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慾望超越了極限
購物完,我回到家,當打開門後,就看見蛋蛋慌慌忙忙的爬出廁所的門。它迴避著我自然的目光,很自覺的將頭低下,朝著我向門口爬過來。
「都吃完了麼?」
我懶懶的問了句,隨手關上門,將兩個袋子輕放在地上,裡面裝的是我下午才買的三套衣服,兩條迷你裙。6月初了,天開始變的熱了起來,所以我想著買一些夏裝,能讓自己感受到現代生活節奏的變動,也使自己的生活不完全的偏離這個世界。
「全部吃完了。」
它有些畏懼的顫抖聲音回答著我,跪在我腳下黑色亮皮的高跟鞋前,因為將臉貼在了地板上,所以無法看到我正鄙夷的臉和蔑視的目光。
「每次都要我說是不是,媽媽回到家了你得先做什麼?」我抬起左腳,用鞋底前面的部位重重的踏在他後腦上。
「是,奴知道。」說完,他迅速的翻過身來,張開嘴便含住我的鞋跟,費力的向下吸著。
這,便是我的奴了。其實說是奴,就是是現在SM圈裡的一種稱呼,意思就是奴隸,而我則是女王。
現在的它正費力的向下吸著我的鞋跟,試圖用嘴脫下我腳上的鞋。我曾經對它說過,不許用牙齒在鞋跟上留下咬痕。為什麼?因為就算是鞋跟處,但被咬過後,留下了不堪的痕跡,也只會讓我感覺一雙鞋就被這樣糟蹋,心裡就覺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著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腳下,尖銳的鞋跟更是代表著我的尊貴與威嚴,也象徵著我的殘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壞的。
當然,它也沒有能咬我鞋跟的資格。我看著它艱難而又努力往下吸的樣子,覺得十分滑稽。看來它是記住了我的教誨,而且是很深刻的。
這也是我上次的瘋狂鞭打後的成效,當然了,那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也就是一次舒展身體的運動而已。
「用力啊,沒用的東西,腳要是抬酸了就有你好受的。」我喝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一會兒腳上的高跟鞋就被脫下來,不知道它是怎麼弄的,不過我也不在乎,因為如果一旦發現上面要有咬痕,那麼它將面臨的,又會是一次殘酷無情的鞭撻運動。
「爸爸下午有回過家嗎?」
「回媽媽,沒有回過家。」嘴裡含著鞋跟說話,腔調聽起來怪怪的。
「哦,恩……繼續脫,來,這隻腳。」左腳換上拖鞋,用高跟鞋的右腳踢去它嘴上的另一隻鞋,它很幸運,這次沒有踢中它的臉或者鞋跟擦到眼睛,因為它沒有發出疼痛的聲音。
我是一個極其另類的女人,或者說特殊,但凡是對於SM有所瞭解的人,都會明白我指的另類特殊是什麼。對,S!
但我不是一個女王。
我曾經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給自己來定義,究竟自己是不是女王!最終我總結,我以前是的,但現在不是了,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已經結婚了,老公不是M,是個S。
幾乎所有的SM項目對我來說都是愛不釋手,欲罷不能。除了角色扮演,我不喜歡。因為我會用真槍實彈的方式來展現我內心裡的慾望,融入其中,就像我和我的奴形成的SM關係,已經久而久之的成了我生活當中的一部分,不可割捨,我們之間不是遊戲,而是生活。我們之間也沒有戀情,即使曾經它是我的男友。我認為虐戀這種東西
,在我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一點能體現的出來。
我喜歡虐待人嗎?我喜歡折磨人嗎?肯定的,我無時不刻的都在用些各種項目來折磨和虐待我的奴隸,但在不知不覺時,就感覺開始變的有些平凡了,一些刺激感逐漸的淡去,不知不覺的,某些事情就變成了習慣。當一個畜牲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生活在你的腳下,成為了你的地毯和椅子,被你不停的踩踏,給你舔腳,消化掉你的排洩物,你還會有什麼感覺呢?正如下面這個正在用嘴給我脫鞋的東西,它本是個男人,本該擁有屬於他自己的生活,大學畢業,然後工作,事業打拼,和女人談戀愛,結婚生子,創建家庭和諧和睦的過完它這一輩子!當然,這個前提是它在大學時,沒有遇到我。
名字叫楊立,不過這個名字已經被我和老公,也被它自己拋棄了,現在的它,在我們面前做為奴,沒有擁有人名的資格,我給它起了一個稱呼,叫做蛋蛋。
它是我和老公的奴隸,也是我和老公愛的結晶。它不是經常和我們在一起,而是整天的在一起,即使不是整天,也至少是徹夜,它同我們一起住在這棟別墅裡,可以時刻的伺候和侍奉我們。而我們做為回報,也為它特地的騰出了一個比較大的空的房間做成了調教室,沒事時就會在裡面和它玩一些瘋狂刺激的遊戲。它也不是經常的被我們虐待,而是一直被我們虐待。嘿嘿,不過『虐待』這兩個字,現在對於習慣了的我們來說,腦裡或許已經沒了這種概念。對它,我們只有恩賜和懲罰,而恐怕無論是哪一種,在它心裡看來都應該是我們對它愛的體現。
我和老公一直很恩愛,很少有摩擦。在外面,不管我們走在哪,尤其是公共的場合,身後總會有投來驚羨的目光。我的好友琳琳,說我們是天造地設,郎才女貌,我聽後心裡總會美滋滋的,是不是郎才女貌我不知道啦,但天造地設,有時我還真的這麼認為。
一般人看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已婚少婦,而老公是個富二代,結婚後,雖談不上家財萬貫,但也不愁吃穿,老公的爸爸有一家公司,而他則在公司做總經理,項目是城市建築設計審核,據說還經常和政府打交道,所以應酬很多。我呢,閒人一個,玩玩遊戲,看看電視,打打蛋蛋。結婚以前我就是做服裝設計的,而且工資也不低,但結婚後老公說,無謂的工作還不如就呆在家享受生活,我想想也對,反正物質的生活是不愁的,還賺那無謂的錢幹嘛,老公也是認為,只要能有錢花就行,至於公司怎麼樣,其實都是形同工具。我和老公在許多觀念上都保持一致,所以我也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基本不會出什麼問題,於是辭去了工作,在婚後開始享受起驕奢隱逸的生活。
2
今晚要和老公玩些什麼增加性趣呢,我心裡這樣想著。蛋蛋已經脫去我右腳上的高跟鞋,翻過身跪在一邊,給我讓出道來,然後畢恭畢敬的舔著我已脫下的高跟鞋的鞋面。
其實我不知道蛋蛋的舔鞋,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SM中,舔鞋似乎是奴的屈服崇拜的行為,感受到侮辱,是體會自我渺小的一種自覺。呵呵,真愚蠢呢,只不過是我腳下穿的鞋,能舔到的只有灰土和塵埃,還有鞋底上的汙垢。如果要說侮辱,難道就意味著只配
舔食我腳下的鞋踩過的骯髒的東西麼。可為什麼現在的我都會覺得,它連『配』這個字,都談不上了。我有時就會想著這些帶著矛盾的不知結果的東西,而想著想著,就會感覺到體內的某處,一種的灼熱的水流在蠢蠢欲動。
「別舔了,蛋蛋,去廁所,媽媽要尿。」
做為一個女人,對有些事情來說,是會含羞的。就像尿急,在一般人面的前時,會說我去下廁所,或者是去洗手間,而在朋友面前,會說,我想要小便,但在奴的面前,會說,我想要尿尿。
矜持是女人修養課的一部分,因為會在意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但是在家裡的我早已習慣了放縱和自由,我認為那些都是社會里形成的一種畸形的枷鎖。
這個家,這個別墅裡,無憂無慮,沒有任何的拘束,一切都是那麼的隨心所欲。
「是,媽媽!」沙啞的回答著我,轉過身緩緩的向廁所門爬去。
不知道它為什麼看起來如此遲笨,是因為渾身上下滿是皮肉鞭傷的疼痛呢,還是因為我說要尿,它有些無奈和懼怕呢。
我從不知道它在我說尿時是抱著怎樣的心理,但是在慾望的累積下,它是會勃起的,那也就是代表著興奮吧。對我來說怎麼樣都無所謂了,我不在乎。我從它身後看見它那扭捏的屁股,我真有種一腳想狠踹上去的衝動,然後在跳上它的背,跨坐上面肆意搖擺著我的重量,一想到下面它被壓迫著步履維艱,我就愉快無比。我就是喜歡給它造成傷害。奴為主承受痛苦是天經地義的,理所當然的。
「蛋蛋…過來!」我站在那裡,提高聲調。
「是。」它聽到後又趕緊的爬過來。規矩的縮起躬著的身子,低下頭跪住。而屋裡盡充斥著我的尊貴和它的低賤。
「媽媽突然看見了你的屁股,不知道為什麼,就想狠狠的踢,怎麼辦呀!」
「那就請媽媽用力的踢吧,這是對奴的恩賜,是奴的福氣。」
「誒,一說踢屁股回答的倒是挺乾脆的,但怎麼每次說要踢你的小蛋蛋時,總是左躲又躲的,很不情願啊。」
「不、不是的,媽媽,只要您喜歡,奴就是咬碎牙也會忍住疼痛的。」它話語中帶著顫抖。真是,豈是一個賤字了得。
「呀,咬碎牙多可惜啊,沒了牙齒,你還怎麼咀嚼我和爸爸的排洩物呢!瞧你那賤樣,是想詛咒你爸媽拉肚子是吧?」我抬起腳就踏上去。
「沒、沒,奴不敢,」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在這個家裡,恐怕連廁所裡的馬桶都知道,是給它十個膽子都不敢的,但我就是想聽聽它那發著虛的聲音,瞧瞧它那帶著恐懼和害怕的賤樣子。
「用力磕頭,我要聽見撞擊的聲音。」
我話剛一說完,就迅速的聽見腳下傳來『咚』的一聲,沉悶卻又響亮,接著又是『咚』的一聲。
它帶著節奏連續不斷的猛磕著,頭不斷碰擊瓷磚地板而發出的愉悅聲音。
殘忍嗎,不,我倒認為這是一種另類藝術的昇華,每當我聽見這種響亮節奏的撞擊聲時,心情總會變的格外舒暢,心曠神怡,也可以使我在下個環節裡更好的發揮和享受。即便是坐噯時,聽著它用力猛磕頭撞擊木地板的聲音,也會與我和老公之間交合的聲音重合,就像是創作出了一曲優美動人的音樂。老公和我一樣,對於聲音和節奏都有著獨特的追求,所以,我們
唯一感到惋惜的,是臥室的地板不是瓷磚而是木製的。只有當它的頭磕撞到瓷磚地板時,才會讓人感受到那種殘酷的美感。
當然,我們坐噯的地方不僅僅只會在臥室裡。
「啊,就是這種聲音,真好啊!」我閉上眼睛,可能是柔媚的聲音傳到了它的耳朵裡,彷彿磕頭更加用力了,我能感覺的到。
有人說,好音樂可以淨化人的心靈。我想,可能真是吧。雖然我聽的音樂嘛,怎麼說,是另類了點。
「好了,轉過去,把屁股翹高。」無論是多麼美妙多麼美好的東西,永遠也只會是短暫的,因為即使不會消失,但人也會有獨特的厭倦系統,重要的是心情,一旦心情過了,時間再長,也只會索然無味。我用食指圈圈轉轉,示意它轉身。
「是。」
它抬起了那磕的有些股股的,紅紅的額頭。然後轉過身,高翹起那噁心骯髒的部位,彷彿一刻也不敢耽誤。
「嗯…………我這樣踢,會把腳趾頭弄痛的。」我嬌嗔的說著,右腳脫下才換上的拖鞋,又穿上那個金屬高跟鞋。
「看看能不能踢中你腚眼門子處,啊哈哈哈!」此時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久違的放肆,我向後抬起腳,做好一觸即發的姿勢。
3
我暗自將腳尖對準它的肛門處,作為我的目標,可正準備出擊時,身上戴著的電話突然響起,止住了我即將全力踢出去的右腳,也打斷了我的情趣。
跪在地上的蛋蛋將翹起的屁股放下來,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不知為什麼,看到它這樣微小的舉動,我心裡卻有著巨大的不爽。我掏出手機,看看號碼,顯示是張琳打來的電話。
我按了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喂,婷婷,你在幹嘛?」
「呼,我下午出去買了幾件衣服,剛回家呢。」
琳琳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的死黨,我們在大學時同一個宿舍裡認識,關係非常好,兩人經常一起探討有關男人的話題,從大學時算起,到現在,只怕光男人的話題就談了不下幾萬回。這不是誇張,男人在我們認知的結論裡就只分為兩種,一種是真正的男人,可以給女人想要的溫暖和甜蜜,一種則連是人都談不上的卑微的物種,但可以給女人肆意踐踏歡樂之用。
當然,她打這個電話過來,十有八九,也肯定是因為男人了。熟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這句話要放在女人和女人之間,也是成立的。不過誰的女人心我是不知道,她的女人心,我是一清二楚,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什嘛,你購物也不叫上我呀,自私鬼!」
「你很忙呀,大…小…姐!每次我找你時,不是忙著和你老公度小蜜月就是玩奴玩的抽不出身,看你生活過的那麼滋潤,我怎麼好意思呢!」我故作嬌柔,像個小女生口吻一樣說著。我和她之間說話就是這樣的,也喜歡帶點扭扭鬧鬧。其實我們之間的關係比鐵還硬,比磁鐵更加相互吸引。
「你少來,我沒說羨慕你跟你老公呢。今天週六,昨晚你跟你老公肯定又一直搞吧。」
「我們昨晚做了四次!」
「四次?那你家的蛋蛋幸福死了,不把你倆身體裡的愛液都給喝個精光?哈哈!」
「當然啦,蛋蛋可高興了,昨晚我們一直打它的,是不是呀,蛋蛋?」我抬起右腳用鞋跟踹下它。
『咚,咚,咚』頭撞地上的聲音。很自覺的
它磕了三個響頭。
「呵呵呵,聽見了,聽見了,磕頭聲,小小的!」
「好啦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呀?」鬧了會,我也該問她電話來幹嘛了。其實我心裡猜著要不是有了什麼新的玩法和我商量一起嘗試,要麼就是要比賽,總之肯定是那方面的。
「對了,明天禮拜天,要不要我帶雞雞到你家來,再舉行次比賽?」
果然,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服輸。我手趕緊捂住撲哧一下笑出來的嘴。
「啊?又要比賽,上次你輸的還不慘的呀!」得意的提高些語調的說。
「我狠狠的處罰過它了,而且這回還有過好好的訓練,一定不會再輸的。」
「好呀,那我就看看你這次訓練後的成效。」
「呵呵,那麼,老規矩,輸的人請吃飯。」
「沒問題,我期待著你請我,我不會客氣的。」我自信的說。
電話那頭傳來長長『嘁』的聲音。我聽到後也不甘示弱,對著『嘁』了回去。
「那,明天見,今晚和你老公愛愛時可省著點用蛋蛋哦,不然明天輸了要找藉口的!」
這琳琳,就是嘴硬。
「沒關係,照用不誤,可不能因此而影響了我夜晚裡的性福。」
「呼呼…真是恩愛的兩口子…」
「老是說別人,明明自己也是一樣的!」
「跟你學嘛……」
「好吧,我說不過你!」
「我開玩笑的啦!呵呵,那就先這樣啊,明天到了後我們再好好的玩!」
「恩,好啊!」
掛掉了電話!蛋蛋還跪在前面著一動不動,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提起右腳,然後腳尖舒爽的踢進它柔軟的屁股裡我的這些奇怪的慾望,最早的形成誕生,是在我上小學的時候。
剛進學校時,一年級,我就迅速的成為了班裡的小惡霸,我有著比男生還匪還野的性格,也正因為如此,欺負一些老實,柔弱的同學是家常便飯的事,男生女生都一樣,在我的面前,都只會將頭低下,對我臣服。
當時我並沒有男女有別的概念,在我的世界裡,我只認為,勝者為王。
不記得是幾年級了,一次對男同學的欺負,我記得是我先搶走了他的書,然後放在屁股下面坐在我的椅子上,然後故意扭著屁股,他哭著求我要,於是後來就轉變成了我對他的踢打,當時對男性的身體構造都還懵懂的我,只用盡全身的力氣,踢在了他的胯上。隨後他在班上所有人的面前,應聲倒下,痛捂下體。
那一刻,我彷彿變成了全世界的主角,沒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對視我的眼睛,我知道,他們都跑到我的背後,默默的投向我恐懼或害怕的目光。那便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體會到種無比奇特的優越感,主宰和統治的快感。而且是很單純的那種,沒有性和愛的摻雜,只是心理上的愉快和滿足。
可我畢竟是一個女生,我也會長大。
我是一個幸運的女人,因為我是獨生女,在家庭中得到的盡是寵愛,衣食無憂,被寄予希望般的培養,在像是大小姐一樣的環境中長大,所以,別人總說我有種天然的高傲,和無形的尊貴氣質。
;到了初中時,漸漸我已沒了小學裡的那種狂野和匪氣,而不知覺的,開始變的斯文和嫻靜,隨著時間的前進,無形的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外貌和穿著,我留起了長髮,就像是一種奇特的蛻變,匪夷所思。等到我上了初二,我收到了第一封男生對我告白的
信,是一個很內向的,有些靦腆的男生,而我意識到,原來曾經的那個我已經消失,而這個,才是真正的我。不再是去主動尋找欺負的目標,而是被動的受到別人的崇拜。我的心裡美滋滋的,得意了很長一段時間。也許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而這也是每個女人總會經歷的一個過程。
雖然不能再像小學時那樣,凌駕於男生之上,但性格里的高傲驕慢,骨子裡的優越和高貴,都完好的保存了下來,逐漸鞏固。
再就是到了高中了,我的高中平淡無奇,如果要說印象深點的,就是經歷過了幾場戀愛,都是以失敗告終的。都是我主動提出的分手。
我覺得他們給不了我想要的。我想要什麼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但在和他們戀愛的過程中,我也做到了身為一個女朋友該做的事情,可,我總覺得還是哪裡不對,我覺得迷茫。我的愛情,根本就沒能對他們表現出來,也表現不出來。
大學後,我的人生有了一次徹底的改變,或者說轉折。我說過,我是一個幸運的女人。
我和一個叫張琳的女生,分在了一個宿舍,從此便認識了。
張琳長的一張嬌容的臉,但她卻是一個野性十足的女人。1米65的身高,柔順的長髮,而且喜歡跳爵士舞,身材超好。
而這對我來說,卻偏偏是無獨有偶。我驚歎,這個世界,就是有這麼的神奇。
認識了後,我們便經常找些話題聊,經常的是談到了某個話題,各自表達出看法或觀念時,發現兩人心有靈犀,一拍即合,很是驚訝。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你親身經歷的,或是親眼見到的,恐怕還真是難以相信。有時候連我自己也是。
大一時,我們的班上兩個男生,分別向我和張琳告白了。他們之間互相不熟,但我還是將他們規到一起來說,他們一個是叫楊立,一個叫江明。
什麼方式和過程,我覺得就沒有說的必要了,因為這兩人,正是日後成為了我和張琳各自奴隸的人,蛋蛋和雞雞,這才是屬於他們的真正的名字!而到了現在,甚至對我們來說,連奴隸都談不上。
剛開始時我們都是拒絕的,但他們態度堅定,如果換做是別的女人,可能還會覺得一些欣賞,甚至還可能被打動。但我和張琳沒有。因為我們發現了他們潛在的,不為人知的一面。
江明是個戀足控,這是按照現在SM圈內裡來說的,而且還是輕度的。
楊立也有戀足,但他還有些戀臀,這對於在後來我和張琳學習研究坐臉的玩法時有著啟迪的作用,帶進生活裡後,便愛不釋手。
好女人需要男人的呵護,壞女人也需要男人的開發。我們雙方答應了他們的追求,同他們交往。
我們花了好多的心思和時間在這兩人的身上下功夫,我們探討,議論,嘗試著去實行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交往時,我們會藉機時不時的對他們進行語言上的侮辱,而到了後來,他們的忠心,更成了讓我們進一步侮辱的基礎,我們也感到放心,對他們進行了踢打,踐踏,還有耳光,之類的。當然,這些都是有過程的,漫長而且複雜。
我們表現出了我們的極度殘忍,而他們也表現出了天生的賤性和奴性,在我們認為他們已經被我們徹底征服了的時候,我們便開始了私下的,肆無忌憚的SM生活。開始嘗試極限的調教
,虐待,不斷的踐踏他們的身體還有靈魂。
從大二的下學期開始,至大學畢業,我們瘋狂的SM,程度快的驚人。兩年時間裡,幾乎所有的SM項目,有的沒的,能想到的和沒想到的,我們都玩過了,而且都百玩不厭。我們野蠻瘋狂的,用極度殘忍的方式去虐待,摧殘他們。直到最後,連我們自己都無法想象,江明和楊立,這兩個人的奴性有多強,有多麼的變態,而我和張琳,是有多麼的嗜虐,我們的慾望,是有多麼的深遠。
5
踢完後,讓它又脫掉了我的鞋,舒暢的我伸了個懶腰,張開兩腿。
「馱我去廁所,給你尿尿喝。」
對我來說,只是我的尿而已,我不會在乎它是怎麼認為,是聖水?也不知道會不會滿足它的慾望,如果這些詞也算是SM裡能讓奴興奮的侮辱的詞的話,我就偏不說。我只按我喜歡的來,它想要什麼樣的侮辱不是由它決定的,是我決定的。
它迅速的爬過我的腳邊來到我身後,然後在我不經意時爬進兩腿間,在正當中停下,等待我玉臀的坐落。
我會有一種很愉悅自豪感。我是騎過馬的,但因為我沒有養過,所以沒有能和我互相感應的馬兒,很惋惜。我喜歡蛋蛋這樣從我身後的爬進,有種優越的充實感。小時候喜歡看一些歐美電影裡的場景,主角吹一吹口哨,或者一聲叫喊,馬兒便從身後奔馳而來,主角一個縱身跨上去,馬和人便形成了絕妙的默契。
我喜歡跨坐在它的腰上,可以使它更加的痛苦些,我坐穩了後,一手拽住它的頭髮,一手向後拍它的末尾,示意它向前移動。
老實說,這樣的玩法,還是比較累的,因為太矮了,兩腳必須要抬離地面,不然只靠著我屁股和它背上的摩擦,是肯定不能帶動我前進的。身體也不能放鬆,坐姿也極不自然,所以兩腿必須使勁夾住它的身體以保持平衡。其實在家裡面,我很少會乘坐它,只是偶爾興起時玩玩。
前面的我也說過,我是個S,但我不是女王,或許以前是,但現在肯定不是了。而我還要說明下,現在我和蛋蛋之間的也不太屬於是SM。我對SM的認識不太深,只知道SM是需要雙方磨合的,還有心靈上的溝通等。我看到很多網上,所謂愛好SM的的奴,都基本上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幻想和慾望,而要求S來怎麼怎麼做,我嗤之以鼻,竟然不是為了滿足S而是滿足M的。
為什麼要去在乎奴的感受,奴的性趣?為了奴而去做違背自己興趣的事情?我不解。
我只按照我自己的意圖,自己的興趣來玩,不管它是喜歡或是不喜歡,也不會在乎它會不會獲得快感。只要我一聲喝下,它就必須得做,而且要做的讓我滿意,讓我開心。它必須全方面的滿足我。因為它是我的奴。
也許我的這種看法,又或者說我的生長環境而造成的這種觀念,也不符合現代真正的SM的要求吧,我認為我想要的,只是新鮮和刺激,還有坐噯,這些全都是我自己的慾望。畢竟在SM的方面,注重的是更多是自我,而不是雙方,對奴的一切,我都是置之不理的。
用兩腿夾住它的身體,除了方便保持平衡,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的。
「快點啊。」我騎著它,腳跟戳著它的小腹,又或者是胯間,我也感覺不出來,因為穿的是拖鞋,怕
不方便,所以只是輕輕的。不過如果換上帶有馬刺的靴子的話……
「是,媽媽!」
到了廁所門後,它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向前馱,把我帶到一個白色的馬桶旁邊。
這個白色的馬桶,是我和老公平時裡大便用的,而且幾乎很少往裡撒尿,因為在這個白色的馬桶的旁邊,還有一個顯眼的紅色馬桶。
這個馬桶是特製的,因為沒有安裝,所以下面沒有接通排水口。當初老公買回來以後,便找了一瓦工,給我們固定在了白色馬桶旁邊,廁所的空間還算較大,所以也不顯的擠。記得當時我要求那瓦工將馬桶中的口給堵了,他疑惑不解,問廁所裡怎麼還裝兩個馬桶呢。老公當時沒有回答他,我說,只是做一個假馬桶,就當是裝飾。如果要有人來,在廁所裡一看,也顯的獨特風情!好在那個瓦工看起來比較老實,沒多懷疑,還稱讚我們獨具匠心,很樂意的幫我們給弄了。
當然,才不是為了什麼好看和風情呢。這個馬桶,是有獨特意義的,這是屬於我和老公的愛的馬桶。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們會一起小便在裡面,我的尿液和老公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像啤酒一樣,形成濁黃的鮮豔顏色,然後命令蛋蛋將它的頭伸進裡面,一口氣的吸食,喝光。兩個人膀胱排出的尿水量是很多的,但試想,如果全部混合,而且被喝進在蛋蛋的胃裡,是不是就像是一種奇妙的結合呢。每次蛋蛋喝的是乾乾淨淨,舔的不留痕跡。
當然,平時裡我和老公單獨小便時,也會尿裡面,讓蛋蛋喝下。但比如說要是在一起洗澡時,或做完愛時,或著早上起床時,我們還是會一起的往裡面尿,甚至有時還會一邊擁抱著接吻,一邊享受著私處肌肉的鬆弛,和膀胱排洩的快感,尿細水上流,就如雨下,讓跪在一旁的蛋蛋看的心驚膽跳。我們說,這是製造兩人愛的小便!而這個馬桶,也就是兩人愛的馬桶。
蓋子一般都是蓋住的,因為不管我命令蛋蛋往裡怎麼舔,都舔不掉裡面的那股怪味,應該是尿蒸發幹後的味道,不過這種怪味一般是不會太大的,我們沒事就會讓蛋蛋往裡舔舔,若有時味道稍微大了些,就會索性讓它用潔廁劑清洗一次。畢竟還是需要好好保養。如果要真變的不堪入鼻,不堪入目的話,那就指不定得要拆除了。
順帶一提,我家的馬桶一共有四個,這廁所裡兩個,調教室裡也有兩個。
6
我從它的背上剛一下來,它就連忙上前,兩手恭敬的打開馬桶蓋子。基本聞不到什麼味道,看來它是有好好的清理過的。
它後退離開馬桶邊,我褪下能顯出我纖細美腿的牛仔緊褲,和內褲,坐在馬桶上,命令它:「把褲子脫了,然後跪直了!」
不知覺看到它襠處隆起的那條線,便想讓它變的更醒目一些。
「是,媽媽!」
它熟練的脫下內褲,露出那戴著不鏽鋼的金屬貞操帶,前面是水龍頭式的,看起來很是讓我覺得美感。
在網上,我喜歡看一些男性貞操帶的圖片,感嘆現代人類的文明,同時,也會對古代一些奇形的禁慾工具產生濃厚興趣,印象最深的,是看到有一個叫長釘環的貞操帶,當男人的那裡勃起時,會被緊縛的尖針扎去,現在這種東西肯定是沒有賣的了。但我還是覺得很動心,心中也不禁會想,被戴
上的男人,既然那麼嫌棄,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切了呢。
可別小看貞操帶,據說要是在戴起時勃起了,是比什麼都難受的。其實就我想想的話,現在的蛋蛋肯定是在受著折磨,它那下面的小玩意兒在被痛苦的擠漲,壓抑著。莫名的快感激發了我想挑動它的慾望,我坐著叉開雙腿,在它面前展露出我的私處,然後用手挑逗般的撫摸我的乳頭,低聲輕吟。就像是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雖然我看不見,但此時的卻可以想象得出我現在放蕩的樣子。
一個N長時間都得不到一次釋放的奴,慾望就像是倒滿的水杯,稍一觸碰便會溢出來。果然,蛋蛋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微微扭動。它也有著男人的生理,也會有慾望。只是在它成為了我的奴之後,已不再是個男人,所以被我全時間的限制!我不會在乎他的睪丸裡生產了多少不能捨出的無用精子,也不在乎它的海綿體有多麼的想脹大,畢竟它只是一個吃屎喝尿的東西,有時我甚至還想,它還能捨出普通正常的精液麼。
蛋蛋有多久沒有過高潮了?我心裡想著。我不間隔的,每天都擁有著充實的性愛,一次又一次的連續抽蓄,頻繁性高潮的迭起!相比之下蛋蛋那少的可憐的性高潮次數,早已淡出了我的記憶。而我自己,多的無法估算的高潮次數,也淡出了我的記憶。人就是這樣一種很容易習慣的動物。
為我,它必須得為自己的性起而付出代價。
今晚讓它舍一回吧!不知怎的,我有了這種想法。
安靜的廁所,我開始尿著,由於放鬆,再加上憋了有一段時間,所以滋滋的聲音有些大,而且清晰,不一會兒,馬桶內便蕩著尿落衝擊的水聲,我相信在蛋蛋聽來,這一定是無比動人的。
真好啊……
排乾淨了膀胱裡的尿液,頓時我感到輕鬆許多。
蛋蛋一幅準備喝尿的樣子。可我這時卻不想起來了。
「過來,把鼻子湊進來,聞我的下面。」我挺直背,抬起身體向後坐了坐,使馬桶的前面騰出一些空間。
「是,媽媽!」
它用力的在底下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迅速的到面前,湊起臉伸進裡頭。
「啊……」
私處感覺到一陣灼熱的呼吸,我無法控制的呻吟起來。
「深呼吸,大力點,對,就是這樣,用力的聞……」
我一手拽住它的頭髮,向下按著,我可以聽的到它的呼吸聲開始變重。
「好聞嗎?」我問它。
其實一般時我下面的味道是很大的,刺鼻的尿騷味,我不喜歡聞。以前在我學生時代時,還為此自卑過,課堂上還生怕被別人聞到我下面散發出來的怪味。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味道再大,再重,也沒有關係,有蛋蛋隨時呵護著呢。
「恩!很香,就像是一股濃郁的花香!」有時它還真是能讀懂我心似的,我想要聽什麼要的回答,它就給什麼樣的回答。
「興奮嗎?想手隱嗎?」
「恩!」它用力回答的鼻音,使我感覺到呼出的氣十分強烈刺激。
「看你那賤樣,聞著女人的陰戶就想摸了,果然是變態啊。」
「謝謝媽媽誇獎!」它一邊吸氣呼氣著,一邊吞吐的說。
「蛋蛋,有多久沒有捨出過精液了?」我問。
「回媽媽,有2個多月。」
原來才2個多月啊。
「繼續聞,還有馬桶裡的尿,把這些氣味全聞進你的肚子裡去,好好的品
味。」
「是,媽媽!」
藉此我順便訓練下它對我的尿的嗅覺,明天的比賽,其實我也是不想輸的。
老公現在應該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了吧。我心裡想著。
昨夜瘋狂的性交,做的舒服死了。我想起來就感到陰道還有些微微疼痛,而下面刺激的鼻息,使得下體又開始有些發癢。
本想再訓練讓它嗅一下我的菊花香的,可欲望卻源源不斷的湧入下身。我感覺到液體開始分泌。
「好了,把頭伸出去,仔細的看著,媽媽再給你弄一些隱水!」
對,就是現在,我想要摸摸,我想要手隱。它的慾望正勃起著,但它受到的卻是無奈的痛苦,而我,可以隨心所欲,在建立它人痛苦的同時,也一定要盡情的享受自己的快樂。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手隱,會感到很羞恥吧。
不過那是一般人的想法。在我的世界裡,我喜歡在對著蛋蛋手隱,而且最好是在它的面前,對著它的臉,讓它看著我的手指優美的撥弄,和揉搓我的陰蒂。讓它拼死的睜大著眼睛,看著我花蕊每一處的變化。我會有股暖暖的感覺。
「啊……啊……」左右手撫摸自己胸前的乳頭,右手揉搓著陰蒂,我盡情的放蕩吟叫,在家裡,我是從不會剋制自己的,反正又沒有人能聽見,所以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不管是接近高潮時的那種感覺,還是刺激到頂點之後快感的到來,有時候,希望都能多停留一會。
隱水氾濫,我鬆鬆手,停下右手指的節奏。手上全溼了。
「蛋蛋,過來,用…你的兩手,摸我的咪咪,把眼睛對準…我的下面。」我站起來,一邊喘著氣說,一邊迅速脫下我的褲子和內褲,全丟在旁邊的浴缸裡,背靠在牆上,一腳抬起踩在馬桶邊緣,等待著為接下來的快感做衝刺的準備。
「是,媽媽!」
它又再一次的爬過來,兩手輕放在我的大胸上,兩手食指和大拇指對著我敏感的乳頭撥弄。如果它身為一個男人,和女人坐噯時取悅技巧應該也不會生疏含糊吧。
不過真的可惜了……
我又一陣得意的快樂湧上心頭。
它將臉湊到我的胯下,我稍微配合,弓起身子,為使我的手能自由的收縮。
「啊……」我憑著異樣的感覺大聲叫著。
「馬上…我要捨出些尿來,睜大你的眼,給我準備著。」
「是,媽媽!」它很明白我的話什麼意思,既然是睜大著眼睛,那麼當然就要尿到它的眼睛上了,這對我來說只是一種蔑視的表現,但這個玩法我會認為很溫馨,我和老公就經常這樣玩的,小便時,對準它的臉,然後各自用尿舍擊它的嘴巴,它的鼻子,它的眼睛。我對著右邊舍,老公對準左邊,很是逸樂,熟話說,男左女右嘛。
我喜歡留一點尿自慰,所以剛才我其實沒有全部尿完,還留了一些在膀胱裡,這樣高潮來時,隨著那種想噴出來的感覺,可以增加我快感的累積,「啊…噢…噢…」
加快著右手的揉搓,忽高忽低的呻吟!感覺內心快要衝上雲霄的一種快意即將到來。
「啊…快…快來了,蛋蛋!」
我左手抓住它放在我胸部上的手,然後用力的甩了出去。它很明白我的意思,兩手鬆開來,低下頭去分別抓住我的腿,仰望著,一幅準備迎接在我高潮之後,即將捨出的尿的樣子。
它臉放的很低,這麼做的原因只是不想因自己的
臉太近而將尿濺到我的身上。
「啊……」隨著我最後一聲的呻吟,我的下身噴出一段段像箭一般尖利的尿水,我屏住呼吸,隨後而來全身的顫抖,爽到了極點,刺激到了極點。
「我尿…死你。」伴隨著抽搐,和那極其舒服的感覺持續了一會,隨後我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
排空體內殘留著的最後一些灼熱尿水,對著蛋蛋的臉,對著它的眼睛,美妙的舍著。
尿完了後,我可以看見最後的幾滴尿水從我尿道口滴落,垂直的落入下方的馬桶裡,蕩起一片漣漪。
不過,很顯然的,它又要受到處罰了。
「這是怎麼回事?」緩和了後,我用手指著自己的大腿,上面有幾處明顯被尿濺到的痕跡,蛋蛋立刻顯示出驚慌。
「你知道我不喜歡碰到這些東西的,對吧!」
「是的,媽媽!」
若不是此刻它的臉上滿是透黃的尿液,我真想噼裡啪啦,幾個巴掌重打上去。
「對不起呢?」
蛋蛋一聽,連忙慌張的對我道歉,一邊道歉一邊用力的閉上眼睛,不知是害怕還是為了擠出眼裡的尿水。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奴錯了,對不起……」
「今天媽媽心情好,所以晚上要好好的處罰你。」
當然,如果心情差了,我更會好好處罰它。
「是、是,奴知道!」它慌張說著,話語裡盡透入出害怕。
「恩!」我從馬桶上下來,看看地上也有些尿水,看來確實,是我尿的太猛了些。不過即使這樣也改變不了它被接受懲罰的命運。
走到旁邊白色的馬桶旁,打開蓋子,一看裡面,是一片渾濁黃色的水,漂浮著幾粒大便的殘渣,我滿意的按下衝水按鈕。看來中午我拉出的大便它很積極的全部吃進肚子裡了!
天,我真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先把地板上的這些尿都舔乾淨,然後再喝馬桶裡的。喝完了後知道該做什麼吧。」
「是,奴知道,把馬桶和地板,和自己都清洗乾淨!」
「今晚上肯定是要懲罰你的,不過現在也稍微懲罰下,從媽媽離開廁所起開始磕頭,100個,不許停!」
「是,媽媽!」
我一個轉身,裸著下體,帶著輕盈性感的步伐走出廁所,然後聽到從後方傳來的頭撞地板的聲音。
對,用力的撞吧。嘿嘿!今晚蛋蛋的頭肯定是會破皮了!
8
我在家裡,大多的時間都是看看電視,打打電腦遊戲,實在要是無聊了就會找蛋蛋做一些健身運動。它在家裡形影不離的伺候使得我永遠都不會寂寞。
老公平日裡都比較忙,說實話吧,應酬也確實多,一個人管理著那麼大的個公司,實屬不易!所以每次他回家都是比較多的抱怨,而且都發洩在蛋蛋身上,花樣百出。我太瞭解他了,確實,每天都要偽裝著自己。可是他也沒有辦法!他很孝順,爸爸就他這個一個兒子,所以他只能把公司接管下來。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做事,對那些公司裡的那些事情那些項目沒有一點興趣,儘管他才能非凡。所以平時的老公一忙完,又或者小閒時,就會迅速的趕回家來,陪我和蛋蛋玩。我也經常的到他公司裡去,表現出做為老婆溫柔賢惠的一面,向所有人展示我們的恩愛,他說,每次看著手下的員工投來羨慕的眼光,他就倍感自豪。
我開玩笑的說,那是因為你有一個漂亮的老婆啊!他搖搖頭,然後摟
住我,說,何止是漂亮的老婆,簡直就是王母娘娘。不過我覺得他的話怪怪的,也許是我這方面懂的不多,漂亮的老婆與王母娘娘之間有什麼關係。
許多人都有說過我漂亮,說我是美女什麼的。其實我的臉小巧圓潤,要我自己說倒真不知算不算漂亮的,但我卻是很有自信的,因為我有絕對性感的身體,前凸後翹,細腰細腿,皮膚也白!我認為,相比較臉蛋,女人的身材才是最大的魅力所在。
女人的面容要時刻的保養,而身材更是如此,對於這個,我和張琳都很有一套。我們雙方在大學裡都被稱為爵士舞女王,這可真的不是吹牛,我們當時是一起進的一個組合,叫dancegirls。一共有5個女生,是專門在校園藝術節上表演的,我們表演裡最出名的,是我們跳的椅子舞,曲子是Buttons,我相信我們在舞動身體時,迷倒了臺下的所有男生,因為之後不斷的有人向我和張琳求愛告白。雖然那時我們都各已有男朋友了。
現在偶爾的,我和張琳也會聚到一起,重現大學時期的快樂,當然,我們也與時俱進,獨具匠心,我們將舞蹈完美的糅合到了SM的遊戲中,比如我們開發了奴臉椅子舞,鞭撻勁舞,踩踏鋼管,等等等等,真的,太多太多了,我覺得SM項目的創意開發,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藝術和生活就是如此,都是緊密相連。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像我們一樣,表面上其實正常,但背地裡卻是不斷的追求著自我和慾望的呢。
我們和普通人的生活理念大相徑庭,儘管在正常的世界裡,我們的表現也與普通人無異,有著別人沒有的羨慕或嫉妒的層面,但對於我們來說,這些東西早已無法滿足自己的內心。畢竟都是逢場作戲,是虛偽的。就像是一張皮,一張面具。真實的一面,只有自己才知道,而我們只需要一種環境,來使我們不再需要偽裝,可以盡情的放縱自由,發洩享受。對,最本性的慾望。
我認為,老天能安排我和張琳,還有我們的老公,我們的奴隸相遇,聚集在一起。這種看似巧合,甚至是奇蹟的事情,絕對不會僅是一個概率問題。很多人其實都有屬於自己世界的那一片天,只是因為太多外界的壓力,與社會的環境而隱藏了自己,所以失去了許多去尋找挖掘的機會,久而久之,本能的單純的慾望也就被無形的套上了畸形的枷鎖。
有的還人甚至還一直處在一種朦朧狀態,並未發芽,也許只要遇到一次契機,便能完成一次驚天的蛻變。我當初也沒有這麼多的喜好,什麼聖水,黃金,這些東西若放在我初中時看來,肯定是不可理喻的,我會認為絕對是變態。
人生就是這麼的奇妙。
隨著如今自己慾望的不斷擴張,我已不知不覺的開始挑戰起蛋蛋所能承受的極限。
讓它無盡的痛苦,只為自己能獲得更刺激,更美妙一點的高潮。
9
蛋蛋能不能再老公回來之前把任務都做完呢,如果不能在老公回家時第一時間裡在爬到門口迎接,那麼它將面臨的,肯定又是一次嚴厲的懲罰。
今天晚餐準備的是正宗的牛排,正是所謂的燭光晚餐。我和老公都很挑剔,喜歡口味重些的食物,喜歡吃肉。清淡口味的食物總是吃不太習慣。平常裡我很少做飯,一
般都是交給蛋蛋來做的,但我做出來的味道不會太差,相反也會是十分的美味。我偶爾會親自下廚,就比如說今晚,我想做一頓濃濃愛意的,充滿情趣的愛情晚餐。
到廚房,將蛋蛋洗好的配菜和準備的牛排都整備完畢,我檢查檢查,將牛排泡在調料中,等老公回來就可直接放入鍋中油煎了。
快5點半了,按照我們家裡的習慣,晚上6點前老公就會回來。
將買回的衣服裙子放進臥室的櫃子裡,然後下樓回到客廳裡。我打開液晶電視,光著下身,輕閒的躺在沙發上搜尋能讓我感興趣的節目。在家裡,如果不是為了調動情趣,我和老公一般都是裸體的,或者是隻穿內衣褲。反正這個季節,家裡又比較溫暖,不穿衣服的感覺會更舒坦舒適。
電視看起來讓人感覺昏昏欲睡。
我閉上眼睛,心裡盤算著今晚對蛋蛋的懲罰。鞭打的話就留給明天好好了,今晚的懲罰,稍微玩點暴力的。
對了……
心裡打定了一個主意,看來今晚舒適的夜,會是十分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我躺著都有些膩了,正想著要不要起來走走時,卻忽然聽見走廊處傳來關門的聲音,隨後老公帶悶的呼喊聲,迴盪在整個別墅裡。
「婷兒?我回來了。」
「老…公……公!歡迎回家……」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麼,但就是想無腦的喊些什麼,拖長著語氣,我躺著伸下了懶腰,頭仰靠在枕頭邊伸出來,一雙大眼撩望著老公。
「小妖精,又在撒嬌發嗲了!」
「呵呵……」我嬌氣的傻笑著。
這時蛋蛋也從廁所裡爬了出來,低著頭,向老公腳底下爬過去,我幸災樂禍的看著,因為我知道,接下來蛋蛋要被處罰了。
「怎麼這麼慢…」老公怒喝!
「回爸爸的話,奴在沖洗身體,聽見爸爸回家了,急忙的擦乾身子,耽誤了時間。」蛋蛋發著顫的聲音越說越小。
聽完,老公便疑惑的將視線對向我這邊來,我只是兩腿悠悠的交替抬動,得意的抿起嘴,給他向上翻一個白眼!
頓時老公就好像明白了。
「抬起臉來。」老公命令。
『啪……啪……』突然的,正手反手兩個耳光,沉重的打在蛋蛋臉上,耳光響亮,清脆,在我聽來就是無比動人和美妙的聲音。
「脫鞋。」老公將穿著皮鞋的腳抬起在它的面前,當然了,這時蛋蛋必須得用嘴給老公脫掉。
「今天腳可是酸死了,唉,真是厭煩,陪著省委書記考察,走了不少的路。」
一邊說著,一隻腳上的鞋被脫下,換上了拖鞋。
「是嘛?呵呵,老公辛苦。一會要蛋蛋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哈哈!我白天時就這麼想的!」老公放下包。
我則對著蛋蛋悠悠的說道:「聽見沒,蛋蛋,要好好的聞腳哦,把我老公腳上的氣味兒全給吸去。」
「是,媽媽!」
老公脫完了第二隻鞋,弓起腳就對著蛋蛋的鼻口,說:「聞!」
蛋蛋開始陶醉般的嗅著老公腳上的氣味,而老公則調皮的晃動著腳丫子:「這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整天勞動的結果,你這一輩子都無法觸及。」
「謝、謝謝爸爸的賞賜,謝謝爸爸的賞賜!」
「一會再讓你好好的舔,要用心,把這對腳上的酸辛都吃進你的身體裡,把汗液和汙垢都吃進你的肚子裡。」
「謝謝爸爸的賞賜!」
蛋蛋還在不停的
感恩著,我看著老公舒暢的笑容,不禁的感覺到,這樣有著奴隸的生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