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汐雨的殘忍虐待四
至於靴底的泥土,是必須要吃下去的!弄髒了魏楓的嘴沒關係,甚至把對方弄死也沒關係,但弄髒了自己家的地板,蘇汐雨可就不願意了。
在靴底被舔了十多分鐘之後,蘇汐雨終於抬了抬眼,她好心的給了魏楓一隻牙籤,用來將靴底深深的花紋中用舌頭舔不到的泥沙剔出來。
“哼!”蘇汐雨的雙腳開心的晃著,卻不是因為魏楓的卑賤侍奉,而是因為她正在用W信跟老公調情——就是那個離開後又要回來的前男友,蘇汐雨現在已經稱呼對方為“老公”了。
她的男朋友名叫張志信,長相十分帥氣,為人也謙虛幽默,是蘇汐雨理想的白馬王子。而她的這位白馬王子像她承諾過幾天就會回來,這讓蘇汐雨的心情頓時變的燦爛起來。
蘇汐雨也向張志信坦白了魏楓的事情,而張志信的態度則是對她十分寬容和尊重,表示自己不會插手,讓蘇汐雨自己去處理,甚至並不排斥魏楓,願意與魏楓做朋友並展開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哼!
蘇汐雨覺的張志信實在過於謙虛和抬舉魏楓了,這隻只配做狗的賤貨怎麼有資格跟自己的白馬王子競爭?
張志信不介意魏楓的存在,但蘇汐雨介意!她絕不會讓自己甜蜜的二人世界中多出一個累贅來!
玩弄虐待魏楓,直到玩死,就是這麼簡單!
“靴底的髒東西都舔下來吃掉了嗎?”蘇汐雨看到魏楓卑敬的跪退到一邊,給男朋友發了一個紅唇表情後便依依不捨的暫時關閉了聯繫。
“是,主人!”魏楓伏在地上回答道。
“把地板也舔一遍!”蘇汐雨用腳指了指髒汙的地面,“你的那份遺書呢?拿來我看看!趁你手指還沒有全部斷掉,早早簽字了事!”
“是,主人!”魏楓將放在衣服中的遺書拿出來,恭敬的呈遞給蘇汐雨,自己則是跪侍在一邊,等待女神示下。
“賤貨!滾去舔地板!”蘇汐雨煩躁的一腳踹在魏楓的臉上,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她能踹臉就不踹別的位置。
“嗚~!”魏楓被踹的連滾帶爬,本想著等待主人看看遺書之後的態度,沒想到卻惹怒了主人,急忙爬到一邊,伸著舌頭舔著地上的髒汙。
凝重的血痂、鹹澀的粗鹽,以及幹苦的泥土,都是他受盡虐待的證據,現在要被他一下下的清理掉了。他沒有見到那根斷掉的手指,看來是已經被主人扔掉,而那根滿是血腥的鋼釺就扔在牆角,讓魏楓看著忍不住心寒膽顫。
魏楓就像一個拖把一樣在蘇汐雨家的客廳地板上用舌頭擦拉擦去,他為了能夠討好主人,不僅在舔地面上的髒汙,還把牆角積累的灰塵也舔進嘴裡吃掉,這都是主人住在這裡後才積累的灰塵,遠比他這條賤命更加高貴!
舌頭變的越來越乾澀,魏楓將它含進嘴裡的頻率也越來越短,之前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再次裂開,在地面上留出一道長長的血線,魏楓只好吸著舌頭上的鮮血,用舌頭的其他位置舔舐地面,不過舌頭流血對他而言也算個好消息,至少他不用再擔心不夠溼潤的舌頭天不乾淨主人家的地面了。
“哼!”蘇汐雨輕蔑的向地上潑了一杯水,她並不在意魏楓的舌頭流血,卻在意自己家的地板是否能被舔乾淨。
魏楓急忙向主人磕頭謝恩,舌頭舔在地面的清水上,感覺舒服了許多,蘇汐雨蔑視的向他揮了揮手,
便繼續看著手中的遺書。
這封遺書,後面還帶著“主奴契約”四個字,是魏楓親筆寫下來的,上面寫到了自願成為蘇汐雨的奴隸,承受主人的虐待,以及致殘致死的情況下的免責聲明,讓蘇汐雨看的嘴角微微翹起。
遺書(主奴契約)
本人魏楓,自願給主人蘇汐雨為奴,伺候主人,忠誠於主人,對主人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以主人的快樂為快樂,以成為主人的發洩工具為榮幸,同時魏楓作為奴隸,必須遵守以下條款:1、賤奴魏楓必須把自己當成是主人的玩物並服務於主人,遵循主人的命令,取悅崇拜主人,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
2、主人可以按自己意願任意對待賤奴魏楓,要求賤奴做任何事,任意鞭打踐踏折磨賤奴,讓賤奴做為發洩的工具,賤奴必須為此對主人感恩。
3、賤奴魏楓沒有任何地位和權力,必須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主人下達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意的毆打、辱罵、羞辱、玩弄,即使是身體和器官的傷害,賤奴都是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的。
4、賤奴魏楓不具有任何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與尊嚴,賤奴的一切權利與尊嚴均歸主人所有,主人可任意將之剝奪或賜予賤奴。
5、此條例在任何時間段均有效,並可作為主人之免則條款所使用,主人對賤奴施加的任何懲罰以及造成的損害(包括死亡)均屬於奴隸自願,主人不承擔任何責任。
6、本契約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篇幅不大,像是從網上抄的,而且還抄的不夠全面,但對於蘇汐雨而言,有第一條和第五條就足夠了!
第一條是用來要魏楓的百萬資產的,第五條是用來要魏楓的命的!
“滾過來簽字!”蘇汐雨簽字摁手印之後,將遺書拍在茶几上。
“是,主人!”魏楓趕緊爬過來,用自己暫時還能使用的右手在遺書上簽字,然後又遵照蘇汐雨的命令,在對方錄像的情況下,跪在地上拿著遺書唸了一遍。
“哼!”蘇汐雨保存視頻後又將那封遺書摺好收起來,她不在乎魏楓的死活,但需要在乎一下當她把魏楓玩死並霸佔對方的財產之後,不會被有關部門找上門來。
“地板舔乾淨了嗎?”蘇汐雨抱起酥胸冷傲的問道。
“是,是,主人!”魏楓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是嗎~?”蘇汐雨嬈媚的問道,她的聲音非常好聽,尤其是在音調上揚的時候,讓魏楓有一種靈魂都要被勾出來的感覺!
蘇汐雨用靴底在地上碾踩了幾下,發現地面確實被舔的很乾淨,“哼!賤貨就是賤貨!滾出來!”她拽著魏楓的頭髮拖到院子裡,一把扔在她的那輛polo車前,“嘭”的一聲悶響,魏楓的腦袋重重的撞在車頭上,蘇汐雨急忙關心的上前查看,發現車頭並沒有什麼損傷後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賤貨!這麼不小心!”蘇汐雨氣惱的說道,一腳把魏楓踹在車底下,打開車門拿出一盒圖釘撒在輪胎前面的地上,然後一個個的樹立起來,“把兩隻手放上去,如果敢讓圖釘扎壞了輪胎,我讓你賠命!”
“嗚~!”魏楓緊張的將雙手捂在圖釘上,手掌下面的圖釘大概有十五六顆左右,他已經知道主人要怎樣玩他了,卻只能乖乖的等待著災難的降臨。
“咯咯咯~!”想象著一會兒之後,魏楓的雙手鮮血淋漓的樣子,
蘇汐雨就忍不住的開心起來,她鑽進車裡發動起來,然後一踩油門向前衝出去!
“啊~!~!”車外的魏楓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雙手被輪胎碾過,十幾顆圖釘全部扎進了他的手裡!他嘶嚎著摔倒在地,看著扎進雙手的圖釘慘叫不停。鮮血不停的從魏楓的手上噴出來,而輪胎經過的地面上,還有一截小指悽慘的躺在那裡,原來是一隻圖釘在被碾過時發生了偏轉,直接將魏楓右手的小指切了下來!
“咯咯咯咯咯~!”與魏楓的慘叫聲相對應的是蘇汐雨在車裡止不住的嬌笑聲,她走下車來,一腳踹在魏楓的頭上,“去把車胎都舔乾淨!舔不乾淨之前不準把圖釘摘下來,聽到了嗎?快點!”
“嗚啊~!嗚~!”魏楓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跪行到polo車旁,他已經沒法用手爬行,他的手在輪胎的碾壓之下,幾乎已經廢掉了!
如果現在就立刻將圖釘拔出來,併到醫院趕緊治療的話,或許還能將雙手保全下來,但蘇汐雨又怎麼會為了一條賤狗做這種事?她所關心的只是怎樣才能更殘忍的虐待魏楓而已!
“嗚~!”魏楓的左眼因為過度的劇痛再次流淌出渾濁的血淚,他悲慘的撲倒在輪胎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
他已經感受不到輪胎上是什麼滋味了,車胎上的泥沙被他麻木的舔進嘴裡吃掉,跪舔輪胎既沒有讓他感到屈辱,也沒有讓他感到興奮,他只是在完成主人下達的命令。
在被輪胎殘忍碾壓過雙手之後,無論他是否後悔,是否還崇拜著蘇汐雨,他都只能選擇屈服,因為他的左眼已經瞎掉,右手斷了兩根手指,雙手被十餘顆圖釘刺穿後也不可能再回復以往的靈活,即便現在蘇汐雨將他放走,他也只能是個混日子等死的廢人了。
所以,繼續像狗一樣崇拜蘇汐雨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又或者他只配崇拜蘇汐雨的靴底……
“快舔!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呢!”蘇汐雨一腳將魏楓的腦袋踹在輪胎上,用靴底踩住他的頭頂,將他的臉在輪胎上反覆摩擦!
“嗚~!”魏楓悲切的嗚嚎著,他的舌頭在主人一腳踹上時沒有來的及收進嘴裡,直接被硌出血來,隨著一次次的摩擦將鮮血塗抹在輪胎上!
“哈哈哈哈~!”蘇汐雨狠戾的碾踩著魏楓的腦袋,又抬起腳對著他的頭頂狠踹!
“嘭!嘭!嘭!”魏楓麻木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踐踏,突然腦袋一空,脖子上一陣激烈的劇痛,他的腦袋被蘇汐雨踹進了輪胎與擋板之間的縫隙裡,而後頸則是被擋板最下端鋒利的金屬架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著踩著魏楓的身體鑽進車裡,“不用再舔了,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如果還能活下來的話……隨你吧,反正我又不會在乎你!”
“翁~~!”性感的皮靴踩在油門上,polo向後甩了一下車尾,帶著腦袋卡在車下的魏楓身體在地上“哧哧”的摩擦,而坐在徹底的蘇汐雨卻對此毫不在意。
“翁~~!”又是一腳油門,polo拐了個大彎掉頭從院子裡開出去,車頭猛的翹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像壓在了一塊石頭上一樣,只不過這次壓的是魏楓的腦袋!
魏楓如果死在車下也就死了,虐殺魏楓本來就是蘇汐雨的目的,只是時間早晚罷了,現在她已經有了那段免責
視頻和兩人簽字的主奴契約,殺死魏楓對她而言再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魏楓的身體被甩的在地上翻滾不停,他下意識的縮著脖子才不至於被後輪胎再軋在身上,轎車在模糊的視線中疾馳而去,輪胎上飄灑出一片殷紅的鮮血!
主人……
魏楓望著遠離的轎車,唯一的念頭是主人不要將他拋棄……魏楓的眼睛、耳朵裡都被輪胎軋的擠出血來,若不是他被甩下來的位置土質有些鬆軟,他的腦袋就已經被輪胎軋爆了!
但魏楓只希望主人能快些回來玩弄虐待他,雖然蘇汐雨明明不可能不回來,但一刻見不到主人的魏楓,心裡就一刻也不得放下。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對主人是有多麼依戀,哪怕是遭受怎樣殘忍狠毒的虐待羞辱,他都希望能留在主人身邊,直至被主人虐待到死……
臉上流淌的鮮血,手上傳來的劇痛,都比不上見不到蘇汐雨讓魏楓更加痛苦,他流著冷汗將手上的圖釘一隻只的拔下來,再胡亂的用泥土止血,便默默的跪在院子裡,望眼欲穿的看著遠處,企盼著能早一刻見到主人歸來。
蘇汐雨直到半夜才開車回家,當看到亮閃的大燈照耀進院門時,魏楓興奮的爬向朝他駛來的polo轎車。
“嘭!”轎車絲毫沒有減速,直接撞在了他的頭上,魏楓的卑賤讓蘇汐雨感到厭煩,她今晚在外面跟同事們聚會喝多了,本想著儘快回到家休息,卻沒想到剛進院門就見到一條不長眼的狗擋在車前,蘇汐雨一邊詛咒著魏楓不得好死一邊狠狠的撞了上去,看到對方被撞的翻滾出去,她心裡感到無比的暢快。
主人回來了!主人回來了!滿臉是血的魏楓此時只有這一個念頭,他想要爬到主人腳下搖尾巴,卻感覺腦子裡混沌一片,暫時還沒有瞎掉的那隻右眼在不停的向外流血,朦朧的視線中看到主人的皮靴在眼前急遽放大!
“嘭!”蘇汐雨狠狠的一腳踢在魏楓的臉上,將這條擋路的狗踢開。她的臉上泛著濃濃的紅暈,媚眼中帶著一絲迷離,腳步微微晃著走進房間。
魏楓看出來主人應該是喝醉了,他急忙跟著爬了進去,如果主人需要他的侍奉,他會立刻盡心盡力的去做,只是……自己也配侍奉主人嗎?魏楓在心裡卑賤的想著。
“嘭!嘭!”蘇汐雨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粗暴的脫下兩隻皮靴扔在地上,“過來!”她向魏楓招了招手。
“啊啊!是!”魏楓懷著激動的心情爬到主人腳下,經過酒精激發的黑絲腳散發著濃郁的汗味,在魏楓聞起來是那麼的美妙與撩情。
“哼!”醉酒的蘇汐雨掐著魏楓的下巴拽了起來,媚眼緊緊的盯著他,嘴角翹起一抹誘惑的笑容。
“主,主人……”魏楓的聲音有些發顫,蘇汐雨有意無意的勾引動作讓他完全把持不住,下體那根被虐爛了的肉棒又在蠢蠢欲動,對著蘇汐雨的方向直挺起來。
在魏楓緊張的注視下,蘇汐雨的俏臉緩緩的向他湊近。
“嗚~!”魏楓突然瞪大眼睛,蘇汐雨的雙唇竟是吻在了他的嘴上!細嫩滑潤的雙唇在纖柔撩動,他甚至能真切的感受到蘇汐雨親吻了不止一下,之後還故意的張開嘴去咬他的嘴唇!
“嗚嗚嗚~!”魏楓嚇的渾身顫抖,他知道這並不是蘇汐雨的想法,而是因為主人喝多了之後的混亂行為。
我應該叫醒主人!我絕不
該褻瀆主人!
魏楓大口的喘著粗氣,可他又有什麼方法去叫醒蘇汐雨呢?蘇汐雨迷醉的雙眼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帶著濃濃酒氣的呼吸噴進他的嘴裡,讓他徹底的迷亂了。
在這一刻,魏楓已經確定主人即便不會將他賜死,他也再也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能死在主人的腳下對他而言反而是一種莫大的解脫!
“嘔~!哇啊~!”就在魏楓胡思亂想的時候,蘇汐雨突然張開嘴,一大口腥臭的嘔吐物噴進了他的嘴裡!
“嗚~!”魏楓被強制灌下了滿嘴的嘔吐物,有許多已經順著喉嚨塞進了他的肚子,而蘇汐雨在噴出第一口之後便再也無法停止,“哇哇”的將嘔吐物胡亂的噴在魏楓的臉上,把他的整張臉都埋了起來!
“呼~!”吐完之後的蘇汐雨看上去舒服了許多,她抬起頭看著魏楓,“咯咯咯~!吃下主人從嘴裡吐出來的東西,就像跟主人間接的接吻一樣呢!”她戲虐的說道。
魏楓突的身體一顫,主人之前應該是想要吐在他嘴裡的,卻因為酒精的麻醉而吻在了他的嘴上,但蘇汐雨似乎完全不記得剛才的事情了,還調戲著說間接接吻什麼的。
“都吃掉!掉在地上的也舔進嘴裡吃掉!聽到了嗎?”蘇汐雨掐著魏楓的脖子命令道。
“嗚嗚嗚~!”魏楓急忙回應主人。
“呸!”蘇汐雨厭棄的一口香痰吐在魏楓的臉上,將他一把推開走向洗手間。
嘩嘩的弄水聲持續了十多分鐘,洗臉漱口之後的蘇汐雨看上去已經差不多恢復了清醒,當她走出洗手間時,正看到魏楓趴在地上舔舐著一灘灘的嘔吐物。
蘇汐雨吐出來的食物帶著濃濃的酒腥氣,嗆的魏楓難以下嚥,經過一次消化吸收的酒水再吐出來後,其中的酒精含量驟然提升,讓酒量本就很低的魏楓剛剛強忍著腥臭的味道嚥下去,便忍不住的又要吐出來,將身邊周圍的地面弄的一團糟。
他很想完成主人的命令,但他真的吃不下去。
“賤貨!你是故意要弄髒我的客廳嗎!”蘇汐雨暴怒的走過去,一腳踹在魏楓的頭上,但踹完之後才注意到自己是沒有穿靴子的,這一腳踹的根本不夠疼。
她立刻又穿上之前扔在地上的馬丁靴,高高的抬起腳“嘭”的跺在了魏楓的頭頂,狠狠的碾踩著用魏楓的臉當做拖把摩擦著地板,“給我舔!舔不乾淨你就死在這裡算了!”
“嗚~!”魏楓疼的眼淚直流,他的臉在地上來回摩擦,疼的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與之前需要強忍著酸臭的味道吞嚥不同,現在他不僅要強忍著這股味道,同時還要承受頭頂和臉上的劇痛,不過在他的心裡也多出了一份對主人的卑賤崇拜之情。
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魏楓艱難的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將地上的嘔吐物舔進嘴裡,而想著含在嘴裡的正是女神所吐出來的食物,他又覺得自己非常榮幸,就這樣懷著膜拜的心理吃著難以下嚥的食物,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痛苦,終於才將地面舔的差不多幹淨了。
“賤貨!不虐待你就不聽命令是吧?”蘇汐雨鄙夷踹開魏楓,她突然覺的自己後庭一緊,頓時有一股強烈的排便的慾望,正要跑進洗手間時卻注意到畏縮在牆角的魏楓。
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人形座便器嗎?我剛才怎麼沒想到呢?我果然還是對這個賤貨太仁慈了嗎?
“爬過
來躺下!張大嘴巴!主人要用你上廁所了!”蘇汐雨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她要怎麼玩弄虐待魏楓,從來都不會顧及對方的感受,比如是不是能咽的下嘔吐物,又或者是不是咽的下屎尿,她的命令就是魏楓的一切,蘇汐雨已經非常適應兩人的主奴關係了。
“嗚~!”魏楓哀鳴一聲,乖乖的爬到蘇汐雨的腳下張開嘴巴,對於要吃主人的黃金聖水,他感到非常惶恐,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忍住腥騷和惡臭吃的下去,而同時他心裡又有種莫名的興奮,能成為主人的馬桶,讓他極為滿足。
“閉上你的狗眼!敢偷看的話我就踩瞎你這隻眼睛,讓你徹底變成一個瞎子!”蘇汐雨指著躺在腳下的魏楓命令道,她之所以給魏楓留了一隻眼睛,並不是出於什麼善意,而是覺的如果把魏楓的兩隻眼睛都戳瞎的話,對方在接受命令的時候會因為看不見東西而笨手笨腳的,所以為了自己能玩的開心一點,便大發善心給魏楓留下了那隻右眼。
“啊~!”在魏楓趕緊閉上眼睛的同時,眼眶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是蘇汐雨直接跺碎了他的眉骨,強制著他不得不閉上眼睛,這樣就不用擔心自己在排洩的時候被對方偷看了!
“哼!”蘇汐雨褪下皮裙內褲,緩緩的蹲在魏楓的頭頂,森森緻密的私處顯露出來,這是她最隱秘的部位,只有張志信有資格觸碰,至於魏楓?哪怕是對方向她獻出了全部財產甚至生命,也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哧~~!”一股尿液傾瀉出來,噴射進魏楓的嘴裡,讓對方給她做馬桶,蘇汐雨沒有覺的任何不好意思,反而還認為魏楓應該為此而感激她。
“嘩嘩譁~!”尿液傾瀉的很快,不一會兒便在魏楓的嘴裡積攢起來,就像是真的尿在了馬桶裡一樣響起嘩嘩的水聲。
“嚥下去!”冷魅的呵斥聲在頭頂響起,魏楓趕緊吞嚥起來。與想象中的不同的是,自己滿嘴的尿液並沒有太嚴重的腥騷味道,卻有種黏連的感覺,而騷味卻是很淡。
事實上這是因為蘇汐雨喝了很多酒水,將尿液沖淡了,如果這是一泡積攢了一夜的晨尿的話,那魏楓感覺最清晰的就會是腥臊味了。
蘇汐雨尿的很快很急,魏楓根本來不及吞嚥,許多尿液從他的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淌到地上,逗的蘇汐雨不停的笑。
“咯咯咯~!聖水可以漏出來一點,但過會吃黃金的時候,如果你敢遺漏一絲一毫,我就把你砌進馬桶裡,讓你吃一輩子我和老公的屎尿!”蘇汐雨威脅的說道。
“咕~!咳咳咳~!”魏楓嚇的一口沒有完全嚥下去,堵在喉嚨裡不停的咳嗽起來。
“哼!你這個賤貨!你想一輩子吃我們兩口子的屎尿,我還不樂意呢!”蘇汐雨嬌哼一聲,每當想起張志信,她的心情就忍不住的好起來,哪怕現在是正面對著讓她厭棄的魏楓。
蘇汐雨的尿終於撒完,她向前挪動了一下玉臀,嘴角邪魅的翹起,將黃金拉進魏楓的嘴裡的行為讓她十分興奮。
“嗯~!”蘇汐雨愜意的嗯了一聲,胯下的菊花燦爛綻放,一根粗大的黃金從菊花口中探出頭來,摩擦著細嫩的肌膚髮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像一條金褐色的蟒蛇一般爬進了魏楓的嘴裡!
“嘔~!”黃金特有的腥臭味道頓時讓魏楓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慾望,即便他非常
想吃下主人拉進嘴裡的黃金,但生理上的本能排斥還是讓他痛苦不堪。
“你敢吐出來試試!”蘇汐雨暴怒的呵斥道,“張大嘴!吞!”
“嗚~!”主人的呵斥聲令魏楓極為懼怕,他強忍著惡臭張著嘴迎著黃金鑽進嘴裡,這條黃金又粗又長,蘇汐雨拉了二十多釐米還沒有斷開,它的下端已經插進了魏楓的喉嚨,上端卻還在從蘇汐雨的菊花中不斷的向外攀爬。
某種意義上來說,魏楓已經親吻到了主人的香臀,而兩人之間的媒介,就是那根粗大腥臭的黃金!
“啪嗒!”
“啊~!”
第一條黃金終於拉完,粗壯的軀體壓進了魏楓的嘴裡,末端則是拍打在他的嘴角,蘇汐雨舒服的輕嘆一聲,又皺起秀眉開始醞釀第二條黃金。
“嗚~!”魏楓悲慼的嗚鳴著,第二條黃金抵在了他的鼻子上,惡臭的味道燻的他雙眼不停的流血流淚,黃金在他的臉上蜿蜒盤旋,隆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山丘,把他的口鼻的呼吸通道幾乎堵死,他只能用力的喘息才能保持身體的供氧,而每次吸氣都會將濃郁的臭氣吸進身體中,燻的他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咯咯咯~!如果不快點吃掉的話,就會活活的憋死在主人的黃金裡,這種死法你喜歡嗎?哈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起來,用黃金羞辱魏楓,將他的賤命埋進自己拉出來的黃金裡,讓她感覺內心深處有一絲酥癢的悸顫,那份悸動十分舒服,讓她恨不得每天都把魏楓當做馬桶,向他嘴裡拉屎撒尿,那一定是一件令人非常愉悅的事情。
不過她也只是想想而已,讓魏楓出現在她和張志信的二人生活中,這是蘇汐雨所絕對不容許發生的事情!
“嗯~!”
“啊~!”
隨著蘇汐雨的聲聲輕嘆,第三條和第四條黃金也從美麗的菊花中爬出來堆在魏楓的臉上,她用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了擦菊花上殘留的黃金殘屑,隨手將紙巾扔掉。
“主人的黃金必須一絲不剩的全部吃進肚子,聽到了嗎!”蘇汐雨高傲的命令道,惡臭的味道燻的她正要躲開時,眼角卻瞥到了魏楓胯下的那根肉棒。
它已經完全立起來了!咯咯咯~!你還真是條賤狗啊!吃我的屎都能興奮起來!我是不是該被你的忠心感動一下呢?嗯?”蘇汐雨走到魏楓的胯下,用靴底撥弄著魏楓那根直挺的肉棒,“還記得主人說過,敢在我面前搏起的話,會有什麼後果嗎?”
“嗚~!”魏楓發出一聲哀鳴,他記得很清楚,如果自己敢在主人面前搏起的話,就會被踩斷一根手指!
“哼!這筆帳過會兒再跟你算,現在你快點把臉上的屎都吃下去!賤貨!”蘇汐雨惱怒的一腳踢在魏楓的下體上。
“嗚嗚嗚~!”魏楓哀叫不停,臉上堆滿了的黃金還冒著絲絲熱氣,蒸騰的臭氣燻的他直想往外吐,但這可是女神拉出來的黃金,能吃到女神的黃金,他的心中充滿深深的感激之情,無論有多臭多麼難以下嚥,魏楓都不願意吐出來。
“嘔~!”然而怎麼想是一回事,真正吃起來卻是非常艱難的,魏楓努力的吞嚥了一口,黃金的那種黏膩惡臭讓他完全無法接受,頓時又要嘔吐出來,嚇的他趕緊伸手捂住,心驚膽顫的按在嘴上。
“哼!吃不下去是吧?好呀!主人幫你!”蘇汐雨邪魅的笑著,將牆角那根螺紋鋼釺拿過來,“
右手食指!”她冷冷的命令道。
“嗚~!嗚~!”魏楓驚恐的嗚叫起來,雙手捂在臉上大口的吃著黃金,向主人表現著真的不需要主人的幫忙就能夠吞嚥的下去,手指被踩在螺紋鋼上生生撕斷的那種痛苦,他再也不想感受一次了!
“我說右手食指!”蘇汐雨反手拿著螺紋鋼直接捅在了魏楓的下體上!
“嗚嗷~!”魏楓慘嚎著身體顫抖著弓起來。
“還要主人再說一遍嗎?”蘇汐雨森冷的問道。
“嗚嗚~!”魏楓不敢不從,顫抖著右手鋪在地上,卑賤的等待著主人取走那根食指。
“哼!”蘇汐雨桀驁的一哼,踩著魏楓的手走進臥室,她為了虐待魏楓,在臥室裡準備了很多工具,沒多會兒便又走出來,手中提著一個木質箱子。
“嘭!”蘇汐雨將箱子扔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把鐵錘來。
“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溫柔了呀!讓你誤以為主人很好說話是不是?”蘇汐雨陰冷著目光,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每當要殘虐魏楓時,她都會感覺到極為暢快,她這幾天總是想著還有什麼方式能夠十分殘忍的玩弄對方,就像心中有個小惡魔一樣在不住的催促她狠一點,再狠一點!
她蹲下身子,將鋼釺插在食指的下面,“吃一口黃金穩定下情緒,賤貨!過會兒可能會有點疼!”
“嗚~!”與即將接受的殘虐比起來,魏楓才真切的感受到吃黃金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黃金雖然十分惡臭,但這股臭味卻也實實在在的是從主人體內帶出來的氣息,他沒有資格對此感到厭惡。魏楓在對主人的極度恐懼之下,已經將嘴裡的黃金全都嚥進了肚子,臉上堆砌著的黃金塌陷進嘴裡,他連忙用手攏著將所有黃金都塞進嘴中,然後緊緊的捂住,他害怕扛不住劇痛而噴出來。
“哼!”蘇汐雨不屑的哼了一聲,魏楓的順從倒是讓她省了不少心。
魏楓的心緊緊的驟起,濃郁的屎臭味仍舊縈繞在他的嘴裡,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在他戰慄的目光中,蘇汐雨獰笑著高高舉起鐵錘……
主人的笑容是那麼美,那麼狠毒,讓魏楓看的心裡忍不住的感到一陣幸福……
“嘭!”鐵錘帶著蘇汐雨殘忍的笑意狠狠的砸下來,一股鮮血頓時飆射而出!魏楓的右手食指的指骨直接被敲斷了!
“嗚噗~!”魏楓還是將嘴裡的黃金噴了出來,他已經很拼命的捂住嘴巴了,但黃金卻從鼻孔中擠壓出來,甚至從眼睛裡也濺射出黃色粘稠的汁液!
“哈哈哈哈~!馬桶裂了!啊哈哈哈哈~!”
魏楓在昏死之前,聽到的是主人戲虐的狂笑聲。
太好了,主人沒有生氣……
魏楓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房間裡冷冷清清的,蘇汐雨的車也不在院子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當然,她是不可能給魏楓留張紙條的。
斷掉的食指也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嘴裡的黃金卻還在,撐的他嘴巴鼓鼓的。
魏楓趕緊嚥了一口,“嘔~!”還是那股惡臭的氣息,當黃金在嘴裡斷開時,那種惡臭會瞬間增加數倍,讓人產生本能的排斥反應。
“呼~!呼~!”魏楓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還好主人不在家,不然自己又要挨訓了,想著嘴裡含著的是主人拉出來的黃金,他的心裡又湧起一股滿滿的崇拜和幸福。
強忍著滿嘴的屎
臭味,魏楓艱難的一口口的把黃金都嚥了下去,“呼~~!”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喝水,要不是昨晚有幸被主人賞賜嘔吐物和黃金聖水,他覺的自己一定不可能還堅持活到現在。
所以自己應該是真心的感激主人賞賜了這條賤命,而不僅僅是單純的崇拜。
把地上的髒汙全部舔舐乾淨之後,魏楓便跪在房間門前眼巴巴的盼著主人回來。
蘇汐雨今天回來的並不晚,下午三點多時,魏楓便欣喜的看到主人的polo車開進了院子。
“沙!”車門打開,一隻紅白相間的網球鞋踩在了地上,蘇汐雨輕撫秀髮出現在魏楓的視野裡,她今天穿的十分清爽,粉白色的衛衣短裙配上肉絲長筒襪和運動鞋,既顯示出青春的活力,又不失成熟的風韻,一雙美腿明晃晃的惹人注目,看的魏楓完全呆滯了!
“哼!”蘇汐雨看上去心情很不錯,她這次並沒有因為魏楓的褻瀆行為而生氣,反而還在進門時故意用絲襪美腿蹭了他的臉一下!
“啊!”一陣香風襲擾而來,主人的美腿蹭的魏楓從呆滯中立刻清醒,畏縮著跟著蘇汐雨的腳步爬進客廳,蘇汐雨坐到沙發上時,他便跪伏在一邊,剛才用眼睛玷汙著主人的聖潔,他已經做好再斷掉一根手指或是直接被主人刺瞎眼睛的準備了。
“看不到主人的玉足很累嗎?賤貨!”蘇汐雨朝著魏楓抬了抬腳,“爬過來,用你的腦袋給主人墊腳!”
“啊啊!是!”主人看上去完全不打算懲罰他,這讓魏楓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爬到蘇汐雨的腳下,用自己的腦袋給主人作腳踏。
“嗯~!”蘇汐雨隨手點上一顆香菸,她在認識張志信之前是不會抽菸的,與張志信相處之後,便也學著開始抽菸,她愛戀張志信的任何方面,甚至包括吸菸這種壞習慣也毫不介意。
“今天主人要訓練你學會做人體傢俱,以後是要侍奉我和你的男主人的!知道了嗎?”蘇汐雨踩了踩魏楓的頭頂說道。
魏楓跪在地上抿著嘴沒有說話,他對蘇汐雨的崇拜是無以言表的,只要蘇汐雨開心,他願意做任何事,包括奉獻出生命都心甘情願。但是……在最初的設想中,他的奉獻僅至於他們之間的二人世界,他不願意看到有其他人插足於這個二人世界——尤其是男人。
這是個非常自私的想法,即便魏楓明知自己不可能陪著蘇汐雨走完接下來的道路,但他希望蘇汐雨生命中的那個真命天子能在自己死後再出現。
然而蘇汐雨顯然並不會在乎他的感受,魏楓與那個人之間終歸要出現一段交集。
“說話!賤貨!”蘇汐雨用力的踩了一腳魏楓的腦袋。
“是,主人!”魏楓卑敬的回答道,他知道為了主人的意志,自己必須強迫自己去侍奉那個男人。
“哼!你不是崇拜我嗎?你不是連我的屎都能吃著高潮嗎?你崇拜我就要崇拜跟我有關的一切!你侍奉我的絲襪、侍奉我的鞋子,更應該侍奉我的男朋友!知道了嗎!”蘇汐雨傲然的說道。
她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張志信是她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是她生命中的全部,魏楓作為她的奴隸,盡心侍奉張志信是理所應當的,蘇汐雨並沒有覺的這有什麼不對。
因為她的心中沒有魏楓的絲毫位置!
指望蘇汐雨從魏楓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替他著想
?呵呵,有誰會為一個任意擺佈的玩具著想嗎?而且這個玩具已經被玩的破碎不堪,用不了多久就會扔掉了!
能當面跪在主人的腳下受虐,被主人踩過虐過,舔過主人的鞋底,吃過主人的黃金聖水,對魏楓而言已經滿足了,他還有什麼可奢求的呢?
而且還被吻過……雖然主人當時是無意識的醉酒狀態,但魏楓一想到那一刻,便覺的自己死有餘辜,對侍奉主人的男朋友的事情,也變的能接受了。自己應該竭盡全力的去執行主人的命令,而剛才卻因為自己的自私心理惹怒了主人,魏楓頓時覺的十分懊惱後悔,恨不得一頭磕死在主人的腳下。
“是,主人!賤奴知錯了!”魏楓懇切的回答道。
“嗯!”蘇汐雨懶洋洋的回了一聲,“你現在就是我的腳踏,以後主人的男朋友來到家裡,你也要做他的腳踏,明白了嗎?”
“是,主人,賤奴遵命!”魏楓立刻回應道。
“嗯,現在慢慢的抬起頭來,做主人的茶几!”蘇汐雨命令道。
“是,主人!”魏楓慢慢的抬起頭,一直抬到與蘇汐雨的臀部平行的位置才停下來,蘇汐雨的雙腳就這樣擱在他的頭頂隨意的晃動著,打開手機登陸W信與男友聊天,還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向男朋友炫耀自己的調教功力。
“咯咯咯~!”對方不知道發了一條什麼信息,惹的蘇汐雨忍不住的咯咯直笑,一直笑了好久才停下,彷彿對這個笑話著了魔一般,她的雙腳突然用力向下一踩,將魏楓的腦袋又踩的低下頭去。
“賤貨!你是個殘次品嗎!茶几是不會動的!主人再怎麼踢踹都不會動,不然就是個應該被扔掉的垃圾,懂嗎!”蘇汐雨暴怒的呵斥道。
“是是,主人!”魏楓連忙又將頭抬起來回答道。
“嗯!”蘇汐雨冷冷的嗯了一聲,雙腳重新搭在魏楓的頭頂,還用力的向下壓著,魏楓咬牙堅持著不低頭,盡心盡力的做好主人腳下的茶几。
“切!”蘇汐雨瞥了魏楓一眼,這才只是開始而已,後面的人體傢俱調教還多著呢!
不過她現在的主要心思放在了與男朋友張志信的聊天上,也懶的搭理魏楓,在跟張志信聊天時,似乎有永遠說不完的話,兩人不知不覺中便聊了一個下午,蘇汐雨隨手點了一個外賣,繼續笑嘻嘻的與男友聊天,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外賣小哥在門外敲門,她才揉了揉已經笑的發僵的臉頰,跟男朋友依依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