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10

尹苓君10

16.老婆的煉獄Close 17.替妻受刑內有福利網址16.老婆的煉獄16。老婆的練獄說實話,這次到焦董事長的湖邊別墅之前,我是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的,我想象過自己可能會再次受辱,再經歷一場像當年夏磊對我的那種羞辱。但現在發生的一切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和心理準備。

我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視頻裡苓君的外衣和裙子早已被脫掉。她身上只有乳罩和短褲,那個高大的年輕人正在捆綁她。他動作很快,手法熟練,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將苓君五花大綁。她試圖反抗,但沒有用,她晃動著胳膊,顯然她一定感到綁得太緊。但她無法說話,因為她嘴巴上粘著上一條很寬的膠布。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看到自己心愛的老婆赤裸著身體,被繩捆索綁的樣子,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痴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高個子年輕男人繼續給她上綁繩,最後他將繫好手腕的繩頭,穿過頸後繩環,用勁往下一拉,老婆全身繩棚緊,手腕高高吊起時,肩關節和肘關節反向過度的扭轉造成的劇痛,使她痛得拼命晃動著身體,“唉喲,唉喲…。唉喲”,然後又軟癱在地上,她痛得淚水流下來。俊俏秀美的臉上因為氣憤已經漲得通紅,曲線美妙的身體在繩索的捆綁下激烈地扭動反抗著,我知道苓君最厭惡被人綁,她經常向我流露對日本女人遭受的綁捆深惡痛絕。

那個年輕人用力撕下封在苓君嘴上的膠布。

“唉喲!我的媽呀。快放開我,不然……”

“不然還能怎麼樣?”

"你要幹什麼?我的手要斷了,我受不了,松一點,請松一點。你要幹什麼…江明。你在哪裡?你們要…,救命啊…”

年輕人又把一個雞蛋大小的圓球狀的東西塞進苓君的嘴裡,然後又把膠布貼在她的嘴巴上“放心,這間密室是完全隔音的”他說道。

接著那個年輕男人粗暴地撕開苓君的內褲,她的陰毛完全裸露了出來。然後,他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從裡面倒出一些軟膏狀的東西,他彎腰將那東西塗在苓君的陰部。

看到那個司機在這般放肆地凌辱自己心愛的老婆,我的血往頭上衝。真後悔不該離開老婆,否則此刻可以去幫她。

“那是誰,他在塗的那是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那是你們董事長的司機,他可是嫡系,好像是達偉的什麼外甥,他塗的嗎,我猜是XXX,就是春藥,別擔心,有那東西,你老婆不會太痛苦。達偉這個週末可有的興奮了”小雯的語氣裡流露著一絲不滿。

熒光屏裡那個年輕人又將苓君的兩腿呈大字劈開,並分別綁在地下的兩個鐵環上。

這時焦出現在鏡頭裡,他仍然穿著那件睡衣。他走到苓君的頭前,用一隻手抓起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後,他的手慢慢下移,從她的脖子,移動到她赤裸的肩膀。接著,他熟練地脫下她的乳罩。苓君此刻一絲不掛地被綁吊在那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驚恐萬狀。

焦的雙手開始揉弄苓君的乳房。苓君渾身在顫抖,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

“貨色不錯,有彈性!”焦色迷迷地獰笑著。苓君的身體似乎一下勾起了他虐待女人的慾望。

焦的大手開始下移,撫摸著苓君曲線鮮明的腰臀。老婆身體苗條勻稱,曲線凹

凸有致;胸膛挺拔豐滿,平坦的小腹下經過修剪的陰毛,遮掩著她迷人的肉穴,大腿豐腴,小腿圓潤,焦的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陰毛,一隻手又抓揉著她的乳房。突然他兩隻大手一下抓住她的兩個高聳的臀峰,開始粗暴地用力揉弄。

“啪”他突然用力打在苓君的臀峰上,聲音是那麼響亮,苓君身體一震。屁股上頓時出現一個很大的紅掌印。

一會兒,焦轉身離開的屏幕。當他再次出現時,手裡拿起一條皮鞭。他把鞭子在地上的一個筒裡浸上水,然後,揮起來,狠狠地打在苓君赤裸裸的肉體上。

“啪。”苓君的身子猛烈地抖動了一下。一條粉紅色的鞭痕立刻在苓君白細的皮膚上清晰可見。苓君一聲悶悶地慘叫,那顯然是極度疼痛下的哀嚎。

“啪。”鞭子抽在人的肉體上的聲音非常響,焦顯然是用了力氣的。

“啪。”

滿臉驚恐的女人,被吊起來的苗條身體慌亂地扭動搖擺著“啪。”

“聽說你勾引姦夫,陷害你的丈夫,還逼你丈夫為你的情夫口交,”

“啪。…”

“有這事吧?”

“啪。”

…。

只見苓君臉上表情非常痛苦,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並不停地點頭,她的頭髮零亂的散開,樣子十分可憐。

想到今天早晨,苓君還為自己的頭髮和服裝發愁呢。她那精心修飾過的髮型現在全然不見了,“承認了,那好,今天就讓你嚐嚐做賤婦的下場”

“啪。啪…啪”焦的眼裡射出野獸一樣兇殘冷酷的光,揮舞著手中的皮鞭。

焦似乎很喜歡聽鞭子抽在肉體上的響聲,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鞭打著苓君,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可他的每一鞭下去都像抽在我的心裡。

“你老婆真地逼你給她的情人口交”小雯顯然不敢相信那會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

“該打,這樣的女人太過份了”

我呆站在那裡,渾身不自在。想到苓君對我的背叛和陷害,想想過去7個月我所蒙受的羞辱和磨難。也許我本該為此時此刻感到欣慰。苓君在為她對我的無情無義付出代價,可我此刻不但高興不起來,而且簡直就像焦董事長在鞭打我一樣痛苦。時間變得令人無法忍受地漫長。

房裡充斥了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沉悶的“啪啪”聲,和受刑的女人悽慘而模糊的哀嚎。

焦足足抽了將近五分鐘,苓君的身上已是遍體鱗傷,她似乎快要失去知覺了,因為她的身子越來越下垂,全身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頭軟綿綿地垂下來,緊閉著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起來。

“嗚。嗚。”苓君拼命地掙扎著,好像想說什麼,她滿臉都是淚水,看得出她已經快承受不了。

“能不能求董事長饒了我老婆?”我實在忍不住了,向小雯哀求道,可心裡也知道求她大概沒有用。

“你求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他老婆。我要是能管得住他就好了”美女瞥了我一眼,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你們這個董事長,誰都管不了他的。而且我也懶得管他。只要他不虐我就好。”

我撲通一聲給小雯跪下,“求您給董事長打個電話,無論如何求他停下來吧,我願為我老婆受過,求董事長饒了她吧…”

“你這人真是夠賤的,這樣狠的女人你還去心疼她。好吧”小雯抓起電話。

“啪…啪…”又打了兩下後,焦停了下來,他去接電話。

“

達偉,那個江先生跪在我面前,讓我求你放過他老婆,他說他願意為他老婆受過,你要不要同他講話。啊。好的。”小雯把電話掛斷。

“你們董事長讓你挺住,說這是為你好,他讓你像個男人樣子”

焦又出現在熒光屏上。他有揮舞起鞭子,在苓君可憐的肉體上抽了近三分鐘。

然後,他停下來。他走上前用手撫摸著苓君那被他抽得紫紅色的肌膚。他似乎很欣賞自己的傑作,那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紅的鞭痕,大腿、臀部和後背的細嫩肌膚有的地方已經被皮鞭抽出血來,就連豐滿的胸膛上也佈滿了一道道暴起的血痕。顯得格外的殘酷!他一隻手開始揉弄苓君的乳房,另一隻手揉弄著她的陰部。一會兒,他把一隻手指伸進苓君的陰道里,掏弄著。

“聽說你也經常抽你老公,今天我就叫你也嚐嚐被虐的滋味”

焦撕下封在苓君嘴上的膠布,拿出那個沾滿苓君口水的圓球。苓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饒了我吧,董事長,我知道錯了,我對不住我老公,求您不再打我了,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別打了。”

“要我不抽你也行,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只要您放過我…”

“我要你給我做幾天奴。““…。我…您是什麼意思…讓我怎麼做?”

“怎麼做,就像你讓你老公給你做的那樣做。”

“我們…我們那是…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遊戲…。可是…”

嘿…你這個賤女人還挺會狡辯…。好吧,看來你還沒有受夠苦頭”,焦陰沉著臉又把那個圓球塞進苓君的嘴巴里。

苓君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

焦又把球拿出來“我答應…我答應,我…做…請您不要再打我了,我實在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嗚嗚嗚┅┅”她哭泣著大聲哀求,我知道苓君女權思想嚴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她已經明白她無法再與眼前這個有權有勢的的虐待狂對抗。

由於被吊起的緣故,她只能用白皙圓潤的腳趾點在地上,來緩解一下雙臂的拉力。

焦從睡衣口袋裡拿出一顆藥丸,放到苓君口裡。

“吃下去,你會好過一點的”

那個年輕人遞過一杯水,苓君似乎很猶豫…她搖著頭想吐出…

“剛答應了,就不聽話…你大概不知道給我做奴意味著什麼”焦說道,語調裡透著一股威嚴。

“這是什麼,您讓我吃什麼?”

“別害怕,這是止痛片,張開嘴巴”焦命令道。

苓君無力地張開嘴,把藥含進嘴裡。並從遞到她嘴邊的杯子裡喝了口水,將藥嚥了下去。

“那真是止痛藥嗎”我還跪在地上,懷疑地問小雯。

“什麼止痛藥,那是一種進口的春藥,很貴的,達偉說,那是訓奴時必須的。聽說,當年他訓小月時,花費了近萬元的春藥錢。”

“給她放下來”。焦說道年輕人鬆了一下繩鎖,苓君一下灘在地下。

焦讓身邊的年輕男人解開褲鏈。

那個青年人很快就把已經半隆起的陰莖掏了出來。

焦彎腰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對準年輕人陰莖說,“來,吸吮它,你已經見過我的司機解小剛了。現在就先給你主人的司機口交。讓小剛的精液先替我給你一次收奴洗禮。你現在還沒有資格來服侍主人我。”

小剛的陰莖早已是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龜頭漲的通紅,馬眼裡滲出了水珠,包皮處好像

有些灰白色的汙垢。男性生殖器映入眼瞼,使苓君本能的移開目光,那東西象一條毒蛇從毛絨絨的胯部探出來,稜角畢露,面目猙獰。苓君仰起頭,別過臉去。把嘴湊到小剛的陽具前。小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的頭不能轉動,另一隻手按穩她的頭髮,但苓君立刻試圖掙扎著要縮回去,顯然她是見司機的雞巴不乾淨。或味道太重而有些猶豫。我知道苓君是個愛乾淨的女人,如果不是情願的,她絕不會給一個她不喜歡的陌生男人口交的。

“不要害怕,不乾淨才用你的嘴巴呢,替我好好服侍它,這是做性奴的基本功!”

小剛兩個麼指按進她的嘴唇,手上使力,捏開苓君的嘴,苓君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看著那粗大的陰莖在眼前晃動,無奈,她緊閉眼睛,流出淚水,嘴巴張開了,嘴唇一張一翕,男人將陽具放入她的口中,按著頭往裡塞。碩大的陽具將她的嘴撐成可愛的O型。男人的屁股一挺,整支肉棒沒根而入,龜頭直頂到女人的喉嚨深處,濃濃的陰毛淹沒了她的嘴。雄壯的陽具變得又硬又直,在她口中出沒著。

司機的陽具在她的嘴裡深進淺出,苓君雙目緊閉,淚流滿面,刺激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性慾,讓陰莖在她嘴中攪動,那舌頭的抗拒反成了舔磨,令男人快感陣陣。

“好舒服,沒想到她的口技還不錯!”

解小剛渾身放鬆,臀腰在有節奏地挺送著,一會兒他的速度在加快,顯然他興奮起來了。他兩手用力按在苓君的頭兩側,把她的整個頭顱握在手中大力拉送著,每一下都深插入喉。可憐的苓君此刻跪在這個強壯的司機的腳下,嘴巴成為這個男人洩慾的腔口。她緊閉雙眼,但眼角仍在流淚,整個臉孔被男人的陽具扭曲著,臉頰時而被雞巴從口內頂的一鼓一鼓地,頭髮亂蓬蓬的,並不時的乾咳著。突然,解小剛粗暴地用力加快速度,苓君的頭像一個無助的壺一樣被蹂躪著…

焦站在一旁殘酷地看著。

又過了幾分鐘,"啊。啊"小剛低吼著,他終於噴射了。苓君滿臉精液,真像是完成了洗禮。

苓君跪坐在地上,抬起頭來,用渴望的目光仰望著焦董事長,顯然她希望能得到焦的一句獎勵。

"你的訓練才剛剛開始。"焦冷酷地說道。

17.替妻受刑

17

焦達偉遞給跪在腳下的苓君一張寫滿字的紙和一隻筆。

“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

苓君一臉的困惑,臉色發白,她接筆的手顫抖著說,“這是什麼?…為什麼?”

“這是你同意給我做奴的契約,你不是曾經逼你老公簽過類似的東西嗎?”

我立刻猜到那一定是一張什麼性奴賣身契約之類的東西,焦一定也給跪在廁所裡的那個女孩簽過類似的東西“我…我…”

“怎麼,又想皮肉受苦了?我可還沒有抽過癮呢。”

“啪……”焦把鞭子用力向身後甩了一子。

“我籤…。”苓君流著淚水,在紙上籤了字。

焦把紙放進口袋裡,然後說道,“好…現在我就是把你打死,公安局也不會追究我的責任了,因為你在契約中反覆強調你是自願的,而且是你懇求我抽你的…是你求我虐待你的…。哈哈。”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看清楚上面都寫的什麼…您不能。請您不要這樣對我…我真的受不了,”苓君驚恐地哀求焦達

偉。

“小剛,再把她給我吊起來,”焦殘酷地命令道,“今天不去健身房了,就在這兒健身。我每次的收奴禮都抽多少鞭子?”

“300鞭子,”小剛接著焦的話音答道。他用力拉一根繩索,把苓君又吊了起來。

“不行啊…放過我吧”苓君用驚恐的眼神哀求著他。“您不是答應不抽我了嗎。”

“不能,不能再打了,”我情不自禁地向小雯哀求道。我發現我仍然跪在離她不遠的地毯上。我向她爬近了一步,跪在她腳下哀求她,“請您再給董事長打個電話,打我好了,苓君已經不行了,再打300鞭一定會出人命的。”我知道再打下去,苓君不死也要殘廢。我知道像焦達偉這樣有權有勢的人是可以無法無天不記後果的。況且老婆又簽了什麼契約…倒黴的肯定是我們這些平民小百姓。

小雯輕蔑地看著我,不過還是撥起了電話;撥通後她按了一下免提鍵。

“喂。”電話另一端是焦董事長滿有磁性的男中音“達偉,你們那個姓江的還跪在地上,他又在求我…你能不能同他講,我現在成了你們的傳聲筒了…”

“焦董事長,求您放過我老婆吧,她已經不行了,千萬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她對我那樣也不全是她的錯…求您放過她吧”

“我這300鞭的規矩是不能破的,你問小雯,我最近收的那幾個,哪個破過這個規矩。”

“您一定要打,就求您打我好了…苓君已經不行了,我知道她的情況,不要說再打300鞭,就是50鞭都一定會出人命的。”

“你可真沒出息,這個賤貨那麼對你,你還心疼她的,好吧…我倒可以變通一下,不過你可要去求小雯。”

“求我什麼?有我什麼事啊”小雯眨動著美麗的眼睛。

“如果小江要替他老婆捱打,那只有讓你替我抽他了,你知道我不喜歡虐男人。”

“讓我抽?…為什麼讓我?我才不做呢”小雯翹起嘴巴,美麗的臉孔上流露出不願意。

“小江,如果小文不願意,我可幫不了你了,我給你幾分鐘時間,你去求她吧”

“達偉,我知道你是什麼用心。你…”可沒等小雯說完,焦已經掛斷了電話。

“小雯小姐,求您可憐可憐我老婆吧,再打她,她一定會死的。求您打我行嗎?”

“不要叫我小姐,我就討厭那兩個字。”

“小雯大姐,…小雯阿姨…”

“叫姑奶奶也沒用”

“小雯…小雯姑奶奶,求您可憐可憐我老婆吧。求您同意打我吧,”說實話,對我來說受虐雖然是一種心理感受,但讓老婆這幾個月的調教和鞭打,我已經開始喜歡那種肉體受苦的感覺了。一想到有可能被這麼美豔的女人鞭打,我的心裡還真有些騷癢。

“別把我叫得那麼老。…”

“那您讓我怎麼稱呼您?”

“沒所謂的,…你可也真賤,我還沒見過哪個男人這麼跪在我面前,求我抽他。”

被這樣的美女當面罵成“真賤”,我心理一陣騷動。

“可我沒有理由打你…除非你能給我個理由,…”

“您一定看得出,我有多愛我老婆,為了她我什麼都能做。”

“這不是我應該打你的理由,我倒希望達偉能像你愛你老婆那樣愛我。”

“其實我老婆對我做的那些事,也不全怨她,是我不好…我心理變態,喜歡受老婆虐待,是我一直在暗中鼓動她出軌…

服侍她的情人,也是我自願的,我不僅喜歡看我老婆被別的男人幹,而且…我現在每天都偷偷的手淫,每次手淫都是幻想別的男人在幹我的妻子。難道這還不該打嗎?”我知道為了救苓君,我必須自辱。

“你真他媽的下賤,太變態了,是該打,不過…”

原來這麼美的女人也會罵“他媽的”,如今這個世道真是變了。不過我聽小文罵人,覺得另有一番野呼呼的鮮豔味道…

“而且我從見到您的那一刻就。就心懷邪念…我在幻想…”

“你幻想什麼?”小雯挑起眼角,好奇起來。

“我。我相象您不穿衣服會是什麼樣子,因為我從沒有見過像您這麼美麗的女人,我甚至幻想能…能舔您的腳指和親吻您的鞋根…甚至幻想舔您的屁股…”

“住嘴,你這種賤男人…真討厭。竟敢在本姑娘身上動壞念頭。好吧。我答應了,現在我倒真想抽你了。我覺得根本不是你老婆的錯,是你太變態。是該抽,哈。我倒要嚐嚐抽人到底是個啥感覺。”

“謝謝您,謝謝您”我把頭在小雯的腳前叩了兩下。給她磕頭的那種感覺真是奇妙。

“我一直都不理解抽人能有什麼樂趣,能讓達偉那麼投入。”下樓的途中,小雯一半對我一半自言自語地說道。

小雯帶我來到地下室。這裡似乎有好幾間房間。有一間開著門,裡面有一張豪華的檯球臺。她帶我來到一個書房樣的房間,在一排巨大的紫檀木書架中按了一下,一扇密室門出現了,她敲了敲。門打開了。司機小剛站在門內,側身讓我們進去。沒想到這裡這麼隱蔽。

這是一間很寬敞的房間,足有50多平米。室內陳設很簡單,一看就是一間專門用來施刑的房間。除一張棕色的長皮沙發和幾把皮椅子之外。其餘的陳設都是與用刑有關的。牆的叄面和地板及天花板都是用隔音板裝修,在正面的牆上裝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子,落地鏡子對面的牆壁上掛著1臺42寸超薄高清彩電,但我不知道這面巨大鏡子,是高科技産品,從內看是鏡子,從外看是巨大玻璃牆,可清晰看到裡面發生一切,而且也是隔音的,因此不管房間裡有天大聲音,房間裡和外面相互根本聽不到一點聲音,只有通過耳機才能聽到,在房間天花板上,有四根粗大鋼管交錯排列,上面有許多掛鈎;繩子;滑輪;鐵鏈,在鐵鏈一端都連著一隻手拷,苓君就是被吊其中的一根鋼管上,在房間地面擺放著一張2x2米的大床;一張按摸床;一把特製,巧妙;看上去很重的椅子,還有一個特製T字型長凳,高1。2米,長1。65米,下寬0。45米,上寬1。65米;房間裡橫七豎八地立著一些奇怪的柱子、凳子、十字架、X架等器具,一張手術檯樣的木臺,看上去不知道如何使用的刑具;在房間的牆壁上掛滿各種各樣鞭子,有馬鞭;鋼絲鞭,電線鞭,牛皮帶錠鞭;牛皮帶釘鞭;藤枝鞭,麻繩鞭。;棒子;板條;各種尺寸不一的假陽具;酒瓶;還有叄副尺寸不同的牛皮胸罩;高壓水搶;在娟子前方擺放著一個多層小推車,車內有各種型號的注射器;醫用口腔擴展器;套頭帶孔口腔擴展器;口腔實心口塞,擴陰器;擴肛器;拔肛器;尿道擴展器;塑膠及鐵針空心導管;胃鏡;長短針飛鏢;手腳指架板;

各種型號的鋼針;竹針;鐵釘;豬棕;到刺魚鈎;煤油燈;強力電擊器;刀片;幾種女用催情藥……;在苓君左前方擺放著雙頭煤氣爐;高壓充氣搶,一面牆上掛滿了各色古怪的SM和bondage的專用工具。一個角落裡有一個半封閉的淋浴和一間只有馬桶和洗手盆的簡單廁所。在房間裡配備有淋浴,馬桶;在離苓君四周圍上下左右還架著早在我想象中的兩臺數碼攝像機,可從各各角度自動拍攝。我們已不知道時間,彷彿一切都停止,現在只是我們噩夢的開始。

焦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隻點燃了的香菸。苓君已經被放了下來。她身上還綁著繩子,正低垂著頭躺在地板上。

“你這個賤貨還真有福氣,找到這麼個老公。他居然挺身而出,要替你受鞭子。”焦嘲諷地說道,他色迷迷地看著苓君。

我一見苓君,心頭一酸,“你沒事吧,苓君?”我關心地問道。

苓君抬起頭,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感激。她沒有說話,可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見她兩腮菲紅,呼吸有些急促,額頭涔出漢來。顯然焦給她吃下的藥開始發揮作用。

焦沒有理睬我們,他走到一個櫥櫃前,取下兩根粗細不同的按摩器,又走到苓君面前,俯身把苓君的大腿分開,用按摩棒把她下身的洞全填了個嚴實,用繩子死命往洞裡勒,然後把她的雙腿的大小腿綁在一起,拉向身後,和脖子上的繩索相連。

“嗚!求您松一點好嗎,好痛啊…”

焦不做回答,捆綁完,才又回坐到沙發上。

“終於想通了”焦對小雯說道。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搗鬼,你不就是希望看我手拿鞭子嗎?”

“對呀。我一直認為手持鞭子的女人是最性感的女人”焦達偉吸了一口香菸,得意的說道,“你試試就知道了,我保證你能喜歡,那是一種不同的感受和樂趣。江明,把衣服都脫掉。”焦轉過身來對我命令道。

我無奈地解開衣釦,脫掉上衣,又解開褲帶,脫下褲子。

“內褲也脫掉”焦用不怒自威的語氣低聲命令我。

我只好脫掉內褲,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兩隻手不自覺地捂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我感到非常羞辱,不僅是在一個絕豔美女的面前赤裸著,而且還當著另外兩個陌生的男人。

“你要用哪個架子?”

“沒所謂呀”小文答道。

焦對小剛努了一下嘴,小剛走到我跟前,推我到遠離沙發的一個三角木架前。

“前胸靠到架子上,兩手伸開”小剛命令道。

我乖乖地照做著,心裡一股說不出的緊張。

小剛把我的兩個手腕分別幫在木架旁邊牆上的兩個大鐵環上。我的赤裸裸的身體暴露無遺,等待著一個女人鞭子的蹂躪,我又興奮又緊張。

“去挑一根鞭子吧,親愛的”我聽到焦對小文說道。

腳步聲。小文走到了那掛鞭子的牆前。

“這麼多,你說我用哪條鞭子?”小文圓潤的聲音。

“用那條長稍兒的…那個能使得上勁。”

“哇,這麼重…。還這麼長,這麼粗。怎麼甩得起呀?”小文顯然已經鞭子在手了。

“沒關係。一學就會,”

我聽著他們倆的對話,心裡直發毛。

"啪"小文試著在空中甩了一下鞭子。那聲音並不響,顯得有些無力。

小文的腳步聲向我走來,我緊張的渾身微微顫抖,感到一種無助的恐

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