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之島6

調教之島6

調教之島——第二十七章秋的窒息憋尿(一)穿好襪子的冬活動了一下身體,走到晴雪的面前,看著她的簡歷嘴裡小聲唸叨了一下她的名字,將箱子的束縛帶全都打開,把晴雪抱了出來放到接著便開始對她進行尿道塞的安裝了。

還是像之前那樣,晴雪被安裝好尿道塞後又用蠟液固定,冬看著眼前的尤物,天使般的面孔,身材更是完美的毫無挑剔,甚至比凹凸的身材都比自己更甚一步——但以後便不會有“凹”了,因為只要來到了這裡,所有身材凹凸玲瓏有致的女生,肚子的“凹”都會變成“凸”。

安裝好了晴雪的尿道,冬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五十四分了,來不及在給她穿好襪子了,因為基地十二點所有人都必須睡覺,即使睡不著也得躺好到床上,她們睡的床都是固定的,每晚睡眠前都能記錄她們身體的信息,如果十二點還沒記錄,而且控制室並沒有該名女生受罰的記錄,而且還沒有上報過,那就說明她私自違睡了,第二天會取消中午排尿的資格,想尿只能自己通過緊急排尿室,而且如果私自違睡超過三次以上甚至會被執行C級窒息憋尿。

窒息憋尿之刑是小島上的一個盛行刑法,而且其流程在調教之島裡也被廣泛的使用,秋曾經就被罰過一次窒息憋尿。

那次是在秋當上調教師的第九周,秋為了趕著包紮學員而第三次違睡了,那天她12點多看到表才想起時間,匆匆忙忙的趕著穿睡眠襪,上床卻已經12點半了,剛上床沒睡一會就被尿道塞的震動弄醒了,拿出自己的通訊器秋收到了受刑消息,秋直到自己已經是第三次了,本來還想這次也許能矇混過關,因為她根本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不知不覺就已經12點了,看到通訊器上的消息秋只好不情願的起床,脫下睡眠襪穿上工作的緊身衣和連褲襪前去受刑。

因為是半夜,外面的人很少,秋踩著高跟鞋心驚膽戰的來到體罰室,進入到體罰室的走廊中,兩邊有許多個屋子,每個屋子裡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女孩的呻吟聲和慘叫聲,秋的心中緊張極了,心撲通撲通的跳,走到自己的體罰室時正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了前面的一個開著門的屋子裡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呻吟聲,這聲音怎麼那麼像自己的指導員?秋當上調教師有兩個多月了,其中教導她們一行人如何去調教並遵守基地規矩的便是她的導師Kelly,一名C級成員,心中無比好奇的秋便打算走過去看看,可她卻不會想到就是她的這一個舉動造成了她一生的噩夢。

來到門口,秋小心翼翼的將頭探了進去,裡面的場景讓她感到心驚——自己的導師正坐在一個金屬凳子上,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大腿和小腿被摺疊在一起綁到兩邊,兩腿在繩子的捆綁下幾乎呈180度撇開,被牢牢的固定著,上身穿著一件透明的緊身衣,緊緊裹住Kelly的下體,透過緊身衣可以看到她的尿道里塞著一根粗大的金屬棒,私處上放著一片葉子,又被膠帶黏住,使葉子緊貼在陰部上,小腹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如同懷胎4月的孕婦,腰部被膠帶和金屬凳緊緊的捆綁在一起,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眼睛被膠帶纏繞了許多圈,只有嘴巴露著發出一次次類似慘叫和呻吟的聲音。哋址發咘頁4V4v4

v.cōm秋害怕極了,看自己的導師被這麼無情的折磨,秋忍不住走進去想要看看,幫助她解開這束縛,但剛走進去秋就聽到裡面傳來了腳步聲,嚇得秋趕緊躲到一個桌子後面,秋根據那個人的腳步聲判斷,他在Kelly的金屬凳旁停留了一陣子後竟想這裡走來了,秋剛想跑出去那人瞬間就過來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眉宇間散發著不凡的氣質,帶著隱隱的殺氣,看到秋後不怒自威,身上散發的氣勢瞬間膨脹了幾分,大量了一眼秋後說道:“又送上門個美女,看來今天我有福氣了。”

秋看到男人西服上的標誌,一枚金色的S,秋瞬間明白這竟然是總部派來巡查的一名S級成員,秋嚇得頓時跪到了地上,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對……對不起我只是過來看看。”男人皮笑肉不笑,問到:“你來這裡幹什麼?”秋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說:“接受刑法,窒息憋尿,”秋不敢有絲毫保留,男人聽後面色不變,再次問道:“我知道了,是你啊,那你乾脆就在我這裡接受刑法吧,反正都一樣。”說完直接轉身,也不等秋說話,秋只好跪在原地不敢動彈,而男人則走到Kelly那邊,拾起掛在一旁的一雙白色連褲襪,小心翼翼的塞進了Kelly的嘴裡,力氣巨大無比,硬是將一雙厚褲襪塞進了Kelly的櫻桃小嘴中,接著又拿膠布來回纏繞了十幾圈,Kelly耳朵裡有一直耳塞,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沉浸在憋尿的痛苦中,她感受到一雙惡臭的襪子被硬生生的塞入了自己的嘴裡,將兩邊腮幫子都高高撐起,酸臭味燻得Kelly想吐,襪子被用力塞入頂住了Kelly的舌頭,Kelly想試圖將襪子頂出卻無能為力,接著又是寬帶的膠布牢牢的將自己嘴巴封死了,Kelly感覺自己的所有權利都被奪走了——不能尿尿、不能說話、聽不到也看不見任何東西、私處又痛又癢,全身被緊緊的捆住絲毫動彈不得,這一切只因為自己半夜出來上廁所遇到的一個男人。

堵好嘴巴,男人撫摸著Kelly巨大的膀胱,不由得感嘆道:“這也是一個大膀胱啊,沒想到東島有這麼多傑出的女生沒被發現》”Kelly只覺得膀胱一陣劇痛,她感覺膀胱馬上就要破了,她晚上睡前上廁所時就已經達到飽和值了,之後又是被喂水又是被灌尿的,Kelly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膀胱還沒有破,破了她暈過去就不用承擔這痛苦了。

調教之島——第二十八章秋的窒息憋尿(二)享受了一會Kelly的膀胱,男人回頭看向秋,秋此時嚇得渾身都在發抖,她不知道之前導師經歷了什麼,但看到自己的導師滿臉的痛苦和那碩大無比的膀胱秋就已經知道不好受了,但自己馬上也要經歷導師之前經歷過的了,秋害怕的渾身發抖,緊張無比。

男人微笑著看著眼前的秋,如同在看著自己的獵物,一隻發抖的小羔羊,男人走過去溫柔的將秋扶起,秋腳跪的有些麻,踉蹌的向前倒了一下卻被男人扶住了,男人撫摸著她有些平坦的小腹皺了皺眉頭,秋看到了男人的異狀,心中“咯噔”一聲,暗道完了,自己現在沒在憋尿,晚上的排尿大會上她尿了80%,晚上又沒怎麼喝水,所以只是微微有些尿意。

但男人

並沒有讓她喝水之類的,而是將她帶到一個類似真空床的東西,男人滿意的說道:“這可是最原始的真空床,沒有經過任何的加工和改造,我特意出島一趟才買到的,希望你能滿意。”說完便幫秋脫下了緊身衣和兩雙連褲襪,動作十分迅速,連雙襪子一下就拔了下來,秋身上一絲不掛,面色害羞的紅了一下,男人看到了笑著說道:“進去吧,咱們開始執行懲罰。”

想到懲罰秋之前的嬌羞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害怕,秋哆哆嗦嗦的鑽進真空床,卻被男人喝止住了“等一下,把這個穿上”一條白色的連褲襪和漆黑色的貞操帶,秋乖乖的穿好,扣好貞操帶男人將其上鎖,秋鑽進了真空床,男人密封好後開始抽取空氣,沒一會秋便被牢牢的鎖住了,臉部有一個洞正好將秋的整張臉放在外部,這時男人說道:“窒息憋尿,真空床內待2個小時,前一個小時每10分鐘喝一瓶500ml的水,一共喝4000ml。”說完便拿來一個管子插進小洞里正好對準秋的嘴巴,開始灌水,秋為了呼吸不得不喝下水,男人倒的很慢,很快500ml就灌完了,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

2小時過去了,秋已經喝完了4000ml的水,最後幾瓶秋實在喝不下,喝完又吐了出來,隔著真空床都能看到秋的肚子已經高高的隆起,可見裡面已經全是水了,男人只好緩慢的給秋灌入,2個小時終於喝完了4000ml,男人皺了皺眉頭說道:“喝水超時,懲罰加倍,你得在真空床裡在待2個小時。”說完在秋驚恐的眼神下,拿一個膠皮頭套套在了秋的臉部,這樣秋每次的呼吸都會被限時,很快不到兩分鐘秋就受不了了,膠皮頭套多次鼓起一瞬間便縮回,男人直到秋已經快憋不住氣了,便拿起膠皮頭套讓秋呼吸,呼吸了幾口又重新套上,秋不得不繼續憋氣。

同時,男人又拿來一個振動棒開始刺激秋的私處,秋上面在憋氣下面在憋尿,私處又被刺激,即使她不敏感也忍不住叫了出來,卻反而需要更大的呼吸了,這次不到1分鐘秋就感覺要窒息了,想要不停的掙扎卻連手指都絲毫不能動彈,秋絕望了,難道自己要被憋死了嗎?

剛有這個想法,沒想到頭套便被男人取了下來,男人滿臉笑容的看著秋,秋剛呼吸兩口氣想說句話,頭套又被重新帶了上去,私處繼續被刺激著,秋快要崩潰了,帶這麼折磨人的嗎?

終於,秋高潮了,而此時距離她喝完水只過去了10分鐘,秋被折磨的全身鬆軟無力,這時男人終於肯放過他了,拿一個塞扣球堵住她的嘴巴,走向Kelly,秋在鬆了口氣的同時為自己的導師感到同情。

秋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秋只覺得尿意以飛快的速度彙集在膀胱,很快秋便感到尿道處一麻,已經達到飽和值了,秋想夾緊雙腿忍著尿意可沒有辦法,此時距離秋喝完水才過了1個小時,秋不知道自己要憋多久,但此時她的小腹卻遠比不上導師Kelly的,她很難想像將膀胱憋那麼大得有多痛苦,得憋多久。

兩個小時到了,男人還沒有回來,因為這並不是組織研發的完全密閉的真空床,所以秋能隱隱約約聽見Kelly的呻吟聲一直在連續不斷的叫著,秋只覺得

全身燥熱無比,在加上尿意與身體壓迫的束縛,使得秋十分想自慰,可身體被牢牢固定住動一根手指都困難,只能稍微扭動一下頭部、挺一挺腰來舒緩一下僵硬的身體又過了一個小時,此時估計已經是凌晨4、5點了,距離她喝完水也過三個小時了,秋好幾次都快睡著了卻又被尿意憋醒了,又在半夢半醒之中,男人終於回來了,秋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要炸了,而此時真空床因為長時間沒有在抽取空氣,便沒那麼緊湊了,秋已經能稍微活動一下,且小腹上受到的壓力也逐漸減小了許多,沒想到恰好這時候男人卻回來了,看到男人秋心中踏實了許多,畢竟如果男人不回來她根本不知道得在這裡呆多久。

膠皮頭套又被套在了秋的臉部,男人厚實的手掌放到了秋的小腹處,開始大力揉搓著秋的膀胱,秋只覺得有種鑽心的疼痛襲來,尿意頓時劇增到尿道處,本就已經充滿尿液的膀胱因受壓而膨脹,瞬間就達到了極限值,秋的尿道塞自動打開了,秋只覺得尿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秋不停的喘著粗氣,可能呼吸的空氣卻被抑制了,秋的每次呼吸都會讓膠皮面具緊貼在自己的臉上,然後便不能吸到一絲空氣,感覺自己彷彿要窒息了,尿液很快就流出了5%,男人的手掌離開了,膠皮頭套也被摘了下來,秋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著,被真空床勾勒出的纖細腰部與傲然挺立的胸部隨著呼吸上下浮動著,連褲襪被尿液浸溼了,而尿液又流不出去,所以很快便浸溼了整條白色連褲襪,原本潔白的襪子也開始泛出淡淡的黃色,即使只有5%的尿液但春也覺得彷彿整個下半身都浸泡在了水中,不,是尿液,秋開始不斷掙扎,眼神哀求的看著男人,希望他能給她解開束縛脫下這雙羞恥的白色連褲襪。

調教之島——第二十九章秋的窒息憋尿(三)男人面帶笑容的解開了真空床,秋的身體終於得到一絲解脫,隨著雙腿的摩擦尿液不斷翻湧,秋的膀胱鼓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男人溫柔的幫秋摘下貞操褲並脫掉連褲襪,抱著全身赤裸的秋走進了這件體罰室自帶的浴室。

進入浴室後,男人讓秋躺到浴缸裡,接著把秋的雙手雙腳分別用手銬綁在四個角落,接著自己脫掉了上衣,露出健壯的八塊腹肌與強勁的胸肌,秋臉紅的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可腹中洶湧的尿意卻讓她絲毫不敢怠慢,小腹因為沒有了任何束縛,所以已經隆起了一個巨大的小山包,秋彷彿像一個懷胎六月的孕婦,她很想緊緊夾住雙腿來緩解尿意,可腿卻被分開綁在了兩側,秋咬了咬嘴唇閉上眼睛專心致志的憋著尿。

男人細心的清洗著秋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包括私處,秋滿臉緋紅卻不敢反抗,只能鼓著一個碩大的小水求乖乖的躺在華麗的浴缸中央,讓男人幫自己飽覽著自己玲瓏有致的身段,她知道懲罰不會這麼早結束,剛剛只是一個開始——讓自己憋好一大泡尿,所以秋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抗的行為,因為那樣只會使得懲罰更嚴重罷了。

洗完澡了,男人輕輕撫摸著秋的面頰說道“真乖,看在你表現這麼好的份上,洗完澡就不讓你喝水了。”接著將小腹高高隆起如同孕婦一樣的秋一個公主抱抱了出來,秋的膀胱頓時被壓迫住,秋憋的難受極了,從衛

生間出來後秋在臥室看到了自己的導師Kelly,她此時雙眼緊閉面色蒼白,身上的束縛已經被摘除了,只剩下潔白緊身衣和連褲襪穿在身上,但小腹仍然是隆起著一個巨大的高度,此時的Kelly就像一個待產的女子一樣。

當然,這只是個比喻,畢竟她那如同孕婦的肚子可想而知憋了多少的尿,那種極限的痛苦比起臨盆,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她現在昏過去已經是很幸運的了,況且說之前秋親眼所見許多個恐怖的刑具被同時放在她身上,聽她慘叫的聲音就能知道有多痛苦了。

所以,被折磨的筋疲力及的Kelly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學生也被抓來了,當男人給她解開懲罰道具的那一刻她便暈了過去,因為在那之前即使她暈過去,刑法的痛苦也會將她拉回殘酷的現實,而她暈過去後雖然膀胱的尿液急與排洩,但心理和生理上被折磨後的疲倦已經使她沉沉的睡了過去,如果不是秋看到她被裹在緊身衣的下的胸部還在微微起伏,甚至會懷疑Kelly已經被折磨死了。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男人將秋放在了鬆軟的大床上,每個體罰室裡都有一個客廳、一個豪華房間和一個功能俱全的衛生間,男人放好秋後便開始從櫃子裡挑秋的體罰服飾。三雙韌性很好的天鵝絨黑色連褲襪、四條軟式寬皮帶、一捆棉繩、一件黑色不透氣的乳膠緊身衣,男人依次給秋穿好襪子和緊身衣,拿棉繩隔著衣服綁住她的雙手,四條皮帶分別捆住了她的腳腕、膝蓋、大腿和胳膊。然後男人從一旁拿起一條被尿液浸溼的白色連褲襪,揉成一團,襪子散發著濃烈的尿臊味,秋心中牴觸無比,可她卻絲毫不敢反抗,順從的張開嘴巴,男人有些吃驚於秋的乖巧,滿意的笑了笑,將襪子輕輕塞進秋的嘴巴,壓住了舌頭塞入嘴中。

因為絲襪並沒有多厚,所以很快襪子就被全部塞入秋的嘴巴,頓時尿臊味充斥著秋口腔的每個角落,秋心中開始後悔自己之前的失禁,如果當時不尿出來是不是現在塞的就是乾淨的襪子了?容不得秋多想,男人用一條寬的布膠帶來回纏住了秋的嘴巴防止她把襪子吐出,最後用一個寬大的口罩罩住了秋的嘴巴,同時也抑制了她的呼吸。

處理好秋後,男人將秋抱起把她放到床頭,讓她背靠著牆,接著從床頭拽出三根皮帶捆住了秋的腰部和胸部上下,將秋固定好後便走向了熟睡的Kelly,秋心中鬆了口氣,畢竟坐著憋尿比躺著憋尿可舒服多了,秋看著Kelly那巨大的小腹暗暗為她擔心,生怕男人繼續對她進行懲罰。

還好,男人從一旁拿起了導尿管和一個容器,秋才知道原來他是要給Kelly排尿了,心中衷心的為自己導師而開心,男人將Kelly扶起,拉開了她背後緊身衣的拉鍊,將Kelly的緊身衣脫下,Kelly的胸部和腰部暴漏在了空氣中,男人將秋的連褲襪褪到胯部露出了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肚子已經鼓起了一個巨大的山包,男人欣賞著眼前如同西瓜一般大的小腹,輕輕揉搓著,昏迷中的Kelly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醒來。

過了一會男人將Kelly的連褲襪重新提回腰部,然後開始一雙雙的脫下,先將她最外層的黑色連褲襪脫掉,接著

裡面又是一層黑色連褲襪,再接著又是一層灰色連褲襪,最後如同剝筍般把最後一層肉色的連褲襪褪下,露出了她雪白的大腿,但男人皺了皺眉,又從一旁拿起一雙不透肉的白色長筒襪給Kelly穿好,彷彿他很不喜歡看光著的腿一樣,秋心中暗想,怪不得她那麼喜歡給女生穿那麼多層又緊又厚的襪子。

終於,兩雙長筒襪和一個運動背心穿在Kelly身上,男人才滿意的準備給Kelly排尿,首先她從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工具箱,從裡面抽出一根細細的銀針,把工具箱放好後把Kelly放在沙發上,將她裹在絲襪下的兩條長腿分開至90度,露出了粉嫩的私處,然後拿銀針伸進Kelly的尿道,戳了一下後頓時噴出一股水柱,但只噴了幾秒就消失了,秋心中很納悶,因為那道水柱竟然是藍色的,可見那不是尿液,也許是組織研發的什麼特質玩意吧。

調教之島——第三十章秋的窒息憋尿(四)男人拿起一旁的導尿管伸進Kelly的尿道,開始抽取尿液,容器中的尿液不斷上升,甚至沒過了2000ml的線,而Kelly的臉色從蒼白慢慢變到了紅潤,呼吸也開始變的平緩了許多,胸部隨之上下起伏,最終尿液停在了2800ml,男人的眼中發出興奮的神色,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照著Kelly的尿道晃了一下,又對著那寫著什麼,這些秋都沒有看到,因為男人此時背對著她,她只能看到Kelly的膀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小最後平坦。

過了十分鐘,男人還在低頭看著,秋之前就因為聽到嘩嘩的流水聲憋的不行了,現在隨著尿液緩慢進入膀胱她的尿意也開始催促起來,然而男人卻完全忽視了她,沒辦法為了防止讓男人不開心她只能乖乖的坐著憋尿。

終於,過了很久男人才將黑色的東西重新放回口袋,神色高興的將容器和東西收好,接著把Kelly的長筒襪和背心脫掉,從衣櫃裡挑出一雙白色女式三角內褲給Kelly穿好,接著給她穿上了一雙普通的200D白色連褲襪和一件裹住襠部的保暖內衣,將她抱到床上用被子蓋好,多餘的服飾則被他扔進了換洗袋中,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能感受到男人的好心情,心中祈禱男人最好能將自己的懲罰取消。

然而男人回過頭來看向秋,臉上的笑容掩蓋不住,拿起導尿器走來笑著說道:“我現在心情不錯,可以考慮給你解放一些,但只能放500ml。”這就足夠了!秋心中興奮的喊道,男人將秋解開皮帶的束縛,皮帶縮回牆面,牆恢復了原本的潔白,秋心中不禁詫異,這一間僅不到200米的房子內究竟蘊藏了多少的玄機,可見這間S級套房的高貴了。

四條皮帶、繩子、連褲襪、緊身衣依次被取下,只被穿過一次且沒有任何汙損的衣服就這樣被男人丟進衣櫃裡的換洗袋中,秋她們平時一週才能換洗一次衣襪,每次穿到最後甚至會因汗漬出現一些異味,而在這件S級套房裡僅僅被穿過一次的衣服就拿去洗了,而被洗完後衣物還不能重新放進來,因為S級套房裡所有東西必須是從未用過的。

秋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露出了粉嫩的私處,基地內所有女性大部分都是處女,不是的也僅是做過一兩次而

已,因為那些24歲以上都會去總部工作了,東島只收24歲以下的女性,那些風騷的黑木耳則直接被帶去當尿奴了,每天被憋尿的同時還要服飾男人,而刑法中只有A級刑法才會涉及到破處,所以在東島的所有女生中很少會有那些所謂的妓女。

十分鐘後,尿液只剩78%的秋赤裸著身子滿足的躺在床上休息,另一旁男人從衣櫃中搬出了一個大箱子,從裡面拿出了一件未打開包裝的衣服,放到了床上,秋看到那件衣服,又聯想到了自己剛剛呆過的真空床,立馬意識到這件就是造價百萬的真空服,沒想到她也能體驗到這個,就算要受刑,那起碼也值了。

顯然這件真空服還沒有被用過,那些被用過的真空服會被運去體罰室,而且真空服的造價極貴,在S級套房完全屬於消耗品,可以說整個東島現有的真空服都不會超過十件,可見其珍貴程度了。男人按提示打開包裝箱,露出了一個巨大的金屬裝置,熟練的點下一個按鈕,過了十秒後裝置底部開始閃綠燈,蓋子自動打開,底部托盤上升,一件被鈦合金人體模型架起、類似乳膠的衣服呈現了出來,外面有一層保鮮膜貼著防止失去水分,最開始穿戴前必須讓衣服經過檢驗和高溫烘烤,防止因受寒而縮進穿戴困難,檢驗的十秒內便完成了所有的程序,用完後衣服也需要套在模型上重新放進盒子裡,並不是像其它緊身衣和連褲襪一樣可以隨意放置。

等衣服冷卻了一會,男人從裝置另一旁緩緩上升的一個臺子上拿起一副皮手套戴上,接著拿起臺子上擺的一個潤滑油打開,將一整瓶分為一半一次倒進左手套的凸槽裡,另一半倒進右手套的凸槽,倒滿後凸槽自動關閉,只見男人手套上隱約有一層銀白色的液體,男人命令秋平躺在床沿上,接著開始從秋的腳趾開始撫摸,也可以說是擦油,因為秋感到男人手套上時刻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潤滑油,涼颼颼的,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故意而為,每經過小腹、胸部和私處等敏感部位時男人總會多次撫摸且用很大的勁,男人越用力擠出來的油越多,秋感覺私處已經有一部分潤滑油流了進去,不自覺的開始扭動著,男人置之不理的繼續擦塗著潤滑油。

終於,全身脖子以下全部被油擦過了一遍,原本銀白色的潤滑油受涼乾燥後彷彿生成了一層透明的薄皮膚覆蓋在秋的身上,且根本擦抹不掉,秋只覺得身體彷彿生出了第二層皮膚,剛想動一下體驗,男人便從模型上取下真空服,秋剛想伸腿穿,男人卻絲毫沒有要拿給她的意思,反而將之前的那個大箱子直立起來,將真空服放了進去。

關閉閥門後,男人按下一個按鈕——奇怪的事情出現了,只見真空服的內部開始不斷脹大,男人立即將秋拉起讓她站在床上,打開閥門後迅速將秋抱了進去,秋的雙腿準確的落入了襪口接著到了腰部,秋的腿進入箱子後只覺得一陣麻木,男人繼續將真空服拉起套住秋的上身最後延伸到頭部,將秋的雙手伸進袖口,這時秋感覺全身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熱,讓她已經無法忍受,隔著嘴裡的襪子痛苦的叫了出來,彷彿全身陷入了沸水中,男人加快了速度,繼續提著連身襪裹住了秋的手掌,最後延伸到頭部。

的

女孩,她穿著一條舊式長袍,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了,但她的身形卻挺拔著,少女目光堅毅,眸子裡透著一種信念,一種不屈的信念。

侯爵恭敬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回到:“是的,大人,她之前因為鬧事被帶到了特訓隊裡,但整個隊裡只有她每次都能堅持到任務規定的時間裡,似乎也不像是容易犯錯的人啊,於是我特地派人查了一下,她是因為得罪了伯爵的女兒所以才會被帶到這裡的。”

原來,女孩剛來時因為長的漂亮而且身材好,被一群女生嫉妒,其中也包括伯爵的女兒,而這裡的女生幾乎沒有一個敢不停妮可的話的,所以她經常被隊裡的女生排擠,休息時間被她們逼著喝水,即使妮可在怎麼針對她,可她從來就沒有因為這而違反過規定。

後來,伯爵的女兒看計謀不得逞,怕她告密,於是故意在一次爭鬥中讓女孩打到了自己,而伯爵負責管轄這個區域的訓練營,當他聽說女兒被欺負時毫不猶豫的派人去讓女孩吃點苦頭,根本就沒有考慮前因後果,完全是盲目的偏袒自己的女兒。

於是,女孩就被帶到了這裡,而且要經受比他人更殘酷的訓練,但讓這些訓練員驚訝的是,以前從未有人完成的任務,到了女孩這裡經常所有記錄都被打破了,女孩堅韌的意志和超強的忍耐能力令他們無比驚歎,所以便通報到了酋長那裡,引薦一下人才。

酋長聽到女孩的故事也驚歎不已,也同時為那個好女孩感到惋惜,當他聽到竟然有男爵用這種方式來將女孩待到這個殘酷的特訓營時更多的是憤怒,因為特訓營的訓練項目可是他親自出的,他知道這是有多麼的殘酷,一個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的女孩卻要受到這麼大的懲罰,酋長決定要親自為女孩洗冤。

酋長大跨步走到了訓練場,從旁邊的侍衛得知坐在樹下的那名男子竟然就是那個男爵,而旁邊兩個給他扇扇子的女孩已經近一天沒有尿尿了,也是得罪了男爵的女兒,看來這個男爵在這裡是做了不少禍害啊,酋長心中暗道。

按地位來說,酋長比男爵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即使他可以輕易處罰這個男爵且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他也需要作為榜樣按流程來辦事。酋長剋制掉心頭的怒火,讓身旁自己的下屬去上報,然後讓管理員將此時站在烈日下的女孩帶到休息室去。

酋長深深的看了一眼此刻正坐在樹蔭下春風得意的伯爵,跟著攜帶女孩的管理員走進了休息室,待女孩坐下後酋長坐在了她的旁邊,溫柔的輕撫著女孩的髮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剛剛進來前聽管理員說了面前男子的地位,還以為他也是來折磨自己的,便閉口不言,臉上充滿了慷慨就義的神色。

酋長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是來幫你的。“女孩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叫艾米。“艾米雙手緊抱著,哆哆嗦嗦的坐在那裡,酋長坐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好嗎?”艾米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酋長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不要擔心,這裡就是你的家。”

家這個字眼出來後酋長明顯的看到女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看來女孩小時候也吃過不少苦啊,獲得了酋長許可後的女孩才細如蚊聲的哀求道:“我…

…我可以去尿尿嗎?我已經三天沒有尿過了。”

酋長的心底一驚,想到也許是女孩受到了男爵的特意刁難,即使是特訓營也每天會讓女孩們上廁所的,不可能直接把活人憋死,想到這酋長心裡也開始為女孩心疼,拳頭也不禁握緊了,酋長溫柔的望著女孩說道“我現在就讓人扶你去。”

“可是……可是我的尿道已經被他們給縫上了。”女孩似乎提起了什麼傷心事,眼淚頓時充滿眼眶,而酋長則是完全呆住了,他知道女孩所說的縫住是什麼意思,這是他一年前制定的一項死刑的措施,“縫上”便是將該女囚犯的尿道先塞滿刺激尿意的棉花,在用一個比女性尿道大數倍的木塞堵死,木塞壁上還有許多細的倒刺,最後用強力膠密封外壁。

這種強力膠根本不可能解開,只要黏住就取不出來了,不像是訓練營裡用來粘合木塞的膠水通過特殊的解藥就能取出,而且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而這種膠水不僅會灼傷女性的尿道,就算解開甚至該女性都會可能導致使女性喪志排尿功能以至於最終活活憋死,所以至今為止只用過這種刑法三次,而且全是用來處罰那些身上揹負著幾百條人名窮兇惡極的女犯的。

酋長眼神中憤怒的彷彿都要噴出火來了,他們面對這樣一個脆弱的女孩子竟然如此殘忍,這是有多大的仇啊,酋長開始追問女孩,女孩一開始還不肯說,可能害怕受到報復,但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開始道起了她的那段悲慘經歷,同時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女孩被轉到特訓營裡後妮可竟然還沒有罷休,經常把女孩帶到他父親的辦公室,讓女孩跪下求自己放過她,可艾米怎麼可能做這種喪失尊嚴的事,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卻仍不肯屈服,反而是氣的妮可火冒三丈,他央求父親派人來折磨他,伯爵耐不住女孩的撒嬌答應了,他也沒想到女兒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但做過就無法挽回了,還好妮可在縫住艾米尿道前將她膀胱裡的尿液排光了,否則能不能撐過一天還是一說呢。

調教之島——第三十九章遲來的報應(上)當酋長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時,伯爵的女兒妮可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全身只穿內衣褲的捆綁在沙發上,桌子上放著三瓶500ml的空水杯,所有被酋長帶到辦公室的女孩都會被這樣對待,先捆綁好後侍衛給她們喝水,如果有反抗的直接加喝,然後讓女生憋著尿等酋長過來懲罰,妮可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從灌水到酋長來只憋了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有些女孩因為酋長在辦公一等就會等幾個小時,憋的面紅耳赤的。

令妮可崩潰的卻是,酋長來後沒有跟她說一句話,直接面無表情的坐到了辦公桌上開始辦公,彷彿已經將她無視掉了,妮可不知道酋長為什麼要將自己帶到這裡,當她剛聽說自己要被使臣審問時嚇得臉都白了,還以為是自己的父親得罪了他,她根本不會想到酋長竟然會為了那個被她折磨的會憋到死的女孩而出氣。

一個小時過去了,妮可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小腹有些微微的隆起,她被捆綁的雙腿不斷摸索著,雙手也不安分的掙扎著,她感覺快要失禁了,這時酋長終於轉過椅子,緊緊盯著尼克的眼睛滑了過來:“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說著身上不自然的放出一股恐怖的

殺氣,妮可感覺面前這個人彷彿在無形中給自己莫大的壓力,她甚至被嚇得尿出了一些,大氣都不敢喘,連忙搖頭,酋長緩緩閉上眼睛沉聲說道:“艾米那個小女孩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每天被你灌水卻從不屈服,最後被你陷害到特訓營的那個女孩。”

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妮可眼神愣了一下,過了許會才反映過來,眼神深處閃過一些慌亂,驚恐的看著酋長:“使臣大人,那個小婊子難道跟您有關係?”酋長的眼睛猛然睜開,怒視著妮可,妮可也知道說錯話了,連忙閉緊嘴巴雙眼有些害怕的望著酋長,酋長冷冷的看了一眼,從抽屜裡拿出一顆果子塞進了妮可的嘴裡,妮可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也不敢反抗,因為在使臣的面前反抗只會被加罰,於是乖乖的吃掉果子忍著強烈的尿意坐好,酋長便不理會她離開了。

酋長去手術室探望了艾米,艾米雙腿成大字型叉開躺在手術檯上,幾個醫學締造巔峰的醫生正在嘗試給艾米拆線,這些醫生大多隻給皇室治病,卻被酋長請來給這個訓練營中的女孩治病,雖然他們也十分疑惑,但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然而,當他們感到訓練營中有女孩竟然被尿道縫合時還是忍不住跳了一下眼皮,這對於一個年齡僅16歲的女孩也太殘忍了,看著女孩如同孕婦般高高隆起的小腹,幾個醫生不由感到同情,在看看女孩那令人愛憐的面容,面色平靜,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心中雖想法不斷,但手上的工作卻沒有停下來,每個醫生都認真的為女孩做著手術,雖然他們也沒有把握做好這次手術,畢竟尿道縫合如果有那麼容易就解開也不會被禁除了,但是酋長卻提供了他們一個可行性極高的辦法,雖然還是會對女孩身體造成傷害,但卻不會影響女孩的正常排尿了。

酋長回到了辦公室,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尿臊味,酋長不僅皺了皺眉頭,他看到妮可竟然失禁了,而且繩索已經被她掙脫了,她正在彎著腰捂著自己的下體,眼中滿是慌亂。

酋長眉頭皺的更深了,吃下夯果後擁有大力將繩索掙脫這他不奇怪,但他沒想到伯爵對她女兒的偏袒竟然到了這個地步,按照規定所有女孩進來前必須穿好木塞,而且木塞全是用的強力膠與尿道口契合的,照這麼說這個妮可進來時就沒有帶尿道塞,已經算是破壞了規矩了,現在竟然還敢在他的辦公室裡隨意大小便,就這等罪行已經夠女孩喝一壺的了。

況且,訓練營中即使是隻經過訓練一個月的女孩子,吃下夯果也至少能挺一刻鐘,以前來他辦公室的那些桀驁不馴的女孩也能憋到二十分鐘,可這妮可忍功竟然這麼差,他前前後後出去才不到五分鐘就憋不住了,看來她進來可以說基本沒吃過什麼苦頭,自己也應該讓她嚐嚐憋尿的滋味了。

一針麻醉藥打在了妮可的胳膊,妮可昏了過去,酋長將她拉到一架石臺上,她的內褲已經被尿溼了,膀胱僅是微微隆起,與艾米完全是小巫見大巫,看著暈迷後微皺眉頭的妮可,酋長冷笑了一下,將她四肢捆綁在石臺的四個角落“讓你也嚐嚐艾米憋尿的感受。”

十五分鐘後,酋長拎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進來,這是他在這個地方待了三年後的研究成果,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藥劑,全是

他將小島上帶來的一些特效果實融合了這裡的化學藥劑而製成的,許多藥劑對人都是痛不欲生的折磨,所以他從來都沒有將這些拿出來過,本來他認為將來也不會,但他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孩逼自己拿出這些折磨人的東西,他也沒想到竟然有女孩心腸會如此的狠毒。

當妮可醒來時,首先便是尿道口傳來的火辣辣疼痛,甚至蓋過了憋尿的痛苦,她感覺尿道口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從小就在花室裡長大的她哪裡受過這等折磨,即使到了訓練營也是被父親派人像小公主一樣供著,她痛不欲生的叫了出來,可她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了,而她的眼睛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想要掐一下臉蛋,又發現自己的雙手也沒有了任何知覺,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尿道口的疼痛,一股無助感席捲而來,打破了妮可的心理防線,她多麼希望眼前這一切是夢,但真實的疼痛無不在提醒著她,這是現實。

很快,妮可清晰的感受到尿道里的一團火正在迅速的往上燃燒,她想要驚恐的尖叫,嚇得花容失色,凡是火團經過的地方妮可都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撕裂般的疼痛,幾次暈闕幾次又被痛醒,她不知道她抵罪了誰為什麼要受到這麼大的折磨,她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別人的那些行為有多麼的罪大莫及,甚至以一死都不足為過,那些被她害的憋尿至死最後被她父親派人偷偷肢解下葬的女孩的面容一一閃現在眼前,她們尖銳的嘶叫著,伸出沾滿血的只加,要向她復仇,用她的血來祭奠她們的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