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與女妖精
背景:大娃被抓,二娃出世準備去救人。
究竟是什麼地方呢?”二娃聽房外的嬌笑聲遠了,但好奇將全室略一打量。
房中雖燦如白晝,但似非日光之亮,除了上面有二個天窗小洞外,三面牆皆細滑如玉石嵌成,渾成一體,天衣無縫。上吊數盞宮花彩燈。地下鋪上大紅絨毯,那邊靠著兇張軟椅,中置小茶几,上擺各式茶具,皆精緻玲瓏。床邊一張梳莊桌上,擺各式梳具。
那邊有一面高可及人的水磨大銅鏡,正斜對著床側的一角。大窪的外衣正扔在銅鏡前。
這時的二娃,心知此地定是賊窟。而且剛才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分明是青蛇精。如今大娃想必落入虎口,要想辦法解救。
二娃內心正千迴百轉之際,猛聽青蛇精倉促的恨聲嬌怒道:“小翠、翠紅、快替我打水,讓我洗澡,再來和我的小冤家,消消停停的,細味陰陽妙訣和人生真趣。”
說著,推門進來,懶洋洋的往軟椅上斜躺。
未幾,進來二個身穿淡紅的妙齡少女,抬著一大桶水進來,只見她們朝左面壁處走去,微—觸壁,玉石牆壁即出現一扇門,原來裡面正是浴室,二少女將水倒入白玉缸後,即替青蛇精取出洗具及浴衣之物擺好,迅即離去。
此時青蛇精子業已全部卸裝完畢。全身僅斜披著一條絨織的浴巾,雪白細嫩而健美的胴體,完全看在二娃眼裡,四溢的肉香,如醉的雙頰,移步時,肥臀輕擺,那副嬌慵之態,看得未經人事的二娃俊面霞飛,心頭狂跳,立時羞得他兩眼緊閉,不敢再看。
眼睛雖然閉著,房間裡的聲音仍然飄進順風耳,卻聽得蓮步珊珊,關上房門後步入浴室,水聲漉漉輕響,半晌,似聽她嬌聲輕笑之聲。
二娃不知所以,忍不住好奇的一望,只羞得他臉紅耳赤,心頭小鹿狂跳,下體不自覺地暴漲。
原來,此時的蛇精,在香霧蘊藉中,故作嬌慵之狀,懶懶地斜倚在浴盆旁,騷豔萬狀,那輕軟明紗薄絨,半掩著挺持椒乳,宛如新剝雞頭,膚賽白玉器出一點紅,雪股粉頸之間,妙相畢呈,反成了欲蔽還彰之狀,益增無限媚惑。
二娃一瞥之間,把這幅出浴妙態看過正著,要知道葫蘆娃乃童子之身,從小未接觸異性,何時見過這麼香豔的畫面,二娃不禁感到渾身發熱,血脈膨脹。
也不知過了多久,青蛇精業已出浴,步入房來,只見她一對水汪汪曲媚眼,烏黑的長髮,散披在裸露的肩背上,粉色輕紗裹體,渾身肌膚,白裡透紅,水溼未退,顯出玉潤之色。
尤其乳峰高翹,肥臀如浪推波搖,看得俏男子中心頭火燒,手足無措,再也忍不住,將高舉的下體釋放出來,自己輕輕的撫弄。
蛇精掀開錦帳,只見帳裡一個少男一絲不掛的綁在床上,正是大娃!只見他滿臉通紅,似乎被餵了媚藥,下體高高舉起,帶著輕拂香風,隨著錦被動處,一條靈蛇也似的溫玉軟軀,業已壓在大娃的身上。只聽,蛇精咯咯浪笑:“小乖乖,剛才還妖婦長妖婦短的罵,怎麼樣,現在很想要吧。”說著將身上唯一的遮羞物一去,往大娃身上坐了上去。“現在看老孃怎麼教訓你這愣頭小子。”錦帳已落下,大床隨著青蛇精的起落輕輕搖晃,“啊啊...弟弟你真行...”不時傳出淫婦淫笑聲及唉叫聲見到這種短兵相接的場合下
,二娃不自覺加快了自己的套弄,幻想著帳裡的是自己而不是大娃。“啊..弟弟啊……哦……唔……好弟弟……好爽……好舒服……用力……啊……啊……好硬…”蛇精的浪聲淫語越來越響,傳到二娃的順風耳裡像在推波助浪,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讓小童男即將控制不住。床搖得越來越激烈,二娃手上動作也到了極限,隨著蛇精的一聲浪叫,二娃全身一陣酥麻,精華狂噴而出。
床居然也在此時停止了搖晃,錦帳被揭開,只見青蛇精一臉淫笑,託著高聳的雙峰,咯咯笑道:“千里眼,看得心癢癢吧,快來,姐姐在這裡等你哦。”
二娃不禁心中一驚,原來青蛇精一開始就知道他在看,故意擺淫席勾引他,而自己竟然被她挑逗得不爭氣的射精,心中大為慚愧。
一定要找到蛇精的巢穴,救出大娃。他正暗暗想著,突然發覺不知何時周圍充滿了一種香氣。“好香”聞著香氣,剛剛平靜的心又開始跳起來,耳邊彷彿又響起蛇精那磁性勾魂的聲音,一閉上眼就是蛇精光潔的胴體和插雲的雙峰。“糟糕,被暗算了!”由於剛才看得入神,二娃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股悠悠的淫香。“夫人果然料事如神,嘿嘿”不知道哪裡蹦出了兩個小妖。二娃突覺手上一麻,力道在瞬息間突然消失,一陣陣的慵懶襲上身來,有骨軟筋酸之感。“嘿嘿,乖乖躺下跟我們去見夫人吧。”....再說其他葫蘆兄弟還掛在藤上,自二哥前去探路,就在一直在等候,這等人的滋味,確實不好受,雖然知道二娃的功力非凡,不足為尤,但孤不敵眾,勢相懸殊,總有些放心不下。
這一等,把兄弟幾個可等慘了,人家說一日三秋,度日如年,他們簡直比三秋還覺更長。
三更天了,三娃首先開口道:“四弟五弟,二哥怎麼還不回來,會不會有危險?”
四娃接著說:“二哥的本領強,那會有什麼危險?只是有些奇怪,怎麼還不回來?”
猛然,從山裡竄出兩條身影,那身影似乎並不快速,兄弟們心中快慰非常,正準備開口叫大哥二哥,話還未吐出,猛覺不對,其中一個身影手中似乎挾著一個長長的,白色的軟包袱。
兄弟們納悶,正想去將他們攔住,好問一問消息,猛見那人“嗖!”的飛落在右側方不遠的林間,兄弟們遂靜心凝神看他們怎麼辦。
原來那是兩個女妖,如花面,柳素眉,桃花眼,櫻桃嘴——是兩個美人兒。一個淡花色衣裳,一個深紫色衣裳。淡黃色衣裳的女妖嬌豔已極,迫不及待地向二娃身上撲去。只聽她浪聲說道:“我的小冤家,本想把你帶到我夫人寢宮以後交給夫人玩,誰知道你太迷人了,抱著你走了這段路,你身上那股氣息,薰得我再也不能忍耐,也好,反正這裡不會有人經過,讓我們就在這軟綿綿的草地上銷魂一番,那倒別有情趣呢?”
頓了頓又說:“身上怪熱的,讓我先脫掉衣服再來待候你呢!”
隨說,嬌聲喘息,迫不及待,真把外衣脫掉,全身僅留緊身的內衣褲,晶瑩如雪的嫩皮膚,在月光映照下更增加了幾分媚態,那嬌豔欲滴,香豔絕倫的鏡頭,看得掛藤上那幾位小雛雞趕緊閉眼扭頭。
然後又以熟練手法,也替二娃脫光衣服,抱著二娃一起赤裸裸地倒下去。
二娃雖中了迷香,但
竟也呼吸迫促,生理上的變化足是驚人。
黃衣女摸了他一把,蕩笑道:“弟弟人滿斯文的,倒看不出……嘖嘖……”戰火已經點燃。
紫衣女一旁看得如醉如痴,這時咯咯一笑道:“大姐,小妹,把風去,別榨乾了,留點給小妹嚐嚐新啊!”
紫衣女走開去。
三娃忙回了回神,差點給這風騷的女妖捏了魂啊。回頭看弟弟他們幾個也看得面紅耳赤,心頭小鹿怦跳,三娃忙想拉一下他們,想辦法救人,卻被耳邊傳來女妖如痴如醉淫浪聲所吸引:“小心肝呀! 啊啊……要死了……頂穿人了……啊……”只見這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在忘情地火拼,他們不顧一切,將表演發揮到極致,完全不知道掛在藤上的觀眾的存在。下面的二娃配合著妖女的動作,身體享受著每一秒的流逝和近乎瘋狂的性衝擊。
女妖的肉壁像磁鐵一樣夾上了二娃燙熱的**,二娃感覺龜頭一麻,要不是在偷窺時被蛇精引誘射過一次精,肯定立馬繳械投降了。“小心肝……你怎麼這麼快就要射呀……不行呢……”嘴上雖這麼說,卻加快了套弄的節奏,似乎有意要讓二娃一洩千里,二娃射意正在攀升,被她這麼一搞,竟然立馬繳械,“啊!”隨著男孩高潮的呻吟聲,陰莖像絕口的堤壩一樣洩出了分泌物。“天吶!美死人!小心肝你把奴奴的心子都燙壞了!”女妖哆嗦嬌呼,腴肩緊縮,神情乍酥乍悸。二娃發洩完,大口的喘著氣,但是女妖並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你再來疼人家嘛……奴奴還要……”女妖嬌滴嘀道,粉軀扭動,讓兩隻滴粉搓酥的巨乳在男兒懷中溜來滑去。二娃呼息又漸粗重,迷迷糊糊去摸她酥乳。
接下來,初經人事二娃在老練的女妖引誘下頻頻射精,倆人戰了又戰,他們是樂在其中,可苦了旁邊的觀看的葫蘆,即便勉強閉上眼睛,女妖的叫聲也傳進耳朵,將他們搞的心神搖曳,臆想連篇,氣血翻騰。三娃心裡大罵女妖無恥,但是又很矛盾的睜眼偷偷一樣。不看還好,一看就收不住,再也不遠將目光從女妖身上挪開。而幾個弟弟更加不濟事,已經不自禁顯出人形,將手伸向了暴漲的分身,瘋狂的套弄。女妖瘋狂的浪叫聲,不僅讓下面的二娃再一次射出了精元,也讓掛在藤上的葫蘆兄弟再也忍不住齊刷刷的噴射出滾燙白漿。
這一來把正在把風的紫衣女妖嚇了一跳,於是把目光停留在剛才一直沒有注意的這幾個掛著藤上的葫蘆。葫蘆娃們早已縮回葫蘆形狀,但是男人的精液,多麼熟悉的氣味,怎麼能瞞過這個閱男無數的女妖呢。女妖暗自歡喜,原來這葫蘆裡有好幾個童子雞呢,何必等那一個呢。咯咯。姐姐竭澤而漁,橙色那個估計沒多久就幹了,也不濟事了。紫衣女妖決定要好好玩弄眼前這幾個小男孩。
今夜有月,月明星稀。這月光光,照的是心慌慌。紫衣女妖開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先是薄如蟬翼的紫紗衣,隨手一扔,掛到了黃葫蘆上了。三娃只覺一陣幽香傳來,不由得雙手抓住著散發著迷人香味的紗衣,不斷的將紗衣往自己鼻子上蹭,就好像吸毒一樣,愈發的上癮不可抑止。妖婦看他這副傻樣,嬌笑個不停。接著長裙,肚兜丟給了藍葫蘆和紫葫蘆,定力更不濟的他們更是暈頭轉
向,七娃慌不拉揸的解開褲子,釋放出跳動堅硬棒棒,他像瘋子一樣拿著那紅色的肚兜,深深舔了一下,夢咽一般的呻吟著,另一隻手開始瘋狂搓弄起棒棒來,不一會兒在他臉上的紅肚兜又套到猙獰的龜頭上,他臉色更加通紅,瘋狂的套弄揉搓,好像要把它捏爆一樣……、紫衣女妖已經不是紫衣女妖了,她身上已經是光溜溜的,在她慢慢的脫下最後一件遮體的東西——小內褲,帶著得意地,在火娃和水娃面前晃了晃,“只剩下一件咯,你們誰要呢?”“姐姐!給我!給我!”兩兄弟同時喊起來,互不相讓。“好你個水娃,從小什麼都要跟我爭,我大過你,好歹總得分個長幼。”水娃也毫不客氣:“有這麼做哥哥的嘛?讓一下給弟弟不行啊?”看著兩兄弟為了自己爭風吃醋,女妖笑的騷媚入骨。“咯咯,你們可快點決定哦,這麼磨蹭,我可不玩了。”說吧,女妖把內褲隨手丟往旁邊草地裡去了。水娃一看著急了,現出了人形。這下可好,女妖順勢就貼了上來,豐滿的身體壓在了水娃的身上,碩大的大白兔緊緊的貼著水娃的胸膛,剛才水娃自慰發洩完的慾望,一下子又被她勾引起來,胯下的小兄弟也支起了帳篷,緊緊的頂在她的私處。
女妖也發覺了,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然後咯咯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小孩子不愧是小孩子,精力真是旺盛,來,姐姐親一下。”說著,就用舌頭舔著水娃的脖子,一直舔到了耳朵旁邊,一隻手也沒閒著,緊緊的握住頂在她私處的小兄弟,輕輕的套弄了起來。
年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葫蘆娃本是純陽之體,擁有天地之神力。但他們在未成人形瓜熟蔕落之前,就為色所迷,這也註定了他們的災難。水娃對自然之水的呼吸吐納,本來就應該擁有控制自如的神力。可惜在尚未完成修煉就遭此色戒,成為他日後內心深處的陰影,再也無法擺脫。水娃身體在女妖的體香的影響下,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除了思想正常之外,身體只好不斷的忍受著她高超的挑逗技巧,不一會兒,便感到身體一陣酥麻,滾燙的精華噴射在她的手上。連自身的噴射都無法控制,日後水娃又如何去控制天地之水的吞吐。紫衣女妖咯咯浪笑,把水娃的噴出來的精華全塗在他的臉上。
在女妖滿意的羞辱著水娃的時候,她忽然撇見水娃身後有個怒火沖天的綠娃子。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一道閃電直劈過來。嚇得紫衣女妖花容失色,然而發現自己竟然毫髮無損。原來,火娃的閃電竟然是劈向自己的弟弟水娃,水娃毫無防備,直接暈過去了。女妖這才明白,原來火娃的怒火更多的是妒火。“小弟弟你急什麼呀,火氣蠻大的嘛,來,姐姐幫你去去火。”說完又咯咯地笑起來。
“啊……喔喔……啊……”那邊廂傳來一個微小、短促的聲音,急切、乾脆。正是二娃盡力想壓抑卻又控制不住的少年春音。隨著黃衣女妖急速套弄,二娃又一次射出了精元。二娃已經記不得是第幾次射精了,但是每每射完黃衣女妖總是能讓又勃起再戰。黃衣妖女也注意到了葫蘆藤這邊的戰況,玩心大發,對紫衣女妖說:“寶貝,現在我們兩邊同時開工,看看誰讓他們射的多,怎麼樣?”“哈哈哈
,姐姐,那你輸定了,我這個簡直是機關槍。諾,你看!”原來說話間紫衣女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聽到被羞辱說是機關槍,火娃頭腦一陣刺激,但分身卻更為興奮,咻咻咻又噴出了白漿。紫衣女妖樂得笑開了花,這場與其說是雲雨,不如說是玩弄或戲弄。看著那邊的二娃,雖然還是乖乖聽從黃衣女妖的召喚,一戰再戰,但是精神已經大不如前,雙眼凹陷,射出的東西越來越稀,紫衣女妖突然有了個好玩的想法。我倒要看看你這火娃子的火氣有多大。
說著握著火娃一直高漲的下體,五指翻飛,火娃立馬又有了反應,棒棒又紅又腫,比剛才更大了。紫衣女妖雙唇碰那圓潤的gui頭,突然將那個碩大的寶貝從櫻桃小嘴沒莖而入,深喉的感覺不是剛才吮吸可比的。火娃感覺立馬又要繳械投降了。嗯嗯……火娃忍不住哼出聲音來。可是偏偏這個時候,紫衣女妖停止了一切動作,手指放開了,小嘴也鬆開了,只剩下火娃的小兄弟在空氣中有節奏的一跳一跳,想射可是射不出來。紫衣女妖貼了過來,在耳邊說:“這麼快又想射?姐姐還沒玩夠呢。姐姐喜歡聽你的呻吟聲。”接著紫衣女妖開始輕吻火娃的耳根,輕咬胸前的小黑豆,用舌頭仔細清洗著少年滑膩的肌膚,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沒有放過,唯獨對那早已蓄勢待發、極度渴望安撫的男根遲遲不碰。女妖的手在少年的大腿內側和小腹間流連,不厭其煩的來回撫摸著,總是有意無意的用指腹輕掃過男根的頂端,引得火娃哭泣般的低吟出聲,想要得到安撫的渴望更強烈幾分!
缺乏直接刺激的男根慢慢開始有些消退,紫衣女妖才又將其握住,開始了套弄。可是每次女妖感到手中的玉莖一股接一股的振顫,知道火娃的高潮馬上就要到了,她就會停下手中的動作,她把握是得如此精準,不知曾經這樣玩弄過多少少年。在如此反覆地折磨了很多次之後,火娃很快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沒有半絲力氣,被玩弄得服服貼貼的了,下體驚人的膨脹,火娃已經感覺不是自己的了。“嗚……求你了……嗚嗚……求求你……給我……快給我嘛……嗚……”已經被身體的慾望折磨得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的少年,只得忍著羞恥開口求著玩的正性起的女妖給他個痛快!紫衣女妖終於滿意的笑了笑,端起火娃的寶貝,但是卻對著一個方向——二娃跟黃衣女妖正在大戰的地方,突然開始了瘋狂快速的套弄著,胸口的手配合著輕撥、拉扯敏感的茱萸,命令著這個小俘虜:“射過去!”接著就是一個深深的吻。
嘴、胸、下體同時的刺激,加上之前的累積,火娃幾乎是沒有片刻的遲緩,立馬發射。這可真的是怒射,而且第一發精液真的射向了遠處的草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正在大戰的二娃臉上。二娃正在騰雲駕霧,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突然右臉一熱。忙用手抹了睜眼一看,居然是白粘粘的精液!坐在他身上起伏運動的黃衣女妖一看咯咯浪笑。“你弟弟的精液好不好聞呀?哈哈。”二娃感到一陣羞辱,正想著怎麼回答,突然陰囊亂跳,肉莖一緊,啪的一聲,另外一股精液打左臉上了!原來黃衣女妖起身把二娃的肉莖釋放出來套弄,龜頭指向二娃腦瓜,結果二娃聞到了自
己的精液。黃衣女妖樂壞了:“你的好聞還是你弟弟的好聞?”如此奇恥大辱讓本來迷失的二娃清醒過來了,他想起身把這兩個女妖給殺了,可是,他被榨了一次又一次,現在連握拳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躺著一動也不能動。但即使是如此,跨下的巨龍仍然是一柱撐天,劈啪劈啪的撞擊聲在月光如水的黑夜之中是格外的清晰。
“不能睡,不能睡。”二娃在心中連連對自己說,一睡過去的話要是再想醒來就不可能了。但終究是抵不過雙眼漸合的趨勢,大量的精血的流失已經開始對神經造成影響了,“咯咯,小冤家,你真好,射吧射吧,都射給你姐姐。”黃衣女妖的聲音宛如天邊傳來似的,意味著二娃離死又近了一步了。從未有過的沮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但此時卻是半點的辦法也無。這女妖就是一隻飢渴已久的母狗一樣,狠狠的夾著二娃的巨龍在她的花道里衝撞。
不睜欲睜的雙眼乾脆不做理會任它閉上了,二娃默默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生命一點一點的流失,就連女妖哼哼啊啊的放蕩的連綿的淫叫聲都似乎似有似無起來。意識越來越模糊,終於閃了閃,就完全的泯滅了,一切都消失了。
那邊火娃自從爆射之後,胯下巨龍有點疲軟的現象,但是紫衣女妖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機會,純熟的手法不一會就又把它弄得又腫又燙。咯咯,又變那樣子了,說著就加快了套弄,火娃立馬到了射精的邊緣,如果不是火娃還掛在葫蘆藤上,女妖都忍不住想立刻把火娃推到坐上去,感受一下這根火龍的威力。火娃還掛在藤上,可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是的,在這關鍵時刻,三娃出世了。一落地,三娃就一掌衝著女妖劈過來,這妖女對他們兄弟的調戲,已經讓他怒火沖天,決心要殺之而後快。紫衣女妖一驚,放開了火娃的棒棒,一閃身。光溜溜的身子從三娃的手掌邊險險地躲過。回頭也看到了三娃的怒火,迅速拔下頭上的寶釵,畫了三個圈圈,突然四周起了一陣紫色的煙霧。不好,是迷煙,三娃趕忙摒住呼吸。就這一遲疑,迷煙中已經找不到女妖的身影。三娃努力的翻找,可是什麼都看不到。遠遠的聽到了女妖的笑聲:“咯咯,鐵娃子彆著急,下次會輪到你的。姐姐先走了。”
過了好一陣子,煙霧才漸漸散去,妖女們早已不見蹤影。那邊草地剩下二娃躺著,已經被女妖幹暈過去了,下體卻還翹著,不斷的冒著白漿,身上已經周圍無數斑斑點點,全都是精液。這邊藤上水娃被霹昏了,火娃則由於剛才即將爆發的時候妖女突然放手,無法抑制的慾望無處發洩,下體漲得難受,開始拼命自行套弄。可是經歷了妖女的那樣的調教,自己雙手的套弄已經無法跟剛才的刺激相比。所以火娃想射卻半天射不出來,更加令三娃吃驚的是六娃和七娃不見了。“我看到女妖把他們包在衣服裡面一起帶走了。”三娃一回頭,發現說話的是穿山甲妹妹。“那我追上去得去救他們。穿山甲妹妹你幫我照顧我這幾個兄弟。”說完發現這一地狼狽的場景馬上臉紅了。不過顧不上那麼多,黃娃子一提氣就往蛇精洞穴的方向狂奔,要去救回兩個弟弟和爺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先說此時,黃紫兩妖已經回到妖洞,向蛇精稟
報,添油加醋的講述如何經過激烈的搏鬥搶到了兩個葫蘆,卻將私自與葫蘆娃野合的事情略過不提。蛇精一聽說搶來了兩個葫蘆娃,高興得不得了,也沒追究其中細節,問:“帶回來的葫蘆娃在哪裡?”“我們把他們掛在銷魂洞的迷香爐上呢。我們這就帶夫人看看去。”據說這銷魂洞乃男人的極樂世界,一旦進去了之後,就沒有男人想要出來。進去的都沒有再出來過,所以也只是傳說,沒有人知道那裡面有什麼,但是這銷魂洞裡有個迷香爐,倒是有各式各樣的傳說,說是一旦聞到了那迷香爐的香氣,就會忘卻一切煩惱,忘卻了以前和以後,進入一個極樂世界,那裡有無數的美女蕩婦,一起做銷魂極樂的事情,永遠永遠的快活。而現在六娃和七娃驗證了這個傳說的真實性。他們根本分不清楚這是夢境還是真實,只見前面數十個美女,身穿蟬翼輕妙,往來不停,綵帶飄飄,猶如月宮仙子。一陣細樂響起,悠揚之聲,飄湯池邊,美妙無比。那些女子一個個美貌如花,體態婀娜,嬌豔無比。婆娑起舞,綵帶飄揚,歌聲悅耳。跳著跳著,衣裙漸漸褪去,六娃七娃覺渾身煩躁,心兒在收縮,身上在熱!要命的是不知何時那些女妖已經全裸,更不知何時妖精們已經貼了過來,更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被脫得一絲不掛。騷媚入骨的妖精們纏著他們,撫摸著他們,身上的每一處都感到無比舒服。各種淫言蕩語嚶嚀呻吟,就像催情劑,挑動著他們的每一條神經。
亢奮,亢奮,他們膨脹的下體正在表達這樣的信息,就在此時,他們聽到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又媚又妖,這種騷媚不是小妖們可比,而是一種讓人僅僅是一聽到就禁不住想入非非,想到各種男歡女愛魚水之歡,這種臆想變成了渴望,六娃七娃覺得自己就是在沙漠裡穿行的人,而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綠洲的甘露。在哪?讓我看一眼。兩人不禁這麼想。咯咯,伴隨著又一聲蕩笑,那個她終於出現。那女人,天生尤物,媚態令人消魂,一縷輕紗薄如蟬翼罩身,嬌柔無骨柳纖腰,高高盤起的髮髻,誘惑地垂下一縷青絲,細到沒有的黛眉,猶如一帶春山,檀鼻櫻口,藕臂蔥腰,無不玲瓏精緻,搖漾千般風情。她只著紅肚兜罩以紅輕紗,豐腴的雙峰高高聳起,似乎一個不經意就會跳出來,那修長而筆直動人的兩腿之間,隱隱約約一片悽迷的芳草。全身火辣辣.勾人魂,扣人心,令人心亂意迷,尤其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更是見不得,一見了一定會拜倒石榴裙下,作為她的俘虜。那眼睛彷佛在笑,在向人招手,眼波似水,流轉之間,讓人迷醉其中,不知歸路,只聽見自己砰砰心跳。如熟透的紅蘋果,六娃七娃吞了口水,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咬一口。“哎喲,我的乖寶貝~”這充滿磁性的聲音聽得兩個小處男的又是一陣激動。那雙剪水雙眸,勾魂落魄似地落在他們正在一陣一陣亂跳的分身上,那水蜜桃般的雙唇給了他們一個飛吻。咻咻咻!兩個小雛雞同時不爭氣的井噴了!僅僅一個飛吻就讓他們射精,蛇精得意無比,“我的乖孩子,好好睡吧,再做個‘美夢’吧,咯咯。”向女妖們使了個眼色,女妖們又繼續貼上了葫蘆娃。“睡醒了,媽媽給你們想要的。媽媽先
去疼疼你大哥。”蛇精離開只剩下兩兄弟沒日沒夜的淫樂。
天剛破曉。大娃赤身裸體,雙手負背及雙踝被一條天蠶絲帶串連捆綁,高高地倒吊在洞門牆垣,颯颯迎風飄蕩。
於身體晃盪之間,偶而會撞到石砌牆壁,努力地扭著儘可能挪動的臀部再去撞牆;大娃的神力早已被封住,只能寄望這撞擊力能幫他掙脫絲帶的束縛,每撞到牆上針刺般的疼痛,不忍受也不行。
當他拼命地撞擊感覺有些鬆動之際!驚見一名體態妖嬈絕豔美女,竟然一絲不縷,只在腰間繫捆粉紅色天蠶絲帶,從牆垣攀沿而下。
於晨曦之間,她那一身雪白膩肌,相映得脂玉般耀目;其碩大彈性的豐乳有如垂吊的木瓜晃盪不休,小蠻腰扭動快速,帶起雪白若意的屁股不斷搖晃……還看得不很真確,己然八爪章魚般趴在大娃的赤條條身上。
她“嘖!”的一聲吻在大娃鼻頭,一臉春意無邊如獲至寶喜上眉梢,噘嘴嚶嚀道:“小乖乖!撞牆……不如撞人家……”話沒話畢,她伸指又封住了大娃的丹田。
大娃與她臉貼著臉,看出是蛇精,詫愕不解忙問道:“蛇精,你個妖婦,使出這樣卑劣的手段制住我。倒掛金鐘似地吊著我……幹什麼?”
蛇精以豐乳及渾身的勁在大娃身上,賣力地廝磨著;又是親吻又是嗅聞、一頭秀髮如瀑覆蓋在大娃的容面上十分騷癢。秀髮飄蕩間散出一股如蘭芳香,又帶有一種無比刺激的味道,促使大娃產生一種莫名的亢奮,加速了他的血液循環及心跳,也漸漸喚出了男性那股潛在意識渾然天生的野性衝動。
蛇精妖嬈百態使盡渾身魅力誘惑大娃;雙眸發光,臉腮燙燒更促使胴體發熱,卻呵嘻呵嘻淫蕩的笑上老半天。她忭然歡欣脫口道:“你這個小處男!再利害的春藥也比不上人家精製的迷香!把這種迷香洗滌秀髮上,使男人聞之更能興奮,比春藥厲害數倍。”
蛇精纏著大娃在空中開始晃盪;二條天蠶絲巾於垂吊體重的伸縮度有如細繩,使得他還真擔心突然地崩斷,豈不摔得粉身碎骨,也壓低了男性衝動。
雙雙於空中迎風搖擺,既刺激又驚險!
大娃隱隱約約間聽到底下人聲躁動,不禁看了一眼,底下卻是另一方光景,原來三娃已經殺到洞門口叫陣,蠍子大王帶著小妖精們出來迎戰。蠍子大王使出十八般武器,帶著手下蛤蟆、蜈蚣、蜘蛛和蝙蝠四大將軍與三娃鬥得難解難分。小妖們在一旁,吶喊助威聲聲,嘈雜的狠。沒有人聽到懸掛在半空激戰的聲音,更沒有人有閒暇抬頭看到他們。三娃也沒想到,他要來解救的大哥,現在竟然正在他頭頂上正在和蛇精如此的交歡。
大娃滿臉漲紅又驚又羞愧道,真怕被底下的人發現了他們倆。赤裸裸的和蛇精在這裡纏綿,被這麼多人圍觀的話,那他真的想死掉,更何況這半空中的,連個地縫鑽都找不到啊。
“收拾!讓我來收拾你哈哈哈”而那邊廂,蛇精亢奮莫名!大展雙臂仿如白鶴展翅,雙腿緊緊勾住大娃臂部,得意地晃盪空中飛翔般,而且縱聲地開懷大叫道:大家都抬頭起來瞧瞧啊,姐姐今天要收拾這個小處男,姐姐今天要他精盡人亡,哈哈哈。
這麼嚷嚷!嚇得大娃不得不用嘴唇去堵她的檀口,以免下面大戰的雙放發現,這行為更是刺激得
她的行為動作愈加激烈瘋狂!
蛇精被雙頰燒燙,吁吁鶯嚀喘氣,挨在大娃的耳際輕聲道:“我們……也來決戰,看看會不會比下面的激烈!”
大娃渾身火燙,又羞又窘:“不行……快解開我的……各憑本事真刀實槍的大幹一場…
”
蛇精雙眸詭譎的碌碌靈動,嘴角掠起喜悅,吃吃地鈴聲般淫蕩笑道:“我們就比內力!
等一會兒 ‘真刀實槍’的幹……人家受不了……來嘛,開始了!”
當大娃念頭迭轉之際!蛇精霍然地倒轉朝天!修長玉腿伸進大娃負手背綁的肘部空隙;駕個雪白屁股跨坐騎馬式,陰部毛茸茸一片裡頭的牝口大開,正對著他的臉龐。
大娃看得呆傻了!女人最隱密的私處就在眼前一覽無遺;牝口溼濡濡如蜜汁般的液體,不停地流出來,嚇得他不敢開口講話,還真怕一個不小心就滴溜進嘴裡。
在空中晃盪就已夠他頭昏眼花的,瞧見了她無法無天的大膽作風、以及那塊香豔神秘寶地在眼前蠕動,簡直就是在草叢裡頭看花,更叫人看得眼花!
當他頭昏目眩之際!突然地,緊張大叫一聲:“哎呀!別這樣咬我……”
他一下子震醒了!原來是蛇精雙掌握著下體已然翹楚剛硬的寶貝大傢伙;一下子生吞直抵喉嚨深處那個軟骨環,將小和尚頭給卡住了!突如其來的這一招!促使不懂做愛的少年郎;忽感一陣燥熱酥麻,流轉渾身筋脈導至血液沸騰;好似整個人正逢寒冬,而泡於溫泉裡頭的舒爽極了!
“別這樣……別再舔拭玩弄……倒吊得我要腦門充血……”蛇精“嘖!嘖!”地品嚐滿意道:“好個雄壯威武的碩長傢伙……揲得人家差點沒氣……在空中飄蕩的感覺真好…V ”語音隨風飄逸。
她如一條巨蟒盤繞在大娃壯軀而上,不再吸吮玩弄寶貝傢伙,黒茸茸的隱密牝口遠離而去,使他鬆了一口大氣!
蛇精霍然一個倒栽忽而下!緊緊地摟抱大娃壯胸,粉頰貼於他的頸間廝磨;那種火燙的溫度感染其渾身煥熱起來。大娃於空中被她強摟著一起晃盪無奈之際!突然地,感覺她的下體牝口,尋尋覓覓對準自己的碩壯龍根龍頭,一分一毫地蠕動,而緩悵緩慢懼怕般顫挺的給全部吞含進去。“嗯——”
他實在捺不住那種浸泡溫泉舒服透頂的感覺,以及齊根被套緊、吸吮,陣陣酥庥火燙,化鋼鐵為繞指柔之感覺,在無意之下叫了出來。她的樓桃小嘴張得大大的喘息,似靈蛇般的魔鬼身材,不停地蠕動再蠕動;一波銜看一波的嚶嚀囈裡浪叫聲,雙臂有力地摟住大娃的脖頸,在他的耳際高低短恁縈繞,欲呼出其狂野的男人本性。大娃的下體在她一吞一吐地碰撞,“噗遂……噗鍵……”有如激盪陣陣水花之際!一再鐵打的金剛!也受不了這種男女之慾乎於獸性的衝動。他唯一能動的臀部,自然而然的配合她的深淺迎逢!大娃昂頭滿臉亢奮,順勢丹田那股炙熱真元,貫進龍杆堅若鋼鐵,如狼似虎做最猛烈的撞擊!感覺一頭撞進牝口之際,有一股被層層肉壁框緊吸吮,顫抖抵拒難擋之無名快意,抽出之際頓覺空虛失落還要更多;……雙雙在空擺動晃盪!有如騰雲駕霧,飄飄欲仙的感覺!―偶而一男一女不小心撞擊至城牆;這一剎那間,卻產生電極火花般的激情,一發不可收^
拾,激出異常興奮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至1感受!―兩個人渾然化為你我一體,於纏綿側不分中,依然地繼續飄蕩撞擊下去……一日出日落,夕陽的餘暉漸漸散去,蛇精那妙曼的身體仍然在大娃身上起伏,而激戰了一整天將無數精元射進蛇精身體的大娃己經處於迷糊之中,在蛇精極為誇張的甩動秀髮雙丸不斷挑動的時候,大娃再一次噴出了液體完全昏死過去,而他身上的蛇精終於停下動作來,也覺得自己唱獨角戲甚是無趣,理了理頭髮,剛剛經歷了一場翻雲覆雨的她卻像沒事人一樣,翻了身抱著大娃順著天香絲帶,回了洞去。
黃昏之際,蛇精的房間。“喲,什麼事愁眉苦臉的?”一個豐滿成熟的胴體在蠍子大王身上撒嬌。“夫人你不知道啊,那個鐵娃子銅牆鐵壁的,什麼兵器都不怕,今天早上一連挑下我手下四大將軍,明天我都不知道用什麼法寶有把握贏啊”蜴子大王愁眉不展的時候,那帶磁性誘人的聲音又說了“什麼黃葫蘆鐵娃子的,不都是未經人事的雛鳥麼?銅牆鐵壁在我這對法寶面前,還不一樣乖乖投降…”說著光潔而有彈性的胴體己經完全壓在蠍子大王身上“哈哈,在你的這對寶貝面前,任何男人都得乖乖投降…”蠍子大王血脈噴漲,再也憋不住,一式餓虎撲羊,彼此搶個正著,雙雙倒在桃花床上。頓時“一樹梨花壓海憲”,風起雲湧起來……
天未亮的清晨,灰灰濛濛,妖精的洞穴關上了大門。幾個小妖奉命守在門外,打著瞌睡,突見兩個少年向洞口飛奔而來。
小妖們暗自一驚,來的一男一女,英姿颯爽,正氣凌然,男的正是昨天大敗蠍子大王的,而女的卻是穿山甲妹妹。原來葫蘆七兄弟中穿山甲妹妹唯獨對鐵娃子情有獨鍾,聽說三娃今天又要獨闖妖洞,放心不下就一定要跟來。小妖一面急命入內通報蛇精和蠍子大王,一面嚴陣以待。
三娃搶步上前,一馬當先,直奔大門前,二話不說就要硬闖。雙手一分,己將企圖攔阻的兩名小妖,甩了出去。其他幾個小妖嚇得趕緊溜之大吉。負責洞口守護的蛤蟆將軍趕來,更是驚怒交加,忘了自己有多少斤兩,竟然虛張聲勢地“哇哇”怪叫,三娃撲來。三娃毫不留情,迎面一拳兜上三娃下巴,擊得他仰面倒栽。三娃跟著又一拳,打掉了滿嘴的牙,和著鮮血吞下肚去。蛤蟆將軍連哼都未及哼出一聲,便昏倒在大門口臺階前。跟著蛤蟆將軍的幾個小妖看三娃來勢洶洶,嚇得魂飛天外,哪還敢動手。三娃剛想往裡衝,便見洞裡湧出幾個騷媚入骨的女妖。為首的正是蛇精,只見頓覺微風颯颯,送-來一陣幽香,如蘭似藝,沁徹心脾,一張美蓉臉更是暈生兩頰,緊身的紅色羅衫,有如熨貼在身上一般,越發突出她的細柳蠻腰,插雲雙峰。曲線玲瓏,浮凸剔透,舉止投足一種成熟的韻味,令人一看之下,絝念頓生。似乎微微一笑就能讓男人心甘情願的當她的俘虜。那女人自打照面就把那剪水雙眸,勾魂落魄似地落在三娃的身上,“小兄弟!你有什麼事嗎?“三娃器宇軒昂道:“你快把我爺爺踉大哥給放了!”
蛇精嫵媚地一笑:“哦?原來是這事呀。咯咯,你聽姐姐我細細踉你說…”蛇精的聲音溫柔又帶有磁性,靡靡之音引人遐想,
而她的笑聲更加勾人奪魂,要知道,在銷魂洞裡,只是聽到她的聲音六娃七娃就按耐不住紛紛繳械。“姐姐我聽我們大王說,昨天你大敗他手下四大將軍,破了十八般武器,三十六件法寶,大發神威,聽得姐姐我實在是仰慕啊。你知道姐姐向來最崇敬的就是像弟弟你這樣的英雄好漢,有本事有膽色…”蛇精一句一個“姐姐弟弟”,三娃似乎也比沒有覺得反感,只是覺得她的聲音很好聽,忍不住想要一直聽下去的感覺。三娃看一下蛇精水注注的媚眼,發現裡面泛出奇異的色彩,突然蛇精用靈幻的語音道:“你不必說得太多,也不必想得太多了。看著我,哦!你心裡己經有異樣的感受了,是疲倦麼?抑或是興起綺念呢?看看我,我引導你尋找你所需要的,來啊!來……”口中的話越來越慢越來越低沉,她的眼中異彩,也愈來愈熾烈,蛇精說著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近三娃,兩人距離己經只有三步左右的距離。薄薄的羅杉,緊裡著豐滿的胴體,一陣的體香,散放而出。三娃心裡不由一陣晃盪,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回了回神不敢再看蛇精的眼睛,但是心跳仍然很劇烈。蛇精媚笑如花,高聳的酥胸貼近過來,媚目中之異彩閃亮,笑聲極為邪門,情意綿綿地凝視著他,緊吸住他的眼神。三娃想逃也逃不了,突然感覺百脈憤張,一陣震顫,一陣迷亂。鼻中嗔入一陣奇妙的異香,只覺心猿意馬,不由豪氣盡消,手頹然下垂,閉上雙目,不住猛搖腦袋,想將渾身的異樣感覺與神魂顛倒的情緒搖落。一切都嫌晚了,蛇精己親熱地甜笑著挽住了他,親呢地胃,近他耳畔,膩聲道:“你在想什麼?想我?我不是在你身邊麼?”他氣血翻騰,神智不受控制,呼吸一陣緊,情不自禁地挽住了她的纖腰,虎目中湧現情慾之火,貪婪地、依依地、激情地注視著眼前這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蛇精看他已經著了道,一陣嬌笑,恨不能馬上緊樓著他,銷魂真個。
此時,在一旁的穿山甲妹妹看著蛇精調戲勾引三哥哥,怒火和妒火不打一處來,突然衝過來,狠狠地把蛇精推開,把三娃奪過來。“鐵哥哥,你醒醒啊,不能著了妖婦的道。”三娃見到穿山甲妹妹恢復了一些靈智,是啊,剛才好險好險。轉頭對蛇精說:“妖婦,別再迷迷糊糊刷手段,快把我爺爺和大哥給放了,我便饒了你們!”蛇精淡淡一笑:“姐姐當然會答應你的要求啦,誰叫我這麼喜歡弟弟你呢,唉…來我這就帶你去見他們。踉我來!”說著秋波一送,回頭就走進洞裡。三娃跟著就要進去,穿山甲妹妹也要跟著進去,卻被三娃攔住了。
“妹妹,裡面危險我怕妖精有埋伏,你在這裡等我。”三娃堅持,穿山甲妹妹心裡雖然著急,也只好乖乖聽話。
三娃跟著蛇精走進了洞裡,蛇精的洞穴七彎八拐,悠悠漫長,完全記不清楚有多少個岔口也看不出洞穴有多深。蛇精走的忽快忽慢,三娃步步緊跟,三娃總能聞到陣陣幽香,不知道是蛇精身上散發出來的,還是在漆黑的洞裡的某些植物花朵。終於蛇精把他帶到了一間屋子,這是一問寬敞舒適,豪華已極的大房間,窗前一張精巧別緻的梳妝檯上,點著一對鮮紅的大蜡燭,幽幽燭火把房間照亮,三娃內心懷疑,凝目仔
細打量房中的一切。梳妝檯、鴛鴦大床,房間的佈置溫馨而浪漫,但是沒有見到大娃和爺爺的影子。“妖婦,你帶我到這裡做什麼?我大哥跟爺爺呢?”蛇精回頭悠悠一笑:“弟弟,你不感到熱嗎?”
三娃讓她這麼一說,還真感到有點不對勁,身體裡面確實有點燥熱,剛才太緊張,沒有什麼感覺,經她這麼一提醒,才意會到,是有點不對。而且還漸漸的乏力和睏倦,悠悠地回答‘熱….”接著就是蛇精一聲讓人酥骨的笑聲響起...再說穿山甲妹妹在外面等得焦急如焚,看著他最關心的鐵哥哥跟著妖婦進去了,心裡特別不安。於是也不顧三娃的交代,打算偷偷溜進去看。門口雖然還有小妖把守,但是穿山甲妹妹要進去洞裡,根本不需要從洞口走,而是在旁邊沒人注意的地方直接鑽洞進去。進山洞之後她便向著三娃被帶走的那條小路追去。但是走了沒多久,就迷路了,轉了一圈又回來。而偏偏在這個時候,正碰到四個綠裝小女妖走出來,相互淫聲笑語,說論什麼姐姐今晚可有享受的,真是豔福不淺,抓到一個銅頭鐵臂愣頭青,讓姐姐一人獨吞,語氣大為遺憾。穿山甲妹妹聽得這些穢語,又氣又羞,心中大急。隱隱發現剛剛小妖走過來的地方有一絲光亮,便隨著光走過去,竟然找到了那個房子所在。穿山甲矮身躲到窗外,聽到蛇精對三娃說:“弟弟,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們洞裡的蘭花的那個香氣聞不得的,你中了淫花之毒了,叫姐姐好生愛憐。”
蛇精又接著說:“好弟弟,有姐姐在,不論你中了甚麼毒,我都可以治好,你放心好了!” ^三娃很好奇的問:“那該怎麼辦呢?” ^^精&笑“沒想到弟弟神功蓋世,可還是個童子,全然不懂男女之事,這個辦法就是和姐姐肌膚之親,教你行男女之事,消魂後,淫花毒就會自解。嗯,弟弟,你熱嗎?”
聽蛇精要給三娃行房解毒,穿山甲幾乎就按耐不住了,卻聽三娃悠悠的說:“姐姐請放尊重一點,給另人看到了,不像話!”像是蛇精被狠狠地推開了。穿山甲妹妹大為欣慰,看來三哥哥還是正氣凌然。蛇精彷佛聽到甚麼特別好笑的事一般,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好半天方始說道:“沒有關係,我這裡誰也不敢來,她們都是我的手下,我們姐弟親熱親熱,決不會有甚麼人看到!你放心好了!”
“不行…穿山甲妹妹…穿山甲妹妹在等我…”穿山甲妹妹聽到這句大為感動,原來鐵哥哥心裡是有她的。
接著又聽見蛇精說:“有姐姐在你身邊,別想著什麼妹妹,姐姐讓你覺得比妹妹受用一百倍。嗯,弟弟,你熱不熱嘛…”“嗯”穿山甲妹妹突然發現三娃的話語有點奇怪,似乎有氣無力。^“鐵娃子,既然你這麼痴情,姐姐敬重你,來,先喝了這解藥,然後休息片刻,等你花毒解,我再送你出去。”
“姐姐不是說沒有解藥嗎?”
蛇精笑道:“姐姐剛才是試探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英雄豪傑,你看,這不是解藥。嗯,來,姐姐餵你哦。啵?” ^穿山甲妹妹本來覺得沒有什麼,可是聽到這裡,特別是最後那句,突然覺得有不對勁。於是趕緊悄悄從窗戶打開一條縫,往裡面一瞄。這不看還好,一看真的整個給氣炸了!
房中幽幽燭火,
大床上的情景不堪入目,兩個赤裸裸的身體正在激吻。蛇精就俯在三娃身上,雙丸跌蕩,玉腿橫陳,用手在套弄著三娃堅硬如鐵的下體。
剛穿山甲妹妹聽到的三娃所說的正氣凌然的話,竟然是在這種情景下說的!原來三娃一路走來確實吸了不少香氣,中了淫花之毒,到了房間以後神志己經開始迷迷糊糊。蛇精扶著他躺在床上,慢慢的撫摸他,但靠著意志三娃始終維持著一絲的靈智。蛇精一邊問他熱嗎,一邊很有信心的把三娃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很快三娃以遮醜的衣服都沒有了。三娃己經分不出兩個人的對話,是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說的。蛇精在三娃耳邊吐氣如蘭,三娃神志不清自以為嚴詞拒絕了,實際上只不過是自己在呢喃。而三娃以為自己狠狠的把蛇精推開,實際上只是在蛇精那赤裸而豐滿的酥胸上輕柔。蛇精說所的;就是她口中的毒液,“來,姐姐餵你哦”蛇精一個深吻,口對口送到了三娃的嘴裡。三娃突然覺得那就是甘泉啊。蛇精沒有騙人,這真的是給解藥了。三娃覺得解藥讓自己身體好舒服,而下體那套弄著的芊芊玉手,更是最好永遠都不要停下來。
隨著蛇精的撩撥,三娃開始感覺那種舒服和舒暢是在增加,身上的毒馬上就要解了。蛇精也發覺了這是什麼狀況,有意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嗯嗯,三娃的鐵棒子在射出精液的同時,在蛇精的激吻中發出了呻吟聲。窗外的穿山甲妹妹只覺氣血一湧,急得想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