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4
當我在更衣室舔完姐姐的足球鞋時,時間已進入了黃昏。夕陽將整個南城渲染成了血紅色,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緒蔓延腦海。今後的日子,我該何去何處?毫無疑問的,若是按照原本的生活軌跡,我是個受人敬仰的學生會秘書長,有著優秀的成績和不錯的人緣,家裡還有一個漂亮的姐姐和一個可愛的表妹。照理而言,我的命運會朝著人生贏家的方向發展,可現在……
現在我是一個工具,是一條只配給人舔鞋舔襪子的狗,或許在柳未央的眼中,我連一條狗都不如。但毋庸置疑的,我將無條件地聽從主人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這是我作為一個焦點的宿命。
這麼想著,我回到了家。今天媽媽出差,表妹早上也告訴我她晚上會去同學家過夜,因此今晚的我將被迫剝離一個人的身份,成為了一條寵物犬。我進了家門,便自覺趴下,這是柳未央很早之前便給我定下的規矩。姐姐已經回家了,我把頭湊到了她剛換下的粉色運動鞋,默默各親吻了十秒,這一套規矩我都牢記於心。正當我準備將鼻子伸入鞋窩中時,一雙陌生的紅色高筒帆布鞋出現在了我的眼中。我的心猛然抽動一下,我敢肯定,這雙鞋不屬於我們家的任何一個人,因為鞋櫃裡的鞋別說樣式,每一雙的味道、鞋幫處的痕跡、鞋底的紋路我都記得十分清楚,這說明我們家來了別人。
我趕忙想迅速爬起,若是家裡真的來了別人,那絕對不能讓她看到我的這個樣子。但在此時姐姐曾經定下的規矩又如千金重鈞般壓得我無法起身,我是姐姐的乖狗,與之定下的戒律相比,我的人格和尊嚴都顯得那麼無關緊要。仔細看著那雙紅色的高筒帆布鞋,軟塌的寫榜上印著匡威的鞋標,鞋面一點也不髒,洋溢著鞋主人清純的氣息。我鬼使神差般地將鼻子伸入鞋中,沒有很臭的感覺,僅僅是一股淡淡的鞋臭味道,這股不同於姐姐的腳味使我瞬間興奮了起來。我不禁加快了呼吸的頻率,忽然,一隻腳重重踩在了我的頭上。
“柳城,我讓你聞我朋友的鞋了嗎?”一道冷漠的聲音在我的頭上響起。
說完,她碾了碾腳,我知道是柳未央踩著我的頭,因此我不敢回任何一句話,任由她踩著。
“未央,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腳奴嗎。”另一道輕柔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身後,由於我的頭一直被姐姐踩著,所以我並不能看到聲音的主人的模樣,不過就聲音而言,一定是一個可愛的女高中生,“你看他還在偷偷聞我的鞋唉,真噁心。”
頭上的腳鬆開了,我抬起了頭,想要看一看帆布鞋主人的模樣,同時我內心又充滿了強烈的羞恥感——不論是誰,意味著我是姐姐腳奴的事將又多了一個人知道。
但出現在我眼前的少女,顯然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她留著一抹齊劉海,巧克力色的長髮在身後束成了一支馬尾,大大的眼睛綴著棕色的瞳仁,閃爍著未名的色彩。精緻的臉龐能媲美柳未央,但少了一點她的冷豔,多了一點高中生的清純可愛。
我知道她就是茶白,是姐姐的同班同學,也是高二年級不弱於姐姐的校花候選人,同時和我姐姐一樣,是學校女子足球隊的一員。作為同樣是學弟們夢寐以求的女神,我無法想象她正看著我聞她剛換下來的帆布鞋。
“茶白今後就是你
第二個主人。”柳未央冷冷地說,“你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就怎麼服侍她。記住在我們面前你不是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和尊嚴的工具。現在爬過去,給我崇拜她的腳。”
茶白從拖鞋中伸除了腳,一臉疑惑與鄙夷,似乎想看看我會怎麼做。她穿著一身休閒裝和牛仔短褲,腳上穿著厚厚的白色中幫棉襪,由於不久前剛踢過比賽,因此腳上還留有不小的腳味。我默默地爬了過去,一方面是迫於姐姐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另一方面,我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一切奉獻給茶白的腳。
至於腳崇拜,姐姐教過我怎麼做。所謂崇拜,就是把自己的靈魂和心靈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面前的腳,並以此為尊。我先向茶白的白棉襪腳恭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將用手將她的腳放在我的頭上。原本這一步應該是主人主動踩踏,但由於茶白是第一次體驗作為女王的感覺,因此並不熟練,還需要我的引導,就連踩在我頭上的棉襪腳都是放輕了力道,擱了一會便拿了下來。然後我隔著襪子依次親吻她的十個腳趾,表達我對她的腳的尊敬,在親第一個腳趾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茶白的腳微微抖了一下,但親到後面她似乎是適應了。然後我將頭埋向了她的棉襪腳,開始深呼吸——這是腳崇拜最最重要的一步,記住主人的腳的味道並將其銘記在心裡。茶白的焦英偉剛運動過的關係,有點溼,也有點酸臭味,但我毫不保留地將其吸進肺中。聞了將近十分鐘,每隻腳的每一根腳趾我都確保已經隔著棉襪嗅過,最後一步是舔棉襪腳。我用頭輕輕地拱著茶白的右腳,示意她向上抬起,然後我改姿勢為躺著,像舔雪糕一樣從腳尖慢慢劃過腳掌,舔向腳跟,這個過程必須保持虔誠而專注。
因為茶白還穿著襪子,因此從舔棉襪的我的視角看起來,就是一隻潔白的棉襪腳懸在我的頭頂,一位好看的高中女生正輕蔑的向下俯視著我,這樣的視覺衝擊使我十分興奮。舔完一隻後,我用頭蹭了蹭她的腳底,茶白自然地將懸著的腳放下,踩在我的臉上。剛才被舔的口水的痕跡也被隨意地擦在了我的臉上。事實上,茶白的襪子並不需要舔,就算舔了我剛才的勞動成果也已經被她在我的臉上磨滅和踐踏了,但這就是我需要的——我不過是主人們的一個工具罷了,我費盡心思做的工作,事實上在她們看來並沒有什麼用,但我就是要做,我就是要對主人的棉襪腳保持不滅的虔誠與尊敬,這就是我的宿命。
給茶白主人做完腳崇拜後,接著是姐姐。因為已經輕車熟路,所以姐姐對我的調教保持一如既往地隨意與熟練,而我的工作則不敢放鬆絲毫。當我在進行我的工作的時候,茶白在一旁耐心的看著,眼神中充滿著未知的神色,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有一點點興奮。
解決完姐姐的腳後,她命令我趟在沙發前。姐姐和茶白的腳隨意地踩在了我的身上。柳未央的黑棉襪腳一隻踩在了我的嘴上,另一隻踩在了胸脯上,而不知道茶白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兩隻棉襪腳都並排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因為持久的興奮導致我的小弟弟早已腫脹,現在被茶白踩著更是難受。但我現在卻沒辦法讓她挪一下位置,不僅僅是因為我現在的嘴被姐姐的腳踩著,更因為我現在
是她們的腳墊,一個沒有意識不會說話的工具。對於工具而言,使用者愛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不會考慮也沒有必要去考慮工具的感受。
事實上,她們也是這麼做的。姐姐踩在我胸脯上的腳擱了一會後便挪了位置,兩隻腳一起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隔著兩隻黑色棉襪腳的縫隙觀察到姐姐正在和茶白邊看著電視邊聊天,彷彿並沒有注意到腳下踩著個人。而這也是我當時對姐姐提出的,只把我當成工具就行,完全不用把我當人看。我此時此刻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她們的腳踩著,沒有其他。
就在這個時候,家裡的門被人打開了。
“未央姐姐,柳城哥哥,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