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臥底1
X城深夜,普通人早已沉入夢鄉,但是這個時間卻剛剛進入地下世界的黃金時段,他們就如同夜色一般,潛伏城市的黑暗中,不時吞沒自己的獵物,然後再次隱藏起來。
一家豪華裝修的會所內部,尋歡作樂的達官貴人們正玩的起性,巴洛克式的奢華包間內,輕燈微醺,幾盞忽明忽暗的鐳射彩燈下,幾個肥豬式的男人正不斷聳動著身體,將自己丑陋的下體一下下刺進身下女伴的秘密花園。
刺耳的音樂聲下,掩蓋不住的是男女交替發出的慾望的呻吟,似是癲狂般忘情的交媾著,男人們一個個眼睛充血,野獸一般撞擊著女人的肉穴,而女人們則是媚眼如絲,享受著身體被侵犯的快感。
毫無疑問,這個包間裡不論男人還是女人,通通都吸食了毒品,甚至還有一個身材壯碩,佈滿紋身的中年人正在用鼻子吸進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批K真他媽純,阿魅吸了之後,像是瘋了一樣,騷屄不停的收緊,一會就讓老子交了槍。幹!一會給她直接注射,再來一發,這麼純的粉,這麼爽的女人,簡直就是天堂啊!”
男人自言自語道,他是這家會所的老闆,同時也是本市第二大黑幫的老大,為人精明狠毒,曾經用殘忍的手段殺死了兩名警方的臥底,江湖道義禍不及妻兒,但他不僅殺死了兩名臥底的男警員,更是將其家人全部殘害,小孩子的直接摔死,老人用車撞死,那個長相一般的妻子被當成牲口,割下了全部器官,長相漂亮的妻子則是被賣給了國外犯罪組織,聽說現在已經出版她拍攝的色情電影,原本小巧的B罩杯在影片裡突增到了G杯,精緻典雅的小家碧玉變成了豐乳肥臀的淫娃蕩婦,最可怕的是影片裡她的對手竟然是黑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因此X市警方對他深惡痛絕,奈何總是找不到重要證據,一直讓他逍遙法外。
包間的衛生間裡,一個金雕玉琢的美麗身影正扶在洗手檯上,池子裡放滿了冰水,而她的頭一動不動的埋在裡面。足足過了一分鐘,她才把頭抬了起來。丹鳳眼,柳葉眉,略微豐滿的性感嘴唇緊緊抿著,似乎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一絲不掛的酮體有些油光,顯然經過了激烈的“搏鬥”,皮膚白玉凝脂,凸顯了背上的七彩藝妓紋身。那是出自日本名家的手筆,一同紋上的還有私處上方的蝴蝶。
女人大約三十歲上下,成熟豐滿的肉體十分惹火,胸前一對車燈達到了K杯,乳暈較大和乳頭微黑,似是有過哺乳,臀部也是異常豐滿,卻在下面生著一對黃金比例的美腿,俗稱光是腿就能玩一天的那種。
“阿魅,怎麼還沒好啊!”
“稍等一下,人家腿還軟著呢!”
忽然間“嘭”的一聲,包間們被一腳踹開了,一對特警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霎時對準了包間裡所有的人,一個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女人們驚慌失措的大呼小叫著,場面變得混亂起來。
“都別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然我開槍了!”
帶隊的警長面對混亂的場面大吼一聲,同時為了加強效果,有對著天花板開了三槍。頓時包間變得安靜,男男女女們不顧尷尬,都噤若寒蟬。
“王凌風!你涉嫌走私,販毒,經營黑社會組織,拐賣婦女兒童,強姦,殺人,販賣人體器官,你被捕了,你現在什麼話也不用說,說什
麼也沒有用!雙手抱頭,慢慢走過來!”
“喂喂!李隊長!您不要嚇我啊!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我這也就是吸個毒,還是被這小子教唆的,您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給我,總得有點證據吧!”
“是我教唆王總吸毒的!”立刻有一個黃毛出來頂罪道。
“證據都在我這裡!”衛生間裡的美豔熟婦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來,此刻她已經穿上了衣服,但是修身的白色低胸體恤和牛仔短裙根本無法遮蓋她曼妙的身姿,一雙美腿妙不可言,胸前的深溝更是引人遐想。
“阿魅!沒想到是你!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死也要拉著你!”
說著王凌風便餓狼一般想她撲去,然而女人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放倒,立馬接了一個追魂手,將王凌風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後。
“你!不配!”
這個女人叫沈魅,出身刑警世家,丈夫也是刑警,卻在五年前因公殉職,留下一個遺腹子,一直放在外公外婆家照顧。沈魅恨極了這些惡人,恰好王凌定讓這個王八蛋接受法律的制裁!”
局長辦公室裡,沈魅正襟危坐,雖然沒有制服,卻依舊有一番別樣的英氣。
“小沈啊!你怎麼還是這麼堅持!剛剛破了王凌風的案子,黑道上一定會對涉案人員有所防備的,你繼續去當臥底,危險加倍啊!萬一出了什麼事,我跟你爸爸沒法交待!”
“叔叔!雖然抓了王凌風,但是還有對社會造成危害更大的永安會逍遙法外,這些年我們甚至連他們的匪首都沒搞清楚是誰!而我認識他的副手,在這件案子上有天然的優勢!況且王凌風手下的涉案人員都被抓了,我只是一屆女流,即便出去了也不會有人懷疑我的!”
“可是……”
“就這麼定了!叔叔!我爸爸那邊我自己會去說的!”
幾天後,沈魅就這樣跟著一批罪行較輕的王凌風手下出了警局,樹倒猢猻散,稱霸一時的犯罪團伙就這樣就地解散。沈魅心急如焚,十分想念自己的雙親和孩子,回家的路上歸心似箭,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那小心翼翼隱藏的尾巴。
一棟牆皮已經掉色的建築內,沈家二老和童童就住在其中,沈父一生節儉,家裡沒有什麼像樣的傢俱,一張老舊的圓桌前,一家人正難得的一起吃著飯。
“小魅!怎麼又要去當臥底啊!媽媽不同意,老沈,你去找老王說說,孩子不能再幹這危險的事了!”
“媽媽!沒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嘛!”
“什麼是警察的榮譽!還得要我再跟你說嗎?這是小魅自己選的路,就讓她自己走下去吧,這麼多年沒見,我要怎麼跟老王開口!”
“哎!你們父母倆啊!真是一個樣,都是又倔又要面子!算了!去就去吧,一定要小心!童童,快叫媽媽啊!”
“阿姨!”
全家人的氣氛一陣尷尬,孩子是不懂事的,沈魅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只是輕輕摸著童童的頭,想著下一個案子的突破點……拘留所的會客室內,三個男人面對面坐著,其中一個正是王凌風,他的案子一週後就要開庭了,這次沈魅準備的證據很充分,他就是死十次也難贖其罪,但是他卻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讓外面監視的警員十分不解。
三個人沒聊什麼有內容的話,只是在談話的最後,其中一個人變魔術一般的將一個紙條交到了王凌風的手中。
“這是最後一次見到健全的大哥了吧!”
“是啊!沒想到那個騷婊子是警察,早就勸大哥廢了她,沒想到平時狠辣的大哥也有弱點,算了,就當是個教訓吧!”
“我的人已經查到她的信息了!”
“說來聽聽。”
“你自己看吧。”
一份檔案上,赫然寫著沈魅的詳細信息:沈魅,30歲,家住xxx小區,刑警世家,父沈龍,母李穎,丈夫陳晨,五年前死於李良材之手,兩人育有一子,名叫陳童,五歲,隨沈魅父母住在一起……“好啊,竟然是個上有老下有小的寡婦,這下好玩了!靠賣騷害大哥!這次我就讓這婊子賣個夠!”……一旁的拘留所內,王凌風看完紙條後面色凝重,完全沒有了剛才氣定神閒的樣子。“只有這條路了嘛!哎!只能怪自己好色!不過沈魅!你給我等著!”……第二章X市著名的銀河disco內,重低音的音樂幾乎能震碎人的耳膜,舞臺上幾個穿著暴露的女郎正隨著音樂跳起性感的盆骨舞,一陣陣臀波乳浪掀起了曖昧的氣氛,沈魅一個人坐在舞臺的下面,這裡是永安會發際的地方,一個個吃了搖頭丸的年輕男女晃著撥浪鼓一樣的腦袋走過沈魅的身旁,不時投來或猥褻或嫉妒的目光。
沈魅今天的打扮十分性感,栗色大波浪捲髮,精緻的淡妝,穿著一身黑色低胸V領連衣裙,竟然是一直V到了小腹,一對豪乳將胸前的布料高高頂起,甚至可以看到真空上陣的胸脯上透明的乳貼,肉色絲襪裹住一對玉腿,下面是一雙金絲高跟鞋,既顯得放蕩,又有幾分高雅。
“沈美女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聯繫一下,是不是有些太見外了啊”
一個男人坐到了沈魅的旁邊,將一杯酒類飲料推了過去。這個人是永安會的二號人物,跟王凌風有些聯繫,自己也算認識,從第一次見面,沈魅就知道這個劉忙對自己有意思,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掃過自己的胸部,並且顯得十分淫邪。
這個,連衣裙應聲落下,留下她那讓人慾罷不能的嬌軀。美背上的彩色藝妓紋身,胸前聳立的活寶,私處Tback下若隱若現的蝴蝶,被絲襪包裹的美腿和一雙金絲高跟鞋,不是全裸,勝似全裸。身旁的劉忙看著嬌媚的玉體,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來……“小魅還是不接電話,怎麼辦啊,老沈!童童已經失蹤兩個小時了!”
“彆著急!小魅可能在執行任務!現在時間還不到,明天一早我就去報案!
放心,以前這種案子我見的多了,一定能很快找到!”
就在沈魅送貨上門接觸劉忙的時候,童童卻被人拐走了,此刻的沈魅在春藥的刺激下慾火中燒,根本沒有注意到包包裡不停震動的手機,老沈面色凝重,他剛才的話只是想安慰李穎,實際上他的心裡根本沒底,以前他主管的是刑事案件,對於婦女兒童拐賣案接觸的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多……“終於到手了,這下看那個騷貨女警還能番出什麼花樣!”
“是啊!有這小子在我們手上,她還不乖乖認我們擺佈,桀桀”
“走吧,去找那個色鬼劉忙!這騷貨女警估計就要接觸他了,剛好可以把她也抓住!給大哥報仇。”
“走!現在他應該在銀河的包間裡面正跟方玲那個母狗快活著呢,哈哈,聽說劉忙現在有些玩厭她了,扔給了手下的幾個親信,那幾
個混小子喜歡大鍋炒,每次都把方玲玩的死去活來的!”
“嗯,我也聽說了,咱哥倆今晚也一塊嚐嚐這個騷貨,哈哈。”
銀河的包廂裡,沈魅正跪在地上伺候著眼前的劉忙,雖然被春藥撩的慾火難平,但她的神志卻是清醒的,心裡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一刀兩斷,臉上卻是妖媚輕薄的為他做著口交。
“唔!沈美女的口活真是太棒了!看來沒少經過王凌風的開發啊!你放心,他雖然進去了,但你只要以後跟著我,包你人前比跟著他更風光,至於人後嘛,只要伺候好我這隻大屌就行了,怎麼樣,是不是比王凌風的更大啊!一會幹起來,保證你欲仙欲死!”
劉忙一邊享受著沈魅的服務,一邊還出言不遜的說,只見他一隻手託著眼前少婦的後腦,一隻手把玩著她的豪乳,劉忙不僅身高臂長,那話兒也真是像他說的又大又粗,勃起後足足二十釐米的長度,讓沈魅很是吃不消,可惡的是這個劉忙還喜歡深喉,每次不把自己的雞巴頂到沈魅的喉嚨眼不罷休。不一會沈魅就被他玩的乾嘔連連,眼淚鼻涕齊出,畫花了臉上精緻的淡妝。但即便如此,沈魅也只能勉強吞下一半的尺寸,讓劉忙很是不爽。
“算了!看來沈大美女還是得再練練!不玩這個了。”說吧,劉忙山嶽一般的身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怒挺的男根一柱擎天。來吧,坐上來,上面的嘴吞不下,就用下面的嘴來吞吧!”
沈魅看著眼前比王凌風大了一號的尺寸,不由的心裡有些打顫,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用已經溼潤的陰道一點一點吃進了劉忙的肉棒,越是往後越是吃力“啊!”沈魅大叫一聲,終於是將這二十公分的巨物連根吞沒,她的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因為那巨物不但填滿了她的蜜壺,還頂在了她的花心口上,這要是被灌精,保證一滴不落全部灑進子宮,絕對是懷孕的節奏。
“下面還不錯!比上面爭氣多了!來吧,好好扭腰,讓我看看你的電臀馬力如何!”
“唔!”沈魅吃力的聳動自己的腰部,好讓自己的蜜穴上下套弄劉忙的巨根,由於難以承受,速度實在是不敢恭維,幾分鐘後,缺乏刺激的雞巴有些疲軟,劉忙也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走了進來,濃妝豔抹的臉上鑲著鼻釘,年齡看上去比沈魅略大一點,雖然身材不如沈魅豐滿,但是一對巨乳也有傲人的G罩杯,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小腰,和下面蜜桃型的翹臀,比沈魅更多幾分妖嬈。
“呦!劉哥!就說怎麼這兩天找你總是不見我,原來是有了新歡啊,來,讓我瞧瞧!”女人一邊說著,一邊輕薄的向兩人走去。沈魅此刻以十分羞恥的姿勢被劉忙抱在身前,彷彿小孩子把尿一般,蜜壺裡還搗著半根黑屌。“嘖嘖!果然是個好貨色!奶子比我的還大啊,奶片和奶頭也挺黑的,是不是生過小崽子了!”
“這是沈大美女,王凌風的禁臠,現在投靠我了,哈哈!騷貨,是不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啊肉棒如同制導導彈一般,瞄準目標後一瞬間就再次讓方玲的喉嚨爆炸。
“咯咯咯……咯咯咯……”那讓沈魅害怕的巨屌不斷搗進搗出方玲的喉嚨,不一會就讓方玲忍不住又吐了出來。
“怎麼樣,沈大美女,這個婊子厲害吧!”劉忙一邊
爆肏方玲的嘴巴,一邊竟然跟沈魅聊了起來。“她是我五年前認識的,那時候我還就是個普通的馬仔,有次一個夥計跟我說通過一個脖子少婦特別淫蕩,叫我一起去3P,我就跟著去了,接著就認識了這個婊子!”
“咯咯咯……咯咯咯……”
“聽說她是有老公的,開始我還是偷偷摸摸的,畢竟是個良家,害怕她老公知道了把事鬧大,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後來才知道她的老公是個綠毛龜,就喜歡自己的老婆被別人肏,連黑人都肏過,也就沒什麼顧忌了!”
“咯咯咯……咯咯咯……嗚哇!”
“後來我們越混越熟,已經常常去她家裡跟她老公一起肏她了,你猜怎麼著,有一次我竟然遇到了一個公安局長,我們三個人就狠狠肏了這個婊子,最後那個公安局長玩的不盡興,還用國外買的電動打樁假雞巴狠狠的幹了她辦個小時,這婊子跟噴泉一樣,被肏的淫水橫流,兩眼翻白,最後被那不講理的外國貨肏暈了過去,嘖嘖,沈大美女是沒看到那火爆的場面啊,簡直比國外的A片有過之而無不及!”
“咯咯咯……咯咯咯……”
“再到後來,多虧那公安局長的照顧,我慢慢上位了,管了這家夜店,為了更好的控制她跟她那綠帽老公,我把他們叫到這裡來玩,每次都給他們的飲料裡面加料,你也知道吧,只要染上了毒癮,那就只能任人擺佈了!沈大美女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委身王凌風那個白痴的吧!你放心,我這的粉比他的更純,保證你滿意!”
通過劉忙的話,沈魅得到了很多信息,一方面是他上位的原因,另外則是那個神秘的公安局長。應該不是總局局長,他的人品沈魅還是信得過的,最有可能的便是分管這個區的片區局長,沈魅想到,就在她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方玲已經被劉忙肏的再無食物殘渣可吐,翻出來的盡是些喉液胃汁,她原本妖媚的臉上“此刻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假睫毛掛在眼角、眼線被淚水衝散畫花雙頰,俏麗的鼻子下面黏糊糊的一片,本來濃烈的唇彩遍佈嘴唇的四周,還沒脫去的黑色低胸皮衣上翻著水光,尤其是胸前的深溝,此刻已經被嘔吐的穢物填滿。
“好戲可以開場了!”劉忙淫笑著說道。
方玲聽到劉忙的話,趕忙的脫掉皮衣,內裡真空的情況下,一對玉兔蹦的彈了出來,還沒等她脫掉皮衣下面的熱褲,劉忙卻轉身向著沈魅走去,身高體壯的他揮起一對粗壯的胳膊,就將猝不及防的沈魅翻了過去,屁股高高撅起的按在沙發上,粗暴的劉忙沒有任何前戲,就將被方玲完美潤滑過的巨屌一刺到底,捅進了沈魅的嬌穴。
“啊!”被劉忙一下頂到花心的沈魅痛的大叫一聲!連忙求饒道。“劉哥!
太大了!求你慢慢來!先讓我伺候你!”
“我的屌都要爆了!等不及慢慢來了!現在就讓我好好享受享受你這勾死人的嫩穴!”
“啊!啊!劉哥!輕一點!輕一點!”
“我就是喜歡暴力!一會把你幹上天!你也會喜歡上這被爆肏的感覺!”
“不要!不要!”沈魅被力大無窮的劉忙按在沙發上,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憑身後這個粗魯的流氓侵犯自己的身體。
“咯咯,劉哥,這就是你不瞭解女人了,還是讓小妹來幫幫你吧!”就在沈魅被劉忙按在沙發上瘋
狂抽插的時候,方玲不識廉恥的靠了上來,一邊用嘴巴舔著劉忙巨大的卵蛋,不時還整個吞進嘴裡,一邊把手伸到了沈魅的私處。這方玲不管善於伺候男人,調教女人竟然也是一把好手,只見她的纖纖玉指按在了沈魅穴口前的嫩豆上,或搓、或捏、或磨、或撓,不一會就讓那藏在包皮下面的陰蒂勃起了。
“哇!劉哥!這個騷貨的屄泡好大啊!比我的還大的多,我真是甘拜下風了,奶子沒人家大也就算了,連這騷豆也比不過人家,唉”方玲用下賤的言語說道。
“是嗎!你的就夠大了!跟奶頭一樣都能讓三個跳蛋包住,比你還大的我還真是得見識見識!”劉忙說著便雙手用力,一下子就把沈魅整個人翻了過來,像魅陰道內裡的G點貼在了劉忙更加漲大的巨屌上,同時還用另一隻手指刺激著沈魅的會陰。
“要飛了!啊!啊!啊!啊!啊!”從未受過如此刺激的沈魅在春藥的加成下,被眼前的一男一女突破了底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劇烈的痙攣著,蜜壺裡一股股熱流在劉忙打樁機般的雞巴的狂轟濫炸下不斷茲出體外,噴在了劉忙男根前方的陰毛上——她被幹的潮吹了。
就在這香豔的關鍵時刻,兩個男人不識時務的推開了包廂的門,看到這兩女一男的淫亂混戰,一下子都傻了眼。激情被打斷的劉忙十分惱怒的抽出了那能把女人撕碎的巨屌,對著這兩個不速之客大吼了起來。
“你們他媽的有病吧!還不快滾!”
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有看起來年長一些的男人開口說話了,這一句話立刻就把沈魅從天堂之巔帶到了地獄的盡頭。
“劉哥好雅興!沈警官好風采啊!”
“什麼!沈警官是誰!”
“還有誰,當然是劉哥你身下的大美女嘍!”
“你胡說!她不是你哥哥的情婦麼!”
短短几句話就揭開了沈魅的疑問,怪不得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原來是王凌風的弟弟,可是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王凌風有弟弟,看來自己並沒有獲得他完全的信任。女人天生都有幾分自戀,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往往會自戀到自大,做出許多與事實不符的臆想,沈魅明顯就是這一類,她太小看了王凌風,這將讓她付出極大甚至是無法承受的代價。
“是啊,我哥哥多虧了有她這個情婦,現在才落得這般下場!”
“王凌風為非作歹!十惡不赦!槍斃十次都死不足惜!”沈魅知道此刻求饒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於是義正言辭的說道。她知道此刻這些男人肯定不會立刻殺她,她對自己的魅力有絕對的自信,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盡力滿足眼前的這些男人的獸慾,然後司機逃跑。
“她不是還跟著你哥哥一起吸毒麼?我還是不太相信她是警察!”劉忙依舊有些疑惑的說。
“聽我哥哥說每次她都是隻吸一點,從不注射,開始我就有些懷疑,果然還是不出我的所料!沈警官,雖然我哥哥該死!但是你可能要死在他前面了!”
這兩個男人一個叫王凌雲,一個叫王凌波,都是王凌風的弟弟,此刻的大哥在監獄裡等死,他們雖然對眼前的女人也有淫邪的幻想,但卻更想殺了她幫王凌風報仇。
“等等!誰說要殺她的!我第一個就不同意!”沒想到劉忙在這個時候竟然站在了沈魅的一邊
,讓王家兄弟十分詫異“桀桀,女警性奴啊,而且還是這麼的性感,想想我的下面就又硬了!你們按著她,我給她來一針最純的!以後每天三次,她還不乖乖聽話!你們大哥自傻!死了活該,這樣的尤物我可要留著享受!”
“你!劉忙!”王凌雲氣憤的說。
“怎麼!還要太歲頭上動土嗎!這是誰的地盤!要撒野滾回你們管的洗浴中心去!”劉忙虎目一瞪,頓時來了氣勢。
“好吧!就讓你一次!”王凌波拉住了準備動手的王凌雲,走到沈魅前面按住了她。
“啦啦啦!啦啦啦!”劉忙聽到沈魅是警察的消息,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在抽屜裡面翻出了三隻針管。“沈警官,我給你的這可都是好東西啊,這管XX因純度達到99%,外面絕對是搶手貨,這管高強度催情藥也是稀有品種,是美國中情局專門給女間諜用的,我自己再來一支壯陽的,三管齊下,一會保證你嗨翻天!”
雖然沈魅身手很好,但主要是巧勁,在兩個男人的挾制下,她還是沒有抵抗之力,只能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看著劉忙手中那冰冷的針頭扎進了自己的靜脈血管。劉忙的話沒有半句虛言,XX因剛剛注射進去,沈魅就感到意識開始模糊,隨著注射的完成,她已經感到飄飄欲仙了,但不出一分鐘,隨著她感到胳膊又麻了一下,一股燥熱的感覺迅速遍佈了她的全身,比之前在樓下喝過那杯飲料厲害的多。
“嗚!好熱!”沈魅完全無法抑制的說“哈哈,這進口藥藥效就是快!今晚一定把這個害你大哥的女警肏翻!幫他報仇!騷屄方玲,你去照顧一下那兩個可憐的兄弟吧!”劉忙說著便將雲裡霧裡的沈魅抱了起來,把自己的巨屌對著已經兩根十五公分的男根疊在一起,也能超出方玲的承受能力。
“說不說!騷貨!”“我說!我說!上次先被劉哥的四個親信肏了,他們都吃了藥,肏了我整整一個晚上,啊!快把出去啊!”
“騷貨!別把我們當傻X!”
“沒有,還沒說完!結果第二天早上!他們又來了十幾個小弟,輪流玩我!
啊!快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十幾個小弟肏了你多久!”
“一天一夜!輪流操我!最後我都沒知覺了,只能躺在那裡隨便讓人肏屄!
快拔出去吧!求求你們了!”
“什麼時候!”
“就五天前!啊!”
“騷逼!怪不得下面這麼松!就如你所願!”王家兄弟竟然真的拔出了雞巴,出乎方玲以外的是,他們兩個人的雞巴是同時拔出的,穴口一下子被撐到了最大,只聽方玲“啊!”的嬌叫一聲,淡黃色的液體便順著她的恥毛潺潺留下,淋溼了兩個男人的雞巴。就在方玲預感什麼可怕的事情將要發生的時候,兩兄弟竟然又十分默契的同時把肉棒頂進了臀眼。
“操!”方玲被這巨大的刺激淹沒,忍不住爆了粗口,身體瘋狂的抖動著,同時翻起了白眼。
與此同時,沈魅此刻已經是蹲在了劉忙的身上,一上一下的用自己的蜜壺套著身下的巨屌,陰道壁緊緊貼在肉棒上,同時還不斷大幅度扭動著腰肢,摩擦著那根兇器,只見沈魅的幅度越來越大,身體逐漸後傾,似是無法支持這樣的刺激。
“肏死我!肏死我!要丟了!要丟了!”原本嬌叫的沈魅
此刻的聲音越來越沉,彷彿是從喉嚨裡發出的垂死的吼聲。終於,沈魅再也承受不住,身體向後倒在了劉忙的腿上,雙腿打著擺子,肉壺劇烈的收縮著,潮噴一浪高過一浪,竟然全部打在了劉忙的臉上,本就崩壞的鼻淚齊流,口水亂滴的臉上,出現了扭曲的笑容,舌頭也扭著伸出了嘴唇,嘴巴甚至還噴出來白沫。本就被沈魅勾的魂牽夢繞的劉忙看到她這副完全解放的淫態,下身的巨屌還被沈魅的肉壺像手掌一樣死死握住,終於把持不住噴出了精液,他的大雞巴隨著沈魅的顫抖一點點的滑了出來,海量粘白的精液像果凍一樣從沈魅的陰阜緩緩流出,由於那巨屌是盯著沈魅的子宮口射精的,讓人不禁擔心這樣一定會懷孕。噴出白沫的沈魅此時神志恢復了一絲清明,她看著那邊毫不收斂肏著方玲的王家兄弟,還有身下那雖然射精卻依舊怒挺的巨屌,有了一絲逃出生天的希望……第三章“我操!這是什麼法律!王凌風這個混蛋怎麼可能是精神病!就這樣免除了死刑!”
“這些混蛋最會鑽法律的空子,還有那些沒有原則的律師,只要給錢,誰的案子都接,甚至成為黑社會的專職律師,不過王凌風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竟然能在牢房裡砍掉自己的左手,還在法庭上戳瞎了右眼!真是個狠辣的角色!”
“哎!小侯和小李白犧牲了,沈姐也是,對了,你說沈姐她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按理來說王凌風的勢力已經被連根拔起了,但是他又是怎麼找到這麼牛的律師,打通了各個環節,最後把他定性為神經病的!”
“嗯,有必要儘快提醒一下沈姐!”
兩個警察正在議論著一早開庭的王凌風的案子,作為本市赫赫有名的黑道頭目,此案牽涉甚大,所以被放在了一大早的第一個案件審理。然而讓所有警員意外的是,王凌風竟然被判為精神有問題,案件算是不了了之,這也許就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吧……銀河的包廂裡,劉忙又完成了新一輪的衝刺,將已經十分稀薄的精液射到了沈魅紅腫外翻,完全無法合攏的陰道里面。劉忙藉著藥力肏了沈魅整整一夜,似乎是為了讓沈魅懷上自己的孩子一般,他每次都用巨屌頂著沈魅的花心射精,從不浪費一滴,以至於沈魅的卵泡裡已經被劉忙的精液填滿,如果不馬上吃藥,那懷孕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夜的奮戰讓劉忙這樣的七尺大漢精疲力盡,而一旁的王家兄弟早已彈盡糧絕,方玲的騷浪他們早有耳聞,然而今天卻知道了什麼叫做聞名不如見面,兩個人本來是信心慢慢的準備榨乾這個騷貨,沒想到卻是關公面前耍刀,在方玲誘惑的肉體和淫亂的言語下,兩人連連丟精,不到半夜便敗下陣來。但是即便如便綁了這個騷貨女警的兒子!”
“什麼!這個賤人還有兒子?我怎麼不知道!”
“劉老大隻怕是一門心思都在這個騷貨女警的身子上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啊!”
“好!很好!非常好!你們儘快把她抓回來!我玩完了也讓你們爽爽,這個賤人敢踢老子!非得把她玩殘了不可!”
“桀桀!不用我們去抓,她自己會送上門的!”
“她可是最愛她的兒子了,雖然那小崽子基本不太鳥她!”
“也好!不著急,我先拿方玲這騷蹄子消消氣!嘖嘖!這
個浪貨!完了一晚上水還沒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母狗!”劉忙說著,就從包廂的櫃子裡面拿出了一把“電鑽”,電鑽前面的假陽具足足和流氓的尺寸一樣,目露兇光的劉忙似乎把方玲當作了沈魅,恨不得立刻玩殘了眼前的方玲,他將那恐怖的龜頭頂在方玲被兩根震動棒撐到最大的肉縫間隙,竟然沒有把已經填滿方玲的兩根震動棒拔出來,而是硬生生一點點的把那根“電鑽”擠進了方玲的肉壺。
“啊!啊!啊!太大了!”方玲的下身伴隨著異物的擠入充斥著撕裂的疼痛感,“劉哥!我錯了!求你拔出去吧!”三根侵犯著方玲蜜穴的棒子讓她感到整個人幾乎要被撕成兩半,於是嘶吼著求饒!但這求饒聲很快就隨著“嗡嗡嗡嗡”
的聲音變小,那開啟的“電鑽”根本沒有人類的感情,瞬間就讓方玲變得狂亂,只能緊咬貝齒,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抵抗身體被撕裂的感覺上。
“嗡嗡嗡嗡!”
“哈哈哈哈!”
“嗡嗡嗡嗡!”
“這婊子厲害吧!你看,還在出水呢!”
“嗡嗡嗡嗡!”
“我聽說外國女人的騷屄經常插很多根棒子,今天咱們也讓這婊子開開洋葷!”
“嗡嗡嗡嗡!”
“劉哥!求你了!”方玲實在是難以忍受,再次求饒,希望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生出一絲憐香惜玉之心,不要再繼續蹂躪她了。
然而劉忙根本就是在那她出氣,這種心狠手辣的黑幫大佬此刻又怎麼會有憐香惜玉的情懷。
“這婊子吵死了!你們兩個去把我那個小箱子拿出來!就在櫃子裡的第三層,對,就是那個箱子!”方玲的求饒不但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讓劉忙更加生氣。他指使著王家兄弟,又拿出了蹂躪她的淫具。
“這個婊子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還敢跟我求饒!要好好整治整治!你們先用鼻勾把她鼻子勾住,用那兩根小震動棒插她鼻孔!再用嘴勾把她的臭嘴撕開,用那根像劍一樣的插她喉嚨!她不是能吐麼!你們就把她插到什麼也吐不出來為止!”
“不要!劉哥!求求你了!不要!”方玲繼續求饒著,然而王家兄弟根本不予理會,按照劉忙的意思很快就給她“穿戴整齊”了。“嗚嗚!”嘴巴被撕開,舌頭被固定住的方玲只能發出無力的哀鳴,然而也很快被一根粗大的橡膠棒堵住了嘴巴,那根橡膠棒大約四十公分長,三指粗細,後面有一個專門供人握住的把手,王家兄弟抓住把手,用力的將這根橡膠棒捅進了方玲的嘴裡,並且不停的搗向她的喉嚨裡,越搗越狠,越搗越快,不足一分鐘就讓方玲把胃裡的精液反了出來,順著她的嘴角滑下。
這樣慘無人道的蹂躪足足持續了十分鐘,方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胸前的大奶子上全部是自己吐出來的穢物,肉壺更是不知道潮噴了多少次。劉忙見狀,停下了手裡的“電鑽”,並示意王家兄弟給方玲一副崩壞面孔的臉龐“鬆綁”。兩根震動棒已經隨著電鑽的撞擊整條卡進了方玲淫亂的陰道里,劉忙廢了很大力氣才把它們都拔了出來,此刻方玲的肉壺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大洞,連子宮頸都隱約可見,從陰道里不斷湧出不知名的黏液,被劉忙用手指不斷的漏出來把玩著,還不時的用三根手指一起伸進那似是無底的大洞,扣弄幾下方玲的G點。
“謝謝劉哥!”方玲有氣無力的說著,以為這殘酷的噩夢終於結束,“啊!”
方玲突然慘叫一聲,原來劉忙併沒有結束的意思,而是更加殘忍的用自己那能抓住籃球的巨大手掌,握成了拳頭,來代替電鑽和震動棒。三根,四跟,五根手指,劉忙循序漸進的終於將自己的整個手掌都塞了進去。
“不要!不要!”身體四肢都被綁住的方玲只能瘋狂的甩著頭,希望驅散下身的劇了,甚至在她將要逃出銀河disco的時候,回頭撇了一眼劉忙的包廂,發現那包廂竟然連門都沒打開,似乎根本沒有追逐她的意思,讓她甚是錯愕。
“什麼!爸爸!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沈魅聽聞兒子童童被拐走的消息,一顆心似乎沉到了湖底,這些黑社會果然並非有勇無謀,竟然提前就做好了準備,現在人為刀俎,沈魅剛剛經受了劉忙一整夜的姦淫,此刻又聞此噩耗,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小魅!”由於童童被拐而哭了一夜的沈母李穎看到昏倒的沈魅,一下子撲了過來。沈父則是強裝鎮定,摸了一下沈魅的鼻息,說道“可能是刺激太大,暈了過去!你先扶她休息一下!我去報警!”
沈父自然是不知道沈魅身份已經暴露的事情,以為童童的失蹤只是普通的兒童拐賣案,多年堅持正義,從不與罪犯妥協的他堅定的認為失蹤的外孫一定會被警方找到,一直昏迷到晚上才醒來的沈魅聽到父親報警的消息之後,本來堅強無比的幹練女警竟然抱頭痛哭起來。
“嗚嗚!爸!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嗚嗚!童童是被王凌風的弟弟綁架的!
嗚嗚!警方這次估計也很難找到!”
果不其然,一連一個星期的搜索,警方依舊是一無所獲,由於沒有任何證據,劉忙的disco和王家兄弟的賭場還都在正常營業,然而這僅僅是噩耗之一,除此之外,劉忙當晚給沈魅注射的毒品純度非常之高,輕易的就讓沈魅染上了毒癮,每天晚上她的身體就如萬蟲鑽心一樣難受,幾天下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但是堅強的沈魅並沒有就這樣放棄,一直咬牙堅持著,同樣讓沈魅欲哭無淚的是,在劉忙瘋狂的灌精下,沈魅果然是懷孕了,本來早就該來的大姨媽不知道躲在了哪裡,驗孕棒上那多出來的線條深深刺痛了沈魅本已不堪一擊的神經。
該來的總會來,又過了三天,沈魅的手機接到了一條未知號碼發過來的彩信,裡面那個被黑色布條矇住眼睛的孩子正是童童,看得出來這段時間陳童的狀態很不好,本來胖乎乎的小子臉上變得消瘦起來,不知道是被他們餓的還是嚇得。彩信的落款要求沈魅隻身前往市外的一座廢舊倉庫裡,並警告她如果敢報警或是告訴別人,那麼她將永遠無法得知陳童的下落。此刻已經方寸大亂,一心只想著救出兒子的沈魅沒有考慮太多,便按照彩信內容的要求做了,吃過晚飯,父母十分反常的都有事情要出去,沈魅沒想太多,殊不知沈父沈母也各自接到了一條同樣的彩信,只是地點不同而已……廢舊的倉庫周圍漆黑一片,倉庫裡面沒有任何光線透出來,沈魅就這樣向著那黑洞洞的倉庫走去,“吱嘎一聲”沈魅推開了倉庫的大門,就在她推開大門的一刻,一束強光照在了她的眼睛上,她下意識的用刷手遮住
眼睛,同時耳朵靈敏的聽到身後有人衝過來的聲音。只見沈魅依舊靈敏的一個過肩摔,就放翻了身後意圖不軌的歹徒,然後迅速向一旁移動,接著又是一個,那發出強光的白熾燈始終被人操縱著對準她的雙眼,沈魅接連放到了四個歹徒,被毒品折磨了一週的後遺症顯現了出來,本來靈敏的身手逐漸遲鈍,沈魅開始變得氣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力。
“童童在哪!”沈魅對著前方大喊一聲“我要見到他!”
然而黑暗中並沒有人回應,有的只是歹徒不斷的襲擊,他們似乎可以留手,只是想制服沈魅,卻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所以沈魅才能支持了這麼久,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雖然沈魅足以稱得上是女中豪傑,卻依舊無法克服體力不足的問題,漸漸的她連招架的力氣也沒了,終於被一個歹徒從身後牢牢抱住,一片溼毛巾被罩在了自己的臉上,濃重的乙醚味道讓沈魅心道不好,但也迅速的就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沈魅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正趟在一張大床上,令她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被束縛住,同時自己的衣服也是完好無損的,顯然那些混蛋並沒有稱自己昏迷的時候侵犯自己,睡了一覺的沈魅精力恢復了許多,她覺得難道這些流氓不擔心自己逃跑嗎,就這樣簡單的把自己拐到了這裡,即便劉忙是個有勇無謀的白痴,但也不至於白痴到這種程度吧,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陰險狡詐的王家兄弟,實在是讓她難以置信。就在這時,門開了“媽逼!臭不要臉的騷貨!啪!”劉忙一巴掌扇在了沈魅嬌俏的臉頰上,頓時五個通紅的指印就顯現了出來。“啪!”劉忙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沈魅另外一邊的臉頰上。“這是你踢祖宗的帳!”劉忙指了指自己的下體。“啪!啪!”接著又是兩巴掌,將沈魅兩旁的臉頰都打腫了,鼻血也再次流了下來“這是利息!啪!了!方玲那個母狗懷了好幾次了,每次都被肏的流產,有一次有八個月了,我給她喝了好多催乳劑,大著肚子一被幹到高潮就奶水亂噴,嘖嘖,想想都刺激!”
原來這就是自己的命運,沈魅緊閉雙眼絕望的想著,想到了以後人間煉獄的生活,想到了自己大著肚子被人強姦,甚至有可能是輪姦的情景,想到自己被灌了春藥,騷浪的被肏到高潮奶水亂噴的樣子,想著自己染上毒癮,生不如死,為了一點點毒品放棄人的尊嚴,對著劉忙搖尾乞憐的羞恥,甚至想到了自己被王家兄弟,被門口的幾個打手,被其它黑社會群奸的情景,方玲的今天似乎就是她的明天,她真的很想一死了之,但是想到童童,想到母親,沈魅卻沒辦法自私的只考慮自己,如果以後的生活是地獄,那就讓她走到地獄的盡頭吧,只要能讓童童和母親稍微好過那麼一點,那麼自己的犧牲就算沒有白費。
兩行熱淚順著沈魅】冰冷的地下室內,沈母李穎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情景:一個乳爆臀肥的豐滿少婦竟然被眼前的十幾個男人輪姦著,這個剛剛還用皮鞭虐待自己的女人,瞬間就變成了男人施虐的對象,除了一隻腳上還僅存的過膝皮靴之外,誰還能將她與之前的女王形象聯繫到一起,本來用來虐待自己的皮鞭已經換到了男人手上,把之前這個還高高在上
的女王抽的滿身鞭痕。這個女人始終保持三通的狀態,區別僅在於趴在男人身上被肏還是躺在男人身上被肏,更讓李穎難以置信的是,被肏了這麼久,她的雙手竟然依舊高高紮起,服務著那些沒有勃起的雞巴。這已經是第二波人了,每次在場的十幾個男人全部繳槍之後,門外又會魚貫而入一批新的男人,這些男人隨意的內射或者顏射眼前的女人,讓她的身上佈滿精斑,肉壺裡的精液更是還沒完全排乾淨,就又被注射了新的。直到三波男人之後,這個女人終於支持不住昏死了過去。然而男人們並沒有就此放過她,而是姦屍一樣繼續操弄著眼前的女人。
李穎別說見到,即便是想象中也不會想到這樣可怕的情景。她被嚇得瑟瑟發抖,生怕自己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一樣的下場。直到數不清的男人全部在方玲的肉洞裡發洩完畢,一支冰冷的針管被扔到了她的身邊,早就無力支撐的方玲顫巍巍的拿起針管,向著自己滿是真空的左臂注射了進去。
“謝謝龍哥!噢噢!”
注射完毒品的方玲爬到扔給他針管的男人的腳下,一邊完全沒有尊嚴的舔著他的臭腳表示感謝,一邊在毒品的刺激下翻著白眼,彷彿置身於天堂一般。
“外面還有五十來個,是王凌風那邊新投靠歸來的兄弟,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強迫人,你要是還能肏,我就讓他們進來,完事後我手裡剩下這五支就是你的,但如果你覺得不行了,也不要勉強,只不過這種超高純度的除了找我,就只能從劉忙那裡要了,去找劉忙,可能被玩的更慘,純度低的又滿足不了你,所以建議你還是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叫做龍哥的男人冷冰冰的說著,他似乎地位很高,從沒有叫劉忙老大或者劉哥就可見一斑,同時他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碰方玲一下的男人,不知是不屑還是憐憫。
“謝謝龍哥!謝謝龍哥!我繼續挨操!繼續挨操!謝謝龍哥!”
對於上次劉忙的殘暴,方玲至今心有餘悸,她只覺得劉忙似乎越來越暴虐,絕對不懷疑劉忙下次一定會拳交她的屁眼直到脫肛,雖然無力阻止,但能晚一天是一天,兩害相權取其輕,被多人輪暴最多隻是高潮到虛脫,似乎這個龍哥還是在幫她,讓她覺得有些感激,但她馬上又嘲笑起自己,竟然會感激一個讓七八十人輪姦自己的男人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毒癮婊子。這個龍哥,來歷很是神秘,雖然方玲知道他就是以前王凌風手下的龍虎之一的龍,但她從來不相信這個人會被沈魅的美人離間計所挑撥成功,這個人十分有原則,最喜歡說“等價交換”這個詞,並且劉忙對他也十分客氣,甚至比跟劉忙同是堂口老大的王凌風都客氣的多,讓方玲一直覺得這個龍哥肯定是“上面的人”。
魚貫而入的男人們消散了方玲的小心思,看著已經被肏穿所有肉洞的女人,新人們沒有絲毫不耐的感覺,和王凌雲王凌波一樣,這些王凌風的“原手下”們早就對X城地下“豔名遠播”的母狗方玲垂涎三尺,與之前劉忙手下“老人”們一波一波進來以換取更多空間來擺出各種姿勢玩弄方玲不同,這些“新人”一下子全湧了進來,把整個房間擠得水洩不通。李穎已經被龍哥從刑架上放了下來,為了避免殃及池魚。龍哥扛起已經嚇到虛
脫的李穎,慢慢走出了房間。而方玲則取代了李穎的位置,被“大字型”綁在了刑架上。“新人”們恨不得發揮出所有的想象力對付眼前這個“妖豔賤貨”:鼻勾和口環把女人的嬌媚完全破壞,像是母豬一般痴傻的發著浪,大乳房上貼滿了五顏六色的跳蛋,肉壺和屁眼裡插著亂七八糟的震動棒,潮吹早已逆流成河。
被龍哥抗在肩上走向房間外的李穎一直盯著方玲,方玲也直勾勾的看著她,似乎對自己“萬肏加身”的處境視而不見,那帶著媚笑的眼神讓李穎不寒而慄,耳邊始終迴盪著方玲在被綁上刑架前對她的耳語“你們的地獄,不過血的雙腳也水腫起來,豐滿的大腿和筆直的小腿上,透明的魚線螺旋型環扣在肉裡,由於嵌的太深,已經勒出一道道血痕,一對豐滿的巨乳被粗硬的麻繩從乳根八字形緊緊勒住,乳肉紫裡透白瘋狂鼓脹著,似是兩個吹過了氣的氣球,稍微一用力就會爆炸。乳尖上微黑的大乳頭以及恥丘前方的大陰蒂上,分別夾著一個粗重的大鐵夾,將乳頭和陰蒂拉的老長垂向大地,鐵夾的後面連著電線,一直連到房間角落的一臺儀器上面。女人的身上佈滿了鞭痕,一道道血跡觸目驚心,讓她背上的彩色藝妓紋身支離破碎,彷彿與她一般。
原本魅惑眾生的俏臉此刻已成為一場災難,自帶著口枷的嘴唇向下,沈魅的面部已經被自己的嘔吐物糊滿,黃白色的汁液甚至彩色的顆粒物掛在她的臉上,甚至堵在她的鼻孔裡,讓她不得不用嘴巴大口的呼吸著。雙臂被拘束在身後,兩臂的靜脈上各自插著一根針頭,兩個吊瓶裡的點滴不斷注入她的血管裡,混著葡萄糖、毒品和催乳劑的液體無時無刻不在摧殘著沈魅的身體。原本的栗色大波浪長髮已經變成了一堆散發著油光沾滿嘔吐物的毛髮,直直的垂向地面,前端甚至已經泡浸了她身下盛滿她嘔吐物的盆子裡面。整整一大盆嘔吐物,甚至比上次方玲吐出來的東西還多出了一倍不止,除了嘔吐物外,還有被電擊時沈魅下體潮吹的淫水,失禁的尿液和那對要爆炸的氣球尖端射出的乳汁,濃烈的味道彌散在整個地下室裡,讓整個空間似乎都變得腐爛之極。
按理來說,剛剛得到沈魅的劉忙不可能對她如此殘虐,甚至已經超過了他對方玲的重手。只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沈魅兩天前只是裝作屈服,自己注射了毒品之後,等劉忙喝出左右,卻給了劉忙致命一擊,她佯裝為劉忙口交,確實一口咬斷了他的子孫根,並用針管當作武器對劉忙給與了絕殺,電光火石之間,沈魅的針頭扎穿了劉忙的右耳道,甚至扎瞎了流氓的左眼,差一點就能扎穿他的喉嚨將劉忙殺死在自己眼前,然而卻被守在門口的保鏢衝了進來,結果功虧一簣。
“給我把這個賤貨往死里弄!”受了重傷的劉忙惡狠狠的說著,由於去正規醫院無法解釋受傷原因,劉忙只能讓幫派內的醫生幫忙處理傷口,只見他的半截雞巴纏著綁帶,軟趴趴的早已不復當年之勇,綁帶的端部已經被血汙浸透,他的右耳帶著厚厚的保護套,左眼帶著黑色皮眼罩,已經變成了標準的獨眼龍形象,使得他的外觀看起來更加猙獰。
對於一般人來說,受了如此重傷,肯定需要靜養恢復,然而劉忙卻僅僅靜養了
一天,便召集手下暴虐起沈魅來,彷彿虐得越狠,他恢復的越快一般。一邊說著,劉忙一遍再次把手裡的電極開到最大,全身浸透汗水的沈魅的三點上立刻“噼噼啪啪”的被電弧光淹沒。
“嗚嗚嗚嗚嗚!”
被套著口枷的沈魅哀鳴著,全身打擺篩糠,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她的嬌軀滾落,汗水帶著鹽漬,灼在她的傷口上火辣辣的疼痛,差點讓她立刻昏過去。
“不能讓她昏過去,我要讓她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給我恨恨肏她的嘴,不是能咬麼!把她喉嚨給我肏穿!”
貌,為了保持最高速的抽插,每個男人都是堅持一兩分鐘,然後把倒吊著的女人輕輕一推,女人的身體立刻轉向另一個男人,然後繼續被人鉗住雙頰,惡狠狠的暴肏.避無可避的女人只能感覺到一根根粗大的陰莖不斷的塞進自己的喉嚨,彷彿要把自己的喉嚨撐爆一般,無法抑制的嘔吐感讓她根本顧不上任何尊嚴,任由男人們不斷的把她胃裡的東西帶到體外。她甚至能感覺到身旁每個男人雞巴的形狀和尺寸。第一個男人大概有十五釐米,在這些男人裡面算是比較小的,只能略微伸進她的喉嚨一點,她可以感覺到被男人操出來的,主要是喉嚨分泌的潤滑液,所以伴隨著男人每次插進插出,“咕嘰咕嘰”不斷從她嘴裡噴出來的是比較透明的汁液,還有許多泡泡;第二個男人尺寸更小,也許十釐米出頭,連她支冰冷的毒液注射進了她的頸動脈裡。
“原來沈大警花的嘔吐物也是這麼臭啊,我還以為美女的吐的都會是香的呢。
今天先玩到這裡,下次我要讓你把吐出來的東西全部吃掉,然後再被肏的吐出來!
我會慢慢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會讓你變成最下賤最低級最噁心的肉便器!剛給你注射的不是99%的高純貨,是新研製出來的120%的濃縮貨,直接打在脖子上,嘖嘖,你會爽上天的,這次是便宜你,下次想要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劉忙一邊說著,一邊端起來地上的盆子,把沈魅的嘔吐物全部潑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此刻看起來真的就是一個乳大臀肥,全身酸臭的母豬肉便器的樣子。
一陣恍惚間,沈魅彷彿置身極樂世界一般,所有的疼痛和不適感全部消失了,全身的細胞似乎都處在高潮裡,讓她欲罷不能,欲仙欲死,徹底暈過去之前,沈魅朦朦朧朧的聽到劉忙說的最後一句話“放在這裡吊著,等她什麼時候毒癮犯了求我們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們的場子被掃了!還他媽的是武警!狗拿耗子沒病吧!他們有什麼證據嗎!”秘密據點裡一邊養傷一邊折磨沈魅的劉忙怒不可遏的質問著前來報信的手下。
“老大啊!都火燒眉毛了!我還敢騙你不成!要不是我運氣好,現在也被抓進去了!”這個看場子的小混混昨晚剛給一個小妞下了藥,準備帶出去好好玩一玩,結果還沒搭上車,就看到他們的disco被大量的警察,準確的說是武警包圍了,嚇得他趕快把小妞扔到一邊,遠遠的看著到底出了什麼事,大約一個小時後,長鳴的警笛嗡嗡而至,幾個警員拷著場子的臨時負責人和看場子的馬仔們全部上了警車。這些人哪裡見過一個個荷槍實彈的武警,早就被嚇傻了,沒有一個硬
氣的敢反抗一下,全都乖乖的束手就擒。
“操他媽的!這幫混蛋!敢陰老子!交了那麼多保護費都他媽白交了!你們帶上那些賤貨,咱們得先去老大那避一避,先過了風頭再說!”……“唉!老吳,你讓我說你什麼才好!這下可好,打草驚蛇!讓他們都跑了!”
市局長辦公室裡,王局長重重的錘了一下大腿,憤恨的說著。
“你早就知道他們的秘密窩點!為什麼遲遲不動手!是不是他媽的收了太多保護費,沒法下手!”武警總隊長老吳破口大罵道。
“老吳,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是早已經把他們在這裡的所有窩點都摸得一清二楚,可問題是大魚還沒上鉤,上面的意思是要先放一放!”
“放個屁!在放下去,老陳老吳家就他媽要死絕了!我不管,刑偵我不在行,現在你必須出動你的全部能力,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幫混蛋挖出來,不能讓兩家人再有什麼損失了!如果你辦不到,就算捅破天,我也要鬧上去,看看是哪個死全家的下的這鬼命令!”
“老吳!你先別上火……”
“報告!”就在兩個位高權重的老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年輕警員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連門也沒來得及敲。
“誰他媽讓你進來的!沒看到我跟吳隊長正在談事情麼!你是歸誰管的!”
王局長本來也在起頭上,被突然衝進來的警員弄的一下就發飆了。
“啊!我……我……”年輕警員一下子就慌了神,兩個上位者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讓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但他還是定了定神,解釋說道“報告兩位領導!剛剛發現一具男屍,年齡約五十至六十時間,初步判斷,是……是……”
“是誰!你他媽快說啊!”武警總隊長一把抓住年輕警員,死死的盯著他。
“是已經病退的沈隊長……”
“什麼!我操嗷嗷嗷……”聽到噩耗的武警總隊長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唉……”王局長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再次點起了一根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