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老師的陰謀3
來到近前的方誌篤一摟舒怡的腰,用力一提,就把舒怡抱了起來。但方誌篤卻突然感覺到今天老婆的身體有些沉重,低頭一看,原來小兒子方希桐卻還在拽著舒怡的腳踝,所以方誌篤一時間沒能把老婆徹底抱起來。不過,這時舒怡的另一隻腳已經與大兒子方希葦的胸口間產生了一絲縫隙,方希葦抓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猛地向邊上一滾,便從媽媽腳下逃了出去。隨即,方希葦就像驚弓之鳥一般,一直滾出了好遠。滾到了他覺得安全的距離之後,方希葦才終於停了下來,並警覺地盯著媽媽,同時捂著胸口急劇喘息著。
舒怡方才一直騎虎難下,就是怕自己雙腳上的重量分配不均,給這兄弟倆造成傷害,如今一隻腳下已經沒有了危險,她便猛地一墜,把懸空的腳踩回到了地上,跟著把仍被方希葦抓著的腳一甩,方希葦把持不住,便被甩得鬆開了媽媽的腳踝。
隨即,心情不佳的舒怡推開了老公,指著大兒子說道:“方希葦,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這麼問你,你都不跟我說實話,你究竟想怎樣,是不是要我天天跟著你,陪你上學,陪你吃飯,讓你一刻鐘也不離開我的眼睛,是嗎?”方希葦繼續以沉默來對抗,起碼此刻爸爸回來了,媽媽絕對不會當著爸爸的面再來教訓自己,就算真的再次動手,爸爸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任由媽媽亂來的。
方誌篤弄得一頭霧水,他連忙詢問事情的緣由。但是氣頭上的舒怡不搭理他,小兒子還是一臉調皮的模樣,說出的話也是讓方誌篤聽得一陣糊塗。無奈,方誌篤只好從大兒子下手,問道:“希葦啊,爸爸工作忙,家裡的事媽媽承擔就多一些,你怎麼能惹媽媽生氣呢!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點說清楚,然後向媽媽道歉!”
方希葦這幾分鐘也構思著對策,這時見爸爸發問,他便答道:“我今天又因為鬧肚子回來晚了,媽媽就說我騙她,於是就把我壓在地上,我……我怎麼哀求都沒有用,後來連弟弟都來幫我。但是我們倆聯手也沒能逃過媽媽的魔掌……。”話未說完,舒怡早就聽不下去了,她厲聲打斷道:“胡說,你說你肚子壞了,這完全是在欺騙我,志篤,你看他的臉,還有他的衣服,上面滿是灰土,還有鞋印,我覺得他肯定是跟別人打架了。而且還故意瞞著我,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明天我要去學校,一定向老師把事情問清楚!”
方誌篤按照老婆提示的信息一看,果然察覺了兒子灰頭土臉的模樣與髒兮兮的衣服。而這時方希葦卻無話可說了,意識到兒子或許有難言之隱,方誌篤於是說道:“好了,你們母子三人今晚可真是鬧翻天了。這樣吧,我挨個安撫安撫,逐個調查調查,今晚一定把事情搞清楚,好吧!希葦,你跟我來,咱們爺倆好久沒聊聊了,正好今天爸爸回家早,來吧,我們一起洗個澡,有什麼不方便跟媽媽講的話,就來跟爸爸講吧!”其實這時也已經晚上20:30了,並不算早了,但是對於天天忙得天昏地暗的方誌篤來說真的很早了。
見到老公把大兒子帶走了,舒怡也連忙過來查看小兒子,問道:“桐桐,你哪裡不舒服嗎,有沒有被媽媽踩疼?”方希桐卻仍是笑嘻嘻地不以為然,他轉著大眼睛回應道:“不疼,媽媽,你以後
別對哥哥那樣了,我都心疼了。”看著小兒子這副模樣,舒怡卻又是一陣隱憂,暗想:“這個小傢伙怎麼越來越怪異呢?剛剛他拽著我的腳,不讓我把腳從他身上拿開,分明就是故意讓我踩他。他……他難道是染上了那種怪癖?見鬼,馬靈陽媽媽說得難道是真的,馬靈陽親眼見到桐桐的老師欺負桐桐?”這麼想著,舒怡恨得牙根發癢,眼中充滿了復仇的怒火。
那邊,方誌篤與大兒子共同洗浴之後,便帶著大兒子回到了臥室,然後便心平氣和地跟兒子交流起來。因為每天早出晚歸,見到兒子說幾句話都是一種奢望,所以當方誌篤面對兩個孩子的時候,總會很有耐心,就算兒子做錯了什麼事,方誌篤也不會動怒。
只聽方誌篤問道:“希葦,你覺得你遇到的難事,如果跟爸爸媽媽講了,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呢?首先我覺得你不想對我們說實情,那麼這件事就一定非常棘手。當然,你如果有能力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爸爸媽媽也不是非要插手。就像爸爸小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歷,在學校遇到了難處,但是還不想讓你爺爺奶奶知道,所以爸爸就好一番折騰,最後總算把你爺爺奶奶糊弄過去了。希葦,如果你相信爸爸,就跟爸爸說實話,爸爸絕對不會向你媽媽告密的。”聽了爸爸的話,方希葦的眼中已經淌滿了淚水。但是他也深知自己的這個秘密一旦說給了爸爸聽,那麼對於自己,對於這個家庭來說,影響都會是驚天動地的,自己也許就會從此被父母唾棄、厭惡。所以憋了好久,方希葦就算淚流滿面,也沒有對爸爸透露出一個字來。方誌篤嘆了口氣,又說道:“看來這件事還不是一般的棘手,希葦,你如果把這件事一直藏在心底,不向任何人說,不尋求父母的幫助,你覺得你能把這件事處理好嗎?”
一聽這話,方希葦的眼中又閃爍起了光芒,似乎從爸爸話語中,他聽到了一絲轉機。於是,方希葦用力點了點頭說道:“相信我,爸爸,我一定會自己處理好這件事,我不想鬧出太大的風波,所以我才不想跟媽媽說的。爸爸,其實我不想隱瞞你,但是這件事實在太特殊了,我只能自己處理,而且也只有通過我自己的努力,才能把這件事處理好。”方誌篤聞言,又輕嘆了一聲,說道:“那麼,你什麼時候能處理好這件事,如果總是這樣不按時回家,你還怎麼學習?”方希葦連忙說道:“爸爸,明天開始,就會一切正常了,我這兩天謊稱壞肚子回來晚了,這是我的不對,明早我會因為撒謊的行為向媽媽道歉。但是,請你們相信我,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自己一定能處理好!而且從今以後,我的全部心思都會用在學習上,再也不會鬧出別的情況了!”話說到這個份上,方希葦似乎見到了希望。而畢竟也經歷過兒子那個年代,當年惹了禍,瞞著父母的糗事方誌篤也做了不少,所以這一次,方誌篤決定相信大兒子一次,於是,他便說道:“好了,希葦,那我就不再追問了,你媽媽那邊,我也會盡量說服她,別再斤斤計較了。時候不早了,你就早點休息吧!”方希葦如釋重負地喘出了一大口氣,有了爸爸的大力支持與信任,這個足以將他毀掉的危機終於化解了。
但是隨即,方希葦又叫住了爸
爸,怯生生說道:“爸爸,可不可以預支給我一點零花錢,數額是,我……我有急用,爸爸,這都是因為我要把這件事處理好,絕對不是我要亂花錢的,相信我,從今以後,我會省吃儉用,一定把這些錢攢下來還給你!”
方誌篤沉思了片刻,點頭答應了,說道:“明天我會把錢給你,但是希葦,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你是我的兒子,我必須要對你負責。”方希葦撲過來摟住了爸爸,熱淚盈眶地說道:“爸爸,你真是我的好爸爸,這學期我要用最好的成績報答您!”
方誌篤原本還對大兒子遮遮掩掩的行為感到不快,但是此刻,一切不快的心情都煙消雲散了……。
等方誌篤回到了自己與老婆的臥室時,已經是晚上22:30了,他對早就躺在床上的舒怡說道:“老婆,我剛一進屋,看到你一腳一個,把兩個兒子都踩在腳下,真要把我嚇尿了,我還以為你瘋了呢……!”話未說完,舒怡卻已經翻身而起,不由分說,一跨腿,便把方誌篤騎在身下,並且向上挪移了幾下身體,又壓坐在了方誌篤的胸口,頓時就把老公壓得臉色微紅,表情有些嚴峻了。
方誌篤喘息了幾口,跟著問道:“老婆,你這幾天怎麼這樣反常呢,你這位‘千金主婦’可也是不輕啊,連我都被你壓得苦不堪言,兩個兒子怎麼能受得了?以後你稍微注意點,好不好啊!”
自己有一肚子委屈要跟老公傾訴,沒想到老公一上來卻先數落起自己來。舒怡氣得坐在上面顛了幾顛,不光把方誌篤的胸口壓得一陣起伏,就連大床也被壓得發出幾記“吱扭”聲響。接著,只聽舒怡說道:“你還有臉跟我說三道四?我問你,剛才我給你打電話時,你為什麼設置成免打擾模式?是不是又要以開會來搪塞我!”
方誌篤紅著臉說道:“老婆,這個真是沒辦法,我當時正在開一個重要的電視會議,咱們大區的總裁也在場,我怎麼接你電話?”舒怡氣得又一腳蹬在了老公的臉上,說道:“你這張破嘴總是滿是理由,當時我都要崩潰了,你知道我多麼想找你傾訴,找你商量嗎?你一個重要會議就把我糊弄過去了,我……我真想一腳踩死你!”說著,已經把老公的鼻子踩扁了。
方誌篤咬牙默默堅挺著,等舒怡發洩完畢,腳力稍稍輕一些了,這才問道:“老婆,發生什麼事了,你這位女強人怎麼會還崩潰呢?”舒怡答道:“桐桐班上同學的媽媽給我打來電話,說桐桐在學校被他們老師給欺負了,而且他們老師的手段還十分變態,居然在桐桐睡覺的時候,上去騎坐桐桐,踩壓桐桐,就像我現在對你這樣。但你是成年人了,我不會把你坐死、踩死,可桐桐呢,他還是個小孩子,怎麼能被成年人那樣壓迫呢?”
方誌篤驚得嘴都合不攏了,他臉色嚇得跟紙一樣慘白,喘息了好久,才慢慢問道:“那……那我們得去找幼兒園算賬啊?”舒怡搖了搖頭,反問道:“你剛剛去桐桐房間時,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嗎?他沒有說身體不舒服吧!”方誌篤搖了搖頭。舒怡又問道:“到幼兒園找老師算賬,這件事我一定會去做的,誰敢傷害我的兒子,我都不會放過她!但是這需要證據,我首先要把事情調查清楚才能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不過,最令我擔心的卻是另
外一件事,老公,你沒有發現桐桐的變化嗎?昨天晚上,他躲在地毯底下,引誘我上去踩他,還有今天晚上,我在裝睡的過程中,看到桐桐親我的腳,而且……他還脫了我的絲襪,拿來一雙白襪子給我穿上,又親我穿著白棉襪的腳,我見到這個情景之後,整個人都嚇呆了。”
方誌篤已經聽得魂飛魄散,因為緊張,他的口中已經十分乾澀了。沉默了片刻之後,方誌篤才問道:“桐桐,他……他怎麼會這樣,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舒怡搖了搖頭,說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希葦今天又回來晚了,我覺得他不應該還是因為壞肚才晚歸的,於是我就想看看他的實際情況。等他一回來,我就看到他灰頭土臉的模樣,於是就沒讓他進衛生間,他卻明顯不想讓我看到他的形象,於是就跑著去二樓的衛生間,我因此便跑著追他,半路讓我追上了。我們倆撕扯的時候,我就把他騎在了身下。後來的事你也看到了,桐桐過來搗亂,明面上是不讓我欺負他哥哥,但是暗中他卻抱著我的腳,讓我用腳踩他。我那時如履薄冰,不想把他們兄弟倆任何一人踩壞,他們都是我的骨肉。不過我以為老大的忍耐力要強一些,畢竟他都這麼大了,但我一往他這邊分配體重,他就一副活不起的樣子,於是我只好作罷,但是……桐桐卻好像一點也不痛苦的樣子,似乎希望我踩他踩得更狠一些。這些跡象,都表明桐桐的思想受到了影響,我覺得一定與他們老師中午欺負他有關!”
方誌篤聽得肝膽俱裂,但他仍抱著希望問道:“你……你說這些,到底有沒有可能性啊,不會是你自己揣測的吧?”舒怡堅定地回答道:“志篤,我說這些話給你聽是有根據的,你聽我給你說一件我上學時的往事吧!”
一聽老婆要講往事,方誌篤突然雙眼一亮,頓時變得精神了許多,他馬上問道:“老婆,這件事你是不是從沒對我說過?”看著方誌篤那好奇的神色,舒怡用腳又一蹬他的臉,說道:“你給我好好聽著,我不是在給你講故事,這是一件真事兒!”
方誌篤於是便收起了略顯興奮的神色,仔細傾聽起來。只聽舒怡說道:“那是我上高中的時候,我們班每當體育課的時候,都要在教室裡換運動服,換運動鞋的。當時我換衣服換鞋的時候,總覺得有個人在盯著我,開始我沒太在意,後來我才發現,偷偷盯著我看的人是班裡一個學習成績很不錯的男生。”一聽這話,方誌篤的臉上微微泛起了一絲驚愕與不快的神色,他插口道:“你們在教室裡換衣服?”舒怡直接把腳尖插入了老公的口中,說道:“我們只換外面的運動服,裡面還有衣服的,你這個小氣鬼!不許再插嘴了,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嘴插爆!”因為嘴裡含著老婆的一隻腳,方誌篤真沒法說話了,只能聽老婆繼續說道:“那名男生叫宋濤,他一見我注意了他,就連忙把頭扭到一邊了。後來他好像也沒再關注我,我當然也沒留意這件事。直到快畢業的時候,我們需要在高考前進行體檢,那時我們都要脫鞋測身高、體重,還有要做一些曲體動作。等我把這些動作都做完了,突然發現我的鞋不見了。當時亂哄哄的,我問幾個我的女同學,她們都忙著自己檢查身體,誰也沒有留意我的鞋。
這下我可急壞了,沒有鞋,我就得光腳走路了,而且,我還有好幾項體檢沒有完成。”方誌篤聽得眼睛蹬得老大,而且完全被老婆的這個回憶所吸引,聽得他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舒怡繼續說道:“這時,這個名叫宋濤的男生出現了,他手裡拎了一雙拖鞋,說是見我沒有鞋穿,所以在門口的便利店買的。我當時又羞又急,也就沒太多想,謝過了宋濤之後,我就穿上拖鞋去繼續檢查了。隨即沒過多久就高考了,因為那時候為了備考,一切其它的事情都沒工夫管了,所以我對體檢丟鞋的事也沒記在心上。直到高考結束之後,大家才放鬆下來,隨即班裡組織旅遊,準備狂歡一頓就‘散夥’,我們班的大部分同學就一同去的千佛山。當天晚上,大家在賓館裡喝了許多,包括我,後來大家還要去唱歌,還有的說要去網吧包夜,人員就分散了些。我是去唱歌的,但是因為大家都喝得太多了,所以說是去唱歌,但到了KTV裡,就睡倒了一大片。這時,宋濤突然來到我的身旁,小聲跟我說了幾句話,頓時我就感到酒醒了。”方誌篤連忙問道:“豁痕麼麼?”他本想問“說什麼了”,但是嘴裡含著老婆的腳,他的發音就變得十分模糊了。
舒怡這時的臉色變得很凝重,只聽她說道:“宋濤根本沒怎麼喝酒,所以他的意識十分清晰,他跟我說,那次體檢,我的鞋是他趁亂偷走了,藏在了懷中,而那雙拖鞋也是他預先準備的,就是為了給我穿,讓我把腳的大部分露在外面,他喜歡看我穿著白襪子的腳。當時我就蒙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隨即,宋濤又說,每次上體育課,他都會偷偷看著我換鞋,如果看到我的白襪腳,就會很興奮,如果我穿的不是白襪,他就會稍稍失望,但是他還是會感到興奮。整個高中過程,加在一起宋濤也沒跟我說過十句話,但是那一晚他卻跟我說了好多,讓我分不清那是在做夢還是在醒著了。不過我喝的酒多了一些,脾氣有些不穩定,我就讓他把鞋還給我,並且讓他別再幹這種變態的事了。但是,沒想到,宋濤居然用嘴親了我的腳,而且還抓著我的腳踝,不讓我把腳拿開。”
方誌篤懷著矛盾的心情聽舒怡講述著這段高潮,他既想原原本本地聽到當時的情景,又怕聽到老婆遭受委屈時,自己心跳過速。雖然這是老婆的過去,而且兩人結婚也已經十多年了,但是方誌篤看待舒怡的心情就像對待初戀一樣。
舒怡卻不管那麼多,仍舊認真地訴說著這件往事,只聽她說道:“我喝了酒,本來就有些迷糊,而宋濤又是男生,他緊緊握住我的腳之後,就是一頓親吻,舔舐,我也掙脫不開。因為第二天要登千佛山,我們穿的都是運動鞋,運動鞋裡穿的又是運動襪,到了KTV之後,因為覺得熱,我就把鞋脫了,盤腿坐在沙發上。宋濤抓著我的腳,按照他的說法,我腳上當時穿的白棉襪就是他的最愛,所以他就像瘋了一樣,用盡全力聞我的腳,親我的腳,就像是要把我的腳吃掉一樣。後來我實在嚇得不行了,就尖叫起來。他一聽我尖叫,便有些發矇,我趁機把腳抽出來一隻,狠狠踹在了他的臉上,當時我因為害怕,所以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而宋濤他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跟著就爬
不起來了。同學們被驚醒過來,紛紛問發生了什麼事,我就哭著說宋濤欺負我,但是被他親腳的事我卻沒好意思喊出口。大家問宋濤的時候,他已經滿臉鮮血了,我一腳踹斷了他的鼻樑骨,但是他卻在不停地重複著‘對不起’,說著一切都是他的錯。”說到這裡的時候,舒怡還伴隨著做出了一個蹬腳的動作,而這一下也讓下面的方誌篤渾身激靈了一下。
舒怡繼續說道:“那天晚上,重傷的宋濤直接就回去了,第二天我們玩得也不開心,那次高中畢業的聚會也就不歡而散了。再後來,等我上了大學,一次宋濤突然加我的QQ,雖然我不太想跟他聯絡,但是當年那一腳也讓他吃了不少苦頭,而且被一個男生舔腳,這對我也並不是什麼奇恥大辱,於是我就加了他。在QQ裡,他除了跟我道歉,就是向我解釋,說他很苦惱,也很無奈,那一天他以為我喝多了酒,不會有那樣過激的反應,而且高中畢業後,大家就會天各一方,到不同的地方去上大學,他就算對我做出了冒犯的行為,也不會再擔心我在學校裡報復他了。所以就壯起了膽子,來跟我‘表白’一番,並且還做出了過分的行為。希望我能原諒,時間過去了好幾年,我當然也不會斤斤計較了,於是我問他當年傷得重不重,還恨不恨我那斷鼻的一腳?他說當然不恨,就算我把他踩死,他都不會記恨的,而且,能死在我的腳下,還是一種幸福。我見了他的回覆之後,就十分震驚,後來,我又跟他聊了很多,得知了他這是一種癖好,從小被他媽媽的用腳踢了幾下之後,就對女性的腳產生了一種欲罷不能的好感,並且說我的腳不幸成了他第一個實踐的對象。我帶著又驚恐又崩潰的心情跟他聊了許多,後來,對他的這種癖好,我還有些憐憫,於是,我就勸他爭取戒掉這個不好的習慣,這癖好對他今後的發展不好。他卻說很難,就算把飯戒了,這個癖好卻永遠難以割捨……。”
方誌篤實在耐不住好奇了,他連忙把頭用力一偏,讓老婆的腳從自己口中脫離出去,跟著急切地問道:“你們現在還有聯繫嗎?”舒怡白了老公一眼,說道:“後來,他結婚了,有了老婆之後,他應該就可以直接對他的老婆提出一系列的變態要求了,留著我的QQ也沒有意義了。志篤,我說這件事,不是要跟你講述我的過去,我是擔心桐桐跟我那個名叫宋濤的同學一樣,染上這種變態的嗜好,我曾經聽宋濤說過,他原本以為這種病態的心理是他一個人才有的。但是後來,在社交平臺上,他才發現,有這種心理的人比比皆是,一下子就能找到很多與他一樣的同伴,他們都喜歡女人的腳,所以我才擔心桐桐,如果桐桐最終變得跟我的那名同學宋濤一樣,老公,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方誌篤的面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他雖然可以將公司的事務擺弄的井井有條,但是面對家庭,面對孩子突然產生的變化,他卻顯得措手不及。舒怡其實一直就在思考著對策,她見到方誌篤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毫無辦法,頓時便氣得又把腳蹬在了老公的面門上,說道:“你還能幹點什麼,兩個兒子有你這樣的爸爸,真是悲哀!”方誌篤這時什麼也不能說,只能任憑老婆肆意蹂躪自己,
等舒怡又蹬了幾下,腳力稍稍鬆弛下來之後,他才戰戰兢兢地問道:“老婆,我……我們要不要調監控看看?”一句話提醒了舒怡,舒怡連忙又用手撫摸了老公幾下,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還有,我準備到幼兒園裡‘安排’一下。”
這件事關係重大,這對夫妻為了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長,這回必定要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第二日,就像往常一樣,舒怡早早起來做早餐,而第二個起床的大兒子方希葦見到媽媽後,雖然還是有點不自然,但是卻仍然硬著頭皮上前說道:“媽媽,昨天我沒聽你的話,是我不對,請你原諒。但是我昨天已經跟爸爸談好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好,請你放心。”方希葦看來一夜沒怎麼睡好,都在思考著早上見到媽媽後該如何溝通,這番話說完,舒怡雖然覺得兒子的態度是值得讚許的,只不過這件事兒子仍在對自己隱瞞著很多重要情況,自己仍是無法搞清大兒子究竟遇到了什麼困難。
隨即方誌篤與小兒子方希桐陸續起床,一家人匆忙吃完了早餐,便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而這一天,舒怡將小兒子送入幼兒園之後,並沒有直接上班,而是在幼兒園的大門口登了記,隨即便進入了幼兒園。舒怡這一回做了兩件事,一件是與食堂的一位做飯的阿姨取得了聯絡,這位阿姨是舒怡媽媽的舊友,舒怡請她中午代為“照看”一下自己兒子所在的中二班;此外,她還找到了園長,想要調取一下這幾天中午的監控,一聽說要調監控,園長有些驚愕,但是這家幼兒園是很重視名聲的,學生家長的要求必須要全力滿足。所以園長便領著舒怡來到監控室,仔仔細細把這兩天午間的監控都看了一遍。但是令舒怡驚奇的卻是這兩天的監控顯示一切正常,自己小兒子方希桐躺臥的位置就清清楚楚地處於監控攝像頭的覆蓋範圍。方希桐雖然不老實,一會兒捅捅左邊的小朋友,一會兒又在右邊小朋友的身上推幾把,卻始終沒有出現任何幼師的身影。
舒怡看了一遍之後,便覺得有些尷尬,會不會是那個名叫馬靈陽的小朋友沒說真話呢?這時,園長也終於鬆了口氣,說道:“這位家長,請問,攝像監控還有什麼問題嗎?”舒怡連忙謝過了園長,跟著又說道:“沒什麼,園長先生,我們作家長的就是擔心孩子,時時刻刻都不放心,所以就來調監控看看,真的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隨即,舒怡便離開了幼兒園。
而這一天的中午,姚阿楠沒再來到中二班的教室裡欺負方希桐,舒怡安排的那位食堂的阿姨足足在隱蔽的地方監視了一箇中午,也沒有發現異常。跟著,她用電話與舒怡進行了溝通,向舒怡述說了自己監視了整整一箇中午,也沒有發現異常。這讓舒怡十分驚愕,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再相信馬靈陽媽媽給自己提供的信息了。就這樣,相安無事的一天過去了,晚上舒怡接方希桐回家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小兒子的臉上有異常表情,但是舒怡詢問了小兒子幾句之後,卻發現小兒子今天不大高興。再想細問幾句,方希桐卻無精打采地鑽進了自己的車裡,舒怡無奈,便只好帶著小兒子回家了。
這天晚上,大兒子方希葦也按時回家了。回家後,方希葦便鑽進書房開始學習,就像沒發
生這場家庭危機一樣,舒怡想要跟方希葦說幾句話,又怕耽擱大兒子的學習,於是,便只好作罷了。
而隨即的幾天過去了,一切真的又像從前一樣平靜。除了方希桐的情緒顯得十分低落,舒怡問他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小男孩也什麼都不說,舒怡與方誌篤都顯得十分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過了十幾天,方希桐的情緒又漸漸恢復了,畢竟小孩子的心情變化很快,姚阿楠不來再欺負他,他也就慢慢習慣了這種平淡的午間時光。舒怡見到小兒子又恢復了正常,也便不再多心了。
但是這一天,姚阿楠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她的好友孫雪冬約她見面。二人約定了地點見面之後,孫雪冬竟然直接給姚阿楠跪下了,並哭求道:“楠楠,不好了,求求你,這次一定要幫我,我男朋友賭錢輸了,欠了一大筆高利貸,求求你,快點再跟那個小鬼套兩萬塊錢給我吧,要不然我們倆就要被債主砍了!”
姚阿楠眉頭一皺,隨即厲聲說道:“你瘋了嗎,兩萬塊錢數額太大了,那個小鬼哪有那麼多錢啊!”孫雪冬哭道:“求求你,楠楠,你再救我一次吧!”因為兩人是一塊長大的,孫雪冬還曾經在一次野浴時救過姚阿楠的命,看著孫雪冬走投無路的模樣,姚阿楠便只好再鋌而走險一次了。
姚阿楠於是在第二天的晚間又在校門口堵住了方希葦,而這時距離方希葦支付給她最後一筆酬金僅僅過了十二天。方希葦見到姚阿楠這個煞星再次出現,頓時嚇得腿都軟了,他帶著哭腔說道:“楠姐,你……你怎麼還來找我啊!我們不是都算完賬了嗎?”
這一次真正著急的是孫雪冬,她不等姚阿楠開口,便上前一腳踹中了方希葦的胸口,罵道:“臭小子,你以為那點錢就能把我們打發了嗎,廢話少說,快點給我準備……!”姚阿楠趕緊上前將孫雪冬拉住,喝道:“別衝動!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件事我來辦,你怎麼忘了?”孫雪冬被姚阿楠這麼一呵斥,頓時便不言語了。
隨即,姚阿楠笑容滿面地對方希葦說道:“小葦弟弟啊,你別害怕,今天我來找你呢,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商量。怎麼樣,跟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吧!”方希葦捂著被踹得劇痛的胸口,驚恐地搖頭說道:“我們……我們還是不要再談了,楠姐,你不知道吧,我家人已經開始控制我的零花錢了,所以……我再也拿不出錢來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就當之前的事都沒發生過,好不好?”孫雪冬不耐煩地說道:“小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跟你好說好商量,你不適應啊?我看你還是皮緊,非要吃點苦頭才肯聽話!那好,你就給我趴在地上好了!”說著,就過來揪方希葦,準備將他撂倒,然後像之前那樣,把他踩在腳下加以脅迫。
方希葦嚇得哇哇大叫起來,面對孫雪冬的撕扯,他這次也頗有點破釜沉舟的悲壯氣勢,緊緊護住下盤,不讓自己摔倒。孫雪冬因為著急,所以動作有些走形,與方希葦廝打了五分多鐘,愣是沒有將方希葦摔倒。情急之下,孫雪冬對著姚阿楠說道:“楠楠,你幹什麼呢,怎麼不來幫忙啊!”姚阿楠皺著眉直嘆氣,有孫雪冬這樣“豬一般”的隊友,她也真是無可奈何。
見到孫雪冬實在是要急瘋了,姚阿楠只好過來幫
腔。而方希葦最怕的就是姚阿楠,見到她來到近前,方希葦的腿馬上就軟了,結果孫雪冬沒費吹灰之力便把方希葦絆倒,跟著抬腳狠狠對方希葦的臉上踏去,一邊踩一邊還說道:“他媽的臭小子,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還敢跟我動手!看我不踩死你!”方希葦最怕衣服被踩髒,沾上鞋底的印記,那樣媽媽就會看出來的。所以緊緊抓住孫雪冬的腳踝,苦苦哀求道:“別……別踩髒我的衣服,我不想再騙我媽媽了!”因為今天的方希葦玩命地反抗著,所以孫雪冬感覺征服這個男孩的過程十分不順,腳踝被他死死抓住,連抬起來都十分吃力,所以也就沒辦法踩上希葦的臉,對他造成有效打擊了。
這時,姚阿楠從邊上走到近前,說道:“小子,我勸你還是別掙扎了,我們現在有兩個人,四隻腳,而你只有兩隻手,那麼我如果現在再向你發動攻擊,你覺得你還能保證你的衣服不被踩上鞋印嗎?”方希葦終於被逼得哭了出來,他流淚說道:“楠姐,我錯了,一開始我就錯了,我不該讓你去對付我弟弟,求求你饒了我吧,你這麼逼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看得出來,方希葦也真是走投無路了,姚阿楠總感覺自己這次來逼迫方希葦,實在太勉強了。不過既然好友有求於自己,她便只好儘量從方希葦身上搜刮一番了。只見姚阿楠一跨腿,邁過了方希桐的面門,跟著向下一壓,直接坐在了方希葦的胸口上,跟著說道:“好啊,你怕我們踩髒你的衣服,那麼我們就不用腳了,這次換騎乘的姿勢好了。小冬,你也學我這個樣子,坐在他的肚子上好了。”孫雪冬聞言,猛地把雙腳一甩,把方希葦的雙手甩開,跟著狠狠向下一砸,跳坐在了方希葦的肚子上,這一下用力過猛,竟然將方希葦壓得放出了一個響屁,隨即,方希葦又痛苦地呻吟出來。
兩個成年女子一同壓坐在方希葦的軀幹上,所產生的壓力並不比踩踏小,方希葦咬牙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掀不動這兩個女子,於是便只能默然流下委屈與驚懼的淚水,一個字也不敢多說了。
等方希葦的臉色漸漸泛紅的時候,姚阿楠才開口說道:“小葦弟弟啊,不瞞你說,今天我來找你,也是有難言之隱的,你知道嗎,因為你上次求我辦的那件事被揭發了,有幾個你弟弟班上的小鬼偷偷向他們的媽媽告發我,說我虐待小孩子,所以我被開除了。你說說,我一個月三千多的收入就這樣沒了,我吃什麼,喝什麼啊!這件事完全因你而起,所以你必須要負責的!”
方希葦嚇得瞪大了雙眼,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們之前談價錢的時候,我……我問過你,你……這麼做會不會……對你的工作產生不良影響,你……你說沒事的。為什麼……現在來找後賬了?”姚阿楠聞言臉一紅,自己的確說過這樣的話,沒想到這個少年的記性這樣好!不過,姚阿楠的社會經驗要更加豐富,她馬上加重了語氣,用威懾的口吻說道:“那是個意外,因為我沒想到這個班裡居然還有那麼多不怕死的小混球,不過如今我走投無路了,就只好來找你這個罪魁禍首來討個公道了,你想想啊,如果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被你媽媽爸爸知道了,他們如果驚聞自己的大兒子為了能更多地博得父
母的疼愛,而花錢僱人去欺辱自己的弟弟,好讓自己弟弟的心理受到催殘,讓自己弟弟從此變得心理扭曲,變得抑鬱。那麼,你父母該如何看待你,如何處置你呢?”
聽著姚阿楠的話,方希葦似乎已經預見了那可怕的結局,極度驚恐之下,他哭得更厲害了。這時,姚阿楠笑道:“小葦弟弟,我再說一遍,我本不想難為你,無奈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所以只好找你幫忙了。”方希葦悲慼地答道:“楠姐,我……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你讓我養活你,我……我真沒那麼多錢啊!”
姚阿楠嘴角微微一揚,說道:“我不是讓你來養我,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讓你家裡拿出一筆錢來,那不就全解決了。你們家那樣富有,隨隨便便拿出個十萬八萬來,絕對不成問題。”方希桐這時幾乎被兩個女子坐扁了,喘息顯得越來越劇烈,但每次能吸入的空氣卻越來越少。他覺得說話實在是太吃力了,於是便只好又努力吸了一口氣,跟著艱難地問道:“我……我不明白。呼……!”
說完這句話,方希葦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姚阿楠冷笑道:“小葦弟弟,我們只需演一場‘綁架’的好戲就可以了……。”
………………
這一晚,方希葦又回來晚了,舒怡在家裡等得十分著急,她給方希葦的班主任老師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方希葦的班主任老師卻說大家都是按時放學的,她沒有留學生。正在舒怡急得方寸大亂之時,方希葦終於回來了。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壞肚子的謊言矇騙媽媽,當然,這個謊言也難以再讓媽媽上當了。
看著大兒子滿身塵土的狼狽相,舒怡強忍心中的不快,問道:“你怎麼回事,為什麼又回來晚了?”方希葦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他其實在回來的一路上,已經想破了腦袋,為的就是想出一個能讓媽媽覺得合理的託辭,好不讓媽媽懷疑自己。但是一直想到了晚上十點,他也沒能想到足以矇混過關的藉口,於是,又餓又困的方希葦便只好硬著頭皮回到家中了。
這時,小兒子方希桐已經睡覺了,舒怡連著問了三遍,方希葦仍是不能回答出晚歸的原因。舒怡氣得咬了咬嘴唇,冷冷說道:“你給我回屋睡覺去吧!”說著,便轉身登上了樓梯,也回到自己的臥室中了。方希葦覺得有些驚奇,當然,他更感到慶幸,因為自己沒有被媽媽苦苦相逼,可以不去浪費腦細胞去跟媽媽解釋了。
今晚男主人方誌篤不會回家了,因為兩天前他飛往杭州參加一個會議去了,方希葦在進入家門之前,甚至抱定了“死無葬地”的悲觀情緒,因為爸爸不會再勸阻媽媽,來給自己解圍了。但是沒想到媽媽居然也沒過分難為自己,雖然方希葦覺得對不起媽媽,不過這樣總比被媽媽用各種手段逼問出真話的情形要好得多了。
草草洗漱之後,方希葦也回屋上床了,又困又累的他剛剛沾上枕頭,便進入了夢鄉。但他卻因為心中有事而連連做了好幾個噩夢,特別是模模糊糊中,姚阿楠又將他推倒,並壓坐在了他的胸口,用陰測測的聲音說道:“怎麼樣,我安排你的事,你記住了嗎?要你準備的東西,你又準備好了嗎!”
方希葦搖頭喊道:“不,不!我不能聽你的,我不想再做出那種對不起父母的事了,楠姐,求求你饒了我
,饒了我吧!”姚阿楠聞言,突然面露猙獰之色,她怒喝道:“冥頑不靈,你這小子活該受罪,我把你壓死好了!”說著,姚阿楠的身體突然變得無比巨大,體重也變得越來越沉重,把方希葦的胸口壓得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方希葦驚呼道:“楠姐,別……別壓我了,我要被壓死了!”姚阿楠不再說話,只是不停地冷笑。
後來,方希葦覺得自己的身體整個被壓成了粉末,他最後慘烈地呻吟了一聲,便即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了。渾身已經被噩夢的情景嚇出了遍體冷汗,方希葦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但是等他想要大口喘氣來減緩驚恐的感覺時,突然覺得胸口十分沉重,等他定睛一看,猛然發現自己的媽媽居然壓坐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剛剛在夢中被姚阿楠壓坐胸口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方希葦也難以分辨這時的遭遇是真是假。他連忙掙扎了幾下,卻發現媽媽可以被自己掀開一點距離,而且胸口上的壓迫感也不是那樣強烈,自己的手腳也可以動彈,媽媽的身形又不像剛剛夢中的姚阿楠那樣可以無限變大,這時的方希葦才意識到自己此刻不是在做夢了。
驚恐萬分的方希葦於是問道:“媽媽,你這是……這是要幹什麼?”舒怡冷冷說道:“我要幹什麼?哼,我要給你一點家教,讓你懂得家裡的規矩!”說著,突然伸手捏住了大兒子的嘴,並往他嘴裡塞入一團東西。方希葦大驚,連忙把頭偏向一側,跟著劇烈掙扎起來。但是,他在睡夢之中的時候,舒怡已經以十分穩固的坐姿將方希葦牢牢壓住,方希葦的兩條胳膊都被媽媽用雙腿別住,他根本無法反抗。最終在一番慘烈的肉搏中,舒怡還是把手中的那團東西塞入了大兒子口中,這樣一來,方希葦便沒法叫喊了。
因為家裡還有一個十分警覺的小兒子,所以舒怡今晚考慮得十分周全,她就是要先把大兒子的嘴封上,然後再來逼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因為方希葦最近的表現令她十分失望,最終,這個脾氣原本十分火爆的媽媽忍無可忍,準備採用強硬的方式來教育一番兒子。而方希葦這時真的嚇壞了,因為剛才媽媽一直在試圖撬開自己的嘴,所以他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這下嘴裡被塞了東西,方希葦便更加沒法解釋了。
舒怡在上面顛了幾顛,跟著說道:“你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原本我給你很多機會,讓你跟我說實話,但是你卻不懂得珍惜,現在,我就會讓你知道對家長撒謊的代價!”
說著,舒怡抓住了大兒子雙手的手腕,跟著把身體向後移了移,壓坐在了兒子的肚子上,隨即,把雙腳抬起來,蹬在了方希葦的下顎上,雙手與雙腳分別反方向用力施展起來。“嗚~!”方希桐只感覺胳膊要被媽媽給扯掉了,而且腦袋更是快要被媽媽從脖腔上蹬下去了。方希葦的胳膊被扯得越來越長,劇痛之下,他流下了淚水,在他心中產生了這樣一個疑惑:“為什麼我在哪裡都會遭受苦難,姚阿楠那些壞女人在外面欺負我,我媽媽在家裡欺負我?算了,我就是一個多餘的人,要是我的存在這樣無足輕重,那就讓我死掉算了!”
此刻方希葦萬念俱灰,本想就這樣被媽媽弄死算了。但他哪裡知道,舒怡的目的是要用強硬的手段給他一個深刻的教
訓,讓他知道撒謊的代價。同時,舒怡一定要把最近大兒子表現反常的原因弄清楚,絕對不能讓方希葦誤入歧途!這是她這個當媽的不容推卸的職責。所以,面對方希葦三番五次的迴避,今天的舒怡就是要用盡一切手段,讓方希葦避無可避。
拉扯胳膊,腳蹬下顎,舒怡這次使出了不菲的力道,直到將大兒子的胳膊扯得發出了一聲“咔吧”脆響,舒怡才稍稍放鬆了手上的力氣。其實這時的舒怡心理還是很矛盾的,既想要讓大兒子知道自己的厲害,又不想對他造成實際的傷害,所以她只能像走鋼絲一樣,儘量保持著平衡,不能偏向一邊,也不能偏向另一邊。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呆了一段時間,舒怡這才鬆了手,大兒子的兩條胳膊就像失去知覺一般,直接垂落在了床上。舒怡為了確認大兒子的胳膊沒事,用右腳的腳跟直接向方希葦的臉上砸去。
方希葦被媽媽折磨得頭昏腦漲之際,冷不防一股撲面的惡風勁霸襲來,隨即他便見到了媽媽那直接砸向自己面門的右腳,驚恐之下,他只好抬起脹痛的雙臂,擋在了面前。結果,舒怡這一腳接觸到了方希葦的胳膊時,已經收力了,並沒有狠狠砸落。
確認了大兒子的胳膊沒有問題,舒怡接下來就要繼續逼問他,讓他說實話了。只見舒怡用雙腳把方希葦的兩條胳膊踏住,讓他的臉露出來,跟著又往上挪移了身體,坐在了兒子的胃上,這才用君臨天下的威勢問道:“告訴我,你服不服,如果我現在把你嘴裡的東西取出來,你肯不肯跟我說實話?”
方希葦這時十分痛苦,媽媽不菲的體重先是壓坐自己的胸口,跟著又壓坐肚子,同時還用腳蹬踏自己的下顎,把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竭,連喘氣都十分吃力了。況且自己的嘴還被堵著,此刻對於方希葦來說,自由地呼吸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方希葦實在無法搞清媽媽這樣做的意義,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媽媽的擺弄。如今再被媽媽追問實情,他簡直要被逼瘋了!
怎麼辦,是跟媽媽說實話,免去這場上刑一般的懲罰?還是繼續守口如瓶,頑抗到底?這時的方希葦不得不在身受重壓,大腦供血不足的情況下艱難地權衡著兩種選擇的利弊。最終,他不得不繼續保持沉默,因為看媽媽此刻的行為,方希葦已經意識到了媽媽的厲害,如果她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由,知道了自己竟然僱人來迫害小弟弟方希桐,那麼媽媽絕對會殺了自己!
想到了可怕的結局,方希葦只能選擇沉默,面對舒怡的質問,方希葦最終移開了目光,因為他不能說話,便只能用這種方式來予以答覆了。舒怡見狀,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她今天一定要弄清事情的原因,除了對兒子負責之外,她還有著一種好奇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居然讓大兒子面對被皮肉之苦也能三緘其口?
稍稍沉寂了片刻,舒怡馬上又採取行動了,她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跟著便把左腳踩上了大兒子的右側胸脯,隨即整個人往上一縱,右腳又踩在了大兒子的左胸之上。一直坐在自己身上的媽媽終於抬起了身體,方希葦剛剛感覺舒適一些,急忙從鼻孔中貪婪地吸入了一絲空氣,但是這一絲空氣還未到達肺部,媽媽的腳又迅速地踩上了自己的胸脯,把自己好容易吸進來的這一絲空
氣又給擠壓了出去。而被踩踏與被壓坐是兩種感受,媽媽的兩隻腳就如同兩把定海神針,死死將自己釘在床上,此刻方希葦的整個身體顯現出了十分別扭的姿勢,除了胸腹部位在媽媽的踩壓下陷入了床墊中,剩下的頭部、雙腿都向上揚起,就好像他的身體要被媽媽齊胸踩斷一般。方希葦的雙手這時可以自由活動了,他原本想把嘴裡塞著的東西取出,好讓自己能呼吸得順暢一些,但是媽媽足以將自己胸口踩爆的體重又令自己無法承受,他只好又把雙手用來抓握媽媽的腳踝,並向上提拉著,爭取讓自己少受一點壓迫。
但舒怡的踩壓力道來自於源源不斷的地心引力,而方希葦的雙手卻越來越無力,眼看媽媽雙腳把自己的胸口踩得越來越扁,方希葦的臉色也越來越紅。最終,他被踩得雙眼眼珠突兀,臉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脖子上此起彼伏的筋脈也在四處亂跳,這幅模樣活脫脫像一個醫院裡剝了表皮的人體標本一樣,顯得十分駭人。
舒怡看著腳下的大兒子,心中也是矛盾重重,如果不讓方希葦徹底嚐到苦頭,讓他體會撒謊的代價,他是絕對不會講真話的。但是這樣懲罰他,如果真的給大兒子的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傷痛,自己這個作母親的也絕對難逃干係。因此在這種進退維谷的境況中,舒怡最終只好先選擇退讓一步,她雙腿一分,便從大兒子的胸口上縱了下去。結果,舒怡的雙腳剛剛離開,方希葦便像重生了一般劇烈地喘息起來。但只有兩個鼻孔的通道實在太過狹窄,在第一波往外呼氣的時候,方希葦竟噴出了兩淌鼻涕。
這時方希葦的雙手也可以活動了,他連忙伸手將口中塞著的東西取了出來。為了堵住大兒子的嘴,舒怡費了不少力氣,但是此刻讓方希葦自己把塞嘴的東西取出也好,因為舒怡馬上就要再次逼問大兒子,讓他說出實話了。取出了嘴中塞著的東西,方希葦終於可以大口喘息了,而隨著急速的氣流在方希葦口鼻中出入,舒怡的裙子也被這股氣流吹得四下搖擺,更襯托出了她的儀態萬方。
等方希葦的呼吸漸漸勻稱了,舒怡突然又把右腳放在了大兒子的胸口上,這一下可把方希葦嚇壞了,他連忙握住了媽媽的腳,喊道:“媽媽,你……你輕一點,我……我不行了,我認錯了,求你別再上來踩我了!”舒怡冷冷說道:“你小點聲,別吵醒了你的弟弟!”方希葦一聽,連忙把嘴閉上了,但是在他的心中卻又升起了一絲不滿,因為媽媽的話中明顯帶有對小弟弟的偏袒,為了讓小弟弟睡好覺,自己就得小點聲,這明顯是對兄弟倆極不公平的做法。
但方希葦卻不敢跟媽媽把這種不滿表達出來,只能暗氣暗憋。舒怡接著問道:“好了,希葦,你既然認錯了,就快點把你的情況跟我一五一十地說出來,要不然我還會繼續踩上去,直到把你踩服為止。”方希葦迎來了最為艱難的時刻,他用充滿哀求的目光看著媽媽,希望媽媽收回成命。但是舒怡卻又把腳踩得狠了幾分,跟著說道:“你還不說嗎,難道就算我把你踩死了,你也不跟我講真話嗎?你怎麼這樣倔強,我告訴你,你不要逼我,要不然我真的會做出不計後果的事!”方希葦真希望此刻自己經歷的是一場噩夢,這場噩夢不管
有多麼兇險,終究會有醒來的時刻。
不過,這不是一場噩夢,自己必須要面對此刻殘酷的現實。於是,方希葦只好唯唯諾諾地說道:“媽媽,我要是跟你講了真話,希望你不要生氣。”舒怡點了點頭,說道:“我首先要聽你的真話,至於我生不生氣,那要看你闖的禍有多大。好了,別這麼磨磨蹭蹭的了,快點跟我說實話吧!”舒怡的這個回覆徹底將方希葦最後的一線希望撲滅了。方希葦最怕自己這個“十惡不赦”的行為被媽媽察覺後,狠狠地懲罰自己,那麼媽媽既然沒有鬆口,就保不準她知道真相後對自己施展更加嚴厲的懲罰。
在驚恐的心緒中,方希葦戰戰兢兢地又說道:“媽媽,我……我其實沒什麼惡意,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我……我保證今後再也不犯錯誤了,這一次你就饒了我吧!”見到大兒子還是如此遮遮掩掩,不肯跟自己說實話,早就心急如焚的舒怡再次暴怒了。她突然又向大兒子的胸口壓坐過去,方希葦驚覺媽媽發動攻勢之時,已經來不及了。舒怡直接就把方希葦的胸口壓住,同時雙腿也再次將方希葦雙臂壓制,然後她又撿起剛剛塞入方希葦口中的那團東西,準備再把大兒子的嘴堵住。
那團東西原來是舒怡的兩雙棉襪,她實在找不出什麼大小合適的東西了,便只好把自己如今已經不常穿著的運動襪找出來兩雙,這兩雙棉襪如果團在一起塞入口中的話,絕對可以起到阻塞大兒子發聲的效果。
而剛剛被媽媽踩胸窒息的時候,嘴裡塞著這團棉襪,導致呼吸不暢的恐怖經歷還令方希葦心有餘悸。如今媽媽又要故技重施,方希葦只能拼盡全力來反抗,他用力蹬踹著雙腿,想要破壞媽媽的重心,好讓她不能得逞。不過舒怡卻被兒子的反抗弄得更加震怒,她坐直身體,穩了穩重心,跟著又說道:“你還想跟我抗衡,真是太不自量力了!來吧,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說著,舒怡便開始了與大兒子之間的“博弈”,仍是像剛才那樣,一邊保持著體位上的優勢,不讓方希葦的雙臂從自己雙腿下掙脫出來,一邊繼續要將手中的棉襪團塞入他的嘴裡。方希葦想要側頭躲避,舒怡就捏著他的嘴將他的頭正過來。母子倆這時都好像殺紅了眼,都在拼盡全力要達成自己的目的,經過了足足五分鐘的較量,最終還是佔據相對體位優勢的媽媽技高一籌,把這團已經被兒子口水浸溼的棉襪再次塞進了方希葦的口中。
“嗚~!”方希葦這時只能再次通過鼻輔音來表達自己的痛苦了,但是舒怡卻不再憐憫他,而是再次把雙腳都踩到了兒子的胸膛上,然後一挺身,她全部的體重便又加載在了兒子的身上。
方希葦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猙獰的表情,這是被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壓迫時才會顯出的神態,如今已經在媽媽的折磨下出現了兩次,這也要透支方希葦體力的極限了。看到兒子這種痛苦的表情,舒怡不僅沒有絲毫的惻隱,更微微揚著嘴角說道:“媽媽很重,是不是,你如果不想死在媽媽的腳下,就快點說實話吧!不要等到我失去理智的時候,你才想明白,那樣就太遲了!”
方希葦絕望地搖著頭,不知他是要進一步向媽媽表達自己的苦衷,讓媽媽留情,還是對媽媽的做法表示不可理解。總
之,這個夢魘般的夜晚將會在他並未成熟的心靈上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
而剛剛把棉襪塞入兒子口中的過程實在有些繁瑣,所以舒怡這一次決定要用更嚴厲的手段讓兒子吃盡苦頭,只有這樣,兒子才會屈服於自己的鐵腕,這場“家教”已經沒有回頭路,如果舒怡這時再對兒子表達出不忍,不光問不出方希葦這次事件的實情,今後更無法再對他加以管教了。
方希葦的臉色漸漸變得暗紅,他迫不得已地用最為悽楚的眼神向媽媽傳達了最後的乞憐,沒想到舒怡看到兒子的這種眼神之後,竟然冷血地把左腳踏在了兒子的臉上,用腳掌封住兒子的鼻子,用腳跟封住了兒子的嘴,又用腳尖遮蓋住兒子的一隻眼睛,不讓兒子通過鼻孔喘息,也不想再看到兒子那祈求寬恕的眼神了。
方希葦徹底絕望了,這一刻,四下裡突然寂靜下來。方希葦暗想道:“是不是我就會這樣死去呢,媽媽將我踩死之後,會不會再生一個小弟弟?不知道桐桐會不會像我這樣,也對他的小弟弟不好,然後再遭到媽媽的虐待呢?”
這時的方希葦腦子已經徹底混亂,他分不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只覺得自己的存在真的很多餘,這樣被踩死也好,反正在媽媽的心裡,自己也是弟弟的陪襯,媽媽只對弟弟好,自己絕對不會享受弟弟那樣的待遇。這麼想著,方希葦便想就這樣死去好了。但是突然間,方希葦覺得自己的頭大了好幾圈,而且肺部就好像著火了一般劇痛不已,這是人體在遭受到深度窒息所產生的反應,儘管方希葦想要一死了之,但是,快要被憋死的滋味卻讓他產生了無法忍受的痛苦與無法消弭的恐懼。
上吊或是溺亡時,也許感覺不會太痛苦,但是被活生生憋死真是太難受了。方希葦最終還是沒辦法痛快地死去,而且他更無法忍受這種被窒息的痛苦,所以,最終方希葦只好再次選擇求饒。只見他祭起最後一絲力氣,不停地拍打媽媽的小腿與腳面,這時,方希葦只有一隻眼睛露在外面,他這隻佈滿血絲的右眼流露出了另一種神色。那是一種屈服的神色,一種認錯的神色,舒怡所等待的就是這種眼神,從中可以確認兒子這回是覺悟了。
於是,舒怡最後說道:“希葦,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聽話,最後誤入歧途,我跟你爸爸就不會管你了,我們會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你弟弟身上,而把你放棄了。我們家可不會培養一個一事無成,只會撒謊的孩子!”說罷,舒怡終於先拿開了踩著兒子面門的腳,踩回到了床面上,隨即把另一隻踩著兒子胸口的腳也拿開了。這一次,舒怡主動地幫助兒子從他的口中取出了那團棉襪,緊接著就聽到兒子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急劇喘息聲。這時的方希葦一定是十分難受的,舒怡給他充足的時間來恢復,而且她有信心,經歷了剛才的一番“教育”之後,這一次兒子絕對不會再有膽量欺騙自己了。
果然,當方希葦把氣息稍稍喘勻之後,第一件事便對舒怡交代“實情”,只聽他說道:“媽媽,我……我說實話,我跟你交代一切!”舒怡正色問道:“好,這段時間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晚上回家那麼晚,又為什麼把身上弄得那樣髒?”
方希葦立即忙不迭地答道:“媽媽,有幾個不良少年
想找我要錢,我……我就是被他們給挾制了,他們打我、罵我,朝我要錢。我不肯屈服,就跟他們動起手來,被他們打倒在地踹了好幾腳,所以才把衣服弄得那麼髒。他們人多,我打不過他們,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盡辦法籌錢。對不起,媽媽,我太天真了,太相信他們了,因為我把我的零花錢給別人了,所以讓家裡蒙受了損失,這才不敢跟你們交代實情的。媽媽,我錯了,我不該矇騙你們,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學校吧,等晚上放學時,他們再敢攔路朝我要錢,你就幫我把他們攆走吧!”這番話說完,方希葦又急劇喘息起來。
舒怡一邊聽大兒子的描述,一邊查看他的神色,發現兒子臉上並無異狀,看來,他所說的話是真的了。這時,舒怡有些後悔了,讓家裡蒙受了損失,這在舒怡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因為每週給兒子的零花錢是有額度的,如果這些零花錢被那些不良少年搶了去,這種程度的損失對他們家來說是微乎其微的。自己因為大兒子的這種過失便那樣嚴厲地懲罰了他,舒怡直到這時才暗叫慚愧。
接著,舒怡柔聲問道:“這種事你早就該跟媽媽說啊,鬧到了這種地步,你不是自討苦吃嘛!怎麼樣,希葦,媽媽剛剛把你踩疼了嗎?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方希葦連連搖頭,說自己沒事,媽媽懲罰自己是對的。舒怡鬆了口氣,又安慰了大兒子幾句,跟著與大兒子約定明天一起去學校,一定嚴懲那些不良少年!
這不平靜的一晚就這樣結束了,但是舒怡哪裡知道,方希葦並未跟自己說實話,起碼最主要的原因他沒有老實交代,這番話中,真實成分頂多只能佔20%。方希葦為了能讓自己說得像一些,便在交代“實情”的時候說了些許的真話,如果完全說假話,自己的神色就會變得緊張,那麼媽媽一定會發現端倪。而幸運的是舒怡果真信任了自己方才的話,那麼,起碼今晚是可以安然無恙地度過去了。
這一夜,方希葦幾乎沒有睡,他滿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遭受媽媽虐踩時的恐怖回憶;還有媽媽那傷人的話,說自己如果不聽話,那麼她與爸爸就會把精力全放在小弟弟方希桐的身上了,這句話徹底令方希葦感到憤怒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父母偏向,自從有了小弟弟之後,他原本享受的寵愛便全部轉移到了弟弟身上。正是出於這種嫉妒心理,半個月前,方希葦才暗中聯絡上了小弟弟幼兒園的幼師姚阿楠,請她幫忙收拾這個“可惡”的小弟弟。
但沒想到自己的做法竟然是引狼入室,姚阿楠究竟對小弟弟心理造成多大程度的打擊尚未可知,自己卻是被姚阿楠收拾得很慘。而到了自己走投無路時,媽媽卻又落井下石地要“放棄”自己!這一連番打擊讓方希葦實在難以接受,最終,方希葦騰地坐了起來,帶著無比憎惡的語氣一字字說道:“我-一-定-要-報-復!”
第二天一早,方希葦早早就起床了,他把自己的重要物品仔細篩選了一遍,挑了又挑,揀了又揀,最後選出了十幾件最難割捨的東西放入揹包,並且把自己能收集到的所有現金也都帶在身上。他又深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室,低聲說道:“我要走了,再見,我曾經深愛著的家!”然後,便毅然離開了臥室
。
這時,舒怡已經起來做飯了。見到大兒子出來,舒怡用和藹的語氣說道:“希葦,怎麼起來這麼早呢!昨晚你沒怎麼睡好,你應該多睡一會兒啊!”方希葦連忙答道:“沒事,後來我睡得很好了,因為憋在心裡的話跟媽媽講了,我輕鬆多了。”實際上這時的方希葦卻在說假話,他在心裡暗暗想道:“哼,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我可沒那麼容易上當了。你們不喜歡我,喜歡小弟弟,而且還這樣不計後果地虐待我,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因為男主人不在家,所以舒怡顯得更加忙碌,方希葦今天十分懂事,還幫著照顧小弟弟吃早餐,只是舒怡沒有注意到,今天大兒子看小兒子的眼光十分怪異。早餐之後,一家三口人便出門了。但是方希葦卻根本沒有去到學校,他直接打電話聯繫了姚阿楠……。
快到中午時,方希葦突然來到了小弟弟的幼兒園,對班主任說今天家裡有事,父母要自己接小弟弟回去。方希桐的班主任是麥韋嬌,她看著與方希桐十分相像的方希葦,感到一陣陣錯愕,出於負責,麥韋嬌問道:“小夥子,你媽媽為什麼不來接你弟弟啊?你自己帶你弟弟回去真的沒事嗎!”方希葦笑笑答道:“媽媽有急事,這才讓我來接弟弟的,放心,我們打車回去,很安全的。我都這麼大了,難道還沒有照顧小弟弟的能力嗎?”麥韋嬌為了穩妥,便想要給方希桐的媽媽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但是一撥之下,卻發現舒怡電話是一陣忙音,連續撥打了好幾遍,也沒有接通。
這時,方希葦說道:“老師,實話跟你說吧,我媽媽現在在鄉下處理一場糾紛,那裡手機信號不好,她晚上也趕不回來了,所以讓我早點把弟弟接回家,別趕上晚高峰時車輛太多,出現意外。而且晚上接孩子的家長太多,我媽媽怕我找不到弟弟,所以就讓我中午來的。老師,我還要趕回學校上課,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啊!”
麥韋嬌無奈,只好叫來方希桐,方希桐一見到方希葦,便高興地叫道:“哥哥,你怎麼來了?”麥韋嬌追問道:“桐桐,這是你親哥哥嗎?”方希葦笑道:“當然,我就一個哥哥,我們倆住在一個家裡,他當然是我親哥哥了。”麥韋嬌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小夥子,你就帶你弟弟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回家來個電話報平安。”方希葦聞言,面露喜色,連忙點頭答應了。
於是,方希葦便帶著弟弟離開了幼兒園,方希桐從未在中午時離園回家,所以感覺十分新奇。一路上問著哥哥,為什麼不是媽媽晚上來接自己,而是由他在中午接自己。而方希葦卻總是用答非所問的話敷衍著弟弟,而且臉上現出了不快的神色。
同一時間,舒怡正在公司午休,忙了一上午,她終於掏出了手機想要查看一下微信朋友圈。今天她覺得有點反常,平時電話十分忙碌,為什麼這一個上午沒人給自己打電話呢?當她查看手機的時候,這才注意到SIM圖標顯示異常。於是,舒怡便拆開了手機,一看之下,她有些錯愕,因為手機的SIM卡沒有插好。舒怡連忙又將卡片插到了位,再開機時,接連收到了許多短信提醒,都是XXX手機號在某某時間打來的電話,因為舒怡的手機有“小秘書”功能,於是她便一個個回了電話,
直到給自己小兒子幼兒園的班主任麥韋嬌回電話時,舒怡才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驚叫著蹦了起來,隨即蹬上了高跟鞋,快步跑向辦公樓外,直接去取車,向幼兒園趕去。
這時,方希葦已經帶著弟弟來到了市區邊緣的一處老舊住宅區,雖然方希桐對哥哥並無戒心,但是這種破舊的、如貧民窟一般住宅還是令方希桐感到一陣壓抑,他不由得又開口問道:“哥哥,來這裡幹嗎,我……我想回家,這裡又髒又亂,我覺得不舒服。”
方希葦冷冷答道:“怎麼,住慣了豪華別墅,這種房子就呆不下去了了嗎?來吧,我帶你見一個人,見到這個人,你就知道為什麼了。”方希桐只能皺了皺眉頭跟著了,雖然有些好奇,不知道究竟自己要去見誰,但是這種鬼地方他一刻都不願意呆。等見了哥哥口中的那個人後,他馬上就想轉身離去。
兄弟二人進了出租屋之後,突然門就關上了,隨即,一記不懷好意的笑聲響起,隨即那聲音說道:“這下好了,兄弟倆一網打盡啦!”方希葦聽到這句話之後,略顯得有些無奈;但方希桐一聽這人說話的聲音,頓時顯出了一陣驚喜,他激動地說道:“老……老師,是……是你嗎?”這時,只見姚阿楠從出租屋的裡屋走了出來,慢慢向兄弟二人逼近,同時眼中閃現著陰測測的獰笑。
方希桐自從被姚阿楠在兩日午間實施了一番欺辱之後,就對這位女幼師的倩影有了種揮之不去的感覺,而隨後卻再沒見到這位女幼師來欺負自己,方希桐大感失望。如今,自己終於在這裡與姚阿楠重逢,方希桐自然十分激動,因為自己今天一定有機會再被這位女幼師踩在腳下或是騎在身下壓迫了。此刻的方希桐真想好好謝謝自己的哥哥,帶自己來這麼“刺激”的地方,見到了自己最想見的人,所以這貧民窟一般的住宅方希桐再也不覺得憋屈了,如果可以,他甚至連家都不想回了。
姚阿楠這時已經來到了方希桐的近前,問道:“怎麼樣啊,小鬼,現在你還淘不淘氣了?”方希桐這時已經語無倫次,他顫抖著答道:“不……不……不淘……淘氣了!”他這是因為激動而顫抖,但是在姚阿楠看來,她卻認定這是小男孩因為恐懼才哆嗦的。所以,姚阿楠獰笑著說道:“怕也沒有用,就先來讓老師‘教育教育’你好了。”說著,姚阿楠一推方希桐,他順勢就倒在了一旁的一張床上。姚阿楠並未使出多大力氣,但是方希桐卻直接在床上躺“到位”了,這其中有著他很大的主觀意願。
跟著,姚阿楠也脫鞋蹬上了床,直接跨過方希桐的身體,隨即便壓坐下來,方希桐甚至都沒有舉臂格擋,只是在姚阿楠把自己的肚子壓扁之後,他才輕輕發出了一聲呻吟。
姚阿楠笑道:“小鬼,這兩天沒有去收拾你,你是不是又調皮了?”方希桐這時的喘息有些急促,他努力吸了口氣,慢慢答道:“沒有調皮,我很聽話。”這時的方希桐卻顯得鎮定了許多,反倒讓姚阿楠有些意外。她隨即壓得靠上了一些,坐在了方希桐的胸脯上,跟著又問道:“小鬼,這兩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在做惡夢啊!你有沒有在夢裡夢見就像這樣被我這樣騎在身下,然後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景啊?”方希桐搖了搖頭,說沒有。
姚
阿楠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頭,這時的小男孩應該嚇破了膽,一邊哭哭啼啼,一邊向自己求饒,求自己別再壓迫他了。不過此刻從方希桐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驚恐的表情,他也不向自己提出任何哀求。這種表現與他的哥哥方希葦形成了天壤之別,於是,姚阿楠便把赤著的右腳伸到了方希桐的面前,說道:“我的腳昨天沒有洗,你給我好好舔乾淨了,聽到沒有?”
原本姚阿楠以為方希桐聽到自己這個命令之後,他會覺得噁心,並且乾嘔出來。自己坐在上面,就可以感受到他的胃部痙攣時的震顫感覺了,不過卻見到方希桐點了點頭,隨即將小小的舌頭伸了出來。姚阿楠簡直要驚愕得把眼珠子瞪出來了,她於是把腳伸了過去,以為小男孩只是迫於當前的危局,這才忍辱答應的。
但是,隨即,方希桐卻用冰涼的舌尖毫無顧忌地舔上了姚阿楠的腳,而且是在舔舐她的腳趾縫,這裡被認為是腳上最髒的部位,這下,姚阿楠徹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