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腳下的正太1到4

大小姐腳下的正太1到4

1

“說起來,你已經有好久沒聯繫我了吧,我還以為你不再拿我當朋友了呢。”

聽起來柔柔糯糯,帶著一種極悅耳的少女空靈之音,輕輕的迴響,傳達在她對面那個女孩兒耳內。

輕攏了攏身後那披肩的頭髮,勝雪纖長的一根玉指,輕輕的抵在櫥窗上面,那個說話的少女閒暇之中用指尖畫著圓圈,美眸看了看窗外風景。

只是隔了一扇透明的櫥窗,然而那外面依舊能感覺秋風蕭瑟,忙碌的行人在外面匆匆往來,樹梢之上的落葉飄搖落下。而櫥窗內卻是依舊溫暖,帶著咖啡店特有的寧靜,讓人感覺不到生命的急促。

愜意而安詳。

在少女對面那個女孩兒,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似乎對少女有一些歉然,低頭在自己的咖啡杯子里加著糖,道:“冰靈,你也知道我的事情,這次…我是真的需要你來幫我的忙,順便幫我照顧我弟弟一段時間。”

“你還是要去?”少女有些不解,她不明白林可兒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既然那個男生不顧她的感受,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出國留學,那就由得他,如此去強扭愛情,得到的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林可兒搖了搖頭,勉強笑了下道:“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不當面問清楚,我始終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冰靈,戀愛的那種感覺,你是不會明白的……”

少女皺著柳眉道:“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寧願永遠都不明白。”

兩人之間,出現了暫時的沉默。隨後,那被叫做“冰靈”的少女輕咳一聲,打破了沉寂,美眸看向對面女孩兒的面頰道: “先來跟我說說你弟弟吧,你說…他偷過你的襪子,這是不是真的?”

林可兒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真的。男孩子,在這個年紀總會做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說?”

少女倒是對林可兒那個弟弟產生了一些好奇。

林可兒沉思一下,說道:“他剛上初中那段時間,就開始趁我不注意偷偷拿起我的襪子來聞,有時候還會跑到我的房間,偷拿我穿過的鞋子,越是那種腳汗味道濃的,他就越喜歡。而且有時候他還會藉著給我按摩的名義,來摸我的腳,甚至伸出舌頭去舔。”

少女忍不住輕笑道:“這麼說,他倒適合做個小狗。我家裡正好缺這麼一條給我舔腳的狗狗,你要是離開了,說不定我會把他調教得更加戀足的。”

林可兒嘆道:“如果我弟弟能做你的小狗,那也是他的榮幸。我知道你的…你外冷內熱,絕對不會虧待了我弟弟。”

少女微微一笑,也不否認。

她叫陳冰靈,是這裡有名的大小姐,脾氣並不算很好,在上學期間並沒有什麼朋友,而她對面的林可兒,則是她從小到大唯一一個信任的朋友。

只是在上了大學以後,兩人的關係也慢慢疏遠,若非這次林可兒有事求她幫忙,兩人要再次見面,真說不定是在何年何月。

兩手輕輕捧起那杯子,飲啜了一口涼下來的咖啡,陳冰靈幽幽說道:“資助你去那裡的路費不難,可我要先驗驗貨,而且,在你家裡我要有絕對的自主權。”

朋友歸朋友,可林可兒的做法,已經讓少女心中對其有了一些隔閡,更何況貴為大小姐的她,在家裡做任何事都要講究“規矩”,“禮貌”,就像是一個美麗的木偶,永遠沒有自主的權力。

陳冰靈需要發洩,最好是一個

年輕的生命,在短時間內供她來宣洩壓抑了多年的情緒,所以林可兒提起她那個戀足的弟弟時,陳冰靈並不討厭。相反,她相當的感興趣。

…………

林可兒的父母在外地出差,而因為要讀書的關係,林可兒和她的弟弟兩人則被放到家裡,雖說兩個未成年的孩子守著家門有很多的不方便,但正因如此,卻也提供了方便之處。

例如這裡的事情,遠在外地的父母,很少能夠得知。

的士車一路從咖啡館開到了小區,這片小區算是城市裡較為偏僻的位置,很安靜。打開車門,少女那隻纖塵不染的帆布鞋尖輕輕的觸地,美眸看著周圍的一切。

陳冰靈的裝束很簡單,一身白色T恤,一條碎花邊角的短裙,再加上一雙粉紅色帆布鞋及其鞋口處露出的白色襪沿。

這樣的打扮顯得青春氣息十足,少女露在衣服外面的雪白肌膚,更給她增添一種嬌柔感。但很少有人能知道,就算她纖足下踩著的那雙帆布鞋,價錢也是一個天文般的數字。

可以說,她的鞋襪都比很多人的命還值錢。“我弟弟就在家裡,他有一些怕生,當著你的面可能放不開,不過等熟悉了以後,相信他會讓你滿意的。”進入樓道,林可兒最後一次的“推銷”起她那位素未謀面的弟弟,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裡弟弟可能會因為自己的關係受到一些苦頭,林可兒心裡也難免有一些愧疚。

少女“嗯”了聲,倒沒有太多的表示。

林可兒的弟弟的確就在家裡,林可兒打開房門,先走了進去,正好家裡面的男生正在客廳裡,聽到開門動靜後帶著興奮跑了出來。

“姐姐。”看起來林可兒平日裡和她的弟弟關係很好,這個小男生的聲音表情裡,都能夠看得出對於姐姐回來的欣喜。

林可兒心裡煩緒,只是淡淡應了聲,向陳冰靈介紹道:“他就是我弟弟,陳雨瀟。”

少女的一雙美眸望及到面前男孩兒的身上,這個男生眉目的確很清秀,是個標準的小正太,衣服很乾淨,說起來的話,他的這個長相在學校裡應該還是蠻受歡迎的。

在陳冰靈注意他外表的同時,這個臉上還有些稚嫩的男孩,同樣將一雙清亮的眼睛投在了少女的身上,不過似她這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和臉蛋,對於這種有些愣神的目光倒是已經習慣了。

見弟弟直勾勾的盯著陳冰靈瞧來瞧去,林可兒擔心惹得少女不開心,當下輕咳一聲,向著弟弟說道:“雨瀟,姐姐和我的朋友走了一條路,已經很累了,你來幫我們換一下拖鞋。”

陳冰靈注意到,在林可兒說這番話的時候,那個男生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隱隱帶著一種興奮,蹲在她們兩個人的腳下,先是給他的姐姐脫了鞋子,換上一雙卡通兔子的棉拖,然後才敢來到陳冰靈的腳下。

小心翼翼解開帆布鞋的鞋帶,用一隻手去握住少女柔嫩的腳踝處,也許是因為年齡太小,林雨瀟的動作裡,難免顯得羞澀一些,完全不像是給他姐姐脫鞋子時那麼自然。

他本來想要抬起少女的小腿,從腳踝那裡將帆布鞋從少女的纖足之上脫下,可是看到那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腿,竟然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一時手足無措,茫然的抬起頭,望著陳冰靈。

“怎麼,脫不下來嗎?”少女俯視著那蹲在自己腳下乖巧的正太,美麗的臉蛋上微微露出笑意。

男孩兒

紅著臉道:“這位姐姐,麻煩你抬一下腳,我給你換鞋子。”

陳冰靈於是抬起小腿,讓自己的一隻帆布鞋懸在半空,男孩兒鬆了一口氣,這次手掌握著那鞋跟輕輕往下一帶,粉色的帆布鞋便及從少女纖足之上剝落,男孩兒依法炮製,將另外一隻帆布鞋同樣從少女纖足上除下來,又將一雙棉拖給她換上。

沒有了帆布鞋的束縛,那一雙柔嫩的美足,在潔白色棉襪之中微微蜷了蜷,算是稍微活動一下。足型近乎完美的一雙小腳,即便還有一層棉襪的阻隔,但那修長的纖足依舊是讓身下的小男生看得入神,他就呆呆的看著陳冰靈那一雙在棉拖裡的腳,倒像是在看著什麼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哪有脫了鞋不脫襪子的,你這個小笨蛋,快給姐姐脫了襪子。”這時林可兒在旁邊喊了一句,男孩兒茫然“喔”了一下,不過他卻是過來握住姐姐的小腳,準備把姐姐腳上的襪子也脫下來。

“不是我的,是那位冰靈姐姐的。”林可兒躲開男孩兒伸來的雙手,趕緊解釋,原來她也只是光脫了鞋子,並未脫下襪子,男孩兒看在眼裡,下意識的就朝自己姐姐靠過去了。

男孩兒又茫然了一下,抬頭望著姐姐和陳冰靈的臉蛋,隨後才回到少女腳邊,這一次不需要陳冰靈刻意來抬起腳,男孩兒便用手小心抬起她的小腿,另一隻手將棉襪給脫了下來。

原本就算是女孩兒的腳,在嬌嫩之餘,怎麼也會顯得有一些粗糙,比如說腳後跟部分,以及前腳掌,但在少女的纖足不著寸縷展現在男孩兒面前時,那隻渾然天成,修長勝雪的纖足,卻真的如羊脂一般的白皙!

纖足之上散發出淡淡的牛奶香味,混合著年輕女孩兒與生俱來的體味,差點讓男孩一衝動,膝蓋軟下去抱住它親一口。

陳冰靈畢竟是大小姐身份,就算一雙小腳,她每天也是用牛奶以及很多花香氣息的保養品來清晰,別人的鞋襪之中,無非就是汗液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可她的鞋襪卻是油然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噴香。

握著小腿上彷彿吹彈可破的肌膚,男孩兒竟然生出一種不想再放手的念頭,不過他隨即就猛力甩了甩頭,似乎是強壓下了心裡那股悸動,握住陳冰靈另一隻小腿,再次幫她將襪子除下,塞在了帆布鞋口之中。

“不嫌棄的話,還可以親它一下。”對男孩兒的表現帶著滿意微微點頭,陳冰靈語氣中隱含了幾分鼓勵,微笑說道。

男孩兒暗嚥了口唾沫,將臉緩緩的湊到少女腳下,親了一下那粉嫩的足趾,便及臉色通紅把腦袋移開。不知怎的,他竟然感覺像做賊一樣,心裡撲通撲通在加速跳動,偷偷去看向姐姐身邊的這位絕美少女,即便是她的側臉,也竟然再移不開目光了。

“雨瀟,快去打一盆溫水來,冰靈姐姐累了一天,讓她泡一泡腳。”

這時林可兒又出來打圓場,好讓男孩兒知道到底應該做些什麼,男孩兒迷迷糊糊中應了聲,趕緊又跑到了衛生間,為姐姐說的“泡腳”的事忙活去了。

擔心弟弟到現在為止的表現還無法令陳冰靈滿意,趁著男孩忙著去準備熱水之際,林可兒忽然小聲的向著身邊少女道:“冰靈,一會我讓他用舌頭給你做足底按摩,再表演喝洗腳水給你看。”

“舌頭的足底按摩,這個我倒要試試看了。”帶著幾

分的輕笑,陳冰靈美眸之中,倒是顯得對這種事越來越好奇了,以往在家裡,傭人也只是用手給她洗腳,如果能夠嘗試一下林可兒弟弟的“舌尖按摩”,她倒也未必討厭。

只是…

林可兒並沒有感覺到,陳冰靈看向她的目光裡,隱隱已多了一分的鄙夷。僅僅只是為了湊足路費去見心上人,竟然可以將自己的弟弟出賣到這種程度,有她這個姐姐,那個林雨瀟還真是夠不幸的了。

……………

“姐姐,洗腳水我已經調好了,要現在就洗嗎?”

“嗯,你先端進來吧。”

很快的,在明亮客廳內,端著一盆水的小正太來到沙發前,坐著的兩位妙齡少女棉拖之下。目光所及,悄悄注視著少女那完美無瑕的精緻臉蛋,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那雙墨黑色的眼瞳上,少女疏而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著她均勻的呼吸,那沒有半點化妝品造假痕跡的粉唇,輕輕的張合,配合著她短裙下那雪白的肌膚,只是看著這樣一番景象,竟然讓男孩兒心跳開始加速。

他偷偷對比陳冰靈和姐姐的容貌。姐姐也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小美人,可是和她身邊這位漂亮姐姐比起來,姐姐看上去卻總是差了些許…

也許是肌膚沒有陳冰靈的更粉嫩雪白,又也許是氣質上沒有她的那種渾然天成,總之姐姐也許是標準的美女,卻沒有那種青睞眾生的妖媚感。而面前的這位小姐姐就不一樣…

林雨瀟感覺,她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青蓮盛綻,不染塵華。

“雨瀟,冰靈姐姐已經很累了,要不然你來幫她洗腳吧。”伸手向前揮了揮,林可兒示意弟弟走過來,帶著循循善誘的成分,悄然用嘴角向弟弟駑了駑,目標赫然是少女的那一雙小腳。

男孩兒先是一愣,低頭盯著少女那一雙精雕玉琢的雪嫩纖足,臉色刷的漲紅,只是想了想,卻又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姐姐,還是讓她自己來吧。”

“你傻啊!幫冰靈姐姐洗腳,難道還委屈你了嗎。”聽到弟弟竟然會不願意,林可兒都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她的這個弟弟平時可沒少偷偷做那種事,對她腳的迷戀程度,甚至讓她這個做姐姐的都驚訝,但今天卻怎麼像是轉了性了?

是因為陳冰靈是陌生人他抹不開面子?還是自己站在這裡讓他覺得尷尬?

但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如果再這麼僵持下去,等陳冰靈一走,自己出國的計劃就會泡湯,一想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林可兒臉色上立刻帶著生氣,柳眉微豎,將平時積攢的威嚴盡數展現了出來。

但看到弟弟低頭珉著嘴的可憐樣子,她心裡也不由得軟了許多,想了一想,在他的耳邊小聲的道:“雨瀟,聽姐姐的話,晚上姐姐就換上絲襪給你看作為補償,好不好。”

耳畔內那軟嫩的呵語,令得林雨瀟眼睛一下子亮堂了許多,他低頭又看了看陳冰靈的纖足,終於下定決心用力點了點頭,蹲下來,想要捧起那雙小腳浸在水盆裡。

“跪下洗。”

那不夾雜絲毫情感的冷傲脆音,莫名傳進男孩耳內,林雨瀟愣了愣,抬起頭看著少女俯視下的那一雙美眸,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只見那粉唇上下啟合,再一次的,輕蔑吐露出幾個字。

“我要你跪著給我洗腳。”

林雨瀟抬頭看向姐姐,見姐姐悄悄點了下頭,這才不甘願的軟

下膝蓋,跪在少女腳下,為她將一雙雪足放到清粼的溫水裡。

他的一隻手握在少女腳心處,另外一隻手則握著腳踝,用手幫她搓洗。不得不說,陳冰靈的雪足不光看著嬌豔欲滴,讓人想要低頭品嚐,摸起來的感覺,更加像是有一種魔力般,令得林雨瀟心裡竟生出再也不捨得放手的念頭。

那隻小腳柔若無骨,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清洗,明明就要比清水還要潔淨許多。她的足趾上帶著一些嬌嫩的粉紅,摸過去時,林雨瀟忽然想起了二姑家裡剛剛滿月的女嬰,當時嬰兒的那隻小腳也是這麼的柔軟滑嫩,只不過不同的是,眼前少女的纖足,比起嬰兒那一雙小腳簡直美豔太多了。

說起來是為陳冰靈洗腳,可是除了跪在這個陌生姐姐腳下比較屈辱外,林雨瀟真的沒感覺是在為她洗淨纖足上的汙垢。

柔嫩足底,甚至每兩根玉趾間的縫隙,都被打理得乾乾淨淨,散發著淡淡奶香以及少女體香的纖足,原本就不需要再作清洗。

林雨瀟當然不知道,眼前的這雙小腳,每天是用專門的奶液來浸泡,若非今天來到他們家裡,像是這種所謂的“溫水”,平常連她的腳趾都沾不上。

2忍著性子,為陳冰靈的纖足“清洗”了將近十分鐘,林雨瀟覺得應該也差不多了,他拿起那塊平時姐姐用的擦腳的毛巾,正準備將纖足上的水花擦乾淨,那被握在手心裡的小腳卻下意識一躲。

“雨瀟,用舌頭。”林可兒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她瞭解陳冰靈的習性,愛潔的少女,是不會用別人的擦腳毛巾的。

林雨瀟再一次的愣住,本來為姐姐以外的人跪著洗腳,已經大大的違揹他的初衷,結果現在竟然還要用舌頭給她舔乾淨腳丫,這對於一個男孩兒的自尊心來講,實在是打擊太大了。

“不用,我嫌他的舌頭髒。”陳冰靈忽然開口,雖然挽留了男孩的尷尬境地,可是那平靜話語裡面明顯的不屑,卻是令得這個年輕男孩兒心裡的逆反更增強了許多。

他豁然站起,面頰上帶著氣憤,只是對著那張絕美的臉蛋,竟然感覺躥騰起來的怒火沒辦法發洩,只能臉上寫著悶悶,一臉的不情不願。

陳冰靈將他的表現盡收眼底,美麗的容顏上,忽然露出幾分輕輕的笑顏,青蔥玉指撩了撩髮絲,手中捏著幾縷秀髮幽幽道:“舌頭舔就免了,我的腳晾乾就行。不過在我的腳晾乾之前…我要你學狗爬給我看。”

如此過分的要求,在少女輕笑中娓娓的道來,那唇角之上揚起的一抹弧度,似帶著幾分嘲諷,只是還沒等男孩兒開口拒絕,身後姐姐的手便已經伸了過來,暗地裡掐了下林雨瀟的腰間。

男孩兒回頭看向姐姐,眼睛裡閃爍出來的,有些像一條被主人拋棄了的可憐小狗,只是林可兒卻低下頭,視若不見。

“我不要!”

男孩兒忽然大聲的朝著陳冰靈喊了一聲,這句話一出口,少女臉色立時變得玩味起來,帶著輕笑望向林可兒,倒有些像看客。

“你看,這可不是我不幫忙,這樣子我們之間的約定可沒辦法繼續了。”

林可兒咬著嘴唇,看著那個一向乖巧,今天卻是一反常態倔強的弟弟,臉蛋冰冷,嬌聲斥責道:“你連姐姐的話也不聽了嗎,冰靈姐姐是客人,你讓她開心一下又能怎樣?反正你也喜歡做這種下賤事!”

“姐姐…”男

孩兒眼睛裡泛著委屈淚花,卻不想在外人面前就這樣哭出來,用袖子使勁兒擦了擦,倔強道:“我不要,我不喜歡在姐姐以外的人面前那樣子。”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林可兒的手保持著扇完人的動作,臉蛋帶著陰沉,而男孩兒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他的整個人都愣了下來,似乎沒有想到,一向溫柔的姐姐會因為這種事情,竟然會動手打他…

“哇。”男孩兒終於忍不住的哭出聲來,飛快跑回自己的房間,隨著房間門砰的一聲響,房門緊鎖,恐怕短時間內他都不可能再次出來了。

手掌上隱隱泛起的疼痛感,令得林可兒心裡,也忍不住升起一種愧疚,但打也打了,她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搖了搖頭,說道:“冰靈,我會再勸勸他的,這孩子平時一向很乖,只是今天和你第一次見面,還沒有放開,我…”

“不用了。”少女淡淡的話音,打斷了林可兒所說的話,她美眸裡帶著深意,望向那個曾經的朋友。

她之所以提出如此刁難的要求,就是想要看看林可兒的底線是什麼,可是如今看來,就算自己不幫她提供那筆費用,她也會想辦法自己去湊,既然這樣,陳冰靈也就沒有理由再試探下去了。

美眸裡泛著些許疲憊,少女淡淡的說道:“路費的事,包在我身上就可以了,你弟弟我也會幫你照顧的。可兒…我當你是朋友,到了那邊,千萬別再次被欺騙了。”

“冰靈…謝謝你。”林可兒目光裡帶著感激,回頭望著弟弟所在的那個房間,隱隱的,神色中帶著幾分愧疚,而又有著幾分複雜。

對不起…雨瀟,我不能再讓我們的關係這麼曖昧不清了…就算只是滿足你戀足的毛病,我們也越界了太多……我們只是姐弟,而我必須要去尋找真正的幸福!

在我回來以前,你和冰靈她在一起,一定…要記得長大些啊。3“喂,出來吧,真的以為我沒有看見你嗎。”

一大清晨,在那收拾整潔的溫馨屋子內,陳冰靈坐在沙發上,語氣中就帶著沒好氣的成分,說道。

“你…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話音落下,在一處角落,忽然探出男孩兒的小腦袋,只不過他的目光裡帶著幾分畏懼,顯然對於昨天因為少女挨的那一巴掌,就算過去一整天他還是沒能忘記。

“你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這是你姐姐親手交給我的鑰匙,她現在已經坐上出國的頭等艙,正準備去和她的心上人親密去呢,喔,對了…你知道嗎,她機票上面的花銷,可是全部由你做我僕人來償還,換句話說,你姐姐把你賣給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少女用手梳理著秀髮上的分叉,半帶歡愉,半帶恐嚇,笑眯眯的說道。

“我不想做你的僕人,你會體罰我的。”露在外面的眼睛,警惕的盯著少女,似乎她是一個蛇蠍的魔女,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危險一樣。

昨天陳冰靈便動用家裡面的關係網,給林可兒弄到了一張機票,今早剛剛將她送上飛機,而作為交換,林可兒則將家裡的鑰匙給了她,只要陳冰靈願意,這個月內她可以隨意的動用家裡面的一切,當然,也包括林雨瀟。

“那一巴掌是你姐姐打的,我可沒有那麼殘忍,再說了…如果你不做我的僕人,就算是你姐姐單方面毀約,她回來以後,就要賠償我雙倍費用

,你要幫她還我錢嗎?”陳冰靈今天心情還不錯,倒是難得有閒情逸致來調侃這個清秀的小正太。

“我…我沒錢。”林雨瀟心裡沒底,聲音也不由得小了很多。

陳冰靈笑了笑,神色忽然帶著幾分神秘,道:“你姐姐臨走的時候說,她很抱歉昨天動手打了你,結果連最後穿絲襪的小腳都沒能給你看到,作為補償…她把以前穿過的一條絲襪留下來準備給你……”

“在哪裡!”男孩兒脫口而出,臉色一下子有些激動,道。

陳冰靈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果真如林可兒說的,只要提到關於她鞋襪一類的事情,準能引起這小子的注意,這種愛好…

還真是有夠別緻的。

美眸忽然的望向男孩那清秀的臉頰,陳冰靈心裡不免升起了些許異樣心思。

作為大小姐看似養尊處優幸福無比的她,其實家教極為嚴格,從小就很少接觸到同齡的男生,甚至連說話的朋友都沒幾個。家裡的傭人雖說一切聽從於她,也有不少公子哥追求,可陳冰靈明白,那些人接近自己都是帶著一定的目的。

傭人是為了錢,富豪子弟是為了她的臉,可拋開這一切,沒有人會來在乎她心裡的想法是什麼,所以在昨天看到林雨瀟對姐姐這麼乖巧,又如此專情的時候,陳冰靈心裡是有一些嫉妒的。

她也想打造這麼一個專情於自己的“弟弟”,不…對她來說,應該是小狗才對。

少女的心思百轉,可是表面上卻絲毫不露,臉上微微帶著甜笑,陳冰靈說道:“你先把昨天欠我的學狗爬的表演做了,我就考慮要不要把你姐姐的絲襪給你。”

男孩兒默然搖了搖頭,卻是眼睛看著陳冰靈,一句話也不說。

見到軟的不行,少女忽然唇角上揚,那後天養成的幾分上位者的氣勢,瞬間浮現於少女絕美臉蛋上,泛著冷笑說道:“昨天有你姐姐在場,我也只是隨便對你開開玩笑,但今天…如果你哄我開心了,我就會繼續為你姐姐提供路費,多則一個月,你就可以見到她。可如果你拒絕我,她回來的機票你自己幫她搞定,另外她欠我的錢,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們賠回來,如果你們賠不起…說不定你姐姐還要有牢獄之災!”

“這一切…全看你在我面前的表現了。”

即便依然年幼,可少女聲音中那不容置疑的嚴肅,卻著實有些震到這個年輕的男孩了。

內心裡經歷了一陣天人交戰,林雨瀟才終於下定了決心,眼神裡帶著幾分怯意,道:“那你…要答應不為難我姐姐。”

“我沒那麼無聊。”陳冰靈臉色稍緩,道。

男孩不再猶豫,再次跪到了那纖塵不染的雪足下,以往在姐姐面前跪爬,一直是男孩兒藏在心裡的願望,可是沒想到,他這樣的“第一次”,卻是落在了別人的腳下。“等等。”林雨瀟已經做好準備,打算繞著茶几,學狗的樣子屈辱的爬一圈,忽然少女打斷他的動作,在男孩感到奇怪的同時,一個更加讓他感到為難的命令,再一次的從那粉嫩薄唇中說了出來。

“把衣服全都脫下來,連內褲也不許穿,這樣才有一點狗的樣子,不然一條小狗穿著衣服,那像什麼話。”

林雨瀟愣了愣,卻出奇的沒有反駁,也許是想要保護姐姐的念頭紮根在腦海裡,給了他一個忍受“屈辱”的理由,臉上帶著不情願,可身體上,他已經開始脫下衣服。

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音過後,林雨瀟那一條卡通小鳥圖案的內褲從他身上剝離的同時,男孩兒就真的是赤條條的站在少女面前,毫無半點秘密和尊嚴可言了。

他的那兩腿之間的小弟弟,看樣子剛剛才經過發育,雖然長出了毛,不過卻沒有那麼密集雜亂,而且小弟弟帶著粉嫩,不似那些成熟男人那樣的如此青筋瀰漫,猙獰可怖,反而和他長相一樣,帶著幾分可愛和有趣,讓陳冰靈甚至生出一種想要褻玩的衝動。

臉上通紅,不敢抬起頭去看少女的目光,林雨瀟趕緊跪下來,似乎這樣的姿勢才能讓他的小弟弟不那麼明顯,他本就有一些瘦弱,如此赤裸的情況下,真的像極了一隻小狗,只要陳冰靈願意,他她隨時可以將小腳放在對方頭頂上一樣。

繞著那個茶几,學小狗的姿態爬行一圈,這個過程並不是那麼艱難,只不過在少女眼前做出來,那種羞辱程度的確太高了些。爬完一圈,林雨瀟就想要站起來,莫名的,那隻原本踩在帆布鞋內的纖足忽然伸過來,卷裹著棉襪輕踏在他的頭頂。

林雨瀟本能想要抗拒,可是想到“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又硬生生忍了下來,雖然不清楚少女究竟想要做什麼,可是既然想通了,林雨瀟也就順其自然,他脾氣本來就很好,陳冰靈沒開口,他就繼續保持著這樣的跪姿。

一直等到他的膝蓋也有些麻了,才聽少女輕笑了聲,伴著空靈悅耳的糯糯嗓音,柔聲道:“我踩著你的頭,你是什麼感覺?”

陳冰靈的美貌,本來就少有男生能夠抗拒,就算林雨瀟還只是個大男孩,心裡自然還是會有一些悸動的,只是他心裡面那股氣拗不過來,冷不丁聽到少女如此柔聲的話語,林雨瀟就算再有什麼火氣,也瞬間就消散乾淨,這時才感覺到,頭頂那隻纖足竟是如此的輕柔,一點也引不起他的厭惡之心。

只是這種心情可不能說出來,不然誰知道會有多丟臉,小正太又不想說話,認真思考後才說道:“你的腳是用來走路的,可卻踩在了我最重要的腦袋上,就好像我的尊嚴也被你踩在腳底,讓我很不舒服。”

“那你喜歡這種感覺嗎?”

“換成是姐姐踩我腦袋,我就會很開心,別人不行。”林雨瀟被踩著後腦,所以沒辦法抬著頭說話,只不過話音裡卻聽得出來很認真。

少女無聲笑了笑,問道:“那你就不想聞聞我的腳嗎?然後再伸舌頭舔一舔,說不定…我的腳比你姐姐更誘人呢。”

林雨瀟一呆,說實話從見到這位漂亮姐姐的第一眼起,他心裡就升起過這個念頭,只是出於男孩子的臉面,還有就是不想“背叛”姐姐,他才一直抗拒著這種想法,但陳冰靈提起,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幸虧這個問題陳冰靈也只是隨口一問,沒過多久,少女便轉口說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這條你姐姐穿過的絲襪,就還給你好了。”

隨手將那並不怎麼感冒的薄薄絲襪扔到地上,任由林雨瀟帶著興奮撿起,像是捧著什麼寶貝一樣,還貼到鼻子上深深聞了聞,似乎那上面的芳香沉醉了他一般,陳冰靈注意到,這個小正太胯下的那根“小男人”,竟然隱隱的有了抬頭的趨勢。

一聲輕笑,陳冰靈繼續的說道:“絲襪這種東西,如果沒有穿在女孩子腿上,還不如不

穿的好,你想不想看這條絲襪穿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

林雨瀟霍然抬頭,只是神情中帶著一些扭捏,“可…可以嗎,大姐姐你會穿著絲襪給我看嗎?”

陳冰靈輕笑道:“當然。不過嘛…等我穿好以後,你必須跪在我腳底認真嗅一嗅,然後告訴我絲襪上到底是什麼味道,說得好了有獎勵,說的不好的話…”

“就別怪我懲罰你這條小狗了。”

絲襪,作為女人的第二張肌膚,輕薄如紗的一層,卻在穿上後那種若隱若現勾人心魂的誘惑力,這種衝擊感,是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

將保護著纖足的那一雙粉色棉襪脫下,少女那雪白如玉的腳趾,微微蜷縮伸進已經套開的薄薄絲襪裡面。

充斥著別人腳汗味的那劣質的肉色絲襪,如今很幸運的向上蔓延,一寸寸將少女那嬌嫩勝雪的小腿包裹在其中,遮掩了她的本來面目,這是一雙高筒襪,襪沿剛剛好的附著在少女短裙以下的部分。

那緊緻的肉絲貼合著肌膚,將少女的兩條腿全部遮掩,強壓著這種劣質絲襪的不適以及別的女生腳上的臭味,陳冰靈站起來俯視向小正太,輕笑問道:“怎麼樣,還好看嗎?”

“嗯。”喉嚨翻滾,小正太暗暗嚥下一口唾沫,心裡卻依舊忍不住的有一股火熱躥騰,就像是一隻小老鼠在身體裡亂竄,不斷地刺激他,讓他伸過手去,撫摸一下那絲襪下的玉腿,究竟是有多麼的舒滑。

“你穿上絲襪以後的腳…比以前更美了。”小正太由衷的嘆道。

少女嫣然一笑,坐回到沙發上,足尖略微的弓起,那被絲襪包裹的嬌嫩的小腳,忽然間踮起,只要她再向前踏出幾寸,便可以踩到小正太的臉上。

保持著這種距離,陳冰靈柔聲笑道:“好好用你的狗鼻子聞一聞,看你姐姐留下的這條絲襪,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身下的小正太乖巧將臉頰湊近過來,神情中帶著享受,開始深深對著那絲襪小腳吸一口氣,那略有些粗重的呼吸,打在薄紗之下的足底,令得陳冰靈感覺癢癢的,看著腳底下的赤裸男孩兒,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人迷戀自己的腳…這種感覺很舒服,她似乎一點也不討厭。

“香的。有一股牛奶的味道,還另有一點花香。”只是進行了兩三個深呼吸,小正太就有些急切的回答了出來。

腳踝被那雙手小心捧起,看著一個小腦袋在她的足底動來動去,少女似乎也心有感觸,狹長美眸之上,那睫毛輕輕顫動,以儘量不讓小正太看出異樣的聲音,唇間啟合,道。

小正太於是又將鼻子埋進那雙纖足下,很認真又負責的嗅了半晌。

“除了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汗臭味,那個是我姐姐的味道。嗯…還有,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味道,不香…可是,聞起來好舒服。”小正太的鼻子幾乎要擦到那朦朧美襪上面,他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若非強行剋制,他真想立刻將舌頭伸出來,對著少女的足底進行瘋狂舔舐。

輕輕的舔一下,她應該不會生氣吧…

鬼使神差的,林雨瀟心裡忽然蹦出這樣一個念頭,這種念頭甫一出現,在他心中就越來越強烈,趁著陳冰靈不注意,飛快的伸出舌尖,舔了下那絲襪之中嬌嫩的足趾。

少女微閉著雙眸,似沒有感覺到腳下小鬼那小心思一樣,輕輕的“嗯”了聲,狹長美眸,帶著幾

分慵懶緩緩睜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那種目光下,剛做了虧心事的小正太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家裡有什麼吃的沒有,我早上沒有吃飯,現在也有些餓了。”一大清早,剛送走林可兒便來到這裡,一直捱餓到現在,陳冰靈是真的沒有吃飯的時間。

一聽到少女說餓了,小正太騰的站起,跑到儲物櫃那邊翻來翻去,又翻看冰箱,再回來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捎了捎頭,道:“只有一塊巧克力,還有一盒牛奶。”

陳冰靈接過來,美眸與那雙清澈的眼睛略一對視,小正太便會意,咧咧嘴再次跪到那雙纖足下。眼盯著少女拆開巧克力的包裝,粉嫩唇瓣輕輕在上面咬了一小口,隨後又將吸管插進牛奶盒子裡,喝了一小口牛奶,小正太忽然嚥下去幾口唾沫,摸了摸自己已經空蕩蕩的肚子。

咕~那不合時宜的小腹聲響,更是在這時傳了出來,引得陳冰靈輕笑了一聲,美眸俯視著那腳下眼睛有些發直的少年,微微的有一些沉吟。

陳冰靈是今早沒有吃飯,林雨瀟卻是從昨天開始,一直餓到了現在。昨天姐姐生氣給了他一巴掌後,林雨瀟就把自己鎖在屋子裡,獨自生著悶氣,今早剛想出來吃點東西,就被少女堵在門內,根本沒有機會進食。

他才是真的餓急了。

將一整塊巧克力剝開分成兩瓣,陳冰靈將沒被咬過的半邊巧克力在小正太面前晃了晃,眼睛眯笑成了一道月牙兒,悠悠的道:“小狗,告訴姐姐你想不想吃?”

林雨瀟連忙點了點腦袋,眼巴巴看著少女將玉手遞過來,那塊誘人的巧克力,逐漸的與自己面頰越來越近。他甚至已能感覺到食物散發出來的誘人的香味,剛要張嘴去接過,啪的一聲輕響,那半塊巧克力,忽然受到地心引力的召喚跌落在了地上。

“呀。”陳冰靈故作驚訝,歉然道:“對不起啊,這塊巧克力…應該還沒髒,你還要撿起來吃嗎?”

就算明知少女是故意的,可那張好看的臉蛋上夾雜三分調笑的可愛表情,竟讓林雨瀟生不起半點氣來,他悶不做聲,伸過手去想要撿起地上那塊巧克力,驀然間,那踩著輕薄絲襪的纖纖靈動的雪足,自上而下踏在了巧克力上面。

學著男人泯滅菸頭的動作,少女足趾微微用力碾旋了半圈,地上的巧克力應聲而碎。裡面的糖心粘著絲襪,地面上卻只殘留下一片黑乎乎的物事。

做了這等樣的“壞事”,少女臉上卻是笑嘻嘻的,眉月彎彎,泯口笑道:“我都說了,在我面前你就是小狗嘛,小狗怎麼可以吃和我一樣的東西呢。”

“可是…你這要讓我怎麼吃!”

就算小正太脾氣還算溫和,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他怒目向少女瞪過來,只是陳冰靈卻是不在意的一笑,說道:“這怎麼不能吃,小狗在這種情況下,就是把地上的食物通通舔乾淨啊,實在不行的話,你吃你姐姐絲襪上的也不錯啊。”

“那怎麼能吃。”臉色上雖然還帶著些許憤憤,但小正太的聲音終究小了許多,所謂“話雖如此,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在陳冰靈提出這個建議後,他的那一雙眼睛,就一直在盯著少女的那雙纖足,以及粉嫩雪足之下,那與絲襪融合在一起的巧克力的黑痕,像是有一種充滿魔力的誘惑,竟讓他不捨得挪開目光。

“4嚐嚐看嘛,這上面還有

你姐姐留下的味道喔~”雪足踮起,將沾染著巧克力的纖足伸到小正太的面前,少女再次借用了林可兒的名義,泛著笑意道。

這就好像是給林雨瀟找了個順理成章的理由,別人的腳,他當然是不能去舔的,可是那是姐姐的美襪,雖然舔在陳冰靈足底,可是更多的還是姐姐的味道。

反覆咀嚼著這樣一個合理的“藉口”,小正太臉上的猶豫,這才漸漸舒緩下來,微微的遲疑後,埋下腦袋,將舌頭抵在了那柔軟的足趾之上,腦袋上下來回,那輕薄肉絲,在他的舔舐下很快恢復了本來的顏色,只是口水浸溼了襪子,令得少女的纖足幾乎與那絲襪黏在了一塊。

幾近透明的柔嫩腳掌,看起來更是魅惑誘人。

舔舐完絲襪上的巧克力後,少女再次將小腳在地板那塊巧克力上踩了踩,如法炮製,繼續伸過纖足,讓林雨瀟用舌頭來為她舔舐乾淨。

半塊小小的巧克力,隨著她的纖足碾踏,一點一點被轉移到林雨瀟的肚中,這樣的過程前前後後花費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算完,最後地板上所剩無幾的一點巧克力,陳冰靈也沒有堅持讓小正太趴下去舔乾淨。

這種事,必須一步一步來才有成就感。

陳冰靈也不想去急於求成。

“吃飽了沒。”面對著乖乖為自己舔腳服侍大半個鐘頭的清秀男孩兒,陳冰靈的笑容似乎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咕…嚕~”

比之前更加清脆光棍的抗議聲中,林雨瀟有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抬起頭,有些可憐巴巴的望著少女。半個鐘頭,那半塊巧克力早就消化殆盡了。

“真拿你沒辦法。你現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給你去買點吃的。”略帶一些無奈,陳冰靈只好說道。

為了方便起見,她將那雙足底沾著口水以及黏黏巧克力的絲襪脫下來,重新換上自己舒適的棉襪帆布鞋,身後秀髮輕輕揚動,輕靈的跑出房間,隨著房間門清脆的關閉聲音,少女已然離開了房間。5“唔~什麼食物都沒有嗎,一塊餅乾也好啊…”

燥熱午後,那房間裡面的清秀男孩兒,也不顧自己渾身赤裸如此見不得人的形象,一隻手捂著肚子仔細翻動家裡面的東西,希望能找出一些能吃的東西。

可惜事與願違,他找了半天,都還是沒能找到供他肚子消化的食物。

最後連他自己都放棄尋找,嘆息中癱瘓一般的躺在沙發上,連動一下小指的力氣都不剩了。

“咕~”

肚子裡面還在持續的進行抗議,林雨瀟只好坐起來,小聲的安慰肚子道:“再忍一忍吧,漂亮姐姐很快就帶食物回來了。”

至於很快是多久,食物到底是什麼,林雨瀟一概不知,他只能想象會不會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最好還可以蘸著一點點美味的醬汁。

不過…什麼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呢…

林雨瀟想著,似不經意的,忽然餘光掃向了鞋架子上那雙剛剛用過的絲襪,他愣了愣神,走過去捧起那雙還殘留著少女玉腿體溫的絲襪。

輕薄如紗的那一層美襪之上,在其足底部分還殘留著一小塊的黑斑——那是陳冰靈踩著巧克力給他餵食後的痕跡。襪子上有些黏黏的,附著著巧克力散發出來的味道,竟然讓林雨瀟心跳再次加速了幾分。

這雙絲襪穿在陳冰靈腿上時,林雨瀟還不覺得有什麼,可當這雙絲襪被孤零零放在一邊,這個對女孩子美

足有著近乎痴迷程度的大男孩兒,竟然剋制不住的想要去聞聞,順便舔一下那上面是什麼味道的……

“好香~牛奶的淡香味,沒想到已經保留在襪子上面了~”

捂著絲襪深深的嗅了一口,林雨瀟對這種味道似乎有了一種迷戀,而令他感到訝然的,是沒想到短短時間下這雙襪子竟然保留了少女那纖足的美味。

伸出舌尖,剛想要品嚐一下絲襪上的巧克力,忽然聽到房間門咯吱傳來聲響,小正太趕忙將絲襪放下,心裡充滿了做賊一樣的緊張感。

“呼~熱死我了,為了給你買吃的,竟然讓本小姐頂著那麼熱的太陽出去。”空靈悅耳的熟悉聲音裡,帶著幾分的怨氣,只見長髮披肩的少女已從門外進來,一隻玉手插著纖細的腰肢,粉腮微嘟。

“吶,給你買的漢堡還有可樂,你先吃一點東西,我去洗一個澡。”在熾烈陽光下曬了那麼久,陳冰靈身上難免帶著汗,黏在衣服上感覺非常不舒服,因此她也沒有注意身邊小正太那做賊心虛般的異樣,徑直來到衛生間的門口,脫掉那雙帆布鞋以及棉襪後,便走進去反鎖住了門。

心不在焉的拿起漢堡還有可樂,林雨瀟胡亂嚼了幾口,也許是剛才猥瑣之舉差點被發現,原本飢腸轆轆的他,竟然沒感覺食物有多麼美味。

視線偷偷撇向衛生間,林雨瀟的心中忽然又有些活泛,以前姐姐在的時候也是這樣,將鞋襪脫下來整齊放在衛生間門口,林雨瀟那時候就沒少偷偷跪舔姐姐的鞋襪,最後被姐姐發現,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自從姐姐發現他戀足的毛病後,就再沒有將鞋襪擺到衛生間門口的習慣,而現在…

我只是聞一聞,應該不算越界吧。

事到如今還在惦記著姐姐,在林雨瀟心目中,就算他要跪舔女孩子的腳,當然也要是溫柔善良的姐姐才可以,不過只是聞一下其他女孩子的鞋襪…這個應該不算背叛姐姐才對。

伸手抹乾淨嘴角殘留的食物,林雨瀟走到那雙少女穿過的帆布鞋邊上。雖說見過了陳冰靈穿著絲襪的玉足,不過方當妙齡的少女,其實穿著棉襪帆布鞋這種泛著青春氣息的才更加好看。

一想到自己跪在陳冰靈腳下時,少女唇角微微上揚的那種高貴和神秘感,小正太口中就抑制不住的有些乾燥,捧起那雙帆布鞋對著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種少女纖足上最純淨的淡香味的汗水的味道,果然比混合了太多雜亂味道的絲襪好聞了太多!

在獨自一人的情況下,人心裡的犯賤欲和變態欲也就會到達最大化,小正太當著少女的面時還能剋制,可如今四下無人,口鼻中又嗅著讓自己昏昏沉沉的美襪,他真的有些剋制不住,膝蓋一軟,不自禁跪在了衛生間門口,捧起帆布鞋在自己鼻子前深深嗅著。

“好香~唔…這就是漂亮姐姐的味道嗎~”

聞著這種比任何藥物都要管用的天然催情的少女足汗氣息,小正太似整個心也被它迷戀了進去,那赤條條的胯下,兩腿之間的小弟弟逐漸抬頭變硬達到堅挺的程度!那粉嫩的龜頭微微顫抖著,似也在為這種體味的芬芳興奮不已。

“這個時候…”

呼吸明顯感覺到了急促,林雨瀟忽然想起他之前偷偷看過的戀足視頻。那裡面是一個弟弟偷了姐姐鞋襪來聞,甚至還把一隻棉襪和帆布鞋套在自己的小弟弟上,握著

鞋底來回搓動自己身下的雞巴。

“那樣~真的會舒服嗎。”他今年才剛剛滿14歲,還沒有嘗試6過打飛機是何種感覺,但一想到視頻裡那個男生套弄下體時臉上的愉悅和呻吟,林雨瀟就忍不住臉色發燙。很自覺的,將一隻雪白的棉襪拿出來襪口對準套在了自己小弟弟上,又將帆布鞋以同樣的方式套了上去。

看著自己完全被帆布美鞋“吞噬”的下體,那種從未有過的偷偷摸摸的刺激感,瞬間進階成了一股邪火,雙手悄然的緊握住帆布鞋兩側,林雨瀟打算學著視頻裡的樣子,嘗試套弄下體時會是什麼感覺,只是余光中似乎掃到了什麼,小正太猛的大了一個激靈,清秀臉上露出了慘白。

“我…我~”心虛之下,就連聲音都小了太多,只見在男孩兒身前,那衛生間的門不知何時已然打開,妙齡絕美的少女就看猴戲一樣的靠在門邊,臉蛋上流露著冷笑。

“你只是不小心來到衛生間的門口,又順便不小心拾起了我的鞋襪,最後一不小心滑倒跪下了,正好我的棉襪還有帆布鞋就套弄在你那骯髒地方了嗎?”貝齒啟合,少女貝音中無不帶著一種諷刺,更是損得男孩兒羞愧埋下腦袋。

兀自沾染著水花的纖嫩雪足,高高向上抬起,含著凌厲一腳踏下碾在了林雨瀟兩腿之間的帆布鞋上,那足趾稍加用力,碾踩著潔淨的帆布鞋面,甚至讓得帆布鞋之下遮掩著的小弟弟都有些變扁變形。

“姐姐…疼!”

畢竟年紀還小,林雨瀟的小弟弟還沒經歷過什麼風雨的“摧殘洗禮”,被少女的粉足狠狠碾在腳下,他感覺小弟弟似乎馬上就要斷了一樣!

尤其是包皮與粉色龜頭之間的連接處,被毫不留情的撕裂分開。對於成年男人來說,包皮上翻也許是再基本不過的事情,但他年紀還小,尚未發育到那一步,小弟弟被翻開露出來的過程,疼痛感甚至不亞於女孩子初夜的痛苦!

如此兩種痛苦夾雜,小正太的眼眶裡都紅潤下來,淚水打轉,聲音都帶著微微發顫。

“你還知道疼嗎。”俏臉含霜,陳冰靈也是氣急,只是她終究心軟,看到林雨瀟如此痛苦,那狠狠碾著帆布鞋面的足趾,悄然之間向上抬了一點,這才讓小正太有了幾分緩解。

但是想到這個小鬼,竟然敢不打招呼就對著自己鞋襪做“那等”下賤事,少女緊咬銀牙,就算不踩他的命根子,那也要換種方式折磨他一下,不然豈不是縱容他以後再犯這種錯誤嗎!

“把臉抬起來,看著我。”

陳冰靈嬌聲呵斥,命令小正太將那張淚水滾動的臉頰仰起,玉腕上翻,啪的一聲,在他臉上扇出一記火辣耳光,隨後左右開工,連著林雨瀟的兩瓣面頰快速來回。

整整十記耳光!

少女就算再柔弱無力,可扇上去的巴掌依舊是鏗鏘響亮,剛開始的時候,林雨瀟被扇到還有一些懵,隨後的巴掌,更是像有鞭炮在他耳邊炸開,腦袋裡嗡嗡作響,等到反應過來,他忙用手捂著面頰,滾動在眼眶裡的淚水,也終於不爭氣流了下來。

“疼…別……別打了。”

少女絕美臉蛋上瞬間蒙了一層冰冷,平常心情好開玩笑時,陳冰靈完全就是一個愛玩喜歡捉弄人的小女孩兒形象,可一旦她生氣,身為大小姐那種自上而下的高貴與公主氣息,卻是一瞬間就湧現在她氣質上面,唇角

帶著一抹傲然的諷意弧度。

“把手拿開。”

命令般的那冷漠話語中,小正太身子一顫,緩緩將捂在臉上的手伸了下來,似想到自己所犯的錯誤,挨著幾個耳光也是自己活該,林雨瀟再次堅定下來,昂起腦袋,反而是將面龐伸到少女面前,好讓她更容易扇耳光一樣。

“哼。”對於眼前這個小鬼頭的認錯態度還算滿意,陳冰靈也不客氣,那青蔥雪白的玉手揚起,“啪啪啪啪”又是接連四下,這四個耳光扇打過去,小正太的臉上都明顯發腫了一圈般。

“本來,我是想給你二十個巴掌,好讓你長長記性。不過看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剩下的六記耳光我就暫且記下,等你哪天如果再翻,就乘十倍的來懲罰你!”陳冰靈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一些,美眸對著地上犯了錯的男孩兒狠狠瞪過去,柔嫩聲音裡帶著一股威脅的成分,嚇得小正太臉色發白,神色上反而愈發乖巧了。

“把你小弟弟上面的鞋襪脫下來,我還有用。”

忽然間柳眉再次略皺,陳冰靈今天來這裡只是看一看,她既然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自然也要拿一些行李,只是現在這個家裡面她就只有這麼一雙棉襪帆布鞋,就算再怎麼惱恨林雨瀟將鞋襪套在那骯髒的地方,她也還是得強忍著不適,重新穿上那雙鞋襪。

“今晚留著門,我很快就會回來。”

甩下這麼一句話,少女秀髮輕揚,已然離開了房間。

天色漸漸的晚了。

從炙熱午後,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涼風吹拂的傍晚。小正太獨自一個人呆在家裡,剛開始還沒什麼感覺,可是時間一久,他竟然感覺到有些孤獨。

“要是姐姐在就好了。”林雨瀟趴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不知怎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少女那道靈動修長的絕美身影,回想起她那種傲然諷刺的笑容,林雨瀟臉上驀然有些熱,只不過在隨後,他便有些後怕的將手在兩腿之間揉了揉。

似乎之前被少女粉足碾踏在腳下的痛苦場景,已經成為了他近乎噩夢般的存在。

不過…林雨瀟摸著自己的臉頰,忽然有些出神,今天少女扇的十四個耳光,前面十個是很痛,但到了後面的四個耳光,他卻明顯感覺到力度輕了,就好像是怕他疼,而刻意下手輕了些。那個姐姐…看來心裡還是很溫柔的也說不定。

“不行,不能想她,我的心裡只有姐姐一個人才對的。”感覺到有幾分不對頭,林雨瀟甩了甩頭,拼命將腦海裡浮現出來的那張臉蛋給忘卻下去,他用餘光一掃,再一次掃到那條被丟棄在一旁的絲襪上面。

暗暗的嚥了下口水,小正太想了想,並沒有來到絲襪邊上,而是跑回到自己房間,趴在床底下翻找了會兒,將一個對他而言珍之又珍的盒子取了出來。打開盒子,那其中花花綠綠各種顏色的女孩兒棉襪,甚至一雙穿破了的粉色帆布鞋,盡數的呈現在小正太眼底。

“這是姐姐上高中跑步時穿的白筒襪,這是姐姐穿破露出腳趾頭的破棉襪…這是姐姐做兼職模特,要求穿過一次的黑絲襪,嗯~還有這個…”

這些已然有些年月的襪子,在男孩兒這裡似乎都成了寶貝,臉上帶著一股認真和嚴肅,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在翻找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到最後,他拿起盒子裡面唯一的那雙粉色帆布鞋,因為放得久了,這小巧的鞋子表面

早已沒有之前的光鮮,可就是這樣一雙“舊鞋子”,林雨瀟卻小心翼翼捧住鞋底,對著鞋口深深的吸了一口,似乎那鞋子裡面蘊藏著甘甜,他的臉上都帶了幾分愉悅。

“這帆布鞋姐姐親手送給我的,她以前最喜歡這一雙,而且穿了好長時間。”林雨瀟捧著這雙鞋子,就好像重新找到了快樂的源泉,清秀臉頰上,也浮現出了開心。

其實這雙帆布鞋,是林可兒高中時候喜歡穿的,後來鞋子掉色,穿出去已經不好看了,她這才吩咐弟弟將這雙鞋扔了,只不過她也沒有料到自己親愛的弟弟會珍藏下來。

“這些鞋襪,都是姐姐留給我的寶貝。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我每天換著襪子聞也足夠了,等姐姐回來,我就又可以聞到姐姐的腳。”小正太心裡這般盤算,心想這樣一來,即解決了自己戀足的毛病,又能讓自己不至於中了那位“妖媚”姐姐的魅惑,這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只是…

回想起今天聞著的那雙淡淡牛奶香味的纖足,以及少女足以傾倒眾生的絕美臉蛋,小正太的心裡,竟然有一種強烈的不捨。

“也不知道那個姐姐,什麼時候才會過來。”看了看天色,發現夜幕已在悄悄間降臨,林雨瀟不免嘆了一口氣,心裡開始懷念起她來。索然無味的躺在那美鞋美襪堆裡,林雨瀟無聊的等待著。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他終於聽到房間外傳來聲響,心裡一喜,忙打開房門小跑了出去。

是陳冰靈回來了。

回了趟家,少女身上的衣飾竟也全部出現了變化。原本披肩柔順的墨黑長髮,此刻被一根紫色束帶紮起,綁成了一條長馬尾,上身是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緊緻翹臀的牛仔短褲,就連腳下的那鞋襪,襪沿也成了白色與粉紅相間的顏色,帆布鞋更是換成了一雙潔淨運動鞋。

在林雨瀟跑出來的時候,少女修長的身影,正好剛從門內走進,那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風打扮,配合著她的精緻臉蛋,無一不襯托出那種絕美而略顯青澀的誘人氣質。

“小狗,想姐姐了沒有啊。”只是陳冰靈一張口,笑眯眯叫出那個“別樣”外號的時候,小正太心裡下意識就有一些牴觸情緒。

他略帶一些不滿,低頭小聲的道:“我不是小狗,我叫林雨瀟,我是有名字的。”

“那…是哪個臭小鬼偷偷舔我襪子~還把我的鞋襪套在自己小弟弟上準備打飛機的?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於把衣服都給換了。”陳冰靈向上翻起一個白眼,一想到自己的襪子,竟然被小正太那樣的“褻玩”,她心裡就一陣的不舒服。

如果是陳冰靈同意了的,她可能覺得沒有什麼,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鞋襪被那樣對待了,她就難以剋制的有些生氣。

柳眉間微微的蹙起,陳冰靈從身後的行李中翻出一樣東西緊握在手中,甜笑看著那個臉色有些漲紅的男孩兒道:“你先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林雨瀟有些好奇走過去,少女又是一臉神秘的笑道:“把褲子脫下來,唔…內褲也脫了。”

“姐姐…我~我能不脫嗎…”聽到陳冰靈竟然提這麼奇怪的要求,小正太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裡胡思亂想:她…她是喜歡看我的小弟弟嗎,還是說喜歡看我的裸體呢?

不過還沒等他思考太多,少女便是俏臉一寒,說道:“不聽話

…我可要繼續扇你耳光了。”

林雨瀟一個激靈,回想起被少女玉手支配抽打的恐懼,再不敢提起反抗的心思,神情裡扭扭捏捏,半天才將那牛仔褲脫到腳邊,然後又褪下內褲,將正處於發育階段的那一根粉紅小弟,出賣展現在了少女的眼簾下。

“閉住眼睛,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睜開。”

雖然奇怪於漂亮姐姐為何要下這麼古怪的命令,可小正太也沒敢再多問,乖巧閉住雙眼。他只感覺那雙清涼滑膩的小手,握著自己柔軟的子孫囊掂了掂,似乎陳冰靈輕笑了一聲,隨後便是金屬般冰涼的一樣東西,忽然碰到了他的小弟弟,咔嚓一聲上鎖的脆響,他胯下那粉嫩的地方,竟好像坨了什麼東西似的。

“睜開眼,看看我給你挑的這個貞操鎖好不好看。”甜美聲音中,帶著幾分陰謀得逞一般的狡黠笑意,林雨瀟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的小弟弟上多了一個銀色金屬,將他的小弟弟連同卵蛋通通鎖進了裡面!

“給我戴這個幹什麼,姐姐…”

“這樣子,你就算敢偷我的鞋襪,也只能可憐兮兮的聞一聞,免得你又幹什麼更加齷齪的事。不過…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會幫你解開的啦。”陳冰靈輕哼了聲,見小正太臉色有異,倒是適當性的寬慰他,說道。

頓了一頓,少女臉上再次恢復了笑容,說道:“小狗,還不把姐姐的鞋子脫下來,然後換一雙拖鞋。”

這應該就是陳冰靈所說的“表現好”的時刻了,命根子被鎖住,林雨瀟這回是真的不敢怠慢,他第一時間重新穿好褲子,這才紅著臉跪下——用這種“表現好”的方式,為少女這雙纖塵不染的運動鞋解開了鞋帶,脫下來整齊放在一邊。隨後又拿過來一雙棉拖,套在了少女那雙纖纖玉足之上。

“小狗,以後你要慢慢適應,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只能全裸,不然我付了錢收下你,豈不是半點樂趣都體會不到,那也算是你們單方面毀約喔。”

故作輕鬆的話語,陳冰靈彎下腰,美眸笑成一道月牙兒,忽然她踮起纖足,當著小正太的面將腳上的那雙棉襪給脫了下來,然後塞成一團,笑眯眯的遞到林雨瀟面前來。

“記住,我可不是代替林可兒來當你姐姐的,我來這裡,是讓你頂替林可兒為我還債的。張嘴,啊~”

林雨瀟只好張大嘴巴,任由那隻雪嫩小手將棉襪塞進他的嘴裡,少女的棉襪很小巧,可是兩隻放在一塊同時塞進來,林雨瀟卻感覺有一些難受,腮幫子都明顯鼓起來很多。

這雙棉襪,僅僅有幸包裹少女那一雙纖足極短的時間,上面的芳香並沒有多少,不過多時小正太便感覺到了舌頭上有些乾澀,只不過出於心理上的作用,心想著“這是漂亮姐姐踩在腳下的棉襪”,林雨瀟的那小弟弟,竟也不自覺有了抬頭的趨勢。

“先准許你站立半個小時,幫我把這個行李箱抬到你姐姐房間,等一會我再讓你看我帶了什麼好東西。”

玉手捏了捏小正太那可愛的鼻頭,陳冰靈展顏一笑,雖然這其中戲弄和惡作劇的成分更多一點,不過少女那般絕美容貌下,依舊讓林雨瀟看得不禁一呆。

心中失神的念道:“我真的…會和這個漂亮姐姐共處一個月嗎…”

7寧靜深夜,四下無人。

代表著時間的那一行數字已經顯示到了夜半子時,此處居民

樓除了少數的幾家夜貓子,大多已熄了燈,小區裡面已然漆黑。

不過也不是什麼都看不見,起碼天上的月亮依舊大度,將皎潔的光芒揮灑下來,落在各家窗紗上。其中小小一間男孩兒的房間內,極輕微的傳出來小男生的呻吟。

“嗯~姐姐…唔~我很喜歡姐姐的腳,真的……”

夢中喃喃的囈語,這個白天裡接受了太多刺激事情的小正太,似乎在夢裡也有了相似的場景,他夢見自己赤身裸體,毫無尊嚴可言的跪在少女足下,用舌頭親吻著少女腳背,面前的少女唇角泛著冷笑,用漆黑冰冷的皮鞭抽打在他屁股上,鞭頭每一次凌厲的下落揮出,就會在清亮聲音過後在他臀部留下一道清晰血痕。

“你這個沒人要沒人疼的賤小狗,快舔我的腳,還有我的鞋底的爛泥,你也要通通舔乾淨了,然後懷著感恩戴德的心,每天高興的撅起屁股迎接我的鞭撻!”

夢中那嬌美可人的少女,性格似乎也扭曲黑化了不少,當然,這也可能是小正太心目中少女形象的真實寫照,總之那毫不留情的謾罵和鞭撻,就好像真實發生在他的身上,夢中那少女每揮出一鞭子,男孩兒口中就會發出一陣輕微而急促發春般的呻吟。

“姐姐~我…我好喜歡~”

冰冷貞操鎖之內的小弟弟,在小正太發出一聲聲呻吟的同時,也漸漸的膨脹抬頭,只不過很快便被那一層金屬給頂到,想要堅挺卻無法堅挺。

男孩兒的心裡越來越癢癢,可能是生理上得不到滿足,導致他夢裡的景象發生了變化。少女換成了一雙漆黑色及膝的高筒靴,面帶冷笑碾踩著他胯下可憐的小弟弟,任憑他跪在那美靴下苦苦求饒,可少女的美靴依舊狠辣無情,將他小弟弟當成爛肉爬蟲一般狠狠碾動著!

這一夜的春夢,又或者說是噩夢,一直持續到了早晨才結束。

當林雨瀟驚恐張開眼時,他的枕頭已經全部溼透了,後背上也是溼潤的,回想起那個漫長痛苦卻又讓他沉淪迷戀的夢境,男孩兒連喘了幾口粗氣,等心情平靜一些,隨後穿好衣服,昏昏沉沉的離開房間。

“小狗~昨晚睡得怎麼樣?”

剛一開門,那帶著幾分笑意空靈的聲音,便及傳入到林雨瀟耳內,由於昨天的夢太過真實,小正太竟嚇得身子一顫,回頭望向那看著他美眸有些疑惑的少女,很勉強的笑了一下。

“冰靈…姐姐。”

“怎麼,看見我就這麼害怕的啊。”陳冰靈臉上有一些不悅,雖說她昨天也懲罰過這個小鬼,可總體來講,她應該沒有做特別過分的事才對啊。

難道是因為貞操鎖的緣故,讓這個小正太害怕自己了?

心裡面的困惑,恐怕林雨瀟永遠不會告訴她答案,陳冰靈小嘴微嘟,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面色不善盯向始終低著頭的少年道:“我應該說過,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小狗是不準穿衣服的吧?”

小正太心虛之下,聲音也小了很多,懇求道:“姐姐~能留一條底褲嗎…”8“嗯…”手指抵在那粉腮處認真思索過後,陳冰靈點了點頭,“可以,你那個小東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反而更沒意思。”

小正太於是不再猶豫,將身上衣服都脫下來,只留下一條淡黃色上面畫有小鳥圖案的內褲,只不過貞操鎖在內褲下面,所以他瘦弱身子下,那兩腿之間的鼓起倒是格外

的明顯。

更讓陳冰靈有些意外的是,還沒有等她吩咐,小正太便已經跪下在她面前,乖乖低著腦袋,眼睛似乎是望著她棉拖之內的腳,愣愣出神。

在男孩兒看來,那勝雪嬌柔的雙腳,彷彿成了他眼簾內的唯一風景,即便是那不需要塗抹指甲油的粉嫩足趾,竟也是如此的誘人。林雨瀟回憶著昨天的夢,再加上幫陳冰靈收拾行李時她所展現出來的各種新奇的調教用的工具,呼吸漸漸的開始加重,這時候,他真希望自己可以徹底拋棄尊嚴,將腦袋埋在少女腳底,做一條沒有尊嚴的小狗來跪舔她的腳趾頭。

“戴著貞操鎖睡覺的感覺怎麼樣?”小正太想著自己事情的時候,陳冰靈一隻纖足已然抬起,用足趾摩擦著他底褲之內的冰涼金屬,聲音裡帶著一慣的魅惑。

這刺激就像是壓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林雨瀟心裡那股朦朧的浴火不斷攀升,剋制不住的去抱住眼前那條白花花的修長美腿,目光流露懇求道:“冰靈姐姐…我~讓我聞一下您的腳好嗎?”

乍然聽到小正太如此懇求,陳冰靈微微愣了一下,旋即那唇角之上,很快的揚起一抹嬌貴傲然的弧度,輕聲調笑道:“不太好吧…你不是說,你只喜歡聞你姐姐的腳嗎?要是聞了我的腳,不就算背叛你姐姐了嗎?”

男孩兒滿臉的漲紅,呆呆跪在那裡啞口無言,他現在繼續懇求也不是,當做從沒說過剛才的話又不是。

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小正太那可愛表情,隔了一會,陳冰靈才稍稍鬆口,道:“學一聲狗叫來聽聽,要是做好了一條小狗,身為主人的我,會讓你舔腳趾的哦~”

這個要求相對來講還算能夠接受,總之跪都跪這麼多次,林雨瀟也沒有繼續糾結這種事,只不過他臉皮終究有些薄,低著頭,紅著臉,半晌後,才總算從口中蹦出聲音。

“…汪,汪汪。”

“還不錯,接下來~”悠長調戲的聲線之下,少女絕美的面容緩緩貼近過來,將粉唇對著小正太的耳朵,吹了暖暖一口呵欠,柔聲說道:“我的小狗,要讓姐姐當狗騎,馱著姐姐到沙發那邊,這才能夠得到獎賞,用狗舌頭舔腳哦~”

小正太默不作聲,卻是將屁股撅高了一點,膝蓋跪得更加筆直,乖巧的執行著陳冰靈下達的命令。

少女輕笑一聲,騎跨到他的背上。那雙纖嫩的小腳,緊緊貼合著他前胸的肌膚,雙手按著肩頭,如此一來,完美的將身體上的所有重量,通通壓在了兩腿下那瘦弱男孩兒身上。由於年齡幼小,身材又比較偏瘦,即便少女體重很輕,可被壓在下面的林雨瀟依舊有些夠嗆。

“是不是太重了?”陳冰靈低頭看著男孩兒漲紅的臉色,問道。

“還好,姐姐,我沒問題的。”小正太有些強撐。

平時那短短几步的距離,男孩用了足足五倍有餘的時間,才終於到達客廳沙發。那曼妙身影從他背上轉移坐在沙發上,這才讓小正太有了喘息的機會。

“你做的很好,小狗,這是你的獎賞喔~”

不過辛苦付出總是值得的,少女美眸含笑,將羊脂白皙的小腳微微踮起,足趾伸到他的面前,只需要他稍微低下頭,便可將面龐埋在那雙旁人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修美足底。

沒有帆布鞋所賦予的青春洋溢,也沒有潔淨棉襪所賦予的朦朧可愛,少女光著的那一雙小腳,卻是

更直接的給了小正太一種衝擊感。他低頭嗅著那裸足之上的誘人芳香,淡淡的牛奶香味撲鼻,深嗅一番那上面的芬芳後,林雨瀟很快就不滿足於現狀。

他伸出溫暖的舌頭,輕輕牴觸在少女那嬌嫩足趾上面。舌尖遊離,用心感受著那含在口中幾乎一觸即化的嬌嫩舒滑,小腳肌膚上淡淡的清涼,這種在其他女孩子腳下完全體會不到的感覺,令得小正太的心,也一點一點被少女雪足迷戀了進去。

口中津液,忘情般將那隻小腳舔得溼潤,吮吸著那粉嫩的腳趾頭,就好像是雄性生物天生的自然反應般,林雨瀟身下那隻手,無意識的伸到兩腿之間,想要緊握住自己膨脹起來的小弟弟,結果卻只是碰到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

“姐姐…這個鎖~”小正太聲音都好似帶了一分的呻吟,伸手指了指胯下那個礙事的貞操鎖。

“這可不行。就你現在這個狀態,要是把你的髒東西給放出來,指不定會對著我的鞋襪幹出怎樣齷齪的舉動,這也算是對你的一種考驗。忍住喔~我的乖小狗。”

漸漸從舔腳的狀態裡回過神,陳冰靈臉蛋上帶著些許的紅潤,笑著拍了拍男孩那清秀面龐。

這才是剛剛調教這個小正太,陳冰靈明白,調教小狗也是一種學問,這種事一定要有張有度,絕不能實現他的所有願望,不然所有事情都滿足了他,雙方都就沒有了新鮮感,要再繼續調教下去可就很難了。

不過頓了一頓,陳冰靈隨即便是笑道:“你先去洗一個澡,完了以後不準穿內褲,換上姐姐給你準備的女士內褲,然後穿上一條比較寬鬆的褲子,姐姐帶著你去逛街喔~”

穿女孩子內褲是什麼感覺?

這個問題小正太以前並沒有想過,不過託少女的福,到今天,他終於清楚了那種異樣的感受。

看著鏡子裡的只穿了一條純白色底褲,其餘地方赤條條的自己,尤其是這條雪白內褲上繡著的幾朵好看花紋,斑斑點綴,卻套在了自己兩腿之間的部位。

和底褲有著“肌膚之親”的所有地方,都處於一種異常敏感的狀態,似乎小小的一條內褲將他變了性別般,林雨瀟緊緊的夾著雙腿下意識不想讓人看見這種羞恥,臉上紅潤,連兩隻腳都自然的呈現出“內八字”的徵兆。

啪。

一道用力並不算很重的鞭影偷襲一般的落下,抽打在雪白內褲保護的屁股之上,清脆一聲鞭撻,小正太卻異常敏感的大叫一聲,滿臉通紅用兩手去捂住臀部。

“姐…姐姐~”

如今林可兒不在,林雨瀟叫的這一聲姐姐,自然是向著陳冰靈。

“咯咯。”神色間頗為滿意看著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小狗,少女揚了揚手中的皮帶,甜笑道:“把褲子也穿好了,然後姐姐帶你去逛街,嗯…腿就這樣收攏些,臉上再多一些羞澀,這樣子要是給你再戴一個假髮,就真的是一個偽娘了。”

小正太似乎漸漸適應了與陳冰靈相處的模式,只要聽話、乖巧一些,少女就不會多加為難,反而會給他一些獎勵。

對於那話語中的幾分調笑,小正太默然不語,乖乖拿起衣褲鞋襪,穿戴整齊後,外表似乎還和以前一樣,面龐清秀,是個可愛的大男孩兒,不過神色中難掩的一抹扭捏,以及那緊緊夾著的雙腿…

卻是讓陳冰靈心裡面,升起一種凌辱人的興奮感。

“出門去試試,看

面對著那麼多人會是種什麼感覺。”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己的小狗領出去了,陳冰靈在前面帶路,小正太則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不遠不近,始終是保留著一個不錯的距離,這就好像有一條無形中的鎖鏈,將小正太牢牢拴在她的身邊。

出門時,暖風吹拂,陽光明媚。

按照路線,陳冰靈先是去了一圈商場,人最集中最密集的地方,隨後又到了內衣店,挑選了一條高筒白絲襪。

其實說實話,陳冰靈從小接受的教育裡,並不太喜歡絲襪這種東西。絲襪的作用,說好聽點是將女孩兒打扮得漂亮,其實真實的作用,還不是為了誘惑勾引男人,只不過很多女人都不願意承認這一點,身為出身名望的貴人千金,陳冰靈自然不會和那些女人一樣自甘墮落。

唯一能讓她接受一點的就是白絲襪,這種潔白如雪,材質絲滑的東西,穿起來的確有不錯的效果。

美觀而不失清純,不會特別妖豔,也不會看起來特想個婊子。

只不過就算是白絲襪,她也是為了身後那個小正太選的,不然以她的性格,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穿這種東西。

選擇完絲襪,陳冰靈這才帶著小正太,來到了一家咖啡店裡面,自己點了一杯咖啡和一塊草莓蛋糕,又隨便給這個拘束的大男孩兒點了些吃的,眉目含笑,小聲的問道:“剛才逛街,感覺怎麼樣?”

“姐姐~感覺內褲下面的皮膚好敏感…尤其是那裡,一直在摩擦貞操鎖,好癢…又好難受~能不能讓我卸了那個東西啊。”

林雨瀟不安扭動著身子,這個還未經歷過太多摧殘的少年,到現在才明白貞操鎖戴著是什麼感覺。

除了有一些的羞恥,更主要他的小弟弟根本硬不起來,稍微硬一些便得軟下去,如此循環,僅僅是逛了這麼一小圈,小正太都感覺心裡似有什麼東西在撓,讓他好生癢癢,真想立刻就將貞操鎖給卸下來,任那小弟弟摩擦在雪白底褲上面,或者直接用別的方式…讓他達到發洩的目的。

陳冰靈輕笑著泯了下唇,調侃道:“這怎麼能行,這個鎖是對你這個小狗的懲罰,如果我打開了,指不定我的鞋襪又要遭殃。”

“姐姐~可是…真的好難受~”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已然被這種感覺折磨得有一些迷離。

連林雨瀟自己都不清楚,昨天晚上的夢,原本是他精滿自溢,逐漸成熟的一種表現,如果能夠順利的夢遺,他今天自然也不會成為這個樣子,可正因為小弟弟被鎖,連正常的勃起都無法辦到,結果那充滿荷爾蒙的體液,也就繼續儲存在了他身體裡,這才導致他一整天都有些昏沉,只想要聞聞女孩子的腳,或者碰觸到女孩子那柔軟的肌膚。

“可能是水喝多了,你先去小便一下,看看會不會好受一點。”對於男人生理上的表現,說實話陳冰靈腦海裡也是一片空白,少女柳眉微微蹙起,思索之後,以很認真的態度說道。

林雨瀟只好跑到衛生間。

只不過由於身體上的異樣,小正太只是匆匆一瞥,卻沒有看到,自己竟然進去的是女生廁所。

裡面應該有的一排尿便式的馬桶並沒看到,不過林雨瀟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關住廁所的門,急不可耐脫下褲子,連帶著那一條讓他感到無比羞恥的純白色底褲也被他脫到腳邊,露出在貞操鎖中痛苦難受的

小弟弟。

“好難受…尿尿~真的能解決嗎…”

身體上那火熱異樣的變化,被小正太全部歸於難受這個詞,他的小弟弟雖然被上著鎖,好歹還可以小解,如今也沒有別的緩解辦法,他只好去拽開一個廁所的隔門。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他拉開的那一個隔間,其實已經有些壞了,裡面上廁所的人沒辦法徹底反鎖。打開隔間,裡面正好是一個正在上廁所的女孩兒。

兩人雙眼相對…

同時看向對方身下,然後出現了很長時間的沉默。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反應過來後,小正太連忙低著頭道歉,將脫下來的底褲和褲子通通穿好,就想要飛一般的逃出去。

“等等。”裡面的女孩兒忽然叫住了那男孩兒,她的聲音很清脆,有一些的爽朗。

只聽到隔間裡面窸窸窣窣一陣聲音後,那個女孩兒整理好衣服走出來,她穿著一身咖啡店員所特有的黑色抹胸裝,下身是為了吸引顧客又或者是為了滿足老闆變態慾望而穿著的超短裙,小腿上那黑色的絲襪,完美勾勒出幾分誘人心魂的韻味。9而且這個女孩兒的臉蛋也很美。

“小弟弟,你下面…戴的是貞操鎖吧,是誰那麼殘忍,讓你這麼小年紀就戴這個東西?”這個施了淡妝的女孩,臉上帶著一抹好奇,追問道。

“我…我~”小正太滿臉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唉…不管怎麼樣,怎麼忍心對你這麼好看的一個男孩兒下手。”這女孩毫不羞澀做作,打量著林雨瀟那清秀的面龐,柔聲嘆了口氣,走過去,忽然那雪白的小手伸到林雨瀟小腹上面,順勢將手伸到了褲子裡面。

“嗯~這個是女士底褲吧?”摸到那緊緻舒柔的布料,女孩兒對比做出評價,心中同時暗想:這條內褲的布料可真是很好,沒有四位數的錢根本買不到難道說這個小孩兒是某個貴婦暗中買下的禁臠?不然怎麼捨得一條內褲都花這麼大本錢?

在她心裡,已經勾勒出一副畫面:年過四十,年老色衰卻又性慾不斷高漲的貴婦人,為了滿足自己的另類慾望,與某個貧窮家庭交易買來了個可人兒的少年,供他調教歡愉,完全是當做了寵物來養著。

一想到很有可能是這樣,女孩兒不免再次為林雨瀟嘆了一口氣,大大的眼睛,流露出幾分母性般的溫柔,問道:“戴著這個是不是很難受?”

“嗯…”小正太抬起腦袋,將那雙泛著憐人目光的眼睛望著眼前這位姐姐,猶豫幾番,小聲的說道:“姐姐…能不能讓我聞聞您的絲襪腳?我…我真的很想~”

女孩嘆了口氣,心想一定是他被折磨得太多,才會有了這種別緻的願望,目光中越來越柔下來,點了點頭。

四下張望,女孩兒最後還是找到隔間那個馬桶,朝著林雨瀟招了招手,示意他走過來,自己則是坐在馬桶蓋上,將那雙軟底的纖巧黑鞋脫下來,遮掩在寸寸黑絲襪之下的修長小腳微微抬起,剛好伸在了林雨瀟鼻子面前。

如同是餓了好幾天驟然看到山珍海味擺在自己面前的流浪漢,當面前這雙嬌嫩小腳所散發出來的淡淡汗臭味揮發出來,被吸進小正太的鼻子中,林雨瀟喘著粗氣緊緊捧住那隻小腳,可愛清秀的臉,幾乎是貼在足底去深嗅著上面讓他迷戀的味道。

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兒。

她的身

份,還沒有給陳冰靈服侍飲食起居的傭人的身份高,每天都得出著臭汗,店裡專配的絲襪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麼高級貨,所以她腳上的汗液味其實不太好聞。

可是這種“原滋原味”,似乎才更能刺激起男人體內的荷爾蒙,就是在這種濃郁汗水的淡臭味下面,小正太感覺自己身體都似乎要融化進去了,他渾然忘記了和這位漂亮姐姐的約定,伸出舌頭,用那柔軟的舌尖卷裹住了對方的腳趾頭,開始對著那雙腳津津有味舔舐起來。

“姐姐~我的身體…好像更加有一些難受了…”

口中的津液,很快將那隻黑色絲襪之下的美腳打溼,黏糊糊令女孩很不舒服,可看到眼前這個大男孩兒如此迷戀的吃著自己的美足,女孩兒內心深處竟然踴躍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開心,她皺了皺眉,柔聲的說道:“要不要摸姐姐的大腿試試?”

如果是平常的林雨瀟,當然不敢做這麼大膽的事,但所謂“精蟲上腦”,“色慾燻心”,小正太已然剋制不住,一雙溫暖的手順著腳踝,一路撫摸著黑絲襪下的小腿,感受著細膩肌膚上面的柔滑,他的呼吸愈加的急促。

忽然間他吐出口中的足趾,用雙手緊緊捧住女孩兒的美足,將兩腿間粉嫩的小弟弟對著足底摩擦起來,只是沒弄到幾下,他就死心的發現,那貞操鎖的束縛,令得他根本沒有辦法體會到生理上應該有的感覺!

“我…我好難受~”小正太緊咬著牙齒,看樣子都快要哭出來了。

“實在不行,姐姐給你看…看女孩子尿尿的地方~”對於小正太如此無理的舉動並未生氣,眼前這個大他幾歲的大女孩兒,忽然臉蛋紅潤,小聲囈語,細弱蚊蠅般說道。

“那樣的話…說不定你會好一些吧。”

林雨瀟呆了一呆,理解了女孩兒口中的意思後,面龐刷的一下就紅了,發著燙。有一半是羞澀的,有一半則是激動的,女孩子尿尿的地方,那裡…真的能看嗎?

不過緊接著,這個清秀的大男孩兒便堅定的搖了搖頭,臉上有著一種叫做堅毅的東西,“姐姐,我不能看,雖然我很想要看…可是,看了的話…就會對你不好……總之…我是絕對不能看的啦。”

想要看,不能看。

林雨瀟的心裡,對這個還是分得異常清楚,他可以去舔女孩兒的腳,甚至摸一下那種舒滑的肌膚,這雖然很變態,卻並不算越界,一旦看了這位姐姐尿尿的地方…就等於越過了那條線,這位姐姐是很好的人,她不應該被自己的眼睛玷汙才對。

這就是小正太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只不過在這個時刻,衛生間內的兩個人,都沒有聽到在門外那個極輕微的“哼”一聲,那聲音似帶著冷漠,更多的是氣惱,而且能聽得出來,那聲“哼”似乎是一個聲音很柔很悅耳的少女發出來的。

說完一番話之後,小正太便匆匆穿好褲子,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獨留下那個神色帶著訝然的女孩兒,品味著那最後笨拙卻堅定的話,女孩兒忽然低下頭,吃吃的笑了起來。

原來…他是覺得我是個清白的好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