死神女女帝莎傳

死神女女帝莎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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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馴服伊勢七緒

八番隊訓練室。

“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大家辛苦了。”副隊長伊勢七緒結束了今日的日常訓練。

“副隊長怎麼還不走呢,難道又要幫我打掃衛生嗎?”帝莎跳上角落的軟墊,邊用手中的毛巾擦著額角的汗水,邊調侃著臉色漲紅的七緒。

七緒看著帝莎粟色的短髮,髮梢還在滴著汗水,支支吾吾道“帝。帝莎大人,打掃衛生這種粗活怎麼能讓您來做。”

“人已經走光了,你還要這樣假惺惺的到什麼時候?”

帝莎好氣又好笑的叱罵著,七緒雙膝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緊接著手腳並用的爬到帝莎的跟前,生怕帝莎怪罪。

帝莎翹起穿著木屐的白襪腳,濃濃的汗味貼著七緒的下巴飄進她的口鼻“已經下賤到這種程度了嗎?連我訓練了一天的棉襪腳也聞的那麼開心。”帝莎說著,將木屐踩到了七緒的臉上。

“可是我偏不讓你聞,除非你舔乾淨我的鞋底。”

七緒楞了一下,舔鞋底?看著眼前滿是灰塵泥土的鞋底,七緒猶豫著,既想聞到帝莎襪腳的味道,又十分牴觸眼前髒乎乎的鞋底。

帝莎冷笑一聲,勾起腳尖,扭動著性感的腳踝,七緒看著夢寐以求的襪腳就在自己的臉上妖嬈的舞動著,充滿味道的腳趾頭還挑逗似的蜷曲伸展了幾番,心中的慾火瞬間被勾了出來。她伸出舌頭,追逐著帝莎晃動的鞋底。

帝莎冷哼一聲,玉足重重的踏在七緒臉上,狠狠的碾踩著,鞋底堅硬的紋路將七緒吹彈可破的俏臉劃出一道道的紅印。

“賤貨,居然還敢猶豫!非要我踩你一頓才肯舔!舌頭伸直!跪好別動!

”

七緒顧不得疼痛,她已經被帝莎的玉足完全征服了,舌頭胡亂的舔在帝莎的鞋底上,口水滴滴答答的順著嘴角流出,舔下來的髒東西也自覺吞下肚子。

聽著帝莎威嚴的命令,七緒立刻如母狗一般的跪直,髒乎乎的舌頭直直的伸出嘴巴。

帝莎輕蔑一笑,玉足抬起,髒汙的鞋底緩慢的踩過七緒的頭頂,眼睛,鼻子,最後是舌頭,鞋底的泥沙蹭了七緒滿頭滿臉,更為屈辱的是粗糙的鞋底一次次的刮在七緒的舌頭上,而七緒卻要下賤的配合著將舌頭用力的頂著鞋底。

帝莎侮辱著面前曾經高傲的副隊長。看著她賤兮兮的吐著舌頭等待著自己鞋底的踐踏,心知這條母狗已然失去了做人的尊嚴,心裡一陣得意後,又有了幾分無趣。她把木屐搭在七緒的頭頂上,腳趾鬆開夾著木屐的棉線,木屐順著七緒的頭頂滾落下來,而七緒卻毫不在意的吐著舌頭等待著帝莎的指示。

“聞聞我的腳。”

“謝謝主人。”七緒感激的捧起帝莎的腳跟,卑賤的仰著頭,用自己的臉託舉著帝莎的玉足,瓊鼻貼著帝莎的腳底用力的呼吸著那酸臭的美妙氣味。

“真是下賤。居然那麼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帝莎扭了扭腳趾,立刻感受到七緒更加急切的呼吸,那種腳趾縫中所散發的濃郁汗酸味,簡直讓七緒癲狂。帝莎冷笑著將玉足從七緒的臉上抽了下來,從另一隻腳上脫下木屐,用堅硬的鞋底,狠狠的扇了七緒一個耳光。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賤貨”帝莎用木屐勾起七緒的下巴,看著她委屈又迷惑的眼神,霸道的俯視著她。

七緒被這凌厲的眼神盯得直髮抖,小心翼翼道“是因為

母狗聞腳聞的不好。”

“啪!”“啪啪啪!”帝莎勾著木屐給了七緒四個響亮的鞋底耳光。

“再給你一次機會,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七緒慌亂的看著咄咄逼人的帝莎,心想還不如變成一隻螞蟻被她踩在腳下碾死的好,也好過這般,既做了她的母狗,卻還得不到母狗應有的尊嚴。

“是。是因為母狗鞋底沒有舔乾淨。”

“啪啪!啪啪啪怕!”

帝莎冷冷的看著七緒,抬手又給了她六個鞋底耳光。隨即哈哈大笑道“其實沒有為什麼,就是因為我想用鞋底打你而已。”

說完繼續放肆的大笑著。

七緒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湧了出來。卑賤與屈辱佔領了她的靈魂。她徹底的崩潰了,終於意識到自己淪為了魔鬼的奴隸,沒有尊嚴,沒有人權,甚至不能有喜怒哀樂,自己的一切都將成為魔鬼的娛樂工具。

七緒痛哭著將頭重重磕在地上,對著面前高高在上的帝莎,重重的磕著響頭,泣不成聲的喃喃著“謝謝主人打我,母狗欠打,母狗就是主人的娛樂工具,母狗知道錯了,母狗不該有尊嚴,母狗已經徹底被您征服了。”

帝莎也沒想到幾個耳光就給七緒打崩潰了。她不屑的將手中的木屐扔到七緒面前。

七緒恭敬的捧起木屐,又磕了一個響頭,握住木屐狠狠扇在自己的臉上。

“母狗服了,母狗服了。”鑽心的疼痛也不敢讓七緒有半分遲疑,看到帝莎依舊不屑的蔑視著她,她拾起地上的另一隻木屐,左右開弓的狂扇自己耳光。嘴裡依舊呢喃著作踐自己的話兒“噗嗤。”看著七緒的臉被打的腫了一圈,帝莎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了好了。賤骨頭,給主人舔舔腳吧。”

夢寐以求的玉足就架在七緒的眼前,能舔到主人的腳,簡直是對母狗最大的賞賜。七緒激動的一把抱在懷裡,含著帝莎的腳趾,隔著襪子吮吸起來。

“把襪子脫了!用嘴!”帝莎看著七緒的賤樣,抬腳輕扇了她一個耳光命令著。

七緒忙吐出口中的腳趾,將嘴湊到帝莎的後腳跟,輕輕用雙唇抿住腳底的棉襪,而後銀牙輕咬,將帝莎的棉襪拽到腳跟,又含住帝莎的腳趾頭,牙齒輕輕的咬住棉襪,慢慢的拽了下來。另一隻也如法炮製的脫下。

“狗嘴越來越好用了。打的這麼腫還能脫襪子。”帝莎用光腳拍了拍七緒的頭頂以示鼓勵,然後將汗漬漬的腳趾頭塞進了七緒的嘴裡。

“啊!舒服!”黏糊糊的腳汗瞬間被七緒的口水溶解,腳趾間清清涼涼的,帝莎爽的忍不住叫了出來。

“舔快點!腳趾縫裡多舔舔!”帝莎愉快的催促著腳下的七緒,腳趾在七緒的口中歡樂的攪動著。時不時還抻出七緒的舌頭,用腳趾夾住狠狠的揩幾下腳趾縫裡黏糊糊的腳垢。

七緒毫無尊嚴的吮吸著口中的腳丫,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卑賤的頭顱,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討好的舔著主人髒髒的腳趾,下巴被帝莎塞進嘴裡的腳趾壓在地上,舌尖努力的舔吃著她腳趾縫裡的腳垢,吮吸訓練了一天所積壓的腳汗。還要隨時迎合主人一時興起的玩弄。

“來!舔這隻!”帝莎翹著腿,將另一隻酸臭的玉足搭在空中,七緒忙嘬吮乾淨口中腳趾上的口水,迫不及待的仰起頭想要含住頭頂上方的玉足。正對上帝莎輕蔑的冷笑。

屈辱與興奮折磨得她瑟瑟發抖,

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居然先對著頭頂的玉足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而後迎著帝莎鄙視的目光,卑微的含住了高高在上的腳趾。

“下賤!舔別人的腳趾頭居然還要先磕三個響頭!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和自尊心嗎?”帝莎譏諷的翹起腳趾。把前腳掌壓在七緒的嘴上。

“主人,母狗已經被您征服了,母狗在您的腳下再也沒有尊嚴了。只有對您的尊敬與崇拜。”七緒真誠的說完後,用嘴唇包住帝莎的腳掌,牙齒刮下腳掌上的汙垢,用舌頭捲入口中細細的品味。而後在帝莎的注視下嚥進肚裡。

“好吧!那就給你點獎勵!不過你最好能承受的住。”帝莎邪魅一笑,抽出腰間的斬魄刀,那是一柄精緻小巧的短刃。紫色的刀柄與黑紋的刀身充滿著邪魅與誘惑。

“征服一切吧,妖治!”短小的刀身化為一柄長鞭。黑色的鞭身帶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啪!”一聲清脆的鞭哨,帝莎將手中的皮鞭挽了個鞭花,七緒身體猛的一震,又是恐懼又是期待的搖晃著浪臀。

“含住!不許叫出聲!”帝莎調皮的對著腳下的七緒一笑。腳趾夾著兩隻棉襪塞進了七緒的嘴裡,棉襪頂在七緒的喉嚨,被帝莎的腳趾一夾,便擠出一股股酸臭的腳汗汁水灌進七緒的喉嚨。

“要挺住哦~母狗。”

帝莎說完,狠狠的一鞭抽在七緒的浪臀上,巨大的靈力將七緒的衣衫抽成碎片。漆黑的長鞭在七緒的臀瓣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嗚嗚!”七緒痛的嗚嗚亂叫,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傷口,身體蜷曲成一團瑟瑟發抖。

“騷母狗,這才第一鞭就受不了了嗎?”帝莎威嚴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七緒認命般重新跪好。

“啪啪啪!”

“啪啪啪!”

帝莎連抽了幾十鞭,把七緒的屁股打的皮開肉綻,疼的七緒流著眼淚不斷叩頭哀求。奈何被帝莎的棉襪堵在嘴裡說不出話,只得嗚嗚的淫叫著。

“躺下!”帝莎一聲嬌喝,七緒忙不迭的躺在地上,背上的傷口被地板磨的生疼。

帝莎冷笑一聲,抬腳踩在七緒臉上,狠狠的碾了碾,腳掌堵住七緒的口鼻讓她無法呼吸,冷冷道“我要讓你在我的腳下被虐到高潮。”

七緒心頭閃過一抹悲哀,自己作為女人的高潮權利,都要在帝莎的腳下實行,然而當她被帝莎踩在腳底的時候,心裡卻也沒有那麼酸楚了,反倒是多了一份安詳與坦然。

“啪啪啪啪”一連串清脆的鞭響迴盪在整個房間,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了,臉上的玉足越發無情的碾踩著自己的俏臉。下體感受著痛楚與屈辱所帶來的快感。

七緒恐懼且興奮的扭動著身體,下賤的撥開陰唇,露出騷穴的嫩肉供帝莎抽打凌辱,每一鞭,都重重的抽在騷穴的嫩肉上,淫水飛濺,穴裡的嫩肉被打得翻了出來,滲出殷紅的鮮血,帝莎越發的興奮,腳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七緒的頭顱踩爆,一鞭重過一鞭的招呼著七緒的下體。

肺裡再也擠不出一絲的空氣了,自己的生命被臉上的玉足主宰著,自己的下體被玉足的主人凌辱著,還有什麼比這更羞恥下賤的嗎?

“啪!”隨著帝莎充滿靈力的一鞭落下,七緒在這種另類的快感下,徹底昏厥了過去,直到這時,她的騷穴裡還冒著股股淫水,小腹一抽一抽的,顯然是還在持續著激烈的高潮,淺黃色

的尿液不受控制的流淌下來。嘴裡鼓鼓的含著帝莎的棉襪,臉上卻依舊掛著滿足的微笑與臣服的安詳。

帝莎玩味的看著腳下昏死過去的美人喃喃道“下一個應該是她了,或許會比這條母狗有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