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二)
雲海的身體不斷顫抖著,這撕心裂肺的疼痛是他自己在操作。
很快,長達十二釐米的鞋跟就完全沒入雲海的陰莖,蕭雅的長筒靴已經變成了平底靴。
蕭雅隨意的扭動著腳踝,就不斷的給跪在腳下的雲海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開始擼吧,舔著我的鞋底自己擼。”
蕭雅抬起另一隻腳,踏在雲海的面門上,讓他舔舐自己的靴底。
“加速,不許停,上面和下面都加速。”
蕭雅穿著靴子在室內走了一段時間,靴底只有一些灰土,但防滑的紋路中夾雜著不少沙土,隨著雲海的舔舐落入他的口中,他不敢吐,又不想嚥下去,只能全部含在嘴裡。
在這樣的羞辱下,雲海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但鞋跟再細長也能把尿道堵的滴水不漏,雲海的身體抽搐著,這種射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欲仙欲死。
“繼續,不許停。”
蕭雅把上面的鞋跟插入雲海的嘴中,他也會意的吮吸著鞋跟,隨著蕭雅鞋跟的抽插,彷彿在幹他的嘴。
沒過多久,第二次高潮到來,但依舊只能在鞋跟下徘徊,根本射不出來。
就這樣讓雲海達到高潮不知道多少次後,他的陰莖是前所未有的粗壯,已經脹成了紫紅色。
“男人射精本應該是極其愉悅的快感,可是,我會讓你的每次射精都痛苦萬分。”
蕭雅冷笑著扭動著腳踝抽插著,讓尖細的鞋跟劃撥著他的尿道,最後猛的把鞋跟完全沒入,然後斜著把陰莖歪到四十五度,緩緩的抽出來。
“啊…啊啊啊!”
雲海痛苦的嘶喊著,尿道口彷彿是一條灼熱的火線在噴吐著火焰,積壓了許久的精液量很大,又射的很急,在經過傷痕累累的尿道時,轉化成無盡的痛苦。
大股大股的濃精混合著鮮血噴射出來,灑在蕭雅的長筒皮靴上,和靴筒上金色的紋路混合在一起,有種異樣的美感。
蕭雅將自己的大長腿伸直,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上面的精液和血絲,雲海無暇顧及自己疼痛的陰莖,跪趴在地上,舔著蕭雅的靴筒和靴面。
長筒靴再次變得鋥亮,蕭雅將雙腿交疊在一起,看著雲海跪伏在她的腳下,用舌頭清理鞋地面上的精液。
等到地面情潔完成後,蕭雅站起來向一個房間裡走去,而云海自然是緊跟在後面,舔掉她留下的每一個腳印。
此時,蕭雅正站在一個支架前等到著雲海一路舔到她的腳邊。
雲海被蕭雅綁在了支架上,接著她便調整支架,讓雲海字類似鴨子坐的姿勢固定住,讓她可以充分玩弄雲海的陰莖。
蕭雅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兩粒藥片讓雲海吃下去,可一想到沒有水送服他根本吞不下去,於是便把藥片扔在地上,用靴底碾成粉末。
“先把我靴底的藥粉舔乾淨。”
雲海順從的彎腰低頭,舔乾淨蕭雅的靴底,接著是地上被踩碎的藥片。
蕭雅把雲海的頭也固定在支架上,然後從櫃子裡拿出另一個藥瓶和一根棍狀物,帶上一雙醫用橡膠手套。
用靴底踩了兩下雲海的下體,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陰莖還是緩緩抬頭了。
蕭雅蹲下來,一手握住雲海的陰莖,另一隻手把小棍在藥瓶裡沾了沾,慢慢的從馬眼裡旋轉著插進去,猩紅的鮮血又流了出來,雲海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蕭雅。
啪蕭雅反手抽了他一耳光,“主人對你所做的一切你都必須心懷感激的去接受,如果在讓我看
到你這種表情的話,我現在就廢了你。”
雲海強行壓抑住下體炸裂般的疼痛,儘可能的換上一副感激的表情。
蕭雅繼續蘸取藥品插進去,插了幾次以後,就沒有血液再流出來了。
蕭雅起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安全套,撕開,然後拉開靴子上的拉鍊,把長靴脫了下來,露出完美修長的黑絲美腿,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濃郁的足香撲面而來。
“這可是特意穿了好幾天沒洗的絲襪呢。”
蕭雅挺無奈的,她的腳不臭,當天的襪子沒什麼臭味,甚至還有點香,為了捂出味道只能多穿幾天。
當著雲海的面,蕭雅褪下一隻絲襪,雪白的美腿在不甚明亮的室內有種散發出瑩瑩微光的感覺,讓雲海的下體又雄壯了幾分,當然,勃起也會帶來撕裂般的疼痛,這正是蕭雅想要的效果。
蕭雅的裸足輕輕抬起,湊到雲海的面前扭動舒展著,完美的足型,晶瑩剔透的玉趾,白皙光滑的腳背,粉嫩柔軟的足心,無一不使雲海心動,伴隨著的,是下體撕裂的疼痛。
“看到沒有,我只需要動動腳趾頭就能讓你痛苦萬分,而你卻無可奈何,你只能默默承受。”
蕭雅的言語如同一劑毒藥侵蝕著雲海的內心。
玩夠了以後,蕭雅把褪下來的絲襪拉直,在腳汗最多的腳掌處吐了一口唾沫,揉搓了兩下,接著,她便把雲海的包皮整個剝下來,露出紫紅色的龜頭。
蕭雅把小棍重新插進去,把多出來的部分折斷,接著笑著把絲襪的腳掌處按在龜頭上,然後把絲襪一圈一圈緊緊的裹住他的下體,再把安全套套上去。
絲滑柔軟的絲襪裹得很緊,如今更是被安全套牢牢的收緊,龜頭處更是有種極其舒爽的刺激感,讓雲海忽然從地獄躍到了天堂。
蕭雅把他從支架上放下來,看著表情不再扭曲的雲海露出了一抹冷笑,這絲襪的存在是為了讓他一直處於發情狀態,陰莖完全不可能會軟下去,希望他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就算現在沒有貞操帶,你也不許手淫,還有,到明天才允許排尿,不然你就是一條絕育的狗了。”
“是,主人。”
“去門口鞋櫃裡把我的拖鞋叼過來,速度快一點。”
雲海加速離開房間向門口爬去,可剛爬了幾步,他就體會到了蕭雅的用意,如此挺翹的陰莖在爬行時不斷的撞擊著大腿和肚子,柔軟絲滑的絲襪,尤其是龜頭那裡會帶來極大的刺激感,同時,撞擊會讓仍舊插在尿道中的小棍觸碰到傷口,帶來極大的痛苦。
這樣一來,雲海的每一步爬行都會讓他感受到極大的痛楚和快感,可主人的命令又必須立即執行,他只能按捺住下體下體交織在一起奇妙感覺。
爬到門口的時候,達到頂峰的快感和痛感使雲海高潮了,身體劇烈的抽搐了幾下,可小棍比原來的鞋跟堵的還要嚴實,完全射不出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尿道里的傷口不會被觸碰到,這是蕭雅算計好的吧,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雲海打開鞋櫃,裡面的鞋子琳琅滿目,運動鞋,高跟鞋,涼鞋長靴應有盡有,光長靴就有十幾雙。
用嘴巴叼起唯一的一雙絨毛拖鞋,雲海加快速度回到了房間,在爬到房間門口時,他又射了,當然,射不出來,可劇烈的顫抖讓他爬都爬不起來,只能叼著拖鞋匍匐著爬到蕭雅腳下。
“太慢了,把拖鞋頂頭上。
”
雲海顫抖著把拖鞋放在自己的頭頂,蕭雅的玉足套進去,踩了兩下,拖鞋底很薄,雲海甚至能感受到她柔嫩的足心。
兩隻拖鞋都換好後,雲海還要把長靴叼回去,可靴子太長了,材質也很柔軟,叼著肯定會拖到地上,雲海只能把兩隻靴子搭在脖子上,小心翼翼的往鞋櫃爬去。
可就算這次爬的比較慢,他也在爬行的途中射了一次,差點把靴子都掉了下來。
放好長靴後,蕭雅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筆記本看電影,拖鞋由於很乾淨沒有留下腳印,讓雲海鬆了一口氣,慢慢的向蕭雅腳下爬去。
經歷了好幾次高潮後,現在雲海的每一步爬行都是極其痛苦的,混雜的感覺已經讓他有些分不清什麼是快感,什麼是痛感了。
雲海小心翼翼的爬到蕭雅的腳下趴下來,如果沒有必要,他完全不想動彈。
可蕭雅會讓他如願嗎?不可能的。
“去浴室裡把那個綠色的腳盆拿過來。”蕭雅穿著絲襪的那隻腳在雲海的頭頂上踩了踩。
“是,主人。”
雲海只能無奈的再度爬行,在去浴室的途中又射了一次。
浴室中,雲海找到了腳盆,並不大,可弧形的盆沿根本沒法叼起來,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把這個綠色的腳盆頂在頭上,小心翼翼的爬行著。
放下盆子後,蕭雅又讓他去廚房的櫃子裡拿來幾盒進口的牛奶,還特意命令他分幾次拿,等到這一切完成後,雲海徹底癱軟在蕭雅腳下,動彈不得。
蕭雅把僅剩的一隻絲襪褪到腳踝處,讓雲海咬住襪尖,輕輕縮腿,把絲襪脫了下來。
“把牛奶倒進去,然後含著牛奶把我腳上所有的部位清洗一遍,每個腳趾縫裡都必須舔乾淨,這也是你以後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明白了嗎?”
“是,主人。”
蕭雅一隻腳踏在他的頭頂上,一隻腳放在腳盆裡,雲海打開牛奶倒了進去,潔白的牛奶很快就淹沒了蕭雅的玉足,雪白的腳背在牛奶中若隱若現,偶爾還能看到幾根淡青色的血管。
這樣美景讓雲海感覺自己的動作都有些儀式感,輕輕握住蕭雅的腳踝抬起來,低頭吸了一口牛奶含在口中,細細的舔著她柔嫩的足心,接著嘴巴張開,把她小巧的腳後跟整個包住,舌頭靈活的舔舐著,再之後是腳背,最後才開始舔腳趾縫。
雲海看著手中蕭雅的玉足,她的腳很小,可就是這樣的玉足踏碎了他的尊嚴,碾碎了他的人格,給他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可這玉足又是如此的美,完美的足型,晶瑩剔透的腳趾,優美弧度的足弓,無一不使他沉迷,如果我當時沒有選擇得罪她,我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了吧。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如今她依舊高高在上,而自己已經成了她的一條狗,只能跪在她的腳下,供她驅使,任她玩弄折磨。
雲海認命的低下頭含起一口牛奶,含住她的腳趾頭吮吸著,舌頭伸進腳趾縫中,認真的清理著其中的腳汗。
兩隻腳都洗完後,蕭雅把筆記本丟在一邊,雪白的大長腿盤起來坐在沙發上,把僅剩的一隻絲襪丟進臉盆裡攪了幾下。
“來,過來點,張嘴。”
蕭雅用兩根手指頭捏起絲襪,放進雲海張開的嘴裡。
“嚼,給我用力的嚼,牛奶不許嚥下去。”
雲海大力的咀嚼著嘴裡浸透牛奶的絲襪,如同一個人形洗襪機,絲襪中的腳汗被嚼
了出來,混合在牛奶中,讓原本鮮甜的牛奶開始漸漸變味。
“現在可以嚥下去了,還有,把我的絲襪吸乾。”
雲海嚥下去一口混合著腳汗的牛奶,接著用力的吮吸口中洗襪裡的汁液,宛如在用嘴巴給絲襪脫水。
“嘴巴張開我看看。”
雲海順從的張開嘴巴,露出嘴裡半溼不幹的絲襪。
“嘖,這樣子也沒法穿了,反正也只有一隻,賞你吃了吧。”
這樣的命令讓雲海震驚萬分,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伏下去,給蕭雅磕了三個頭,“感謝主人的賞賜。”
雲海只能用力的咀嚼著嘴裡的絲襪,可這質量極佳的絲襪又怎麼可能嚼的動,在嘴裡咀嚼了半天,兩側的肌肉都酸了,絲襪依舊咽不下去。
“真是沒用,來,我教你。”
蕭雅從雲海的口中取出絲襪,捋直,一手抓住襪沿,把襪尖放進他的嘴裡。
“一邊嚼一邊咽,對,就是這樣。”
在蕭雅的指導下,雲海慢慢的把這一整隻絲襪都嚥了下去,吃完以後,他依舊能感受到這隻絲襪依舊滯塞在食道中,不肯下落到胃裡。
“絲襪是不是還在這裡。”
蕭雅伸出玉足在雲海的喉結上點了點,“如果一直卡著的話,可能會出事哦,你必須用水把我的絲襪衝下去,可是,我現在沒有聖水呢。”
雲海低頭看了下腳盆中的牛奶,再對上蕭雅戲謔的眼神,明白了她的用意。
“主人,求求您把這些牛奶賞給海奴吧。”
雲海跪伏在地,用乞求的目光仰望著高高在上的蕭雅。
“你知道這是什麼吧?”
“這是主人洗過腳的牛奶。”
“我洗過腳的你也要?”
“……我是主人的狗啊。”
蕭雅被雲海的賤樣逗笑了。
“好吧,那就賞給你了。”
雲海再次給蕭雅磕了三個頭以示感謝,接著,他便把頭埋進腳盆中,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食道里卡著的絲襪很快就被衝了下去。
喝完牛奶後,雲海把腳盆也舔的乾乾淨淨再放回去,然後回到蕭雅腳下蜷縮著。
折騰了這麼久,蕭雅也有些乏了,腳尖點了點地面示意雲海躺在這裡,接著自己仰躺在沙發上,兩隻完美的玉足踏在他的面門上輕輕揉搓。
雲海靜靜的躺在沙發下面充當腳踏,雙手捧著蕭雅的拖鞋,靜靜地用臉頰感受著她沒有任何瑕疵的足底肌膚,以及滿滿一胃袋洗過腳的牛奶和一整隻絲襪。
看完一部電影后,蕭雅點了一份外賣,吃完後直接扔進垃圾桶裡,殘渣都不給雲海留下。
蕭雅用玉足在雲海臉上輕跺了兩下。
“有一點忘記和你說了,你作為一條狗怎麼能說人話呢?以後你只能狗叫,是就叫一聲,不是就叫兩聲,如果真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必須親吻我的腳後跟或者鞋跟,得到我的同意才能開口,明白了嗎?”
“是,主人。”
“嗯?”
蕭雅的裸足重重的踏在雲海的肚子上。
“汪。”
晚上,蕭雅把雲海牽進浴室,自己躺在浴缸裡玩手機,讓雲海跪在浴缸邊,雙手撐著地面,用他的背來擺放沐浴露和洗髮水等等,嘴裡還叼著她的拖鞋。
洗完澡後,蕭雅取下了雲海身上除了安全套以外的所有束縛,用一個水管沖洗他的全身,並用馬桶邊的刷子刷洗著,洗完後還撒了些香水。
接著,蕭雅重新給他戴上項圈和狗鏈,至於頭套,不需要了,就是要看到這張上午還趾高
氣揚的狗臉如今痛苦不堪的樣子才開心不是嗎?
蕭雅在雲海堅挺的陰莖上用力踢了一腳,在爬行中射了無數次都得不到解放的他那裡早已極其敏感,被踢上一腳應該感覺到疼痛才對,可他的大腦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痛感的區別了,在痛感的刺激下,竟然又開始徒勞的射精。
僅僅只是一腳下去,雲海就趴在地上不斷顫抖著。
雲海崩潰了,哭泣著趴在蕭雅腳下,親吻著她的腳後跟。
“你想說什麼?”
蕭雅將雲海的側臉踏在地上。
“主人,我求求您了,讓我射出來吧?只要能讓我射出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蕭雅鬆開腳,轉而將他踢得仰躺著,然後雙腳都站在雲海膀胱的位置。
“你還不清楚麼?你是我的一條狗,服從我的所有命令只是你的本分而已,你居然拿來談條件?”
蕭雅很清楚,喝了一次整泡尿和一腳盆牛奶的雲海尿意早已高漲,自己就算站在上面不動,也能讓他極其痛苦。
“啊!主人,我錯了主人,饒了我吧。”
“不許求饒,你只能心懷感激的接受,用你的痛苦來取悅我。”
蕭雅輕輕的掂起了腳,給他的膀胱施加更多的壓力。
雲海的雙腳緊繃,雙手使勁的在光滑的地板上摳撓著,他不敢掙扎,萬一他動作幅度大把蕭雅掀下去甚至弄摔倒,那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他連想象都不敢。
澎湃的尿意在蕭雅的重壓下湧上來,甚至一度超越了射精的慾望,可尿道中的小棍穩如磐石,紋絲不動,讓雲海品嚐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
良久,蕭雅從他身上走下來時,雲海已經是精疲力竭,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雅走到雲海的頭邊,低頭俯視著他,在他的眼睛裡,她只看到了無盡的畏懼和順從。
她知道,從今以後,雲海的調教程度又前進了一大步,以後在和自己獨處時,他和一條溫順的狗完全沒有什麼區別,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不過想要讓他徹徹底底的全身心的臣服,真正做到把吃自己的黃金當做一件快樂的事這種程度,那需要長期的調教來潛移默化的改變他的認知。
過了好一會兒,雲海才緩了過來,恢復力氣的第一件事就是勉強翻身爬起來,砰砰砰的給蕭雅磕頭。
“感謝主人的懲罰。”
“跟我過來吧。”
蕭雅抓起狗鏈牽著雲海來到臥室裡,把狗鏈拴在床尾,讓雲海在床榻旁邊躺著。
“今晚你就睡在這裡,把我的拖鞋舔乾淨才能睡覺,不允許發出聲音,吵到我你就死定了。”
“汪。”
雲海親吻著蕭雅的腳趾表達著自己的順服。
蕭雅打開空調,蓋上被子睡覺了,而云海躺在地毯上,雙手捧著絨毛拖鞋開始舔,拖鞋腳踩的地方有些微微鹹澀,但完全可以接受,接著是鞋底,除了防滑的紋路中有些許灰土要用牙齒刮出來之外,其他的地方很輕易的就能舔乾淨。
舔完拖鞋後,雲海將拖鞋平放在自己的胸口,閉上眼睛開始睡覺,可下體依舊旺盛的慾望和無盡的尿意讓他即便已經很累了也難以入睡。
蕭雅無疑是個手段高超的女王,只用了幾樣看似隨意的小物件就讓自己無時無刻都非常痛苦,如果,如果自己上午態度好一點,或者乾脆錄用她……雲海後悔萬分,可一切都無法挽回。
不知過了多久,雲海終於迷迷糊糊的陷
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蕭雅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此時是早上七點,她慵懶的爬起來,往床下看了一眼,雲海還在沉睡,雙手緊緊的抱著她的拖鞋。
蕭雅伸出雪白的大長腿,踏在雲海的面門上。
雲海昨晚睡得很不安穩,雖然地毯厚厚的很柔軟,但下體無從發洩的種種慾望讓他無法熟睡,尿意和射精的慾望一次又一次把他漲醒,所以蕭雅剛踏上來,雲海就醒了過來。
他趕緊爬起來,跪伏在地毯上,親吻蕭雅的足尖。
“早上請安要磕一百個頭。”蕭雅隨口命令道。
雲海毫不猶豫的執行了,雖然地毯很軟磕起來不痛,可一百個頭磕完以後,他也有些頭昏腦脹的感覺。
雲海開始親吻蕭雅的腳後跟。
“說。”
“主人,能讓海奴射出來嗎?不不,我的意思是,能去拉尿嗎?”
一夜過去,射精的慾望消減了些許,雖然依舊軟不下來,現在尿意是極其強烈的。
蕭雅白嫩的玉足伸過來,用腳背輕輕托起他的蛋蛋掂了掂,裡面已經充盈著濃精。
“你要學會為主人考慮,先解決主人的需要,再考慮自己,進來。”
蕭雅拍了拍床沿,分開了雙腿。
尿意還沒解決,又要喝聖水,還是隔了一宿的晨尿,量肯定很大,可雲海不敢猶豫,順從的把頭埋進蕭雅的睡裙底下。
“這次我不會配合你了,如果你敢大清早就把聖水弄到我身上,你就完了。”
“汪。”
雲海在裙下輕輕的叫了一聲,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接著,他便開始輕柔的舔著蕭雅的尿道口。
很快,新鮮的晨尿就傾瀉了出來,晨尿的味道有些重,是清亮的黃色,雲海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竭盡全力跟上蕭雅排洩的速度。
良久,一整泡晨尿被雲海盡數飲下,輕柔的吮吸了兩下尿道口後,他艱難的跪下磕頭。
“謝主人的賞賜。”
雖然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什麼都沒吃,但這一泡晨尿還是讓他有了飽腹的錯覺,而且想到吃,雲海還有些恐慌,蕭雅主人一開始就說過,自己的食物只有她的排洩物,自己到時候真的能吃下去麼。
蕭雅牽著雲海來到洗手間,站在他的胸口洗漱,之後讓他用自己昨天洗腳用的腳盆洗臉,並用漱口水清理口腔。
洗漱完畢後,蕭雅換上了一套居家休閒的白色運動服和一雙白色的運動板鞋,牽著雲海來到別墅的庭院中。
雲海心裡有些抗拒,他很擔心會被其他人看到,可他的身體完全不敢違背蕭雅的意願,非常順從的被蕭雅牽了出去,他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這裡這麼偏遠,應該不會被人看到,就算有也不會是熟人。
蕭雅讓雲海跪著直起腰,取下安全套和絲襪,龜頭處的些許液體已經乾涸,她稍稍用力才把龜頭處的絲襪撕下來,過程中痛的雲海齜牙咧嘴。
陰莖已經是通體紫紅色,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馬眼被小棍堵的很嚴實,但還是滲出少許無色的液體。
蕭雅在陰莖上彈了彈,“聽著,我允許你排尿,但是,絕對不允許射出來,明白嗎?”
“汪。”
蕭雅戴上手套,把小棍在尿道里旋轉了兩圈,才慢慢的抽了出來,隨手丟在草叢中。
蕭雅握住陰莖看了下,尿道中的傷口已經癒合了,而且是在膨脹到這種程度的情況下癒合的,所以雲海的尿道被拓寬了不少。
雪白的運動鞋
在雲海的臉上蹭了蹭,“去吧,狗狗怎麼排尿不用我教吧?”
“汪。”
為了保險起見,雲海給蕭雅磕了幾個頭才迫不及待的爬到一棵樹下,抬起後腿,讓積壓了這麼久的尿液排放出來。
堅挺的陰莖尿的很慢,可在蕭雅的注視下用狗的姿勢排尿給他帶來了無盡的屈辱和無盡的快感,陰莖根本軟不下來,尿液幾乎是緩慢流出來的。
一直等到蕭雅有些不耐煩了,雲海才艱難的甩了甩下體,爬到她腳下親吻她的運動鞋。
“我們玩個遊戲吧。”蕭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把鞋子拋出去,你必須在半空中叼住再給我送回來,當然,我也沒指望你能成功,但你必須竭盡全力去做,如果你能成功哪怕是一次,我就讓你發洩出來。”
“汪。”
“好,給我脫鞋。”
蕭雅走到院中的長椅上坐下,抬起了一隻腳,雲海急忙爬過去咬住鞋幫,隨著蕭雅輕輕縮腿,一隻鞋子就被脫了下來。
“去吧。”
蕭雅把自己的運動鞋拋了出去,為了讓雲海能跟得上,她只是往天上拋,而不是往遠處扔。
第一次雲海沒有經驗,鞋子落在草坪上後才爬過去叼回來。
啪啪。
蕭雅用鞋底狠狠的抽打著雲海的臉頰。
“蠢貨,就你這智商還是一家公司的總裁,你不會預判落點嗎?繼續!”
蕭雅再次把鞋子拋起,雲海也成功的連滾帶爬的提起來到落點,張開了嘴巴,可叼住半空中落下的東西哪有這麼容易,他看著空中的鞋子在眼前放大,然後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
他這才意識到,他再怎麼努力,也只不過是把臉送上去被鞋子砸而已。
這就是蕭雅的用意,重複了幾次之後,分量不輕的板鞋就把雲海砸的鼻青臉腫,眼冒金星。
“最後一次,再接不到你今天就沒機會了。”
雲海已經不抱希望了,不過為了取悅蕭雅,他也只能在落點張大嘴巴,等待著鞋子的落下。
然而這次,也許是天意,落下的運動鞋準確無誤的插入他的嘴中,不過沖擊力把他的牙齒都砸的有些鬆動。
雲海叼著鞋子爬到蕭雅腳下,送到她的手中。
“做的不錯,來,低頭。”
蕭雅踩著雲海的頭穿上鞋子,接著讓他把鞋子舔乾淨,才牽著他回到屋裡。
在門口用毛巾把膝蓋和手肘擦乾淨後,雲海跟在蕭雅的身後,用舌頭清理她留下的非常清晰的鞋印。
雲海循著鞋印來到昨天的房間裡,再次被蕭雅固定住。
蕭雅伸手在他的陰莖上隨便捋了兩下,原本軟下去不少的肉棒迅速抬頭,一柱擎天。
“在硬起來這方面你的肉棒比你還聽話,呵呵,不過你們兩都是我的玩物,不聽話我就廢掉。”
蕭雅戴上醫用橡膠手套,拿出一根細一點的玻璃棍,慢慢的捅入馬眼,玻璃棍的兩頭是圓形,沒有割破他的尿道,但冰涼的感覺讓雲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