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5

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5

當我視線的餘光透過姐姐和茶白的腳叢看到一臉驚愕的柳歲歲時,我的內心是絕望和羞愧的。

嚴格來說,柳歲歲不能算我的親妹妹,她是我阿姨的女兒,又只比我小一歲,因此只能算作我的表妹。但由於阿姨身為外企的高管,長時間需要在外出差,因此柳歲歲從小絕大部分時間便住在我們家,我們之間的關係也非常的親近。我甚至懷疑柳歲歲有嚴重的兄控屬性,就連出去逛街吃飯也必須賴上我,要與我形影不離才算罷休。

“你們為什麼……要把柳城哥哥踩在腳下。”透過柳未央的腳,我依稀能看到柳歲歲穿著一身純白蕾絲公主裙,長筒黑色棉襪腳踩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鞋,微卷的長髮下是一張相較於柳未央有些稚氣的臉,一抹清純的劉海萌的令人心動。此時她正噙著淚看著被踩在腳下的我,這個場景顯然有些衝擊到了一個初三女生的固有觀念。

柳未央趕忙站了起來,但由於她似乎忘了腳下踩著的是我臉,又或者是真正地習慣了將我的頭當成的地板,因此直接踩著我的臉站了起來,巨大的壓力瞬間對我的頭造成了壓迫,使我不禁痛苦的叫了一聲,柳未央聽到後生氣地用力剁了我的臉一腳,然後走到了柳歲歲身邊,安慰起了她。

茶白微笑地看著這一幕,腳依舊踩在我的身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不得不承認,茶白似乎比柳未央更有S的潛能,因為姐姐的S表現為外在,常常只是為了發洩而懲戒我,但茶白不一樣,她看我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物體,如此的漠視和自然,彷彿被她踩踏是我與生俱來的宿命一般。

不知道姐姐跟柳歲歲說了什麼,柳歲歲止住了啜泣,似乎是漸漸平復了心情。我知道這種事對一個初中女生而言震撼不小,於是柳未央又安慰般地摸了摸她的頭,對其耳語了幾句,表妹點了點頭,直接穿著小皮鞋走到了我身邊。

她俯視著我,留有淚痕的臉上寫著複雜的表情,絲毫沒有平日裡對我的依賴與親暱。

“柳城哥哥,你喜歡被人當做腳墊,是嗎?”

——我承認,在某一段時間,我曾經將慾望寄託在表妹身上過。因為表妹是他們所在初中的校花,撒嬌耍賴的樣子又實在是萌到讓人心動。因此她每套洋裝搭配的小皮鞋,我都舔過無數遍,她上完體育課的運動鞋,日常出門穿的帆布鞋,我都用心記住了包括氣味在內的每一個細節。但正因為如此,每次表妹撲到我身上叫我“柳城哥哥”的時候,我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罪惡感。我知道,她和柳未央不一樣,她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個需要悉心照顧的妹妹,僅此而已。

但現在被柳歲歲這麼居高而下地看著,我內心又是怎樣的想法呢?羞恥?說實話經過今天的錘鍊,我的羞恥心早已經麻木了。我現在心裡最巨大的感覺竟然是興奮——做一個初中的萌妹子的腳下奴隸,該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一件事。

“是,我喜歡被人踩,喜歡幫人舔鞋,舔腳……”如同心扉被敞開一般,我源源不斷地說了出來。

“夠了!”柳歲歲打斷了我,一隻腳抬起,踩在了我的嘴上,“柳城哥哥你不是喜歡犯賤嗎,那你就舔啊,把你表妹的鞋底給舔乾淨!”

冰涼的鞋底踏在了我的嘴唇上,似乎在告訴我,不容置疑,這就是我

該乾的事。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表妹也這樣離我而去了嗎?但又很無奈,這都是自己做下的孽,又能怎麼樣呢?於是伸出舌頭,細細的舔舐著表妹皮鞋的鞋底,其實這雙皮鞋我之前已經舔過很多遍了,不過都是在沒人的情況下偷偷舔的,如今穿在了表妹的腳上,這隻腳又踩在了我的臉上,這種感官上的衝擊使我更加興奮。

舔完這隻鞋後,表妹又換了只鞋讓我舔,她仔細地盯著我舔舐的動作,臉紅撲撲的,似乎對此非常地感興趣。柳未央又坐回了沙發,兩隻腳順理成章地和茶白一起踩在我的身上。此時的我彷彿真正成為了一個奴隸,一個只配舔鞋和被踩的奴隸。

舔完柳歲歲的兩隻鞋後,姐姐提出了一個好玩的遊戲,通過氣味來識別人。茶白笑著點了頭,柳歲歲猶豫了一下,也沒有否認。我自然是沒有選擇的權利,雙眼被蒙上,嘴裡塞上了茶白放在包裡剛剛換下的足球襪,雙手雙腳都被縛,如同一個人彘般被拋在了地板上。

過了一會兒,似乎有一雙鞋的鞋口罩在我的鼻子上,一股腳味順著我唯一能夠動用的感覺器官傳到了大腦。這股熟悉的味道一定是姐姐的,我隨即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代表柳未央。

“啊……”耳畔傳來柳歲歲的驚呼聲,她顯然沒想到我竟然能夠準確地通過鞋子的味道來分辨鞋子的主人。

之後又試了幾雙鞋子,我都一一答對了。因為表妹和姐姐的味道我都牢牢記在心裡了,不可能會出錯。而茶白的鞋味我剛剛也有意識地記憶過。彼時的我還在洋洋得意自己分辨鞋味的天賦,殊不知不久後,當我必須通過鼻子來分辨一整個足球隊的足球鞋……

不過那都是後事,此時的我被人一腳踢翻,從腳法來感覺應該是姐姐踢的。然後似乎是約好了一般,三個人三隻棉襪腳一齊踩在了我的臉上,並反覆碾踩。由於手腳都被捆住,眼睛也被矇住了,我只能搖晃著頭勉力掙扎,但這相較於三人的碾踩而言沒有絲毫作用。我甚至能粗略地區分踩在我臉上的腳分別是誰的。橫踩在我嘴唇上,略微有些潮溼的腳應該是茶白的棉襪腳,用力踏在我鼻子上,用足尖碾踩著我鼻孔的應該是姐姐柳未央的黑棉襪腳,而相較於其他兩個而言,相對較輕橫踩在我雙眼之上的應該是柳歲歲的長筒棉襪。

三隻腳將我的臉完全覆蓋,沉重的壓迫是我的後腦生疼,但我無法掙扎,頭如同足球一般被踩在腳下,這就是我的命。

似乎是踩累了,她們拖著我到了沙發前,彷彿在拖一個沒有生命的屍體一般。然後柳未央扯下了我的眼罩,六隻腳自然地踩在了我的身上。與之前不同的是,踩在我臉上的是柳歲歲,一雙穿著高筒黑色棉襪的腳落在我的臉頰上,被襪子堵著嘴的我被迫吸著棉襪的味道。而茶白的腳踩在了我的胸口,她本人正無所謂地看著電視。而姐姐就顯得很邪惡,一雙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事實上早已硬的不行,被姐姐踩壓後,整個人彷彿痙攣了一般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柳城哥哥?”柳歲歲似乎感受到了腳下的異樣,抬起一隻腳看向了我。我瞟到柳未央正一臉壞笑得看著我並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隨即搖了搖頭,嗚嗚了幾聲,表明並無大礙。

柳歲歲踩回了我的臉,並俏

皮地把腳扭了扭。之後,柳未央更是肆無忌憚地揉搓著我下面,我死死咬著嘴裡的足球襪,忍耐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身體的顫抖似乎引起了茶白的注意,她好奇地向腳下看了一眼,又無所謂地望向電視,彷彿我只要供她踩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

棉襪腳緩緩地揉搓,終於使我的快感達到了臨界值,身體強行忍耐著巨大的抽搐,但沒有人注意到我此時的窘境,她們三個只是隨意地踩著我的身體,彷彿我只是家中的一張腳墊,哪怕被踩吐奶,也要毫不坑聲地繼續在他人的腳下承受著踩踏,這就是從今往後我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