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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彎鎮糧管所主任酈娟,芳齡二十六七歲,是這鎮上的頭號美人。酈娟的哥哥是這縣上的書記,她的一個姑媽是省城一家國營貿易公司的總經理。
我頭回和這酈娟接觸,就感覺到她是個很乾練而又透著股嬌氣的女人。說實在的能在這樣個窮山溝小鎮裡和如此美豔的女人在一起工作,倒也算是種幸運。
然而酈娟個人生活叫我非常地迷惑不解。要說她酈娟這樣的條件在鎮上找什麼樣的男人還不都由著她挑選?可她竟然和一個比她大十二三歲、結過婚死了老婆、家裡頭有五個女孩和一個寡丈母孃的窮鄉村民辦教師結了婚。那男人叫謝成林,長得一副老實相,簡直給酈娟提鞋都不配啊!非要找他長處的話,也就是比那些整天地裡做活的農民皮膚白淨些,有點把子文化而已。
酈娟自己在鎮郊有一幢獨門大院的二層青磚紅瓦的小樓房,包括房裡的傢俱全是她姑媽出錢給置起來的。她姑媽還每月都給她寄不少錢來。成林和他那五個女孩及丈母孃就都住在酈娟這。那成林工資低的可憐不說而且還經常地被拖欠,他一家人全都靠著酈娟養活。
由於這地方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成林的頭個老婆想生個男孩,誰知肚子不爭氣一連挨著肩地生了五個女孩,最後自己也勞累而死。現在這五個女孩,大的十四歲小的才十歲,也沒什麼大名就依次叫做大妮、二妮、三妮、四妮、么妮。
那女人還個寡娘,五十四五歲叫桂婆,女兒死後也沒處去就跟著成林一起過。
我開始怎麼也想不明白,酈娟為啥偏看中這成林?忍不住好奇向玉美打聽。
玉美是糧管所的會計,約二十二三歲,最喜歡披露別人隱私。
「她會看上那成林?她看中的是成林的那五個女孩!」
玉美提到酈娟就一臉的妒忌。
「怎麼會呢?五個孩子還不把她操勞死呀!」
我不以為然。
「哼是五個孩子操勞她吧!那五個女孩都成了她的使喚丫頭,伺候她那叫盡心!她還嫌孩子們伺候得她這不好那不周到了,對孩子那是說打便打呀,哪裡把孩子當人!」
玉美不懷好意地說酈娟。
「其實孩子為大人做做事也是很正常的,這鎮上有哪家孩子不從小就幫大人幹活?你也不能就說她不把孩子當人嘛。據我所知,那幾個孩子以前連飯都吃不飽的,可自從到了酈娟家以後,這鎮上人哪個不說這幾個孩子是掉進了福窩?你也不是沒看到,這鎮上有哪家的孩子,穿著的能比得上這幾個孩子?」
我覺得酈娟養這些孩子很不容易,玉美完全是出於妒忌而不是正義在詆譭酈娟。
「張科長你說這些我也都承認,小孩子幫大人幹些活是應該。可她要是隻讓給她洗洗衣服端個水什麼的倒也沒啥。你不知道呀張科長,她一個大人,每天回到家嬌氣得連路都不自己走,要個十幾歲的孩子給她當馬馱著她。上班孩子都要揹著她給送到鎮邊路口,下班再揹著給她接回去。這還不算呀,她在家每次屙屎撒尿,竟然叫孩子用嘴給她當便盆接著!孩子們每天吃的是包穀麵餅子紅薯粥鹹菜,她呢每晚卻用豆漿洗腳啊!」
玉美恨恨不平地道。
玉美的男人衛鈞是鎮上一名小幹部,瘋狂地迷戀酈娟,為此鬧得玉美家庭不和。玉美從不敢當衛鈞面說酈娟不好,否則就會
遭到衛鈞狠打!這其中也由於酈娟哥哥是縣委書記,連鎮長見了酈娟都是點頭哈腰的,衛鈞怕得罪了酈娟沒好果子吃!
我聽了玉美說的這些不免半信半疑,心裡感受比較複雜,即可憐那幾個孩子,又欣賞酈娟的這份刁勁。
因為一件事,使酈娟和我的關係親近起來。我是市裡下派到小彎扶貧的,所以開始酈娟對我是十分的客氣但又敬而遠之的。縣裡有一位副書記和酈娟的哥哥是死對頭,為了整倒她哥哥,花盡心思從各處下手,藉著酈娟的糧管所糧食由於保管不善大批黴變的事故,派了一個工作組來調查此事,以圖追究酈娟的瀆職責任。我雖然對酈娟個人生活中虐待孩子有些看法,卻不知為什麼不想讓酈娟受到傷害。我向市裡打了個報告,從客觀原因上為酈娟極力地開脫,指出這事是有人別具用心小題大作。最後市裡勒令縣上立即撤回調查組,並給予那副書記以口頭批評。
酈娟的哥哥專門派他的辦公室秘書從縣上趕來,在酈娟家中擺宴謝我。酈娟還為此專門找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孩,說是山裡沒什麼文化娛樂,就讓這女孩給我做個「臨時老婆」這女孩叫蘭子,才剛滿十八歲。
我當然諳熟這官場上往來之規矩,特意趕回市裡為酈娟買了兩雙最時髦款式的高跟皮涼鞋和拖鞋,同時還為蘭子買了兩套很精美的高檔內衣內褲。
這天下午我和蘭子拿著禮物去拜謝酈娟。
酈娟也是剛下班回到家,正坐在樓上客廳的沙發裡看著電視。三妮和四妮兩個孩子,就跪在沙發前,一人捧著酈娟的一隻腳丫子給舔著。大妮彎腰站在沙發旁邊給酈娟捏肩。二妮和么妮則跪在牆邊等候。
我見了這情景尷尬的不得了,酈娟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踢開三妮和四妮,蹬上拖鞋站起來招呼我們坐。我只好硬著頭皮和蘭子坐在左側的兩個單人沙發裡。
三妮和四妮等酈娟一坐下,又馬上捧起酈娟的腳準備給繼續舔。酈娟挺不自然地蹬開兩個孩子,又點氣這兩個孩子不懂事嚴厲道:「你兩個蠢貨沒見來客人了嗎?先下去。」
兩個孩子剛走到門口,那桂婆端著茶盤正好進來,擋住倆孩子道:「你們幹什麼去?給好媽媽腳舔好了嗎?又想找打是不是!」
嚇得這兩個孩子忙又乖乖地跪到沙發前面,緊張地望這酈娟卻不敢給舔腳。
「酈主任您別見外,您接著讓她們給您舔就是。」
蘭子象是見慣不怪地大方道。
「張科長你看我這多不好……」
酈娟看出我臉上吃驚的表情。
「這哦沒什麼沒什麼。」
我也不知該怎麼說。
「你們請喝茶呵。」
桂婆把茶盤放到我和蘭子坐的沙發中間的茶几上客氣說,然後厲聲對兩個孩子道:「還不趕快給好媽媽舔?想讓好媽媽癢死?」
那三妮和四妮趕緊捧起酈娟的腳將拖鞋麻利地脫下放好,然後伸嘴含住酈娟的腳趾給賣力地舔起來。
酈娟的腳十分地漂亮,然而很髒很臭,汗嘰嘰的腳趾縫間都是皴膩,我一進屋時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
「一到夏天我這腳氣就復發,癢得厲害。不讓孩子給舔舔解一解癢就難受得不行啊。」
酈娟向我解釋說。
「哦……你腳癢讓孩子用手給你搓搓不也挺好……讓孩子用嘴給舔腳多髒呀……」
我都不知該怎麼說好了,其實即
便讓孩子用手給搓也是不好,自己又不是沒手。
「說什麼呀你看人家酈主任那腳多美多高級象仙女的腳吶。」
蘭子暗中捏了捏我的手心制止我別多講,替我打圓場。「這些孩子到了主任家可都享福死了,全靠主任養活她們給她們吃給她們穿呢,她們伺候伺候主任給主任舔個腳也是很應該很正常的!」
「呵呵。我這腳氣有點輕微糜爛了,孩子的手又硬又幹的搓得疼,反正她們舌頭長著也就為伺候我的。她們個服侍我的賤丫頭聞著我這腳只應該覺得香,我腳上掉下的皴皮汗膩都是她們的美味食品吶!」
酈娟這時恢復了平常那種刁妖狀態。
我注意觀察著三妮和四妮的神情,見這兩個孩子舔得那叫投入,好象酈娟那腳丫子是什麼寶物而一點不覺得其髒臭呀,嘴深深含住酈娟的腳趾頭輕柔地吮吻著,舌頭伸進趾縫裡有力而快速地抽吐,搓著腳趾縫間的腳氣處,把腳趾縫間的腳皴爛皮都舔下吃掉,眼睛不時地瞅酈娟觀察著酈娟的表情。
可能是有生人在場的緣故吧,兩個孩子顯得有點緊張,那四妮象是舌頭動作亂了點。
「該死的你怎麼在舔你?舌頭抽筋啦你!」
酈娟把腳從四妮嘴裡抽出,「啪」地順勢照四妮臉上就是一腳把四妮踹翻在地。
四妮聲都不敢吭,面無表情地忙爬起跪好繼續給酈娟舔!就好象酈娟剛才踢的不是她。
「這些小賤貨們都笨死了,不打就不會伺候個人!」
酈娟打起孩子來是那麼自然。
我突然發覺到酈娟剛才踹孩子時那一腳姿勢是那麼地優美!看著孩子舔酈娟腳的那副虔誠樣子,竟然觀察不出沒半點受罪的表情。
酈娟身爽心怡地和我笑聊著,似乎孩子不存在一般。其間孩子偶爾給她舔得那地方不合她心意了,她是揚腳就踹,打起孩子是那麼自然!酈娟不時地變換坐的姿勢,兩個孩子嘴跟著她的腳身子或直或俯,頭或仰或側,不歇氣地就那麼用心給舔著,累得汗順臉往下淌,都不敢抽手擦一擦。
直弄了有兩個來小時呵,酈娟才把腳從孩子嘴裡抽出來。「行了。」
酈娟用腳尖在三妮額頭上點下道。
三妮忙從四妮手中接過酈娟另只腳,四妮就趴到地上,三妮把酈娟的兩隻腳給輕輕放在四妮背上,然後拿起酈娟脫下的高跟鞋和絲襪下樓去了。
沒想到兩個孩子舔腳的功夫真叫到家呀,把酈娟的腳丫子侍弄得清清爽爽,簡直比洗的還要乾淨呀!酈娟兩腳就舒服地架在四妮背上,完全展現在我面前。
這真是雙勾魂蕩魄的尤物啊!腳型修長周正,爽潤細嫩,潔白光滑,不肥不瘦,大腳趾和小腳趾外側非常順暢沒一丁點畸形凸出;腳趾頭整齊而直溜,次第斜下形成個美麗尖狀;大腳趾微微翹起若雀頭,其餘四趾豐滿滾圓同臥蠶;腳趾甲個個留的挺長,塗著黑紅色指甲油,似玉片珍珠;腳背成漂亮的緩坡,腳心彎彎綿軟,腳掌酥厚輕盈,腳後跟窄削垂直圓中帶方,腳脖如藕踝骨微凸。右腳二、四腳趾戴著銀趾環,左腳脖子上戴著金腳鏈,這雙腳擱在孩子背上顯得是那麼的合適,踩在地上都會讓人覺得心疼呀……
過了會兒那三妮端個紫銅盆進來,盆裡盛大半下的溫熱豆漿。這時二妮跪過來把酈娟的雙腳從四妮背上輕輕地捧起,四妮朝旁邊跪了跪稍直起身
,三妮就將盆放在沙發前面。
二妮將酈娟的兩隻腳給慢慢放入盆中,給小心仔細地捏揉搓洗,三妮和四妮則各拿根細塑料管,插在盆裡用嘴不住地吹氣,「咕嘟咕嘟」地在酈娟的腳底及腳周圍弄出很多奔急的氣泡,摩挲著酈娟雙腳。二妮洗一會覺得盆裡豆漿不太熱了,就拿個熱水壺小心地沿著盆邊給往裡加熱水。
孩子們熟練的給她洗著腳,酈娟完全不用交代,自在地和我說著話。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孩子要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如她的意了,飛起腳踹孩子。二妮把熱水給加猛了點,酈娟不由分說抬起腳「啪啪啪」地照二妮臉上便是通狠踹!「死丫頭你想燙死我啊!」
二妮不敢躲閃仰著臉讓酈娟踹,然後一聲不響地接著給洗。
洗著洗著那酈娟又一腳踏住了二妮腦袋,將二妮的臉踩入盆裡在盆底上使勁地磕。「你個死丫頭!涼了你也不知道加些熱水,想害我得病呀!」
豆漿順二妮臉上往下淌,弄得她前襟都是,她都不敢擦,繼續表情平淡地給酈娟洗著。
「張科長你可能有些看不慣我這樣對待孩子,這我能理解,你說我找成林這樣的窮男人圖個什麼呀?我要的就是他這幾個孩子好給我做小使喚丫頭伺候我!
」
酈娟振振有辭地為她的行為解釋說。「這可不是我強迫她們呀,不用我說成林甚至桂婆自己都主動逼著孩子們服侍我。她們敢不乖乖地伺候我,你問那成林和桂婆肯饒了她們嗎?說實在的,這幾個孩子吃我的穿我的,天經地義該伺候我,誰叫她們命賤呢?哼不想伺候別人那她們有本事別讓別人養活啊!」
我一者是被酈娟的美貌所迷倒,二者是不能得罪她哥哥那層關係,三者是為酈娟嫁給成林這樣男人抱不平,四者是那幾個孩子也實在醜得讓人一看就是做使喚丫頭的料,所以我倒不覺得酈娟做的有什麼過火。
「哪裡哪裡我不是看不慣。只是我覺得這幾個孩子伺候你已挺用心的,你不應該再如此打她們了,這樣不太好。」
其實我清楚在我心裡對酈娟讓孩子們服侍的欣賞比對孩子們的同情還要強烈些,口裡卻這樣說連自己都感到虛偽。
「你是不知道。小孩子你越打她們,她們就對你越忠心!這叫棍棒底下出孝女,而且這幾個小賤種,天生的懶骨頭,我要是不勤打著她們點,她們根本不好好服侍我!」
酈娟是何等聰明,其實她在我進門安穩地一坐下來,就看出我並不反感她的作為,故而倒有意在我面前顯示她的嬌氣。
孩子給酈娟洗了足足有個把小時,酈娟才「恩」了聲,表示洗的可以了。四妮忙把酈娟的雙腳從盆裡捧出來,三妮則把盆齊下頦端著退了出去,二妮將自己頭上的發巾解開,灑下好漂亮的一頭秀髮,柔軟細順,烏黑髮亮,竟長的直垂到腰際!
五個孩子大妮梳的是長到背的粗馬尾辯,三妮四妮留的是齊耳的運動短髮,而么妮則剃個錚亮的光頭,只有二妮的頭髮用塊粉綢巾給包起來。我剛才就一直奇怪酈娟怎麼捨得給二妮買頭巾,原來是為了不使二妮頭髮染了灰塵。
我正奇怪酈娟讓二妮留這麼長的頭髮並且還這麼細心地保護起來是為做什麼,見二妮已頭挨地趴下,那三妮將酈娟的兩隻溼淋淋的腳放到二妮頭上,然後用二妮的頭髮給擦腳!
原來是這
樣!我不由地暗暗讚歎酈娟好會享受!
這時天色已不早啦,我不失時機地讓蘭子把帶來的禮物拿過來。
「酈主任你看看,我只是幫你點小忙,你就送我蘭子這麼貴重的『禮物』,這讓我怎麼好意思呢?我也沒什麼好謝你的,特意給你買了兩雙鞋,也不知合你腳不。蘭子你過去給酈主任試試看。」
我拍拍蘭子的臉蛋。
蘭子並不因為我把她稱做「禮物」生氣,反而很高興,從盒子裡取出那高跟鞋,過去蹲在酈娟的腳前,捧起酈娟的腳把鞋給穿上。我本想去給酈娟穿鞋,礙於男女授受不親,沒好動手。
酈娟那腳給豆漿浸的更加嬌嫩了,白裡透紅,看著都感覺香噴噴的。酈娟穿上高跟鞋,就在二妮背上踩著。
「張科長你太過細啦。往後大家都是朋友了何必這樣客氣!」
酈娟很高興說。
(二)
成林開始並不在酈娟的追求者之列,因為追求酈娟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自打酈娟兩年前調來這小彎鎮,他成林的魂就被酈娟給勾走了。他深知自己就算是給酈娟用嘴提鞋都不配,只能每天在那酈娟上下班的路上,偷偷地跟在後面看酈娟幾眼就已經很滿足了。成林時常幻想自己變成了酈娟的奴隸,跪在地上被酈娟鞭打。成林竟抑制不住地有種越來越強烈的想吃酈娟的屎喝酈娟的尿的願望!
酈娟剛來鎮上時,哪裡適應得了這地方的落後,連自來水都沒有要去井裡挑。倒是酈娟的哥哥很瞭解她的品性,在酈娟來之前就專門安排鎮委書記為她找個傭人,要求必須是馴順能吃苦的。這對鎮委書記來說根本不算個難事,他怎能放過一次討好上級的機會!
所以酈娟一來就是有人服侍的。而且酈娟很快在她的眾多追求者中,選了個才十六歲的英俊男孩做她的生活奴隸。那男孩叫餘泉,是糧管所的小臨工。
那伺候酈娟的傭人叫梨花,三十五六歲,是個寡婦,家在大山裡。梨花的男人在十多年前上山砍柴時被毒蛇咬了,當場傷重而死。梨花有兩個女兒春卉和秋英,如今分別都已經十六和十五歲了。梨花在生那秋英時難產,結果落下後遺症不能生育,且從此陰道鬆垮得都能伸進隻手去,所以再沒男人肯要她。
酈娟來的那年夏天正趕上暴雨山洪,梨花家的草房和幾畝山坡地全被沖毀,一家人生活頓時沒了著落,只好來到鎮子上乞討。對於她梨花來說這時給酈娟做保姆真是前生修來的福分呵,酈娟簡直就是她娘仨的救命大恩人,更何況還是鎮委書記親自安排交代的,她哪裡敢有半點兒地不馴順用心啊。
開始鎮委書記怕酈娟反感,不許梨花把兩個女兒帶進酈娟家,把春卉和秋英安排給一個討飯的老孤婆帶領。並警告梨花,如果給酈娟伺候得不好就抓她去坐牢。
要說這梨花確實會來事,親切地把酈娟稱做「主人」並認為自己的賤名不配酈娟叫,請酈娟就叫她「奴婢」酈娟覺得「奴婢」叫起來挺坳口的,乾脆叫梨花「賤奴」梨花欣然地答應。
梨花在酈娟這吃的穿的是她平生最好的,而且服侍人畢竟要比下地幹農活輕鬆多了,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所以梨花最怕酈娟嫌她不會做事而不要她,伺候酈娟那個叫盡心。她寧願挨酈娟的打罵也不願被酈娟攆她走!只要酈娟有半點兒不滿意的了,那梨花
就跪在酈娟面前請酈娟拿鞭子抽打她,如不被酈娟打一頓她就會吃不香睡不著如同害了病似的。
酈娟每次打梨花,那梨花都象發情的母狗快活地呻吟並扭動著,捱打完後總是滿臉的舒暢表情呀,伺候起酈娟越加有精神!漸漸地酈娟也從打梨花的過程中體會到一種難以言狀的刺激感,皮鞭的脆響和梨花的呻吟讓酈娟興奮不已!發洩完之後出些香汗,坐在沙發裡讓梨花跪到跟前給捏揉酸酸的胳膊,可真是享受啊!
在家裡每回酈娟解手,梨花都是跪在馬桶後面伺候,等酈娟解罷給揩屁股,並說酈娟是貴人屙的屎都是香的。酈娟開始以為梨花為討好她這樣說說而已,直到有一次酈娟要屙屎了梨花才發現衛生紙沒有了她忘了給買,酈娟大為惱火把個梨花「啪啪啪」地打了有七八個大耳光。
「主人別生氣。主人要是不嫌棄賤奴的嘴髒的話,讓賤奴用嘴給你舔乾淨吧!」
梨花十分誠懇地說。
酈娟平常到是常聽到有人罵誰個巴結領導了,就會說這個人專給領導「舔屁眼子」以為那只是罵人的話而已。沒想到現在梨花真要給她舔屁眼,看梨花那樣子不象是說著玩的。
「你不嫌髒那你就舔吧!」
酈娟一是正生氣想懲罰梨花,二也是好奇想嘗試一下屁眼讓人給舔的滋味兒。
那梨花竟歡喜地忙把酈娟從馬桶上扶起,然後趴在酈娟胯下伸嘴就給酈娟虔誠地舔起屁眼兒來,將酈娟肛門上的殘屎全都給舔淨吃掉。
酈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那快感竟與弄前庭有異曲同工之妙!梨花發現酈娟很欣賞她這樣做,越加賣弄地舔著酈娟的屁眼,舌頭有力地伸進酈娟肛門裡面挑撥。
梨花非但沒覺得半點的骯髒,反倒覺得酈娟的屁股是那樣的高貴美麗,她舔著是那樣的如醉如痴!
直到酈娟說聲「好了」梨花還意尤未盡,就象吃了迷藥一般,竟覺得酈娟的屎有種玄女娘娘廟中供香的氣味。
「主人的屎真是仙物啊好香好香!」
梨花給酈娟提上褲子興奮道。
「呵呵賤貨!把口洗洗快過來伺候我。」
酈娟高興地用腳輕輕踢了梨花一下。
酈娟有了這次的體會,從此解大手再不用什麼衛生紙了,都是讓梨花用嘴給舔乾淨。而且開始每晚都讓梨花為她口交,把梨花的嘴當成尿盆,夜裡有尿都是直接撒在梨花的嘴裡。梨花喝她尿時那種如同喝瓊漿玉液的幸福表情,讓酈娟也以為自己的尿對梨花來說就是甜爽的仙品飲料。
成林和梨花沾些拐彎的親戚,因此得以有機會幫梨花為酈娟做些事。酈娟也早看出成林骨子裡的賤性,倒也樂得多個奴僕。
「主人成林老是管我要你屙的屎呢,我也不敢給他。」
梨花向酈娟彙報成林的事。
「他要老孃的屎做什麼?」
酈娟感到挺奇怪。
「哎呀主人你不知道,這成林想吃你的屎都快想瘋了呀!」
梨花不屑道:「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夠不夠格吃主人的屎呢!」
「哈哈哈!他要那麼想吃那就可憐可憐他。」
酈娟雖然賤男人見多了,但喜歡吃她的屎的男人以前還真沒遇到。
好嘛這以後酈娟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沒倒扔過了,都讓成林禮花兩個給吃了呀。酈娟的屎對成林來說那簡直就是美味無比的醍醐啊,他總是把酈娟的屎含在嘴裡仔細品味地吃下!
在酈
娟眼裡成林已不再是個人而是她的一個奴役和施虐的工具了。酈娟專門在傢俱店定做了個沙發式便坐,這樣她在屙屎時那成林就可躺在便坐下面直接用嘴接她的屎吃。把個成林高興得都不知該怎麼謝酈娟好啦。看著屎從酈娟那迷人的屁眼裡緩慢擠出掉進自己嘴裡,吃起來更加的妙不可言啊!
酈娟知道梨花還兩個女兒後,就讓那春卉和秋英也來伺候她。梨花感激地給酈娟磕了十幾個頭。當時春卉和秋英分別才十四和十三歲。由於梨花生秋英時差點沒喪命,所以梨花特別討厭秋英而偏愛春卉,秋英從小就打柴挑水什麼活都是她幹,而春卉卻供上完小學。秋英因此長得腰粗肩寬是又黑又壯,春卉則給養得苗苗條條白白淨淨的象富人家的孩子。
兩個孩子一來,酈娟就給了她們一個下馬威,叫她們跪了三天三夜,才讓她們伺候。那秋英就幹些外面重活,春卉則做些屋裡伺候酈娟的細活。酈娟發現秋英力氣很大,一百二三十斤的柴夥揹著能走上幾里的山路,突發奇想要那秋英每天揹著她上下班。
酈娟身高有一米七十,體重卻只有一百一十斤,秋英個頭雖僅到酈娟胸,但揹她還是不成問題的。梨花把秋英叫來請酈娟試試看,然而出乎酈娟的意料,那秋英卻不願意背酈娟。
「大人還要孩子背……」
秋英小聲嘟噥道。
梨花氣的啊不由分說將秋英拽倒在地便是通拳打腳踢。「你個小蠢貨想死呀?不識好歹的賤東西!是背又輕又軟的主人舒服還是背又重又硬的柴舒服都不知道了你?」
「這小妮子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酈娟狠狠道。
梨花喊來成林幫忙,把秋英扒光了衣服反吊在後院的樹上,往死裡頭打啊。
秋英昏死過去幾次又被用冷水潑醒接著打!哭喊著求饒啊。「娘你別打我了……
啊……我背主人呀……我再不敢了……啊……別打我啦……我背主人我背啊……
」
梨花生怕酈娟嫌秋英不好而連她和春卉都一起給攆出門,恨秋英都牙根癢癢啊,哪裡肯輕易饒秋英?和成林整整打了她一下午!可憐秋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渾身給打的皮開肉綻沒一處好地方,晚上又給吊了一夜呀,到第二天早上才給放下來。
酈娟連著三天沒給秋英吃飯。這秋英從小就是被梨花打大的,都給打呆了打怕了,梨花只要一說要打她,她就會嚇得叫做什麼都行。而且秋英經常地捱餓,根本無須這麼打她,餓她兩天她就乖乖地馴順!
秋英身上的傷結了痂,酈娟給她飽吃了一頓,然後讓梨花把秋英叫到跟前,拿鞭子點著秋英的額頭妖聲道:「怎麼樣小賤骨頭?是願意背老孃呢還是想再捱打?」
秋英趴在酈娟腳下連聲道:「我願意背主人我願意背主人。」
「哼真是不打就不知道該怎樣伺候老孃!」
酈娟踢了秋英兩腳得意道。「起來站好了,背老孃!」
「快起來起來背主人!」
梨花催促道。
秋英麻利地站起來。梨花扶著酈娟趴上了秋英的背。然而秋英身子有點矮,酈娟趴在她背上並不舒服。
「主人你乾脆騎在她肩上讓她馱著你看舒服不?」
梨花看出酈娟不適建議道。
「好啊!不過可別摔了老孃呀。」
酈娟有點懷疑秋英能否馱動她。
「主人放心,她敢閃下你看我不扒她層皮!」
梨花一按秋英的腦袋厲聲道:「還不快跪下讓主人坐你肩上。」
秋英老老實實地跪下來,酈娟高興地一屁股坐到秋英肩上。梨花保護著酈娟一踢秋英叫她站起來。秋英還真是有力氣,兩手抱住酈娟夾在她胸前的大腿,憋口氣沒太費力地就把酈娟馱了起來。
好個酈娟一隻手抓著秋英的頭髮,另隻手拿鞭子不住地抽打著秋英的後背,口裡歡快地吆喝著:」
駕駕!駕!「秋英盡力使自己步子放平穩,馱著酈娟從前院到後院,又從後院到前院地來回跑!酈娟騎在那秋英肩上顛顛的好開心!
不過呢酈娟並不是每天都騎著秋英上下班,偶爾來興致了騎秋英,也只是到鎮外路口就下來。畢竟這樣有點太招搖了惹別人議論。
春卉很懂事,特別地會心疼娘,知道為梨花分擔憂愁。酈娟看準了春卉的這個特點,採取了軟調教法,她要通過折磨梨花來讓春卉主動就範。
夜裡酈娟讓梨花為她口交時,開始是不讓孩子在跟前看的。酈娟為了毀滅春卉的自尊心使她變成一條聽話的小狗,令那梨花當著春卉的面舔她的下身喝她的尿。
酈娟只穿著件豪華的超短連衣裙,手裡拿根皮鞭子,兩腿劈開躺在大沙發裡。梨花則脫得光溜溜的趴在沙發前臉埋在酈娟襠裡,扭動著身子很歡快地舔著酈娟的陰唇吮吸著酈娟的淫水。酈娟大腿夾緊梨花頭,兩隻腳在梨花背上踩。突然又抓住梨花的頭髮把梨花往外推使梨花嘴離開些距離,一泡尿噴出尿了梨花臉上,梨花忙張嘴追接喝。
春卉見了此情景,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啊,她以為娘是被迫這麼做的。
「娘!你這是在做什麼啊?這不是不把你當人嗎?」
春卉流著淚趴在旁邊問梨花。
「呵你個小賤貨自尊還挺強呀。不想看那你就滾蛋啊別吃老孃穿老孃的啊!
」
酈娟蹬開梨花並抽了她兩鞭子道:「老孃強迫你舔了嗎?」
這梨花轉身「啪」給了春卉一個大耳光,惱羞成怒地罵道:「娘平日真是白疼你了,現在你還看不起娘了!娘這伺候主人怎麼啦?娘守寡拉扯你們兩個吃多少苦,現在伺候主人好不容易有了幸福,你就難受是不是?」
「不是啊娘不是啊……」
春卉很少挨梨花的打,她不知怎麼惹娘生這麼大的氣。
「哼老孃不想聽你教育孩子。讓這小賤貨給攪得情緒一點兒都沒了,哼不用你伺候了!你給我去院子裡跪著,什麼時候給這小賤貨說明白了再來伺候老孃!
」
酈娟起身踢了梨花兩腳上樓了。
梨花衣服也不敢穿就光著身子跪到後院的石階上,跪了兩天啊酈娟還沒解除懲罰。在這兩天酈娟就由余泉伺候,每天為她修腳、洗澡,舔屁眼、口交。酈娟還開恩地讓成林也和餘泉一起服侍她。把個成林歡喜的使出渾身解數服侍酈娟呀,酈娟根本就沒把這成林當人看,所以讓他伺候起來很大方。
那梨花跪在院子裡想著春卉這麼不懂事,罵一陣哭一陣。春卉心疼得沒法,她也知道這是酈娟為了叫她伺候而懲罰她娘,只好去酈娟面前跪著懇求饒過她娘。
「哼這麼大的姑娘了,就曉得白吃!看你娘伺候人那麼辛苦也不知道替你娘做點事!」
酈娟譏諷春卉道。
餘泉和成林兩個跪在沙發前正給酈娟用嘴隔著絲襪舔吮呵護著腳丫子。
「主人是我錯了
!我願意替我娘伺候你啊。請你饒了我娘吧!」
春卉老實道。
「哎吆我可不敢勞駕你大小姐伺候呢!」
酈娟進一步刺激那春卉道。
春卉哭著把頭在地上磕的「嗵嗵」響地懇求:「主人讓我伺候你吧我一定做好!」
「好就饒了你娘吧!叫她進來看著你是怎麼伺候我的。」
酈娟把餘泉和成林給蹬開說:「你倆先出去吧這沒你們事了。」
餘泉和成林戀戀不捨地爬著出去了。
「主人都是我不好沒教育好孩子,惹得你生氣了。」
梨花進來跪在酈娟面前檢討道。
「伺候老孃你就不要當自己還是人,你就是老孃腳下的一條狗!知道嗎?」
酈娟用腳尖挑著春卉的下頦道。
「是主人……我做主人的小狗……」
春卉忍著恥辱道。
「好學兩聲狗叫!」
酈娟把個被成林舔得溼嘰嘰的腳丫子踩到春卉臉上命令道。
「汪!汪汪!」
春卉強忍著酈娟的腳臭味臉不敢躲開乖乖地叫了幾聲。
「很好!把襪子給我脫了。」
酈娟高興道。
春卉捧住酈娟的腳正要給往下脫,酈娟「啪」在她臉上踹了一腳。「不許用手!記住以後都要用嘴給老孃脫襪子!」
春卉這時已經完全沒有自尊了,馬上伸嘴叼住襪尖往下脫。
「真笨脫個襪子還要老孃教!輕輕叼著襪口往下脫!」
酈娟又給了春卉一腳。
春卉就捧著酈娟一隻腳,側頭叼住襪口好不容易地給慢慢把襪子脫了下來。
酈娟又把另只腳伸給春卉。春卉確實挺聰明的,這隻襪子脫的比上只要快許多。
「你這臉蛋挺好看挺白嘛,叫老孃用腳踩著玩玩。」
酈娟兩隻腳就在春卉臉上踩蹂。
春卉臉挺著不動就讓酈娟的兩個腳丫子在上面肆意踩。
「主人的腳是不又香又軟踩在你臉上很舒服?」
梨花在旁邊看著生怕那春卉反抗。
「恩主人的腳真香!主人你使勁踩我呀!」
春卉覺得酈娟的腳柔若無骨,踩在她臉上也說不清舒服不舒服,只是她明白了梨花話的意思知道要討好酈娟。
「把舌頭伸出來讓老孃夾著玩會!」
酈娟踩夠春卉的臉了。
春卉順從地張開嘴把舌頭儘可能伸出。酈娟腳趾頭夾住春卉的舌頭抻扯著,嬌聲笑著。
酈娟又將腳尖猛往春卉口裡塞,五個腳趾都伸進了春卉口中。
「給!」
酈娟將另一隻腳丫子遞向那梨花。
梨花忙朝前跪跪捧住,伸嘴就要舔。「啪啪」酈娟用腳抽了梨花兩個嘴巴子,慎怒地嬌罵道:「下面蠢貨。老孃獎賞你。」
梨花馬上羞赧而興奮地劈開大腿,握著酈娟的腳插進她那鬆垮的陰道。
「你們兩個木頭呀不動?還要老孃伺候你們嗎?」
酈娟「啪啪」照梨花和春卉的頭一人一鞭子。
那梨花趕緊身子一聳一聳地把酈娟的腳在陰道里摩擦,同時不住連聲淫叫。
春卉學梨花的樣把酈娟的腳含入嘴裡大口大口吮著……
「這小妮子嘴夠大,就是舌頭不怎麼有勁。從明天開始要好好地練習練習舌頭!」
酈娟玩夠了十分開心地道。
(三)
小彎除了鎮子上不足百米的街道鋪著青條石板,其它都是泥濘的土路,而且這地方氣候潮溼多雨,根本就不適合穿皮鞋。酈娟發現,那種由塑料整體一次吹製成型的高跟鞋很符合這裡的風情。這種全塑料殼高跟鞋質地軟硬適中,輕盈滑潤,樣式豔麗
,其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怕汗溼水浸,濺了泥土也極易刷洗。然而這種塑料鞋有個致命缺點:密不透氣特別燒腳,穿個半天下來那腳就給捂得汗嘰嘰白嘩嘩象水洗了似的,尤其是腳給捂的臭味特重,脫了鞋滿屋子都聞得到。
這倒是正中酈娟的意,她就是要把腳捂得臭臭的,讓奴僕舔才顯出她的尊貴。成林、餘泉和梨花自不必說,酈娟那洗濯修飾後的美倫美奐的玉足,他們覺得自己連吻都不配,只有酈娟又髒又臭的腳他們舔起來才心安理得。至於春卉和秋英兩個,雖說伺候了酈娟這段日子之後,酈娟之尊貴在她們幼小的心靈裡已牢牢紮下了根,那春卉也慢慢地喜歡上了讓酈娟把腳踩在她的臉上肩上,吮舔起酈娟的腳丫子也覺得挺美妙的;尤其是秋英,酈娟嫌她呆笨粗陋很少讓她給侍弄貴腳,偶爾叫她給舔次腳,竟會使她產生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可她們兩個畢竟還是小孩子,酈娟剛開始穿這種塑料高跟鞋時,那捂得汗嘰嘰臭哄哄的腳丫子實在是令她們看著都噁心呀,哪裡還下得去嘴舔?
梨花和春卉娘倆跪在沙發前給酈娟把兩隻塑料殼高跟鞋一脫下,登時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直燻人的鼻孔呀!就連酈娟自己也下意識地把手捂住了鼻子。酈娟腳上的那薄絲襪汗溼溼的了,春卉忍著臭味用嘴給襪子脫下來,酈娟象往常一樣便把個腳尖往春卉的嘴裡伸。
「主人你腳太臭了我先給你洗洗再舔好嗎?」
春卉捧住酈娟腳丫子怯怯地請求道。
「什麼?你個伺候人的小賤貨竟還嫌主人的腳臭?老孃腳再臭對你都是香的!」
酈娟一腳把春卉臉踩在地上罵道。「你個小賤貨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伺候人!嫌老孃腳臭有本事你別吃老孃穿老孃的!」
梨花已經把酈娟的腳尖含入口裡開始給舔上了,每天酈娟下班一回到家,她娘倆都是例行地跪在沙發前為酈娟脫了鞋襪就開始給主人舔吮腳丫子,直到酈娟說聲「好了」才罷,每次都要給舔上一兩個鐘頭吶。酈娟是汗腳,就是穿高跟皮鞋時,那腳的氣味也是挺不小的,不過腳被皮鞋捂出的味,淡臭裡面還帶些皮革的清香,而被塑料鞋捂出的味,則是種濃濃地酸臭味,腳也被汗水浸得白磣磣的再沒有了美感。但梨花心裡想:主人這仙足本來穿高級皮鞋才相配,可在這地方不適合穿皮鞋,只好穿這種塑料殼鞋,把腳糟踐成這樣,真是讓她心疼呀!自己應該更加用心地給主人把腳舔好,以報答主人收養之恩!
梨花真沒想到春卉會說出這種話來,她不明白春卉為什麼會覺得主人的腳臭呢?主人的腳那是仙物呀,發出的氣味也都應該是香的吶!梨花這個氣呀,心裡想春卉在主人這好吃好穿的都給慣壞了,不狠打她兩頓她是不會清楚自己應該怎麼伺候人。
「你個死妮子還不快給主人舔?看我回頭怎麼打你!」
梨花把酈娟腳從嘴裡拿出衝春卉低聲怒吼道。
春卉伺候酈娟這段日子後,挺得酈娟喜歡的,所以在酈娟面前偶爾也撒撒嬌,給酈娟舔腳時故意說酈娟腳臭,酈娟也只輕踢她臉兩腳而已,讓她繼續舔。春卉多聰明,馬上認識到今天她說要先給酈娟腳洗乾淨了再舔錯了,這不同以前嘴上說著酈娟的腳臭,其實挺喜歡聞那種帶有皮革香的腳臭味,舔還是用心
舔的。
可這回她錯就錯在心裡覺得主人腳被塑料鞋捂得實在太臭了,而她是沒有資格嫌主人腳臭的!梨花那一聲怒斥使春卉猛然清醒了,嚇得登時覺得酈娟的腳臭味也不難聞啦,忙伸嘴就去給舔。
「去去去!哼老孃的腳臭用不起你這嬌小姐給舔!」
酈娟一腳踹開春卉,把這隻腳丫子也踩在梨花臉上道:「今兒個老孃兩隻腳就都賞與你舔了,就是舔到半夜也只怪你個賤婢養的孝順女兒,長個嘴就是用來白吃飯!」
春卉知道她娘給主人的腳要直舔到主人睡覺,並且還得被罰跪一夜!讓娘替她受累叫她心裡非常地不安。她忙趴在地上給酈娟磕頭央求道:「主人我錯了!
我再不敢嫌主人的腳臭了呀!」
「哼!還』不嫌『老孃的腳臭!老孃的腳怎麼臭了?你個小賤貨連香都聞不出來嗎?」
酈娟氣咻咻地罵。
「我錯了。主人的腳香,我願意聞!主人讓我給你舔吧!」
春卉順從道。
「老孃這腳是你個小賤貨想舔就舔的?這幾天你就用嘴給老孃把襪子含在嘴裡吮乾淨,先熟悉熟悉老孃腳的香味!每天呢你只能吃兩餐稀飯,就用老孃的鞋子當飯碗。」
酈娟不依不饒地。
春卉趕緊乖乖地將酈娟剛脫下的兩隻短薄絲襪拿起含入嘴裡,又主動拿起酈娟那兩隻塑料殼高跟鞋釦在鼻子上吸聞那氣味。
「過來!」
酈娟看著春卉把手指勾了勾道。
春卉知道酈娟這是要打她出出氣,老老實實地朝前跪了跪。酈娟舒手從春卉手裡奪過一隻鞋子,「啪啪啪」地用鞋底照春卉臉上扇了十幾個嘴巴,又把鞋交到另隻手,「嘭嘭嘭」地用鞋跟照春卉頭上一通亂敲。春卉就一動不動地硬挺著讓酈娟隨便地打著,兩邊臉給打得通紅頭也給打出好幾個包,吭都不敢吭啊。
春卉知道讓酈娟打著玩出氣是伺候酈娟的一項重要內容,如果捱打時敢於躲閃遮擋,那會招來更猛烈地毒打的!
成林這時進來,跪在屋中間邊使勁吸著鼻子邊讚道:「啊嘿主人的腳今天怎麼如此地濃香呵!聞起來好不沁人心肺!你們娘倆可真幸福啊,天天品嚐主人的香噴噴的玉足!」
「哼主人的腳都被鞋給捂成這樣了,你就光曉得自己聞著痛快,一點都不知道著急!真是沒良心呀你!」
梨花邊吮舔著酈娟的腳邊斥責成林。就伺候酈娟來講,梨花的地位,比成林要高。
「主人啊你這腳可要保養好啊,回到家腳就不應該沾地了。」
成林朝前跪了跪建議道:「口水倒是滋養腳的,但大人的嘴不如小孩子的嘴乾淨,還是讓小孩子給舔好。如果主人不嫌棄的話,我讓我女兒來給主人舔腳,主人就拿她們身子當腳墊放腳好了。」
其實成林心裡很明白,餘泉年輕英俊,在酈娟面前他根本沒法和餘泉競爭的。酈娟能偶爾地把他叫來消遣消遣,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吆——你捨得叫你的寶貝女兒來給老孃墊腳?」
酈娟故意激道:「要是給老孃腳舔地不舒服,老孃腳可不會饒她們!」
「她們叫什麼寶貝主人你的玉足才是寶貝吶。」
成林十分誠懇地道:「她們能給主人墊腳也算沒白來這世上活一場!如果給主人腳舔得不好,主人儘管怎麼打她們!」
「那好呀,你就領她們來先伺候伺候老孃試試看啦。」
酈娟輕鬆地道。
成林
大喜過望,第二天清早就把那三妮和四妮給梳洗打扮一番換了身乾淨衣服,領到酈娟家裡來。酈娟並沒急著用她們,而是先讓她們跪在院子裡等候。
「這小賤貨也嬌氣的太不象話了,嫌老孃的腳臭?那好呀就給她吃香的喝辣的嚐嚐!」
上班前酈娟由梨花伺候著穿衣穿鞋完事,狠狠踢了梨花兩腳又吩咐了幾句。
昨晚梨花給酈娟舔腳舔到大半夜才服侍酈娟洗了腳睡覺,梨花則頭頂酈娟的洗腳水跪到院子裡直至早上。那春卉嘴裡含著酈娟的襪子到現在還跪在院子裡呢,酈娟都沒讓她來伺候其起床。
梨花叫成林幫忙把春卉仰綁在長條板凳上,弄兩個溼紙團將春卉鼻孔塞住,把酈娟的襪子從春卉嘴裡給拿出,用根拇指粗的木棍橫壓在春卉嘴上使春卉的口閉不攏,然後拿來一大碗辣椒油全都灌進春卉肚裡。
「不是娘心狠!娘以前從沒怎麼打你,現在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呀!不叫你受點罪,你就不知道伺候主人是多麼幸福的事!」
梨花邊灌邊說著。
春卉給辣得不成好聲叫喚,痛苦地身子扭動著。「啊嗚……娘啊我知道……
錯了……嗚哇……我知道……哦……主人的腳……香了……」
成林已把酈娟的襪子放在嘴上吮吻。三妮和四妮兩個跪在旁邊看著春卉這情景,都嚇得渾身發抖。
梨花把一碗辣椒油都灌完後,又去攪了碗肥皂水過來接著都灌到春卉肚子裡,然後把春卉從板凳上解下來,讓春卉趴到水池邊用手指扣嗓子眼把灌進去的東西全都再嘔吐出來。
「你看主人心腸多好!」
梨花教育道:「怕把你胃給辣壞了,交代我灌完辣椒油之後再用肥皂水給你洗洗胃。你可要長記性往後好好伺候主人呀!」
中午酈娟下班回來,春卉爬到酈娟面前便要給脫鞋襪舔腳。
「哎吆怎麼你個小賤貨不嫌老孃的腳臭了?」
酈娟踢開春卉道。
「主人的腳香是種特別的香味,妮子願意聞呀。」
春卉誠急地求道。
「你先給老孃用嘴洗兩天襪子再說。」
酈娟好得意,然後叫來成林嬌道:「你那孩子呢還不快叫進來給老孃呵護呵護腳丫子?被鞋捂半天了難受死啦。」
成林樂得屁顛兒屁顛兒地馬上把三妮和四妮給領進來,跪在酈娟面前。兩個孩子雖然很緊張但卻挺熟練地一人捧起酈娟的一隻腳用嘴把鞋子給脫下,然後又用嘴把襪子也給退掉。
酈娟上午去逛了圈街,腳走得臭死人呀!兩隻腳水溼溼的浸得發白,腳趾頭縫裡塞滿了黑黃色汗膩,腳掌上一層酥皴。
兩個孩子好象根本不覺得酈娟的腳又髒又臭似的,毫不猶豫地伸嘴含住酈娟的腳尖就給吮舔起來!這倒真讓酈娟感到有些意外了,不由地暗自心裡尋思著:難道自己的腳丫子真是有仙氣,這些賤人就是覺得香的?
成林越接近酈娟,就越為如何能討到酈娟地歡心而發愁,當他看出酈娟喜歡被小女孩子伺候的時候,暗暗慶幸老天不負他成林。從前他那五個女兒簡直就是個累贅啊一直是他博得女人青睞的障礙,現在終於派上用場,可以做為他討好酈娟的工具了。成林早就準備著把他的孩子們獻給酈娟做小使喚丫頭了,於是成林每天都把酈娟脫下的髒襪子及臭鞋拿回去,讓孩子們用嘴給襪子吮吸乾淨,把鞋釦在鼻子底下聞,用鞋當碗盛
稀粥喝。並在鎮上一家髮廊裡請來個做女來幫他訓練孩子。
這髮廊妹叫倩文,才二十一二歲,人長的倒文靜秀氣,很小就沒了父母,是哥哥把她帶大的。她哥哥謝仁是下面村裡的一名小幹部。成林是看倩文腳大小和酈娟差不多,所以請她來代替酈娟的,讓她穿上酈娟的鞋和襪子,來訓練孩子給穿脫鞋襪的功夫。倩文嫌成林沒錢想白叫她幫忙怎麼也不肯,成林便找到謝仁說這是酈娟要他做的,謝仁想巴結酈娟都還找不到機會呢,更怕得罪了酈娟?把個倩文連打帶罵地逼去幫成林。
每天晚上成林從酈娟那裡回來,讓孩子規規矩矩地跪好把酈娟當晚脫下那髒襪子臭鞋含在嘴裡吮洗扣在鼻子下聞味兒,直到第二天早晨倩文來!成林請倩文坐在床上(成林家窮的連把象樣的椅子也沒有)替倩文脫下腳上布鞋,叫兩個孩子跪到跟前把酈娟那薄絲襪和塑料殼高跟鞋用嘴給倩文穿上,成林就在旁邊拿根細竹棍監督。
五個孩子輪流地上來訓練,但凡動作慢了,或是做的不好不到位了,成林就會劈頭蓋臉地一頓猛打!經常把竹棍都打折啊。可憐五個孩子就這樣地用嘴給倩文把鞋襪穿了脫再脫了穿地要訓練整整一上午。而下午倩文教孩子們做腳部按摩並訓練孩子們舔腳。
倩文開始是硬著頭皮演這角色的,非常不習慣讓小孩子伺候她,還指責成林為討好女人竟對自己親生女兒便如此地狠心。成林打孩子她也看不過去。孩子在給她穿鞋襪時,她腳還配合孩子。
「大閨女啊你可不能寵慣著她們呀!這是害她們!」
桂婆看出了倩文心思。「她們只要能為大人做點把事,給貴人舔個腳穿個鞋襪的這算什麼呢?又累不死她們!」
倩文也不好不認真了。哈沒兩天她就喜歡上了這種遊戲啦,並且漸漸地進入狀態,孩子在她眼裡便失去人性而成為會說話的小狗,她開始挑孩子的不是,嬌氣地刁難起孩子來。倩文妒忌起酈娟來,便藉機拿孩子洩憤。這可好,孩子們是有的罪受了,每天不知挨多少打。連倩文都幫著打起來。
成林見三妮和四妮嘴大,舌頭又出奇長,伸出竟能舔到自己鼻尖兒,就讓她倆特意去練習舔腳的功夫;而那二妮手好看又細嫩,則專門叫練習腳部的按摩;
大妮腰粗背寬,就讓她趴在地上給倩文做凳子;么妮呢還小做不好什麼,就躺在地上給倩文墊腳了。
孩子們在這樣嚴厲地訓練下很快做的都熟練了,並且在心理上和生理上也都基本習慣適應了。
酈娟哪裡知道成林有這個心計,為討好她竟費了這麼多工夫?只奇怪三妮和四妮這兩個小妮子怎麼一點兒都不嫌她的腳髒臭?要知道那會這兩個孩子分別才十歲九歲呀。由於倩文不會享受孩子給舔腳,所以孩子的舔腳技術並不到家。但酈娟看好兩個孩子的長舌頭,開始並未在意她們舔得是否到家了。
「恩,這倆小妮子還挺不錯!老孃就都收下她們啦。」
酈娟滿意地道:「作為獎賞,老孃正式收你做老孃『屎奴』。從今天起你就住在老孃這來吧。」
酈娟考慮成林和梨花兩家孩子共同伺候她,有個競爭更利於調教。反正就管個孩子們吃穿這對她來說不算問題。酈娟越發覺得自己英明,來小彎這窮地方安家太對了!
成林激動得「嘭嘭嘭嘭
」地頭在地板上磕個不停,額頭都滲出血呀!
「哎行了行了你,別把老孃的上好柳木地板給磕壞了!以後要好好表現。」
酈娟此時心情特好,不再覺得成林那麼討厭了。
「謝主人。屎奴今後一定嚴加管教孩子,讓她們把主人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成林積極表著決心。
成林曾擔心酈娟討厭他那幾個孩子,所以沒敢一下把五個孩子都領來。他要先讓三妮和四妮把酈娟伺候得離不開她們,然後再把其他三個孩子獻上來。
酈娟對三妮和四妮的新鮮感一過,對兩個孩子的舔腳技術要求開始嚴起來。
孩子在給她舔腳時稍有讓她不滿意,舌頭抽吐的頻率慢了,力度不夠了,把她的腳趾含的不夠深了,腳給她抬得太高了……她都要給予嚴厲懲罰。酈娟總是叫梨花去打成林的孩子,她梨花倒也毫不手軟吶,輕者用那大號的縫衣針扎孩子的舌頭、內嘴唇,每次都紮上十幾二十幾針,不弄得孩子滿口流血都不肯罷手;重者則把孩子扒光衣服反吊在院子裡大樹上用皮鞭一打就是半天啊,每次都把孩子打得皮開肉綻,十天半月傷才養愈。
那三妮和四妮在這種強化地訓練下,整天就想著如何給酈娟腳舔舒服,甚至連做夢都是哪次怎樣舔得酈娟開心了哪次又什麼地方舔得不對了而挨怎樣地打…
…不知不覺地孩子迷戀上酈娟的腳丫子了,一天不舔就心裡發慌吃不香睡不安的,覺得酈娟的腳是那樣香,每回一含在嘴裡就如醉如痴呀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孩子給酈娟舔腳是無須酈娟交代該怎樣去弄的,她們已經會讀酈娟「腳語言」了。酈娟的腳的哪個地方怎麼稍微動一下,她們就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式以什麼樣的動作去給酈娟舔吮啃齧腳的什麼地方!孩子感到最幸福的時候,就是給酈娟舔完腳後,被酈娟用腳丫子在它們臉蛋上讚許地輕拍幾下!
(四)
蘭子極溫柔,又善解人意。她來陪我之前,還是個處女,對性交之事近乎一竅不通。但她很聽話,我要求她怎麼做,她雖然害羞亦乖乖地照辦。可我每次和蘭子云雨的時候,總要幻想著酈娟騎在我身上,或者腳踩著我的頭,同時蘭子還要為酈娟口交這樣的情景,我才能有高潮。
蘭子也發現我的心思,雖然不免有點悲傷可為了我能夠痛快,平時沒事就去主動地接近酈娟,回來跟我講酈娟的生活情況,刺激我的性慾。為此我很感激蘭子並越加地喜歡上她,利用職權把她安排到鎮招待所上了班,使她日後生活有了保障。
我經常找些工作上藉口,去糧管所拜訪酈娟,一來二去的酈娟對我瞭解了,也就跟我不再客氣什麼,我在她面前也越來越失去尊嚴。
酈娟為照顧她方便,餘泉伺候她還嫌不夠,又把梨花安排到糧管所當了名清潔工,實際就是專門服侍她的服務員。
剛開始我去糧管所「談工作」有時碰上梨花跪在辦公桌下面,酈娟的雙腳就踩在她懷裡,讓她為其捏腳捶腿。見我來了酈娟還不好意思,馬上把梨花支出去。其實這些事我早就有所耳聞。後來酈娟也就不避諱我什麼了,乾脆大方地讓梨花和餘泉當我面服侍她,甚至有意地做給我看。
梨花倒自然,非但不以伺候酈娟為恥反而顯得挺自豪。而餘泉還有些要面子,我一去他急忙停下紅著
臉走開。
有一天下午我去正趕上酈娟坐在辦公室的躺椅裡,餘泉跪伏在躺椅前給酈娟揉著腳,見我進來想起身出去。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伺候老孃還丟你的人啦!」
酈娟「啪」一腳踏住餘泉頭不讓他起來。
「小余你做你的你接著做了。為你們主任這樣的大美人服務你該感到榮幸才是!」
我半認真半開玩笑道:「說真的我都想伺候你們主任呢!」
「吆我怎麼敢讓張科長伺候我呀!」
酈娟得意地對我笑著說:「這孩子越大越不成樣了都都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啦!」
酈娟和成林結婚以後,仍留餘泉住在她家裡,為避人閒話乾脆收餘泉做了她的乾兒子,讓餘泉不管是人前人後的就稱她做「小媽」「哼告訴你小賤貨,三條腿的蛤瘼不好找這三條腿的男人可有的是!這鎮上比你年齡還小想伺候老孃的男孩多了去了!老孃早就把你給玩膩了,你是不是想滾蛋呀?」
酈娟坐起身飛起腳丫子「啪啪啪」地在餘泉臉上肆意抽著。
「小媽你別趕我走我一輩子都不離開你我願意伺候你。」
餘泉滿臉諂媚地道,頭被酈娟打得兩邊轉動。
我看出這餘泉確實是離不開酈娟了,從十六歲就開始伺候酈娟,到現在有兩年啦,在心理上已完全地依賴於酈娟了。
酈娟面容威嚴,姿勢十分優美地兩腳交替地在餘泉臉上抽打,那聲音清脆而又悅耳,餘泉虔誠幸福地閉著眼睛老老實實跪在那任由酈娟抽打,如同享受按摩一般!我看得竟都心裡癢癢呀,恨不得把個臉也伸過去讓酈娟踩蹂。
酈娟打夠了,把腳在餘泉的嘴上一點,那餘泉馬上捧住酈娟的腳丫,張口將腳尖深深含進嘴裡隔著絲襪給酈娟吮舔起來。此時餘泉完全沒有了羞愧而沉浸於其中了。
「你說鎮上這些個男人賤不賤?我這腳每天走路走的又髒又臭的他們還饞得要死特別喜歡用嘴舔!」
酈娟笑道:「張科長當然你跟他們不一樣。」
「哦哦你的腳太美麗了……男人想吻也很正常!」
我用了個「吻」這個文雅的字,覺得用「舔」字有點賤作。老實將我差點都忍不住說我也想舔啦。
可我那饞饞的目光卻早被酈娟讀懂,她狡猾地衝咯咯笑著,把一隻腳很優美地伸向了我嬌滴滴地說道:「吆張科長既然你覺得我的腳美麗那你就管夠欣賞好啦!」
我不能抵抗地從椅子上起來蹲到酈娟跟前,把那隻尤物捧在手裡。薄薄的肉色透明絲襪如淡霧罩住美麗極致的腳丫,深紅色趾甲油及趾環清晰可見。那絲襪很高檔,彈性極好,滑潤無皺地貼附著皮膚。此時我已經失去了自制力俯下頭嗅聞酈娟的這隻腳。
「嘻嘻。是不是好臭的哇?」
酈娟用腳趾在我鼻尖上撩撥著道。
「啊不恩很好聞……」
我直感到下面那東西硬了起來。
「哈哈!那你是不是也很想舔呀?」
酈娟卻把她的腳抽回去,快活地笑著說:「等下次我腳洗乾淨了,再讓你舔啦。」
我真恨不得一口把這尤物和口水給吞了,但還是耐於面子而放開了她的腳。
晚上回去後悔沒有鼓足勇氣痛快地給舔個夠,越想越沒法入睡啊,最後終於忍不住,讓蘭子去把酈娟脫下的髒襪子要來,我含在嘴裡一隻,叫蘭子也叼在嘴上一隻,把蘭子翻來覆去地弄了個痛快!
秋收季節,鎮
上的幹部都要下到各村去指導工作,我特意就安排酈娟和我兩個人一隊,到最遠的五家坳下住。酈娟是何等精明,早猜著我的用意,說我是城裡人適應不了那偏僻山村簡苦生活,要我把蘭子也帶上好有個照顧什麼的,而她則要帶上餘泉才肯同去。我當時以為她是有意要和我保持距離才非帶餘泉不可的,心裡十分不快,可我就是在她面前拿不起半點威嚴,連聲地答應了她。
從鎮子到五家坳要得走整整一上午呢。早晨天沒亮蘭子叫醒我,洗漱完畢後胡亂吃了些早點,急忙趕去酈娟家。酈娟已經準備就緒和餘泉在等我們了。餘泉背個揹簍,裡面裝的滿滿的也不知都是些什麼東西。成林妒忌地和那梨花跪在大門口送我們出發。
酈娟仍穿的那種全塑料殼高跟鞋,我暗暗心疼酈娟這腳走一天的山路還不給磨爛了?我們一行四人過了鎮邊的小石橋就該進山了。
「小媽上背吧前面就小路了。」
餘泉放下揹簍跪到酈娟面前柔聲細語道。
酈娟毫不羞赧地便騎坐到餘泉肩上,餘泉抱緊她的兩腿一使勁兒把她給馱起來。
「蘭子竹簍你背吧。」
酈娟衝我嬌嬌笑一眼吩咐道。
原來酈娟要我帶上蘭子並不是為照顧我而是給她當奴婢的!其實這也本是我同意帶蘭子來的用意,想借此機會欣賞蘭子服侍酈娟的美境佳景。蘭子也願意配合我,愉快地替酈娟背起竹簍,這對山裡女孩來說本不算什麼。
「哈哈你看我這馬好吧?騎著比真馬舒服呢!」
酈娟得意道,完全不顧餘泉的自尊。
「真好真好!你那腳確實不該走路遭罪。」
我興奮地看著酈娟那豐滿滾圓的臀部騎坐在餘泉肩上,一顛一顛的好不勾人呵,真心疼餘泉那肩膀別咯疼了酈娟屁股。
「等會餘泉走累了讓我來馱你啦!」
我借題發揮道。
「哈哈哈——駕駕!」
酈娟咯咯嬌笑著把兩腳在餘泉的肋上使勁地一夾,驅使那餘泉跑了起來。
我只好跟在後面追著,跑沒多久便氣喘噓噓了。而那餘泉和揹著竹簍的蘭子倒還面不改色氣不喘的,畢竟他們從小跑山路慣了的。
「還要馱我呢!自己跑都累成這樣。哈哈!」
酈娟挑逗地大笑嘲弄我說道:「真是書生無用啊。連我家秋英都還不如呀。
」
「我跑山路不行。但我是真心想馱你。」
我說出心裡話。
「老孃早看出來了!要不是看你有心想伺候老孃,鬼才願意去那偏僻的山裡呢。」
酈娟此時已完全不再當我是她的領導了,我和她之間突然沒有了那層遮羞布。「哈哈到時候有你伺候老孃的機會!」
酈娟這種把我當成她的奴僕的氣勢,一方面讓我在蘭子和餘泉面前感到很難為情,一方面又叫我有種抑制不住地興奮呀。既如此我乾脆放下面子大大方方做回她的奴了。
「好啊!我倒真想伺候伺候你這大美人兒吶。」
我不再隱瞞了。
在這人跡罕至的山間小路上,酈娟高高騎在已沒有自尊的狗奴餘泉肩上,而蘭子又對我百依百順的樣,我也就沒什麼羞恥感了。
雖然山裡很陰涼,但畢竟是秋老虎節氣,一絲風都沒有,又走了半天的路,除了酈娟都汗津津的了,尤其是那餘泉,汗水都把布衫溼得響透,連酈娟屁股褲子都給浸溼了。我真佩服餘泉,這暫也有點累的微微氣喘了,可仍精力
充沛地顛顛馱著酈娟健步走著,表情依舊是那麼地幸福!
酈娟象是根本就不在乎餘泉累不累,一路上只管和我說笑著,見了什麼好看的野花,就命令我去給她採來。蘭子不時地把揹簍裡的水壺拿給酈娟飲口。
「老孃最煩別人在老孃面前吃東西喝水啦!難看死了。」
酈娟象是隨便說說,我知道這是說給我聽的,而她自己卻美滋滋地喝著。
我雖口有些渴卻也不敢提喝水,自己都奇怪為酈娟忍著渴竟有種幸福感覺。
酈娟似乎知道我口渴而不敢喝水,露出滿意的表情。
走著酈娟「恩」的一聲把餘泉頭一拍,那餘泉馬上停下,穩穩地跪下去,把酈娟下來。
「你轉過去不許偷看呵,老孃要解個小手嘛。」
酈娟裝作害羞的樣子對我說。
我笑笑老實背過身去,蘭子則站在一旁沒叫回避。過不小一會就聽見「嗉嗉嗉——」
的撒尿聲,以及餘泉「啊嗚啊嗚——」
的大口吞嚥聲。我忍不住偷眼瞄瞄是怎麼回事,只見酈娟背對著我劈開兩腿站著,抓著餘泉頭髮把餘泉臉拉在她跨下,往餘泉口裡尿尿!把我看得熱血沸騰……連蘭子都看得面堂紅赤呼吸急促啊,見我偷看不好意思低下頭。
「好了。」
酈娟撒完尿繫好褲子對我說道。
我一時沒回過味來還愣在那。餘泉臉上滿是尿珠並有些許流到脖子裡,他也不擦只伸舌頭舔著嘴巴周圍的殘尿,那樣子象喝的就是什麼瓊漿玉液啊。
「該死你還是偷看了!」
酈娟其實不用看我尷尬的樣子就知道我肯定會偷看的。「哼你是不是也想喝老孃的金水呀?」
「現在大城市裡很流行飲尿健身法……不少人喝尿呢。」
我拐彎默認我可以喝她的尿。
「哈哈!你以為老孃不明白呀?那些搞飲尿健身法的人都是喝自己的尿。」
酈娟不給我留半點面子道:「你就直說想不想喝老孃的尿老孃又不逼你喝!
想喝老孃尿的人多著呢!」
「你叫我喝我就喝。」
我極力抵擋掩飾道。
「那等著吧。」
酈娟相信我會求著喝她尿的。「怎麼樣,現在是不是你替小泉子馱老孃走會呀?」
我嘴上要說不願意可心裡實在是渴望被酈娟騎坐,猶豫了一下便老老實實跪到了酈娟的腳下。這一跪,從此我在酈娟面前我就再沒半點尊嚴了。
酈娟把我的頭使勁一按,高傲地騎上了我的肩頭。起來時我費了挺大的力氣。我的頭壓低低的,酈娟那豐滿溫軟的屁股沉掂掂地坐在我的肩背上,滾圓的大腿緊夾住我的腦袋,手使勁抓住我的頭髮。
說真的這讓我感到熱血噴張呀,渾身竟陡增出很大力氣,馱著酈娟開步快走著,越受累就覺得越刺激呀!
餘泉又從蘭子手中接過竹簍背上了跟在後面。
「原來你也很會做奴的嘛!哈哈哈!」
酈娟不時地或用手打著我的頭或用小腿夾踢我的兩肋,肆意地羞辱著我。「你以後就做老孃的『坐奴』好了!專供老孃騎給老孃當凳子坐。當然老孃會照顧你的面子的,在外人的面前是不會騎你坐你的。」
我算把心放下來。「好好好!我隨時供主任騎坐。」
蘭子倒並不怎麼吃驚,她見我很心甘情願地做這樣事,也迎合著我顯出開心的樣子,上前扶著酈娟。
酈娟騎地好不愜意,兩腳朝前伸著一彈一彈的。我抱緊她的大腿儘量走穩當。
而蘭子亦步亦趨地扶著酈娟。走著酈娟將腳上一隻鞋隨意踢落了,我停下來,蘭子趕緊去給拾起上前彎腰給酈娟穿。
「老孃鞋你應該用嘴給穿!」
酈娟踢掉蘭子手裡的鞋順勢踹了蘭子頭一腳。
蘭子不敢有怨言,麻留又把鞋拾起叼在嘴上,跪下去仰臉將鞋重新為酈娟穿上。
我看著心裡稍稍地有些同情蘭子,但這種心情旋即被刺激興奮的感覺所蓋沒。
「蘭子可真是好女孩!其實伺候主任很幸福的……」
我即是打圓場又是鼓勵蘭子。
本來蘭子在酈娟面前就很自卑,因酈娟把她介紹給我而心存感激,所以被酈娟羞辱並不感覺難過,現今有我一表揚更加自然了,臉上洋溢著笑容。
「鞋掉地上都髒了,你也不曉得給舔乾淨!」
酈娟刁蠻地一踢蘭子道。
蘭子馬上伸嘴就給舔鞋。我心癢癢地恨不得也去舔。
「你也饞了?」
酈娟真厲害我的心思都被她看破,她打我頭一下道:「蘭子你老公馱著老孃走的渴了,你用老孃的鞋給你老公倒些水喝啦。」
餘泉從揹簍裡拿出水壺遞給蘭子。蘭子用嘴脫下酈娟一隻鞋倒滿一鞋殼水,端在我面前餵我喝。酈娟那鞋散發著淡淡的腳臭味兒,我卻覺得那水無比香甜!
喝完蘭子又用嘴給酈娟把鞋穿好。
我馱著酈娟翻過兩道山樑,酈娟感覺我走不動了,便下來又騎上了餘泉。快到五家坳時酈娟就下來和大家一起步行來到村委會。
村長及幾個村幹部恭敬地把我們接進辦公小院,忙著去安排午宴。我又恢復了平日做領導的面目,那餘泉則狐假虎威地對村幹部們吆三喝四地。野雞野兔甲魚河鱔上了一大桌,吃完村長請示打不打牌,我看酈娟有些累了便說先休息休息。
「我不叫你們不準任何人進來!」
我向村長吩咐。
酈娟對我的安排很滿意,給了我讚許一笑。村長唯唯諾諾忙把在這院子裡辦公的人都叫了出去將大門關上。
餘泉這時立馬趴在酈娟跟前,讓酈娟騎上他去後面的臥室。酈娟沒騎他而是看了看我,嬌嬌地把嘴朝她面前地上努努,示意我趴下。我猛然又意識到自己已是酈娟的坐奴,乖乖地趴到她面前。蘭子也識趣地不敢還站著而跪到地上。
酈娟把胳膊朝蘭子一伸,蘭子麻留跪上前舉起雙手攙扶著酈娟懶慵慵地騎到我背上。餘泉跪過來搬起酈娟的腿放上我的肩頭,這樣酈娟就兩腳離地完全騎在我身上了。酈娟坐在我背上和騎在我肩上又是另一種感受,重量幾乎全壓在雙臂上,覺得酈娟的屁股沉掂掂的溫暖而柔軟,也許因四肢著地後大腦充血多,我立馬興奮起來。
我感到酈娟已經坐好了正準備往前爬,那酈娟用腳踹了我腦袋一下道:「你急什麼呀?老孃還沒叫你走呢。等著給你戴好馬嚼再爬啦。」
餘泉拿過一副嚼具,是個巴掌長拇指粗的光滑木棍,兩頭邊有孔穿著鍍鉻鐵環,繫著兩條帶扣的交叉皮帶套和根皮韁繩。餘泉把木棍橫卡在我嘴裡咬住,把皮帶套在我的腦袋上緊緊地繫牢,然後將韁繩交到酈娟手裡。
「怎麼樣戴著還舒服?」
酈娟拉了拉韁繩問道。
「嗚嗚。」
我嘴大張著合不上,含糊不清地點頭回答著。
「哈哈哈……」
酈娟高興地兩腿一彈甩起韁繩照我頭上一抽驅道:「駕——」
我便樂顛顛地朝對面
廂房的休息室爬去。好在這村辦公大院都是乾土地面,膝蓋跪上去並不感到硌,只是弄的我滿手和可膝蓋土。
酈娟並不急於進屋,快到門口時她把韁繩往旁邊一拉,我知道這是要我轉彎,便掉頭又往回爬。為了讓酈娟高興,我使足力氣在院子裡繞著圈地快爬。酈娟開心地咯咯直樂呀!
餘泉和蘭子也都乖乖地跟著爬,餘泉和我並排,蘭子則跟在我後面。酈娟沒有用韁繩抽打而是屁股在我背上一敦一敦地驅駕我,卻不時輪著韁繩朝餘泉腦袋上亂抽趕著他。酈娟這種偏愛我的舉動讓我很感動。餘泉自知他的身份和我不是一個檔次也沒怨言。我發現餘泉是有意地和我爬並排,讓酈娟抽打他的。蘭子卻挺有心眼,跟在後面爬挨不著打。
爬了有半個鐘頭我就汗流夾背氣喘吁吁了。酈娟還挺心疼我,見我有些爬不動了,說玩夠了吩咐我馱她進屋去休息休息。
(五)
本來酈娟開始嫌桂婆年紀大了不太願意要她,可桂婆的那副下賤樣子,激起了酈娟奴役她的興趣,並且酈娟考慮到可以借桂婆的手為自己調教成林的五個孩子,這樣孩子們把恨都會記到桂婆頭上,她則只管輕鬆地享受孩子們的伺候。
桂婆十分清楚,一旦被酈娟趕出門,流落於街頭乞討,要不到半年她不被餓死也要凍死或病死,所以害怕的不得了,極盡能事地討好酈娟,竟然也稱酈娟為「小媽」桂婆當然也明白酈娟收留她的意圖,不逸餘力地為酈娟調教成林那五個孩子,只想著如何把酈娟給伺候舒坦了而對孩子們沒半點的憐惜。孩子們在桂婆眼裡根本上就是伺候酈娟的工具,但凡有丁點兒伺候得酈娟不滿意了,桂婆便往死裡打!孩子如果伺候得酈娟不滿意,酈娟只是把孩子一腳踹開了事,卻罵桂婆沒用,把個桂婆大嘴巴子猛抽,不給桂婆飯吃。桂婆自然把氣出在孩子們身上,到是酈娟顯得菩薩心腸不讓打孩子太狠。孩子們越捱打卻越感激酈娟!
不出半年的工夫,桂婆和成林就把孩子們給調教得跟機器人似,異常地馴順聽話了。漸漸地酈娟就覺得桂婆再沒什麼用處了。桂婆為向酈娟獻媚,要給酈娟找新奴隸,於是打起那個早被她給打出家門的養兒媳柔草的主意。這柔草本是個討飯的乞兒,十來歲時被這桂婆給收養,還不到十五歲就被桂婆逼迫和其弱智兒子成了親,並生有三個女兒。
那年柔草的傻男人玩火把個破家給點著了,自己也燒死在裡面。幸好當時柔草和她那三個剛會走路的孩子不在家,才倖免罹難。桂婆怪是柔草把她兒子剋死的,正值寒冬季節就把柔草及三個女兒給趕出了家門。虧得有個五十來歲做豆腐的老鰥夫裴老倌收留了柔草和她的三個孩子。
現在柔草已二十三四歲,日子雖然過得很苦,可那裴老倌對她特別的好,柔草再也不用受桂婆的打罵了。三個女兒順兒、甜兒和迎兒也都長到九歲、八歲、七歲,可以幫豆腐匠幹些活了。
桂婆跟酈娟說了柔草及三個孩子的情況,勸說酈娟收養她們,酈娟同意了。
桂婆來到裴老倌的家裡,不由分說要柔草帶上三個孩子跟她走。柔草從骨子裡便懼怕這桂婆,不顧裴老倌的苦苦挽留乖乖地跟桂婆來到了酈娟家。
「你們幾個去河裡把身子洗乾淨,然後跪在院裡等著!小
媽中午回來若看上你和你的三個小賤妮,你們就給我一心一意地在這伺候小媽。」
桂婆兇狠交代道:「告訴你,小媽不管要你們做什麼事,你們都馬上乖乖去做,膽敢不聽小媽半句話,看我不剝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
柔草早就知道酈娟的,鎮上最漂亮最有錢最嬌貴的女人,她以前從沒想過也不敢想象能夠伺候酈娟,此時竟有種給酈娟做奴婢的衝動!
柔草帶著三個孩子去河裡仔細地洗個澡,回來桂婆喝令她們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規規矩矩地跪在院子裡。柔草有些害羞,手不是捂下身就是捂乳房的,桂婆把柔草打了兩個大嘴巴斥罵其跪好,還是不放心,拿來四根細麻繩兒,把柔草和三個孩子都手背在後面捆住。
三個孩子頭回進了這樣的大宅院,地面都是用青石板鋪成,四周的紅磚圍牆有三米高,氣氛顯得很森嚴。三個孩子非常地緊張和恐懼。在院子角落,大妮也光著身子,雙腿向上翹著雙臂朝後揹著被手腳綁在一起,身體成一個圓弧。
成林一家沒進酈娟家那暫柔草見過這大妮,那時的大妮瘦骨伶仃的,現在竟養的胖胖的渾身肉好實成。
大妮見桂婆進屋裡忙去了,便衝柔草輕聲地問道:「姨你也來伺候我好媽媽嗎?」
柔草迷茫地點點頭,她不知道酈娟肯不肯讓她伺候呢。
「你是怎麼啦?」
柔草問大妮。
「我昨晚給好媽媽接尿,沒跪好,身子沒仰平,好媽媽坐我臉上不舒服,就罰我啦!」
大妮平淡地說。
「你給接尿怎麼……好媽媽坐你臉上?」
柔草聽出大妮所說的好媽媽就是酈娟,卻想不通大妮臉被坐著如何接尿。
「好媽媽撒尿都直接尿我們嘴裡的,當然要坐在我們臉上啦!」
大妮帶有嘲笑柔草無知的神態道。
「你給喝了嗎……那尿……」
柔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當然啦好媽媽的尿是聖水可好喝了呢!你喝了就知道。」
大妮自豪道。
柔草不知道那尿是不是好喝,但她從大妮的神態,以及想象到酈娟那種嬌貴,覺得酈娟那尿真的好喝呢。想到這柔草心裡竟癢癢的,特別是她手被反綁著更加重了這種感覺。此刻柔草竟恨不得自己全身被緊緊捆綁上,被酈娟奴役。
「你都怎樣伺候你好媽媽呢?」
柔草急切地想了解該如何伺候酈娟。
「我因為長的胖,主要是給好媽媽當坐墊的。」
大妮自我介紹說。
「當坐墊?」
柔草沒明白過來。
「你真是沒見過世面!好媽媽的身子多嬌貴呀,要是直接坐在木椅子上不硌屁股嗎?我就躺在椅子上給好媽媽墊屁股,讓好媽媽坐在我軟乎乎的胸脯上面。
」
大妮得意道。
「呀那你受得住嗎?」
柔草想酈娟怎麼也有個百十斤,大妮才十四歲不給壓壞了?
「只要好媽媽舒服就行!我忍得住!好媽媽的屁股可軟了,我就躺在那給好媽媽墊墊屁股算是最清閒的了!」
大妮很願意做這事。
「那好媽媽經常打你們嗎?」
柔草想想問。
「當然!我們有時沒把好媽媽伺候好,就該捱打的!」
大妮顯得好懂事。
「你這樣被捆了一晚上了吧?不恨你好媽媽嗎?」
柔草小心地問。
「我才不會恨好媽媽呢,你亂說什麼啊!」
大妮一臉虔誠地表白道:「好媽媽對我們可好了呢,給我們吃的給
我們穿的,我們就該顯出孝心把好媽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啊。」
柔草跪在那石板地上沒多久工夫,就感覺自己膝蓋給硌得生疼。可憐她的三個孩子早就跪得受不了了,腿不住地換動。
「都跪直了不許亂動!」
柔草雖然心疼三個孩子,可她更懼怕那桂婆及這裡的規矩。
大妮身體被向後扳彎了給捆著,那姿勢是很難受的,這點柔草從大妮說話比較費力的勁就看得出來,可大妮象是習以為常了並不顯得痛苦。到後來柔草膝蓋跪麻木了,也就不再感覺疼痛了。看看她的那三個孩子也好象如此,臉上沒了痛苦的表情。
柔草和大妮聊著聊著就到了中午。
「怎麼回事?是誰把這幾個要飯花子放進家來的?」
中午酈娟由梨花扶持著,騎著秋英回到家中,見柔草和三個孩子跪在院子裡,早忘了桂婆跟她說的這事。
柔草被酈娟當成乞丐,不由地羞紅了臉。見酈娟象皇后般地妖豔而又高貴,竟然騎在人的肩上,一種伺候酈娟的願望強烈地湧上心頭。
「小媽這是我那養兒媳婦。老奴把她同她的三個孩子都給領來伺候你。」
桂婆跪下向酈娟報告說。
到了門口,秋英跪下來。
「哦算你老奴有心。」
酈娟算是表揚了桂婆。梨花扶著酈娟從秋英的肩上下來。
「好媽媽孩兒知錯了讓孩兒服侍你啊!好媽媽下午上班了再繼續罰孩兒吧。
」
大妮這時懇切地求道。
「把這妮子放開讓她進來吧。」
酈娟今天顯得挺高興,款款地進屋去了。
「小媽呆會如果叫你們進去伺候,要跪著進去!」
桂婆對柔草吩咐完,便急忙跪著跟進屋裡去了。
那秋英此時老實地跪到門前的臺階旁邊。柔草不認識秋英,只見秋英累得前胸後背的衣衫都被汗溼透了,跪在那兒喘著氣歇息。
過會桂婆捧著個銅盆出來,裡面有十幾個玉米麵和白麵混合的饅頭,及一碟鹹菜和一小半碗豬大油。
桂婆把盆放在秋英面前,秋英急忙把饅頭及鹹菜和豬油都拿出來放在地上。
桂婆撿起幾個饅頭,過去扔在柔草面前兩個,三個孩子面前每人一個。
「看看你們可真是掉在福窩裡,哼還沒伺候小媽呢就有這麼好的饅頭吃!快點吃,看小媽一會叫你們進去伺候。」
柔草和孩子的手都被綁著,桂婆並未給她們解開,端著空盆進屋去了。柔草和孩子也實在餓了,俯下身象狗似的直接咬著饅頭吃。柔草和孩子們還是頭回吃到這有白麵的饅頭,真是叫香啊!很快就給吃完了。三個孩子還沒吃飽,連地上掉的饅頭渣都給舔吃了。
再看秋英,狼吞虎嚥地把盆裡的十來個饅頭蘸上豬油就著鹹菜都吃完了。她每天給酈娟當坐騎馱酈娟出門上下班,是最耗體力的,所以特別地能吃。
酈娟在吃穿上是不虧待孩子的,孩子們不配吃肉食,但每餐都有豬油以補充營養。
桂婆又端著那銅盆出來,這次裡面盛的則是酈娟剛洗腳的豆漿。酈娟中午由孩子給舔一遍腳之後,也是要用豆漿泡泡腳,下午換上乾淨襪子上班。
秋英接過盆,把臉紮在裡面大口大口喝個夠啊!
「去活動活動解個手。過會小媽就上班了。」
桂婆聲音尖厲地道。
桂婆從秋英手裡接過盆過來端到了柔草和三個孩子的面前,依次地喂她們把剩下的豆漿都喝了。柔草不知道這
豆漿是酈娟用來洗腳的,她在豆腐匠那每天也能喝上一碗豆漿,覺得現在這豆漿渾濁有種怪怪的味,但她一是渴了二是桂婆喂她不敢不喝。而那三個孩子雖然天天幫著豆腐匠做活,卻很少能喝上豆漿的,現在喝起來只覺得是香!
秋英起來去院外茅房解完手,便在院子裡伸胳膊展腿地做著不倫不類的體操。
酈娟一出來,秋英馬上跑過去跪到酈娟面前,酈娟就十分優美地汽到秋英肩上。秋英運運勁就把酈娟給馱起來。梨花打把陽傘攙扶著跟在後面。
酈娟並沒叫柔草和三個孩子去伺候。這到讓柔草心裡發了荒。桂婆跪在大門口把酈娟送出門,回到屋裡把個四妮扯著頭髮給拽到院子裡來,摔在地上用腳在四妮腦袋上猛踹。
四妮頭在石板上「嗵嗵嗵嗵」地撞著,嘴含著東西「嗚嗚」說不出話。桂婆扯起四妮的頭髮把她嘴裡東西拿出來,原來是兩隻黑絲襪!
桂婆過來,照那順兒和甜兒臉上就是兩個大嘴巴,氣兇兇地道,「嘴張開!
把小媽的香襪含在嘴裡,使口水給吮洗乾淨!」
兩個孩子給嚇壞了,忙大張開嘴。桂婆將兩隻絲襪分別塞到了順兒和甜兒的嘴裡。
「姥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啊!」
四妮見桂婆氣急敗壞地過來,渾身發抖地求饒。她額頭已被磕得起個大包,汨汨地滲出血珠。
「個該死的!你自己說說,今天都犯什麼錯了?」
桂婆提起四妮的耳朵道。
「啊啊……今天我給好媽媽舔腳……啊……」
四妮耳朵被使勁地扯著,手卻不敢擋,疼得邊吸氣邊檢討道:「開始,我給好媽媽把襪子一脫了,好媽媽就用腳掌踩了我鼻子一下,我以為好媽媽要我給啃腳掌的皴,就趕緊伸嘴啃好媽媽腳掌,被好媽媽一腳踹開……」
「你個死妮子給小媽都舔了多長時間腳了!連小媽的腳語言你都不懂嗎?你沒見小媽今天腳出了那麼多的汗,腳趾縫裡都塞滿了皴,小媽的腳氣該多癢!你就不知道先給小媽吮舔腳趾縫解癢嗎?」
桂婆不知從哪拿出根大號縫衣針來,翻開四妮的嘴唇邊說邊在四妮的嘴內直扎!
四妮疼的渾身直顫,卻不敢反抗,只虔誠地受著懲罰。那柔草看著眼前這一切,想象著酈娟好嬌貴,腳丫子癢癢竟然要孩子用嘴給舔呀!覺得四妮還是個十一歲的孩子,竟要那樣盡心盡力地去伺候酈娟這個都快三十的人。柔草不知道酈娟會讓她的孩子做什麼她的孩子能不能做好。
桂婆打完四妮,才讓四妮去吃午飯。
「讓她們進來等候主人使喚。」
晚上酈娟回來,跟在後面的梨花邊扶酈娟從秋英肩上下來邊吩咐桂婆道。
柔草和三個孩子整整跪了一天呀,腿都麻木了起來好一會才恢復,手被捆著光著身子跟桂婆膝行進去。
樓下的大飯廳裡,地面鋪著光鑑照人的紅大理石地板磚,靠牆是個木質吧檯,吧檯前擺放著兩把可旋轉的圓凳。大妮仰面躺在其中一個圓凳上,頭垂在凳子外,雙腿彎回蹬在下面凳座環檉上。酈娟就背對著吧檯橫坐在大妮稚嫩的胸脯上,手裡竟懸著根硬橡皮鞭子。春卉跪在旁邊一個小矮方凳上,小心翼翼地喂酈娟吃著蛋糕喝著牛奶。
三妮和四妮,二妮、么妮都跪在圓凳前面。那三妮和四妮剛給酈娟把兩隻腳上的塑料高跟鞋及薄絲襪給用嘴脫下來。
二妮接過兩隻高跟鞋捧在鼻子底下使勁聞;么妮將兩隻髒襪子用嘴接住給含在口裡吮洗。
桂婆、柔草和三個孩子靠牆跪下。柔草一進屋就聞到了酈娟那濃濃的臭腳丫子氣味。柔草對酈娟柔荑般修長的美手竟拿根鞭子並讓個女孩子喂其喝奶一點也不感到驚奇,這和她想象中的一樣!
只見三妮和四妮輕柔地捧著好媽媽的髒腳丫子,張嘴將好媽媽的腳尖含入口裡,用心給舔吮著,仔細體會著好媽媽的腳趾在她們嘴裡的微小動作,眼睛向上緊盯著好媽媽的臉,根據好媽媽的腳語言去給舔。
酈娟十分舒服地閉目享受著,感覺到趾縫被柔軟溼潤的舌頭搓摩,腳趾縫間的腳氣的癢即刻得到緩解,皴渣汗膩被一點點地舔掉。讓孩子用舌頭給舔腳的感覺可真好!
四妮給舔的左腳丫,腳氣輕些。酈娟覺得這隻腳丫子趾縫間的皴渣汗膩已被四妮給舔吃乾淨了,腳已很輕鬆,便把腳尖在四妮嘴裡壓了壓。這是腳趾縫間的腳氣已不癢了,接下來該挨個嘬摩腳指頭的意思。四妮立刻把酈娟腳尖從口中拿出,含住單個腳趾頭給一口一口地開始挨個用勁舔吮。酈娟這時感覺腳指頭被四妮的嘴有力地吸嘬,腳指頭被四妮的嘴嘬著輕柔抻拉著,那腳趾頭給活動得好不舒服!
三妮舔的那隻右腳,趾縫間的腳氣比較重。酈娟覺到她小腳趾縫間糜爛的死皮老半天三妮都沒給弄下來,嫌三妮動作笨了,輪起鞭子照三妮兩邊臉蛋上「啪啪啪啪」地就是一通狠抽呀,三妮臉上登時現出數道深紅色的鞭印。柔草看了都感覺到那火辣辣的疼勁。
三妮卻毫不躲閃口不離酈娟的腳,舌尖伸在酈娟的小腳趾縫間使勁挑那糜爛鬆浮死皮。
酈娟把腳往三妮嘴裡使勁一伸,得意地想:這些小賤貨,真是不打就不成!
三妮終於將酈娟小腳趾縫間的腐皮給用舌頭搓舔下來咽入到肚裡。
酈娟才感覺小腳趾縫輕鬆了,腳趾在三妮嘴裡勾了勾。這表示小腳趾縫舔的可以了。三妮趕緊接著舌頭伸入酈娟三四腳趾縫間搓舔,這回到很利索地就把趾縫見的汗膩腐皮給清理乾淨了。酈娟小腳趾縫還是有點微癢,小腳趾在三妮嘴裡不由自主地動了動,馬上就感覺到三妮的舌頭從她三四腳趾縫換到小腳趾頭縫裡,那肉乎乎的舌頭在小腳趾縫間快速地搓摩,腳丫之癢漸解。
清理腳趾頭縫間的汗膩腐皮和搓摩腳趾縫解癢,舌頭的動作是不同的。前者需要靠舌頭尖用力地連舔帶挑,後者則要用舌面快速地抽吐搓摩。酈娟的腳指頭在孩子的口中如果上下搓動,則表示要清理腳趾縫;如果腳指頭張開,就表示腳趾縫癢了需要搓摩了。
柔草看著這一切不明就理,只覺得那酈娟好會享受;並感到孩子給酈娟舔個腳丫子就算是伺候人了,未免也太輕鬆易做啦!在柔草看來,挑水背柴洗衣做飯才算是幹活。柔草覺得酈娟的腳好美,腳趾甲塗著鮮紅的趾甲油,那左腳的二腳趾和四腳趾上戴著銀趾環,右腳的腳脛上戴著金腳鏈,真是好高貴。這樣的腳就是讓人舔的!
酈娟的腳丫子被三妮和四妮侍弄了將近個把鐘頭,已十分舒爽,接下來是例行地要用腳玩會孩子。
「這小妮子的嘴挺大嘴唇也厚頭,就讓她來伺候吧。」
酈娟指著順兒道。
「小媽她叫順兒。她伺候你
的腳真合適呢。」
桂婆揪起順兒的耳朵給扯到酈娟面前。
酈娟把已經舔得乾乾淨淨的腳丫子從二妮嘴上拿開順勢「啪」地一腳將三妮踹開。桂婆忙把順兒頭髮一拉,將順兒臉送到酈娟腳下。
其實,這三妮和四妮的舔腳技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每次把酈娟的兩隻腳丫子侍弄得那叫舒服!但酈娟想換換「口味」要把順兒和甜兒也訓練成舔腳的高手。
柔草暗暗祈禱順兒伺候好酈娟,她畢竟心疼順兒伺候不好酈娟會捱打。
酈娟興致將個腳丫子就踩到順兒臉上。順兒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酈娟踩在她臉上的腳丫,雖然被二妮舔得很乾淨了可還是有挺重的臭腳丫氣味兒。她還不瞭解酈娟腳語言,緊張地不知該怎麼做。
「快把你那小賤舌頭伸出來讓小媽蹭蹭腳心兒。」
桂婆猛一擰順兒耳朵教說道。
順兒未等避開酈娟那直往鼻孔鑽的腳臭,耳朵就被個桂婆扯的巨疼,忙伸出舌頭。酈娟把順兒只當是供她玩樂的工具,哪裡管順兒感受,腳掌踩住順兒舌頭就蹭起來。那腳掌踩著孩子柔軟溼潤的舌頭擦蹭的感覺,是很舒爽的!可孩子的舌頭疼啊!
柔草看著更是心疼。
梨花這時進來跪到酈娟的身後,給酈娟輕輕地揉著腰,討好地說:「吆!這小妮子可真有福氣,賤舌頭也得以按摩主人的仙腳啊!主人,這小妮子的舌頭你腳蹭得感覺舒服嗎?」
酈娟只管肆意地用腳踩蹭順兒的舌頭及嘴唇玩。順兒是頭回伺候酈娟,舌頭被踩的疼不過忍不住收了回來。
「該死的!誰叫你舌頭收回去的?」
酈娟罵著照那順兒當胸「嗵」就是一腳,不由分說照順兒「啪啪啪啪」劈頭蓋臉便十幾鞭子。一鞭順兒的臉上一條紅印子啊!
桂婆一手擰住順兒胳膊一手抓住順兒的頭髮,使順兒不能動彈閃避,幹挺著讓酈娟打。
這也是桂婆意料到的,本來桂婆是打算先把柔草和三個孩子調教個一段時間,等熟悉之後再讓伺候酈娟,可酈娟不同意,要親手調教她們。
「你舌頭不想要了?小媽的仙腳多軟乎,你個小賤貨把舌頭讓小媽蹭蹭腳能疼死你?」
桂婆緊張的要死,知道今天她是免不了要挨酈娟打,氣得她扯著順兒的頭髮把個順兒的腦袋死命地朝地上「嗵嗵嗵嗵」磕,順兒當即磕昏了過去。
柔草看女兒在自己面前捱打,想要求求情卻又不敢!
「個老沒用的東西!你就找這樣不懂事的小賤貨來伺候老孃,怕老孃舒服了吧?」
酈娟不去打順兒,而是揮舞著鞭子將桂婆沒頭沒腦地一連氣抽了二三十下,頓時桂婆的臉上和脖子上佈滿了紅鞭痕,額頭上竟有兩道滲出血來!
「老奴該死!小媽你別急別急。看老奴把這小賤貨拖到院子裡打她個半死,怕她不會伺候人了!」
桂婆捱了打還滿臉媚笑道。
「那要什麼時候能打好?一個小孩子,哼老孃今個要快速調教好她。」
酈娟妖聲吩咐她身後的梨花道:「臊奴先給這小賤貨後脊樑蓋個印!」
梨花馬上跪著快速去了廚房。不一會梨花一手拿個燒得通紅的三角烙鐵一手端瓢涼水,跪進來先兜頭將順兒潑醒,沒等順兒回過神兒來,就將烙鐵按在順兒脊樑上。
但見順兒細嫩的脊樑上「噝——」
地冒起股白煙。順兒殺豬般慘叫了一聲,尿都失禁流了可褲襠,
又昏了過去。
屋裡登時有一股燒焦肉的氣味。酈娟馬上捂上鼻子。
那甜兒和迎兒也嚇得全身發抖尿都出來!
梨花用剩下的半瓢涼水又將順兒潑醒。
「娘呀——我怕——啊娘帶我走吧——」
順兒哭喊著,掙扎著要爬到柔草那裡去。
「走?哼到了小媽這裡,你就乖乖地伺候好小媽,想出這個門是嗎?那就等把你打死讓你娘帶著你的屍體走吧!」
桂婆死按住順兒腦袋殘忍道。
柔草好揪心啊!本能使她爬到酈娟的面前,磕頭哀求道啊:「主人你饒了她吧!這孩子還小不懂事,慢慢會學會伺候你的!」
「你心疼她是吧?你越求饒老孃就越要教育她!」
酈娟一腳蹬開柔草,氣急敗壞地狠狠吩咐梨花道:「再烙這小妮子!」
梨花很快又去廚房把烙鐵燒紅了進來。
順兒嚇得都不是好聲了,哭叫:「別燙我呀!我再也不敢啦!奶奶我不走了,我好好伺候主人。」
「主人給你們吃穿還教育你們如何伺候她,你們要感謝主人管主人叫『好媽媽』!」
梨花教育順兒道。
梨花哪由分說?照順兒脊樑上就又把烙鐵按了上去!又是一股白煙和順兒更慘的嚎叫!
在順兒脊樑上留下兩個三角焦印。
「你還為你的寶貝女兒求饒呀?看你想讓她脊背上被烙多少次!你倒是再求啊,相不相信老孃直把這小賤貨烙死?」
酈娟冷冷說道。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不敢為孩子求饒啦。我會教育她們好好伺候主人!
」
柔草磕頭如搗蒜。
「哼!你自己都還沒被教育好怎麼會教育好孩子?」
酈娟冷笑道,把個一直在四妮嘴裡含著的那隻腳的戴著趾環的腳趾在四妮牙齒上輕輕磕了磕。
四妮明白馬上將酈娟這隻腳四腳趾上的趾環給用嘴叼下來。
「去把這趾環賞給你的好兒媳婦,穿她舌頭上,讓她以後學會說話。」
酈娟板個臉對那桂婆命令道。
桂婆忙跪過來張嘴從四妮口中把那趾環接下,回身把柔草扯頭髮按翻在地上,一條腿壓住柔草的胸脯。梨花也過來幫忙用烙鐵把將柔草嘴翹開。桂婆手指伸進柔草的嘴裡將柔草舌頭拉出來,從衣兜裡拿出把錐子來,毫不手軟地便將柔草的舌頭穿了兩個洞,然後把那趾環穿在了柔草的舌面上。
柔草的手被反綁著,又被桂婆和梨花壓住,哪裡掙扎得?當她舌頭被錐子頭次穿通時疼得渾身直打哆嗦,再扎第二錐子時就不怎麼覺得疼了。那趾環很細,半開口的,穿在柔草舌面正中,還挺合適!柔草舌頭流了些血,疼得她直吸氣,嘴裡的血也不敢吐都嚥進了肚裡。
「哎呀你可是有福啦!小媽這麼金貴的趾環,都賞給你戴舌頭上。你說你該怎麼報答小媽的恩情吧?」
桂婆拉著柔草頭髮讓她起來跪好提示她道。
「主人我錯了我要伺候你!主人你用你的仙腳踢我踩我吧!」
柔草此時竟然湧動出一股讓酈娟踐踏她的願望,她舌頭已經不怎麼覺得疼了,但是因新穿個趾環,開始說話有點不太利索。
「哼你知道你錯在哪嗎?你該心疼老孃的腳而不是你的孩子!只要老孃腳舒服,就是把你孩子的舌頭踩掉又什麼大不了的?這些小賤妮子的嘴命裡註定就是為了呵護老孃腳的!」
酈娟慢條斯理地說。
順兒脊樑上的烙傷的疼勁也過去了,她看著她娘舌頭被
錐子扎通,穿上趾環,害怕得心裡發毛。她娘受了折磨反倒還發情地把臉送上前去請求主人用腳蹂躪著玩!畢竟這順兒才九歲呀,遭受了這樣的懲罰,徹底把她給嚇服帖了,從此在她幼小的心靈裡牢牢地記住:她的舌頭就是為主人保養腳丫子給主人腳踩著玩的,她不能怕疼,主人的腳是嬌貴的她要用舌頭把主人的腳給伺候舒服!
那甜兒和迎兒雖沒捱打卻更加嚇破了膽,跪在那渾身抖得象篩糠呀!
「叫那小妮子過來給老孃練練腳!」
酈娟鞭子一指甜兒道。
「你還不快過來!把臉讓小媽用腳丫子抽嘴巴子玩會!」
桂婆衝甜兒厲聲叫道。
甜兒不知道酈娟要怎麼「玩」手雖被反綁著,但一種恐懼驅使她麻利地「噌噌噌」跪到酈娟腳前來,還沒等那酈娟的腳扇到她的臉上呢就嚇得哭了起來。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那小臉被小媽的仙腳扇著玩是你的福氣!」
桂婆扯住甜兒頭髮把甜兒臉送到酈娟腳前罵道。
「吆死妮子你還哭起來?老孃在你的小賤臉上練練腳是屈著你啦?」
酈娟伸過一隻腳左右開弓地「啪啪啪」給甜兒一通抽。「老賤奴你給這小賤妮子拔兩百根頭髮下來!讓她知道怎樣哄老孃開心,學會笑著來伺候老孃!」
桂婆應聲麻利地雙手分揀著甜兒的頭髮,每數到十根合成一縷便給狠命地連根拽下,那頭髮根上都帶著血絲呀!每拔下一縷甜兒就慘叫一聲,整拔了二十縷下來啊!地上散落了一堆頭髮。
「你個小賤貨要不想頭髮被拔光就快點笑!請求小媽在你臉上練腳!」
桂婆育道。
甜兒才八歲呀,早嚇得止住了哭,強擠出笑臉求道:「好媽媽請你在我臉上練腳吧!」
那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酈娟可不在乎孩子的笑樣難看不難看,她知道孩子這是出自真心想笑,因為孩子不想捱打所以必須得笑!
「先把地上你的頭髮都吃了!今個先叫你長個記性,看老孃踹你時還敢躲不躲?」
酈娟平淡地說。
甜兒乖乖地趴下把地上頭髮都舔進嘴裡吃了。
酈娟的那隻左腳四妮一直給含在口裡吮舔著呀,右腳梨花象捧寶物似地給捧著。酈娟這時把腳從四妮的口中抽出並將四妮蹬開。桂婆知道酈娟要練這隻腳了,就把甜兒搡到這隻腳跟前。酈娟把腳踩在甜兒臉上,另只腳在梨花乳房上一蹬,下頦朝順兒一揚。
梨花就明白,馬上叫順兒道:「主人開恩讓你給舔腳了,你還不可快過來!
」
那順兒手也還被綁著,馬上從地上掙扎著跪起來,伸上嘴含住酈娟腳尖就給舔起來。
酈娟笑了。她的笑才是發自內心的幸福地笑!酈娟這才抬起踩在甜兒臉上的腳丫,開心地肆意在甜兒臉上「啪啪啪」抽著玩,用腳趾夾著甜兒的臉蛋使勁地擰,把腳趾頭伸進甜兒嘴裡把甜兒舌頭摳抻扭……
酈娟的腳趾頭本來就修長,又天天在孩子的臉上練這功夫,腳趾那個叫靈活,而且還特別有力道。八歲的小女孩的臉蛋特別細嫩而有彈性,腳趾頭擰起來很舒服,柔軟而又滑潤。甜兒的臉蛋也不知道被酈娟腳丫子抽了多少下,都給扇紅了象熟透了的蘋果;臉蛋兩邊被酈娟交織頭掐擰的地方,各紫了一塊!甜兒舌頭被酈娟腳趾緊緊夾著又扯又扭拉的老長,怕是都要給扯掉了呢!
酈娟玩的是快活
啊!可憐哪甜兒則疼得直吸氣呀,卻不敢躲閃,恐懼感壓抑了疼痛感。
她頭被酈娟腳丫子扇的左右轉動,大張開著嘴不敢合上,只巴望著好媽媽快點結束練腳!
「哎呀主人在孩子臉上練腳的姿勢可真美啊!怪不得人人都想讓主人用腳丫子抽他們的臉玩呢!你看給這小妮子臉蛋上掐的那紫印,象兩朵花呢!」
梨花在跟前諂媚道。
「你個小臊奴心疼不心疼你孩子呀?」
酈娟故意地問柔草道。
「不心疼不心疼!主人這妮子臉蛋還軟吧?沒硌疼你的嬌貴的腳丫吧?」
柔草此時已理性模糊了,她自己都有種被酈娟腳丫子踐踏的衝動。讓她奇怪的是在孩子臉上並看不出有什麼痛苦的表情,反倒發現孩子還主動迎合酈娟的抽踹!
「小孩子就要狠打才成,不然怎麼會伺候人?」
酈娟玩得興盡了,滿意地用腳丫子讚許地拍了拍順兒和甜兒的臉,輕鬆道:「不過她們馴順是馴順了,但還不會通過自己的痛苦來哄老孃開心,還沒有達到以老孃的快樂為快樂,從痛苦中體會到快感的境界呢!」
春卉已喂完酈娟牛奶蛋糕。三妮四妮給酈娟穿上拖鞋,梨花躬身上前扶酈娟從吧檯前凳子上下來。
大妮被酈娟坐在屁股底下有一個多鐘頭了呀,顧不得自己的胸悶背疼四肢痠麻,馬上下來趴在地上給酈娟當馬。酈娟自然地坐到大妮背上,雙腿搭在大妮的肩膀,她整個身子就壓在大妮的身上了。大妮馱著酈娟顛顛地爬著去了小客廳。
酈娟吩咐桂婆把柔草和三個孩子的手解開。
客廳地面鋪的是木地板。酈娟象很高興,並沒有馬上坐到沙發裡,而是對柔草說:「今天你和三個孩子來老孃這開始伺候老孃,你和這兩個妮子都捱了打,就這迎兒還沒捱到打,也得給她點見面禮吧!」
酈娟走到迎兒跟前道。
迎兒倒聰明,嚇得連忙爬到酈娟腳前,伸嘴就去舔酈娟的鞋子和腳。「好媽媽我伺候你你別打我呀!」
酈娟一腳把迎兒踢開。這一腳正踢在迎兒的嘴上,當即把迎兒的兩顆門牙給踹掉了!迎兒滿口是血把斷牙吞進肚裡。
「趴下讓老孃打你幾十鞭子!被老孃打著玩就是伺候老孃!」
酈娟踩住迎兒腦袋,不由分說揮起鞭子照那迎兒脊背上就猛抽。
迎兒疼得叫喚。酈娟打完後背,又令迎兒跪直身子,接著抽迎兒的前胸。直把迎兒的後背前胸打的滿是鞭痕呀。
「這小妮子太小了想她也不會做個什麼事。這幾天老孃正好來月經了,就讓這小妮子專門給老孃舔月經好了。晚上就給老孃當尿盂,給老孃接尿。」
「好好好!小孩子的嘴乾淨正合適給主人舔月經。」
梨花道。
春卉有些妒忌地請求道:「好媽媽就讓我教她給你舔月經怎麼給你接尿吧?
」
以前酈娟來月經時,都是春卉負責給用嘴清理,她已吃習慣酈娟的月經。
酈娟坐到大長沙發裡,梨花跪上前去為酈娟把褲子和內褲脫下。酈娟下身就白嘩嘩地展現在面前。那內褲襠處墊的衛生巾上沾滿了經血。酈娟的陰道及周圍的陰毛也都是粘乎乎的經血。
酈娟叫柔草跪到跟前來,把個內褲上的衛生巾取下讓柔草叼在口裡,然後把雙腿劈開,一隻腳蹬在梨花肩上,另只腳蹬在柔草肩上。
衛生巾上的經血腥臊味十分濃,有種淡淡的鹹酸味兒。
柔草給叼在嘴裡兀自吮食,看著酈娟那雪白美麗的大腿及陰毛濃密的陰戶,簡直抑制不住想去舔呀!
柔草暗自罵自己怎麼會有這種骯髒的念頭!
「你還不快過來為主人清理私處?看你這小妮子多有福啊!主人的經血就賞給你吃。」
梨花招呼迎兒道。
迎兒連忙爬到沙發前,也顧及不了酈娟經血骯髒,伸嘴就去給舔。那濃重的腥臊味差點使迎兒嘔吐,嚇得她一緊張,把嘔吐感壓了回去。迎兒畢竟才七歲從沒見過經血,又是頭回用嘴伺候酈娟,哪裡給舔得好呢。
「算了算了。小臊奴你來給老孃舔,先讓這小妮子吃衛生巾上的經血。」
酈娟一巴掌打開了迎兒,腳蹬了柔草一下道。
春卉代替柔草用肩給酈娟架腳。柔草把嘴裡的衛生巾取下塞到迎兒口中,急不可耐地爬上前忘情地狂吸猛舔起酈娟的陰戶來,覺得酈娟陰戶好香!柔草舌面上穿那趾環,不時撩撥磕碰到酈娟的陰蒂,很快把酈娟給挑動起來。
「啊啊——該死的——啊啊——舌頭伸到裡面轉動舔——輕輕咬老孃陰唇——」
酈娟快活地叫,手抓著柔草頭髮,乾脆把兩隻腳擱到柔草背上,不住地蹬蹭著。
梨花抑制不住情動也爬上來和柔草搶著舔。
「去舔她的——啊啊快活死老孃啦——」
酈娟推開梨花讓她去舔柔草。
梨花嫉火中燒不肯舔柔草。酈娟邊叫喚扭動邊給了梨花兩鞭子。梨花不敢再違命只好躺到柔草的胯下仰起頭去給舔。柔草更加情動不已,舔酈娟越發瘋狂起來。
直弄了有個把小時,這酈娟終於一股淫水噴湧出來,搞的柔草可臉都是呀,才一腳把柔草給蹬開,癱在了沙發上。柔草還沒洩,劈腿跪在沙發前,陰戶坐在梨花的臉上,把酈娟的雙腳按在她乳房上,浪聲叫喚著:「啊啊啊——主人你踩我奶子——啊啊啊使勁踩啊——」
柔草雖說生過三個孩子,可她從沒給孩子餵過奶。到了豆腐匠家之後,那豆腐匠又是個戀乳癖,每天用兩塊熱豆腐為柔草按摩乳房,因此柔草的乳房保養的特別好。圓圓的尖尖的高聳挺拔而福有彈性,就象少女般嫩!
酈娟腳在柔草乳房上踩蹂,腳趾夾住柔草的乳頭扯。柔草的那三個孩子看著娘,不理解娘為什麼這麼喜歡舔主人的那裡,覺得酈娟好嬌貴!
柔草終於洩了,陰水卻不如酈娟的多,也弄了梨花可臉。梨花從柔草的胯下退出來,權當舔的就是酈娟,心裡也就滿足了。酈娟衝剛爬起來的梨花說了聲「尿」梨花明白馬上把酈娟從沙發上抱起來,對迎兒厲聲道:「快過來給小媽接金水!」
迎兒不知道該怎麼做,緊張的快要哭了呢。
「趴到好媽媽身下,嘴對著好媽媽的尿道口張開,把好媽媽撒出的金水都喝了!」
春卉把迎兒按酈娟面前,扯著迎兒的頭髮將迎兒的臉送到酈娟的陰戶下面。
迎兒剛張開嘴那酈娟就「哧」一股熱尿撒出來,迎兒忙嘴對上去接忙著下嚥,還是有些尿沒喝到,撒了她可頭可臉啊。
梨花吧酈娟抱上沙發,回頭扯起迎兒頭髮就把迎兒頭往地上撞!她把剛才為柔草舔下身的恨發洩到迎兒身上。「好你個小死妮子!小媽的金水這金貴你都給浪費了!喝完也不知道跟小媽說聲『好媽媽的尿真香』。」
「好媽媽尿香!」
迎兒此時也不清楚了好媽媽
的尿香不香,她只認為應該是香的。
「你怎麼打我的孩子?」
柔草雖說已認可酈娟打她的孩子是應該的,可卻不樂意梨花隨便來打。
「恩?小孩子做錯事不該管教嗎?」
酈娟「啪啪」用腳抽了柔草兩個耳光。「家裡頭誰接老孃的尿不是一滴不敢漏?不是看這小妮子頭回接老孃尿,嘴給她撕爛!」
柔草不敢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