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芷雲殤

風芷雲殤

紅館是個奇特的地方,它的位置與繁華的A市中心區若即若離,所有A市的人都知道這裡是個奇妙的夜天堂。

七層的商業中心被巧妙的設計師分割成兩個區域,1-3層哪怕是普通中產也能輕鬆愉快的進來小酌杯,享受下迷人的夜生活。而三層往上,則是大大小小的老闆出入的場所。不同等級的會所交錯著佈置,試圖進去享受番卻需要嚴格的身份審核,持卡進入電梯,直達某個符合持卡者身份的樓層。

劉士豪敞著黑老大常穿的綢布襯衫,露出胸口烏黑的胸毛和若隱若現的紋身,目露兇光地聽著手下的彙報,但心中卻充實了滿足與愜意。

大隱隱於市,他手創建的紅館和他樣,露出水面為世人所知的永遠只是冰山角。

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在紅館的七層匯聚了A市所有目光的大樓之下,還有個豪華而淫靡的銷金窟。在到達紅館七樓VIP會所之後,整個A市最有權勢的群人才有資格知道,還有部隱秘的電梯可以通往個幾乎不為人知的地下三層,那裡有個真正的男人天堂。

這切都是劉士豪自己的設計,他巧妙的設計了切,包括紅館,包括他的地下帝國,甚至包括他自己。

對外,他是個粗魯殘暴的黑老大,經營著家規模不小的建築公司,算得上黑白兩道通吃,屬於食物鏈頂峰的階級。

而他不同的心腹們,則掌管著A市輻射超過全省的走私,毒品和皮肉交易。

只有他自己才真正清楚,手上掌握著多大的權力。

任何個人,有了像他樣的成功,總是難免要滿足和愉快的。可惜這切不能為人所知,所以他還要以個土豪的形象示人。

媽的,天知道他有多討厭那條壓得脖子墜墜的金鍊子!

劉士豪不禁有點走神,他正坐在頂樓的VIP包間,聽著手下黑八的過於詳盡的報道,報道的內容,是關於他那個越來越淫亂暴虐的兒子。

“這個小王八蛋點都不知道收斂!哪天你把他喊過來讓我打死他媽的!”

聽著兒子在學校裡玩弄女人的光彩事蹟,老劉雖然內心有點不以為然,表面上卻副暴跳如雷的樣子。

小狼崽仔總要學著去獵食,雖然吃相難看了點……劉士豪拋開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他來不及考慮這個,因為他要急著趕去地下那個宮殿,省裡來的兩位高官已經快到了。

電梯安靜的運行著,劉士豪相當不喜歡地下的環境,雖然這個地下室修得恍如宮殿,還有各種最先進的製氧送風設備,但他總有種不安全感。

不過這種煩躁在番依紅偎綠推杯換盞後消散了不少,陪酒的小姐都是精挑細選的極品,這裡享樂的達官貴人們隨時可以對她們做任何愛做的事情。然而她們還只是開胃菜,沒人會把開胃菜吃飽。

“來來來,喝的差不多了,有沒有準備節目啊?”劉士豪言行都很符合他的身份。兩位省裡的領導都見慣了世面,含笑不語地等好戲上場。

負責這種事的是肚子裡壞水多的已經長在臉上的人稱皮條三的手下,他猥瑣的表情和那撇恰到好處的小鬍子都在興奮的跳動。“都準備好了,你們進來吧!”

包間門打開,魚貫而入七八個不同打扮的女人。

省紀檢監察組的李組長有點失望:“早就聽說紅館的大名,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角色扮演這套嘛,這些好像比剛才陪酒的姑娘還不如?”

劉士豪嘿嘿笑,向最左邊那個身材高挑豐滿,長得卻很文靜穿著身OL套裝的女人招手:“歡奴,你自我介紹下。”

那個女人漲紅了臉,吞吞吐吐的說道:“各位老闆,我叫張靜歡,今年31歲,職業是名教師。”

劉士豪勃然大怒,拿起杯紅酒潑了過去:“什麼他媽的教師,那是你白天做的事,你在這裡就是個婊子。”

張靜歡嚇得趕緊跪下,顧不得擦去臉上滴到胸口的紅酒:“是,是,賤奴是教師婊子,今天來給各位老闆服務的。”

李組長來了點精神,仔細看過去,排女人各有特色,有OL,有年輕的學生妹,有護士……

“怎麼還有個警察?”李組長有點虛。

“哈哈哈,確實是個警察,可惜只是民警,沒有搞到過刑警來玩玩真是可惜。”老劉頗有點遺憾地點了那個女警。“你來自我介紹下”

這個女警顯然乖巧點,直接跪下道:“各位老闆,賤奴叫白瑤,是XX派出所的民警,年前因為逼癢老公滿足不了,求著劉總讓我過來賣逼。”

番話說得極為流暢,顯然調教得比較成功。

另外位省領導王部長色迷迷的打量了陣,有點滿意又有點遺憾,“這些婊子素質都不錯啊,可惜都已經馴服得跟母狗樣,玩起來也沒什麼意義了。”

劉士豪心中罵聲操蛋,今天要出血了,揮揮手說道:“你們這些爛婊子,老闆們都看不上,都給我滾出去。皮條三,把今晚的主菜帶上來。”

那些女人如蒙大赦,就轉身往外走。

“等等”劉士豪冷冷地說道,“辦事不力自己扒光了滾出去,會去人牆那裡賣晚上屁股。”

那些女人面如土色,卻不敢反抗,個個默默的脫了衣服,羞答答的抱著出去了。

兩位省領導看得目不轉睛,雖然平日裡這種荒淫節目搞得不少,但是七八個良家被迫來服務這種節目也很少見,心中更期待劉士豪接下來有什麼項目。

皮條三臉神秘的進來,帶了三個五大三粗的手下,每人手裡扛著個麻袋。

麻袋被放下,三個手腳被緊緊綁住,不省人事的女人滾了出來。

兩位領導定睛看,其中個是穿著校服的學生妹,比剛剛那個還年輕,目測還未成年,個是身名牌職業裝,目測是個成功的女性,另外個卻是穿著空姐制服的年輕姑娘。

“這……這是?”王部長有點懵逼。

“哈哈哈哈,這是鄙人手下剛捕獵的結果,應該素質還不錯,都仔細調查過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今天領導挑個賞臉給她們來開苞。”

李組長刷地站起來,義正詞嚴地斥責道:“劉總,你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吧,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會做!”

“李組長放心,我們知道兩位領導都是義薄雲天的人,不可能給你們惹麻煩,我們這裡有種小小的藥物,事後給她們搞兩片,保證她們什麼都不記得,再調教個幾天就可以過來在這上班了,外面都不會起什麼波瀾。”

“哦是這樣……”李組長跟王部長對視眼,“這些可憐的女人落到你們這些禽獸手上也是受了苦,我看這個小姑娘蠻純的,這麼做不合適,帶到我房間去休息下明天送人家回去。”

王部長也猥瑣地笑道:“我就帶中間那個走吧”

“麻痺兩個衣冠禽獸”劉士豪憤憤地想,“那個小姑娘可是留給我自己的!”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哈哈大笑

,走到那個空姐身邊蹲下來捏住她的臉蛋,想仔細驗下貨。

雖然心中有點憤懣,但是想到馬上這樣個標緻的美人就要驚惶失措地在身下掙扎,他頓時就充滿了慾望。

就在他志得意滿的時候,劉士豪遭受了人生中最危險的次暗殺。

那個被捆得像羔羊樣的空姐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美目散發著靈動的異彩和冷酷的殺機,劉士豪畢竟身經百戰,倉皇地舉起右手擋住胸口,只聽鐺地聲悶響,那個空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的寒光閃閃的匕首刺在了劉士豪右手的金手鍊上,在他手上留下了長長的條血痕。

那個女殺手絲毫不慌亂,提起匕首衝了過來,劉士豪已經滾倒在地,沒有反抗的餘地,贅肉堆積的脖子是匕首最好的目標,只要輕輕刺,她的任務就完成了。接下來群龍無首,她完全可以靠著接應脫身。

劉士豪安排在這個包間的手下都是負責他淫亂生活的,沒有真正經歷過搏殺,此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只需要三秒,這個掌控著黑色帝國的老大就會變成具醜陋的屍體。

然而就在匕首即將刺穿劉士豪脖子的刻,只空的酒瓶砸向了女刺客的側臉,她微微閃,接著衝向目標,個黑色的窈窕身影閃了出來,只修長秀美的手架住的必殺的擊。

女刺客來不及冷靜觀察周圍環境,擊不中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脫手射出匕首,自己轉身逃跑。

神秘的黑衣人猶豫了下,撈起只果盤去攔住了快命中的匕首,錯過了追擊的時機,讓女刺客晃過門口的手下衝了出去。

劉士豪雖然嚇得屁滾尿流,但畢竟身經百戰,此刻比他的手下更快回過神,“你們他媽的愣著幹什麼,去把電梯口封閉,她逃不掉的!”

手下們找回了主心骨,個個慌忙去攔截電梯。

“媽的!臭婊子!”劉士豪的憤怒並不阻礙他的冷靜判斷,這個殺手能輕鬆潛入,肯定會有接應,現在唯靠得住的就是他自己和身邊的黑衣人。

還好自己早有準備,劉士豪拿出沙發下的個小小遙控器,狠狠的按了下去,這樣所有的電梯都將處於封死狀態,誰也無法開啟,除了他自己。

他不敢出門追擊,在這個房間才是最安全的,手下們陸續趕到,把門口堵死。劉士豪才緩過神來,那兩位省領導也從魂不附體的狀態中恢復,打量著老劉身邊那個神秘的黑衣人。

那是個身材窈窕的女人,雖然站在燈光昏暗的角落,但更增添了神秘的美感,柔美的長髮勾勒出精美的側臉,修長的美腿和傲然挺立的胸部讓所有雄性心跳加快。

老劉長處口氣:“夢柔,這次多虧了你。”

叫夢柔的女人冷冷的點點頭,退到包廂的角落裡融入黑暗中。

“美……真美啊!”李組長魂不守舍地感嘆道,生死之間的驚魂更助長了淫慾,看向角落的眼光恨不得把那個女保鏢吞下去。然而夢柔冷冷的瞥,李組長好像被澆了頭冷水,死裡逃生的恐懼又回到了心中,把慾望強行鎮壓下去。

“李組長,這是榜爺借給我的女保鏢,叫夢柔,跟了我個多月,已經幫了我兩次了。”

提到榜爺,李組長更慶幸沒有輕舉妄動,那是傳說樣的人物,他現在連偷偷瞄下夢柔的膽量都沒有了。

“夢柔,能不能幫我去把那個臭婊子抓到?”劉士豪徵詢著意見,卻沒有得到回應,他意識到那個冰山樣的女人

的回答了,她只負責他的安全,不幫他做事。

“媽的臭婊子個”劉士豪有點惱怒,卻不敢發作,悶悶地端起酒杯喝大口,下面就看那些窩囊廢手下的表現了。

二、駱流雲

駱流雲剛剛過完二十七歲生日。banzhuyi.cc五年前,她活在眾人嚮往的天堂,而天堂的守護者,是她的父親,馬幫的老大駱凱成。

跟劉士豪那連名號都叫不出來的黑幫團體相比,駱老大的社團要更像個令人豔羨的黑道神話,將A市這麼大塊肥肉幾乎完全掌控在手裡,馬幫的實力可以說是滔天,而駱老大也自然從來瞧不起劉士豪這種還沒有上的了檯面的土包子。

自然,當他發現劉士豪居然在A市自己的地盤搞毒品的時候,憤怒而傲慢的他讓手下下了通牒,三天內劉士豪割下兩根大拇指送過來,不然就滅他滿門。

這是他人生犯下的最大次失誤,也是最後次。

三天後,馬幫老大駱凱成和他的十幾個親戚被發現死在家中,死狀悽慘得連常年混跡黑道的大佬們都噤若寒蟬。而他家中所有女眷則不知去向。

駱老大有兩個女兒,駱流雲是大女兒,滅門慘案發生那天,駱老大的心腹保鏢陪著她去香港辦理留學的事宜,女兒不適合走上黑道的路,所以駱老大早早安排了她的出路,卻沒想到讓她成為唯的倖存者。

事發後,流雲表現出黑道大豪後代的特質,她沒有浪費時間在悲傷上,把存在自己名下的財產許諾給忠心耿耿的保鏢,代價是教給她暗殺的技巧,她要自己去報這血海深仇。

駱老大的保鏢是罕見的高手,受過老大的恩惠,用五年時間,把個弱不禁風的少女培養成柄見血封喉的利刃,事後他要離去,而流雲也沒有挽留。

分別那晚,保鏢欲言又止地第次勸說小姐放下仇恨,他可以放棄那比財富,讓小姐個人平安地度過剩餘的大好人生,不要把生命浪費在報仇上。

“畢竟,你沒有想過成功的可能性很渺茫,而失敗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保鏢沒有說明失敗的後果是什麼,但是流雲想得到,但是她做好了準備,至少是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

保鏢憂心忡忡的離去,並將自己在劉士豪手下的暗線交給了流雲。

只有次機會,流雲心中很清楚,不管成功與否,她都很難看到第二天的太陽,所以她走進那座地下的宮殿時,確確實實地感覺自己正在走進墳墓。

暗殺計劃簡單而粗暴,她買通劉士豪手下扮成被抓住的空姐混入紅館,然後發出致命擊,然後飄然而去。

計劃的前半段很成功,甚至也接近完全成功了,可是她拼上全部人生的賭注,卻敗給了只空酒瓶。

她很不甘心。

劉士豪送走了省領導後,慢慢恢復了心中的平靜,悠悠地靠在沙發上等待結果。這將是甜蜜的結果,只是匆匆瞥,但是那名女刺客的樣子已經深深刻在他心裡,溫柔如水,卻散發出刺骨的殺機,像是純潔卻帶著毒刺的玫瑰花,讓人心中焚燒著毀滅她的慾望。

劉士豪已經收拾好了心情,準備接下來的戲碼,卻遲遲沒有等到主菜上桌。

正在他的怒火已經蓋過慾火時,宮殿的端傳來陣騷動,接著聲聲驚呼,然後是各種吶喊。

劉士豪心情好極了,因為他聽到手下們在喊什麼——“抓住了!”

將杯中好酒飲而盡,正好看到手下扛著

那個昏迷不醒的迷人刺客進來。身空姐制服殘破不堪,到處都是血跡和傷口,女人嬌俏的臉蛋因失去血色而蒼白,頭髮散亂的批下,單薄的身軀在微弱的呼吸中聳動。

“媽的這個臭婊子,差點就被她跑了,還好老闆你堅持在這裡放了三條狼狗,順著味道就抓住她了,受到太大打擊。

這樣確實沒法帶走她啊……夢柔束手無策,只能選擇相信老劉。

“您放心,我老劉這麼多兄弟看著,說話算話,今天只給她清理,休息,絕不再搞她,等她能走了讓她自己滾蛋。”

夢柔相信了拍著胸脯保證的老劉,而老劉也好像說到做到,把神智不清的姑娘關進了處地牢,沒有手下再進去過。晚上,夢柔親眼見到這個曾經身手矯健的姑娘柔弱的捂著套舞女穿的大衣跌跌撞撞走進電梯,出了紅館。細心的夢柔甚至觀察了半小時,確定沒有人跟蹤她後,才相信了老劉真的說到做到,放走了個差點殺死他的女人。

然而……她遠遠低估了這個可怕的男人。

這篇的主線是臥底女警蓯芷,她與妹妹的地獄重逢是重點劇情,她的身份寫的很明顯了是吧?三、絕望中的掙扎黑幫老大劉士豪被刺殺的事件在A市並沒有引起任何波瀾,A市,與任何這個時代任何大城市樣,生活在陽光下的人們為了生存而掙扎,滿心浮躁,而被陰影籠罩的世界,則是那麼的密不透風。個身負血海深仇的可憐女子,除了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值得討論的價值。

劉士豪自己似乎也很快忘記了這件事,紙醉金迷的生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不過他在任何尋歡作樂的時候,身邊也至少有四個保鏢,當然,榜爺派給他的金牌保鏢夢柔,肯定也站在他身邊的陰影裡。

但是這件事卻在夢柔的心裡打開了道裂口,或者說在她本來就搖搖欲墜的信心上砸了錘子。夢柔開始懷疑自己的任務到底有沒有意義。

這個黑暗的,由男人掌控的世界是多麼可怕,堅強如她,也抑制不住恐懼的滋長。

那個可憐女孩滿身精液的悽慘模樣連續幾天出現在她的噩夢裡,男人的可怕的陽具輕易地撕裂任何具柔弱的女體,有些噩夢裡,那個墜入地獄的女孩變成她自己,她驚慌失措地醒過來,冷汗滿身。

然而這是條單行道,她只有路向前,尋找著越來越渺茫的機會,放棄任務不是她的選項,她也無法放棄。

此刻,距離刺殺事件過去了五天的紅館,夢柔又冷眼看著劉士豪在瘋狂的蹂躪個穿著OL裝的女人,這個野獸般的男人慾望好像永遠得不到滿足,不停地在個又具肉體上揮霍著。

不過今天劉士豪似乎有所保留,他時不時地看著時間,好像在等著什麼。

把今天的第二個女人玩過,劉士豪腳踢開像母狗樣跪在地上的女人,他的醜陋的陽具依然挺立,旁邊那個叫黑八的保鏢再給他彙報著他兒子劉傑的日常。

“唔……臭小子在學校……校花……嘿嘿,這種嫩雛點意思都沒有……有個媽?”劉士豪眉頭微皺,小孩子玩玩就算了,搞的這麼複雜,弄不好會出麻煩:“你哪天安排,讓劉傑把她們帶到館裡來調教幾天,搞服帖了玩得才安心。”

在黑八點頭稱是時,狗頭軍師淫笑著推門而入:“老闆,事情搞定了,人來了。”

“來的好!”劉士豪頓時精神振:“媽的這兩天

我都有點憋不住了,準備要破壞規矩去找她了!”說著他神秘地對著夢柔笑,那洋洋得意的討厭樣子讓夢柔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進去進去……”門口響起陣嘈雜,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步頓地走了進來。

夢柔看大吃驚,這不是那個女刺客嗎?她已經逃出昇天了,又回來是要做什麼?

“好啊你這個臭婊子,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自己跑回來幹嘛,是想再殺我次,還是想再被我們幹輪?”劉士豪用誇張的語氣嘲諷道。

駱流雲滿臉通紅,即羞又怒,她這幾天過得如同地獄,被仇人玷汙的打擊還沒來得及緩過來,又要被迫自投羅網,這次,可沒那麼容易出去了,她這幾天直避免想像自己將受到的凌辱,現在這些可怕的景象卻突然湧入腦中,讓她嬌軀顫。

“說啊,不說給我滾!”劉士豪愈發地得意了。

“我……我是來給老闆道歉的……”流雲說出了讓夢柔目瞪口呆的話,這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啊!這是個可怕的女殺手啊!

“道你媽的歉!”劉士豪好像怒氣衝衝:“狗頭!你沒有給這個臭婊子講過道歉的禮節?”

“媽的臭婊子!”狗頭猥瑣地衝上前去,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姑娘嬌俏的臉上,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上次他被這個女人嚇得屁滾尿流,事後雖然在她身上痛快地搞了兩發,但對個不省人事的女人耍威風毫無意義。哪有現在這樣,個巴掌打過去,那個女煞星連怒目回瞪的勇氣都沒有。

流雲心在滴血,雖然她剛遭受了摧殘,但她人生直都高高在上,哪裡受過這種垃圾的折辱?不過在進來之前她已經全盤計劃好,忍、必須要忍,其實沒有這記耳光,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才更讓她痛苦,有了這個耳光的預熱效果,她咬牙,雙膝重重跪下,頭低伏到地板上,用盡全身力氣說道:“母狗不自量力,想要刺殺老闆,現在來給老闆請罪!”

在門口狗頭教他說這句的時候她恨不得當場殺了這個猥瑣的猴子,現在讓她親口說出來,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哦?道歉有這種口氣嗎?好像沒什麼誠意啊!”劉士豪悠然自得地說道。

伏在地上的流雲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扣住地板,顯然這個羞辱已經超過了她的極限了,老劉看也該就好就收,釣魚要收放。

“好吧,念你是第次,但是你就這麼隨便說,我就給你個機會,我這個人是粗人,平日就喜歡女人和酒,女人……你也用身子還債了,我不計較你,酒你得給我喝杯。”

流雲被大仇人故作大度的話刺激地不輕,她失身於敵,整個意志都要崩潰,這些話就像刀子割在她心上,不過她必須堅持下去。

“好,我喝,喝酒給老闆賠罪。”流雲咬牙切齒地說道。

“來來來,給駱大小姐倒杯酒。”

狗頭忙不迭的倒了滿滿杯紅酒遞過去:”媽的你傻啊,這種什麼料都沒有加的酒怎麼能用來招待客人呢,來,給我加個料。”

流雲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野獸的噁心程度,劉士豪居然掏出他那隻還沾著交合的淫液的大雞巴,就這樣伸進酒杯洗了洗。

“嘔……”在旁邊看的夢柔都覺得不可思議,今天每個發展都出乎自己意料,這個可憐的女人受到了這麼多凌辱還這樣忍氣吞聲的回來,肯定是受了脅迫。她憤怒的跨出去步,卻被保鏢攔著。

“

夢柔小姐,請不要壞我的興致,畢竟,這酒她要自願喝,不喝我就倒給狗喝。”

“我……我喝!”流雲豁出去了,結果狗頭手中的酒杯,憋著氣飲而盡,酒精劇烈的刺激和噁心,讓她瘋狂的乾嘔起來,但是她不確定吐出去那個畜生會不會用別的方法來羞辱她。

“哈哈哈好!流雲小姐果然爽快,那這樣吧,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

“那你快把我媽和妹妹放了!我保證過去的事情不再找你報仇了!”

夢柔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原來她還是被脅迫了,才會如此的含羞忍辱。

不過夢柔還是太單純了,流雲受到的不只是簡單的脅迫而已。

那個噩夢般的夜晚,她慘遭凌辱,精神和肉體都殘破不堪,連串可怕的打擊讓她的意志徹底崩潰,而禽獸般的男人們也把她奸到昏迷不醒。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置身在個陰暗的地牢,身上被清洗乾淨,沒有了殘留了精液,但是腫脹的小穴和身上遍佈的傷痕提醒她,這不是場噩夢。

她被赤裸地緊緊捆綁在張手術椅上,手腳被拉伸到極限,整個人像個可悲的“大”字。房間裡死般的寂靜,在遭受如此重創後,這樣的寂靜給了她點安寧。

然後沒過多久安寧就被陣雪花聲打破,臺電視機在她對面的牆上亮起,放起了段明顯是錄像的東西。

那是她最不願意想像的畫面,在手持攝像機搖晃的畫面中,群男人在處熟悉的豪宅中圍著兩個倒在地上的女人,地上滿是血汙,不過好不影響男人們的獸性,他們反覆地用兇器刺穿著那兩個已經毫無抵抗能力,眼神空洞的女人。

鏡頭前移,給了她們個特寫,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流雲還是像受傷的母獸般發出陣哀嚎,那是她的妹妹和母親。

這是她父親被殺的那天,在她熟悉的家裡,母親和妹妹慘遭蹂躪的畫面。

畫面用四倍的速度播放著,因為內容很多,這段長達兩個小時的姦淫戲碼結束後,又是段雪花,播出了第二段視頻。

這是在個陰暗的建築物內,渾身赤裸的母親和妹妹被鎖在帶鐵柵欄的地牢內被七八個男人輪姦。

這段結束後,下段是母親像狗樣跪在地上,給個男人口交,身後還在被個人姦淫著,而妹妹則帶著皮革項圈,滿臉淚痕地在根假陽具上上下套弄。她們身上佈滿了鮮紅的鞭痕,顯然受到了虐打。

接下來的段是母親的單人戲,她被繩索綁成個M型,三個男人遍又遍地給她灌腸。

然後段居然是母親和妹妹的同性戀戲碼,妹妹被兩腿強制張開地綁住,母親則埋頭在她兩腿間舔弄,妹妹滿臉羞紅,最後居然達到了高潮,將股不明液體射在母親臉上。

接下來的錄像就換了地點,母親出現在個明顯是KTV包廂的地方,跪在地上慢慢脫去衣服,溫順地服侍著個人,那人居然就是她的大仇人劉士豪。

而錄像中再也沒有過她妹妹的身影。

不知看了多久,流雲雖然不想看這些可怕的錄像,但是對母親和妹妹的關心壓倒了切。她沒有想過,或者是不敢去想,自己已經身陷囹圄了,就算是知道了母親和妹妹的下落,也沒有辦法去救她們。

畫面突然變,這是昨天她失手被擒後慘遭凌辱的錄像,這群禽獸居然拿攝像機錄下了她最可怕的回憶。錄像的速度回覆了正常,個個的特寫鏡頭將恥辱刻在她心間

。

她緊緊的閉上眼睛試圖逃避這切。

然後陣陰笑冷冷地從身後傳來,讓她驚出身冷汗:“嘿嘿嘿,這麼精彩的畫面,有道理的,她就像單薄的風箏,搖搖晃晃的飄飛,卻仍被她身下的那隻罪惡的手控制著。

毫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