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9

尹苓君9

14.人事部長15.誤入困境內有福利網址14.人事部長14。人事部曹部長我終於當上了經理。工資也升到每月7400元外加提成和年終獎金。

老曹每兩個星期會來無錫一次,每次來都會在我家裡過一夜,同苓君淫亂後,第二天再回南京,由於他的老婆對他看管很嚴,他從不敢多停留一天。他似乎很怕他老婆。

每次他來,我都要外出,或睡辦公室。

在老曹不來的日子裡,性慾強烈的苓君都是自慰。每天晚上睡前她會去洗澡,通常是沖淋浴。然後她會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讓我為她按摩20-30分鐘,之後她會仰臥在床上,一隻手揉弄自己的乳頭,一隻手揉弄自己的陰蒂,開始手淫;而我則跪在床邊,捧著她的雙腳,不停地舔吻她的腳趾。

我不知道她在手淫時會幻想些什麼。通常她需要20-30分鐘才能高潮。

雖然苓君對我仍然十分鄙視,但對我比過去好了一點。也許是因為我給她帶回更多的工資,也許是因為她又有了個男人讓她發洩,也許是她覺得我對她更加順從,對她的放蕩更能容忍。

一天,曹部長從南京打電話來,告訴我第二天他又要“涖臨”無錫,我知道又要為他把自己的老婆準備好。

第二天早晨,我又提起那套簡易的行裝,準備外出,苓君對我說:“今天你不用出去,老曹要你留下。”

我心裡一陣莫名的騷動。

“為什麼?是老曹的意思?”

“少費話,當然是他的意思。”苓君現在很少同我說話,沒說幾句,她就會變得不奈煩。

“他同你說過吧,他乘XX次,3點07分到無錫。”

下午3點多,我在火車站接到老曹。我現在開上了那輛公司曾經分給夏磊的桑塔拿。我和老曹早就心照不宣,但同他一起回家,還是第一次,不免覺得有些彆扭。

苓君見到他時,倆人擁抱了一下。

接著倆人簡單地寒喧幾句後就開始卸衣解帶。

苓君命我老實地跪在睡房門外。

我跪在那裡,聽著她倆在室內交歡。苓君的淫叫聲和曹部長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曹部長好像達到了高漲,幾分鐘後,屋裡漸漸安靜下來。當老曹在苓君的體內洩射之後不久,我聽到她嬌懶得聲音,“臭奴才,滾進來”。我立刻爬進屋內,爬向自己的女主人。我聽到曹部長在裡面衛生間內沖淋浴。

“還不快上來給我舔乾淨,”她懶洋洋地命令道“是,主人”我發現老曹幹她時沒有帶套。老婆的陰部粘滿那個老傢伙遺洩的精液。

我感到一陣難言的嫉妒和興奮,對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早就沒有了噁心感,只是多少有些擔心老曹會不會有什麼病,聽說他也很好色,誰曉得會不會染上什麼性病。

我猶疑了一下,還是將頭埋在苓君叉開的黏膩溼潤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去老曹剛剛射洩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老曹的精液又鹹又滑,腥腥的,比夏磊的味道重些,呈淺白透明的,量不多,更像生吃的雞蛋青。我大口大口的舔食著。幾分鐘後,曹部長穿著一件絲綢睡衣,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見此情景,稍有些開心的樣子。

“小江,你真行,當初小夏同我講,我還真不敢相信。看來你的確有點。那個…跟別人不一樣,怕老婆怕到這個份上,“是崇拜…”苓君插了一句“對…

崇拜老婆到這種地步,能讓老婆給搞成這副德性,不過我看沒有什麼不妥嗎!崇拜老婆是應該的,你老婆真是夠優秀的,又年輕又漂亮,而且蠻有品位的。嘿嘿”

“哈哈,曹部長,你還不如直接說他變態呢”苓君笑了,曹部長坐在她身邊,俯下身來,吻著她,揉弄她的乳房。“要我說呀,他就是變態。”

我羞愧地低著頭不停的舔著,吸吮著。幾分鐘後,我已基本上舔淨了苓君的陰戶突然,曹部長的手機響起來,曹部長起身,拿出手機,說了幾句。

“我要去輕工大學,看兒子去,”苓君在老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了,我同兒子一起吃,今晚他有空。”

“那你也早點回來”

“當然。”曹部長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苓君抬起嬌懶得體子,下床去送他。

我站起身來,不知是否也應該送一送老曹。

晚上10點多,老曹才回來。苓君說她想把我雙手反銬,用鐵鏈鎖在窗邊,讓我跪在床旁,看著他倆性交。老曹好像也有展示欲,很爽快地同意了。

兩人赤身裸體後的反差挺大,老曹的身體較胖,皮膚較黑,肚子上有一些贅肉,只有穿短褲的部份較白。而相比之下苓君的肌膚是那樣的白嫩。老曹的陰莖一般,軟時大約僅有5釐米長,苓君俯首向下,用她的嘴含住他那稍微勃起一些的陰莖,為他吸吮。一會老曹的陰莖在她的嘴裡變大並硬,但全隆起也只有14釐米長,遠沒有夏磊的長。

幾分鐘之後,老曹將苓君的頭抱起來,吻她的嘴,然後翻身將她放在床上,壓在身下,他用一隻手引著他血管暴露的粗大陰莖插進苓君早已敞開的溼露的陰戶中。

苓君一聲呻吟。

曹部長開始在苓君的呻吟聲中抽送,他的屁股像一個小丘一樣的上下起伏。看著他那不到14釐米的雞巴在苓君完美多汁的陰道里有力地抽送,我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妒恨羞辱和興奮,曹的性持久力還是夠驚人,他可以連續插送近60多下,雖然速度不猛,但強勁有力,而且經常他一邊抽送一邊緊緊地親吻身下比他小很多的年輕女人的香舌,聞著苓君身上特有的香味,揉弄她那對撩人的乳房。他似乎喜歡這樣吸吮年輕女人身上的精華,同時下身肆意蹂躪她的花蕊。苓君的陰唇鮮嫩的大翻著,她的陰戶淫水四溢,兩片陰唇像一張柔軟的小嘴有力地裹住老曹的龜頭蠕動吮吸著。老曹的陰莖很快就粘滿白色的淫汁。

老曹和苓君兩人交媾的畫面並不好看。這是兩代人醜陋的性慾在現代文明中的權力交易。不知是嫉妒、噁心,還是興奮和感激,我的陰莖已高高挺起。的確,這個中年男人的雞巴正帶給我崇拜的女人我無法給予的快樂和滿足。我看得出苓君似乎真的在享受男女肉慾的快樂和滿足,而她的快樂當然就是我的快樂。

我頭一次感受到權力的力量,由於有權,這個相貌平庸的男人,已經人到中年還可以這般的享受。有妻室的他可以這樣隨心所欲的蹂躪別人的老婆,而且能夠這樣輕鬆地得到這一切。而我卻…淪落到這般下場。

一會,渾身出汗的曹部長翻身躺在床上,苓君立刻翻身騎在他的下身,用手將這個比她大22歲的男人的陰莖插入她溼漉漉的肉穴中。她在曹部長身上動著,上下

扭動著她的豔臀,房間裡都是她和老闆交媾時在淫水中兩性肉體摩擦的“撲吃”“撲吃”的響聲。

一會,曹部長又翻身起來,將苓君抱起,讓她頭向床裡,四肢跪在床上。他從她的豔臀後插入她的陰道中。又是一陣在淫水中肉體摩擦的響聲。

“賤狗,你作何感想?喜歡看嗎?”苓君喘息著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默不作聲。

“知道嗎,我老公就喜歡看我被別的男人操,”苓君一邊扭動著腰臀,一邊說道。

“不會吧,是真地嗎,小江?”老曹一邊插,一邊問道。

我沒有回答,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

“江明,曹部長問你話呢”苓君似乎有些不滿我的表現“…我…是,是的…曹部長…”我的臉居然紅了。

“那你就在那欣賞吧。”

老曹已是汗流浹背,他兩手在不停地揉弄著苓君乳白的嬌嫩光滑的兩半美臀。苓君性感的肛門在老曹的揉弄和陰莖的抽送下一張一馳,誘人的翻露著,上面滿是她陰道的分泌液和老曹的體液,像一張嘴巴在呼吸。

“告訴你,江明,我這麼做,可是為了你。我知道你喜歡什麼。”苓君喘息著說道。

沒過多久,老曹又將苓君仰放在床上,壓在身下繼續蹂躪。

最後,曹部長在苓君的逐漸奮亢的叫床聲中噴射,苓君的陰戶上頓時一片白色。她似乎也噴溢出一些陰道分泌液來。曹部長不知服用了什麼補品,不僅性慾強烈,而且射出的精液也很多。他與苓君性交時喜歡直接射在女孩的身體裡。

我看一下表,他倆前後性交了24分鐘。

曹部長在苓君身上躺了幾分鐘,才將漸漸軟下來的陰莖抽出來,翻身躺在苓君的身邊。在他抽出溼漉漉的陰莖那一刻,苓君的陰道里頓時像泉湧般流出她與老曹的體液,順著她的陰唇流淌,很快流滿她的會陰部和肛門周圍。“還不快上來舔乾淨,等什麼呢。”苓君懶懶地命令道,我立刻撲上去,將嘴一下就放到精液最多的地方舔吃起來。

房裡立刻是我的舌頭在女主人溼漉漉的下體上舔吸的響聲,蓋住了曹部長和女主人漸漸平息的喘息聲。苓君從床邊桌上拿些面巾紙,熟練地為曹部長擦淨癱軟的陰莖頭。

“小尹,你真行,竟然能把丈夫調理成這副模樣。”

“他就是這幅德性,天生的賤種。你要不要洗一下再睡?”

“不用了,我太困了”老曹嘟噥道,他很快就在苓君身邊睡著了,鼻子裡發出輕微而均勻的鼾聲。

我的舌頭在她的肛門周圍停留的最久,大約舔了十多分鐘,苓君將手中那團浸滿曹部長精液的紙團塞進我的嘴裡。

“獎勵你的,吃下去”女主人輕聲說道。

我順從的將其嚥了下去。

曹部長已經睡著。

苓君翻身下床,扭著赤裸的美臀懶洋洋地走向衛生間。我立刻知趣地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爬進衛生間。我知道她睡前要如厠,我也知道此時自己舌頭的功用。

她在馬桶前停留了片刻,我立刻看到老曹剛才用厠時把馬桶座圈抬起,忘記放下了。我立刻為她放好馬桶座。

“要用我嗎?”我卻聲問道,她沒有回答,雍容地坐在馬桶上,開始撒尿。”嘩啦啦…”那是熟悉的她的尿落入馬桶的聲音。排尿時,她放了一個很長的屁,估計是剛才性交時體內帶進了很多的氣。

“下次讓你加入怎麼樣”她懶洋

洋的說道。

“我。我沒所謂,只要主人滿意,讓我怎麼樣都行。”

“蠢貨,我這可是為你著想吶,還不領情,”

“謝謝夫人,謝謝主人。”“你能舔老曹的雞巴嗎?”

“我。我當然不願意,那麼老,而且不曉得他有沒有病,您也應該讓他帶套才行。""好哇,你個賤奴才,變得這麼羅唆,還敢跟我說不了""不敢,不敢,為了您,我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哼,別忘了你是什麼,"她滿意地撇了一下嘴巴。

15.誤入困境15。苓君的煉獄一天,曹部長又從南京打電話來,我以為他又要“涖臨”無錫,我又要為他把老婆準備好。

“曹部長,您什麼時候過來?”我不情願地低聲問道,想起苓君同我說過,要讓我加入她倆的淫亂,而我一想到老曹那黑呼呼的陰莖,就有些噁心。

“小江,我最近過不來,可焦董事長這個週末要去無錫,我要你負責接待一下,帶上小尹。”

焦董事長可是我們公司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叫焦達偉,不僅是我們羅總的合夥人,也是公司的原董事長,由於前幾年中央有政策,讓黨政幹部退出經商,羅總才兼任董事長。但焦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握有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而且是省裡的高幹,當然也是我們羅總的姘夫,更是我們公司的後臺。據說我們公司的名稱就有取自他和羅總名字裡的各一個字。因為有焦做後臺,我們的公司才能發展的這麼快。來公司這麼多年,他的名字如雷灌耳,但我只是遠遠地見過他兩次。

聽說焦的背景很硬,他父親原是江蘇省的省級高官,後調去上海任職,所以焦在滬寧兩地人脈關係極廣,後因工作關係,經常能接觸黑白兩道人物,上至政經要員,下至黑幫大佬,他文革上山下鄉期間參軍入伍,後轉業到政法部門,80年代中期轉入金融領域,在老爸和岳父的雙重提拔下,官運亨通,從副科,正科,副處,正處到副局,正局,終於在1992年升成副廳級,出任省屬一家海外投資公司的總經理。1998年提升為正廳級,任省屬一家主要金融投資公司的二把手。長期以來從事金融,外貿進出口業務。

聽說他的兩個弟弟也很厲害,一個也在金融界發展,是南京一家銀行的行長,另一個從武,在南京軍區任師級。還有一個妹妹,下海經商。聽說焦為人豪爽,廣交朋友,由於身居要位,聚斂財產的機會眾多。他同羅元春合夥的公司每年給他帶來近百萬的合法收入,他還在他妹妹的公司裡佔3分之一的股份。聽說他還在他妻子妹妹和妹夫開辦的房地產公司裡佔有股份。

公司裡對焦達偉的傳言很多,除了他的富有,就是說他放蕩。聽說他早將妻子和女兒送到美國洛杉基定居,並在當地購入一棟近百萬美元的別墅,女兒在美讀中學,妻子陪讀。他自己每年去美國一兩次。他單身一人在國內撈錢,整天更是歡情於聲色場所,四處尋芳問柳,閱女無數。

苓君當然是願意的。

那是星期六上午。

我按指示帶著苓君,開車去太湖邊一處高檔的別墅區見焦董。幾天來,我一直提心吊膽,不知會發生什麼,我知道機會難得,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討好焦董事長的最佳時機,但如果搞不好,我也可能砸掉飯碗。我一直擔心,苓君怎

麼能滿足像焦董事長這樣的大人物。是啊,焦怎麼會看中我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家的老婆。

這個別墅區,坐落在松濤綠波環抱的太湖畔邊,是一處極為靜謐而典雅的高檔小區,私密性極好,這是無錫近百萬人望塵莫及的地段。

小區保安通報了裡面,我們被告之可以進入,我將車徑直開到小區鏌淮α俸畝藍氨鶚徘啊?

門前停著一輛寬大的黑色奔馳。我這輛公司的桑塔納停在它的旁邊顯得十分寒酸。

我們正要按門鈴,門開了,裡面出現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他身穿一套深藍色西裝,面貌嚴肅。讓我們感到有些緊張。

“你是春達公司的江明嗎?”

“是的,是公司曹部長讓我們來…”

“請進”

一進門是一個很大的方廳,有樓梯通向樓上和樓下。他帶我們走進右邊一個寬敞而明亮的客廳。裡面傢俱不多,但佈置的典雅而高貴。

“請坐,董事長一會兒就下來。”

我們剛坐下沒有兩分鐘,那裡年輕人又進來“江太太,請隨我來一下。”苓君微笑著起身,我也慌忙起身,但那個年青人用手示意讓我坐下。

苓君腰身一扭一扭地同那個年輕人下樓去了。

我在猜測那個年輕人把老婆帶到哪裡去。

我坐在那裡,聽著不知什麼地方傳來的歐洲古典音樂,感到拘束緊張。

大約有一刻鐘左右,我看到焦總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年紀40歲出頭,雖然面容清秀、但很有男人的味道,腮邦子刮的卻青,很高的身材,大概有1米82左右。身穿一件深藍色的絲綢中式睡袍,顯得幽雅而富貴。

我立刻站起身來,謙卑地向他鞠躬。“焦董事長,您好”

“是江明吧," “是,董事長,”

“坐吧,到我這裡,不要拘束,放鬆一點嗎”

我坐下,但感到相當拘束。

“我有時來無錫,可我們好像從沒有見過""您太忙,我們是小人物,怎敢跟您高攀。""聽說,你老婆經常虐待你?”

“沒有,不是。是的。…是我…是我不好…我…我…您怎麼知道的?”我更加不知所措,心想我的醜事大概全公司都知道了。怎麼連焦董事長都知道。不知是小夏還是老曹洩漏的。

“哈哈…別緊張,春達公司裡沒有幾個人知道,是小曹同我提起的。怎麼樣,想不想讓我幫幫你,教訓一下你的老婆。”

“不用…不用董事長費心…我…是我不好…我沒用。”

正在這時,我突然看到從二樓走下一位光彩照人的美女。她看上去有25-6歲模樣,身材修長,體態優美,身高至少在1米75以上,兩條模特的長腿,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自然地散披在肩上。那白皙的脖脛,散射出使人難以控制的誘惑。她容貌極為美麗,高鼻樑,一雙傳神的大眼睛,很有點像混血兒。她皮膚白嫩細膩,她身穿一件絲綢的傳統睡衣,腰間束著絲帶,襯托著她那勻稱而高挑的身材,顯得極富青春活力和嫵媚。兩條潔白修長的美腿全部裸露在睡衣的外邊。這樣美若天仙的女人我只在電影中見過,現實生活中從未遇見過。我頓時覺得喉嚨梗塞,在座位上不自然的移動了幾下。

美女走到焦董事長身邊,極為自然地坐在焦的大腿上。不知是美女身上特有的體香還是她身上灑了法國的名貴香水,整個大廳裡由於她的出現而飄蕩著一股幽

雅而爽心的芳香氣息。

“這是小雯,…那是小江,”焦用手摟著美女線條優美的腰枝,漫不經心地向我們介紹著。

我立刻惶恐地站了起來,對著美女鞠了一躬。

“坐吧”美女的聲音也非常悅耳動聽。

在這樣的美女面前,我更是不知所措,我真不知道焦董為什麼要叫苓君來,因為苓君根本無法同眼前的這個叫小雯的美人相比,那真是鳳凰和雞的差距。如果這位叫小文的美女是100分的話,苓君最多隻有70分。

同這樣的美女性交是不可想象的事,她是那麼完美,那麼神聖。焦在我心目中原本十分高大的形象現在更加偉岸,我由衷地羨慕焦董的豔福。身邊能有這樣的美女時刻陪伴著。

“小江,你不介意我幫你調教調教你老婆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真不好意思讓您費心”在美女面前,我早已魂不守舍,我諂媚地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

“好哇,小雯,你帶小江上樓參觀一下吧,”

“好的,跟我來吧。”美女起身,扭動著釺細而魅力十足的腰臀。

我立刻站起身來,哇,小雯竟比我高出半個頭。我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勇氣與信心,去猥褻這樣動人的美女,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多麼希望,可以去親吻她的臀部,那會讓我好好發洩一下自己的女人崇拜欲。

我尾隨著絕色美女,踏著鋪在深紫紅色實木地板樓梯上的名貴絲毯,走上樓去。她身上飄來一股極為誘人的體香。看著她搖擺的釺腰和翹臀,我如臨仙境。我發現她有著白皙光潔的皮膚,雙腿的長度要比她的上身長出許多,她脖子很長,微微突起的鎖骨,使她非常骨感。

不要說佔有她,或者每天同她性交,就是一個星期或者一個月能看到她一眼都是男人的福份。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外邊很難見到美女了,因為都被有錢人包養起來了。

這是真正的豪宅,四季恆溫的中央空調,這在無錫市是很少見的。樓上都是深紫色的實木地板,上面還鋪著一些圖案各異的絲地毯。她先帶我參觀了三個帶有獨立衛生間的睡房,每間都佈置的十分豪華,歐式的傢俱,寬大的睡床,名貴的地毯和牆上的名畫,顯示著主人的富有和尊貴。我想這肯定是焦總給小雯買的,在這裡金屋藏嬌。

又看過兩間不帶衛生間的客房後,我們最後來到位於毫宅東南方面向太湖的主臥房。

哇!這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豪華最氣派的臥房,不僅比其它臥房大很多,而且佈置的更加典雅豪華,傢俱明顯是從國外進口來的,因為我在無錫的傢俱城裡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高檔的東西。房間裡的空氣都透著一股富貴的香氣。整面落地的玻璃窗外是碧波盪洋的太湖,遠處湖中的一個島嶼依稀可見,讓人心曠神怡。

裡面靠牆是一張名貴的歐式風格的巨床,其寬度似乎比長度還長,上面是一些印有歐洲宮廷圖案的豪華床裙,床罩和眾多鬆軟蓬蓬的床枕,我是隻有在電影裡才見過這些。床頭牆上是一幅巨大的名貴油畫,上面一個體態性感的歐洲女人裸臥在床上,十分煽情。

顯然焦和小雯剛剛起床不久,雪白的床單翻在外邊,床具零亂地散在床尾和床邊的地毯上。我對焦的羨慕已經上升到嫉妒的程度。我腦海裡可以想象焦在這張床上姦淫絕色美人小雯的情景。

“坐吧,”小雯走到三個沙發組成的休閒角落,極為自然地坐在一張可以面向太湖的寬大布面沙發上。她那嬌致勻稱的胴體,錯落有致,豐腴而又骨感。象牙色的肌膚,加上藕臂玉足,讓我這個有受虐心理的人都產生了原始的慾望。

我戰戰兢兢地坐在她旁邊另一張沙發上,感覺像做夢一樣。

“聽說你有受虐待癖,是真的嗎?”

我的臉一下紅到脖子根,我迅速低下頭,更加侷促不安,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哈哈…別不好意思嗎”小雯很老練,也顯得有些得意,她不經意的一句話就把我擊敗了。

“我…我…”我真地不知怎樣回答好。

“我只知道有的女人有那種毛病。”小雯說著,把一條腿架到另一條腿上,“沒想到男人也有。我不喜歡有那種毛病的男人”她撇了一下嘴角,眼角向上挑動了一下,一股高傲的神態。聽口音,她像是蘇州一帶的人。

她那最後一句話也是苓君經常說的,但此時此刻卻讓我感到從未有過的恥辱。

“我從前並不…那樣”我慚愧已極,真恨不得地下有條縫可以讓我鑽進去。我非常想在這個絕色美女面前爭回一些自尊。

“你去那個衛生間看一下。”她忽然不著邊際地對我說道。我一楞,也好像聽到衛生間裡有一點很細小的聲音。

我好奇地走到那間主衛門口,裡面很暗,但裡面的確似乎有微弱的聲音。

跟在我後邊的小雯替我打開了衛生間的燈。

我驚詫地合不攏嘴。不是因為這是一間十分寬敞豪華的衛生間,室內清一色的德國進口材料的裝修和那偌大的衝浪浴池、而是因為在那潔白名貴的馬桶和洗陰盆中間,居然跪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這是一個容貌比苓君還要靚麗的女人,皮膚白嫩光滑,一頭烏黑微卷的秀髮批在肩上,她兩個手腕上綁著一根皮繩,顯然她是自願跪在那裡的,她頸上帶一個寬寬的黑色皮頸圈,上面還掛著一個精緻的玻璃漏斗,漏斗的尾端是一個乳白色的奶嘴。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她一雙烏黑迷人的大眼睛,而羞愧而迷盲地注視著我們。

"女主人好!"女孩精神恍惚地問候道,眼神裡流露著憂鬱和失落,說完立刻低下眼簾。

“她叫小月,有那種毛病,喜歡受男人虐待,甘願讓達偉虐她。”說著小雯又將廁所的燈關掉,把那個美麗的女孩留在黑暗中,那個叫小月的女子沒有任何反映,顯然她早已習慣在黑暗中等待她的男女主人的光顧。

我的血液沸騰起來,簡直不感相信這是真的。我只是在SM的網站上讀過類似的事,沒想到會親眼看到,而且就在無錫。我的下體開始勃起。對焦的驕奢淫逸感到震驚。

"她就那麼整天。跪在。跪在那嗎?""是啊,你說那個小賤貨賤不賤,甘願給達偉做奴,甘願受辱受虐,就那麼整天跪在衛生間裡給我們當厠奴,有時達偉會把她弄到地下室去抽她,你們的董事長有那麼點虐待癖,而我又不喜歡他虐我,所以,我不反對他在這個大房子裡養個女奴。現在我們只是上廁所時才會用到她。我說她肯定心理有病,而且病得不輕。"美女輕蔑地說道,她顯然十分瞧不起那個跪在廁所裡的女孩。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

"喂。好。知道了"美女關上手機,“再給你一個驚奇”小雯

優雅地坐回到她的沙發上,順手打開了她旁邊的電視。

電視的畫面上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被五花大綁地吊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一條黑布綁在女人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線。女人的嘴也被膠條封住。女人在呻吟著。顯然這是閉路電視。電視的錄受裝置就在這棟房子裡。

"你仔細看看她是誰?" 被吊女人的髮型讓我覺得有些面熟。仔細一看,我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那是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