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缺憾
“喂，按腳的，看你的皮膚糙的，用舌頭給我按。”墨鏡女郎將腳掙脫吳品良的手掌，踩在了她的臉上，用不容質疑的口氣說。
吳品良抬眼望去，那墨鏡女郎正好摘下了墨鏡，低頭玩著手裡的手機，這時吳品良恍然發現女郎竟然是自己小學同學趙倩。
吳品良覺得十分尷尬，同樣是人，別人已經外表光鮮，肌膚滑膩，面容姣好，是標準的白富美。而自己個頭矮小，皮質粗糙，衣衫破舊，是典型的矮挫窮。
如果是其它客人，吳品良自然轉身離去，大不了辭職不幹了，可是偏偏這個人自己認識，她也認識自己。只是對方還沒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臉上。一旦自己做出什麼舉動，趙倩一定會認出自己的。
忍一時風平浪靜。吳品良咬了咬牙，伸出了舌頭舔在趙倩的腳底。
“用點力，你沒吃飯啊！”趙倩一腳踹在了吳品良臉上，吳品良怒不可遏抬眼正巧撞上了趙倩冰冷的目光。
吳品良心虛的低下了頭，記得她與趙倩不是第一次對視了，小學時自己便曾經年輕氣盛的與她對視，最後自己還打了她一巴掌，她一定心懷憎恨，如果一旦讓她想起自己是誰，恐怕每次都會羞辱自己一番。
吳品良猶豫了一下，終於又伸出了舌頭緊貼著趙倩的腳底舔舐起來，她此時的鼻子都可以聞到趙倩腳趾甲上散發的指甲油的薰衣草。
趙倩輕蔑地笑著，繼續低著頭玩手機，吳品良安慰自己，只要她不認得自己，無論做什麼都無所謂了。
“按腳的，看這裡。”
吳品良正在顧影自憐，現在的自己居然淪落到給小學女同學舔腳的地步，恰時乍一聽到趙倩的聲音，吳品良都忘了自己不應該抬頭的。
“咔嚓”當吳品良抬頭望向趙倩，見到她用手機對準自己的臉，就知道壞了，果然趙倩手機響起了拍照聲。
現在什麼都晚了，或許從一開始她便認出了自己，或許從一開始她便在羞辱自己。
“你到底想幹什麼？”吳品良想通後索性也不再委屈自己，她根本想不通趙倩有必要這麼憎恨自己嗎？
“對...不起，你長得很像我一個和要好的初中同學吳揚，我們倆平時就喜歡這麼胡鬧的，所以我才想試試你是不是她的。”趙倩見吳品良真的生氣了，反而歉疚地笑著解釋道。
乍一聽趙倩的解釋，吳品良長出了一口氣，但是心情變得複雜起來，自己與她明明是小學同學，她卻故意說成初中同學，看來她一定是懷疑自己就是吳揚。
吳揚是吳品良的本名，自從她幹了這行，她便改名了，為得就是避免被認出後尷尬。
吳品良保持著氣憤的神色，心裡卻十分緊張露出一丁點破綻，斥責道:“我忍無可忍了，你和你那個初中同學再要好是你的事，可你沒必要這麼戲弄我吧？你覺得有意思嗎？”
“你真的不是吳揚？”趙倩似乎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不是。”吳品良沒好氣的吼道，但是身體卻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這連她自己都沒有留意到。
“好吧，繼續給我舔腳吧，否則我投訴你。”趙倩的臉也馬上冷漠了下來，這讓吳揚又氣惱又不知所措，她覺得最好還是換個人來幫她按腳。
“我伺候不起你，我走，你換個人來伺候你吧。”吳品良生氣極了，明明自己都否認了是吳揚了，她還要侮辱自己，這明擺了是跟自己跟
不去，所有長得像自己的人，她都要糟蹋一番。
“很好，叫你們女經理過來，我到要看看你一個修腳的，還想反了天去。”趙倩也火了，本來她看吳品良就不順眼，先前之所以說是初中同學就是為了試探她，看她會不會反駁自己，現在看了，不管這個吳品良是不是吳揚，無所謂了，她還非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怎麼了良子？”女經理也是聽到了動靜，連忙跑了進來，誰都知道，這個趙倩可不是個好惹的人，倒不是女經理怕事，只不過趙倩背後的人太厲害了，她跺跺腳，整個北方市都要顫三顫，女經理不斷向吳品良使眼色，這個愣頭青硬是跟沒看見似的，繼續和趙倩針鋒相對。
現在的工作不好，別說沒有一門手藝，即使就算你吳品良這樣有手藝的人，那也得到處看人臉色不是嗎，這個吳品良倒好，上來就把人家得罪，這可讓人家如何下的來臺，讓她這個做女經理的下的來臺。“吳品良，顧客就是上帝，你別給你臉不要臉，顧客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要不然出了什麼事，我可保不了你。”
女經理的話可是話中有話，她是一是讓吳品良提醒快點低頭，二是旁敲側擊告訴吳品良，這個趙倩可是個有來頭的人，三也是希望趙倩看在自己兇狠的罵吳品良，雖不至於讓她完全消氣，但是也在提點她注意自己的身份，別跟一個普通人過不去。
“她讓我給她舔臭腳，我也腆著臉去舔？”吳品良是真的氣了，本來自己與趙倩關係就不咋地，沒準她就是故意來找自己的茬的，自己還要把臉伸過去讓她扇，不過癮了，再給她另外一面臉？自己咋這麼賤呢！
女經理當時就懵了，感情這倆人是有仇吧，可是這趙倩可是個大背景的人啊，不至於啊，她一時也有點無從勸解，解鈴還需繫鈴人，要不還是勸勸趙倩，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處在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的立場，聽自己一句勸。“趙女士，我知道您可能不喜歡良子的手法，她呀也是剛來這裡，技術難免生疏，不過她這個人還是挺好的，要不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她，我給您換一個好點的人來？絕對比良子好一百倍。”
“你有個屁面子，我放個屁都比你有面子，哪裡涼快去哪裡待著去！”趙倩絲毫不吃對方這一套，她還非要跟吳品良死磕到底了。
嘿，老孃那個暴脾氣嘿！這個瘋女人怎麼逮誰咬誰，不就有兩臭錢，可那是你自己掙的嗎？呸，真不是個東西。騷貨，指不定在床上怎麼浪呢。可是女經理在明面上還真不管那麼說，只好低著頭苦笑著說是，是，就是這樣。其實心裡早罵開了花。
莫名受了一頓氣，女經理也有些惱了，她手裡的事情還有一大堆，懶得在這裡管這點屁事了，所以只見她面色不善瞪了吳品良一眼，口中兇惡的說道:“舔腳怎麼，就是她要你吃她拉的屎，你也給我大口的吃到自己肚子裡面去，然後再跪在她屁股後面乞求她可以讓你舔舔她的屁股，你要是不願意幹趁早滾蛋，少在這裡給我惹事。”
吳品良徹底懵了，宋姐也就是女經理，她可是對自己一向很不錯的，可是她今天說錯這樣的話，一定是被自己的舉動氣壞了，不過想想也是自己這行，尊嚴就在別人的腳下，說的好聽點，是靠自己雙手掙錢，說
的不好聽點，就是捧捧別人臭腳，乞討點錢，吳品良是真心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工作甚至連個乞丐都不如，至少別人不用受這份罪。
吳品良當時就萌生了退意，可是自己不做這個又能去那裡呢，每當想到這裡，自己心中就會產生一種抗拒性的難受，她真想死了算了，雖然她也可以叨叨幾句此處不留婆，自有留婆處，然後瀟灑的離開這裡，可是自己的房子要月租，水電也要錢，生活中那些芝麻蒜皮的小事，根本就不讓人消停，自己是可以閉上眼捂住耳朵，不看不聽，可是自己始終要活啊。
吳品良屈服了，她幾乎沒有可能不屈服，一分錢壓倒英雄漢，雖然她吳品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可是照樣壓的她抬不起頭來，時間消磨去了她最後的稜角，只要不死，她什麼都願意做，只是因為這樣可以活著。
吳品良再次跪在了趙倩的腳前，此時她不再抱有趙倩是她小學同學的看法，而是將她看作一個無理取鬧的女客人，她伸著舌頭，按摩著趙倩的腳底，一點點，一寸寸，輕慢柔和，她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番銳氣。
吳品良看到了趙倩拿出了手機，對準自己的臉和她的腳，她是羞辱自己，誰讓她是個有錢人呢，她可以不用去顧及是否過了今天，明天的家裡鍋中還會不會有米，不用去顧及房子沒有交租，被房東掃地出門四處找房子的尷尬，她什麼都不知道，她知道的是自己衝撞了她，像自己這樣的人在她的眼中是不配有尊嚴這種東西可以存在的，不過她很對，尊嚴對於自己確實是個奢侈。
“吳揚，你知道自己錯了嗎？”趙倩輕蔑的笑聲從吳品良的頭上傳來，她知道趙倩還在錄像，即使她不敢確信自己就是吳揚，她還是要讓自己成為吳揚，因為她需要羞辱吳揚，也需要羞辱自己。
“我錯了，我只配給你舔腳。”吳品良一面舔著趙倩的腳，一面支支吾吾的回答著，她知道趙倩需要吳品良承認自己就是吳揚，即使吳品良不能承認自己就是吳揚。
趙倩明顯很是吃驚，她發現了面前這個用舌頭給自己舔腳的小丫頭算是慫了，她順著自己的意思猜到了自己就是想侮辱一下吳揚，而不是針對她，她微不可見點了點頭，將手機攝像暫停，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了五千塊錢，扔在吳品良腳邊道:“一會你配合我演一場戲，我給你三萬塊錢。”
吳品良就知道趙倩不會這麼輕鬆放過自己，面無表情，聲音也很機械的一頓一頓，她知道對方沒有在拍攝：“哇，好多錢啊。”
趙倩也不在意吳品良略顯做作的聲音，居然順著吳品良的意思，點了點頭:“是，我也覺得少了，這樣吧，給你五萬，我以後不會再來糾纏你。”
吳品良突然聽到她這番話，有些解脫，只要不來糾纏自己，做什麼都行，給不給錢還是其次，不過她願意給，自己也願意要。只是她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趙倩覺得給她三萬，都還不夠呢?
“我要你吃我的屎，越下賤越好。”趙倩聲音不大，卻將吳品良驚了個魂飛魄散，她居然讓自己吃她的屎，還要自己表現的越下賤越好，她是想讓自己的名聲在昔日的同學面前顏面掃地，夠狠。
“好。”吳品良知道今天同意與否，自己都會被趙倩踐踏，她就是喜歡看到自己被她凌虐的樣子，這樣人就是變
態，你甚至可以跟流氓講道理，面對變態你只能順從，因為誰都不知道變態下一步會對你做什麼。
“那就來吧。”趙倩打開了攝像，趴跪在床上，將屁穴對著吳品良的臉，她不再說什麼命令式的口吻，而是顯得十分慌張，她似乎進入了某種狀態，至於是什麼狀態，自己又該進入什麼狀態，吳品良都不清楚。
不過她明白，自己必須表現的越下賤越好，因為她現在所代表的就是吳揚，她自己，在她的心裡，已經決定再也不使用這個名字了，再也不見小學以前的朋友，所以她也算是和過去做一個了斷。
“趙倩，讓我吃你拉的屎吧，求你了。”吳品良哀求望著趙倩裸露的屁股，她伸手死死抓住了趙倩的腳踝，拼命的嗅。
“吳揚，你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趙倩反手上拉自己的脫下的內褲，想要將它再穿起來，吳品良知道這是趙倩要自己進一步表示自己的下賤，於是一手扯住了趙倩的內褲，將它拉了下來，而吳品良則將臉陷入了趙倩的屁股中間去了，伴隨著濃重的喘息，吳品良意亂情迷的在趙倩的屁股上磨蹭著自己的臉頰，“是我自己甘願成為那些女客人的玩物的，她們都會拉屎給我吃，可是我最想吃的是趙倩你拉的屎啊。看在同學一場，你就成全我吧，求你了。”
“吳揚，你別這樣，要不然我贖你出去吧。”趙倩故意推脫著，反手揪著吳品良的頭髮，將吳品良的頭向後扯，她做出一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同學淪落為自己的便器的樣子。
“不，趙倩，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嗎？我知道你就是這裡的會員，所以我才吃下前面那些女客人的大便，為的就是可以為你服務啊，你不答應我，我只能自殺了。”吳品良說著便鬆開了抱著趙倩的手，起身想要一頭撞向旁邊的牆。
“不要，我答應你，我拉屎讓你吃，你先去找個盆，我把屎拉給你吃。”趙倩顯得有些慌亂，言語間也開始結巴與不流暢起來。
“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就要吃在你屁股下面吃，吃完我會給你舔乾淨屁股的，你美味的屎我是不可能浪費掉一丁點的。”吳品良自己也漸漸入了戲，她也完全適應到了這個詭異的設定當中，似乎不可自拔。
“那你可要用嘴接好，要是掉在床上，女經理知道一定又會罰你去給那些當小姐的舔屁眼了，多髒啊。要不是聽女經理說，其她女會員都嫌棄有個女的吃了小姐們的屎，我也不會發現你這個小學同學現在混成這樣了？”趙倩有些氣憤的看著自己，她似乎頗為自己的境遇感到不平。
“咱們不是初中同學嗎？”吳品良可不敢硬著接下來，這個問題她還必須提出來，否則名義上是自己吃了她的屎，就變成真的了。雖然她決定不願意再見那些老同學，可是這個破綻要留著，日後也好給自己辯解，同時也順應了趙倩之前設下的圈套。
“什麼初中同學，我們是小學同學啊，你一定是吃了好多你初中女同學的大便吧，好了，快點吃我的屎吧，一會都涼了。”趙倩之前還在狀態裡，一下被吳品良勾了出來，她都忘了自己要吳品良吃她屁股里拉的屎了。但是她馬上就想到了這句話的破綻，就立即將吳品良的頭摁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屎一下就湧入了吳品良的嘴裡，她可不想這個
傢伙亂說話了，多說多錯，吳品良懵了，她還以為趙倩是裝裝樣子，在屎拉到自己嘴裡時，按下暫停鍵呢，她有些無所適從的看著趙倩的屁股，趙倩從倆腿之間衝著吳品良輕聲道:“吃大口點啊，你們女經理在這個房間安了攝像頭，如果她不滿意的話，你就慘了。”
吳品良大口咀嚼著自己這個小學時代十分討厭的女生的屎，她感到又回到當年，女老師很生氣看著混亂的教室，道:“吳揚你現在不好好學習，長大後，早晚會給人家趙倩做員工，人家是老闆。”
趙倩居然一點不尊重吳揚的面子，當場對著全班同學說，“到了那個時候，別說做員工了，就是做牛做馬，吃屎喝尿，她也得樂呵呵照做。”
吳品良怒不可遏，伸手就重重的打在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臉上，她還記得這個趙倩當時的眼神兇狠陰毒，她還真的要自己吃她的屎不行。
吳品良感覺時間真是奇怪的東西，明明當初百般不信，現在卻真的落了這個苦命的下場，說到底怪誰呢？
“小學時，我就說過，你會吃我拉的屎，你還打我，現在後悔了吧。”趙倩放了個屁，迸在了吳品良臉上，她現在很是得意，完全沒有了剛才憐憫自己的樣子。
“是啊，趙倩，當時是我錯了，好了，讓我給你舔舔屁眼吧，我只有在給女人舔屁眼的時候，才能噴洩出來。如果當時知道會這樣，我就吃你的屎長大算了。”吳品良開始託著趙倩的屁股，舌頭擦拭著趙倩的屁穴。
“誰會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呢，這可真是你的缺憾啊，不過我每次都會來，讓你吃我的屎吧，算是給你個教訓。”趙倩提好了褲子居高臨下的望著嘴邊滿是屎尿的吳品良，然後翻轉了手機，吳品良駭然發現，她正在跟自己的手機撥電話。
不，如果，自己的手機響了，那就完了，她一定會用這個來威脅自己成為她的廁所的。
不過自己的手機似乎停機了，這還真是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