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的坐臉處決
在一所監獄裡,一個孩子正絕望地蜷縮在角落裡。這個孩子叫張華,今年13歲,是個孤兒,因為得罪了有權利的人而被當作替死鬼判了死刑,儘管人們知道他是冤枉的,但都無能為力,明天法院將派人對他執行坐刑處決。
坐刑處決簡單來說,就是坐在犯人的臉上處死犯人,行刑人一般為女性,而受刑人通常為男性,受刑時犯人會被固定捆綁起來,女人坐到犯人臉上通過臀部對臉的重壓來封死犯人的口鼻,使其窒息而死。由於這種死法及其痛苦,死亡過程漫長,犯人會特別遭罪,所以很少使用這種刑法,但今天張華卻被判了這種死法。張華明白這種刑法的可怕,不由得顫抖起來,他發著呆,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正當他陷入沉思時,牢房的門響了,進來的是兩名獄警和一名大概二十多歲的女性。這名女性穿著時尚的短裙,配著高跟鞋,染著棕黃色的捲髮,身材優美,長相迷人,張華被這位女性深深地吸引著。
獄警將張華帶到這位女性面前後就出去了,此時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倆,這位女性看了一下張華,微笑著說:“你好張華,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林欣雅,是你的死刑執行官,負責你明天的死刑執行。”說完後賣了個萌,吐了吐舌頭。張華不敢相信明天對他執行死刑的,是這樣一位溫柔漂亮的女人,竟一時說不出話來。緊接著她說道:“我已經將你保釋出來了,你今天就和我一起出來好好玩一天吧。”林欣雅開著她的寶馬私家車,將張華接了出來,一方面是為了帶他散散心,安慰一下他緊張的情緒,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方便明天死刑的執行。路上,張華問林欣雅坐臉死刑痛不痛苦,林欣雅看著她甜甜地說:“痛苦是在所難免的,死沒有不痛苦的,不過你只要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那我很痛苦受不了怎麼辦?”張華憂慮的問到。林欣雅說:“別怕,我會把你綁起來,讓你逃不了,你躺下,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只要我坐上你臉後,你就是怕死、受不了也無濟於事,而且再痛苦也就那十幾分鍾而已,很快的。以前很多犯人都被執行過坐臉死刑,他們都說害怕,最後不都這樣過來了嗎,沒事的,死沒有你想得那麼可怕的。別想那些了,我們一起去玩一玩,好好活過這一天。”聽完話後,張華心情平坦了一些,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根本不像犯人和執行官,更像是母子二人。
這一天,林欣雅帶著張華玩遍了很多地方,張華很開心,晚上更是將張華帶到了自己家的別墅裡,親自做了一頓飯招待他,張華吃著飯菜,感動得流淚了,他說自己是個孤兒,沒人疼愛,又被人冤枉,從來沒人像這樣對他好過,林欣雅聽了後眼睛也溼潤了,因為她知道張華是被冤枉的,自己卻救不了他,還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殺了他。林欣雅雖然嘴上說著坐臉窒息不痛苦,可心裡清楚這是一種痛苦的死法,為此她感到慚愧卻無可奈何。晚上兩人睡在了一起,張華既感到幸福,又感到不捨,因為他明白自己明天就要死了,死在她的臀下,他多麼希望自己不死,就一直這樣,可這是不可能的。
再美好的夢也有結束的那一刻,不知不覺地天亮了,張華被林欣雅叫了起來,他明白自己的死期到了。今天林
欣雅打扮的格外漂亮,紅色的修身短連衣裙上配著亮晶,腳上銀色高跟鞋,身上散發著香水味,很迷人。裙子裡面穿了黑色安全褲,並且為了讓他被坐臉時少受點罪,在胯下特地噴了點香水。早上兩人隨便吃了點早飯後,林欣雅開著車帶著張華出發了,路上張華是有機會逃跑的,但是他沒有,因為他不想讓林欣雅為難,況且死在她的屁股下也算是一種安慰吧。經過半個小時的路程,車子來到了死刑執行地,外面有兩名女特警在站崗。在登記完、驗明正身後,張華跟著林欣雅進入了執行室,林欣雅沒有給張華帶手銬,張華也沒有哭鬧,因為他們彼此相信對方。在執行室裡,張華看到了一個可以升降的擔架床,上面有許多皮帶,林欣雅說這叫拘束臺,一會兒坐臉悶死你用的。聽到這兒,張華也許是因為對死亡的恐懼,竟哭了起來,跪下對林欣雅說:“姐姐,求求你別殺我,我害怕,我不想死。”林欣雅聽了後也感到心疼,可是沒有辦法,他必須死。於是,他將張華扶了起來,對張華說:“孩子,別怕,很快就好了,姐姐會輕點坐,不會太痛苦的。我們開始吧。”說完後,張華不再哭泣,林欣雅扶著張華躺到了拘束臺上,用繩子將他全身捆綁起來,再用皮帶固定在拘束臺上,為了避免張華在被坐死過程中掙扎而影響坐臉的執行,林欣雅把他的頭仰面向上放置,用皮帶固定好。這樣一來,張華絲毫無法動彈,只能等著被坐死。此時時間為6:55,7:00開始執行,執行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林欣雅問張華有沒有遺言,張華搖了搖頭,說了句:“謝謝你昨天陪著我,姐姐。”林欣雅看著他說:“別緊張,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姐姐會輕點的,忍一忍就過去了。”時間到了6:57,林欣雅轉過身背對著他掀開了裙子,露出了裡面的黑色安全褲,朝著他的臉緩緩地坐下,張華出於害怕,反射性地躲閃,卻發現自己的頭根本動不了,林欣雅只是試探性地在臉上坐了半分鐘就起來了,然後把他臉的各個結構都仔細地摸了一遍,張華問她在做什麼,她說是在熟悉臉的構造,尋找合適的坐壓位置。說完再次坐了下來,這次坐的很準,力度比上次大,張華也因為難受發出了呻吟聲。過了一會兒,林欣雅起身坐在張華頭的旁邊,一邊等待著7點整的到來,一邊對他說:“我要送你上路了,剛才並沒有真正坐下來,所以你能忍受,一會兒我就要真正的坐你臉了,趁現在多呼吸幾口空氣,再看看這個世界吧。”張華問能不能隔著裙子坐臉,林欣雅說不行,這樣窒息效果不好,不能很快的悶死你。隨著7點鐘聲的響起,林欣雅站起身調了一下拘束臺的高度,然後正對著他開始了掀裙坐臉,而張華躺在下面看著小姐姐的屁股朝自己的臉壓來。
張華的臉被林欣雅牢牢地坐在了臀下,由於臀部的壓迫和窒息,張華髮出痛苦而又微弱的呻吟聲。雖然林欣雅的身材很美,但也有100斤重,而這重量全要靠張華的臉來承受,此時的張華在林欣雅的臀下要忍受多種痛苦——壓迫、疼痛、悶熱、窒息和屈辱,直到死去。坐臉的前30秒,張華的狀態比較穩定,只是哼了兩聲,默默地被坐著,等待死亡的來臨。坐臉進
行到1分鐘的時候,他開始受不了了,因為體內缺氧,生理的本能戰勝了意識,儘管心裡暗示自己忍住別亂動,但還是開始出現掙扎,只見他的雙手時而握緊時而張開,像是在抓撓,身體也開始扭動。當坐臉到3分鐘的時候,掙扎明顯加劇,拘束臺也因為掙扎而發出聲響,可以看到他的胸口在艱難地擴張,但這是假象,口鼻被坐住,他是呼吸不到一點空氣的。他的臉因為窒息,變得通紅。當坐臉進行到5分鐘的時候,張華迎來了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時刻,他的全身因為窒息而抽搐掙扎,儘管如此,他的頭部並沒有因為亂動而脫離屁股的壓制,依然被罩在裙下,從旁人的角度看,根本看不到他的頭。此時,林欣雅將腿微微分開,露出張華的額頭和眼睛,只見張華的臉已經由紅色變成了紫色,眼睛裡流出了淚水,他哭了,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不捨,或許兩者都有吧。林欣雅替他擦了擦眼淚,和他眼神對視了一下,可以看出他想求饒,求她放了自己。林欣雅說了句:“睡吧,睡著就好了。”然後合上雙腿,繼續坐臉。可見,林欣雅沒有因為他的掙扎而停止行刑,因為她明白,不能讓他呼吸,一但讓他有機會呼吸,他的死亡時間又會延長,這樣只會加重他的痛苦,該來的痛苦總會來,長痛不如短痛,必須狠下心來。張華的口鼻在她的臀下越陷越深,已經深深地包裹在了臀溝裡,發出嗚嗚聲,好在有內褲和衛生巾阻隔著。7分鐘的時候,掙扎逐漸減弱,她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臉上,撫摸著張華的頭安慰著他,等待著他的呼吸衰竭。8分鐘的時候,掙扎停止了,然而林欣雅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坐著,因為此時的張華處於假死狀態,還沒有真正死亡。果然,不到半分鐘,張華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掙扎幅度特別大,差點把頭從臀下掙脫出來,這應該是屬於最後的垂死掙扎了。張華在林欣雅的屁股下哭喊著,沒人能體會到他此刻的痛苦和絕望,林欣雅雙手固定住他的頭,緊實的臀部死死地壓在上面,不讓他的口鼻逃離臀溝的控制。並對屁股下的張華說到:“孩子,姐姐必須要坐死你,相信姐姐,就快結束了。”一分鐘後,張華斷氣了,為了以防萬一,林欣雅在臉上又多坐了幾分鐘,確保真正死亡。起身後,她發現張華的臉已經變形了,顏色也是紫黑色,眼神裡充滿了絕望與迷茫。整個坐臉行刑過程持續了15分鐘,15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林欣雅來說,它的短的,只是一小會兒功夫,而對於張華來說,它是長的,因為他在屁股下不能呼吸,每一秒都相當於一個世紀,很痛苦。
行刑結束後,執行室裡恢復了平靜,林欣雅安葬了張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