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的狗
我出生在一個非常偏僻荒涼的一個小山村裡,家裡非常窮,那時,計劃生育不太嚴,父母一氣就生了六個子女,我排在老大,母親一心想生個女兒,誰知天公不作美,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全都是帶把的,母親不死心,終於第六胎生了個女兒,在母親心裡,雖說視這個女兒為自己的掌上明珠,奈何家裡太窮,寶貝女兒別說吃好飯,恐怕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我比老大大一歲,比老二大三歲,比老三大五歲,比老四大六歲,比老五大八歲,比老么大了整整十歲。兄妹六個誰的學習稍微不好,最多唸完小學,就在家裡修理地球了。我最終能夠跳出這個令我厭惡的小山村,唯一要感謝的就是父母了,他們給了我十分聰明的大腦,使得父母只有勒緊褲腰帶,東湊西借,總算將我送進了全國知名的最高學府北京大學。在我大二即將結束的時候,家裡借債已經過萬,這對於已經十分貧困的我的家來說,無疑比三座大山還要沉重千倍萬倍。
昨天收到了母親的一封信,信上說,家裡已經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再想在村子裡借一分錢都不可能了。這幾天,上門逼債的都踏斷了門檻,所以上學的事就只有靠我自己了。我這幾天身上早就沒有分文了,雖然我極端貧窮,但我的自尊心和自卑心同樣的強烈,每當吃飯時間,我就會躲進學校的最僻靜之處,同學們吃晚飯回宿舍後,我就會一個人偷偷的溜進學校的餐廳,在垃圾筐裡搜尋一些同學們未吃完倒掉的飯菜,這些被倒掉的飯菜足以果腹。
第二天,整整齊齊的抄寫了一百分做家教啟示,當天就在學校外面角角落落到處張貼。可是,一個禮拜過去了,我的家教啟示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反響,我的焦慮心情達到了一個極限,偏偏由於連續在垃圾筐裡撿吃飯菜,我的肚子提出了抗議,我頻繁的往廁所跑,整個人很快的虛脫了,我的身心此時已到了崩潰的邊緣。我不願被同宿舍的同學察覺,就一個人咬著牙走進了我平時最喜歡的一個陰暗的角落,坐在一棵法國梧桐樹下,雖然是炎熱的夏天,我此時卻冷得渾身打顫。
就在這時,我的頭頂突然傳來非常甜美柔和的聲音,「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死在這兒呀?」我抬頭一看,不由的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站在我面前的是身高一米七五美若天仙的我的同學崔若琳,說是同班同學,只不過是因為在一個班而已,實際上在近兩年的時間裡,我和她連一句話也沒有說過,說起原因無非是這麼三點,首先是因為她是億萬富翁的掌上明珠,十分的金貴,平常不住學校,回家來學校都有專門的司機接送。我和她地位相差太懸殊,反襯也就十分強烈,我每次老遠看見她就會趕緊躲起來。其次是因為她的美麗漂亮已經超出了語言描述的範圍,在這麼大的學校,她早已經是無可匹敵的最最耀眼的校花了,並且,她從這學期一開始就被選為學生會的主席了。我從一開始就對他產生了一種非常特殊非常強烈感情了,這種感情是難以啟齒的,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異教徒式的極端崇拜,為了不使她覺察我對她的這種感情,我只有偷偷採取各種辦法來釋放自己無法壓抑的狂熱感情,其中最常用的辦法就是對著她經常坐過的地方跪
下,長時間的磕響頭,當然,我也不止一次偷偷地跟蹤過她,我沒有一絲褻瀆的念頭,我所能做的就是偷偷親吻她的腳印,有時幸運的話,我就可以舔吃到她吐在地上的痰液或者唾液,在這學期,我的這種機會越來越多了,有一次,我甚至是非幸運的看見她在遠處一個僻靜的樹蔭下擤鼻涕,這一次,我對著她的鼻涕磕了不知多少個響頭,趴在那兒,舔吃了足足有半個鐘頭。
我一直不敢和她說話的第三個原因就是:她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儘管我的成績一直是辦上最優秀的。現在她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
她那令我無比崇拜的面孔溢滿了憐憫之情,她蹲下身子,伸手搭在我的額頭上,「你看你都燒成這個樣子了,還想依靠你那孱弱的身體扛過去嗎?你怎麼能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我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說你愚蠢吧,你的學習卻那麼好,說你聰明吧,做出的一些事情真叫人無法忍受。快點起來,跟我到醫院去。」一股亂流瞬間傳遍了我的每一個神經末梢,我竭力控制著自己,還是沒有抑制住自己的眼淚從眼眶中滾落出來,我趕緊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有氣無力地說:「謝謝您,我不要緊,撐過今天就沒事了。」她馬上就是一臉的怒氣,「放屁,你不要再逼我發火,最好乖乖聽我話,起來。」她說著就用力把我往起拉。她的這句話真是有神奇的效力。我突然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也不敢再說一句話了。她屬於非常健康類型的陽光型的靚麗型美麗佳麗,個子有一米七五,比我還高了五公分,所以攙扶著我並不費力。
往前走了大約五百米,就看見她的專用司機把車停在了我們跟前,司機是一個比她大一點的十分秀氣的女人,個子和我一般高,她趕緊下車,打開後面的車門,我這會兒不知哪來的勁,快速的鑽了進去,我看到了她非常滿意愉快的笑臉。
在貴婦人家的日子裡二在醫院住了三天我便痊癒出院了。在這三天時間裡,若琳專門安排了一個十六歲的可愛女孩照料我,她每天抽出一點時間來我的病房坐一會兒,見我每次都很拘謹,她也不怎麼放在心上,每次也不多說話,只是坐在一旁,看著我吃完飯,然後叮嚀我幾句,就走了。
離開醫院,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前停下,司機快速下車給若琳打開車門,若琳從車裡出來,看了我一眼說:「跟在我後面,別說話。」這時,一個四十多歲很有派頭的男人疾步走過來,向若琳鞠了一躬說:「小姐,您辛苦了。」若琳看也不看他一眼,說了一句,「今天我來酒店之事,最好別傳到我父母耳朵裡。」就徑直向酒店裡面走去,那個男人、司機和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上了九樓,進了一間佈置華麗的包間,若琳剛在沙發上坐下,司機第一個跪在了若琳身旁,仰著臉,嘴巴張得大大的,那個男人則幾乎同時跪在了若琳面前,「咚咚咚」就磕了三個響頭,若琳動作嫻熟的左右抽了他十幾個耳光,那個男人又磕了三個響頭,「謝謝祖宗賞賜。」若琳一腳踏在他的臉上,「還不快點給我準備晚餐去。」這個男人趕緊從地上翻過身子,爬著出去了,我十分驚訝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一時不
知道是跪著好還是站著好還是坐下好,若琳清理著嗓子,很隨意的把幾口白色的痰液吐進身邊司機那大張的嘴裡,然後,看著傻愣愣站在一旁的我笑道:「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吧,我想,你很快就會習慣的。」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接著說:「坐下吧,我有話要對你說。」我此時在心裡是多麼想跪在她的腳下,但我最終沒有這樣的勇氣,作出了正常的選擇。
若琳端起茶几上的一杯飲料喝了幾口說道:「你前幾天到處張貼的做家教小廣告我看到了,你在餐廳偷吃別人丟進垃圾筐裡的剩飯剩菜我也看見了。」我低下頭,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沒有理會我的反應,繼續說道:「看來,你目前的處境非常困窘,我這個人本來對別人的隱私是從來不感興趣的,但你這個人實在太特別了,在不知不覺中,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但也僅僅是興趣而已。
我本來不打算和你近距離接觸,我以為你完全可以自行解決自己所面臨的困難,但是,我想錯了,我過高的估計了你的生存能力。你在適應社會這方面簡直就是一個白痴。你貧窮的環境導致你性格扭曲,將自我的內心封閉起來,極力拒絕和同學們的正常交往,你為了心裡的平衡,一方面裝出清高的樣子,另一方面,又竭力抑制自己的自卑心理,你最擔心的是自己的貧窮被同學們所譏笑,你卻忘記了一個很簡單的真理,那就是貧窮無罪,正是由於你的這種心理,導致你的性格孤僻自傲,身邊沒有一個朋友。你既然沒有能力維持自己的溫飽生活,我就不得不改變了以前的想法,決定介入你的生活。做家教這件事,我已經為你聯繫到了一家,你明天上午就可以過去和她們傢俱體協商,至於你目前的其他困難,只有在你願意向我打開你的心扉以後,我才能知道應該如何來幫助你。現在,你總該說幾句話了吧。」我激動萬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話來感謝她。
她笑了,「想聽你一句感謝的話就這麼難嗎?」我這時突然走到她的面前,「咕咚」就跪下了,「大恩不言謝,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報答您。」她並沒有阻止我的下跪行為,反而有了更多的笑臉,「你這句話太空洞了,我不愛聽。」我給她磕三個響頭說道:「我現在想說出憋在我心裡一年多的強烈念頭,那就是做您的兒子,時時刻刻守候在您的身邊孝敬您,求您答應做我的母親吧,媽媽。」若琳忍不住大笑了,「我還沒有答應呢,你就叫開了,這世上哪有兒子比母親大的道理呀。」
「媽媽,您雖然沒有生我,但卻比生下我的母親更重要,因為早在一年多前,您就已經是我靈魂上的母親,精神上的母親了,我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儘可能快點看到您,每天晚上臨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在為您祈禱,多上個深夜多少個夢裡,我依偎在您的懷裡呼喊著媽媽,我多少次偷偷跟蹤在您的身後,親吻您踏過的每一寸土地,我多少次對著您做過的地方頂禮膜拜,其實,說得更準確一點,您早就是我心目中的唯一偶像唯一聖母了,我對您除了無限的崇拜,就是無限的敬愛了,我的心已經向您打開了,年齡對您和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再者說了,您都可以給四十多歲的男人當祖宗,為什麼就不能給
我當母親呢?如果說我還不夠資格,那您可以說出做您的兒子的條件,我也好有一個努力的方向啊。
」若琳伸手將我拉進自己懷裡,撫摸著我的臉動容地說:「我沒有看走眼,你的口才和你的真心已經感動了我,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兒子,我就是你的母親,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對我的這份感情一直到永遠我對你的期望就是在社會上永遠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別急著磕頭,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卻堅持恭恭敬敬給自己心目中的母親磕了三個響頭,恭恭敬敬的叫了三聲「媽媽」。便又依偎在母親的懷裡,細細感受著這分分秒秒的幸福,「媽媽,您知道兒子最最喜歡吃什麼嗎?」我以為這句話一定會難住母親,沒想到媽媽用手指撥開我的嘴唇,往我的嘴裡咯了一口十分香甜的痰液,笑嘻嘻地說:「就是這個呀。」我驚得張大了嘴,顧不得品味媽媽的痰液就嚥了下去,「啊,您真的就是聖母啊,您早就看透兒子的心了,剛才對兒子心理的分析,使兒子當時就想跪下給您做兒子。」媽媽笑著又往我嘴裡吐了一口痰液問:「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跪呢?」
我品味了一會兒媽媽的痰液後說:「媽媽,兒子害怕您譏笑之後再拒絕,兒子現在的勇氣完全是因為兒子第一次與媽媽您的目光相遇了,這是多麼慈愛的目光啊,所以兒子在那一瞬間,沒有了任何的顧慮,我當時就知道媽媽一定會答應的。」媽媽的纖手輕輕在我的臉上打了幾下,「兒子,媽媽也對你說實話吧,其實,早在一年前,你在媽媽面前的奇怪眼神和奇怪行為就引起了媽媽的注意,很快,媽媽就發現了你的這些秘密,不論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當她發現有人在偷偷的親吻自己腳印,對自己坐過的地方頂禮膜拜,她一定會產生非常強烈的優越感,媽媽當時就是這樣,是你讓媽媽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優越和尊貴,特別是當我第一次看到你對我吐的痰液和擤的鼻涕頂禮膜拜之後,長時間的舔吃品味時,媽媽陶醉了,被一種十分美妙的感覺緊緊包裹,媽媽那個時候就已經確信,你最終會成為我的私人用品,會歸我一個人所有。」
我有些委屈地說:「媽媽,您既然一年前就發現兒子對您的無限崇拜了,卻竟然一直隱瞞到現在,您不知道,兒子每天的日子有多麼難熬呀。」「這媽媽當然清楚,但為了你的長遠將來,媽媽必須這麼做,這一次,是攸關你的性命,媽媽不得不修改了長遠的計劃,但願這不會影響媽媽對你的長遠安排。現在,媽媽不會告訴你自己的這個計劃的,你只需我一心一意孝敬我就行了。」我看著媽媽勾人魂魄的牙齒,仰著臉說:「媽媽,兒子第一個願望就是做您的貼身痰盂,媽媽您可以隨時隨地使用您的這個貼身痰盂。」這時,女司機在一旁喊了起來,「媽媽,您可千萬不要答應啊,不然我怎麼辦啊?」媽媽側過身,抬手就抽了她幾個響亮的耳光,「誰允許你說話了,你個賤貨。」媽媽說著又抽了她幾個嘴巴子,照著她的臉啐了幾口唾沫。女司機一動也不敢動,張著嘴,似乎在享受著媽媽抽打。我羨慕的說:「媽媽,求您也賞兒子一頓耳光吧。」
我說著就從媽媽懷裡出來,在媽媽面前跪直了,把自己的臉一個勁
的往前湊,媽媽笑著說:「你已經是我的兒子了,所以,你以後對媽媽提出的任何要求,媽媽都會滿足你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媽媽的貼身痰盂了,既然做了媽媽的痰盂,媽媽當然要獎勵你了。記住,不要吭一聲。」媽媽說著,纖手已經打在我的臉上了,聲音又脆又亮,我雖然感到了鑽心的疼痛,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就代替了這種疼痛的感覺,媽媽一口氣抽了我上百個耳光,我整個身心都已經沉浸在幸福的海洋裡了,享受著媽媽賞賜給我的耳光。媽媽搓揉著自己的雙手說:「你這個狗兒子,臉這麼硬,為了你舒服,把媽媽的手都弄疼了。」就在這時候,晚餐準備好了,只有六道精緻高檔的熱菜和米飯,並沒有飲料和甜酒,媽媽端了一碗米飯,往裡面夾了幾樣菜,然後往上面吐了幾口唾沫,遞到我手裡說:「兒子,快吃吧,吃完飯,媽媽有話對你說。」
我接過飯碗,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裡面多了媽媽香唾,我吃起來就感覺飯菜的味道奇香無窮。媽媽給自己女兒的飯菜裡面同樣吐了幾口唾沫,女司機卻提出要媽媽嚼爛了用嘴喂她吃,媽媽這回沒有發火,耐心的往她嘴裡吐了口唾沫說:「乖女兒,聽媽媽話,今天媽媽沒有多餘的時間,等媽媽有空了,一定滿足你。」女司機這才轉啼為喜,香滋滋的吃了起來。媽媽自己只吃了很少幾口飯,就不吃了,她漱著口,漱口水分別吐進我和她女兒的飯碗裡。媽媽起身進了包廂裡的洗手間,我和女司機吃完晚飯的時候,媽媽正好從洗手間出來了,她雙手端著兩倍淡黃色的飲料放在了我和她女兒面前,奧,那不是飲料,我聞到了一股尿騷味,才明白那是媽媽特意賞賜我的。果然,就聽媽媽說:「兒子,這是媽媽的尿,你如果覺得難喝就不用喝了,你這個妹妹讓我給慣壞了,一頓飯也離不開我的尿,媽媽是給她準備的,怕你也要,媽媽就多準備了一杯。」
我激動地說:「媽媽,兒子做這樣的美夢都不知多少次了,沒想到,今天所有的美夢都這麼容易就變成現實了,兒子真的太高興了,媽媽您的尿對兒子來說,就是世上最最美味的最最香甜的飲料,媽媽,您的尿以後全部都賞給兒子吧。」女司機氣憤的瞪著我說:「你也太得寸進尺了吧,我是媽媽的女兒,憑什麼你要一個人獨佔,分給你一點,已經算是我非常大度了。」媽媽笑道:「兒子,你姐姐說得有道理,你以後就是她的弟弟,也要知道讓著姐姐呀,這樣,她才會喜歡你,對了,你看媽媽竟然忘記給你們互相介紹了,兒子,你這個姐姐已經隨媽媽姓了,叫白偌女,今年二十一歲。
在媽媽這兒,所有的女人不論年齡都在你之上,這一點你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裡。
女兒,你這個弟弟姓苟,名叫苟新明,今年二十二歲,你們互相打個招呼,以後要互相體貼互相關心。」我叫道:「媽媽,兒子也要跟您姓。」媽媽摸著我的臉說:「乖兒子,媽媽打算晚上就給你再起個名字,但這個名字不能公開,至於你想跟媽媽姓,等以後有機會了,媽媽會滿足你的。」偌女看著我說:「要做我弟弟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以後每叫你一聲弟弟,你就得吃我一口痰或一口唾沫。
」我立即滿心歡喜地說:「行啊,姐
姐,你想讓弟弟吃多少口都行。」媽媽笑著扇了我一個耳光,「兒子呀,你怎麼這麼賤啊,見了有點姿色的女人你就犯迷糊。」偌女見媽媽並不反對,就對我說:「弟弟,那你現在就張嘴領賞吧。」我的嘴剛張開,若女的一口濃痰就咯進了我的嘴裡,接著她又連咯了好幾口,看著我吃的非常的香甜,偌女興奮地「咯咯」笑了。
我和偌女面對兩個杯子裡媽媽的尿液,磕完了三個響頭,便端在手裡,喝一口,品味一下,媽媽不時還給我們兩的杯子裡吐幾口唾沫,我兩喝的就更有滋有味了。
晚餐結束了,媽媽對我說:「明兒,你既然是我的兒子了,從今以後就要和媽媽生活在一起,所以,偌女一會兒會去學校把你宿舍裡的一切東西弄回家的。
其實,媽媽早就給你另外準好了一切生活和學習用品,但你以前的東西丟在學校也不合適,再者說,那些東西留著也是一種紀念。媽媽已經決定今晚專門給你舉行正式的儀式,以確認我們的母子關係,你以後將有兩個身份,一個就是我的兒子,另一個就是我的貼身痰盂,這就意味著,你在媽媽身邊是沒有自由可言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絕對服從我,就和我身邊的狗沒有兩樣,就和我身邊的奴隸一樣,沒有任何地位,這一點,你一定要考慮清楚了,現在要解除我們的母子關係還來得及。」我毫不猶豫的回答:「媽媽,兒子沒有什麼可考慮的,您就是現在讓兒子去死,兒子也會認為這是您對兒子的最高的賞賜。」
「乖兒子,永遠也不會發生那種事的,你以後知道媽媽的心思了,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媽媽。您就一百個放心吧,兒子其實還有一個最極端的夢想,那就是做媽媽的馬桶,以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作為美食來活命。」媽媽放心的笑了,「兒子,你以後可以做媽媽的馬桶,但媽媽不會允許你純粹依靠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來活命,你的命對媽媽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好了,現在跟媽媽回家吧。」媽媽說完將自己的鼻孔放在我大張的嘴巴上,使勁擤了幾下,然後用餐巾紙搽乾淨自己的鼻孔,將餐巾紙塞進若女的嘴裡,對我說:「媽媽這可是第一次把自己的鼻涕直接擤進別人的嘴裡,可見媽媽對你的疼愛有多麼深,你一定要懷著感恩的心,把媽媽的珍貴美味噙在嘴裡,細細的品味。」我流著激動而又幸福的熱淚給媽媽磕著響頭。
三偌女一個人駕車去了學校,這個酒店原來也是媽媽家的,先前的那個男人原來就是這個酒店的副總經理,他親自開車送媽媽和我回家,一路上,我的臉就放在媽媽的腳下,媽媽脫掉皮鞋,把雙腳放在我的臉上,我則用雙手認真賣力的按摩著媽媽的雙腳。媽媽不時用雙腳夾住我的臉搓揉或者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孔玩耍,或者兩個大拇指塞進我的嘴裡,往兩邊不斷的用力,將我嘴撕扯的大大的,她哈哈大笑著不時往裡面吐上幾口唾沫。媽媽一路上玩得很開心,不知不覺就到了。媽媽賞了副總經理幾口唾沫,就讓他滾蛋了。
這兒是一個非常優雅的風景區,放眼望去,山清水秀草綠,叫不上名字的各種花兒爭相鬥豔。啊,真是一個人間仙境,不是桃花源,勝似桃花源,我此時猶如賈寶玉夢遊仙境,一時間整個人飄飄欲
仙起來。我隨著媽媽走過一片又一片翠綠的草地,越過一條又一條清澈的小溪,晚霞豔麗的光暈照在她那十分昂貴的白色連衣裙上,照在她那勾人魂魄的美麗的臉蛋上,照在她那醉人的閃著晶瑩亮光的皓齒上,也照在她那叫人慾仙欲死的鼻子上,此時的媽媽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間聖母啊。我竭力控制著自己,以免癱在地上。
媽媽突然回過身,我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兒子,你又發病了。快起來吧。」「媽媽,您真的把兒子的魂勾去了。」媽媽嬉笑著說:「那你就把你的靈魂交給媽媽吧。」「媽媽。兒子的靈魂很早就交給您了。」「媽媽希望你一輩子都把你的靈魂交由媽媽主宰。」「媽媽,兒子現在相信佛教中的輪迴說了,兒子在每一個輪迴裡都要做媽媽的兒子,都要把自己的靈魂交由媽媽主宰。」媽媽一時忘情的突然把我擁進懷裡,親住我的嘴,任由我瘋狂的吮吸著她的唾液。
幾分鐘後,媽媽突然推開我,整個臉紅潤潤的,「壞兒子,你讓媽的心跳加速了。」媽媽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後,環視著周圍的秀麗風景對我說:「這一片地有三千畝大,是我爸花巨資買下的,然後又花了很多錢才修建成現在這個樣子,聽我母親說,當時總共花費了二十五億,現在增值已經超過一百億了。」我驚得嘴都不知道如何合攏了,媽媽笑著扇了我一巴掌,又往我大張的嘴裡啐了一口唾沫,伸手指著前面一棟九層高的別墅對我說:「這棟別墅總共花費了一個億,別墅的北面是非常現代化的游泳池,南面是高爾夫球場,西面是佈置精妙的花園,東面是六十套錯落有致設計精湛的小別墅,每套別墅都是六層設計,起先是打算租出去,但我媽媽擔心在社會上造成負面影響,便只有暫時閒置著。這兒雖然各種娛樂設施齊全,但是,沒有特別的允許,是根本進不來的,因為這兒是我們一家在這個城市的家。由於父母的生意基本上都集中在南方沿海一帶,加之這兒的氣候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特別的事情,父母是不會到這兒來的。
的確,這兒的氣候太讓人不舒服了,不舒服的氣候常常攪得人心情煩躁,不過,現在有了你這個叫我心疼叫我喜歡的乖兒子,媽媽的生活一定會變得有滋有味的,是不是呀,我的乖兒子。」見我一個勁的點頭,媽媽歡快的大笑起來。
這棟別墅的確是華麗無比,金碧輝煌,我一進去,就差點暈倒了。還好,被即將要拜認的媽媽給扶住了。電梯旁邊跪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秀氣女孩,她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請了安,然後按電鈕給我們開了電梯的門,媽媽一隻腳她在女孩的後腦勺上,冷冷的說:「傳所有的女兒到九樓大廳集合。」「是,媽媽。」
我大氣也不敢出,跟著媽媽很快就來到九樓。
九樓的前半部分和豪華的賓館類似,中間的走廊鋪著莊重的繪著圖案的高檔地毯,兩邊各有八間套房。到了大廳玻璃門前,媽媽只按了一下門邊的按鈕,玻璃門就自動打開了。剛一踏進大廳,我就被裡面的華麗佈置和非常特殊的氣勢所震驚了。緊挨玻璃門兩邊各放置著一個一米二高三十公分粗的鍍金圓筒,圓筒的上面各固定著一個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男人的頭,面孔向上,嘴巴被專用撐
嘴器撐得很大,看來是公共痰盂,玻璃門兩邊的地上,各跪著六名年齡也在二十歲左右的標緻女人,她們一個個裸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狗項圈,訓練有素,動作整齊,給媽媽扣著響頭請著安。大廳的面積在六百平米以上,大廳左右兩邊各設置了四間精緻的玻璃房,不知道有什麼功能。大廳最後面有兩個裸體的男人頭朝下大字型吊掛在專用的刑具上,靠前一點橫放著兩個和棺材一樣大小的水晶棺,裡面分別盛滿了深黃色尿液和深淺不一的嘔吐物和屎,有兩個男人分別浸泡在兩個水晶棺裡面,各有兩個手指粗的塑料管分別連接著兩個男人的鼻孔,以確保他們的生命。
大廳中間設置了一個價值昂貴的我從未見過的龍形特製大轉椅,椅子底下向後向前固定著兩個年齡同樣在二十歲左右的英俊男人,兩個男人的面孔十分精巧的交叉固定在椅面中間,一個面孔向前傾斜,一個面孔向後傾斜。轉椅的兩邊各設置一個鍍金圓筒,和大廳門口那兩個形狀完全一致,只不過圓筒的上面是兩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的面孔,嘴巴並沒有用撐嘴器,可以自由閉合。轉椅前面的地上,仰面橫躺著兩個裸體的漂亮女人,頭頂貼著頭頂,當媽媽坐上轉椅後,我才弄明白,原來那兩個女人的臉是專門供媽媽放腳的,媽媽很可能在酒店給我和偌女提供尿液的時候就沒再穿褲衩,所以,當她坐下時,尿道口和屁眼正好坐在了低下兩個男人的嘴上,媽媽這會兒已經沒有多少痰液賞賜兩邊的女痰盂了,只好分別賞了她們十個耳光。媽媽腳下的兩個女人動作嫻熟的用嘴脫掉媽媽腳上的純白色襪子,開始細心地吮吸媽媽的每一個腳趾頭。
那十二個漂亮的女兒則在媽媽面前跪成兩排待命。
這時,就見大廳門口一對一對爬進了二十四個裸體女人,她們年齡都在二十歲上下,雖說體型臉型膚色各不相同,但卻各具姿色堪稱女人中的上品,我驚訝的發現她們有一半以上明顯不是中國人她們的金髮碧眼高鼻樑白皮膚表明她們是實實在在的歐美女人。她們統一給媽媽扣過響頭,齊聲叫著「媽媽」,三十六個女兒中,有六個特別出眾的女兒出了隊列爬到媽媽腳下。媽媽用腳踢了踢我的臉說:「兒子,先和這六個姐姐認識一下,以後再慢慢認識其她姐姐。你們六個站起來,這個賤狗就是我今晚要收下的兒子,名字一會兒就有了,他以後就是你們的弟弟,我的兒子拜見你們時,你們要給她準備好見面禮。兒子,過去拜見你的六個姐姐。」這六個裸體的女人同時是媽媽的女兒,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高低差別不大,她們一個個貌若天仙,我當然高興做她們的狗了。
四她們站成一排,等候我的跪拜,我首先跪在左邊第一個姐姐的腳下,這個姐姐身高不低於一米七,身材苗條,皮膚白皙,一頭不太長的金髮,碧藍的眼珠,高挺的鼻樑,薄薄的雙唇,稍尖的下巴,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和歐美女人接觸,並且是以這種下賤的方式,但我的心裡卻產生了以前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我在她的腳邊磕著響頭叫著姐姐,這個白種漂亮女人蹲下身子,她那堅挺的雙乳幾乎貼到了我的臉上,我的心跳突然急促起來,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她微笑著在我的臉上撫摸著,
用很純正的普通話說:「我原名瑪利亞……艾薇兒,現在名叫瑪利亞.若琳,媽媽的名字就是我的姓,來自美國耶魯大學,今年二十四歲,姐姐以後會和其她的姐妹們帶給你許多新鮮刺激的驚喜,你就慢慢期待吧,現在說說,你期望姐姐給你什麼見面禮呢?」我不敢看她,回答:「什麼都可以,姐姐。」艾薇兒笑著說:「其實,我們從媽媽那兒早就知道你的嗜好了,張嘴,享受姐姐的見面禮吧。」
我非常聽話的趕緊張大嘴巴。艾薇兒非常出乎我的意料,竟然將她的鼻孔貼近我的嘴巴,隨著她使勁擤鼻涕的聲音,兩股粘稠的灰白色的亮晶晶的鼻涕先後落進了我的嘴裡,我激動的渾身哆嗦著,整個靈魂如同飛上了天,她用手指頭搽乾淨自己的鼻孔,然後將手指頭上的鼻涕慢慢塗抹在我的嘴唇上,接著,就見三口濃痰飛進了我的嘴裡,我咀嚼著,品味著,身心被濃濃的幸福所籠罩。突然幾個響亮的耳光驚醒了我,艾薇兒一臉甜美的笑,「快嚥下去,今晚還有許多事等著你呢,別浪費時間,以後會有許多時間慢慢品味的。」我趕緊聽話的嚥了下去,並磕頭謝恩,「謝謝姐姐賞賜。」
站在艾薇兒身邊的姐姐有著明顯的斯拉夫美女的特徵,淡黃色的頭髮,灰藍色的眼珠,細巧的鼻孔,稍大的嘴巴,那密密的如玉般的漂亮牙齒勾人魂魄。果然當我跪拜之後,她也蹲下身子,伸出白嫩的纖手,用手指夾住我的臉頰,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就張大了,她緩慢的往裡面吐了幾口混著唾沫的痰液,然後用不太純正的漢語說道:「我原名叫安娜.庫茲涅娃,現在名叫安娜.若琳,來自俄羅斯的莫斯科,今年十八歲,姐姐會和姐妹們協助媽媽讓你天天生活在天堂的。」
說完,她的鼻孔就幾乎放進了我的嘴裡,她捏著自己的鼻子清理完自己的鼻涕,笑嘻嘻地說:「姐姐就知道你最喜歡這個了。以後只要你聽話,就會隨時吃到我們姐妹的鼻涕和痰液的。」說完同樣賞了我三個響亮的耳光。
緊挨著安娜的是一個混血美女,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珠,潔白如玉的牙齒,稍厚的嘴唇,豐滿的下巴,我剛跪拜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鼻孔放進我的嘴裡說道:「賤狗,快點用勁吸吧,姐姐已經為你積攢一整天了。」我親住她的鼻孔吸了一下,濃稠的鼻涕就進了我的嘴裡,我馬上變得瘋狂起來,拼命的吸拼命地下嚥,她也不時的配合著我,使勁往我嘴裡擤,終於吃完了她濃香的鼻涕,又近距離的看著她的濃痰拉成長線吐進我的嘴裡,她顯得非常開心,抽了我三個耳光後笑道:「我原名叫艾瑪.庫妮絲,現在名叫艾瑪.若琳,來自美國紐約,今年二十一歲,姐姐今天非常高興,以後會非常疼你的。」
緊挨著艾瑪的姐姐有著和媽媽很相似的面孔,只是比媽媽的個子低了一點,最多一米六八,使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一個很地道的日本女人,漢語說得非常流利,她的笑臉更是非常燦爛非常迷人,「我,原名淺月愛,現在改名若琳淺月愛,十六歲,來自日本東京,姐姐的香鼻涕快流出來了,快點享受吧。
」說著就把自己的鼻孔放進我的嘴裡,閉上雙眼,享受起被人用嘴清理鼻涕的美妙感覺。過了幾分鐘,她
才睜開雙眼,用手指捏住鼻子,使勁的往我嘴裡擤了足足有三分鐘,才移開鼻子狠狠地往我嘴裡咯了十多口痰液和唾沫,這才咯咯咯的笑著打起了我的臉蛋,一邊打一邊往我臉上啐唾沫,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女孩,盡然有如此嫻熟高超的手段,對我的羞辱可謂酣暢淋漓,也使我在巨大的羞辱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幸福感。
第五位姐姐有著一張完全天使般的面孔,笑起來更是使人神魂顛倒,當他開始自我介紹時,同樣令我大吃了一驚,「我原名喬慧珍。現在改名叫崔慧珍,今年二十歲,來自韓國,現在北京大學留學。」她有些羞澀的把自己的鼻孔完全放進我的嘴裡,擤著鼻涕,似乎不願意別人看見她的鼻涕,她的鼻涕不是那麼濃稠,但卻清香無比,沁人心脾,品味著她的痰液和唾液,我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痰液和唾液,是的,她的身上更多的體現了和媽媽相似的味道。但她打我的耳光卻比前面四個姐姐要重了許多,我在疼痛中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感的滋味。
最後一位姐姐身高明顯超過了媽媽。身材上比媽媽更有誘惑力,雙腿纖長富有彈性,雙足嬌美,頭髮烏黑飄逸,天庭飽滿,鼻子精美,鳳眼傳神,櫻唇傳香,皓齒勾魂,她彎腰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笑眯眯的看著我,掄起纖手,左右開弓,就是二十多個耳光,「疼不疼呀?」「不疼,姐姐。」「我就知道你很舒服,以後有時間了,姐姐再讓你舒服個痛快。」頓了一下,她接著說:「姐姐原名金豔梅,現在名叫崔金豔梅,今年二十四歲,是中國上海人,目前正在媽媽的學校就讀研究生。我之前見過你偷吃媽媽鼻涕和香痰的場面,真的很令我感動,其實媽媽的鼻涕和香痰對我們同樣非常珍貴,所以你以後可不要太貪心,把我們惹急了,我們會對你集體下手的,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媽媽這時插話了,「梅兒,不許胡說。」
「是,媽媽。」豔梅露出勾魂的牙齒笑嘻嘻地說:「張嘴吧,姐姐要給你見面禮了。把舌頭伸出來,對,賤狗,你就細細品味吧。
」豔梅的鼻孔和我的舌頭只有一寸距離,隨著她擤鼻涕的聲音,兩股粘稠的淡黃色鼻涕先後落到我的舌頭上,接著幾口混著唾沫的白色痰液從她的嘴裡吐到了我的舌頭上,「賤狗,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媽媽的六個最寵愛的女兒隨後圍成一圈,跨開雙腿,我嘴裡噙著豔梅姐姐的鼻涕和香痰,在她們的胯下鑽了三圈,拜見六個姐姐的儀式就結束了。
(第四部分完)
五偌女剛一回來,媽媽就把她叫到外面,說了幾句話,遞給她一張紙,偌女便又出去了。
媽媽的女兒其實遠不止三十六個,隨後在餐廳裡我才知道,媽媽的女兒總共有一百三十六個,除了那三十六個和偌女之外,媽媽的其他女兒則分佈在家裡的各個角落,各執其事,大廳女痰盂兩個,女舔腳的兩個,負責媽媽日常生活起居的十二個,專職餐廳服務的十二個,專職廁所服務的十二個,專職整個別墅服務的十二個,專職別墅外各個區域衛生和維護的三十六個,另有十一個女兒並不長期居住在這兒,她們只有獲得媽媽的允許後,才可以過來,她們的身份很神秘,我也是在隨後的日子裡,才逐漸認識了她們
。媽媽和她的一百二十四個女兒吃晚餐時,我非常榮幸的被媽媽坐在了屁股下面,專門為媽媽舔舐屁眼,媽媽耐著性子往每個女兒嘴裡吐著嚼爛的飯菜,所以,晚飯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九點的時候,媽媽的收兒儀式才正式開始了。
一百二十四個女兒不再是裸體的了,她們全部穿上了統一的純白色的短體連衣裙,我之前拜見過的六個姐姐分別站在媽媽的轉椅兩邊,崔金豔梅被媽媽指定為儀式主持人。其餘的所有女兒,包括兩個痰盂兩個舔腳的,都分成兩部分,跪在大廳兩邊。我跪在媽媽的腳邊,等候儀式的開始。
崔金豔梅站在媽媽的身邊,拿出早就擬好的儀式程序,清了清嗓子,儀式便正式的開始了。
「最最神聖,最最尊貴,最最慈祥的母親崔若琳媽媽收子收奴儀式現在正式開始。第一項,牽出最最下賤的狗奴苟新明,裸體。由女兒瑪利亞和安娜執行。
」
淺月愛手牽套在我脖子上的白色細繩子,將我拉到媽媽面前,瑪利亞和安娜走上前來,手持剪刀,隨著剪刀剪衣服的聲音,我的身上很快就一絲不掛了,連同脖子上的細繩子也被剪掉了。
「第二項,佩戴狗項圈。由女兒崔慧珍為賤狗佩戴。」
崔慧珍手拿狗項圈走到我的身邊,用手拍了拍我的臉蛋,笑嘻嘻地說:「你今晚真讓人羨慕啊,賤狗。」說完,雙手把狗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又回到了媽媽的身邊。
「第三項,向母親大人跪拜,磕響頭一百零八下。賤狗必須畢恭畢敬的磕頭。由女兒艾瑪數數。」
之前只不過是向媽媽坐過的地方磕響頭,現在終於可以面對實實在在的媽媽磕響頭了,我儘可能的控制著自己激動的心情,開始恭恭敬敬的向媽媽磕響頭。
我每個響頭之間間隔保持在十秒左右,當艾瑪數到一百零八個響頭時,我故意多磕了一個響頭,沒想到這下惹下了大麻煩。艾瑪這時臉色都變了,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對著我的臉就狠抽幾個耳光,「你不想活了,這是媽媽親自選定的吉利數字,你竟敢不按規矩來。」崔金豔梅此時也嚇得一個勁給媽媽磕頭認罪,「媽媽,都怪女兒少叮嚀他一句,請媽媽處罰我吧。」媽媽並沒有發火,她平靜地說:「我不能因為我的兒子太愛我而懲罰他,我這兒還有一個備用數字,是一百三十六,讓他補齊就行了,兒子,這回千萬不能再出錯了。」崔金豔梅爬起身子,對我說:「多虧媽媽太仁慈了,再磕二十七個,記住了,一個也不許多。」我此時卻產生了渴望媽媽懲罰的念頭,所以這次乾脆快速的多磕了三個響頭,要不是被艾瑪踢到,我還會磕下去。媽媽這次真的生氣了,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你給我爬過來。」我爬到媽媽跟前,故意仰著臉,媽媽狠狠地抽了我十幾個耳光,罵道:「你個蠢貨,真是要氣死媽媽了,你渴望媽媽打你,也不能挑這個時間啊,你讓媽媽的儀式不能順利進行,壞了媽媽的心情,這個後果你是承擔不起的,現在怎麼辦?
算卦的只給了我這兩個數字,你說怎麼辦啊?」媽媽說著氣憤的又在我的臉上抽打起來,我這才知道後果很嚴重,等媽媽打累了,我的臉已經又紅又腫了。我小聲說:「媽媽,199也是個非常吉利的數字。」「放屁,你又不懂算
卦,能隨便胡說嗎?」「媽媽,兒子其實對算卦方面還是有些研究的,199並不是兒子隨意說的,媽媽生日是80年1月26日,我的生日是78年6月6日,媽媽的出生年月日和兒子的出生年月日相加就是199,所以,這個數字應該是最最吉利的數字了。」媽媽顯然很吃驚,她心算了一會兒,臉上的怒氣馬上一掃而光,笑著在我的嘴上親了一下說:「哎呀,我的兒子真是個天才啊,這回可不敢再錯了。」於是我往後退了幾步,給媽媽磕夠了199個響頭,儀式便接著進行。
「第四項,媽媽賞賜聖物鼻涕。」
我一聽,幾步就爬到媽媽跟前,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媽媽拍著我的臉頰笑道:「兒子,媽媽這會兒鼻涕不多,以後媽媽再慢慢補償你。你是想自己用嘴吸媽媽鼻涕呢,還是想讓媽媽把鼻涕擤進你的嘴裡?」「媽媽,兒子想自己吸媽媽的鼻涕。」「好吧,那你就使勁的吸吧。」媽媽將自己的鼻孔放在我的嘴上面,我一個鼻孔一個鼻孔的使勁吮吸,只可惜媽媽此時的鼻涕確實太少了,我只品嚐到了幾絲淡淡的香甜味道,媽媽又往我嘴裡使勁擤了一會兒,這才笑著說:「壞兒子,媽媽的鼻子都快讓你吃掉了。」一旁的淺月愛小心的為媽媽搽乾淨了鼻子。
「第五項,母親大人賞賜香痰。」
媽媽的香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咳嗽著,但最終也沒有喀出多少香痰,見我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媽媽笑道:「壞兒子,你對媽媽撅嘴幹什麼,是你的運氣不好,媽媽這幾天心情好,所以就沒多少香痰賞你了,以後機會會很多的。
」第六項,母親大人賞賜香唾。「媽媽的香唾還是很豐富的,她耐著性子往我的嘴裡吐了足足有三百口香唾,最後實在吐不出來了,見我依舊眼巴巴的討著要吃,氣得她一腳將我蹬坐在地上,」你這孩子,簡直沒完沒了了,做什麼都要適可而止,你如果再這個樣子,媽媽以後會討厭你的。「我眼淚汪汪的望著媽媽,弄得媽媽心又軟了,她對身邊的六個女兒說道:」你們六個人代替媽媽讓我的兒子高興吧。「六個姐姐圍住我,輪換著一人往我嘴裡吐一口,有香痰,有香唾,如此反覆了十多分鐘,見我始終吃得津津有味,瑪利亞第一個不耐煩了,」媽媽,這傢伙太貪婪了,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媽媽也看不下去了,」兒子,你要聽媽媽話,等會兒,媽媽會讓你一次吃飽的。「六個姐姐不再理我,站在了媽媽身邊。
崔金豔梅高聲唱道:」第七項,母親大人賜兒子姓名。「媽媽兩隻腳在我的臉上撫摸了一會兒,笑著說:」兒子,媽媽給你起了個很好聽的名字,這個名字將會伴隨你一直到死,正好你姓苟,所以,你的名字就叫狗蛋蛋。「媽媽這句話一出,馬上引起大廳裡一百多個女兒的鬨堂大笑。媽媽等笑聲平息了,接著說:」女兒們,你們記住了,你們弟弟的這個名字只適用於在我們家裡使用,並且這個名字絕對不許傳到外面去,你們記住了沒?
「女兒們齊聲回答:」記住了,媽媽。「媽媽又對我說:」兒子,媽媽也給你想好了另外一個隨媽媽姓的新名字,叫崔琳子,這個名字最遲下一學期就可以公開使用了。「我高興的連勝喊著」媽媽「,不住的給媽媽磕
頭。媽媽把我拉進懷裡,」我的狗蛋蛋,媽媽真的太愛你了,省著點勁,一會兒媽媽會讓你受點罪的。「」第八項,母親大人給兒子刺字烙印,確認母子關係。
「崔慧珍推過來一個有滑輪的鋼架床,瑪利亞。安娜、淺月愛和艾瑪四個人圍過來,抓胳膊抓退,一下子就把我放在了鋼架床上。我慌忙大聲喊道:」媽媽,這種方式不是兒子所渴望的,兒子最最渴望的是,不是以任何拘束的方式享受媽媽在兒子身上刺字烙印。「媽媽離開轉椅,來到我身邊,認真地說:」兒子,這會非常疼的,媽媽擔心你會忍受不了而亂動,傷到你的身體。
「」媽媽,求您相信兒子吧,您一定會看到兒子愛你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別說在兒子身上刺幾個字烙幾個印,就是您現在將兒子細割活剝了,兒子也絕不會動一下吭一聲的。「媽媽不再猶豫說道:」兒子,媽媽相信你了,不如這樣吧,媽媽把自己的褲衩襪子塞進你的嘴裡,這樣多少可以減輕你的疼痛。「見我點了點頭,淺月愛不等媽媽吩咐,飛快的跑了出去,不到三分鐘,她就手拿著媽媽的紅色褲衩和白色襪子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媽媽親自把自己的褲衩和襪子塞進我的嘴裡。
崔金豔梅推過來一個類似於醫院護士打針時用的小推車,上面刺字烙印的器具一應俱全,我平躺在鋼架床上,媽媽騎在了我的肚子上,淺月愛把蘸好墨汁的毛筆遞到媽媽手裡,媽媽手握毛筆,在我的左胸寫了四個三公分大小的正楷字:」若琳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寫了同樣大小的正楷字:」若琳私有。「媽媽仔細檢修改著,直到自己完全滿意,才把毛筆遞給淺月愛,從瑪利亞手裡接過專用的帶著手柄的鋼針,笑眯眯的對我說:」狗蛋蛋,媽媽要動手了,你準備好沒有?
「我點著頭。媽媽不再看我,聚精會神的在寫好的字上紮了起來。我一開始只是生理性的抖動了幾下,很快就習慣了,開始細細享受起媽媽賜給我的痛快感覺。媽媽每刺好一個字,就在上面敷上天藍色的藥水,這樣持續了近乎半個鐘頭,媽媽在我胸上刺字的程序順利結束了。媽媽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特意取出我嘴裡的褲衩和娃子,往裡面吐了幾口唾沫,就又堵上我的嘴。
媽媽從我身上下去了,我聽到了氧焊機噴嘴噴出藍色火苗時發出的」吱吱「聲,幾分鐘後,媽媽手拿已經有些發白的烙鐵,對我說了一句:」兒子,忍住了。「話音未落,烙鐵就已經放在了我的肚皮上,瞬間就見一股藍煙冒出,皮膚燒焦的氣味很快瀰漫了周圍。我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好在嘴裡有媽媽的褲衩和襪子,我才不至於咬爛舌頭。也就是三秒鐘的時間,雖然瞬間的劇痛襲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但我最終沒有動一下。媽媽非常疼惜的看著我,俯身用柔軟的纖手拭去我臉上額頭上汗珠,在我的鼻子雙眼親吻了一會兒,說:」兒子,再堅持一會兒,媽媽在做著融合我們母子關係的重大事情,媽媽在拴住你的同時,也等於把媽媽自己的心拴在了你的心上。你要明白,媽媽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跨出了這一步,你很快就會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了。媽媽現在正在把自己的一生賭在你的身上,媽媽希望自己今天的選擇不會錯。
好啦
,媽媽要接著刺字了,這回是要在你最最敏感的地方刺字了,媽媽相信你能挺得住。「我此時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媽媽的話裡有話,但這會兒我已經沒有心思分析媽媽話裡有話的意思了,因為這時媽媽又取出了我嘴裡的褲衩和襪子,往我嘴裡咯了幾口香痰,接著媽媽的所有女兒排著隊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往我的嘴裡擤鼻涕咯痰,我的陰莖很快挺了起來,原來媽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開始在我的陰莖上寫字,之後就感到了鋼針不斷紮在我的陰莖上的鑽心的疼痛,當藥水敷在上面的時候,我渾身忍不住抖動了一下,六個姐姐馬上把我按死了。陰莖上的字刺好了,媽媽又在我的兩個蛋蛋上寫字,一會兒,鋼針就不斷地紮在了我的蛋蛋上,前後進行了一個多鐘頭,媽媽終於滿意的直起身子,這時正好最後一個姐姐在往我的嘴裡吐痰,媽媽等這個女兒退回去後,走過來笑著對我說:」兒子,媽媽沒有騙你吧,這回該吃飽了吧,你想知道媽媽剛才在你那個地方刺了什麼字嗎?
媽媽告訴你吧,媽媽在你的命根子上刺了四個字,是:若琳專用,兩個蛋蛋上刺了六個字,是:若琳的狗蛋蛋,現在翻過身子,媽媽再烙幾個印就結束了。「六個姐姐七手八腳幾下就使我背朝上了。崔金豔梅將媽媽的褲衩和襪子重新塞進我的嘴裡,媽媽趁熱打鐵,連續在我的背上兩個屁股蛋上一共烙了六個印記,左上背上是:」若琳家畜「,右上背上是:」若琳痰盂「,左下背上是:」若琳尿壺「,右下背上是:」若琳便器「,左屁股蛋上是:」若琳肛奴「,有屁股蛋上是:」若琳性奴「。煉獄般的刺字烙印過程終於全部結束了,我的整個身體我的整個靈魂從這一刻開始就全部屬於我的二十歲媽媽崔若琳了。為了防止感染,媽媽特意在所有刺字烙印的地方敷上雲南白並裹上紗布。
我隨後被安置在玻璃房的一個特製便器裡,崔金豔梅唱出了第九項:」母親大人賞賜聖水。「媽媽坐在了我的臉上,尿道口放進了我的嘴裡,媽媽有意控制著尿速,所以媽媽的這泡尿雖然很多,卻都是緩緩地全部流進了我的嘴裡。我的靈魂如同接受了一次洗禮。
(上部分)
」第八項,母親大人給兒子刺字烙印,確認母子關係。「崔慧珍推過來一個有滑輪的鋼架床,瑪利亞。安娜、淺月愛和艾瑪四個人圍過來,抓胳膊抓退,一下子就把我放在了鋼架床上。我慌忙大聲喊道:」媽媽,這種方式不是兒子所渴望的,兒子最最渴望的是,不是以任何拘束的方式享受媽媽在兒子身上刺字烙印。「媽媽離開轉椅,來到我身邊,認真地說:」兒子,這會非常疼的,媽媽擔心你會忍受不了而亂動,傷到你的身體。
「」媽媽,求您相信兒子吧,您一定會看到兒子愛你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別說在兒子身上刺幾個字烙幾個印,就是您現在將兒子細割活剝了,兒子也絕不會動一下吭一聲的。「媽媽不再猶豫說道:」兒子,媽媽相信你了,不如這樣吧,媽媽把自己的褲衩襪子塞進你的嘴裡,這樣多少可以減輕你的疼痛。「見我點了點頭,淺月愛不等媽媽吩咐,飛快的跑了出去,不到三分鐘,她就手拿著媽媽的紅色褲衩和白色襪子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媽媽親自把自
己的褲衩和襪子塞進我的嘴裡。
崔金豔梅推過來一個類似於醫院護士打針時用的小推車,上面刺字烙印的器具一應俱全,我平躺在鋼架床上,媽媽騎在了我的肚子上,淺月愛把蘸好墨汁的毛筆遞到媽媽手裡,媽媽手握毛筆,在我的左胸寫了四個三公分大小的正楷字:」若琳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寫了同樣大小的正楷字:」若琳私有。「媽媽仔細檢修改著,直到自己完全滿意,才把毛筆遞給淺月愛,從瑪利亞手裡接過專用的帶著手柄的鋼針,笑眯眯的對我說:」狗蛋蛋,媽媽要動手了,你準備好沒有?
「我點著頭。媽媽不再看我,聚精會神的在寫好的字上紮了起來。我一開始只是生理性的抖動了幾下,很快就習慣了,開始細細享受起媽媽賜給我的痛快感覺。媽媽每刺好一個字,就在上面敷上天藍色的藥水,這樣持續了近乎半個鐘頭,媽媽在我胸上刺字的程序順利結束了。媽媽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特意取出我嘴裡的褲衩和娃子,往裡面吐了幾口唾沫,就又堵上我的嘴。
媽媽從我身上下去了,我聽到了氧焊機噴嘴噴出藍色火苗時發出的」吱吱「聲,幾分鐘後,媽媽手拿已經有些發白的烙鐵,對我說了一句:」兒子,忍住了。「話音未落,烙鐵就已經放在了我的肚皮上,瞬間就見一股藍煙冒出,皮膚燒焦的氣味很快瀰漫了周圍。我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好在嘴裡有媽媽的褲衩和襪子,我才不至於咬爛舌頭。也就是三秒鐘的時間,雖然瞬間的劇痛襲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但我最終沒有動一下。媽媽非常疼惜的看著我,俯身用柔軟的纖手拭去我臉上額頭上汗珠,在我的鼻子雙眼親吻了一會兒,說:」兒子,再堅持一會兒,媽媽在做著融合我們母子關係的重大事情,媽媽在拴住你的同時,也等於把媽媽自己的心拴在了你的心上。你要明白,媽媽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跨出了這一步,你很快就會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了。媽媽現在正在把自己的一生賭在你的身上,媽媽希望自己今天的選擇不會錯。
好啦,媽媽要接著刺字了,這回是要在你最最敏感的地方刺字了,媽媽相信你能挺得住。「我此時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媽媽的話裡有話,但這會兒我已經沒有心思分析媽媽話裡有話的意思了,因為這時媽媽又取出了我嘴裡的褲衩和襪子,往我嘴裡咯了幾口香痰,接著媽媽的所有女兒排著隊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往我的嘴裡擤鼻涕咯痰,我的陰莖很快挺了起來,原來媽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開始在我的陰莖上寫字,之後就感到了鋼針不斷紮在我的陰莖上的鑽心的疼痛,當藥水敷在上面的時候,我渾身忍不住抖動了一下,六個姐姐馬上把我按死了。陰莖上的字刺好了,媽媽又在我的兩個蛋蛋上寫字,一會兒,鋼針就不斷地紮在了我的蛋蛋上,前後進行了一個多鐘頭,媽媽終於滿意的直起身子,這時正好最後一個姐姐在往我的嘴裡吐痰,媽媽等這個女兒退回去後,走過來笑著對我說:」兒子,媽媽沒有騙你吧,這回該吃飽了吧,你想知道媽媽剛才在你那個地方刺了什麼字嗎?
媽媽告訴你吧,媽媽在你的命根子上刺了四個字,是:若琳專用,兩個蛋蛋上刺了六個字,是:若琳的狗蛋蛋,現在
翻過身子,媽媽再烙幾個印就結束了。「六個姐姐七手八腳幾下就使我背朝上了。崔金豔梅將媽媽的褲衩和襪子重新塞進我的嘴裡,媽媽趁熱打鐵,連續在我的背上兩個屁股蛋上一共烙了六個印記,左上背上是:」若琳家畜「,右上背上是:」若琳痰盂「,左下背上是:」若琳尿壺「,右下背上是:」若琳便器「,左屁股蛋上是:」若琳肛奴「,有屁股蛋上是:」若琳性奴「。煉獄般的刺字烙印過程終於全部結束了,我的整個身體我的整個靈魂從這一刻開始就全部屬於我的二十歲媽媽崔若琳了。為了防止感染,媽媽特意在所有刺字烙印的地方敷上雲南白並裹上紗布。
我隨後被安置在玻璃房的一個特製便器裡,崔金豔梅唱出了第九項:」母親大人賞賜聖水。「媽媽坐在了我的臉上,尿道口放進了我的嘴裡,媽媽有意控制著尿速,所以媽媽的這泡尿雖然很多,卻都是緩緩地全部流進了我的嘴裡。我的靈魂如同接受了一次洗禮。
」第十項,母親大人賞賜黃金。「這麼快的就能吃到媽媽的屎了,我的嘴在便器裡帶著哭聲叫了幾聲」媽媽「。媽媽看著便器裡的我的臉,笑嘻嘻地說:」兒子,媽媽的屎其實也是很臭的,你可不要吐出來啊。「媽媽的屁眼放在了我的嘴上,我拼命地舔舐著吮吸著,媽媽幾聲響屁的氣味噴進了我的嘴裡,我貪婪的吸著,由於用的勁很大,一下子就把媽媽的一節屎吸進了我的嘴裡,我來不及品味,來不及咀嚼,就整條嚥了下去,媽媽在上面說話了,」兒子,別難麼急呀,你不用擔心,媽媽會給你咀嚼吞吃的時間的。
「媽媽的話音未落,她的第二條屎就落進了我的嘴裡,我慢慢咀嚼著,細細品味著。由於對媽媽超越極限的迷戀和崇拜,我不但沒有產生一絲的噁心,沒有嗅到一絲的臭味,反而被媽媽那濃烈的屎味弄得神魂顛倒了,如同在享受世上最美味的美食,咀嚼吞吃的是那麼津津有味,我的整個身心都陶醉其中了。
媽媽的這泡屎真的很多,到後期就變成糊狀的了,到最後,就全部是粘液了,媽媽又賞了我一些尿液,讓我漱了一會兒嘴之後,就有吧屁眼放在我的嘴上,享受了我十多分鐘的舔舐吮吸後,媽媽十分舒服十分開心的站起身子,一邊大笑著,一邊誇獎著我。
接下來是第十一項,母親大人賞賜嘔吐物。
媽媽擔心我一時接受不了,就提出把這一項越過去,我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終於使媽媽動心了,」兒子,味道會非常難聞的,不過,你即使嘔吐出來,媽媽也不會怪你的。「媽媽說完,將自己的臉俯在便器上,食指在舌根扣了幾下,半消化的嘔吐物就」嘩嘩「的噴了我滿頭滿臉,我的嘴張得大大的,儘可能多的吞嚥著,媽媽嘔吐的又急又快又多,很快就把我的整個臉給覆蓋了,此時只能看見我的嘴仍在拼命地咀嚼著吞嚥著。隨著幾大塊粘稠的胃液吐到我的臉上,媽媽最後使勁擤了幾下鼻涕,就漱著口,把漱口水自然也吐到了我的臉上。媽媽和她的六個女兒出去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六個姐姐進來了,她們移開便器,然後用嘴把我頭上臉上的嘔吐物吃進去,又吐進我的嘴裡,由於是六個人清理我的頭臉,所以媽媽所有的嘔吐物時間不大就被她們用
自己的嘴喂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她們沖洗乾淨我的身子,淺月愛拽著我的狗項圈,將我拉到媽媽面前。
媽媽雙手在我的臉上撫摸著說:」兒子呀,媽媽現在終於徹底明白你的心了,儀式只剩下最後一項了。在進行最後一項之前,媽媽臨時決定提前向你表明自己的真實想法。媽媽現在也不怕女兒們笑話了,其實女兒們現在也沒有理由笑話自己的媽媽。之前媽媽不是對你說過媽媽對你有長遠的計劃嗎,這個長遠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媽媽和你訂婚,隨後就是結婚,也就是媽媽在社會上將以你的妻子的身份存在,你自然就是媽媽的唯一丈夫了,你不必那麼吃驚,你也不要反對,反對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媽媽既然做出了決定,就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的。你對媽媽的愛早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你如此毫無條件的迷戀媽媽,崇拜媽媽,把媽媽身上這樣那樣的不足和缺陷也一併的迷戀和崇拜,這樣對待自己的男人,媽媽這輩子不可能找到第二個了,所以媽媽決定最終嫁給你是有著十分充足的理由的。現在,媽媽更堅信自己的選擇不會有錯,你剛才的表現早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力,這正是媽媽臨時調整計劃提前向你表白的理由。
你現在應該明白一點了,你並不是一直單戀著媽媽,媽媽其實在剛認識你不到一個月,就偷偷暗戀你了。當然,一開始,當媽媽覺察到自己的心思後,確實痛苦了好一陣子,媽媽恨過自己太不爭氣了,怎麼能愛上一個窮光蛋呢?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要金錢沒金錢,除了英俊的臉蛋和聰明的腦子,還有什麼呢?媽媽想盡了各種辦法,試圖扼殺掉自己愛情的萌芽,最後卻適得其反。就在媽媽失去理智,決心向你求婚的時候,你的秘密無意中被媽媽發現了,媽媽當時幾乎興奮地快發瘋了,那一段時間媽媽不知有多開心了。從那時候開始,媽媽就已經確信,你這輩子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媽媽同時也暗暗作出了決定,這輩子非你不嫁,你可能非常驚訝媽媽的心計,是的,媽媽是一個非常有心計的女人,想得到的東西,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得到。但是,媽媽並不是一個邪惡的女人,媽媽所使用的任何手段都是以最起碼的道德作為底線的,傷害他人的事,他人不情願的事,媽媽是從來都不會去做的,這一點你以後會慢慢體會到的。
現在,媽媽把該說的全部都說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聽媽媽的話,慢慢適應你以後的社會身份,媽媽相信,你既能做好媽媽的兒子,也能做好媽媽的丈夫,至於其他方面的,因為那些是你最最渴望的,媽媽就不必多說了。你從現在開始,就要始終明白,媽媽的心已經給你了,媽媽的身子也會隨時給你的,你可不要不分時間,不分場合一味的就知道做狗,做狗只是在私下在家裡,而一旦踏出家門,你就必須挺起脊樑杆子,做一個可以讓媽媽自豪的丈夫。好了,今晚媽媽就說這些,本來媽媽不想讓你去做家教了,但考慮到媽媽已經和人家說好了,臨時變卦有些不合適,所以,明天媽媽親自送你過去,現在趕緊做完最後一項,也好早點休息。哭什麼,沒出息的東西,要感激媽媽,還不如一輩子對媽媽都能像現在這樣,和媽媽白頭到老。等媽媽將
來變成老太婆了,你如果還能像今天這樣愛媽媽,那媽媽下輩子一定還會嫁給你的。
你不要說話,眼下做的任何保證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時間比什麼都可怕,但願媽媽這個觀點對你是不適用的。媽媽最後提醒你一點,你以後萬一對媽媽變了心,那後果是非常嚴重非常可怕的,因為你這東西見了有姿色的女人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梅兒,趕緊進行最後一項吧。「女兒們此時的心情很沮喪,崔金豔梅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媽媽這麼重大的事情,您提前也不和女兒們商量,就自行做主了,這也太不把您的女兒放在心上了。
「媽媽笑著說:」媽媽做的是有不妥當的地方,但你們不必擔心,我永遠都會把你們放在自己的心上,永遠不做任何傷你們心的事情,狗蛋蛋以後即便做了媽媽的丈夫,也一樣是你們的狗蛋蛋,你們一樣可以羞辱他玩弄他,在他身上尋開心。因為這是我們狗蛋蛋最最渴望的事情了。「女兒們聽了媽媽這話,一個個臉上有了喜色,氣氛馬上又活躍了。
崔金豔梅高聲念道:」第十二項,女兒們賞賜狗蛋蛋耳光,每人不得超過十個,也不得少於十個,從我第一個開始。「我被固定在了一個柱子上,耳光盛宴就開始了。」噼啪噼啪「的耳光聲持續了近一個鐘頭才告結束,媽媽對我說:」
本來還有姐姐們的屎尿嘔吐物賞賜,考慮到你身上有傷,加上時間太晚了,以後找個時間補上就行了,好了,今晚就到這兒吧,媽媽已經很累了,快點伺候媽媽睡覺,狗蛋蛋,跟在媽媽身後,以後休想離開媽媽一步。「(第五部分完)
六媽媽的興致並沒有減退,等我洗乾淨了頭,刷乾淨了嘴,仰面躺在媽媽的床上後,媽媽臉俯在我的臉上笑咪咪的對我說:」狗蛋蛋,媽媽現在要給你一次最大的獎勵,你千萬不要讓媽媽失望啊。「說完,坐在了我的脖子上,陰部放在我的嘴上,」兒子,快點給媽媽舔呀。「媽媽的陰部似乎修整過,陰毛黑汪汪的很是錯落有致,陰部只顯出一條細細的縫,我的唇舌在媽媽的縫隙及周圍舔舐了一會兒,就將舌頭慢慢的伸進了媽媽的縫隙,隨著我的唇舌動作的不斷加快,媽媽的淫水也越來越多,媽媽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我拼命地吞嚥著媽媽的淫水,下身的那個東西也越來越硬了。媽媽快速的從床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性具,套在我的嘴上,坐在床邊,我則跪在床下,媽媽雙手緊緊抓住我的頭髮,操縱著我嘴上的性具一點一點突進了媽媽的縫隙,隨著媽媽性慾的高漲,我嘴上性具抽插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突然,媽媽鬆開雙手,仰面躺下,急切的說道:」兒子,快爬到媽媽身上來吧。
「我剛一爬到媽媽身上,媽媽雙手就在我的兩邊臉頰抽打了幾下說:」兒子,把嘴上那東西取掉,快點給媽媽插進去吧,我此時已全然忘記了胸部和肚子上的傷口引起的疼痛,取下自己嘴上的性具,把自己的陰莖試圖插進媽媽的縫隙裡,但情急加上陰莖上的傷口,幾次都沒有成功,媽媽氣得罵了我幾句,就將我壓在她的身下,坐在了我的陰莖上,很快就把陰莖弄了進去,媽媽的上身上下顛簸著,不時扇我幾個耳光,或者往我的臉上啐上幾口唾沫,一開始,我的陰莖還能感到陣陣疼
痛,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快感所替代,過了一會兒,我又爬到了媽媽的身上,使出了吃奶得勁拼命狂插起來,半個小時的黑天混地之後,我和媽媽幾乎同時達到了最高潮,我癱在了媽媽的胸上,媽媽滿臉溢滿了幸福,充滿了愛意的眼神望著我,一隻手愛撫著我的臉鼻子嘴唇,不時的往我的嘴裡吐一口唾沫。幾分鐘後,媽媽說話了:「壞兒子,你打算在媽媽胸上爬到天明嗎?」
我慌忙從媽媽身上滾下來,媽媽接著說:「兒子,在你的心裡,你一定認為媽媽早就不是一個處女了,你一定和許多人的想法一樣,覺得像媽媽這樣金貴又漂亮的女人,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上乘男人並不是一件難事,的確,迷戀媽媽,崇拜媽媽的男人和女人不在少數,他們既然那麼瘋狂的迷戀崇拜媽媽,就像你一樣,媽媽總不能讓他們失望啊,所以媽媽就成為了他們的母親他們的女神他們的祖宗,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性方面的內容,我不能否認他們對我抱有強烈的性幻想,但他們的性幻想都是通過另類的方式得以實現,我自己開心,他們也開心,我認為,這是媽媽所能做出的唯一的最佳選擇。媽媽之前就對你說過,媽媽暗戀過你,為你發瘋過,媽媽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你是媽媽第一個愛上的男人,也是目前為止媽媽唯一所愛的男人,由於你內心強烈的另類取向,媽媽只能適應你的這種取向,以這種特殊的方式將你緊緊抓在手心裡,你一定不完全相信媽媽的話,那現在就爬過去看看媽媽那兒吧,看過之後,給媽媽把那兒舔吃乾淨。
」我聽話的爬到媽媽的胯下,我所看到的的確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的,只見媽媽陰部下面,除了流出的淫水我的精液,竟然還有一灘血跡,而且,處女血仍然從媽媽的縫隙裡慢慢往外流著,我對著媽媽的縫隙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媽媽,兒子有罪,求媽媽饒恕吧。您把自己的貞操給了兒子,兒子實在是惶恐不安啊,以後全憑媽媽的教導了。兒子害怕自己沒有出息,誤了媽媽的青春啊。」
「傻兒子,你不用擔心,媽媽既然選擇了你,就沒有錯與對這一說了,媽媽對你還是充滿信心的,媽媽也有信心把你調教成一個可以令我幸福令我驕傲的男人。別的話以後再慢慢說吧,快點把媽媽那兒舔吃乾淨,趕緊睡覺吧,明天上午,媽媽還要和你去宋阿姨家裡協商家教事宜呢。」我將流在塑料紙上的精液和媽媽的淫水處女血舔吃乾淨,然後仔細吮吸乾淨了媽媽的縫隙裡外,便開始舔舐媽媽的屁眼,直到媽媽進入了夢鄉,我的嘴仍然緊緊貼著媽媽的屁眼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媽媽的一泡屎作為我的早飯,媽媽的一泡晨尿作為我的早茶,刷洗了口腔後,我嘴裡噙著媽媽一夜的鼻涕和濃痰,就和媽媽出門了。
一路上,媽媽反覆叮囑我到了宋阿姨家裡應注意的事項,快帶宋阿姨家時,媽媽又一次對我說:「一會兒你千萬不要失態,這個宋阿姨不只是人長得漂亮,更是一個風騷的女人,和人打交道不但有心機,而且手段狠辣,她的三個女兒也一個比一個漂亮,你千萬要把握住自己,你要知道,一個沒有愛心沒有善心的漂亮女人是最可怕的,媽媽現在
真有點為你擔心啊。」我儘管反覆向媽媽保證,但是當宋阿姨站在她家的大門口,向媽媽和我笑盈盈的打招呼時,我剛剛還向媽媽所做的保證瞬間就被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這個宋阿姨雖說已經過了四十,但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多一點,雖說生過三個孩子,但她的身材一點也沒有變形,身高在一米七以上,黑色的絲襪黑色的短裙,白色的短袖上衣,看得出裡面沒有內衣,只有粉紅色的乳罩包裹著她那豐滿的一對乳房,一少部分乳溝清晰可見,一顆漂亮的綠寶石正好掉在她的乳溝上面,雖說經過了精心化妝,但她的臉型她的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她的氣質高雅的鼻子她的薄厚恰到好處的雙唇她的令人無限神往的皓齒無一不透出天然的美色。
我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那溼潤紅紅的嘴唇盯著她那亮晶晶的美麗牙齒,整個兒魂兒不知飛到哪兒去了。我的雙腿一軟就要癱坐在地上,幸虧媽媽早就多了一個心眼,就站在我的身後,她伸手扶住了我,在我烙過印的屁股上擰了一下,我疼得大叫了一聲,同時我的靈魂又回到了我的心裡,媽媽和宋阿姨輕輕擁抱了一下,笑著說:「宋阿姨,我的這個遠房侄子從小生活在小山溝溝裡,沒見過什麼世面,以後,您一定要多多關照啊。」宋阿姨主動主動握住我的手說:「既然是你的遠房侄子,一切都好說,走,進去好說話。」進了大門,我馬上就被大院的幽靜和景色宜人所吸引。她家的這棟別墅從外面看倒並不怎麼惹人注意,別墅有六層,外表的紅磚被精心修飾過,跨進別墅,我即刻就被裡面的金碧輝煌所震驚,有錢人真的太會享受了,我和媽媽隨宋阿姨乘電梯來到二樓的客廳,宋阿姨在她的特製沙發上坐下,那個被壓在屁股底下的臉被宋阿姨的屁股磋磨了一會兒,宋阿姨就用自己的屁眼堵在了那個人的嘴上。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跪在沙發一旁,仰著臉,張著嘴,宋阿姨清理著自己的喉嚨,幾口痰液就咯進那個專用痰盂的嘴裡,宋阿姨抽了那個專用痰盂幾個耳光,笑著對媽媽說:「這些賤貨,你一時忘了抽打他們,他們就如同丟了魂似地眼淚汪汪的哀求個沒完沒了,若琳,你快和苟老師坐下啊。」媽媽和我在宋阿姨的對面坐下,三個很秀氣的女孩端上來了飲料,她們將飲料分別放在我們三人前面的茶几上後,其中一個年齡不超過十六歲的女孩跪在媽媽的面前,媽媽對這種場面見得也多了,她在這個女孩臉上扇了幾個耳光,又往她的嘴裡吐了幾口唾沫,這個女孩磕了三個響頭,就仰面躺在了媽媽的腳下,媽媽脫了拖鞋,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腳就蓋住了女孩的臉,此時,另外兩個女孩已經用嘴脫下了宋阿姨的絲襪,一人抱著宋阿姨的一隻腳,舔舐著宋阿姨的每一個腳趾頭。宋阿姨喝了一小口飲料說道:「若琳,我兩個女兒的情況,你大概已經對你的侄子說清楚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關於你侄子的薪金,我們還是按照小時計算吧,每小時二百元,每天上午兩個小時,下午兩個小時,晚上兩個小時,一天就是六個小時,那麼薪金就是一千二百元,具體時間是這樣安排的,上午是九點至十一點,下午是十五點至十七點,晚上是十九點至二十一點,如果我兩
個女兒的各門功課的成績有明顯的提高,我一定會另行獎勵的。
若琳,你覺得怎麼樣?」媽媽笑了笑說:「宋阿姨,我基本上沒什麼意見,不過,宋阿姨,您看我的侄子這麼辛苦,您能不能再提高一點薪金,反正這麼一點點薪金對您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啊。」「若琳,阿姨錢再多也不敢和你相比,你既然那麼可憐他,他又是你的侄子,你為什麼不多多資助他一些錢財呢?」「宋阿姨,我這個侄子啊,別看他窮,可他的自尊心非常強,他一直遵循著君子不食嗟來之食,所以他是不會接受我無緣無故送給他的任何東西的。」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阿姨就每小時再給他加一百元,若琳。阿姨和你父母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所以阿姨也不在乎多出點血。」「阿姨,那就這麼定了,您現在該把您的寶貝女兒叫出來了吧。」宋阿姨抽回雙腳,在這兩個女孩的臉上各抽了幾個耳光後說道:「去把你們的主子請到這兒來。」兩個女孩出去不久,背上就各馱著一個神采飛揚靚麗無比的女孩進來了,這兩個姐妹的確長得十分美麗,由於是雙胞胎,從面孔上是很難分清誰是誰,當然對宋阿姨來說,就不存在混淆的可能了。
「媽媽給你們兩人請了個專職家教苟老師,你們和苟老師打個招呼吧。」姐妹兩個走到我面前,我慌忙站起身,「我叫苟新明,請二位小姐以後多多關照。」「我叫宋南月,是姐姐,也請你多多關照。」宋南月留著齊耳短髮,她說完後就忍不住大聲的笑了。「我叫宋南星,自然是妹妹了,也請你多多關照。」宋南星烏髮垂肩,說完後,對我伸出舌頭,做了一個鬼臉。還好,我這一次沒有失態。
在宋阿姨的挽留下,媽媽吃過午飯後便走了,臨走前,她再一次叮囑了我幾句,並說晚上會過來接我。但是就在媽媽走後不久,我的老毛病就又犯了。(第六部分完)
七媽媽走後,我趕緊要來姐妹兩的課本,在宋阿姨給我準備的一個小房子裡備,半個小時後,宋阿姨突然進來了,我慌亂之中差一點摔倒,宋阿姨上前扶住我說:「放鬆點,苟老師。坐下坐下。」她順勢坐在了我剛才坐的椅子上,我就在她身旁的單人床邊坐下,並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宋阿姨誘惑人的笑臉不見了,她換了副嚴肅的面孔對我說:「苟老師,我現在對你說的話,你最好不要讓若琳知道。我實話對你說吧,我的這兩個女兒的學習成績是相當優異的,是根本不需要什麼補習的,你一定要問了那我為什麼沒有拒絕呢?我不能拒絕若琳的請求,自有我的道理,我現在為什麼要對你說明呢?那是阿姨的一片好心,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卸下你心裡的壓力,給我女兒補習功課只是個過場,你把這個假戲做好了,薪金我一分不少會付給你的。但你一旦演砸了,讓若琳一旦知道了,那我也就愛莫能助了。」我聽了宋阿姨的話,自然十分吃驚,我仔細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宋阿姨,人常說,無功不受祿,所以這樣的假戲我是無法演下去的,我雖然很窮,眼下很需要錢,但是我覺得我的臉面我的良心比金錢更重要。
真的十分遺憾,宋阿姨,我想我應該告辭了。」宋阿姨等我走到門口了,才突然說道:「你如果覺得問心有愧的話,那
就不妨考慮一下給我當兩月的狗,不想當狗的話,做阿姨的痰盂應該也不錯吧。」宋阿姨的最後這句話,徹底沖毀了我的心理防線,我鬼使神差般的迴轉身就跪在了宋阿姨的腳下,仰著臉說:「阿姨,我實在受不了啦,求您羞辱我玩弄我吧,我願意做您的賤狗,願意做您的痰盂,也願意做您的尿壺和便器。」宋阿姨一隻腳放在我的鼻尖上說:「像你這種下賤的貨色,我打第一眼就看了個清清楚楚,」說著宋阿姨站起身,揚起手對著我仰起的臉,就是幾十個響亮的耳光,然後她喀著痰使勁啐進我的嘴裡,「一會兒,你照常給我女兒上課,等上完課,阿姨再慢慢的收拾你。我知道,你最想吃的就是阿姨的屎了,阿姨也正在給你釀製呢,估計到了晚上,你就可以吃到了。好了,三點馬上就到了,你趕緊準備一下吧。」
宋阿姨說完,又給了我十幾個耳光,然後大笑著揚長而去。
給姐妹兩授課的地方在四樓的姐姐宋南月的臥室裡,我進去的時候,姐妹兩正在一個年齡超過六十歲的老頭臉上打耳光玩耍,那老頭背靠牆壁,手腳成大字型被固定在牆壁上,那張老臉早就被姐妹兩的纖手打得紫紅腫脹了,我進去後,姐妹兩裝著沒看見我,一人手拿一隻平底鞋,一左一右,在那張老臉上「噼裡啪啦」抽打了三五十下。「不玩了,姐姐,我胳膊都掄疼了。」宋南星隨手扔掉平底鞋,回身看見了我,馬上甜甜的一笑:「苟老師,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吭一聲。站在那兒幹嘛,趕緊坐下呀。」我在沙發上坐下,宋南月也過來和我打了聲招呼,姐妹兩就在我對面坐下,姐姐首先問我:「苟老師,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們姐妹兩很可怕呀?」我連滿回答:「不可怕,一點也不可怕。」
「是真心話嗎?」「是真心話,那老頭能遇上像你們這麼絕色的兩姐妹的耳光賞賜,實在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南星笑眯眯的問道:「苟老師,你既然認為能被我們抽耳光就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如果你不用等三輩子,現在就有這樣的福氣等著你,你會不會接受呢?」我知道自己已經被套進去了,但我並不覺得沮喪,相反,一直被自己竭力壓抑的渴望被羞辱被玩弄的心緒再也遏制不住了,所以,我沒有思考,就回答道:「如果真有這樣的福氣,我當然會很高興的接受的。」南星聽了,哈哈大笑著說:「原來你是一隻賤狗哇,你既然樂意做狗了,還敢坐在那兒嗎?」我不由自主的就跪下了。
「爬過來,再像狗一樣叫喚幾聲,聲音大點,再大點,哈哈,這賤貨的叫聲和狗的叫聲還真有點像啊。」我像狗一樣「汪汪汪」的吠叫著爬到了姐妹兩的面前,把臉往前伸著,南月抬手,左右開弓,耳光響亮清脆,「賤貨,你真的喜歡做我們姐妹兩的賤狗嗎?」南月一頓耳光之後,右手緊緊擰住我的一隻耳朵問道,「是的,我心甘情願做您們的賤狗。」南月擰住我的另一隻耳朵,照著我的臉抽打了二十多下,「現在給我們姐妹兩一個一個的磕響頭吧,我們不說停就不準停。」
我首先給姐姐南月磕響頭,我一邊磕頭一邊數數,當我數到第九十九個響頭時,南月的鞋底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可以了,賤狗,過去拜見你另一個主人吧。」妹妹南星的花樣比較多一些,她時而讓我加快速度,時而讓我放慢速度,時而一隻腳踏在我的後腦勺上,時而一隻腳塞進我的嘴裡,把我折騰了近半個鐘頭,她總算盡了興。
我面對姐妹兩跪好後,南月笑著說道:「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的狗兒子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大媽,她就是你的二媽,以後如果拜見了我的另一個妹妹,她就是你的三媽,記住沒有?」「記住了,大媽。」「再叫一聲,狗兒子。」「大媽,大媽,大媽,」我連叫了三聲,又趕緊給南星磕著頭,叫了三聲「二媽」
,姐妹兩人笑嘻嘻的開始往我嘴裡獎賞著香痰和香唾,「姐姐,你看這賤貨吃的多香啊,以後乾脆做我們和媽媽的專用痰盂算了。」「姐姐更想每天往這賤貨嘴裡拉屎,」「姐姐,咱兩玩一會兒騎馬怎麼樣?」我一聽,慌忙給姐妹兩磕響頭,「大媽,二媽,狗兒子身上有點傷,等過幾天,狗兒子的傷好了,大媽二媽再盡興地玩狗兒子吧。」「什麼,你身上有傷,怎麼不早點說,快讓媽媽看看嚴重不嚴重。」「大媽,不怎麼嚴重,只是一點燙傷。」但南月還是剝開了我的上衣,看見了我前心後背的紗布,她不得不相信了,「看來我的狗兒子沒有說假話。
」他給我扣好上衣的紐扣接著說,「躺在地上,你的身子不能玩,那我們就先玩一會兒你的狗臉吧。」我躺下後,姐妹兩先是穿著褲衩分別坐在我的臉上隨心所欲的玩了有半個小時,便脫去褲衩,輪換著坐在我的臉上,時而玩窒息遊戲,時而玩屁股擊臉的遊戲,時而享受我唇舌的肛門按摩,後來,姐妹兩乾脆同時坐在我的臉上,我的腦袋自然就被兩個新媽媽的屁股埋沒了,由於姐妹兩玩得太忘乎所以了,我突然間就閉過氣了,幸虧姐妹兩嘴對嘴對我的人工呼吸,我才撿回一條狗命。
我接下來就被姐妹兩牽進了廁所,南月一指瓷磚地面說:「快點躺下。」我趕緊仰面躺下,南星蹲下身子,照著我的臉啐了兩口唾沫,笑著說:「狗兒子,你最最幸福的時刻就要到了,把你的狗嘴張大,準備大口吃喝吧。」說完她的屁股就移到了我的臉上,陰部幾乎貼住了我的嘴,時間不大,淡黃色尿液就劉進了我的嘴裡,我快速的吞嚥著,南星儘管接下來尿得又急又快,但卻沒有一滴從我嘴裡溢出來,「哎呀,姐姐,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能喝尿的賤貨。」南月笑道「這是好事呀,妹妹,我們眼下不正缺一個尿壺嗎,讓姐姐試試吧。」南月沒有采取妹妹的姿勢,而是半蹲著讓自己的屁股和我的臉有一段距離,我正想認真看看她那陰毛稀疏的陰部,沒想到從那縫隙裡瞬間就噴出了一股強勁的尿液,她大聲笑著,有意在我的臉上到處亂淋,最後才把不多的一點尿液尿進了我的嘴裡。
南月隨即就把自己的屁眼放在我的嘴上,聲音甜甜的說道:「狗兒子,用心舔吧,媽媽高興了,你才能吃到媽媽的香屎啊。」我雙手緊緊托住南月的屁股,嘴巴緊緊貼住南月的屁眼,唇舌並用,拼命舔舐吮吸起來,由於我將南月的屁眼用嘴包裹的很嚴實,她一連竄放屁所釋放的氣味就直接被我的嘴接收了,我的舌頭剛剛感覺到屎的味道,我的整個
神經都興奮起來,唇舌投入到了緊張忙碌工作中去了,這一回輪到南月驚異不已了,等我用嘴給她清洗乾淨屁眼後,她蹲在我的臉邊,特意往我的嘴裡吐了幾口唾沫說道:「狗兒子,你的確太神奇了,媽媽拉的那麼多,那麼快,你竟然能跟上我的拉屎速度,啊呀,媽媽太高興了,你如果能做媽媽的隨身便器該有多好啊。」南星已經蹲在我的臉上,「姐姐,這有什麼難的,回頭只要讓媽媽給若琳姐說通就行了。」她說著話,一節指頭粗細的褐色的屎也已經落進了我的嘴裡,她聽到了我的咀嚼聲,便大喊一聲,「賤狗,咀嚼可以,但不許嚥下去。」
這樣,南星的一大泡屎整個的蓋住了我的臉盤,還好,我有一個鼻孔還可以呼吸。南月朝自己剛拉到我臉上的屎咯了一口痰說道:「你既然那麼愛吃,那就先好好聞聞味道吧。姐姐,裡面太臭了,咱們出去一會兒吧。
哎呀不好,我噁心。」南星突然感到了噁心,她趕緊又蹲下身子,說道:「快張開嘴啊。」話音未落,嘔吐物就從她的嘴裡噴湧而出,噴了我滿頭滿臉,緊接著又陸續有好幾股嘔吐物噴淋在我的臉上,有少部分噴進了我的嘴裡,我不敢停頓,快速吞嚥著,隨著幾大塊粘稠的胃液吐進我的嘴裡,南星又照著我的臉擤了幾下鼻子,南月遞給妹妹半杯涼開水,南星漱了漱口,漱口水全讓我喝了,南月這時蹲在我的臉邊,笑著說:「想不到你這個賤貨還真是個全才,那麼臭哄哄的嘔吐物竟然吃的那麼津津有味,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你還要下賤的貨色了,既然你那麼愛吃,媽媽也就不能太愛惜自己身體了,張開嘴,好好享受吧。」說完話,南月把食指塞進自己嘴裡,不一會兒,就見一股嘔吐物直射進我的嘴裡,又從我的嘴裡溢到了外面,我來不及吞嚥,南月的嘔吐物又連續不斷的射進我的嘴裡,我的嘴臨時成了馬桶,底下拉的,上面吐的,全部接收。
姐妹兩坐在廁所門口,觀賞著我用嘴清理完了地上的屎尿和嘔吐物,南月走過來照著我臉的狠狠地踩了一會兒,一口濃痰就狠狠地啐到我的嘴角上,看著我伸出舌頭舔吃的樣子,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狗兒子,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你還要下賤的東西了,把你的狗頭狗臉自己清理乾淨,然後把你的狗頭埋在我的馬桶裡,聽清楚沒有。」「聽清楚了,大媽。」南月抬腳就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幾腳,才和她的妹妹心滿意足的歡笑而去。
(第七部分完)
八正是盛夏時節,姐妹兩臨走時又關掉了空調,時間不大,廁所裡就又悶又熱,讓我難以忍受,但我不敢違抗主人的旨意,洗乾淨頭臉後,我乖乖的把自己的整個腦袋埋進了馬桶裡。馬桶裡有不多的一點尿液,但味道很濃,尿液上面漂浮著主人的幾口濃痰,我在濃濃的騷味的薰陶下,竟然睡著了。一覺醒來,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只覺得口乾舌燥,急切間我的嘴就伸進那一點不多的尿液裡,伸著舌頭,幾下就將漂浮在尿液上面的幾口濃痰一掃而光,咀嚼品味了半天才依依不捨的嚥進肚子裡,接著,我一小口一小口用雙唇慢慢吸著主人不知何時尿出的尿液。
我剛將馬桶舔吃乾淨,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賤狗,還不快點
爬過來給我磕頭。」我剛想抬頭,一隻腳就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緊接著,那隻腳就在我後腦勺上猛踏了幾下,然後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她一邊笑著,屁股同時在我的後腦勺上上下顛簸,如同屁股底下是一個皮球,玩得十分有興致。十幾分鍾後,她似乎玩膩了,屁股從我的頭上下來,小拳頭在我後腦勺上砸了一拳,「賤貨,還不趕緊給小主人磕頭。」我心裡馬上明白了這個女孩就是媽媽曾給我提到過的宋阿姨的小女兒宋南雪,今年只有十三歲。
我回過身來,發現這個小女孩的確正如媽媽所說的,漂亮的都沒有最好的語言來形容了,她已經坐在幾步遠的椅子上,正朝我甜笑呢,我趕緊爬過去,喊道:「小媽媽大人在上,狗兒子向您磕頭了。」南雪嬉笑著說:「我的狗兒子還真聰明,以前從未見過媽媽,怎麼會認出媽媽呢?哦,一定是老遠就聞到媽媽的香味了吧。狗兒子,媽媽也不能讓你白磕頭吧,總得獎勵你一下吧,不如這樣吧,你每磕一個頭,媽媽就獎勵你一個耳光,當然,媽媽如果用別的獎勵代替耳光,你一定會更高興的。看把我的狗兒子高興的,別說感謝話了,媽媽會讓你非常舒服的,開始吧。」
當我的額頭碰地後剛抬起臉,南雪的小手就抽到了我的臉上,我之前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小手會有如此的大的氣力,就是之前宋阿姨和她的兩個女兒打了我那麼多耳光,我覺得都敵不過她的小女兒這一個耳光,我只覺得臉上熱辣辣的刺痛,身子搖晃了一下總算沒有倒下。南雪笑著問:「狗兒子,覺得舒服嗎?」
我此時突然想起了媽媽若琳再三叮囑我的一句話「一個漂亮女人如果缺失了善良和憐憫之心,那麼,她越是漂亮就會越是可怕和恐怖。我有了一絲的後悔,但我知道我此時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只能走到哪裡算哪裡了。
南雪見我沒有馬上回答,馬上又抽我了一巴掌,笑臉也沒有了,」賤貨,咋不回答我?「我立即回過神來說:」小媽媽,您這一耳光打得太漂亮了,兒子由於太舒服了,還在細細回味呢。「南雪一聽,立馬又嘻嘻的笑開了,那燦爛的笑臉活脫脫就是一個小天使啊。接下來的二十個響頭換來的二十個耳光感覺一個比一個輕,也許是我的臉蛋麻木的作用吧。總之,當我再一次抬起臉時,她用手指頭撥了撥我的嘴唇,我馬上心領神會張大了自己的嘴,她為我準備多時的一大口濃痰幾乎是噴進了我的嘴裡,我仰臉看見一副天使的笑臉正看著我,嘴裡不斷有令我迷醉的香痰和香唾或慢慢吐進我的嘴裡,或使勁啐進我的嘴裡或者乾脆吐進我的鼻孔裡或眼睛上,我感覺到了自己底下的那傢伙越來越不聽話了,好在小主人大約五分鐘後就開始了另一個新花樣。
只見她從便器一旁拿過一個不大的塑料盆子說道:」狗兒子,聽姐姐說,你很愛喝美女的尿,很愛吃美女的屎,那我們姐妹總得讓你吃飽喝足吧,把這屎盆子用雙手端好,媽媽給你準備好飲料了。「她並不會避我,當著我的面,脫下紅褲衩,跨開雙腿,一小會兒,就聽到了尿液滴落屎盆子的聲音,她的這泡尿真不少,幾乎把屎盆子快尿滿了,尿完之後,她自己用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的陰部,把沾滿
尿液的衛生紙順手塞進我的嘴裡說了聲」嚥下去「,就又從便器一旁拿過一個銀製的湯盆子,」把那個放在地上,把這個端好。媽媽給你做的美食已經好了,你要恭恭敬敬接好,沒有我的許可,不許隨便吞吃,記住沒有?
「」記住了,小媽媽。「小媽媽甩手抽了我一巴掌,罵了一句」你個下賤的吃屎狗,恭候媽媽的香屎吧。「就轉過身,稍微撅起屁股,我趕緊將湯盆子端到小媽媽的屁眼下面。小媽媽突然說:」吃屎的賤狗,先給媽媽舔一會兒屁眼,好,把舌頭伸出來,細細的舔,不要停,好舒服啊,把舌頭伸進媽媽屁眼,使勁伸,使勁舔,對,就這樣舔,狗兒子,好好舔,好好吸,把媽媽伺候舒服了,媽媽一會兒就會多給你拉一些屎來獎勵你。注意了,媽媽要放屁了,你要一絲也不能露的把媽媽的香氣吸進嘴裡。
「正說著,小媽媽那像機關槍一樣的放屁聲就在我的嘴裡響個不停。
」把你的狗嘴快點挪開,媽媽的香屎就要出來了,我的嘴巴卻緊緊包住小媽媽的屁眼,任她怎麼呵斥,怎麼用手打我的頭打我的臉,甚至將我的臉都掐破了,我也絲毫不鬆口。小媽媽罵了一句「你這麼不聽話,看媽媽以後怎麼收拾你」她的香屎也隨著這句話落進了我的嘴裡,小媽媽的香屎比起她的兩個姐姐的確要美味香甜了許多,我此時如同餓狼一樣,所以有一多半的屎都是我從小媽媽的屁眼裡拼命吸進自己嘴裡去的。小媽媽不得不佩服我的吃屎能力了,不過她依然沒有原諒我剛才的不聽話行為,從一邊洗臉池邊上拿過一個木板子,照著我的臉左右各抽了五十下,算作懲罰,不過,由於小媽媽心裡的變化,這一百板子並沒有用太大力氣,雖然聽起來聲音很響亮。
小媽媽扔掉木板子,笑著說:「你這個愛吃屎的賤貨,把我的計劃全破壞了,不過,媽媽還有更好的美食替代剛才的香屎,端好湯盆子,媽媽一個小時前吃了不少的很昂貴的美味佳餚,為了我的狗兒子能吃飽,媽媽就不能吝嗇了。」說完這句話,小媽媽的食指就伸進自己的嘴裡,隨著小媽媽手指頭從自己的嘴裡拔出,她的嘔吐物就如噴泉般的噴進了我雙手端著的湯盆子裡。啊,小媽媽的嘔吐物真的是太豐富多彩了,僅小食品就有五六種之多,水果類有香蕉菠蘿荔枝香瓜,蔬菜類有青菜香菇木耳冬瓜等,海鮮類的有甲魚黃鱔螃蟹蛤蜊等,至於飲料的顏色已經看不見了,全都融合在小媽媽粘稠的胃液裡了。隨著漱口水吐進湯盆子,小媽媽笑嘻嘻地說:「狗兒子,媽媽現在要把自己最最珍貴的東西賞給你吃了,可見媽媽現在是多麼的疼愛你,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聽媽媽的話啊。」見我不住的點頭,小媽媽就把自己的鼻孔湊近我大張的嘴,使勁擤了一會兒,然後將手指上的鼻涕抹在我的臉上笑道:「媽媽不騙你,曾經有人花費上萬元想買我的鼻涕,被我辱罵了一頓,轟了出去,現在反倒是媽媽自願無償獎勵給你,說明媽媽這麼一會兒就打心眼裡喜歡上你這個狗兒子了,以後願意一輩子就這樣供我享樂嗎?」
我沒有猶豫就回答:「我願意,小媽媽,只求小媽媽不要拋棄我。」「只要你能變著法子讓媽媽高興,媽媽就不會拋棄你的。」這句話等於
沒說,我原以為以後的事情我的媽媽若琳一定有能力處理好,但隨後的事實告訴,事情遠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
小媽媽拿來一把椅子放在距我一米的距離,她在椅子上坐下後說道:「狗兒子,你仔細聽著,媽媽給你專門嘔吐的美食你必須每磕一個響頭,才能吃上一口,如果多吃一口,就說明你對媽媽本人的嘔吐物不恭,那後果是非常嚴重的,吃完了美食,在喝媽媽賞給你的那盆飲料時,方式也是一樣的,現在,媽媽的鼻涕你也品味的可以了,不要捨不得,嚥下去,媽媽以後有了,會隨時賞給你吃,對,嚥下去,可以開始了,你要讓媽媽看見你吃得非常美味喝得非常香甜的樣子。
」
我磕下一個響頭,馬上把嘴伸進湯盆子裡吞一口小媽媽的嘔吐物,第二個響頭磕下去時,我必須嚥下嘴裡的,這樣才能保證吞吃第二口,如此反覆的進行著,小媽媽開心的不停地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就在我即將吃完小媽媽的嘔吐物時,宋阿姨和她的兩個女兒突然進來了,母女三個看見我如此吃屎的方式,也大開眼界,同時大笑不止,「哈哈哈,我就說呢,我的寶貝女兒怎麼這麼老半天不見回來呢,原來是你的狗兒子還沒有吃飽啊,哈哈哈,我們母女乾脆讓他一次吃個夠吧,南月,你和南星先喂他吧。」小媽媽這時跑過去拿來一個大一點的銀製洗臉盆放在地上說:「姐姐,我已經把屎盆子尿滿了,你們和媽媽就尿到這裡面吧。」南月和南星分別尿得挺多,但畢竟剛往我嘴裡拉屎時間不太長,所以雖說掙了半天勁,也只拉出了很少的一點香屎,姐妹兩正打算往上面嘔吐,宋阿姨剛在銀製盆子裡尿完了尿說道:「寶貝,你們姐兒兩嘔吐到咱們母女的混合尿水裡面吧,一會兒,讓這個吃屎狗吞吃咱母女三的混合屎和咱母女三的混合尿水攪拌混合嘔吐物,味道一定是十分特別的。」
南星說道:「媽媽,那樣會讓尿水濺到我們身上的,么妹,快出去再拿一個盆子吧:」小媽媽清脆的答應著快跑出去,很快就又拿著一個銀製盆子進來,命我把那個銀製尿盆子移開,將這個空盆子放好。宋阿姨的屎已經拉出來了,顏色金黃誘人,這泡屎不帶很多而且味道很濃,連她的三個女兒都捂起了鼻子,不過,南月和南星也就不用用手指就很輕鬆的把剛吃下不久的晚餐同時面對面嘔吐進了銀製盆子。我由於對宋阿姨的崇拜和迷戀幾乎和我的媽媽若琳不差上下了,所以,味道越濃對我的吸引力就越大。宋阿姨不怎麼用勁的扇了我一個耳光說:「你這個吃屎狗,連我都還沒有拜認,就先給我的女兒們做起了兒子,那我就只有做你的祖宗了,今天就算了,明天會為你舉行一個濃重的收孫子收兒子的儀式,之後你就會成為我們母女四人真正的吃屎狗,將會完完全全的依靠我們母女四人的屎尿和嘔吐物活命了,至於你能活多久,就看你的造化和運氣了。
哈哈哈,用手指頭把我們母女三的屎攪勻,再磕著頭吞吃吧。」我的心裡不禁打了個寒戰,原來她們母女四個大一開始就從沒有把我當人看過,哪怕是一瞬間都沒有,我的媽媽若琳說的話竟然一一應驗了,但我此時已是豬八戒掉進豬圈,既害怕又留戀,從精神層面已經無力從泥沼
中拔出來了。
所以,我絲毫也不敢猶豫,伸出食指把湯盆裡面宋阿姨母女三的香屎攪勻了,不等宋阿姨吩咐,我就自行將粘在食指上的屎吮吸乾淨,等宋阿姨母女四人圍著我坐好了,我一個響頭吞吃一口的動作就又不斷地重複開了。我大口吞吃的分量和吞嚥的速度,使母女四人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活時刻。這樣吃完了宋阿姨母女三的混合屎後,南雪將自己尿在小塑料盆裡面的尿液也倒進了母親和兩個姐姐混合嘔吐物裡面,又把媽媽和兩個姐姐的混合尿水倒了進去,洗臉盆子幾乎快滿了,宋阿姨命我把手伸進去小心攪勻後,濃濃的酸臭味使母女四人不得不捂住各自的鼻子,南雪大笑著說:「哎呀,狗兒子,你看這是多麼香噴噴的八寶粥啊,快開始吧。」還是宋阿姨體貼我一點,她伸手從後面揪住我的頭髮說道:「狗孫子,祖宗怕你太累了,頭可以不用再磕了,你就直接大口吞吃吧。」說完,她就把我的頭一下子按進了所謂的香噴噴的八寶粥裡面,看見我被她們母女的尿水嘔吐物混合液嗆得直吹氣泡,母女四人更加心花怒放樂開了懷。
接著,姐妹三人學著母親的樣兒,分別把我的頭按進盆子裡面,宋阿姨在一旁不斷提醒三個女兒,防止將我溺死在裡面。玩了十幾個輪迴,宋阿姨帶上軟皮白手套,將我頭髮裡面和臉上的嘔吐混合液清理了一下,我也緩過了神,宋阿姨問:「孫子,這麼多,你吃得了嗎?」看見我點頭,宋阿姨對女兒們說:「給你們兒子的八寶粥里加點佐料吧。」三個女兒幾乎同時往裡面吐了幾口痰液,「孫子,慢慢吃,萬一吃不完,也不要緊,等你半夜餓了再吃。」
我又一次打了個寒戰,看來她們是不想讓我晚上回去了,唉,誰讓我要如此的心甘情願的下賤呢?我拼著命吞吃完一臉盆的四母女尿水拌嘔吐物後,肚子鼓掌的十分難受,一再的向我的四個主人磕頭哀求,終於獲得恩准,宋阿姨還特別開恩,讓我在她女兒的馬桶上拉屎撒尿,我長這麼大,這回是第一次感受到拉屎撒尿也會是如此的妙不可言。由於我突然間的渾身放鬆,在起身時竟然忘記提上褲子,其實,我之前已經兩次自洩了,由於擔心自己那傢俱上的字被發現,一直沒敢吭聲,這一回,我終於敗露了。隨著南雪的一聲尖叫,南月和南星幾乎同時看見了我的那硬梆梆的東西正在我的胯下搖晃著,姐妹兩也尖叫著扭過臉去。
宋阿姨走過來,饒有興趣的先往我的嘴裡慢慢的吐了幾口濃痰和幾口唾液,這才蹲下身子,伸手攥住我的那東西,來回搓揉了幾下,她似乎感到不對勁,低頭仔細一瞧,不禁大驚失色,進而勃然大怒。
(第八部分完)
九宋阿姨盛怒之下揪住我的頭髮拖進二樓客廳,三個女兒也一同跟了進來。宋阿姨下著命令:「把他的衣服全部扒光,」三個女兒圍過來,三下五除二就將我扒了個精光。「把身上的紗布全部撕下來。」
當我身上的紗布一點一點撕下後,三個女兒的嘴也越張越大。宋阿姨繞著我轉了一圈,氣得在三個女兒臉上個抽了三個耳光,「簡直就是三個蠢貨,你們調教他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連這滿身的字都沒有發現,你們平日的聰明都用到哪兒去了?」三個女兒此時肺都
要氣炸了,她們一擁而上將我按倒在地,六隻美腳在我身上就是一通狂踩亂踏,幸虧她們穿著拖鞋,才沒有把我踩死,幸虧我始終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臉,我的臉才沒有到處開花。三姐妹用各種粗話辱罵著我,這裡所寫出來的還算是比較文明的辱罵了,「你這個狗日的賤貨,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欺騙我們。」
「我日你媽個p,我看你個狗日的是不想活了。」見我緊緊夾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南月和南星分別按住我的一條腿,南雪抬腳照著我的那東西猛踏了幾腳,我發出了連聲的慘叫,宋阿姨擔心事情弄大了,無法向我媽媽交代。便制止了南雪的瘋狂舉動。
宋阿姨向我招了招手,我忍著劇痛,爬到她的跟前,宋阿姨拿過身邊的一個木板子,照著我的兩個臉頰就是一頓猛抽,隨著一陣霹靂啪啦的耳光聲,我的臉頰就腫脹的不成人形了,嘴角打裂了,不斷地流著殷紅鮮血。
宋阿姨扔掉木板子,氣色好了許多,她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拉到她的臉下,咳嗽著,一口濃痰並沒有咯進我大張的嘴裡,而是喀到了我的鼻樑上,她厲聲問道:「你說我該不該打你?」「該打,主人,是賤狗有罪。」「你知道就好,我歷來最最討厭的就是說謊話的狗奴,因此,我今天一定要嚴厲懲罰你。南月,你三個把這個狗奴帶到地下室去,讓家裡所有的女奴去調教他。」
我被三姐妹牽到地下室,地下室很大,三百個平米,地下室的佈置令我觸目驚心,對面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小型的刑具性具外,就是一些依牆而設置的大型刑具,有懸空類的,有夾脖類的,有坐臉類的,總之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
在地下室的右側,還專門建造了六個玻璃房,分別是:聖水池、黃金池、穿刺室、閹割室、特殊處置室、特殊飼養室。地下室中間三個直徑有一米五左右的玻璃球,玻璃球都是特製的,上下都有一些特殊的設置,有注入東西時的接口,有入口的圓形蓋子,有放出東西時的出口等等,上面有一個十公分粗細的透明塑膠管子,一直往上延伸,穿透屋頂,可能和上一層的什麼東西相連接,下面同樣粗細的透明橡膠管子則和下水管子相連接。
三姐妹此時已經對我恨之入骨,她們辱罵著我就將我大字型固定在牆壁上,一陣耳光,一陣鞭子,她們仍不解氣,南雪拿過鋼針和細線,在我的尖叫聲中,鋼針不停在我的上下唇穿過,幾分鐘後,她們就將我的嘴縫了個嚴嚴實實。
此時,宋阿姨家裡的所有女奴都已經進來了,一共有十二個,年齡在十七八歲到五十歲左右之間,四十歲以上的女奴其實只有兩個,長相很普通。三姐妹分別抽打了十二個女奴三個耳光後,又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地下室。
年齡最小的那個女奴算是十二個女奴里長的最為漂亮的一個了。她走過來,將縫住我雙唇的細線慢慢拆掉後,又用棉紗吸蝕了一會兒我雙唇上流出的血,笑嘻嘻的對我說:「你今天的福氣太大了,同時可以吃到我們十二個美女的屎尿,之後,你就會被我們浸泡在三百個美女的嘔吐物裡,享受最最美味的佳餚,我想,即使是過去的皇上國王,當今的總統總理恐怕也沒有你這麼大的福氣吧,哈哈哈。」她大笑著,就和其他的女奴把我固定在了
便器箱裡,這個便器箱很特別,僅僅露出我的嘴巴在外面,所以當女奴的屁眼坐在我的嘴上時,我就無法呼吸了。
女奴們玩這個遊戲似乎是輕車熟路了,分寸掌握得恰到好處,每當我即將閉氣時,她們就會稍微抬一下屁眼,等我喘上一口氣後,馬上就又用她們的屁眼封住我的嘴巴,就這樣玩弄我幾分鐘後,才會把屎尿賞給我。十二個女奴依次玩弄了我一番之後,她們把我從便器箱裡拉出來,牽到其中一個玻璃球旁,有兩個女奴揭開玻璃球上面的蓋子,那個年齡最大的女奴用一根又細又軟的塑膠管子套住了我的鼻孔,隨後,幾個女奴一同用勁,就把我抬起來頭朝下塞進了了玻璃球裡面,連接我鼻孔上的軟塑膠管子的另一頭從玻璃球上面的特製小圓孔穿過,玻璃球上面的圓形蓋子就嚴絲合縫的緊緊封死了。
之後,只見最漂亮的那個女奴將一旁的透明橡膠管子連接在玻璃球的專門接口處,便大聲對我喊道:「準備好了嗎,吃屎狗,三百個美女的嘔吐物都是今天剛剛運送過來的,你就一個人慢慢享受吧,她們可都是五星級賓館裡頭最高檔次的坐檯小姐啊,哈哈哈。」漂亮女奴在大笑著,一隻手就很隨意的打開了閥門,連接到上面的美女嘔吐物就如脫韁的野馬奔騰而下,噴湧進了玻璃球裡面,立即,一股濃厚的酸臭味道就瀰漫了整個玻璃球的裡面。我趕緊閉上了嘴巴,但很快,嘔吐物就漫過了我的頭,漫過了我的脖子,漫過了我的胸,漫過了我的肚子,漫過了我的大腿,僅僅幾分鐘時間,玻璃球裡就充滿了三百個美女的嘔吐物,我此時延續生命的東西就是那個套在我的鼻孔上的軟塑膠管子了。我被三百美女的嘔吐物包裹的嚴嚴實實,和外界完完全全的隔離了,外面的任何聲音聽不到了,眼睛自然也不敢睜開了。
突然,我吸不到外面的空氣了。原來是女奴們的新遊戲開始了。首先由年齡最大的女奴開始,先把細軟的管子插進自己的陰道,看見我在嘔吐物裡吹起了氣泡,女奴們的開心快樂達到了極致,笑聲震得整個地下室嗡嗡響,我此時不得不大口吞嚥三百美女的嘔吐物,否則我就會被她們的嘔吐物溺死,而每當我即將就要被美女的嘔吐物溺死時,女奴就會拔出管子給我一絲空氣,接著,女奴就會把塑膠管子插進自己的肝門,等我眼看不行時,就會賞我一口空氣。
一個一個女奴輪番的如此玩弄我折磨我,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玻璃球裡面的嘔吐物已經被我吞吃了三分之一,女奴們又往裡面充滿了嘔吐物,便去掉上面的透明橡膠管子,十二個女奴開始你一腳我一腳蹬著玻璃球玩,玻璃球在地上滾動著,我隨著玻璃球的滾動,整個身子也在玻璃球裡不停變換位置,每當我的身體隨著玻璃球滾動到比較高的位置時,就會突然之間滑落到底部,這樣就會引起女奴們的鬨堂大笑。
女奴們玩累了,依然不放過我,又開始了先前的遊戲,一個接著一個把細軟的塑膠管子先後插進自己的陰道和肛門,一個個玩的十分興致盎然。當我再次吞吃了裡面三分之一的嘔吐物後,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女奴們及時的接上下面的粗管子,把裡面的嘔吐物排空後,上面的自來水管子就射出了清水,當我的身
子被沖洗乾淨後,女奴們拽著我的雙腳,把我從玻璃球裡面拽了出來,等我喘息一會兒之後,女奴們就把我拖進了黃金室,丟進了黃金池,半屎池子的糊狀屎很快就把我掩埋了,幸虧我的鼻子上的吸入的塑膠管子沒有摘掉,我才得以活命。女奴們用一個專用的木板蓋住了屎池子後,就嬉笑著出去了。
我在屎池子裡也不知被泡了多久,直到我感到連接我鼻子的軟塑膠管子又沒了空氣,才知道女奴們又開始了對我的折磨,我此時雖然肚子鼓脹的很厲害,但為了活命,不得不不停地吞吃屎池子裡面的屎,這樣煉獄一樣的懲罰終於使我昏死過去了,好在女奴們經驗豐富,搶救及時,總算把我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女奴們隨後開始了在我的肚子上的胡亂踩踏,直到我嘔吐的差不多了,她們才再次用自來水沖洗乾淨我的身子,最後將我頭朝下吊在了空中,一輪殘酷的皮鞭懲罰又開始了。女奴們兩個一上,一前一後,此時只聽到皮鞭在空氣中的尖厲的呼嘯聲和皮鞭抽在我的身上的噼啪聲。十幾分鍾後,我的身上已是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的鞭痕了。但女奴們的鞭打仍在繼續,直到南雪的突然進來,殘酷的皮鞭抽打才算結束了。要知後面情形,請看下回。
十我被放下來後,跪在南雪身後,隨她來到二樓大客廳,抬頭就看見了我的媽媽若琳,我的淚水突然就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哭叫了一聲「媽媽」,就向她的身旁爬去。媽媽看到我不成人形的臉和傷痕累累的身子,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她疾步走過來把我摟進懷裡,淚水嘩嘩流著,「我的心肝啊,是媽媽的錯,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啊。」「媽媽,兒子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現在見到你了,兒子死也心甘了。」「我的兒,有媽媽在,你不會死的,媽媽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一步了。」
這時就聽到宋阿姨的哈哈大笑聲,「哎呀,這場面真感人啊,你們想哭就乾脆哭個夠吧,不過,丫頭,你想把他帶走,恐怕沒那麼容易。」
媽媽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怒視著宋阿姨,一步一步逼近她,一字一字說:「你們簡直就不是人,姓宋的,你們今天犯了一個大錯,你們將為你們今天的行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宋阿姨冷笑一聲說:「丫頭,我看你是燒得發昏了吧,犯了大錯的人不是我們,而是你,需要付出代價的恰恰是你。」媽媽也冷笑著道:「那我們就走著瞧吧。」宋阿姨站起來,走進媽媽笑道:「丫頭,不用走著瞧,你現在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了,一條就是無條件接受我們的條件,我或許會看在我和你的父母的情分上,放你一條生路。另一條就是拒絕我們的條件,那等待你的將會是非常可怕的後果。」
媽媽突然大聲笑了,「姓宋的,我又不是嚇大的,你這一套對我會有用嗎?
簡直是愚蠢可笑到了極點。」宋阿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丫頭,你太放肆了,看來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老孃的利害,南月,把我們的禮物拿出來,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先看看。」南月將早就準備好的一沓照片率在媽媽面前,媽媽俯身撿了幾張看了看,照片無非是我身體刺字烙印部分的特寫鏡頭,當然還有我吃屎喝尿吃嘔吐物的各種姿勢的特寫鏡頭。媽媽問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宋阿姨冷笑道:「想幹什麼?你也是念了兩年大學的人了,這還用我說嗎?你如果覺得還不夠的話,可以再看看我們錄製好的精彩視頻啊。丫頭,這些照片我只需要給公安局的朋友打個電話,你這輩子就算徹底完蛋了,我即便用輕一點的手段,將這些照片傳到網上去,你今後還能在社會上混嗎?你的這個所謂的兒子還能夠在社會上混嗎?其中的輕重你自己掂量掂量。」
媽媽咬牙切齒的說:「姓宋的,你怎麼敢用這種卑鄙的下三賴手段,我真沒想到,你的人品也會如此齷齪。」宋阿姨畢竟老於世故,她微微一笑說:「丫頭,你還是太嫩了點啊,這個社會畢竟是強者生存的社會,我如果心慈手軟,早就被別人踩在腳底下了。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不會說這種幼稚的話了。」
媽媽這時突然說出了一句非常惡毒的話,「姓宋的,我如果是你的母親,看見你現在這副模樣,一定會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把你溺死在尿盆子裡。」宋阿姨突然就沒有了矜持,抬手就給了媽媽一個耳光,媽媽沒有防備,但反應很快,太守舊還了宋阿姨一個耳光。這下宋阿姨肺都要氣炸了,瞬間就喪失了理智,她幾步走到電話旁,拿起話筒,就按號碼。
我的媽媽畢竟年齡還輕,想得有些簡單,她認為就憑自己的父母在社會上的地位和影響,宋阿姨是不會不顧及後果的,認為宋阿姨是不會採取這種這種魚死網破的極端手段的,但由於媽媽此時受情緒所控制,說話也就沒了分寸,於是導致事態急轉直下。
媽媽愣了一下神,就趕緊跑過去,伸手拔了電話線,「宋阿姨,您消消氣,侄女剛才說錯了。」
宋阿姨冷笑道:「現在知錯,已經遲了。你這丫頭太沒教養了,已經超出我能忍受的極限了。丫頭,你就等著坐牢吧。」宋阿姨說完扭身就往外走,「南月,拿上照片和視頻,跟媽媽去公安局。」
媽媽突然被逼到了牆角,她猶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我,便一咬牙,撲通一聲就跪在宋阿姨的腳下,雙手緊緊抱住了宋阿姨的雙腿,「宋阿姨,求你饒了我吧,侄女一切都聽您的還不行嗎?」媽媽說著就不停的給宋阿姨磕響頭。
宋阿姨雖說火氣沖天,但隨著我媽媽不斷地求饒聲和磕頭聲,她的火氣就慢慢地被澆滅了。她認為自己的目的畢竟已經達到,就根本犯不著把事情弄大了,加上自己畢竟還和若琳的父親有一層十分特殊的關係,如果真的毀了她的女兒,那麼和她的父親的這種關係非但不能繼續下去,自己將要付出的代價也無法預料。於是,宋阿姨面孔舒緩了許多,冷冷地問道:「丫頭,你真的知道自己戳了嗎。」「阿姨,侄女真的知錯了。」「那你真的會絕對聽我的話嗎?」「是的,阿姨,侄女絕對聽您的話。」宋阿姨做出猶豫的樣子,最後似乎下了決心說道:「阿姨念你年紀還輕,這回就饒了你。現在,把自己的身上衣服脫光,學著狗叫爬過來。」宋阿姨說完就自行坐回到自己的特製椅子上去了。
我的媽媽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只得脫光衣服,學者狗的叫聲,爬到宋阿姨的面前。
我沒有料到事情會突然急轉直下,演變成這種樣子,於是不顧一切爬過去向宋阿姨求饒,「祖宗,求您饒了我媽
媽吧,讓我替我媽媽接受懲罰吧,您就隨意懲罰您的孫子吧。」宋阿姨氣得下令三個女兒將我五花大綁,嘴裡塞上她們骯髒的褲衩。
宋阿姨對媽媽笑道:「丫頭,我打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你的祖宗,你高興做我的孫女嗎?」媽媽早就料到了宋阿姨會這樣報復自己的,對於後面很有可能更加殘酷的羞辱她也有了心理準備,「高興。」「那你還不快點給祖宗磕頭,求祖宗收下你。」
媽媽只得一邊磕頭一邊乞求,宋阿姨終於開心的笑了,「我的孫女既然這麼誠心,那祖宗就收下你了,把臉伸過來,讓祖宗好好獎勵你一下。」媽媽的臉剛申過去,宋阿姨的手掌就在媽媽的臉上左右開弓,一口氣就是五六十個響亮的耳光。
媽媽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如此的打耳光,刻骨的仇恨暗暗在心裡滋生,媽媽儘管眼冒金花,腦袋發暈,臉頰火辣辣的燒疼燒疼的,但媽媽咬牙堅持著,慢慢的臉就變得麻木了。
宋阿姨揉著自己打疼的手,笑著問道:「孫女,舒服不舒服呀?」「舒服,孫女太舒服了,祖宗。」「是嗎,看來你也是個下賤的種子啊,哈哈哈,那祖宗就讓你再舒服會兒。」宋阿姨這回一手抓住媽媽的頭髮,另一隻手就在媽媽的臉上左右扇了起來,兩個手不時的倒換一下。直打到媽媽的嘴角流血了,她才停下,再次揉著自己的手笑道:「孫女,祖宗為了讓你更舒服,手掌都打紅了,生疼生疼的。把你的嘴伸過來,嘴巴張開,長大一點,再大一點,祖宗在賞你一點最美味的珍品瓊漿吧。」只見宋阿姨一口接一口的痰液和唾沫就吐進或啐進媽媽大張的嘴裡,她每停頓一下,媽媽就趕緊吞嚥,最後,宋阿姨又把自己不多的鼻涕使勁擤進了媽媽的嘴裡,等媽媽品味一會兒後,宋阿姨非常滿意地笑著說:「我的孫女吃得這麼香甜,祖宗以後一定要多給我的孫女準備一些。現在,爬過去給你的三個媽媽磕頭去吧,乞求她們做你的母親。」
媽媽於是依次跪在了南月、南星和南雪的面前,被姐妹三個任意的玩弄和羞辱著。
半個小時後,宋阿姨母女四人把媽媽和我赤條條的臉貼臉嘴貼嘴死死捆綁在一起,就出去休息去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宋阿姨母女四人吃飽喝足了,恢復了體力和精神,就多媽媽進行了又一輪的特殊調教。
宋阿姨給媽媽和我鬆了綁,就把媽媽和我牽進了一個特殊的調教室,宋阿姨母女四人先坐成一排,等媽媽跪好了,宋阿姨笑嘻嘻地說:「孫女,接下來,你就是一個母狗了我們會讓你深刻的體會到,能成為我們母女的母狗將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現在,先給我們母女每人磕三百個響頭吧。」
我的媽媽給她們母女四人磕了一千二百個響頭後,已經是暈頭轉向了。宋阿姨和她的三個女兒不給媽媽喘息的機會,各抽打了媽媽一百個耳光。
接著,宋阿姨拿過一個玻璃菸灰缸,裡面有少許的菸灰和菸頭,母女四人往裡面吐了半天的痰液和唾沫,直到快溢出來了,才往上面擤上她們或粘或稀的鼻涕,南雪把盛滿她們母女四人的痰液鼻涕和唾沫放到媽媽面前,笑著說:「母狗,這是我們母女專門賞賜你的美味佳餚,這可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快點謝恩領賞。」
媽媽很
聽話的叩頭謝恩,「多謝主人們賞賜,這是母狗渴望已久的最最美味的佳餚了,請允許母狗一飽口福。」
母女仨人大笑不止,「這賤貨原來從骨子裡就賤呀。」「是呀,媽媽。這賤貨看來天生就是做痰盂和便器的料。」
我這時不顧一切的又爬到宋阿姨腳下,不停地磕著響頭,「老祖宗,求求您開恩,准許我替我母親吃吧。」
宋阿姨抬手就給了我一記重重的耳光,「南雪,狠狠地教訓一下這賤狗,好讓他懂得一點規矩。」南雪答應著一腳就踢翻了我,隨即騎在我的胸上,兩隻手掄圓了,在我的兩邊臉頰使勁抽打起來。
宋阿姨揪住媽媽的頭髮,往媽媽臉上狠啐了幾口混著痰液的唾沫,厲聲說:「你這豬狗都不配做的下賤母狗,還不快點吃,等什麼?」媽媽連忙對著菸灰缸磕了三個響頭,就開始大口吞食。
在「噼裡啪啦」耳光聲的伴奏下,媽媽用了不到三分鐘,不但吞嚥了全部的痰液鼻涕和唾沫,而且吞嚥了裡面的菸頭和菸灰,把菸灰缸舔得一乾二淨。
宋阿姨笑嘻嘻的問:「母狗,香不香呀?」「香,香,太香了,主人。」「哈哈哈,既然這麼香,那我們母女就讓你多吃點。把你的狗嘴張大。」於是她們母女四人圍成一個圓坐在椅子上,媽媽就跪在她們中間的一個特製轉盤上,宋阿姨首先往媽媽嘴裡吐了一口粘稠的痰液,抬手狠狠扇了媽媽一個耳光,媽媽就在轉盤上轉動起來,媽媽隨著輪盤轉了大約有十圈,正巧又停在宋阿姨的面前,母女四人忍不住大笑起來。
「母狗,你就這麼愛吃主人的痰液嗎?主人這回沒有了,只能賞你一口唾沫了。」宋阿姨說完使勁咯了幾下,混著少許痰液的雪白唾沫緩緩地落進了媽媽的嘴裡,隨著又一記耳光,媽媽又轉動開了,這一回停在了南月面前,南月朝媽媽大張的嘴裡吐了一大口積攢多時的濃痰,不等媽媽吞嚥,重重一巴掌就扇到媽媽的右臉頰上,在母女四人的歡快笑聲中,媽媽又開始轉動,如此這樣玩了半個多小時,母女四人變換了花樣,她們開始連續不斷抽打媽媽的右臉,媽媽在輪盤上的旋轉就越來越快,母女四人比賽,看誰吐進媽媽嘴裡的痰液或唾沫次數多,十幾分鍾後,她們換成右手抽打媽媽左臉,媽媽的轉動就換了一個方向。嘴幹了,他們就用飲料來補充。一直玩了一個多小時,比賽才結束,比賽結果當然是老道的宋阿姨獲勝,她一共吐進媽媽嘴裡的痰液或唾沫是一百零八口。母女四個人合計一共往媽媽嘴裡吐了三百八十九口痰液和唾沫,而媽媽的臉上則蓋滿了母女四人的痰液和唾沫。
我被南雪牽過來,舔吃淨了落到地上的痰液和唾沫,南雪騎著一臉痰液和唾沫的媽媽,南星在前面牽著媽媽脖子上的狗鏈子,來到了特製的廁所。媽媽的頭被塞進專制的便器孔裡,脖子和四肢就被卡死了。她們竟然用對我的法子來徹底羞辱媽媽,由於積攢了很長時間,所以她們的屎尿特別多,緊緊宋阿姨一個人的屎尿就完全覆蓋了媽媽的臉,母女四人由於吃同樣的飯菜,所以屎的顏色都是一個樣,金黃色,又粘又稠。母女四人吃的飯菜基本上都消化了,所以嘔吐物並不多,更多的是一些黏黏的液體,所以便器並沒有滿,宋阿姨很快想到了
辦法,她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隨著一陣鈴聲,有十二個女奴就跪著爬了進來。
「把你們的屎尿鼻涕和痰液全部賞給這個母狗,並儘可能嘔吐些美食賞給她。慢著,先讓她把我們賞給她的吃了,你們再來。母狗,準備好,我要拔管子啦。」宋阿姨說話的同時就拔了塑料管子,媽媽不得不大口的吞嚥,當宋阿姨感到媽媽快要被屎尿溺死時,便快速的把管子插進媽媽嘴裡。這樣抽插了兩次,半便器的屎尿就已經進了媽媽的胃裡。媽媽還沒有來得及喘息,女奴的屎尿就一個接著一個噴到了媽媽的臉上。好在有一半的女奴屎尿並不太多,也沒有嘔吐出太多的嘔吐物,所以,十二個人進行完畢之後,僅僅比她們母女四人的多了一點點,唯一多的就是女奴的濃痰和濃鼻涕了。媽媽總算過了這一鬼門關。宋阿姨牽過我,打開便器,我不等她開口,就趴在媽媽的臉上,賣力的舔吃起媽媽臉上殘留的屎尿和嘔吐物,十分鐘後,我就用嘴把媽媽的臉和她的周圍打掃得乾乾淨淨了。宋阿姨解開媽媽四肢的卡扣,命我給媽媽清洗乾淨,她們和女奴便出去了。
媽媽終於開始嘔吐,到最後已經嘔不出什麼東西了,依舊乾嘔了好幾分鐘。我只能跪在一旁,向媽媽不停地磕頭謝罪。一直到洗乾淨媽媽的身子,媽媽始終一語不發,我也大氣不敢出一聲。
我和媽媽裸著身子爬到大客廳,宋阿姨母女四人正在吃宵夜,她看也不看我們,冷冷的說:「丫頭,你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們,今天只是給你一點教訓,好讓你知道,人活著,並不是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可以呼風喚雨的。我們以後也不想再為難你了,免得和你父母傷了和氣。但是,你的賤兒子或者你的賤男人必須每天到這兒來,給我的兩個女兒補習功課,當然,他的工資我們必會少了一分一文,只不過,他的身份只能是一條賤狗,我女兒高興的話,就以母女相稱吧。好了,穿上衣服,帶上你的兒子滾出去吧。」媽媽和我磕了三個響頭,媽媽道了幾聲謝,便和我穿上衣服,跪著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