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剩餘部分

家庭女王剩餘部分

酈娟的生活,簡直比皇后差不多少,可她的所作所為,畢竟是不能廣而告之的,鎮子上了解其內幕的人並沒有幾個。這使酈娟的虛榮心並不能得到滿足,她要讓鎮上那些個漂亮的女人和小有權勢的幹部家的女人都產生妒忌;另外,酈娟覺得一個人做女王還不過癮,她希望再有一個她認為和她檔次接近的漂亮女人也做女王,以共同探討此道。

酈娟很快就發現個合適人選,就是鎮上開發廊的嬌媚性感的倩文。

其實,倩文自從幫成林訓練那五個孩子為酈娟舔腳,便念念忘不了了那種美妙的感受,她心靈深處的那種虐待情結便被激發出來,因勢利導地開始嘗試叫洗腳屋的幾個打工妹服侍她給她舔腳。髮廊裡有六個打工妹,其中四個因不屑做這種事情而被倩文解僱,只剩下梅丫和木丫兩個甘願俯首聽命。

這梅丫已跟隨倩文有兩三年,比倩文小三歲已十九歲。梅丫是私生女,很小就被父母遺棄,後來被一個跑江湖的修腳匠給收留了。修腳匠把梅丫當男孩子養,從頭到腳都是按男孩子裝扮,跟修腳匠四處流浪擺地攤給人修腳。遇到有些女顧客,覺得讓修腳匠給修腳被其佔了「便宜」而專門指定由梅丫這個溫順的小「男孩」給修。修腳匠對梅丫十分地兇狠但凡梅丫給客人做的不滿意了,修腳匠就逼著梅丫用嘴去舔客人的那髒腳丫子賠禮。

那時倩文在省城一家夜總會做小姐,經常光顧這修腳匠的小攤子。有些做小姐的女孩子很壞,專為了讓梅丫用嘴為她們「修」腳,故意刁難梅丫如何沒給腳修好了,有的算比較好的則以給加小費為引誘。修腳匠為迎合這些小姐的喜好,專門讓梅丫練習用嘴「修」腳的功夫。

本來呢梅丫從小就被養成了男性的心理,見了漂亮女性就忍不住喜歡並想服侍人家,竟然強烈迷上了倩文。倩文呢也實在需要有象梅丫這樣奴婢伺候。那年倩文被個大款長包了,就讓那大款將梅丫買來專門供她使喚。後來倩文錢撈足了離開那個大款,回家鄉自己當老闆開美容店,死心塌地的梅丫仍跟著倩文。

所以當倩文對店裡的打工妹們明確表示要她們做腳奴時,梅丫自然是最積極響應。

而那木丫是倩文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才只有十五歲,人長的比較醜又粗手粗腳的,也不會做個什麼,平常根本就沒客人點她提供服務,倩文一直把她當丫頭使喚。洗腳屋其他的幾個女孩都欺負她,衣服都是讓她給洗,還動輒不是嫌她把衣服這沒給洗乾淨了就是那給弄褶皺了。

木丫和別的女孩發生口角,倩文總是不問青紅皂白地之管打她。木丫吃的都是其他女孩子們的剩飯。

現在那四個女孩都因不肯給倩文舔腳而被趕走,木丫好高興呀!木丫心裡想:自己既沒什麼本事長的又不漂亮,卻被倩文留下全憑她對倩文的一片孝心,所以她把為倩文舔腳當做她向主人表示忠誠的機會,半點兒都不覺得倩文的腳髒臭,給舔起來十分賣力,還生怕自己做不好呢!

倩文還一個忠實的奴僕,就是偃松。這偃松二十四比倩文大有兩歲,長得白淨而英俊,一雙有神的大眼睛,一頭自然捲曲的黑頭髮。偃松是在省城打工認識倩文的,便瘋狂地愛上了倩文,甚至倩文做了人家大款的長包女,他還每天去倩文住的別墅

遠遠地偷看著。倩文也早發現了偃松,只是沒把他當回事。倩文回到家鄉後,偃松瘋了似地打聽倩文的下落,終於在半年前追到薤灣鎮,在倩文的店門前長跪不起,甘願給倩文做奴隸。

倩文倒也對偃松有些喜歡,也樂得有養個不花工錢的小工,便收下他。當然,倩文別說是讓偃松給她舔腳丫了,就是讓偃松喝她的洗腳水以致喝他的尿,偃松都毫不猶豫照辦!更多的時候,倩文是把偃松做為她的性奴隸玩弄,讓偃松每晚為她口交以洩淫慾。偃松也樂此不彼!

偃松在縣城原擺有個小吃攤,和他姑姑村芝靠賣早點維持生活。那村芝今年三十四歲,帶著兩個小男孩,大的叫山娃十二歲,小的叫石娃十歲。村芝的男人幾年前跟個年輕的女人私奔了,拋下她和兩個孩子。偃松從小就跟著姑姑,村芝對他感情非同一般。

偃松離開之後,村芝她自己也無法再維持那個小吃攤,只好去給人家做了保姆。因她帶著兩個孩子,沒人肯僱她。就在她幾近潦倒之際,雅寧見她可憐收留了她。

這雅寧四十來歲,是縣醫院婦兒科的副主任醫生。雅寧在讀大學的時候就跟同學發生性關係,並偷偷生個女孩兒婷婷,現在已十八歲就高中剛畢業,長得十分苗條漂亮。那次失敗的戀愛讓雅寧傷心透了,從此再沒結婚。由於工作很忙沒時間去做繁雜的家務,也確實需要僱個保姆。

本來村芝在偃松走後曾來薤灣找過偃松,住沒幾天便被倩文給趕走了。現在倩文被梅丫木丫伺候嬌貴起來,覺得梅丫木丫兩個伺候她不夠用了,指使偃松再把村芝喊來伺候她。偃松自然是照辦。

要說這村芝在雅寧那做保姆,和倆孩子日子過的也算幸福。可她實在太想偃松了,也見過偃松是怎樣給倩文做奴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偃松來縣城跟她把意思一說,她還是想能夠跟著偃松在一起,當既答應了。

然而村芝還是希望偃松離開倩文,便把事情和雅寧講了,本希望雅寧幫著勸勸偃松的。

哪知那雅寧聽了之後,心中竟湧起種季動,要偃松先帶她去見見倩文。偃松原不肯帶雅寧去見倩文,但想到這些日子倩文正不知怎麼搞的下面白帶異常增多,在鎮上小衛生院抓了幾副中藥吃了也不見好,便答應帶雅寧去給倩文看病。

那天倩文正在包房裡教木丫怎樣為客人踩背踏胸。木丫赤裸著上身仰躺在按摩床上,倩文腳著白絲襪,手把著扶槓站在木丫的胸上,兩腳交替地踩著。梅丫站在地上雙手舉著把蒲扇給倩文扇著風。

偃松直接將雅寧帶進包房見倩文。雅寧畢竟和小鎮上那些女人氣質不一樣,倩文一見了雅寧竟有點不知所措了。

「主人,這是縣上醫院的雅寧大夫,村芝就在她家裡做保姆。雅寧大夫聽說你的身子不舒服特意要來給你看病的。」

偃松也不避雅寧在場,就奴性十足地給倩文跪下說明。

倩文這才回過味,馬上從木丫的身上下來,用外腳背在木丫臉上習慣地一踢,示意木丫趕緊下去。

倩文在木丫臉上那脆生生「啪」的一腳丫子,讓雅寧心裡一陣激盪!雅寧在路上就想象著倩文是個怎樣妖媚嬌貴的女人,不斷地向那偃松打聽倩文的生活。

偃松覺得雅寧人挺善,就也不避諱什麼了。當雅寧聽說到倩文每天都要讓店裡的兩個打工

妹用嘴為其「洗」腳,用嘴給其當尿盆為其接尿,她下面都溼了呀!

原來這雅寧不知什麼時候竟有了種想被漂亮女人奴役的心理,卻一直沒遇到合適的對象而得不到釋放。真是命運弄人,雅寧一見了倩文魂都飛了,眼中立馬放出賤賤的目光,竟也不知所措了。

「哎呀我這點小病還勞您親自跑來給看,真不好意思呀!快請客廳坐!」

倩文十分客氣地招呼道忙著要從床上下來。

「快別客氣!在路上我就聽偃松介紹了你踩背踏胸的技術。我有個不情之請,讓我也享受享受吧!本來我是來給你看病的,現在卻要你先為我踩背踏胸的,不好意思該是我呢!」

雅寧此時已迷失心智,不要什麼人格了。

「吆這怎麼成!你是個貴人我怎麼好踩你身上……」

倩文感到驚奇。

「嗨什麼貴人呀我倒巴不得給你做個奴吶!」

雅寧邊說著就邊把上衣連同乳罩都脫下爬上按摩床直溜溜地躺好了,根本不顧忌偃松還有梅丫木丫在跟前。

雅寧雖說四十來歲的人了,可平時保養的特別好,皮膚滑潤潔白,乳房高聳肥緊。

倩文無法拒絕畢竟人家是來為她看病的,可實在不敢踩到雅寧的胸脯上。「哎呀這……怕我的腳重……你翻過身我給你踩背吧。」

「不不沒事!我想被你踩!」

雅寧握住倩文的腳放到自己乳上,象開玩笑卻又十分誠懇地請求。「你儘管把我當做是你的女奴隨便踩好了!」

倩文恭敬不如從命地只好站到了雅寧的胸上,手拉緊扶槓沒把全身重量壓上去,在雅寧的胸、肩頭、乳房、小腹上輕柔地踩踏著。

雅寧閉起眼睛輕吟,手在倩文的腳上撫摩,雙腿緊夾,忘情地嚅道:「主人使點勁踩。啊啊好舒服呀!」

倩文也看穿雅寧的賤性,雖然她不明白雅寧這樣貴身份的人怎麼也這樣下作,但把個有學問的冷傲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輕踩手要拉緊天花板上的扶槓,那胳膊還怪酸的呢,倩文倒樂意重踩!

倩文猛然產生一種要折磨蹂躪腳下這個貴豔的女人的願望,於是肆意地用腳在雅寧的乳房上踐踏、轉磨起來!那絲襪把雅寧的乳房及胸很快蹭紅了。

「啊啊……真舒服啊……主人踩我的臉踩我臉啊……」

雅寧完全入境了。

「哎呀腳沒洗,髒的很呢。」

倩文尚未放開。

「不不你的腳很美!也很香我進屋就聞到了的。」

雅寧睜開眼懇求道。

倩文於是嬉笑地把腳輕輕放在雅寧臉上。雅寧抱住倩文的這隻腳,瘋狂地舔起來,把倩文的腳尖含進口中忘情地吮。

此情此景令偃松、梅丫和木丫驚奇不已呀。倩文覺得雅寧簡直比梅丫和木丫還要下賤,使倩文進入狀態,開始把雅寧當條養熟的母狗放肆地虐待。

「你嘴乾淨不乾淨呀?把我的襪子弄得溼嘰嘰的!」

倩文完全是主人對奴婢了,反倒傲氣地嫌雅寧嘴髒啦!

倩文把腳丫子從雅寧口中抽出,「噼裡啪啦」地扇打著雅寧嘴巴子。「沒請示我你就敢亂舔你!」

「打得好主人打得好奴婢再不敢了!」

雅寧就象中了邪一般啊,好個痛快地「享受」著倩文的踢踹。

「今個就讓你這條賤狗徹底地痛快個夠!」

倩文把腳使勁踩住雅寧的臉。「小松子你把她褲子都脫了,用你那東西戳她!」

偃松跪在地上

那活早硬啦,興奮地立馬脫光自己的褲子,爬上床順利地就扒掉了雅寧的褲子及三角褲頭。雅寧還主動抬起屁股配合偃松脫她褲子褲頭呀。偃松搬起雅寧雙腿搭上肩把那東西直挺挺就插進雅寧臊穴急速用力戳動起來。

「啊啊……主人……舒服死我啦……啊啊……主人你收我做你的奴吧……我願意用嘴給你洗腳用嘴給你當夜壺接尿……啊啊主人你答應要我吧!」

雅寧頭次享受到這種快樂,就象吸了毒一樣離不開倩文了!

「哈哈!瞧你也俊俏的臉蛋踩著可真舒服呢!你覺不覺得恥辱啊?」

倩文腳丫子肆意地在雅寧臉上蹂躪著,把個雅寧的臉都踩變了形,可真是開心呢!

「不不主人……奴婢的臉就……唔唔……專給主人美麗的腳丫子踩的!」

雅寧雙手還愛惜地撫摩著倩文的腳。「奴婢願意讓主人踩不覺恥辱。奴婢還怕奴婢的臉主人的嫩腳丫給硌疼了呢!」

「到底是有學問的人呀!還真會說話呢!哼這可是你自願的,日後不許反悔!」

倩文得意地轉過身一隻腳踏在雅寧小腹上,蹬開偃松另只腳就在雅寧陰戶上踩踐摩擦。

偃松握著自己那活加勁擼動,但見一股白液噴渤而出洩在了倩文腳背上。

「舔舔舔乾淨!」

倩文從雅寧身上下來腳伸在雅寧嘴前。

雅寧爬起來湊過嘴就舔呀!那精液的味道臭腳丫子的味道讓雅寧激動的身體微顫!

「你個木頭想死呀?還不快給我脫了內褲!」

倩文此時也淫性大發,厲聲喝木丫道。

木丫趕緊上床跪好把頭伸進倩文的超短裙裡用嘴將倩文的粉綢三角褲脫下。

那三角褲已溼了一塊——不是淫水而是陰道白帶分泌物。木丫復跪到床下,捧著倩文的三角褲津津有味地舔吃起那上面的髒東西。

倩文把腳在雅寧肩上一踹嬌聲道:「躺好給小娘治病!」

雅寧一躺好,倩文便坐到雅寧的臉上,她那下嘴對著雅寧的上嘴。雅寧不顧倩文患疾的陰道那濃重的醒臭味,張嘴扣住伸進舌頭就給仔細舔吮,把倩文的髒東西都給吃了。畢竟雅寧是婦科大夫,十分了解女人陰道,直把個舌頭深入裡面搓動,含住陰蒂吮吸……弄得倩文浪聲陣陣快活死了。

倩文坐在雅寧乳上,把個屁眼亮出。雅寧會意,勾起頭狂舔倩文屁眼。梅丫不用倩文說就知道該幹什麼,脫光了上衣,爬上床趴在主人跨下,將主人雙腿搭到背上,臉埋在主人的襠裡為主人舔陰戶。梅丫和雅寧舔的又不是一樣,她舌頭薄而靈巧,在倩文的陰道口轉著圈地飛速舔抹,撥弄著陰唇,靠的是舌頭舔動的頻率快使主人舒服。

雅寧的舌頭則老道肥厚有力,鑽進倩文肛門並以嘴嘬吸,覺得倩文的屁眼是那麼美妙,味道那麼香馥,越舔越有癮,巴不得倩文這時屙出屎來!

倩文又換個姿勢,起來坐到床邊,雅寧跪到床下接著給倩文舔陰戶。梅丫則趴在雅寧身下給其舔。

「啊快舌頭伸進去使勁舔啊讓小娘高潮!」

倩文淫叫不止,一手只抓住雅寧頭髮往跨下使勁按,一隻手不停地抽打著雅寧的腦袋。

雅寧上面舔著倩文,下面被梅丫舔,欲仙欲死呀。頭髮被倩文揪扯得生疼,腦袋被倩文抽打得發暈,雅寧卻感覺痛快,反倒擔心倩文手抽打疼了,拼命地舔倩文的陰戶。

終於,倩文嬌喘一聲陰水噴

洩,弄了雅寧可臉,手才鬆開身子癱在床上。在倩文一洩的同時,雅寧也一陣激動高潮而洩。只可憐那梅丫,伺候完了別人才有機會滿足自己,脫下褲子,拿過倩文的一隻塑料拖鞋插進自己陰道趕緊抽送幾下達到高潮。而木丫則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她要趕緊給主人的三角褲頭舔乾淨!

梅丫完事還不能夠休息,提上褲子忙跑去廚房端來熱水,給倩文洗逼。

「把臉洗洗賤奴。」

倩文命令雅寧道。

「大夫你快洗洗臉好給主人墊腳。」

梅丫知雅寧不清楚伺候倩文的程序對雅寧解釋。

雅寧此時清醒了些有點感覺到受到羞辱,可她已沒勇氣反抗,乖乖地用倩文洗逼的髒水把臉洗乾淨。這暫她才覺得倩文洗逼的水有些異味了。

「爬下馱我去飯廳吃飯啦!」

倩文踹了雅寧腦袋一腳。

雅寧委屈地趴下去,倩文一屁股坐到她背上,雅寧剛萌生的那點屈辱感被倩文的屁股一壓登時又沒了,馱著倩文快活地爬去飯廳。

夜裡,倩文讓雅寧跪在床下伺候她。雅寧不能睡覺,隨時等著給倩文接尿——用嘴!夜深人靜雅寧望著安睡的倩文不禁想:自己一個堂堂的縣醫院副主任醫生,怎麼給鄉下小鎮上的一個髮廊老闆當起奴婢來?可這都是自己願意的,人家並沒逼她呀!主要是這倩文太嬌媚了讓她抑制不住喜歡,想到白天她從未有過的那份消魂蝕魄的快感,又覺得給倩文做奴又沒什麼可後悔的了。就這樣雅寧思來想去的趴在床邊睡著了,她白天走了一上午路,又瘋狂地淫亂了一下午,也實在是累了。

「哼誰叫你睡覺的?你哪象個奴婢樣?」

倩文起夜見雅寧竟然睡著了,便「啪」地一腳將雅寧踹翻在地上。「還不給我接尿?」

不知為什麼倩文對她越兇狠,雅寧就心裡越痛快!她連忙爬起趴到床邊,仰臉張開嘴。

倩文移到床邊兩條腿搭到雅寧肩上,照著雅寧嘴就「呲」地尿下。那尿跡一抖一抖的,大半尿被雅寧給接住喝了,少部分尿到雅寧的頭臉上。

倩文尿完看都不看雅寧一眼就又睡去了,雅寧滿臉滴尿地還要跪在那守著!

那尿此時雅寧覺得好臊,委屈地暗自落淚!

「這麼大個人啦連尿都接不好!還副主任醫生呢連梅丫木丫都不如!你是不是嫌小娘尿不好喝呀?不願意喝你走唼」早上倩文一起來,見地上灑的有尿跡,衝雅寧就罵!

雅寧真想回去算了,可這念頭一閃即逝,她更願意受倩文的打罵!

「拿鞭子來!」

倩文雖沒什麼文化可掌握人心理還是有一套,她知道對雅寧只有越狠其才會越心甘情願地服侍她!

倩文接過梅丫遞過來的鞭子,照雅寧光滑的脊背直抽了二三十鞭子呀!累得她直喘氣。

雅寧疼楚地身子直顫,心裡卻產生種快感!

「還不謝謝我打你?」

倩文嬌道。

「謝謝主人打!奴婢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雅寧發自內心道。

雅寧在倩文這呆了半個月,已徹底臣服樂此不彼。於是她回到縣城向醫院遞了辭職報告並將房子傢俱等都變賣了,總有幾萬快,帶著村芝及那兩個孩子山娃石娃回到倩文這,把存款都上繳給了倩文,正式做了奴婢。雅寧的女兒婷婷其時高中剛畢業,和幾個同學外出旅遊去了,從電話中得知母親的這個決定。雅寧並未跟女兒解釋,她

也不想讓女兒知道,通過關係給女兒在縣城找了份工作要女兒不要來找她。

村芝本來在雅寧家做習慣了,現在能和主人不分開又可和偃松在一起,高興的要死!

「跪下!沒禮貌的東西!」

倩文對村芝厲聲道。

村芝一進倩文的門,就受到如此羞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雅寧早跪到倩文的面前,象狗一樣用嘴把倩文腳上的兩隻塑料高跟鞋脫下,抱著倩文的腳就舔啊!

「主人可想死我了奴婢都三天沒舔到主人的腳了!這幾天不知梅丫和木丫給主人的腳伺候得好嗎?主人的香穴也沒及時醫治,怕是讓主人受苦了!」

雅寧此時已絕了退路,那態度比之先前更加卑賤。

「我三天沒洗腳就等你個賤奴來給舔呢!」

倩文把兩隻髒腳丫子在雅寧臉上亂踩。她那腳真個三天沒洗,白絲襪底都成黑色了,粘乎乎的那個味大呀,直衝人鼻孔!

「主人對奴婢真是太好啦!」

雅寧感動得流淚,賣力地舔著倩文的髒腳丫子。

「你還不跪下?個死不要臉的!」

倩文痛罵著村芝。

村芝腿一軟就跪下了。山娃和石娃見娘跪下也都跟著乖乖跪下。

「小松子,你還不給我教訓教訓他們,每人抽二十鞋底!」

倩文有意安排偃松打村芝及兩個孩子。

偃松跑進來,不顧親情拾起倩文的兩隻鞋左右開弓地給村芝倆孩子每人二十個耳光,打得村芝和兩個孩子都滿嘴是血,臉都打腫起來!

村芝徹底發矇了,她日日掛念的偃松為什麼變得這樣?好在村芝本就是伺候人的,現在她的主人雅寧竟都成了倩文的奴婢,她伺候倩文就更理所應該啦!所以很快馴服了。

倩文並不喜歡讓小孩子伺候,就讓山娃石娃仍舊伺候雅寧,而讓村芝專門負責給她洗衣服收拾房間等。雅寧已完全變了個人,對村芝的兩個孩子是天天地打,只要她在家裡不伺候倩文,山娃和石娃就要一刻不停地伺候她。村芝不敢言語啥,時間一長也就習慣看著自己的孩子被雅寧打了!

雅寧回縣城看過女兒婷婷兩次。婷婷問母親為什麼去鄉下的一個洗腳屋打工,雅寧之乎者也就是不肯說清楚。晚上睡覺,婷婷發現母親身上有鞭子打的痕跡,可從母親的臉上表情又覺得母親過的象是很幸福。每次母親回來呆一天就走,有次婷婷聽母親說漏了嘴稱什麼人「主人」樣子十分虔誠。婷婷從小就崇拜母親,總想著要替母親做點什麼。

婷婷有個高中同學叫荷兒,就是薤灣鎮的,比婷婷小一歲。荷兒家裡很窮,下面有三個妹妹一個弟弟,在學校從來不打菜光吃開鹽水泡飯,平常婷婷總是接濟她,荷兒做為報答婷婷的衣服都是她給洗,甚至晚上連洗腳水都是她給打,有時侯婷婷學習累了她就給婷洗腳!荷兒沒臉盆,就用婷婷的洗腳盆來洗臉。在上高二那年,荷兒父親害重病她就退學了。

這天荷兒上縣城賣菜,婷婷遇見她就拉她去單位宿舍坐客。那荷兒照舊把婷婷積攢的髒衣服都給洗了。荷兒把她所聽到的婷婷母親給倩文做奴的事都說了。

婷婷聽後非但未憤怒反而當即表示也要去那裡,為母親分擔點事!

「你自己有工作又不是沒飯吃,為什麼要去伺候別人呢?」

荷兒驚奇問。

「如果我要你伺候我,你願意嗎?」

婷婷沒直接回答。

「當然願意

啦!只是我飯吃的多怕把你吃窮了。」

荷兒真誠地說。

「我去那洗腳屋打工就不愁沒有你吃的,你真肯象在高中時那樣來伺候我嗎?」

婷婷進一步問。

「唉反正是我家裡只多我這個吃飯的不少我這個幹活的。我去伺候你!」

荷兒先是高興繼而又不無傷感地道:「可那洗腳屋老闆可厲害,你要伺候她的。」

「這你不用管今天我就跟你去那裡!」

婷婷堅定道。

婷婷才工作沒有幾天,宿舍裡也沒什麼值錢東西,和領導打個招呼就同荷兒走了。

到了薤灣已是傍晚,荷兒把婷婷領到倩文洗腳屋那裡。婷婷讓荷兒先回家,說到時候會去找她的。

剛巧婷婷的母親雅寧跟倩文去了酈娟那裡還沒回來。梅丫以為婷婷是來洗腳的,忙上前請婷婷坐下。婷婷將錯就錯地便讓梅丫給洗上。木丫把婷婷的襪子拿去洗。梅丫給婷婷洗完腳不久,倩文自己就回來了,婷婷母親雅寧被酈娟留下說伺候她兩天。

倩文一見苗條漂亮的婷婷,頓生好感,拉著婷婷的手就坐在大廳裡熱談起來,才知道婷婷是雅寧的女兒。

「主人你去後面休息吧你腳走了那遠的路。」

梅丫上前請示道。

原來每次倩文從外面一回到店裡,那雅寧梅丫馬上得給她舔腳解乏,但不準在前面大廳裡做這事,已避免讓來的顧客看見不好。梅丫見倩文和婷婷在前廳聊個沒完,擔心倩文的腳給捂的難受,所以上前肯請倩文去後面房裡。

「我知道我母親在你這裡給你做奴婢,所以我也想來你這,和我母親一起伺候你!既然我母親叫你主人我也叫你主人了。」

婷婷見了倩文,就明白母親為什麼甘願做她奴婢了。

「吆是嗎那好啊!」

倩文一聽大為高興呀,沒看出什麼婷婷在說假話。

倩文喜滋滋地把婷婷領到後院她的臥室裡去。那梅丫跟進去跪到倩文跟前,就要為倩文脫鞋舔腳。

「去去先等會。」

倩文踢開梅丫,對婷婷故意地說:「你看她們,還有你母親,也不知道我這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舔的,髒的要死,她們非饞得要舔不可!」

「你是主人腳就是香的!她們,還有我是奴婢,能舔主人的腳是福分!」

婷婷賤聲賤地討好道。

「吆到底是醫生女兒,嘴這麼甜呀!瞧你的臉蛋多好看!把衣服脫了讓小娘看看。」

倩文柔聲道。

婷婷二話不說馬上把身上衣服脫個精光,赤條條站在倩文面前。「主人你看我這身材還能吸引顧客為你掙大錢吧!」

「哎呀可真迷人呢!不過掙不掙錢我不在乎,在這做活要聽話肯伺候我才行!」

倩文把婷婷拉到跟前手在婷婷身上這裡那裡地亂捏著。

「我更願意伺候主人真的!」

婷婷賤生生地說。

「你真想伺候我?哈哈哈我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呀!」

倩文把手摳向婷婷的小嫩穴。

婷婷並不躲閃。倩文中指食指深深插入,竟把個婷婷的處女膜弄破,血順著婷婷的大腿汨汨流下。婷婷疼的一抖,臉還媚笑著。

「吆還是朵嫩花呀。我給你破了身你高興嗎?」

倩文妖聲問,邊把手伸給梅丫。

梅丫馬上跪上前伸嘴把倩文手指上的血給仔細吮舔乾淨。

「高興!主人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不你的奴婢了!」

婷婷倒真的很興奮。

「恩那就好,你跪下!」

倩文命令道。

婷婷順從地

跪下。倩文把一隻腳朝婷婷面前一伸嬌滴滴道:「我腳捂的好難受呀。」

好個婷婷,馬上就捧起倩文這隻腳,把鞋給輕輕脫下,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腳尖隔著絲襪就給舔!

倩文那腳溼嘰嘰的,襪子上沾不少的灰塵,襪底都成黃黑色了,那臭味好濃重,真怕能燻死個人吶。可婷婷覺得這樣的腳舔起來才顯出做奴婢的忠心!

本來這給倩文脫鞋是要用嘴的,但倩文念婷婷頭回也就沒計較,要換了梅丫木丫或是雅寧的話,早大腳丫子踹臉上了!

「哎呀多髒呀!」

倩文把腳從婷婷嘴裡抽出故意道。

那婷婷把倩文這隻腳捧在手裡愣了愣,看見茶几上放有半瓶紅酒,道:「主人那酒能賞給奴婢嗎?」

倩文不知婷婷想做什麼,有點惱火,但看在婷婷漂亮的份上還是答應了給她。

婷婷指使梅丫把酒遞給她,將倩文的腳丫先放在懷裡,拿起剛從倩文腳上脫下的那隻塑料高跟鞋把酒倒滿,用鞋當杯喝入口裡但不嚥下,卻「胡嚕胡嚕」地把嘴漱了一會才咽。

「主人這回奴婢的嘴乾淨些啦!酒可是消毒的好東西呀。」

婷婷張嘴讓倩文檢查。

原來這樣!倩文暗暗地高興。其實剛才她的意思是說她的腳髒,嘿沒料到這小妮子理解成嫌她的嘴髒了!哼這小妮子別看長的很漂亮,可比她母親還賤!

「我是說我的腳髒!」

倩文得意道。

「主人的腳好高貴怎麼是髒的呢?奴婢的嘴跟主人的腳比起來才叫髒吶!」

婷婷認真地回答說。

「那你快舔吧!可要舔清爽嘍。」

倩文把腳伸在婷婷嘴上。

婷婷象受了獎勵似的含住倩文的腳丫子賣力舔起來。倩文把腳使勁往婷婷嘴裡伸,半隻腳都塞進了婷婷嘴裡,大腳趾都頂到了婷婷的嗓子眼。婷婷的嘴滿滿的,舌頭幾乎沒有活動餘地,但她還是儘量舔動舌頭摩挲倩文腳掌,運出多多的口水一吞一吐地浸潤沖洗倩文的那髒腳丫子!

「真不錯!天生是個舔腳的好奴呢!」

倩文把個另只腳上的鞋在婷婷臉上磕掉,踩在婷婷的鼻子上嬌聲問:「香不香呀?」

婷婷嘴裡塞著腳丫子說不成話,直點頭認可,邊用力吸氣去聞。倩文都有點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花季少女為什麼偏甘願舔她的臭腳丫子?她真還捨不得太難為這婷婷。

「我累了要休息休息。」

倩文懶慵慵道。

梅丫忙上前為倩文脫掉衣服褲子,倩文只著乳罩和三角褲頭上床躺下。「襪子脫了給我把腳洗清爽。」

婷婷於是跪到床頭,把倩文腳上的兩隻襪子脫下,她當然明白倩文所說的「洗」腳就是讓她給用嘴舔吮。

倩文很快睡著了。婷婷就忠實地跪在床頭下給倩文一直不停地用嘴「洗」著雙腳。倩文這一覺就是三四個鐘頭呀,婷婷卻不覺得時間漫長,正好可以仔細體味主人高貴的玉足。

婷婷和她母親不同。雅寧喜歡舔倩文腳丫子完全是被一種性衝動驅使,每次舔倩文腳時她都抑制不住性奮,下面流出水來。而婷婷則是出於一種崇拜,她給倩文舔腳時,就象是在呵護一種聖物,心思完全在倩文的腳上,只虔誠地想著把倩文的腳伺候舒坦了!

「哎吆睡一覺可真舒服啊!」

倩文醒來坐起伸著懶腰道,對給她舔腳的婷婷並沒半點的歉意呢,一切都是很應該的。

「主人的玉腳真是美麗好

香好香!」

婷婷討好道:「主人看奴婢給你洗的乾淨不?」

「恩,做的不錯!」

倩文把兩隻腳丫子踩在婷婷臉上看了看滿意道。兩隻腳給舔得簡直比洗的還乾淨呢!

倩文腳搭過婷婷的肩,勾著婷婷背移到床邊,一隻手扒開了三角褲頭,另隻手抓著婷婷頭髮把婷婷的臉拉近她的臊穴。

還沒等婷婷反應過來呢,倩文一股熱尿就噴出來,射到婷婷臉上。婷婷馬上就弄明白了倩文這是要把她的嘴當尿盆給接尿呀,趕緊張開嘴接住那尿束,也顧不得是臊是香了忙不疊地吞嚥下去。

雖說這婷婷是頭次喝倩文的尿,可倩文根本不考慮婷婷願意不願意,平靜地看著婷婷。

而婷婷大張著口喝著倩文的尿,目光十分乖順地笑眯眯望著倩文。

倩文的這泡尿好長,婷婷可喝了個夠呀!

尿完倩文正要問婷婷她的尿好喝不,那婷婷卻咂著嘴品味著並伸出舌頭舔淨嘴唇周圍的殘尿美滋滋道:「主人的尿真香!奴婢好想喝。」

「哈哈小賤人兒,以後有的是你喝的。還有屎給你吃呢!」

倩文得意道。

雅寧在酈娟那伺候了兩天,回來一看女兒也來給倩文做了奴,心裡暗暗地恨女兒為何如此不爭氣!幾天不跟女兒說一句話。

倩文當然看出來了,專門讓婷婷當著雅寧面伺候自己,特別是讓婷婷躺在地上,她蹲在婷婷頭上方,往婷婷的嘴裡屙屎。倩文還把屎用鞋底抹的婷婷可臉,並不許婷婷洗掉!

「小娘的屎香嗎小賤人?」

倩文故意問。

「香真好吃!奴婢臉上抹主人的屎比擦胭脂還美!」

好個婷婷嘴真甜。

倩文有意冷落雅寧不讓雅寧伺候她。

「看著你的漂亮女兒伺候小娘你心疼是不是?哼看不下去你滾蛋呀!哼小娘又沒逼著你給小娘做奴婢。想伺候小娘的人多得是呢,要你整天在這拉個臉?給誰看呀你?」

倩文斥罵雅寧道。

「主人奴婢不敢!婷婷能伺候主人是她的福氣!」

雅寧請罪道。這幾天她沒伺候倩文,象犯了毒癮般地渾身不自在,直感到心裡發慌。

「媽我和你一起伺候主人多幸福!這沒什麼不好啊,也省得你看不到我想我了!」

婷婷反做起雅寧的工作。

「哼你個賤貨四十來歲的人了,倒不如個小女孩懂事!小娘看你是妒忌你女兒了吧!」

倩文罵道。

這倒讓倩文在某種程度上給說中了,雅寧還確實有點吃女兒婷婷的醋呢。

「女兒媽沒反對你伺候主人,只怪你事先沒跟媽打個招呼。現在既然你已經伺候主人了就要好好幹,不管辛苦勞累也要把主人伺候好了!從此你就是為主人活著!」

雅寧天然的那種母女親情被倩文這一罵,再也不復存在了。她只想要伺候倩文,怕倩文把她攆走。

慢慢地雅寧見女兒做的很開心,倩文又對婷婷挺好的,也欣慰起來。

婷婷向倩文介紹了荷兒。倩文便去荷兒家,用一袋白麵換得荷兒。荷兒的父母認為用個白吃飯的丫頭換袋白麵,太划算了生怕倩文反悔,非要再把荷兒的大妹妹蓉兒也給搭上。

這蓉兒十六歲,長得倒也小巧玲瓏的,又十分地懂事會體貼人,尤其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簡直會說話。不過倩文實在沒打算養那麼多奴婢。

「她大姐呀你別看這小妮子個頭小,幹活可有力氣了背個一百多斤的柴沒問題!」

蓉兒的

母親極力地向倩文推薦。

「我要個背柴的幹什麼啥?要是能馱我嘛倒可以要她!」

倩文想這些愚蠢的山婦真不懂得憐香惜玉,讓蓉兒這麼好的孩子背柴真是糟蹋了!

「能馱能馱大姐你不信可以試試,馱不動你不要。」

蓉兒母親喊來蓉兒,按倒在倩文的腳前請倩文騎上。

倩文覺得好玩就真個騎在了蓉兒肩上,沒想到蓉兒力氣還真的大,馱著倩文一直回來,有十來裡的山路呀。於是倩文就留下了蓉兒,出門就把蓉兒當個坐騎用。

倩文把荷兒賞給了婷婷。

(七)

酈娟和玉美的矛盾越來越深。玉美非常看不慣酈娟虐待孩子,經常在人前人後地說酈娟的不是,這讓酈娟十分記恨。其實酈娟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把玉美清出糧管所,然而她覺得那樣太便宜玉美了,她就是要征服玉美,讓玉美妒忌她。

玉美的男人衛均在鎮上管宣傳工作,他早就渴望做酈娟的腳下奴,然而酈娟嫌其沒文化根本看不上他。別看衛均在酈娟面前賤得象條狗,可對玉美卻厲害著呢!

玉美特怕衛均。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酈娟要通過衛均整治玉美,於是派梨花傳話給衛均,說她現在答應收其為奴。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大美事,衛均特意沐浴更衣一番,買了糕點水果前來拜見酈娟。酈娟正在後院裡玩鞦韆,上身穿的那種露肚臍的紫紅色薄綢吊帶背心,下面是短至大腿的淺黃色綢裙,腳上沒穿鞋只著雙白色花邊短絲襪,簡直象個仙子。三妮赤裸上身躺在鞦韆木椅上給酈娟墊在屁股下;梨花跪在旁邊輕搖著鞦韆,么妮在另一邊弓腰舉著盤葡萄,隨著鞦韆的擺動來回小跑著;順兒趴在前方,背上放著酈娟一雙紅高跟鞋。春卉、四妮、甜兒和迎兒幾個孩子都跪成一排候著。稍遠處成林一絲不掛趴在地上,脖子上繫著一條狗鏈子。衛均一見這情景頓時如進了仙境一般,不由自主地就給酈娟跪下了。酈娟根本沒把衛均當回事兒,瞧都不瞧他一眼。成林倒是衝衛均笑笑,算打了個招呼。「就你那點不值錢的東西,也好意思送給我主人?」

梨花撇著嘴譏諷道。「我我……不知道酈主任……主人喜……喜歡什麼…

…」

衛均顯得十分羞愧。「哼好媽媽想要的,怕你捨不得獻上來吆!」

春卉挑逗衛均道。「不不不無論主人想要什麼,只要是我有的我都願意獻給主人呀!」

衛均誠懇道。「好了好了先不提這個。你既然誠心想給我做奴,那老孃就給你個見面禮。」

酈娟淡淡笑著道:「也算是對你的一個考驗吧,不知你願不願意接受呀?」

「接受接受!」

衛均歡喜地說。「那你還不快脫光了衣服?給好媽媽當馬騎著玩一會?」

春卉厲聲命令衛均道。衛均猶猶豫豫地當著這些孩子的面一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脫。「混蛋你好大的膽子!你現在就是好媽媽的一條狗,你還要什麼尊嚴?」

春卉起來到衛均跟前便踢了他兩腳。衛均被春卉踢了兩腳卻一點不惱火,反而覺得很受用呢!他麻利地就跪在那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褲衩也脫掉!你是條狗也知道羞恥?」

春卉又踢了衛均頭一腳道。衛均看看成林也就不再害羞,馬上把褲衩脫了。這倒使他興奮!春卉從石桌上拿來口嚼和鞍坐,給戴到衛均的嘴上和背上,然後

將衛均牽到鞦韆架前,捧上鞭子笑道:「好媽媽你來騎他玩一會看他中用不。」

順兒馱著酈娟的高跟鞋爬到了鞦韆架下面。酈娟腳伸到順兒背上蹬上鞋,由春卉和梨花扶著從鞦韆上下到地上,那衛均還沒等酈娟騎上他呢,就熱血沸騰了,下面那活直挺起來。「哈哈好媽媽,你看這賤東西你還沒玩他呢他那玩意就硬了。」

春卉淫笑著。「該死的!抬起身來。」

酈娟一踢衛均的氣憤罵道:「叫你這時候硬!看怎麼把你那東西打回去!」

酈娟說著便照著衛均那活「啪啪」猛抽,打了十來下,將衛均那活給打癟回去,抽的紅紅的,陰毛被鞭稍帶掉不少。衛均嘴裡含著口棍,說不成話只能哼,疼得冒汗卻不躲閃,甘願被酈娟打,心底裡有種極強的快感!成林在遠處幸災樂禍地笑。酈娟很嫻熟姿勢非常優美地坐到衛均背上的鞍座,春卉和梨花跪在兩邊,捧起酈娟的腳給架到衛均的兩個肩頭上。「你去騎那成林。讓他們倆比賽看誰跑的快!」

酈娟吩咐春卉道。「是好媽媽。」

春卉歡喜地站起來衝那成林一招手道:「聽見沒你還不快點過來?」

成林馬上顛顛地爬過來讓春卉騎到他背上。

成林沒有戴鞍嚼,為騎穩當春卉腿不敢架在成林肩上,而是夾著成林的兩肋,手緊拉住成林項圈上的鏈子。酈娟拉動韁繩,雙腿一夾衛均的頭,揮動鞭子照衛均的臀部狠抽著道:「駕!駕駕!」

衛均和成林兩個馱著酈娟和春卉賣力地在院子裡草地上奔爬了起來。春卉只是哈哈笑而不敢喊「駕」衛均是第一次當馬,加之酈娟的體重有一百一十多斤,他雖說馱酈娟是毫不成問題卻爬得很笨拙;而春卉才九十來斤,那成林又是當馬老手,自然是趕衛均不在話下。

然而成林和春卉都知道酈娟脾性,所以即不能超過衛均,又不能讓衛均佔了先。衛均可苦了他只能賣命地快爬,以便博得酈娟滿意!梨花和幾個孩子則都緊跟在後面到處爬,但這對她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酈娟是隻管開心地不住用鞭子抽打著衛均,並駕馭衛均爬到前院玩。

這前院可都是用水泥打的地面呀,成林、梨花和孩子們早已適應了,膝蓋都磨出繭子。衛均則不同了,在前院沒爬個兩圈膝蓋就磨出了血!然而衛均並不感到怎樣疼痛,反倒越興奮不已啊!酈娟根本不考慮衛均痛苦,開心地肆意騎玩,直到覺得累了才停下。衛均的兩個膝蓋磨的鮮血淋漓,屁股被酈娟抽得滿是鞭痕,嘴也被口棍勒出血泡!然而成林和衛均兩人雖然都渾身汗流氣喘吁吁的,卻滿臉地幸福!「還算合格!哈哈怎麼樣喜歡不喜歡給老孃做馬呀?」

酈娟由梨花扶著從衛均的背上嬌柔下來。「喜歡喜歡主人!」

衛均發自內心道。衛均在馱著酈娟爬的時候,下面那活就一直勃起,他害怕酈娟看見了不高興,用手捂著那活。「別捂了讓春卉給你打個手銃吧!」

酈娟顯得比較開心。「聽見沒?好媽媽獎賞你呀!還不快跪好。」

春卉淫笑著跪過來,握著衛均那活死命地擼動起來。沒幾下衛均就一股狂射,噴了春卉可手。

春卉噁心地趕緊跑去水池子洗乾淨了,回來照衛均那活亂踩亂踢了一通。好在春卉腳上只穿著厚底布襪,沒讓衛均那活受太大的苦。「哈哈!去跪到

旁邊休息休息。等會老孃還要把你當狗賞你黃金吃!」

酈娟騎上春卉進屋去了。梨花把鞍具口嚼從衛均身上卸下來,拿進去擦洗乾淨放好。「進來賤狗!好媽媽要賞你黃金吃吶。」

吃完晚飯春卉出來喊衛均進屋去。春卉的臉上套著酈娟的三角褲頭,那兜襠的地方正捂上春卉的鼻子和嘴。衛均進到屋裡,酈娟手裡拿著皮鞭站在那正等他呢。「躺下狗!」

酈娟「啪」給了衛均兩鞭子道。衛均歡歡喜喜躺下來。酈娟劈開雙腿傲然地站到衛均頭上方,扶著春卉和柔草的肩頭,屁股對著衛均的嘴半蹲下身子。衛均把酈娟的那地方看個真真切切,明白酈娟這是要朝他嘴裡屙大便,激動地大張開嘴等著。以前衛均早就聽說,酈娟在家每次屙的屎都是給成林和餘泉吃了,把個衛均羨慕的不得了呀!今天他終於有機會吃到酈娟的屎了。只見酈娟先是一股尿柱哧射出來,灑在衛均的胸腹上。柔草忙探過身轉仰起臉,張口去接酈娟的尿,臉上也被淋了一些。酈娟屁眼裡終於慢慢地擠出一根屎橛來,「噗」地斷下掉入衛均的嘴裡。衛均馬上興奮地細細品味咀嚼。那臭味那口感竟讓他覺得受用不已啊。衛均還沒把這塊吃完,酈娟又一塊屎橛掉下。衛均趕緊調整腦袋給接到嘴裡。「主人的屎好香!顏色那麼好看!」

柔草諂媚道。酈娟屙了三四根屎橛,完事之後抬腿從衛均身上跨到旁邊。

春卉忙起身手撐著膝蓋腰彎成水平站在酈娟的身前,酈娟就劈著腿撅個屁股趴在春卉的後背上。一直跪在旁邊守侯的迎兒馬上爬過來,仰臉伸嘴給酈娟舔屁眼。

有兩條屎酈娟屙在了衛均臉上,衛均想把屎橛給弄到嘴裡去。「不許用手!

」

沒等他動手酈娟便抬腿在他的肚子上狠狠踩了兩腳,然後衝柔草「恩」了一聲。柔草便趴下去伸嘴叼起衛均臉上的屎橛,嘴對嘴地餵給衛均吃下。衛均下面那活禁不住又硬了起來。酈娟覺得迎兒給她屁眼舔乾淨了,直起身站到衛均小腹上,把衛均那火踩在腳下玩。

春卉又跪好把扶著酈娟防止她摔了。迎兒自又跪到旁邊去了。衛均快活地呻吟著,直弄得狂洩而出,都射到酈娟高跟鞋上面。酈娟朝迎兒看了一眼,迎兒麻留爬過來望著酈娟,不知要她幹什麼。「鞋。」

酈娟一鞭子把個迎兒臉蛋抽出條深紅印痕。迎兒趕緊趴下去把衛均射在酈娟鞋上那髒東西給舔乾淨。「聽說你家玉美特別地會舔腳。回去跟她說一聲,讓她明天上班給我舔腳!」

酈娟這時才說出她的真實意圖。「那蠢貨哪會舔什麼腳?」

衛均沒領會酈娟話的意思。他實在不是捨不得叫玉美也做酈娟的奴,酈娟是玉美的頂頭上司,要玉美給舔個腳直接吩咐就是。他倒是非常想讓玉美也來伺候酈娟呢!「你個賤狗還捨不得讓你家那賤貨伺候老孃嗎?」

酈娟立刻板起臉奴道。「好媽媽就要你把你家玉美當禮物送給好媽媽做奴,你不願送嗎?」

春卉也說。「願意願意!主人如要是不嫌棄我一定讓我家那蠢貨好好地伺候主人!」

衛均見酈娟是真想要玉美伺候不由得心裡暗暗歡喜。「今晚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家那賤貨。明天她要是敢有半點不願意伺候老孃的表情,哼你和你家那賤貨也別想再在鎮子上呆了,把你們都發

配到山裡去!」

酈娟嚴肅道。「是是是主人你就放心吧!明天你就是叫她吃你的屎,不,是黃金看她敢不吃!」

衛均把握十足地說。酈娟早就潦倒衛均會替她調教並且調教好玉美的。

第二天,酈娟先去倩文那跟倩文打了會羽毛球,熱熱腳,才去糧管所上班。

酈娟讓梨花把玉美叫到了她辦公室。玉美一進來就當著梨花和餘泉的面給酈娟跪下了。酈娟發現玉美的眼眶也青了,露在短袖衫外的手臂上有幾條被捆綁的印記。「吆你這是怎麼啦?」

酈娟得意地妖道:「哎呀你跪下幹什麼?」

「主……人你……的腳熱了吧讓我給你舔舔腳吧……我舔腳舔的可好了……

」

玉美屈辱說並流下眼淚,主任也改叫成主人。「哎吆是嗎?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會舔腳呢!我這腳正給捂得難受呢。只不過我這腳丫子又髒有臭的咋好意思讓你用嘴給舔吶?」

酈娟驕傲道。「呀吳會計對領導的這份忠心真讓人感動啊!要說我家主人這腳啊那可真叫香呀!我們一天不舔就還吃不香睡不著呢!」

梨花在旁邊給鼓勁道。玉美跪上前給酈娟把高跟鞋脫下,又要去給脫那絲襪。「就隔著襪子舔。」

酈娟把腳伸到玉美的嘴上嬌滴滴道。玉美順從地捧著酈娟汗嘰嘰的腳丫子,忍著濃重的腳臭伸嘴給認真舔著。

梨花過來跪下給酈娟另只腳上的鞋脫掉,也捧著酈娟的臭腳舔起來。餘泉則拿過酈娟的兩隻高跟鞋捧在鼻子下聞。「呵呵沒想到我這麼臭的腳你也這麼喜歡舔呀!」

酈娟裝糊塗道。「主要是主人的腳味道香……」

玉美不得不違心地迎合酈娟。「是嗎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仔細地品嚐吧。

」

酈娟得意地把腳尖伸入玉美嘴裡嬌道。玉美「嗚嗚」含著酈娟腳丫子給賣力地舔吮呵護著,生怕酈娟不滿意。衛均昨晚暴打她的情景到現在還令她心有餘悸呀—— 「哼你的運氣來了,你們酈主任看上你!從明天開始,以後每天上班你都要用你的賤嘴給你們酈主任保養她的玉足!」

衛均當晚一回到家對玉美說。「她那腳又髒又臭我用手都懶得碰它還想我給她用嘴呵護?我不是她那些孩子!再說我也根本不會什麼用嘴呵護別人腳丫子!」

玉美聽了氣不打一處來道。「反了你啦你個蠢貨!現在竟還敢跟老子頂嘴了!」

衛均照玉美臉上就一記老拳,把個玉美打翻在地,拳打腳踢地把玉美打得滿地打滾。「別打我呀爺別打呀我聽話爺饒我吧……」

玉美被衛均打慣了也給打怕了,抱著衛均的大腿哭叫著求饒。衛均哪裡肯輕饒?把玉美衣服扒光雙手反綁起,腳踩著玉美腦袋,拿根木棍把玉美打得殺豬般嚎,還往玉美陰道里捅搗。「給老子聽好了你個蠢貨。明天乖乖地去給你們酈主任舔腳!要讓老子聽到酈主任說你給舔的不舒服了,看老子回來不扒你層皮!」

衛均一隻腳踩在玉美后背上,一隻手抓著玉美的頭髮惡狠狠地說。「啊啊爺我我一定給她好好舔……啊啊爺你就饒了我吧……」

玉美痛不欲聲生地求饒。玉美迷迷糊糊地只顧給酈娟舔著,把襪子上的汗膩都吃到肚裡。「行了。」

酈娟把腳從玉美的嘴裡抽出來,衝餘泉招了招腳。酈娟目的達到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讓玉美給她舔。「主人我給你舔得還舒服麼

?」

玉美緊張地問。「還不錯你先歇歇吧。小余子已經有好幾天沒舔到我的腳了今個就給他也嚐嚐嘍。」

酈娟用腳在玉美臉上拍拍說道。雖然玉美給她腳舔得並不怎麼舒服可她心裡很舒服!那餘泉歡喜地爬過來抱住酈娟的髒腳就狂舔了起來,那種興奮投入,那種技巧嫻熟讓玉美大惑不解,心想酈娟的髒腳丫子真那麼好吃麼?

酈娟征服了玉美后,經常叫玉美去她家裡「觀賞」她是如何被孩子伺候的。

玉美倒挺同情那些孩子的,可心裡看不慣卻不敢說出來,甚至還要違心地稱讚酈娟會教育孩子,孩子們好有孝心。酈娟其實也並非想玉美伺候她,主要是讓玉美當個看客的。我是很瞭解酈娟的心理的:她被孩子伺候時,需要有人在跟前「旁觀」而這個旁觀者必須是同情那些受她非人奴役的孩子,要看到後感到心痛,卻又無可奈何地只能幹看著!可玉美這個看客並不是太如酈娟心意,她羨慕酈娟的心情要比同情孩子的心情多些。不久我倒是為這酈娟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做看客的人選。這人是鎮上小學民辦教師,叫郝萍,三十二三歲。郝萍人長的不醜但也說不上算漂亮,屬那種柔弱如水的女子。丈夫是她大學同學,畢業後留校做了輔導員。郝萍和丈夫長期兩地分居,以至於連個孩子都沒有,感情日漸淡薄。鄉下民辦教師的生活是很苦的,經常性工資一拖就是半年一年,有時連飽腹都成問題!今年暑假郝萍去見她丈夫,她丈夫正式向她提出離婚。其實郝萍早就聽說了她丈夫和學校裡一個學生打得火熱,平靜地和她丈夫分了手。郝萍一直想轉正然後調到縣裡的某所正規小學裡,那樣工資有保證的。可是郝萍一沒關係二沒行賄的銀子,問題長期解決不了。我下駐薤灣正好管計生文教這塊,倒也挺同情郝萍的遭遇,借便將郝萍轉正的問題很快先解決了。郝萍不知該怎樣感激我,竟然直白地跟我說如果我看得上她的話,願意為我做任何事。而我幫助郝萍是另有目的的。郝萍這人很有正義感又富於同情心,但很懦弱。她遇到什麼不平事倒敢於說出,卻不敢拼死堅持原則。畢竟她是個無助的孤單女子。於是我便安排郝萍每個星期去酈娟家裡幾次。「那酈娟也太有點過分了,把孩子都不當個人對待!你經常去她家裡勸勸,順便也好教教那些個孩子識幾個字。」

我隱瞞了我真實的意圖。「我對那酈主任的所做所為也是早有耳聞。她每天讓孩子馱著上下班鎮子上誰不知道?唉可是人家哥哥是在縣裡當縣長的,誰敢惹她呀?連鎮長都害怕她呢!」

郝萍果然是顯得有所顧忌。「嗨你不用怕有我給你撐著腰呢!」

我給郝萍打氣道:「本來這事我是該去管管的,可我個男人去管一個女人的家事兒,太不妥當。你知書達理代表我去正合適。不過你去可千萬不能惹得她生氣,你只表達出你對孩子的同情心勸她不要對孩子太虐待的狠了就成。」

我也確實擔心酈娟做得太過火會搞出問題來的。「可我每年春上都要去糧管所領口糧,得罪她了領口糧就難了。」

郝萍還是心存害怕不敢從命呀。「沒事我特批給你口糧!你儘管照著我的吩咐去做好了。但是你可一定要記住了,你在她家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對

外人說!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你只能勸說而沒有權力去橫加干涉別人的。」

我不容置否地道。郝萍現在是唯我是瞻,勉為其難地同意了。為讓酈娟心理有個準備不覺突然,我事先向她打了招呼。酈娟聽過後特別地高興。郝萍頭回去酈娟家是在個星期天的上午。別看酈娟的宅院從外面看上去不怎麼地顯眼,可裡面裝修的卻相當的豪華。院子中間一幢二層的青磚紅瓦小樓,把院子分成了前後兩個部分。前院有個羽毛球場,後院還建有個小遊泳池,以及鞦韆、蹺蹺板、滑梯等幼兒圓裡的那些遊樂器具。小樓有大小十幾間房間,還有一間很大的地下室。除了樓下廚房、兩間儲藏室,樓上樓下的兩間衛生間鋪的是大理石地板磚,其他房間都鋪的木地板。都日上三杆了酈娟還沒有起床。梨花領郝萍到部分房間參觀了一下。

郝萍簡直就象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被這裡的氣派給驚呆了!最後梨花把郝萍帶到二樓酈娟臥室的門口,吩咐郝萍把鞋脫了只穿著襪子進去。三妮、四妮和順兒三個孩子靜靜地跪在門外,隨時等候傳喚。「小媽還沒睡醒你就坐在這等著。」

梨花十分輕聲地請郝萍在靠牆邊的小矮凳坐,然後就退出去了。臥室很大很亮,東、南兩面牆上窗子很大,掛著薄紗和綢兩層落地窗簾。屋中間偏裡擺著一張帶兩個精緻矮床頭櫃的大雙人床;對著床頭有一米遠靠北面牆擺著個鏤花大梳妝檯,郝萍奇怪這梳妝檯怎麼沒配梳妝凳;西面開門的這面牆左邊是六開門的大衣櫃,右邊是三層的鞋櫃。正值盛夏的季節,酈娟赤裸地側身躺在床中,身上搭條薄毛巾被,玉藕般的胳膊,左腕上戴著只晶瑩透紅的瑪瑙手鐲,兩隻修長的柔手嫩筍般手指上,各戴著兩隻黃金鏤花的和白金鑲鑽的戒指,手指甲又長又尖塗得鮮紅,顯出股妖氣;雪白圓潤的大腿,右腳腕上系掛著黃金腳鏈,兩隻勾魂的美足,二腳趾和四腳趾上各戴著個精緻的銀質和碧玉的趾環,放出股貴氣!

屋裡有五個孩子,都只穿個褲衩。二妮跪在床邊上手裡拿把鵝毛扇子給酈娟輕輕地扇涼驅蚊,自己臉上細汗淋淋都不敢擦一把呀;甜兒趴伏在床腳給酈娟舔著兩隻腳心,看那樣子累得舌頭都僵硬了;大妮么妮和迎兒老老實實地跪在床前地上守著。郝萍斷定這幾個孩子是在這整整伺候了酈娟一夜啊!想你酈娟也真是太狠毒啦,自己睡的倒舒服孩子卻不讓睡覺!郝萍幾乎忍不住想把酈娟喊起來,讓孩子們也去休息休息!但她還是懾於酈娟那高貴的氣質而終究沒敢發出聲。

「尿。」

酈娟終於似醒非睡地翻了個身嬌嚅了句。二妮忙扶起酈娟給抱到床邊,大妮跪上前托住酈娟的一條腿,迎兒則趴上前把酈娟的另條腿架在肩上,臉湊近酈娟的陰戶嘴大張開著。酈娟眼也不睜地就撒起尿,被迎兒一滴不剩地都給用嘴接著喝了!「酈主任我來半天了!」

郝萍實在看不下去啦上前大聲打斷酈娟,同時聞到一股濃重的尿臊味。「哦哦不好意思讓你等啦!」

酈娟算是醒了。「誰讓你說話的好媽媽還沒睡好就被你給吵醒了!」

二妮對郝萍很不客氣道。「好啦起床。」

酈娟小伸個懶腰,蹬開迎兒道。二妮給酈娟戴上乳罩然後穿上件薄綢衫,大妮給酈娟

穿上三角褲衩,套上高跟拖鞋。「酈主任你看你這門口有尿盂,不讓孩子用尿盂給你接尿,竟往孩子嘴裡撒呢?這尿多髒怎麼可以給孩子去喝?」

郝萍覺得自己說的都不很對,即便是用尿盂也不該讓孩子給接,這麼大個人自己連尿都不會撒嗎?「看你大驚小怪的讓孩子喝個尿有什麼啦?讓孩子直接用嘴接不方便嘛!」

酈娟由二妮扶著站下地。大妮給把褲衩提好之後就趴在地上。「你……你這不是在作踐孩子嗎?」

郝萍不知該怎麼說好了。「哈這就叫作踐孩子啦?」

酈娟不以為然地邊說邊橫坐大妮背上,由大妮馱著她去了梳妝檯前,就給酈娟當了梳妝凳坐著。「你都成什麼樣啦你!這麼幾路你也要孩子馱你過來!怪不得你不配梳妝凳,原來每次你都是坐孩子背上!」

郝萍越看越氣啊覺得這些孩子好可憐!郝萍還沒說完呢那么妮爬到梳妝檯下面平躺下,捧起酈娟的腳把拖鞋脫下將酈娟的腳放在自己胸脯上,給酈娟當腳墊了。「你這孩子怎麼……快出來幹嗎給她墊腳!」

郝萍好心疼么妮這麼小個孩子就被這樣當腳墊踩著,忍不住上去拉那么妮起來。「阿姨你幹嗎拉我?好媽媽的腳很嫩,穿拖鞋磨,踩在孩兒胸上才舒服!

」

么妮就是不肯起來,非要被酈娟踩著。「你看啊這可不是老孃要孩子們做的,是她們懂事知道心疼老孃,她們自願的!」

酈娟十分得意道。「什麼她們自願!還不知被你使什麼手段給教育的呢!

」

郝萍奇怪怎麼用了「教育」這個不恰當的詞兒。「哈那也說明老孃會教育孩子!別看你是當老師的!怎麼很想見識見識老孃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嗎?」

酈娟妖聲叫:「甜兒——」

那甜兒知道自己要捱打了嚇得連滾帶爬地趴到酈娟的面前。「個小死妮子晚上一定偷睡覺了沒給我一直舔腳!老孃的兩隻腳丫子早上起來感覺得一點兒都不舒服!」

酈娟轉過身抬腳把甜兒的臉踩在了地上,使勁地搓蹂。酈娟的另只腳仍踏在么妮胸脯上,么妮隨著酈娟身子轉動也跟著轉移過來,使她的胸總是位於酈娟腳的正下方,簡直就是個活動腳墊。甜兒的臉蛋都被踩變了形。「好媽媽孩兒錯了孩兒再也不敢了……」

郝萍看著心裡實在難受的不行,上前拉開酈娟的腳懇切道:「酈主任你別折磨孩子啦我看不下去。」

「讓你來幹什麼的?就是讓你看的!你說可以,絕不準動手!」

酈娟提醒郝萍說。郝萍猛想起來之前我的囑咐,馬上放開了酈娟的腳,口氣軟下來求道:「我知道你會教育孩子快停下吧……」

「要不叫她知道疼她能伺候好老孃嗎?」

酈娟照甜兒臉又是兩三腳。甜兒的嘴當即給踹得流出血。「躺好了!你個小死妮子嘴疼吧?老孃腳還沒舒服呢,嘴疼你也得給老孃把腳舔好!」

酈娟把腳踩在甜兒嘴上道。「看在客人面子上,今天就饒你打!」

真如酈娟所說,甜兒嘴再疼也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要讓好媽媽的腳感覺舒服行。她忙伸出舌頭按摩好媽媽的腳心。郝萍不敢想酈娟要是不饒甜兒還會怎麼打啊!她心裡那個難受。這時柔草和門外等候的三個孩子都跪行進屋來。柔草看見酈娟打甜兒,她還笑。順兒齊下頦捧著個花瓷盤,上面有隻小瓷碗及四個雞蛋。

四妮也齊下頦捧著個鏤花大淺玻璃皿,裡面半下時令鮮花搗成的花泥。

柔草跪到酈娟身後,順兒跪在她旁邊。柔草嫻熟地把雞蛋打個洞,將雞蛋清注入那小瓷碗裡,蛋黃則留在蛋殼中放回盤子。然後柔草把兩隻手的手指蘸上蛋清,在酈娟臉上給慢慢地邊塗抹邊按摩,把酈娟的臉每一處都抹到,形成一層蛋清薄膜。三妮和四妮兩個跪在酈娟的側面,三妮將酈娟的一隻玉手輕輕放在玻璃皿中,抓起花泥為酈娟輕柔細緻地搓揉玉手。郝萍看著心想:這酈娟也太奢侈了竟然用雞蛋清做面膜。要知道這鎮上很多人家就是過節也還吃不上雞蛋吶!怪不得她酈娟的臉和手皮膚那麼嫩,原來每天都是如此保養的!柔草把碗裡的蛋清都抹完後,順兒捧著盤子退出去,過不一會又進來,盤子裡放著一口杯清水和一支上面擠好了牙膏的牙刷。這時三妮已給酈娟做完一隻手,和四妮又跪到這邊來接著給酈娟做另隻手。順兒高舉著盤子跪到三妮四妮的對面。酈娟略略側著俯下身子。柔草從後面跪到側面,拿起口杯讓酈娟喝口水漱漱口,酈娟漱完口的水,就吐在柔草的嘴裡。然後柔草開始給酈娟輕柔地刷牙。刷完柔草又送上口杯讓酈娟漱了兩遍口,自然那漱口水又都吐到了柔草的嘴裡讓柔草給喝了。順兒捧著盤子退出去,很快又端了盆溫水進來。柔草擰出白毛巾給酈娟輕輕地擦洗著臉將上面的蛋清都給清洗乾淨。三妮也給酈娟把手護理完畢,四妮出去又捧來半玻璃皿新鮮的花泥,跪到酈娟腳前將玻璃皿放在么妮背上。三妮捧起酈娟的一隻腳給放入皿裡,用花泥為酈娟搓揉玉足。

酈娟腳被甜兒給舔了一夜,上面沾很多涎水,剛才甜兒嘴被她踩出血,又舔了她腳上,是需要給清理乾淨的。酈娟屁股下坐著大妮,腳下踩著么妮和甜兒。柔草和順兒、三妮和四妮跪在周圍,有條不紊地為酈娟洗臉洗手,真還不容易呢!郝萍看到孩子們一點沒有受苦的表情,做的是那麼虔誠自然,不禁很迷茫。她想說什麼但又不知該怎麼說。酈娟被孩子們精心伺候著,非常得意!收拾完,酈娟轉過身對著鏡子開始化裝。這個倒沒讓孩子們動手,酈娟自己輕舒玉手,在臉上抹粉霜、描眼眉、刷睫毛、畫眼影、塗口紅。柔草跪到她身後給她小心梳理長髮。「你鋤草吶?手簡直象個豬蹄子就不知道放輕點?」

酈娟柳腰一擰抬手「啪啪」給了柔草倆嘴巴。「是是主人奴婢知錯了!」

柔草捱了打笑得更加賤相了。郝萍看到柔草白嫩的臉上出現了兩個紅手印,覺得自己臉都感到疼。酈娟化完了裝,從梳妝檯抽屜裡拿出首飾。

柔草給酈娟戴上金耳環珍珠項鍊。「郝老師,你說這些孩子伺候我有什麼不好呢?有吃有穿的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只要想開了她們不也是很幸福的嗎?」

酈娟敘說道。「可……你個大人讓這些孩子伺候……總是不對!你自己不會洗臉洗手?你為了自己享受卻把孩子當奴隸使喚!」

郝萍只覺得今天自己怎麼笨嘴笨舌的了。「她們不伺候我,每天豈不沒什麼事情做了?難道就白白養著她們!小孩子如果不為大人做點事那還不把她們都給慣壞了?難道你這當老師的,就想把小孩子都教育成嬌小姐,不聽話不幹活,反過來

要大人去伺候她們不成?」

酈娟反道理十足地質問起郝萍來。「我我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該……」

郝萍辯道。「這個不是那個不該的什麼?你說小孩子該不該替大人幹活吧?」

酈娟追問道。

「該是該但是不該……」

郝萍急的都說不清楚了。「不該伺候我?哈哈哈我就是要她們伺候!我就有福氣呀!誰讓她們生的賤命呢?你看她們是多麼的願意伺候我!伺候得我不好,那就該捱打!」

酈娟自豪道。郝萍覺得問題似乎並不完全出在酈娟的身上,這些孩子也真是太沒骨氣啦。看來光去勸說酈娟還解決不了問題,更要對這些孩子進行引導,讓她們知道酈娟那樣對待她們是不對的不能寵著酈娟。最主要的是郝萍感覺到酈娟並不反感她今天在此的指責,不免讓她增加了信心,打定主意要勸酈娟改邪歸正,也算是不辱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