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熟女妻子麗姐(重口綠帽)

我的熟女妻子麗姐(重口綠帽)

我叫齊銘,是一名19歲的大學生。我身高1.70,不過面容清秀,是那種小奶狗的類型,從小到大都是班裡的班草,自然這種身高反而顯得可愛。有不少周圍的女生都向我表白,但是我全都拒絕了,不是她們不好看,而是我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喜歡的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

成熟的女人分很多種,有冰清玉潔的守貞處女,小家碧玉的良家婦女,風韻萬千的離異貴婦,還有低賤媚俗的公交破鞋。我喜歡的,恰恰是這最後一種。我希望她的所有第一次都不是我的——三洞齊開是基本要求,我還希望她離過婚,墮過胎,甚至玩過多p輪姦。而我則幻想著能跪在她腳下,把她當做自己的女神。在婚後協助她約炮:為她挑性感的內衣,為她清洗沾滿精液的襪子,為她預定酒店的房間,甚至撫養她與情人生下的孩子。

上了大學,我終於遠離了由於父母雙亡而一直撫養我的爺爺奶奶,到了一個嶄新的城市。我下載了探探,以圓我的熟女夢。我上傳了自己的照片,定向檢索35歲以上的女性,可是,好看的屈指可數,而我的搭訕,也並不十分順利。就這樣,在12月的某一天,我認識了我未來的老婆“麗姐”——楊麗琴。

當我看到她的簡介時,她的自拍便把我深深地吸引——只見她翹著二郎腿,穿著透明的薄黑絲,頂著一雙鮮紅色的高跟坐在床邊。留著一頭齊肩短髮的她穿著一身緊身皮衣。麗姐今年38歲,身材保養的很好,幾乎是一點沒有走形,雖然不大的胸部最終還是因年齡顯得略有些下垂,小腹也微微隆起,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風韻。照片上的她臉上皺紋不多,但法令紋還是暴露了她的年齡,更增添了她的成熟韻味。她鮮紅嘴唇勾起的笑容也把我的心牢牢勾住,不知怎的,我給她發的第一句話就是:“姐姐,你好美,我沒有見過比你更美的人了。”

很快,我的消息得到了回覆。“小弟弟,你怕不是拿阿姨尋開心吧?嘴巴還挺甜~”我看後大喜,連忙回應“姐姐是真的漂亮啊,我真的是心裡這麼想的。”“哈哈,頭像是你本人,你也蠻帥的嘛,肯定不少小姑娘追。”“姐姐也是一樣啊,這麼漂亮肯定追的人不少。”“小弟弟真會開玩笑,阿姨還有事不和你講了,拜拜”這便是我們的第一次對話。

之後,在我每天堅持和麗姐聊天的過程中,她對我的態度也慢慢有了轉變,用她的話說,和我聊天感覺整個人都變年輕了。很快半個月後,我就把她約了出來。

我穿著白色的帽衫,到了約定見面的咖啡廳,只見麗姐已經到了,戴著一副墨鏡,畫著濃妝,穿著灰色ol裙裝,配著一雙黑絲襪和灰色的高跟鞋,正坐在正對門口的位置。她也發現了我,衝我笑著揮了揮手。“想不到真人和照片上幾乎沒差,我還是第一次和你這麼帥的小夥子約會。”剛坐定本來就侷促不安的我臉一下子紅了,完全拿不出微信聊天時的那種“油嘴滑舌”。麗姐也看出了我的緊張,引導著話題,過了一會兒,我便消除了緊張感。當麗姐知道我是第一次和女性約會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驚訝表情,在我再三肯定後,隨即又變成一臉的狐媚。“本來以為你是到處約的那種小奶狗,你是不是就喜歡姐姐這個

年紀的女人啊?”“是……是的……”我臉一下子紅了,把頭埋得很低,像是被人揭發了過錯的孩子。“你不會初吻也在吧?”“在……”我把頭低u的更低了。麗姐的笑意更濃,眼神已經變成了盯上獵物的餓狼,而我就是那隻小綿羊。

我們離開了咖啡館,進入了最近的一家旅館。進了房間,麗姐便讓我躺在床上,等她洗澡。只見她洗完再出來時,臉上的妝容依舊,但身上只穿著一件豹紋開檔內褲和大網眼的漁網襪,兩隻乳房因沒有胸罩而略微乾癟地吊在胸前,小腹因中年發福微鼓,卻恰到好處。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的下體早已變得和鐵棒一樣硬。麗姐爬上床,用手隔著褲子握住我的肉棒,第一次受到女人刺激的我一下子洩了出來。“這就射了,真是個雛。快把衣服脫了吧。”我聽從麗姐的指令,脫得精光,而雞巴上還滴著流出的精液。正當麗姐把我壓在身下,鮮紅的雙唇就要收穫我的初吻時,我卻扭過了頭。麗姐顯得有些不高興:“咋滴,嘴上說著老孃漂亮,親一下都不給?嫌老孃老了?”我連忙道歉說不是,“姐,我想把我的初吻,獻給您的下體。”這時候的我腦袋已經不清楚了,累計多年的奴性完全被解放,連說話也加上了敬語。麗姐的表情由不滿變成了驚訝“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初吻就要口交的,姐姐下面味道可不好。”“姐姐那麼美,您的下面是最好聞的。”“那好吧,你先聞聞看,我已經好多年沒被男人吃過下面了。”說著,麗姐乘大字型躺下,翹起岔開的雙腿,肚子上也出現了一條條褶皺。我爬到她的雙腿之間,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女性的性器官。麗姐的大陰唇和小陰唇都很大,陰部的黑色與大腿的雪白形成鮮明的對比,大部分皮膚就像是蝸牛那樣烏黑油亮,而陰唇更是和黑木耳無異。要說是有什麼區別,則是中間有一片深粉色皮膚,和一個邊緣泛白的漆黑小洞——她的陰道已經不能自然合攏,白帶分泌物也很多,儘管洗了澡,濃烈的氣味和大量的分泌物也從洞口溢出。我正看的入迷,麗姐邊說邊欲起身“下不去口吧,女人的下面不是你們處男想象中那麼好聞的,更何況是阿姨這樣的……”她的話裡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失望,把我拉回了現實。我猛的把頭扎進她的大腿根部,深深地吻上了她的陰唇。我的雙唇對她的大陰唇,而舌頭在舔弄了一圈小陰唇後直接在分泌物和口水的作用下滑進了她並不緊緻的陰道。刺鼻的氣味衝進我的鼻腔,酸鹹的腥味在我的味蕾上舞蹈,儘管她剛洗了澡,可是嘔吐的感覺還是一下子湧了上來,我拼命地吞嚥著,剋制著自己,不願意離開這個讓我魂牽夢縈十餘年的溫柔鄉。一兩分鐘後,我便適應了她的味道,下體逐漸做出了生理反應。而她也來了感覺,邊喘息著邊用用手把我的腦袋壓在她的下體上,同時用雙腿夾緊我的頭,到後來直接把一雙秀腿盤在我的脖子上。我賣力地舔弄了五六分鐘,終於是累的夠嗆,努力向外掙脫,她意猶未盡地把腿從我肩膀上放下,鋪著厚厚粉底的臉上也顯出了紅暈。隨著我的起身,我的嘴和她下面的嘴間也牽出了兩種“唾液”的細絲,我的下體也在沒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況下,衝著床單射出了精液。

“想不到你這麼會舔,舔的姐姐好美!”麗姐一把把我摟進懷裡,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你有多喜歡姐姐啊,以後不要這樣了,姐姐下面很髒的。”她的話充滿了喜悅,又帶有一點點嗔怪。“不髒!姐姐的下面最美了。”“有多好看?”“比我在av裡看過的所有妹妹都要好看!”“小嘴真甜,不過姐姐可不願意親你,畢竟姐姐可不願意親自己下面。”“沒關係,我和姐姐的下面親就夠了!”

由於時間的關係,麗姐只是讓我的頭枕在她的腿上,用手給我13釐米的肉棒打飛機。她下垂的乳房正好吊到我嘴邊,讓我彷彿回到了嬰兒時代一般吮吸著。她的乳頭已經成了深紫色,沒有胸罩束縛的乳袋和身體連接的部位明顯就剩一層皮,讓我血脈僨張。在我又洩了兩次後,我們離開了旅館,結束了第一次見面。

經過這次見面,她變得主動了不少,可能是因為我的口交讓她感到了愉悅。她時常開始和我分享她的生活,我瞭解到她是離異,因為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總是想和男人做愛,有很強的性癮。在婚內懷孕期間便給他前夫戴了十多頂綠帽子,在墮胎離婚後,更是到處約炮,到目前為止經驗人數超過了500,墮過3次胎。當得知我的綠帽情節後,她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和我分享她以前被各種長度粗細的肉棒插入的感受,和各種年齡段的人做愛的經歷和各種新奇淫亂的玩法。她也時常拍下她剛剛和人大戰後的豔照——有時是泥濘不堪的陰部,有時是滿臉精液的容顏,有時是射滿精液的乳房,而有時還是正流出精液的陰道和屁眼。我們的約會也越來越頻繁,甚至很多時候是我去她剛打完炮的酒店見她。不過我們的約會更像是戀人一般,一起吃飯,看電影,去遊樂場。我們像情侶一般牽手,接吻,但我通過她嘴裡殘留的味道可以知道,她剛剛是含過別人的雞巴還是舔過屁眼。我們常開房度夜,不過從來沒有做愛過。從一開始我給她口交,她給我膝枕打飛機變成了我全程為她愛撫、舔腳、口交,有時她在之前的做愛中沒有盡興,我還要用假陽具和舌頭幫她達到高潮。我則只能用她的襪子或內衣手淫,在她心情好的時候,才會為我足交——她坐在椅子上用雙腳夾住跪在她身前的我的肉棒,由我握住她的腳,像飛機杯一樣套弄射精。而她對我的言語也從平等地位轉變為了命令。我們的關係,在我們共同的磨合下,一點點改變。終於在我們認識的半年紀念日,我向她表白,想成為她的綠帽男朋友。就這樣,我們的關係正式確立了。

在第二天,她晚上依舊有和其他男人的約會,約摸22點,她給我打電話,說她完事了,讓我打車接她。我從宿舍出發,十多分鐘趕到了酒店。我見到她時,她正站在酒店門口。麗姐和往常穿著整潔的她完全不同——她穿著一身豹紋連衣裙,沒穿平時習慣的黑絲,光著腳踩在黑色高跟裡。她的頭髮很亂,一塊塊地黏在一起,臉上的妝容也有些花。我像往常一樣,挽住她的胳膊,回到車內打車去旅館。

到了旅館,她走進房間,坐在了床邊的沙發上。我則跪在她面前,等待她的指令。和往常不同的是,她不像平時那樣用腳玩弄我,而是彎下腰靠近我,用手託

起我的臉頰,認真地盯著我的眼睛:“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也適應了那麼長時間,你真的願意做我的綠帽奴嗎?”我毫不遲疑地用力點了點頭。她向後倒,靠在椅背上叉開雙腿,把蕾絲內褲扒拉到一邊,陰道口露出了一段黑色:“今天我和5個人從中午玩到現在,被內射了大概7發,把陰道里的精液都給我吸出來吃掉,我特意用絲襪堵住留給你的。”聽到這裡,我的肉棒一下子就硬了,我用嘴叼著絲襪,一點點抽出,最後一段溼漉漉的絲襪剛一離開,白色的粘稠液體隨之從那個黑色的洞口溢了出來。這時的我,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伴有極大的愉悅,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怎麼了,還不快舔!”我聽到她的命令,抬頭望向她。麗姐的臉上伴隨著一種笑容,7分溫柔,卻又伴著3分冷酷。這時,我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微笑,她在我心中,成為了真正的女神。我看著眼前糜爛腥臭的女人下體,我知道眼前正要舔的是眾人的洩慾工具,即將吞下的是其他男人身體內的種子。這些極端墮落,骯髒的東西加在一起,彷彿因強烈的反差變為了世界上最高貴的事物,讓我著迷,讓我渴求。像第一次接吻一般,我吻上了她的陰唇。腥臭的精液,骯髒的白帶,酸騷的淫水都被我大口大口地吸出吞下。這時,我的耳畔傳來她的笑聲,那是征服者的笑,那是勝利者的笑。就在今天,她徹底征服了我的心靈,把我變成了她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