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一)

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一)

“總裁,這是最後一個應聘秘書的人選了。”

雲海的小秘書林小鹿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

林小鹿很年輕,21歲,大學還沒畢業,只是到雲海的公司裡來實習,但她的能力非常出眾,被雲海挑選來擔任秘書一職,已經確定在畢業後繼續這份工作。

兩人在工作時相處久了,彼此都有點意思,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而云海則是這家公司的總裁,今年25,隨著分公司的拓展,日益繁重的項目和文件讓他們兩個人都感覺有些累,於是決定再招一個秘書。

在重重挑選之下,選出了8個有能力可以信任的人選,但在雲海這做最終決定時,確總感覺她們在某個地方缺了點什麼。

“所以說?”雲海感覺小鹿話裡有話。

“其實…這最後一個是在學校裡對我很好的一個學姐啦。”

一點小私心被看出來了,小鹿有點心虛,“總之,總裁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覺得學姐能力肯定是夠的。”

說完,小鹿把文件夾放下就一路小跑的離開了。

雲海拿起文件夾打開瀏覽著,小鹿的學姐名叫蕭雅,光從證件照上,都能感覺到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怕不是又是一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高傲女人。

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但看在小鹿的面子上,雲海還是打電話讓人帶她來辦公室。

沒過多久,蕭雅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敲,可以說一般人都可以直接刷掉了,雲海也是這個打算,可剛一抬頭看到她,他一時之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比相片看起來要美得多,穿著長款風衣,下面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她的容貌很出眾,但這種級別的雲海也遇到過好幾個了,可把長靴穿這種氣質的美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蕭雅的姿態很高傲,配合她的打扮給雲海這種有些戀靴戀足的人帶來了相當大的心理衝擊,她進來來了好一會兒,雲海都在盯著她的長靴看。

被擦的鋥亮的靴面,紋著金色紋路的靴筒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細長的鞋跟有十二釐米左右,靴尖反射著燈光,有些晃眼睛。

“我的靴子好看麼?”蕭雅看雲海的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非常明顯的蔑視。

“好看,就是……”聽到蕭雅的問題,雲海下意識的直接說了出來,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麼失態。

可話已出口,雲海一時之間有些窘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感覺有些糟糕,場面的主導權一來就被她奪走了。

不過隨著面試的開始,雲海終究勉強奪回了掌控權,畢竟他特意用的最高難度的試題。

面試結束了,雲海得出的結論是,“蕭雅小姐,雖然你很優秀,但有些方面你做的還不夠完美,所以…”

一般來說,就算被淘汰了,也會給點面子說回去等消息,可看到蕭雅那高傲的姿態,雲海有些惱火。

“所以你被淘汰了。”雲海閉上眼睛,不再看蕭雅,還是有點捨不得啊。

“淘汰?”

這種結果是高傲的蕭雅所不能接受的,深深的看了雲海一眼,頭都不回的轉身離開。

蕭雅離開後,雲海才長吁一口氣,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壓力太大了,而且他是真的有點捨不得,要是她態度好點,養個花瓶他也完全不介意。

剛想招呼小鹿進來,手機響了兩聲,來了一條微信,拿起來一

看,是網上找的女王發來的。

“下午兩點,金鼎商城廣場等我消息,不許吃午飯,也不許喝水。”

這是一個和雲海文字調教很久的女王,畢竟他也是體面人,一般都是用文字來滿足下,可前幾天他在猶豫了很久之後終於決定來次現實的調教,而且他當時看空閒時間多,還定的是為期一個月的圈養,想好好的釋放一次自我。

當然,愛好歸愛好,生活歸生活,雲海也有著徹底釋放一次自我後便不再沾染這個,以後就追求小鹿和她好好過日子。

這個女王從頭到尾都只讓雲海看過她的腳,可光憑那樣的完美玉足,她就算醜都醜不到哪裡去,更大的概率是個大美人。

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好後,下午兩點,雲海準時來到了商城廣場。

廣場很大,來往的人非常多,雲海站在廣場中央,給女王發了條信息,“主人,我已經在廣場正中央了。”

商城二樓的咖啡廳,蕭雅和小鹿正在聊天,小鹿還在安慰著臉色有些陰沉的蕭雅,讓她不要灰心什麼的,這時候蕭雅的手機鈴聲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目光下意識的透過玻璃向廣場中央看去。

看到廣場中央站著的人,蕭雅微微愣了下,但隨即嘴角便微微上揚。

“好啦,不用安慰我了,我沒那麼脆弱,說不定過幾天你們總裁就反悔了呢?”

和小鹿說笑了幾句後,蕭雅便和她揮手告別。

雲海在廣場中等了十幾分鍾,才等到女王的信息,並按照信息的要求去寄存臺領了一個文件袋。

雲海在無人的角落打開一看,裡面是兩份契約,還有一雙穿了好幾天味道很重的絲襪。

契約和網上的差不多,裡面已經加入了之前就約定好的項目和不能接受的項目,雖說這契約沒有任何法律效應,但起碼讓我安心一點。

絲襪的味道很重,還混雜著一種獨特的薰香,讓雲海有些把持不住,把絲襪按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腳汗的酸澀,女王玉足的芳香,還有噴灑的香水混合在一起,讓雲海的下面一柱擎天。

女王的信息驚醒了有些迷醉的雲海,根據這最後一條信息,林海搭車來到城郊,之後步行來到一座別墅前。

這裡已經有些偏遠了,連攝像頭都沒有,如果……

事已至此,在絲襪薰香的影響下,雲海已經有些無法正常思考了。

來到別墅門口,按照女王的要求,雲海把衣服脫光,緩緩的把門口準備好的項圈,手銬,腳鐐,頭套,貞操帶一一裝在自己身上,接著把那雙絲襪叼在口中,在地墊上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地面,以這樣羞辱的姿勢等待女王的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汽車引擎聲,接著便是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雲海趕緊調整了下自己有些鬆懈的姿勢,端端正正在門口跪好,雖然女王命令他沒有允許額頭必須貼著地面,但他眼睛向上翻,還是能看到已經走到他面前的女王的鞋子。

鋥亮的鞋面讓雲海愣了下,有點眼熟啊。

蕭雅拉住頭套上的拉環,把雲海的頭拽了起來。

“下午好啊,總裁大人,看到我驚不驚喜?”

說完不等雲海回應,她便狠狠的一腳踢在被貞操帶包裹的小兄弟上,雲海痛的撲倒在地面,在蕭雅的腳下痛苦的蜷縮著。

蕭雅長靴再次抬起,把雲海的側臉死死的踏在地面,目光看著前方,幽幽的開口說道

。

“真是想不到,那個天天對著我的腳磕頭擼管的賤貨居然是總裁大人你啊,呵呵呵。”

“本來我都在小鹿的勸說下不做女王了,打算找個正經職業,結果你居然敢讓我這樣丟臉。”

蕭雅用力的碾著腳下雲海的頭。

“打算找個奴隸出出氣順便賺點外快,結果這個奴隸居然是你,這可太有意思了。”

蕭雅拿起契約文件,當著雲海的面撕成粉碎,並甩在他的臉上。

“總裁大人,安全詞取消了,至於你不接受的項目,我想想,emmmm,黃金?灌腸?虐蛋?”

蕭雅蹲下來,抓住拉環,把臉上印著鞋印的雲海拉起來。

“總裁大人,恐怕接下來的一個月,不,也有可能更久一點,總之,這段時間,你只能從我的排洩物裡汲取活下去的能量了呢?”

雲海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反抗?他現在這一身束縛,沒有鑰匙根本解不開,連個小孩子都可以為所欲為,這偏遠的郊外,自己就算失蹤了,警察也要很久才能找到這裡吧。

自己已經和所有親近的人說好了要出去玩一個月,也就是說蕭雅起碼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自己三十天,三十天,足夠她把自己玩死了。

雲海伏在地面,不斷的親吻著蕭雅的靴面,剛想開口求饒,卻被蕭雅一腳踹在臉上,細長的鞋跟在他的臉上劃出一條血線。

“你不用求饒,我只是單純的要用你的痛苦來取悅自己,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服從我的任何命令,只要你足夠聽話。”

蕭雅的靴尖微微抬起,“過來,親吻我的靴底。”

雲海緩緩的爬過來,嘴巴剛湊過去,蕭雅卻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我要的是全身心的服從,聽到我的命令,你必須第一時間照做,不允許猶豫,不允許思考這是什麼樣的命令,你只要照做就是了,再來。”

蕭雅後退幾步再次抬起靴子,雲海愣了一下才急忙爬過去,又得到了蕭雅無情的踐踏。

這次,蕭雅的靴子前掌踩在他的手指上,無情的碾壓著,堅硬的靴底紋路和地面給雲海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他只能抱住蕭雅的靴子苦苦哀求。

“鬆手!面對主人的懲罰,你應該心懷感激的接受,連反抗的本能動作都不許有,另一隻手拿開,額頭貼地上,動作快點,不然這懲罰不會停止。”

蕭雅的碾踩一直沒有停下來,十指連心,這是何等的痛苦,可雲海無力掙扎,只能按照蕭雅的指示趴在地上,把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身體隨著蕭雅腳下力量的加大而不斷顫抖著。

“換另一隻手。”

蕭雅的聲音清冷而殘酷,雲海的一隻手已經被碾踩得血肉模糊。

雲海顫抖著伸出另一隻手。

“動作要迅速明白嗎,太慢了,懲罰翻倍。”

蕭雅無情的碾踩著,雲海痛苦萬分的表情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很快,雲海的兩隻手都被踩的腫脹破皮,慘不忍睹。

“兩隻手都伸過來。”蕭雅用靴尖點了點地面。

雲海崩潰了,匍匐在蕭雅腳下,親吻著這雙踐踏著自己身體和尊嚴的靴子。

“主人,求您饒了我吧,再踩我的手就要廢了…”

蕭雅抬起靴子踩了下去,腳掌踩著他的臉,尖細鋒利的鞋跟踩在他的太陽穴上。

“我說過的,你只需要服從,不允許思考,照做就是了。”

蕭雅腳下微微用力,鞋跟刺破了太陽穴上的皮膚,給雲海一種

性命已經被蕭雅完全掌控的感覺。

“你知道嗎,我一般不喜歡用暴力讓奴隸屈服,我只是找人改造了下衛生間的下水道,建造了一個化糞池,然後把那些到了這種程度還抹不開面子的賤狗丟進去關兩天再放出來,他們就會變得無比溫順。”

雲海的嘴唇囁喏著,說不出話。

“現在,把雙手都伸過來。”蕭雅雙手抱胸,再次下達命令。

這次雲海的反應很快,把自己傷痕累累的雙手伸了出來,接著便被蕭雅一隻腳踩住一隻。

“跪起來,給我磕頭。”

蕭雅的腳踝扭動著,不斷地給雲海帶來痛苦,可雲海只能異常艱難的縮腿跪起來,在蕭雅的胯下砰砰砰的磕頭,一直磕到額頭滲血。

在雲海磕頭磕到快要昏死後,蕭雅終於往後退了一步,“對於主人的懲罰,你要磕三個響頭謝恩。”

雲海順從的在蕭雅腳下磕了三個響頭,“感謝主人的懲罰。”

蕭雅的靴尖勾起雲海的下巴,“上午還意氣風發的樣子,現在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死狗,說,你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聲音不夠大,吶喊出來。”蕭雅踏在雲海的頭顱上。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還不夠,抬起頭,用盡你所有的力氣喊出來。”

雲海頂著蕭雅的腳用力抬起頭,吶喊著“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砰!

蕭雅把雲海抬起來的頭重重的踩下去,撞擊在地面上。

“繼續抬頭,給我喊。”蕭雅用力的往下踩,雲海想要抬頭只能用自己脖子的力量與她大腿的力量做抗爭。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砰,又是額頭砸擊地面的聲音。

“繼續!”蕭雅的聲音殘酷而清冷。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雲海喊到聲嘶力竭,淚流滿面,他明白,自己的尊嚴和人格已經被蕭雅徹徹底底的踩在了腳下,踩得粉碎。

最後一遍吶喊完後,隨著蕭雅的重踏,雲海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蕭雅用靴尖把雲海踢的翻了個身,抓住頭套上的拉環把他拖進別墅,用一根鐵鏈一端連在項圈上,另一端綁在馬桶的排水管上,然後解開了手銬和腳鐐。

“初步調教完成,以後一些簡單的事情應該能讓他對我言聽計從,想要他徹底成為廁奴的話,恐怕一個月不夠用啊,emmmm,慢慢來吧。”

蕭雅從一旁的洗衣機上拿起一條還沒洗的黑色絲襪,把絲襪腳掌的位置按在他頭套露出的口鼻上繞了兩圈,這樣雲海無時無刻都在呼吸她腳上的味道。

完成這一切後,蕭雅踩著雲海的頭打量著他的身材,這是她的一個習慣,她很喜歡這種把男人的頭顱踩在腳下的感覺。

蕭雅在大學期間做了一段時間的兼職女王,為踩過無數男人了,可沒有哪一個有云海的感覺,之前帶自己進門的那個老女王怎麼說的來著?對,腳感!

雲海的腳感特別好,畢竟是富家子弟,從小嬌生慣養,皮膚比一些女孩子都要好,最重要的是骨骼比較柔韌,肌肉也恰到好處,踩起來特別有感覺。

就是不知道他的舌頭軟不軟,有沒有力,這個晚點再嘗試吧。

蕭雅離開衛生間沒多久,雲海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他多麼希望之前是一場夢,就算他戀足戀靴,也架不住一來就接受這麼狠辣的調教,可全身上

下各個部位的疼痛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夢,周圍的環境和脖子上的狗鏈更是告訴他,你被蕭雅拴在了廁所裡。

與此同時,他還發現自己的口鼻被一隻絲襪罩著,只不過她在昏睡時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居然沒第一時間察覺到。

雲海不敢把絲襪取下來,就算敢,他那被碾踩的傷痕累累的手為無法做到。

身上的手銬和腳鐐都被打開了,這麼自信我跑不掉嗎?哦對,自己這赤身裸體加項圈和貞操帶,還在這荒郊野外,連這個別墅都不敢離開。

雲海環顧了下四周,衛生間並不大,但裝飾的非常奢華,裡面只有一個馬桶,而且與其說這是一個馬桶,更不如說像一張王座,連絨毛扶手都有,看起來就非常舒適,下面還有一個孔洞,有一個成年男性的頭顱那麼大。

馬桶的前方地板上有幾個固定在地面上的套環,雲海隱隱有些明白這個馬桶的作用了。

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蕭雅來了。

雲海掙扎著爬起來,想要爬到蕭雅的腳下去親吻她的靴子,可脖子上的狗鏈讓他無法遠離馬桶。

蕭雅走過來,把馬桶上的蓋子放下,馬桶真的變成了一張高貴的王座,她動作優雅的端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翹著的那隻腳微微抬起,讓腳下的雲海去親吻她的靴底。

短短的幾個小時,蕭雅的姿態依舊高傲,而原本對她不屑一顧的雲海已經跪伏在她的腳下瑟瑟發抖。

“我之前和你說的話還記得吧?”

蕭雅把雲海的頭踩下去,當做腳踏。

“我是蕭雅主人的一條狗。”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蕭雅似乎把這句話深深的烙印在他的靈魂之中。

“呵呵呵,你確實是我的一條狗,還有呢?”

“主人的所有命令必須立即執行,不允許思考,主人的懲罰必須心懷感激的接受,連身體本能的閃躲都不允許有。”

“叫兩聲。”雖然雲海總結的很好,但蕭雅沒有獎勵他的意思,反而發出了指令。

“啊?汪汪汪。”

雲海的反應慢了半拍,臉色立馬變得有些蒼白。

“你還是做不到啊,把頭抬起來吧。”蕭雅在雲海的頭上剁了兩下,尖銳的金屬鞋跟讓他疼的直髮抖。

雲海沒有遲疑的用力頂起蕭雅踏在自己頭上的腳,抬到一定的高度,頭上的腳忽然發力,讓他的面門重重的砸在瓷磚地板上。

砰。

“嘶。”雲海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這可比在別墅外面的木質地板痛的多,原本結痂的額頭再次滲出血液。

“繼續。”蕭雅的聲音非常動聽,在雲海的耳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不敢反抗,只能用僅存的力氣頂起頭上的長靴美腿。

砰,砰,砰,砰。

懲罰結束了,蕭雅靴尖勾起他的下巴,低頭俯視雲海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面孔。

“這些是最基本的規矩,做得到是你的本分,不會有獎勵,而做不到,就要被懲罰,明白嗎?”

“明白。”

蕭雅一腳踹在雲海的面門上。

“你只能一邊磕頭一邊回答,是,主人。”

“是,主人”

雲海跪伏著給蕭雅磕頭,她沒說幾個,雲海按照之前的經歷磕了三個。

“我剛才的懲罰你還沒有感謝吧?”

蕭雅習慣性的把雲海的頭踩住。

“感謝主人的懲罰。”雲海頂著蕭雅的靴子又磕了三個頭。

“你可真是個磕頭蟲。”蕭雅鄙夷的看著雲海。

“是,我

是磕頭蟲。”雲海根本不敢反駁。

“你不是我的狗嗎?”蕭雅修著自己的指甲,隨意的戲弄著腳下的雲海。

“我…我是主人的狗,名字是磕頭蟲。”雲海已經開始畏懼蕭雅了,為了不被懲罰,很多東西都不在乎了。

“呵呵呵呵,你名字叫磕頭蟲。”蕭雅笑的花枝亂顫,“這名字太難聽了,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蕭雅纖長的手指點著下巴,蹙眉思考著,如此美麗而優雅的姿態讓偷眼看到的雲海有些驚豔,被虐打的怨恨竟消散不少,有些心甘情願的感覺。

“你以後就叫海奴吧,自稱也用這個。”

“是,海奴謝主人賜名。”說完,雲海很自覺的給蕭雅磕了三個頭。

“口渴嗎?”蕭雅忽然轉移到另一個話題。

聽到蕭雅這麼一說,雲海才意識到,從上午面試完到現在,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滴水未進了,來了之後便遭到一頓毒打,然後拴在在廁所裡。

而蕭雅之前說的一句話也在他耳邊迴響,“未來的一段時間,你只能從我的排洩物裡汲取活下去的能量了呢。”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去那邊把臉洗乾淨。”

蕭雅用鑰匙打開了他脖子上的狗鏈,忽然沒有了束縛,雲海竟有些不大習慣,下意識看了下衛生間的門口,門沒關,現在身上沒有手銬腳鐐,直接跑能逃走嗎?

雲海低頭看了下下體的貞操帶,有些頹然,如果逃跑失敗被抓回來,我肯定會被關進化糞池吧,那種地方...雲海光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慄。

現在沒有把握,還是順從一點吧,雲海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一個大男人從始至終的想法都是逃跑,而不是翻身制服蕭雅這個弱女子。

高高在上坐著的蕭雅當然目睹了他所有的小動作,她明白,自己已經成功的在他的心裡樹立了主人高貴不可侵犯的形象,他心中連冒犯主人的想法都不會有。

雲海爬到衛生間的角落,那裡有一個位置很低的水龍頭,他接水都要伏下身體。

鞠起一捧水,清洗著臉上身上乾涸的血跡。

等到雲海清洗完畢爬回來跪在蕭雅腳下後,她分開雙腿,露出了粉嫩的下體,光潔無一物,她竟然是個白虎。

可目前最重要的依然是,雲海即將成為她的便器,將她身體裡排出的尿液喝下去,這是赤裸裸的羞辱,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要去做一個女人的便器,目前還只是尿而已。

“進來吧。”蕭雅低頭觀察著雲海的一舉一動。

雲海很清楚,主人的命令必須立即執行,不能猶豫,不能思考,即便心裡在吶喊著不要,不能這麼做,但他的身體卻不聽指揮,沒有任何遲疑的將頭埋進蕭雅的裙底,彷彿蕭雅的命令越過他的大腦,直接命令著他的身體。

黑暗籠罩了雲海,裡面有些悶,有股輕微的汗味和一種奇怪的味道,總之還可以接受。

“手負在背後,嘴巴下去一點,記住,這裡是尿道口,是聖水出來的地方,記住了就舔兩下。”

雲海顫抖著伸出舌頭,在蕭雅撒尿的地方舔了幾下。

蕭雅的身體顫抖兩下,接著便是一陣狂喜,雲海的舌頭太極品了,畢竟是富家子弟,從小吃的精細食物,又從來不抽菸,舌頭非常柔嫩,舔起來很有感覺。

“再下去一點,那裡是陰唇,吻它,然後用力把舌頭頂進去,用力。”

雲海順從的用自己的

嘴唇親吻著蕭雅的陰唇,接著按照吩咐伸出舌頭,用力伸了進去。

相對於柔嫩程度,這力道就有些不夠看了,不過問題不大,力道不夠可以讓他鍛鍊,柔嫩程度是先天的,無法改變。

“繼續舔尿道口吧,要出來了,第一次我會配合一點,如果這樣你還敢漏出來哪怕是一滴,我就廢了你的下面。”

蕭雅抬起腳,靴尖踩住了他的一顆蛋蛋。

“是,主人。”

雲海顫抖了下,嘴巴緊緊的包住尿道口,輕輕舔舐著。

一股湍急的熱流湧了出來,在蕭雅的刻意調整下,並不是一洩如注,而是時不時的停頓下。

聖水的味道不重,畢竟蕭雅特意喝了很多白開水,不然雲海不會接受的這麼輕易。

雖然味道不重,但這量足夠大,充滿了雲海的胃袋,感覺有點撐。

“把殘餘的聖水吸出來,然後舔乾淨。”

在蕭雅的指揮下,雲海含著尿道口吮吸了幾下,又吸出幾滴,接著舔了幾下,緩緩的爬出來。

“謝主人賞賜聖水。”

這次,雲海自覺的磕頭感謝蕭雅賞賜的聖水,慢慢的一肚子尿液在他磕頭時湧了上來,又被他嚥了回去。

“這次挺自覺啊,可是我還是要懲罰你。”

蕭雅重重的一腳蹬在雲海的肚子上,猝不及防之下,雲海被蹬的仰躺在地,反胃吐出幾口聖水。

雲海艱難的爬起來,把地面上吐出的聖水舔乾淨,重新跪在蕭雅的腳下磕頭謝恩。

“感謝主人的懲罰。”

“你可是真是個天生的狗奴,這麼快就適應了。”蕭雅幽幽的說道。

雲海跪趴在地上,沉默不語,肚子不斷翻滾著的液體不斷的告訴他,你已經是這個女人的便器,尿壺了。

“去漱口刷牙吧,記住,每次喝完聖水或吃完黃金,總之用過你的狗嘴後,你就得去把狗嘴清理乾淨。”

“是,主人。”

等到雲海清理完口腔,蕭雅給他重新拴上狗鏈,牽著他走出衛生間。

“知道我為什麼用這種地板嗎?”

蕭雅踩著他的頭問道。

以雲海爬行的角度看過去,這是非常光亮的瓷磚,似乎是一個整體,沒有拼接的痕跡,上面有著幾道非常清晰的蕭雅走過時留下的鞋印。

畢竟蕭雅在自己家裡也沒有換鞋,依舊是長筒皮靴。

“看到了吧,這種地板上留下鞋印非常容易,也非常明顯所以你的任務就是把所有我留下的鞋印舔乾淨,以後我哪怕是看到一個腳印沒被及時舔掉,你就去化糞池裡待著吧。”

“是,主人。”

雲海沒來之前,客廳裡房間裡就已經留下很多鞋印了,他有些絕望,但必須照做,只能立即開始,舔蕭雅從衛生間裡出來留下的鞋印。

就這樣,蕭雅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沙發旁坐下,而云海只能在她身後舔著她踩踏過的每一寸地板。

雲海足足舔了一個小時,才把一樓的臥室和客廳地面舔了個乾乾淨淨,舌頭都有些麻木了,重新去衛生間刷牙漱口後,才爬到蕭雅的腳下。

“做的不錯,來,給你個獎勵,跪直身體,挺胸,手負在背後。”

蕭雅打開貞操鎖,用靴底大力的揉搓著他的小兄弟,雖然疼痛不已,但小兄弟依舊飛速堅挺起來,接著,蕭雅抬起一隻腿,讓雲海托住。

“把我的鞋跟,插進你的馬眼裡。”

雲海上一秒還在感慨蕭雅的靴子手感真不錯,下一秒她的命令就讓他如遭雷擊。

“你還敢猶

豫?”

蕭雅的另一隻腳踩住了雲海的一顆蛋蛋,開始發力,脆弱的蛋蛋幾乎被踩得扁平,給雲海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生不如死的疼痛,雲海下意識的伸手把蕭雅的腳抬了起來。

“主人的懲罰只能心懷感激的接受,這一條規矩你也破了。”

蕭雅仰靠在沙發上,幽幽的說道。

反應過來的雲海跪在地上,瘋狂的給蕭雅磕頭,嘴裡苦苦地哀求著,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蕭雅踏住他的頭,阻止了他的動作。

“先把我的鞋跟插進去吧。”

雲海顫巍巍的跪直,執行著蕭雅的命令,她是那種仁慈的主人嗎?顯然不是,這隻能說明這獎勵已經轉變成懲罰了。

單手握住依舊堅挺的下體,另一隻隔著皮靴握住蕭雅的腳踝,把尖細的金屬鞋跟對準馬眼,慢慢的插進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