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秘史
第一章
公元710年,也就是大唐睿宗景龍四年,七月初六的午後,一行車馬正在烈日炎炎中,走在施州和鄂州之間的山路上,三輛大車,除了隨行的車伕,還有幾十個兵丁,他們從成都出發,目的地是京城長安,車上裝的是素有“寸錦寸金”說法的蜀錦。
蜀錦興於春秋而盛於漢唐,因產於蜀地而得名,在中國傳統絲織工藝錦緞的生產中,歷史最悠久,影響最深遠。
隋唐時期是蜀錦發展史最光輝的時期,這時期的紋樣圖案豐富多彩,章彩綺麗,技藝之精湛、錦紋之精美,以冰紈綺繡冠於天下。
蜀錦原材料為蠶絲,異常珍貴,其生產工藝繁瑣,生產效率低,因此在當時有“寸錦寸金”的說法,是皇室與達官貴人才能享有的奢侈品。
而這三輛車上裝的,又是蜀錦中最為精緻、絢麗的珍品:鐵梗蘘荷錦!此錦需百人一年才能織就一匹,這十匹蘘荷錦是鎮南節度使孟知祥專門供奉給太平公主的。
太平公主李令月,是高宗李治與武則天的小女兒,中宗和睿宗的妹妹,生平極受父母兄長尤其是其母武則天的寵愛,不但生的明珠生暈、美玉瑩光,而且地位榮耀,權勢顯赫。
睿宗即位後,對妹妹多有依賴,朝中文武百官自宰相以下,或升遷或降免,全在太平公主的一句話,其餘經過她的舉薦而平步青雲擔任要職的士人更是不可勝數,由於太平公主的權勢甚至超過了皇帝,所以對她趨炎附勢的人數不勝數。
太平公主的田產園林遍佈於長安城郊外各地,為公主運送珍寶器物、珍饈美味的車馬,從大唐各地出發奔向長安,每天不絕於路。
七月初六的未時,正當四川運送蜀錦的車馬還在烈日下艱難跋涉時,正當蘇州府的工匠們為公主御用的金鑲玉馬桶揮汗如雨時,身嬌肉貴傾國傾城的太平公主剛剛午睡中醒來。
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簾幕,範金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榻上青玉抱香枕,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 藍田暖玉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之富麗堂皇,之窮工極麗,簡直人間罕有!
太平嚶嚀一聲,寢殿內侍立的宮女立刻上前,她睡眼惺忪,只慵懶地吐出兩個字:官房。
公主出恭的流程是固定的,馬上,十幾個宮女過來,一個輕輕掀開珊瑚絨,兩個宮女輕輕扶起公主,將公主抱著,放到床前一個跪趴的健壯宮女背上,左右扶著,後背託著,健壯宮女便穩穩地爬向寢殿的西側,官房就在那裡。
官房的兩側是便器的居處,等公主一行人到時,十個便器已經跪在那了,兩個宮女輕輕託著公主的玉腿和後背,將公主抱起,兩個便器就爬到公主胯下和臀下,張開嘴,對著公主的前庭後庭。
一個宮女將一個薰香的口罩給公主戴上,太平此時依然惺忪著。
小恭排出,便器接住,一口口嚥下去,但大恭卻遲遲不見動靜,玉臀下的奴婢便伸出舌頭,舔舐潤滑公主的後庭,許是最近公主操勞國事,有些便秘。
還是便不出來,奴婢只好用嘴去吸,
吸了一會,公主的黃金慢慢出來了,便器接住,立刻吞嚥,再排,再吞嚥,等公主排淨之後,其他便器便過來清理,一遍遍舔舐,一個個舔舐,等乾淨後,最後兩個便器,一個口含人參水,來保養公主尊貴的前庭,一個舌尖舔著香粉,來保養公主尊貴的後庭。
雖然太平對這一切習以為常,但舌頭的舔舐,還是令她暢爽萬分,每次舔舐都會勾起她的情慾。
騎著宮女,回到寢殿,太平便吩咐人去叫奶媽和男寵過來。
駙馬住在城內的公主府,此處卉園,幾百個宮女太監之外,太平還養著十幾個男寵,盡是英俊健壯的少年。
少年們飛快地過來,跪地請安,等待公主挑選。
太平僅著一件蘘荷錦的內衣,淡藍色的牡丹和銀線勾出的幾片祥雲之外,是大片大片凝脂的雪白,胸前的雙峰傲人挺立,嬌嫩白皙的玉腿渾圓優美,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磕過頭的少年們看的血脈噴張。
太平側身躺在床榻上,正在喝奶媽的乳汁,由著幾個宮女舔舐自己的前庭後庭和玉足,一會,她柔荑玉手點了兩下,馬上兩個少年越眾爬過來,解開裹胸,分別吮起了她的乳頭,她自己則舒爽地嬌哼起來。
過了會幹癮,她又點了一個少年,少年爬上床榻,仰面躺下,太平則由人服侍著,騎到他的身上,將他的硬棒坐進了自己的玉體中,隨著一聲嬌吟,身下少年開始上下聳動。
之前的兩個少年,一左一右,吸裹著她的玉乳,一個奶媽跪在太平身後,用自己碩大柔軟的奶子,託著公主的後背,左右身側,還有兩個奶媽,跪在哪,任憑公主揉搓自己的奶子取樂。
旁邊另有四個宮女,正在服侍公主的玉足,她們舌頭翻卷迴旋,從公主的腳趾到腳心,腳背到腳跟,用著各種姿勢力道,盡一切可能讓公主舒爽。
此時的太平,閉著眼,享受著眾人的伺候,那種暢爽愉悅,簡直用語言不能道也,她面頰酡紅,嬌軀發軟,全身都仰躺在身後奶媽的奶子上,隨著情慾高漲,她的一雙玉手用力抓著兩旁奶媽軟膩的乳峰,手指肆意的揉捏,口中嚶嚀,身軀扭動,隨著身下男寵不斷加大力度和頻率,太平淫蕩歡暢的聲音此起彼伏,似哭似醉,寢殿內春波盪漾。
沒有職司的少年們跪在哪,貪婪地看著,宮女們則紅著臉,低頭不語。
身下少年開始喘起粗氣,用力衝刺,太平高亢地浪叫著,玉足伸進宮女口中,狠狠地蹬著,手裡也死命地掐著奶媽的奶子,任憑她們悲哀地嘶鳴。
終於,兩人的高潮同時到來,太平舒爽至極地浪叫之後,如一攤肉泥般趴到了少年的身上,玉體橫陳,極度痙攣,此時的她,舒服的一動都不想動。
宮女輕輕將她攙起,等她躺好後,另有宮婢過來,給她吮吸前庭的髒物,奶媽過來,將乳頭伸進太平口中,然後輕輕擠壓,太平一邊休息,一邊吃奶。
那個服侍的少年,託著一個人的重量衝刺,實在是累壞了,自去休息不提。
一會,太平歇過來,便吩咐宮女去準備沐浴。
浴室在寢殿東側,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嫋嫋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室,淡淡的檀香飄蕩,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
太平騎著宮婢,在眾宮女簇擁下,來到浴室,被抱著放到飄著花瓣的浴池中,幾
個貼身宮女也下到水中,服侍她沐浴。
太平自己則躺在那,想著心事,她在此時的朝堂,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她極其崇拜自己的母親,又有著極其出色的政治能力,自然幻想著有朝一日成為女皇,君臨天下。
沐浴過後,便到了工作時間,外邊的正殿上,正有幾個官員等待接見,吏部一個侍郎和戶部兵部的幾個員外郎,武周朝剛過,女皇臨朝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這些天平的心腹,最近正在策劃造勢。
回到寢殿,貼身宮女便給太平梳妝更衣。
烏黑的秀髮綰成如意髻,插了一梅花白玉簪.一身淺藍色挑絲雙窠雲雁的宮裝, 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太平公主本就國色天香,有傾城之貌,此時裝扮過後,似兮若輕雲之蔽月,皎若太陽昇朝霞,舉止間盡現動態奢華的嫵媚之美。
坐上太監抬著的肩輿,趕往前殿,與幾個心腹手下計議一番,幾個臣子便告退了,一時無事,太平便去花園散散步。
卉園內殿角飛簷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板,花園遍種奇花異草,株株挺拔俊秀,風動花落,千朵萬朵,鋪地數層。
夕陽輝映下,雲朵呈現出火焰一般的嫣紅,落日就在這嫣紅中,漸漸隱入地平線,轉眼間,西天最後一抹晚霞也融進冥冥暮色之中。
第二章
晚膳幾十個菜,太平卻吃的不多,山珍海味,她都吃夠了,她一般是讓奶媽吃,然後自己喝奶,每個菜吃一口,然後就撤掉了。
太平每餐花費夠得上一個五口之家兩年的用度,當時的大唐,承平日久,雖說不是民不聊生,但窮苦人家餓死凍死的,依然年年都有,太平公主的生活就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最好的寫照。
晚膳後,傳戲,戲子們在戲臺上跪著唱,對面的宮室內,十幾個男寵正環繞著太平,諂媚取悅她。
政治人物慾望強烈,性慾就較強,太平尤其如此,此時,四個宮婢跪在她腳下舔舐她的玉足,男寵們在旁邊跪求公主賞賜機會,但太平理也不理,只專注看戲。
等傲嬌心理滿足了,才輕啟朱唇,點了一個男寵,過來口舌伺候前庭花房。
酥癢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男寵的舌頭長而有力,一進一出,都帶給太平莫大的快感,她讓宮婢託著玉腿和背部,將她抬起來,然後讓另一個男寵舔舐後庭,她自己則漸漸嬌吟起來,完全無心看戲了。
一會,她就騎著男寵的脖子,回去了寢殿,開始尋歡作樂,而戲臺上,戲子們依然專心在唱著,只是看戲的人已經走了。
寬大的床榻上,兩個男寵一個頭向東躺著,一個頭向西躺著,四條大腿交疊,硬棒幾乎碰到一起,宮女抱著公主,落下去,兩根硬棒分別插入前庭後庭,兩個男寵用力顛簸,太平高亢的發出一聲呻吟,迷失在那無邊的快感之中,撞擊聲,呻吟聲時高時低,不絕於耳,透過房門,傳遍了整個宮室。
旁邊奶媽跪在哪,挺起奶子,等候公主蹂躪,但此時的太平,根本顧不上她們,幾個男寵親著她的脖頸,前胸和後背,甚至玉臂和玉腿玉足,她全身的每個毛孔,都被精心地服侍著,享受著。
太平來回扭動嬌美的玉體,豐腴的翹臀下,兩杆槍如同上
了勁的發動機一般劇烈的進出公主的花房,發出啪啪的撞擊聲,一室皆春。
床榻旁的宮女們,用力扇著扇子。
兩個男寵用力服侍,但太平依然沒有達到高潮,他們累的氣喘如牛,最後終於無力,敗下陣來,太平也想歇息一下,便讓一個奶媽躺下,她趴到上面去吮吸,同時讓兩個宮婢用舌頭伺候前庭後庭。
喝了幾口乳汁,身下的舔舐讓她情慾大發,太平用力地掐著奶媽的奶子,同時用牙齒狠狠撕咬身下奶媽的乳頭,奶媽疼的大聲嘶鳴,卻給公主帶來更大的快感,她掐著,尅著,將奶媽的奶子弄的青一塊紫一塊。
等她從奶媽的身體上爬起來時,奶媽已經抽搐著哭了起來,太平高傲地笑著,坐進另一個奶媽的懷裡,將自己的玉足伸進兩個宮婢的嘴裡,同時,讓其他宮女按著兩人的腦袋。她的玉足嬌小,直探到宮婢的喉嚨,惹的二人乾嘔連連,兩人的狼狽模樣,惹來太平陣陣笑聲。
歇了一會,換了兩個男寵,還是兩杆槍一起刺入,一時間,整個寢殿都被無邊的春色和極度亢奮的聲音漫過了,充滿了,包圍了。
遠處,依然有戲子們隱約的聲音傳來。
幾番折騰,太平才終於洩了,宮女們給公主沐浴,然後服侍她睡了。
公元705年,宰相張柬之發動兵變,誅殺二張,逼武則天遜位給太子李顯,太平公主由於參與誅殺二張兄弟有功,而受封“鎮國太平公主”,其兄李旦封“安國相王”。
李顯復位之後,太平與相王權重,李顯庸懦,卻又經常擔心相王奪權,皇位不穩,便更加倚重太平公主,當時朝中七位宰相,有五位出自太平門下,皇后韋氏素來跋扈,但在太平面前,也經常規規矩矩的。
事實上,相王李旦早已厭倦權力爭鬥,根本無心皇位,只是幾個兒子各個不凡,尤其三子李隆基更是雄才偉略,朝堂上,帝系,後系,公主系,相王系暗中爭鬥不止,太平公主隱藏著慾望,培育嫡系力量,期待自己有朝一日黃袍加身。
這天,太平與皇帝哥哥議完人事安排,便帶著幾個宮女到御花園中閒逛,在一個涼亭前,遇到了韋后。
韋后野心勃勃,也是想成為武則天第二的人物,兼之丈夫李顯庸懦,簡直比高宗還不如,便更助長了她的氣焰,但是,在其他人看來,她簡直自不量力,既無武后的手腕,也沒有實力根基,簡直是痴心妄想,可是她自己偏偏不自知。
太平登上皇位的敵人是兩個哥哥和幾個侄兒,這個嫂子根本不在她眼裡,平時韋后懼怕太平,一般都回避見面,沒想到今天不經意間遇到了。
按理應該是小姑子拜見嫂子,但偏偏公主勢大,眼中也沒有皇后,韋后離的很遠,便先拜下身去,太平倨傲地走到她面前,才淡淡說道:“皇后何必多禮?”
韋后這才站直了身子,她心中氣惱,卻不敢表現出來,就虛應著,兩人聊了幾句,太平便坐到了涼亭的石凳上,宮女在一旁扇著扇子。
韋后想了想,也坐下了。
“走了一會路,腿好累啊,嫂子給我捶捶腿吧。”太平淡淡道。
韋后的臉色登時紅了起來,太平欺人太甚!可是太平的勢力根本不是她惹得起的,她沉了沉心思,壓了壓怒火,起來蹲下,給太平捶腿,太平看了看她,這個不自量力的東西,今天,本公主讓你好看!
捶了幾下,太平又道:“跪下捶。”
韋后當即站起來,怒斥道:“太平,過分了吧?”
太平公主還是淡淡的,“你的家人子弟都當上官了吧?你還想著當皇上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個什麼東西?就憑你這麼個賤貨,居然還欺負我皇帝哥哥!信不信本公主明天便廢了你!”話到最後,聲色俱厲。
韋后家裡經商,在朝堂沒有絲毫根基,她是因為愚蠢才多了不少荒唐的想法,但此時,她卻很明白,太平縱橫捭闔,想廢了她真不是難事,就是皇宮的禁衛軍,都是太平的人,見太平怒了,她想著韓信的胯下之辱,來安慰自己,便跪下來,給太平捶腿,同時諂笑著說著小話。
此時大唐的朝堂絕不正常,不然,不可能有公主逼著皇后下跪的事情發生,皇后跪下了,自然,跟著她的宮女們也跪下了。
這樣折辱皇后,自然結下了死仇,太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站起來,跨上了韋后的脖子,命令她爬。
韋后不敢反抗,乖乖地向前爬去,爬到亭子旁的一個宮室裡,太平讓隨行的宮女關好門,便坐到一張椅子上,讓宮女給她脫鞋,然後便命令韋后舔腳。
韋后的宮女都在原地跪著,只有她一個人,此刻的她,不敢反抗太平的任何命令,一心忍受,暗暗發誓,以後將太平碎屍萬段。
她感覺自己的尊嚴,一生的尊嚴全都失去了,她木然地伸出了舌頭,同時,雙眼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看到她的淚水,太平的興奮勁一下子上來了,恭順的奴婢她已經玩夠了,現在憑藉權勢欺人,這種感覺真好,尤其是蹂躪這種心裡不願,卻迫於現實,不得不的人。
此時的太平,卸下了政治家的屬性,女人心理佔了上風,不理性地折辱對方。
既然到了這步田地,韋后只希望這一切早早結束,她伸出舌頭,將太平的玉足舔了個遍。
太平一邊傲嬌地弄指甲,一邊欣賞韋后流著淚的臉,享受著她痛苦的服務,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真好。
舔完腳,再騎馬,折辱了韋后一個多時辰,太平才離開。
她知道韋后不敢聲張,也沒臉聲張,今天跟著她的幾個宮女,都會被她滅口,她會處心積慮想著對付自己,但根本沒有辦法。
想起自己的兒子,從皇宮出來,太平的車馬便趕往城內的公主府,沒想到兒子沒見著,卻捉到了駙馬的姦情。
其時武攸暨正與一個叫留香的丫鬟鬼混,被太平正好撞上。
兩人趕緊跪地求饒,駙馬是兒子的父親,太平不能怎麼著,但這個宮女嘛,只好去死了。
太平讓人在院中鋪上碎石子,然後扒光留香的衣衫,騎上她的脖子,讓她在碎石子上爬。
留香的手按到了碎石子上,疼的她心裡一哆嗦,她想,如果服侍公主滿意了,或者能活一條命。便硬著心,爬上了碎石子,尖銳的碎石子扎進了她的膝蓋,那種疼是萬箭穿心的疼,背上馱著一個人,重量壓著,石子深深扎進膝蓋裡,她一步一步挪著,身後留下了兩行血跡。
太平騎在留香的背上,冷傲地看著這一切,所有服侍她的奴婢承受的痛苦,直接變成了她尊貴大廈的磚瓦,石子陣有三丈長,盡頭是一面穿衣鏡,到鏡子前,太平望著鏡中的自己,鵝黃繡白玉蘭的長裙宮裝,在陽光下,映襯著她沉魚落雁的美貌和白皙嬌膩的肌膚,簡直
是極致的美貌和極致的尊貴!
照了幾分鐘,太平繼續冷漠地騎行,直到留香的雙腿血肉模糊,太平才下來。
在闊大的寢殿內,一個健壯婢女跪趴在地上,留香被人拽過來,擦乾淨臉,然後跪著,後身仰躺在前一個婢女的身上,兩個宮女抬著公主,坐到她的臉上,太平扭了兩下身子,將自己的後庭對準了她的嘴,然後命令留香伸出舌頭舔舐。
緊接著,一個舌長而有力的婢女跪在身前,伸出舌頭,用力捅向公主的前庭私處,四個腳奴捧起公主的玉足開始舔。
待公主的前庭後庭以及玉足被服侍後,一個奶媽坐到公主的身後,用自己碩大的奶子扶著太平的後背,然後,左邊跪著奶媽,右邊則跪著兩個婢女,捧著鞭子,如果公主到了殘虐的高峰,可以抽打她們。
太平靠在奶媽軟軟的奶子上,揚了揚下巴,馬上,旁邊的奶媽俯下身子,將自己的乳頭送進她的口中,太平並不裹,而是奶媽用自己的手,擠著自己的奶子,將奶汁擠到公主的口中。
太平用心體味著從肛門私處以及腳部傳來的酥癢,喝了幾口奶後,她用貝齒狠狠咬向奶媽的乳頭,聽著奶媽痛苦的嘶鳴,太平殘忍開心地笑了,咬了幾口,換個乳頭繼續,然後換奶媽繼續。
一會,太平放開奶媽,抄起了右邊兩個婢女手裡的鞭子,狠狠地抽向她們,彷彿抽打的是駙馬,每一聲痛苦的嘶叫,都會讓太平開心地顫抖,揉虐在繼續,快樂在累計,痛苦也在累計,而婢女們只能忍耐。
蹂躪的程度越來越深,隨著胯下女奴快速的抽動,太平也即將達到快樂的巔峰,她臉上露出開心而又殘忍的笑容,然後雙腿夾緊胯下女奴的脖子,也將整個臀部都壓到下邊坐著的留香臉上。
之前,她的玉足放到四個腳奴的手心裡,由著她們舔舐,她的雙腿自然分開兩側,後庭坐著臀下留香的嘴,便於她舌頭服侍,留香的鼻孔露出,用於呼吸,此時,太平的雙腿抬起,放到了胯下女奴的肩上,夾緊了她的脖子,自然,整個臀部坐實了留香的臉,她的嘴和鼻孔被堵的嚴嚴實實。
她無法呼吸了。
馬上,留香就受不了了,她扭動著手腳,掙扎著,卻不敢去推臉上的公主,她怕惹得公主大怒,連累家人。
“用力舔!不許停!”太平嚴厲地命令道。
留香不能呼吸,掙扎著,但聽到公主的命令,卻不敢違背,忍受著痛苦,同時繼續伸出舌頭,去舔舐公主尊貴的後庭。
就是死,她也必須死在服侍公主後庭的路上!
太平看著腳下用心舔舐自己玉足的奴婢,殘忍地高傲地笑著,她一隻手撕扯著胯下女奴的頭髮,另一隻手抽著旁邊跪著女奴的耳光,女奴們掙扎著,忍受著,痛苦地嘶鳴哀叫,只換來主人越來越厲害的虐打。
漸漸地,留香不動了,舌頭停止了舔舐,手腳停止了掙扎,太平就在這些哭喊眼淚中,在胯下女奴的快速抽動中,達到了高潮,下邊如洪瀉出,她軟軟地癱到了後邊奶媽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