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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帶著一臉滿足無力的翻倒在一旁了,大篷的瀑布依舊在她胯下汨汨流瀉,令人望了心顫不已!直到片刻之後,她才回過神來,以有氣無力的慵懶聲音探尋著問道:「春蘭……你說,要不要把這冤家獻給宮主?」

「這……」春蘭雖然還在忍痛,卻依舊死死套著小龍的玉莖不願起身,聞言嬌軀一顫,猶豫了一下才回道:「這等曠世偉男,獻給宮主的話,宮主還不日夜盡歡縱慾,直到榨盡之後,又多半會把他煉成藥奴,又哪裡有我們染指的份?」

所謂藥奴,是指桃花宮中精元即將被妖女榨盡的男子,若長得好看的,多半還要廢物利用,用狼虎奇藥透支他們的壽元,摧毀神智,激發慾望。這樣的人終日陽具硬挺不疲,除了交媾與進食之外,任何事都不懂得做,最多在一兩年之內就會暴斃。

「不如……我們把他昧下來吧……」夏荷眼珠一轉,忽然壓低聲音發出一個大膽的提議,「他的真元氣血雄厚驚人,剛剛已讓我藉機煉化不少駁雜元氣,如果肯配合我們練功,一定會讓我們功力一日千里,將來超過宮主也並非不可能。」

「夏荷妹妹,你剛剛說打算昧下誰呢?」

就在此時,一個清冷悅耳,彷彿風中輕鈴的女子聲音傳來,卻讓夏荷一下僵在原地。

循聲望去,只見柴房樑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位修長窈窕,曲線曼妙,白衣勝雪的美嬌娘。風姿如仙,長長的雪色紗帷垂至腰背,遮去頭頸面孔,紗中只露出一個彷彿羊脂白玉的秀美下巴,以及彷彿雪中寒梅般飽滿滋潤的雙唇。

「冬梅師姐……」僵了片刻之後,夏荷才澀然詢問道:「你又是什麼時候到的?」

「你說呢?」對方豔唇露出一個向上的迷人彎弧,驀地香舌輕舔,將嘴邊一點散發著腥味的白沫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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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夕陽漸斜,暮色昏昏,在一條人煙罕見的山野小道上,一名青色勁裝男子正在疾馳向前。

只見此人猿臂蜂腰,身材修偉拔群,全身上下筋骨精悍,卻並非普通苦力常年勞作,透支體能而練出的青筋暴突的粗糙肌肉,而是肌膚細膩,內隱流光,肌肉堅如鐵石,卻又似柔若無骨,舉手投足,皆有無匹潛力透體而發,每逢足趾輕點,人便在崎嶇山道上掠出兩丈有餘,分明是內外功夫皆已修至爐火純青之境。

只是此人面容,卻是焦黃浮腫,兼且表情麻木,委實奇醜無比,與他近乎完美的體型筋骨大不相襯。

此人名為石小龍,雖然看來身材修偉,但其實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常年居於海外漁島,近一個月內才回歸中原,只能算是個初出江湖的雛兒。

他十歲之時有一次乘船出海,遭一千年巨鯨一口吞下,卻因禍得福,在巨鯨腹內覓得九枚巨鯨元精所化之「鯨珠」,一口吞服,體質大起變化,一身精元血氣比尋常武林好手更要強出十倍,脫了鯨口之後,發育自比常人更快許多,年方十五就長得雄偉過人,筋強骨壯,又修行上古《丹鐵奇功》,如今雖武林經驗淺薄,但一身內外功力,卻已是舉世罕見!

他原本生具潘安之貌,俊秀絕倫,只是鍾情漁島上自幼相識,青梅竹馬的小姐姐蘇婷婷,

不願再惹情絲,故迴歸中原後,就覓得一人皮面具,偽裝成相貌奇醜形象。

回到中原故家,家中卻已與他安排一門親事,乃是與一位官宦千金唐慧珠,對方見他貌醜,心中鬱郁出走,家人尋而不獲。

恰好當地近期有不少年輕女子莫名失蹤,懷疑是出了採花賊或人販,家人更是惶惶不可終日。

石小龍暗自思忖,那唐慧珠雖與已非親非故,此事卻總是因與他定親而來,倘有不幸後果發生,則「我雖未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故此事責無旁貸,非要擔當下來不可!

而後石小龍搜尋當地,恰好發現一山中道觀「風月觀」是座藏垢弄汙之所。

觀內供奉一座高大的神像,但卻塑著人的身體和驢的面孔,陽具堅挺,懷中抱著一個美郎女神,正在興雲佈雨。觀中幾十名道士、道姑與一群俗男信女終日交媾,白日宣淫,場面淫褻不堪入目!

這群道士、道姑皆精於採補之道,近百名俗男信女多被採了個精血虧空,神困力乏。

其中那些男子多是受了引誘,沉迷美色,也算是咎由自取。然而女子卻絕大多數是被強擄至觀中,不僅受了姦淫,不少人還遭人用中空銅管插入小腹,強行抽吸元陰精血以修煉邪功,此後縱然不死,也已徹底絕育,幾年內就會衰老如老嫗。

石小龍俠義心腸,當即憤而出手,將一群道士殺的殺廢的廢,不過對於那些千嬌百媚的道姑,卻難免有些心慈手軟,也是江湖經驗淺薄的少年人的通病。結果所有道姑都逃之夭夭,他還險些著一位自稱散花仙子的道姑的道,若非功力深厚之極,就會遭浸了迷香的香帕迷倒。

觀中找不到唐慧珠蹤影,但石小龍卻認定她的失蹤肯定與這群邪徒有關,故追而不捨。

雖然已經見不著對方,不過那一群女冠身上所用的胭脂香粉頗為獨特,叫人聞了心蕩神搖,印象深刻。石小龍體質受惠於鯨珠改造,嗅覺靈敏大異尋常,所以只管一路循香追蹤。

忽然,石小龍停下腳步,迎風深吸了幾口氣,彷彿聞到什麼異味,立即將身一閃,進了路邊的密林。

卻見密林之中,一名身材壯碩魁梧,卻全身赤裸的大漢如同一團爛泥癱在亂草之中。再仔細看時,只見他胯下本該也「本錢」頗厚的陽具縮得就像灑了鹽的鼻涕蟲,上面沾滿白濁穢物,顯然是剛剛乾過一番好事。

「原來又是那群妖女害人!」石小龍聞得對方身上果然殘留著那群女冠獨特的胭脂香粉氣味,又伸手在對方胸腹間一按,緩緩輸入一道真氣,只見對方原本壯碩的肌肉已彷彿沒有彈性的棉花一般,按出的手印久久不能還原,心知對方已然精盡髓枯,離死不遠,再也救不回了。

好一會,對方在他真力催動之下,有氣無力的道:「告訴……石……桃花…

…三娘子……已……親履江湖……叫……高逸……注意……小心……」

說完,頭一偏,靜眼含恨而歿。

石小龍江湖經驗甚淺,聞言一頭霧水,不過看此人也算是一條漢子,卻被妖女禍害得悽慘如斯,不由大生同仇敵愾,懲奸除惡之心,對大漢鄭重說道:「前輩你安心去吧,若有機會,晚輩定會替你報仇!」

說完,抽出「丹血劍」剜了一個大坑,將屍體放置坑中,雙掌推動真力,轟然一聲,坑沿泥土悉數落入坑中,屍體立即消失不

見。

小龍跑出矮樹叢,足下一緊,依舊循香疾追。

待到入夜之時,小龍已來到一處鎮子,人煙一多,各種人畜炊煙氣味頓時駁雜不堪,著實再難循香追蹤,不過他卻已能肯定,這群妖女定有人藏身鎮中。

小龍江湖經驗雖淺,為人卻聰明,心中尋思,以那群妖女嬌嫩模樣,定然不屑屈尊貧民陋居,若要尋人,當去鎮中大戶人家。

他匆匆的飄落在一處大宅院的牆上,正要仔細打量一番,突聽院中傳來一聲驚呼:「有飛賊啊!」

他本來就是為行俠仗義而來,既被發現,立即飄身而出,正要開口解釋,就見五、六名彪形大漢瞪眼怒罵撲了過來:「幹你孃,眼睛也不開光,敢到『天一堡』來動手腳。」

他幼讀詩書,最為敬老尊賢,一見對方辱及其母,雙目寒芒一閃,右手撥開對方撲來的雙掌,身形一轉,院中就只見六名姿態各異的「木偶」僵在原地,姿勢既尷尬又難看,都是被點了穴位,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

「辱人父母,少爺罰你等站兩個時辰!」小龍笑了一聲,隨即向院後掠去。

院子亭臺樓閣處處,曲徑通幽,卻少有人際,小龍很快便聞得一絲奇香,卻與那群女冠身上香氣有些迥異,心中有些猶豫,但仍然循香而去。

忽然,只見一處樓閣之後轉出兩名女郎,正與他當頭對面,六眼相接,都是當場怔住。

「不是那群道姑……不過……好美……」

小龍眼力極佳,在黑夜中也能明辨秋毫,一眼看去,只見那兩名女郎委實堪稱絕色,走最前面的女子身著綵衣,個子嬌小,臉蛋尖長,一雙細細的淚眼生得十分婉約,看起來就像是個秀色微露,即將由純真的女孩轉成豔媚少女的模樣,頭上雖然梳著女孩子的三叉溜髻,但是束腰的綵帶又裒選出酥胸與緊彈的小粉臀卻是格外的渾圓豐滿,即熟的少女風韻呼之欲出。

另一名女子年紀較長,明眸皓齒,雙唇飽滿豔紅,手腳頎長、肩膀寬闊,修長健美,竟然比在男子中也堪稱修偉的小龍矮不到半個頭,熟透了的美豔胴體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超齡的危險魅力。只見她穿了一身窄袖子勁裝,一色紫,紫得令人神經發緊,襯出她那一身令人想入非非的三圍更為突出,也更為咄咄逼人地撩人心魄。

眼前兩名女子並非道姑裝束,身上體香各異,一者清幽如蘭,一者蘭麝般尤為馥烈,與那些道姑身上的胭脂香粉大相徑庭,但似乎又有些相似之處。而且小龍覺得這兩名女子眸光妖媚,裝束又過於惹火,只怕也不是什麼正經路數。

那兩個少女見到石小龍,先是戒備,隨即雙目一亮,立即盯緊看他,那情景好似看見一件珍寶一般,捨不得霎目。

小龍眉頭一撇,暗道自己已經易容成醜八怪,又有什麼吸引人之處,卻聽綵衣少女驚喜開口,聲音如同黃鸝般清脆悅耳:「右侍衛,你平安回來了,宮主聽說你遭了『神手書生』毒手,特地趕……」

小龍腦際靈光一問,暗道:「原來有一個人果然與自己易容後的面貌相似,如此說來,倒不如順水推舟,探明虛實……」

當即小龍假裝恍然道:「原來宮主也來了,不知兩位又是……」

綵衣少女小嘴微噘,眼中似乎有些淚光道:「喔!左衛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宮主『輿前四鳳』,我叫『春蘭』,她叫

『夏荷』,另外兩個叫『秋菊』與『冬梅』!」

「呵呵……得來全不費功夫……我不是不認識二位姐姐,是一時想不到居然在這裡碰面,不知宮主又在何處?」

「就在此處!左衛請隨奴家來。」說完,兩女立即轉身而去。

小龍滿以為瞞過了二女,又自詡武功高強,當即毫不猶豫緊隨而去,殊不知已掉入人家圈套。

小龍跟著二女,只聞幽香嫋嫋,夜風將幽香直送入鼻端。眼中有看著兩具裹得曲線畢露,健美豐盈撩人綺思的身影正在極有韻律地向前款擺,不由有些心猿意馬,戒備之意也不覺少了幾分。

穿廊過戶,來到一座假山附近,他那立即聽見陣陣女人的笑聲以及男人的急促的喘息聲。

小龍五感皆極為靈敏,聽得異常動,立即低聲道:「二位姑娘請留步,前面有人!」

春蘭、夏荷駭然相視一眼,身子一分,立即分別蹲在石小龍身邊。

小龍施展輕功,無聲無息地向前潛去,轉過一個彎角,就見前方十丈開外,一個幾乎全身赤裸的長髮女子正背對著自己,坐在一名男人身上不斷的起伏。

那男子看來年紀甚輕,身材瘦弱,看來似是個讀書人模樣,眼下早已是大汗淋漓,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氣喘如牛,只管像一隻發情的野獸般拼命挺動著腰身,顯然因為極度的刺激已處於失神狀態。

而跨坐在他身上女子身段卻頗為豐滿,肥碩無比的雪臀像騎馬打浪一樣前後劇搖,震晃出一連串令人眼花的雪白臀浪,腰肢雖有誇張的凹陷,卻難以蛇腰形容,而是有著粉光緻緻的腴潤肉感。由於她是背對著小龍,卻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看到兩團雪白乳球隨著她起伏扭動不時從她的左右腋下一晃而現,甚至可以看清那銅錢大小的乳暈與櫻核兒似的乳蒂全是豔麗的櫻紅色,如熟透了的漿果,彷彿輕輕一掐便要迸出甜漿。一頭披散秀髮更是隨著她瘋狂躍動而在風中狂舞,白色泡沫狀的淫液隨著肉體的瘋狂碰撞四面飛濺,所有的汗液都隨著勃發的毛孔洩露,馥烈的體香混著汗津腥氣潮潤撲面而來,燻得人血脈憤張!

小龍哪裡見過這等原始赤裸到極點的風流陣勢,一時只覺眼昏耳熱,口乾舌燥,呆愣在原地不知進退。卻聽夏荷在他耳畔吹了口氣,用一種略帶沙啞而又極為勾人的嗓音笑道:「原來卻是秋菊正在行樂,呵呵,這個秋菊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走後庭,現在她前門可是空虛著,左衛可要上前一探底細……」

「呃……這可……」小龍正手足無措,忽然眼前一昏,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春蘭、夏荷兩女媚眼輕轉,咯咯嬌笑間,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電出手。

小龍驚愕之餘全身數個大穴皆遭封鎖,氣脈受阻,不但運不起內力,全身一軟,就要載向地面,任人宰割。

以他的武功,又心中有所提防,哪怕一時失神,也不該受了暗算。卻不知春蘭、夏荷等女身上的媚香非同一般,都是常年浸泡特殊迷魂藥物,以特殊功法從毛孔吸收,混合自身體香散發,中藏催情撩欲迷魂之功,比起「風月觀」女冠所用迷香更不著痕跡,也根本不需借諸任何手法發出。若只得一人,男子聞了,短時間內也只是稍為恍惚迷醉,但若兩人同在,藥力加倍,教人神魂顛倒,若是三人,藥效更加十倍。兩人故意帶小

龍來到秋菊尋歡作樂之處,又讓他處於下風,聞了秋菊身上媚香,更是難逃僥倖。

此時小龍還未倒下,就見夏荷輕笑一聲,腰肢一擺,一個俯身,就將小龍順勢扛上肩頭。又拍了拍他結實精壯的臀部,在反手一探,摸到他胯處,五根春筍似的玉指,輕輕把那軟綿綿的玉龍捏在手中,又揉了揉他的兩顆睪丸,眼前一亮,微喘道:「這小子好結實,而且陽莖粗長,陰囊飽滿,精元一定不錯。」

小龍倏地瞪大眼睛,急道:「你……你又想怎樣?」

夏荷囅然一笑,「你說呢?」五指微微使力,搓玩起來。

春蘭看得眼熱,連忙低聲提醒道:「姐姐千萬別弄出響動,否知若讓秋菊察覺,要來分上一羹,可就不美了!」

「格格!還是妹妹想得周到,我等一起去尋處幽靜處所,再盡情取樂罷!」

說完,依舊將小龍抗在肩上,與春蘭一起分花拂柳而去。她身材比尋常女子高大腴潤許多,渾身是勁,扛了一個修偉男子,也不費勁,一路上五指依舊褻玩不休,搓揉捻捏,放肆施為。

小龍穴道被封,就是動一動指頭也感吃力,不得不任其擺佈。他臀部抗在夏荷肩上,上身倒垂在夏荷的背後,眼光正落在她的美臀上,只看得腰細裙窄,她那誘人的美臀,更為渾圓凸出且豐滿惹火,又隨著她前進而輕擺緩搖的有節拍的顫動,更為撩人。他的大腿又真切感受到她胸前奇大奇挺的乳峰正在不斷摩擦,鼻中聞得陣陣濃郁撲鼻,帶著些許汗腥的異香,不覺神銷意蕩,只絕陣陣快感,倏地自他下身擴散,玉莖漸漸硬起。

很快的,淫心汲汲,迫不及待的兩女就將小龍帶到一處偏僻柴房,取出「悶心火」照亮了整個小木屋,然後二人立即迫不及待的蹲在他的身邊開始替他寬衣解帶,在兩女的熟稔動作之下,他兩三下便被剝得清潔溜溜了,精赤的肌肉健美強壯,暴露在空氣中。

夏荷要命的手兒又軟又刁,一直不離他胯下,小龍襠中寶貝不爭氣地勃翹而起,好像一杆威風凜凜的長矛,前面碩大的龜頭呈紫紅色,散發著陣陣年青健康的雄性特有,充滿青春氣息的性騷味。

「這小子當真好生雄壯,這男根更是萬中無一之極品寶物!」春蘭看得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當她將身上彩衣褪去時,小龍只覺眼前倏地一亮,一團白光,直撲進他眼簾,只見她一身冰肌玉骨,皓膚勝雪,胸前一對美乳,圓渾挺秀,恰恰一握,襯托著楚腰豐臀,兩隻窄如春筍的小腳,雖然身材嬌小,看似十三、四歲的年紀,卻十足是個絕世獨立的大美人!

她的肚臍之下,竟是寸草未生,白馥馥的雪阜下,裂著粉嫩粉嫩的一線,好似嬰兒般無暇。此時那迷人粉紅嬌縫之中,卻溼答答的沁著閃亮的透明汁液,乳脂幽蘭一般的迷人體香瀰漫開來。

夏荷手中牢牢攥住高高聳立的雄偉男根,寸步不讓道:「人可是我一路扛來的,眼下也該是我先來!」

「這怎使得……」春蘭泫然欲泣,稚嫩的童音加上楚楚可憐的神態,看上去真似一位被搶了心愛糖果的小女孩,卻不知她其實也是名吃人不吐骨頭的魔女,隨即又聽她嘆了一聲:「好罷,你先就你先……」

夏荷眉開眼笑,一邊火急火燎地寬衣解帶,一邊安慰姐妹道:「我只稍稍解解饞,

一炷香後,無論是否榨得出,都讓於你!」

紫色窄袖子勁裝、絲緞小衣、綾羅抹胸紛紛解下後,呈現在小龍眼前的又是另一具別具風情的美豔胴體。只見她胸挺臀翹,腰肢纖細,略帶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平滑細嫩,卻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四肢和腹部可以看到線條流暢的肌肉,猶如一頭敏捷的母豹,發散著危險誘人的魅力。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胯下的毛髮異常茂盛,直到肚臍下都是黑森森的一片,這卻是女子性慾旺盛的一種體態。

由於一路扛著小龍,她一身是汗。

隨著她褪去衣物,空氣中突然充滿了酸酸甜甜的汗嗅,帶著一股潮溼淫糜的氣息。那絕非如花香般柔和的氣息,而是更驕蠻、更尖銳、更溫熱鮮濃的味道,呼嘯著從鼻腔穿刺入腦,瞬間毀去小龍思考的力量。

只見她張開雙腿,跨坐到小龍身上,一手按住他健壯的胸膛,一手分開沾滿漿水的漆黑細毛,露出肥美的陰戶來,對準他的肉棒,喘息著將雞蛋大小的鈍尖塞進肉縫;原本縫裡的粉色肉褶因充血得太厲害,連脹成小指頭模樣的蛤珠,全成了無比豔麗的桃紅!

才吞入半顆龜頭,便有一注滑膩膩的花蜜垂了下來,淋溼了半根肉棒。

「好……好大!」

小龍頭腦中一片空白:我……我插著一個什麼所在?這……這便是女孩子的身體麼?只覺肉棒所觸,一片溫熱滑膩,彷彿被一個又緊又暖的肉套子緊緊箍著,不停捊動套弄,種種柔膩美妙難以表達。

第二章

在極樂宮耳濡目染,以及桃花三娘子調教之下,夏荷淫蕩成性,閱人無數。

小龍的肉棒竟然能讓她感到鼓脹不適,已是平生罕有的異數。不過稍稍適應後,她就藉著膣內豐沛泌潤,深吸了口氣,一鼓作氣,一屁股坐了下去!那近九寸的粗大肉棒,竟被她盡根坐入體內。

由於身材遠比尋常女子高大,她深深的陰道盡頭的子宮口是很少有男人的陰莖能夠牴觸到的,但此刻,小龍那近九寸長的陰莖已實實的插入她深深的陰道盡頭!圓大的龜頭強有力的突頂在嫩密的子宮口上,似乎要撐開宮口突入子宮內室!

滾燙的陽物撐擠著膣管,帶來從未有過的脹滿感,刺疼痠麻、五味雜質,這是她破身以來,遇到的最雄壯粗大的陽具,她的陰道第一次被脹得如此爆滿!這種全身都被陽剛充盈的妙感讓她全身所有的器官都為之興奮顫抖。

很快的,她就適應了嵌入體內的粗長,便如一匹烈馬,狂野的左右甩著頭,烏黑長髮隨著她的甩動而飛舞著。雪白的嬌軀在小龍腰間上下起伏,速度越來越快,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修長結實的雙腿盤在他精壯的腰上,雙手按緊他胸前,下體迅猛的撞擊著男人的小腹,胸前一對大而堅挺的乳房隨之上下抖出陣陣乳波,顯示了過人的腰力和狂野的激情。

「啊~~~啊~~~燙~~~!」已經明顯神智不清的小龍迷糊的叫了起來,只覺夏荷的小屄內陰肉滾滾,溫度奇高,一波一波,不斷擠壓自己的肉棒,從根部直到龜頭,無一處不火燙,無一處不舒服。

「燙才好……啊,我騎死你……我騎死你……」

夏荷屬於那種女人味十足,熱情如火的淫浪風騷的作愛風格,又天生胴體壯碩健美,作愛時尤為熱情奔放,此時

只管一味狂浪地吞吐顛簸。溼潤茂密的毛髮每每於肉體相離之後拉出密集的透明織物,又在肉體碰撞之下飛濺出白濁的腥沫,灑得小龍的小腹、乃至胸前都沾上不少。富有肌肉線條的豐臀如打樁一般,瘋狂顛簸之中猛烈的撞擊著小龍的小腹,發出彷彿一個人拼命鼓掌的「啪啪」脆響聲。

不到盞茶時間,竟一口氣連套了千餘下。

若是普通壯漢,在這等強烈刺激下早已丟盔棄甲,一洩如注。不過小龍曾服過鯨珠,血氣精元之強之厚,潛能無限,更勝普通武林高手十倍,與其說體壯如牛,不如說體壯如象。如今雖然喘息越來越粗,慾火越來越旺,但距離精關失守還相距甚遠。

夏荷只覺得今天當真是運氣,如此猛男竟然讓自己給遇上了,雖然面貌醜陋了些,但本錢大身上肌肉也健美,而且不是銀樣蠟槍頭,能堅持好長時間,自己只顧拼命的頂拼命的爽。

淫興一起,她竟一邊喘息,一邊合著肉體撞擊的節奏,放聲唱道:「我們倆劃著船兒採紅菱,呀!採紅菱!得呀!得呀,妹有情,得呀!得呀!妹有意!就好像兩角菱,也是同日生,我倆在一起!劃著船兒到湖心呀——」

春蘭站在旁邊乾瞪眼,越看越難受,越聽越心煩,立即聲道:「荷姐,小心些!可別讓別人聽見了!」

夏荷聞言,立即停止念歌,不過,那挺動的速度更疾更重了!由於激烈運動,許許多多的晶瑩汗珠開始在她略帶古銅色的細嫩上來去滾動,就像雨後的荷葉上的露水,又不時灑落,彷彿下著一場小雨,兩人股間如飛泉噴濺,不唯臀股菊門,連小腹、胸口都溼漉漉的,酸酸甜甜的汗嗅與鮮腥的交媾氣息越來越是濃烈催情!

春蘭直看得如百爪撓心,當即撲身上前,屈膝一併,緊緊將小龍的手掌夾在腿間,飽滿無毛的陰阜笨拙地挺動著,黏滑的蜜汁在指掌間磨出了杏漿也似的細白沫子。杏眼微合,紅暈滿腮,兩隻尖翹盈乳在小龍健壯的胸膛上輕旋緩磨,口中「哼呀嗯」的呻吟著。

驀地撇過小龍枯黃木然的醜臉,心中卻有些不樂,索性將自己脫在一旁的緊身褻褲一手抓過,套在小龍頭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小龍的理智防線逐漸的崩潰,雖然雙目被遮住,但口鼻中只充滿一種極騷,極腥的甜香,那是淫蕩到了一定境界的女人貼身內衣散發的味道,一種可以勾動雄性本能的味道。他的雙目盡赤,氣喘吁吁,汗水已溼全身了。

春蘭格格一笑,忽然站起身子,道:「夏荷姐,一炷香已過,該讓賢了吧?」

夏荷無奈,又狠狠的頂了幾下之後,才不情願的站了起來。脫離了陰戶的杵莖繃著蚯蚓般的青筋一彈一跳,汁液淋漓,看來似比之前又粗長了幾分。

春蘭啐了一口,道:「夏荷姐,你可真過癮哩!」

她卻有些潔癖,便自地上的衣衫堆裡取過一條紗巾,將石小龍那根溼淋淋的肉根兒拭了幾下,又將他胸腹腰腿間溼淋淋的汗液與愛液抹了抹。這才「嘖」了一聲,親了那依舊殺氣騰騰的怒龍一口,雙腿一張,沉腰下坐。

杵尖旋即被兩片鯉魚唇似的酥脂噙住,一點、一點吞進比魚口還要窄小的魚腹深處。像要被撐裂似的花唇滿滿插著巨陽,兩片嫩肉因為興奮而劇烈充血,被龍首撐擠著突入的模樣,宛若一朵碾出紅汁的

鮮豔荼靡。巨物侵入的瞬間她翹臀昂首,高高支起的兩條長腿左右分成「冂」字,可以清楚望見粗大的陽物沒入她雪嫩股間,又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撐出明顯的凸起。

被褻褲套住頭臉的小龍雖然看不分明,仍然本能地倒抽一口涼氣,春蘭的體態比夏荷明明嬌小許多,但兩瓣渾圓香臀卻順利地一坐到底。又圓又彈手的兩瓣小屁股雖不似夏荷下盤天生豐盈,股腹間更是沒有半分餘贅;搖動腰肢時,陽物像是被夾入極富彈性的兩片百鍛精鋼,沒有豐潤的腰臀腴脂做為緩衝,緊湊的膣管壁毫無遺漏地反饋著扭動的勁道與方向,嫩肉異常刮人。

夏荷坐在屋角,修長美腿一張一伸,呻吟著吐出一口長氣,滿意的道:「真好,好久沒有這樣舒服過,又長、又硬,又耐用,真教人如欲登仙!」

「啊……好燙哦……哥哥,我要爽死了……」

春蘭雙頰豔李也似的酡紅,她卻不像夏荷一般一上來就狂野套弄疾馳,而是小鳥依人般將嬌小的胴體緊貼著石小龍,抱緊了他汗津津的後背,兩隻尖翹盈乳在男人健壯的胸膛上輕旋緩磨,胸腹處嬌嫩如女童的柔膩肌膚緊貼著他,兩隻春筍小腳則如蛇一般靈活地從外側繞過他的腿彎,再從內側伸出,用曲線優美的腳踝扣住了他的膝彎。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腿便如同擰麻花般盤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蛇腰如舞蹈般扭動,篩子般搖晃起伏的雪膩臀股巧妙地在方寸間徘徊吞吐,陰道與龍莖始終保持著最深入密切的接觸,由於不用支撐上身的體重,她的雪臀擺動得更加頻密靈活,吞、吐、吮、咂、挺、套、轉、磨,各式花活輪番上陣,操了個不亦樂乎,就連坐到底暫且停下時,也能看到臀部、小腹柔韌的肌肉在劇烈蠕動。雖然場面不如夏荷火爆熱烈,但其實內裡卻更加蝕骨銷魂!

趴在小龍的胸口,她靈巧的舌尖在他的頸間來回舔動,吮吸著他的汗珠,貪婪的嗅著男人濃烈的氣息。長長的秀髮從她頭上披落在他健壯的胸部,隨著她頭部的左右移動,在他的肌膚上輕柔的撩動。

驀地,她發現小龍頸部與面部交界處的皮膚似是有些異處,便伸出粉嫩小手,一掐一撕。

隨著一層人皮面具與罩頭褻褲一起被揭開,小龍年輕得略有些稚嫩,而又俊逸超凡的面容直接暴露在二女面前。

「喔……哥……冤家……」

驟然目睹小龍真實俊容的刺激,竟讓春蘭這位性愛經驗豐富的淫女一陣恍惚失神,全身哆嗦不停,口中發出好似哭聲似的呻吟,雪趾痙攣似的蜷了起來,只是扭動屁股,內裡蠕動磨著,最後一陣猛烈的哆嗦,陣陣粘稠熱汁瀉出,竟然不到半柱香就已經丟了一回。

夏荷一掠向前,貪婪地撫摸著小龍的俊臉,又俯下頭來,欣喜的立即將香舌伸入他的嘴中,不停的舔舐及絞繞他的舌頭與唾液,嘖嘖有聲,臉上的表情淫媚飢渴,恨不得合水將他一口吞了。

要不是小龍內功精湛,氣息悠長,差點就被火辣的熱吻憋得喘不上氣來。不過他的性慾已徹底沖垮了神智,早已面紅如火,青筋畢露,雙目血絲密怖,直欲噴火,也沒了絲毫抗拒,只管熱烈回應,與她唇舌糾纏。

「這次,我們真的撿到稀世珍寶了……」良久,夏荷才帶著一絲與小龍口唇相連的銀線抬起頭來,向春

蘭說了一句。

就像兩名淫賊綁架了一位身材火辣完美,又身具極品名器的女子,偏偏女子長得貌醜無比,總是一種缺憾。然而偏偏柳暗花明,又發現這女子的貌醜純屬易容,實質有著傾國傾城之姿,豈不是天大的意外驚喜。

春蘭剛剛丟了一回,勉強止住嬌喘,只剩下細弱蚊鳴的柔膩輕哼。當她迴歸神來,發覺小龍的玉莖依然堅挺火燙,深埋於體內,又要扭腰再戰。

夏荷卻一把抓住了小龍露在春蘭膣外的玉莖,衝她搖搖頭道:「你剛剛丟了一回,若是不稍為歇息一下,只怕陰元不穩,折損功力,接下來就由我來吧!」

春蘭百般不願,卻心知夏荷所說在理,只得顫微微地支起嬌軀,玉莖帶著大篷的哩呼嚕的氣泡漿水從她陰門滑出,龜頭再次把她陰門裡外那股子酸癢刮蹭的爽了個通透,蕊心卻又開始抗議起來,那軟酥酥的嫩肉彷彿有一條條細小蟲蟻在上東奔西走,癢如百爪撓心,又酸入骨髓,讓她發出陣陣如爐畔倦貓的呻吟。

夏荷對於小龍陽具與臀腹間沾滿的春蘭的淫液抹都不抹一下,立即迫不及待地再度上陣,納入玉莖後,立即頂緊下身,如同推磨般猛烈地旋轉著肥臀。

這一次,她卻不僅僅是在享樂,而是開始在練功。隨著邪功運起,她的全身氣血開始斂到下身,滾滾聚集運轉於子宮,膣管內壁的溫度開始火速上升到足以燙傷人的地步,肉壁瘋狂掐擠研磨著入侵體內的玉莖。她那如牝豹般強而有力的結實胴體彷彿已被喚起了野性本能,要與狂暴的入侵者同歸於盡。

這卻還不算是損人利己的採補之術,而更近似雙修之術。由於夏荷曾採補過多名男子精元,體內難免精血駁雜不純,故需尋覓一位真陽穩固雄厚的男子,將對方真陽當成磨刀石,方能逐步磨礪煉化體內不純精元。不過在此過程中,對方若是精關不穩,洩了精元,她也不介意轉為採補。

雖然沒有上下馳騁套弄,但肥臀磨轉之疾,已激烈到叫人肉眼跟不上的地步。

由於劇烈的摩擦與研磨,兩人結合處燙得可以讓水沸騰,一股淫液蒸發後的腥羶氣息瀰漫開來,氣味雖嫌刺鼻,卻又如同味道酸辣的馬奶酒,洋溢著一股誘人的靡靡之氣。要不是淫水充沛,夏荷那茂密的黑森林都有可能著火燒起。

漸至佳境,夏荷身子後仰,雙手死死抓住了小龍的雙膝,一對修長有力的美腿在半空中繃出曼妙的弧線,又併攏到一起,直踩住小龍的俊臉,就這麼將全身重量都壓到小龍身上,以雙腿、雙手為支點,推動肥臀瘋狂磨轉。

被她雙腳壓在臉上,小龍口鼻只聞得濃郁的騷味和略顯酸臭的汗腳味道,卻不覺得噁心,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性慾勃發。倒是一旁的春蘭看不過眼,憤然抗議道,「夏荷姐,你的臭腳這麼踩他臉,人家一會怎麼好與他親嘴兒……」

「還親什麼……嘴兒……」夏荷全身汗如雨下,溼漉漉的秀髮一綹一綹地粘在臉上,更顯得她分外妖嬈動人,口中喘息不止,說話也是斷斷續續,「乾脆…

…讓他直接……和你的小屄……親嘴得了……好歹也……讓你解解癢……」

春蘭一聽在理,當即轉怒為喜,卻不馬上欺身上前,而是從貼身內衣中取出一枚七彩斑斕的水珠,水珠上彩光流轉,讓周圍也瀰漫著一股色彩鮮豔

得近乎妖異的靡靡之氣。

這卻是桃花娘子所創,需納入女性體內的至陰之氣才能煉成的難得藥寶,需常年貼身攜帶,不時以自瀆後流出的淫液浸潤,卻不可混雜任何男子的陽精雜質,否則就煉不成。其原理就在於人動情的時候,體內荷爾蒙會加速分泌,而濃烈的荷爾蒙對異性的催情能力遠遠超越世間任何春藥。

春蘭將水珠塞入蜜腔之內,運功化開,溶在陰液中,頓時有一股彷彿罌粟花,甜腐濃郁,引人墮落的淫靡花香瀰漫開來。隨即起身站起,雙腳分開,跨立在小龍俊臉上方。

夏荷知機地把壓在小龍臉上的雙足收起,卻又柔若無骨地從他的頸部繞了過去,用腳背托起了他的後腦。

小龍眼前剛剛恢復光明,還未看清究竟,只覺得眼前一黑,已經被春蘭無毛的陰唇堵住了口鼻。

甜腐淫靡之中,又夾著女性至淫腥騷之氣的濃郁異香,湧進了小龍的鼻腔,在他體內摧枯拉朽地席捲,炸開!

對於越是慾火叢生的人來說,這種異香就越像是飢渴已久之人忽然聞到絕世佳釀,理智徹底喪失的小龍開始瘋狂的舔舐、吸吮、吞嚥從春蘭體內源源不斷溢出的異香淫液。夏荷又不斷用雙足將他頭顱頂起,讓他的口鼻更深地埋入春蘭下體深處,讓這個貌似稚嫩的淫女也遏制不住發出銷魂的浪叫聲。這還嫌不夠,她又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死死地按向自己的下體。

這種溶在陰水中的奇藥除了是引人發情的狼虎之藥外,還會使人上癮,嚐了一次之後,就會對該女子的荷爾蒙氣息念念不忘,數日沒有嚐到該女的陰精就會渾身不自在,也是一種桃花宮用來控制人的手段。不過此藥難練,春蘭又眼界甚高,如今是首次對男子用上此藥。

與此同時,在瘋狂磨轉中,夏荷的喘息越來越是粗重急促,粉面紅似塗丹,全身皮膚熱燙的好像煮熟的蝦嗎,她開始顫抖了,顫抖之中,她的轉運越來越緩了!

忽然,她的胴體一下崩緊到極致,緊接著又在一聲美上雲霄的長長嬌吟中全身脫力的向後翻倒。被她的蜜腔折彎到極致,而又鼓脹欲裂的強勁肉莖混合著她洶湧噴出的陰精猛然向上彈出,激起一大蓬濁液漫天飛濺,把三人都噴了個滿頭滿臉,整個柴房瀰漫著足以燻死人的淫靡腥味。

慾火中燒的春蘭已再顧不得噁心嫌棄,而是火急火燎地將嬌軀一縱,雪臀就從小龍的口鼻直躍到他跨間,將他剛剛從夏荷蜜腔中彈出的肉莖精準地納入自己的陰戶內。由愛液和唾液組成的混合液體形成幾道亮晶晶的粘稠絲線,在小龍下顎與下體之間拉出長長的痕跡。

卻不防肉莖比起之前又鼓脹了三分,加上溫度熱燙得驚人,春蘭一時只覺好像是一根粗大烙鐵刺入陰戶,不由發出一聲彷彿瀕死般的哀哀悽叫。一時嬌軀在小龍身上縮成一團,淚眼婆娑,只顧忍痛,無法馬上套弄取樂。

夏荷帶著一臉滿足無力的翻倒在一旁了,大篷的瀑布依舊在她胯下汨汨流瀉,令人望了心顫不已!直到片刻之後,她才回過神來,以有氣無力的慵懶聲音探尋著問道:「春蘭……你說,要不要把這冤家獻給宮主?」

「這……」春蘭雖然還在忍痛,卻依舊死死套著小龍的玉莖不願起身,聞言嬌軀一顫,猶豫了一下才回道:「這等曠世偉男,獻給

宮主的話,宮主還不日夜盡歡縱慾,直到榨盡之後,又多半會把他煉成藥奴,又哪裡有我們染指的份?」

所謂藥奴,是指桃花宮中精元即將被妖女榨盡的男子,若長得好看的,多半還要廢物利用,用狼虎奇藥透支他們的壽元,摧毀神智,激發慾望。這樣的人終日陽具硬挺不疲,除了交媾與進食之外,任何事都不懂得做,最多在一兩年之內就會暴斃。

「不如……我們把他昧下來吧……」夏荷眼珠一轉,忽然壓低聲音發出一個大膽的提議,「他的真元氣血雄厚驚人,剛剛已讓我藉機煉化不少駁雜元氣,如果肯配合我們練功,一定會讓我們功力一日千里,將來超過宮主也並非不可能。」

「夏荷妹妹,你剛剛說打算昧下誰呢?」

就在此時,一個清冷悅耳,彷彿風中輕鈴的女子聲音傳來,卻讓夏荷一下僵在原地。

循聲望去,只見柴房樑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位修長窈窕,曲線曼妙,白衣勝雪的美嬌娘。風姿如仙,長長的雪色紗帷垂至腰背,遮去頭頸面孔,紗中只露出一個彷彿羊脂白玉的秀美下巴,以及彷彿雪中寒梅般飽滿滋潤的雙唇。

「冬梅師姐……」僵了片刻之後,夏荷才澀然詢問道:「你又是什麼時候到的?」

「你說呢?」對方豔唇露出一個向上的迷人彎弧,驀地香舌輕舔,將嘴邊一點散發著腥味的白沫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