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老師的陰謀

幼兒園老師的陰謀

凡水市私立幼兒園裡,正是中午休息的時間,一名五歲的男孩卻不像大部分同學那樣,乖乖躺在床上等待入眠。只見他時而捅捅左側的同學,時而又用一根樹枝插入右面同學的鼻孔,不僅自己不睡覺,而且還干擾其他的同學。結果在這名男孩右側的那名同學眼看就要睡著了,但被樹枝刺激了鼻腔內的神經,突然“阿嚏”一聲,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於是,很多即將入睡或是已經入睡的同學們便被這聲劇響給震醒了。那名男孩突然覺得十分有趣,便“咯咯”大笑出來,這樣一來,原本就沒有睡意的男孩變得更精神了。

然而,男孩還沒有興奮多久,突然一個窈窕的身影向他走來,這傢俬立幼兒園給小朋友們睡覺用的床鋪是一種“大通鋪”,也就是如同農村大炕那樣的大床鋪,一個班二十幾名小朋友都睡在這張超級大床上。而這個慢慢走近的窈窕身影想要來到那個調皮男孩的身旁,就要從這張大床鋪上把腳下的小朋友一個個跨過去,在這個身影一路走來的過程中,床鋪的支撐機構被踩得發出了一陣陣的“吱扭”聲響。剛剛還在興奮不已的調皮男孩這時也聽到了床鋪的“吱扭”聲響,他於是扭頭看去,正好那個身影此刻已經走到了男孩近前。男孩張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仰視著站在自己身側的這個身影,眼神中充滿了好奇,他已經在這家幼兒園呆了兩年,從未在睡覺的時候遇到過這種情形,這小男孩一時間竟然安靜下來了。

一路跨過那些小朋友,來到這個調皮男孩近前的窈窕身影原來是一名二十歲剛出頭的漂亮女孩,身穿著幼兒園給幼師配備的統一制服。調皮的男孩不認識這個女孩,但是卻認識女孩穿的衣服,他雖然年輕幼小,但是卻十分聰明,一見有老師來到自己身旁,便意識到一定是因為自己又調皮了,所以引得老師來管束自己。

於是,這個鬼靈精怪的小男孩便馬上閉上了眼睛,開始裝睡。以前,當他運用這個“小伎倆”的時候,通常來管束他的老師呆上一會兒,就會轉身離去了。但是今天的情況卻有些特殊,只聽那個漂亮的女幼師帶著不善的笑意說道:“方希桐,大家都說你是個難以管束的淘氣包,哼哼,今天我就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吧!”

說完,這個女幼師居然抬起右腳,隨即踩踏到了這個男孩的臉上。從女幼師方才的話語中得知這個男孩名叫方希桐。而方希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會被這個陌生的老師以踩臉的方式來管教。這可是從未有過的情況,方希桐還在感到疑惑,突然女幼師踩得用力起來,方希桐頓時便被踩得面紅耳赤,呼吸艱難了。

五歲的小孩子不會裝假,所以一旦感覺難受,方希桐立即掙扎起來,但是女幼師就是為了不讓他叫喊,所以才會用腳踩踏方希桐的嘴,這樣,這個小男孩有生以來第一次陷入了一種恐懼之中。

女幼師見到方希桐這副驚悚的表情,反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緩緩說道:“哼哼,不聽話的小孩子就要用一些‘獨特’的手段來收拾,要不然還不上房揭瓦了!”說著,女幼師踩得又用力了幾分,方希桐這下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的嘴唇被踩得緊緊抵在牙齒上,都快要被頂破了。作為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孩子,就算在家裡不小

心摔倒,或是走路時頭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上,都會疼得方希桐大哭不止,然後對他萬般寵愛的父母便會立即跑過來撫慰他。

但此刻在女幼師的腳下受到虐踩,父母卻都不在身邊,方希桐真是呼天不應,叫地不靈。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委屈地大哭出來,而且因為嘴被踩著,方希桐哭不出來聲音,便只能像湧泉一般往外流淌眼淚了。但是踩著方希桐的女幼師絲毫沒有因為方希桐委屈的表情而對他表現出憐憫來,仍是繼續用腳封著方希桐的嘴,用這種略顯殘忍的方式繼續折磨著小男孩原本純潔的心靈。

又過了幾分鐘,方希桐大概是累了,掙扎的動作慢慢舒緩下來。女幼師總保持著一個姿勢踩踏小男孩,也覺得累了,於是便微微抬起了腳,準備活動一下腰身。但女幼師的腳剛剛離開方希桐的嘴,這個小男孩便立即哇哇大叫出來,他似乎是在大聲求救,或許是在發洩心中的委屈。但女幼師哪裡會讓他隨意大喊大叫,連忙又狠狠踩下,將方希桐的嘴再次封住了。

女幼師腳上穿著的是一雙薄薄的絲襪,剛剛被男孩呼出的熱氣幾乎把她右腳上的絲襪徹底浸溼了。所以當女幼師微微抬起腳的時候,腳底被浸溼部位所產生那涼絲絲的感覺一度令她十分舒爽。但沒想到自己還沒舒服片刻,這個不服管束的男孩居然就大聲哭喊出來,無奈之下,女幼師只能再次把小男孩的嘴踩住了。

而這一次,女幼師的臉上明顯泛起了不滿的神色,因為小男孩沒有一次性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對她來說,這就是一種恥辱。於是女幼師這一次踩得稍稍用力,而方希桐感覺到了嘴巴上方那無比“巨大”的壓力,甚至都要將自己的牙齒踩鬆了。這下,方希桐感覺更加痛苦,而且心底的恐懼感更加強烈了。

這時不會有人來幫自己,所以小男孩只能自己想辦法,面對女幼師越來越兇狠的腳力,方希桐只能舉起兩根稚嫩的小胳膊,用一雙如同饅頭般豐滿的小手抓住了女幼師穿著絲襪的右腳,想要把這隻討厭又沉重的臭腳從自己臉上推開。

雖然女幼師的腳也很小巧玲瓏,充其量只有36碼,但是與方希桐那更加袖珍的雙手比起來,女幼師的腳就好像熊掌一般巨大了。方希桐這樣柔嫩的小手當然無法搬動女幼師的腳。所以當他嘗試了幾次不果之後,便只能接受這殘酷的現實了。而對於方希桐來說,這個殘酷的現實就是繼續被女幼師踩在腳底,肆意蹂躪。

而這個時候,因為剛剛方希桐右邊那個小朋友一聲響亮的噴嚏而被驚醒的其他小朋友都已沒了睡意,大家都在以驚愕的眼神看著方希桐這裡。所有小朋友都沒有見過這個陌生的女幼師,也沒有見過其他的幼師以這種方式對待任何一位小朋友。一些膽小的孩子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因為透過他們純潔的雙眼,可以隱隱約約看到這個女幼師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邪惡的氣息。

又踩了幾分鐘後,女幼師慢慢蹲下身來,但是仍保持著腳踩方希桐嘴唇的姿勢。等女幼師拉近了與方希桐的距離後,她才小聲說道:“方希桐,你還敢不敢再哭鬧啊?”方希桐在家裡如同小王子一般的存在,從來只有跟父母撒嬌的份,哪裡會被任何人脅迫。所以面對女幼師這充滿惡意的質問,方希桐只是略顯憤怒

地瞪大了眼睛,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當然,他被踩著嘴唇,不能說話也不能點頭,因此他也根本無法通過語言與肢體動作來回應。

女幼師見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只是此刻她臉上佈滿的都是壞笑的模樣。看到這種不懷好意的笑容,方希桐顯得更加憤怒了,他突然伸出手去,捅向了女幼師的身體。這大概是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這個小男孩發出的第一記反擊。而這一下,方希桐正好用他稚嫩的小手捅到了女幼師的胸脯上。同樣是柔嫩的小手接觸到了女幼師柔嫩的胸脯上,應該說並未對女幼師造成任何傷害。但方希桐這下卻相當於捅了馬蜂窩,因為女幼師明顯感到生氣了。

只見這個女幼師保持著踩壓方希桐嘴唇的姿勢,接著抓住了小男孩“冒犯”自己胸脯的右手,跟著用踩在床上的左腳赫然踏住了小男孩這隻右手。跟著臉色突變,嚴厲地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這麼早就來襲胸,這就不能怪我了,你這隻手要付出代價!”

當女幼師的腳遇上了方希桐的手,這兩件事物便不是一個級別的了,只見方希桐稚嫩的右手瞬間在女幼師的左腳下變得無比扁平,指尖處更因為充血而變得紅脹不堪。因為女幼師這時踩著方希桐的手背,更把方希桐的小手踩得深深凹陷進了床墊之中。似乎女幼師再添加一點力道,就會把方希桐的手指踩斷了。

這種十指連心的劇痛作用在一個只有五歲的小孩子身上,實在太過殘忍了。方希桐這次真的無法忍受這種劇痛了,他劇烈地掙扎起來。雙腿亂蹬亂踹,把蓋著的被都踹翻了,更把他身旁兩側的小朋友也給踹了好幾下。但方希桐左右兩邊的兩名小朋友眼見這位女幼師如此殘忍地實施著暴行,都嚇得不敢出聲,除了裝睡之外,甚至連喘氣都不敢太大幅度,所以儘管被方希桐踹了好幾腳,這兩名小朋友竟然如同熟睡一般,一動也不敢動。

就這樣,孤立無援的方希桐又掙扎了五分多鐘,除了感覺被踩著的右手越來越疼痛之外,自身的情況卻沒有一點改善。這麼短短十幾分鐘的經歷,讓這個嬌生慣養的小男孩不得不變得成熟了,他痛苦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在沒有父母庇護的情況下,任何想要對自己不利的勢力都可以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麼想著,方希桐把尚且自由的左手又抬了起來,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再去“冒犯”這個夢魘一般的女幼師,而是輕輕撫摸了幾下女幼師右腳的腳面。在家的時候,記得父母安撫自己的時候,通常就會用撫摸自己臉頰或是頭頂的方式。但自己此刻摸不到女幼師的臉,所以便只好來撫摸她的腳面了。

從方希桐的這個動作中,女幼師感覺到了自己腳下這個小男孩向自己屈服的訊號。於是,女幼師又明知故問地說道:“怎麼,你服了嗎?”方希桐不能說話,不能點頭,情急之下,他只好用快速眨眼的方式來代替點頭,表示自己屈服了。

征服一個只有五歲的小孩子並不算什麼真本事,甚至還有些可恥,但是女幼師卻顯得十分得意。跟著,女幼師又問道:“那我把腳從你嘴上拿開,你還敢不敢哭鬧喊叫了?”方希桐繼續快速眨著眼睛,示意自己聽話。但是,女幼師這一次卻問得模稜兩可,見到方希桐做出

了肯定的回覆,於是她又追問道:“怎麼,你是說我把腳從你嘴上拿開了,你還會哭鬧,是不是?”方希桐嚇得臉色頃刻慘白如紙。他連忙想要搖頭,但被踩著嘴的情況下,方希桐無法搖頭,關鍵時刻,他才記起來自己還有一隻左手,於是,方希桐連忙又快速地左右搖晃著左手,示意自己不敢哭喊了。

女幼師這才又滿意地笑了笑,跟著她卻又不厭其煩地問道:“那麼,我再問你,你是想我先抬起踩手的腳呢,還是抬起踩臉的腳啊?”這個女幼師的問題實在太多了,幾乎把方希桐逼瘋了。不過方希桐實在不敢跟女幼師抗衡,他只好用左手吃力地繞過女幼師踩臉的腳,又艱難地指了指女幼師踩著自己右手的腳。

女幼師笑了笑,說道:“哦,原來你這小鬼怕疼啊,那好,我就網開一面,先饒你一回吧!”說著,女幼師慢條斯理地把左腳一抬。方希桐這隻飽受摧殘的右手終於獲釋了。

但因為長時間被超出承受範圍的重力所碾壓,小男孩的右手仍是劇痛不已,甚至連打彎都做不到了。他的手背上更被拓上了女幼師絲襪的紋理。也不知是女幼師踩得太過用力,還是方希桐的皮膚太過細嫩水潤。總之這絲襪的紋理一時半刻是不會消失了。

而女幼師不知是保持這個姿勢太久了,導致他的腰腿有些痠麻,還是她原本就是純心故意要折磨這個小男孩,在抬起另一隻腳的過程中,女幼師忽然一個踉蹌,跟著竟然身體一歪。直接就壓坐在了方希桐的肚子上。女幼師的身材雖然窈窕,體重也不會太重,但是如果壓坐在一個只有五歲的小男孩身上,那效果便是災難性的了。突然承受了這種超出上限的重壓,女幼師的腳又離開了自己的嘴唇,方希桐“嗷”地一聲慘叫出來。

雖然這叫聲是方希桐發出來的,但是其他裝睡的小朋友們聽到了這聲慘叫,都不約而同地驚得一陣哆嗦,有幾名小朋友甚至要嚇尿了。而壓坐在了方希桐肚子上的女幼師這時卻露出了一陣得意的微笑,只聽她緩緩問道:“小鬼,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啊,叫你不要大喊大叫,怎麼你答應得好好的,就是不去做呢!是不是我對你太仁慈了,這才讓你無法無天了啊?”這個手段殘忍的女幼師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仁慈,真要把恬不知恥這個詞語演繹到極致的境界了。而女幼師的一番話果然見效,方希桐儘管感覺被覆蓋的心、肝、脾、胃、肺這些內臟快要被壓爆了,但卻真的不再出聲了。

女幼師這時就像坐在一張坐墊上般,把全部體重都壓在了方希桐身上,方希桐那面積有限的軀幹全被淹沒在了女幼師的身下。這下方希桐徹底無法喘息了,他張大著嘴,無助地抽動著嘴唇,但是卻無法換氣,眼看就要被壓得斷氣了。然而,這個冷血的女幼師卻又把雙腳蹬在了小男孩的臉上,說道:“唉,還在這裡裝可憐,我真不愛看你這張虛偽的臉,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撒謊,不理你了!”

而當女幼師用溼漉漉的雙腳把方希桐的面門遮蓋住之後,她的身體也相應地向後傾斜了一些,同時因為女幼師自己曲起了雙腿,所以她的大腿根就離開了方希桐的胸口,也就大大減輕了對方希桐肺臟的壓迫,所以小男孩現在終於可以艱難地喘息了。

避免了窒息而亡的

厄運,方希桐因為心有餘悸,所以喘息得十分劇烈,流經了他口鼻的空氣吹到了女幼師的絲襪腳上,產生了一冷一熱的效果,讓女幼師又是一陣愜意。而方希桐雖然胸口處的壓力大大減緩,但肚子上卻承擔了女幼師更多的體重。所以在極度的痛楚折磨之下,方希桐又流下了委屈的淚水,這一下,女幼師的絲襪不僅是在腳掌部位被小男孩呼出的水汽所浸溼,腳尖處的絲襪也被方希桐的眼淚所浸透了。

女幼師努了努嘴,說道:“這小鬼真不懂事,把我的襪子弄髒了,這筆賬還要算在他哥哥的頭上啊!”這一句話說得有些離奇,方希桐當然聽不懂,但是他不知道,今天他遭到了這樣的虐待,卻跟他的親哥哥,一個名叫方希葦的十三歲少年有著莫大的干係。

以絕對的統治力支配著身下的小男孩,女幼師顯得遊刃有餘,直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之後,女幼師才微微抬起了雙腳,當她見到方希桐的臉色已經微微泛紫,便意識到時間差不多了,自己應該先下去,給這個小傢伙一點喘息的時間,然後再接著玩弄他。

於是,女幼師便把雙腳又踩回了床面,跟著撐起了自己的身體。當女幼師“無比沉重”的身軀一離開,方希桐微微發紫的面孔又漸漸恢復了本色。儘管他此刻仍是十分痛苦,十分委屈,但是這個小男孩吸取了教訓,再也不敢大喊大叫了,連呼吸的聲音也變得十分小心,生怕再引得這位女幼師不滿,進而招致更兇狠的懲罰。

女幼師也藉著這個機會扭了扭腰肢,持續長時間的壓坐姿勢也令她有些腰痠,同時,她還藉著這個機會看了看手機上朋友發來的微信消息。然而,這時女幼師還雙腿跨在方希桐身體的兩側,她每做一次扭腰或是伸展的動作時,都會把她胯下的小男孩嚇得隨之一顫,並做出了用手臂護衛的動作,女幼師冷笑著說道:“哼哼,這下學乖了吧,對付不聽話的小孩子,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打!狠狠地打,直到打服為止!”聽了女幼師這番話,驚恐萬分的方希桐當然顫抖不已。但是女幼師卻感覺腳下的大床鋪也跟著顫抖起來,單憑方希桐一個人,無論他抖動得多麼厲害,都不會帶動這麼大一張床鋪發生共振。於是女幼師向兩旁瞥去,這才發現了原因,原來絕大多數午睡的小朋友其實都已經醒了,他們見到這個陌生的女幼師如此殘忍地對待他們的同學,都被嚇得瑟瑟發抖起來。這樣,一張大床鋪上的小朋友都在發抖,床鋪自然也就抖動起來了。

女幼師看著這奇異的情景,又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來她很喜歡笑,只不過在她天使般的笑容背後,卻是一顆邪惡的心靈。

活動完了腰身,女幼師又伸腳把方希桐的胳膊從臉上撥開,跟著問道:“好了,小鬼,我覺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休息完了?現在我還要坐在你身上,你快點躺好了!”方希桐一聽,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個十分委屈、十分呆萌的表情,在家裡,這種表情如果一出現在他的臉上,疼愛他的父母便會立即過來愛撫他,因為他的父母一看到方希桐這副萌萌的模樣,就會有種心都化了的感覺,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愛憐都加在這個小兒子的身上。

但是在此刻的幼兒園中,情況卻大大不一樣了。女幼師哪裡會像方希桐的父

母那樣對他疼愛有加,相反,女幼師冷血地說道:“你在幹嗎,想博得我的憐憫嗎?好啊,就讓我來‘疼一疼’你好了!”說罷,女幼師又猛地坐了下來,這一次還帶著下落的勢能,一下子就砸在了方希桐的肚子上。“嗚~!”方希桐呆萌的表情頃刻間就變成了一種令人心碎的痛楚,因為女幼師重重的一坐幾乎把他小小的胃臟給壓碎了。這個小男孩感覺自己的腸子也被碾壓得粘連在了一起,疼得他張大了嘴,一連嘔了好幾下。

方希桐的這種痛苦無論多麼強烈,坐在上面的女幼師是一點也感受不到的。她又扭了扭身形,使得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等女幼師最終坐穩後,她挪動身體的動作又把方希桐殘忍地碾壓了一番。

隨即,女幼師抬起了右腳,說道:“小鬼,把我的襪子脫下去吧!”在家的時候,方希桐的衣服、褲子、襪子,甚至連帽子都是他的媽媽給穿戴的,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要給一個比他大出許多的姐姐脫襪子,這種極不和諧的行為讓方希桐小小的心靈裡產生了很大的陰影。但是殘酷的現實卻令方希桐不能再猶豫了,他只好伸出如同饅頭般的小手去夠女幼師的襪沿。

不過,方希桐給女幼師脫襪子的過程顯得十分艱難,首先,是因為方希桐缺乏相關的“鍛鍊”,他自己的襪子都是媽媽給穿上或脫掉的,所以這麼一個簡單的脫襪動作方希桐都不知該怎麼去下手;此外,方希桐在女幼師的壓坐之下,感覺到了極度的痛苦,這樣也使得他的小手一直處於顫抖之中,哆哆嗦嗦的小手想要抓住女幼師的襪沿,那是一件很艱難的事。而女幼師也不著急,優哉遊哉地把腳懸在方希桐面門上空,等著他給自己把襪子脫掉。方希桐完成得越慢,他就會被自己壓坐的越久,誰難受誰自己知道。

足足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方希桐才把女幼師的兩支絲襪脫掉,這時他也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完成了這個任務,方希桐的臉色又被憋得通紅了。這個小男孩又吃力地吐出了一口氣,以為自己這麼辛苦地為女幼師提供了服務,女幼師又會讓自己休息一會兒了。

不過,隨即女幼師卻把赤裸的雙腳又抬到了方希桐的臉上,說道:“好了,我的腳上有些乾澀澀的感覺,用你水潤的舌頭把我的腳好好舔一舔吧!”方希桐再次瞪大了眼睛,記得爸爸媽媽總會在愛撫自己的時候,把自己那雙同樣如同饅頭一樣鼓溜溜小腳說成“臭腳丫子”,既然腳是臭的,那麼女幼師還讓自己給她舔腳,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不過儘管方希桐的心中有了種翻江倒海的憤怒,可惜面對殘酷的現實,他還是無能為力,只好繼續選擇服從了。

把自己用來品嚐味道的舌頭接觸到女幼師“骯髒”的雙腳,這可是一個十分困難的嘗試。“臭腳丫子”究竟會是怎樣一番味道?會不會讓自己的舌尖輕輕一碰,便把自己噁心得嘔吐出來?帶著這些疑問,方希桐慢慢把舌尖向女幼師的腳底靠近。

直到方希桐的舌尖接觸到了女幼師的腳底之後,突然一直緊閉雙眼的方希桐輕鬆了許多,因為之前對女幼師腳上味道的種種恐懼在這一刻瞬間消失殆盡了。女幼師的腳底並沒有任何異味,相反,味道還有些“恬淡”,並且散發著一種別樣的芳香。

既然沒有了抵

觸的情緒,方希桐也便用舌尖慢慢在女教師的腳底滑動起來。當小男孩涼絲絲的舌尖舔到了女幼師的腳心時,女幼師卻不由自主地激靈了一下。隨即,她抬起腳來,露出方希桐的臉,帶著詫異的表情問道:“小鬼,我的腳味道很好嗎,看你舔得很著迷的樣子?”方希桐早已被壓得嬌喘連連,他說不出話來,而且面對女幼師這個變態的問題,年紀尚幼、涉世不深的方希桐也不知如何回答。而女幼師看著方希桐懵懂的表情,也意識到自己的問話已經超越了這小男孩智力所能及的範圍,所以這個問題小男孩根本回答不了。於是,女幼師便又把腳放在了方希桐的嘴邊,說道:“好了,快點舔吧,用你那涼絲絲的小舌頭繼續為我的腳服務吧,我覺得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腳,那你就來舔個夠好了!”

這個時候正好是夏季,中午的氣溫還是很高的,所以女幼師的腳底也出了汗,只不過她對足部的護理十分重視,所以從方希桐的角度來講,他只嗅到了女幼師足部護膚品的芬芳味道。但是當方希桐把女幼師的雙腳腳底都舔遍之後,女幼師便又坐得靠上了一些,然後把足尖對準了方河凌的嘴唇,說道:“把舌頭伸得長一些,該舔我的腳趾縫了。”方河凌早覺得腸子快要被壓斷了,可是女幼師就是不起身,這個小男孩的體力已經快要耗盡了。

因此,當小男孩做出了想把舌頭伸長的嘗試之後,卻發現自己已經沒力氣達到女幼師的要求了。女幼師也看出了方希桐努力的樣子,大概也深深體會了他的力不從心。但是卻沒有對方希桐表現出半點的憐惜,而是壞笑著說道:“沒力氣伸舌頭了啊,來吧,老師幫你!”說著,女幼師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了身體,用體重來回碾壓著小男孩的胸口與腹部。在這種帶著衝擊力的壓迫之下,方希桐身不由己地把舌頭伸長了,大概是女幼師沉重的身體把小男孩的舌頭從口腔中給擠壓出來了。見到小男孩的舌頭足夠長了,女幼師便把腳尖遞了過去,先用大腳趾與二腳趾夾住了方希桐伸出來的舌頭,然後笑著說道:“好了,這下伸得足夠長了,你可以好好舔了,記得要用心一些啊,你給我舔乾淨了,晚上我就不用洗腳了。”

腳趾縫隙是腳上最髒的部位,當方希桐的舌尖舔到這裡的時候,他才品嚐到了一股鹹鹹的感覺,這令方希桐的面容發生了急轉直下的扭曲。而女幼師就是等著看他這副表情,等方希桐涼絲絲的舌頭把女幼師第一處腳趾縫舔得差不多了,女幼師又挪移了一下腳掌,把二腳趾與中間腳趾之間的第二處腳趾縫送到了方希桐的舌尖。這樣也可以幫方希桐省卻一些力氣,體現出了女幼師的一些“人性”,因為小男孩的舌頭沒有那麼長,也不夠靈活,如果女幼師不主動移動腳掌的話,方希桐是無法把她這隻腳的四處腳趾縫全部舔到的。

舔完了右腳,接著女幼師又獻上了左腳。方希桐已經接近了油盡燈枯的狀態,等他拼了命地把女幼師的左腳也舔完之後,女幼師終於顯得滿意了。她又雙腳撐著床面站了起來。終於,方希桐又一次可以隨意呼吸了,直到此刻,他才體會到了自由的彌足珍貴。

但是,當方希桐還在急切地喘息時,突然女幼師抬起了腳,踏在了方希桐稚嫩的腹

部上,隨即便慢慢往這隻腳上移載體重了。女幼師這是要幹什麼!難道她還要用她的全部體重來踩踏自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著女幼師那冷峻的表情,方希桐嚇得居然連呼吸都忘了,只剩下不住地顫抖,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要從頭頂鑽出,並且要飄向天空了。

但最後女幼師把全部體重都移上了踩肚子的腳之後,方希桐快要出竅的靈魂還是被硬生生拉了回來。因為被腳踩所產生的劇痛令這個只有五歲的小男孩更加難受,相比於被壓坐肚子來說,腳底的面積要更小,同樣的體重,作用面積越小,產生的壓強越大,受壓迫者就會越痛苦。這是在初中的物理課才能學到的內容,但是現在的方希桐絕對不會明白這個原理,他只是感覺被女幼師用腳踩的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作生不如死,或者什麼叫作痛不欲生。

女幼師的腳碼很小,只有36號,但是踩在方希桐的肚子上之後,卻又顯得十分碩大,甚至她的腳尖要懸空一部分,不能完全橫向踩在小男孩的細腰上。隨即,女幼師又把另一隻腳踩到了方希桐的胸脯上,兩隻腳一起踩,總比一隻腳產生的壓強小。但是這樣一來,女幼師便可以在方希桐的身上站穩了,因此她想踩多久就可以踩多久。不過對於女幼師腳下的方希桐來說,這段時間的經歷卻是災難性的,只見方希桐把眼睛瞪得老大,或者說是因為被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所碾壓,才會令他把眼睛瞪得這樣大。如果女幼師踩得時間長一些,或者她的體重再重一些,方希桐的眼珠子都會被這股重力所擠出來了。除了眼球處的異樣之外,方希桐的脖頸側面與額頭處也有明顯的青筋在抖動,他的臉色更是變得緋紅不堪,這一切均是源於女幼師踏在他身上那兩隻致命的重腳。

雖然方希桐不想惹怒女幼師,但是當他在長時間窒息、大腦供血不足的情況下,有些行為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了。只見方希桐狠狠捶向了女幼師的雙腿,這時的小男孩好像突然變得生猛了許多,把女幼師捶得都感覺到了一絲疼痛。女幼師顯然是有些生氣了,她於是又把體重都加載到了踩肚子的腳上。方希桐只覺得自己的腸子快要被踩斷了,他的雙手也不再錘擊女幼師的雙腿了,而是緊緊抓住了女幼師的腳踝,想要把她踩肚子的腳扳開。但是方希桐的力量太小了,兩隻手圈在一起,甚至還攏不住女幼師的腳踝,那麼想要將她的腳扳開則更加不可能了。

見到方希桐不再向自己反擊了,女幼師這才又帶著征服者的傲氣冷笑了幾聲。跟著,她竟然從方希桐的肚子上走了下來,放過了這個幾乎被她毀掉的小男孩。被踩著肚子的時候,方希桐便覺得痛不欲生,而當女幼師的體重移開之後,卻又把小男孩疼得生無可戀。他這時也忘卻了女幼師禁止他大喊大叫的警告,兀自打著滾慘嚎起來。幾下翻身的動作把他身旁躺著的小朋友撞得東倒西歪,儘管他身旁的小朋友早就醒了,但是卻一直在裝睡,這下被方希桐撞到之後,那個小朋友竟嚇得“啊”地叫了一聲,但隨即,他又裝模作樣地把眼睛閉緊,甚至還打出了幾聲呼嚕。看著這個小朋友“虛偽”的模樣,女幼師不禁笑出聲來。

但最為痛苦的方希桐此刻還在一邊慘叫,一邊打滾

,用最大的努力來發洩自己所遭受的摧殘。女幼師也沒阻止他,就是讓他隨心所欲地打著滾,叫著苦,似乎看著方希桐受苦也是她的一種樂趣。

直到五六分鐘之後,方希桐的肚子才慢慢好轉,不再疼得那樣撕心裂肺了,他的哀嚎聲也稍稍減緩了一些。這時,女幼師才慢慢走近,突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住了方希桐的肚子。

驚弓之鳥一般的方希桐立即嚇得渾身慄抖,他正要大聲叫喊,突然在看到了女幼師那攝人心魄的眼神後,又嚇得把到了嘴邊的驚叫聲硬生生憋了回去。但這次女幼師沒有用力踩踏下,只是把腳擱在了方希桐的肚子上,這時的踩壓力道充其量只有她半條腿的重量,不過女幼師這個舉動卻令惴惴不安的方希桐更加驚疑不定了。

良久,突然女幼師問道:“小鬼,我問你,剛剛我對你做過了什麼?”雖然方希桐自小被父母溺愛,但是父母卻在教育他的時候,不厭其煩地告誡他要做一個誠實的孩子。所以方希桐從本意上來講,是想誠實地把女幼師對自己做出的行為原原本本地說出來的。不過,經歷這一午間的折磨之後,這個五歲的小男孩突然變得成熟了,在冥冥中,似乎有個聲音在警告著自己,讓自己昧心地說謊,不要說出實話!最終,在短暫的權衡之後,方希桐還是被迫著選擇了說假話。只聽他氣喘吁吁地說道:“老師,我……我不記得剛剛發生什麼了,你沒對我幹什麼!”女幼師聞言,先是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跟著咯咯笑出聲來。笑畢,女幼師問道:“小鬼,你剛剛說的是真話呢,還是假話呢?”方希桐暗想,既然他已經說了假話,那就一直說到底吧!於是便答道:“我……我說的是假話。”

畢竟方希桐只是個五歲的孩子,他的智力水平還只停留在一個不成熟的階段,剛剛他應該回答說他的話是“真話”,這樣就圓滿了。但他偏偏回答是假話,這讓女幼師又是一陣錯愕,於是女幼師便加大了些踩壓的力度,問道:“哦,你剛剛說的是假話啊,那麼也就是說,實際上我對你做了很多殘忍的事情嘍?”

一聽女幼師的提醒,方希桐嚇得臉色慘白,他連忙改口說道:“不、不,我說錯了,我剛剛說的是真話,老師,我不記得你對我做過什麼,你什麼也沒對我做,我就在這裡安安穩穩地睡午覺!”小男孩說完了這番話之後,女幼師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進一步威懾道:“你明天、後天、大後天還要來幼兒園的,若果今晚回家你突然又覺得委屈了,跟你的父母胡說八道,哼哼,我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情況吧?”

方希桐連忙又點頭說道:“是的,是的,我絕對不會胡說八道的,老師,請你放心!”一瞬間,方希桐從一個調皮的孩子變成了一個禮貌有加、十分懂事的孩子,相信他的父母看到他的這種變化,一定會覺得欣喜。而此刻女幼師已經玩夠了,於是,她便再次殘忍地從小男孩肚子上踩了過去,踩得方希桐又是一陣面容扭曲。

隨即,女幼師便又跨過了幾個小朋友,看似準備下床了。見到女幼師離去,方希桐難以置信的舒緩了一大口氣,但是隻要女幼師還在這間屋子裡,他的驚恐情緒就不會消弭。正當方希桐準備目送這個女幼師

邪惡的身影離去時,突然他身旁的小朋友睜開了眼睛,這個小朋友名叫曲鑫迪,他從女幼師對方希桐實施欺辱開始,就眯縫著眼睛偷偷觀瞧近在咫尺的驚悚畫面。有時女幼師無意間向他這裡瞥來一眼。曲鑫迪便立即把眼睛閉得緊緊的,以免惹禍上身。

這時,看似女幼師已經離開了,所以曲鑫迪慢慢睜開了眼睛,向方希桐投去了同情、憐憫的目光。但是方希桐卻向他回了一個驚恐的眼神,曲鑫迪正納悶,卻突然聽到耳畔響起了女幼師那溫柔卻又驚悚的聲音,只聽她說道:“小鬼,你睡醒了啊!”原來,女幼師去而復返,而這一次,女幼師卻把目標瞄準了曲鑫迪。

曲鑫迪嚇得連忙又閉上了雙眼,並大聲說道:“沒……沒有,我還沒睡醒,我還要繼續睡覺!”同樣是五歲的小男孩,曲鑫迪的智力也沒有多麼出眾,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曲鑫迪以最為“弱智”的方式做出了答覆。女幼師被逗得笑了出來,然後把腳輕輕踩在了曲鑫迪的臉上,說道:“來吧,別裝睡了,小鬼,睜開眼睛,我有話要問你!”曲鑫迪嚇得魂飛魄散,帶著哭腔哀求道:“老師好,好老師,我……我剛才在睡覺,什麼也沒看到,這是真話,我不會說謊,我絕對不會騙你的!”女幼師突然覺得這個小男孩實在是太“乖巧”了。把自己想問的話都以最圓滿的方式回答出來了。

於是,女幼師又追問道:“那麼,你真是什麼也沒看見嗎?”曲鑫迪連忙應道:“是,我什麼也沒有看見!”女幼師以腳代手,輕輕撫摸了幾下曲鑫迪的臉頰,說道:“真乖,寶貝,明天老師還來看你,你可要保持著這樣聽話的樣子哦!”

曲鑫迪哆哆嗦嗦地答道:“好……好的,老師再見!”女幼師這次是真的走了,她不會一個個去威懾目擊整個過程的小孩,曲鑫迪既然作為“代表”回答了自己的疑問,那麼別的孩子只要不是腦筋不靈,就一定不會多說話的。而且,還有些貪睡的孩子真是整個過程都在呼呼大睡,居然一點也沒有瞧到女幼師暴虐方希桐的情景,所以女幼師自然沒有理由一個個地向這些孩子們發問了。

最終女幼師走下了大床鋪,穿好了鞋,終於離開了這間屋子,而這些小孩子們居然一動也沒敢動,直到這個班的班主任老師回來,一些小孩才敢大聲喘氣。這個班是凡水市私立幼兒園的中二班,班裡的小孩都是五歲上下的年紀。班主任老師名叫麥韋嬌,她突然發現今天自己班裡的孩子都十分聽話,到了起床的時間,小孩子們都自己把被疊得整整齊齊。麥韋嬌不禁笑道:“真奇怪,今天都怎麼了,怎麼一個個都變得這麼乖了呢?”但是對於班主任老師的誇獎,絕大部分小孩子都表現出了一種異樣的慌張表情。

到了放學的時間,方希桐的媽媽早早就等在了幼兒園門口,當她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從園裡面出來時,又如以往那樣揮手喊道:“桐桐,快點過來啊,媽媽在這裡!”方希桐卻警覺地四下打量了一番,看看有沒有異狀。等確認了環境安全之後,他突然發力狂奔,直接就撲到了自己媽媽的懷中。當他正想大哭出來,把今天的委屈向媽媽傾訴一番時,突然腦海中又回想起了那個可怕的女幼師陰測測的警告:“你明天、後天、大後

天還要來幼兒園的,若果今晚回家你突然又覺得委屈了,跟你的父母胡說八道,哼哼,我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情況吧!”

一想到這一點,方希桐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到了眼眶中的淚水硬生生憋了回去,跟著說道:“媽媽,我們回家吧,我餓了,想要吃東西!”方希桐的媽媽名叫舒怡,她笑著答道:“媽媽給你做了好些好吃的,咱們馬上回家,回家你就可以吃到那些美食了。”

但方希桐卻堅決地說道:“我要立即就吃點東西,快點吧,媽媽,我要餓死了!”舒怡無奈,只好帶著兒子去到麥當勞餐廳點了一份套餐,方希桐狼吞虎嚥地吃掉了,對他來說,只有在吞噬食物的時候,才能排解內心的委屈,讓自己不會哭出來。

晚上回到家後,方希桐的爸爸因為工作忙,回來得很晚,此外,方希桐還有個大哥名叫方希葦,因為上了初中需要補課,也得在晚上七點多才能坐校車到家。所以家裡只有方希桐與媽媽二人,令舒怡奇怪得是,這個平時食量並不怎麼大的小兒子一直在吃東西,即使看上去他已經很撐了,卻仍不停嘴。

舒怡於是問道:“桐桐,你今天這麼餓嗎,中午吃得什麼,難道是你中午飯沒有吃好嗎?”方希桐沉默了片刻,然後答道:“中午啊……中午我覺得幼兒園的飯菜太難吃了,我就沒有吃。”舒怡一撇嘴,說道:“寶貝,幼兒園的飯菜是營養配餐,你怎麼能挑食呢!乖,從今以後,要跟別的小朋友一道吃飯,不能挑食哦!”

方希桐勉強地點了點頭,突然,他把目光放到了媽媽的雙腳上,舒怡是一家商貿公司的區域經理,平時工作時穿得都是正裝,腳上穿著高跟皮鞋。此刻回到家中後,她早已換上了舒適的拖鞋,但是絲襪還沒有脫去。

對自己的媽媽,方希桐已經習慣了隨隨便便,所以他竟然撲倒在地,把舌頭湊向了媽媽的絲襪腳。舒怡大驚道:“寶貝,你幹嗎啊?”還沒來得及收腳,卻已經被小兒子涼絲絲的舌頭舔到了腳趾上。舒怡覺得難以置信,她下意識地一抬腳,竟然把兒子的頭踩住了,跟著說道:“寶貝,你怎麼了,別這樣啊!”

舒怡本不想用腳踩踏自己的兒子,只是因為方希桐的舉止實在太過怪異了,所以情急之下,舒怡的腳才會下意識地做出了踩踏的反應。但剛剛把兒子的頭踩住,舒怡便後悔了,她連忙把腳拿開,並伸手將兒子拉了起來,驚異地問道:“桐桐,你在幹什麼,你怎麼能……怎麼能舔媽媽的腳呢!媽媽的腳臭臭,不能舔!”

其實舒怡是個很乾淨的女人,即使穿了一天的高跟皮鞋,也未沾染上絲毫的皮革味道,剛剛方希桐在倒地舔舐的時候,也只聞到了他媽媽腳上的芬芳氣息,那是舒怡長久使用足部護理品所遺留的味道。面對媽媽的疑問與教導,方希桐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裝作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說道:“媽媽,我想撓你的腳心,讓你覺得癢癢。”聽了兒子的話,舒怡鬆了口氣,因為方希桐本來就是個調皮的孩子,有時做出一些惡作劇來,也會把自己愚弄一番。

於是舒怡說道:“好了,別淘氣了,你今天學的什麼啊,給媽媽說一說。”方希桐答道:“今天學了一些英語單詞,還有一些生字,但是不著急,還

是等哥哥回來以後,讓他教我好了。”舒怡一聽,覺得小兒子的提議很好,如果讓自己已經上了初中的大兒子來教小兒子知識,那麼既可以磨練大兒子的耐性,也可以讓小兒子得到提高,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於是便點頭同意了。

而隨即方希桐卻又接著說道:“媽媽,讓我看看你是不是還有白頭髮吧,上次我找遍了你的整個腦袋,也才發現了兩根,這一次我看看還有沒有,如果有的話,我幫你剪下來吧!”一聽兒子這個提議,舒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好啊,來給媽媽挑一挑吧!”說著,便躺在了沙發的扶手上。舒怡之所以感到滿意,首先是因為兒子“懂事”的行為,知道為媽媽服務了;其次,方希桐扒開自己的頭髮,用小手來給自己一綹一綹搜尋白頭髮的時候,那種頭皮酥癢的感覺也讓她覺得很受用、很舒服。

但舒怡哪裡知道,方希桐這樣做卻有著他自己的目的,記得前幾次給媽媽找白髮的時候,媽媽都會睡著,那麼這一次自己運用輕柔的手法再把媽媽弄睡著了,然後便要做一個“嘗試”了。

果然,沒過多久,舒怡便睡著了。方希桐為了讓媽媽睡得沉一些,又刻意多撥弄了一陣媽媽的頭髮。結果,當舒怡睡得熟了,方希桐才躡手躡腳地又來到了媽媽的腳旁,輕輕脫去了媽媽右腳上的拖鞋,這下,他便可以肆無忌憚地把鼻子湊近仔細聞聞了。

一聞之下,方希桐確認了媽媽腳底的味道真是一種芬芳。然後,方希桐又小心翼翼地把媽媽這隻腳上上的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又慢慢伸出舌頭去舔舐了一下,一舔之下,竟然也沒有半點鹹鹹的味道。方希桐於是又若有所思地沉思了一陣,暗想道:“看來媽媽說得也不太準確,媽媽的腳一點也不臭。”

這麼想著,方希桐卻又有了一個更加離奇的想法,看著媽媽那窈窕的身姿,方希桐又用他那饅頭一般的小手試圖攏住媽媽那纖細的腳踝。但是一攏之下,方希桐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也攏不住,於是他又暗想道:“媽媽的腿比那個‘女魔頭’要粗一些,唉,如果媽媽來踩我的話,我怕是要被踩死了!”這麼想著,這小男孩突然又激靈了一下,白天時被女幼師摧殘的情景又令他陷入了驚恐中。

舒怡今天看來是累了,所以一直在沙發上沉睡著,但是到了這一晚的19:30,這是方希桐的大哥方希葦放學回家的時間。不過方希葦卻沒有按時回來,這讓方希桐也暗暗覺得有些奇怪。

然而,方希桐不知道,這時他的大哥也陷入了困境,因為他在學校門口被一個人給“堵截”了。堵截方希葦的人卻正是白天在幼兒園裡狠狠收拾了方希桐的那個女幼師!

這時天色已經黯淡下來,方希葦正與那個女幼師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裡交談著,方希葦臉色有些難看,只聽他對女幼師說道:“楠姐,我們不是把價錢都談好了嗎,你怎麼能突然加碼呢?”

女幼師的名字叫作姚阿楠,是一個二十三歲的漂亮女孩,她見到方希葦似乎不同意自己的提議,便沉下了臉,說道:“方希葦,你這麼做可不地道了,我幫你這個忙可是冒著很大風險的,你可要知道,如果被幼兒園知道了我的行徑,我可是要被辭退的!”

方希葦放緩了語氣說道:“楠姐,我理解

你的苦衷,但是……你加價也太高了,咱們能不能談一談?你可要知道,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也不過……。”話未說完,姚阿楠冷笑著打斷道:“你就是不同意嘍!”方希葦接著說道:“我不是不同意,但是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處啊!”姚阿楠隨即便一聲呼哨,隨著這聲呼哨落地,立即有兩個人從黑暗中殺了出來,一左一右,把方希葦圍住了。

方希葦一驚,問道:“楠姐,你幹什麼?”姚阿楠笑道:“我要給自己‘維權’啊!”說著,第一個上來就揪住了方希葦的衣領,然後一記鐵膝蓋撞上了他的小腹。毫無防備的方希葦被撞得失聲慘叫,小腹裡一陣絞痛,隨即便站立不穩,撲倒在地。

跟著,姚阿楠便一腳踏上了方希葦的頭,說道:“真有趣,白天收拾小弟弟,晚上收拾大哥哥。你們兄弟倆都成了我腳下苦苦掙扎的小生靈了。”而突然殺出的那兩個黑影也是兩個二十歲上下的女孩,一個名叫孫雪冬,22歲,無業,一個名叫劉穎,20歲,洗浴中心的按摩女技師。兩個女子見姚阿楠動手,也跟著過來幫腔,孫雪冬直接跳上了方希葦的後背,劉穎則上前踩住了方希葦的手指。

方希葦大叫道:“別,別動手,你們……別把我的衣服踩髒了,要是讓我媽媽見到了,我媽媽就會起疑心的,你們也不好辦!”他這番話的對象是孫雪冬,因為只有孫雪冬踩著他的衣服。

孫雪冬笑道:“哦,怕我踩髒你的衣服啊,那好,我把鞋脫了好吧!”說著,便蹬下了腳上的一雙運動鞋,露出了彩棉的襪子。孫雪冬整個脫鞋的動作都是踩在方希葦的身上完成的,把方希葦踩得一陣陣劇痛不已,慘叫連連。

然而,因為孫雪冬踩得最為用力,用上了她全部的體重,所以方希葦說怕自己衣服髒了只是個藉口,其實他是想讓孫雪冬放過自己,減輕背部的痛苦。不過孫雪冬卻仍在他的背上站著,因此方希葦的痛苦一點也沒有減少,於是方希葦大叫道:“楠姐,我錯了,我不討價還價了,我同意!那多出來的五百塊錢我同意出了!”

不顧,姚阿楠卻並未放過他,而是笑著說道:“什麼啊!多五百那是剛剛的價位,如今我的兩個姐妹都給我出力了,你就拿五百出來,是不是太寒酸了!”方希葦一聽,嚇得渾身一癱,踩在他背上的孫雪冬明顯感覺腳下的方希葦扁了一大截。

接著,方希葦哆嗦著問道:“那……那我還要加多少錢啊?”姚阿楠一笑,說道:“再多加一千,一共一千五,我拿到這些錢,就不跟你計較了!”方希葦顫聲說道:“什麼,我……我哪裡有那麼多錢,你們這是在敲詐我!啊~!”姚阿楠猛地加大了腳力,把方希葦的頭踩得又扁了幾分,她不再廢話,而是用行為來直接處置這個“不配合”的合作伙伴了。方希葦這時可把腸子都悔青了,原本他買通身在幼兒園的幼師姚阿楠,就是為了收拾自己的弟弟。但是如今惹禍上身,連自己都陷入了姚阿楠的圈套。

踩了一陣之後,姚阿楠微微鬆了腳勁,問道:“怎麼樣啊,想通了嗎?”方希葦又哀求道:“楠姐,不是我不給,我……我沒那麼多錢啊!”姚阿楠一笑,說道:“好,沒錢,是不是!那我們換個‘玩法’吧!”說著,給兩名同伴使了個眼色,

孫雪冬與劉穎立即會意,孫雪冬從方希葦的背上走了下來,而劉穎也拿開了腳。

隨即,姚阿楠又一把揪住方希葦,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方希葦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但是體格較為強健的孫雪冬立即雙腳又跳了上去,把方希葦的肚子踩住。後背與腹部的承重強度不一樣,更為柔軟的肚子被孫雪冬雙腳踩上之後,方希桐疼得更甚了。他大喊道:“別……別踩了,我疼死了!”但是這幾個女子似乎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不僅孫雪冬不聽方希葦的哀求,劉穎也脫去了腳上的豆豆鞋,赤著雙腳踏上了方希葦的胸口。因為方希葦還未成年,所以同時被兩個成年女子毫不留情地全體重踩在腳下,他也受不了。

不過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姚阿楠卻還未加入折磨方希葦的行列,所以方希葦的苦難遠遠沒有到盡頭。但他可不想再等到被三個女子一同折磨的時刻來臨了,趁著姚阿楠還沒有行動。方希葦便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我……出錢,馬上就……出錢!饒了我啊!”

姚阿楠大笑道:“真是自討苦吃,早點聽話不就用不著這樣費勁了嗎?不過看來用我們的雙腳去折磨人,這真是個好辦法,一點也不用我們費勁,把別人踩在腳下就行了,過不了多久,被我們踩住的人就會乖乖投降,哈哈……!”隨著姚阿楠的狂笑,她的兩個同伴孫雪冬與劉穎也一併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出來。

時間已經到了夜裡的20:45,方希葦卻還沒有回家,而睡在沙發上的舒怡終於醒了。但是當他睜開眼睛時,卻發現一個兒子也沒有在身旁。於是舒怡立即站起身來,喊道:“桐桐,希葦,你們在哪裡?你們快回答我啊!”說著,她站起身來。

這時,舒怡才發現自己的拖鞋不見了,而且腳上的絲襪也不見了蹤影。雖然記得自己睡前是穿著絲襪的,不過急於知曉兩個兒子下落的舒怡哪裡還有閒暇去回憶當時的情景,她繼續大叫著喊道:“桐桐、希葦,你們倆在哪裡?”突然,她記起小兒子說過,等哥哥回來會讓哥哥輔導自己學習,說不定此刻兩個兒子在樓上的書房中。想到這裡,舒怡便直接朝樓上走去。

方家的生活水平相當奢華,男主人方誌篤是知名品牌智能手機的大區銷售總監,家裡住的是獨門獨棟的別墅,孩子的書房設在二樓,想要上樓的話,就要走樓梯。就在樓梯口處,舒怡突然發現了自己的拖鞋就擺在樓梯口的一塊地毯上,一直是赤腳踩在地板上,舒怡覺得腳底冰涼,於是她也沒有多想,便直接走了過去,把拖鞋穿在了腳上。但是當舒怡雙腳站定之後,突然覺得腳下是軟軟的。而且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腳下的地毯隆起了一塊。舒怡嚇得連忙驚叫一聲,跟著向後一退,從地毯上跳了下來。

然後,舒怡戰戰兢兢地蹲下身去,慢慢把地毯掀開。一看之下,舒怡驚得大叫道:“桐桐,你幹什麼,你怎麼會躺在這裡?”只見地毯下面躺著的正是自己的小兒子方希桐。地毯之所以隆起,就是因為裡面有這個小傢伙。

剛剛自己的全部體重都踩在了年僅五歲的小兒子身上,舒怡生怕小兒子出危險,於是連忙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檢查方希桐的身體狀況。但方希桐卻顯得若無其事,更笑著說道:“媽媽,你被嚇到了吧?”舒怡

這次真的有些生氣了,她加重了些語氣問道:“桐桐,你是怎麼了,今天你怎麼這樣古怪呢?你鑽到地毯下面,還把我的拖鞋放在上面,這是要幹嗎,難道你想讓我踩你嗎?”

舒怡的話本是無意中問出口的,但是方希桐聽了,頓時顯得十分慌張。他連忙託辭道:“哪裡啊,我怎麼願意被媽媽踩呢,媽媽這麼大,這麼重,會踩死我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玩捉迷藏,我藏在這個地方,你一定不會發現我!”

舒怡當然也不會想到小兒子會主動讓自己去踩他,於是又微笑著說道:“你鑽進地毯後,鼓起了那麼一大塊,我若不是著急,一定會發現你的……咦,你哥哥呢,他沒回來嗎?”

方希桐一聽媽媽的話,也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哥,於是便立即爬起來說道:“對啊,哥哥怎麼還沒回來呢?”

正說話間,突然大門嘩啦響了幾下,方希葦回來了,但是他沒有跟媽媽打招呼,卻直接就衝進了一層的衛生間中。

見到大兒子也是一副反常的模樣,舒怡再也不能安靜下來了,她快步走到洗手間門口,焦急地問道:“希葦,你怎麼了,怎麼一回來就進洗手間,連聲招呼也不跟媽媽打?”

裡面傳來了方希葦的聲音,說道:“媽媽,我肚子難受,回來的一路上,我一直在路上……就是在路上隱蔽的地方……嗯……就是排便。所以回來晚了,媽媽,家裡有沒有拉肚子的藥,我……我要痛死了!”按照兒子的說法,他一定是得了急性的腸炎。這種胃腸疾病在夏季是很常見的,焦急萬分的舒怡一聽,連忙就說道:“好,希葦,你別慌張,媽媽這就去給你找藥去!”

說著,舒怡反轉過身來直奔家中放置藥品的飯廳而去,但轉身一抬腳時,她卻突然發現小兒子方希桐正半坐半躺地倒在自己身後的地板上,這一腳如果踏過去,就會直接將小兒子的頭踩住了。

舒怡嚇得連忙一收腳,這下動作做得有些迅猛,險些崴到她的支撐腳。舒怡急劇地喘息了幾口,問道:“桐桐,你在這裡幹嗎,別在地上躺著,媽媽差點踩到你!快點上沙發坐好,你哥哥病了,你得聽話一些,媽媽要照顧哥哥,所以不能太關照你了!”

說著,舒怡從小兒子身旁走過去取藥了。而一聽媽媽說哥哥病了,方希桐連忙收起了戲謔的心情。只見他爬起來去到衛生間門口,問道:“哥哥,你怎麼了,你病得重不重?”而這時的方希葦其實並沒有在坐便器上拉稀。而是在手盆裡洗著衣服,其實方希葦不太會洗衣服,但是此刻他卻要照著媽媽之前洗衣服的動作把自己衣服上的鞋印與塵土洗淨,防止被媽媽看到後起疑。

突然聽到弟弟的詢問,做賊心虛的方希葦嚇了一跳,急劇地喘息了好幾大口氣,方希葦才裝腔作勢地說道:“哎喲,好疼,哥哥肚子疼,沒法照顧桐桐了,桐桐自己好好玩啊!”

方希葦又是打肥皂,又是用洗衣液,又是上搓衣板,自己的外套被一番折騰後,終於看不見鞋印與灰塵了。方希葦這才鬆了一口氣,於是又連忙從大鏡子裡查看自己的臉,看看上面有沒有鞋印。

這時,已經找藥回來的舒怡又關切地問道:“希葦,你怎麼樣了,感覺好一些了嗎?我怎麼好像聽到裡面有洗衣服的聲音,你在幹嗎?”方希葦連忙答道

:“沒……沒有啊,媽媽,我在大便……噢,不是,不是,我是在洗衣服,媽媽……我不小心把衣服弄上了些髒東西,所以就自己洗了。”一聽大兒子如此懂事,舒怡突然間感到十分滿意。於是,舒怡說道:“好了,希葦,你別洗了,還是媽媽給你洗好了。你如果排便完了,就出來吃藥。”

方希葦又在裡面墨跡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從裡面出來了。因為忙了一大氣,所以方希葦微微有些冒汗,舒怡連忙過去一摸大兒子的頭,覺得有些發熱,於是便說道:“希葦,你一定是得急性腸炎了,現在又有點發燒,快點,快點吃藥,媽媽給你準備好了!”

方希葦雖然不想吃藥,但是今天這個情況,如果自己不咬著牙把藥吃掉,那就不會矇騙過自己聰慧的媽媽了。於是,方希葦便一捏鼻子,一揚脖將舒怡準備好的胃腸病專用藥與一杯熱水喝掉了。

服藥之後,方希桐又對舒怡說道:“媽媽,因為今天我肚子不好,所以放學後,我……我中途下了校車,路上反反覆覆要排便,我也打了好幾輛出租車,花了不少的零花錢。”這些對於舒怡這樣的家庭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舒怡於是說道:“好了,明天媽媽再給你拿幾百塊錢好了,這事你不用擔心。”

見到媽媽沒有對此事起疑,方希葦終於鬆了口氣,然後他便藉著身體難受為由,回去房間睡覺了。而舒怡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叮囑他好好休息,如果實在挺不了了,就去醫院診治。

方希葦哪裡會有什麼不適,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但是回到了臥室之後,方希葦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了。因為自己身上的近千元現金都被姚阿楠收走了,而且自己還欠著那三個女子一千元的“酬金”,媽媽答應自己明天再給拿幾百元,但是這個數額還不能滿足姚阿楠等人的胃口,自己該怎麼辦呢?一想到自己被那三個女子聯合起來欺負踩壓的情景,方希葦簡直要被逼瘋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臨近夜間23點的時候,家裡的男主人,方希桐、方希葦的爸爸方誌篤終於回來了。因為已經提前睡了一覺,這時的舒怡暫時沒有了睡意,見到老公回來了,舒怡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志篤,你回來了,今天又這麼晚,你覺得能吃得消嗎?”方誌篤一臉輕鬆地說道:“沒什麼,誰讓我是大區的總監呢,我要是不把每一天的市場分析做完,如何能要求下屬們根據分析結果做出對應。”說著,把外衣脫掉,挽著舒怡的手上樓去了。

按照慣例,方誌篤要去到兩個兒子的房間中逐個親吻幾口,以補償一下白天無法與兒子交流的遺憾。但是當他來到大兒子的房間時,聽老婆介紹了大兒子得了“急性胃腸炎”的情況,這令方誌篤一陣心疼,並告訴老婆,如果明天大兒子不見好轉,那就休息一天。而當方誌篤來到二兒子的房間時,舒怡卻又帶著些疑惑說道:“今天桐桐的表現也怪怪的,等會兒上了床,我說給你聽吧!”

方誌篤一愣,說道:“怎麼了,桐桐也得病了?”舒怡搖了搖頭,說道:“一會兒說給你聽,這件事一言難盡。”方誌篤被老婆勾起了好奇心,於是連忙洗漱一番,並換好睡衣來到了臥室。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之後,舒怡不等方誌篤發問,便說道:“今天桐桐回家之後

,居然趴在地上舔我的腳。”已經是面露倦容的方誌篤一聽這話,險些從床上跳起來。他連忙反問道:“怎麼回事,你把蛋糕抹在腳上了嗎?桐桐貪吃,才會到你腳上去舔的!”

舒怡輕輕打了老公一個耳光,說道:“你瞎猜什麼呢,我就是坐在沙發上,桐桐就趴在地上舔我的腳!我腳上還穿著襪子,抹什麼蛋糕?”方誌篤也不知道對於這個問題,該如何跟老婆商議,所以他陷入了一陣沉默。舒怡接著說道:“不光如此,我在睡醒準備上樓的時候,你猜怎麼著,桐桐居然鑽進了樓梯口擺放的地毯,並且把我的拖鞋放在了地毯上。因為他體格小,我當時又急於找到他們兄弟倆,於是就沒多想,直接踩在地毯上穿拖鞋。所以……所以我就兩隻腳一起踩到了桐桐的身上,現在想想我都後怕,老公,你說我不會把桐桐那小脾小胃或是小心小肝給踩壞吧?”

一聽這番話,方誌篤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你怎麼不早跟我說這件事,你把桐桐踩得那麼重,早就該去醫院啊!”舒怡見到老公情緒激動,也撇起嘴來說道:“當時希葦還沒回來,我帶桐桐去醫院,希葦怎麼辦?而且後來希葦回來以後又鬧肚子,我擔心希葦,也就把桐桐的事給忘了。但是桐桐看樣子卻沒什麼事,一直是活蹦亂跳的,你回來也看到了,桐桐睡得多乖啊,他要是哪裡難受,應該連覺都睡不安分。”

方誌篤聽了,心中稍稍覺得安穩了些,但是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小兒子的臥室中發出一陣叫喊聲,叫喊的正是方希桐,只聽他大叫道:“別……別踩我,我好疼,快點下去啊!”夫妻倆一聽小兒子的話,連忙雙雙衝下床去,爭先恐後地衝進了小兒子的臥房。

舒怡進屋後立即打開了燈,見到床上的小兒子還在叫喊,很顯然,方希桐這是在說夢話。舒怡於是連忙過去握住小兒子的手安慰道:“桐桐乖,別哭,媽媽在這裡,爸爸也回來了。”但是方希桐卻沒有醒,只是有了媽媽的陪伴,方希桐安靜了許多。說出的夢話也不那樣清晰可辯了,再過了片刻,方希桐又沉沉睡去了。

藉著這個機會,心細的方誌篤出於擔憂,又輕輕把手按在了小兒子的胸脯、肋部、腹部、面部,甚至連兩腿之間的“子孫根”那裡也按到了,按壓的時候方誌篤慢慢添加力道,等確認了小兒子的確沒有感到疼痛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方誌篤悄悄示意,讓老婆跟著回到自己的臥室裡。舒怡又親吻了一下方希桐,也便跟著老公回屋了。再次上床之後,舒怡問道:“怎麼了,現在放心了吧,桐桐身上果然沒有受傷的部位吧?”方誌篤輕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當媽的心也夠大的,要是桐桐真被你踩壞了,我就跟你離婚。”一聽這話,舒怡突然一個翻身,出其不意地騎坐在了方誌篤的胸口上。

方誌篤先是一愣,跟著卻笑了出來,問道:“怎麼,你怕我不要你啊?”舒怡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說道:“我已經自食其力,就算讓我獨自照料兩個孩子,也不會有問題的。我是覺得你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就等於在給我打‘預防針’,怎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方誌篤連忙服軟道:“沒,沒有的事,我是因為剛剛太擔心兒子了,才那麼

說的,老婆,你別擔心,咱們可是結髮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噢~!”但方誌篤還沒把話說完,舒怡卻突然把腳蹬在了老公的嘴上,說道:“好了,你的話我現在一句也不信了。你既然這麼擔心桐桐,那不如你親自來試驗一下好了!”說著,舒怡突然扶著床頭站了起來。

方誌篤剛剛覺得胸口的壓力一輕,自己喘息起來可以舒適了一些時,突然舒怡一腳踩到了他的胸口上。這讓方誌篤又是一驚,隨即胸口上漸漸增加的重力便讓他吃不消了,方誌篤大叫道:“老婆,你要幹嗎?你不會也有了‘謀殺親夫’的想法吧?”

舒怡卻不再搭理老公,而是冷笑著說道:“我剛剛踩了桐桐,雖然沒有踩多久,但是我卻是兩隻腳一起踩的,現在我要兩隻腳一起踩你的肚子,你的胸,你的脾還有你的胃,看看你的體格被我踩了之後,有沒有異樣,如果你被我兩隻腳一起踩了幾下,就會把脾或是胃給踩破了。那麼我們馬上帶桐桐去醫院檢查,要是你被我踩上十分鐘都沒事的話,那麼桐桐就只被我踩了一下,估計也會沒什麼大礙了。”舒怡的推論看似有些道理,但是眼看著自己的胸口被老婆越踩越扁,方誌篤也有些吃不消了。

於是,方誌篤連忙又開始向老婆說好話,但是舒怡卻堅持要雙腳將老公的幾處關鍵部位踩上一陣,來測試自己的體重究竟會不會把小兒子踩壞。方誌篤無奈,便只好咬牙堅持著了。

舒怡先雙腳踩住了方誌篤的肚子,說道:“這是最軟的地方,你覺得我踩你這裡時疼不疼?”方誌篤勉強地搖了搖頭,說道:“還……還可以,但是……老婆,剛才桐桐在夢裡都喊了,叫你別去踩他,你……你要知道,你的體重可不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舒怡面色一沉,說道:“桐桐的夢話你也信嗎,那你的夢話就更懸了,你還在夢裡說別讓你的屬下越級向你的上級彙報,你那些話難道也是真的嗎?”一聽老婆的話,方誌篤一陣臉紅,他不敢多說什麼了,只好乖乖躺在老婆腳下任憑蹂躪了。

舒怡一會兒踩踩老公的胸脯,一會兒踩踩肚子,並且還有幾次刻意把腳趾抵在了老公的臉上。方誌篤實在受不了了,因為老婆已經在自己的身上快要踩一刻鐘了。終於,方誌篤鼓起勇氣問道:“老婆,我……我要是被你踩癱了,誰來養家餬口啊?”舒怡卻毫不遲疑地答道:“我啊,你以為你的收入可以藐視眾生了嗎,哼!別太自以為是了,如果用我的年薪來養家,我們家的生活同樣會十分滋潤!”方誌篤連忙又說道:“好,好,老婆,你能幹,你是女強人,連我這個大區總監都要被你踩在腳底,你是家裡最厲害的女皇,我們家的三個‘男人’都要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現在家裡最老的男人向你提出誠摯歉意,並向你苦苦哀求,求你饒了我這老男人一命,讓我繼續為這個家做點貢獻吧!”

聽了這番話,舒怡才有了些笑容,跟著她又把腳伸到了老公的面門上,說道:“那好吧,你就學學桐桐的樣子,給我把腳舔乾淨吧!”一聽這話,方誌篤不禁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