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魔物孃的強制榨汁2

來自魔物孃的強制榨汁2

續魔物孃的強制榨汁4鏡中的人擁有著白皙細嫩得不自然的皮膚,即使是男生都會愛上的容顏有著稍微遮住一點前額的黑色秀髮,小小的臉盤上掛著的是一張粉嫩的櫻桃小嘴,閃閃發亮的灰色雙瞳正盯著鏡子對面而看,我驚訝的抬起手來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直到鏡子裡的人與我做出相同動作時我才意識到這真的就是我...其實也無所謂,這裡應該影響不到主世界的本體,對於我的差距無非就是從長得帥變成了長得可愛而已,說起來哪隻一直藏在我身邊說話的小型生物也不見了,從到這個世界為止我第一次有了這個問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總之不能一直站在這裡了,我閉上雙眼,發動了我的「距離偵測」,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更奇怪的是連建築物都看不見,就像這個空間是獨立的一樣。

我又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周圍,這間臥室挺大的,傢俱就只有這麼一張床和一個梳妝檯而已,比較特殊的就只有依附在三面牆上的四個巨大書櫃而已,中間兩個是排在一起的。按照套路來說,書櫃肯定有暗門,而觸發機關很有可能是在書架上的某一本書,然而我並不會去刻意的找,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短褲的人就不要白費力氣了,何況能把我帶到這裡的人也沒把我怎麼樣,既然都把我放在床上了意思不就是讓我好好休息嗎,抽本書看看吧。

我赤著腳走到書架前,上面的書籍種類卻都奇奇怪怪的,雖然上面寫著的是類似英文的字符語言,但是意外的我都能看得懂。

《他改變了某個地方》、《他又改回去了》、《論美少女的養成》全本、《學姐的強制XX》最左邊書架上排列都是像這樣類似隨手排列的文本,而中間是排列著許許多多記載著奇妙魔法陣的書籍,可惜我的文字辨識度似乎還達不到可以解讀的程度,只能看懂隻言片語,所以想通過這裡面的書來找到我身上那個有著四朵花瓣的特殊刻印也無從查起。

最後一個櫃子上放著的就幾乎都是記錄著這片大陸的事了,當我正想拿起一本時身後響起一整醉人的女聲:「你還真是悠哉嘛?」我沒有轉過頭去,倒不是害怕,就是想耍下帥而已,對方來著就像是有什麼事要找我一樣,第一次見面印象還是挺重要的。

「不,我在等著你哦。」

「哦?風信子難道都和你說了?」來人身份應該不簡單,而且一定是和我來在這個世界有關聯的人物!

「她不過是個引路寵物,要說明,也至少是你來吧,對嗎?」我這時才轉過身來,看著她。

這個世界裡,最不缺少的就是性交,其次就是美人,在許許多多傳說中種族的光輝下真正意義上的美女集體水平都相當之高,而我面前這一位,在這之中也一定是處於金三角頂點美貌的人之一。她穿著一身十分具有異世界風格的魔法長袍,可是卻顯得相當色情,頭頂上帶著有一圈大帽簷中放著單邊金絲眼睛的法師帽,帽下的波浪卷長髮直直的垂放著,嘴唇上塗著一抹粉紅色的妝,酥胸高挺在有著華麗花紋的束胸袋之下,上半身裸露著大部分雪白而又極富彈性的肌膚,同款式的紗巾盤繞在細緻的腰圍外垂吊著數十閃閃發亮的首飾,底下又露出了沒有一絲雜質的肚腹,肚腹中央誘人的肚臍上還鑲嵌著一顆閃耀紅的珍珠,

修長的美腿上套著兩環金色的腿環,柔玉的美足上穿著一雙秀麗的綁帶鞋,特別是那雙深邃的雙眼,明明晶瑩得猶如玻璃一般卻像是漩渦一樣能將人牢牢的鎖定住。

她長得這麼漂亮每天照鏡子的時候會不會被自己迷住,這是我見到她第一眼後冒出來的第三個疑問,從她華麗的著裝上看她肯定是什麼重要的人物,不過她沒有帶著魔法師標配的法杖這點來看,她應該不打算放什麼毀滅性魔法吧。

「呵呵呵呵,這麼胸有成竹的提問還需要我來回答嗎?」

「那我們就只剩下對著沉默或者現場享受一番肉體的歡愉這兩個兩個選項了。」

「這個性格真不適合這麼可愛的臉呢,明明還是個處男不是嗎?」我剛想反駁些什麼可是仔細一想這也是事實啊!剛擺脫就又變回去了這是什麼詛咒啊喂!

「咳...咳,我們說些正事吧...」我的臉頰稍稍泛紅,大概是因為身體影響的性格的緣故吧,我一時沒接上話,只能略帶狼狽的轉移話題。

「這樣才對嘛,小男孩你呀還是害羞起來可愛一點哦~」

「...總之先至少給我件像樣點的衣服吧,你難道希望就這麼和我說話嗎?」

「我是不在意哦~不過為了小男孩的身體著想我已經在幫你做了,大概過一會兒就好了吧?」她就一定要帶著調戲我的口吻說話嗎...「那麼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理由姑且算是知道了,是打倒魔王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對吧?去哪裡打?怎樣打倒?」

「哼~真的是完全的直奔主題呢,還以為你接著就會一直害羞到讓姐姐過來吃掉你呢~咳咳,其實也不完全對,即使不打倒魔王也沒有關係,倒不如說正因為有了魔王大陸的戰爭才遲遲沒有爆發吧...雖然現在魔物娘四起但對人類來說根本上造成不了多大威脅,“禍亂席捲之時,天搖地動之刻,太古神靈覺醒,天罰接踵而來...」

「不是打倒魔王?按你最後說的詩句來看字面上的禍亂應該指的就是魔王吧,後面三句接的不應該是有禍亂前提下的才會發生的吧?」我放下了書本,走到了她旁邊坐到了床上。

她翹起一隻纖細的手指抵在嘴邊。

「嗯...這樣說吧,現在小男孩你的任務呢其實就是探明魔王所在的魔界宮殿中另一塊石碑上記載著什麼,如果你能進去的時候跟魔王說:把石碑借我看一看然後她又笑著同意的話其實也就不用打倒她了喲~」說著她又將雙手伸出來輕輕的挑起有些遮住我前額的頭髮,悠悠的編制起來。

「...魔王會是這麼親切的人物嗎?對我其實也沒什麼好處嘛。」她的一舉一動,都有著讓人不可抗拒的魅力,所以我也沒有過多的牴觸。

「名譽財富權利這些看起來小男孩你都不是很注重呢,所·以·說」她突然就用雙手捧住了我的臉,同時將她的臉也考得好近,現在吹在我臉上的甘甜芳香一定就是來自她的呼吸吧...「如果呢,小男孩你真的能帥氣的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的話...到時候姐姐就可以隨你高興的陪你玩~包括小男孩最喜歡的美腳玩法姐姐也會無限次的和你玩到滿足為止哦~」我甚至都不敢直面她的臉頰,目光下意識的躲避她,心臟砰砰砰的直跳,這不應該是我的反應,明明平時的話會更帥氣的調戲回去,現在我的

心裡交織這一種期待卻又害怕的莫名感,害怕什麼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哎呀呀,這是怎麼回事呢了呢?剛才的氣勢都到哪裡去了?」她的左手順著我的臉,劃過我的胸膛,瑩巧的手指就好像最柔滑的絲綢一般滑過,圍繞著我胸上的兩個小小的點轉了兩下後又不經意的捏了兩下。

「是這個小傢伙的原因嗎,小·男·孩~」說話間,她的手指已經來到了我的肉棒上正上方,沒有去碰,倒是很下流的在我腹部摸來摸去的,產生的溫度全部都蓄積到了肉棒上表現出來。

「啊...請,不要這樣...」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身體居然有感覺的顫抖起來!大概是因為她俯下身體時我不小心從她束胸袋空隙裡看到了若隱若現的酥胸吧。

「呵...不要怎麼樣呢?像是這樣嗎?」她的手指竟然開始圍繞著我逐漸變大堅硬的肉棒開始轉圈圈!在我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短褲的情況下顯得尤為淫氣。

「哈...哈...小男孩突然這麼可愛真是好犯規啊,弄得我現在就想要吃掉你了不是嗎...」她突然就把我推倒在了床上,右手一直撫摸著我的頭,就在我以為她想要吻我的時候她對著我的脖子就是一通吸吮,這種感覺怕不是女孩子被侵犯的時候...突然之間,我緊緊的抱住了她,品嗅她身上的芳香,如果能按照氣氛這樣順勢做下去就好了...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她的手終於攻入了我的慾望區,卻沒有立即套弄,只是放在那裡。

「吶,我們來打個賭,如果小男孩你能在我的手下套弄忍耐十下不射出來的話,我們就繼續做下去好了,但是如果不行的話,小男孩你就要答應我任意一件事怎麼樣?」

「誒?你這樣的話太狡猾了,如果我贏了的話就要提前拿到我的獎勵!」我雖然被撩得心急火燎,可是本性可還是那個肉食系帥哥呀。

「哼...哼,這麼簡單的挑戰小男孩你都要追加條件嗎,應該說你是很有自信呢還是十分心急的小色狼呢,嘛,你贏的話怎麼樣都可以喲~」其實我沒有小看她的意思,這是我目前遇到的最強性愛對手了,可賭約僅僅是她用手在我的肉棒上做功十下而已就像是在小看我了。

「那麼就要開始咯,一、二、三、四...」說著她就緩緩的操作起我的肉棒來,這幾下還好,雖然很刺激很強烈,可是還遠遠達不到讓我出來的程度。

五...

怎麼回事!突然陰莖裡就像蓄積了什麼一樣,躍躍欲射。

六...

不好,這樣下去可能真的堅持不到第十下了!

七...

冷靜下來,這種時候就要學會分散注意力,來想想圓周率吧。

八...

這個氣味真的好甜,說起來這個賭注一開始是為了什麼...

九...要出來了...

「十,好了piu的射出來吧~」

啊...我的精液應聲而出,宣告著我的失敗在短褲裡沒有任何限制的發射著,弄得下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的感覺傳達在目前很舒服的大腦裡。

「哼哼,很舒服吧?看看這數量,多得不可思議呢~接下來嘛...該做些正·事·了喲~」

(未完待續)

預告:下回好像會刷出什麼強力怪哦!雖說這章的角色就是目前數一數二的了...不過預定同時好像蜘蛛娘也會一起出場,盡請期待~續魔

物孃的強制榨汁5黑魔法師將在我短褲裡變得黏噠噠的手指拿了出來,白燭液在她紅嫩雪白的手指上顯得格外細膩,她將食指放在了嘴裡細細品嚐以後十分色情的拔了出來,上面還粘連著她的些許唾液,她一隻手捧著我的臉頰,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暖氣滿面含春的說:「不能繼續做下去了真可惜呢呵呵呵~」我沒有失望,也沒有惱怒,因為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內心掙脫開了性愛的慾望,從泥潭的深淵之中再度復甦,畢竟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裡,我就一直在沒完沒了的射精,沒完沒了的射精...每一次誘惑的甜蜜感不斷的衝擊著我的敏感神經,終於,在這個魔法師的強烈刺激下,我達到了賢者模式。

這一刻,時間似乎瞬間停了下來,閉上雙眼...我找回了自我。

由胸膛之中就像是有氣流在迴旋,如同群星順著銀河流淌,閃耀著每一顆行星,不緊不慢週而復始。

「可惜嗎?或許吧。」

「嗯?你...」

我再度睜開眼時瞳孔已經煥發出了白銀色的閃光,世界的一切虛幻彷彿都被看穿,身體的汙穢也被洗去,再一次看她時,她只是一個穿著華麗的幻影而已,飄渺而又空虛。

「縱慾之後留下的,只有被掏空的身體——By沃鎡基碩德」

「哼哼哼...哈哈哈哈小男孩你還真是有趣呢...」

「還叫我小男孩嗎?你這個愛調戲人的小魔法師~」說話間我外表上的幼兒體型已然褪去,恢復了最初那個英俊挺拔玉樹臨風瀟灑迷人的本體,此時的我無慾無求,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好好遊戲一把。

我輕佻的用手指抬起了她的臉頰,面帶謎之自信的微笑直直看著她閃亮的紫色瞳孔,雖然我很有可能在作死,但其實我已然失無可失,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沒有考慮,成熟的女性通常都會有著嬌弱的一面,而這一面往往只展現給最愛或者可以託付的人看到,被人看到以前為了保護脆弱的自己則會衍生出各種各樣的狀態,主體姑且就分為進攻型和防守型,而她就是絕對的進攻型代表,像這樣的女人多半沒有真正心動過吧,別看她這麼熟練的調戲小男生,但說不定她還連初戀都沒有。

從魔法師的身份上看...不,像她這樣的人一定也沒有朋友吧,身為沒有朋友的同類,我或許意外的瞭解她也說不定。

「嗯?你...」她的目光位移了些許,但很快的就就凝聚成了極具殺意的兇光,用手打了一個清脆響指的霎時間我就漂浮起來感覺到了窒息!

「或許應該學學要怎麼與上位的人說話了哼哼...」我猜對了,她現在的行動是在保護自己,這個時候露怯就輸了!我擠出一抹憐憫的笑容,她也不示弱的微笑著凝視著我,雖然我不介意陪她這麼玩一整天,可我肉體上傳來的麻木感告訴我我的生命值正在垂直下降...但是死要面子星人是不會拋棄星球原則的!

「哼...」她手一甩把我摔到了一邊。

「咳...」頭一次感覺到能呼吸真好...我翻了個身,靠坐在牆邊態度不改的對她說:「你才是應該學習一下怎麼讓人幫你做事吧...呼...呼...」

「男孩子變成男生以後真是說變就變呢,嘛,我也真是的既然還會和小孩子計較,姐姐我還有其他事要做,就不陪你玩了。」

說罷她才終於拿出了那根魔法師標誌的魔法杖出來,揮杖念動咒語就要離開。

「嚯~原來你還是個正...」話說到一半那種窒息感又再度扼喉而來,她的咒語似乎已經唸完正眯著眼看我。

「不陪你玩了不代表你就可以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喲,看來對於不聽話的孩子還是需要一些調教的...」說著她舉起法杖對著我念了幾句,沒等我反應過來脖子上已經被套上了一個十分朋克風格的項圈。而她什麼也沒解釋的就乘上魔法杖劃破空間而去了。

瞬間我就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和剛才的房間相比這裡就要狹窄許多了,周圍只有一扇門和幾盞燭火,照耀著房間裡唯一的裝飾品——一個看起來就像裝了貴重物品的豪華寶箱。

寶箱上還貼著一張看似是她的留言:「被選中的勇者喲~快去創造奇蹟吧!」這種輕鬆動畫式的留言是怎樣啦!不是她的手筆...應該是早就準備好在這裡的東西了,而在我正準備打開寶箱時,我銀色的瞳孔突然放大看向了寶箱,應該說是寶箱怪吧...這設定又是怎麼樣啊!幾個意思啦!接下來怕是要去傳火吧!

我謹慎的後退了幾步,飛起來踹開了寶箱,箱子翻滾了幾下後震動了起來,然後就長出了四肢,而箱子的開口也長出了獠牙還突出了垂直到地的長舌...它的第一個動作是下蹲,接下來就以高速躍起向我飛撲而來!正當我要躲開時我脖子上的項圈緊了一下,它的動作似乎就慢了下來,我能看清它的每一個動作!

我欠了下身,向前滑鏟順勢就抓住了它的長舌,但是拿到的瞬間感覺太噁心卻又鬆開了幾下,但最終還是捏住了它的舌尖將他扯了過來,或許是項圈的緣故有種力量在我體內洶湧著,一拳結實的打在了它的嘴裡可能不是個好主意但我就是想這麼做,它剛要閉上嘴咬斷我的手臂時我的手掌轉動抓住舌根另一隻手鬆開捏住的舌尖雙手並進,這次直接攻擊它的主體寶箱蓋將整個上蓋打飛的同時扯斷了它的舌頭!

簡直是毫不費力的就將它打到了,在它爆成碎片華為裝備品時我依然能感覺到身體一直在興奮的發抖...持續了五分鐘之後我才再度回到平靜之中。

我拿起了寶箱怪掉落的裝備,一整套暗金色的風衣全身裝,和那女魔法師穿著的那一套倒是有些許相似,總之比一直穿著短褲要好上太多了。而在這之中還有兩把有著精細雕刻的弧形飛刀和一片粹金色的翅膀飾品,飛刀只有20cm是別在大腿上的,至於金色的翅膀看著像是別在耳朵上的...應該說是我沒有鍛造或者鑑定技能所以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不過這是藏在寶箱怪裡的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就先收起來好了。

那麼,接下來終於就是要打主線劇情了,其實心裡也不怎麼想推動主線,雖然想念我的學姐老師們,但是嚴格來說真實世界裡我唯一能得到的就只有片刻的歡愉,片刻過後就是無盡的乏味與空虛,能來到這麼有趣的世界多半也是我內心渴望的吧,就怕這只是我的黃粱一夢,過多的留戀和習慣將會讓我在離去時不能坦然吧...我推開了房間裡唯一的門,門外的世界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小巷對面就是繁華的街市,在我跨出那道門以後門就消失了,我也不在意。接下來要去哪

我也不是沒有頭緒,都有教會了還怕沒有公會聯盟嘛?在這個魔物娘縱橫的世界裡人類肯定早就集結起來了,當我來到街上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人對我帶著武器感到奇怪,看來他們是習以為常了。

現在就去挑戰魔王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又不是真的在打RPG遊戲,但也就是想想,去鬧事找死不說我連地址都不知道還打個鬼...所以我決定循環漸進的來,其實我想了這麼多,現在的我就是缺了一張地圖而已,初來乍到的要怎麼走好...面子星人是不會問路的。

在街上瞎逛了一會兒後我終於看見了一支勇者的隊伍,不過他們灰頭土臉的,看臉上的表情應該是任務失敗了吧,總之我悄悄的跟在了他們身後,從他們聊天的話來看像是去挑戰了XX湖的XX史萊姆娘但是由於對方...什麼什麼原因導致他們隊伍的奔潰...「話這位陌生人你還打算跟著我們多久?」看來我被發現了,其實也好,跟他們套套情報好了。

「啊,不要在意,我只不過有點在意你們是討伐了什麼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他們一行人相互看了看,然後領頭的年輕人就和我交談起來:「看你的樣子應該個等級不低的勇者吧,如果想替我們出頭的話就不必了,我們支付不起昂貴的僱傭金也沒有辦法給你任何好處。」

「呀不要這麼緊張,我沒有嘲笑你們的意思,只不過為了居民的安全我收集一下情報罷了。」

「收集情報的話請去聯盟,偷聽可不是什麼好品格。」

「呵,那就順路吧。」

看起來同行之間競爭挺激烈,雖然說我現在對這些還不到感興趣的時候。很快的跟著他們我馬上就來到了聯盟裡——不如說是加了許多接待臺的酒館吧,這裡面看著像是什麼人都有,在角落裡蒙著面耍酷的,大聲吆喝著喝酒的壯漢,四處送餐的女接待,站在大面板前尋找任務的探索隊伍,還有就是在會所中央巨大的聯盟標誌。

進去以後那支鬥敗的隊伍就前往了接待臺去報告,而我,當然要去接個任務試試了~第一次接任務的心情,其實還是有一點激動的,我走到了那個面前站著許多人的大面板旁正要看時在看板旁的女接待突然和我說:「那個...您是高階勇者嗎?」

「我?算是吧。」我只是想敷衍一下她,因為和可愛的女生說話時,心裡總會萌芽出一種想交歡的心情,我好不容易進入賢者模式達到的心靈平靜就會立即被推翻。

「那還請您多多關照一下上位任務,現在這裡突然出現了幾單任務一直沒有隊伍接下來,我們的本部隊伍又還沒回來,我們這邊很困擾的。」

「這樣啊...」

「而且現在完成這種緊急任務的話賞金可是比平時多上3倍哦!」看來是挺緊急的嘛,看看也無妨。

「都說到這份上了,就看看吧。」

「好的,請您跟我到這邊來。」她領著我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個裝潢更加精緻的看板前,上面只貼了三張七星任務的通告單,這是根據上面打了六個標籤而得出的合理判斷。

走到跟前,我隨手就拿起了一張來看,而那個女接待好像很欽佩的樣子一直看著我。

「我臉上沾著什麼了嗎?」我微笑的看著她,又一個被我英俊的面貌吸引的妹子呀。

「啊啊...失禮了,我只是在想真不愧是上

位勇者大人啊,直接就接下了任務。」我的笑容逐漸凝固。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隨便拿起不屬於自己的物品,本章完...才怪。

算了,就當是對我的實力檢測吧,人在世界上找好自己的定位也是很重要的。

「不需要其他手續了嘛?」

「下位任務才是需要繳納契約金的啦,上位勇者的任務只需要出示證明就可以免去契約金的。」

「這兩樣我都弄丟了...所以本來打算只接下位賺賺錢的。」

「是這樣嗎...」女接待的目光突然就露出了得不到糖果一般小孩目光,我嘆了口氣說:「抵押物品可以嗎?」

「等價的話是可以的!」她情緒上的變化不由得讓我以為她是在演戲。

我那拿出了那片金色的翅膀,單從造價上看的話應該能值不少錢的吧,當她看到我拿著金翅膀時表情突然嚴肅有些起來:「原來是選召者大人,請不要開這種玩笑。」這裡不承認的話大概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吧,再者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了。

「我是新進的選召者,並不清楚這片翅膀的作用。」

「...請您自便吧。」說著她就走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群人對我的態度都這麼奇怪,莫非是不喜歡帥哥嘛。

總之我應該是接下了這個任務,仔細的看了看任務單:“討伐蜘蛛巢穴”

“清理墨黑森林蜘蛛巢穴,接到多起受害逃生者稱該洞穴出現人化蜘蛛娘,危害已經波及到附近兩個村莊,多數男性被榨精而死,甚至出現女性已被同化案例,危害及安全隱患極高請儘快出動討伐。

任務結算獎勵:210000G”

附加獎勵:服裝摺扣卷x10”

上位的強度差不多就是這樣嘛...只能做了,不然感覺我是真的不能和這個世界搭調了。

根據任務單上的地圖提示我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黃昏時分,而在這片大得滲人的數木林中也看不見多少光輝了,這為數不多的光輝卻顯得格外刺眼,如果它不照在那刺眼的蜘蛛巢穴外那層綿厚的白絲上的話會好一些吧。

小心潛入好了,我沒有那個耐心等到明天早上,結果我甚至連小心潛入的耐心也沒有,我毫不掩飾的就跨入了這片蛛網的領土。

巢穴在一個盆地裡,除了幾個蒙古包型大小的繭外在這片巢穴的深處還有一個巨大的洞穴,穴口結著幾張墨綠色薄型的蜘蛛網,奇怪的是上面沒有一隻蜘蛛在,單看蛛網就知道碰上去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是靠近這蛛網時又有著一種讓人想強硬捅的誘惑力在,正當我要將幾道特殊的蜘蛛網劃破時,我終於驚動了守衛!

只停得周圍不斷傳來“沙沙”的聲響,此時我才意識到不是沒有蜘蛛,而是我沒看見!在我跨入它們領土的一剎那就被盯上了,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從天而降!這片大得令人厭煩的樹林裡它們在樹上不就是最合適的狩獵者嗎!在這次任務裡我深刻的感覺到當自己親身體驗遊戲裡的世界時會犯多少新手的錯誤,事前調查就不說了,連基本的解毒藥都沒帶怕今天就是要G在這裡...然而我是極限流玩家,加天賦點永遠不會平均的那種。

我側身一個縱跳,銀色瞳孔閃爍,果然,我和那個魔法師一起補了可不是一點半點的魔力,加上裝備的加成還有戰鬥技能的逐步熟練,我現在變

得超乎自己想象的強,來戰個痛快吧!我回轉重擊了樹幹,幾乎震下了樹上半數的蜘蛛,用手指抽出平時別在大腿上的兩把飛刀,在我的銀瞳之下它門的降落軌跡我都看清了!雙手一甩飛刀應聲而去不僅劃開了接下來的多數蜘蛛網,更是將浮空的所有蜘蛛截為兩端,而我猜得也沒錯,半弧形的飛刀飛旋一定距離後就想我回旋而來,接住的同時如果稍微有一點差錯我的手指也會如同那些蜘蛛一樣吧,我踏樹在空中旋轉了半圈十分帥氣的接住了兩把飛刀,這招應該是我目前為止時髦值最高的招數了。

它們的蛛網終於追不上使用了,逐漸的空中降落的大蜘蛛網變少,隨後地面開始了震動,看來它們空中部隊的失利讓他們派出了地面部隊來了,那幾個一開使駐紮在巢穴上的繭開始破裂,從裡面鑽出了兩隻半人高的大型蜘蛛,但還是沒有看見人形,不過精英怪都出了小BOSS還會遠嗎?我向前一個突刺,結實的紮在了其中一隻的前肢上,接著飛刀就往側面閃,這種大型怪身後的防禦一定不高,沒錯,它的轉身速度的確不快,可是還有一隻幾乎是瞬間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轉身用了迴旋踢,硬生生的將它的攻擊打斷了下來卻架不住身後這隻的大回旋,將我整個人甩了出去。

被擊飛到空中時我不甘心的扔出了我那兩柄飛刀,正巧紮在了它臉上的螯牙,或許是因為地上有層厚厚的蛛網,加上這兩隻大蜘蛛破繭而出的緣故,有蛛絲的緩衝我摔倒地上是到也沒有受多大傷,只是身上不免佔了不少蜘蛛網,帶著些許不協調的粘稠感。

而這兩隻蜘蛛是片刻不停的就朝我攻擊而來,我還未完全站起身來時那隻喜歡飛撲的蜘蛛的螯牙幾乎快要扎進我的脖子裡,要是我沒有抓住的戰局就直接結束了吧,但即使我雙手接住了可是它巨大的咬合力還是令我厄運連連,這麼進的距離下,我甚至都能看到它四隻眼裡凌虐我時瘋狂的眼神,嘴裡還發出著陣陣低吼,另外一隻蜘蛛眼看就要來到跟前!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時候會想大笑,脖子上的項圈再度緊收,銀瞳也逐漸泛起了紫色的光芒,身體裡力量充斥的感覺在臨,我扛著它的螯牙站了起來,不,我不止能站起來,我還能把它撕裂!我鬆開左手一齊抓住它的右螯,用腿奮力一登它的左螯,我抓住的那隻螯牙應聲而裂,我再一扯整個牙就被我拽了出來,宛如早已規劃好的攻擊路線般我用抓住的螯牙刺向還在的那支,這時另外一隻蜘蛛就從這隻蜘蛛的頂上越了過來,我就順勢接住了它將它重重的砸在了那隻斷牙蜘蛛上,踩著底下的那隻蜘蛛我一氣跳到了他們的頭頂連帶著拿會我原先扔出去的飛刀再跳,半空中一個旋轉再度甩出了飛刀,這一次的力度可比剛才的威力強勁上數十倍,兩柄飛刀如同光圈一般連斬開了這兩隻蜘蛛的身體!

解決掉這兩隻以後終於,BOSS出現了!

山口處碧綠的蛛網散開,一個高挺的身姿出現,還未見到本體,就聽得空中傳來一整清澈堅毅的聲音:「又是哪個不知所謂的人類來到吾得領地?」

選項出現:1.沉默2.回答是你未見過的父親3.回答是你的主人這個世界默認的設定就是能異化成魔

物孃的生物長得一定都好看,但聽這個聲音不太像榨精系,更像是戰士...但我無所謂,選3。

「連你主人來了都不知道嗎?這麼遲才出來迎接...」

「好小子!竟夠膽敢侮辱吾之名譽!」我話才說道一半,只見一個近3米高的黃色身影朝我衝撞而來,我冷笑一下,動了幾下手指弧形飛刀就像是感應到我一般回到了我的指間,莫非...我抬起雙手交錯奮力的甩出飛刀向那個黃色的身影而去,兩者只見發出一陣巨大的響聲後飛刀又再度回到了我的手上,果然,這飛刀是帶認主特性的。

黃色的身影停了下來,這時我才看清她的完全面貌。

半人化的魔物娘,下半身是一個碩大蜘蛛的底盤,上半身像是被融合進去的穿著鎧甲人體,看起來是黃色的是因為銀色的鎧甲在黃昏時反射的光輝,長得挺漂亮,不過帶著一種幹練的氣氛讓人覺得很難以接近,打個比方來說就像是長得很漂亮卻沒有異性緣的精明女上司,上半身的鎧甲不是完全著裝的狀態,反而看起來很工口,裸露的雙臂和沒有一絲雜草卻帶著些許汗滴的腋下,平滑結實沒有多餘贅肉的小腹,緊緻的腹部上帶著修飾剛好的馬甲線肚臍,雖然小麥色的皮膚不是我的最愛,倒也與她本人相互匹配,尤其是用她漂亮的臉孔擰著眉瞪著眼的看我,讓人都有些許興奮了起來,如果她不拿著超過2米長的長槍對著我的話就更好了。

在很久的後來,真的是後來我才知道,如果我當時沉默的話她不僅不會全副武裝的衝撞出來,反而會理性的和我談判...不過目前這個選擇已經是過去式,話不多講她舞動起長槍就和我打鬥起來。我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她的武器攻擊,雖然說範圍挺廣,可是因為有著那個蜘蛛底盤她現在太高了,可卻又因為這下面的蜘蛛,壓制得我毫無反擊空間!

這樣下去,我的體力遲早要耗盡!但是在接連閃避她的攻擊以後,我也逐漸熟悉了她的攻擊模式,她的正面幾乎是毫無弱點,除去上面的半人形外下身的蜘蛛體四條蜘蛛腿連續的進攻,也就是說她現在的移動只靠身後的那四條腿...「哼哼哼...」大型怪身後的防禦一定不高理論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準確的呀,就在她下一次的攻擊隙間,我踩著她揮動的長槍臨空中一個前空翻跳到了她的身後,其實我本想這個時候就丟出飛刀直擊本體的,又考慮到實際傷害效果應該不大就沒扔出去,但是沒有想到突然之間她開始結網了!從她身後的下盤開始繭絲高速的凝結中,看就知道踩上去一定不妙了!

幸好剛才並沒有急於輸出,我丟出飛刀刮開了一層蛛絲,雖然只有一會兒但是足夠了,我的預想是跳上她的後肢直接在那上面攻擊她人化的身體背後,然而只到跳上到她人化身體背後這一階段是順利的,我踏著飛刀掛出的那一片空地反身又跳了起來,想召回飛刀時刀卻被蛛網封住了!就算如此赤手空拳我也一定能把她絞殺掉!

被人飛撲了這麼多次,這次輪到我了!我剛想抓住她時,她回眸過來,帶著一抹她的冷笑,只見她和蜘蛛的連接處突然放大,在她的身體周圍噴灑出了大量深紫色氣體!

「...」我連話都沒說出來,身體就倒了下去,可意識並沒有飛遠。

「呵

哈哈哈,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上位勇者,也不過如此~」她用長槍將我挑到了正面,用四支前肢壓住了我的手腳。

「果然是沒見過的臉孔,人類什麼時候藏著這種實力的勇者了?不過終究還是太天真了,竟然還會犯這麼新手的錯誤。」她湊進了臉,仔細的端詳著我,雖然現在我臨近死線了,不得不說,她不生氣的時候還挺秀麗的。

「哼,第一次任務,犯新手的錯誤很正常。」

「說出這種辯解你還指望我指導你嗎?嘛,如果真的是個新人勇者還真應該好好的誇獎你!」說著她就扇了我一下。

「就只有這些花樣嗎?」她真的想殺了我,我也無所畏懼。

「很倔強嘛,我要吃了你!」說著就張開下盤蜘蛛體的血盆大口要吃人!

我承認,這麼進距離的看這種東西,我臉上的表情的確沒控制住的驚訝了一把。

「真不錯的表情,這麼直接捕食你一點也不有趣,何況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口可還是在隱隱作痛...」她大量著我,視線突然就停留在了我的胯間。

「喂!不要亂看別人的身體!」

「哼~明明是個敗者卻還好意思指揮別人嗎?吾現在就算是要捕食你你要無話可說何況是這樣呢!」說著她就緊緊的捏住了我的陰囊,她尖銳的指甲現在就好似五把小刀一般刺進我防禦最低的地方。

「唔...」我吃痛不由得咬緊牙關,這卻激發了她的施虐心。

「嚯,剛才的氣勢哪去了?因為重要的地方被抓住了?還是說作為勇者被敵人抓住玩弄而感到羞恥呢?是怎麼啊?」她握住我的蛋蛋,手指輕輕的揉搓著,下體的疼痛驟時劇減,反而開始有點舒服了起來,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明明現在在被敵人羞辱你在享受什麼?嗯!」說著她瞬間五指併攏就要將我的蛋蛋捏爆一般擠壓著,我疼得不由自主得掙扎起來,可是四肢又被緊緊的壓住動彈不得。

「這個反應才對,敗犬就要有敗犬的姿態才合適。」說著她又稍微減輕了手上的力度,兩度變換之間我已經逐漸的感覺到了痛覺的快感,肉棒開始不自覺的反應了起來,而這點變化肯定被她察覺到了:「這根東西是怎麼回事?面臨著蛋蛋被摧毀的情況下還站起來了是怎麼回事?」說著她給了我蛋蛋不輕不重的一拳,受到衝擊的陰囊反饋到陰莖上,我控制不住的完全勃起了...「哈哈哈哈...這真是有趣!這對你來說難道是享受嗎?」說著她奮力的脫下了我的褲子,將我的肉棒完全曝光了出來。

「看看這不像樣的肉棒!在被本應該打倒的人責打之下居然勃起了!」雖然我不太想承認了,可是來到這個世界裡以後我的M向受虐值就一直在上漲,對下體的痛覺幾乎快完全變為快感...她細嫩手掌直接接觸到了我的陰囊上,在這份柔軟的捏掐之下我的蛋蛋開始蓄積起了不適當的液體。

「快停下來...這樣做難道你會感到高興嘛!」

「哈哈哈哈,當然了,能讓敵人痛苦我難道不應該高興嗎?」她握住我的蛋蛋抬了起來,另一隻手幾乎不用瞄準就正中我蛋蛋上的中心。

「啊!」我止不住的射出了大量的白色液體,甚至粘到了她胸部上的鎧甲。

「呵呵呵哈哈哈!真的非常有趣,看看這沒出息的樣子,被敵人責罰著重要的地方竟然

高潮到射出了精液哈哈哈!」

「我...是不會認輸的!儘管來呀!」大概是我被虐習慣了吧,既然對這種危險的玩法有著些許上癮,說出這種話真是遲早藥丸。

「啊啊,那就如你所願吧!」她一隻手別住我的陰莖,將蛋蛋託在手裡輕輕的揉搓了兩下,然後就開始扇打起來,一陣陣疼痛傳來,化作了危險的快感,身體開始自發的掙扎起來。

「呵呵呵更多的掙扎,哀鳴,然後高潮吧!」

「可惡...!」在接連的蛋蛋扇打處刑中我爆發了第二次的白色液體。

「這可真是不錯的消遣,看著你這張長得還不錯的臉,和那堅韌不屈的意志真讓吾忍不住想要看到你意志崩潰時的表情!只要想到吾的身體就好像燃燒起來的一般火熱,就讓我來親自陪陪你好了!」她解開了身上的鎧甲,將我扔到了她蜘蛛體的背上,蜘蛛殼打開將我吞噬,而她本人也隨著我一起沉入蜘蛛體內,這裡面大概有一個雙人床的大小,能見度很低,但可以知道的是這裡容下兩個人絕對不顯擁擠。

「這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機會可以活著在這裡面,好好感受吧。」她現身的時候周圍就突然亮了起來,但是可惜還是沒能看到她的腳...她推到了我,扶著我的陰莖就坐了上來,她的穴道真是緊迫的壓力,私戶有意識的擠壓著我的肉棒一般。

「嗯...這種感覺...啊..啊啊」她騎到我身上,自己開始動起來,不得不說,即使我說過“我對直接性交以及不是喜歡類型的女孩是沒有任何快感的”但是啊,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多的意外,她的身上有著些許學姐的影子不說真的很爽,舒服得連我也跟著她喘息起來...「哈...哈...雖然射過兩次了還是很硬嘛,嗯...哪裡,嗯...」

「真是...」我其實想誇獎一下她,但是快感的衝擊讓我不想說其他話。

「啊啊啊...要去了!」突然間她的身體抖動起來,愛液從她的私處流了下來,稍許熱量的愛液澆到了我衝擊著的龜頭上,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快活!我也開始自發的追求起愉悅的快感動起腰來。

「嗯...你也開始了嗎?好吧!再來呀!」說著她俯下身來,稀薄的桃唇吻上了我,細嫩的舌尖也像她的唇槍一般衝入我的嘴裡,我也熱情的回應著她,好甜!魔物孃的舌尖都是這種感覺嘛!全身都麻麻的...我也噴射出精液撞擊著她流出的愛液...「嗯!敗犬勇者的精液衝擊著子宮口!啊~」我們一起達到高潮,人形魔物娘還真不能小覷。

「決定了!能吃的人隨處可見,這麼可愛卻又不像樣的勇者或許只有這一個也說不定,我要把你當做我的精液奴隸飼養!」

我舒服得正呼出一口氣,身體不知不覺又變回了那個小孩子!

「你這傢伙到底有多可愛!把你留下來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了!身體變得越發可愛,這裡卻還是很有用嘛!」說著她又開始動了起來,我大概有點明白我現在身體有什麼變化了,但正想著她的穴道又開始緊緻起來,我也隨著她開始動起了腰...(或許未完不一定待續)

續魔物孃的強制榨汁6我是誰?從哪來?到哪去?我身處一片蒼白之中,沒有知覺。

「看起來恢復得不錯嘛小子。」這片蒼白突然被劃開,取而代之的是

一片粉色肉穴的世界,還有在世界中心裡,對我說話的小麥色皮膚女性。

「兩天不見,這張小臉還是這麼可愛,看了真是讓人性慾高漲!」赤身露體的她,將我推到了,而我唯一的感覺只有快活,不想考慮其他事情事實上我也只需要這個感覺而已。稀薄的雙唇吻上了我,我不用做什麼,只需要動腰就好,交出雙手,讓她牽著我慢慢的做下去。

她的節奏把握得真好,在我身體裡的白濁液也早就想一舉衝擊她的子宮口,可是每當想射的時候快感又削減到了射不出的程度,這種焦躁使我更加用力的頂撞著她的私密處。

「啊...啊!真棒!你也想要出來了對嗎?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哦哦!」全身都彷彿燃燒了起來,兩個炙熱的身體衝撞在一起,交匯出大量情愛的吐息,在歡愉的世界裡放逐著自我...「就這麼喜歡我的小穴嗎?正好,我也很喜歡你的肉棒啊!我們一起高潮吧!」

「啊啊..去了去了!」嗯...啊...我們又一次去到了頂峰,身體的交合處流出了大量愛液的混合物。

「真是想一直這麼做下去!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嗎?」在剛射出的喘息之間,面對她的提問,我的不知要如何作答,情緒被足控條件影響已經接近平穩,可是我的身體又不自覺的追求著她的快感,我還未做出回答,第二回合就開始了,每一次和她的接吻我的精力都彷彿用之不竭一般的突進,現在的我階位應該是槍兵,而她就是狂戰士騎兵...「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麼,你都是我最棒的精液奴隸...嗯!就是那裡!」聞著她身上濃厚的催情香味,我連片刻的喘息都不想,一味的只想追求無止境的快感...再我們做了十幾次後,她終於依依不捨的停了下來。

「呼...真是可愛的傢伙...把人類領地完全侵略完畢的話我們就可以每天都這樣繼續了,今天只能先到此為止了。」侵略?對哦,我身上還接著不少任務來著,不過好像無所謂了吧,沉淪的我逐漸再度被蛛絲包裹起來...全篇完(個鬼啦。

在繭裡面我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這種身體虛脫又不像的感覺是什麼?一切都如此的平靜「縱慾之後留下的,只有被掏空的身體。」這熟悉的感覺,是的,我回歸了賢者模式。

蛛絲的韌性很好,但我從小孩的身體變回來時也沒有破,但我多少了解到了些許關於我現在的事,變成正太的要素還不明朗,目前可知的就只有H的時候有概率會變,只要迴歸到「無」的賢者模式就能變回來。

現在,要怎麼辦好呢,這蜘蛛娘固然挺爽,可是她雙腳都還沒完全人化,不然就可以完全攻略我了...先放下這個不說,掙扎應該是不行的,能不能出來不說萬一把她召回來了在給我咬一口受不了,她把我放出來的時候是撕開了繭,她是把我當做了個人的所有物,對於一個看起來可以隨意玩弄的性玩具來說她一定沒想到我還能回來吧!蛛絲應該不厚...不對!按照她的狀態來考慮的話現在她多半是在休息了,在我仔細的回想了一遍她把我捉進來的記憶,基本上我判斷出了她就在我身邊!當然更多的原因是因為我聽到了呼吸聲,被捕捉進來的人只有我一個,那麼在這片寂靜之中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她

了,我現在的勝算也不是沒有,賢者模式下集中精神的效果是無其他輔助因素下最強的,召來飛刀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如果順利的話我應該能破殼而出...不,我要生擒她!

上次的失敗原因很大程度上在於我沒有事先調查,深紫色氣體多半是拘束型帶毒的,在軀殼裡的話或許她應該不能連續釋放吧!打定主意我集中了精神聚集在手,似乎真的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引力一般,我能感受得到!

「來吧!」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裡,兩把弧形飛刀爍爍放光,開始自轉起來,銷燬了一切拘束,朝著一具休息中的大型蜘蛛軀殼襲來!

我雙手交聚,用力的撕上包裹在身上的蛛絲,但是韌性太強,以我現在的力量似乎扯不開,但即使是我,也有倔強不服的一面!脖子上的項圈開始收縮,銀瞳滲紫力量聚集!

「呵呵呵!」我用雙手撕開了繭。

而同時飛刀也衝破蜘蛛軀殼來到了我的手中,我抬起左手將飛刀扔到了我的右手,一隻手的手指間同時夾著兩把,而我面前就是剛驚醒還赤身露體的蜘蛛娘!

而我在她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之前衝過去用左手掐住了她,將她整個人舉起來了一點,臉就貼在她的而耳邊:「喲~感覺不錯吧?」

「...」她正想反擊時已經被我用刀抵在了脖子上,而相對的我的左手也捏得很緊,她嬌弱的脖子似乎在稍微加一點力就能擰斷了一般,她漲紅了臉,開始掙扎起來,這招還真管用...我鬆開了左手,右手以肘擊打她的下頜,雖說是魔物娘,構造應該和人體還是一樣的,果不其然,她暈了過去。

看看這昏迷的胴體,又讓我回想起了欲仙欲死的十幾回合,我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我把她扛到了肩膀上,拉起來的時候發現她平時隱藏著的雙腳卻始終被蜘蛛體內的肉壁連接著,扯出來看看好了,拉了兩下我就厭煩了這個操作,抬起飛刀將她的腳上的肉壁一併削了下來,幾乎是同時,切斷她與蜘蛛體連接時整個蜘蛛的身體就似乎死去了一般,肉壁的顏色逐漸褪去,整個蜘蛛的體內只剩下了一具空殼,我把飛刀收了起來,這個身體已經沒什麼威脅了,本體都被我捉到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現在就要看看這具身體裡還有什麼素材沒有。

事實證明偌大的身體裡並沒有什麼寶玉,雖說我也沒有好好的探索,畢竟身上還揹著個人呢,從蜘蛛的身體裡出來我感覺我也不是這麼討厭太陽光了,這亮的刺眼的光輝讓我知道又迴歸了這個世界!

但是這刺眼的原因還有一個,周圍這片大得煩人的蜘蛛絲是怎麼回事?這兩天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我不由得看向的抗在肩膀上的女性,這時才注意到原先跟在她腳上的肉塊不知不覺已近褪去了,如新生兒般光滑細嫩的雙腳,施虐型的修長腳趾,未經修飾的的指甲宛若渾然天成,可是我並不想舔,舔足也不是說看腳就上的,現在她的雙腳就只是一張好看的白紙而已,品嚐起來索然無味...不行,這個時候想起自己的性癖容易退出賢者模式,小心為上。

大概是白天的緣故其他蜘蛛們也都在蟄伏著,沒出什麼意外的就離開了那片白色的區域,不過它們的頭領都被捕捉了,剩下的自然就會退去倒也不用擔心了,畢竟還只是為人

形的生物。

話說墨黑大森林這個大還真不是白加的,揹著個人走了接近兩小時還沒見到任何人影,只有沒完沒了的樹木,看起來還都長得這麼像!我找了塊石頭坐了下去,將我的風衣披在了蜘蛛孃的身上把她放在半人高的石快上,至於為什麼帶著她...這就和打怪物獵人的時候有時候會突然想捕捉而不是直接擊殺一樣,何況這麼合拍的炮友世界上能找到幾個!跟她一起高潮的次數簡直就是雙修伴侶了。我靠在石塊上,打了個哈欠看著面前這片樹林,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似乎有些不對,這片土地的泥沙溫度似乎有些高得不對,我選的明明是避陰處,就算有陽光直射也不可能會維持這麼久的,何況這裡樹這麼高,根本沒有多少機會有陽光照射進來,事有蹊蹺!

泥沙?這裡怎麼會有沙子!察覺到站起來時周圍的土地肉眼可見的就變為了一片泥潭!聽說深陷沼澤的時候不能亂動,要抓住周圍的樹枝來緩解下降慢慢抬腿出去,那麼問題來了,當已經深陷的時候周圍什麼都沒得抓慢慢沉下去這種必死局面要怎麼破好呢?選項出現:1.總之先站起來,讓自己慢點沉下去,看自己死前的走馬燈等死。

2.站起來等死。

3.站起來原地念詩,續他個一秒。

所以說這些鬼選項到底是怎樣?選3.那麼接下來為大家朗誦一首“苟...”

“夠了!”當我站起來說出第一個字時就有隻手向我迎面抓來,雖然夠快但對強化過的我來說還不夠,一側身就避了過去,但這隻手的構成可不一般,巧克力棕黑色的,沼澤娘?

果然接下來出場的身影印證了我的猜測,這片沼澤裡浮現出一個頗具人型的集合物,怒目圓睜的看著我,赤身露體和史萊姆娘倒是有點相似,算得上是美形體,只不過她更硬一些,手感應該也不錯吧,可惜我是沒什麼興趣,就算她身材再勁爆,模板在好看那和我沒什麼關係,何況遇見那個魔法師以後口就變得更高,在這個世界裡尋常女生我基本都免疫了。

“把你身旁的那個人交給我!否則的話..”

“喂喂,真是不懂的談判啊你,我要是放了她,你找機會又想著這樣對付我怎麼辦?”銀瞳閃爍,什麼也看不出來,估計是打不過她吧,自從和蜘蛛娘戰鬥以後我對自己的幾種力量也有了基本的瞭解,嘛,總之戰鬥狀態時那個女人給我帶的項圈會強化我,其他觸發條件不清楚,不過戰鬥後會變成小孩應該和這東西有關係,具體是不是也不知道,而眼睛平時是黑瞳,遇見魔物時會自動識破,看這樣子還有些魔物不能看清。

既然看不出來,就是說我打不過她吧,不過她沒有直接幹掉我就是說她也不知咱實力到底如何,不過能抓住一個首領級別魔物孃的事應該讓她很忌憚吧...突然,我就想起了接到目前這個任務以前,好像曾經看過相似的字眼,難道她也是緊急處理任務之一?

“哼,人類你難道還沒有搞清楚你的處境嗎?你”

“那你就只管動手吧,我是不保證她會怎麼樣了。”我就是不想讓她把話說完,難受她,你物理戰鬥力高我就和你打心理戰,所以我抬起飛刀挾持住了人形蜘蛛娘。但我的處境是逐漸不妙起來,雖然下沉速度不快,可也已經逐漸抹過腳尖,而且範圍也漸

漸擴大,她盯了我一陣,似乎是笑了,怎麼回事?

“她對我而言只不過是順便的事情,但你如論如何是跑不了的,區別在於我會讓你舒服的死或者是痛苦的死。”

“這要是個女神的話我就從了呢,可惜,你只是一灘泥罷了。”

“呵呵呵,這樣的話我和你打個賭,現在我會放了你,並且什麼事30分鐘之內都決不阻攔你,30分鐘後你要是跑得掉那就是你贏了,我要是追到你,你就老老實實束手就擒,怎麼樣?當然,你是可以帶著她走的。”

她怎麼突然就變了?不過她說的話雖然一定有什麼變故,不過現下也必須納為考慮事項了,我的底牌其實還有一張,如果真的跑不掉的話應該能排上用場吧。

“好啊,那就來吧。”

“哼哼哼,好膽量,那麼開始了。”她打了一個響指,我腳下的泥沙逐漸硬化就將我推了出來,我背起蜘蛛娘扭頭就走,但也沒什麼好走的,30分鐘其實哪也去不了,我走了這麼久都沒出去何況這麼一點時間呢,我答應她的原因是她態度的突然轉換,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她必須花時間去解決的事情,這裡跑也是在浪費體力,躲起來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我跑了一小段路,確定身後沒有任何人之後我揹著她爬上了這些高得煩人的樹,在這上面的話料想沼澤娘即便追過來也不容易發現不說,對她也很不利於作戰吧,這裡我才想清楚,她,沼澤娘,地面系啊!我到樹上拿飛鏢甩她不就好了,所以她才在我周圍沒有樹的時候動手,剛才怎麼沒想到,真是的,我揹著蜘蛛娘爬上樹的這個過程中想起了這回事,倒也忘記了爬上來的辛苦,上來才開始喘氣。

這上面枝椏大到都可以走人,而且幾乎樹枝直接都快是連著的了,看到這,我有了一個想法:回去看看。

那裡一定發生了什麼,樹幹上面視野廣而且隱蔽,簡直就是監視的絕佳場所,說不定還幫助我離開這裡,打定主意我決定揹著她沿著上路回去,走了大概5分鐘,就聽得已經有了打鬥的聲音,再一看影抄抄有幾個身影混在一起——那裡已經發生了一場激戰!(未完待續)

續魔物孃的強制榨汁7在我這個角度其實看得不算清楚,但是這已經是接連著的樹幹的最後一梢,我閉上眼,主動切換成了銀瞳,感覺就像是在看藍光碟一般清晰:沼澤孃的面前站著三個人,一個女生一個壯漢還有一個很做作樣的金髮男,應該是一個隊伍的,嚯~還是個經典款配置小隊,就算不看打扮也能猜到那個女生不是遠程輸出就是治療,壯漢怎麼看也是個肉盾,至於金髮男就只能是近戰輸出了,我應該與他合不來。

三個人的配合還不錯,沼澤娘有點落了下風,長掃出一道範圍攻擊的水柱時,壯漢就持大劍抗在前面,稍露一點破綻金髮男就從後面衝過來貼身放了一通技能,和壯漢切換來不及受傷時躲在後面的女生開始吟唱治療,這個磨皮打法還真是通用,不過遲早會被擊潰的,那個女生的法術還是跟不上,金髮男的攻擊頻率越來越低,攻擊最高的壯漢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他們身上閃著的藍光應該就是他們不會沉入沼澤內的原因吧,這個世界的魔法消耗我還不是很清楚,看得出來雙方都還比較吃力...不,沼澤娘好像根本用全力。

他們這樣交戰了一會兒,三人組沒有什麼辦法打出什麼有效戰術,沼澤娘看起來要動真格的了,只見她建起一道水泥狀的護牆,壯漢見來之不易的機會掄起大劍就往上重重一砸!金髮男似乎想要攔住他沒來得及,打上去的瞬間大劍就被護牆構成的泥封了起來,而壯漢站著的位置突然就扎出十樹根刺,金髮男正要去救卻聽到原本在身後治療的女生髮出了一聲慘叫,那女生的身後,不知不覺的就出現了沼澤娘,直接將她用泥捕抓了起來,在金髮男猶豫轉身的剎那壯漢就被泥刺穿了個透心涼,金髮男大叫了起來,手中的劍閃爍著爆炎的赤紅,他們是一定全軍覆沒了,那火系打土系少年人還真是有想法,他們之中有不少次對話,不過隔得太遠我是聽不到的,只知道金髮男一直吼叫著揮劍砍向沼澤娘,說起來他們的裝備也算是有模有樣的竟然會輸的這麼慘?

「真是可悲的男人,從開始他們就已經輸了。」

我的耳邊突然想起一整清晰的女聲。

“你醒了?意外的還真老實。”

她正用著豎瞳和我一樣看向戰鬥的地方。

“哼,我現在不止沒有什麼力量,連武器也沒有,大喊大叫的像什麼樣子。”

「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距還大,嘛這也省了我很多事也好。」

沼澤娘抵擋了一陣就用泥刺穿透了金髮男的雙腿,他叫喊著摔在了地上,淚水橫流還在揮舞著手中的劍,雖然我只是旁觀,不過這隻金髮敗犬看了感覺還真是可憐,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做起了勇者,接了幾個任務賺了幾次錢變得小有名氣就換了更好的裝備帶著好朋友和兩情相悅的女孩子來挑戰上位的魔物娘,結果對人家來說根本不堪一擊,未婚妻被抓,好朋友慘死,雖然設定都是我瞎編的不過看起來一般就應該是這麼個套路。我覺得他做作不代表我就是討厭他,看他長相其實就是那種一本正經的食草系老實人,很難讓人厭惡,可就是與我的性格合不來(見學姐第8章,未更),所以我是不會救他的。

沼澤娘將他倒掉了起來,脫掉了他的褲子,這傢伙肉棒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都能勃起吧?事實證明,那個修女說得沒錯,男人這種生物無論在什麼時候只要陰莖受到刺激就是會勃起,哪怕只是對著一灘軟泥狀的生物。

只見他的雙腿成M字形的張開,沼澤娘對著他蜷縮起來的陰莖端詳了一會兒,看錶情應該是笑了,說了這麼幾句,金髮男拼命的搖著頭,那個原來被捕獲住的女生從泥裡捆著送了出來呈現在了金髮男的面前,剛好就是能看見金髮男陰莖全貌的角度,而且還沒有辦法移動視線,臺詞基本都不用猜,就那麼幾句。

緊接著金髮男的肛門就鑽入了幾根觸手狀的軟泥,前列腺受到刺激的他繼續不想肉棒也突硬了出來,那個女生也拼命的搖著頭拒絕,然而沼澤娘是不會就這麼停下來的,她抬起自己的手,讓肉棒口對準那個女生搓弄了起來,上下兩路被齊攻的金髮男很快就堅持不住快要繳了械,只聽得他發出一整連我都能聽到的慘叫顏射了那個女生,這樣還沒完,沼澤娘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又往他的後庭插入了一根軟泥的觸手,感受到肝門被開發的金髮男醜態的扭動著屁股,沼澤娘就翻身上去騎在了他身上,將他的肉棒反插

入她的穴中,一起放蕩的做了起來,雖然不知到他確切的感受,不過魔物孃的穴是絕對的快感,尤其是想沼澤娘這種高段位的一定更是飛天一般的感覺,果不其然,一開始還在拒絕的金髮勇者逐漸的就開始自己動起腰來,隨著一陣抖動後,沼澤娘將肉棒拔了出來,從她的小穴內還流出了些許金髮男的液體,不過緊接著的就是一種混合光的物體出來,出現了第二隻沼澤孃的分身!

“那個女人還是這麼惡趣味。”

“她性格還真是令人捉摸不透...感覺就好像有不同的人在用。”

“注意到了嗎?她有三個人格,思考模式戰鬥方式全都不一樣。”

我考慮了一會兒,對蜘蛛娘說:“你幫我打敗她,我就放了你如何。”她聽聞,哈哈大笑著說:“哈哈哈哈!即使吾幫助你你也不可能戰勝她的,何況待到吾的力量恢復你也是必死無疑!”

“這樣啊,沒辦法了,那我現在就撓你癢,直到你笑死為止。”說著我還炫耀般的在她眼前活動著我靈活的手指靠近她的腋下,對她這樣的人來說,用生死來威脅反而不會有什麼效果,就要對著她意想不到的地方進行攻擊才可以。

“你這混賬!竟敢...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停下來!”在她還沒說完我就對著她敏感的腋高速的輕撫著,癢得她花枝亂顫,看得出她想忍耐,但還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我怕她的聲被沼澤娘發現就吻住了她稀薄紅豔的嘴唇,用著舌尖壓著她的舌頭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直到她用嘴型對我說:我答應你。

“咳,雖然我答應會幫你,不過我也只能告訴你她的弱點是什麼,現在的我還使不出任何力量。”她喘著氣如是說。

“只要足夠我救出那個女生就夠了,嗯?”她有些臉紅,看起來煞是可愛,止不住我又親了她一下,反正她現在打不過我。

“...那個女人最怕的其實就是連戰,因為她有三個人格,所以她魔力比起一般人的消耗要多上兩倍以上,而不同的人格相互補全彼此的優缺點,捕食的時候就會開始逐漸分化開來均勻吸收精液,像現在一樣,這是第一個分身,第二個出來的時候,就是你的機會,雖然你會受到來自三面的猛烈攻擊,但是威力都是弱化的,等到她補全了流失的體力,你基本也就死了。”

“必須先輸過一次才能贏嗎?真是有趣。”在我說出這句話時,果不其然沼澤娘出現了第三個分身,30分鐘就是為了這個嘛,是時候了,臨走前我看向了人化的蜘蛛娘,發現她也在看著我。

“那麼就再會了,臨走前不給我最後一個吻嗎?”

“下次見面你將必死無疑!”

“是嗎?”我又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卻被她咬了一下耳朵。

“真是薄情啊,披風就留給你了,但是你咬我就沒收你的頭繩。”說著我怕解下了她綁紮在她秀髮上的特殊金色綁帶,在她還沒開口說我之前就奮身往前一躍,加入了戰鬥的尾聲。

而三隻沼澤娘還在沉迷著榨取那個金髮勇者,騎在臉上的、坐在肉棒上的、在後面玩弄著蛋蛋的,淫亂成一團,那女生也只能閉眼不去看著一幕幕的歡愉...慣例開局先拋飛刀,兩道黃金色的光圈飛閃著就切斷了三體沼澤孃的頭部,以後我要把這一招叫做「耀金之月輪」,挺帥。

在她們再生

肢體時,飛刃已經迴旋到了我的手中,再一次!去吧!「耀金之月輪」,飛刃精準的就斬開了束縛在那個少女身上的泥濘,在所有人反應前我扛起那個女生拔腿就跑,然而上位魔物娘果然不是這麼簡單的,只在一息之間我腳下的土地就化為了泥潭,緊緊吸附著我的腿!

“喝!”眼看著沼澤娘就快回到三位一體的狀態,項圈收縮黑瞳觸紫,一切都變慢了下來,多出了幾秒考慮的時間,好吧,就這樣好了!我將那個女生丟上了沼澤,踩在她的肩膀上跳了出去同時牽住她的手,在把她踩下去的同時又借力把她拉了出來,這個隙間我召回了一柄飛刃,如果我運氣好的話她會用泥沒收住我的武器,這樣的話她就不會料到強化狀態甩出去的可比剛才要強幾倍有餘!果然,她這樣做了,三體同時召出了黑泥要防住我的攻擊卻被劍刃卷在一次切了個粉碎,這樣的話即使她再生也沒有這麼快吧,把兩把都召回來我就抱住那個女生跑路了。

路途中我並沒回頭,不過她也應該不會追過來了,她手上那個金髮男還要回收,蜘蛛娘也不在我手上了,她本人也不會為了追我而分身過來,倒不如說我希望她這麼過來讓我能砍死她,畢竟咱好歹也算是起手就做上位任務的人。

“那個...差不多可以放我下來了吧?”懷中的女生輕聲對著我說道。

我這才將注意轉到她的身上,可是我的注意馬上就轉移了,因為項圈逐漸寬鬆,四肢逐漸變成了孩童大小,抱個女孩子走路果然會年輕幾歲(笑。我沒來得及把她放下來,就連她一同摔倒在地上滾了幾圈,就體位來說,我剛好撲倒在了她的懷中。

我抬起頭,正對上她還帶有著些許淚痕的視線,她看著我,緊緊的抱住我哭了起來。

“他們、他們都死了!嗚...”

“已經沒事了,就當他們也只是去了遠方吧。”我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嚴格來說她勒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不過仔細看的話她長得其實還是頗有姿色,摔倒之後的秀髮散的虛籠籠的,被淚水浸溼的水髩連得細細的,俏小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牧師打扮,可也是不怎麼保守,腋下、肚臍這些地方全都毫無防備,使牧師這樣的衣服都有著時尚的工口感,戰鬥的時候都沒怎麼細看,這還是個不錯的小美人,這麼一看我就不覺得金髮男有什麼可憐的了。

她在我的擁抱下哭了一陣,逐漸的平靜下來,我把她扶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而現在她坐著我才到她頭這麼高,舉個例子來說就和大學生與小學生站在一起時的狀態差不多。

“請問您是?”

“啊,這些等會兒再說,這裡目前還不算是安全區域,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城鎮或者村莊嗎?”

“有的,沿著這條小路走就可以了,我們...我就是從那裡來的。”

“路?在哪?”

“您不知道嗎?這些樹之間是有排列方式的,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有幾棵樹是不一樣的。”

“沒什麼不同呀?”

“那您是怎麼...嗯,這是當地人為了避免在森林裡迷失且避免引起魔物娘做的防禦措施,樹木之間的種類很像而且又少,不過一般不知情的人進來這裡的時候都會事先買好這裡單獨的地圖的。”

“我們走吧。”我是不會說出自己懶得做這些事前準備直接就闖進來

這件事的。

路上我倒是問出她不少事情來,她出身是南邊沿海的波塞城,她擅長的就是體力回覆與Buff的加成,攻擊技能很少,已經和夥伴探索這片世界有段時間了,任務經驗也算是豐富,這次是她們第一次挑戰上位的魔物娘,結果就和我看到的一樣。

在她的帶領下我終於迴歸有人類的世界裡,之後就發現一件早應該發現的事情,我沒錢啊!

而她身上也不剩多少,討伐上位魔物娘時整修裝備都花掉了,武器還在戰鬥時丟掉了,總之清算我們身上的所有錢只夠住在馬廄裡...“那個,您到底是誰...”在我們坐在稻草上時她終於開始問到我的事情了,不過在路上結合她的說法我也準備好了一套應付的說辭,清了清嗓音:“那麼,就說說關於我的事好了。”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醒來時就發現是這樣了,什麼也不清楚的就遇到了戰鬥的你們,憑藉著身體的意識把你救了下來,關於你的兩個同伴我很抱歉。”

“這樣啊...”提到她兩個同伴時她的臉色就灰暗了下來,而我就趁機轉移話題的說:“不過現在看來我應該是在做什麼任務的時候失去了記憶,除了武器之外身上還有這些東西。”我拿出了蜘蛛孃的任務契約,以及蜘蛛孃的頭繩。

她拿起來看了看,恢復了幾分神色說:“原來是這樣嗎...”

“什麼?”我繼續裝傻。

“這個村子原來就是一直受蜘蛛巢穴影響的地方之一,我們會接討伐沼澤孃的任務就是因為在這裡聽到了有傳聞說另外一個上位任務是被一個年輕人單槍匹馬解決的,所以我們才會大意的覺得能贏的...原來那個人就是您啊。”

“解決民眾困難的人最終卻只能睡在馬廄了嗎,話說回來你能告訴我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嗎?像是魔法技能之類的。”

“您還真是什麼都不記得呢,難道連身份卡都不見了嗎?”

“不清楚。”

“啊,就是這樣的。”

她從身上拿出了十分有魔法世界風格的卡片,標滿了這個世界的文字。“這就是這個世界運行的重要工具之一哦,上面包括了個人財產、履歷、技能都在這上面,不過金錢的使用只能在接近主城的城鎮裡才可以,像這種邊境的村莊還不流通,而且著上面的資料只有使用者本人或者使用者授權的人才能看懂。”也就是說,這是一張異世界的身份證兼銀行卡,設定上的話就像是[素晴]的卡片差不多吧。

“這種的沒有,不過我身上倒是有這樣的東西。”我拿出了那片金羽毛。

“這可真是稀奇,不過我聽說特殊身份的人卡片的確會有不一樣,您試試看觸摸在上面,在心裡呼喚一下。”我照做,竟出現了一個操作界面,原來這東西是個操作端口,UI設計還挺炫酷的嘛。

登錄名...所有技能...所有狀態...所有財產...當前地圖...未知...未知,功能還挺多的,不過看起來我還沒有全開啟,上面還有許多問號大概都是要我親自操作的吧。在我研究怎麼使用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看來她是很累了,畢竟一天之內發生了許多事,就在我也想熄燈睡覺的時候下半身開始不聽話了...我明明沒有那個意思怎麼就勃起了喂?勃起要素就只有一個熟睡少女這樣能

硬!為什麼感覺就像要突破極限一樣的變大,由於身體減少了大概10歲的年齡所以肉棒看起來尤為壯碩。原來如此,我看出來了,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變成小孩意思就是必須要射個兩三次才能變回去,而變成小孩的原因大概是因為用了項圈的緣故吧,這時候要怎麼辦好呢?

因為我逐漸的要感受到受下身的影響身體也開始發情起來,雖說我不是什麼英雄,但是她的狀態...我轉眼看向了她,熟睡的她就好像是在引誘我性侵她一般,我給了自己一拳,清醒點,這個時間、地點、人物,我只是舔舔腳自慰一下也不過分吧!

我脫下了她的靴子,內襯的白絲襪頓時散發出一股暖暖的熱氣,一整天悶在靴子裡的腳,汗液都打溼了襪尖,透在白絲裡若隱若現的嫩足,應該先好好的聞上一吻,感受溫熱的腳底還有著些許幽幽溼氣,舔足這種事,也是要慢慢來的,先將腳趾輕輕揉開,散出夾在趾間汗氣,再將整隻腳放在臉上,啊~當然,也不要忘了另外一隻腳,將她含如口中,從第二三隻腳趾細細品嚐這隻腳一天的旅途,逐漸的將舌尖貼著趾間的空隙走,最終含住所有腳趾,而她的小腳,剛好讓人能做到。

這種時候剋制我怕是失了智,掏出赤紅展翅的胯間暗炎龍,用他撞擊她的腳底,摩擦著她的肉墊就用力的佧了起來,一邊吸吻著她的腳,一邊用手玩自己這種事,好像還是第一次吧,怪不得這麼多變態喜歡這麼做,真的是爽到成神,雖說是自己的手,不過由於變小了來回撫弄的感覺倒是不如平時這麼均勻,雖然說現在四肢細得跟女孩子一樣,不過畢竟還是自己動手...如果我女裝看著鏡子的話...不不不,現在要集中精神的是下面的事!不過怎麼就是不出來呢?

明明下體壯碩得快要突破極限卻就是射不出來,明明那個液體在蛋蛋裡蓄積著不少卻就是不走主路趕緊出來,難道說...因為平時玩得太厲害自己用手已經解決不了了嗎?魅魔這種時候怎麼就不來呢!來只魔物娘也行...不要著急,我手中不是還掌握著一對美腳嗎?關摩擦腳底的不行的話那就來吧,將她的雙腳並緊,召出她的足小穴,二話不說就將其用力插了進去,在她腳心來回穿梭的這十來會間,我終於噴射出了大量白花花的液體,大量到什麼程度呢?連著她的肚子上,胸部上,甚至臉上都粘了些許,一次頂人五次左右,但是我的慾望並沒有得到平息,不過這麼大動作繼續她在累也該醒了過來,畢竟我還是在她淺睡眠時下的手。

她迷瞪著眼,就要睜開的樣子,看我先聲奪人!雖然還翹著赤炎龍但是沒關係,我撲到了她的懷裡,扮出一副很緊急的樣子對她說快裝睡,魔物娘來襲!她聽到這句話就急忙閉上了眼,不過裝得很不像就是了,看著還真可愛,趁機我就穿上了褲子,把還在咆哮的暗炎龍裝了進去,現在衣服的大小穿著倒也不是多麼難受,正打算銷燬她身上的證據時,就聽到馬廄外傳來一陣真正急促的敲門聲:“兩位旅人快藏起來,魔物娘來襲!”(下章待續)接續上文。

沒想到真的來了,這不是剛好嗎,現在的我可是青春未及十六歲,慾火難禁一丈高,我今天就是要日死一隻魔物娘!

“你藏好,我去

看看。”

“我幫你吧?”她悄聲的問道,其實身後有個加血的夥伴戰鬥的確會均衡一些,但是現在的我滿腦子就只有動物般的慾望,強烈的性衝動使現在的我甚至快狂化起來,性愛真是能讓人中毒。

“不,我一個人去就足夠了,安心的睡吧,我可是能一個人完成上位任務的實力。”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其實我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畢竟對心靈還有空隙的女生下手不是我的作風,雖然再讓我選還是會這麼做就是了。

“嗯...至少讓我幫你做些什麼吧。”她牽起我幼小的手掌,在上面畫了一個符號,閃了一陣光芒,就消失了。

“但願能夠幫到你,小心些。”總覺得她這樣做是因為我看起來比她小的緣故,也難說,總之能收到女孩子的關懷我就坦然的接下了。

我打開門出去,反手就把門關了起來,捲了卷身上有些寬大的衣服翻身躍上屋頂,喚醒銀瞳偵查,夜色中憑藉月光看著遠處依稀有幾個影子在一戶人家的莊園裡毀壞著什麼,更讓人確信的是在那個方向中發出了幾聲慘叫,就是你了!我摸了摸褲子中血脈噴張的分身,縱身一跳緊接著落地滾了一下就好似獵鷹一般飛奔著到了事發的地點,到那兒就只見得有幾匹狼正在圍攻著一個拿著菜籃的農婦,我連飛刃都不行扔二話沒說上去就踢飛了一隻,其他的狼發現我就向我撲了過來,這種程度對我來說就像是新手任務一般簡單,幾下重拳迎面打向撲來的狼群,硬生生將他們逼退了下去。

“它們交給我,快離開這兒。”那個農婦連滾帶爬的跑進了裡屋,緊鎖房門。

剩餘的數匹狼群直勾勾的看著我,依稀能聽到它們嘴裡不斷咬牙的聲音,透著月光才看清這群狼體格還都不小,深藍色白麵的皮毛,每一匹都有老虎這麼大了,它們之中緩緩走出一個站立的身影,是個露著犬牙甩著尾巴,一絲不掛暴露著古銅色乳房,四肢指尖還都是利爪型的魔物娘。

“哇哦,這個村莊什麼時候出這樣的新人了,咱運氣還真不錯。”

“哼,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嗚嗚!好暴力的小鬼頭,都退下,他是我的獵物。”我擺出招架的姿勢,她四肢伏地,躬起屁股向我飛抓了上來!我往前一步加速轉身就是一個迴旋踢正中目標,我以為是這樣。

沒想到她卻直接咬住了我的小腿,脖子用力一扯帶起整個身體雙手利爪就直撲我的門面而來,我急忙將重心向後襬,抬起另一隻腳將她踢開,卻還是來不及完全避開她的爪子被她劃開了胸口的衣服,第一回合應該算是我落了下風,我正在流血的小腿說明了這一點。

她伸出舌頭舔了嘴邊的血液,咧出一抹邪笑說:“好香的味道,弄得咱真是食慾大開!”

她的速度好快!憑藉著銀瞳我只能看出她的動作卻沒辦法反擊,被她逼得連連閃避,而她一邊對我攻擊一邊還在分享著我輸了之後她會對我怎麼樣的宣言。

“還不錯嘛,再來再來!放心好了,等你力竭倒下的時候我一定不會殺了你,咱已經決定好一定要和你交尾了,嗷嗚!想想就感覺發情了,快倒下來交合吧!”她現在的狀態莫名的和我有些相似,聽她這麼說讓我的慾望又翻了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現在的戰鬥是在決定今晚誰在上面的

的比賽一樣。

與她交手了幾下,我基本已經看出她的攻擊套路,說到底也就是犬科的攻擊方式加上一定人類肢體動作的變化,上挑下劈左抓右啃帶撕咬這麼一套動作,就是現在!

趁著她又一次向我撕咬過來時用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借勢到了她身後正好形成了一次絞殺,但她反應速度太快,在喘不過氣來以前把那尖利的銳爪狠狠的扎進我的手臂裡,就在我的手快要被她扎斷鬆開時牧師留在我手上的符咒爍爍放光,強行將她從我的手中彈了出去,形成一個球形的關輝籠罩住我,蓄積在我手上逐漸的將傷痕治癒。

光芒持續了幾十秒就消失了,卻把其他狼群驚得四散而逃,狼形魔物娘也被震開至少十米開外,四肢著地拖出了十條長長的爪印,抬起頭來尾巴高速的甩動著說:“哇嗚嗚嗚!真是令咱越來越興奮了,來交尾吧!現在就來吧!嗷嗚嗷嗚!”她嚎叫著就像我撲了過來。

1.被她推到,讓她在上面。

2.反推到她,自己在上面。

這麼被她推到,我不是很沒面子?當然選第二,向前一步抱住她撲過來的身體給她來一個過胸橋摔!把她摔了一個結實,我拖起她的腿,把頭暈目眩的狼少女扔進了菜地旁的大樹叢裡,扒開樹葉裡面空間差不多能容納三個人左右,進去伸手就揉捏起她挺有料的奶子,這手感對我小小的手掌來說就還有些抓不住,她身上的氣味好重,不是那種體香,是一種難以形容,不會讓人牴觸的味道,難道這是發情期野獸孃的特有體味?反正已經不算是第一次上魔物娘了,抓住她的狼尾抬起她的腿就身後貫入她的股間,這個狼穴中相當奇妙,腟肉的隧道不僅窄,壁上似乎還有不少肉刺,刺激得很,每一次的插拔中宮口的就似有個小囊般吸住馬眼,肉刺就會磨颳著肉棒上所有的進入的地方,果然魔物娘還是帶感!只開始了一會兒她的穴中就流出了不少蜜液,把她生生頂得清醒了過來,卻又星眼迷離乜視我,豎瞳半睜小口輕喘:“把、把臉湊近一點,人家想舔、舔你。”

這會兒就老實了?雖然我沉醉在動腰的快感裡,但是我依舊不會照她的話做,犬科動物就要好好的順從怎麼能發施令呢?鬆開她的一條腿,拉著她的尾巴扯動她毛茸茸的翹臀就拍了一下。

“想舔的話就努力的彎腰啊!剛才不是很得意嗎?”說著我又刻意用力的頂了頂她穴中的那個小囊,魔物娘之間雖然都很擅長榨汁但還是有等級差距的,像我,玩過了將領級別的蜘蛛娘自然對小頭目級別的雪狼娘有抗性了,她現在被我壓倒在地上,貼身才看出來她身體比我大很多,不過她卻把身軀蜷縮了起來,像是要表現順從一般。

“嗚嗚嗚...”她的小穴縮緊了幾下,弓起腰就想舔我,我的下身深處已經有了某些液體的聚集,就沒再逗她,她伸長了舌頭,噠拉著唾液就舔上了我的臉,可是卻親不到,看見她這樣,我就忍不住咬住了她粉撲撲長舌,有點腥味,還能接受。

她扭了扭身體,舌尖顫抖著,耳朵都垂下來了,這一刻我都感覺自己是抖S,在我想這些事情以前胯下的暗炎龍已經快要止不住噴射了,鬆開她的尾巴,扒住她的雙腿全力衝撞她的子宮口,我放開了她的舌頭,讓她轉過身從正面上她!最後在

射出的時候就拔出來顏射了她...威力避免事故所以我是不會中出她的,雖然那麼做是會爽到。

隨著精液的射出我也逐漸的長大了,一陣風轉過我就回到了原來的我,還是這樣舒服,看著仰面舔食臉上精液的她,彎曲著四肢,尾巴搖來搖去基本馴化的樣子我還真不是沒有什麼感覺,雖然慾望減低了但我的肉棒還是逐漸的翹了起來,舉著到她面前,抓起她的耳朵說了一個字:「舔。」她的豎瞳都快變成心形的了,老實的吐著舌頭舔了起來。

雖然我是個被動派,但今天試著S了一把有種M值減低的體驗。她一邊舔我一邊就撫摸著她的頭,為什麼呢?這樣反而不刺激了,果然不是被侵犯就不行嘛,什麼下降,性慾變低體質就M了起來...從她口中拔了出來,又強上了她幾次,把她弄得快失神了我也沒再射出,差不多我就鬆開了她,穿起衣服儘可能的用冷酷的聲音說:“再有下次知道有什麼下場吧?”她似乎還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這樣也不好,還是讓她們和這個村子共存吧,嚴格上來說是人類侵佔了動物本來的居住地,這個世界裡所有的生物應該都是有理由存在的,所以我又說:“我會想辦法讓你們和人類在一起的,他們如果願意的話你們以後就幫助他們獲得報酬,如果不行的話你們就消停一段時間儘量不要殺人,倘若人類襲擊你們的話就...隨便處理吧。”

物種之間是永遠不可能維持友好的,至少保持一段時間吧,她聞言高興的吐出舌頭舔了舔我。

“嗷嗚,主人的話一定能辦到的,哈、哈。”怎麼就變苟了?這大概就是犬科表達友好的方式吧,我撓了撓她的下巴讓她走,她卻不動。

“怎麼了?”

她沒有回答突然又撲在了我身上!我以為她在撒謊時大地突然振動起來,在遠處弗列加的主城處放射出了三柱巨大的紫色光芒,就好像什麼天神降臨般震撼!我平時掛在腰間的金翅膀也開始猛烈的抖動,而她是在保護我吧。

震動持續了大概三分鐘終於結束了,她起身來,我撫摸了一下她的皮毛部分,讓她先回去帶領她的夥伴,她從身上的狼牙項圈拿下一個帶口的給我,有事就吹這個哨子轉身就一陣風就不見了。我拿出金羽毛召喚出界面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在狀態上有一個圖標,標示是[HP徐徐回覆],這應該是牧師咒印的作用。

以防事變看來要趕快回公會領錢了,三道紫色光柱只能看出大致方向,有一柱出現得離我比較近,按我的瞭解目標很有可能是在弗列加的主城鎮內,畢竟那裡面有著所謂的忒尼斯主大教會和王宮這些特別的構成建築,從這裡去我來的小鎮要半天時間,而到主城據說騎馬也至少要五、六天的時間,現在想來那個女人一開始是從哪裡把我傳送出來的呢?好像就是皇宮吧,她沒把我送回一開始修女的鎮子是有意無意的我是不知道,金翅膀的事也就認識的人來說只有她才會知道吧。

在這時候已經離狼群來襲過了三個小時左右,村子裡躲起來的人也逐漸的冒出來看了看情況,只看見剩我一個外來人站在田地不見其他狼的蹤影就歡呼了出來,沒想到這村裡還有這麼多人,比白天找旅館的時候見到的要多出不少,一時之間我被一群婦女簇擁做一團,

把我拋在空中,還有沒進來的就都在外圍成一圈鼓掌,原本寂靜的村子張燈節彩所有人高呼“魔物娘被趕跑了!”幾個領頭的帶頭就舉辦起了宴會,這個還有四小時就天亮的村子突然就開始狂歡了起來,架起篝火,點起路燈,幾十人就開始殺羊去毛,熬湯烤肉(羊:怎麼倒黴的還是我?)燒菜做飯不在話下,這群狼真的對他們造成這麼大威脅?

熱鬧了一會兒我已經坐到了野外的餐桌旁,坐的還是正中間,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自己做到了什麼,這就是榮譽感嗎?身旁的人給我遞了杯葡萄酒,就有人提議為我舉杯慶祝,喝了一杯後讓我說說是怎麼打倒他們的,嘛,刪掉小孩子不能聽的部分我說得還是挺帥的,但到最後的時候我說了一句:“以後就請大家跟她們和平共處。”時就安靜了下來,一個農婦站起來就說了一句:“怎麼可能跟那群野獸一起生活啊!”接連著就有人跟著附和,在我說話前坐在我身邊的一位老人示意群眾安靜了下來,看來他就是村長了,他老氣秋橫的說:“這位冒險者大人可能不知道我們村子和那群野獸的過節...巴拉巴拉。”深夜還說了一個這麼長的故事還真催眠,總之就是這群狼下山就會搶走年輕的小孩和食物,一次能讓村莊少了半數以上的畜牧,村子裡的年輕人不是離開就是去了城鎮,能留下來的就只有一些婦女和老人,年輕男性在這個魔物孃的世界裡又難以出行,所以那群狼每次來都會讓村莊的人餓上幾天,最長的時候長達半個月,最不能原諒的是它們擄走小孩的行徑。

這個我倒是有一些猜測,按照那隻狼少女的性格應該是養起來了吧,畢竟對她來說精液高於捕獵,說不定比食物需求還要高。

“那些小孩是不是都是男孩子?”

“就是啊!”沒錯了,那隻色犬。

“他們應該還活著哦...”話音剛落,剛才那個帶頭說不能一起的婦人就跑過來搖晃著我的肩膀說一臉渴求我認同的說:“真的嗎!我的孩子、還活著...”我點了點頭,她的淚水就如決堤一般流了下來,在場的還有幾個和她一樣,旁邊過來幾個人讓她坐下安慰了起來。

“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你們的村子勞動力少,有了狼群的幫助會好很多,雖然一開始會比較困難,但不能跨出這一步的你們的村莊也只能擁有短暫的和平與拮据的生活,未來要自己創造。舉杯!”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來時並沒有人響應我,蠻尷尬的,就在我要喝的時候有人舉起了杯子,是個村中所剩不多的壯年男人,緊接著是年輕人,最後是所有人舉起杯子。

““““乾杯!””””

這口葡萄酒喝起來真是清甜爽口,大家一起暢飲吃肉時我沒有看見牧師的身影,她還躲著嗎?找了一下原來她一個人在牧草車後坐著,還真適合她,到她身邊和她說了幾句。

“一會兒不見你變化還真大。”

“你應該要習慣才對,忘了說,謝謝你的幫忙。”她看了一眼我的手臂,露出了笑容。

“能幫到你真是太好了。如果以前我也能這樣的話...”說著臉色又暗了下去。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如果沒事的話就留下來幫助村莊裡的人吧,至於你同伴的事洗個熱水澡就讓他們成為回憶,留戀只會讓你止步不前。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走開了,倒不是說我不想留住她,雖然我習慣獨行,但從任何方面來說有一個女生和自己一起會好上不少,何況還是個冒險經驗豐富、又擅長治療、還年輕可愛的女孩子呢,這裡好好抱住她安慰一把的話說不定她就變心了,可惜她還不至於我做到這種程度,即使我意淫過她也最多是朋友剛滿的關係。

接下來怎麼召回狼少女怎麼讓她送回小孩來怎麼談判就不必細說了,總之還算順利,中途並沒有什麼跳腳反對的人,他們還是理智贊同我的,不過後來聽說回來的男孩子之中還有部分想回去的人,有些是不習慣人類的生活,有些只是貪圖我寵物的身體,這些都弄完了不說,牧師妹是留在了這裡,想在這兒生活一段時間散心我就把狼少女給我的狼牙哨給了她,雖然一開始還不太接受不過還是收了下來。

最後村莊挽留我不住就給了我一小口袋錢,一匹馬,一瓶酒,做了些準備大概下午兩點鐘左右,騎上馬,回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