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2

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2

緊張,悶熱……

這是在我躲進玻璃箱後內心的感受。汗水順著我的臉頰緩緩流下,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我本就在潛入更衣室之前便料到了會有這樣情況的發生,因此早就利用學生會職務之便,在球隊更衣室的兩排座椅的中間安裝了一個可以供一人鑽入的狹長玻璃箱。這個玻璃箱使用的材質是單面玻璃,也就是說,在箱中的人可以看到箱子外面,但她們卻看不到躲在這其中的我,在外邊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個位於兩張長椅中間用來擱腳的裝飾品罷了。

而我在聽到她們回來的腳步聲時,便飛速躲進了這個箱子中,就連口中莫曦曦的絲襪也沒來得及取出。

隊員們紛紛坐在我的左右兩側,一雙雙穿著白色中筒足球襪的腳分別踩在我的全身各個地方。隔著單面玻璃我可以看到,我的脖子的地方、胸口,肚子,大腿小腿,都落滿了剛剛從足球鞋中解脫出的腳,甚至連玻璃上都佈滿了霧氣的氤氳。她們的襪子因為剛經歷過一場球賽,因此不免有些酸臭,這些味道都隱約都過了玻璃傳到了我的鼻子裡。

這不就是我想要的無意識踩踏嗎?雖然這些腳沒有真正落在我的身上,但是從我的視角看過去,一隻只穿著足球襪的腳佈滿我的身體,透過腳叢還能看見一條條修長的腿。

正當我享受著置身在美女腳下的快感的時候,忽然有一隻腳踩在了整個玻璃箱唯一的通氣孔上。

通氣孔位於玻璃箱的上方,就在我仰躺狀態下鼻子上方的位置。在狹小的空間中,我動彈不得,更沒辦法分辨此時踩在我臉上位置的隊員是誰,因為從我的視角看來,四面八方都是一樣的穿著足球襪的腳。

我的心中明明很慌亂,卻又充斥著卑賤的快感。我所賴以生存的氧氣,明明我腦袋上方的人抬一抬腳就可以給予,但卻是那麼的艱難。因為踩在我臉上方的女孩所需要的僅僅是自己一時的舒適,她才不會在乎腳下的人是否難受。

“這場比賽,大家都踢得很努力。特別是未央和茶白,在中場做得很好。”球隊隊長程小夜一開口,我才知道原來踩在我臉上的人是她。隊長程小夜是高三年級的級花,也是目前女子足球隊資歷最老的人。她擁有著號稱一中最大的胸部,臉上一抹斜劉海和精緻的面容勾勒出一種典雅又不失清純的氣質,使得不少學弟為之春心蕩漾。

而我此時早已顧不得她的容貌,僅僅是把臉完全貼在通氣孔處,隔著她的襪子汲取殘存的氧氣。足球襪很厚,在一場球賽之後,不免透著酸臭的味道。但我此時卻無法嫌棄,因為聞她的襪子——這是困在玻璃箱中的我唯一得以存活下去的方法。程小夜向隊友傳遞著此次比賽的經驗教訓,而腳也不主動地抬了一下,我乘著這難得的機會趕緊吸著寶貴的空氣,身體明明在緊張地顫抖,又要避免動作太大而被人發現。

在玻璃箱中,我的生命依賴於程小夜的腳,她此時襪子上的氣味,已經完完全全銘刻在了我的靈魂中。聞一個女孩子的足球襪竟然成為了我唯一生存下去的方式。

“那這場比賽就這樣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準備下週末的訓練賽。散了吧。”隨著程小夜命令解散的話,我知道我能解脫了,但不知道心中為何有有一點失落。被女足的隊員踩在腳下,被一雙足球

襪腳控制著呼吸,這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嗎?踩在我身上的腳慢慢挪開了,緊接著,又一個讓我不自主顫抖的場景在我面前發生了——女足隊員開始換起了衣服。

“哇小夜你的胸又變大了唉,快讓我摸摸。”“哎呀玖誠別鬧。”……你能想象一群高中少女踩踏過你後又當著你的面換衣的樣子嗎。雖然無法用語言描述,但我此時小弟弟早已硬的不行,但是苦於玻璃箱狹小空間的桎梏,我無法自我完成解脫。只能憋著心中的興奮與衝動。

“呀,我高跟鞋裡的襪子怎麼沒了呀。”說話的是球隊經理莫曦曦,她換下了觀看比賽時的運動鞋和棉襪,準備換回高跟鞋時,卻發現鞋窩中的絲襪不翼而飛了。她一定想不到,她穿在腳上的絲襪,現在正在學生會主席的嘴裡,而主席本人,也正躺在她的面前。

“會不會是你沒穿襪子呀?”程小夜問。

“不會啊,我穿高跟鞋一定要穿絲襪的,不然腳硌的慌。”莫曦曦說著換回了運動鞋,將高跟鞋提在了手裡準備離開。

“不會被人拿走了吧,哈哈,我聽說有些變態就喜歡女人的絲襪。”玖誠說。

“要是真有這樣的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莫曦曦說著,踹了一腳腳下的腳凳。從我的視角看來,就是一隻運動鞋準確無誤的踏在了我的臉上。

隨著大家的離開,更衣室又回到了安靜的狀態。我慢慢地從玻璃箱中爬出,身體因為長期保持一個不動的姿勢而感到一些痠痛。從口中取出莫曦曦的絲襪,襪子早已被我的口水浸潤溼透,我將其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中,打算晚上繼續爽一波。就在這個時候,更衣室的門砰一聲開了。

會是誰?我嚇得一動不動,尷尬地趴在地上,不敢抬頭。要是被其他人發現,學生會會長竟然擅自闖進女子更衣室,將會如何?處分?謾罵?退學?譏諷?我不敢想象。沉默如剪紙般烙印在空氣中,忽然,一隻腳重重踩在了我的頭上。

“我就知道,莫曦曦的襪子不在,是你乾的好事。”一股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進來的人原來是姐姐柳未央,我頂著她的運動鞋,不敢抬頭。

“在家裡犯犯賤就算了,在學校裡還犯賤?真是噁心啊。”姐姐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色彩,彷彿我不是她的弟弟,而是一條狗而已,“我說怎麼襪子溼漉漉的,你是不是舔過我和我姐妹的鞋了?我的鞋面舔了沒?”

“沒有……”我輕輕的說,“我…不配舔姐姐的鞋面。”

“知道就好。”柳未央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丟下了一雙足球鞋,“待會兒用舌頭把鞋底給我清理乾淨,味道也吸乾淨。否則別給我回家。”說完微微抬起了一隻腳,留下了鞋底與地板的空隙。我緩緩湊過去親了一下運動鞋底——這是很早前便定下的禮節,我不敢違背。親完後,她一句話也沒說,直接離開了更衣室,留下了我和一雙足球鞋。

之後便是我的工作了,先是用舌頭緩緩舔著足球鞋底,球鞋底部有許多突出的鞋釘,我不敢漏掉一個,都吸吮乾淨。鞋底的泥我也一概舔舐,這是姐姐交給我的工作,我為此而活,因此必須用心完成。而鞋面與鞋底的交界則是我舌頭的禁越線,用姐姐的話說,我還不配舔她的鞋面。

舔完鞋底,我將自己的鼻子埋在她的足球鞋中。經過一場球

賽的洗禮,雖然鞋中依舊是熟悉的姐姐的腳味,但卻被放大了無數倍,連我都不禁皺起眉頭。但我不敢將鼻子從鞋中離開,因為我知道我此時就是柳未央的鞋味清潔器,我所有的工作和努力為的就是讓姐姐的鞋子變得乾淨,哪怕如此卑微我也在所不辭。

我的心頭突然湧上一股辛酸,曾經最疼我最喜歡我的姐姐,現在卻讓我給她清理鞋子。曾經她捨不得我受到一點傷害,如今卻用我的痛苦來成就她的命令。思緒又將我的回憶帶到初一時的寒假,而如此身份的改變也源自那個寒冷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