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之島7
調教之島——第四十章遲來的報應(中)艾米醒來時,她驚異的感覺膀胱傳來的疼痛竟然消失了,她坐起身來,看到自己身處於一個四周遍佈著白幕的房間,還以為自己已經到了天堂,聽說在天堂是沒有任何痛苦的,也不會遭受慘無人道的憋尿折磨了,雖然她很不甘心就這麼屈辱的死去。
就在艾米互訴亂想時她突然聽到了一絲動靜,女孩下意識的快速站了起來,她看到進來的人竟然是使臣大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並沒有死,她看到使臣大人面目溫柔的向自己走了過來,抱住了自己,艾米只感到有一個溫暖的大手抱住了自己,這種踏實的感覺是她前所未有的,從出生起她便遭受寄宿家庭的虐待、羞辱,雖然經常被打的奄奄一息,但起碼會有一口飯吃。
也許是造化弄人,那戶寄養的家庭竟會為了一點點的犒勞將自己送到了這個成天被訓練憋尿的魔鬼地方,甚至不知為何裡面的同齡女生都在針對自己,她從小到大經歷的全是冷眼與嗤笑,從未有這麼一個男人能給予她如此寬厚的臂膀,她不自覺的伸出雙手抱住了她,臉蛋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美麗極了,心跳也隨之加速,這種莫名的感覺令她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掙開坐回床上,害羞的紅著臉低下頭,開始撥弄著自己的衣角。
“你……好點了嗎?”使臣大人的一句話打破了長時間的沉默,正在撥弄衣角的艾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連忙坐正姿勢,這時她才想起自己的尿道明明被封死了,甚至她已經做好憋死的準備了,可是為什麼這時會感到膀胱空蕩蕩的呢?
見到艾米充滿疑惑的望向自己,酋長這時才意識到,輕輕摸著艾米的腦袋說道:“放心吧,這一切都會過去的,壞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現在很安全。”
看到面前的艾米,酋長心中不禁生起憐愛之情,這是自從他離開小島後第一次有女孩讓他動心,他連忙將艾米扶起道:“之前折磨你的那個妮可,已經被我鎖在辦公室裡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酋長緊緊的盯著艾米的眼睛,當說道“妮可”這個名字時艾米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怕,甚至握住他的手都不自然的抖了一下,酋長嘆了口氣,果然,看來那些痛苦的記憶短時間內是讓她無法忘記了,既然這樣自己可以試試讓她去看看妮可痛苦的模樣,也許能緩解一下她心中對妮可的恐懼。
酋長扶著艾米推開辦公室的門,沉重的吱呀聲彷彿是在擊打著艾米鎖住心中惡魔的鐵鏈,當她看到此時躺在地上抽搐的妮可,往日的折磨在一霎那衝破了心中的鎖鏈,回映在她的腦海……她想起了妮可在她到來後的每天上課期間都會故意向老師舉報艾米違反了什麼什麼的規定,而老師礙於妮可的身份,只好罰艾米喝掉一瓶水後去一旁跪著,而下課後所有女孩都跑去休息了,妮可則帶著一群女生走了過來,此時艾米跪了一節課剛想站起來放鬆下,兩個女生便按住她的雙腿使她重新跪在了地上,另外兩個女生將她雙手反反剪到背後,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躺下,此時妮可便會笑著掀起她的裙子,不斷按壓著她憋了一大泡尿的小腹,通常這一揉便是一節課,而到了下節課妮可還會繼續找藉口讓艾米跪著,所以幾乎所有的上課時間艾米都是跪
著上的。
她也想起了每天早晨晨跑時妮可都會故意跟她站去同一個隊伍,並且站在艾米的前面,跑步時不斷拉扯著手背的繩子,使艾米跌倒被罰喝水還不準尿尿,而她妮可卻可以憑靠她父親的權利隨時上廁所,晨跑後的早習跪坐也會在跪完50分鐘後休息的10分鐘內按住艾米不讓她放鬆,讓她連跪就是兩小時,但堅強的她卻默默的忍下了這一切,即使是憋著整宿的尿液連跪兩個小時,也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她又想起了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後,妮可會讓幾個女生按住她,強迫艾米喝她的尿,妮可故意晚飯前喝水,睡前也不尿忍到現在就是為了將尿餵給艾米喝,艾米被強迫著每天喝掉妮可臊臭的尿液,因為睡前的排盡尿液是鐵定的規矩,即使她是伯爵的女兒也不能打破,所以她在睡覺前除了逼艾米喝她的尿之外,還會讓她連喝幾大杯500ml的水直到艾米喝不下,才讓她去睡覺,每天晚上睡覺艾米都是憋著尿的,通常早上5點就會被尿憋醒,強行忍到6點去參加晨跑。
最讓她難忘的,卻是她是手術檯前看到的最後一張臉,那是妮可的臉,前一天妮可照例逼迫艾米喝尿,還準備了幾大桶的水讓艾米喝,艾米卻沒有妥協,她心裡清楚在特訓營裡幾乎是一天才能尿一部分,喝這麼多水明天不可能堅持住,於是就不斷的反抗者,最終激怒了妮可,妮可讓旁邊的女生強行將艾米按趴在地上自己拿起尿痛往艾米嘴裡灌,艾米竟然一用力直接將四個女生的束縛掙脫,而原本已經接近艾米的尿桶卻被一個女生撞到直接灑了妮可的一臉,妮可憤怒的尖叫一聲,而艾米卻嚇得逃跑了,因此第二天在父親的勉強同意下妮可命人偷偷給艾米進行手術,將艾米的尿道縫住,並警告她如果她敢告密不僅不會有人信,反而她會反過來栽贓艾米一筆,讓她即使憋死了也要身敗名裂。
這些昔日的經歷在她的腦海裡像是幻燈片一般閃過,然而當中的痛苦卻是那麼的真實,那些痛苦、委屈都被艾米憋在心中,在這一刻終於被激發出來了,心底居住的惡魔彷彿要掙脫出來,一點點的佔據她內心原本的清澈,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站在一旁的酋長十分清楚艾米此時的心理活動,但他卻並不阻止,這些情感憋在心裡久了總是要釋放出來的,畢竟因果循環,妮可造了那麼多罪孽,也應該得到惡果了,這也是她、包括她父親人生的最後一課,他們再也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這裡就是妮可的埋骨地。
,只要一遇到空氣便會產生高溫,一點點便可以將人折磨的痛不欲生,溫度高達120℃,同時還會隨著風的流速而升高溫度,最高能達到800℃,會活活把人燙死。
酋長設置的溫度僅僅會讓妮可感到痛不欲生而已,同時在配合上迷魂香,足以讓她痛不欲生了,最重要的是,酋長之前在給妮可安裝尿道塞時,發現妮可的尿道比訓練營中的女孩都較狹窄,一看就是從來沒有塞過尿道塞,所以他“特殊”
關照了一下,用了他的獨門配方,一種幾乎全世界都不會有的治療性藥水,只要滴在傷口出便能立即止血,而且不超過10分鐘便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也只有他這種天才可以研究出來的。
當然,這藥水不是為妮
可治病用的,而是給她做的一個“小手術”,酋長將盡是倒刺的空心木塞塞進妮可尿道後迅速拔出,拔出的同時還將癒合藥順著木塞的中心快速滴灑,妮可的尿道口剛被劃開就被藥水浸滿了,直到木塞完全拔出也不見尿道口裡有血液,除了酋長的手速夠快之外還要感謝妮可的尿道口實在是太小了,不然這種方法也不會行得通。
不出所料,僅僅十分鐘左右,妮可的尿道便神奇般的“癒合”了。不,應該說是封閉了,妮可的下體從三個眼變成了兩個眼,尿尿的地方似乎已經不復存在,因為從尿道伸出開始,妮可的肉已經癒合到了一起將整個尿道堵死了,除非她用鐵鉤多次插進尿道打通,否則她這輩子是無法尿尿了。
在做手術之前,酋長可沒妮可那樣周到,因為他根本就沒想讓妮可活多久,所以除去她失禁的那一小股尿液之外,之前喝的1500ml水包括夯果利的尿全都憋在膀胱裡,此時的妮可應該已經很急了,但沉醉於迷魂香中的她對於風燃油的痛苦卻遠遠大於了憋尿的痛苦。
解鈴還需繫鈴人,酋長之所以能為艾米那麼順利的拆除尿道的縫合,也是因為尿道縫合技術是他大約在一年前發明的,從那時到現在酋長早已發明了更高級的技術,他總不可能將所有的先進技術都公佈於世,所以對於拆除尿道縫合他還是有辦法的,只不過是要冒一點點的風險,他之所以那麼生氣還是因為妮可的心腸實在太毒了,萬一他沒有解除的辦法怎麼辦,那艾米就可能會活生生的憋死了,所以酋長只是讓妮可嘗一嘗她施加給別人的痛苦罷了。
酋長收起了迷魂香,將幾滴溶液分別滴在妮可身上滴油風燃油的位置,待風燃油變的清澈後酋長才拿起紙將妮可身上的液體擦去,將她的四肢鬆綁後拖到十字架上,用鐵鏈牢牢捆好她的雙手和頭部,十字架位置很高,妮可必須踮著腳尖站,而妮可還處於昏迷狀態,所以酋長一鬆手妮可脖子便被緊緊的勒住,一下子就嚇醒了,連忙踮起腳來站好,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站在門口發愣的艾米此時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正在受虐的妮可,又盯了盯自己平坦的小腹,自嘲的笑了一下,朝妮可走了過去,妮可看到艾米後驚慌無比,甚至開始掙扎,酋長皺了皺眉頭,在從十字架後抽出一根皮帶緊緊勒住妮可的小腹,開始拉緊,妮可感到一股強烈的尿意,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感受不到尿道口的存在了,她想用力的排尿,可詭異的是尿液仍然在她的體內儲存著,這種感覺也不像是被堵住了,因為她曾經因為好奇也試過拿一些小的塞子堵自己的尿道,卻因為疼痛而放棄了,那種感覺她心理是清楚的。
可是不對勁的就是,這種難言的感覺也不像是尿道縫合手術,這種感覺讓她懷疑自己的尿道口是不是不存在了,難道是被堵住了?那也不可能啊,起碼會有回憋的感覺。
看見妮可不斷的皺著眉頭,酋長滿意的笑了一下,開始拉緊皮帶,妮可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使臣大人審問,回過神來的她嚇了一身冷汗,然而膀胱被強制勒緊的痛苦令她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不斷求饒著,酋長看到艾米走過來便問道:“咱們應該怎麼折磨她呢?是憋死她還是就讓她這麼耗死還是直接處死?”
艾
米看了看驚惶失措的妮可,咬著手指,輕輕的搖了搖頭:“放她走吧。”
艾米的長髮隨著搖擺而飄起,酋長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種場面他見多了,通常全是得勢的一方將仇家殘忍折磨,來解自己的心頭之快,還不等酋長開口質問,艾米繼續緩緩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既然現在我也沒事了,那就沒必要在跟她追究了吧,也算終了一個善果。”
這句話彷彿是艾米憋了好久才說出來的,說出來後艾米輕嘆一口氣,望著狼狽不堪的妮可點了點頭,這時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失禮,人家使臣救了自己,自己還那麼不給面子的反駁他,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很希望自己折磨這個牢中之囚啊。
艾米話一出,酋長和妮可都驚訝的望著她,妮可不相信眼前這個被自己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的女生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她,而酋長則是驚訝於她的大度,從她之前的反映來看她似乎已經要折磨妮可了,但她卻能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惡念而行了這個善果,如果換作是他都不一定能做到,單從這點來說酋長便自愧不如。
調教之島——第四十二章艾米的發洩即使艾米願意輕鬆的放過妮可,酋長也不可能讓這個罪惡至極的女人繼續活下去了,他將妮可嘴上的膠布撕開,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冷冷道:“說吧,你是想這樣慢慢憋個幾天在死還是想短時間內讓大量尿液憋死呢?”
妮可害怕的打了個寒顫,眼神楚楚可憐的看向艾米,哭著小聲乞求道:“艾米妹妹,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傷害你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千萬不要殺死我。”說完驚慌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酋長。
妮可的這些小心思酋長了如指掌,無非是她聽到艾米願意放過她所以才求艾米,因為她知道落在酋長手裡的那些女生不死也會脫層皮,而且看情況她自己以前做過的事似乎全被查到了,這麼下去她的結果絕對是被處死刑,所以她才退一步故意讓艾米來折磨自己。
艾米雖然沒有酋長那麼瞭解,但也能將妮可心中的想法猜到七七八八,所以恭敬不如從命了,她抿了抿嘴唇,走上前摸了摸妮可隆起的小腹,狠狠的按了下,妮可痛叫一聲不斷求饒“艾米妹妹,輕一點,我要憋不住了,我感覺膀胱要爆掉了,好難受啊,讓我尿尿去吧。”
艾米的眼睛一寒,厲聲道:“這點就憋不住了?你可知道我在那段被你折磨的時間裡膀胱最小的情況也比你這個大,你這麼一點點才憋了多久?”
一旁的酋長滿意的看著艾米的表現,終於有點氣勢了,這些人就該好好的憋憋她們,不然她們永遠無法體會到別人的痛苦,接著酋長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清了清嗓子沉聲道:“妮可在3小時43分鐘前喝了1500ml的水,吃了一顆夯果,排除被蒸發的尿液以外,妮可大約失禁47ml左右。”
話音剛落艾米便抽起旁邊的鞭子一下打在妮可的胸部上,若不是因為妮可之前每次打她全是挑一些女生最脆弱的地方,例如下體、小腹、胸部打的原因她也不可能這麼狠。
妮可慘叫一聲,艾米嚴厲的叫道:“誰允許你失禁了?好,你失禁了47ml是吧,那就打47下。”接著不容妮可求饒,一鞭子一鞭子的打了過去,妮可的胸部很快傷痕累累,艾米看著眼前的
妮可也有些心軟了,心想自己會不會做的有些過分了,手中的鞭子不禁放慢了力道。
就在此時艾米感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同時傳來了一股更大的力道,“啪”
一聲脆響準確無誤的抽在了妮可的胸部,力道極大,妮可忍不住再次大聲痛叫起來,艾米回過神來才看到酋長正握著自己的手,他對自己搖了搖頭,艾米知道酋長是要告訴她不要心軟。
艾米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神恢復了冰冷,看了看十字架的構造,對酋長低語幾句,酋長便冷著臉走了過去,把十字架從垂直於地面逐漸向上直到完全平行於地面,接著將高度下降了一些,然後把妮可的腿劈開固定好,讓妮可的下體正對著艾米。
當艾米看到妮可下體消失的尿道口時也不住一愣,接著渾身發冷的瞄了酋長一臉,酋長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艾米心中也感嘆,這個使臣大人簡直是比妮可還要狠啊,人家妮可只是封住了自己的尿道,他是直接把妮可的尿道弄沒了……艾米很快又拿起鞭子抽在了妮可的下體,妮可的嗓子已經叫的沙啞了,艾米厲聲說道:“從現在開始起我抽你47下陰部,每抽一下你就要報數,少報一次就加一下,數錯了重新打,也不準亂叫,叫一聲這一下就不算。”
妮可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胸部火辣辣的疼痛,聽到艾米的話她痛苦的點了點頭,艾米冷聲道:“一,”一鞭子準確無誤的打在妮可陰道,可第一下打下來妮可就痛的大叫一聲,第一鞭子的疼痛還沒有消除第二鞭子又打了下來,卻還是第一下。
“啪”“啊!”
十幾下打下來妮可沒有一次能忍住叫聲的,妮可不僅把她的數數命令忘了,還一次次的違反規矩大叫,艾米也無可奈何,總不能一直這樣打下去吧,只好不管妮可,每個十幾秒打一下了。
打到第三十三下時,艾米胳膊也有些酸了,而妮可卻已經痛的滿頭大汗了,艾米在抽打妮可時沒有感到一點報仇的快感,反而聽到的是一次次女生絕望的慘叫,但她心理也清楚就算自己原諒妮可酋長也不可能放過她,畢竟她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女生,於是艾米便以去廁所的藉口將鞭子遞給了酋長,向酋長輕輕鞠了一躬,待酋長批准後便離開辦公室去廁所了。
待艾米走後,酋長本來溫柔的笑臉瞬間消失了,臉色冰冷的盯著妮可,看了看妮可的陰部,遍佈著一道道紅痕,可卻沒有一道抽出血了,看來這個小丫頭還是比較心軟啊,即使面對那樣折磨自己的人最終還是沒能下的了狠手。
酋長拿出一些藥敷在了妮可的陰戶和胸部,然後用紗布和醫用膠布裹好,妮可為自己可以不被捱打鬆了口氣,又看到艾米竟然離開了,感受到使臣陰冷的目光後害怕的開始發抖,她不知道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樣的酷刑,只希望父親能早一些來救自己,然後自己好能憋死剛剛那個竟然敢打自己的小畜生。
就在妮可還在想該怎麼折磨艾米時,酋長正在做著什麼準備,他拿來一個床墊放在石臺上,然後鋪了一個白色的床單,把妮可鬆綁從十字架上取下後讓她趴在石臺的床墊上,拿起妮可脫下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巴,妮可也不敢反抗,任由臊臭的內褲塞進自己的嘴裡,自己因為憋尿不好而且不愛帶尿道塞,所以跟著訓練營訓練總會失禁,即
使內褲天天換也會有味道,而這麼噁心的內褲被塞進自己的嘴裡,如果是艾米塞的她一定會拼命的反抗,但眼前的是使臣大人,在加之他壓迫的氣勢讓她心中絲毫起不了一點的反抗念頭。
調教之島——第四十三章處女刑塞完內褲酋長用醫用膠布封號妮可的嘴巴,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將一根鏈子鎖在她的頭部和床頭連在一起,在將她的雙腿捆綁在一起,最後拿皮帶把她的胸部、腰部、大腿、小腿和腳全部與石臺床固定好,拿起了浸泡在鹽水裡的鞭子,脫下了外套,沉聲說道:“在你之前被風燃油折磨的那段時間裡,我調查過發現被你憋死的女孩子不包括艾米一共有12名,被你折磨的女孩子有37名,而跟你同謀的那些女孩子已經被帶去執行處女刑,你應該判的是死刑,而在這之前我不介意也讓你嚐嚐『處女刑』。”
聽到“處女刑”妮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曾經有不下兩位數的女孩被她陷害以致執行處女刑,處女刑只能對處女執行,但他們那處女的說法僅僅是指17歲以下的女孩子,用一些女孩子最怕的方式折磨她們,比如打屁股、憋尿、監禁等等。
而之前幫妮可折磨人的女孩們,按酋長吩咐都已經帶到了許多個獨立的房間裡,每人在進房間裡先灌下兩升水,佩戴好尿道塞後捆綁住手腳丟到一間溫度很低的房子裡,讓她們在裡面反省兩個小時,這期間即使被憋的在難受也只能一直在裡面待著,叫一次守衛幫忙無論是什麼事都要先喝1升水才能請求幫助。
而兩小時後,會來一個打手將女孩帶去刑房,將她們綁在一個床上,全身固定好,用一個管子接住尿道連到一個1000ml的大量杯中,然後打手會在這1小時內每隔大約10秒就抽打女孩屁股一次,一共打200次,直到女孩屁股皮開肉綻為止,打完後將女孩尿道重新堵好,收集桶內的尿液,女孩尿了多少,就將該尿量乘以雙倍的水給女孩灌下,將房間溫度調到最低,捆綁不解開,給女孩的屁股敷藥後捆綁到最緊,讓女生以被打的姿勢反省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將女生帶到牢房裡讓她跪著寫自己的錯誤與認識,寫完拿給檢察官看,不合格重新寫,合格後才能讓女孩小便,不合格就必須一直憋著直到檢討完成為止,如果憋出問題了會有醫生來幫忙處理,同時將懲罰延遲到三週後重新執行。
而此時妮可聽到酋長也要對自己執行處女刑,更多的還是害怕,不過她回想起處女刑裡女生在被打屁股時是允許尿尿的,妮可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尿一些了,可還不等她多想酋長的第一鞭就落了下來。
“嗚!嗚嗚!”巨大的疼痛從屁股上襲來,妮可第一鞭就已經痛的眼淚都出來了,膀胱因為姿勢的原因被壓迫著,尿液在膀胱裡亂竄,可她怎麼做都無法將尿液流出來,她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疼痛讓她不自禁的想要小便,她覺得酋長的力道至少是艾米力道的十倍了,剛一鞭子下來妮可便撐不住了,很快還不等她反映,第二鞭又下來了……在訓練營裡,除去辦公區其他地方是根本沒有廁所的,而辦公區必須憑證ID卡才能進入,普通的訓練員是不能進的,而辦公區裡的廁所是用來給工作人員上的,所以洗刷的特別乾淨,艾米此時
蹲在一個坑裡正在仔細的看著自己的下體,這還是她進訓練營以來第一次正式的上廁所。
艾米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尿道似乎像被換了一個新的,本來日日夜夜被木塞堵著,在加之妮可還時不時的踢踹她的下體、折磨她的尿道口,她之前的尿道口已經有些潰爛發黑了,但她在尿尿時卻看到了自己那個白裡透紅的尿道口,雖然她不直到使臣大人是如何做到的,但使臣大人就相當於她們國家裡的神明,自從使臣大人來到後不僅平復了四周的戰亂,還給他們帶來了生活上的優越條件,在他們心中使臣大人似乎是無所不能的,他的地位僅次於國王。
艾米看了一會尿道口後便排尿了,膀胱已經被“特訓”過的她對於1000ml下的尿液幾乎沒有任何憋感了,她這一次尿了只是不到500ml,但這排尿的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呻吟,她自從進訓練營後,直到遇到使臣大人之前,他幾乎沒有痛快的尿過一次尿。
當艾米尿完回到辦公室時,遠遠的就聽到一聲聲的擊打,艾米心中有些忐忑,她看到妮可正在被緊緊的捆綁在床上,而使臣大人正拿著巨大的拍子一次次的打著妮可的屁股,妮可的屁股已經發紫發黑了,還有好幾道血道子,艾米害怕的捂住了嘴巴。
酋長這時看到了進來的艾米,瞅了一眼已經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的妮可便停手了,現在才打到第43下,之前他在拿鞭子打到第7下的時候妮可就已經撐不住了,前幾下還在瘋狂的掙扎甚至還把嘴裡的內褲吐出來了,酋長為此還特地將內褲塞回並廢掉了半卷醫用膠布將妮可嘴巴堵好,打到第7下妮可的屁股已經皮開肉綻了,全是一道道的血痕,他只好換成板子來打,起碼畫面沒有那麼血腥。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現在艾米來了,酋長也暫時放棄了折磨妮可,妮可已經被打的氣息出多進少了,酋長將鞭子和板子收好,開始給妮可的屁股上藥。艾米走了過來,看著妮可屁股上驚心怵目的傷痕,擔心的問了一句:“她……她沒事吧?”酋長瞥了一眼回道:“暫時死不了,我也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死。”
艾米嘆了口氣,看向妮可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別打了吧,她都被這麼的這麼狠了,讓她死個痛快吧。”酋長轉過頭眼神爍爍的盯著艾米目不轉睛的看著,最後盯的艾米都臉紅了,酋長才說道:“好吧,既然你都發話了,那我就讓她死個痛快。”
調教之島——第四十四章妮可的歸宿一盆冷水將妮可潑醒,她首先感到的是屁股上傳來的巨大刺痛,接著是胸部和陰部瘙癢無比,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嘴巴被什麼腥臭的東西堵住了,看到坐在沙發上恩愛無比的使臣大人與艾米,艾米的頭靠在酋長的肩上,手指在酋長的胸口畫著圈圈,而酋長手摟著艾米的腰,妮可的眼神中閃過意思陰毒,心想,這個小婊子竟然勾引使臣大人,怪不得使臣大人那麼折磨自己,看等我自由了不把你這個小婊子憋死,可憐的她還沒有意識到她即將面臨的命運。
酋長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接著起身走了過來,妮可驚慌的想要掙扎,卻發現這個椅子已經被固定在了地上,而自己則被綁的死死的,屁股疼的不行,胸部和陰
部被打完上藥後已經有些癒合了,癢的讓她很想去撓,而膀胱處還隱隱傳來一些急促的尿意。
酋長走過去後將妮可的靠背放倒,把妮可嘴巴上的膠布揭下笑道:“怎麼樣,嘴裡自己內褲的滋味好吧?”妮可頓時雙臉火辣無比,一種羞恥在心中蔓延,在看到艾米竟然在得意的看著自己,可惡,竟然在這個小婊子面前出醜了,她狠狠的盯了艾米一眼,酋長將這些動作都看在眼裡,失望的搖了搖頭,這個妮可,真搞笑,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著以後該怎麼報復。
酋長注意到妮可拼命用舌頭想將嘴裡髒臭的內褲頂出來,酋長立刻善意提醒到:“可不要想著把內褲頂出來哦,那隻會讓你的屁股承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只見妮可立即停止了動作,害怕的望向酋長,似乎在詢問他想要做什麼,酋長笑了笑沒有說話,拿出一桶5升的大桶,放到了妮可的面前,妮可嚇得直接哭了出來,這麼多水得把她灌死啊,酋長可不管她在想什麼,拿出一個類似防毒面具的東西帶到了妮可的嘴上,然後拿膠帶將一些漏氣的地方補好,面具的另一端有一根管子連接到了5升的水桶裡,酋長再次檢查了一下妮可的捆綁,發現都無誤後,便關上燈帶著艾米離開了,留下了在驚恐中不斷掙扎的妮可。
出來後艾米沒有著急走,反而是靠著牆重重的嘆了口氣,之前的高傲全都消失了,反而美眸裡盡是愧疚之色,酋長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是她應得的,自作自受,你也不用覺得有愧於她了,被我戴上限氣水閥,她每呼吸一口都會有水流順著水桶流進她的嘴巴,水流會浸溼她嘴裡的內褲,她必須將內褲的水全部喝下防止水堵塞管子,她鼻子才能繼續呼吸,除非她將5升水全都喝完,否則是無法正常呼吸的,水桶裡的空氣拋去水佔的體積,剩餘的只夠到1個小時呼吸,所以她應該會窒息而死,不會痛苦到憋死,這點你可以放心,既然我承諾了讓她痛快的離去就不會食言。”
艾米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心裡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畢竟有一個人因為我的緣故而死,算了,咱們走吧。”說完二人便牽著手離開了,也許他們都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之間,二人的心中便結出了戀愛的果實。
待酋長與艾米離開後,妮可一人在黑暗中掙扎著,她發現無論身體哪個部位、甚至是手指都被綁的死死的,根本不能移動絲毫,她嘗試過呼救,可是嘴裡卻塞著內褲,外面又戴著呼吸面具,如果將內褲頂出去那內褲很有可能將呼吸面具的管子堵死,那樣她很快就會窒息而死。
妮可從小到大何時經歷過這樣的痛楚,她開始流淚,掙扎,如果能給她機會她寧可當時就將那個小婊子碎屍萬段,這樣她就不會在這裡受盡折磨了,屁股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她預估自己從喝水到現在已經過了至少十多個小時了,而尿道卻被那小婊子讓使臣大人給自己縫上了,無論她怎麼用力尿液一滴都流不出來,最痛苦的不是尿液流出來後被堵回去,而是尿液根本無法流出,這種難言的痛苦折磨的妮可都要瘋掉了。
很快,隨著妮可一次次的呼吸,水流已經被壓了上來,很快冰涼的水充滿了妮可的口腔,將妮可的內褲浸泡的溼熱,沒一會水流就充滿了妮可的
呼吸面具,所以當呼吸面具充滿水時她直到自己將無法呼吸,恐懼迫使她不斷的想要讓水面下降,最終沒辦法妮可一咬牙,讓水流順著自己的內褲喝了進去,這就相當於自己喝了洗內褲的水了,胃裡開始陣陣翻湧。
妮可貪婪的呼吸著,她鼻子每呼吸一次嘴裡就得喝一點的洗內褲水,可她偏偏還沒有辦法,水流即使充滿整個面具也不能讓面具脫離她的臉,唯一的辦法就是乖乖的將水喝下,嘴裡含著內褲繼續呼吸,她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自己要麼是窒息死要麼就是等水全流進膀胱後憋死。
所以,妮可開始嘗試自救,她想如果自己能把呼吸面具掙脫下來嘴就自由可以呼救了,於是她開始奮力的搖頭想要把呼吸面具摔下來,這樣的結果只能導致讓水更快速的流進面具裡再次充滿,而她的呼吸也會變的更加急促罷了,最後妮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絕望的她一次次的機械般喝下被浸泡過內褲的髒水,然後微弱的呼吸著,在死亡的這最後一刻,她終於能體會到那些女孩被自己折磨的滋味了,她開始後悔了,她後悔折磨艾米,她後悔折磨那些無辜的女孩,她們就因為自己的嫉妒心而要忍受如此痛苦的憋尿。
艾米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她彷彿看到了她那在她出生時就已經去了天國的母親在向她招手,她希望自己的死去能彌補她所做的罪孽,也能彌補那些被她害死的女孩,想著想著,她就失去了意識,只感覺到在黑暗中似乎有隻溫暖的手將自己托起,帶自己去找尋她的母親……調教之島——第四十五章疑霧重重“使臣大人,不好了,您的辦公室爆炸了!”慌慌張張的侍衛連忙跑了過來,而此時酋長正跟艾米有說有笑的從食堂裡走出來,艾米也從訓練服換成了一件很漂亮的花裙子,酋長給她辦理了出營手續,艾米也順利的通過了畢業考試,若不是因為妮可的阻礙也許就憑藉她的忍功她早都能畢業當一名合格的殺手了。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酋長不禁一滯,他的第一反應是懊悔,很有可能是空氣中的迷魂香與他抽屜裡存放的果子反應了,這種事也曾經有過,但他又突然反應過來,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將那種果子放到其他地方了,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為什麼還會有爆炸發生?
而聽到消息的艾米卻立即意識到了辦公室裡的妮可,她趕忙問道:“辦公室裡是不是還有一個女孩,她怎麼樣了?”侍衛疑惑的看了艾米一眼,他可沒聽說過酋長什麼時候有了夫人,而酋長此刻似乎正在思考什麼事他也不敢打擾,所以他就小心翼翼的看著二人,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這個女孩。
氣氛就這樣尷尬了許久,直到酋長回過神來,看到侍衛正盯著自己詢問,這才意識過來,摟住了艾米的肩膀說道:“沒事,這是我夫人,說吧。”侍衛奇怪的看了艾米一眼,艾米的臉蛋有些紅,他怎麼在這麼多人的場合就這樣說呀!自己跟他才認識了不到一天好嗎!
侍衛雖心中疑惑,但表面還是立即回道:“報告使臣大人,您的辦公室裡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遺骸,不過……”當說道沒人的時候艾米和酋長的眼神都是一驚“不過什麼?”艾米連忙問道。
“不過現場雖然沒有骸骨,根據炸片分析當爆炸時卻有大量的血液在您的
辦公室裡。”二人開始面面相覷,有血不難理解,可能是妮可被炸後血液飛濺時產生的,但怎麼可能沒有骸骨呢?就算炸沒了那起碼也會有一些碎肉之類的,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如果是這樣,那麼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爆炸的威力過於巨大,妮可全身瞬間被撕裂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但如果按這麼說也不可能留下血液,骨頭都被炸沒了怎麼可能還有血?所以這種可能性不大。
第二種猜測如果證實那就非常恐怖了,在酋長走前特意檢查過妮可的捆綁,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不出意外妮可不超過一個小時便會窒息而死,她自己是不可能逃跑的,那麼問題來了,如果妮可她自己跑不了那她是如何做到毀屍滅跡的?
那就只可能是有人潛入了酋長的辦公室將妮可帶走了。
想了半天絲毫沒有頭緒,酋長只好先將這件事放下,命人將他在這個基地的辦公室重新修整,初步判斷妮可已經死了,而且是似無葬身之地,那麼就要給他的家族一個交代,同時也要將妮可包括他的父親多年所犯下來的罪行公佈於世。
酋長讓自己門下的情報組織專門去調查這件事,可是妮可的父親、就是那名伯爵已經將妮可害過的所有女孩子的資料全部摧毀了,就像她們是人間蒸發的一樣,而大部分女孩子不是從孤兒院來的就是棄養的,很難找到什麼有說服力的證據。
好在,酋長的情報組織也不是吃乾飯的,在經過長時間的搜查後還是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一些為他們做過手術的醫生,和訓練營裡一些見過他們惡行卻不敢說出來的管理員願意出來作證,在公眾的證詞下伯爵即使有再大的背景也無可奈何,被判進了監牢,並且凍結終生財產,至此伯爵父女的鬧劇也就謝幕了。
雖然伯爵被處死刑了,但酋長對此案還是有點不放心,並且派人去盯緊妮可家族裡的親戚是否有什麼動靜,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就在妮可被炸死的第四天,也就是伯爵被處死的當天晚上,妮可一家上上下下包括老少全都離奇死亡,死因未知,而死者的太陽穴全都有一個紅斑,身體內也沒有毒素,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亡了。
酋長還親自去現場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反而妮可的家人死時都是面部呈一種詭異的微笑,眼睛也都是睜開的,也不像是被人強行擺出的姿勢,這令整個案件更加的撲朔迷離了。
妮可被屠族的事件發生了一個月後,仍然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妮可案件也沒有翻起什麼波浪了,所以此案只好就手放下,妮可的事件也漸漸的被人們淡忘了,被妮可欺負過的女孩官方也給了一定的賠償,此事也就到此結束了。
之後,酋長為了防止相同事件再次發生,親自將整個國家裡的32個訓練營全都檢查了一遍,同時也抓出了不少利用權利禍害女生的高層,對訓練營的高管進行了一次“大清理”,讓他比較信任的人上位,同時也更換了一下訓練營的制度,將憋尿的時間稍微縮短了,並且所有女生要定期服用他所研發的保養品、膀胱護理液等,每個月初都對所有進訓練營超過一年的老學員做出一次測試,測試通過便可晉級,剛入門是D級,經過三次測試後即可達到A級,A級只要通過了畢業測試即可成為
一名合格的殺手,開始從最基礎的任務執行。
殺手也是分等級的,從F級殺手一直到A級,每完成一個任務可通過任務難度給該殺手記功,當達到一定程度後可以晉級,從C級往上每升一個級別都需要經過使臣的親自測驗,通過才可以上位,B級以上包括B級,差不多一週才會執行一次任務,剩餘時間全是休息,還能照常的領取高薪,而艾米通過自己的努力也成功晉級成一名A級殺手,成為了國家裡僅有的三名A級殺手之一。
調教之島——第四十六章訓練員與實習生值得一提的是,酋長給所有訓練營的訓練員與學生都設計出了專有的服飾,學生除了睡覺和洗澡之外必須穿戴訓練服,一件連體的緊身衣,還有額外的手套與帽子,特殊情況下戴上手套和帽子在拉上拉鍊就等於一件全包緊身衣了,這樣在宿舍和訓練場地內就可以不用穿鞋子了,到跑步和戶外運動時才用穿鞋子。
至於晚上9點排尿過後,所有女生可以不用穿訓練服了,而是換上一件吊帶的白色高腰連褲襪,襪子很厚很緊,穿好連褲襪能提到胸部下方,然後將襪子兩邊的吊帶掛在肩膀上,吊帶中央還有一個脖頸鎖,將脖頸鎖鎖在脖子上後必須由訓練員手中的遙控器才能打開,因為所有宿舍內都是有空調的,才特意將襪子設計的很厚,而為了保持女生的腿型同時施加一種束縛感,將襪子設計的比所有女生腿都小一號,卻有很大的彈性,穿上後很舒服,一開始女孩們都覺得很新奇,可穿的久了晚上睡覺後難免會有不舒服,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會頻頻出現女生晚上脫下褲襪的情況。
當然,在分發褲襪時訓練員有事先聲明,如果半夜偷偷脫下褲襪早上被發現了的,取消早飯的尿尿機會,雖然這樣了可還是有許多女生半夜不自主的就把襪子脫掉了,於是上面將所有的睡眠連褲襪加工了一下,發明了吊帶鎖,這樣使得在肩上的吊帶被脖頸上的環所拉住,吊帶摘不下來連褲襪也不可能脫下了。
除此之外,因為考慮到訓練員都是女性,而且大多都是在訓練營畢業後的女生,所以訓練員穿的是一條黑色的連褲襪與黑色的連體緊身衣,在自己辦公室時不培訓學員時可以換掉的,可只要是要去見學員了就必須穿好,否則違規即使是訓練員也是要受懲罰的。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訓練員的品格必須是經過檢測的,而且不能因為某種原因而偏袒個別女生,訓練員也是會經過測試才能上任的,每個老訓練員帶新訓練員實習三個月後新人要經過前輩的認可和打分後才能上任,每個老訓練員都會帶一個新的實習生,每個訓練員帶10名學員,就像一個班主任一樣,不會教授她們課程,專門負責早中晚監督她們排尿、洗澡、穿戴訓練服等等,訓練員是有資格罰女生憋尿的,也就是可以讓她們大量飲水憋尿,前提是在女生的極限忍耐範圍內,也可以提前讓某個不舒服的女生排尿的。
實習生除去中午和晚上的休息時間也是沒資格去廁所的,同樣要跟學員一樣每天憋尿,因為有些實習生不是訓練營畢業的,所以憋尿的忍功也是需要訓練一下的,如果自己都憋不住尿還怎麼去訓練別人,每個實習生在實習的三個月內每天早上要在前輩的監督下
喝下兩升水,直到中午午休時才可以去尿尿,下午也同樣,實習生是需要佩戴尿道塞的,等實習合格時才能摘下尿道塞。
同時,為了區別實習生和訓練員,實習生的服裝除了按規定的黑色緊身衣和黑色連褲襪之外,還要在外面在套兩雙白色的連褲襪和白色緊身衣,冬天也許還好點,夏天就要酷熱難熬了,等什麼時候實習結束了才能把外面的白色連褲襪和緊身衣脫掉,穿著裡面的黑色服飾去工作。
實習生雖然辛苦,但她們如果實習通過後是能得到一枚藍色勳章的,這就意味著等她們哪天不幹訓練員這一行了,也能進入許多行業的高等層次工作,即使是不工作了也能每個月領取到豐厚的薪水。
訓練員是個高薪職業,雖然看似她每天都能讓學員憋尿,可她自己何嘗不是也在憋呢,因為學員們排尿時她必須跟隨著,所以即使學員們能排尿了她也得憋著,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不用被動的去喝水,但通常訓練員還是要從早上起來一直憋到晚上的。
實習生當然也不是想來當就能當的,如果是畢業的實習生只需要通過老訓練員的測驗即可,如果是新來的女生必須是通過官方的測驗後在通過老訓練員的測驗,官方的測驗很簡單,第一條就是要求應聘實習生的女生在睡前喝掉1000ml的水並且憋到早上,帶著晨尿來應聘處。
這一點就已經淘汰了許多女孩,她們有些是早上被尿憋醒後忍不住上的,有些是晚上還沒睡著就已經忍不住尿了,所以這第一項就已經淘汰了大部分的女生。
來到應聘處,所有女生都要被測量小腹是否憋足了,如果沒憋足的想要渾水摸魚的,就已經違反了測驗的規定,也是忤逆了使臣大人,所以很抱歉,這類女生會被帶到刑罰室去,會有專門的人給她灌下兩升的水,然後將她戴上尿道塞,讓她坐在椅子上憋尿2個小時好好反省,時間到後會將她們尿道塞取出,在離開前無論用什麼手段必須把尿憋好,失禁出一點都會在把她們抓回來憋一個小時。
在這種嚴苛的刑法下,只要是來的女生沒有幾個不是憋著一晚上的尿,而且有些怕尿量不夠甚至有些喝了三瓶礦泉水,這些女生進來後要求脫光衣服只剩內衣褲,每10個人進入一間大房間,進去後每人喝掉對應的水杯,水杯裡只有大約300ml的水,卻摻有酋長髮明的強烈利尿劑,這10個人裡能憋的時間最久的獲勝,剩下的憋不住了也可以用這個房間裡的應急廁所,解決後即可離開。
最後,每個房間勝出的女生可以晉級,只要能通過訓練員的考驗便能合格上任實習生,雖然官方的考驗中十個裡就要淘汰九個,但最終上任實習生的女生還是有不下百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