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校花戀足貓

孤傲校花戀足貓

“林飛,這麼早又去體育部啊,你可真有毅力,換了是我,幾天就堅持不下來了。”剛進入校門口,身後立刻有一個男生把肩膀搭過來,向我熟絡的打了聲招呼,他是我班上的同學,平時關係不錯。我含笑之中,和他閒聊了幾句,不過目光觸及到剛剛走進教學樓的一個長髮女孩兒修長背影時,我忍不住的,就去望著她的背影再也離不開視線。

“付可欣?那不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嗎,追求她的人那麼多,我覺得你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了。”

我笑著搖搖頭,誠然,那種級別的女孩兒,多少帥哥去追求她,我的確算不上哪根蔥,不過…

和同學分離後,我懷著些許的忐忑,來到只有體育生才能進入的更衣室,這裡敞亮的地方女生的鞋子擺放了一地,空氣之中都隱隱含著一股鞋子上的淡淡臭味,我卻並沒有不自在,反而有些迷戀的深嗅子擺放了一地,空氣之中都隱隱含著一股鞋子上的淡淡臭味,我卻並沒有不自在,反而有些迷戀的深嗅了幾口,然後來到一個櫃子旁,打開了那個櫃子。

這並不是我的鞋櫃,而是校花付可欣的,我從小就有些戀足,到了高中後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但我並不是所有女孩兒的足都能接受,只有當看到那個髮絲纖長,臉蛋俏麗的身影時,心裡就似藏了一團火熱,如果可能的話,就算讓我跪在她的美鞋下做一隻狗也可以。

鞋櫃裡那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子邊緣上上泛著微黃,有一些髒痕,看來是昨天付可欣換過之後,還沒得及清洗,在鞋口之中分別塞了一隻粉色的棉襪在裡面,想到那條修長美腿下的一雙玉足,眼前的鞋襪就是她昨天剛剛穿過的,我腦海裡就有些充血,握在手上將它捧起,痴迷的深嗅其中的味道。時間沒多長,做賊心虛的我每次都只敢偷偷聞幾下,隨後便耐著性子去換上鞋,來到操場上。

操場上已經來了幾個體育部的女孩兒,圍攏在一起有說有笑,這個年紀的少女正是靈動清純的絕妙時期,因此她們那邊雖然有些吵鬧,但帶著鈴音的歡笑傳過來,卻讓我一點也不討厭。而我一直關注的校花付可欣,則是一個人俏立在不遠處,小腿之下,一雙雪白的襪沿包裹在那雙粉紅色運動鞋裡,看到這一幕,我就忍不住去幻想,如果跪在她這雙美鞋下,那場景會是多麼的令人興奮。

我那有些炙熱的目光,似乎被對方注意到了,付可欣回過頭望著我柳眉微微蹙了一下,我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雖說分在了一個部,但我們平時連話都沒說過,她就像一個孤傲的精靈,拒絕掉了身邊所有的朋友,無論是在哪裡,我從來沒見過付可欣和其他女孩一起結伴,所以就更別提男生。正因為如此,所以付可欣在我們學校還有一個不太好聽的名號:閉月滅絕。閉月,是取閉月羞花的意思,形容她那精緻的容貌真是漂亮得沒話說,滅絕則是形容她冷得像一個冰塊,嚇得人連靠近都不敢。等所有人到齊以後,照例先是三圈跑操,然後再開始做各種擅長和喜歡的運動。天氣熾熱,那灼烈的陽光燒烤著大地,幾圈下來,氣喘吁吁倒是一回事,我們穿著這麼悶的運動鞋,那些女生恐怕腳心裡面都出汗了,付可欣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嬌喘中白皙的臉上滴落下幾滴晶瑩的汗珠,微微皺眉蜷

了蜷運動鞋下的美足,看樣子對於棉襪的溼潤,她也感覺很不舒服。

“付可欣,今天輪到你去搬器材了,對了,你叫一個男生去,有些東西太重了,你們女孩子不太好拿。”體育老師是一個很健壯的中年人,他一指人群之中的付可欣,示意她去搬體育器材,只是這種含糊的派遣方式,對於其他人來說還好,但對於連招呼都不向別人打的付可欣,卻有一些難度。她那一雙清澈卻有些出神的眼睛朝著男生這邊望了過來,雖說她不太近人情,不過和這麼一個大美女共事,換作是哪一個男生,肯定都很願意的。不過她並沒有看太多眼,掃視了一圈,那雙清冷的眸子忽然將近到我的頭上,令得我心裡不爭氣的跳動,隨即就看到她指著我,連話都沒有說,意思卻很明顯。

她是想讓我幫她一起搬東西。對我來說,這一指比被老師的點名冊叫到,或者是中了一張彩票還要激動,乾咳一聲,我平復一下心情,跑過去和她並肩走著,來到放置體育器材的地方,這是一個有些昏暗的房間,平時沒什麼人來,陳布著灰塵,付可欣那雙乾淨的美鞋踩在那上面,連我都覺得有些可惜,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希望這裡的髒跡落到她鞋上,讓我揹著她走我也願意。當然,付可欣肯定不願意。

“你拿一下排球,還有羽毛球拍,剩下的我用箱子抬出去就好。”帶著一股對於少女的憐惜,我自告奮勇道。

那瘦弱的肩膀忽然回過頭,秀髮一揚,昏暗的房間裡,她那雙靈動的美眸依舊透露出清澈的光彩,直視著我的臉頰,讓我一時有些臉紅,略帶羞澀的別過腦袋。

“別裝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想告訴我一些什麼嗎?比如說我鞋子上有別人口水的事。”她語氣淡淡,忽然間俏臉靠近了一些,那精緻臉蛋下的五官,更加清晰的映在我眼簾裡。

我心中吃驚的程度著實不小,沒想到,我那麼小心翼翼,原來卻像是一個白痴,付可欣早就發現我偷聞她鞋襪的事情了,被她如此的揭穿,除了臉上滾燙的火熱以外,我心裡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一咬牙,向她坦白道:“我…我喜歡你,而且我也戀足,只是求你別告訴別人…我偷聞你鞋襪的事,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靜。表白之後,周圍是死一樣悄悄的靜,只有付可欣用那雙美麗的眼眸盯著我,才讓我感覺到有幾分氣息,只是這種感覺並不舒服,我恨不得是被刀子刮在身上,也不想自己喜歡的女孩兒用一種不屑噁心的眼光來看我,因此話一出口,連我都有一些後悔,這樣一來,可就真的沒有後退的餘地了。

而且…付可欣一定會相當鄙視我的,一個戀足的變態就算了,竟然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那麼我的喜歡,究竟是有多麼的不值錢。美眸審視我一會兒後,令我感到詫異的是,付可欣並沒有表現出對我的嫌惡,神色依舊淡淡,也許對她來說,像是我這種無關緊要的人,不管是有什麼樣的事情都無所謂吧。

我暗自嘲笑自己自作多情,還以為你配讓人家高看一眼嗎。這時付可欣回過頭去,忽然對我說道:“先搬過東西去,我不喜歡被別人說閒話,等等你陪我去更衣室換鞋,我不想穿這雙鞋子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見到付可欣並沒有過多的話要

說,忙點了點頭,搬器材回去的時候,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一直等到所有人拿好器材去鍛鍊嬉戲,我來到那崇拜和迷戀的少女面前,一路跟著她,兩人單獨來到那更衣室,因為現在還在活動時間,更衣室裡面不可能有其他人在。

我站在那裡,看著付可欣走過去拿出那雙清晨我嗅過的美鞋美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那一雙白皙的素手解開了鞋帶,從鞋跟處開始蔓延,將那雙白色棉襪包裹的修長美足暴露在我的面前。

一直是偷看付可欣的鞋子,然後幻想著她的玉足會是什麼樣子的,忽然間她的足型真的展示在我眼前,我才發現,付可欣的美足比我想象中還要纖長一些,一雙白色的棉襪上散發出濛濛的霧氣,那是她跑步時候出的腳汗。我悄然間走到付可欣的跟前,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目的就是想聞到她穿在腳上的棉襪究竟是如何的香醇,付可欣看了我一眼,像她這麼聰明的女孩兒,我這點花花腸子實在不夠看,但她卻並沒有嘲笑我什麼,表情依舊平靜,說道:“你不是說很想看我的腳嗎,現在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幫我換我的襪子和鞋。”

在她面前,我以前總是幻想第一次親密接觸的話會是什麼樣子的,但無論我怎麼幻想,都不敢去幻想著第一次就可以觸碰到她柔軟的美足,也許我現在應該跪下來,誠惶誠恐的捧著她的腳來換鞋襪這才符合,但人都是有自尊的,被發現戀足的我,也並不希望這麼沒有底線的讓付可欣瞧不起,所以我是伏下身子,用雙手去握住那一雙纖長而柔嫩的美足,將它們放到了我的腿上。

這樣一來,付可欣的小腿就搭在我大腿上,側面對著我,那手掌中傳來的溫熱以及些許的溼潤,皆讓我手心有一些冒汗,那一雙腳掌就像是嬰兒的肌膚,就算隔著襪子,我依舊能感覺到那種柔軟而美妙的肌膚。

我暗嚥了一口唾液,握住一隻美足,沿著那潔白的襪沿開始脫起,粉嫩誘人的纖足,隨著棉襪的推卻,一點一點展現在我的面前,那小貓肉墊子一樣柔軟腳跟,那修長蔓延開來的潔白足面,以及五根靈巧之中,透露出些許晶瑩粉嫩的足趾,最關鍵的…這是付可欣的腳,幾乎全校男生都夢寐以求的絕美校花。

我盯著那隻小腳,甚至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只想用臉去貼住它,感受足面上略帶清冷而美妙的溫度,用鼻子去深嗅美足上面的味道,一時激盪,我兩腿間那小弟弟早已不甘寂寞的起杆,將牛仔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小帳篷。

付可欣忽然用另一隻還穿著白棉襪的纖足踩在了我的小帳篷處,隔著一層牛仔褲,那五根足趾輕輕的搓動了一下,然後她俏臉難得的帶了一抹有些傲人的笑,說道:“我的臭腳竟然這麼讓你迷戀嗎,你們的愛好可真是有些奇怪。”她並不知道,對於一個正值衝動年紀的男孩兒來說,一個美麗女孩兒的挑逗對我心靈有多麼的衝擊,也許她只是覺得有些好玩,但我心裡最後一根的防線卻也由此被衝開,此時此刻,我只想讓我藏在牛仔褲下的小弟弟強烈的發洩一次,除此以外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低吼一聲,去握住她那隻還沒有脫下棉襪的美足,強迫那隻美足在我的牛仔褲上來回的摩擦,腳掌的觸感,也許隔著褲子並不是那麼的真切,但刺

激感卻依舊十足,付可欣羞惱中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卻發現我的雙手是那麼的有力,既然握住了這隻我夢寐以求的女神的纖足,我怎麼可能輕易就去鬆開。"“你放手!林飛,再這樣我就叫人了!”付可欣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惶恐和柔弱,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兒,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拼命掙扎中,卻又不敢把聲音放開,這一幕,她同樣不想被別人看到。“林飛,你握的我腳疼了,我不要你給我換鞋襪,你鬆開手。”“林飛,你…你欺負我…”­少女那無助的聲音,隱隱帶著一絲哭腔,我卻獸性大發,絲毫不顧,堅挺的小弟弟在那隻美妙的纖足揉搓中不斷傳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直到那一股濁液直接從我褲子裡發洩出來,甚至染溼了褲子,黏糊糊的,並不舒服,我卻整個毛孔都被張開,剛才的那次體驗,很以往的打飛機根本不一樣,那種感覺…也許這就是極樂也說不定。發洩完後,我的雙手也漸漸鬆開,付可欣抽出她的美足,眼睛裡帶著淚花,滾滾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落下,她一言不發的給自己穿好襪子,依舊換上原本的白鞋白襪,髮絲凌亂,受到如此委屈,可想少女的心情是怎樣,對我連看都不看,掩面跑了出去。連她另一雙鞋襪都顧不得再整理好,孤零零的扔在那裡,讓我出神中,又頓時間充滿了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