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女女警花賤母狗一
我穿好衣服正打算走出去,她又指了指馬桶說:「都不弄乾淨就走嗎?」我臉色一白,無奈的把頭伸向馬桶。「誰叫你吃了……你就這麼喜歡吃屎?」我疑惑的望向她,不知道她想我怎麼樣。她食指對著我腿間說:「髒東西當然放垃圾桶羅。」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擰起裙子叉腿坐到馬桶上,左手把內褲拉開,右手撿起馬桶裡的黃褐色條狀大便往自己的陰道里塞去。她的量真的不少。
等大便全進了我下體,塞的我下面漲漲的蠻難受。最可怕的還是那種屈辱,把最骯髒的東西放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為了不漏出去,我把她們換下的衛生巾也塞進了體內,這下她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出去後,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正在玄關那裡等我,然後就讓我跟著她下樓去。出來時才發現夜已經很深了,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公寓的四周有圍牆圍著,圍牆裡面都是綠化用的草地和灌木,一直延伸到圍牆的下面,只有一棵路通向大門。
我們就這樣沿著向大門的路走著,快到門邊的時候,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突然把我拉向圍牆轉腳處的灌木叢裡。接著她讓我跪在地上,然後脫下她的內褲,叉著腿,用手指分開兩瓣陰唇,對著我的臉開始小便。尿液從我的頭頂、臉上、頭髮上、脖子上徐徐流下,衣服、裙子也都被尿液全淋得溼透了,貼在了身上,全身都是她的尿液。
「哈哈,不好意思喔,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多了,突然就想上個廁所。」
她哈哈大笑起來,轉身把屁股對著我。「肚子有點疼了,用嘴接好哦。」我趕緊用嘴吧她的屁眼包的緊緊的腥臭苦澀的粘稠物大量湧進嘴裡。她根本沒控制排洩的速度,我為了不弄髒我自己,只好拼命吞嚥,哪還顧的上胃裡翻滾的噁心感。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女孩終於排洩結束轉過了身體:「真是不好意思啊,疼的忍不住。現在舒服多了。把你弄這麼髒,你怎麼回去呢?算了,這關我什麼事。
88了小馬桶,嘻嘻。」
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回家去了,我跪在地上,一片茫然。我的下巴,脖子還有前胸全是黑褐色的稀屎。沒辦法,雖然我拼命下嚥了,但吞嚥速度怎麼可能趕上排洩的速度。難免漏了很多出來。
拉肚子產物的味道真的很難聞,胃裡實在受不了,低頭嘔吐起來。
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我雖然做了妓女,但也是人啊。這些城市裡條件好的女孩憑什麼這麼欺負我啊。竟然逼我像狗一樣的吃屎。
2我決定就算抓我去坐牢,我也不會再吃她們的排洩物。
脫掉滿是糞便的外套,用乾淨的部份擦了下臉。
下體裡的汙物讓人很難受,我分開雙腿伸手去掏。糞便已經被我的體液弄的有點稀,很難弄乾淨。我只好草草的擦擦,扔掉了骯髒的外套。
夜晚的風已經有點涼意,現在身上只剩黑色的貼身女式背心,我急衝衝的打算回家。
剛走出小區,一輛警車開了過來,開車的是白色襯衣的女孩王依。而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韓雪。
韓雪醉熏熏的下車對我說:「小賤奴,還不上車。」
我猶豫了下,鑽進了警車後坐。韓雪也和我坐到了後面。
車子發動後,韓雪問我到:「賤奴你身上怎麼有股臭味?」我把她朋友對我做的事全告訴了她。
「她們都是我好姐
妹,想怎麼用你都可以。她們也是你的主人,知道嗎?」
「韓雪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讓我為你們口交,舔腳,甚至喝尿我都願意。但請您別讓我吃屎了好不?」
韓雪醉眼朦朧的用釺長白皙的手指,勾起我下巴對我說「呵呵,賤奴兒你想為我口交,為我舔腳?」「是的,主人。我喜歡這樣伺候您。」我違心的說到。
韓雪忽然臉色一冷,一把扯住我長髮說:「但是我不想這樣了。我怎麼可能再讓你這吃屎的嘴碰我的身子。你現在不用做賤奴了,我給你個新身份。屎奴怎麼樣?以後你就是我們姐妹的人形廁所了。呵呵……呵呵呵……廁奴,多麼美妙的主意!」
我沒想到軟弱的哀求反而換來更變態的決定。
「韓雪姐姐,請別這樣好嗎?你弄疼我了。如果要再讓我做那噁心事,我寧可去坐牢。」
「坐牢?你現在連坐牢的資格都沒有。你這個骯髒的賤貨有什麼資格叫我姐姐,主人都忘了叫?」
韓雪越說越生氣,狠狠給了我幾耳光,打的我頭暈耳鳴。然後我被她用手銬把雙手銬在了背後。
這時車子正好開到了一處無人的爛尾樓地段。韓雪叫王依停下車,然後一隻手伸到我內衣裡一把楸住我豐盈的左乳乳尖,把我向爛尾樓拉去。胸部的巨疼迫使我只好跟著她快速走去。
「主人,饒了我吧,賤奴的奶子好痛。」「賤奴!我說了你現在是屎奴了,看來不狠狠教訓你真不行。」韓雪脫下自己內褲,連著我的內衣一起塞進我嘴裡,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蹲在地上,恐懼的看著兩個冷笑的女孩。「最後問你下,願意接受你的新身份嗎?願意就點點頭。」看我沒動靜,韓雪被氣的不輕。走到外面一會,手裡就拿著跟堅韌的枝條回到我面前。
韓雪一腳把我揣倒,讓王依把我雙腳分開扳到我胸前兩邊,緊緊的按住,這樣我根本沒法掙扎了。
看著韓雪手裡的枝條,我知道屁股要受罪了。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疼痛。
但我遠遠小看了韓雪的冷酷,屁股的疼痛沒有等來。屬於女孩子最私密嬌嫩的部位卻傳來一陣非人的巨痛,彷彿一把巨斧劈在了我兩腿之間。
我嘴裡的慘叫被內褲堵住了,雙腿拼命想合攏,但哪裡可能呢。我掙大雙眼望著自己的下體唇瓣在韓雪的枝條下變形。每一次抽打都會讓那位置迅速腫起。
不一會我粉紅嬌嫩的部位就變成了一團腫脹不堪的肉饅頭。即便這樣,韓雪也沒停止,枝條不停落在我唇瓣上。劇烈的疼痛毀滅了我的自尊。如果不是嘴被堵著,我早已對主人承認了自己屎奴的身份。
「雪姐姐,再打這賤貨的B就真成」爛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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