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嬌妻綠帽公

純情嬌妻綠帽公

「老公,飯做好了,快來吃飯啦!」琴兒推開了我的房間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鍋鏟,身上的圍裙也還沒解開,剛在廚房忙碌了好一陣子,額頭上微微見汗。

「來了來了,嘿嘿,寶寶辛苦了,讓老公看看寶寶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

」我連忙在聊天頻道上敲了一行字,「抱歉了朋友,老婆叫吃飯了,溜了溜了。

」「又在玩遊戲啊,哼,你都不帶我玩。

」琴兒撇了撇小嘴,微嗔道。

「寶貝我錯了,等吃了飯我們一起開黑。

」我趕緊幫琴兒褪下圍裙透透氣,「熱著了吧,來來來,讓小的伺候娘娘寬衣。

」琴兒白了我一眼,轉過身背對著我,苗條的倩影讓我忍不住在內心讚歎,好一隻大奶萌妹!小琴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但是身材比例非常勻稱。

即使站在身後,也能從腋下看到被一雙豪乳撐起來的渾圓曲線,還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對結實的翹臀,我敢保證,任何男人看了都會食指大動。

身為正人君子的我,當然不會做出那種唐突佳人的流氓行徑,安安分分的幫琴兒脫下了圍裙。

「快來吧,等會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脫掉了圍裙,琴兒馬上挽起了我的手臂,拉著我往客廳走。

「咳咳,寶寶,這才幾天,貌似這裡大又長大了哦。

」琴兒那高聳的乳峰,擠得我禁心神盪漾,小腹處一陣熱流翻滾,小弟弟幾乎就要起立!「是嗎?我感覺沒什麼變化啊!」琴兒握住了自己的一隻乳房,微微一揉,歪著頭說到:「好像是長大了點,又好像沒長大,唉,我也不知道到底長大沒長大。

等會你幫人家仔細量量看,好不好?」「包在小的身上。

」我拍著胸脯說道。

「美得你!」琴兒白了我一眼,抱著我的手臂卻更用力了。

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我又看了一下菜品,一個香酥辣子雞,一個清炒小白菜,一鍋玉米燉排骨,還有一小碟開胃酸筍。

琴兒的廚藝高超,色香味俱全,光用眼睛看就已經讓我口水直流了。

而且這兩個月下來,菜品幾乎都不帶重複的,我的胃已經牢牢被她抓住了。

有人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如果這話是正確的,那我肯定已經是琴兒的俘虜了。

吃慣了琴兒的手藝,讓我再回去過單身漢,每天雞蛋煮麵,要不就叫外賣的日子,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痛快。

我剛落座,琴兒就麻利的幫我把熱騰騰的飯盛好送到面前,然後才給自己盛飯,卻不先夾菜,只咬著筷子期待的看著我。

我十分配合,夾了一塊辣子雞送入口中,品味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誇張的叫道:「哇哇,太好吃了,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美味!外酥內嫩,香辣可口,糟了糟了,我差點連舌頭都要吃下去了!」「太好了,喜歡就多吃點!」琴兒笑眯眯的看著我,一雙明眸亮晶晶的閃動著。

「我也要開動了!」我連忙給琴兒夾菜,「你是這個家裡的功勳,你也得多吃點。

」這就是家的味道吧!我暗自想道。

「唉!」吃到一半,我搖頭晃腦,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怎麼啦?」琴兒不明所以的望著我。

「是哪個菜沒做好嗎?」「這麼好吃的東西,要是以後再也吃不到該怎麼辦?」我沉重的說道。

「噗嗤,笨蛋,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就是了。

就怕呀,多吃兩年你就膩味了,到時候送上門,你都不肯張嘴。

」琴兒若有所指的說道。

「你瞧我像那種人嗎?要真那樣,就讓我被天打雷劈吧。

」我賭誓道。

琴兒連忙要來捂的我嘴,埋怨道:「呸呸呸,怎麼動不動就亂髮誓。

」「我就是為了要你知道,我是真心愛你,你要是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我會痛苦到想要死掉,連靈魂都也如同在被煎熬。

」我真心實意的說道。

「肉麻!」琴兒臉蛋紅撲撲的,有些羞澀的白了我一眼,低下頭說道:「你說什麼人家都信你就是了。

」我和琴兒是通過工作認識的,不過,我倆並不在同一個公司。

琴兒是大專學歷,在一家外企做前臺,月薪五千外加年終獎,工資雖然不高,但是樂得輕鬆,而且外企的環境卻實相對要輕鬆點,這個職業很適合琴兒這種求安穩的女生。

我則是在一家民企上班,因為我的職業有一定的專業技術和工作經驗的門檻,所以薪資要高一些,有一萬出頭,加上年終獎,再扣除稅務之類的,年收入在十二萬左右。

這個收入只能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現在物價水平又那麼高,這點錢過過小日子倒也綽綽有餘,想在國內房價突破天際的大環境下買一套大戶型的房子,就無異於痴人說夢了。

好在還有父母的支持,在我談了女朋友之後,他們給予了我經濟上的大力支持,自己再背上二十年的貸款,我才得以入手一套自己的房子。

不過還得等上幾個月才能交房。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om哋址發咘頁4v4v4v.com這套房子,也是我追求琴兒的底氣。

這套房子,也是我能過未來丈母孃這一關的倚仗,讓我成功的和琴兒訂了婚。

雖然很赤果很現實,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如果沒有自己的房子,任何男人在他深愛的女人面前,都會猶豫不決,憂慮重重。

多少年輕人,就是因為過不了岳父岳母那一關,痛失摯愛。

在相處了近一年後,琴兒和我同居了,除了已經是未婚夫妻的身份,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兩個人同居可以省下一筆房租錢,而這筆錢可以用來還車貸。

雖然當初我保證不會在婚前發生性關係,但是既然已經同居一室了,煮熟的鴨子還能飛走嗎?我們二人每日纏綿廝混,互訴衷腸,就如同那乾柴烈火,燒不起來才是怪事。

只是萬萬沒想到,當我提槍上陣時,二十三歲的琴兒告訴我,她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

這讓我獲得了巨大的成就感,性奮異常。

你沒看錯,確實是「性」奮,因為我有一個十分特殊的癖好——綠帽癖。

我什麼時候患上的綠帽癖,我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我每次打飛機的時候,都會拿出類似《幫助妻子去偷情》、《準夫妻性事》、《絲妻與綠帽公》等等佳作來觀摩助興。

除了淫妻類的島國小電影,我還找了一些ntr遊戲來玩,像最愛的《民工女友》,妻子在與他人亂性後,男主的淫妻癖徹底覺醒,一邊欣賞妻子與他人淫亂的視頻,一邊和妻子做愛,甚至還將客戶帶回家分享妻子的肉體。

還有最近玩的一款,妻子深愛著丈夫,為了滿足丈夫的嗜好,化身為穿著暴露的夜行痴女,在公園與遊蕩的流浪漢們上演肉搏大戰。

每每想到那一幕,都讓我

獸血沸騰,不能自已。

而且,我有一個更加充滿誘惑的條件,因為我的未婚妻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會為奪走一個女人的初夜而津津樂道。

也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比給一個純潔的處女破瓜更有成就感。

這是一種炫耀的資本,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徵。

陰莖是最下流最原始最骯髒的武器,同時也是殺傷力最大的武器。

機槍可以摧毀人的肉體,而侵入你妻子體內的肉屌,會讓你的精神受到殘酷的羞辱與折磨。

而綠帽癖,就是在這種近乎毀滅的恥辱中找到快感。

更何況,我將失去的,是未婚妻最寶貴的貞操。

只是想想,就讓我渾身戰慄,靈魂悸動。

這並不難理解,就像有些sm愛好者,喜歡別人折磨他們的肉體,更重度還有窒息愛好者。

只是,琴兒願意為了我,將珍藏了二十三的處女,獻給其他男人嗎?我的感情史並不豐富,在琴兒之前,有過兩任女友,兩任都不是處女。

我沒跟第一任女友討論過此事,最多就是在交歡時,提起過她前男友的尺寸。

我深知這是一種強人所難,且羞於啟齒的癖好。

為了保持自己的好形象,還是悶在心裡的好。

畢竟,這可比出櫃可怕多了!到了第二任,我終於還是敗在了自己那蠢蠢欲動的慾望底下。

我把這個想法跟第二任女友提出,在她不敢置信,三觀崩壞的眼神中,我再次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當然,實話實說並不等於能換來包容與理解,這個女人狠狠的給了我兩記響亮的耳光和一句鏗鏘有力的變態,然後就與我劃清界限。

好在她是個善良的姑娘,沒有把這事去嚼舌頭,雖然那兩個耳刮子此時猶在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也讓我知道,綠帽癖是自己的愛好,你自己意淫就夠了,還要搭上另一個人的尊嚴,所以你得付出雙倍的代價。

琴兒是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沒有被當下的各種田園女權所洗腦,她懂得如何尊重一個男人,幫我解憂。

從開始交往到現在,她很少主動提出讓我買禮物給她。

當然,作為報答,我也得在各種節日,送上自己的心意。

這是相互的尊重與理解。

主要是因為少了攀比,幸福指數就大大提升了。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om哋址發咘頁4v4v4v.com我的指導方針是,在琴兒感受到快樂的同時,我也能快樂。

如果琴兒拒絕配合,我絕不能勉強。

因此,怎麼培養情趣就變得很重要了。

琴兒是一個保守的人,但是保守不意味著就不解風情。

至少從這兩個月的相處中來看,琴兒對於我的調戲,承受度是在漸漸提高的。

甚至有時候還會反過來調戲我。

就比如剛才讓我給她做乳房檢查。

吃完了飯,我和琴兒一起刷了碗。

然後就是洗澡,我每次都是在琴兒之後洗澡。

自從那次能推倒琴兒,卻被我主動放棄之後,琴兒對我就幾近予取予求了。

也許在她看來,那一次的放棄是我愛她的證據。

但實際情況是,我正在實施一個邪惡的計劃。

雖然我對她的愛一分不減,但我還是很慚愧。

琴兒知道我有打飛機的習慣,因此每天沐浴之後,會把換洗的內衣褲故意留在浴室裡。

我會細細品味琴兒的原味內褲,尤其是內褲中間那淡黃色的地方,我會先

用舌頭舔個痛快,然後用質地柔軟的內褲包裹住我的雞巴,想象著被琴兒的嫩穴裹住的樣子,最後才在上射出我的慾火。

慢慢的,琴兒也越來越瞭解我的脾性,最開始出於羞恥心,換下來的內褲都是十分乾淨的,後來在我的請求下,琴兒換下來的內褲味道越來越濃,甚至一條內褲穿了好幾天才換洗,這種內褲處除了中心溼潤的印記,還會沾著一兩根根油亮的陰毛。

我知道那是琴兒特意為我準備的。

有點輕微潔癖的琴兒,願意一條內褲穿上幾天,還特意留下羞羞的恥毛,這難道不是愛我的表現嗎?為所愛的人而改變自己,這就是最大的愛。

我很幸福。

算算時間,今天又到日子了,又可以品嚐琴兒的原味內褲了。

我在浴室門口翹首以盼,琴兒洗完澡之後,裹著浴巾出來了。

白色的浴巾裹著雪白的玉體,如出水芙蓉,清新秀麗。

琴兒即使是純素顏,也是經得起考驗的美人。

見我一副豬哥樣,粉拳就向我砸過來,嗔道:「瞧你那模樣,舔個內褲就真讓你這麼興奮?」「我倒是想舔寶寶的小妹妹,是你不給啊!」我流裡流氣地說道。

「嗚嗚,你好變態,那裡可是尿尿的地方哎,髒死了,你好意思舔,我還不好意思給呢。

」琴兒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老公我就喜歡髒的。

」我繼續發揮著我的無恥臉皮,想想,出了綠帽癖這個秘密,我在琴兒面前跟透明沒什麼區別了吧。

「哼,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你前女友口過,不許說謊,不然我就生氣了!」琴兒一臉嚴肅的說道。

「怎麼突然問這個?」我心虛道。

眾所周知,前女友在現女友面前,是一個不可提起的存在啊。

但是現女友主動問起,我該怎麼回答呢?琴兒見我猶豫,哼了一聲,說道:「快說,不準想!」反正瞞不了的,那還不如實話實說,而且我還沒搞懂琴兒突然問這個幹什麼,「我是舔過。

」眼見琴兒的柳眉豎了起來,我馬上解釋道:「但是,只有你的味道才是我的最愛。

」「呸,什麼我的味道她的味道。

」琴兒啐了我一口,想了想又說道:「反正從以後起,你以後只能舔我一個人的。

」「這是宣誓主權嗎?」我問道。

「對啊!你只屬於我。

」琴兒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給我點好處吧?」我淫笑著。

「當然,作為等價交換,我會滿足你的各種變態要求。

」琴兒聳了聳香肩,說道。

「真的?」我的心跳不爭氣的漏了一拍,變態要求?我的變態要求可不簡單哪。

「當然真的。

」琴兒自信的說道。

「你口氣真大啊,我才不信你能做到。

」我故意使出了一招激將法。

而且在未經人事的琴兒眼裡,恐怕對變態的理解還不夠深入,如果她稍微對情色相關的東西瞭解一些,就不會說出這麼天真的話。

畢竟,有些人的玩法,讓我這個極小眾的綠帽癖都要甘拜下風。

琴兒還不算太純潔,聽出了我話中有話,臉刷的又紅了。

「還有比舔幾天沒洗的內褲更變態的事嗎?」我看她有退縮的意思,連忙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做不到。

別死撐啦,哈哈!」這話精準的打擊到了琴兒的軟肋,果然,

琴兒聽了我的話,氣得跺腳,大聲說道:「誰做不到啦,你說,我現在做給你看!」其實我也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調教琴兒,直接說出綠帽的請求,那就太過變態了,我可不想讓我和琴兒的感情毀於一旦。

至於口交這種,老實說,屬於正常操作,跟變態搭不上邊。

要選一個稍微變態的,能讓琴兒在一定程度上能接受,能夠拉低琴兒羞恥心的。

於是我說道:「我暫時還沒想到,讓我想想,明天告訴你。

」「你這個壞蛋!」琴兒一聽我提個變態要求還要想一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鼓著嘴,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當然,你可以考慮忘記這回事,就當沒說起過。

放心,我也不會提起的。

」我忍著疼痛,笑眯眯說道。

琴兒反而冷靜了下來,兩手交叉放在胸口,說道:「哼,笨蛋老公,我知道你在用激將法,不過你成功了,我就吃這一套。

」「果然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這點小把戲在琴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小的甘拜下風!」我連連作揖,不管怎麼樣,至少我的目的達成了。

「你到底有什麼奇怪癖好,告訴我嘛!」琴兒美眸凝視著我,說道。

「我……沒啥。

」我搖頭道,琴兒的目光讓我十分心虛,其實我差一點就說了實話,但是最後還是理智佔了上峰。

而且很多豐功偉績,往往都是靠著一時的衝動與激情創造出來的。

「明明就有,你看你都快說出來了,快說快說!」琴兒像個小女孩一樣撒著嬌。

「不是我不說,只是因為太變態了,我怕說出來被你打死掉。

」我無奈的說道。

呵呵,讓自己的未婚妻跟別人上床,對於正常人來說,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吧。

「沒關係,你說出來聽聽,而且我這麼喜歡你,怎麼捨得打你呢?打壞了誰賠我一個這麼好的老公。

」琴兒捂著嘴偷笑道。

「好吧,這是你要聽的。

」我鼓起了勇氣。

「嗯嗯。

」琴兒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終於要說實話了嗎?我腦子裡演練了數種可能,還把最壞的結果也考慮進去了,雖然這個模擬演練平時就已經想好,不過事到臨頭,還是覺得頭皮發麻,舌頭像打了結一樣。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手心裡冒出來的冷汗,我不禁想要捏緊拳頭,但是微微顫抖的手掌完全使不上力。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我洗澡了。

」說完就溜進了浴室。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om哋址發咘頁4v4v4v.com我沒敢去看琴兒愕然的表情,因為在我開口的那一刻,我已經羞愧到無地自容。

說難聽點,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理喻,放著這麼好的老婆不好好疼愛,總想把她推入別人的懷裡,這不是禽獸是什麼。

不對,應該是禽獸不如。

因為禽獸也會保護自己的領地與交配權不受侵犯啊!想得越多,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我忍不住用額頭在牆壁上哐哐撞了兩下,又啪啪扇了扇臉,打開淋浴,讓涼涼的水從頭上澆下來,才算清醒一點。

琴兒的換下來的內褲就放在角落的籃子裡,是一條淺藍色的低腰內褲,前端還有一個小巧的蝴蝶結,看上去十分可愛。

我心裡一蕩,將內褲拿起來翻開,仔細端詳著那片色澤微異的地方,就是這裡,混合了琴兒的數種分泌物,汗漬

,尿液與淫水。

琴兒穿著它去上班時,會不會與男同事打情罵俏,被油膩的中年領導吃豆腐?我一邊意淫著,一邊將內褲貼在了鼻子上。

我閉上了眼睛,沉重的呼吸著,腦子裡不斷閃過赤裸的琴兒與另一具粗壯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他們交歡的姿勢在朦朧中看不真切,只聽見琴兒大聲的浪叫,不斷地問我:「老公,你興奮嗎?」數分鐘後,我就交代了。

射出滿腦的精蟲後,我一下就進入了賢者模式,開始反省剛才自己太情緒化,差一點就著了琴兒的道。

這個小妮子,看來也不是表面那麼單純嘛。

我將內褲原樣放了回去,然後迅速的衝了澡,穿著大褲衩就出了浴室。

琴兒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從外面聽裡面靜悄悄,不知道在幹什麼,我想推開門看看她在幹嘛來著,又不太好意思。

我知道她沒鎖門,這是彼此的默契。

想了想,我還是回到了臥室,從包裡翻出了工資卡,這是我的殺手鐧了。

反正都決定在一起了,我的還不是她的?而且琴兒是一個持家有道的女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推開琴兒的房門,她正坐在床上玩筆記本電腦,見我進來,連忙合上了本子。

「在幹嘛呢?」我笑嘻嘻的問道。

「沒幹嘛,就是查查資料。

」琴兒紅著臉說道。

這表情,就差沒直接說我在騙你了。

「什麼資料啊,讓老公幫你看看。

」我說道。

「不要啦。

」琴兒把筆記本抱在了懷中不放。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還不老實交代!」我義正言辭道。

「真的沒什麼啦,哼,你自己看吧!」琴兒拗不過我,把筆記本塞給了我。

我打開筆記本一看,我去,居然是在網絡上詢問變態的性趣是什麼意思。

下面有一堆回覆,看到那些回答什麼調教,亂倫,幼女,獸交,冰戀之類的。

好吧,確實都挺變態的,我這綠帽癖相比之下,都快變成小清新了。

「你是哪一種?」琴兒把腦袋湊了過來。

「去你的,你老公像那種人嗎?」我翻了翻眼皮。

話說,現在的人口味怎麼都這麼重了?還是城裡人會玩啊!「像!」琴兒認真的點了點頭,差點讓我栽倒。

我哀嘆道:「沒想到你是這麼看待我的,我很心痛。

我剛還想把這個給你呢。

」說著,我拿出了工資卡。

琴兒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卡片,又看了看我。

突然像小貓一樣,幾乎彈了起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我手裡的銀行卡,表情嚴肅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去,說好的賢妻良母呢?看著琴兒像母雞護小雞似的將卡片藏在懷裡,我頓時哭笑不得。

不過貌似琴兒也沒說錯,我確實懷著一個不純的目的,但是無論有沒有這個目的,我都會這麼做。

琴兒的嚴肅只保持了三秒鐘,到底還是沒忍住,眉眼裡全是笑意,「怎麼突然把工資卡給我了?也不跟人家商量一下。

」「想給你一個驚喜啊。

」我調笑道:「這是應該的,工資和公糧,每月都得按時交啊。

」「謝謝你,從今天起,人家就是你的管家婆了。

」琴兒主動送上香吻,在我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這樣就結束了?」我舔了舔嘴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那你想怎麼樣?」琴兒咬著嘴唇說道。

看著眉目含

情的琴兒,我已預感到,只要我開口,今晚肯定就能推倒眼前的佳人。

只是為了滿足我的綠帽癖,我不能這麼做。

「我要親回來。

」不等琴兒說話,我已經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一次接吻,可以說是自我們認識以來,最激情最持久的一次,生性羞澀的琴兒,第一次爆發了巨大的熱情。

我感受到了琴兒體內迸發出來的澎湃,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琴兒的舌頭就像一團火焰,在我的口腔內熊熊燃燒。

她緊緊地抱住我,一雙美腿有力的夾住了我腰,就這樣糾纏著,在床上激烈的翻滾著。

我聽到了琴兒沉重的喘息聲,耳旁全是她吐出來的滾熱氣流,這種刺激讓我渾身都在戰慄,毛孔幾乎都豎了起來。

還有她從鼻腔裡發出難以名狀的呻吟,那是琴兒求愛的信號。

我的手掀開了琴兒的睡衣,探入了她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我已能感受到那裡的滾滾熱浪,彷彿暴雨來臨前的潮溼與悶熱。

就這幾下,潮溼的內褲馬上變成得溼漉漉,我的手指上沾滿了液體。

「老公,我要。

老公,我要。

」琴兒確實發情了,眼神迷離,臉蛋緋紅,全身燙得可怕。

「你要什麼?說清楚。

」我手上的動作不停,並且在尋找著那顆女人最敏感的肉粒。

「要你,我要你,我要老公。

」琴兒急切的回應著。

但這顯然不是我要的答桉,「要我的什麼?」「不,不要。

」琴兒喘息著。

「一會要,一會不要,那你到底要還是不要啊?」我快速地扣著琴兒的嫩穴。

「要。

」琴兒羞澀道。

「要什麼?」我又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一遍,既然要調教,就一步一步來吧。

「我要老公。

」「要老公的什麼?」「要老公的小雞雞。

」「什麼小雞雞,是大雞巴。

」我修正道。

「嗚嗚,討厭。

」琴兒噘起了小嘴。

「別想矇混過關,快說。

」「我要……老公的……大雞巴。

」琴兒說大雞巴的時候,將俏臉埋在了青絲下,不敢看我。

「很好,現在求我用大雞巴插你的小騷屄。

」我得寸進尺的說道。

「人家不是小騷屄。

」琴兒捶了我一下。

「你就是小騷屄!」「不是!」「你不是小騷屄怎麼流這麼多水?」我步步進逼。

「瞧瞧,內褲都溼這樣了,還說自己不是小騷屄!」「我,我……」琴兒給我懟得說不出話來,臉紅到了脖子根。

「我喜歡聽,你就說一次吧。

」我換了一副語氣,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老公,你喜歡那些特別騷的女人嗎?」琴兒低聲問道。

「是的,越騷我越愛。

」「是那樣嗎?那我也要變騷,你教我。

」琴兒鼓起十分的勇氣,說道。

「謝謝你,琴兒。

」我吻了吻琴兒的額頭。

「不用謝,因為我是你的管家婆。

」「好的,我親愛的管家婆。

」「老公,對不起,我剛才已經到了,你呢?」遲疑了一會兒,琴兒害羞地說道。

「哇,你太敏感了吧?」處女果然不一樣,我記得前女友這麼玩,只是剛興起而已。

「還不是因為你,討厭。

」琴兒越發嬌羞了,將美腿蜷縮起來,藏起那令她感到羞恥的美景。

「哼,今天就放你一馬,我們改日再戰。

」我其實是因為在浴室裡打了一發,現在興致並不是很濃,而且更怕玩過火,到時候剎不

住車,我的藍圖不就泡湯了?我看了下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睡覺了,就跟琴兒互道了晚安。

離開時,琴兒把我叫住了,說道:「老公,其實我知道,你最近為我做的一切,肯定跟你說的變態性趣有關吧?其實你不必這麼小心翼翼,因為我深愛著你。

但你一直不肯把話說明白,我真的很難過。

如果你從心裡信任我,就應該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不要再讓我去猜了,好嗎?」「呃,你知道了?」我有些慌亂的說道。

「我能感覺到你的性趣跟我有關,但是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琴兒幽怨的說道:「人家給你兩次機會你都不要,我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我欲言又止,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為自己的優柔寡斷感到憤怒,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琴兒嘆了口氣,說道:「老公,看著我的眼睛。

」我蹲在了床前,琴兒握住了我的手,說道:「我們是夫妻嗎?」「當然是的。

」我用力點頭道。

雖然只是訂了婚,但我已把琴兒視為我的終身伴侶,絕不做第二人選。

「作為夫妻,應不應該相親相愛,分享彼此的快樂與悲傷呢?」琴兒柔聲道。

「應該。

」「那就對了呀,如果你不肯告訴我你的難言之隱,說明你從心裡不信任我。

作為你的妻子,我也會很難過的。

再者,咱倆結婚的日子也不遠了,我也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就給我們的婚姻留下一個裂痕。

」「有那麼嚴重?」我心裡一跳,隱隱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我確實不該犯這種低級錯誤啊!我真是個白痴,為什麼不能等婚後再說呢。

「我希望你能對我無話不說,無論什麼事都能跟我商量。

即使天塌下來了,我也會幫你一起頂。

因為這也是妻子的責任呀!」琴兒認真地說道。

琴兒的一席話,讓我心裡暖洋洋的,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但是心理問題不是一下就能克服的,我還沒做好準備,琴兒也應是如此,至少再緩上一段時間吧。

「琴兒,謝謝你,其實我也想坦白,但確實過不了心理的關口。

不過我也向你保證,近期就會和你坦白的。

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喜歡風騷的女人,越騷我就越愛。

」琴兒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接著又問道:「你說的風騷是指像剛才那樣叫床嗎?」「嗯,是的,但是這只是其中一項。

」我說道。

「呃,還有別的含義?」顯然,單純的琴兒並不理解風騷的意思。

就像小孩子理解的邪惡和大人理解的邪惡,並不是同一種意思。

「我說了你別掐我。

」「不掐你,快說。

」「其實就是很會勾引男人慾火的那種,會讓男人在打飛機的時候性幻想,我也希望我有一個這樣誘人的妻子。

」我此時的樣子,似極了引誘亞當夏娃偷吃禁果的撒旦。

「你自慰的時候想的是誰?」琴兒皺起了眉頭,直接忽略了重點。

「當然是你,別的女人我硬不起來。

」我立馬答道,不過是你和別的男人,我在心裡加了一句。

「好吧,但我還是沒搞懂你的意思,你直接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吧。

」「比如說,穿得性感火辣一點,你身材這麼好,就應該大膽的表現出來,讓人欣賞。

」我循循善誘道,「你不想走到街上的時候,回頭率百分

百嗎?那些男人會牢牢地盯著你,腿都邁不開了。

」「這點我可以儘量做到,就是怕你到時候吃醋。

」琴兒答道。

看來琴兒還是有點小悶騷的嘛,對自己的魅力這麼有信心,不過她確實有這個資本。

平時偏保守的穿著,已難掩她出眾的身材,只要稍微穿得放開一點,就能把琴兒身為的女人特徵完美呈現。

「我會一邊吃醋一邊開心。

」「一邊吃醋一邊開心?老公你的興趣好怪。

」琴兒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這是正常好吧,你在外面越漂亮,我就越有面子。

左鄰右舍都跟我誇你好看,說我上輩子積了德,娶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對你也是值得開興的事,不是嗎?」「噗嗤,面子是有了,你就不怕招來隔壁老王啊?」琴兒捂著小嘴笑了。

雖然明知道琴兒是在開玩笑,這句話仍然聽得我心裡砰砰亂跳,我半真半假的說道:「不怕,我的寶寶怎麼會做這種事,而且,就算你真給我戴了綠帽子,我也捨不得責怪你。

」「哇,這麼大方?」琴兒詫異地看著我,「行,那我明天就給你戴頂綠帽子,看你說的是真是假。

」我發揮了我的影帝潛質,做出一副黯然神傷的表情,卻揮揮手,沉聲道:「唉,去吧去吧,最好再給我帶個娃回來,我養還不行嗎!」不過,要是真有那一天,我會怎麼做?嗯,先躲廁所裡偷偷擼一發。

「討厭,就跟你開個玩笑嘛。

」琴兒咬著唇說道。

兩個人又打情罵俏了好一會,互道了晚安,我回到臥室。

實現我綠帽幻想的事,似乎有了一點點進展。

雖然進度有限,但也增加了我的信心。

其實我也知道,直接推倒琴兒會使我的綠帽幻想更容易實現。

有個女作家就說過,通往女人心裡最短的通道,就是陰道。

可惜,我的願望是,我能是進入這個通道的第二人。

上了床後,我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之後的兩天,也就這樣平澹的過去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琴兒還是如同往常那樣,回家把飯做好,打掃衛生,清洗衣物。

我為了討好她,自然也是處處獻殷勤,為琴兒分擔家務。

就這樣一直到週末。

「老公,明天休息,陪我去逛街吧。

」「樂意為您效勞,我的女士。

」我們決定去前段時間新開一個大型商城,聽說是由國內最大商業地產公司某達集團開發,總面積達到數萬平,集購物,娛樂與餐飲匯聚於一體,很多大品牌都搶著入駐了,現在人氣十分火爆。

琴兒的同事專門給她推薦幾家小吃店,特別要我們去嚐嚐。

琴兒抹了澹妝,換上了一條連衣裙,踩著小皮鞋,就和我出門了。

開車到那,行程其實已經安排好了,先把她同事介紹的幾個店,都吃一遍,填飽肚子。

然後去看最新上映的片子,等到電影看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雖然很多老司機都表示過,電影院是個開車的好地方,但是琴兒不吃那一套,所以我只能規規矩矩的看完了電影。

接下來的活動,就是購物,也是琴兒最期待的行程,當然,也是所有男人最討厭的行程。

女人在逛街的時候,總是有用不完的體力,即使穿著高跟鞋,也絲毫不覺的疲憊,男人則相反。

不過,看到琴兒興致勃勃,一臉開心的模樣,我的疲勞彷佛一掃而去。

而且今天的目的

,可不是單純的購物,而是為了改變琴兒以往保守的形象。

所以,購買的服裝風格,都偏向性感路線。

經過近四個小時的血拼,從商城走出來的琴兒,已經煥然一新,那套米白色連衣裙換成了,一件碎花小吊帶,把琴兒那雙奶子的形狀勾勒得完美無瑕,下身是一條碎邊牛仔短褲,隱約能看到小半截的屁股蛋子,兩條白嫩嫩的大腿反正是一覽無餘了。

小皮鞋也脫下來了,換了一雙綁帶的細跟高跟鞋,把琴兒原本一米六的身高,直接提到了接近一米七。

當然,一套服裝怎麼夠,所以我手裡還提著各種大包小包,除了外面穿的,還買了兩套性感內衣,以及一些飾品。

加起來,花了七八千左右,算是物有所值,不過今天暫時就用不到了。

我們現在還不打算回去,只是先把這些東西放車上,等會還得回來吃晚飯。

地下停車場也不遠,走過一個街道轉角就是了。

琴兒第一次穿這麼露,整個人都顯得有點緊張,死死挽著我的手,生怕我突然消失不見。

「老公,這麼穿真的好嗎?」「怎麼,怕了?」我笑著說道。

「嗚嗚,都怪你,我現在感覺被好多雙眼睛盯著。

」琴兒埋怨道。

琴兒說得沒錯,從商城出來這一路,我就沒見不回頭看琴兒的男人,甚至還有個跟妻子逛街的大叔,眼珠子都恨不得貼到琴兒身上來,結果被老婆打了個爆慄。

「這說明我的寶寶琴兒漂亮啊,你想想,誰會盯著一個醜八怪看呢?你現在的樣子,連我都恨不得把你吃掉。

」我趕緊寬慰道。

「習慣了就好。

」「真的?回家給你吃啊。

」琴兒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

「你這是勾引我犯罪!」我聽到這句話,下身立馬就有反應了,琴兒越來越像一隻磨人的小妖精了。

目光不禁移到了琴兒的乳溝上,真想把視線射穿進去啊。

「老公,你要看嗎?」我們這時已經到了停車場,人也沒幾個了,琴兒立馬膽子壯了起來,手放到了胸部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用屁股想也知道她要幹嘛。

「看什麼?」我心裡一跳,假裝問道。

琴兒以前從來沒有這麼放開過。

難到換了衣服,心態也跟著變了?「看我的奶子呀。

」琴兒說道。

這時候我倆已經到了車位前,琴兒走到了靠裡面的車門處,正面對著我,說道:「你不想看嗎?」「我想,不過,不過這樣真的好嗎?」我有些結巴了。

「沒關係啦,老公不是喜歡風騷的女人嗎?現在給你個小福利,就幾秒鐘,你要看好了。

」琴兒左右看了看。

我已經快傻掉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琴兒一隻手抓住衣角,往上掀起,將右邊的奶子全部呈現,雪白的乳房尖端,一點嫣紅刺得我眼睛生疼。

琴兒見我當機的模樣,露出一個壞笑,咬著紅唇,又將另一邊衣角提起,這下兩隻飽滿的乳房全跳出來了。

琴兒把衣服掀到奶子上面,兩隻手托起乳房下端,抖了抖,顫動的乳浪,搖曳的嫣紅,我的肉棒幾乎要脹到爆炸了。

琴兒的露出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把衣服拉了下去,然後若無其事地整理好。

我從頭到尾都是懵逼的表情,確實被琴兒的大膽給驚呆了。

我隱隱意識到,也許我的綠帽之路並沒有想象的那麼艱難。

把東西放好,我倆又走出了停車場。

此時夜晚八點左右,我們來到一家西餐廳吃牛排,餐廳的裝修十分別致,暖色調的燈光,烘托出恬靜的氛圍,朦朦朧朧中,彷佛所有的東西都加上了一層濾鏡。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對面坐下,這裡可以看到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也可以看到遠處霓虹閃耀的高樓大廈,都市生活的精華就在於此。

這種小資情調確實別有一番趣味。

琴兒歪著頭看著菜單,年輕的男服務生弓著身子,卻有些心不在焉地推菜,似乎要把所有的菜品都慢慢跟琴兒都介紹一遍,但他的眼神時不時從琴兒深邃的乳溝處劃過,雖然有在刻意掩飾,這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有傻乎乎的琴兒還一無所知。

我適時地打斷了服務生的美好時光,很快就點了一瓶紅酒,兩份牛排,一份水果沙拉以及餐後甜點,將這個不識趣的小子打發了。

「等會還要開車呢,喝酒不好吧?」琴兒問道。

「不用擔心,他們這裡代駕服務。

」我說道。

服務生點了點頭,肯定了這件事。

等服務生去輸單時,我對琴兒說道:「我感覺今天這個服務生會特別關照我們這一桌了。

」「為什麼?」琴兒不明所以。

「你這個小笨蛋,他剛才一直在偷看你的胸部。

貌似從上往下俯瞰,可以看到更多風景啊。

」我直言道。

琴兒臉刷的紅了,提了提胸口的吊帶衫,說道:「討厭,你剛才怎麼不提醒人家?」「我這不是怕你尷尬嗎?」琴兒無話可說了。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服務生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簡直殷勤得有些過分,隔三差五就來詢問是否需要服務,骨碟都換了好幾次了,還送了免費的飲品和一個甜品。

半品紅酒下去,琴兒的臉蛋也越來越紅。

可能是喝了點紅酒的原因,也可能是這種殷勤周到的服務讓她有些吃不消。

「你瞧,人家小哥這麼熱情的服務,你要不要給點回報啊?」趁服務生去別的桌點單了,我和琴兒碰了杯,打趣地問道。

「什麼回報?」琴兒沒有迴避,直視著我,眼睛如一汪春水。

這種環境下,加上酒精的催化,似乎激起了琴兒內心潛伏的慾望。

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嬌聲斥責,要不就是羞澀不語。

絕不會像現在這般,眉目含春。

「他一直在看你的奶子。

」我不敢教琴兒怎麼做,那樣會留下口實,只能這麼提示一下。

「你的意思是,給他看嗎?」琴兒那汪春水裡閃過異樣的光芒,像一隻發情的小獸。

「隨你。

」我只說了兩個字。

琴兒彷佛明白了什麼,看著我,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臉上掛著痴醉的笑容,「你是不是想看你老婆被人吃豆腐?」「我沒這麼說過。

」我答非所問道。

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也許,那個真正被酒精麻痺的人,是我。

「你只說,是或者不是。

」琴兒給出了個選擇題。

是或者不是,這是一個問題。

好像一個人一輩子,所有面臨的問題都是這樣,這是一個看似簡單卻也最難的問題。

人生,要不這樣,要不那樣,不可能魚與熊掌二者得兼。

對於我來說,綠或者不綠,這不是問題,既然不是問題,那就是。

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腦袋發熱,會說那個是字,但是我從中獲得了兩個教訓,第一是我酒量沒琴兒好,第二是琴兒沒

有我想象的那麼傻。

半醉半醒間,我好像還一直在說胡話,具體說些什麼,我已經沒有印象了,耳邊不時傳來琴兒的寬慰。

我感覺到我被人扛著回了家,然後一個人把我扶上了床擦了澡,迷迷煳煳的,我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大天亮了。

看下時間,八點多,我扶著有點脹痛的腦袋起了床,來到客廳,琴兒正在佈置早餐,一杯自制豆漿,兩個煎蛋,以及剛從樓下包子鋪買回來的新鮮大肉包。

「先去洗了臉,再來吃早餐。

」琴兒跟往日一樣,像一位賢妻良母,吩咐著不修邊幅的丈夫。

我十分聽話的去洗臉刷牙,然後像一個乖寶寶一樣,規規矩矩地坐在了餐桌上,連吃飯的動作,都變得文質彬彬。

只敢偶爾偷偷瞧一眼,坐在對面威嚴的母親大人,不,是我的妻子。

琴兒若無其事地吃著早點,划著手機。

我大氣不敢出一聲,房間裡靜得可怕。

「老公。

」琴兒突然開口,嚇得我一個激靈。

我他媽這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老公,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男人,喜歡自己的妻子去外面偷男人,給他們戴綠帽子。

」「噗!」我剛喝進嘴的豆漿噴了出來。

雖然我知道我的綠帽癖肯定藏不住,但是琴兒這是玩的哪一齣?我捉摸不透了。

「你怎麼看這種男人?」琴兒一字一頓問道。

我能感受到琴兒像釘子一樣的目光,打在我身上。

「變態沒商量。

」確實,我就是變態。

「那你覺得他們是真心愛他們的妻子嗎?」琴兒翻了翻白眼,問道。

「當然是真愛,真愛和淫妻並沒有互相矛盾,是可以共存的。

」我說道。

「把心愛的女人送入別的男人懷裡,這也是真愛?」琴兒不屑地笑了。

「你可以這麼想,綠帽癖就像sm裡的m一樣,你越虐待他,他越興奮。

綠帽癖之所以喜歡把妻子送給別人玩,就是因為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在摯愛的女人被侵犯那一刻,能夠獲得類似於受虐的快感。

如果他不愛那個女人,他是不會獲得這種強烈的快感的。

」我陳述著自己的觀點。

「胡說八道!」琴兒突然勐地一拍桌子,嚇得我渾身一抖。

「這種男人只顧自己的爽快,有沒有想想女人的感受?你們把女人當什麼了?」「所以,要培養女人的情趣嘛,只要女人也能在淫亂中獲得快感,這事就能兩全其美。

那些在網上交換夫妻的,就是典型代表。

甚至還有親自送老婆去跟姦夫開房,自己拿著手機聽老婆叫床的。

」我連忙解釋道。

「你想讓我那樣嗎?」「當然——不想。

」話一說出來,我立馬意識到上了當,趕緊在後面加了個不是。

「你還狡辯!」琴兒已經撲過來了,齜牙咧嘴的想要咬我。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連連道歉,但是有幾分歉意,就只有天知道了。

「嗚嗚嗚,變態老公,我以後可怎麼辦?我要咬死你。

」琴兒在我肩膀上狠狠來了一口。

「嗷!」我一聲慘叫。

「你沒事吧?對不起,老公,我沒想到我有這麼大的力。

」琴兒聽到我慘叫,急忙放開我,查看我肩膀上的傷口,我側過臉,看到左邊的肩膀上留下了兩排血紅的牙印。

琴兒一見這模樣,直接嚇到花容失色,不停地向我道歉。

「哈,沒事沒事

,我一點都不疼。

我這皮糙肉厚的,你可別硌著牙齒了。

」我強顏笑道。

「死性不改!」琴兒粉拳捶在我胸口。

然後去找來了醫用酒精和棉籤,要給我消毒。

「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感覺應該去打一針狂犬疫苗。

」我認真說道。

「你什麼意思?」琴兒拿棉籤狠狠在我傷口上戳了兩下。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裝出一副很疼的樣子。

琴兒立時就上當了,臉上全是心疼與自責的表情,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疼嗎?都怪我不好,這麼用力,就不該咬你的。

」「哈哈哈,沒事沒事,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

寶寶不哭,你一哭,還如再咬我一口。

」我連忙安撫道。

好說歹說,終於才把琴兒的情緒穩定下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琴兒說還是讓我去醫院看一看最好。

簡單用酒精消毒後,琴兒就陪著我開車來到醫院,掛號。

事實證明,確實是我倆想多了,醫生詢問了琴兒的健康狀況,又聽傷口已經用酒精消毒過了,於是簡單的囑咐幾句,開了點藥就完事了。

回到家,一切終於平靜了,琴兒回來後就躲在房間裡,不肯見我。

其實我也沒想好怎麼面對她,她又會如何面對我,不如彼此靜靜吧。

我熱水衝了個澡,洗掉昨晚的一身酒氣。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事情,如同夢境。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我讓琴兒瞭解我的綠帽癖,這是萬里長城第一步。

目前看來,情況還不算太糟,沒有出現要分手的狀況。

這讓我暗道僥倖。

【純情嬌妻綠帽公】(3)

【純情嬌妻綠帽公】(3)很長一段時間,我和琴兒都默契地沒提起關於我綠帽癖的事,彷彿那天在餐廳的事從沒發生過。

我不想把琴兒逼得太緊,這事先放一放,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至於琴兒是什麼想法,我猜測她是不願去觸碰這個尷尬且無解的話題。

讓我驚喜的是,琴兒並有沒完全忘記自己的承諾,也是從那天開始,她一點點的在改變著,穿著走上了性感成熟的路線。

衣櫥裡的衣服,使用的布料越來越少,越來越薄,風格也開始多變。

平底鞋,運動鞋一雙一雙收起來,換成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

最讓我熱血沸騰的是,琴兒給我打飛機用的內褲,也越來越性感。

以前她最喜歡少女風格的純棉內褲,現在換上了一些絲質的,甚至還有數條前邊透明的情趣內褲,根本就是用三根帶子綁了一小塊布片。

這幾條情趣內褲是琴兒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買的。

當我第一眼看到琴兒換下來的情趣內褲時,我他媽差點就射爆了。

聯想到琴兒白天就穿著這種內褲去上班,我的天,太騷了吧!不過,我喜歡。

當然,這也是有我一份功勞的。

每次陪琴兒逛街或者網購,我都會身體力行,為琴兒出謀劃策。

琴兒一開始只要稍微穿著性感點,就會面紅耳赤,不敢見人,但現在已經完成適應了。

那些陌生男人射來貪婪的目光,似乎也使琴兒產生了一種成就感。

她甚至還偷偷買了一些特別辣的只能在家裡穿的衣服,比如只能遮住某些關鍵位置的死庫水,半截式的水手服配上齊逼小短裙,還有開叉開到大腿根的旗袍,配上長筒黑絲襪,簡直要了我的老命!這種變化,導致現在的我,一下班就火急火

燎的跑回家,週末更是懶得出門。

如此善解人意的琴兒,在家裡穿得這麼清涼,白花花的肉體任我過足眼癮,還能上下其手,我感覺我起碼能多活十年。

遺憾的是,這一切都只有我一個人享用。

老實說,我十分期待,能多一雙眼睛欣賞琴兒的肉體。

又是一個美麗的週末,琴兒的姐妹約了她晚上一起吃飯。

以前琴兒從未把我帶著一起參加閨蜜的飯局,對此我表示理解,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私人的空間,就像我,去參加好友的飯局,也很少帶著琴兒。

所以琴兒去參加飯局時,我就乖乖在家玩遊戲,琴兒還會盡量在赴約之前,把飯菜做好,完美地履行作為妻子的任務。

而且她會準時回家,從未夜不歸宿。

今天忽然把我也叫上了,讓我有些意外。

我從未見過琴兒的閨蜜,不知道她們性格如何,好不好相處。

不過,既然是琴兒的閨蜜,我想應該也是和琴兒差不多的類型吧。

總之,認識一下總是好的。

「老公,今天第一次見面,你得好好打扮一下,留個好印象,不然她們倆得在我面前損你了。

」琴兒親自給我挑起了衣服。

「不好吧,我表現得太帥,萬一你的閨蜜犯花痴呢。

」我說道。

「臭美!麗麗的男朋友可是健身教練,身材比你好多了。

菲蓉的男朋友就更了不得了,富二代,家裡錢多得花不完。

」琴兒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沒穿過幾次的休閒西裝翻了出來。

這是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我穿著它與琴兒第一次邂逅。

「不會吧,我是最差的那個?」我心裡微微不爽,「好吧,難怪你從不約我跟你閨蜜見面。

」「哼,你知道就好。

現在想想,我都覺得我吃大虧了。

」琴兒幫我穿上了西裝,整理袖子。

「蛤,那你要不要另外再找個。

」我開玩笑地說道。

「你願意嗎?」琴兒貼在我跟前,用手在我頭上抹了點發膠,給我梳理頭髮。

我聞到了來自於琴兒身體的香味,琴兒豐滿的乳房,也蹭上了我的胸部。

「傻子才願意。

」我猶豫了一會兒,嘀咕道。

其實內心的想法剛好相反,但是打死也不敢說。

「我怎麼感覺你這話說得有點不情不願呀?」琴兒準確地捕捉到了我的情緒。

「你感覺出錯了。

」我連忙解釋,話沒說完,腰間穿來一陣疼痛。

「哼。

」琴兒也不多說什麼,把我推到了鏡子前。

我一看,好傢伙,鏡子裡的俊俏小夥讓我眼前一亮,梳著小油頭,一件藍色短款西裝,裡面穿著一件黑色襯衫,下面是一條露腳踝的九分褲,讓我看上去挺拔了一大截,整個人也精神多了。

不得不說,人靠衣裳馬靠鞍。

我被琴兒這麼一打扮,還真有點像模像樣了。

尤其是琴兒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莫名的柔情,這分明就是在看自家的情郎,越看越愛啊。

我十分滿意。

琴兒自己則挑了件黑色吊帶連衣裙,光潔的雙肩與背部幾乎全部可以看到,僅僅只用兩根綁帶紮起來,柔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下面裙襬到膝蓋上一點,長短適度。

端莊中,又不失性感。

一頭茂密的青絲,用髮卡夾住高高挽起,露出細嫩的脖頸,這隨意的造型,頗有點少婦風韻。

我的心又癢癢了,忍不住說了句輕佻的話,「打扮得這麼美,給誰看呢?」「給想

看的人看。

」琴兒白了我一眼,提起小皮包,檢查一遍看漏了什麼沒有,然後掛在我手腕上。

親愛的,想看你的人那可就太多了,我心想道。

出門前,我還是說道:「要不要再穿件外套?」琴兒笑了笑,說道:「怎麼,終於知道擔心你老婆了?」「我怕你感冒了。

」我說道。

雖然說是盛夏時節,夜裡的風還是有些涼的,多穿一件別感冒了。

「好想打你一頓啊。

」琴兒莫名生氣了,朝我舉起了粉拳,卻沒下手。

g市是國內新晉的一線城市,生活節奏非常快,三個閨蜜要抽出空來聚會,說實話也不是很容易。

現實中很多老同學明明在一個城市,卻一年到頭難得見一次面。

由此也可以窺見,琴兒,麗麗和菲蓉的關係定是匪淺了。

約定的時間在下午6點,所以也不著急。

地點是在一家農家飯店,我在地圖上找了一下,評價還挺好的。

這個安排不錯,一般來說,消費不會很高。

這樣被請客的人也會安心很多。

我們提前了大概二十分鐘到,琴兒的閨蜜打電話來告知包間已經開好了,貌似是菲蓉和她的富二代男友。

進了包間,只見一男一女坐在那玩手機遊戲,正起勁呢。

妹子歪歪斜斜地戴了個鴨舌帽,頭髮染成紫色,耳釘打了一排下來,身上穿得像個嘻哈族似的,褲子上全是洞。

玩著遊戲還不忘巴著煙,一看就是個會玩的。

不過長得確實漂亮,跟琴兒的柔美不同,她是那種十分張揚的美。

這種妹子我一般招架不住。

旁邊她的男朋友風格迥然不同,沒有大金鍊子小金錶,就看表面,我還以為就一程序員,普通的t恤,普通的褲子,普通的休閒鞋。

哦,外加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鏡,沒看到什麼特別的閃光點。

當然,也可能是我見識太淺。

老實說,感覺這兩個人坐在一起怪怪的。

兩人見我們進來,菲蓉只顧著玩手機,倒是她男友客客氣氣的讓我倆坐下了,我們互相握手認識,問候了近況。

得知他比我小兩歲,姑且就叫做小飛吧。

聊了沒一會,麗麗和她男朋友就到了。

就如琴兒所說,麗麗的男朋友一看就是健身教練啊,個子貌似接近一米九,倒三角的身材,只穿了件緊身背心,下面是條短褲,全身上下的肌肉一塊塊鼓起來,視覺上的衝擊十分強烈。

站旁邊的麗麗,留了一頭短髮,身材嬌小可人,貌似比琴兒要矮上幾分,在他面前跟個小女孩似的。

不敢想象這兩人在床上會是什麼場景。

人到齊了,氣氛一下就活躍了起來。

我們三個男人互相認識了下,麗麗的男朋友年紀最大,就叫他大濤吧。

服務員上了菜後,我們邊吃邊聊。

席間我也終於瞭解了,為什麼琴兒的酒量會比我好了。

感情這三個小妞是把白酒當飲料喝的?菲蓉直接點了兩瓶茅臺,分了任務,女人一瓶,男人一瓶,不幹掉不準走。

結果是我和大濤,小飛以要開車為由,躲過了一劫。

菲蓉,琴兒,麗麗三人喝了一瓶半還多。

三女都是越喝越敞亮,雖然面色緋紅,但是沒有半點醉意。

我開始相信女人酒量天生比男人大這個觀點了。

簡直就是三隻酒鬼啊!買單的事情,交給了菲蓉。

我們也沒客氣,原來三女商量好了的,由她做東。

吃完飯,節目還沒完,繼續

去k歌。

開了包廂,幾個人亂吼一陣,爆出彼此的醜態,陌生感就徹底消失了。

三女搶著麥不肯放,抱在一起又跳又唱。

我們三個男的就玩骰子喝啤酒吹牛逼。

白酒我喝不來,啤酒喝個七八瓶沒丁點問題。

我還是第一次見琴兒玩得這麼瘋,看來這才是未婚妻的真面目嘛。

琴兒跟我在一起那麼久,就沒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我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多帶她出來聚聚會。

我們喝得正嗨,只聽歌聲突然停止了。

三女腦袋湊在一起,商量著什麼,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麗麗放肆的笑聲,琴兒有些羞澀的看向我們這邊。

菲蓉甩掉鴨舌帽,一頭秀髮飄揚著,對著麥說道:「先生們,請欣賞三位美女的表演表演!」接著包廂裡的燈光開始變幻,動次打次的節奏響了起來。

我看呆了,不知道這幾個小妞想幹嘛。

看看大濤和小飛,兩人也有些不明所以。

菲蓉一馬當先,只見她一隻手放在腦後,一隻手放在襠部,身體隨著節奏律動。

虧我原本以為她是嘻哈迷,沒想到她居然是mj的粉絲!不過我也是mj的迷就對了。

老實說,她的動作還是挺到位的。

只是這個動作由傑克遜做出來十分瀟灑愜意,菲蓉這個小姑娘做出來卻有點騷浪的味道,琴兒和麗麗兩女在她身後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我看了看小飛,他對我無奈的聳聳肩,在我耳邊大聲喊道:「習慣就好,她就是喜歡瘋!」菲蓉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最後走了一個十分飄逸的太空步,看得我們幾個連連喝彩。

本以為她就要下場了,不知道是玩嗨了還是故意的,菲蓉嘴角微微一揚,一個原地360度的轉身,身上的外套飛了過來,好巧不巧落在了我臉上。

我連忙嗅了嗅味道,還挺香的。

拿開外套一看,菲蓉上半身穿了件黑色運動內衣,俏皮又性感。

菲蓉跳完了之後,走過來直接坐小飛腿上。

小飛平時看有點像個悶葫蘆,這時候就露出狐狸尾巴了,一雙手趁機在菲蓉的蠻腰上摩挲著。

菲蓉也不管,任他施為,對我說道:「來,陪我喝酒。

」接下來的表演是麗麗,只見她吐了吐舌頭,背過身,雙手舉過頭頂,身體隨著音樂搖擺起來。

她跳舞很簡單,其實就是扭屁股。

但是扭屁股也分好看和不好看的。

麗麗屬於那種好看的,大概是專門練習了提臀,再加上她穿著緊身褲,所以她的屁股看上去特別翹。

她扭著扭著,就開始往我們這邊移動,在三個大男人面前過了一圈,手指勾住褲帶子輕輕拉開,我操,裡面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

最後停在濤哥面前,兩腿分開,屁股撅起,像裝了馬達一般,狂野地震動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電臀?我就在濤哥旁邊,看得一清二楚,麗麗的臀肉都在高速顫動,讓人想上去掐一把體驗一下。

大濤似乎並不介意被我們看到麗他女友的騷樣,和麗麗跳起了貼身舞,兩個人下體湊在一塊瘋狂的扭動,把場面搞得十分火爆。

沒扭一會兒,兩個人動作越來越奔放,幾乎就是隔著褲子做愛了。

大濤把麗麗扶到了沙發上站穩,讓她的翹臀剛好對著自己的襠部,然後毫不客氣,扶著麗麗的小蠻腰來回抽動,讓自己鼓起來的襠部,一下又一下頂在麗麗的臀部上,屁股蛋子都被撞到變形

了。

麗麗也是騷得可以,臉上露一副爽歪歪的表情。

這香豔的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

身為閨蜜的琴兒也是面紅耳赤,雙手捂著小臉,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樣。

等大濤和麗麗爽完了,就該琴兒表演了吧?該死的,沒想到琴兒的兩個閨蜜都這麼會玩,這一點也不符合邏輯啊。

琴兒怎麼會和她們玩到一起,還成為死黨?尤其是麗麗,簡直就是個小浪蹄子,給大濤隔著褲子操了一頓之後,我總覺得她看人的眼神都變了,像要吃人似的。

菲蓉把煙熄滅,連飲了三杯啤酒。

走上前去把蹲在地上裝傻的琴兒拉了起來,琴兒似乎有些不願意。

但因為音響的聲音太大,我也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只看到菲蓉面帶不悅的和琴兒交換著意見,接著麗麗也加入了說客行列。

琴兒這下是怎麼也推辭不掉了,最後咬著嘴唇點頭了。

其實從琴兒的表情來看,要說她不願意,也不見得,更多的是害羞。

那模樣就如同第一次見公婆的小媳婦,緊張卻又期待著。

菲蓉對著麥喊道:「來吧,為我們最美麗的琴兒喝彩!」並帶頭起鬨,麗麗,大濤,小飛也配合著跟著歡呼了起來。

只有我一臉懵逼。

琴兒這時候終於看向我了,吐了吐舌頭,對我做了個嘴型,但是我哪看得懂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誰把燈光和音樂徹底關掉了,包廂內一片寂靜與黑暗,這時候我聽到了琴兒說了一句:「開始了。

」緊接著一首慢搖播放了起來,強勁的鼓點震得我的心臟也跟著節奏跳動著。

頻閃燈一下一下的閃爍著,讓我產生了一種時間被切割的感覺。

我知道是因為我的眼睛被欺騙了。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在燈光下搖擺著,就是琴兒。

她的外套已經不見了,因為光線的原因,分辨不出她在跳什麼舞。

只看到一片光潔的背部,一個撲朔的黑絲蝴蝶結。

我心裡微微一酸,這是我熟知的那個未婚妻嗎?原來她也有不為我知的一面。

最讓我介懷的是,濤哥和小飛,是不是已經先於我見過琴兒的嫵媚。

節奏仍在繼續,琴兒似乎進入了狀態,搖擺的幅度漸漸增大了,裙子的下襬飛得越來越高,兩條大白腿都給人看了個遍。

心裡雖然不爽,下體確實老實的,看著琴兒露出來的白花花的肉體,我有點性奮了。

瞧了瞧大濤和小飛,兩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琴兒的身姿。

大濤更是色膽包天,讓麗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雙大手插進了麗麗的緊身褲裡,貪婪地揉搓著她的屁股。

大濤在意淫琴兒。

想到這裡,我就一陣悸動,連忙把手伸進褲兜裡,按住那有些腫脹的陰莖,我可不想待會當眾出醜。

一直到音樂結束,琴兒也沒做出什麼太出格的動作。

我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望。

燈光亮起,旁邊的濤哥和麗麗趕緊裝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琴兒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坐到了我身邊,我趕緊給她開了軟飲料。

琴兒拿著空杯子遞給我,撒著嬌說道:「我要喝酒。

」「小酒鬼,你怎麼這麼能喝啊?」我只能給琴兒滿上了啤酒。

琴兒一口飲盡,打了個嗝,意猶未盡的說道:「還要。

」「琴兒,你是不是忘了啥?」菲蓉騎了過來,壓在琴兒的身上。

「麗麗,還過來幫忙,今天要給琴兒好

好上一課了。

」「對哦,琴兒這麼重色輕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麗麗抓住了琴兒的雙手。

「不要嘛,我錯了,我認錯還不行嘛?」琴兒做出可憐的模樣。

「你們在玩什麼把戲?」我莫名其妙的問道,完全不知道這三女鬧哪一齣。

濤哥和小飛也湊了過來。

「嗚嗚嗚,老公救我,她們兩個想欺負我。

」琴兒可憐兮兮的說道。

「看吧,果然是有了男友忘了朋友,今天要執行家法了。

小魯子你別插手,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菲蓉嚴肅的說道。

好吧,我一下成為小魯子了。

「別,我真的錯了,兩位姐姐饒命呀!」琴兒一聽執行家法,臉紅到了脖子根,趕緊認錯。

「你們看琴兒都認錯了,就放她一馬吧。

」我雖然不知道家法是什麼,但是看琴兒的模樣,怕不是什麼好事,也出言相勸。

麗麗賊兮兮地說道:「秀恩愛,撒狗糧,罪加一等。

」「行,二罪並罰,立即執行」菲蓉說道,「小飛,大濤,你們想看福利就幫忙按住小魯子啊。

」什麼家法,我還沒理解,只聽一聲抱歉兄弟,就被人高馬大的大濤架住鎖了喉,身體紋絲不能動。

小飛也來湊熱鬧,反銬住我的雙手。

說真的,要不是琴兒跟他們認識,我差點以為這幾個人是一幫犯罪團伙。

這下琴兒嚇得花容失色,討饒道:「別這樣,菲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們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們好不好?」菲蓉不為所動,把琴兒的腿掰開,用膝蓋壓住,一隻手探到了琴兒的兩腿中間。

這時候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菲蓉想幹什麼了,但是我不能說難聽的話,只能冷靜地安撫道:「菲蓉,像你這麼識大體明是非,個性又迷人的女生,沒必要跟琴兒一般見識嘛,而且她也誠懇地道歉了,就給她一次機會吧,換個別的處罰方式吧。

」老實說,這是一次挺好的露出機會,但是這種強迫式的,琴兒會有快感嗎?恐怕更多的是羞恥,因此我必須阻止菲蓉開這麼過火的玩笑。

菲蓉淡淡地瞅了我一眼,說了句讓我很他媽想打人的話:「少拍馬屁,不吃這套。

」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我也只能捏鼻子認了,心裡把這個小娘皮強姦了一萬遍,嘴上卻笑嘻嘻說道:「我說的都是心裡話,你瞧我這張臉,像那種油嘴滑舌的人嗎?」「你這還不算油嘴滑舌什麼才算,難怪琴兒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菲蓉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一想不對,連忙忍住了。

麗麗適時地打起了圓場,「咳咳,菲蓉姐,畢竟第一次見面,我覺得給琴兒一個改正的機會也沒關係啦。

」「好哇,麗麗,你跟這個壞蛋穿一條褲子。

」菲蓉不高興了。

「我幫理不幫親,你就真的忍心看琴兒當眾出醜嗎?還不是便宜了這幫臭男人。

」麗麗翻了翻白眼。

「你意思是我蠻不講理?」菲蓉兩眼一瞪。

難道不是嗎?我去,你對自己的脾氣沒點逼數嗎?當然,這話是不能直說的。

「我可沒那樣說。

」麗麗說完,轉頭對濤哥和小飛說道:「你們兩個還不放開小魯子?」大濤和小飛見沒有熱鬧可以看了,就同時放了手,小飛對我歉意的笑了笑。

大濤拍了拍我的肩膀,剛才沒感覺到,這廝用勁挺大的,勒得我胸口現在還發悶。

這廝坐下就喝酒,好像沒把剛才的所

作所為當一回事。

要是我有他那個頭,一定跟他幹一架。

媽的!聯想到剛才三女湊在一起說話的情景,我明白肯定是她們三約定了什麼事,但是琴兒沒做到,所以菲蓉這才發難。

這事既然是琴兒失信了,只要能補償回來,保證到公平公正,矛盾自然就解決了。

於是問道:「你們到底想讓琴兒幹嘛?」「什麼都沒有,你們都想當好人,讓我一個人當壞蛋?我才不幹!」菲蓉賭氣道。

麗麗咯咯笑了,說道:「好啦,好啦,我來做壞蛋還不行?不過琴兒錯在先頭,就讓她給你敬酒賠罪。

」琴兒從菲蓉的魔爪裡逃出來了,長長吐了口氣,主動認錯:「菲蓉,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

我自罰三杯,給菲蓉姐姐賠罪了。

」這小妮子,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明明剛才還被這個小太妹欺負,反而還要跟她道歉,我暗自搖頭。

這三個閨蜜,也是有意思了,忍不住插話道:「哈,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還真沒錯,上一刻吵得那麼厲害,下一刻就姐妹情深了。

」「閉嘴!」三女齊聲呵斥,甩給我一個白眼。

我們這一場,差不多玩到12點結束。

末了,菲蓉小妞似乎還嫌不夠盡興,硬是要拉著幾個人再找個酒吧喝一輪。

不過這一提議沒有通過。

三個男人要開車,看女人喝酒有啥意思啊。

幾個人就此別過,各回各家。

琴兒一上車就把頭枕在了我手臂上,似乎是喝得微醺了,呢喃道:「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

」我摸了摸琴兒的頭,「好了,親愛的,我要開車了,回家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好的。

」琴兒乖乖地坐了起來。

我發動汽車上了路,即遍到了午夜時分,g市仍然車水馬龍,霓虹閃耀。

這個平凡的夜裡,不知道多少紅男綠女,紙醉金迷。

街道兩旁的路燈,射發出昏黃的光線,透過車窗,打在琴兒的側臉上,車子快速行駛著,在光與暗的更替中,琴兒愈發顯得美麗,唇上的那一抹嫣紅格外令人心動。

「對不起。

」琴兒看了我一眼,突然說道。

「幹嘛說對不起?」琴兒這話我確實不理解。

「其實本來下定了決心的,我臨陣脫逃了,還害得菲蓉和麗麗出醜。

」「你是指跳舞的事嗎?」我好像明白了。

「嗯,我們約好了,每個人都要露一點……」琴兒說到這就停下了。

「那為什麼最後又改變主意了?」我平靜的問道。

「我怕沒跟你商量,你會不開心。

」「就是這個原因?」我試探性地問道。

「嗯。

」琴兒點點頭。

「我的興趣你懂的吧?」我還是沒直接明說。

「哼。

」琴兒看向了窗外。

「我真的很想看到一個不一樣的琴兒啊。

」

【純情嬌妻綠帽公】(4)

【純情嬌妻綠帽公】(4)對於我隱晦的暗示,琴兒沒有再回應。

細細一想,我覺得真應該好好反省一下。

我這是什麼態度,搞得像要潛規則她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幾乎所有綠帽文裡,男主攻略女主都用這個套路,對妻子想盡辦法,旁敲側擊,拐彎抹角,東拉西扯,就是不敢直接挑明。

我說你啊你,都想賣自己的老婆了,還要老婆主動來配合你。

簡直下賤加無恥!回到家,我和琴兒好好洗了個澡,頓時感覺渾身都舒坦了。

時間不早了,給琴兒道個

晚安就休息。

就在門外對琴兒說了晚安,沒想到琴兒踩著拖鞋開了門,「老公,菲蓉剛才跟我說,想加你微信?」「加我幹嘛?」這小娘皮貌似對我不太友善啊,怎麼突然想著加我了。

「那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麼事要跟你說吧。

」琴兒眼神飄忽。

琴兒這模樣,八成是有情況,我確定。

「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哈哈笑道。

「你真臭美!」琴兒捶了我一下。

「你想給就給吧,反正是你的閨蜜,我都聽你的。

我回房間了,晚安。

」「那我給她了啊!你記得通過。

老公,你回來一下。

」「又怎麼啦……」我回頭。

琴兒的小嘴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柔柔的,軟軟的,我彷彿陷入了一團棉花中。

「晚安。

」門關上了。

我他媽又被撩了?這妮子越來越會撩漢了啊!我不禁舔了舔嘴唇,嗯,味道不錯,甜甜的。

回到臥室,我打開了手機,菲蓉已經請求添加我好友了。

頭像是自己的照片,網名就叫菲蓉。

還挺真的嘛。

確認通過!系統提示,你已添加了菲蓉,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我放下手機,倒頭就睡,手機卻叮咚一聲響了。

打開一看,是菲蓉的信息。

「你好,綠帽達人。

」什麼鬼,我心裡一驚,嚇得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好在我腦子還不算笨,馬上反應過來,肯定是琴兒把我的綠帽癖告訴了菲蓉。

琴兒啊琴兒,你這是上演哪一齣?連這麼私密的事都跟菲蓉說了,還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我心裡叫苦連天。

而且這小娘皮上來就直擊要害,沒安好心啊。

「你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我決定先裝傻試試。

「你很會裝逼嘛,小魯子,不過我喜歡。

」「哈哈,不要這麼迷戀哥,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畢竟你是琴兒的閨蜜,萬一你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咱,我擔不起責任啊!」菲蓉這啥意思啊,要表白的節奏?「你這麼說,我還真對你有點感覺了。

你不僅會裝逼,還很不要臉,難怪琴兒被你吃得死死的。

」「那我們應該就此結束對話,我擔心多聊幾句,你就會愛上某個男人。

」耍流氓我會怕你?「哈哈哈……你他媽簡直就是個逗逼。

」「我會的不多,逗」逼「很在行。

」你他媽才是逗逼呢,我心想。

「指的是我嗎?」菲蓉回覆道,後面還加了個害羞的表情。

好吧,我遇到一個比我更不要臉的,我還能怎麼辦?反正這場戰鬥已經未戰先敗,不如放棄無謂的抵抗,博取下菲蓉的好感。

「好吧好吧,我認栽,小姑奶奶,有啥事您就說吧。

」「沒什麼,就是想見識下你怎麼逗逼的。

」「那你見識到了嗎?」我本想再加個神經病,還是算了,我有點怕這小妞暴走。

「一次太少了,你多逗幾下。

」「……」這下我徹底無語了。

不過我也有點懷疑,這小妞怕不是真看上我了?不然怎麼會對我近乎性騷擾的語言一點不反感,反而主動捧我的哏。

「怎麼不說話了?」過了一會,菲蓉回了一條信息給我。

「無fuck說。

」「你好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你會喜歡呆頭鵝嗎?」「那你相信我喜歡上你了嗎?」「開什麼玩笑,相信你有病還差不多?」「我是有病,你要不要給我治治?」這條信息發

的是語音,我一聽就不對勁了,這說話的聲音不太正常,糯糯的,癢癢的。

這是在勾引我?「你想幹嘛?」我也回了條語音,心裡砰砰亂跳,這可是琴兒的好閨蜜啊!「在想你怎麼給我治病。

」這條語音發過來,我確定菲蓉在勾引我了。

不過,還算那個疑問,這會不會是菲蓉和琴兒串通好考驗我的呢?現在很多節目都玩這種套路,故意找個美女跟男友搭訕測試男友。

關鍵還沒一個男人能抗住美人計的,這一招屢試不爽。

「怎麼治?」我吞了吞口水。

「人家一想到你,小騷屄就溼嗒嗒好難受,要你的大雞巴給我止癢。

」過了一小會兒,一條30秒左右的語音又發了過來,我打開一聽,是呱唧呱唧的水聲伴著輕微的呻吟。

最後還發來一句,「聽到水聲了嗎?」我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太不現實,太扯蛋了。

只見過一次面的女人,就對你發浪淫叫,求你幹她的騷屄。

你敢信這是真的嗎?冷靜,冷靜!我強迫自己別被這妖女迷惑了。

而且菲蓉的表現也實在怪異,我有那麼大的魅力讓她一見腿軟,原地排卵嗎?不可能!怕是喝醉了在這耍酒瘋呢?「菲蓉,你喝醉了吧?喝醉了就趕緊睡,在這耍什麼酒瘋,我也要睡了。

明天看到這些話,你得找個洞鑽進去了。

」我這麼回道。

呵,我這做法倒有點像柳下惠了。

我十分佩服自己。

「小魯子,我都這樣了你也沒反應,你還是不是男人!」菲蓉急了。

「都這樣了我還沒反應,你應該先懷疑你是不是女人。

」我反擊道。

「去死去死去死,陽痿!」後面跟著一連串的炸彈和刀片。

這女人,似乎還有點小傲嬌呢,我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老實說,今天的事是挺多的,我有點消化不了。

琴兒為什麼要把我是綠帽癖的事跟菲蓉說?還有第三人知道這件事嗎?菲蓉對我的誘惑又是怎麼回事?琴兒知不知道這事?這些疑問如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胡思亂想中,我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這個夜晚,我做了一個春夢。

毫不意外,就是跟菲蓉轟轟烈烈地幹了一炮,一直幹到她哭爹喊娘,徹底臣服在我的胯下。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就感覺褲襠涼涼的,雖然沒外人知道,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這可多少年沒夢遺了,該死的,菲蓉這妖女!如果真有機會,得好好教訓她一下,讓她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找了條幹淨的內褲換上,再去浴室裡把這條沾滿子子孫孫的洗掉,免得給琴兒發現了。

琴兒與菲蓉的感情,完全超乎我的意料。

我總覺得菲蓉肯定會告知琴兒昨晚的聊天內容,要是被她看到這條內褲,解釋不清楚就麻煩了,我不想被誤解。

我跟鬼子進村一樣,偷偷摸到了浴室,哪曾料到琴兒正好上完廁所,要擦拭屁股,被一頭栽進來的我,嚇得大聲尖叫。

我也驚呆了,因為馬桶是側面對著門口的,所以琴兒白花花的屁股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場面瞬間讓我小腹處熱流騰衝而上,加之本來就是晨勃狀態,可憐的內褲幾乎都被我插個洞出來。

更可惡的是,琴兒那聲尖叫也把我驚得全身一顫,大手一抖,沾滿白濁液體的內褲直接飛了出去,落在馬桶旁邊,我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

琴兒這時反應過來是我,鬆了口氣

,此時她穿著吊帶睡衣,沒穿胸罩,乳溝能看得一清二楚。

站起身把掛在膝蓋上的內褲提上來,這個過程沒露出一點春色,卻比直接裸露更令我怦然心動。

琴兒撿起地上的內褲,似乎感受到了潮溼,又看到我撐起的小帳篷,吐了吐舌頭,問道:「你不要緊吧?」「哈,沒事,我沒想到你這麼早……」我連忙捂住了洋相盡出的老二。

「老公,那個……沒關係的,告訴我吧,你想要琴兒怎麼做。

」琴兒認真說道。

「真,真沒啥。

」我總不能告訴琴兒我是來洗內褲的吧?雖然衣物早就交給琴兒來處理了,不過沾著子孫的東西,還是不好意思拿出來見人。

琴兒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了,臉幾乎要貼在我襠部了,「要我幫你嗎?」我的雞巴似乎都能感受到琴兒鼻息的灼熱氣流。

從我的角度往下看,琴兒的那雙美乳一覽無餘,甚至能看到粉色的尖端。

精蟲牢牢佔據了我智商的制高點,我無法做出拒絕的回答。

去他媽的理智,鬼才會拒絕琴兒的主動服務!琴兒食指隔著內褲觸碰到了我雞巴的頂端,那裡有一小塊水漬,是馬眼裡吐出來的前列腺液。

「你脫下來吧。

」琴兒說道,這一刻,我竟然從她的臉上感受到了一股母性的光輝。

我把內褲褪了下來,在我暴怒的陰莖彈出來那一刻,琴兒似乎被這個傢伙嚇到了,說道:「好醜。

」「越醜的女人就越喜歡。

」我說道。

「是嗎?」琴兒想起了什麼,說道:「好像是的,難怪電影裡的那些都那麼難看。

」「好呀,你居然揹著我偷偷看a片。

」我興奮極了,琴兒的話戳到了我的g點。

「對不起啦,我也是好奇才看的,我就看過幾部。

」琴兒道歉,手指與大拇指夾住了我的肉棒身,捏了捏,說道:「好硬,裡面是不是有一根骨頭?」「呃……沒有。

」我無語,琴兒的性知識貌似太匱乏了吧,以後得多補習才行。

「沒有骨頭怎麼會這麼硬?」琴兒還是不理解,然後調整了一下手勢,五指裹住了我的肉棒,「這樣可以嗎?」「很舒服,你可以動了。

」我指示道,被琴兒如此溫柔的對待,我真的超級爽。

琴兒開始擼我的雞巴了,不過速度比較慢,似乎怕弄疼了我。

即便如此,雞巴的脹痛感還是得到了極大的緩解,讓我忍不住低聲呻吟了出來。

「要看我的胸部嗎?」琴兒看著我的表情,似乎十分滿意,提出了進一步的服務。

「這是跟a片裡學的嗎?」我問道,這個操作可以。

以後得多和琴兒交流a片,漲姿勢啊。

「嗯,這樣做,好像男人會更舒服一點。

」琴兒害羞的點了點頭。

「你看得很仔細哦。

」琴兒看著男優的大雞巴,會不會自慰呢?這是更我關心的。

「還好啦,都是為了讓老公更舒服。

」琴兒笑了,將肩膀的吊帶滑下,兩隻圓鼓鼓的奶子全露了出來。

我的體驗又升了一級,尤其是琴兒脫衣的那個動作,那種魅惑,看得我熱血沸騰,頭暈目眩。

「謝謝你,我的乖老婆,再握緊點。

」我輕聲說道,「對對,就是這樣,動作稍微再快一點。

」琴兒乖巧的配合著我,快感比剛才提升了一個層次。

讓我爽得閉上了眼睛。

「老公,要不要我給你咬?」「咬?」我一時沒反應

過來。

「就是口,交啦!」琴兒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去,琴兒飆起車來,我這老司機追都追不上啊!琴兒,你有毒嗎?是不是想一次送我上西天啊?「用口確實會更舒服,但是也需要技巧和經驗,被牙齒刮到的話,男人會很痛的。

」我解釋道。

「哦,是這樣,我可以試試嗎?你教我就好了。

」琴兒躍躍欲試道,鼻子靠近我的雞巴,聞了聞味道,似乎味道不是很好聞,柳眉微微一蹙。

「這不好吧?」我遲疑道。

我很希望琴兒能給我口,但是更希望琴兒吃到的第一根雞巴是別人的。

用吃過別人雞巴的嘴說愛我,想想就渾身發抖。

琴兒沒有說話,用行動證明了她的決心。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口交,還帶著十分強烈的羞澀,張開小嘴,吐露舌尖,要往我龜頭上舔過來。

「太髒了,還是算了吧。

」我強忍著誘惑制止道。

「只要你喜歡,多髒都沒關係的。

」琴兒的表情僵了一下,不過還是停止了口交的動作。

「琴兒,你在哪兒找的a片?」我岔開了話題。

「菲蓉發給我的,以前讀書的時候,她老是在宿舍裡放給我們看。

」琴兒答道。

女生宿舍都這麼會玩嗎?看來,表面清純的琴兒,也未必是白紙一張啊。

「你有沒有一個人偷偷看過?」我問道。

琴兒羞澀地點了點頭了,臉紅得快滴出水來了。

「你看a片的時候會自慰嗎?」「有的,但也不是每次都會啦。

」琴兒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是怪我把她想得太淫蕩嗎?「你自慰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呢,有想著哪個男人嗎?」隨著快感越來越強,我腦子也越來越渾,說話也開始口無遮攔。

「討厭,人家只想你……」琴兒說道。

「真的嗎?那在認識我之前呢?」我和琴兒是在工作時認識的,哈,那大學時代的琴兒呢?我不信這麼漂亮的妹子會沒人追。

再者,哪個女孩不思春?琴兒就算沒談過戀愛,暗戀的人總該有吧?以前其實我就問過琴兒有沒有交過男友,但是她一直不告訴我,我也沒追問。

盤問女友的過去,對感情沒有裨益,只有傷害。

這個問題似乎一下問到了要害,琴兒臉刷的紅了,低垂著小臉,「你問這個幹嘛?」「就是想聽聽。

」「變態老公,又在使壞了。

不過,你想聽我就告訴你,但是一會你吃醋了可不要怪我。

」琴兒貌似也跟著我學壞了,還知道事先給我上眼藥水了。

「我喜歡你,包括了過去的你,和將來的你。

」我說道。

「你真會說好聽的話。

」琴兒抿著小嘴說道:「這事說來話長,我先幫你打出來,等會吃早餐時再跟你詳細說吧。

擼久了對身體不好。

」「好吧,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想著別人的男人自慰。

」「就知道你不是想聽我的故事。

」琴兒白了我一眼,手上加大力度握住我的雞巴,狠狠擼了兩下。

「想過,哼,你開心了嗎?」得到肯定的答案,讓我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重重錘了一下,琴兒的另一面,並不單純。

「你怎麼想的呢?」我嘶啞的問道。

「你真變態,連這個也要聽。

」琴兒沒有察覺我的異樣。

「我喜歡聽這個,告訴我吧,乖老婆。

」我撫摸著琴兒的臉。

「老公,這就是綠帽癖嗎?」琴兒問了一個讓我窒息的問題。

「嗯

……」我喘息著。

空氣稍微凝滯,隔了一小會兒,琴兒才緩緩開口:「他先是親我,然後摸我的胸部……」「然後呢?」我迷失了。

「他摸了我的下面。

」「怎麼摸的?」「他用手指挖我的小洞洞。

」琴兒說到這,也閉上眼睛開始幻想。

「接著說。

」我呼吸越來越沉重,像即死之人。

「他把褲子脫了,要插我。

」琴兒輕聲嗚咽著。

「別說插,你就說他想用大雞巴屌你的小騷屄。

」我完全沉淪了。

「他想用大雞巴屌我的小騷屄。

」我看到琴兒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

「給他屌嗎?」我問道。

「不,不給。

」琴兒哆嗦著。

「為什麼不給?你下面都溼透了,小騷屄不就是給大雞巴屌的嗎?」「哦……不要,我只想給你,老公。

」琴兒一聲低沉的呻吟,給我擼管的手也越來越沒力氣。

「那時候咱倆還沒認識,沒關係的,你就從了他,給他屌一次吧。

」我挪開了琴兒的手,乾脆自己擼了起來。

「哦……那樣好嗎?」琴兒揉著自己的小穴。

我本想再勸兩句,琴兒又問道:「我給他屌了,你怎麼辦?」問得我一個激靈,頭皮一緊,把那在內心裡盤旋了無數個日子的幻想,全盤托出:「乖老婆,我站旁邊看著他屌你。

」「噢,你……你就那麼想當王八啊?」琴兒估計也是爽到了,一句話像利劍戳進了我的心窩。

「是啊,做夢都在想。

」我把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撕了個粉碎,死就死吧,死也要死個痛快。

「那人家就成全你,給他屌一回,你在旁邊老老實實看著。

」琴兒拼命的揉著自己的小穴,「老公,我要來了!」「你給他屌得爽吧?」我急忙問道。

我也快到極樂世界了,手速越來越快。

「他的雞巴大嗎?」「屌得我好爽,爽死我了!又長又粗,屌到我心窩裡去了。

」「好老婆,我要射了!」琴兒大叫道:「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就那麼開心?」「哈,開心,好開心。

」淫妻欲已經完全佔據了我的腦子。

「琴兒,我,我要射了。

」「別人用大雞巴屌你老婆,你只能站一邊對著空氣擼,爽嗎?」「爽!超爽的啊!」我一聲怒吼,腰眼一麻,憤怒的子彈噴薄而出,射得滿地都是。

琴兒也咿咿呀呀呻吟著,胯部噴出一道道水流,澆在浴室的白色瓷磚上。

我們二人彼此注視著,在高潮的餘韻中回味良久。

我沖洗了手上的精液,一把將琴兒的嬌軀樓入懷中,「你剛才叫得真浪,瞧瞧,地上都是你的水。

」「討厭,不要逗人家了,我也要洗一下,髒死了。

」琴兒掙扎了一下,但是被抱緊了動彈不得。

我捉住了琴兒那隻自慰用的手,皮膚上水淋淋的全是乳色汁液。

「一點都不髒,來,讓老公嚐嚐。

」趁琴兒不備,我一口含住了這幾根青蔥玉指。

琴兒大臊,左手對著我就是一頓亂打,嗔道:「你變態!」我才不管呢,把琴兒的手指一根一根吮吸了個遍。

真正的原汁原味,錯過就太可惜了。

見琴兒還欲打,我恐嚇道:「你再打我,我就把地板上的也舔乾淨了。

」老實說,我真想把琴兒噴在地上的浪水也舔一邊,不過那未免太毀形象了,還是算了吧。

琴兒被我驚得目瞪口呆,卻也不敢在動手。

只能羞羞答答看著我

作弄,等我享用完畢,她已經是從臉上紅到耳根了。

哈哈,這才是那個正常的琴兒嘛。

接下來和琴兒簡單的洗漱了,然後就是陪著琴兒一起做早點,我給她打下手。

今天的早餐是番茄雞蛋麵,我調配料,琴兒煎蛋。

兩個人分工合作,十幾分鍾,兩晚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麵就做好了。

我還惦記著琴兒給我講她唸書那會兒的事呢,讓她給我好好說說。

再一個,可以旁敲側擊瞭解下菲蓉這個妖女。

昨晚的事,我到此時都還不敢相信真實的發生過。

事出無常必有妖。

琴兒抿了抿小嘴,說道:「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和菲蓉,麗麗唸書是同班同學,玩得特別好,大二的時候在學校附近合租了一個房子,不用跟別人擠在一起,還可以自己做飯,我的廚藝其實就是那段時間學會的。

菲蓉家最有錢,穿得也時尚,走到哪兒都是她最搶眼。

麗麗性格活潑,很多男孩子都跟她玩得好。

我那時候不會打扮,是我們三個裡面最不起眼的一個。

後來她們兩個有了男朋友,就我一直單著。

」「沒人追你?我不信。

除非你們學校的男生都眼瞎了。

」話這麼說,但沒人追才是好事啊,不然就輪不到我撿便宜了。

「哈哈,有是有啦,只是那時候我也就那樣,所以追我的人……反正對他們都沒什麼感覺。

」琴兒小口的吃著麵條,模樣十分優雅。

「那後來呢?等等,她倆的男朋友不會是現在大濤和小飛吧?」我問道。

「當然不是。

她倆在大學就換過幾任男朋友,尤其是麗麗,她換過好幾個男友。

」我點了點頭,道:「麗麗看上去確實比較放得開。

接著說,我想聽聽你的感情故事。

」「我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

」琴兒笑眯眯地搖晃著小腦袋。

「你老說我要誠實,自己卻一點不老實。

」我不高興地說道。

「剛才在浴室裡你怎麼跟我說的?」「那還不是為了滿足你?」「那你就再滿足我一次吧,寶貝兒。

」「老公,看起來,你的綠帽癖很嚴重啊。

」琴兒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我老臉一紅。

琴兒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自顧自地說道:「菲蓉和麗麗在交了男友之後,就經常帶他們回來過夜。

有時候他們一做就是一晚上,吵得我睡不好覺。

」「所以你就yy了她倆的男友?」我抓住了重點。

不過麗麗和菲蓉這倆騷屄夠可以的,差點把我的寶貝琴兒帶壞了。

「對不起,老公,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們的聲音,那裡就溼了,然後不知不覺……。

」琴兒帶著歉意說道。

「你不用道歉,這是正常需求,我那時候還經常打飛機呢。

後來呢?」「後來,菲蓉和麗麗看我一直沒男朋友,經常笑話我,有一次菲蓉就說要不把男友借給我用,我……」琴兒越說越害羞,腦袋都要垂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聽到這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小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琴兒這表情啥意思,難道說真的發生過什麼,「然後你就答應她了?」「因為這兩個壞蛋一直欺負我,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回事,腦子一熱,就稀裡糊塗答應了。

老公,你要相信我,我真沒有想要那個的意思,我其實就是跟她們賭氣而已。

」琴兒慌亂地解釋著。

尼瑪,冷靜

冷靜,我強制自己控制住顫抖的身體,把心裡那股慾火安撫下去。

琴兒的第一次還在,說明肯定沒發生過性關係。

老實說,我確實是有輕微憤怒以及不爽,但是更多的是性奮。

這下我也確定了,琴兒也是個小悶騷,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純潔善良。

這也許是人性的兩面吧。

「後來怎麼樣了,哎呀,你怎麼不把握好機會?」我擠眉弄眼地說道。

琴兒見我不像生氣地樣子,放下了心,瞪了我一眼,嗔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跟別人發生關係吧?」「我這不是希望你能性福嘛。

」我喊冤道,「而且那是你大學時代的事了,我也控制不了啊。

」「唉,我本來打算把這事一直埋藏在心裡的,但是遇到了你這個綠帽癖老公,我就全部都告訴你吧。

」琴兒嘆了口氣,說道:「我以為菲蓉開開玩笑就過去了,沒想到第二天晚上她真把男友借給我了,我這時候已經下不了臺了,所以,就…就讓他上了我的床。

不過那天晚上我穿著睡衣的,什麼都沒有做。

」我的天,我真想撥開琴兒的內心,看看她的真實模樣倒是什麼樣子。

就這麼簡單讓閨蜜的男友上了她的床!「她還真捨得啊,不過既然是菲蓉的男友,條件肯定不錯吧?」我微微嫉妒的說道。

「是挺帥的。

他是我們學校一個樂隊的成員,吉他彈得非常好,有不少女孩子暗戀他。

菲蓉還帶我們去看過他的表演。

」琴兒說道。

「你也是其中一個?」如果是這樣,難怪琴兒沒有拒絕。

長得帥又有點才藝,在校園是十分吃香的條件。

「我只是不反感而已。

」琴兒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安慰我。

我沒有深究,繼續問道:「後來呢,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像這種人恐怕也不是什麼老實的孩子,肯定也交過不少女朋友,很會討女孩子開心。

」琴兒盯著,說道:「你很瞭解男人嘛,他是挺會哄人開心的,後來我就答應讓他抱著我睡了,但是不能碰我。

」抱著你還不算碰你,這是什麼邏輯?尼瑪,我心裡一陣痠痛,但是剛射精沒多久的雞巴又漸漸抬頭了。

「你們還做了什麼?」我的聲音有些抖。

「我不說了,你明明答應我不會生氣的。

」琴兒似乎察覺到了異樣。

「我哪有生氣?真的。

」我連忙解釋。

「還說沒生氣,你聲音都變了。

我就知道,我不該告訴你的。

」琴兒眼裡湧起淚光,「嗚嗚……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女人了?」交往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見琴兒這副模樣,讓我心疼又焦急,忙不迭地坐到琴兒身邊,安撫道:「親愛的,我跟你保證,我真沒有生氣。

」「我就知道,你不信任我,就是故意試探我,打聽我的過去,是不是?」琴兒泫然欲泣。

我的媽,這簡直就是黃泥巴掉褲襠裡,百口莫辯了啊。

我只能用行動來證明,硬著頭皮把琴兒的手放到了我那腫脹的雞巴上,「親愛的,老公只是性奮了,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你的氣?」琴兒的小手感受到了我的堅挺與火熱,臉上染起一朵紅雲,對著我又打又踢,嬌嗔道:「嗚嗚,你這個大變態,我要咬死你。

」「哎喲,咬死了我你不是要守活寡了。

接著說,老公剛性起呢。

」我假裝痛呼。

「哼,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我告訴你吧,後來你老婆就主動摸了他的雞巴,還幫他打飛機了。

開心了?滿意了?」琴兒紅著臉說道。

「怎麼回事?快告訴我。

」我雞巴猛地一挺,急忙說道。

琴兒也會說雞巴這兩個髒字啊,我真的性奮了。

琴兒清晰的感受到了我下體的跳動,白了我一眼,無奈地說道:「我們睡了好幾天,他天天拿下面頂我的屁股,有一次我醒來得早,見他還睡著,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偷偷摸了他的下面。

」「就像剛才那樣,你說摸了他的雞巴。

」我喘著粗氣說道。

琴兒掐了我一下,說道:「我偷偷摸了他的雞巴,沒想到他其實早就醒了,只是在裝睡,於是被抓了個正著,然後……」「然後你就給他擼雞巴了。

」我摁著琴兒的小手,摩擦著我的雞巴,緩解我的脹痛。

「是的,我給他擼雞巴了,他很快就射了,射在你老婆手上。

」琴兒配合地安撫著我的肉棒。

【純情嬌妻綠帽公】(5)

【純情嬌妻綠帽公】(5)因為這次的內容太過勁爆,沒兩分鐘琴兒就把我擼飛了,事後還溫柔地用抽紙幫我清理乾淨,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唉,大清早就被琴兒調戲,連著擼了兩發,感覺就差點把骨髓都射出去了,搞得我兩腿發軟,頭暈目眩。

這麼下去,我得早點補腎啊。

「除了打飛機,你們還做了其他的事嗎?」不徹底問清楚發生過什麼,我這心就跟被貓撓似的。

「我可不可以不說?」琴兒眼巴巴地看著我,「什麼都告訴你了,感覺站你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都老夫老妻了,還害什麼羞呀,快點說!」我心裡一跳,這話意思還有更香豔的情節嗎?「不要!」琴兒嘟起了小嘴。

「你說是不說?」我將琴兒擁入懷中,手指在她腋下撓癢癢。

琴兒體質敏感,所以這一招用起來屢試不爽,沒過兩下琴兒就趴在我身上笑得花枝亂顫,不停求饒。

「咯咯,好了好了,好老公,哈哈哈……老公,我什麼都交代了,你就饒了我吧!」我擔心還不夠,因此等琴兒徹底癱在我懷裡,面色潮紅,上氣不接下氣時,這才放開了琴兒。

只見她紅著臉,立即站起來,用粉拳捶了我一下,嗔道:「討厭!」然後用青蔥玉指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長髮,一邊恨恨地望著我。

我知道這小妮子並沒有生氣,反而這一副小女兒的作態,瞧得我怦然心動。

「看來你還沒好好反省呀。

」我架勢再來一次,嚇得琴兒飛快地躲開了。

「都是我一個人在說,你是不是也該說說你的故事,比如你交過幾個女友,什麼時候認識的,喜歡什麼體位,還有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戴綠帽子?」琴兒像一隻小惡魔,插著腰說道,「嘿嘿,你坦白,我就坦白,咱倆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喂,你這些問題都太刁鑽了,讓我怎麼回答?」無論如何也不能在現任女友面前提起前女友,這是戀愛第一守則。

女人都愛斤斤計較,表面上的大方的裝的,私底下其實早拿小本本給你記好了。

琴兒一副無所謂地模樣,說道,「不說就拉倒,哼,你也別想從我這套一句話。

」「那這樣吧,你問了四個問題,一時半會是說不清的,就給老公打個五折,回答兩個好不好?」我提議道,不管怎麼樣,都要

瞭解琴兒跟閨蜜男友同床共枕的生活,一點一點剝開事實的真相,就如同看一出精彩絕倫推理劇,在真相大白前,每一根繃緊的神經,都灼燒著我的心,高潮來臨時,讓我有種從高處跌落的心悸快感。

我喜歡這種感覺。

琴兒歪著腦袋想了一會,點頭同意了,說道:「看在我那麼愛你的份上,就說你交了幾個女友,還有關於綠帽癖的事吧。

」「咳咳,那我說了啊,你不許掐我也不許咬我。

」我清了清嗓子,先給琴兒提個醒,免得小醋罈子翻了。

「嗯嗯,說吧,我掐你幹嘛?」琴兒笑眯眯的說道。

「其實你老公我,是個很老實低調的人,在你之前,只交過兩個女朋友而已……嘶!疼疼疼!」我話沒說完,琴兒小手已經掐住我的腰。

「兩個,而已?」琴兒冷冷地看著我。

「你和她們都上過床了吧?」「是的。

」我委屈地說道。

不是說好了不掐我嗎?翻臉比翻書還快啊,我去。

「可惡,你都插過兩個小洞洞了,我連一根棒棒都沒試過。

真不公平!」琴兒氣呼呼地說道。

「啥?」我一愣。

「沒啥。

」琴兒狡黠地一笑,說道:「那綠帽癖又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是天生的啊。

」「呃,不是。

我記得以前看小龍女被尹志平強姦還氣得想殺人。

不過我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染上這個毛病的。

」我瞥了一眼琴兒,見她直直地看著我,小心翼翼地說道:「可能是看綠帽小說看多了,耳濡目染,所以三觀也慢慢地變了吧。

老實說,我現在覺得女人出軌,並不是什麼罪過,反而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你跟你前女友試過嗎?」琴兒問道。

「沒有,那時候我沒那膽量。

」「呵呵,意思你跟我就有這個膽量了?」琴兒臉色一變。

「是不是覺得我對你死心塌地,所以你才這麼有恃無恐?」「沒有,小的冤枉啊,您就是我的女王大人,您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

」我諂媚地討好。

「小的這顆心,早就屬於您了。

」「虛偽!你心裡巴不得親手把你的女王送到別人床上去。

」琴兒無情地撕下我的面具,讓我老臉一紅。

這時候退縮也沒有意義了,反正琴兒已經知曉我的心跡,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於是把心一橫,說道:「還是琴兒你懂我啊。

正是因為我愛你超過一切,才會那麼渴望想要看你跟別人發生關係。

而且你是如此的美麗動人,如果只能讓我一個人欣賞,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當然最重要的是,琴兒不願意的話,我也只會在想想永遠不會說出來。

我不想看到你為難的樣子。

」琴兒怔怔地看著我良久,讓我不由竊喜,以為打動了美人芳心。

卻見琴兒一臉鄙夷地說道:「喂,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歪理啊?」琴兒這話直接問到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我全身的勇氣似乎一下子就被抽乾了。

微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空氣顯得有些凝固,我和琴兒彼此沉默了一小會。

「老公,我覺得你特別像一種動物,一種爬行動物。

」琴兒開口說道。

「什麼爬行動物?」我甕聲甕氣地說道。

「你就像一隻烏龜,輕輕一碰,你就把你那個龜頭縮回去了。

」琴兒冷笑著說道。

我哭笑不得,不知作何解釋,但琴兒的形容確實有幾分道理

。

我這搖擺不定的作態,不正是隻怯懦的縮頭烏龜?琴兒嘆了嘆氣,說道:「既然你這隻烏龜想當綠毛龜,那我就成全你吧。

」「你說啥?」我呆住了。

「我說,你的龜頭上缺了一頂帽子,綠油油的帽子。

」琴兒促狹地笑了起來。

「好哇,你捉弄我,看我怎麼教訓你!」我一把捉住想要逃跑琴兒,往琴兒的嘴唇上吻過去,沒想到她的回應卻比我的更為熱切。

這是一個漫長的溼吻,我盡情感受著琴兒的香舌在我口腔裡遊走纏綿,呼吸著琴兒鼻息噴出的灼熱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我倆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琴兒的胸口不斷地起伏著,臉蛋紅撲撲地,雙唇如赤炎,一絲透明涎液掛在嘴角,十分的誘人。

「琴兒,你是說真的嗎?你真的願意這樣做?」冷靜下來,我還是想再確認一下琴兒的想法。

這事是不能勉強的,如果因此而傷害到我倆的感情,我將會在悔恨中度過一生。

「瞧你這龜相,我都答應你了。

你想讓我反悔嗎?」琴兒用無藥可救的眼神看著我。

我訕訕地笑了笑,心中卻樂開了花。

「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和遊戲都發給我,從今天開始,實行王八老公的綠帽行動。

但是先說好,我有權隨時終止這個計劃,所以你別高興得太早。

哪天我不開心了,你就別想玩了。

」琴兒說道。

「遵命,女王!我隨時聽候差遣。

」琴兒回了我一個大白眼。

「那你跟菲蓉的前男友還做過什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我急不可耐的問道。

「我說什麼都沒發生過,你信不信?」琴兒拋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回答,什麼都沒發生過,可能嗎?在我愣神時,琴兒轉身就走,只留給我一句:「呵,你就慢慢意淫吧。

」當天晚上,我把收集了多年的各種類型的綠帽文,遊戲以及視頻分享給了琴兒。

老實說,這是我最秘密的隱私,從未在現實生活中暴露,這還是頭一次曝光給親密之人。

感覺自己就像在體檢時,被醫生拿著棉籤捅我的菊花。

那種羞恥以及不適感十分強烈,害得我抬不起頭來。

好在琴兒沒有對此表現出特別反感,讓我稍感安慰。

只是在看到一些文件名比較出格的,比如我讓妻子去賣淫,妻子跟爸睡了這類標題時,會羞怒交加地剜我一眼,再狠狠捶我一下。

我選了幾篇文筆流暢,口味偏清淡的中長篇小說推薦給琴兒,讓琴兒理解並喜歡上綠文中的主角,對我的綠帽大業,想必能起到重要的推進作用。

看的第一本小說是《女友的聯誼派對》,作者叫小雞湯。

這個作者文筆很好,構思也不錯,缺點是總假借色文之名寫言情小說,還喜歡太監。

不過拿給琴兒這個新手看,卻十分適合了。

琴兒也難得的讓我與她同床共枕,陪著她看完了這本書。

一直看到深夜,琴兒才把這本小說放下,吐了口氣,說道:「這個女主還真是傻得可愛啊。

」「我覺得你也挺傻的。

」我笑著說道。

「還不是因為遇人不淑,偏偏又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琴兒沒好氣地說道。

「看到女主給三個老男人舔雞巴的時候,你有感覺嗎?」我故意問道。

「沒有,你有?」琴兒側過頭看著我。

「嗯,我特喜歡她給老郭吞精後跟男主接吻的那一段。

」我

動情地說道。

「變態!」琴兒罵了一句,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睜大了眼睛,問道:「你不會想我也像那樣吧?嗚嗚嗚,大變態!」我老實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被琴兒一腳踢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陪著琴兒看完了許多綠文,包括前面提到的《準夫妻心事》,《幫助妻子去偷情》等佳作。

琴兒也開始逐漸瞭解綠帽癖的心理了,有時候看到精彩處還會跟我討論一下劇情。

到後來,連那些令人臉紅心跳,不能直視的賣淫,公媳類小說,也能咬著嘴唇往下看。

這中間,我倆不知道多少次火熱地糾纏在一起,愛撫著彼此。

每每看到琴兒那含羞帶臊,嬌豔欲滴模樣,都讓我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數次差點擦槍走火,總歸是被我按捺住了。

今天,在看完一篇妻子勾引生父的小說後,琴兒眉眼含春的倒在了床上,喃喃道:「全都怪你,以後我都不敢直視我爸了。

」「又不是我要你看的,是你自己打開看的,怪誰?」我無語了,這小妮子,每次都是大呼小叫著說不要看變態小說,到後來不用管,自己就主動打開了。

還一邊罵變態,一邊看得歡。

「你不發給我,我怎麼會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琴兒撅著小嘴,都可以掛個油瓶了。

姑奶奶,難道不是你讓我分享給你的?再說,我攔著你看的時候,是誰硬把我推開的?還說只看一眼就不看了,結果越看越起勁。

不過這話說出來,小妮子的臉肯定掛不住,所以我只能在心裡暗暗想了。

「咦,你不會把你爸當成性幻想的對象了吧?」我突然反應了過來,胸口像戰鼓一樣,咚咚咚的擂了起來。

我的媽呀,琴兒你不會是好這一口吧?「我才沒有,你不要汙衊我!」琴兒自知失言,趕緊捂住了嘴。

「真的沒有?」「沒有。

」琴兒腦袋像鴕鳥一樣埋在被單裡,但是血紅的兩隻耳朵出賣了她。

這表情,我信了你的邪!直接撲了上去,把琴兒摁在床上,大手直接探進了琴兒的裙子裡。

我操,簡直就是山洪爆發了!「還說沒有,你他媽都溼成這樣了!」我也興奮了,用膝蓋頂開琴兒的雙腿,只見琴兒的白色內褲中心處,有一片清晰可見的水漬。

「你弄錯了,人家只是想尿尿了。

」琴兒說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我把琴兒翻了過來,面對著我,只見琴兒的臉蛋,脖子,胸口紅得像煮熟的大蝦一樣,琴兒叫了一聲,雙手捂著了臉,不敢面對我熾熱的目光。

我心裡一震,你個戀父的小變態!隔著褲子用堅硬如鐵的雞巴瘋狂的撞擊琴兒的胯部。

琴兒給我頂得全身亂顫,想要叫又不敢叫,歪著腦袋,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悶哼聲。

「小騷屄,爸爸頂得你舒服不?」為了讓琴兒能切身感受我雞巴的堅挺,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褲子褪到了屁股上,只穿著裡面一條內褲,這下兩人的性器官就只隔了兩層薄薄的布料。

這才頂了幾下,琴兒襠部的水漬又擴散了不少。

我知道這小妮子是真的動情了,趕緊把雞巴杵在琴兒的陰戶區域,來回磨著。

只磨了數個來回,琴兒就忍不住浪叫了:「不,不要,好,好難受……」難受嗎?我看你是爽的吧?我龜頭對準了那片凹陷的區域,就是用力一頂,龜頭尖端陷了進去。

琴兒噢的一聲長叫,

雙腿猛地一夾,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桿。

「好什麼,我剛才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我就這麼頂在琴兒的穴口,龜頭上那塊布料完全被浸溼了。

「好舒服,好爽……」琴兒改口了。

「那還不叫爸爸,想挨操就叫爸爸。

」我催促道。

「別,別這樣,老公。

」琴兒蹙著眉頭,一副又痛又爽的樣子。

「我現在是你爸,來,給爸操一把。

」「我是你媽,你在操你媽!」琴兒叫道。

我心裡猛地一跳,完全沒料到到琴兒也會出口成髒。

這是我的琴兒嗎,那個同在屋簷下數個月之久的賢妻琴兒?「媽媽,給兒子操屄吧。

」我是流氓我怕你?我抓住琴兒的手腕,讓她無法再反抗。

雄性的壓倒性體能,讓琴兒全身上下只有胸口還能不斷的起伏。

「嗚嗚嗚,你死定了,我要告訴你爸,你欺負我!」琴兒拿出了最厲害的殺手鐧。

「算他管天管地,還能管到咱倆的床上來啊?」我滿不在乎地說道,「嘿,要不以後咱倆上床,就讓我爸在旁邊看著。

」「你,無恥,下流!」琴兒漲紅了臉。

「我不僅無恥下流,還淫蕩變態。

」我死皮賴臉的說道。

別的都無所謂,我只擔心琴兒取消綠帽計劃,但是今天這小妮子確實不太一樣,從她那潮溼的充滿著渴望的眼神中,我知道她肯定動情了,只是道德的束縛讓她無法卸下心防。

因此我決定給她一個臺階。

「你就叫一聲,算是我強迫你的。

而且這事就你我二人知道,我不也是把最羞恥的秘密告訴你了嗎?你能接受我的性癖,我也決不會對你另眼看待。

而且身為夫妻,難道不應該彼此透明,沒有秘密嗎?」「嗚嗚嗚,那能一樣嗎?大變態,我才不要。

」琴兒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而且讓岳丈給我戴一頂綠帽子,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放蕩地說道。

「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怎麼這麼變態啊?」琴兒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在不斷髮抖。

「我是大變態,你是小變態,咱倆正好湊一對。

」我笑道。

「誰跟你是一對啊,你這隻綠毛龜,天天就算計著讓別人來搞我。

」琴兒瞥了我一眼。

「哈,你不是說要成全我嗎?那就給你爸屌吧。

」我給琴兒的話刺激得不行。

「好,這是你逼我的啊,這可不關我的事。

」琴兒咬著下嘴唇,嘀咕道:「到時候可別怪我。

」「嗯,我不怪你。

」我親吻著琴兒的唇,下身不停的聳動著,龜頭在琴兒最敏感的部位挑逗著。

這個動作會讓女人十分舒坦,但是對男人來說,卻是一種考驗,因為龜頭是最敏感的地方。

好在隔了一層布料,不然我也堅持不了幾下。

就這樣挑動著,琴兒開始閉上眼,細細體會那從私密處傳遞到大腦的快感。

琴兒的喘息聲越來越沉重,鼻息的氣息越來越灼熱,全身也開始發燙,雙手掛在我的脖子上,勒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爸,爸爸……」琴兒終於在我的耳旁呢喃著。

「喜歡爸爸嗎?」我含住了琴兒的耳朵。

琴兒給我含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吃吃地回道:「喜歡,我喜歡爸爸。

」「那你,給爸屌嗎?」我把舌頭插進了琴兒的耳蝸裡。

琴兒全身如篩糠,用力的點頭,聲音從喉

嚨深處吐出來,「給,我給,爸你快屌我,屌你的寶貝女兒……」「爸爸正在屌你呢,屌你的小浪屄……你的小浪屄真會噴水,跟你媽一樣。

」「噢……你屌死我了,爸爸,女兒的小浪屄給你屌飛了!」琴兒大叫一聲。

「喜歡爸的大屌嗎?」我一下一下,沉重的頂在琴兒的穴口。

「喜歡,喜歡死了,寶貝女兒天天給你屌,屌個痛快。

」琴兒像八爪魚一樣,附在了我的身上。

「那你老公怎麼辦?」我心裡一動,問道。

琴兒身體明顯的哆嗦了一下,搖擺著腦袋,顫聲道:「我,我不知道。

」「就讓他在邊上伺候著吧,一邊看著爸屌你,一邊擼管,你說好不好?」我心裡一寒,牙根冒出一股酸意。

「好,都好,他就喜歡這樣。

」琴兒帶著哭音說道。

「等爸屌夠了,都射你屄裡,再讓他給你舔乾淨,好不好?」我這時整個身體都在打戰了,老實說我真怕琴兒翻起來身來直接給我一巴掌。

還好琴兒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一聲長長的浪叫,腹部開始猛烈抽搐,我清晰地聽見了咕嚕咕嚕的聲音,然後一股熱流由內及外澆透了內褲,再沿著琴兒的雙股淋溼了床單。

看到這一幕,我也忍不住了,把快要爆炸的雞巴擼得飛起,嘴裡不斷重複著「琴兒,我愛你。

」沒一會,雞巴開始一抖一抖,腰眼一麻,大量的渾濁精液一股腦射在了琴兒的白色內褲上。

這一次射精,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爽快的一次,爽得我全身發抖,口水都流了出來。

等我從射精中清醒過來,忽然被一個人推翻,然後兩條美腿騎在了我胸口,只見琴兒抱著胸,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舔乾淨嗎?」我盯著琴兒的胯下,那裡精液和淫水混成了一團漿糊,說不出的淫靡。

雖然很想試試,但是讓我舔自己的子子孫孫,我真做不到,只能應付道:「哈哈,那話是你爸說的,不是我說的。

」「哦,這樣,那綠帽計劃也不是我說的。

嗯,就這樣吧。

」琴兒自顧自地說道。

說完就要起身。

我連忙一把拉住她,諂媚道:「乖老婆,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讓我吃自己的髒東西的。

」「你連自己的都嫌髒,以後我夾著別人的精液回來,你還不得嫌棄死我啊?」琴兒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這是強迫!」我控訴道。

「你剛才不是強迫我叫你爸爸嗎?哼,這叫現世報。

」琴兒不留情面的說道。

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女人,自己一爽完就翻臉不認人,我在心裡憤憤不平道。

他媽的,這一次只能認栽了,於是做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說道:「來吧。

」琴兒得意一笑,提起了裙子掛在腰上,白色的內褲和雪白的美腿全露了出來,「那我來了喲。

」混著精液與淫水的襠部朝我面部壓了過來。

「把舌頭伸出來,嚐嚐自己的味道吧。

」琴兒把溼噠噠的內褲貼在了我臉上,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混合著琴兒私處的香味充斥著我的鼻孔,我心裡一橫,伸出了舌頭,琴兒咯咯一笑,一下就坐到了我臉上。

我閉上了眼睛,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這是打雁不成反被啄瞎了眼啊,他媽的。

琴兒搖著屁股,下體使勁的在我臉上磨蹭著。

混合的液體直接糊了我一臉。

至

於嘴裡什麼味道我也說不清了,感覺自己的腦子被麻痺了一般。

等琴兒玩夠了,才放棄對我慘無人道的蹂躪。

發呆之際,髮香撲鼻而來,只見琴兒肩並肩和我躺在了一起,側過臉,俏皮地問道:「味道怎麼樣,好吃嗎?」「還不錯。

」我舔了舔嘴角。

還沒口爆過琴兒,反而讓自己口爆了。

我他媽真欲哭無淚啊,但是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誰叫眼前的女人是我最愛的琴兒呢?「笨蛋。

」琴兒罵了一句。

隨後一張熟悉的俏臉貼了上來,紅唇吻住了我的嘴,一條火熱的香舌如泥鰍一般鑽進了我的口腔裡,不停的掃蕩,上顎,下顎到口腔深處全部舔了一遍。

我感覺到了一道吸力,琴兒唆唆的吸吮著我口腔裡的液體。

我嗯嗯的配合著,將嘴裡的液體一點一點渡送到琴兒口中。

琴兒沒有拒絕,全部納入嘴裡,然後吞嚥下去。

「這樣就公平了。

」琴兒離開了我的唇,對著我嘻嘻一笑,說道:「好像還是第一次嚐到老公的味道哎。

」「我也是第一次。

」我幽幽地說道。

「你是不是小說裡說的那種綠奴?」琴兒說這話時,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有那麼變態?」綠奴?琴兒,虧你想的出來。

「哦,不是就好。

老公,我們明天晚上去上次那家西餐廳吃飯吧?」琴兒忽然提議道。

「怎麼,你惦記上那個服務生了?」我興致勃勃地問道。

「是啊,你介不介意你的老婆給他嚐點甜頭?」琴兒問道。

「什麼甜頭?」我心裡砰砰亂跳,終於要走出第一步了嗎?我的純情嬌妻琴兒。

「明天就知道了,在這之前你可不要打飛機,給我憋著,明天準備射爆吧。

哈哈哈!」琴兒壞笑道。

「你可不許耍我。

」我有些不敢相信。

「誰耍你了,哼,你等著看你老婆吃虧吧。

」琴兒甩了一個大白眼給我。

琴兒想怎麼玩,我實在猜不出來,這個表面單純的小妮子,心底的想法其實也不簡單呢。

心裡有些期待,但是又有些害怕,琴兒變成這樣,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未來的某一天,我會因此而失去她嗎?這是我更加不敢面對的問題。

這一刻,我竟然有些許迷茫了。

我的一切所作所為,是對還是錯?我不知道,唯有下體那根堅硬的肉棒,彷彿在告訴我答案。

【純情嬌妻綠帽公】(6)

【純情嬌妻綠帽公】(6)第二天早晨,我陪著琴兒一起出來逛超市,購買一些生活用品以及食材。

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從週一到週五都沒時間陪她出來,只有在週末才有機會。

作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一家之主,體驗一下管家婆的日常,培養一下同理心,是很有必要的。

即使是大清早,超市裡人也熙熙攘攘的。

大多是一些像琴兒這樣的家庭主婦,還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讓我不由感嘆,女同胞們其實也不容同意啊。

大家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勞碌奔波著,當然,我和琴兒也不例外。

我推著購物車做小跟班,琴兒則在前面仔細地挑選每一件商品,需要的才放進購物車裡。

在一些特價商品她也會像個大媽一樣,幹勁十足地參與爭搶。

搶到之後還會滿臉興奮的叫聲賺咯給我比一個剪刀手。

老實說,琴兒這模樣反而格外的動人。

「買這麼多東西,是準備吃火鍋

嗎?」我看了一眼那些盒裝的速凍食品,毛肚,牛肉,羊肉,魚丸,脆皮腸,以及各種新鮮的蔬菜等等。

平時沒見琴兒買這些東西,這次卻是買了不少。

「是呀,明天我親手做火鍋給你吃。

」琴兒笑嘻嘻地說道。

「你還會做火鍋?」我詫異地著看她。

「又不難,我們以前經常自己做的,菲蓉和麗麗可喜歡吃了。

」琴兒挑選著火鍋底料,看了看我,問道:「你要超辣的還是——超辣的?嘿嘿。

」「呃,超辣的吧。

好像,我只有這一種選擇吧?」「當然,火鍋就要啷個吃才巴適嘛,我們再去拿兩件啤酒吧。

」琴兒笑著說了句地道的四川話。

「買這麼多酒幹嘛?」我問道。

「明天菲蓉要來我們家吃飯,這個小酒鬼外加餓死鬼,要多準備點東西。

」琴兒看了我一眼。

這些日子我和菲蓉有過聯繫,不過卻再沒有發生過香豔的類似情節了,只是偶爾問候一下,互道早安。

好像那件令人尷尬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當然,我是裝的。

她浪叫的語音聊天還保留在我手機裡,要刪掉我真有點捨不得。

這隻小妖精,要是能把她騎在胯下,不知道會是什麼光景。

她那股浪勁讓我印象深刻。

回到家之後,琴兒還要把這些吃的東西都洗乾淨放冰箱裡凍好,明天直接拿出來用就行了。

我因為搬了兩件啤酒,出了些汗,去浴室衝了個涼。

算下日子,夏天也快過去了,離國慶節也不遠了,這是我和琴兒同居後的第一個小長假,該怎麼度過呢?出去旅遊是一個很爛的選項,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場景。

尤其是國慶節,簡直是一場災難,上演著整個地球上最嚴重最糟糕的交通堵塞。

而且經歷過這種慘痛的路途,到達美麗的景點之後,你卻只能看到密密麻麻黑溜溜的腦袋,什麼好心情都沒了。

算了,還是跟琴兒商量吧,只要她喜歡就好。

忙完了這些,一下就到了中午,隨便吃了點飯,就帶著琴兒一起開黑打英雄聯盟了。

琴兒輔助我adc,她玩本命英雄琴女,我玩女槍,兩個人坐在客廳裡,拿著筆電玩得不亦樂乎。

這遊戲我玩了兩個賽季,水平很一般,最高的時候也就打到鑽石段位。

後來有一段時間因為工作繁忙就放了很久,再進遊戲,環境已經大變樣了。

除了部分英雄被調整重做外,野區,插眼和裝備都發生了很多變化,還有一些新英雄,技能我一點都不瞭解。

上分變成了一件極度困難的事情。

於是,我從一個排位狂魔變成了佛繫上分。

現在帶著琴兒玩,主要就是娛樂。

上不上得了分,一切隨緣。

琴兒在認識我之前也在玩這個遊戲,不過她跟大多數女生一樣,只能在青銅與白銀的邊緣徘徊。

不過經過我幾個月的手把手調教,她終於脫離了菜鳥了隊列,輔助也玩得像模像樣了,知道怎麼出裝,做視野,如何開團等基礎操作,成為了一名黃金強者。

因為匹配機制的原因,不是每一把我和琴兒都能選到adc和輔助的位置。

輔助還好說,基本沒人搶。

adc就不同了,團隊的主力輸出,菜鳥最愛搶的位置。

這一把我一進去就發現自己被分配到了打野的位置,於是打算跟adc商量調換一下。

沒想到這個叫老子就是牛比的adc自信地說自

己大號是王者,不送包贏。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無數次了,這麼說的基本都是坑逼無疑,但是沒辦法,這廝選人的時候直接就秒了vn。

我只能無奈的選了個皇子打野。

而對面的下路組合是德萊文和錘石。

我一看兩邊這陣容,就知道這下穩穩的崩了。

下路估計會被打穿,虐到生活不能自理。

不過為了琴兒,我還是得多去下路gank。

接著更無語的是,對面的中路是男刀,而我們這邊中路是快樂風男,而且秒選風男後就一直在公屏裡喊話,輔助來個擊飛,輔助來個擊飛。

我直接跟琴兒說,早點投降吧。

如果是我單排,直接就跑了。

但是跟琴兒雙排,逃跑會有半個小時的禁賽時間,得不償失。

琴兒照常選了琴女。

進入遊戲。

老子就是牛逼:「哇,輔助是妹子啊,要奶好我哦,哥哥帶你飛。

」adc一進遊戲就開始調戲琴兒。

琴兒寶寶:「閉嘴啦,玩遊戲。

」琴兒的遊戲名稱就叫琴兒寶寶,十分可愛。

我說道:「別理那個傻逼,等會我們直接投降。

」不出所料,每一個亞索都喜歡壓線,所以被對面潘森打野重點照顧了,6級前抓了三次,三次都被抓死,但是這無法阻止快樂風男的步伐。

很快亞索就成了對面中路的提款機。

上路兩個玩得很謹慎,都在老老實實的補刀。

我把注意力放到了下路,說實話,下路不好抓,vn在裝備兩大件前傷害特別低,而德萊文只要出個一個大劍,基本三刀就能秒了vn。

傷害如此不成正比,一個不注意,很可能就被反殺。

而且潘森和男刀的支援能力遠不是我們這邊的英雄能比的。

看了vn的補刀,不僅沒死過一次,補刀比德萊文還要多,兩人都只出了一把大劍。

這讓我對他有了一定信心。

在清完一波野怪後,我在小地圖發了個信號,表示去下路支援,琴兒也默契地開始不斷騷擾挑逗對面的德萊文,因為技能射程超遠,所以基本是無損消耗。

錘石一看這還了得,馬上站到了adc的前面,跟琴女開始互相消耗。

琴兒畢竟是不太會玩,一個不小心就被錘石勾住,接著地面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圓圈,潘森跳大了。

我只能硬著頭皮從草叢裡衝了出來,一個eq閃現二連把德萊文擊飛,再接一個大招但是被他閃現治療殘血逃走。

於是可憐的我被潘森摁在原地就是一頓胖揍,再吃個德萊文的大招,瞬間灰屏。

好在琴女及時交出了大招,留給了vn輸出時間,潘森因為把一套技能全都交給了我,技能都在冷卻,也無法觸發被動,被vn點殺。

這下就是二打一的局面,對面殘血的德萊文過來救場,拼死一個飛刀帶走了琴女,就被vn射殺了。

錘石這時跑也跑不掉,只能放棄了治療,與vn互a,看誰死得快,但是輔助畢竟是輔助,怎麼擼得過adc,vn殘血之下幹掉了錘石拿到了三殺。

這時候對面中路突然從河邊的草叢裡跳了出來,直接一個大撲過來。

本以為這廝必死無疑,沒想到手速真的快,千鈞一髮之際q進了草叢,男刀沒有猶豫直接閃現進草從,vn同時瞬間閃現了出去,頭也不回地往防禦塔下走,男刀就在屁股後跟著不放,扛著塔硬殺。

vn彷彿未卜先知一樣,男刀在什麼時候放

技能都被他預測到了,就在男刀跳過來要帶走vn的前搖瞬間,被vn一個e擊飛,然後被防禦塔帶走。

琴兒寶寶:「很厲害嘛,你真的是王者?」老子就是牛比:「當然,戰績可查,下一局一起?」琴兒寶寶:「可以啊,等會組隊吧,不過我和打野是開黑的。

」老子就是牛比:「行,你輔助我就行了。

」這一波操作確實很溜,vn拿到了四個人頭,經濟領先了德萊文一大截。

接著就是他一個人的時間,各種秀操作,把德萊文擼得沒一點脾氣,到後來就是裝備碾壓了。

而且補兵也出奇的多,二十多分鐘接近300刀的補刀。

本來對面也都是脆皮,vn基本三箭殺死一個,出了暴擊兩箭血量就見底。

唯一的威脅就是男刀,然而我們這邊就是三保一的策略,快樂風男帶線玩去了,男刀怎麼也切不死比他更會玩的vn,在出了復活甲之後,男刀也放棄了徒勞的掙扎。

然後我們攻陷了對面的野區,小龍成為囊中之物,在拿下了大龍後,順利的一波推掉了對面水晶。

打完這局遊戲,老子就是牛比和琴兒加上了好友,拉著我一起開黑。

老子就是牛比玩adc,琴兒輔助,我這個正牌老公卻玩起了打野,幫他倆抓下路,隱隱是在輔助他們兩個人。

我不禁有些吃味,畢竟琴兒輔助了我那麼久,突然成為了別人的專職輔助,我有點難以接受。

尤其是這個adc,老是在公屏挑逗琴兒,要她給奶。

雖然在遊戲裡,奶這個詞早就變味了,但我仍感覺他在吃琴兒的豆腐。

只是琴兒似乎不怎麼介意。

不過有王者帶飛,今天的上分進度令我倆十分滿意,戰績是連勝到底,一排的綠色。

很快琴兒就進入了晉級賽,不過看了下時間,因為呆會要去吃飯,所以晉級賽只能留給下次了。

下線時,我貌似看到琴兒還和他私信聊了幾句,我也沒好意思偷看,估計是約好下次開黑的時間吧。

「這個人真的很厲害啊!一下午比得上平時打好幾天了。

」琴兒伸了個懶腰。

「那你就讓他多帶帶你唄。

」雖然心裡很不爽,但是不得不承認,王者的水平確實是我無法企及的。

我在遊戲裡被這個傢伙全方位比下去了。

琴兒瞧了我一眼,笑著說道:「行呀,以後我就專門輔助他,你就專門打野抓人,保護我們發育,好不好。

」合上筆電,琴兒回去臥室換了身衣服,再出來時,手提著小皮包,身上穿了件露肩的碎花上衣,下面是一條包臀小短裙,腿上的肉色絲襪,在燈光的照射下,流溢出絲絲閃亮。

「這麼短的裙子,裡面穿了安全褲沒有?老公來給你檢查下。

」我走上前就想去摸琴兒的大腿。

琴兒一巴掌拍開了我的爪子,「明知道人家沒穿,還要來問,我現在去穿上,你幹嗎?」「安全褲這種東西,摧毀了人與人之間的基本信任,也不知道是哪個喪盡天良的混蛋發明的,我深恨之。

」「貧嘴!幫我拿著。

」琴兒把包包掛在我手腕上,換上了一雙黑色的高底皮鞋。

「走吧,老公。

」開車的時候,琴兒坐在副駕駛上,蜷曲的雙腿讓我挪不開眼睛,這個動作讓女人雙腿的曲線表現得淋漓盡致。

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腿肚,微微突出的膝關節,以及那因為壓迫而顯得有些肉肉的大

腿根,被絲襪緊裹著。

那流暢利落的線條,讓我的目光也順著它綿延起伏,看多少遍都不膩。

這要是換了黑絲,又會是怎樣的景色呢?「好看嗎?」琴兒笑嘻嘻問道,手指頭順便把裙襬往上勾了一下,直接露了底。

「你這樣是會出事的。

」我盯著琴兒的襠部,感覺鼻血快要噴出來了。

如果是以前,琴兒肯定會羞澀難當,嬌嗔著把美腿的風景藏起來不讓我看。

現在卻落落大方,任憑我火辣辣的視線在她的身體上肆意妄為。

兩種琴兒我都喜歡。

大概十多分鐘後,我們就到了步行街,停好了車。

照例,先是去吃點東西填一下肚子,然後陪著琴兒瞎逛逛,試衣服試鞋子。

雖然到最後她一件也沒買,卻仍然玩得開心不已。

「累死了,我們去休息一會兒吧。

我想喝奶茶。

」琴兒挽著我的手說道。

「你終於知道累了,我腿都要走斷了。

」我吐了口氣,說道。

「那我們現在回去。

」琴兒拉著我就要回去。

「哈,現在就回去,那你昨天說好的呢?」我立馬不幹了,這一路上我都心猿意馬,總是想著琴兒會給我一個怎樣的驚喜。

現在一聽琴兒想要打道回府,這還了得?「你腿都要斷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要是留下個殘疾可咋辦?」琴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那是開玩笑的,你怎麼就當真了?」我頓時哭笑不得。

「我也是開玩笑的,笨蛋。

」琴兒笑了起來,拉著我的手說道:「就去那家網紅奶茶店吧,你去排隊。

」不愧是網紅奶茶店,人氣確實火爆,我看了下菜單,媽的價格還賊貴,別的地方一杯奶茶大概也就十來塊,這裡起價就是三十多。

但是這個時代貌似就是這樣,越貴越是受歡迎,也越沒人敢去質疑。

不過這家奶茶店確實跟別的不一樣,就佔地面積和裝潢來說,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是十分的奢侈了。

至於能開多久,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著長龍一樣排開的隊伍,看著緩慢前進的人流,至少得等上十幾分鍾,我感覺我的腿又要受罪了。

琴兒則是去找座位了,我看到她在角落裡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包放到桌子上玩起了手機。

我正等得百無聊賴,腦子裡盤算著琴兒會怎麼玩,我估計最多就是給那個小子摸摸奶子,摸摸下面。

主要是我想親眼看見琴兒是如何勾引男人的,雖然琴兒複述給我肯定也十分刺激,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琴兒說今天要找那個服務生,但是鬼知道他今天在不在上班啊?或者是上早班怎麼辦?好像漏掉了最重要的一環啊,我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回頭去看琴兒,卻突然看到一個黑鬼和琴兒坐在同一桌,正對琴兒比手畫腳的說些什麼。

我心裡猛的一抽,因為網上到處都在傳洋垃圾的事情,所以我對來中國的白皮黑皮都沒有什麼好感。

尤其是那些混跡街頭,到處找中國女人搭訕的洋垃圾。

總是找各種理由跟中國女人要微信,手機號等聯繫方式。

奇怪的是,在中國男人面前高傲得像個小公舉的女人們,在這些洋垃圾的面前,卻變得像小母狗一樣馴服。

沒想到這種事降臨到了我的頭上,老實說,我倒並不擔心琴兒會跟那個黑鬼怎麼樣。

在與琴兒相處的日子裡,她也不是沒有

被男性搭訕過。

但都能守住底線,不會把聯繫方式交給一個陌生人。

至少當著我的面沒有。

你就當我種族歧視吧,如果對方是個白人,我心裡至少會舒服點。

不管怎麼樣,白人在全世界的地位,會讓我覺得安全。

但是是個黑人,我看到他露在外面五大三粗的黑胳膊黑腿和那張五官都有些分辨不清的黑臉;而對面的琴兒,皮膚白裡透紅,嫩得可以掐出水來,花一般嬌嫩的身子。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心驚肉跳。

我立馬想起了以前看過的那些關於黑人的視頻畫面,那些被用chink來形容的華裔,她那瘦小的身體,被七八個人高馬大的黑鬼圍在襠下,七八條比女人手臂還粗的雞巴在女人臉上拍打著。

女人露出淫蕩的笑容,用她細狹的眯眯眼仰視著這群黑皮野獸,然後張開嘴,賣力的吞吐著這群黑鬼的陽具。

黑叔叔們有的叫著法克魷,有的叫著碧池,奮力的聳動著結實的屁股,把他的大黑屌連根塞進女人的喉嚨裡,抽出來,再狠狠塞進去。

女人的臉被黑鬼的胯部撞到變了形,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但仍然用討好的眼神,嘴裡挑釁的叫著法克密。

很快房間裡就充滿了黑鬼們的愉悅的叫聲,混著女人含糊不清的哭喊。

視頻裡,女人的身體不見了,三個黑叔叔把她做成了夾心餅乾,她完全沒入了黑色的肉體裡面,只有一雙白色的腿還露在外面,不停抽搐。

我發現我可恥的硬了。

「你們在聊什麼呢?」我端著奶茶走了過來,遞給了琴兒一杯,坐在她旁邊。

「他說他叫弗蘭克,是xx大學的留學生,在學習漢語口語。

」琴兒解釋道。

「這位先生你好,我喜歡中國文華,我喜歡chinesekongfu。

」弗蘭克用蹩腳的漢語說道,還比劃了一個出拳的動作。

「kongfu熊貓。

」「哦,你漢語說得很不錯啊,來中國多久了?」我問道。

「我來中國快一年了。

」弗蘭克說道。

「中國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國家。

」這傢伙在背書嗎?黑鬼見到我,似乎就有些拘謹了,和我尬聊了幾句,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

我猜他也知道我是琴兒的男友吧,繼續呆下去只會自討沒趣。

這時琴兒對我說道:「老公,這個人剛才一直跟我要微信。

」「那你給了沒有。

」我眼皮一跳,看向她。

「給了。

」琴兒吐了吐舌頭,說道,「他說這個是他們老師佈置的作業,多跟中國人交流對話,能夠很快提升漢語水平。

」「這種鬼話你也信?」我很無語。

難道面對外國人,智商就不在線了嗎?不過我挺好奇這個黑鬼會怎麼勾搭我的琴兒,琴兒又會怎麼應對。

至於更深層的幻想,那就不足道也了。

「我又不是傻瓜,怎麼會相信這種蹩腳的謊言?但是他一直求我,我不好意思拒絕,就讓他加了。

」琴兒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啦,我現在就把他刪了。

」說到底還不是把微信給了他?有什麼區別嗎?我哭笑不得。

猶豫了一下,我說道:「算了吧,加都加上了。

」「還是刪了吧,免得你生氣。

」琴兒當著我的面,在微信上拉出了那個黑鬼的版面,「你看好哦。

」「留著也沒關係啦,我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我硬著頭皮把琴兒的動作攔了下來

,我知道我這麼做肯定會引起琴兒的懷疑了。

但是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出手阻止。

果然,琴兒直勾勾地盯著我看了良久,看得我渾身發毛,終於側過頭去,小聲的嘀咕了句:「變態!」如同所料,我的運氣並不好,我們去那家西餐廳吃飯,上次那個男服務生沒有上班,這樣的話,琴兒的計劃就落空了。

說實話,那一刻我有些失望,但一顆懸著的心似乎也放下了。

生活仍然要繼續,琴兒依舊是純潔的,我還是那個我。

可能這就是綠帽癖的普遍心理吧,期待卻又恐懼著。

沒了心理負擔,這頓飯我吃得十分輕鬆,琴兒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

等我們從餐廳走出來,時間已經拉到了22點,街上的人流已經大幅下降,空氣也開始變得有些涼。

我和琴兒依偎著往停車場走去,上了車,準備回家。

「老公,你有沒有覺得很失望?」琴兒忽然問道,「好像期待了一整天,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

」「騙人。

」「真的沒有啦,其實你真給別人佔了便宜,我也會捨不得呢。

」我發動了汽車,車子很快駛出了停車場,進入了公路面。

「誒?你現在突然開竅了,終於知道寶貝我了。

」琴兒歪著腦袋看著我,眼睛眯得像兩道月彎彎。

「你一直都是我的寶貝啊。

」我說完又加了一句,「最最重要的寶貝。

」「乖老公,摸摸頭,呵呵。

」一隻涼涼的小手放在了我頭上。

我以前聽說手涼的女孩子最需要心疼,這麼長時間以來,我似乎都沒有去關注過琴兒的內心世界,反而是她一再的對我寬容與忍讓。

我的父親是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人,是一個很傳統的家長形象,母親亦是如此,生活的瑣碎讓他們疲於應付,再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我身上。

所以在我二十多年的成長經歷中,從未感受到那種被捧在手心裡的溫暖。

光從生存的必要條件來說,雙親已經給了我他們能給的最好的東西,所以我也沒什麼抱怨的。

我在琴兒之前也談過兩次戀愛,她們都很好。

但我總是會覺得少了點什麼,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我賺到了錢,養活了自己,我覺得我長大了,成熟了,懂事了。

直至遇見了琴兒,我徒然懂了,男人的心裡始終住著一個小孩,他永遠年輕,永遠幼稚。

生活艱難,人情淡薄,讓他披上了堅硬的鎧甲,女人們以為自己的騎士無所不能,其實脫下鐵甲,他也只是一具血肉之軀,一個熱血難涼少年。

琴兒給了我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母性的光輝,一種家的溫暖。

任憑外面是風吹雨打,是霜降雪落,只要回到這裡,關上門,一切都平靜下來了。

我可以喝著琴兒煮好的濃湯暖身,貪婪的嗅著這個女人的體香。

「老公,前面靠邊停一下好嗎?」我飄飛的思緒被琴兒的話語打斷。

「怎麼了,有什麼事?」我把車靠邊停下,看向副駕駛的琴兒,只見她解開了安全帶,準備下車。

「你也下車,把手機打開,跟著我錄視頻。

」琴兒下了車,上了人行道。

我被琴兒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不過也只能趕緊下了車,跟在她後面。

只見琴兒很快的走到了人行道上,朝著那邊一個保安室小跑過去。

這是條雙路道的街道,兩邊的樹木高大茂密,樹葉遮住了原

本就有些昏暗的路燈,斑駁的光線投射在人行道上,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一座孤零零的保安室,有明亮的光線照出來。

我看向保安亭,只見裡面有一個穿保安服的中年大叔,正埋著腦袋專心致志的玩著手機。

琴兒走到保安室門口的時候,對我擺擺手,讓我別動。

然後探頭探腦的走了進去。

我不知道琴兒想幹嘛,但也有了隱隱的預感,不禁心跳加速,呼吸也沉重起來。

因為隔得有些遠,所以聽不見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只看見那個保安被突然出現的琴兒給嚇了一跳,然後兩個人就開始了對話。

聊了一小會兒,琴兒就主動把包臀短裙掀了起來,肉絲美腿全露出來讓那個大叔看,大叔似乎呆住了。

我的下體在琴兒掀起裙子那一刻,就瞬間暴漲了。

因為穿的牛仔褲,龜頭頂在拉鍊上有些作痛,忍不住摸了摸堅硬的下體,讓龜頭朝向另一個方向。

琴兒啊,你要玩露出,也早點給我提個醒啊,現在打我個措手不及。

要是那個保安動手動腳怎麼辦,我救是不救?這個念頭一出,我不禁有些自責,若大叔真的動手動腳,難道不去救琴兒嗎?要是他上頭了,要強姦琴兒怎麼辦?我也坐視不理嗎?琴兒趁機去牽大叔的手,但是被那個大叔推開了。

呵呵,這個大叔不是柳下惠轉世吧?琴兒這種姿色的美女都能拒絕,真他媽禽獸不如啊!我在心裡罵道。

琴兒笑著說了什麼,又把衣服往下拉,讓白色的奶罩完全露出,一雙雪白的美乳脹鼓鼓的幾乎要從胸罩裡側漏出來。

我不信有男人能拒絕這對可愛的大白兔,要是我,立馬就將它們抓在手裡好好把玩了。

琴兒對自己似乎也充滿了信心,大大方方的把胸部露給大叔看,還用手託著南半球墊了幾下,激起一陣雪白的乳浪。

並不時用言語勾引那個大叔。

但是我和琴兒都想錯了,這個大叔可能真的是柳下惠轉世,要不就是同志。

只見他從最開始的驚訝中回過神來,接著就一直不耐煩的揮手,把琴兒轟了出來。

【純情嬌妻綠帽公】(7)

【純情嬌妻綠帽公】(7)那個保安大叔不僅把琴兒轟了出來,還順帶把保安室的門也關上了。

好似視琴兒如洪水猛獸般,拒之門外,把琴兒氣得直跺腳。

我這時上前去迎接琴兒,沒料到她竟然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我趕緊追了上去,只見她朝著一條漆黑的小巷子裡鑽了進去。

我經過保安室時,只見那個大叔也探頭探腦的往外看,似乎在找什麼人,見到我時就趕緊就把頭撇開了。

我這時恍然大悟,這傢伙早就看到我和琴兒下車,估計以為我和琴兒是在玩仙人跳吧。

媽的,我這麼老實的人,會幹那種事嗎?只能說這個傢伙沒眼福。

我在心裡默默地給了這個大叔一箇中指。

沒有理會他,我奔著那條小巷子跑了過去。

我一進去,一個人影就如乳燕歸巢一般猛地撲進了我的懷裡。

不用說,就是我的乖女友琴兒。

原來她一直沒走遠,就在牆角等著我。

「哎呀,羞死我了。

」琴兒低聲道,「完蛋了,我感覺我沒臉活下去了。

」琴兒的乳房擠在我的胸口上,劇烈的起伏著。

隔著豐盈的乳肉,仍然能感受到琴兒的小心臟在砰砰亂跳,震得我胸口咚咚響。

這小妮子估計也

是嚇壞了吧。

當面對著一個陌生人寬衣解帶,搔首弄姿,有幾個女人能做到面不改色?更何況,琴兒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好了好了,我來了。

嘿嘿,反正他又不認識你,不用擔心,說不定他連你長什麼樣子都沒看清。

」我輕撫著琴兒背,給她舒壓。

「你說得輕巧,哼,你也去脫下試試,看你羞不羞。

」琴兒小聲的嘟囔著。

「我這麼能讓你興奮的話,我馬上就去。

」我說道,當然,就是哄琴兒的,我可不想被當成基佬,因為那個大叔拒絕了琴兒挑逗,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是一個該死的基佬,萬一他要爆我菊花琴兒可保護不了我。

「你興奮了?」陰暗的光線中,仍可以看到琴兒的臉蛋紅撲撲的。

「嗯。

」我老實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對琴兒大膽的付出所能給的最好回報。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4v4v4v.com一隻溫柔的小手摸到了我勃起的下體,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火熱與渴望,輕輕撫慰著那膨脹的慾念。

靜悄悄地,琴兒把小臉貼在了我肩膀上,低聲叫了句老公。

「嗯?」我抱緊了琴兒,這一刻的溫存,讓我拼命想把琴兒揉進自己的胸體裡,與她合為一體。

「你愛我嗎?」琴兒的聲音在我的胸口震動著,直達心靈深處。

「傻瓜,當然愛了,你是我的所有,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

」我和琴兒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你真會說好聽的話,繼續說,我還想聽。

」琴兒在我懷裡扭動了一下,似乎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但是卻讓我的堅挺的肉棒頂在了她的小腹處,還不停扭動著軀體,好像故意撩撥我的龜頭,惹得我心猿意馬。

「我除了會說,還是個行動派,你沒感覺到嗎?」我故意用龜頭在琴兒的身上比劃著,讓她知道我對她的愛是如此的強烈。

「壞蛋。

」琴兒在我耳旁吐氣如蘭,「那你怎麼不用它來愛我?」我頓時啞然,我總不能告訴琴兒我想把她的第一次奉獻給別人吧?而且我想要她是心甘情願的給另一個男人,打心底的願意。

我想要看到她身心俱失的樣子,在我們結為夫妻的那一夜,將她的一切,毫無保留的給另一個男人。

一個我此時還不知道是誰的男人。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4v4v4v.com我想要用和琴兒當初的那個約定來搪塞,但是我清楚她想爽約了。

這個俏佳人已經做好了準備,把她的身體提前交給我。

然而我已打定主意要辜負她。

空氣只是凝滯了這麼一刻,就聽到琴兒突然咯咯一笑,說道:「老公,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我順著她的話問道,心裡對琴兒萬分抱歉,我對不起她。

那個陰暗的念頭讓我幾乎抬不起頭,琴兒越是對我好,我就越覺得我不是個玩意,臉上不由火辣辣的疼。

「我剛才勾引那個大叔時,心裡其實很怕,但是又覺得好刺激。

」琴兒的語氣就像偷吃了媽媽剛做好的食物的小孩一樣。

「真的嗎?怎麼個刺激法?」我連忙問道,想想又不對,說道:「我就在你身邊,你不用怕的。

要是他敢欺負你,我弄死他。

」「我知道你疼我啦。

」琴兒說完這句話,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說道,「我把裙子提起

來的時候,好怕那個大叔撲上來摸我,但是他跟個木頭人一樣,沒一點反應,我又有點生氣了。

所以我就想多刺激他一下,把胸部給他瞧,沒想到他卻把我推出來了。

」「要是他真的摸你了怎麼辦,給他摸嗎?」琴兒似乎有些上道了,讓我心裡一喜,又有些擔憂。

「我被他摸了你會怎麼辦?」琴兒反問道。

「你要是不反抗,我就在一邊看著,你要是反抗,我馬上就去救你。

」我有些心虛地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不反抗了。

」琴兒把頭靠到了我肩膀上,「讓你看著我被他摸。

」「他摸了你的奶子還不夠,要摸你下面怎麼辦?」我繼續蠱惑道。

「這時候你在幹什麼?」琴兒問道。

「你不是讓我跟在你後面拍視頻嗎?我就拿手機對著你倆拍。

」我也進入了幻想。

「都這樣了你都還不來幫我,就惦記著拍視頻嗎?」琴兒在我腰上掐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你沒反抗嘛,我看你的樣子,被他摸得很爽,不是嗎?」我硬著頭皮說道,老實說,太過火的話說出來,我也有點擔心琴兒一個不高興就跟我翻臉了。

「是啊,他的手一碰到我,我全身就軟了。

」琴兒賭氣地說道。

「哦?他都摸你哪兒了,怎麼摸的?」我的手開始在琴兒身上游走,那種豐膩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

「他在我身上到處亂摸,還摸人家下面。

」琴兒嬌滴滴地答道。

「連小騷屄也給人扣了,你可舒服死了吧?」我故意刺激琴兒,說起了髒話。

下流的俚語效果立竿見影,一下就把琴兒真給搞得渾身發軟,只聽她嗚咽著嗓音,低語道:「是呀,這不正合你意了……」「他這時淫性大發,脫了褲子,掏出一根黑不溜秋大雞巴,要屌你的小騷屄,你給不給他屌?」我又加了一把火。

數米外的保安大叔估計做夢也想不到,這裡有一對情侶正在用他意淫,不過這個基佬是體會不到這種快樂的。

「嗯,我的小騷屄給他屌,你在外邊替我們把風,是這樣嗎?」琴兒兩隻手掛在我脖子上,胸口一起一伏,吐出來的熱氣打在我耳孔裡,激得我汗毛倒豎。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4v4v4v.com「嗯,我就隔著玻璃窗看著,你們在裡面……」我沒說完,耳垂被琴兒一口咬住了,被呱唧呱唧的吸吮著,爽得我的全身發麻,脖子都情不自禁的縮了起來。

「你好賤啊,老公……」琴兒在我耳邊柔聲說道,這溫柔的羞辱猶如三月盛開的桃花迎著和暖的春風,吹得我全身毛孔全都擴張開來。

我他媽真是個賤骨頭!琴兒一把推開了我,笑道:「變態老公,我好像找到一個教訓你的方法了,嘿嘿。

」「什麼方法。

」「等我想給你戴綠帽子了,我就提前告訴你在哪兒……」我打岔道:「別光說不練,有本事你就給我戴一頂真的綠帽子。

」琴兒莞爾道:「你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你不是喜歡眼看著人家出軌嗎?到那一天我會提前告訴你地點,等你找到地方了,就是不給你開門,把你關在外面,我在裡面給人隨意玩弄,你卻什麼都聽不到也看不到,急死你。

」我操,還是琴兒會玩啊!如果琴兒真的這麼做,我估計會癢得抓耳撓腮,恨不得破門而入吧。

想想琴兒那對飽

滿的雪乳,滾圓的翹臀,緊緻的美腿,要耕耘這片肥沃的土地,即使是最強壯的老牛也要累個半死!而我豈不是要在外面活活煎熬一天?我不敢想象那畫面。

不過話又說回來,看不到也有看不到的好處,給人的想象空間更大。

我時常幻想琴兒的嬌軀被一隻肥豬抱在懷中像麵糰一樣蹂躪,也曾幻想過琴兒那雪白的侗體被一個黑得像煤球似的黑叔叔摁在胯下狂轟亂炸。

每每想到關鍵處,忍不住渾身戰慄,欲罷不能。

只是臆想畢竟是臆想,要是親眼看到的東西要是跟臆想中的不同,難免會大失所望。

因為處女琴兒只有一個,但是黃毛可以有很多個。

如何取捨是個問題。

琴兒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知道我又在滿腦子意淫了,嬌嗔道:「笨蛋,你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唉,今天逛了一天,累死了,我要回家了。

」「哎,我白白期待了這麼久,心裡這七上八下的,都快折騰出心髒病了,下次你得好好補償我。

」我假裝嘆氣,怎麼說呢,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心是放回胸腔裡了,但總覺得空落落的。

我是一個平凡的人,跟大多數人一樣,在有能力獲得一件夢寐以求的東西時,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得到。

而且黃書準備好了,褲子也脫了,沒射就把褲子穿上,怎麼看都不是個事。

「我也沒辦法啦,要怪就怪你太倒黴,我都這麼豁出去了,平時那些色眯眯盯著我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的人就都不見了。

」琴兒辯解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懂不懂?」「我懂,要不,現在我去給你找點米來?」我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兩道帶著寒意的目光射了過來,讓我不敢正視。

但是我還是硬著頭皮看向了琴兒,好在黑暗中,一切都不是那麼明顯,也為我的無理要求增加了兩份勇氣。

琴兒的腦袋微微低垂著,看不清她什麼表情,那一瞬間,我差點有想要改口的衝動,只是略微遲疑了一會兒,琴兒突然笑了起來,「那你愣著幹嘛,還不快去找。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4v4v4v.com琴兒一把把我推了出來,自己跟在我後面,我走出了小巷,斑駁的燈光打在我的頭頂上,讓我和置身暗處的琴兒形成了光與影的強烈對比。

我尷尬地回頭去找琴兒的身影,卻看到一副令我悔恨交加的畫面,胸口頓時像捱了一記猛擊,心臟似乎都被敲碎成了一片片。

那個陰影中的女孩,用手背快速地擦拭了一下眼角。

見到我回頭瞧她,抬起頭,臉上洋溢起了那跟平時無二的可愛笑容。

只是在女孩走出暗影的那一瞬,眼角的淚花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奪目的光彩,直直地插進了我心裡。

只是一瞬間,我仍看得清清楚楚。

我感覺我的心臟被捅了個大窟窿,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徹底澆滅了我極度自私的變態慾火。

「喂,笨蛋,幹嘛站著發呆?是不是又有什麼變態點子了?」琴兒走過來,挽起了我的手臂。

我卻像根被牢牢釘在地下的木樁子一樣,怎麼也邁不開腿。

我怎麼會還有臉站在這兒,怎麼還有臉面對琴兒這一如初見的笑臉?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不起……」我只能如此蒼白的表達我的悔意,我更希望琴兒能狠狠扇我兩巴掌解恨,但

是那仍不能表達我的悔恨之萬一。

「幹嘛說對不起,快點去找,等會給你好看的。

」琴兒拉著我要走,但是我一動不動。

「我們回去,我不想玩了。

」琴兒歪著腦袋看著我,問道:「咦,你不想看好東西了?」「不看了,我們回家吧。

」我拉著琴兒就要回車上。

只是這下輪到琴兒不幹了。

「還是去找找吧,你不喜歡看我發浪的樣子嗎?」琴兒堅持道。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勉強你。

我現在回去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再給你寫個千字檢討書,你就饒了我吧,親愛的。

」我拉下面子,哀求道。

「你沒有錯,你只是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而已。

我說過的,只要你提出要求我都會考慮,我說到做到。

你不信我嗎?」琴兒反問我。

「你只是說會考慮,考慮不等於一定要做,不是嗎?」媽的,我是不是腦子燒壞了,怎麼感覺自己和琴兒對換了角色。

難道琴兒出去找男人不是我一直渴望實現的目標嗎?現在反倒成了琴兒一個勁鼓動我放她出去浪。

這下子我又猶豫了,好像剛才那個暗中落淚的琴兒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

到底哪個是真,我也搞不清了。

「哼,膽小鬼。

」琴兒氣鼓鼓地說道。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4v4v4v.com「可是我剛才看見你……」「說出來你就死了。

」琴兒驚慌失措,一下打住了我的話,涼涼的小手捂住了我的嘴,「看見了也不許說出來。

」「為什麼……」我呆呆地問。

「因為我在乎你啊,我喜歡你在我面前任性的樣子,讓我覺得我是被需要的。

」完了完了,是心動的感覺,琴兒這是撩死人不償命啊。

我這下開始信了,有些人天生就是情場高手。

琴兒這要是在大學裡多跟男生交往,這顆好白菜哪輪得到我這頭蠢豬來拱?「行吧,我們就走到那邊的街口,要是沒有合適的人,我們就回去。

」我指著不遠處的交叉路口,從這走過去大概有四五十米左右,一切就交給運氣來吧。

「壞蛋,你還說不想玩,這麼遠的距離,要是一個男人都看不到,那才是怪事了。

」琴兒小女兒作態的捶了一下我胸口。

說是這麼說,琴兒還是主動拉著我的手往那邊走了,這段距離會遇到什麼樣的人?我這顆心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老公,你現在開始幻想了嗎?」琴兒問道。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其實我也有些害怕。

」我答道。

「呵呵,還有期待吧?」琴兒直接拆穿了我的心理,讓我老臉一紅。

「不愧是我的好老婆,聰明!」我是不得不服。

「你什麼想法都寫在臉上了,我又不是眼瞎。

告訴我,你是期待多一點呢,還是害怕多一點?」琴兒笑著說道。

「我也說不清,一半一半吧。

」我含糊道。

「我覺得肯定是期待多一點了,不然你怎麼走得這麼慢,跟我逛街的時候,你那雙腿跟踩足了油門似的,現在卻慢得像蝸牛。

」琴兒轉過臉來,戲謔的望著我。

我自己都沒發現我腳步變得慢了,但是好像確實像琴兒說得那樣。

只是直接被琴兒毫不客氣的點出來,仍讓我身體一僵,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四五十米的距離並不遠,說話間就走到頭了。

也許是天意,總之,街道上不時有

汽車呼嘯而過,卻到底沒有一個擦身而過的男人。

眼看著這個分岔路口,對面的紅綠燈格外的醒目。

「我們回去吧。

」我轉身就走。

「你看不見嗎,那裡有個人,一個男人。

」琴兒一字一頓的說道。

「哪裡有什麼人,我沒看見,咱們回去。

」我頭也不回的想走,卻被琴兒不容置疑的拽住了。

我心裡像打鼓一樣,咚咚咚的震動起來,震得我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翻滾,太陽穴一下一下的猛烈跳動,幾乎讓我頭暈目眩。

就在幾米外的垃圾桶旁,一個弱小的身影正往垃圾桶內探頭探腦,他的身上還揹負著一個比他身體大一倍的編織袋,裡面估計是裝滿了他撿回來的戰利品。

這是一個老頭,年紀看上去大概有六十左右,駝著背,頭頂油亮,只有後腦勺稀稀落落留著幾根頭髮,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下面穿了一條寬鬆的大褲衩,腳踩一雙人字拖。

老實說,有點像功夫裡的火雲邪神,只是這個老頭沒那麼胖。

這是一個十分不體面的對象。

唯一還算順眼的是,這老頭穿得比較乾淨,還戴著一雙手套。

如果是那種骯髒的邋遢鬼,我相信琴兒也會不由分說的掉頭就走。

但是,即使他看上去還算乾淨,畢竟只是相對的,而且他是一個六十有幾行將就木的老頭,一個社會底層的拾荒者,就算他再怎麼愛乾淨,總是在和那些噁心的汙穢之物打交道。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4v4v4v.com琴兒打算讓這種人一親芳澤?我不敢深入想象。

即使只是被那個老頭的手摸一下,我都會打寒戰。

「琴兒……」「看看你的小帳篷。

」琴兒一下吻住了我的唇,然後分開,「我沒關係的,你喜歡就好。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已經撐起了老高。

要不是琴兒提醒我,我還不知道這個反骨仔早已背叛了我,把我的醜陋都暴露給了琴兒看。

我趕緊調整了一下這個反骨仔的位置,把帳篷收好。

抬頭一看,琴兒已經站在了那個老頭面前,朦朧的夜色中,一個穿著背心人字拖的佝僂老頭,一個穿著包臀短裙的高跟女郎,兩人站在一起,畫面是如此的不協調。

不協調的東西總會讓人想歪,比如這樣的兩個人走在大街上,一般人想起的是嫖客與婊子,或者煤老闆與女大學生。

這老頭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像煤老闆的地方。

我只顧著瞎想,沒聽清楚琴兒怎麼和那個老頭搭訕的,只聽見她叫我去幫那個老頭扛編織袋。

我配合地走到那老頭身邊,讓他把編織袋交給我,那老頭一個勁地擺手阻止我,說道:「使不得,使不得。

」但是他哪掙得過年輕力壯的我,被我一把搶了過來。

而且琴兒這個氣質小美人就站他身邊,這廝早就心猿意馬了,渾濁的小眼睛不斷地瞟著琴兒的翹臀美腿,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我和琴兒把這些都看在眼裡,倒也不以為意。

這老頭活了一把年紀了,是個老古董一樣的人物,哪裡接觸得到現在的年輕女人?現在有機會聞一聞二十歲的女孩體香,就足夠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了。

琴兒跟這老頭聊了一會,就是問這個老頭年紀多大了,怎麼大晚上的還在這拾荒,家裡的孩子都幹嘛去了等等。

老頭子結結巴巴的說自己姓劉,

讓我們叫他老劉頭就好,他沒小孩,老伴也在數年前去世了,現在是寡居。

琴兒做出一副抱歉不該提這種問題的模樣,問他住哪兒,提議送他回家。

當然,苦力得我來做。

這老頭一邊假意客氣,一邊指著不遠處說道:「不遠不遠,老頭子就住那兒。

」我估計這廝魂都被琴兒勾走了,大腦也暫時當機了吧。

不過想來也是,我要是這個老頭,有這麼個美人陪在身邊,哪有心思去想別的。

而且他又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有什麼值得被騙的?什麼都不如跟這個美人多呆一會來得好。

我們一瞧他指的方向,原來是我和琴兒剛呆的那一條小黑巷子裡。

琴兒這時又做了一個讓老頭受寵若驚的舉動,她扶著老頭子的手,像陪伴父親的女兒一樣,和他拉著家常,詢問著老人的身體近況。

這廝這下直接是漲得滿臉通紅,說一句瞟琴兒一眼。

不過他還不算太愚蠢,會緊張的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

我假裝沒看到,把他那包裝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的編織袋扛在了肩上。

在眼前才看清楚,這尼瑪是個綠色的編織袋,因為長期使用,已經是髒得一塌糊塗,色彩不仔細看根本辯不出來。

我不禁湧起了一陣莫名的屈辱感,這個碩大的袋子就如同一個巨大無比的綠帽子,扣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們很快就回到了這條小黑巷子裡,琴兒怕黑似的,一下就貼在了那個老頭身上,雙手抱緊了這廝的手臂,這下把他給爽得,說話聲音都在發抖了。

不過有我這個第三者,他還算收斂,沒敢對琴兒動手動腳。

我們往前拐了十多米才停了下來,眼前是一個簡陋的鐵皮房子,貼著牆建立的,佔地十幾個平方的樣子。

這樣的鐵皮屋,看過去好像還有好幾個。

老劉頭取下腰上的鑰匙串,開了鎖,把門推開,摸黑走到了房子裡面,沒一小會,裡面的燈亮了。

「真是麻煩你們兩個了啊,進來坐一會吧,喝口熱水也好。

」老劉頭熱情的招呼我和琴兒進屋。

這廝是不把我倆當外人了?我心裡一陣鄙視。

走進屋裡一看,更覺這個老頭子可憐,屋子四周都堆滿了各種編織袋,裡面全是瓶瓶罐罐,還有一些廢紙板。

角落裡,一張用木板拼湊的床搭在幾塊紅磚上,上面鋪了一張涼蓆,一條變了色的小毯子。

屋子中間擺了一張缺腿的小茶几,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撿來的。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擠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透出一股奇怪的氣味。

老劉頭對此倒是習慣了,絲毫不覺有異。

抬了兩隻小馬紮,招呼著我和琴兒坐下,給我倆倒開水。

因為矮凳子矮桌子,琴兒一坐下,兩條絲襪腿就全露了出來,放得比茶几還高,連襠部都幾乎要露出來了。

看得老劉頭眼睛直髮楞,開水倒在了手上才驚叫出來。

幸好他皮糙肉厚,痛感不是那麼強烈,沒有把開水壺扔出來。

琴兒對此不以為意,反而調笑著問道:「我的腿這麼好看嗎?」老劉頭看了我一眼,不敢吱聲。

琴兒安撫道:「不用怕,你當我老公不存在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