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湊)
我叫莉莉,一個很乖巧的女孩的名字,可是誰也想不到我是個很殘忍的女孩,見到小動物總喜歡用我的腳和高跟鞋殘忍地將它碾壓致死,慘死在我腳下的動物大都是腦漿迸裂,血肉模糊,看到它們的鮮血,腦漿濺到我的絲襪上,高跟鞋上,看到它們的身體,內臟被我碾壓成肉醬,我會異常的興奮,直到高潮,為了滿足我的慾望,已經有數不清的生命慘死在我的腳下了,但我實在抵擋不住那種快感和慾望……
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殘忍的嗜好?這要追索到我以前的一些事了,我有個姐姐,她對我很好也和我一樣有這種嗜好,那時我們家在一樓,總有很多老鼠或昆蟲之類的,姐姐見到它們總是毫不留情的將他們踩死,有一次我和姐姐整理廚房找到了一窩老鼠。
一隻大的剛跑出來就被姐姐狠狠一腳踢得腸子都流了出來,嘴巴和鼻子都留著血,四腳朝天痛苦地抽搐著,有一隻則被姐姐當場踩死,另外有幾隻則逃跑了,姐姐並沒有放過那隻垂死的老鼠,她走過去又狠狠的踢了一腳,只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那老鼠再也沒動靜了,姐姐又朝它的屍體上重重的跺了一腳,我跟過去時那老鼠已經被姐姐踩的血肉模糊了,腸子流了一地,頭好像被姐姐重重的一腳跺得裂開幾半,一半頭眼睛還是睜著的,紅紅白白的腦漿濺的到處是,我看到這些我心裡有種莫名的衝擊,但不是害怕,而是對姐姐更加的崇拜,由於我從很小就對姐姐有種莫名的喜歡和崇拜,這次則使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
這可能就是同性戀吧,姐姐那時穿的是一雙高根的涼拖,她的鞋上粘了很多紅紅白白的液體,腳跟和腳趾上也粘了很多,穿著半短的裙子,我看著姐姐覺得她異常的美麗,後來姐姐把一整窩的小老鼠翻了出來,一隻只像肉團一樣,毛也沒有,姐姐把他們放在地上,它們在慢吞吞地亂爬,姐姐輕輕地把腳移到其中一隻的上面,往下一壓,那小老鼠發出一下很微弱的聲音就被姐姐碾扁了,姐姐又抬起腳,朝幾隻聚在一團的小老鼠那踩去,只聽到啪的一聲,就有許多液體濺了出來,我的絲襪上小腿上都有,姐姐又用力一碾挪開腳,只見到有3,4只小老鼠同時被碾死,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有一隻被姐姐碾的只剩下半個頭和上半身的一小節,眼球都被擠了出來,周圍還有兩隻在爬著。
姐姐叫我把它們踩死,我扭扭捏捏的走過去抬了抬腳,姐姐看我這樣子,搓著我的臉蛋,輕輕抬起腳朝其中的一隻踩去,之後踮起腳像跳芭蕾舞一樣一轉,那隻被姐姐踩住的小老鼠被活生生的碾成一團紅紅的皮,姐姐對我說:看,很舒服很好玩哦~~~我對姐姐笑笑就朝最後一隻小老鼠走去,抬起腳輕輕地壓像那隻小老鼠,壓上去時覺得他在我腳下亂動,之後用力一壓,感覺就像踩到個小番茄,軟軟的,很多東西被我擠了出來,我也學姐姐一樣,踮起腳,很不純熟笨笨的轉了一圈,抬起腳一看,剛剛還活生生的東西,一下子就被我弄成一團肉泥了,記得那時我的鞋頭很薄,我腳趾上粘了許多血和像腸子一樣的東西,但卻一點也不覺得*,最有意思的是過了一陣居然有隻老鼠蹲在它同類的血和內臟邊一動不動。
可能是逃走的那幾只的其中一
只,不知為什麼又轉了回來,他們這些低等動物也有感情?姐姐朝它走過去它也沒動,姐姐怕它跑所以沒有抬腳踩,而是又快又狠地向它一腳踢去,被姐姐當場踢死,飛的老遠,攔腰被踢開了個大洞,還掉了一大馱內臟出來,奇怪的是沒有發出一點慘叫聲就被姐姐踢死了,清理的時候很多血跡都弄不掉了,尤其是那隻被姐姐一腳踢得半死之後一腳跺死的那隻大老鼠那裡,那老鼠流了很多血還賤的到處是,一大塊血跡直到我們搬走還有,我想現在還留在那裡……這是我印象很深刻的一件事,應為那天后我便深深地愛上了姐姐,不能自拔,但我那時並沒有太深地喜歡踩死小動物的嗜好……
我深深地染上這種嗜好的是我讀高中的一個暑假的一天了,應為院子大我舅媽在我們家寄養了很多兔子,那時我很喜歡它們的,白白的,很可愛,而且也有很多出生一兩個月的小兔子,它們總是到處爬,直到有一天,我早上起來迷迷糊糊的踩在了一團毛球上,我定神一看,原來是隻小兔子,我逗逗它,但它好像動不了了,扒得直直的,不停地抖動,嘴角還留著些血,當時我想還是把它弄死扔掉算了,省得到時舅媽羅索我,但是當時我並沒有用些更直接的方法把他弄死,而是把它放在我的腳跟上,另一隻腳跟再壓在它身上。
由於我身材挺高,腳也挺大,那小兔子還不到我腳的一半大,被我用腳跟夾著,拼命地顫抖著,抖的讓我覺得很舒服,我的腳跟慢慢地用力向它擠壓,越壓它抖的越厲害,我覺得更舒服,還有種莫名的快感,看著它在我的腳跟下絕望地抖動著,無力的掙扎著,我沒有任何的愧疚感,而是有種莫名的興奮,它的鼻子和嘴巴流了許多血,整隻兔子染成了紅白色,我越看越興奮,腳已經不聽使喚了,兩隻腳跟一壓,一團內臟從它的下體擠了出來,濺到了我的足弓上,它的顫抖一點一點的消失了,我感受到一個生命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腳下,這感覺實在太刺激了,這時我的腳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了,雙腳將它狠狠的一夾,壓在雙腳中使勁的來回碾動,它的身體被我的雙腳無情地碾搓著,當我停下來時,剛剛那可愛的小兔子已經變成了一團紅紅的像肉乾一樣的東西,如果不是還勉強看得到它的四肢,應該誰也看不出那是隻動物。
這時我的腳上全是血紅紅的,腳趾勾著一團團血汙汙的東西,是腸子還是別的已經看不出了,我收拾了一下,去浴室把腳洗了乾淨,又會想起剛才的的那種將一個生命用腳碾壓致死的的感覺,我的高潮又來了,用愛液將我的腳又洗了一遍……洗漱完之後,我看著我穿著高跟拖鞋的雙腳,覺得她無比的殘忍而美麗,我又拿起準備扔掉的那塊「肉乾」用指甲掐著兩條像腿一樣的東西用力一撕,用它僅剩的一點血肉將我的十個美麗的腳趾甲塗成紅黑色……這件事是使我真真正正愛上了用我美麗的雙腳殘忍的碾殺動物的原因……那天之後就經常有小兔子慘死在我的腳下了,殘殺的方法也越來越多,將它們放進絲襪裡,然後穿上,之後穿上鞋坐著,感受他們在腳下慢慢的死去,這種方法很享受,有時我去晨運則是穿上鞋之後去跑步,感受他們在我站起來得一瞬間將他們的內臟全
碾壓出來的刺激,和跑步時他們在我的腳下被我壓得粉身碎骨的快感,回到去的時候肉色的絲襪在腳那部分都會變成紅色,腳跟和腳趾顯得十分的性感,之後就是我的高潮……
有時用腳趾將他們掐得血肉模糊,或用腳趾夾著它的四肢,將他們活生生地撕開兩半,這也是充滿快感的方法……後來我常把腳趾甲留長後修得很尖,塗上淡藍色的趾甲油,這樣我的腳顯得更殘忍更性感,之後將一隻小兔子放在足弓上,另一隻腳用腳趾掐住它一碾,它就動彈不得,只能痛苦的抽搐了(但有時一碾有可能直接將它碾死),之後將用手抓著它得雙腿,把它的腿叉開將它的下體往修尖的五個腳趾甲上來回磨,它會拼命痛苦地抽搐,之後下體會濺出許多血和腸子到我腳趾上,這一刻是最興奮的一刻,但我一般會繼續用我的腳趾甲一直將它從下體切開到胸部我才會停止,之後吧屍體放進絲襪裡,穿上,將它踩成肉乾……
不過這樣殘殺了幾次後我覺得不夠刺激,因為沒磨多少下腸子就濺出來了,後來我索性捉了些比較大的,不將它碾得半死直接就用腳趾甲來戳,這樣果然能使我更加的滿足看著它拼命的掙扎,我更加興奮,有是我會用雙腳一起來折磨它,有時腸子都流出來了還在我腳趾上不斷掙扎,抽搐,但最後還是被我的腳趾和十個尖尖的趾甲像齒輪一樣將它硬生生地絞壓致死……但有一次我在折磨它們的過程中被它掙脫跑了,它跑時,下體已經被我碾的血肉模糊,還拖著一小節腸子,跑了出去,那時姐姐正好回來,她看到那一身是血的兔子和我沾滿了血的腳趾,她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她踢了那兔子一腳,那兔子再也跑不動了,在牆角四腳朝天地痛苦抽搐,姐姐將我一把按倒就拼命的咬拼命的吻,我實在太愛姐姐了。
我們在床上不知弄了多久,我的高潮都快來了,之後姐姐把那半死的兔子提了進來,脫了一隻鞋,之後將兔子像鞋墊一樣放上去,再把腳穿進去站起來一壓,一瞬間那兔子被姐姐的腳壓成了肉醬,一團內臟從姐姐的腳跟的縫隙中擠出,血沿著高跟拖鞋的鞋跟鞋頭慢慢地流到地上,姐姐白色的連褲襪襪腳上粘滿了血,顯得特性感,她抬了抬腳跟,用腳趾將那塊血肉模糊的「鞋墊」搓了出來,看到那塊血肉模糊的肉塊和姐姐那性感的雙腳,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抱起姐姐的腳就往我的那地方拼命地磨搓,姐姐也很興奮的將我的腳趾插進了她的那地方,我也將她的腳趾插進了我的那裡,她不停的擺動著腳趾,那尖尖的趾甲刺得我那裡實在太興奮了,我也學著姐姐,姐姐也相當興奮地叫著。
那天,我摟著姐姐修長性感的腿過了我有生以來最興奮的一次高潮……之後我和姐姐就經常幹那事了,同時也有越來越多的生命慘死在我們的腳下了,我喜歡把它們放在鞋跟上,用腳跟慢慢碾死它們,感覺它們的生命慢慢被我奪去,這種感覺是在讓我太興奮了,姐姐責喜歡讓它們死的血肉模糊,或者穿上細跟高跟鞋用鞋跟從它們的下體刺進去再從喉嚨穿出來,這樣將它們活活刺死,我也試過幾次,挺好玩的。
說一次我和姐姐一起在外面的事,那天晚上和姐姐從朋友家回來,在回來的小路上有條狗跟著
我們,之後我和姐姐似乎同時被同一個慾望支配了,我蹲下吸引它過來,姐姐趁它不注意在它側面朝它的下體狠狠地一腳,姐姐的腳力實在太大了,整隻狗被姐姐踢得老遠,很有許多液體濺到了我臉上,我查查一看,原來是血,那狗躺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嗯嗯聲,尾巴拼命的拍打著地面,還拖著長長一條血糊糊的東西,我那時實在太興奮了,走過去又朝它的下體狠狠一腳,那天我穿的是一雙高根涼鞋,我感覺它的血和內臟濺到了我的腳上,實在是太興奮了,我拼命的用鞋跟撕它的身體,姐姐走過來又狠狠的往它的頭上重重的跺了一腳一碾,發出脆脆啪的一聲,好像,好像整個頭都被姐姐碾爆了。
之後姐姐又朝她腳下那個被碾得血肉模糊的頭狠狠地一腳,啪的一聲整塊肉被踢了下來,由於太黑,沒看清那頭被姐姐弄成怎麼樣了,只看到姐姐腳下黑漆漆血糊糊一片,當時的感覺只有興奮,我和姐姐瘋狂地對那具早已血肉模糊屍體殘忍碾踩,用鞋跟勾著它的身體瘋狂地撕,幾分鐘後整隻狗都被我和姐姐分屍了,正片地上亂糟糟的,應為太黑,沒法看得太清楚,只知道血流了一大灘,原來狗血是這麼多的,之後我就和姐姐回去了,回到去一看,我和姐姐的腳一直到小腿上濺滿了血,絲襪被染的異常的殘忍和性感,腳跟和腳趾下還夾著許多像內臟的東西,由於再走回來的途中已經被碾扁了,已經看不出是什麼了,鞋跟上還勾著許多肉塊,整雙高跟鞋血淋淋的,性感極了,我和姐姐都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迎來了高潮……
第二天早晨去上班,經過那小路,看清了那隻慘死在我們兩姐妹腳下的那條可憐的狗的屍體……整隻狗被我和姐姐撕開了幾塊,許多零零碎碎的內臟和肉塊散了一地,整個頭都被姐姐踢掉了,只剩下薄薄一層皮連在脖子上,只能很勉強看得出是個狗頭了,整個頭被姐姐碾得扁扁爛爛的,血肉模糊,腦漿和血肉攪在一起,一條腸子拖了好長一段路,經過那具屍體時,我還故意的狠狠地往它的一團比較完好的肉塊上走過去,我覺得我的高潮又要來了……應為晚上這條路比較暗,也沒什麼人,但總是有許多貓或狗,這條路上慘死在我和姐姐腳下的冤魂也越來越多了……
我喜歡這樣,應為這樣能給我莫名的快感,用我美麗的腳殘殺它們的快感,看著它們臨死前在我腳下掙扎的快感,血和內臟濺到我腳下的快感,和姐姐的腳做愛的快感……
江小磊坐在總編室裡無聊的翻看著當天的《羊城晚報》。應該說如今的報刊上已經很難再有什麼讓他激動的內容。現年二十七歲的他能混到副主編的位置的確是不容易了。當然這除了機遇之外,可能還是因為他有一個在廣東省委身居高位的舅舅。
一條刊登在社會新聞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關注。
廣州街頭驚現地下SM酒巴。身著冷酷服裝的女王正在對她的“男奴”施暴。並說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實習記者小楊。
SM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早在大學的時候他就嘗試過。這主要歸功於他的前女友,一個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羅斯血統的吉林女孩張美詩.在大學的任務主要是好好學習.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起就
在他耳邊常說的話.可是張美詩的美豔還是讓他難以入眠.對於出身在廣東省的人來說,只有1.70米的身高還不足以讓他在同學中拔尖.好在他的學習成績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彌補了他在身高和長像上的不足.他也象那些男生們一樣對張美詩展開了攻勢.但結果卻並不近人意.一個叫阿飛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張美詩身邊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沒能得手.最後只好採取曲線救國的法子,在張美詩的同寢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開始還真讓這個微胖的女孩激動了好幾天.可當她瞭解江小磊的真實想法後,狠不得扇他幾個耳光.好在林娜經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語.終於說了張美詩和阿飛之間的事.原來說他們是戀人還不如說他們是主僕.更確切的說是主人和奴隸.阿飛在張美詩面前根本就象一條gou.他們之間的事連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們作為當事人卻非常坦然.阿飛經常舔美詩的腳和鞋子.一開始他們還揹著林娜,可時間長了.發展到在宿舍都這樣.美詩甚至還要阿飛為林娜舔.她嘗試過之後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只是高高在上看著一個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腳丫子含在嘴裡覺得好玩罷了...當小磊聽完林娜的話,內心卻異常激動.到不是他也想當美詩的gou.只是覺得整件事有種說不出的刺激.“怎麼你也想試試嗎?”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著小磊。
“不用了。”如果換成是林娜,小磊還沒有這樣的興趣。
過了幾天。小磊開始偷偷的觀察美詩和阿飛。
終於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園的一角。他發現了她們的身影。剛開始她們之間還象一對戀人,頭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飛在言語上冒犯了美詩。只見美詩抬手就給了阿飛一下。被打後的阿飛居然跪在了美詩的腳邊。還脫掉了她的一隻鞋,並把臉靠了上去。貪婪地用鼻子吮吸著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心癢癢地。恨不能在美詩腳下的是自已。後來美詩又騎到了阿飛的頭上,讓阿飛在地上當她的馬。
第二天在自修課上。小磊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酸溜溜地問美詩:“你同阿飛的關係很特別啊。”
美詩被他莫名其妙的問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恍過神來。
“怎麼我們的學習委員也想像阿飛一樣的追我嗎?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姐的脾氣不太好,你受的了嗎?”美詩用幾乎挑釁的口吻說。
“誰說我受不了。”小磊的話一出口連他自已都有點後悔了。
“哈哈。”美詩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腳有點癢,那就麻煩大委員替我撓撓吧。”
美詩說著竟脫下鞋把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小磊懷裡。絲毫沒有顧及這是在課堂上。弄得小磊滿臉彤紅。聞著那在自已腿上散發著陣陣肉香的小腳,小磊的心神也隨之盪漾。沒多久他便被這隻勾人心魄的玉足給俘虜了。
下面的情節發展的極快。美詩好象忘了阿飛一般,同小磊拍拖起來。剛開始,美詩並沒有象對阿飛那樣對他,可沒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飛又不斷來找她。
這天在美詩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樣去找美詩。可一進門他就見到阿飛跪在她腳邊。
“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同你說過你和美詩沒關係了嗎?”小磊曾經私下裡讓人
帶話給阿飛,說讓他離美詩遠點,否則的話?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讓阿飛不理我的?”美詩一臉的憤怒。
“我,我沒有。”小磊想辯解。
“好了,我什麼也不想聽。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姑奶奶剛上的體育課,腳累的很。你們一人一隻給我舔乾淨,誰做的好誰就留下。”
對於這樣的命令阿飛算不了什麼,可對小磊來說不亞於是其恥大辱。
“這,這。”
還沒等美詩話說完,阿飛已經開始行動了。只見他麻利的脫下美詩的鞋襪,並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見小磊站在那遲遲不動,美詩追問。
沒有辦法。小磊也學著阿飛的樣子跪在她腳邊抱起美詩的腳舔舐起來。真臭啊。此時美詩的腳上沒有絲毫的香味。腳趾間滿是又鹹又臭的腳垢。這樣的一隻腳放在嘴裡舔小磊差點吐出來。可真讓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麼時候林娜站在了他們身後。
“原來你和阿飛一樣沒有骨氣。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後罵著。
這罵聲對於小磊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後背狠狠地捅了一下。他一下子站起身來,剛想跑。卻又被美詩的話給制止了。
“被人一說就受不了了,還想追我嗎?”
小磊被美詩的話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還是好好看看阿飛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多向人家學學。”
小磊象傻子一樣看著阿飛在美詩的腳下所做的一切.沒有吱聲。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個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詩種種的侮辱。
幾天之後.在校園的一角.美詩叫來了小磊和阿飛.今天的美詩打扮的特別漂亮.淡黃色的羊毛衫,水紅色的短裙.兩條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上穿了一雙高檔白運動鞋.“我今天讓你們來是為了向你們介紹一位我剛認識的好朋友.她叫容兒.”
在她說話的時候,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站在了我們身後.“美詩姐.他們就是你說的兩匹馬兒嗎?長得還真不賴啊.哈哈...”
“還說的過去吧.怎麼樣兩匹馬兒,你自已挑.”
容兒走到我們身邊,向看牲口一樣的看著我們.可能是阿飛的樣子猥瑣一點吧,她挑中了我.“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給我丟臉。”美詩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就這樣,我和阿飛成了她們的坐騎。要叄加一次兩個女孩子之間的比賽。
在這件事上,其實我同阿飛一樣毫不知情。
原來在幾天之前,美詩認識了容兒。而她們也幾乎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孩。為了爭奪那個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賽。她們還約定,如果誰贏了,就獲得同男孩的交往權。輸的自動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飛。容兒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當容兒胯在自已身上的時候。小磊轉過頭來看了看容兒,高挑的鼻子,整齊的劉海。襯托出異常清秀的臉龐。無比的俏麗。雖然容兒很美,但這樣被人家小姑娘騎著,還是屈辱萬分。
阿飛就不一樣了,馱著美詩還高昂著頭。彷彿在象小磊宣戰。
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馱著容兒爬了沒幾下,就讓容兒從他背上滑了下來,氣得容兒對著他的腰就是兩腳,痛得他在地上翻滾。而贏了比賽的美詩也沒有對
他顯示出任何的好感,走過來也是對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住的扭動的身軀,口裡不斷的求饒。
血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為了平息容兒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兒的腳邊。他被要求舔乾淨容兒骯髒的鞋底。他都記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滿嘴的泥土、草屑和著血水,屈辱地往下嚥。
“呤。”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他的未婚娶白潔。約他晚上去別墅。並說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潔動人的面頰浮上了他心頭。
白潔是他在兩年前認識的。那時她只是白天鵝賓館的一個服務員。因為他的關係,現在已是那裡的領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潔吃了個飯.然後駕車同她一起去了別墅.一路上,白潔就不安份的問這問那.手還不老實的在小磊的雙腿之間遲遲不肯拿開.弄得小磊心癢癢地,有種想吃掉她的衝動。
說實在的身高1.67的白潔配他有點高。但因為小磊的職位和深厚的家庭背景,把這一切都拉平了。
別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給他的結婚禮物。在這裡他們也多次纏綿。今天自然也不會例外。
白潔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讓他去沖涼。
看著只著一層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天的影響吧。他洗完出來一把拉住了也要去沖涼的白潔。然後將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說的扔上了床。
“噢。”白潔發出了類似於貓叫的聲音。
因為她發現了小磊今天的異常。通常以前小磊的舉動是從她嘴唇開始的。但今天卻直接把嘴湊到了她的下陰。雖然這也是白潔希望的。
黑色的T字褲被他灼烈的嘴唇輕輕地咬開。滾燙的舌頭在她的私處遊走。沒幾下她就溼了。
“不要,下面髒。”其實這話連她自已都沒說清。更別指望小磊聽到了。
小磊已經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賣力的舔舐起來。他們交往兩年了,這可是第一次啊,無盡的快感包圍了她。甚至於她還用手抓住他的頭髮往自已陰蒂上摁。
當小磊進入她體內的時候。白潔興奮地大叫。兩條雪白的大腿也無意識的擺動著.而小磊一邊幹活,一邊居然抓住了她的一隻腳含進嘴裡舔咬起來.絲毫不管她腳上的氣味。太多的興奮也沒讓她多想,只是在盡興之後雙雙睡著了。
半夜白潔醒了過來。覺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衝了一下。
回到床上見小磊的東西仍然高聳著。用手輕輕的握住,還伸出舌頭挑撥起來。把小磊弄醒了。一抬頭看見了在自已嘴邊的一雙秀足。便復又含進嘴裡。
“嘻嘻,你原來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啊。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呢?”
“啊。沒什麼的。睡吧。”小磊意識到自已的反常,用話搪塞。
“其實喜歡我的腳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個。”
原來在白潔的賓館,就有一位戀足的男服務員。曾多次偷拿過她們的絲襪,後來被抓了個現形。這個服務員嚇壞了,苦苦哀求不要讓他丟了飯碗。結果白潔她們幾個沒事便用臭腳丫子捉弄他。現在她對小磊喜歡她的腳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你說不說。”白潔好象一下子來了精神。乾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東西。迫他就範。
“啊。你能不能輕點。你的腳很好看,我很喜歡行了吧。”
白潔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沒在說什麼,而是連根把他的東
西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