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前傳

暴風雨前傳

一個久遠的故事,大陸上還沒發生滅世之戰,甚至還沒有陽炎帝國。法陣四周仍殘留著淡淡的香氣,那是魅魔的催情體香,在交合時為誘惑獵物而散發,可以在空氣中存留很久如今這法陣已經徹底暗淡,而畫下它的人,正裝在裹屍袋裡,被人抬出了房間。「…這真是另人心碎的悲劇……」鼻樑上架著金框眼鏡的老主教,在法陣邊不住嘆息著:「…佩頓公爵,請允許我向你……呃……向你表示遺憾……」「呼……」金色鬍鬚間緩緩呼出的煙霧,瀰漫著公爵佩頓的面龐,他拿著菸斗說道:「不必了,巴里主教,不必繞彎子了……」

滄桑的雙目凝望著窗外的蔚藍港灣,夕陽的輝光,將他披著軍衣的健碩身影,印在木質的地板上,與老主教瘦弱的影子,形成反差。

「我們都清楚你這麼快趕來的原因。」

他轉身望向法陣「他是我的孩子,而我瞭解我的孩子……他生活糜爛,放浪成性,但是這種事……他絕沒有膽量觸碰。」

巴里主教搖了搖頭:「唉……可惜他還是做了,公爵大人。」

房間裡的一切讓事實難以置否,佩頓只能繼續說道:「這絕不是他個人的行為,顯然他被人利用了。」

「咳咳……我的大人。你要相信我們……教廷的人正在趕來,只要你肯配合,我們一定會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巴里的勸說,讓佩頓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他深吸了口菸斗,從而剋制自己的情緒:「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在我的領地裡,審判我和我的家族,巴里主教。」

「呃……你不要誤會,佩頓大人,我們並不是要審判你。」

巴里主教老邁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解釋著:「這只是規則,大人,我們相信你的為人,但是你也要理解,召喚惡魔可是最高的重罪,而你身為他的家人,教廷必須按照規則,對你進行,呃……進行問查。」

「去告訴你那些同僚!巴里。」佩頓憤怒地盯住了巴里:「去告訴他們,這裡不是皇城!這裡是米斯特海港鎮,而這裡只有一條規則,那就是我佩頓!」

年邁瘦弱的巴里,直面著公爵的怒火:「雖然我很理解你失去孩子的悲痛,大人。但你的固執,恐怕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他似是威脅的腔調沒有絲毫顫抖,在反光的眼鏡下,也看到不到任何表情。

「別嘗試威脅我,主教。你知道我最擅長什麼。你絕不會希望看到,那個更復雜的場面。」

佩頓將菸斗磕滅,帶著憤怒,離開了房間。

……

「哼,教廷。」

咒罵著,佩頓從海邊豪宅裡走了出來,而豪宅外的草坪上,早已被他的士兵戒嚴了。

他環顧四周,看到一名軍官裝扮的青年騎士,在檢查那具抬出來的裹屍袋。

「約修亞!」佩頓對那青年騎士大喊著。

騎士約修亞正在檢查死者的屍體,那真是香豔的死法,枯瘦的面額上,甚至還印著一個紅色的唇印。

當他聽到呼喚,便急忙向著佩頓跑來。

「對不起,佩頓大人……我真的很遺憾,海勒少爺的不幸遭遇…………」

很顯然,這個中分金髮,個子不高的英俊青年,並不擅長安慰,他語言有點笨拙。

而佩頓也毫不客氣地發洩著不滿:「很好,你也對我表示遺憾,今天所有人都他媽對我表示遺憾。事實上,對這個自己找死的混帳,我他媽一點都不覺得遺憾

。」

約修亞知道佩頓最器重的孩子不是海勒,但那不意味著他並不悲傷,只是他明白,佩頓表達悲痛的方式,一向都比較獨特。

罵了幾句後,佩頓的情緒似乎有所釋放,他緩和著對約修亞說道:「好吧,我知道現在還這麼罵他,確實有點過分。這個愚蠢的敗家子,現在給整個家族都帶來了巨大的麻煩。」說著,佩頓又把菸斗放在嘴裡點著。

約修亞跟著佩頓,在草坪上走著:「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大人,請你吩咐。」

「呼……」佩頓深深吐出煙霧:「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約修亞。幫我查一下,去幫我查清楚這件事。」

他頓了下,似乎又有怒火串了上來:「……而且你可能得自己查,得不到太多幫助,因為教廷已經盯死我了,我整個領地都像是一塊烤熟的肥肉,那群鼻子靈敏的豺狼,他們才不在乎什麼狗屁惡魔,他們不過是要找個瓜分我領地的藉口!

換我年輕時的脾氣,我肯定會跟他們幹上一仗!」

又是一通發洩後,他再次平靜下來,信任地望著約修亞:「你明白麼?約修亞,我家族的人都被盯住了,我現在只能信任你了。」

「我明白,大人。我會盡全力的。」約修亞肯定地回應著佩頓的眼神。

「呼……」佩頓惆悵地吸著菸斗,他和約修亞漫步到了草坪的邊界,在那裡,他們望著前面的沙灘和大海。

「哦,對了。」佩頓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回頭看了眼約修亞:「愛絲美蓮兒還好吧,她還有多久?」

聽到佩頓問起自己的妻子,約修亞趕緊回答:「啊,她的預產,還有兩個月,大人」

「嗯…」佩頓搖搖頭:「這次連她也不能協助你了,我真不該在這時候給你這麼危險的任務,這次是我欠你的,約修亞。」

「不,大人,你對我們夫妻的恩惠遠不止這些,是我和愛絲美蓮兒永遠都欠你的。」約修亞惶恐道。

佩頓可沒心思客套,他只是繼續吸著菸斗:「去問問尤金,這傢伙雖然蠢了點,但還是信得過的。他可能知道那小子死前都和什麼人來往過。」

「我會的,大人。」

……

…

數日後,海勒少爺的葬禮上,佩頓公爵沒有出席,他家族很多人都無法出席。

約修亞知道是什麼戰勝了佩頓的固執整個港口已經被帝國海軍封鎖了,相鄰領地的領主們,也將戰棋插在了邊界處。

佩頓被孤立了,顯然他清楚固執下去的後果,他並不想看到這美麗的海港被炮火淹沒,所以他只能屈從於教廷,跟隨他們去了皇城。

在缺席瞭如此多的親人下,海勒少爺的葬禮顯得很冷清,在葬禮上,約修亞看到最多的,是海勒少爺生前的那些情人。

而以往那些整天圍著法洛恩家族拍馬屁的貴族和富商們,竟然一個也沒到場,顯然他們縮了起來,生怕和法洛恩家族再有什麼聯繫。

約修亞感到很諷刺,海勒那些美麗的情人們,應該同樣知道法洛恩家族的麻煩,但她們竟然真的在為他流眼淚。

真不愧是個情種,海勒要是知道自己死後會有這麼多美女為他流下真摯的淚水,他一定會再次露出那可愛而淫蕩的笑容吧。

約修亞苦澀地抿著嘴巴,他自己和海勒也有些交情,在他印象裡,海勒總是掛著笑容,和其他闊少爺一樣,喜歡花天酒地,過著糜爛的生活,但是人並不壞,起碼對約

修亞來說,海勒一直對他很尊重。

(唉,海勒少爺,你到底為什麼要觸碰這種禁忌)

仍是一身軍裝的約修亞,坐在墓地邊的石凳上亂想著,但是很快,他在那堆情人中,注意到了一個女人,他也無法不注意她,那真是在人群中隨意掃一眼,目光就會被吸住的美貌。

「…嘿嘿嘿嘿……就是她,我跟你說過,他最喜歡的那個」坐在約修亞身旁的矮人尤金,目光也被那女人吸引著,他色迷迷地咧著一嘴金牙,對約修亞說著:「嘿嘿…真是個妖精……你看到沒?她就是莎美纙,海勒和她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我從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痴狂過。對了,約修亞,你知道魔動艇吧?

就是靠魔法做動力的遊艇。」

「魔法做動力?」約修亞疑惑地看了眼尤金。

「嘿嘿,沒錯!海勒送了這娘們一艘。」尤金仍在笑呵呵地說著,他色迷迷的目光,似乎已經無法從那女人身上移開了:「嘿嘿,港口那艘最豪華的就是,好像是叫瑪利亞號,反正那玩意航行一次和燒金子差不多。」

「瑪利亞號?」約修亞對這船名並不陌生,因為他每晚在自己公寓窗邊遙望港口時,經常可以看到那艘燈火輝煌的豪華遊艇。

「嗯,嘿嘿嘿。」尤金笑著:「你應該去查查她,海勒最近的事兒她比我清楚,嘿嘿,不過別被她迷住,她那眼睛可會勾人的魂兒。」

約修亞盯住女人,他一邊思考,一邊按著佩劍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莎美纙……恩,好吧。」

……

…

一段時間後,在葬禮結束的道路邊,約修亞抬目望著眼前的女子。

她確實很美。尤其在這個距離看她,白淨的臉蛋,紅潤的唇,靚麗的讓人有點喘不過氣。

並且,對男人來說,她的笑容,蘊含著一種侵略性的誘惑,如果你不留神,可能會誤認為那是在調情,但實際上,她很自然。

他沒能看到她的眼睛,因為它們藏在她大大的墨鏡之下,想到尤金說她眼睛很迷人,約修亞忍不住猜想她摘掉墨鏡的樣子。

但即使遮住眼睛,她的氣場仍對男人具備強大的殺傷力,約修亞從來沒想過,女人的牙齒也可以那麼美麗動人,對,就是她微笑時那不經意露出的潔白牙齒,天哪,約修亞彷彿能聞到她唇齒間傳來的氣息,清香,甜蜜,如她氣質一樣誘人。

她應該有一頭漂亮的波浪秀髮,閃著葡萄般的幽紅。但可惜,它們被盤了起來,大概是出於葬禮的禮節。

和別的女人衣著不同,她沒穿葬禮上常見的那種笨重紗裙,而是穿了一身整潔的黑色西裝……

修身的女士西裝,束著細腰,很顯身材,絲毫不妨礙她展露出那足以自傲的妖嬈曲線。

她也很高挑,這讓約修亞很慚愧,他只有一百七十公分,而她差不多有一百七十五公分,這對女人來說相當不錯了,而且那雙鋥亮的黑色高跟鞋,會讓她顯的更高一些,高挑的身材,自然有著修長的腿,雖然她穿著西褲,但緊身的褲子,無法完全藏起她美麗的腿線,尤其是性感的大腿,小腿則因漸漸變成喇叭型的褲腳,有所隱忍。

真是個讓人窒息的女子,約修亞管理著目光,維持著該有的禮儀。

「你為什麼認為我,會很瞭解他的私事?」莎美纙正在反問著約修亞。

「顯然,莎美纙女士,妳是來參加他的葬禮的。而且,據

我所知,妳和海勒的關係,應該是……呃……」約修亞語塞了一下,他感覺再說下去可能會冒犯到她。

但莎美纙直接將話接了過來:「我和海勒。法洛恩的關係,就是朋友,僅此而已。」

空氣裡飄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但莎美纙有點敵意的語氣,讓約修亞內心感到一些不快。

「……所以,只是因為友誼,他就送了妳一艘魔動艇?」

約修亞的話裡有刺,莎美纙會意地笑著,她笑得仍然很迷人,有那麼一瞬,約修亞感覺自己真的被她撩到了。

「呵呵…你是在說瑪利亞號?……不,那遊艇很快就不是我的了。」

約修亞明白了什麼:「看來教廷的人已經找過妳了?」

「恩哼,說什麼遊艇不乾淨,必須收走它,多麼可笑的藉口。」

「原來如此……」約修亞似乎明白她為什麼如此敵意了,他調整了下情緒:「莎美纙女士……首先很抱歉冒犯妳……但是……」

「哦不,你不用抱歉,我只希望你們教廷不要總來糾纏我了。」莎美纙說完,突然轉身就想離開。

約修亞趕緊拽住她一條胳膊,急忙說道:「呃,請等下,女士,我並不是在為教廷做事。」

軟軟的,很有彈性,雖然只是女人的一條胳膊,但在那瞬間,確實讓約修亞產生了很舒服的觸覺……他差點不想鬆手,直到女人有點生氣的轉回身。

「呃…」約修亞有點尷尬,他趕緊規矩得鬆開手:「…再次抱歉……女士。」

重新面對女人,他臉上有點熱。

莎美纙沉默地打量著他,然後問道:「你說你不是教廷的人?那你……?」

她語氣中的敵意,有所緩解。

「莎美纙女士,我為海勒的父親,佩頓公爵做事。」約修亞解釋著。

莎美纙沒有說話,她繼續打量著約修亞,但約修亞能明顯感到,她對自己的敵意正在點點消散。

「呵呵,這麼說你是佩頓手下的騎士?你剛才說你叫什麼?是約修亞?」莎美纙笑著問道。

「沒錯,女士。」

「可據我所知,佩頓大人的處境似乎不太好,你為什麼還在為他賣命?」

「呃……」

約修亞感覺這女人即使和善起來也像個女王一樣咄咄逼人,他試圖繞開她問題中的陷阱:「女士,我想整個港口都被艦炮瞄著的情況下,我們每個人的處境都不會太好,我真的很需要妳的幫助,佩頓公爵和他的家族也是如此,希望妳能告訴我妳所知道的一切。」

「……」莎美纙意味深長的笑了,約修亞不太懂那個笑容,只知道自己又被撩了一下。

莎美纙主動向他走進了一點,他感覺她好像更高了……

「一切?」她問道。

「一切。」他回答。

「,約修亞騎士,你為達目的的表情,很貪婪呢。」莎美纙嫣然而大膽的笑容,越發像是調情。

約修亞懷疑她是不是總喜歡這樣故意撩弄別人,他無奈道:「女士,我感覺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但莎美纙又向他逼近了一步,這讓他不得不後退了一下。

「你知道吧,約修亞騎士?有時探索真相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代價,可能會帶來無法彌補的傷害。」

望著莎美纙唇角勾起的壞壞笑容,約修亞嘆了口氣,他也重新審視著莎美纙,這女人讓他越發感覺神秘。

「呵呵呵……好吧,不難為你了,騎士。」

看著約修亞皺起的眉頭,莎美纙突然

把帶著黑皮手套的纖指,按在約修亞軍裝的胸口:「我現在也有事要辦。如果你真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晚上來我的船,起碼它暫時還是我的。哦不,今晚不行。明晚。」她說完留下一個讓人痴迷的笑容,然後就轉身走了。

約修亞被那笑容迷住了一瞬,當他回過神時,她已經走開了,但無所謂,起碼她已經給了他一個承諾,這就足夠了。畢竟約修亞現在是以私人的身份在查問,他並沒有太多公權去要求更多。

約修亞看著漸漸走遠的莎美纙背影,他自言自語:「愛絲美蓮兒並不比她差……」

約修亞有個讓人羨慕的美麗妻子,美的遠近聞名,他一直為此驕傲,但當目送了一會後,他又不情願地承認道「好吧,也許一點點。但也只是一點點……」

他酸酸地跟自己開著玩笑。

……

…

翌日,黎明時分,船笛在整個米斯特港上空迴盪起來。波光粼粼的大海上,冒著濃煙的帝國戰艦,正在入港。

船笛響畢,吵鬧的海鷗們,迎著朝陽,一群群飛過岸邊公寓的樓頂,向海面掠去。

透過公寓內的巨大窗戶,少校騎士約修亞,望著平靜祥和,卻暗潮湧動的蔚藍港口。

墨綠色的校官軍裝,讓他不高卻筆挺的身姿,更顯英氣。一邊整理著衣領,他目光眺過幾座碼頭,遙望著那艘,泊在遠處的豪華遊艇。

即使天已經大亮,瑪利亞號的燈火仍未熄滅。

(難道她平時一直住在那船裡?)

約修亞沉默地浮想著,昨日與莎美纙的交談給他留下了強烈的印象,而那印象並不是因為交談的內容,他夜裡甚至夢到了她,雖然那不是什麼香豔的夢。

(恩……奇怪的女人)約修亞很懷疑莎美纙的真實身份,昨天若不是他佩劍上那顆能夠感知惡魔的寶石沒有亮起,他可能早就認定她是隻魅魔了。

正在想著,一聲溫柔的呼喚,在他身後響起:「約修亞?」

他趕緊回過身:「天吶,我吵醒妳了?」望著從臥室內走出的美麗女子,約修亞趕緊迎了上去。

「沒有,我醒了有一會了。」女人溫柔地笑著,她的步伐有點不便,因為純白的睡袍下,是待產的孕婦之身。

「妳應該多睡會,愛絲美蓮兒,那不僅僅是為了妳自己」

約修亞走過去小心地攙扶住愛妻,他們似乎有著相同的身高,但前提是,她沒穿高跟鞋……

這時他們一起坐到了沙發上,他愛撫著她的大肚子。而她則幫他整理著衣領,為他一顆顆繫好紐扣:「我感覺你最近有點陰鬱,約修亞。」她輕輕說著。

「哦不,愛絲美蓮兒。我是不是讓妳擔心了。」

「那案子不屬於你,那是教廷的事,你可以不必這麼認真。」

「愛絲美蓮兒,妳知道佩頓公爵是個好人,他私下囑託我的,我不能不負責。」

愛絲美蓮兒沒有繼續說話,她若有所思地幫約修亞整理著儀表。

約修亞吻了吻她柔順的紫色長髮:「怎麼了?愛絲美蓮兒?妳有心事?」

「我不知道……我有些不好的感覺。」她望著他。

「妳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約修亞擔心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是……我在想,如果你查到了惡魔,那麼這次,你面對的,很可能會是隻魅魔……」愛絲美蓮兒整理好了他的衣裝,然後小鳥依人般靠到他的懷裡。

約修亞抱緊她:「……這真不像妳說的話

,親愛的,難道妳怕我的心,被一隻魅魔偷走麼?」

說著,約修亞突然摟著愛絲美蓮兒壞笑起來:「嘿嘿。抱歉,愛絲美蓮兒,我……我不能再愛妳了……因為,因為我愛上了一隻魅魔……哈哈哈」

「討厭,約修亞……我不是在說笑。」愛絲美蓮兒也笑了起來,但馬上又擔心道:「魅魔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而且…你從沒面對過魅魔…你沒有經驗……」

「可是妳忘了,比魅魔更可怕的惡魔,我們曾經也經常面對。」

「但是這一次,我不能在你身邊幫助你。」

「不,妳永遠都在我身邊。妳和我們的孩子。」

約修亞從懷裡扶起她,望著她湛藍的瞳孔:「妳真美,愛絲美蓮兒,就像個天使,在那漫長的旅途中,遇到妳是我最大的幸運。」

在射入房間的陽光中,他們吻在了一起。

他們相遇在冒險的旅途中,約修亞曾作為傭兵,依靠狩獵惡魔獲得酬勞,他和愛絲美蓮兒彼此一度是競爭的關係,但無數次在黑暗地城裡的相互救助,讓兩人的內心,萌生了情愫的依賴。

直到後來,他們旅行到這美麗的海港,獲得了佩頓領主的賞識,才徹底安頓下來,並約定了彼此間永恆的姻緣。

……

「愛絲美蓮兒,今晚我可能回來的晚些。」

「拜託,約修亞,你要注意安全,不要獨自蠻幹,必要時讓教廷去處理。」

門邊,愛絲美蓮兒仍擔心地勸告著。

他又吻了吻她,雖然約修亞知道,他不能聯絡教廷,只能獨自行動,但為了不讓愛絲美蓮兒擔心,還是答應著她。

「我會的,愛絲美蓮兒,妳也要注意身體。保姆很快就來了,在那之前,妳什麼也不要做。」

……

…

溫暖的房間中,愛絲美蓮兒獨自坐在沙發上,她望著窗外蔚藍的大海,輕撫著自己的肚子。

「……眾神,求求你們,請保佑這孩子能像他父親那樣,而不是我……」

她虔誠的祈禱著。但這時,門鈴響起。

(叮咚)

「是保姆來了吧……」

當愛絲美蓮兒打開房門時,她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震驚表情:「!」

……

…

黃昏。

瑪利亞號空蕩蕩的甲板上,約修亞按了按自己的佩劍。

海風吹散著他的金髮,站在這豪華的遊艇上,他才知道,如今這裡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冷清,冷清得看不到一個人影。

遊艇外的燈光也沒亮起,他不確定莎美纙是否在裡面,只能小心地走進船艙。

豪華,凌亂,船艙內部並不複雜,確實有人在這裡生活很久的痕跡。

在盡頭的臥室門邊,約修亞看到了燈光。「看來她信守著約定。」他想著。

(咚咚)

「莎美纙女士?妳在裡面麼。」約修亞敲著門。

「你來了?呵呵……」房間內傳來慵懶的女人笑聲:「請進來,騎士。」

推開房門,約修亞驚訝地發現,與其說這是間臥室,到不如說這是間專為某種惡趣味服務的奢靡酒吧。

吧檯上各種玲琅滿目的美酒,和很多稀奇古怪的酒杯。

四周牆邊,掛著皮鞭,假陽具,甚至假刑架一類的情趣用品,而酒吧內本該招待客人桌椅的地方,卻擺放著一張巨大而華麗的床,床的四周,還掛著很多為情趣而生的鎖鏈鐵環。

「呵呵,真是抱歉,我還沒有起床……」

床上傳來她的聲音,約修亞望了過去,望見她在床上,蓋著絲被,露著腿。

「呃,抱歉,女士。我想我應該……」

約修亞想要退出房間,但莎美纙阻止了他:「你不用,我穿的衣服,請坐在那裡,稍等下就好。」

約修亞看到身旁有張情趣椅子,掛著手銬,對著床,於是他坐了上去,也對著床,反正她說她穿的衣服。

他聞著房間裡的味道,有點溫柔的香氣,也許是她身上的……

他知道自己現在想的東西有點下流,他也不該總盯著床,但不得不承認,床上那雙雪白的腿,很難讓人管理好自己的目光。

它們如兩條害羞的白蛇,在床上輕輕捲縮,似乎想藏進絲被之中,卻將最嬌柔的纖足,不慎遺露在絲被之外……從足踝到腳趾,紅潤白淨,嬌羞似少女一般,惹人憐愛……

約修亞臉部有點發熱,他還是決定移開目光,但莎美纙卻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掀開的絲被,揚來陣香風……

約修亞一驚,他本以為莎美纙起碼會穿的睡衣,但現在發現,她竟只穿的內衣……

而莎美纙則全無顧忌,酥胸半露的她,竟當著他的面,在床上嫵媚地舒起了懶腰……那景色,約修亞看得有點呆了……

她挺胸伸腰時所展露的曲線,讓他有種驚魂動魄的感覺。

柳腰似蛇,柔肌如玉的妖嬈身材,就像專為誘人衝動,而被畫師悉心勾勒出的美豔兇器,在該挺該翹,該豐該瘦的地方,全都恰到好處。

約修亞一時面紅耳赤,竟然情不自禁地浮想出與她肌膚親暱的邪惡淫念。

而這時,她一雙長腿,也伸到了床邊,圓滑,修長,有如白淨的瓷器,在燈光下,閃出性感的光澤。

(奇怪……)

約修亞突然使勁搖了搖頭,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無論是思想還是目光,都在變得越發無禮,似乎剛才飄來的香風,催動了他的慾望。

他眼神慌亂地移開,卻正好撞上她的目光,據說可以勾魂的雙目,狐媚一般輕掃過他,然後垂下美麗的睫毛,望向地面……

雖是輕描淡寫的一眼,卻在約修亞心裡掀起了波瀾,他呼吸有點急促,感覺那深邃的瞳孔裡隱藏著攝人的幽芒,就如她披散在香肩上的柔順秀髮,有著葡萄般的暗紅光澤。

他看到她正從地上拾起一雙黑色的長靴,那是過膝長靴還是齊膝長靴?他不太清楚,但他確定莎美纙那雙長腿,可以完美撐起任何靴子。

約修亞已經沒有辦法移開他早想移開的目光,他被她足尖探入皮靴的過程,牢牢吸引著……

雪白的腿和漆黑的靴,強烈的視覺反差,在女性那漫不經心的嬌柔動作中,綻露出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當長靴穿好後,漆黑的皮靴,給她柔美的雙腿,裹上了征服者的高傲氣質。

尖尖的鞋尖,細長的跟,每一端都刺進男人的心靈,讓陰柔征服了陽剛,讓他們忍不住想要拜倒在她腳下,宣誓永遠臣服。

約修亞終於沉不住氣了,他打起精神,站了起來,走到吧檯邊,望著那些酒。

他背對著莎美纙,默默整理著自己亂掉的心緒,想要清除掉腦中那些血脈噴張的畫面,但他耳邊,不斷傳來她穿衣時的摩擦聲,而房間裡的香氣,也仿似變得更加誘人了。

(噠噠)高跟靴踏動地板的聲音響起,她笑著向他走來:「呵呵,真是抱歉,讓你久等了,騎士先生。」

約修亞回過身,表情幾欲凝固,他驚詫著。

如果上次莎美纙只給他留下高貴

優雅的印象,那麼今天在原有的印象中,則增添了妖媚甚至淫蕩,也許是因為美麗的秀髮披散下來,也許是因為她沒有帶墨鏡,總之,她那暗紅的瞳孔和凌亂的紫紅秀髮,給了她一種充滿誘惑的別樣風情。

但真正讓人驚訝的,是她的穿著。

約修亞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穿成那樣,漆黑的長靴,黑皮的包臀短裙,中間則是雪白誘人的絕對領域,望著那充滿彈性的部分大腿,約修亞的目光,不由地駐留了一瞬。

而在她黑皮短裙之上,纖白的小蠻腰,也部分裸露著,再往上,他甚至不確定那是否算是上衣,黑皮裹胸裹著她傲人的胸部,沒被裹住的半球,毫不掩飾地展露出,她深深的乳溝……

這撩人慾望的皮裝打扮,讓約修亞感覺自己正面對一個應召的SM女郎,好吧,也許有一點說的過去,她那衣裝跟這房間裡的氛圍,倒是很搭配。

她走進了,約修亞感覺她似乎比上次還要高挑,應該是那靴子的原因,那鞋跟,可真夠犀利……他這樣想著,但是儘量禮貌地沒有表露出來。

「你那是什麼表情,騎士?」莎美纙笑著靠在他身旁的吧檯上:「我的打扮嚇到你了,對麼?」

「呃,抱歉女士,並沒有,妳的衣著……呃,很……」飄來的髮香讓約修亞臉龐再次發熱,他迴避著她的目光,但搖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不會冒犯女士的得體形容,這讓他一時顯得有點尷尬。

「呵呵呵,不必遮掩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莎美纙在吧檯上拿起了些化妝品,她對著個小鏡子,隨意地瞄著眼影:「這裡大多數都是這種衣服,沒辦法,海勒就是喜歡我穿成這樣,呵呵……」

有點牽強的理由,約修亞並不愚蠢,他隱約感到莎美纙分明是在誘惑他,但為什麼?難道她天性放浪?倒是有可能,因為海勒確實喜歡這種風情放浪的女人……但是誘惑一個調查她的人,也說不定是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這讓約修亞警覺起來,但他不露聲色地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和他之間,只是友誼。」

「呵呵……真是的,你還在想著那話?我當時不知道你在為他父親做事。」

對眼妝滿意後,她又拿起了口紅。

「好吧女士,妳仍穿著他喜歡的衣裝,也許說明妳還很在乎他,如果妳真想為他做點什麼的話,不如請告訴我……」

「呵呵,那可不是。」她照著鏡子,抿著紅唇,似乎全部滿意了:「我穿成這樣可不是在思念他,我只是想要…」想要之後的詞語聲音很低,她將化妝品扔到吧檯上的響聲幾乎掩蓋了它。

「什麼?女士?」約修亞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沒有聽清,因為他似乎在隱約中聽到了調情兩字,於是他眉頭皺了起來……

「呵呵,來點香檳?」她將酒杯遞了過來,倒上了香檳。

約修亞拿起酒杯,在手裡搖了搖,又放回桌上:「抱歉,我不能喝這個,女士,妳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了……呃……工作上的調查。」約修亞提防著她的一切,他故意強調工作這個詞,想讓她打消那不管是懷著什麼目的的念頭。

但莎美纙並沒在意,她獨自飲著香檳,一雙狐媚的美目,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故作鎮定的傢伙,而她潤澤的紅唇,在品味香檳時的樣子,就像在品味著他。

「呼……」面對越來越明顯的誘惑,約

修亞微微出了口氣:「我們還是早點切入正題吧,莎美纙女士。」他聲音也冷漠起來,想讓她儘快知難而退。

「呵呵,幹嘛那麼著急呢,騎士,男人太急的話,可是會失去很多樂趣。」

顯然,她並沒被他的冷漠嚇退,反而更加大膽了。

約修亞有點生氣,他一直怕冒犯她,但她卻越來越冒犯自己,他極力維持自己的禮節:「妳真是個風趣的女人,莎美纙女士,但我真沒太多時間在這裡駐留。

請妳還是快點告訴我……」

「呵呵呵,可愛的騎士,風趣這詞並不能準確的形容我,事實上,我最擅長的……,是情趣。」

她大膽而誘惑地靠了上來:「你很帥氣,騎士,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吧。」她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張已經帶著憤怒的臉。

「過獎了,女士,妳也很美……」他抓住她伸來的手,然後推開了她:「可惜妳的行為正在讓妳蒙羞。」

「呵呵,討厭,騎士,你怎麼可以用言語挖苦一個弱女子。」不得不說,她的笑聲真是百聽不膩她又靠了上來,約修亞有點厭煩,想再次推開,但莎美纙敏捷地躲開,猛地撲了上來!

她突然像只發情的雌獸,跳到他身上,雙腿盤住了他的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張開紅唇,向他吻去……

突然的猛攻,讓約修亞措手不及,他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吻住了他,野性的香吻,在他唇上肆虐,狂亂的香舌,不斷試圖撬開他的牙關……

但約修亞的牙齒在那裡築起了堅固的防線,他沒有讓她繼續得逞,莎美纙的舌頭無法鑽進他的口中。

約修亞雙手用力,想要將粘在身上的女人推落,但她蕩笑著,穿著皮靴的雙腿,如狂野的巨蟒,死死纏住獵物的腰,一時間,女人盤在男人身上,兩人一起在臥室中不斷旋轉,相互較力,最終他們轉到了床邊,約修亞運足全力,終於推著她的纖腰,將她一下扔在了大床上。

而她脫離他身體前,用牙齒死死咬著他的唇,並在他唇上,留下了傷口。

「呵呵呵……」

她倒在床上,舔著咬來的血絲,臉上掛著紅潤的笑容,一番激烈的運動,讓她微微喘著香氣,一頭紫紅的秀髮,凌亂地鋪在床上,那樣子,十分放浪。

約修亞站在床邊,也舔了舔自己受傷的唇,怒目望著她:「妳最好現在就告訴我!女士!是誰慫恿海勒召喚的惡魔!?」他威脅般發出怒喝,直接將問題甩出。

「呵呵呵,否則你會怎樣?」她目光挑釁般回應著他的威脅。

「看來妳沒有否認,莎美纙. 」約修亞眯起眼睛,俯視著她:「我真怕妳會說妳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呵,我要是什麼都不知道,又幹嘛讓你來這裡找我呢?」她躺在床上,伸出腿,鞋尖探向他的胯間……

約修亞抓著她皮靴的腳踝處,將她長腿狠狠撥開:「他畫下那法陣時,妳也在場!?」

「恩哼」她不放棄,另一條腿,又嘗試勾住他的腰。

他繼續粗暴地將她長腿撥開:「是妳慫恿他那麼做的?妳慫恿海勒去召喚惡魔?為什麼!」

「呵呵呵,那可不是一場召喚儀式,實際上,那是一場通訊。」

「通訊?什麼通訊?」

莎美纙意味深長地笑著,她從床上起身,來抓他的衣領……

而約修亞也不再剋制怒火,他憤怒地接過她伸來的手,將她從床上拽起,最後粗魯地扼住她

的脖子,將她推到床邊的牆壁上。

「呃啊……」她倚著牆,發出嬌呼,髮絲凌亂地散落到臉上,遮住了唇,但遮不住嫵媚,她仍掛著笑容,那慵懶的笑容,有著頹廢的美。

他按著她的脖子,卻有點後悔這麼做……因為她那靴子,讓兩人身高差了不少,所以他手臂也必須抬得高些:「莎美纙,妳最好把一切說清!告訴我!為什麼惡魔殺了海勒,卻沒有殺妳!?」他大聲威脅。

「呃!呵呵呵……」她笑出聲,笑得很快樂,容易讓人著迷:「……真有意思,矮小的騎士,我為什麼要殺掉我自己?」她抓住約修亞的手腕,將他從自己脖子上,一點點挪開。

「!?」約修亞可不喜歡她攻擊他的身高,但他現在更驚訝她的力氣,他不禁握住了劍柄:「妳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顯了,你不會不明白吧,小騎士?」她倚著牆,語氣輕鬆地整理著秀髮。

「不對,妳在說謊,妳不可能是那隻魅魔。」約修亞猶豫著,他沒有拔出長劍。

「呵呵呵呵,是什麼讓你如此愚蠢,小騎士?」她推開滿臉質疑的約修亞,從牆角里走了出來。

約修亞討厭她那樣稱呼自己,但他現在沒心情計較這個,他摸著劍柄尖端的寶石「這顆寶石,任何惡魔在我周圍,它都會亮起。顯然……妳不是惡魔。」

「哦~~~原來如此,呵呵,這樣就說的通了,我還納悶妳為什麼遲遲不肯懷疑我呢。」她走到吧檯邊,拿起香檳,獨自飲著。

「嗯?什麼說的通?」他仍在床邊,望著她。

「呵呵,小騎士,告訴我,那寶石是從哪來的?」

「住嘴!別在那樣稱呼我!」約修亞忍不住了。

「呵呵呵呵……」約修亞羞憤的反應,讓莎美纙陰謀得逞般的笑著:「不喜歡被攻擊身高麼?其實我感覺這樣挺可愛呢,呵呵呵……好吧好吧,那麼約修亞,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劍柄上的寶石是愛絲美蓮兒給他的,但他可不打算告訴她:「這妳不需要知道。」

「呵呵呵,你不說我也知道,……」她胸有成竹,靠著吧檯,不懷好意地盯著他:「若是給你顆連魅魔都能感知到的寶石,她又如何在你面前隱藏起真正的身份。」

約修亞皺著眉,走到門邊,封住了出路:「我不明白妳在胡說些什麼,女士。

妳說你是惡魔,那麼證明給我看,我可不想錯殺了一個無辜的瘋子。」

「呵呵呵,可憐的約修亞……」她笑了起來,約修亞聽到她聲音裡,蘊含著些許迴音。

「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這一切,但是不要緊,約修亞,你很快就會見證所有事實。」

說著,她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那原先暗紅的秀髮,正慢慢閃爍出粉色的銀亮光彩,一對漆黑的長角,也在她秀髮兩側,漸漸伸出:「呵呵呵,我真沒想到我們會進展這麼快,小騎士。我本以為我們會先……」

她誘惑地盯住他,已經變紫的瞳孔,迷幻而深邃,格外妖嬈,有著猛獸般的侵略美感。而隨著話語,她唇內潔白的虎牙,也不斷閃動寒光,如吸血鬼一樣,變得尖長銳利。

「呵呵呵,是我魅力不夠麼?還是你的定力真的很強呢?」

皮靴在地板上踏出響聲,她向房間中央走去,高挑的身姿扭動著傲人的曲線,和所有魅魔一樣,她的身材,人類只能羨慕。

一雙

巨大的黑翼,從她後背逐漸展開,約修亞緊張地注視著她,他看到她皮膚上流動著粉色的魔力,而她的雙手,十根鋒利的紅色指甲,延伸著可怕的長度,如尖銳的武器,能夠將人撕碎。

在她黑皮裙後,更有一條纖長的尾巴,尖端似箭,漆黑如鞭,悠悠搖擺,很配她那身SM女王般的皮裝長靴,在燈光下,一同閃著黝亮的光澤。

「呵呵呵呵,怎麼樣,這樣足夠證明了吧?小騎士?」她單手插腰,自信地展示著身材。

約修亞倒吸了口涼氣,他又看了眼劍柄上的寶石,仍沒亮起。「看來有時還是需要相信下直覺。」說著,一道寒光閃動,他拔出了長劍。

「呵呵,幹嘛急著拔劍……我以為你會喜歡我這個樣子呢……不過也對,你應該很熟悉魅魔的身體了。」

「讓妳見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魅魔,所以,妳也將成為我第一個殺掉的魅魔。」劍光一閃,他突進猛刺。

她閃開:「呵呵,真是自信,但可惜你說錯了,約修亞,我絕不是你第一次見到的魅魔,呵呵呵呵……」

他不言,猛攻。

她繼續挑逗:「對了,你知道愛絲美蓮兒現在懷的,可不止一個孩子麼?」?

「什麼?」他攻擊停了下來,他沒想到她真的知道那個名字。「妳調查過我,在這之前?」

她狡猾地笑著:「沒有哦,你不要誤會,我是調查了她,才知道的你……本來我並不知道你。」她的話總是不肯說透,像是在故意玩弄他。

約修亞知道她一直在暗示著什麼,但他不想去追問,他認為那是她的圈套,反正愛絲美蓮兒曾經也經常獵殺惡魔,也許她們之間,曾交過手吧。

「就到這裡了,莎美纙,不管妳有什麼樣的目的,今夜我必須在這裡消除妳。」

他重新舉起長劍。

「呵呵呵……」莎美纙自信地舔著唇:「也有可能,你今夜會被我吃掉……」

「哼,做夢,妳還不瞭解我的實力!」他的手撫過劍身,長劍開始閃耀出銀色的光芒。

「呵呵呵,難道你瞭解我的。」

「我知道妳是隻魅魔。這就足夠了!」他再次突進。

她仍在躲閃:「而魅魔,會吃掉她看上的男人。」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起碼,一個正常的魅魔會這樣。」

約修亞不再理會她的言語,他劍風變得越發凌厲起來,莎美纙雖然掛著媚笑,但是心裡也暗自驚訝,約修亞的實力超出了她的預期,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輕鬆的制服他,但是在那長劍閃出光芒的一刻,他力量似乎也突然增強了,這讓她很意外地陷入了苦戰。

終於,又一道劍風閃過時,莎美纙被逼到不得不用手去招架。

刷,數根又長又尖的紅色指甲,被整齊斬斷,掉到地上,發出噠啦啦的響聲。

莎美纙面露驚慌地向後退開,她望著自己被斬斷的指甲,看著它們一點點重新長了出來:「這不可能,你那是什麼劍?」指甲是她主要的武器,那上面蘊含著魔力,一般武器不可能斬的斷。

「會殺掉妳的劍!」約修亞說著,又要攻上前來。

「啊,等等!」莎美纙雙翼揚起一陣風,阻止了約修亞的突進,她走到床邊:「呵呵呵,好吧好吧,你真的很強,再打下去太危險了,說不定我真會被你殺掉。」

「惡魔!我不認為妳現在有別的選擇!」

「呵呵,真是無情的傢伙,但是我有……」

她說著,拉動了床邊的鐵環。

喀拉拉!整個船艙都震動起來,而隨著機關轉動,那張巨大的床,竟然原地翻轉了過來。

「!什麼!?」約修亞瞪大了眼睛。

那大床是兩面的,整個底朝天的翻轉後,在另一面躺著一個女人,她被鎖鏈纏繞,像死了一樣沒有動靜,而那紫色的長髮和白色的睡袍,讓約修亞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愛絲美蓮兒!」約修亞驚呼著。但是愛絲美蓮兒沒有任何反應,她就像是在沉睡,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呵呵呵,看到沒,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雙胞胎哦!」莎美纙坐到床邊,把手放在愛絲美蓮兒的肚子上。

「滾開!離她遠點!」約修亞揮劍衝了上去。

「啊!」莎美纙一聲嬌呼,逃離了床。

約修亞衝到床上,他搖著愛絲美蓮兒不斷呼喚,但她沒有任何動靜,他想弄開那些鎖鏈,但鎖鏈上有魔法加持,也許能砍斷它,但那需要時間,顯然莎美纙不會給他時間。

他怒目望向莎美纙,聲音低沉而憤恨:「莎美纙!」

「呵呵呵,瞧你那焦急的樣子……」她嘲笑起來:「喂,約修亞,你真的很愛她,對麼?呵呵呵……」

「妳這個惡魔!」約修亞提著劍向她走來。

「啊!等等!」莎美纙趕緊跑開:「呵呵呵呵呵,小心哦,傷到我的話,你那美麗的嬌妻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了!」

「妳對她,做了什麼!?」約修亞沒有進攻,但步步緊逼著她。

「呵呵呵,我只是用了點魅魔的小伎倆,她被我催眠了而已……」

莎美纙始終和約修亞保持著距離,她真的很忌憚那柄長劍:「不過你放心,這並不會傷到她,但是想要喚醒她的話……呵呵呵,也只有我才可以。」

她妖媚地壞笑,在房間裡躲閃著約修亞的步伐,好在這房間足夠大。

「所以,妳想以此為籌碼?」約修亞舉著劍:「惡魔,妳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妳的小命?」

「呃……不……不可以麼?」莎美纙裝出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

「我來告訴妳!惡魔!」約修亞狠狠地說著:「我會帶著愛絲美蓮兒去墜星城,那裡的神聖教堂會解除她的催眠。但在那之前,妳的屍體會被我燒成灰燼!」

話畢,約修亞帶著他的憤怒,刺了過去。

「哎呀!」莎美纙仍沒還擊,她不斷閃躲逃跑,並嘲笑著:「呵呵呵……

我竟然忘了,還有那種可怕的地方呢……」

「但是可惜哦,約修亞,你忘了一點,催眠可不是睡眠,她會越來越虛弱的,即使她最後能堅持到那裡,但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呢?呵呵呵呵……」

雖然約修亞不想理她,但她話語還是觸動了他,他攻勢變得緩慢下來,像是在擔心著什麼。

「呵呵呵呵……」莎美纙再次笑了:「所以,約修亞,咱們大可不必把這件事情搞的那麼血腥,你說對麼?」

「妳……」約修亞停止了進攻:「莎美纙,這一切都是妳的計劃,妳到底有什麼目的?」

約修亞現在終於意識到,從海勒的死亡,到這裡的一切,似乎都不是簡單的事件,這一切都是她的計劃,顯然莎美纙對自己和愛絲美蓮兒都有所瞭解,她故意佈下這個讓自己為難的陷阱。但為什麼,一個惡魔為什麼要如此費盡心機的針對自己,他不明白。

「我有什麼目的?呵呵……拜託,約修亞,我只是

一個在乞求活命的弱女子。」

莎美纙裝出可憐的樣子:「求你放過我好麼?只要你放下那劍,我就幫你解除愛絲美蓮兒的催眠……」

「魅魔,妳說謊時最好先藏起妳那狡猾的目光。快說出妳真正的目的!」

他長劍抬起,劍尖指著她。

「呵呵……真可怕。」她這次沒有躲開,反而迎著劍尖走了過來:「你想用那劍威脅我到什麼時候?好吧,那你就刺死我吧,如果你不在乎你的孩子。」

她站在劍尖前,脖子幾欲抵住他的劍尖,約修亞的手在顫抖,他怒目而視,非常想就這樣一劍刺穿她的喉嚨。

「怎麼?還猶豫什麼?」

莎美纙又大膽地向前邁步,差點撞上劍尖,約修亞胳膊下意識地一縮,明顯在擔心她真的撞上,而莎美纙則盯準了他這一刻的心理,她暗中準備好的長尾,突然掃起,正中他的手腕。

噹啷啷,長劍在約修亞的猶豫中,脫手而飛,被擊落到房間的一角。

「不好……!」約修亞心中暗呼不妙,他急忙想去拾劍,但莎美纙已經攔在了他的身前。

「呵呵呵呵……」她的笑容變得陰冷起來,狐媚的雙目俯視著他,再次顯露出捕食者的神采。

望著她狡猾的笑容,約修亞怒道:「魅魔!妳真以為沒了劍,我就無法殺掉妳麼?」他衝向莎美纙,伸手想去掐住她的脖子。

但莎美纙突然魔力暴增,她一反手,反倒掐住了約修亞的脖子。

「呃!」約修亞心中大驚,他被掐住後,竟無法掙脫。

「呵呵呵呵……」

望著他的掙扎,莎美纙妖媚地冷笑著……她因忌憚那柄劍,所以一直故意表現的很弱,這誤導了約修亞對她的判斷。

(該死……怎麼可能,魅魔不過是中級的惡魔……)約修亞掙扎著,他反抗,雙手想要揮動,但失去那把長劍的他,戰力驟減。

而他脖子上,莎美纙尖長赤紅的指甲,幾乎刺進了他的血肉之中。

「呵呵呵,果然,沒了那把劍,才是你應有的實力……」

莎美纙笑著,她將約修亞拉近,仔細端詳著他,突然!她大腿猛抬,屈膝撞進了他的胯間……正中要害的疼痛,讓約修亞脫力一樣顫抖起來:「呃啊!」

人類的力量本來就不是惡魔的對手,這下更糟了,脫力的他,被莎美纙掐著脖子,單手舉了起來……他在半空中呼吸困難,只能雙手抓著她手腕,胡亂蹬踹。

「呵呵呵呵呵……小騎士……」莎美纙狂笑著張開雙翼,她猛地回身,甩手將約修亞扔在了身後的牆上,接著她立刻撲了上去,這次換作她將約修亞牢牢按在牆上了……

只見她性感的身體不斷在他身上貼蹭,細長的紅舌也不斷滑過他苦悶的臉,當約修亞意識到胯間正被她侵入的大腿擦出情慾時,她膝蓋再次猛撞他的要害,不止一下,她黝黑的皮靴接二連三地在他胯間來回進出。

「啊!」

「啊!」

「呃啊啊啊啊…………!」終於,在約修亞痛苦的哀鳴中,他掙扎的力量徹底潰散,汗水開始在臉上滾落,急促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胯間的疼痛,讓約修亞身體無力地向前傾倒,他象個蒸熟的蝦一樣,想要捲縮起來,莎美纙滿意地鬆開了他的脖子,順勢將他摟進了她豐滿的雙乳,她將他的臉,埋進了她迷人的乳溝,雖然那畫面很香豔,但卻讓約修亞感到很屈辱,他不想那樣,可

又身不由己……

當她鬆開手時,他開始貼著莎美纙的身體,無力地劃落……

他的腦袋穿過她的乳溝,劃過她的肚腹,在經過她雪白的絕對領域時,莎美纙調戲般抬了下腿,這讓他的臉,貼著她大腿,停頓了一下,然後她才允許他,繼續貼著漆黑的長靴,一直滑落到她的鞋尖上。他喘著氣,無力而屈辱的感受著這一切,脫力流出的口水,染溼了她的靴尖,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晶瑩的劃落軌跡,從乳溝處,一直延綿到腳。

莎美纙不反感那口水,反而很享受,他貼身的劃落,如同愛撫,讓她快樂,而他的顫抖,則滿足著她強烈的征服欲。

約修亞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因無力而傾倒的上身,只能依靠頭部支撐在她腳前,那醜態給了她展示淫威的機會,她抬起長靴,踩了上去……她踩著他的腦袋,如炫耀戰果的勝利女王,俯視著敗北的對手。

「呵呵呵,可憐的傢伙,真不知道愛絲美蓮兒喜歡你什麼。」她高傲地用腳碾著他。

「呃!畜生!」約修亞掙扎著,想要推開她的皮靴,但要害的疼痛,讓他無力。

「怎麼,小騎士,已經被我踩在腳下了,還分不清狀況麼?」她用靴底碾著他的臉,用靴跟調戲他的唇,將屈辱印進他的心裡:「呵呵呵,怎麼樣,如果你肯屈服的話,就親吻我的靴子,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給你講講你那美麗妻子的故事。呵呵呵」

她說著,將靴尖移到他的眼前:「如何?小騎士,你真的不好奇你妻子曾經的身世麼?還是我暗示的不夠明顯?」

約修亞喘著粗氣,他從地面角度仰視著莎美纙,讓她那雙美腿顯得格外修長誘人,他望著她性感的皮靴,漆黑的靴尖,細細的跟,光澤的流線緊裹著她嬌柔的足,真的讓人有種想去跪舔的衝動。

於是他手臂支撐著身體,試圖跪起,他厚重的呼吸,漸漸接近她的鞋尖……

「呵呵呵……很好,看來你還是很知趣的嘛。」莎美纙眯著眼睛,期待著他屈辱的表現。

但這時,約修亞發出了一聲她不想聽到的聲音,只見他將一大口吐沫,猛地吐在了她的靴子上。莎美纙臉色一沉,耳邊傳來約修亞的話語:「……我的愛絲美蓮兒……不是妳這種畜生……可以隨便汙衊的…………」說著,約修亞就想起身還擊,但莎美纙趁他沒站穩時,搶先一腳踢進他了的胯間。

「呃啊!」約修亞又痛苦地捂住了襠部。莎美纙則生氣地咬著牙齒,抬靴又一腳踢進了他的腹部。「呃啊!」約修亞再次倒在了地上。

莎美纙厭惡地盯著他捲曲的醜態,長腿開始肆虐般不斷向他踢去:「愚蠢,骯髒,軟弱,廢物,渺小……」她咒罵著,每說一個詞,就狠狠踢一腳:「垃圾!你給我記住!人類在食物鏈上,是低於惡魔的存在,所以你沒資格對我說畜生這個詞!」她一改媚態,狠毒地持續踢著。

「呃啊……畜生!惡魔!你們都是畜生……!」約修亞在地上被她踢的不斷輾轉,但嘴上仍然毫不示弱地回罵著。

「呵呵呵呵……好!你嘴硬……」莎美纙踢了好一會,見他不肯屈服,於是她整理著臉上的髮絲,目光狠毒地盯著他,「看來不讓你感受下真正的無助,你是不會明白自己有多渺小的。」說著,她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拖起。

她拖著他

,不管他如何掙扎,他的力量都被她完全碾壓,他被按在了床邊那把情趣椅子上,雙手也被手銬,反銬到椅背後。

「放心,這會讓你很快樂的……呵呵呵呵,就在你沉睡的妻子面前。」

椅子上,約修亞揹著手,他徒勞地試圖掙脫手銬,而莎美纙抬起一條長腿,猛地踩到椅子上,將她黝黑的鞋尖,踩進了他的胯間……同時她俯低紫色的瞳孔,盯著他,舔了舔唇……

「呃!畜生!妳要做什麼!?呃啊!」

約修亞當然知道她要做什麼,就像他知道她是隻魅魔……

他知道交合將會是魅魔最致命的行為,但他心理上,卻本能的湧起了一股期待的衝動,因為對方實在是太性感了,魅魔那誘惑的身體,完全就是為了這種行為而存在的……

「呵呵呵……」莎美纙很享受他面紅耳赤又驚慌失措的樣子,她抬高長腿,漆黑的皮靴跨過椅子,誘惑地坐低身姿,向他胯間騎去……

「呃!不!妳這個畜生!離我遠點!」

很快,在他的叫喊中,莎美纙騎到了他的腿上,她身上誘人的香氣,直接飄進了約修亞的鼻息中,這讓他的心跳,開始不斷加速……

他瞪著眼,望著幾乎要貼到他鼻子上的白嫩雙乳,他最後的武器卻只有牙齒,但他不敢咬,因為她皮膚上的魔力波動讓他顧忌,他知道牙齒並不能傷到她,卻可能將自己拖入快感的泥潭,他索性扭過腦袋,閉上了眼……

然而他現在任何的躲避都很徒勞,莎美纙軟滑的粉臂,緩緩繞過了他的脖子,魅魔那又香又軟的妖軀,正逐漸粘上他的身體,他逃無可逃,整個後背都被她牢牢擠壓到了椅背上。

她紅唇貼著他羞紅的耳根,誘惑呢喃:「喂~舒服麼?小騎士……我的身體如何?……能比過,你的愛絲美蓮兒吧?呵呵呵……」

「滾開!莎美纙!妳給我滾開!」

「呵呵呵……」

聽著耳邊淫蕩而妖媚的笑聲,約修亞只能顫抖地叫罵著,他在莎美纙懷裡試圖逃離的樣子,就像是要被莎美纙強姦。準確的說,他確實是在被她強姦,但女人強姦男人,即使知道對方是隻魅魔,約修亞強烈的羞恥心也無法接受。

但事已至此,他接不接受都已經沒轍了,當一個美女想要主動進攻男人時,男人將很難招架,何況這個美女的力量,也遠勝男人……

約修亞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決不能被魅魔吸去精元,那會讓他徹底失去希望,然後任她宰割。

但椅子上,莎美纙就像條蟒蛇一樣摟纏著他,她綿軟的雙乳,有如兩個充滿彈力的肉球,伴隨她嬌軀勾魂般的蠕動,擠著他身體滾來滾去。她修長的腿,也緩緩盤過椅後,逐漸將他整個人,都收入她的囊中……

約修亞不得不承認,莎美纙絕對是個充滿女人味的絕世尤物,無論是她柔美的肢體語言,還是她誘惑的淡淡體香,都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想入非非,不斷產生快感。

在升騰的慾火中,他苦苦思索著該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他甚至想到了酒館中流傳的謠言,只要在交合中讓魅魔高潮,就可以輕易戰勝她們……但那只是謠言,他可不敢把全家的性命賭在那種較量上……可眼前,他似乎又沒太多選擇的餘地……「呃啊啊!」他屈辱而痛苦地嘶吼著。

「呵呵呵呵……小騎士,我能感受到,你的反抗正在變

弱哦?」莎美纙壞笑著,她開始解開了他的腰帶……

「呃!不!妳給我住手!啊啊啊!」

約修亞懊悔地怒吼著,他十分後悔剛才有機會時,沒能一劍刺穿她的脖子…

…

「呵呵?」當約修亞的褲子被徹底解開,莎美纙嘲笑起來:「喂?小騎士,你這個樣子……是在期待什麼嗎?……看看你,竟然已經勃起到這種程度了…呵呵呵呵…」

「呃!不!快放手!妳這該死的畜生!呃啊……」

莎美纙把玩著他的陰莖,她尖尖的指甲不斷劃擦著他:「呵呵呵呵……真是個不誠實的傢伙…口口聲聲罵人家畜生,卻在暗地裡,悄悄硬成了這樣…」

她嘲弄著,握著陰莖,在她漆黑柔軟的皮裙邊來回划動,讓他不斷感受到瘙癢難耐的慾望。

「呃啊啊啊……妳!」

「呵呵呵……」她的唇又貼到了他的耳邊:「喂,你內心裡,就那麼喜歡我麼?呵呵……好哦……那就滿足你的期待……」

她拽動他的陰莖,向她皮裙內探去……

「呵呵呵……小騎士,讓我來引領你……進入天國……」!

「啊!」

隨著她的話音,約修亞感到龜頭觸到了一個溫暖溼潤的裂口,她在不斷蠕動,就像一張嘴,欲將他吞噬……

「呃!不!」他不斷收腰,想讓陰莖從那裡逃開,但莎美纙眯著眼睛,追逼著他,她身姿蠕動,攥住他的陰莖,將它慢慢,強行送入了那溫軟的銷魂之中。

「呃啊!」

約修亞突然脫力般,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在那一瞬間,他劇烈的掙扎啞然而止,就像全身都失去骨頭一樣,一下攤到了莎美纙懷裡。

那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蜜穴,雖然一樣溫暖柔軟,卻緊密的讓陰莖完全無法自己挺動,她像一張帶有生命的嘴,陰莖被動地只能由她裹住,並跟隨她的收縮蠕動,任由她一點點吞入……

而她每一次收縮吞蠕,都緊密到讓他感覺陰莖像是在脫離自己,一陣陣痠麻的夾吸,讓他尿道時刻感受著洩漏的快意,就像在吸引他體內的一切,讓快感不斷貫穿全身,渙散了他抵抗的意志,讓心神難以凝聚,他甚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被她逐漸吞向花心……

「啊……啊……」此時的約修亞,也顧不得形象了,他趴在莎美纙酥軟的胸上,情不自禁地呻吟著,那讓人脫力的酸爽,讓他大喘粗氣,幾欲失神……

「…呵呵呵呵…」莎美纙也舒服的吐著香氣,她蜜穴帶著韻律,全方位地收縮著,就像在品評他的陰莖:「哦呃…這種感覺……真叫人迷戀……」

從乳溝中,她扶起了約修亞的臉,她一手愛撫他的金髮,一手撩弄他的唇,那在忍耐中不斷顫抖的唇,讓她非常喜愛:「呵呵呵,果然,只有你們人類,才是我永遠的最愛……即使捕食過那麼多精氣雄厚的獵物……但最後,還是隻有和你們人類相連時,才能讓我感受到那滲入骨髓的快樂……呵呵呵呵……不愧是最有靈氣的生物……哦呃……」她眯起長長的睫毛,陶醉地舔著唇:「……無論是你們的精氣,還是你們的生命,嗯~~~那對魅魔來說,都像毒品一樣,讓我們上癮……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說著,她長靴踏穩地面,妖魅的腰身,貼著約修亞,在椅子上放浪地蠕動起來……

「呃啊……不!」

這下可苦了約修亞,即使莎美纙毫無動作,

他都快感不斷,她這突然的進攻,讓約修亞感到有東西無法抑制地向下體湧去!

「呵呵呵……對……就這樣讓它出來,把它給我……我能感受到哦,小騎士,你身體裡,存了大量的精氣……呵呵呵……你應該很久沒碰女人了吧?是因為她懷孕了,對麼?呵呵呵……我好像撿了個不小的便宜呢……呵呵呵呵呵呵…」

在媚笑聲中,莎美纙突然餓虎撲食,她粉臂緊纏,一下將約修亞完全擁入香懷,讓他腦袋徹底陷入她雙乳之中。而她裹著漆黑皮靴的兩條長腿,也突然在椅子兩側猛踩地板,同時她挺胸收腹,仰頭甩飛秀髮,纖腰奮力一挺……

「唔!唔!」

就像有獵物突然被擒住了要害,莎美纙酥軟的乳溝裡,沉悶地傳出了一聲長長的哀鳴……

在那一刻,約修亞徹底明白了什麼叫有心無力,身不由己,一陣天旋地轉的快感,有如閃電般在他腦海劃過,讓他思維瞬間短路……再回神時,他已是通體酥麻,渾身顫抖,滾滾精元,早已湧出瘋狂跳動的陰莖,被莎美纙苗條的腰身,盡情攝取……

「呵呵呵呵呵……」椅子上,莎美纙發出了得逞的笑聲。

「啊啊啊啊………」而約修亞則像個在妖豔大姐姐懷抱中,被她無情秒殺掉的小男生,他焦急無助的哀鳴,幾乎帶出哭腔,那就像少年在不情願自己的童貞,被大姐姐一股股強行吸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小騎士,你真乖呢,沒想到我一要,你就給了…

…呵呵呵呵……」

仰天讚歎中的莎美纙妖媚無骨、青絲散亂,她摟著約修亞抵死的纏綿,銷魂的蠕動。在她溶化過無數生命的肉慾囚籠中,約修亞淪為了她又一個新鮮的獵物,她放縱地索取,恣意的品吸,酣暢淋漓地享受著他屈辱而不甘的如泉噴湧……

「啊……不…………不啊………………」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難怪愛絲美蓮兒會看上你,……沒想到,你這不堪一擊的傢伙,竟擁有如此純潔的精元……呵呵呵呵呵呵……」

激烈的快感中,約修亞感覺自己的射精似乎毫無停止的意思,莎美纙兩腿間緊密的腟道,總是給予他陰莖恰到好處的收縮,讓他高潮的快感持續不斷,一旦他射精試圖減緩,莎美纙的狂腰就會狠狠的蠕動一下,那就像在他身體裡抽水,每當她那麼做,他都會像觸電一樣渾身亂顫幾下,然後精元就重新洶湧起來……

在這驚心動魄的過程中,約修亞能明顯感受到,他的力量在被莎美纙不斷吸走,他心中越發驚駭,他感覺自己真要被這該死的魅魔吃掉了。但是如果只是自己死也就罷了,愛絲美蓮兒還有他的孩子怎麼辦……(不行!我必須……擺脫她!)他想著。

一些輸不得的代價激勵了他,他趁自己力量還沒被吸乾前,在椅子上做出了最劇烈的掙扎,椅子在地板上開始不斷移動,發出了摩擦的響聲……「呃啊啊啊~~停下!給我停下!」

他怒吼著,但莎美纙緊緊粘著他,她皮靴踩踏地板,想要固定住椅子,那在地板上,拖出了黑色的劃痕……

「呵呵呵呵呵……你是在求我麼?小騎士?」莎美纙嘲諷著,她花穴收縮,腰臀蠕動,增強榨取,試圖鎮壓他的反抗。

「呃啊啊啊啊!不!絕不!」

約修亞的

意志正在超越極限,他感受到莎美纙蜜穴內又傳來了可怕的吸攝之力,他猛地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吶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奇蹟發生了,在他頑強的叫喊中,這次他不但沒被吸出精元,反而讓射精開始停了下來。

「啊勒?……真令人驚訝……」

莎美纙用花穴感受著,感受他噴射開始斷斷續續地停了下來,她再次扶起約修亞的臉:「……呵呵呵,你竟然,能夠強行中斷魅魔的掠食?呵呵呵……看來你果然比海勒那種普通人強很多呢……」

莎美纙此時並沒有生氣,相反她也停止了榨取,並且目光,變得有點興奮。

「呼……呼……呼……」

約修亞喘著粗氣,他大汗淋漓,像是耗盡了大量的體力:「妳……妳這個畜生,妳就是這樣……殺死了海勒!」

「呵呵,殺死海勒?哦不,那不能怪我……」

她愛撫著約修亞的臉:「你知道麼,那可是他自己跪在地上苦苦乞求……讓我吃掉他的……呵呵呵…………」

「呃啊!畜生,妳這個畜生…………」約修亞趁她停止榨取時再次掙扎起來。

而莎美纙似乎很享受他的掙扎,她嗜虐的笑容,正在越發興奮……

此時她舔著唇,像是在回味什麼:「呵呵呵呵,當我吸出海勒生命的那刻,你知道他表情有多幸福麼?呵呵呵呵……」

「惡魔!我一定會!除掉妳!」

「哦……?呵呵呵,除掉我?……可現在的你,又憑什麼做到呢?……呵呵呵……」

莎美纙正嘲笑著,約修亞突然發力:「啊啊啊啊!」他在椅子上,竟然主動猛攻起來,他瘋狂地挺腰,一時竟將莎美纙嬌媚的身體,頂得不斷起伏。

「哦!呃!啊!」

莎美纙被頂地嬌呼起來,面對約修亞突然的進攻,莎美纙非常意外:「阿勒?

你這是幹什麼?呵呵呵……因為絕望,而主動送死麼?」

她摟住約修亞,開始承受他持續的衝擊……

伴隨交合處不斷飛濺的淫水,她像個不堪蹂躪的花朵,淫蕩地嬌呼著……

「呃啊啊……魅魔!高潮!只要……讓妳們高潮……就能……就能戰勝妳們這群畜生!……」

約修亞脫口說出了內心的想法,這是他不得不試的辦法,而射過精的身體,讓他暫時能夠抵禦快感,發起攻勢。

「…呃呵呵呵……你說什麼?約修亞?」

在享受中的莎美纙,突然被他的話語給逗笑了:「……你是想要……讓我高潮?哈哈哈哈……」

莎美纙笑的前仰後合,約修亞甚至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行為是否太過愚蠢,畢竟那只是謠言……

他的攻勢有點猶豫,但最後,他還是決定要拼死一搏,莎美纙卻摟著他笑道:「喂……你是說,像這樣的高潮麼?」

說著,她軟軟的腰身,又在椅子上搖出了一陣迷人的波浪,在她搖動中,似乎有道紫光在她腹內亮起,並通過交合處,進入了約修亞的身體。

約修亞瞬間感到一股詭異的快感,如潮水般灌入身體深處,他體內的精氣,迅速再次翻湧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莎美纙扭動的腰身看上去很普通,但她自己卻馬上停了下來:「啊,抱歉,我這下可能用力過猛了……你要忍住哦……噓噓……忍住。」

「呃呃……該死!…………」約修亞猛地咬牙,死死抑制住

衝動,他攻勢不得不停了下來。

那並不是一次普通的扭腰,湧入約修亞身體深處的快感,蘊含著莎美纙的魔力,它就像在生根發芽一樣不斷壯大,最後約修亞甚至感覺,有股海嘯在他體內逐漸形成……

此時莎美纙不再動作,她似乎也不想讓他這麼快就射出來:「噓……忍住………快忍住……噓噓…是我不好……我忘了你很容易就會被秒殺了……呵呵呵……」她像是闖了禍一樣,摟著他的腦袋,安慰著他。

「可惡……!呃啊啊啊啊!」

約修亞萬分窘迫,一邊被她強姦,還要一邊忍受她的嘲諷,此時他拼命想要忍住身體中忽隱忽現,卻越發明顯的恐怖快感……

而有時你越是想忍住,當它來到的時候,卻越是洶湧……

「呃不……」

終於,一段時間後,約修亞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嘆息,即使莎美纙一直沒有任何動作,他還是無法抑制的被那恐怖的高潮海嘯,淹沒在她溫暖的懷抱裡。

他感受著自己的陰莖在不斷膨脹中,開始了噴射的抽搐,但是剛抽搐一下,莎美纙緊緻的蜜穴,就突然勒緊,將他試圖噴射的陰莖,死死勒住,讓他一絲精元也無法射出……

「呃啊啊啊!」被強行制止的射精,讓他陰莖像要炸裂一樣痛苦。約修亞感覺高潮被堵在了自己身體裡,無法發洩,難耐的快感,幾乎要衝昏他的頭腦。

「呵呵呵呵……真是可憐,看來不幫你一下,你自己並不能停下呢……」

莎美纙最喜歡看到獵物像熱鍋螞蟻一樣的焦急模樣,她現在看著約修亞的眼神,簡直恨不得一口將他吞進肚裡。

「呵呵呵,約修亞!你說你要讓我高潮!這樣的你……真的讓人好興奮……呵呵呵……讓我來幫你頑強下去……看看我是否真的會被你帶上高潮!呵呵呵呵……」

莎美纙壞笑著,這時她腰肢再次蠕動起來,將約修亞正漸漸退去的快感,瞬間又拉了回來……

「呃!不!」然而當他要射精時,她蜜穴再次勒緊他的陰莖,不允許他射精……

「呃啊啊啊……」

往返幾次後,在不斷地哀鳴中,約修亞終於再次癱在了莎美纙的懷抱裡……

他再也提不起一絲能夠反擊的力量。

而這時,莎美纙從雙乳間,將他腦袋捧起,她笑眯眯地盯住了他的眼睛……

約修亞喘著粗氣,他狼狽地回望著,他看到莎美纙的頭髮有點凌亂,一縷縷帶著香汗的髮絲垂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蓋住了她的美貌,那讓她嬌豔裡透著野性,太過性感……光是這樣被她盯著,約修亞就再次有了射精的衝動,他不敢再和她對視下去,他目光想要逃避,但她不許,她雙手固定他的腦袋,她要看著他的眼睛,欣賞他逐漸被征服的樣子。

「呃……不…………」

果然,莎美纙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她居高臨下的盯視中,約修亞便再次迎來了高潮……

雖然射精再次被莎美纙勒緊的蜜穴阻止,但僅僅是被她盯視,就產生高潮,讓約修亞羞愧的臉上,浮現出了屈辱的表情,當莎美纙看到他的表情後,就滿意地吻上了他,她吻的如征服者,咬的如施虐者,一切都讓他身心,再也無處可逃。

她的長舌攻入了他的嘴,肆無忌憚地在他口腔裡亂串……

潤滑甜軟的舌,讓約修亞有種口含蜜餞的快意,而她口中的氣息,也有如少女般清香純美

……

迷醉中,他感覺口腔有些麻痺,當他意識到問題時,她的舌已經鑽進了他的喉嚨……軟滑的舌頭在蠕動中,詭異地不斷變長,鑽入了他的食道,侵入了他身體的深處,他感覺丹田傳來舒服的觸感,於此同時,莎美纙吻緊他的嘴,縮唇做出了吸允的動作……

「唔~~~!」

在緊密的吸吻中,約修亞喉嚨裡,傳出了苦悶地哀鳴……

一種讓人全身虛脫的極樂快感,由他身體內部產生,那是因為莎美纙赤紅的長舌,已經鑽入了他的丹田,她正一邊吸攝,一邊攪拌……

約修亞感覺全身的氣血都被她攪動了起來,而她口水的麻痺效果,讓他根本無力抗拒,只能任憑全身的精氣向丹田匯聚,並被她長舌,不住翻騰。

在虛弱與快感中,約修亞感覺自己正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莎美纙徹底接管了他的身體,他的慾火任憑莎美纙引導而不斷攀升,但他不斷嘗試湧出尿道的精液,仍被她蜜穴牢牢勒緊,一滴也無法射出。

不久,約修亞發現他的四周,變得黑暗起來,那是莎美纙的雙翼,正在逐漸合攏,它漸漸包裹住椅子,將他們二人,全部裹進了一個黑暗的空間…

在封閉的黑暗中,莎美纙為誘惑獵物而散發的催情體香,越發濃郁……

那會令人上癮的香氣,使約修亞的思維產生混亂,他漸漸失去了警惕,呆滯地望著莎美纙的美目,那雙在黑暗中格外耀眼的紫亮瞳孔,如有魔力般,牢牢攝住了他的心神。

莎美纙高傲的俯視目光,妖豔且性感,讓約修亞感覺自己的身心,正在向她臣服,他感覺自己,正向她深邃的雙瞳內,沉溺,陷落。

終於,當他身心再也無法承受住她的美貌時,屈服的淚水,開始在他眼眶裡浮現……

莎美纙盯著他,狠毒地眯起了眼睛,她偷偷消除了對他陰莖的控制,然後不知何時繞到椅後的長尾,如漆黑的毒蛇,突然刺入了他毫無防備的後庭之中……

「唔!」

措不及防的哀鳴中,約修亞感覺自己身體如洩漏般,瞬間尿道失禁,接著他眼淚伴隨精元,同時脫體而出……

「唔!~~~~唔!唔!」

在傾瀉般的射精中,莎美纙那奪命的擁吻,再次肆虐起來,她媚眼如絲,盯著約修亞那屈辱的淚水,喉嚨裡傳出一串得意的壞笑聲……

「……」

椅子上,伴隨約修亞的哀鳴,兩人身體在巨大的黑翼內相互蠕動……而下身,莎美纙分跨的長腿,伸過椅子,圈住椅背,開始狠狠擠壓獵物。

並且,莎美纙的尾巴,也在不斷鑽入約修亞的後庭,他前列腺上不斷激盪的極致快感,讓他射精完全沒有停止的可能……

約修亞很快就感覺到,侵入他體內的長尾,正在張開尾尖,並將他丹田內醇厚的精氣,點點吸食……

他的精氣像是懼怕起來,它們驚恐地四處逃串,想要逃離丹田,而其中一部分慌不擇路,竟被她逼入了精囊,在不斷的射精中,被她用淫穴捕食殆盡……

另一部分向上逃串的精氣,則漸漸被她用長舌堵在了他的喉嚨內……

「……」

莎美纙用舌頭感受著他湧上來的精氣,看著約修亞那因為本命精氣被吸,而不時翻白的雙目,她笑眯眯地壞笑起來。

此時,她逐漸收回長舌,紅唇也停止了吻,但仍輕輕貼在他嘴邊……

她掐住了約修亞的面額,讓他嘴巴無

法合起,紅唇貼在他嘴邊,發出了像吸取空氣一樣的長長吸允聲……

「」

瞬間,約修亞感覺自己的快感不弱反增,在他尚未停止的射精中,他下身竟然迎來了新一波的高潮……

「呃呃呃………………」

只見他喉嚨裡傳出了沙啞的哀鳴,渾身也劇烈地顫抖起來,同時他感覺有股氣流,在彼此的唇間,不斷流動……

「嗯~~~~~」

莎美纙發出一聲很享受的呻吟,接著她單手掐住約修亞的面額,仰首分開了兩人的唇……

「」

在持續不斷的吸吮聲中,一條棉長的白色氣流,在空氣中連接著兩人的唇,由約修亞喉中出,在莎美纙口中入……

「嗯~~」

莎美纙仰著腦袋,陶醉地合上了美麗的眼睛,她大快朵頤地吸著那條連接二人的白色精氣,只見她滿面紅潤,光彩動人,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滋補……

而約修亞則相反,他臉色慘白,在無助地射精中,他只能不時翻白著迷茫的雙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氣,被莎美纙用嘴不斷吸走……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停下,他甚至不能閉上自己的眼睛,他呆滯地望著莎美纙,她的美貌本身就具有強烈的催情美感,而她陶醉於吸食精氣的樣子,更讓他產生一種身心都已經歸屬於她的屈辱感,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就如她腳下的蟲子,正被她漆黑的高跟,碾的粉碎……

「呃……」

又射了,不知道是第幾次,一些精液順著莎美纙大腿流淌下來,順著她美腿的內側,流進了她的長靴之中,但即便如此,那精液也逃不掉,因為她白膩的肌膚,會吸收它們。

而在他下體的射精中,他生命的精氣,也如同一道白色的霧絲,正順著尿道的噴射,和精液一同湧入莎美纙的腹中……

莎美纙滿意地蠕動著腰,她盡情接納著他的精元,同時她的尾巴,也在他體內繼續搜刮著四處逃串的精氣……

不行了,約修亞的身體不想掙扎了,雖然他的手銬不知何時已經被他爭斷了,但他的雙手只能無力的垂在椅子兩邊,沒有一絲力氣他感覺好疲勞,因為力氣都被她吸走了,他感覺自己在溶化,而莎美纙在將他喝掉……

就像她說的,他現在徹底的無助了,他只能無助地感受著精氣,被她從三個位置,不斷吸食……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很多獵物最後都會求她們吃掉自己了……原來獵物在被魅魔吸食時,會對她們產生一種強烈的臣服感……

(可惡……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為什麼……魅魔不過是中級……惡魔……)約修亞絕望地想著,但他喉嚨中只能發出些沙啞的哀鳴……

事實上莎美纙並不是普通的魅魔,她大多數獵物,都是在哀求中被她榨乾的,而約修亞至今都沒開口乞求,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雖然現在只要莎美纙願意,她隨時可以讓約修亞,成為那些被她懷抱溶化掉無數生命中的一員,而她也將得到極大的滋補,但似乎,她還有別的目的……

「嗯……美味,如此上等的精元……」

在一聲酣暢淋漓的讚許聲中,莎美纙停止了對約修亞的捕食,她張開黑翼,抽出了尾巴,「呃!」那讓約修亞發出了一聲痛呼,而漸漸停止的射精,讓約修亞感覺,疲勞正如潮水般取代快感,湧遍全身,他氣若游絲,面無血色,像爛泥一樣,癱仰在椅背上……

「

呵呵呵……看來我索取的有點多了……不過很可惜……你並沒有讓我高潮呢…………」

她愛撫著約修亞消瘦的臉,嘲弄著:「但是會的,小騎士,我向你保證,你肯定會讓我高潮的……呵呵呵……對了,你知道魅魔會在什麼時候高潮麼?」

她紅唇漸漸貼到他的耳邊:「……哦~那真是想想就會讓我興奮……」

說著,莎美纙陶醉地閉上眼睛,她抓起約修亞一隻無力的手指,貼到她美麗的小腹上……

她讓約修亞的手指,順著她馬甲線輕輕划動,就像在感受,有什麼東西在她腹內流動一樣……

「呵呵呵……本來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流進魅魔的身體,它驚慌地亂串,四處的想要躲藏……」

隨著話語,莎美纙將約修亞的手指,移到她性感的肚臍上,畫著圈圈……然後她將他整個手掌,全部按在她柔軟的肚皮上:「呵呵呵……最後,那生命卻發現,它已經逃無可逃,它只能在魅魔身體的最深處,無助地消散,絕望地溶解成她的養分,最後被魅魔……呵呵呵……無情地徹底吸收……」

說完,莎美纙突然雙手握住約修亞的手,將它摟入胸口,她興奮道:「哦……對,沒錯,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魅魔的高潮,就是獵物生命徹底消失的那一刻………呵呵呵呵……我可以不停地回味起那些高潮的時刻…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比感受鮮活的生命,在人家身體裡徹底消散的那一刻,更能讓人興奮了……呵呵呵呵……所以,約修亞,你一定會讓我高潮,對麼?呵呵呵…

會的,你肯定會的……」

「呃……妳……」

約修亞無力地蠕動了下嘴巴,他似乎想要罵點什麼,卻虛弱的說不出來……

「呵呵呵呵……怎麼樣?期待麼?但是可惜……還要等一下……」

莎美纙說著,她長靴踩動地板,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當著約修亞的面,整理著自己的皮裙,一道道淫靡的液體,從裙內,順著她大腿流淌出來……

「呵呵呵……畢竟我辛苦跑來這邊,可不是單純地為了捕獲你……」

她轉過身,望向床上的愛絲美蓮兒:「呵呵……必須讓叛徒明白,背叛主人,將意味著什麼。」

說著,莎美纙踏響地板,她扭動腰肢,向床邊走了過去。

「呃……不…………」

知道愛絲美蓮兒即將面臨危險,約修亞再次試圖掙扎,但即使他早已掙脫手銬,他現在的狀況也很難離開椅子……

「呵呵呵呵……真是恥辱,竟然會和人類懷下身孕……」莎美纙坐到床邊,撫摸著愛絲美蓮兒的肚子。

「呃…………畜生…………妳不要再汙衊她…………」

【哐!】在約修亞的掙扎中,椅子側倒在了地上……

望著趴在地上的約修亞,莎美纙嘲弄地笑著:「嘖嘖……真可憐……不知道你看到她真身後,是否還會這麼在乎她……」

「不……不可能……」約修亞知道莎美纙一直在暗示什麼,他一直不敢去相信,但莎美纙現在的樣子不像在說謊,而且她現在,也沒有欺騙他的必要……

「不……絕不可能……她不會是……她絕不會是……」

他在地上痛苦地爬著,而莎美纙則在床上,輕輕俯身,吻向了愛絲美蓮兒…

…

一道紫光在輕吻中,進入愛絲美蓮兒的身體,她的呼吸,開始漸漸急促起來……

「呵呵呵呵……快

醒來,愛絲美蓮兒……看看你選擇的配偶,這副可憐的樣子……呵呵呵……」莎美纙在床上笑著。

「呃……快住口……妳這個滿嘴謊言的畜生…………」

剛才的交合,讓約修亞精氣被吸走了大半,他只能像個肌無力的患者,在地板上蠕動著……

可他不想放棄,就算會死,起碼也要救下愛絲美蓮兒,他需要力量,哪怕是暫時的,他需要他的劍……

他在地上爬著,在莎美纙眼皮底下,他向劍爬去………就在他不遠處的劍,閃著力量的光芒,只要能重新握住它……

一點,一點,他爬著,就差一點就握到了……但莎美纙的腳步聲在他耳邊響起,就在他即將觸碰劍柄時,她無情的皮靴,將劍輕輕踢開了……

「呃……不……」

……沒踢多遠,他繼續爬……再次將要觸碰時,又被踢開了……

「……可惡!」

……他繼續爬,但莎美纙那玩弄般的蕩笑,讓他湧出了淚水……

……毫無意外,劍被繼續踢開了,這次踢的很遠,有如生與死的距離……而且他的手也被她踩住了,黝黑的靴,尖細的跟,幾乎能刺穿他的手背,但他只是痛苦地望著劍,就像望著遙不可及的希望……

「呵呵呵……可憐的小騎士……」莎美纙壞笑著,她長腿用力,皮靴挑動約修亞的身軀……

約修亞像個丟人的蟲子,在莎美纙腳下被她挑翻身子,他目光渙散,望著天花板,耳邊聽到床上,傳來了妻子的嬌喘……

「呵呵呵呵……她醒了呢,怎麼樣?小騎士……猜猜你妻子,會對這樣的你,說些什麼?」莎美纙踩住約修亞的胸口,房間內再次震動起來……

(喀啦啦啦啦……)

齒輪的轉動,讓大床成斜角,在牆邊豎立起來,愛絲美蓮兒在床上被鎖鏈固定,並不會滑落,但卻可以清楚的看著地面發生的一切……

「呃……愛絲美蓮兒……」約修亞望著愛絲美蓮兒在床上垂頭散發的樣子,心痛難耐……

這時愛絲美蓮兒,漸漸睜開了迷濛的雙目……

「……不……約修亞…………」當愛絲美蓮兒看到地面上的一切,她無法自制地,湧出了淚水……

莎美纙踩著約修亞,壞笑地向她打著招呼:「呵呵……很遺憾呢,愛絲美蓮兒……妳白天威脅我什麼來著?妳的夫君會帶著教廷的人來殺掉我?呵呵呵,可惜,他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雖然差點真的傷到我……不過最終,呵呵,就如妳所見了……」

「愛絲美蓮兒……!」看到愛妻的淚水,約修亞痛苦而羞憤地掙扎著。

但莎美纙狠狠踩著他:「呵呵呵……喂,愛絲美蓮兒,我得承認,妳目光倒是挺準的……你這個可愛的小夫君,真的很可口呢……我剛才險些沒忍住,差點將他直接…………呵呵呵呵……」她撫摸著私處,嬌媚地壞笑著,雖然那話沒說完,但意味已經明瞭。

「呃……不…………莎美纙姐姐!求妳!求妳不要!」

看著滿面滋潤的莎美纙,和約修亞悲慘的樣子,愛絲美蓮兒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哭泣地哀求起來……

「姐姐?呵呵……聽到了麼?可愛的小騎士?你的愛妻稱呼我為姐姐呢…

…呵呵呵呵……」莎美纙踩著約修亞的胸口,得意地搖晃起來。

「呃不!愛絲美蓮兒……為什麼叫她姐姐…………不!」在莎美纙的踩踏中,約修亞虛弱地喘息

著……

「不,姐姐……求妳……我答應妳,我什麼都答應妳……只求妳放過約修亞……」

莎美纙不理會愛絲美蓮兒的哀求,她低頭望著約修亞:「喂,小騎士,想知道你妻子為什麼稱我為姐姐麼?呵呵呵,讓她自己親口告訴你好了……」

說著,她抬頭望向愛絲美蓮兒:「怎麼?妳還想繼續隱瞞他麼?呵呵呵……

說吧,愛絲美蓮兒……讓我看看妳的表現……」

「呃……不……嗚嗚…………」愛絲美蓮兒痛苦地哭泣著:「約修亞……我對不起你……我欺騙了你……」

「不!愛絲美蓮兒……不要道歉……妳不要被她挑撥!」約修亞像恐懼什麼一樣,想要制止愛絲美蓮兒繼續說下去……

「嗚嗚……對不起,約修亞……其實我是……」

「不!住嘴!愛絲美蓮兒!妳不是!咳啊啊啊!咳~~~~咳咳……」

約修亞還想打斷愛絲美蓮兒,但莎美纙踩住了他的脖子:「呵呵呵……繼續說下去,愛絲美蓮兒……妳是什麼?」

「我……嗚嗚…………」愛絲美蓮兒猶豫不決地抽泣著……

「……怎麼?妳自己的身份讓妳很丟人麼?愛絲美蓮兒?說出來!」莎美纙怒目命令著,她威脅般盯著愛絲美蓮兒,同時靴底用力狠踩,讓約修亞的呼吸,越發艱難。

「嗚嗚……約修亞……對不起……我不是人類……嗚嗚嗚……其實我……我是一隻魅魔………嗚…………」

莎美纙滿意地笑了,她放鬆了腳下的力量,這讓約修亞的聲音再次響起:「呃……咳咳咳咳…………不!……妳在胡說什麼……愛絲美蓮兒……不……」

「對不起……約修亞……但是…我真的一直都很愛你……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

「不……不可能!愛絲美蓮兒!妳被她迷惑了對嗎!是她控制了妳!」

「嗚嗚嗚……真的對不起……約修亞……」

莎美纙得意地聽著他們倆的對話,然後放浪地大笑起來:「呵呵呵呵呵呵呵……真是感人呢,愛絲美蓮兒,妳這充滿人類情感的樣子,的確很難讓人相信妳是隻魅魔呢。」

說著她美目一狠:「哼!真是個失敗的實驗品,諾克卡恩大人在妳胚胎裡植入了太多人類的基因,讓妳徹底迷失了自己的身份!變身給他看,在妳親愛的丈夫面前,看看他望著妳的真身,是否也能一樣愛妳!」

「嗚嗚……求妳,姐姐……求妳放過約修亞……我跟妳回去見諾克卡恩大人……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呵呵呵?見諾克卡恩大人?呵呵呵……可惜呢……我不久前已經和諾克卡恩大人聯絡過了,大人現在對妳已經徹底失望了……」莎美纙美目露出嗜虐的毒辣:「,所以呢,大人現在允許我全權負責對妳的懲治……呵呵呵呵……」

「不……姐姐……」愛絲美蓮兒顫抖著,她太瞭解莎美纙的狠辣……

「呵呵呵呵……怎麼?不肯變身麼?……哦,對了……我明白了……妳果然,沒有給妳的孩子魔化……」

莎美纙眯起壞壞的雙目:「所以妳害怕,變身會將妳的孩子魔化,對麼?」

原來,魅魔只要願意,可以和任何獵物懷下子嗣,只要經過她們的魔化,就會將子嗣轉化成自己的族類,雌性子嗣是魅魔,雄性則是夜魔,但是魅魔很少會懷下雌性的子嗣,大多數時候孕育的都是夜魔,可煉

獄裡,夜魔的數量並不多…

…

那是因為生出的雄性子嗣,往往被魅魔當作恥辱,所以他們出生時,就被他們狠毒的母親吃掉了……其中只有少數,才能因某些魅魔的一時心軟,得以倖免……

但令魅魔族群更感到恥辱的,就是不去魔化子嗣,那麼她們會直接生出有著獵物特徵的物種……

「……呵呵,真是羞恥,妳竟然想生下人類的孩子……」莎美纙說著,俯身抓住了約修亞的頭髮,再次將他拖了起來……

約修亞掙扎著,再次被莎美纙拖到椅子上,並被手銬銬住……他雖然恢復了一些體力,但也只能不斷叫喊著:「愛絲美蓮兒!………清醒過來!

……妳快告訴我,妳們說的都不是真的!」

「嗚嗚…對不起,約修亞,是我害了你……」愛絲美蓮兒哭泣著:「……姐姐……求妳……妳可以殺了我……我把我的力量都給妳……求妳放過約修亞和我的孩子……」

「呵呵呵呵……愛絲美蓮兒,妳現在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對我毫無吸引力,呵呵呵,既然妳不肯變身,那麼就在那裡仔細看著……讓姐姐幫妳明白,魅魔是應該如何征服獵物的……呵呵呵呵……」

在椅子上,莎美纙再次騎上了約修亞,她輕鬆地就將他陰莖納入穴中……

她狠狠踩踏地板,過膝靴被她腳上的力量,踩的有點走形,但她不會放鬆因為這讓兩人交合的地方,更加緊密……

「呃……啊啊啊啊……」

約修亞瞬間就哀呼起來,和剛才的榨取不同,莎美纙這次完全不顧他死活,用上了最狠毒的手段,她不需等獵物射精,直接就將獵物的精元抽了出來……

約修亞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快感淹沒,在莎美纙將他精元吸出幾股之後,他才逐漸開始了,那由緩到急的射精抽搐……

「啊~~呵呵……看到了麼,愛絲美蓮兒,我得到他了,你丈夫的尿道口正頂在人家子宮口上一張一合地吐出精元呢,……呵呵呵…討厭呢…你的丈夫竟然這麼嚮往人家的身體呢,呵呵呵呵…………」

「呃啊啊啊……」約修亞驚恐著,他沒想到魅魔的榨精能力,原來如此可怕……

事實上,也許在別的魅魔懷裡,約修亞能夠抗衡一陣,但在莎美纙懷裡,他只有被不斷秒殺的可能……

他不知道莎美纙的真正身份,做為魅魔來說,她天資優異的妖媚手段,本身就是魅魔中的佼楚,而在諾克卡恩悉心的培育改造中,她的能力更是被不斷完善……

她早在未成年時,便已是諾克卡恩最得力的刺客……

如今,她前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幫諾克卡恩清理門戶……清理愛絲美蓮兒這個,失敗的實驗品……

莎美纙和愛絲美蓮兒都是諾克卡恩寄存希望的實驗品,煉獄中有很多以獵食雄性為生的絕色物種,但是諾克卡恩發現,只有魅魔,才是最有可能完成他實驗目標的存在,魅魔獵食生命時給予獵物的快感,才最能夠接近生命核心的部分——靈魂。

魅魔和多數妖女們那種強取豪奪的榨取不同,她們獵殺時,能夠引起獵物靈魂的共鳴,導致獵物在靈魂顫動的快樂中崩潰,心甘情願地奉獻一切……所以被魅魔榨死的生命,往往靈魂會在屍體裡駐留很久才會消散……

煉獄其他物種的妖女,只有很少數具備這種觸碰靈魂的潛質,而且她們都是

進化十分強大的個體……諾克卡恩沒有能力掌控……

但是魅魔……所有的魅魔,不管弱小的還是強大的……她們天生全都具備這樣的潛能,於是這讓諾克卡恩的實驗品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魅魔,但從某種意義來說,她們都是失敗的,莎美纙是失敗的,愛絲美蓮兒也是失敗的,即使魅魔擁有如此的資質,但千百年來,諾克卡恩的實驗,從未成功過……

在愛絲美蓮兒之前,莎美纙是最接近成功的一個,她被融合了很多其他妖女的基因,所以她變得更加妖媚毒辣,大多數獵物都無法承受住她的進攻,在靈魂來不及給予更多的共鳴時就一命嗚呼了,只有少數足夠強大的獵物,才能夠讓她持續地吸引靈魂,但她最好的記錄,也只是讓獵物的靈魂顯露出來,然後她對靈魂毫無辦法,只能看著它,漸漸消失……

不過雖然莎美纙不能吸食靈魂,但她肉體仍是件致命的武器,所以諾克卡恩將她訓練成了最忠心的刺客……

但愛絲美蓮兒卻相反,諾克卡恩吸取了莎美纙的教訓,為她融合了人類的基因,試圖緩和魅魔那狠辣的性格,但這卻讓她產生了人類的思維,最終導致了她的叛逃,她逃到了人界,嚮往著人類的生活,嚮往著人類的情感,在不斷拒絕自己魅魔本能的痛苦過程中,她徹底失去了很多能力,但最終她認為自己是幸運的,因為她結識了約修亞……事實上,每個人類的精氣都不盡相同,各有特點,約修亞那純淨的精氣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平靜,她愛上了他……

而這徹底惹怒了諾克卡恩,他無法容忍自己最寄存希望的實驗品叛逃,在被天堂察覺到他那可怕的實驗前,他必須清除掉他的叛徒……

同時他也期待著,期待有一天,他能找到一個真正的靈魂收割者,到那時,他將擁有向天堂復仇的籌碼,他甚至不需要去指使她,如果她會吸引靈魂,那麼靈魂們自然也會吸引她,因為一個可以和靈魂共鳴的生命,即是可以代替世界核心的存在,代替那個主宰著萬物生靈,並被天堂牢牢守護的,提雅蘭諾。

諾克卡恩甚至自己也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成功了,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他不在乎,只要能復仇,即使毀滅一切,又能如何,反正他早已失去了一切,他也早已厭倦了一切……只有親眼看著世界崩壞,才是他無盡生命中的,唯一樂趣……

「呃啊啊啊……」椅子上,約修亞痛苦地哀鳴著,莎美纙摟著他,狠狠地榨吸著他的精元。

看到約修亞正在不斷消瘦的臉,愛絲美蓮兒痛苦地喊道:「不!姐姐!

停下!快停下!我變身!我答應妳!」

「呵呵呵呵呵呵…………妳最好快點哦……啊……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呢,呵呵呵……妳這小夫君的精氣,實在是太美味了……」

「呃啊啊啊啊啊……約修亞!對不起……對不起!呃啊啊啊啊啊啊!」

愛絲美蓮兒痛苦地呼喊著,她在床上開始了變身,她紫色的頭髮全部變成了白色,一雙有點退化萎縮的白色翅膀,漸漸張開,她膚色蒼白無力,並沒有魅魔應有的性感,而白色的尾巴也顫抖地搖拽著。

「呵呵呵……看到了麼?小騎士……你可愛妻子的真身……」莎美纙漸漸停止了榨取,她側過臉,和約修亞一起望著愛絲美蓮兒……

「呃…

…不……愛絲美蓮兒…………」在射精的失神中,約修亞絕望而震驚地望著那張豎立的大床,他難以置信的淚水,不斷湧出眼眶……

「……對不起……約修亞……我真的……很愛你……」愛絲美蓮兒呢喃了一聲,便虛弱而羞愧地垂下了腦袋……

「呵呵呵呵……愚蠢的叛徒,瞧瞧妳可憐的身體,妳究竟有多久沒吸食過真正的精元了?」莎美纙此時也有點震驚,她沒想到愛絲美蓮兒竟然甘願身體退化,也不去捕獵人類。

她仍在椅子上騎著約修亞,但黝黑的長尾,卻在身後翹起,並漸漸變長,向著床上的愛絲美蓮兒伸去……

「呵呵呵……可惜了,妳現在的身體恐怕已經廢掉了,看來妳也無法為妳的孩子進行魔化了……」

莎美纙那長長的尾巴,如毒蛇一樣,在愛絲美蓮兒身上游移愛撫,而愛絲美蓮兒只是說了句:「姐姐……請放過他……」然後便昏了過去,她已經很久沒有變身過了,變身讓她耗盡了力量……

「不可能……愛絲美蓮兒……不……」

約修亞的淚水不斷湧出,他一生最痛恨的,就是惡魔……

因為在幼時,他的雙親就是被惡魔所殺……

他從小就立志成為狩獵惡魔的魔劍士,在他做為傭兵的日子裡,他曾比誰都勇敢的闖入各種危險的地城,在那裡他瘋狂地屠殺惡魔……

直到他遇到愛絲美蓮兒,才讓那顆孤獨仇恨的心,找到了依靠……

可如今,他的愛絲美蓮兒,他最愛的妻子,竟然也是惡魔……他感到自己的人生受到了愚弄,很顯然,她欺騙了他,但是她說她真的愛他……

難以承受的打擊……讓他腦中只有空白……

「呵呵呵……小騎士,你的眼神好像很失望呢……」

莎美纙看著約修亞那失落的淚水,她壞壞地嘲弄著,在椅子上,她摟緊約修亞,低聲貼在他耳邊訴說:「……無法接受她是惡魔的事實麼?那麼,你和惡魔孕育的孩子,應該對你也不重要了吧……呵呵呵……」

隨著話音,莎美纙那不斷伸長的尾巴,漸漸探向了愛絲美蓮兒的陰戶之中…

…

看到莎美纙的行為,約修亞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他痛苦的喊叫聲,震撼著整個船艙。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妳!莎美纙!我要殺了妳!」

「呵呵呵呵呵呵~殺我?……可是,你如今正在被我吃掉呢……哈哈哈哈…

…」

莎美纙殘忍地笑著,她那妖嬈黝黑的長尾,不斷鑽入愛絲美蓮兒待產的陰道之中,她尾尖進入了子宮,並張開了可怖的大口,她吸住了一個待產的胎兒……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姐姐!不要!呃啊啊啊啊啊!」昏迷中的愛絲美蓮兒被一陣劇痛痛醒,但她馬上又因那可怕的痛苦,重新昏了過去……與此同時,一個還未生產的胎兒,漸漸被莎美纙,吸進了她的長尾裡……

「呃嗯……」

莎美纙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當她感受到那逐漸脫離母體的小小胎兒,完全進入了她的尾巴時,她騎著約修亞,摟緊他,再次向他發起了誘惑的攻勢……

「呃啊啊啊啊啊…………」在聲嘶力竭的吼聲中,約修亞的精元再次滾滾射出,滋潤著莎美纙那殘忍而妖美的苗條身軀。

然而約修亞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處境,他眼睜睜看著莎美纙的尾巴脫離愛絲美蓮兒的陰戶時,帶出了一條染

血的臍帶……

最後那臍帶像是被尾巴咬斷了一樣,無力的從尾巴內滑落出來,垂掛在愛絲美蓮兒的陰蒂之外。

「不!莎美纙!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望著莎美纙漆黑長尾上鼓起的胎兒輪廓,約修亞痛苦地大喊著,他迫切地想要制止她,但他找不到任何能夠真正威脅到她的詞句,於是他只能聲嘶力竭的吶喊,像威脅,像乞求,也像是在宣洩他無法承受的痛苦。

「呵呵呵,他是個男孩,那是你的兒子……」

莎美纙嫵媚地回頭望了望自己的尾巴,然後重新嗜虐地盯住約修亞,那是她最喜歡的時刻,他的表情那麼真實,那麼痛苦,那麼扭曲,讓她享受至極。

此時,那胎兒正在她漆黑的尾巴里緩緩蠕動,就像是在不甘心地抗訴,這連空氣都沒接觸就要失去的短暫生命。

但不論那小小的胎兒如何掙扎,他還是隻能無助地,被那殘忍的尾巴,一點點吸向莎美纙的身體。

胎兒的輪廓,不斷被如蛇的長尾吞嚥著,當閃著鋥亮淫光的漆黑長尾,重新恢復成細長的皮鞭狀時,莎美纙,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呃……」她閉著眼,紅唇呼出香氣,表情異常的美豔。她的腹部在漸漸鼓起,看上去就像是她在懷孕一樣,但她腹部那詭異而殘忍的蠕動,證明了她實際上……是在消化那胎兒。

「呵呵呵呵,這可憐的小東西,正在人家身體裡蠕動呢…」

「呃啊啊啊啊啊!惡魔………畜生…………快放過他!我求妳!呃啊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

莎美纙如孕婦一樣鼓起的肚皮,貼著約修亞的腹肌蠕動著,約修亞甚至能聽到莎美纙肚子裡消化液流動的聲音,他瘋了一樣的掙扎著,吶喊著,再也顧不得她身上那流動的護體魔力,他張著嘴想去撕咬這隻冷血的惡魔,但莎美纙不會允許他,她雙手掐住他的脖子,強制他忍受著這一切。

「呃啊……好美………」

很快,約修亞的射精自然停止時,莎美纙睜開了美目,她發出了陶醉般的讚歎,鼓起的腹部,正明顯在伴隨她的蠕動,漸漸縮小著……

「啊,這樣的小傢伙,對身體真是大補呢……呵呵呵呵……」

約修亞雙目圓瞪,眼球里布滿憤怒的血絲,但他被莎美纙用雙手牢牢掐住脖子,吼不出話語……

而昏迷中的愛絲美蓮兒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她神志不清地呢喃著:「我的孩子…不…姐姐……求妳不要……」

「呵呵呵呵,很不錯哦,愛絲美蓮兒,妳的孩子已經完全感受不到惡魔的氣息了,他比真正的人類還要美味呢。哈哈哈……」

妖媚地笑著,莎美纙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她開始一點點嬌吟起來:「呃……哦…………這感覺……真是……呵呵呵呵……小騎士……看來,你的兒子,要先讓我高潮了……」

莎美纙鼓起的腰腹,開始逐漸恢復苗條,她的嬌呼也越發動人起來:「呵呵呵……哦……啊……這小小的生命……呵呵呵,竟然如此可口……」

她鬆開了約修亞的脖子,再次將他摟進了乳間……

而約修亞早已雙目赤紅,憤怒已將他理智徹底淹沒,他在莎美纙的雙乳間,如野獸一般,瘋狂地撕咬起來……

「莎美纙!我要殺了妳!我殺了妳!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啊……」莎美纙被咬的很痛,但她這次沒有去阻止,她只是把魔

力稍微集中在雙乳上,防止皮膚被他咬破,然後就是咬牙承受著他的撕咬……

「呵呵呵呵呵……對,再兇狠點,約修亞,我可是剛吃掉了你的兒子,你應該很恨我吧…………呃……繼續!呃……啊……」

約修亞已經失去了人類的聲音,他一邊撕咬,一邊發出著野獸般的低鳴……

而莎美纙雖然疼痛,卻似乎很滿意他的表現,她在等待自己的高潮,並且不斷嘲弄著約修亞,她就像在馴服他,馴服一頭已經失去理智的野獸……

「呵呵呵,呃……啊……我要高潮了呢……哦……呃啊……快試著擊敗我,約修亞!……我可是吃了你的兒子……」

莎美纙試圖激勵約修亞更加兇狠地撕咬她,因為從被撕咬的疼痛中,她能感受到約修亞心靈裡的痛苦和絕望……那將是她高潮時,最讓她享受的調味品……

「哦~~來了~~終於來了!呵呵呵呵……哦~~~!」

在一陣驚心動魄的嬌呼中,莎美纙腹中的胎兒徹底被她消化殆盡,她也終於迎來了高潮……

「呵呵呵呵呵…………這感覺………啊…………」

椅子上,她滿面潮紅,秀髮紛飛,她香汗淋漓地摟緊約修亞,嬌喘連連地享受著高潮的快感,同時她也承受著約修亞那野獸般的撕咬……

而她的肌膚,則因消化了新鮮的生命,煥發出了動人的光澤,高潮中的莎美纙,開始變得更加美麗性感……

「呃……呵呵呵呵……這感覺………真是太棒了……呃啊………這新鮮而純淨的小小生命……正在轉化成我的魔力呢…呃呵呵呵呵呵呵呵……………哦啊啊啊…………」

在銷魂地抽搐中,莎美纙將長靴繞過椅背,她夾緊大腿,妖媚的身體再次蠕動起來,椅子上,她開始重新吸食起約修亞的精氣……

高潮時的魅魔是最可怕的吸精機器,她飢渴的陰道不斷收縮,可以吸乾任何膽敢闖入的物體,那可怕的吸力,會讓獵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她吸進身體…

…

而此時約修亞的腦中只有燃燒的獸性,他對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做任何防禦,他在莎美纙懷裡,如同一個只懂撕咬的喪屍,瘋狂地宣洩著自己的怒火……

於是當莎美纙那高潮的吸力傳來時,他純白的精氣,很輕易就被莎美纙吸出了身體,他陰莖不斷將精元傾瀉進莎美纙的子宮,傾瀉進那剛消化掉他兒子的子宮……

快感如潮般湧遍全身,約修亞卻彷彿沒有任何感覺,他已經徹底淪為了一頭喪失人性的野獸,他雙目赤紅,瘋狂地撕咬著。而莎美纙則緊緊摟著他的頭,將他囚在懷裡,不讓他腦袋逃離她的乳溝。

被吸食精元帶來的如潮快感,和被泯滅理智的復仇獸性。在約修亞身體裡相互對抗著,獸性剛烈,燃燒的如日中天,似乎無法阻擋,但陰柔的快感並不與其正面交鋒,那快感以柔克剛,不緊不慢地將他怒火漸漸纏繞,點點蠶食……

椅子上,約修亞在持續不斷的射精中,力量開始衰弱,他的撕咬越發無力起來……但卻仍發出著一聲聲如同野獸般的低沉怒吼……

而莎美纙得意地騎著他,她高潮開始漸漸退去,留下享受至極的春意,她苗條的腰身,不斷妖媚地扭動,將約修亞宣洩出的精元,和他所有的絕望和痛苦,盡數享用。

「唔………………」

很久,當長長的射精結束時,約修亞

竟然如同一隻被馴服的狼崽,他趴在莎美纙的乳房上,正含著她的乳頭,輕輕裹吸……而他剛才那可怕的獸性,彷彿已被莎美纙,全部馴服……

此時的約修亞,似乎徹底瘋了,他絕望的瞳孔裡,已經沒有任何理智的光澤,那呆滯而疲憊的雙目,完全喪失了智力。

他似乎連話都不會說了,他本能地發出一種野獸幼崽的哀鳴,像是把莎美纙當成了母親,在對著她撒嬌……

「呵呵呵……」

莎美纙輕輕吻了吻他,想要站起身,但約修亞似乎不想離開她的懷抱,他貼著她乳房不斷哀求著,不想讓莎美纙離開……

但莎美纙還是站了起來,約修亞瞬間從椅子上滾落下來,他伏在地上,抱住她的腿,不斷用臉去貼蹭她的長靴……

「呵呵呵」莎美纙抬起長腿,卻怎麼也甩不開他:「看到了麼,愛絲美蓮兒?

……看看妳老公現在多乖,他好像永遠也離不開我了呢…呵呵呵呵呵呵呵……」

在若即若離的昏迷中,愛絲美蓮兒虛弱地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約修亞像狗一樣趴在莎美纙腳下,她又絕望地合上了雙目,淚水從她眼角里默默流出,她知道約修亞徹底完了,她太瞭解莎美纙的手段,任何被她馴服的雄性,都永遠會對她言聽計從,隨她玩弄。

「呵呵呵呵呵,看到了麼?愛絲美蓮兒?這就是男人被真正征服的樣子,無論怎麼折磨他,無論怎麼虐待他,無論怎麼欺負他,他都不會再有絲毫怨言,他會徹底迷戀著妳,永生永世……怎麼樣?這比人類那所謂的愛戀,可靠多了吧?

呵呵呵……」

「唔……莎美纙……我詛咒妳…………嗚…………」愛絲美蓮兒痛苦地呢喃著。

「嘖嘖……我還是第一次在妳嘴裡聽到這種狠毒的話語呢……呵呵呵……不過,溫柔的愛絲美蓮兒……要詛咒的話,還是詛咒妳自己好了,呵呵,誰讓妳背叛了妳的主人,還背叛了妳的種族!」

說著,莎美纙向房間的門邊走去,而約修亞則爬在地上,追隨著她的腳步,就像條跟隨主人的狗……

他在莎美纙身後,主動舔著莎美纙尖細的鞋跟,像是在邀寵一樣,不時用臉貼著莎美纙的皮靴,向她哀鳴……

「呵呵呵……」莎美纙回身摸了摸約修亞的頭:「乖乖,自己去椅子上坐好……」

但約修亞似乎一刻也不想遠離她,他如同小狗一樣,發出著撒嬌地哀鳴……

「嗯?怎麼?不聽話麼?」莎美纙的聲音嚴厲起來,她居高臨下,威嚴地瞪著約修亞,那目光讓約修亞渾身顫抖起來,他伏在她腳下,害怕地不住哀鳴……

「呵呵呵……」莎美纙看到約修亞的樣子,噗哧地又笑了起來,她蹲下身,像安慰小狗一樣安慰著約修亞:「乖……聽話,呵呵呵……去椅子上坐好,只要你肯聽話……我保證一定用最快樂的方式……帶你進入天國……呵呵呵……」

她盯著約西亞的眼睛,舔舔了唇,而約修亞,則露出一臉痴迷的天真表情,他終於離開莎美纙的腳邊,爬回了椅子……

莎美纙不懷好意地望著他的背影,然後轉身繼續走向門邊……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內,恢復了安靜,只有愛絲美蓮兒和約修亞兩人沉默地呼吸聲……

「呃……約修亞……」

愛絲美蓮兒虛弱地試圖說話,她的胯間不斷流出鮮血,剛才被強行奪走

的胎兒,讓她身體狀況越來越糟……

「求你……約修亞…振作起來……趁現在,快想辦法離開這裡……嗚………

………求你……」

然而此時的約修亞,像是完全聽不見她的話語,他就像個痴傻而天真的孩子,在椅子上他將自己銬住,並扭過枯瘦的面龐,一臉興奮地向漆黑的門外張望著,他正在期待莎美纙的身影重新出現…………

「不!約修亞……求你聽到我的話!求你……不要死……莎美纙是個怪物,她是最殘忍的魅魔……她會吃了你的………她真的會吃了你……快逃……約修亞……求你快逃!呃啊啊啊……」

愛絲美蓮兒試圖喚醒約修亞的理智,但不顧一切地劇烈呼喊,讓她脆弱的身體,變得更加痛苦,她的胯間,再次湧出了很多紅黑色的鮮血……

「呵呵呵呵呵……真是痴情呢,愛絲美蓮兒……」

黑暗的門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莎美纙再次走進了房間:「到了這種地步,妳最關心的,卻仍是他的安危……嘖嘖嘖,真可惜,明明妳也是魅魔,卻總也學不會……」

這時,整個船艙突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愛絲美蓮兒通過窗戶,能看到外面的海面,正在開始移動,原來莎美纙剛才出去,是啟動了瑪利亞號。

「呵呵呵,我喜歡這艘船,只要設定好航線,就可以不用親自操作了……」

莎美纙也望著窗外漆黑的大海,興奮地繼續說著:「這次回去後,我一定要勸勸諾克卡恩大人……」

她走到椅子邊,低頭殘忍地望著約修亞,而約修亞也滿面期待地望著她,他就像動物幼崽看到了母親一樣,不斷興奮地發出,向她討好的鳴叫……

「呵呵呵,我要勸勸諾克卡恩大人……以後可千萬別用人類的基因去培育魅魔了……否則,只會誕生出更多像妳這樣丟人的存在,就連被魅魔馴服的獵物,是想要驅趕也無法驅趕走的簡單道理,都那麼難以領會……」

她說著,回頭瞥了一眼愛絲美蓮兒,隨即在椅子前,蹲下了身子:「呵呵呵,如果魅魔們覺得馴服的獵物礙事,那麼……只有一種辦法擺脫他們……」

她蹲在椅子前,盯著約修亞的胯間,舔了舔唇:「……那就是讓他們的生命,永遠成為我們的養分……」

「不……姐姐……莎美纙姐姐……求妳……嗚…………」

愛絲美蓮兒知道對莎美纙乞求是完全徒勞的,但還是忍不住焦急地乞求著,她實在無法看著約修亞就這樣被莎美纙吃掉……

然而莎美纙的回應,也是毫無意外的殘酷:「呵呵呵呵,叛徒,妳這可愛的夫君,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呵呵呵……」

莎美纙的唇,漸漸向約修亞的胯間貼去……

而約修亞的陰莖,早已是垂頭喪氣的敗軍之將,它疲弱地捲縮著,想將自己藏起,但莎美纙潤澤的紅唇,追逼過來,讓它無路可逃……

當她輕啟紅唇,對著約修亞龜頭吹出溫暖的喘息時,一種夾雜著恐懼的快感,讓約修亞的身體,瑟瑟發抖起來……

「呵呵呵……」莎美纙看著那顫抖的龜頭,她迷人的笑著……

而約修亞像是在恐懼什麼一樣,發出著乞繞的哀鳴,他望著莎美纙,就像在看著絕不會傷害自己的親人,他完全不會相信,那將是對他最殘忍的魅魔……

莎美纙也抬目回望著他,她張開粉嫩的唇,探出了魅魔那性感

細長的鮮紅舌頭……她的舌很長,紅潤的舌尖勾起誘惑的線條,有種妖異的美感……

約修亞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看到她的舌尖,正探向他的龜頭……

「唔!唔~~!」約修亞突然發出了驚恐卻夾雜舒爽地哀鳴,他在椅子上像是要逃跑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莎美纙很滿意他的反應,她舌尖已經舔上了他的龜頭,並在上面不斷劃弄…

…

當感受到龜頭顫抖得更厲害時,她舌尖調戲般將陰莖挑起,她用舌面,擎住了陰莖,感受它在她舌頭上想要抵抗,卻又彈藥空虛的可憐顫抖。

但那陰莖終究以是敗軍之將,最終它只能在莎美纙那溫暖的舌床上微微抽搐,最後交出幾滴透明的液體,便再也無力掙扎了。那幾滴液體,已是目前約修亞單純依靠自己,所唯一能射出的液體了……

「呵呵呵呵……」莎美纙舌尖高傲的捲起,將他僅有的貢品捲入口中,吞了下去……

看著無力聳落的陰莖,她仔細地回味著:「……真稀薄,看來前面我要的有點多了呢……喂,小騎士,你這樣的表現,可是會讓我生氣的哦……呵呵呵」

望著莎美纙貪婪而殘酷的美貌,約修亞感覺像是在被自己最親近的人欺負一樣,他稚氣的眼眶裡泛起了淚花,雖然只射了幾滴精液,卻讓他疲憊的身體劇烈地喘息著……

「呵呵呵,愛絲美蓮兒,快看你的夫君,他現在委屈的,就像個孩子呢……

呵呵呵,妳看他的眼神……他好像…把我當成他的媽媽了……呵呵呵呵」

莎美纙取笑著,她不時舔逗著他疲軟的陰莖:「……喂,可憐的小寶貝兒…

…這次一定要把你那好吃的生命餵給媽媽,否則,媽媽就將你下面這個小東西,直接吃掉……呵呵……」

她說著,便猛地張口,咬了過去……

那無法勃起的疲軟,很輕鬆地被她整個吞進口中,她的長舌將它纏繞,向喉內拽動,像是要將它拽斷,她牙齒貼著它根部,也在漸漸合起……

「唔嗚嗚…………啊啊啊……」

椅子上,約修亞再次如同野獸幼崽一樣,驚慌失措地哀鳴起來……

「……」

莎美纙臉上掛著壞笑,聽著他驚恐的哀鳴,她唇齒小心地增加合攏的力度,給約修亞帶去甜蜜的疼痛感。

「唔!嗚嗚嗚嗚!」約修亞毫無顧忌地哭泣著,那感覺雖然快樂,卻讓他疲憊的身體,本能的察覺到危險的逼近……

當莎美纙開始咬他時,他腦中想起了初見她的畫面……迷人的笑容,清香的喘息,還有美麗的牙齒……

那正在咬磨他肉莖的牙齒,就像在威脅肉莖趕快將汁液吐給她,否則就將它整個咬掉……

「唔……」

終於,在約修亞的哀鳴中,莎美纙感到他又開始勃起了,她含住龜頭,像含著糖果,她的舌纏繞著他,欺負著他,而約修亞本能地死守,那讓莎美纙的雙目,玩弄地嘲笑著……

在可怕的快感中,約修亞的慾望如死灰復燃,而他體內僅存的精氣,也再次向丹田湧去……

當莎美纙感到約修亞即將崩潰時,她滿意地縮緊紅唇,貼著陰莖根部開始裹吸,那不是在吸陰莖,而是在吸陰莖根部以內的東西,他身體裡的東西。

同時她的舌頭,也將他龜頭,拽入了喉嚨,她喉部蠕動著,像是要吞掉龜頭一樣,當她尾巴再次刺進他的菊門時,他精元瘋狂地噴湧出尿

道,直接灌進了她飢餓的食道。

「!唔唔唔!嗚嗚嗚嗚」

如潰敗的噴射中,約修亞除了快樂,只能感受到莎美纙的唇在不斷緊縮,她殘忍地吸食著,並不只滿足於他的噴射,她要用她的吸攝代替他的噴射,她要用她不斷推進的尾巴,再次逼出他的生命,讓他們逃離他的身體,慌不擇路地逃進她的嘴巴……

她的尾巴張開裂口,咬住他的前列腺,開始不斷吸食腺液,就像是要將它吞掉,她這前後夾攻的吸食,沒有任何獵物能夠招架,曾經有個比她強大百倍的煉獄領主,也是被她這樣榨成了肉汁……

漸漸地,約修亞感覺自己的陰莖像是在她嘴裡溶化……他整個人好像要化成水,被她喝掉……

而這時,莎美纙的紅唇,突然貼著他的莖身,再次發出像是吸食空氣的聲音……

「su……」

伴隨著紅唇的縮攏,莎美纙那兩片柔軟的唇肉,和氣流一起,在陰莖上震動起來,一股酥麻的快感,讓約修亞丹田裡的精氣徹底失控,它們混合進噴射的精液,開始一同湧出尿道……

「嗯…………」

一聲讚歎的鼻息後,莎美纙如玉的脖子,酣暢地鳴響出翻湧的吞嚥聲……

(咕嘟…咕嘟……咕嘟……)

「嗚嗚嗚嗚!」

哀鳴中,約修亞的身體雖然早已意識到危險想要抵抗,但無奈他陰莖已經徹底淪為莎美纙唇齒的俘虜,它在她口中和她長舌不斷纏綿,並在長舌的糾纏中瘋狂抽搐著……

隨著無法停止的抽搐,莎美纙的紅唇開始更加緊密地縮攏起來,她似乎想將他整根肉莖,全部吸入喉嚨……

執迷不悟的陰莖終於意識到了她的殘忍,它哀嚎著想要逃離,但可惜為時已晚,她唇齒將它牢牢鎖在口中,轉瞬便將他全身都吸的通透……如靈魂離體一樣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在那一刻,約修亞感覺自己的生命,正逐漸流入莎美纙的口中……

莎美纙恣意地吸收著他的生命本源,他卻毫無辦法,莎美纙總是不時地咀嚼他,就像在咀嚼他的生命,他感覺自己的精關,就像被她嚼碎了一般,那撕心裂肺的快感,已經讓他身體無力做出任何抵抗……

他的身體除了快樂什麼都感受不到,他的肌肉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是在配合她的裹吸,自然蠕動,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被她紅唇統治著,她每裹吸一大口時,他心跳就會失去規律地亂跳幾下,而他的呼吸也變得困難,空氣像是在她抽吸中,離開了肺部,他全身似乎都在向她口中湧去……

終於他大腦好像都開始融化了,他翻白著雙目,臉部深深地凹陷,在越發難以維持的呼吸中,他能明顯感到自己皮膚正在不斷乾涸,當黑暗漸漸湧來時,他似乎感受到身體的本能,正在和她裹吸的紅唇,爭奪自己那無助的生命,他絕望地發出了恐懼地哀鳴……但聲音渺小的,幾乎只有氣流在嗓內流動……

在椅子上,約修亞詭異地抽搐著,隨著精氣不斷流失,他的掙扎越發無力,而望著他的掙扎,莎美纙不斷鳴響喉嚨,美目中閃露出狠毒的媚笑。

漸漸地,約修亞開始向黑暗沉去,在黑暗中他看到了莎美纙那張美豔的臉,她舔著紅唇,在遠處誘惑著他,他身體不斷向她飄去,接近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渺小,她紅唇在他面前,如同通往極樂世界的大門,正

在輕輕張開,她喘息如清香的微風,吹拂著他,而她細長的舌也緩緩從唇齒內伸出,如遊蛇般來到他的身邊,將他身體,圈圈捆住。

溫柔的紅舌,包裹著肌膚,讓他感覺像是被雲朵環繞,他舒爽而無力的癱在她的舌上,感受著她香醇的溫柔……

很快,他被她的紅舌,帶入了她清香的口中……

在那溫暖的牢獄內,他能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她紅唇裹住不斷吸攝,一口一口,緩慢而舒服,痠痛而甜蜜。

接下來,他躺在她的舌上,聞者她口內如少女般清香的喘息,沉溺其中……

在快感達到最極致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身體,被她的舌,送到了她的牙齒上,在那裡,他被她美麗的牙齒,嚼成了汁液……

最後,他被嚼碎的身體,完全融化成了液體,在莎美纙的舌上流動,噹一聲滿足的吞嚥聲在莎美纙喉內響起時,約修亞的意識,徹底消散……

「呃…………」

椅子上,約修亞終於全身無力地鬆軟下去,他停止了呼吸…………

同時,莎美纙揚起了香豔的脖子,只聽她咕嚕一聲,嚥下了那導致約修亞停止呼吸的臨終一射。

「呵呵呵呵……」她閉目回味著,約修亞的生命讓她身體再次散發出潤澤的靚麗光彩,她像吸食了毒品一樣,妖媚地露出著陶醉的神色。

接著她突然再次張口,重新將約修亞那失去生命的萎縮肉莖,吞入口中……

而已經死去的約修亞,竟然在她口中再次噴射出了精元,那是男人臨終時為了留下後代做出的最後射精,是最純粹的精元,然而那些所謂的後代,也是魅魔最鍾愛的美味……

(咕嘟咕嘟咕嘟……)

又是一陣讓人驚心動魄的吞嚥聲,修亞那不成人樣的屍體,在她吞嚥中,急速乾涸起來……

當再也吸不出任何汁液的時候,她才滿足地重新揚起脖子……

秀髮紛飛的美豔中,她快樂地愛撫著自己白嫩的肚腹,在那消化過無數生命的香腹中,約修亞徹底成為了新的一員……

「……恩……真是美味而絕望的生命……」

莎美纙分著長靴,跪在椅前,她仰望著天花板,得意地讚歎著,但她口中似乎還含著一口精元,讓她的話語,有點口齒不清……

「呵呵呵……愛絲美蓮兒,你夫君這美味的生命……我可一滴也沒有浪費…

…」

她說著,拎著約修亞的乾屍,站了起來,她含著一大口精元,走到床邊,美目露出得意的笑容,殘忍地望著愛絲美蓮兒……

愛絲美蓮兒一直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她只能無助地抽泣著……

這時,莎美纙按動機關,讓大床重新恢復了平整,然後她將萎縮成孩童大小的乾屍,仍在了愛絲美蓮兒的身上……

「啊~~~~~不!」

愛絲美蓮兒微微地睜開了眼睛,當看到乾屍時,她痛苦地嘶吼起來……

「不!…………約修亞!嗚!不!」

「呵呵呵呵……」莎美纙發出嗜虐的笑聲,她含著精元,向愛絲美蓮兒吻了過去……

「唔!唔!」

……愛絲美蓮兒拼命地想要躲開,但是莎美纙牢牢地按住她,強行和她熱吻著,床上,兩個女人就那樣相互擁吻,一個強迫,一個掙扎……

而約修亞最後的精元,也在她們兩人的唇齒間,來回流動……她餵給她,她又拒絕地吐還,在兩具美豔嬌軀的糾纏扭動中,這過程不斷地重複著……

終於,疲憊的愛絲美蓮兒想要認命地嚥下他,因為她魅魔的天性,能在那最後的精元中,感受到約修亞絕望的想法,他似乎更希望她來嚥下,而不是莎美纙…

好吧,與其讓他成為莎美纙的養分,還不如自己……她那樣勸著自己………

…

但莎美纙卻突然將精元從她口中吸了回去,然後盯著愛絲美蓮兒的眼睛,一口一口,分了好幾口,將約修亞最後的精元,全部嚥下……

「呵呵,天真……這最美味的部分……我怎會真的讓給妳………呵呵呵呵…

…」說著莎美纙再次像吸食毒品一樣,閉著美目,長長地深呼吸起來……

「嗚……莎美纙……我詛咒妳!我詛咒妳!嗚…………」愛絲美蓮兒無力地哭著……

「呵呵呵呵……」但莎美纙並不在乎,她充耳不聞,只是撫摸著自己的越發美豔的身體,她陶醉地感受著,約修亞的生命,正在她體內不斷擴散,溶解,一點點化為滋潤她身體的養分……

莎美纙摸著香軟的肚腹,感嘆道:「哦………我的愛絲美蓮兒妹妹……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愚蠢,會讓妳放棄了這魅魔最快樂的本能……呵呵呵呵,不過,我還是得感謝妳的愚蠢,否則今夜我怎能享用到如此美味的一餐呢…………呵呵呵呵呵呵……」

此時的愛絲美蓮兒,也已經奄奄一息,她用最後的力氣,最惡毒的言語,詛咒著莎美纙:「莎美纙,妳將永生永世帶著我的詛咒生存!總有一天,會有人奪走妳的美麗,終結妳的生命,毀滅妳的靈魂!」

但莎美纙不理會她的言語:「呵呵呵……悲哀吧,對妳來說那麼重要的男人,卻成了滋潤我身體的養分……多年後,我可能連他的名字都不會想起了……呵呵呵,他只是無數為我身體做出貢獻的犧牲品之一,哦……好吧……也許這麼說有點太殘忍了……他應該還算是個比較獨特的戰利品,也許……我以後也會回想起他今天的味道……一個魅魔的夫君的味道……呵呵呵呵……」她回味般,舔著唇。

床上的愛絲美蓮兒也在漸漸失去生命,但彌留中,她仍在不斷地詛咒著,用口齒不清的細小聲音,詛咒著她……

莎美纙突然狠毒地一把掐住愛絲美蓮兒的脖子:「哼!叛徒,先別急著死去……讓我嚐嚐,妳最後那個孩子的味道!呵呵呵呵!」

「唔……」在愛絲美蓮兒一聲沉悶地哀鳴中,她也停止了掙扎,同時莎美纙的尾巴再次鑽入了她的胯間……

「哦哦……」一聲享受的呻吟,莎美纙將愛絲美蓮兒腹中最後的胎兒,也吸入了她的尾巴……

「恩?」她突然發出一聲驚詫:「這竟然……是個女嬰…………?呵呵呵呵,愛絲美蓮兒,沒想妳懷的不僅僅是雙胞胎,竟然還是龍鳳胎呢……呵呵呵…

…妳竟然能懷出一個女兒,哈哈哈哈哈,妳知道這對魅魔來說有多可貴吧!?」

她欣喜地問著愛絲美蓮兒,卻發現她,已經死去……

「阿勒?已經死了麼?呵呵呵呵……也好,反正妳這個失敗的實驗品並不配做她的母親……來吧,小傢伙,來媽媽的肚子裡,讓我來孕育妳……呵呵呵,我一定會讓妳成為一個合格的魅魔的!哈哈哈哈哈哈!妳可是魅魔與人類,不!是惡魔與人類一起繁衍的女嬰!我相信諾克卡恩大人肯定會很喜歡妳的!哈哈哈哈……」

漸

漸地,莎美纙的肚子,再次如孕婦般鼓了起來,但這次她不是去消化胎兒,而是讓她進入子宮,並小心地孕育著她……

「呵呵呵呵,小傢伙,妳是我的了!妳是我的女兒了!哈哈哈哈!」

莎美纙愛撫著肚子,她欣喜若狂地笑著,然後走出了房間……

深夜的大海上,波濤洶湧,瑪利亞號漆黑而孤單的身影,漸漸向著海面上一個可怖的巨大漩渦駛去,那漩渦中心翻騰的巨浪有如岩漿一般,赤紅如火。

船艙內,約修亞夫婦被吸乾精氣的屍體,寂然無聲……

而莎美纙早已挺著她的大肚子,站在了甲板上,她任憑海風吹溼她的秀髮,望著漸漸逼近的赤紅漩渦,她興奮說道:「呵呵呵,小寶寶,媽媽應該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呢?」

她舔著嘴唇笑著「……看來,還是期待我們的主人,卡亞羅,諾克卡恩大人,會賞賜妳一個好聽的名字吧,呵呵,主人一向喜歡用自己的實驗計劃來給實驗品命名,我記得他上次好像跟我說過,他下次實驗計劃將被命名為……什麼來著?」

她想了一下:「……啊,對了……呵呵,那將是妳的名字——黛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