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痛苦與折磨(終章)
玻璃棍很長很堅硬,蕭雅慢慢的旋轉撥弄著深入,竟然插進去一大半,在到達極限後,她抬起腳,板鞋堅硬的鞋底兩雲海的兩個蛋蛋踩在腳下,一隻手握住陰莖稍稍壓下去,還在輕輕的擼動著,另一隻手跑到後面,緩慢而堅定的從菊花中捅了進去。
雲海的身體開始顫抖,可他不敢發表任何意見,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祈禱蕭雅不要把他玩壞。
蕭雅的手指在菊花內深入探索著,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地方,“呵呵,藏的還挺深,給我統統射出來吧。”
她稍稍用力按住了菊花內的某個地方,一股極其舒爽的感覺傳遍了雲海的全身,讓他差點呻吟出聲,然後猛的射了出來。
蕭雅把已經深入到極限的玻璃棍又插進去一點點,洶湧而出的精液勢頭被阻,但在玻璃棍的引流下,如同打開了的水龍頭,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斷的流淌而出,流到蕭雅腳下的地面。
雲海一開始還挺爽,但很快他就開始驚慌了,因為射精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現在射出來的量已經是他以前射一次的十幾倍了。
蕭雅還在踩踏著他的蛋蛋,原本飽滿的睪丸已經被踩成了扁平狀,射出的精液越來越稀薄,雲海只覺得自己的腰好酸,已經直不起來了,力氣也在逐漸消失。
射精還在繼續,可現在已經不是享受,而是疼痛,下體從內部到尿道都在疼痛,不是昨天的撕裂感,而是針扎一般的疼痛。
雲海痛苦的呻吟著,可蕭雅絲毫不為所動,手上腳上的動作都沒停,繼續榨取著雲海的精液。
流出的精液已經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小水窪,蕭雅此刻就站在水窪的中央。
精液的流出終於停止了,雲海還沒來得及放鬆,一股比原先增大了幾十倍的痛感湧了上來,一股濃稠的殷紅色色液體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雲海痛苦的嘶喊著,蕭雅鬆開了對睪丸的踩踏,把鞋子脫下來,塞進了他的嘴裡,板鞋的鞋尖一直頂到喉嚨深處,防止他痛的咬舌自盡。
等到紅色的精血流盡後,雲海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癱軟下去,完全靠支架上的綁帶吊著。
“我說過的,你的每一次射精都會痛苦萬分。”
蕭雅解開了對雲海的束縛,他宛如一條死狗直接癱軟在地,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地上的精液舔乾淨,然後來客廳找我。”
蕭雅把鞋子抽出來,踩在他的臉上穿好,然後直接離開,留下一行精液形成的腳印,在光亮的地板上極其清晰。
雲海在地上趴了十幾分鍾,才勉強回覆了些許體力,艱難的匍匐向前,開始舔食自己留下的精液。
地上的精液量很大,味道也很重,可雲海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從昨天到現在什麼都沒吃,早就不剩多少體力了,如今再不把這些身體的精華回收一點,那他真的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雲海舔著蕭雅的腳印匍匐爬到蕭雅的腳下,親吻了一下她的鞋底後,就徹底趴了下去,僅存的體力已經完全用光了。
“一不小心玩過頭了呢,這下子很多調教都沒法實行了呢。”
蕭雅取出十幾粒藥片放在地上,然後像昨天那樣用鞋底碾碎,讓雲海舔掉鞋底上的粉末再把地上的吃下去,接著用腳把雲海的身體翻過來。
她取出一隻白色蠟燭點燃,把蠟油滴在雲海完全硬不起來的龜頭上,龜
頭被滾燙的蠟油封了起來,劇烈的疼痛傳來,可雲海早已筋疲力竭,只能無力的抖動著。
“明天才允許排尿,今天你這死狗狀態,emmmm,訓練一下你的肌肉記憶吧。”
蕭雅用腳調整著雲海的位置,讓他正對著自己趴在沙發前,雙手放在頭兩側,然後拿出一個閃爍著燈光的狗鏈套在他的脖子上。
“我和你說過,我的所有命令你必須立即執行,不允許猶豫,不允許思考,現在,我相信你能毫不猶豫的執行我的絕大部分命令,可你始終在思考,我說的沒錯吧?”
蕭雅踩在雲海的後腦勺上碾動著,與地面一起擠壓著他的五官。
“汪。”
雲海只能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聽到了蕭雅的命令,不思考又怎麼執行呢?這本來就是個悖論。
“這一點我也沒指望你能做到,所以我要訓練你的身體記憶。”
蕭雅拿出一瓶藥油,在他的人中和太陽穴上抹了點,讓他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但又始終沒有昏死過去。
“放空你的大腦,什麼都不要想,只用聽我的命令就可以了,現在,抬右爪。”
雲海的右手順從的應聲抬起。
“抬左爪。”
雲海即便有些迷糊,但還是忠實的執行著命令。
“抬頭…”
蕭雅不斷的下達著命令,語速越來越快,大腦本來就迷糊的雲海終於跟不上了。
“抬左爪。”
雲海把右手抬了起來。
蕭雅在手機上點了一下,脖子上的項圈閃爍了一下,釋放出一股電流,電的他在原地重重的彈了起來,又摔落在地。
“會犯錯,就說明你還在用大腦思考。”蕭雅狠狠的用鞋底碾踩著他的側臉,“大腦放空,只需要接受命令然後用本能執行,不允許思考。”
就這樣,蕭雅不斷的下達著命令,一旦犯錯就是電擊和鞋底無情的踐踏,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終於昏了過去。
蕭雅面無表情的加大了電流,把他電醒。
雲海感覺自己的狀態很奇怪,自己的意識已經越來越迷糊了,周圍的一切都感知不到,只能聽到蕭雅那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動聽的聲音,頭腦的思考越來越艱難,接受到指令,然後下意識的去執行。
蕭雅不斷的發佈命令,雲海的動作越來越無力,眼神也越來越迷茫,但出錯的次數卻越來越少了。
隨著雲海第三次昏過去,蕭雅沒有再繼續電擊,收起手機,把雲海拖到衛生間裡,拴在馬桶的管道上。
不知過了多久,雲海醒了過來,又是熟悉的衛生間,他幾次想要爬起來,但都失敗了,腰腹的力量彷彿隨著射精被放光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沒過多久,蕭雅推開門走了進來,原先的運動服已經換成了一套卡其色的長款風衣,配上一雙灰色的絨面過膝長靴,看起來是如此的高貴優雅,氣勢凌人。
而云海只能匍匐在她的腳下,親吻著她微微抬起的靴底。
“抬頭,看著我。”蕭雅隨口吩咐道。
雲海有些驚恐的發現,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但他已經下意識的抬起了頭,仰視著蕭雅清冷的精緻容顏。
“抽自己一耳光。”
雲海的手抬了起來,在途中稍稍停頓了一瞬,然後抽打在了自己臉上。
蕭雅抬腳踩了下去,靴底前端堅硬的防水臺碾踩著他的手指,“簡單的動作已經可以完美執行,但稍微複雜的一點還是不行,第一次訓練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這話不是對雲海說的,只是蕭雅的自言自語,可聽到的雲海卻驚恐萬分,再這樣被她訓練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當蕭雅的命令和自己的意志產生衝突時,身體會執行誰的命令,雲海不敢再想下去,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蕭雅抬起另一隻腳,抬腳的瞬間,全身的重力都壓在了被踩住的那隻手上,雲海還沒來得及叫出聲,臉就被蕭雅踩住,長達十二釐米的鞋跟把臉頰踩的深深陷了進去,已經到喉嚨處的痛苦呻吟也被踩了回去。
“狗狗很餓了吧,你的食物來了。”
蕭雅從他身上走下來,抓著狗鏈把他拽到馬桶前,打開了機關,“自己把頭伸進去吧。”
雲海的頭從馬桶下方的孔洞裡伸了進去,孔洞慢慢合上,卡的嚴絲合縫,沒有空隙,接著,蕭雅用地上的裝置把他的四肢也牢牢的固定住。
蕭雅踩在他的胸口,慢慢的坐了下去,馬桶內部有燈光,能讓雲海清晰的看到她形態優美的臀部,甚至菊部的褶皺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現在命令你,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反胃,必須吃的乾乾淨淨。”
蕭雅的命令下達給了雲海,也直接命令著他的身體。
雲海望著正上方的淺褐色的雛菊,一股壓抑著的快感湧了上來,這是最深層次的羞辱,用自己吃飯的嘴巴去接一個女人拉出來的屎,還要吃下去。
他的內心是抗拒著的,但在蕭雅的菊部開始蠕動時,他卻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張大最大,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亢奮,亦或是二者皆有。
一條黃金緩緩的探出頭,在空中晃悠著,馬桶內部的空間中,開始充盈著一股莫名的味道,黃金達到一定長度後,蕭雅菊部收縮,這一截黃金被夾斷,精準的落入雲海張開的嘴裡。
“含住,用舌頭去攪拌,充分的感受它的味道,不許反胃。”
雲海執行著蕭雅的命令,濃郁的味道在他的口中炸裂,喉嚨蠕動了好幾次,但終究沒有嘔吐出來。
“記住這個味道,要知道,這可是你活下去的唯一食物來源,是唯一能維持你生命的東西,你怎麼能去厭惡它。”
蕭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訴說著一個荒唐的現實情況,雲海明白,自己如今在她的掌握之中,一切都由她賜予,如果她真的鐵了心的話,那自己就真的只有這一個食物來源了,即便這食物只是她的糞便。
有異物含在口中,嘴裡本能的開始分泌唾液,把口中的黃金浸泡的更加柔軟,味道也更加的直觀。
“嚥下去吧。”
喉嚨動了幾下,把這混合著唾液的黃金嚥了下去,感受著黃金滑過食道,進入胃中,雲海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留下,他明白,自己的人格已經被蕭雅徹底破壞了,自己已經徹底成為了她的便器。
聽到下面沒有穿出任何嘔吐的聲音,蕭雅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就是這樣,繼續,我的黃金會讓你重獲新生,你已經沒有資格稱之為人,已經徹底是我的一條狗了,從今以後,你就用這個身份自豪的活下去吧,記住,做我的狗,是你這悲慘的一生中唯一正確的決定,你將在我的腳下度過餘生。”
又是幾條黃金落了下來,雲海機械的接住,鬆軟的黃金只需隨便嚼幾下就能直接嚥下去,對他這種一天沒進食的人來說,這種食物是最容易吸收消化
的,不會傷到腸胃。
蕭雅的黃金質優且量大,很快就填滿了雲海的胃袋,讓被餓了一天的他得以飽食,再無被餓死的擔憂。
蕭雅取出幾張柔軟的紙巾,將菊部擦拭乾淨,然後隨意的丟到雲海臉上,他也會意的把紙巾嚼碎嚥了下去。
吃完以後,蕭雅解開對雲海的束縛,讓他去廁所的角落仔細刷牙漱口,不然這條狗就沒法用了。
清理完口腔後,雲海爬到蕭雅的腳下,親吻她的靴底,與以往的畏懼和討好不同,這次的親吻中多了幾分虔誠。
他已經恢復了些許體力,但他也明白,這些體力是從蕭雅的黃金中汲取出來的。
蕭雅轉身往臥室走去,雲海跟在她的身後,一邊舔她留下的鞋印一邊爬行。
來到臥室中,蕭雅取出一些膠囊和藥片放進他嘴裡,然後坐在床沿分開雙腿讓他爬進來,讓他用自己的聖水把這些藥物吞了下去,與胃袋中的黃金混合在一起,讓雲海充分吸收。
藥物中似乎有著安眠藥的成分,雲海在蕭雅的腳下漸漸陷入沉睡,在失去意識之前,他彷彿聽到蕭雅的聲音。
“今天暫且放過你,明天的調教如果沒有足夠的體能的話,你可不一定能活下來呢。”
第二天一早,雲海是被尿意漲醒的,感覺昨晚睡得很好,精神飽滿,下體都能再次挺立起來,謝天謝地,自己還沒被廢掉。
雲海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放在自己面前的高跟長靴,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立馬跪起來,對著靴子磕頭,然後親吻靴尖。
這一套動作完成後,他才發現蕭雅還在熟睡,這雙長靴只不過放在這裡而已,雲海鬆了一口氣,但他很快就感受到一陣彆扭,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覺得自己的頭不應該抬起來,在主人的長靴面前,自己只能跪伏在地。
雲海低下頭,把額頭緊緊的貼在長靴前面的地毯上,這才感覺心裡好受了很多,這才是最合適的位置和姿勢。
雲海感到一股悲從心來,自己已經被主人調教到這種程度了嗎?不對,我怎麼開始蕭雅為主人了?她明明是粉碎我尊嚴和人格的罪魁禍首,可是……
“醒了啊,伺候我穿鞋。”
蕭雅帶著些許睡意的慵懶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等他反應過來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雙手捧著長靴,靴底正緊貼著自己的頭頂。
她彷彿越過了自己的意志,直接指揮著我的身體。
蕭雅換好衣服站了起來,還是昨天的裝束,雖然有些沒睡醒姿勢有些慵懶,但凌人的氣勢還是讓雲海不敢抬頭,只能不斷的親吻她的長靴。
洗漱完畢後,蕭雅牽著雲海來到調教房,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知道今天要訓練什麼嗎?”
“汪汪。”雲海叫了兩聲,便是不知道。
“今天要訓練你的小兄弟。”蕭雅一腳踢在他的肉幫上,“去院子裡排尿吧。”
雲海獨自爬到院子裡,揉了揉自己的下體,昨天封住龜頭的凝固蠟油已經被蕭雅的那一腳踢鬆了。
即便蕭雅不在,也沒有特意吩咐,他也是乖乖的抬起後腿,在一顆樹下排放著尿液,然後在門口把身上清理乾淨,爬回調教室,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逃走的打算,連這個想法都沒有。
雲海爬到蕭雅的腳下蜷縮著,他已經習慣了這個位置。
“起來跪直。”
蕭雅把雲海的陰莖連同蛋蛋一
起踩在地板上隨意搓了幾下,肉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挺立,膨脹到了極點。
“呵,腿分開,不許合攏。”蕭雅冷笑一聲,開始用靴尖不輕不重的踢打著肉棒,她兩隻腳輪流踢擊著,讓肉棒一次又一次被踢的撞在肚皮上彈回來。
“記住,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就算憋死都不能射出來,明白了嗎?”
“汪。”
蕭雅的踢打讓雲海覺得很爽,可越是舒爽他越是害怕,因為每一次短暫的舒爽就是翻了幾十倍的痛苦。
蕭雅的速度越來越快,均勻的踢打著肉棒的每一個位置,也讓雲海越來越爽,尤其是踢到龜頭時,那種劇烈的刺激感讓他差點射了出來,可沒有蕭雅的允許,他只能強行忍住。
十幾分鍾後,蕭雅微喘著氣停了下來,把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頭髮撩到耳後,從一旁的櫃檯上取出兩張暖寶寶,細心的貼在膨脹到極限的肉棒上。
接著,蕭雅把椅子拖過來坐下,命令雲海俯下身子舔她的靴面,自己則是翹起二郎腿開始玩手機。
這是絨面的長靴,雲海親吻的時候還沒感覺,可舔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種靴子有多麼難舔,靴面上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很快就把舌頭上的口水吸乾,乾澀的舌頭舔起來彷彿在舔倒刺,每舔一口舌頭都會感受到深深的刺痛。
雲海只能把舌頭收回去,在嘴裡潤溼後再伸出來,可面對長度過膝的長筒靴,他唾液的分泌速度完全跟不上消耗,很快唾液就被消耗一空,只能痛苦的繼續舔。
而他下身早已在射精的邊緣,肉棒已經變得非常敏感,暖寶寶一開始還很溫熱,讓他爽的差點又射了出來,但小會兒後,暖寶寶溫度逐漸升高,變得滾燙。
暖寶寶用來暖手都會覺得很燙,更何況是肉棒上細嫩的皮膚,雲海被燙的非常難受,可沒有主人的允許,他只能繼續舔靴面,用舌頭上的刺痛來壓抑下體的疼痛。
又過了一會兒,雲海才發現暖寶寶的作用不止於此,他的陰莖開始疼了起來,不是被燙的,而是那種由內而外的疼痛,疼痛程度還在不斷上升。
雲海又強忍著舔了兩口靴子,終於堅持不下去了,痛苦的趴在地上,腰彎的像只蝦米,剛想用手去撥弄幾下緩解疼痛,卻被蕭雅迅速踩住。
“不許碰,跪直,腿分開。”蕭雅冷冷命令道。
雲海雖然痛苦萬分,但還是忠實的按照蕭雅的命令跪起來分開了雙腿。
蕭雅走到一旁拿過來一根鋼管,鋼管的兩頭還有綁帶,她從後面把雲海的雙腳都綁在鋼管上,這樣他即便再痛苦腿也無法合攏。
蕭雅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抬起腳,把尖細的鞋跟插進他的嘴裡讓他含住。
“把暖寶寶取下來,你可以擼了。”
雲海吮吸著鞋跟,防水臺踩在他的額頭上,冰涼的鞋跟莫名的讓他有些安心的感覺,主人應該只是讓我痛苦,沒有廢掉我的意思吧?
雲海撕掉暖寶寶,肉棒已經腫脹到嬰兒手臂粗細,他明白了蕭雅的打算,男人勃起是因為海綿體充血,而她在自己勃起時不斷的踢打已經讓絕大部分毛細血管破裂了,可因為興奮,自己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爽,可暖寶寶的熱敷讓幾個小時以後的腫脹提前甚至加劇了,所以自己才會這麼痛苦。
主人真是太可怕了,雲海對蕭雅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雲海握住肉棒開始擼動著,
這種感覺很熟悉,那種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的感覺,很痛苦,很爽,欲仙欲死,卻又生不如死。
“加快速度,但是不許射。”
雲海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雙重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大腦,很快就讓大腦有些混亂,快要分不清什麼是快感什麼是痛感了。
“繼續加速。”
隨著速度的增加,大腦徹底混亂,快感和痛感已經沒有了區別。
“停,把你用口水潤滑的鞋跟插進馬眼裡。”
雲海雙手握住蕭雅的腳踝,把鞋跟從嘴裡抽出來,對準馬眼,慢慢的插了進去,這雙靴子的鞋跟比第一天的黑色長靴粗一點,但被拓寬後的尿道還是能完美的讓它插進去。
十二釐米的鞋跟完全沒入了尿道。
“現在用最快的速度擼,快,我沒叫停就不許停!”
被調教的很聽話的雲海立即用最快的速度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沒過多久就開始抽搐著射精,又是那種射不出來的極度痛苦。
這樣重複了幾次後,蕭雅這才讓他停下來,然後抓住他的頭髮,讓他直視著自己。
“記住,只有得到我的允許,你才能射出來。”
說完後,蕭雅把雲海的頭按的低下去,然後飛快的抽回腳,狠狠地踢在子孫袋上,原本劇烈的疼痛卻讓雲海猛烈的噴射出來,盡數射在自己被按低下的臉上。
射精的勁頭很猛,可尿道已經被腫脹的肉棒擠壓的狹窄了很多,除了一開始射到了自己的臉上以外,以後的每一次射精幾乎都是流出來的,澎湃的射精慾望卻射的如此緩慢,再加上腫脹的肉棒每抽一下就痛一次,讓雲海又想起了蕭雅說過的話,我會讓你的每一次射精都痛苦萬分。
艱難的射完精後,蕭雅伸出腳用靴底在睪丸上踩了踩。
“看來還能射上三五次,繼續擼吧。”
射完精後的肉棒特別敏感,擼動起來痛感遠大於快感,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那混亂的大腦依舊讓肉棒再次挺立起來。
蕭雅似乎有些嫌速度慢,站起來一腳踢開他的手,把肉棒踩在地上使勁的搓動著。
下體上幾乎是錐心的疼痛,可卻完全軟不下來,甚至再次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不許射。”蕭雅冷笑著命令道,腳下繼續發力,防水臺開始不輕不重的踩他的睪丸。
雲海痛的直打哆嗦,可他連用手去捂都不敢,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又不知過了多久在射精的極限徘徊了無數遍的雲海終於聽到了蕭雅的許可。
“可以射了。”
話音剛落,雲海就開始痛苦的射了起來,一股股精液流了出來,還帶著絲絲鮮血,染紅了地面。
陰莖徹底軟了下來,可腫脹的陰莖和他以前硬起來時一樣粗壯,馬眼中鮮血還在繼續流淌,雲海絕望的用手堵住馬眼,可只要他一放手,鮮血就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很快就在地面積成一堆,他就跪在血泊之中。
雲海並不暈血,但這種量還是讓他眩暈了一下,這樣流下去我會不會廢掉?甚至,會不會流血過多而死?
他絕望的流著眼淚親吻著蕭雅的靴子,用行動訴說著自己的順服和乞求,他不敢求饒,因為主人要做什麼他都只能承受,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能不能讓主人心生仁慈,但至少親吻主人的靴子時他的心裡會好受一點。
“狗狗這麼快就不行了?”
蕭雅為了防止被血濺到靴面上,小心的用金屬鞋跟在疲軟腫脹的肉棒上挑動了
幾下,又是一大股鮮血流了出來。
蕭雅笑了起來,笑的那麼美,和跪在她腳下絕望哭泣的雲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顯然,雲海已經到了最絕望的時刻,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崩潰了,而這個時候,只要自己隨意安撫一下下,就能得到他全身心的徹底臣服。
“狗狗乖,只要你聽話,主人不會不要你的。”
這是蕭雅從未展現出的溫柔,在這一刻卻發生了驚人的作用,溫柔的話語如同一泓清泉流淌進雲海的心底,盪滌著他的身心,在他的靈魂深處印下屬於她的烙印。
蕭雅抬起腳,用靴面輕輕的蹭了蹭雲海的臉頰,接著走到一邊,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道具。
“來,過來點跪好。”
蕭雅拿過來一張小凳,讓雲海把陰莖平放在上面,接著用靴底輕踩,擠出尿道中的血液,接著拉開靴子上的拉鍊,褪下腳上穿著的短絲襪。
這種短絲襪很小但彈性特別好,雖然能包裹住蕭雅的整隻腳一直到腳踝處,但脫下來以後立即縮小到一個安全套的大小。
蕭雅先讓雲海聞了聞,才拿起一根細長的玻璃棍伸進襪子裡,接著在絲襪上撒了些許藥粉,然後對馬眼,慢慢的旋轉著捅了進去,一隻絲襪就這麼被整個頂了進去。
抽回玻璃棍,絲襪被留在尿道中,只留了一點點襪沿在外面,但源源不斷的鮮血也被止住了。
蕭雅又從藥瓶裡倒出十幾粒藥片,讓雲海含在嘴裡,然後褪下長褲,露出下半身的絕美風景。
蕭雅在雲海的頭上拍了兩下,他便會意的往前爬了兩步,舔著她的尿道口。
這是一泡從睡醒一直憋到現在的晨尿,味道很重,但比此刻的雲海竟然覺得非常甘甜,溫熱湍急的聖水把藥片衝了下去,之後雲海的吞嚥速度竟然超越了蕭雅排出的速度,後年的聖水都是被他吮吸出來的。
對於蕭雅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極大的享受,原本女人撒尿是一件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但有著狗奴雲海的存在,排尿是如此的輕鬆愜意,更何況,在看到自己的尿液被別人盡數飲下後還有一種心理上上的暢快。
蕭雅明白,雲海已經徹底被她收服了,他的靈魂已經徹底屬於她了,從此以後,雲海只會是她溫順的狗奴,溫順到哪怕自己讓他去死,他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雲海看著蕭雅的眼神中除了敬畏和順從以外再無它物,他怎麼能不臣服呢?他的主人這麼美,這麼高貴,主人只要動動腳趾頭就能剝奪走他的生命,連自己賴以維持生命的食物都只不過是主人的排洩物而已。
當然,雲海是徹底臣服了,可很多東西都還需要訓練調教,不過在他全身心的投入配合下,蕭雅調教起來肯定非常輕鬆。
之後的一段時間,雲海在蕭雅的訓練下快速成長著,每天早上在主人睡醒之前醒來,把要穿的衣服和靴襪準備好,其中靴子連同靴底必須舔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然後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在主人的靴子前等待主人醒來。
主人醒來之後,要先給主人磕頭請安,然後喝下主人新鮮的晨尿,再去服侍主人洗漱。
上午要進行寸止訓練,無論多麼痛苦,只有得到主人的允許才能射出來,到了訓練後期,雲海就算擼死了,也完全射不出來,但無論何時何地,蕭雅只要說一聲可以射了,雲海就算沒有勃起也會抽搐著射出來,這下
雲海徹底離不開蕭雅了,沒有蕭雅,他連射都射不出來。
下午,蕭雅會把雲海關進沙發裡面,自己坐在上面讓他給自己舔肛門,雲海的舌頭非常柔軟,在訓練下力道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晚上,蕭雅會餵食他黃金和聖水,當然,除此以外,雲海也要服用身體必須的營養片,只有擁有強壯的身體才能更好的為主人服務。
在蕭雅熟睡之後,雲海要把主人今天傳過的鞋子舔乾淨,然後在練功房中鍛鍊身體力量,最後洗漱完畢後才回到臥室睡在主人床邊的地毯上,為第二天起床的主人充當腳踏。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早上,蕭雅換上第一天到雲海公司面試時穿的黑色長款風衣和長靴,把一套男士西裝丟到正在親吻她靴面的雲海身上。
“汪。”
“你可以說話了,一個月的調教時間結束了。”
雲海這才意識到,自己曾經是個人。
他低下頭,繼續舔著蕭雅的長靴,“我永遠是主人的狗。”
“呵,你這輩子都只能活在我的腳下。”蕭雅拿起一塊麵包丟在地上,“嚐嚐看。”
雲海爬過去,這是一塊烤的恰到好處的麵包,金黃松軟,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可飢腸轆轆的雲海卻沒有食慾,他明明已經很餓了。
他嘗試著咬了一口,鬆軟香甜的麵包入口卻是如此的令人倒胃口,雲海立馬吐了出來,還在不斷乾嘔著。
蕭雅走過去,把麵包踩在腳下碾碎,雲海立刻感受到了進食的慾望,舔食著蕭雅靴底被踩碎的麵包屑,是如此的美味可口。
蕭雅打開平板電腦,打開一部A片放到正在舔地板的雲海面前,激情的動作片卻無法在他的心裡掀起哪怕是一絲波瀾,肉棒耷拉著,完全不感性趣。
“可以射了。”
蕭雅的話音剛落,疲軟的下體就抽搐著射出濃稠的精液。
“看到了吧?”蕭雅的靴尖輕輕踢了踢他的下體,肉棒飛快的挺立,堅硬如鋼。
“沒有主人,你在外面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雲海虔誠的伏下身,深情的親吻著蕭雅的靴尖,沒有說話,可眼中的崇拜已經代表了一切,他已經徹底屬於蕭雅了。
“把衣服換上,去你的公司,注意,在外面就稱我是你女朋友吧。”
“這怎麼可以,我哪配得上…”
雲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雅踩住了。
“不用在意外人的看法,如果我老媽再催的話我還打算和你結婚呢,你也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事業有成,我爸媽肯定沒意見。”
雲海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可是主人的意志自己不能干涉,照做就是了。
蕭雅開著車來到市區,雲海跪在副駕駛的座位下面,為她捧著長靴,到達目的地後,他熟練的低下頭,把長靴放在頭頂上讓蕭雅穿上。
回到總裁辦公室,看著身上的西裝革履,忽然有些感慨,沒想到一次衝動得罪了主人,後果居然是下半輩子當奴做後來償還,真是…太幸運了。
(完)
寫完了,大家看的爽的話給點評論啊,有什麼玩弄的花樣和想看到的情節都可以在評論區說出來,這兩天有時間我看到了可以在新文裡添加進去,我一個人的想法終究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