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老師的陰謀2

幼兒園老師的陰謀2

方誌篤又哀求道:“老婆,好歹我也是個大區總監啊,你這麼把一個在公司裡呼風喚雨的大人物踩在腳底蹂躪,今後讓我如何作人啊?”舒怡眼睛一瞪,說道:“少拿你的總監身份來壓我,這裡不是你的公司,你在家裡可沒有那麼高的社會地位了。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舔不舔我的腳?”說著,舒怡把腳底伸得更近了。

方誌篤苦著臉問道:“我……我如果不舔的話,會有什麼後果呢?”舒怡聞言,直接把腳踩到了方誌篤的臉上,說道:“不舔的話,我就一直踩在你身上不下去,直到把你踩得昏厥為止。然後我就坐在你的身上,把你的嘴撬開,再把你的舌頭揪出來,用你的舌頭在我腳底來回蹭上幾遍。你不主動用舌頭舔我的腳,我就用腳主動摩擦你的舌頭,你看哪種方法能讓你感覺舒服一些!”

結婚十多年,方誌篤這還是第一次被老婆“羞辱”,看來今天實在“在劫難逃”了,方誌篤只好輕輕拍了拍老婆踩著自己面門的腳,示意自己有話要說。舒怡於是把腳微微抬起,方誌篤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老婆……饒命,我給你舔……舔腳底!”說著,方誌篤伸出了舌頭,在舒怡的腳心摩挲起來。

感受著腳底的酥癢感覺,舒怡這才覺得心情好了一些,等老公舔完了這一隻腳,舒怡便把這隻腳踩回到了老公的胸脯上,跟著伸出了另一隻腳,湊到了老公的面門上。方誌篤這時喘息極為困難,但是為了能讓老婆早點下去,他便只好再接再厲,艱難地把舒怡另一隻腳給舔乾淨了。舔完之後,方誌篤雙手合十,面露乞憐之色,這是他在向老婆求饒,因為他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舒怡見到老公在自己腳下也真是受了不少折磨,自己也別太過分了,畢竟這也是一種家中的自娛自樂,真的玩過了,踩斷老公幾根肋骨,那可就是沒事找事了。於是,舒怡把雙腳從方誌篤的胸口上拿開,並帶著鄙夷的語氣“教育”道:“這次就饒了你,從今以後,再敢對我說出那些不敬的話,哼,我就把你的命根子踩碎,再讓你淨身出戶,到時你這個大區總監最後就會變成個大區‘太監’了!”一聽這番話,方誌篤不禁嚇得菊花一緊,雙手下意識地捂在了雙腿之間。看到老公這副模樣,舒怡突然笑出聲來,方誌篤也覺得來了情調,便伸手摟住了舒怡,說道:“老婆,為了表達對你的忠貞,今天晚上我再來‘服侍’你就寢吧!”舒怡一聽,也面露壞笑,過來一把摟住老公的脖子,說道:“那好,看你表現如何了。”於是,夫妻二人在這深夜中也抓緊時間親熱起來……。

第二天一早,舒怡早早起來給家裡的三個男人做早飯,每天她都是這樣忙碌的。第一個起床的人是方誌篤,昨晚的“夜戰”並沒有讓方誌篤多麼疲憊,相反,卻令方誌篤顯得精神抖擻。

方誌篤洗漱完畢,也過來幫忙做早餐。夫妻二人趁著兩個兒子還沒有醒,又說了些“成人悄悄話”,顯得趣味盎然。接著,上初中的大兒子方希葦先醒來了,他的氣色看起來十分不好,舒怡一見,連忙過去問道:“希葦,你感覺好些了嗎?媽媽昨晚沒留意你,你後來又去了幾次衛生間?”裝病的方希葦其實一次衛生間也沒去,但是為了把戲演下去,方希葦便答道:“

媽媽,我去了一次衛生間,吃了你準備的藥,我覺得好多了。”舒怡於是說道:“今早的藥也準備好了,我還給你準備了中午的量,午飯後你要記得吃啊!”方希葦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咽藥的確是件苦事,小孩子不愛吃藥,大孩子也一樣,就連大人也不會喜歡吃藥的。

最後一個起床的是小兒子方希桐,見了小兒子走出臥室,來到餐廳,正在吃早飯的方誌篤連忙奔了過去,一把抱起小兒子,連聲問道:“桐桐,聽說昨天你調皮,躲到地毯下面後被你媽媽踩了一下,怎麼樣,踩到了哪裡,你有沒有覺得身體裡不好受?”

方希桐揉著惺忪的睡眼,說道:“爸爸,我沒事,媽媽也沒有多重,就踩了我一腳,我也沒什麼感覺。”方希桐的回答讓方誌篤夫妻都是一陣錯愕,這個小鬼回答問題的方式實在有些奇葩。方誌篤難以置信地又在兒子的肚子上、胸口上按了幾下,又捏了幾把,方希桐笑道:“別……別胳肢我了,爸爸,我沒有被媽媽踩傷,反而要被你捏傷了!”看到小兒子當真沒事,舒怡於是笑著過來親了親方希桐的臉頰,又似有所指地對方誌篤說道:“桐桐好乖,也好堅強,比他爸爸強多了!”舒怡的話只有方誌篤能聽懂,她的意思是說小兒子在自己腳下的表現比他爸爸“出色”多了。

方誌篤臉一紅,也親了親小兒子的臉頰,說道:“桐桐,以後可別這麼調皮了,你媽媽晚上不吃飯,所以踩你那時候體重是很輕的,要是她吃完了早飯,再踩你的話,你就危險了。”夫妻二人藉著小兒子來打情罵俏,真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情景。但是這對夫妻卻沒有留心,一旁的大兒子方希葦見到此情此景,臉色卻早已十分難看。幸好方希葦因為要裝病,所以臉色不好對他來說是很正常的,以至於他的父母並沒有進一步留意他。吃完了早飯,一家四人各就各位準備出門了。方誌篤自行駕車去公司,大兒子坐校車上學,舒怡送小兒子去幼兒園,然後上班,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

雖然在家裡方希桐在媽媽的陪伴下,沒有對昨天的遭遇感到後怕,但是今天再次來到幼兒園,方希桐卻又覺得壓抑起來。看著媽媽揮別自己的情景,這個五歲的小男孩暗想:“我今天還會不會被那個老師收拾呢?算了,我還是表現得乖一些,那樣那個老師就不會來教育我了。”這麼想著,方希桐也向媽媽揮了揮手,然後走進了幼兒園的大樓。

這一天,方希桐可謂是步步驚心,收斂起了往日那調皮頑劣的行徑,老師讓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不會有一點的違背。不光是方希桐,就連很多其他的同學也顯得安穩了許多,平時吵吵嚷嚷的中二班今天顯得異常平靜,把班主任老師麥韋嬌弄得手足無措。

很快,來到了午休的時間,躺在了床上的小孩子們都顯得戰戰兢兢,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想要遠離方希桐,結果把方希桐兩側空出了一個足以容納五六名小朋友的“空場”。方希桐見狀,用哀求的眼神瞧向了左右兩側的小夥伴,希望他們靠自己近一些,但是所有人都不跟他交匯眼神,都遠遠躲開他,並像模像樣地裝睡。

方希桐感到一陣陣失望,他也只好閉上眼睛,想要儘快睡著,如果自己遵守幼兒園的規定,安然入睡,是不

是那個女幼師就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了?這麼惴惴不安地胡思亂想著,突然房門一響,有人從外進來了。這一下,所有還沒入睡的小朋友都是一激靈,隨即他們連忙把眼睛緊緊閉上,一動也不敢動了。

寂靜的屋中,來人的腳步就像踩在小朋友們的心坎上一般,震懾著這一屋子小朋友的心靈。等來人走近了一些,見到方希桐身體兩側那寬敞的空位,不禁失聲發笑。一聽這笑聲,所有小朋友的心都是一緊,沒錯,來人正是昨日那個“惡行累累”的女幼師!

女幼師名叫姚阿楠,但這些小朋友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姚阿楠今天不能再像昨天那樣,從大床鋪的一側脫鞋上床,然後跨過一個個小孩子,再來到方希桐的旁邊了。因為其他的小孩子們緊緊貼在一起,自己沒法從他們身側落腳跨越,只能從他們的身上踩過去。不過姚阿楠只針對方希桐一個人,所以也不必波及那麼多的小孩子,因此她就近脫掉了鞋,直接從方希桐的身邊蹬上了大床鋪。

方希桐這時眼睛閉得緊緊的,不敢偷眼觀瞧女幼師姚阿楠,只感覺到了身旁的床鋪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音,而他的心卻擰成了一團。突然,一個東西觸摸到了方希桐的臉頰上,小男孩臉上的感覺有些潮溼,也有些溫潤。而隨著方希桐的呼吸,他又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芳香與隱隱約約的汗味。

原來,姚阿楠這是用腳在蹭方希桐的臉,今天她穿得是一雙運動鞋,配的是一雙白色棉襪,所以腳底微微出了些汗,這樣方希桐才會感覺到一種溫溼的感覺,也會嗅到一絲汗味。

用腳點了點方希桐的臉,姚阿楠問道:“睡著了嗎?”方希桐嚇得微微張開了嘴,剛想說“已經睡著了”。但他轉念一想,睡著了的人還怎麼能回答問題呢?於是,方希桐又把嘴閉上了,但是他張嘴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他,看到方希桐裝模作樣的行為,姚阿楠一聲冷笑,說道:“好啊,居然敢騙我了,那我可不饒你了!”

說完,姚阿楠一跨腿,直接騎坐在了方希桐的肚子上,又把自己已經成年的體重壓迫在了一個只有五歲的小孩子身上。隨著姚阿楠的坐定,方希桐被壓得又發出了一聲悶哼,不過方希桐還不敢睜眼睛,因為他還抱著一線希望,如果任憑這位女幼師如何“試探”自己,自己就是不睜眼睛的話,也許就會躲過今天中午的劫難了。

不過比心眼的話,方希桐這個五歲小孩哪裡是已經成人的姚阿楠的對手,姚阿楠既然已經確認了方希桐沒有入睡,當然不會就此放過他了。只見坐定了的姚阿楠又把兩隻腳都抬了起來,同時踩到了方希桐的面門之上。這下,方希桐可以用他整個的臉龐來體會女幼師腳底那混雜著芳香與汗溼的怪異氣味了。

也許是心態的問題,昨晚被自己的媽媽踩踏時,方希桐在頑劣心態的刺激下,並未覺得被媽媽踩踏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此刻的方希桐心驚膽顫,因此體質似乎也虛弱了許多,在女幼師的全體重壓坐之下,方希桐漸漸不支,肚子被越坐越扁,直到女幼師快要坐到他的腸子上了。劇烈的絞痛讓方希桐忍無可忍,他只好把兩隻胳膊都抬了起來,架在了女幼師的大腿根上,試圖將女幼師托起來一點,減輕自己腹部上的壓力。

但是小胳膊擰不

過大腿,方希桐纖細的雙臂在女幼師相比之下粗壯了好幾圈的大腿面前,託舉的力量顯得微乎其微,儘管方希桐已經盡力,但還是難以阻止女幼師的身體一點一點沉下來,她的屁股幾乎都要陷進方希桐的腹腔中了。

劇痛之下,方希桐只好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呻吟,這聲呻吟中包含著哀求、委屈與無奈,聽了讓人心碎。不過鐵石心腸的姚阿楠卻感覺到了一陣陣的興奮,不禁又搖晃了幾下身軀,竟然希望自己給這個小男孩造成更大的痛苦。

方希桐這時真是挺不住了,自己的屎尿都快要被女幼師給壓坐出來了。無奈之下,方希桐只好搖晃了幾下身體,開始了他看似蒼白無力的掙扎。而姚阿楠這時坐在小男孩的肚子上,雙腳又踩著小男孩的臉,重心的控制不是很穩固,結果被方希桐這麼一晃,姚阿楠便一個踉蹌,險些從方希桐的身上被晃下來。

迫不得已,姚阿楠只好把雙腳從方希桐的臉上拿下來,又踩回到了床面上,這樣才保持住了重心,得以讓自己繼續壓坐在方希桐的肚子上。穿著運動鞋的時候,姚阿楠的腳上出了些汗,所以脫鞋上床的時候,姚阿楠雙腳從鞋裡露出那一刻,腳底感到了一陣陣涼絲絲的清爽。原本幾分鐘之後,隨著棉襪上的汗水蒸發掉之後,便不會有涼絲絲的感覺了。不過當姚阿楠雙腳從方希桐臉上拿開之後,一與空氣接觸,便又令她感到腳底一陣清涼。於是,姚阿楠微微抬起右腳,看了看自己的腳底,卻發現了襪底上仍然是有些溼潤的。姚阿楠隨即又看了看方希桐的臉,這才知道了原因。原來方希桐被壓坐得久了,身體血液循環不暢,極度痛苦與擔憂之下,他臉上流了大量的汗水,這些汗水於是便粘在了姚阿楠的襪底,讓姚阿楠繼續保持著清爽的感覺了。

看到這種情形,姚阿楠不怒反喜,說道:“好了,又弄髒了我的一雙白襪子,這下,我可以繼續向你哥哥‘索賠’了!”說著,姚阿楠又把右腳踩到了方希桐的臉上,這次她踩得十分用力,小男孩的鼻子都被踩扁,並深深凹陷入了臉頰。這時,因為姚阿楠的另一隻腳還踩在床上控制重心,所以她可以穩穩地坐在方希桐的肚子上了。而對於方希桐來說,他的苦難遭遇卻又要進一步升級了因為鼻子被踩得很用力,方希桐流下了眼淚,這倒不是因為方希桐被女幼師欺辱後覺得委屈,而是鼻子受到刺激後的正常反應。而淚水則進一步將姚阿楠的白襪潤溼了,姚阿楠於是自言自語道:“嘿,今天我的襪子看來是不會晾乾了!算了,反正這雙襪子是有人給‘埋單’的,我就不用再吝惜了。”說著,又把腳掌在方希桐的眼眶上蹭了幾蹭,方希桐流出的淚水瞬間又被她的棉襪吸納了。

姚阿楠不再用力踩踏自己的鼻樑了,方希桐便不再流淚了。姚阿楠冷笑著問道:“怎麼,小鬼,被我壓得受不了了,所以就哭鼻子了嗎?”方希桐抽動著嘴唇,艱難地答道:“我……我肚子好疼,老師……今天我並沒有……犯錯誤,為什麼……你要‘教育’我?”這幾句話說得十分辛苦,而終於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了,方希桐的肚子卻又被姚阿楠坐得扁了幾圈。

姚阿楠笑著答道:“你沒犯錯誤?哼,小鬼,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你只要存在

著,那就是你的錯誤,所以無論你表現得多麼好,你都逃脫不了我的懲罰!”說著,又把腳踩到了方希桐的臉上,這一次,姚阿楠是用腳跟碾住了方希桐的嘴,不讓方希桐再多說話了。“嗚!”方希桐稚嫩的嘴唇被女幼師強有力的腳跟碾得一陣劇痛,嘴唇內部抵在了牙齒上,又把小男孩硌得痛苦不已。

不過對於方希桐來說,此刻最感痛苦的還是肚子,女幼師長時間的壓坐已經把他的腹腔徹底坐扁,方希桐身旁躺著的一個小朋友偷眼看去,方希桐的身體幾乎被女幼師給截成了兩段,女幼師就好像直接坐在床面上一樣,方希桐的肚子已經被坐“沒了”!

旁觀者雖然看得觸目驚心,但是最慘的還是親歷者,這種腹部的絞痛只有方希桐能體會得到。他也覺得腹部以下的大腿漸漸發麻,這都是因為被壓迫得太久,血流不暢造成的。萬般無奈之下,小男孩只好又開口求饒道:“老師……我不行了,你……要壓死我了,呼呼……!”女幼師卻冷血地說道:“你還能說話,就死不了!”方希桐怕是隻能再說一兩句話了,所以他加倍珍惜自己的“話語權”。見到女幼師毫無憐憫之情,方希桐只好說道:“老師,先……先別壓我肚子了,我……我要尿尿了!”

一聽方希桐這番話,姚阿楠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來她還是覺得小孩子的屎尿十分噁心,因此竟然不由自主地把雙腳踩回到床面上,隨機將屁股抬起來了。跟著,姚阿楠厲聲說道:“不許尿,敢尿的話,我就讓你把你尿出來的東西吃掉!”

方希桐其實並沒有尿,只是腹部受到碾壓之後,所產生的一種錯覺。而此刻女幼師居然主動起身放過了自己,得到了一次大赦的方希桐除了微微點頭來回應她之外,剩下的就只是大口喘息了。

但方希桐還沒把氣喘勻,女幼師卻又壓坐下來,這次沒有坐在肚子上,而是直接壓在了方希桐的胸脯上,“嗚~!”方希桐本來需要用肺部來喘息換氣,但是被壓坐住了胸口以後,方希桐便幾乎要窒息了。這比被壓肚子還要難受,方希桐瞬間就被憋得滿臉通紅,他下意識地把雙手伸出來,開始用力地推姚阿楠的身體了。

因為空氣是人體不可或缺的元素,被長時間壓坐胸口而不能呼吸的話,人就會有生命危險。方希桐這也是在面臨危機時,身體本能地發出了自救的反應,所以推搡姚阿楠的時候,顯得很是用力。

姚阿楠被推得搖了幾搖,險些因為重心不穩而被推了下去,面對小男孩的反擊,姚阿楠冷笑著說道:“小鬼,還有那麼幾把子乾巴力氣,來啊,再用點力氣啊,我看你能不能推動我!”

說著,姚阿楠把方希桐的雙手手腕抓住,然後扯向了兩旁,雖然她讓方希桐推自己,但是卻“沒收了”方希桐的雙手,明顯這是在戲弄這個被她壓在身下的小男孩。而方希桐這時卻已經豁上了全力,雙手雖然被姚阿楠鉗制住,但他一刻都沒有放棄掙扎,而且因為這次姚阿楠是採用高位騎乘的身姿壓住了自己的胸口,小男孩的腰肢與雙腿相對來說活動的空間要大一些。於是,方希桐雙腿蹬得更加用力。在他的劇烈掙扎之下,不僅姚阿楠覺得自己的壓制受到了強烈的衝擊,連身下的大床鋪也不斷地發出“吱嘎”的響聲。

這是方

希桐所做出的最為強烈的反抗行為,一時間把姚阿楠弄得也是手足無措。不過畢竟姚阿楠的年紀要比方希桐大出許多,所以經驗也更為豐富,她隨即又坐回到了方希桐的肚子上,不讓他的腰腿有更多的活動空間,同時再用雙腳狠狠蹬住了方河凌的臉,保持著雙手鉗制方希桐手腕的姿勢,將方希桐牢牢鎖住。

而方希桐肺部所受的壓迫一旦消失,他也躲過了被窒息的危機,掙扎的幅度便慢慢變小了。雖然方希桐不再劇烈掙扎了,但是他剛剛的行為卻已經徹底激怒了姚阿楠,等她覺得自己已經再次控制住了局面之後,這才把雙腳從方希桐臉上開,跟著用手捏住了方希桐兩側的臉頰,捏得方希桐嘴唇都閉不攏了。

看著方希桐那無助而又痛苦的模樣,姚阿楠才覺得稍稍滿意,跟著,姚阿楠惡狠狠地說道:“小鬼,這可是你自找的,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跟我抗衡,那好,我就看看你這小胳膊能不能擰過我的大腿!”說著,突然又把右腳伸到了小男孩的口中。

因為這時方希桐的嘴被姚阿楠捏開了,所以姚阿楠可以很輕易地把腳尖伸入到方希桐的嘴裡,但方希桐的口腔容量有限,姚阿楠的腳再想往裡伸,就顯得困難了。而沾上了方希桐的口水之後,姚阿楠的白襪是徹底沒有晾乾的希望了。

感覺到姚阿楠的腳一直在捅自己的嘴,方希桐苦不堪言,她的腳如果捅到了自己的咽喉,自己就會被捅得大口嘔吐,方希桐可不想這樣,因此他只好用還未長齊的兩排小牙齒將女幼師的腳掌咬住,但是小男孩沒敢太用力地去咬,他也知道,如果咬疼了女幼師,自己將會面臨十倍百倍甚至上千倍的報復。

果然,感覺到了腳掌上的輕微疼痛之後,姚阿楠陰測測地說道:“如果你再敢咬我的腳,我就把你的牙齒全部打掉,然後讓你一顆顆地把你的狗牙吞下去!”方希桐嚇得連忙鬆開了牙齒,但隨即便被女幼師的腳再次深入了一寸,眼看著就要頂到自己的喉嚨了。無奈之下,方希桐只好用舌頭來試圖阻止女幼師的腳。但是當軟弱的舌頭遇到了女幼師咄咄逼人的腳尖之後,方希桐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螳臂擋車”,二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自己的舌頭在女幼師鑽頭一般的白襪腳面前只能節節敗退。

最終,方希桐的嘴巴被撐得老大,女幼師的腳尖最終還是頂到了方希桐的舌根處,方希桐“哇”、“嘔”地打了幾個嗝,跟著,便劇烈地乾嘔起來,牽動著胃部的劇烈抽動,好幾次把坐在上面的姚阿楠都掀得晃了幾晃。但冷血的姚阿楠卻嬉笑著說道:“有趣,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小鬼的潛力蠻大的嘛!”

本來,姚阿楠想要以這個姿勢繼續壓坐下去,這個腳深喉的玩法也讓姚阿楠倍感刺激。但是就在她玩得起勁時,突然從方希桐的鼻腔中噴出了兩股鼻涕,直接就濺到了姚阿楠的白襪上,這一下,原本還在興致盎然的姚阿楠突然咽喉一緊,她自己反倒也乾嘔出來了。看來姚阿楠有點潔癖,剛剛聽到方希桐說要撒尿的時候,她就感到了一陣噁心,這時卻被方希桐噴濺出來的鼻涕所沾汙,因此姚阿楠更加受不了了。她連忙把腳從方希桐的嘴裡抽了出來,跟著厲聲喝道:“把你的鼻涕舔乾淨,快點,媽的

,真噁心死我了!”

而方河凌剛剛一直在姚阿楠“腳深喉”的酷刑中苦苦掙扎,早被插得暈頭轉向,姚阿楠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聽懂。氣得姚阿楠把另一隻腳又踩在他的臉上,罵道:“小混蛋,我讓你把我腳上的鼻涕舔乾淨,你沒聽見是不是?再不舔的話,我就讓你把我的襪子吃進去!”稍稍清醒的方希桐這才聽到姚阿楠的話,於是連忙伸出舌頭去,把姚阿楠踩著自己臉上的白襪腳舔了一下。

但隨即,方希桐卻遭到了姚阿楠這隻腳的一記猛跺,只聽姚阿楠罵道:“笨蛋,不是這隻腳,是另一隻!”渾渾噩噩的方希桐只好側過頭去,又去舔另一隻腳,但是他哪裡知曉姚阿楠究竟要他舔這隻腳的哪個部位。於是,方希桐便暫時在姚阿楠的腳底處舔舐起來。姚阿楠氣得又跺了方希桐的臉一下,說道:“你是不是找死,我要你舔我的腳面,那裡才有你的鼻涕!”

於是,方希桐只好按照姚阿楠的指導,慢慢把自己噴在她腳面上的鼻涕舔乾淨了。這一下,姚阿楠可有記性了,為了不再讓小男孩的汙穢物再把自己的衣物弄髒,姚阿楠直接站起身來,用一隻腳踩住了小男孩的肚子,並帶著獰笑說道:“小鬼,你今天的表現實在太讓我氣憤了,我就只好以最為嚴厲的方式來懲罰你了!”

在姚阿楠看來,用雙腳踩踏這個小男孩的身體便是一種極刑,這種方式的破壞力是最大的,也會讓“受刑”的人最感痛苦。所以此刻姚阿楠就要像昨天中午那樣,雙腳踩上方希桐的身體,讓這個小男孩再一次體會那足以摧肝斷腸的壓力。

不過,就在姚阿楠滿以為腳下的小男孩會嚇得魂不附體時,她卻並未在方希桐的臉上看到絲毫的恐懼表情。預想中的威逼恫嚇並未取得絲毫的效果,這反倒讓姚阿楠一陣錯愕,一時間竟忘了繼續折磨方希桐。而方希桐這個時候的想法卻是相當複雜,被女幼師用雙腳踩踏胸口與腹部,對於他尚未長成的內臟絕對是一種摧殘,而且昨天被女幼師這樣踩踏的時候,方希桐也確實疼得死去活來。

但是被女幼師踩踏之後,在方希桐幼小的心靈裡卻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想法,躺在下面看著女幼師那高大的身體,一種相形見絀的自卑感在方希桐心底油然而生,但這種自卑卻令方希桐十分舒服,進而令方希桐對於被這個女幼師踩踏的行為也產生了一種期盼。

昨晚,方希桐偷偷鑽到自家樓梯的地毯下面,並在地毯上放了拖鞋,引誘媽媽上來踩踏自己,就是對這種期盼的一個實踐。

所以,此刻當姚阿楠要雙腳踩上方希桐的身體時,方希桐才未顯出半點的驚懼,反而顯得有些興奮,在這種興奮心情的鼓動下,方希桐又露出了些許緊張的神色。

預想中的驚恐神色沒有在小男孩臉上顯現,但姚阿楠也絕對不會因此便放過方希桐,只要她站上小男孩的身體,誰難受誰知道。於是,只見姚阿楠定了定神,隨即便如同踏上一級臺階一般,一腳踩肚子,一腳踩胸口,把全部體重都踩在了方希桐的軀幹上。

雖然對於被女幼師雙腳踩踏抱有著一定程度的期盼,但是真的被全體重踩在腳下時,方希桐的痛苦感覺可是真真切切的。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方希桐好幾次蠢蠢欲動地抬起了雙臂,似乎想要將女幼師的雙

腳扳開,藉以減緩自身所受的壓迫。

而女幼師也覺得奇怪,怎麼過了一天之後,這個小鬼似乎變得強悍了許多,昨天自己無論是踩踏還是壓坐在這個小鬼的身上時,他不是顯得驚恐萬狀,就是吱吱哇哇地大喊大叫,顯得十分痛苦。怎麼今天看上去這個小鬼就不再那樣狼狽、那樣難受了呢?

這麼想著,姚阿楠便把重力分配到了踩肚子的腳上,頓時便把小男孩的肚子踩得更加扁平了。這下,方希桐的腹痛也變得更加強烈了。無奈之下,方希桐終於把雙手抬了起來,緊緊抓住了姚阿楠的腳踝,並用哀求的眼神再次向這個女幼師表達著自己的痛苦。

而看到了方希桐這副模樣之後,姚阿楠才算稍稍有了點成就感,只聽她說道:“好啊,終於受不了了吧,不過我還沒玩夠,你就等著忍受更加嚴厲的處罰吧!”說著,又把體重分配到了踩著方希桐胸口的腳上,跟著抬起踩肚子的腳,用力一甩之下,小男孩的雙手被她甩開。跟著,姚阿楠把這隻腳也踩到了方希桐的胸口上。

剛剛被姚阿楠壓坐胸口的時候,方希桐便覺得無法忍受了,所以這時被姚阿楠雙腳踩踏胸口,方希桐則更因為窒息而痛不欲生了,只見他又把雙手抬起來,先是扳住姚阿楠雙腳腳踝,試圖把這雙死死釘著自己的雙腳推開。但是嘗試了好久都沒有效果的情況下,方希桐只好又揮動雙拳,狠狠砸向了女幼師的雙腿。

本來方希桐是不想用“暴力”的手段來反抗的,但是在窒息乃至危及生命的情況下,方希桐的意識漸漸模糊,所以便在身體本能的自救反應下,開始用盡一切辦法來試圖脫困了。而方希桐的一對小拳頭雖然稚嫩,砸在姚阿楠的腿上卻是很有效果的,姚阿楠覺得小腿被捶得有些疼痛,但是她卻已經把雙腳都用上了,這時沒有多餘的腳去壓制這小男孩的雙臂了,所以只能任憑方希桐捶打著自己的雙腿。這時的二人陷入了一場博弈之中。

然而,畢竟方希桐的年齡小,身體弱,加上用力錘擊女幼師的小腿也耗費了方希桐不少的氣力,在無法呼吸的情況下,方希桐每打出一拳,便會耗費一點所剩無幾的真氣。所以僅僅打出二十幾拳之後,方希桐的小拳頭便已經變得蒼白無力了,再打在女幼師腿上時,簡直比給她瘙癢的力道也強不了多少了。

看著方希桐漸漸變紫的臉色,女幼師又意識到自己在這一輪的博弈中獲取了勝利,於是帶著征服者的口吻問道:“怎麼樣了,小鬼,你是不是又在我的腳下服輸了,我說得沒錯吧,小胳膊是不是擰不過大腿啊?”但方希桐此刻卻快要昏迷了,強大的壓迫之下,方希桐的雙耳因為充血,已經變得“嗡嗡”亂響,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了。面對姚阿楠氣勢凌厲的發問,方希桐一個字也沒有回答。

方希桐不光臉色越來越暗淡,連身體也越來越癱軟,姚阿楠感覺自己的雙腳都快要陷入小男孩的胸腔了。已經成人的姚阿楠再怎麼冷血殘忍,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如果自己再這麼踩踏下去,這個小男孩便會被踩死了。她的意圖不是要殺人,所以面對這種情形,姚阿楠只能選擇罷手。於是,她自己為自己找了個貌似合理的理由,說道:“好了,你這小鬼,今天有點累了,明天我還要來‘教育’你,所

以今天不能把你收拾得太慘。你就回去好好反省吧!”

說完,姚阿楠便雙腳一分,從方希桐的胸口縱了下來,把大床鋪踩得又發出了幾記“吱扭”聲響。從這個動作可以看出,女幼師也是相當迫切地想從方希桐身上儘快離開,再多踩一秒鐘,都會增大方希桐發生危險的可能性。

當姚阿楠的雙腳離開了方希桐的胸口後,方希桐立即劇烈地喘息起來,喘氣的時候還帶著劇烈的咳嗽,他還會不停地因為胸口處的劇痛而發出呻吟。可以看得出來,這次姚阿楠雙腳踩胸的做法給小男孩帶來了極大的傷害,也令他產生了很強烈的反應。

不過,姚阿楠卻又一腳踩住了方希桐的面門,說道:“你給我小點聲,要是再這麼大吵大嚷,我就再次像剛才那樣踩你,讓你不能喘息,憋死你!”被窒息的時候,人是最為無助、最為絕望的,所以女幼師的威懾一出口,心有餘悸的方希桐果然不敢呻吟了,但是他急劇的喘息卻並未停止,因為胸腔已經被憋得太久了。

見到小男孩還算聽話,姚阿楠這才稍稍滿意,於是,她最後便展示了一次威勢,又踩著小男孩的肚子從他的身上踏了過去,隨即又說道:“今天就到這裡了,小鬼,明天你再來接受我的進一步‘改造’好了。”說著,姚阿楠坐在床邊開始穿鞋,因為今天她穿得是一雙運動鞋,所以需要解開鞋帶,套在腳上後再繫上鞋帶,想穿好鞋便需要一定時間,等終於把鞋穿完,姚阿楠便走出了房間。

剩下方希桐在床上又喘息了好久,面色才漸漸恢復了正常,同時,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兩片胸脯,胸脯剛剛被女幼師碾壓得太久了,而且還是毫不留情的全體重踩踏,此刻方希桐覺得胸肌處痠疼不已,甚至連喘息的時候,都會覺得難受……。

傍晚,又是熟悉的流程,中二班的小朋友們站好隊,整齊地走出校門,早在校門處守候的家長們便一個個把自己的孩子接走。今天仍然是媽媽舒怡來接孩子,方希桐因為身體不適,撲在媽媽懷中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硬。舒怡也看出了孩子的憔悴表情,於是心疼地問道:“寶貝,今天怎麼了,你……你不會被你哥哥傳染了吧,肚子疼不疼!有沒有要排便的感覺,今天在幼兒園大便了嗎?”

舒怡哪裡知道,大兒子方希葦的急性腸炎就是裝出來的,所以怎麼會傳染給小兒子呢?但方希桐的肚子的確有點疼,那是因為被姚阿楠又坐又踩,碾傷了腹部肌肉所致,所以面對媽媽的問題,方希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看著小兒子怪異的表情,舒怡連忙又捏了捏兒子的肚子,關切地問道:“寶貝,你告訴媽媽啊,到底有沒有排便,有沒有拉稀啊?”一聽這話,方希桐突然緩過神來,他立即又露出了笑臉,說道:“媽媽,你別擔心了,我沒事,肚子也不疼,因為中午睡覺時沒有睡好,所以有點困,媽媽,今天回家我要早點睡覺。”方希桐不想讓媽媽知道真相,因為他意識到,一旦媽媽知道幼兒園裡的那位女幼師天天中午折磨自己,自己以後就不會被那女幼師“照顧”了,雖然被她雙腳踩踏胸脯是一種難以承受的折磨,但是對於被踩踏、被虐待這種慘痛的經歷,方希桐小小的心靈中所產生的感受卻是十分怪異的,至少,他的感覺

並不完全是驚恐、厭惡。

一聽兒子的解釋,舒怡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於是領著兒子去到自己的座駕停泊的位置,準備回家了。今天方希桐沒有像昨天那樣,藉著不停地吃東西來排解心中的恐懼與委屈,今天的他顯得十分沉寂。而舒怡還要忙著做晚飯,一時間也沒有留意兒子的異常。

但就在舒怡把湯煲燉上之後,她卻接到了一個電話,舒怡一看來電顯示,是自己小兒子班上一名同學的媽媽,於是舒怡便接聽了。來電話的人是方希桐班上同學馬靈陽的媽媽,因為她們都在一個家長群裡面,舒怡與她也比較熟識,於是二人便聊了起來:舒怡:您好,馬靈陽媽媽,有什麼事嗎?

馬母:(短暫的沉默)您好,方希桐媽媽,嗯……你們家的寶寶回家後有沒有什麼異常?我是說,你有沒有發現他在舉止行為上有點與以往不同,或是身體上有些不太舒服的反應?

舒怡:怎麼回事,馬靈陽媽媽,我的確發現桐桐有點不正常,但也沒有那麼明顯,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請你快點告訴我!

馬母:是這樣啊,你也別太著急,我們家陽陽今天的表現也十分反常,我擔心孩子啊,於是就好一頓追問,結果……我們家孩子給我說了一個情況,我聽了之後……簡直有點毛骨悚然,但是方希桐媽媽,你……你也彆著急,我們家陽陽說得也不一定是真事兒。

舒怡:哎呀,姐姐,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馬母:妹妹,你可要冷靜啊,姐姐跟你說了。陽陽說他今天中午沒睡好,因為……因為你們家桐桐被老師罰了,而且老師一直在罰桐桐。大概是桐桐調皮了吧,所以……所以陽陽受了影響,也就沒太睡好。

舒怡:……陽陽說因為桐桐調皮,所以老師才罰桐桐的,那麼,陽陽有沒有說老師是……是如何懲罰桐桐的?

馬母:……這個……,妹妹,我聽了陽陽的話之後,覺得不可思議,所以你可千萬別把陽陽的話完全當真,一切還需要進一步調查。陽陽說那個老師她……她上去坐在桐桐的身上,還把腳插進了桐桐的嘴裡,最後還整個人踩在了桐桐身上。這個……我覺得太難以置信了,除非那個老師瘋了,要不然怎麼會這樣對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呢?但是啊,妹妹,姐姐跟你說。陽陽的話我沒完全信,而且我也一遍遍跟陽陽說了,讓他不許說假話,但是他卻顯得十分驚恐,硬說他看見的全是真的。這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所以就給你打了個電話,要是可以的話,你最好再問問你們家桐桐當時的情況,然後……然後得想個辦法啊,要不然……你們家桐桐固然要遭罪,我們家陽陽天天中午睡不好覺,再加上心理有陰影,也對他的健康成長不利啊!妹妹,再有就是姐姐麻煩你,今天我給你打電話的事,別跟別人講,我……我也不想惹是生非。

舒怡:(長時間的沉默……)好了,謝謝姐姐,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然後會有個結果的。真的很謝謝你,我先掛電話了。

整個通話的過程,舒怡說不上是一種怎樣的感受,暴怒、驚愕、委屈、震驚,幾乎各種各樣不好的情緒舒怡都經歷了一番。最後,舒怡馬上給老公撥打了一個電話,想要徵求老公的意見,但是電話那頭卻顯示為免打擾模式,看

來老公又在開會了。

而舒怡這時不會再被動地等待了,她毅然開始了她的行動,無論如何,她不能再讓兒子受苦。而且,她也要以更為嚴苛的手段來報復那個傷害了自己寶貝的老師!

隨即,舒怡平靜地來到了小兒子身旁,見到方希桐雖然在擺著玩具,但是卻現出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於是,舒怡上前問道:“寶貝,你真的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方希桐見到媽媽到來,連忙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說道:“沒有啊,媽媽,飯做好了嗎,我餓了。”說著,方希桐裝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舒怡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說道:“飯正在做著,一會兒就好,桐桐,昨天你給媽媽找白頭髮的時候,媽媽覺得好舒服,你再來幫媽媽挑挑吧,今天媽媽工作有點累了,怕是又多了幾根白頭髮。”

方希桐一聽,突然像是來了興趣一般,連忙說道:“好,好,媽媽,我給你挑白頭髮。”於是,這對母子又像昨天那樣,方希桐用小手給媽媽撥弄著頭髮,從一把濃厚的青絲中搜尋著白頭髮。

不久,舒怡又“睡著了”,方希桐又撥弄了一會兒,見到媽媽沒有反應。便悄悄來到媽媽的腳邊,先伸出鼻子聞了聞媽媽的絲襪腳,然後又舔了幾口。這時的小男孩不知道,舒怡根本就沒有睡,她正眯縫著眼睛偷看兒子的行為。

兒子的行為令舒怡無比震驚,不過此刻還不是舒怡醒來的時刻,她還要繼續觀察,看看兒子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而接下來,方希桐竟然真的躺在了沙發前,並輕輕搬著自己的左腿,最後,把自己的左腿放在了他的肚子上。自己的腳踩在兒子稚嫩的腹部,感覺就像踩在熱水袋上一樣,十分軟弱。這讓舒怡根本就不敢下腳用力去踩,但是小兒子卻抓住自己的腳踝,用力向下拽著,似乎是要加大自己的踩壓力道。

舒怡越來越覺得驚愕,無奈之下,她只好裝作睡夢中翻了個身,一下子把自己的左腳抽了回去,不再踩壓小兒子的肚子了。

舒怡這個舉動把方希桐嚇了一大跳,他好長時間沒敢動彈。直到幾分鐘後確認了媽媽沒有醒來,小男孩才又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進一步確認了媽媽仍在“熟睡”之後,小男孩突然跑向了樓上,這讓舒怡覺得十分奇怪,但是意在裝睡來偷偷觀察兒子行為的她還是沒有動彈,等待靜觀其變。

很快,方希桐返回來了,這時,他手中多了一雙白色運動棉襪,這是他從媽媽的臥室中翻出來的,身為職業女性的舒怡平時很少穿這種運動棉襪,但是在健身的時候,舒怡還是會穿著運動鞋、運動襪的,所以在家裡有“儲備”。拿著白色棉襪來到媽媽腳邊,隨即方希桐又小心翼翼給媽媽把絲襪扒了下來,並又把這雙白色棉襪給媽媽換上。雖然整個過程,方希桐都是十分謹慎的,不過按照他的力度,舒怡即使在熟睡中,也早就被弄醒了。當然,舒怡是有目的裝睡的,所以她自然不會“醒來”。

等小兒子給自己穿好了棉襪,接下來發生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只見方希桐又舔舐起了自己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而且,比起舔舐自己絲襪的時候,小兒子此刻的表情顯得更加虔誠,更加陶醉了。

儘管隔著較為厚重的棉襪,但是小兒子那水潤的舌頭舔舐到了舒怡的腳底,

仍是讓她感到一陣涼絲絲的舒爽。原本舒怡要陶醉在這種愜意的感受之中了。不過隨即,她又突然渾身一激靈,因為自己的小兒子此刻的表現已經說明他在某些方面不太正常了。自己作為小兒子的母親,如果不對方希桐的這種扭曲的心理加以制止,自己的小兒子就會在人生觀、世界觀上發生嚴重的顛覆,進而會直接影響到小兒子整個的人生軌跡。一想到這些,舒怡不禁渾身發抖,腳底上那股涼絲絲的舒適感覺便絲毫也勾不起她的樂趣了。

而方希桐卻還以為媽媽在熟睡,所以仍在忘情地享用著媽媽穿著白色棉襪的美腳。不知不覺中,舒怡兩隻腳上的白襪襪底已經全被方希桐舔溼了。舒怡這時本來就感覺冷,襪底被潤溼之後,舒怡寒意更甚,無奈之下,她便只好把腳一收,裝作在睡夢中不適的樣子,藉機把自己的雙腳放得距離小兒子的嘴遠一些。

舒怡在“睡夢中”的每一下動作,都會使得方希桐一陣驚愕,於是,方希桐便會沉寂一會兒,等待觀察媽媽的反應。而這一次,當舒怡又“安靜”下來之後,方希桐便又蠢蠢欲動地把嘴湊了上去,準備繼續享用媽媽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了。

舒怡覺得一陣為難,如果自己一再地把腳從兒子口邊挪移開去,兒子就會有所懷疑的,這對母子之間此刻的心理變化都是十分豐富的。就在這時,突然舒怡聞到了一陣燒焦的味道,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煲湯。於是,舒怡無法再裝睡了,她一下子跳了起來,這就要直奔廚房而去。但是因為情急之下,舒怡忘記了小兒子還在自己的腳旁,所以起身的時候,舒怡迅捷的動作竟然直接將方希桐的頭又踩在了腳底。幸好舒怡感覺到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沒有直接站起來,否則她的體重如果完全加載到了小兒子的頭上,方希桐絕對會被踩得痛不欲生,甚至會傷到他未發育完全的顱骨。

因為著急,舒怡只問了一句:“桐桐,你沒事吧?”方希桐還未來得及回答,舒怡便已經快速奔向了廚房,連拖鞋都忘記穿了。地板上於是留下了她一串溼漉漉的腳印。舒怡跑到廚房一看,煲湯的鍋已經燒乾了,而且設置在廚房的感煙探測器也已經報警,舒怡於是連忙把火閥閉上,一頓晚餐這是告吹了。

正當舒怡心中百感交集的時候,小兒子方希桐卻慢慢地尾隨過來了。他也聞到了燒焦的味道,但是此刻在他心中,更有另一件事令他牽腸掛肚。等見到媽媽的情緒稍稍平靜了,方希桐才怯生生地問道:“媽……媽媽,你剛剛沒有睡著嗎?”小孩子問話不懂得拐彎抹角,這番話問得實在是太直接了,弄得舒怡都不好回答了。過了片刻,舒怡才笑笑答道:“寶貝,你又把媽媽弄得睡著了,幸好媽媽的鼻子很靈,聞到了糊味,這才起來的。”說完這番話,舒怡眼見著兒子的表情一下子放鬆了許多。於是,這個年輕的媽媽暗想道:“你這個小東西,你這點小把戲媽媽可是早就看透了!”

然而,令方希桐擔心的事還不只是他的媽媽剛剛是否睡熟了,還有另一個棘手的情況,就是舒怡腳上此刻穿著的白色棉襪。因為在“睡覺”的時候,舒怡是穿著絲襪的,但是卻被方希桐掉包成了白色棉襪,他媽媽再記憶不好,也不會對這種變化毫無察覺

的。

果然,舒怡這時瞧了瞧自己的雙腳,也裝作驚奇地說道:“奇怪,我的襪子怎麼換了?桐桐,你爸爸還有你哥哥回來了嗎,難道是他們倆給我換上了襪子?這不可能啊!”方希桐已經嚇得臉色再次蒼白起來,他支支吾吾地答道:“他們……沒有回來。”舒怡於是問道:“那麼,誰給我換的襪子?”

方希桐急劇地喘息了幾口,突然答道:“媽媽……是我……是我給你換的襪子,我在想……家裡的地板是不是髒了,如果媽媽穿著白襪子走在地上,會不會就把地板擦乾淨了。”這番話把舒怡氣得險些笑出來,這個小鬼頭居然如此鬼靈精怪,能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編出這麼天衣無縫的理由,舒怡頓時無言以對了。

隨即,方希桐又岔開了話題道:“奇怪,哥哥怎麼還沒回來,昨天他也是沒有按時回家,他是不是又在路上壞肚子了?”而方希桐這一番話果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一下子就把舒怡的注意力轉移了,舒怡暗想道:“不對,如果希葦肚子壞了,他白天就會通過老師給我打電話了,而絕對不會每天都趕在晚間才發作的。天哪,我這兩個寶貝兒子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這時的方希葦的確不能按時回家了,因為他又被姚阿楠她們給堵在了校門口。這時,他正蜷縮在一處牆角,姚阿楠、孫雪冬、劉穎擋在他的身前,把他一切逃跑的路徑都封鎖住了。只聽姚阿楠說道:“臭小子,為了幫你收拾你弟弟,姐姐我把午休時間都用上了,想不到這時候你居然想要毀約,你膽子可不小啊!”

方希葦哭喪著臉說道:“楠姐,你……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只是讓你替我嚇唬我弟弟一下而已,讓他時時刻刻都生活在恐懼之中,這是當初我找你幫忙的初衷。而且我們之前談好的,我只支付你一筆費用,但是你……你天天都跟我要錢,我上哪裡去弄那麼多錢啊!”姚阿楠聽了,突然抬起了腳,直接就踹在了方希葦的小腹上,方希葦疼得捂著肚子蹲下身去,但是他強忍著沒有倒下,因為他深知如果倒在了地上,那麼就會再遭到一番暴踩,自己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所以剛剛蹲下的方希葦為了不倒在地上,便只好又強忍疼痛,準備從地上站起來。而眼疾手快的姚阿楠卻再次飛起一腳,直接用腳跟刨在了方希桐的天靈蓋上,只聽“咚”的一聲,方希葦被這一腳刨得耳中轟鳴,兩眼發黑,感覺到一陣眩暈。

隨即,姚阿楠又出腳一蹬,方希葦便向後跌倒,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雖然方希葦還想努力地爬起來,但是姚阿楠已經不再給他機會了,直接走上前去,一腳便踩住了方希葦的臉頰。

這幾下姚阿楠踢得十分用力,方希葦受到了重創,這也是姚阿楠的一種策略,先給方希葦一個下馬威,之後的事就好辦多了。狠狠碾壓了幾腳之後,姚阿楠問道:“怎麼樣啊,這下你清醒了嗎?是不是要我們姐妹再給你來一點更‘重口味’的刑罰啊?”

方希葦艱難地從劇痛與眩暈中恢復著,等他能開口說話了,這才忙不迭地答道:“楠姐……你……你先消消氣,我們有話好說!別動手啊!”一旁的孫雪冬早就不耐煩了,她一腳就蹬上了方希葦的胸口,跟著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用全部體重

直接就把方希葦並未完全長成的胸肌壓扁了幾圈。跟著,孫雪冬怒道:“這個小子就是欠收拾,我看也不用跟他廢話了,直接就把他踩服得了。”

“嗚~!”隨著胸腔裡的空氣被孫雪冬全部踩了出來,方希葦也發出了一聲呻吟,不過儘管肺子被狠狠踩著,但方希葦也要拼盡全力把話說完,否則自己不是被踩死,就會再次被折磨得低頭屈服。

只聽方希葦盡最大的努力說道:“楠姐……我……沒錢了,誰家能一天天……一千多元……一千多元地往外花銷啊!請你體會我的……苦衷!如果……我媽媽發現了異常……大家都不好辦。求你別要得……太狠了,咳咳……!”這番話說完,方希葦就再也說不出話了。姚阿楠見狀,也覺得讓一個初中生天天上千上千地給自己拿錢,有些違背客觀事實,為了能細水長流,不斷地從方希葦身上套取重金,姚阿楠便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那麼,我們就來研究研究吧,看看這一次,你究竟該給我們多少酬金合適。”

說著,姚阿楠示意孫雪冬先從方希葦身上下去,而孫雪冬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從方希葦身上搜刮錢財,見到姚阿楠要與這位小財神談“正經事”了,也便立即從方希葦的胸口跳了下去。

方希葦如釋重負,一邊急劇地喘息著,一邊構思著對策。而這時姚阿楠卻不給他太多時間,只見她跨過方希葦的身體,跟著壓坐在他的肚腹上,然後竟然把腳上的一雙運動鞋都自行脫掉了,並把一雙白襪腳蹬在了方希葦的臉上。白天的時候,姚阿楠用同樣的方法把弟弟方希桐壓得苦不堪言,此刻,她又以同樣的身姿壓坐在了哥哥方希葦的身上。不過方希葦的體格已經發育得差不多了,而且因為方希葦的身高比弟弟高出許多,所以姚阿楠坐定之後,不用把腿蜷得太緊,也就不會感覺到腰痠背疼了。

方希葦這時稍稍喘勻了氣息,便立即問道:“楠……楠姐,我昨天……昨天答應給你的錢,我好容易湊齊了,你也收下了。那麼今天……今天你又去收拾了我的弟弟,還朝我要1500元,我……我真的湊不上了。咱們能不能商量商量,你給我減減負,而且……從明天開始,求你別再去難為我弟弟了,他一定已經被你嚇怕了,所以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當然,明天開始,你也別朝我要錢了!”

姚阿楠聽著方希葦的建議,不冷不熱地發出了一陣冷笑,跟著說道:“小鬼,看你也挺乖的,我也就不想再難為你了,這樣吧,明天你給我湊齊2000元,然後咱們之間的債務就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方希葦瞪大了眼睛,問道:“怎……怎麼回事,楠姐,不是說好了,今天的報酬是1500元嗎,為什麼……又漲價了?”

姚阿楠冷笑著把雙腳都踩到了方希葦的口鼻上,說道:“來吧,小鬼,你把你的鼻孔張大一點,好好聞聞我腳上的味道吧!”說著,用力地把腳底往方希葦的鼻子上碾壓,方希葦被踩得鼻子一陣痠痛,險些流下淚來。隨即,姚阿楠稍稍放鬆了腳力,問道:“小鬼,你聞到了沒有,我的襪子上有什麼味道嗎?”

方希葦慘遭欺辱,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不說,還要被逼迫著說出姚阿楠腳上的味道,他的尊嚴早就蕩然無存了。但在這種危急關頭,又不能

不回答人家的問話。於是,方希葦只好答道:“楠姐,你……你腳上有一股香味,很……很好聞。”這番話完全是假話,因為方希葦剛剛都沒敢往鼻孔裡吸氣,他覺得無論是誰,腳上的味道一定都不會好的。但姚阿楠卻再次把腳猛蹬在了方希葦的面門之上,說道:“去你媽的,你鼻子不好用嗎,我告訴你,我腳上都是你弟弟臭口水的味道,為了幫助你收拾你弟弟,我已經把我的腳都獻出去了,我的襪子沾上了你弟弟的口水,接著我又穿了鞋,把我的鞋也弄髒了,我的一雙鞋要好幾千呢,我只朝你多要500塊錢,你難道還有異議嗎?”在姚阿楠的威逼之下,方希葦再也不敢討價還價了,他連忙喊道:“好……好的,成交,我就再提供500元,一共是2000元,我……我明天一定備齊!咳咳……!”

因為姚阿楠壓坐的時間也很久了,方希葦慢慢也體力不支,跟著劇烈地咳嗽起來。姚阿楠見到自己又把方希葦逼得走投無路,最終同意簽訂“不平等條約”了。於是,姚阿楠再次確認道:“好了,一共是2000元,明天晚上我還來這裡收錢,之後咱們這筆賬就算清了。”方希葦連忙答道:“好……好,我一定想辦法湊齊這個數,到時一分錢都不會少地交給楠姐!”

對於方希葦來說,姚阿楠等人就是要從他身上套取錢財,所以既然目的達到了,也就不必再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了。等方希葦恭恭敬敬地向幾人行禮,並快步離去之後,財迷心竅的孫雪冬在一旁問道:“楠楠,這麼做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再從他身上搜刮兩千塊錢,就放過他了,我們今後的財路不是斷了嗎?你可要知道,我跟我老鐵(男朋友)還都沒工作,這個月的房租還沒著落呢!今後要是不能從這個小鬼身上收錢了,我們吃什麼,穿什麼啊!”

姚阿楠鄙夷地瞧了孫雪冬一眼,說道:“你自己吃喝還不夠,居然還管你那個吃軟飯的男朋友,真是沒腦子。哼,不過你放心,我怎麼會這樣輕易就放過這個小鬼呢,明天收完錢之後,過幾天,等這小鬼手裡又攢了錢,我就再來找他,說有家長向幼兒園舉報我的惡行了,我受到處分了,被罰了獎金、工資,他必須補償我,到時我再狠狠宰他一筆,哼哼,這樣一來,我們的財源就可以源源不斷了!哈哈……!”一聽姚阿楠這個妙計,孫雪冬、劉穎這兩個幫兇同時也哈哈大笑出來。

而相比於這三個居心險惡的女子來,方希葦卻一邊快步往家裡走,一邊暗自擔憂著兩件事,第一,他該如何去弄這兩千塊錢?第二,該如何回家跟媽媽解釋今天晚歸的情況呢?

惴惴不安地回到了家中,方希葦仍是直奔著一樓的衛生間快步而去,但這時舒怡卻早就守在了衛生間的門口,方希葦看到媽媽時,已經嚇得魂不附體。於是他連忙喊道:“媽媽,快點讓開一下,我肚子疼,我……我要上衛生間!快點讓我進去啊!”

但是舒怡早就注意到方希葦灰頭土臉的模樣與身上的塵土了,因此舒怡一步也沒有讓,仍是面沉似水地擋在了衛生間的門口,冷冷答道:“希葦,你如果有事情瞞著媽媽,那你就太不應該了,究竟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快點如實跟媽媽講出來!”

方希葦見到媽媽說什麼也不讓

開,於是便馬上飛速轉身,又向樓上的衛生間跑去,無論如何,不能讓媽媽仔細查看自己的情況。沒想到兒子居然會逃跑,舒怡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但隨即,舒怡便緩過神來,快步追了過去。今天的情況還有些特殊,花錢大手大腳的方希葦本來應該打車回家的,但是因為還要給姚阿楠等人支付高額的酬金,所以今晚他為了節約打車費,是自己跑回來的。等跑到家的時候,方希葦早已精疲力竭了。但是以逸待勞的舒怡卻體力充沛,結果,在方希葦快要跑到樓梯口的時候,舒怡將他追上,跟著一把揪住大兒子的衣領,說道:“你怎麼回事,我說話你聽不懂嗎?快點跟我老實交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方希葦早就六神無主了,他仍在試圖掙扎開媽媽的鉗制,快點奔到衛生間裡,再把門反鎖上,然後思量對策。舒怡眼見兒子不服從自己的命令,頓時就覺得一陣惱火,隨即伸腳一絆,將大兒子絆倒在地,跟著跨步上前,騎坐在了方希葦的肚子上。

“媽媽,你……你這是幹什麼?”方希葦此刻最怕被別人用體重來壓迫了。他的媽媽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他,所以面對媽媽的壓制行為,方希葦嚇得快要靈魂出竅了。舒怡又向大兒子的胸口處挪移了幾下身體,使得自己的坐姿更加牢固了。跟著才開口問道:“你到底說不說實話,這麼晚才回來,究竟幹嗎去了?別再騙我說你得了腸胃炎,到處找廁所,你剛剛這麼一番折騰,如果你的肚子壞了,早把大便排在褲子裡了!”方希葦在媽媽面前畢竟只是個小孩子,所以這時被媽媽一質問,他便顯得支支吾吾,沒法對答了。

見到兒子的眼珠還在來回亂轉,舒怡意識到兒子必定是在想著敷衍自己的理由。隨即,只見舒怡突然抬起了腳,一下子就蹬在了大兒子的臉上!方希葦大驚道:“媽媽,怎麼……怎麼你也這樣對我,別再坐我肚子了,我感覺好疼啊!”這番話一出口,舒怡更是大驚不已,她於是追問道:“希葦,你說什麼,你說我‘也’這樣對你?難道還有誰像我一樣,也這樣把你騎在身下嗎?”

方希葦簡直要崩潰了,自己一時欠考慮,居然說走了嘴,這可是無法解釋的困局了。方希葦嚇得張大了嘴,再也說不出話來了。而舒怡等了一會兒,見到大兒子選擇了沉默,於是便把腳又抬了起來,然後又把這隻腳懸在了大兒子面門的上方,說道:“希葦,你看看你的臉上,怎麼這麼髒,這麼多塵土,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弄的?而且,你的衣服上還有很多鞋印,我覺得這件事你有很多隱情沒有向我交代。希葦,我是你的媽媽,是你的監護人,你還未成年,遇到了什麼特殊的情況,就必須向我一五一十地說明。否則,媽媽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時,舒怡腳上的白色運動襪還沒有脫去,在大兒子的臉上踩了幾下之後,襪底已經變得髒汙不堪了。

方希葦帶著崩潰的表情看著媽媽的腳底,喘息變得越來越劇烈,而舒怡的體重比姚阿楠沉重一些,這是因為人近中年,骨骼中鈣質沉積所致。方希葦越來越虛弱的呼吸已經不能再把媽媽的身體頂起了,他最終只好說道:“媽媽……您……您先起來,我要被壓死了!您起來之後,我……我再跟你講講實際情況。咳

咳……!”舒怡冷冷說道:“好,我信你一次,但是如果你還不跟我說實話,我就繼續收拾你,而且要比現在的做法更加嚴厲!”

方希葦已經說不出話來,他只好點頭答應。於是,舒怡這才把雙腳落在地上,跟著把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呼~!”被媽媽幾乎坐扁的肚子終於又鼓了起來,方希葦隨即也急劇地又喘息起來。

足足喘息了五分鐘,方希葦卻還是喘得很劇烈。這是方希葦的緩兵之計,因為他始終想不出該如何來向媽媽交代。而舒怡也是十分聰慧的職業女性,大兒子這點小伎倆當然逃不過舒怡的法眼。因為對大兒子的表現十分不滿,舒怡猛地一腳踏中了方希葦的胸口,說道:“希葦,你是不是覺得媽媽不會收拾你,那樣你可大錯特錯了,如果你再這麼哄騙我,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嗚~!”舒怡的壓坐已經讓大兒子難以忍受,那麼她的踩踏則更具破壞力。方希葦緊緊抓住了媽媽的腳,說道:“別……別這樣,媽媽,我是你的兒子,你不能這樣對我!”舒怡氣得又把腳踩得用力了些,使得她的腳掌陷入了大兒子的胸口。方希葦感覺更加痛苦了,但他再想哀求,卻已經因為肺部不能吸氣而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怯生生地問道:“媽媽,哥哥,你們……你們這是在幹嗎啊?”發問的人正是方希桐,他已經被媽媽放在臥室的床上好久了,舒怡原本以為小兒子早就睡著了。

沒想到此刻自己教訓大兒子的時候,卻被小兒子親眼目睹了這個場景,一時間舒怡也顯得有些尷尬,踩著大兒子胸口的腳也鬆弛了一些。方希葦見狀,連忙豁盡全身的力氣,雙手一推,將舒怡的腳推了開去,跟著他一頓翻滾,逃開了一段距離,然後帶著驚恐的眼光看著舒怡,說道:“媽媽,你……你這是要踩死我嗎?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你難道不要我了,只要一個弟弟就行了?”

被大兒子這麼一問,舒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追身過來說道:“你說什麼呢,我看你最近有點太過分了,連這種話都敢對媽媽說,不行,今天我必須要好好教訓你一頓!”方希葦嚇得連滾帶爬地向邊上躲閃,並大叫道:“別……別過來,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你根本不瞭解我的苦衷!”舒怡一邊追,一邊說道:“你有什麼苦衷就說出來好了,我又不是沒給你機會,你為什麼不說!快給我站住!”母子倆一個逃,一個追,家中頓時顯得十分混亂。

哪知道小兒子方希桐這時竟也加入了進來,他竟攔擋在了哥哥的身前,張開雙臂對舒怡說道:“媽媽,你……你怎麼能用腳踩哥哥呢,你這麼做,哥哥自然要害怕了!”方希葦這時卻不知羞恥地躲在了弟弟那嬌小的身形之後,一邊哀求媽媽手下留情,一邊又對弟弟說道:“桐桐,幫哥哥擋住媽媽,別讓媽媽抓到我!”

舒怡見到大兒子居然需要小兒子來救援,頓時氣得更甚,她一把摟住小兒子,說道:“桐桐乖,哥哥不聽話,媽媽這是在教育他,你別插手!”看到媽媽對弟弟溫和的態度,方希葦竟然露出了強烈的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包,顯然對所見的情景難以接受。

但舒怡安慰完了小兒子,便把他放在一旁,跟著又向方希葦撲來,方希葦大驚失色,又連

滾帶爬地向邊上躲避。不過舒怡這次出手很快,方希葦又沒有防備,所以被媽媽揪住了衣領,舒怡順勢一扯,大兒子站立不穩,又被她拽到在地。舒怡不由分說,一下子又踩住了大兒子的胸膛,說道:“還敢把我推開,你真是越來越沒有禮貌了。為了不讓你學壞,我只好狠心一點了,希葦,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跟我講實話,我就兩隻腳一起去踩你,直到把你踩服了,你跟我講實情為止!”說著,又添加了一分力道。

方希葦快要被逼瘋了,他咬緊牙關,祭起最後一絲氣力說道:“我……我就是你撿來的孩子,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我反正也生無可戀了,乾脆你就把我踩死好了!”原本關係十分融洽的這對母子今夜竟然鬧得勢同水火,這場面簡直把舒怡也要氣瘋了。她隨即竟然單腳站在了大兒子的胸口上,說道:“希葦,這可是你逼我的,我不想跟你鬧得這麼僵,不過你真是把我惹怒了,我絕對不會再輕饒你!”舒怡把大兒子踩在了腳下,並且高高凌駕於他的身體上方,看上去舒怡的身材都無比高大起來。而在她腳下的大兒子卻相形見絀,看樣子都快要被這個嚴厲的媽媽踩進地板裡了。

看著哥哥如此兇險,方希桐連忙上前解救,但是他解救哥哥的方法卻十分奇葩。這個小男孩並未將媽媽從哥哥的身體上推開,而是也躺在了地上,跟著湊過去抓住媽媽懸空的另一隻腳,隨即向自己的胸口上一扯。舒怡重心不穩,這隻懸空的腳便向小兒子身上踩來。踩落之後,舒怡的這隻腳便更加深入地陷進了小兒子稚嫩的胸膛,同時也把小兒子踩得慘叫了一聲。

作為媽媽的舒怡這時竟然陷入了腳踏兩隻船的境地,但是在她腳下的兩個人卻不是她的情人,而是她的兩個親兒子。舒怡一時間覺得有些天旋地轉,真感覺自己正在作一個光怪陸離的噩夢。

但這不是做夢,舒怡清晰地感覺到了雙腳之下的差異,大兒子的胸膛相對來說更為堅硬,而小兒子的胸脯便軟弱了許多。於是,舒怡把踩著小兒子的左腳向上拔了拔,說道:“桐桐,別調皮,放開媽媽的腳,媽媽不要踩你,你還小,會被媽媽踩壞的!”

但是方希桐卻死死抱著媽媽的腳,不讓她把腳拿開,跟著,用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說道:“不……不行,你放開哥哥,我才鬆手!”表面上看來,方希桐這是在跟自己的哥哥同甘共苦、患難與共,但是實際上這個五歲的小男孩卻在滿足著自己的小小目標,這個小小目標就是被媽媽踩在腳下。拔了幾下,舒怡發現想要把腳從小兒子的鉗制中抽出來竟是很困難的事。所以便又說道:“桐桐,你別調皮了,好不好啊,再這麼淘氣,媽媽就會把你的骨頭踩斷了,到時候你會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那時你就會後悔了。”

但方希桐還未回答,另一隻腳下的方希葦卻受不了了,只聽他大聲喊道:“媽媽,快放開我,我……我要被你把骨頭踩斷了!”說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媽媽的腳向外搬去。這種不合常理的情況讓舒怡突然情不自禁地笑了一聲,小兒子握著自己的腳,不讓自己把腳拿開,而大兒子卻一刻也不想再躺在自己的腳下;小兒子體格更弱,本應該先求饒,但是他卻頑強地堅挺著,而且看面

色也不是那樣的痛苦,大兒子體格應該更強健,不過他卻一直在求饒,臉色已經紅得無以復加。看來這兩個兒子似乎是生得“反轉了”,方希桐應該當哥哥,方希葦卻應該當弟弟。

就在舒怡騎虎難下的時候,突然大門處響起了開鎖的聲音,隨即,門被打開,這是男主人方誌篤回來了。今天他回來的倒是比以往要早,但是當他進屋後一看,眼前的場景令他大驚失色,兩個兒子居然都被老婆踩在腳下,而且大兒子明顯要不行了。

方誌篤嚇得大叫道:“舒怡,你幹什麼呢,快點下來啊,這可是我們的親兒子啊!”說著,他鞋也沒換,直接就大步流星地奔過來,準備把兩個兒子從老婆的腳下解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