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故事
和譚莉認識,是在一次商務酒會上。那天其實很偶然,原本只是到重慶出差,期間陪朋友出席一次本不在計劃內的酒會,陌生的城市、不熟悉的圈子,多少讓我感覺有些無聊,只好端著酒杯,掃視場中的各色美女,而不經意的一撇,正好與譚莉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散發出幹練與知性之美的女性,樣子約莫37歲左右,散發出這個年齡階段獨有成熟、睿智和世故。
我笑了一下,走了過去,十分紳士做派的自我介紹了一下,主動舉了一下杯,表示了友好的示意。譚莉也落落大方的回應著,這樣的酒會,本來就是給原本不熟悉的商業圈內人,創造一個交流互動,分享資訊,共謀商機的平臺。結識一個陌生的異性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很快我們就愉快的交流起來,話題也海闊天空,從周圍圈子裡的趣聞聊到了員工管理理念,從中美貿易摩擦聊到弗洛伊德。
這個年紀的成熟女性,知識閱歷、人生閱歷都極其豐富,交談起來彼此都很輕鬆,有太多的共同觀點,越聊越覺得興致盎然,話題也更加深入。
漸漸知道了她是一家傳媒公司的副總,幾年前丈夫外遇出軌,兩人離了婚。
現在自己一心撲在了事業上,每天用繁忙、高效、快節奏的生活充實自己。譚莉事業確實蒸蒸日上,也時時刻刻展露出一位成功女性的風采。但是,男人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年齡階段的女性,不管事業上有多成功、日常的興趣愛好有多麼豐富廣泛,都難以彌合曾經的創傷和心靈深處的失落,內心情感的脆弱和身體慾望的渴求也無時無刻不在撕裂著她的認知。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慢慢的對我更加信任,聊天的話題漸漸推進到了更私密的層次,彼此間的情感也由朋友間的交談,過度到了兩性間的隱晦挑逗。
終於,在酒會結束前,我成功叩開了她的心防,攬住了她的纖腰,攀上的她的豐胸,吻上了她的紅唇。並在酒會結束後,一起回到了我的房間,最終撩起了她高貴的裙襬,褪下了她綿柔的遮蓋,挺進了她溼潤的小巷,填滿了她空虛的溝壑。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習慣的抽插深度和頻率,剛好符合她最舒爽的位置和節奏,讓一切顯得更加的事半功倍。我賣力的演出加上她內心的寂寞和久違的滋潤,讓她一遍又一遍攀上了快樂的巔峰,獲得了高潮迭起的快感。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戰鬥結束後,這位比我還要年長几歲的商界精英女性,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如小女孩一般蜷縮在我的懷裡,乖巧中蘊含著依戀,幸福中流露出頑皮。巨大的反差萌,讓我忍不足翻身又開始新一輪的征戰。
後面的幾天,我們就如情侶一般出雙入對。譚莉對我的依戀也與日俱增,明明是成熟的年紀,卻彷彿重新回到了少女般的初戀季節,時時刻刻都緊緊的黏在我身旁,對與我歡愛的渴求也向毒品一樣上癮,每天都要把她喂得很飽很飽,才願意乖乖的睡去。當卸下所有的偽裝之後,身體的慾望最終成為了一切主導。在我提出的種種性愛花樣裡,不管是讓她穿上日式少女水手服、還是在少有人行的樓梯間裡歡愛,幾乎只要我提出的要求,無論讓她覺得多麼的羞恥,也都願意乖乖的聽從我的命令,在劇烈
的羞恥感和害怕被察覺的焦慮感中,她收穫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我也明顯察覺到,其實譚莉很有M 的潛質。
最後一天,我將要結束出差,離開這個城市。在機場分別的時候,譚莉猶豫了很久,才最終鼓起最大勇氣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說:“當然沒有了……”
看著她幸福的笑容在臉上陽光般的綻放,我十分惡意的接著說出了後半句話“……不過,我有老婆哦。”
我和譚莉的聯繫,並未因這次分別而中斷,已經與我歡愛極度上癮的她,最終敵不過身體的渴求,心甘情願做我的情人。在我召喚的時候,總是千方百計來到我的身邊,褪下她成熟知性的面具,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搖尾乞憐,祈求我的寵幸和疼愛。在歡愛的同時,我也不斷試著突破她的羞恥底線,讓她那被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奴欲慢慢顯現出來。
五一前的一天,我給譚莉打電話,問問她假期有什麼安排。她撒嬌的說,就想和我在一起,我在哪兒,她就在哪兒。我嘿嘿笑了笑,故意說:“五一我準備在家陪我老婆。你要想待在我身邊,就到深圳來吧,我帶你一起回家。”
譚莉原本感到十分荒唐,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雖然沒有見過我老婆,但是她無法想象以自己以一個陌生成年女性的身份,如何住到我家裡去,連續三天與我朝夕相處,這一切都實在太明顯了,一定會被我老婆察覺和懷疑。大齡小三的面孔被揭穿後,那時她的臉面還往哪裡放?但是一方面無法拒絕我的強硬要求,另一方面內心和身體都極度渴望我的寵幸。最終,在我的要求下,譚莉還是心懷忐忑的踏上了飛往深圳的班機。
從寶安機場出來後,譚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但是臉上還是一副惴惴不安、憂心焦慮的樣子。我只好如實告訴她,其實我已經給我老婆說明了她和我的關係,也說了五一節我們將在家裡一起度過。我老婆不但不反對我們的關係,而且還十分樂意接受她,歡迎她到家裡來住,希望能和她相處很融洽。
譚莉聽了我的話,驚訝極了,瞪大了眼睛,無法相信。她實在不能想象世上有哪一個女人會如此大度,願意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還歡迎這個女人住到自己家中來。
我寵溺的揉了揉譚莉的頭髮,安慰她說:“你就放心吧,我老婆是很溫柔、很善良、很開明的,你一定會和她相處得很愉快的。”
看著我自信的眼神,聽見我堅定的話語,譚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還是嬌羞一片。
“對了……”我接著說,“雖然我老婆很溫柔大度,但是她畢竟是我的合法妻子,而你是我的情人。所以長幼尊卑的規矩還是必須要遵守的。”
“規矩?什麼規矩啊?”譚莉很意外的問道“吶,我現在說給你聽,你要聽仔細了哦。你一會兒見到我老婆,首先就要……”我一邊開車,一般給譚莉灌輸著一大堆所謂的“家規”。
很快,我把車開到了別墅樓下。停好車以後,我牽著譚莉因緊張而顯得有些冰冷甚至手心還微微出汗的小手,徑直走到了家門前,打開了指紋鎖,拉著譚莉走進了這個家。
“我們回來了!”我一進家門就高聲喊道看到我這麼高調張揚的宣佈她的到來,還有即將見到我老婆的緊張感,譚莉羞得用小拳頭輕打
了我胸口表示抗議。
果然,老婆聽見我的聲音,很快從裡面小跑到玄關來歡迎我們。
一個年輕漂亮的90後女孩出現在譚莉的視線中。老婆今年23歲,剛剛離開校園才一年,仍然保留著大學女生青春靚麗而又溫柔可人的氣質。相對於譚莉170的身高和知性成熟的風貌,個子只有158 的老婆,顯得更加的嬌小稚嫩,是一個讓人忍不住疼愛的小妹妹。
我很自然的向譚莉介紹到:“這是我老婆,蕾蕾”。然後又指著譚莉對老婆說:“這是我女朋友,譚莉。”
老婆落落大方的主動伸出手“你好,常常聽老公說起你。歡迎回家。”
老婆的一句“歡迎回家”,讓譚莉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羞澀和一份溫馨的感動,於是鼓起勇氣,大方的伸出手,和老婆的小手握在了一起。
我在一旁戲謔道:“哎,光握握手可不行,進了這個門就是一家人了,要擁抱一下。”
老婆撅起小嘴,對我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看著譚莉,也不顧才到人家下巴的身高,給了譚莉一個緊緊的擁抱。
還別說,擁抱時老婆身體傳來的體溫,給譚莉感到特別的溫暖,原本拘謹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當擁抱結束後,譚莉也回應給老婆,一個甜美的微笑。
“別光在門口站著了,快到屋裡坐吧。”老婆大方的牽著譚莉的手,把她帶到了客廳。
這時,我讓老婆在沙發上坐好,然後故作嚴肅、板起面孔對譚莉說:“雖然蕾蕾比你小14歲,但是她是正妻,你是外室。她是大,你是小。禮數不可廢。你必須管她叫姐姐。”
雖然路上已經被我灌輸了一大堆所謂的規矩,但是已經年近不惑,人生閱歷豐富、又常年居於人上人地位的譚莉,聽見我當著老婆的面,要她管一個比自己小14歲的90後女孩叫姐姐,沒來由的還是羞得臉上一陣通紅。
可是,我並沒有給譚莉多餘的反應時間,接著推了她一把,就命令到:“路上給你說的你忘了?今天,你是第一次進家門。還不快給你姐磕頭奉茶。”
譚莉緊咬著下唇,忍住羞澀,緩緩屈膝,跪在了老婆身前,然後俯下身子,雙手支撐,額頭觸地,非常標準的給老婆磕了三個頭。
然後,接過我倒好的茶水,按照此前我交代的要求,畢恭畢敬的把茶水端到這位小自己14歲的女孩身前,嘴裡十分乖巧的輕柔說到:“妹妹給姐姐請安。姐姐,請喝茶。”
老婆接過茶水,笑盈盈的喝了一口,然後隨手把茶杯放倒茶几上,從身後摸出一個大紅包,遞給譚莉,扶了一下譚莉的胳膊,說:“這是我給妹妹的見面禮,妹妹你快起來。”
譚莉接過紅包後,按照我此前給她說過的“規矩”,並沒有馬上起來,而是再次俯下身,又給老婆磕了一個頭,嘴上說:“謝謝姐姐賞賜。”然後,才在老婆的攜帶下,站了起來,側坐在老婆身旁。
通過看似簡單的磕頭和奉茶儀式,在老婆和譚莉的心裡,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就正式確立起來了,原本的陌生感和羞澀感,也隨之減少了很多。都說女生之間很容易在短時間打成一片,果然兩個看似年紀相差很大的女人,很快就四隻手相互交織親密的握在一起,姐姐妹妹的親熱的叫起來,說一些女人間的悄悄話。只不過,與通常情況不一樣的是,看著像大姐姐
的高挑美麗成熟女性,卻嬌羞著,一個勁兒的管身旁青春少女叫“姐姐”;而看著像小妹妹的嬌小稚嫩年輕女孩,卻故作老練的,管身邊那透出濃濃誘人熟女風範的女人親熱的叫“妹妹”。
奇幻倒錯的場景,卻製造出一股著催發慾望的情愫。相互姐姐妹妹親熱叫著的兩人,從心靈到身體其實都被彼此撩動著。
“先別忙聊天了”我打斷了兩人的低吟淺笑,對老婆說:“你妹妹今天剛到,風塵僕僕的,快帶她去洗個澡吧。”
“知道了”老婆歡快的回到道:“水我都提前放好了。”
然後老婆就牽著譚莉的手,走到了二樓,走進了主臥。
在樓梯走廊上,譚莉就看見了好幾張我和老婆的結婚照。進入主臥後,更是發現了床前牆壁上懸掛的巨幅婚紗照。老婆宛如仙女般穿著長長的潔白婚紗和我緊緊依戀著。俊男靚女,溫情相擁,相濡以沫,美輪美奐。看得譚莉好一番驚豔、羨慕和感觸。
察覺到譚莉的眼神,老婆輕撫著她的肩膀,笑著寬慰她說:“那是去年結婚的時候照的,今年我們重新照,你、我還有老公,我們三個人一起照,然後就掛在這裡。”
聽見老婆這樣說,譚莉趕緊說:“不,不……不用的,這張照片就很好,姐姐看起來好美。我很喜歡。”
老婆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就挽著譚莉,一起走到了主臥套間裡的浴室裡面。
浴室裡,巨大的落地窗,拉起了白色的窗紗,映襯得屋子裡特別的明亮。窗前擺放著潔白的歐式浴缸,裡面是老婆提前放好滿滿一池春水,氤氳冒著熱氣。
老婆把譚莉拉來面對著自己,說:“妹妹,今天你第一天進家門,老公有交代。洗澡的時候,你不能自己動手,姐姐來幫你洗。”
聽見了老婆的話,雖然感覺有些害羞,但是譚莉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譚莉就溫順而無助的站在浴缸前,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差不多矮一個頭的年輕女孩,解開自己身上衣服的紐扣和拉鍊,一件件除去身上的衣裳、裙襬,最後是胸衣和內褲。很快這位高挑的成熟女人,就被老婆剝得一絲不掛,光條條、赤裸裸的站在老婆身前。譚莉感覺自己像一支無助的待宰羔羊,神色又羞又窘。
不知是有意無意,今天譚莉裡面穿著的是一套鮮紅色的性感蕾絲內衣。是她幾年前在巴黎的時候精挑細選的,雖然平時只能穿給自己看看,但是她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套內衣。雖然穿了幾年了,微微有點舊,卻始終都沒有捨得扔掉。
老婆也很喜歡這套內衣,從譚莉的身上脫下後,就乾脆拿在手上,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看見老婆這麼喜歡自己這套內衣,想著自己什麼禮物都沒有給老婆帶,還拿了老婆的紅包。譚莉決定忍痛割愛,對老婆說:“姐姐,這套內衣我穿了好幾年了,一直很喜歡。你如果不嫌棄的話,我想把它送給你。”
“真的嗎?”聽見譚莉要把這件內衣送給自己,老婆就像一個得到收穫驚喜禮物的小姑娘一樣,興奮得直說謝謝。然後就飛快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裙和內衣,迫不及待的就將這一套剛剛從譚莉身上脫下的紅色蕾絲內衣穿到了自己身上。
這套內衣是譚莉按照自己的身材購買的,內褲部分穿著還挺好,兩個女人的臀部大小差別不是特別大。特別是內
褲襠部,緊貼陰唇的地方,還帶著譚莉下身的溫熱溼潤氣息,老婆穿起來感覺很貼身、很親膚,很舒適。不過胸衣就有點問題了,畢竟譚莉的胸部比老婆的胸部要碩大不少,這個罩杯尺寸老婆穿起來,就顯得有點太大了,乳房和胸衣間有了一些空隙。
看著老婆略微有些失望的表情,譚莉也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的窘迫,貼心的安慰起老婆來。“沒事的,姐姐你還這麼年輕,乳房肯定還會發育的,總有一天會長來超過妹妹的。到時候說不定你反而要嫌我的胸衣小了,不好穿呢。”
雖然知道譚莉在安慰自己,但是老婆還是破涕為笑,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決定先完成自己的工作。老婆輕輕的把譚莉扶坐在浴缸裡,然後伸出一雙潔白如玉的小手,輕撫過譚莉的肌膚,為她輕柔的擦洗起來。
譚莉好整以暇地坐在浴缸裡,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眼前這位穿著自己紅色蕾絲內衣的青春少女,肌膚潔白如玉,內衣鮮紅誘人,形成了極具美感的反差對比,青澀與成熟、純情與性感融匯碰撞在一起,交相輝映,別樣美麗。譚莉一動也不動,任由老婆一雙小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摩來去,滑過自己的脖頸、滑過自己的玉峰,劃過自己的恥丘,甚至探入到自己腳趾的縫隙裡面揉搓。彷彿自己真是一個還沒學會沐浴的小女孩,被自己的姐姐溫柔的洗淨每一寸肌膚。在老婆指尖的溫柔洗護下,譚莉突然覺得,有個姐姐,其實真的挺好的。
不一會兒,洗得差不多了。老婆把譚莉從浴缸裡扶起來,用噴頭衝乾淨她身上的泡沫,然後用一條浴巾將譚莉的胸部到臀部裹了起來。然後,老婆讓譚莉雙手環過老婆的脖子,自己的雙手卻伸到譚莉的背部和大腿後面的位置。在譚莉的驚呼聲中,老婆如超人一般,一把渾身僅裹了一條浴巾的譚莉橫抱了起來。
譚莉沒有想到,這個差不多比自己還矮一個頭的嬌柔小女孩,居然能一把把身材高挑的自己抱起來,本能的感到緊張萬分,一雙手抱緊了老婆的脖子。
雖然譚莉總體屬於清瘦型身材,但是畢竟身高擺在那裡,骨架子挺沉,加上前凸後翹,該有肉的地方還頗為有肉,所以嬌小柔弱的老婆,明顯很是吃力。但是還是一邊艱難的挪動腳步,一邊向譚莉解釋,寬慰她:“這是老公專門要求的,洗好以後,一定要讓我把你抱到房間的床上去。為此,我還專門練了一段時間呢,放心吧,我很厲害的。”
看著嬌小的老婆,奮力抱起自己,十分辛苦的挪移前行著。譚莉心中一陣感動,也沒有那麼害怕了,安靜而堅定的看著老婆,心裡想著,哪怕中途失敗了摔倒受傷,也要勇敢的配合老婆完成這個任務,不辜負老婆的辛勤付出。
最終,在譚莉的默默支持配合下,老婆圓滿完成了任務,抱著比自己還沉不少的譚莉,走過了從浴室到主臥床前不短的距離。在我的幫助下,把譚莉安放到床上。
看著大口喘氣的老婆,譚莉的有些心疼,想說點什麼,但是卻哽咽在脖子裡,沒有說出來。
我讓老婆回到浴室,就著浴缸裡譚莉洗剩下的水,給自己也洗一洗。然後,二話沒說,提槍上馬,壓在譚莉的身上,插入進她的身體。
把譚莉壓在身下操了一會兒,估摸著老婆差不多該從浴室裡出來了
,趁著變換姿勢的空隙,我拿出一個眼罩,讓譚莉戴上。然後把她的雙腳抬起來,繼續抽插。讓她赤裸的上身平躺著,整個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老婆從浴室裡輕輕的走了出來,我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音,悄悄走到譚莉的旁邊,俯下身子,輕吻譚莉乳房上那顆堅挺的大櫻桃。小手也攀上譚莉的另一個碩大的乳房,溫柔而有力的搓揉著、挑逗著。
不得不說,老婆搓揉舔弄乳房的功夫十分了得,不一會兒,譚莉就舒服得呻吟起來。
“恩……恩……,好爽,老公,你今天好厲害,把我的奶子弄得好爽……”
我呵呵笑了起來“寶貝兒,你摸摸看,是誰在舔你的奶子?”
聽見我的話,譚莉也奇怪起來,用手摸向自己胸前。摸到的是一個有著柔順長髮和玉滑肌膚的嬌柔身體。
“呀……姐……姐姐,是你在舔我!”譚莉本以為老婆還在浴室,在和我做愛的時候,心裡還比較放得開。卻沒想到,剛剛玩弄自己乳房的居然是老婆。她摸到老婆的身體,立即就驚叫了起來。因為視線被隔絕,所以譚莉也沒有過於牴觸,羞紅著臉,享受老婆的親吻和撫摸。
隨之身體的慾望被開發,譚莉也漸漸進入了狀態,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老公……老公,快……狠狠的……操我。還有……姐姐,姐姐你舔得我好爽,繼續舔……不要停……,使勁……使勁玩我的奶子。”
很快,在我和老婆的雙重夾擊下,譚莉就達到了高潮,軟了下來。但是,我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我讓她背對著我,把她抱了起來,用坐蓮臺的方式,繼續和她交媾。同時,讓老婆俯下身子,爬在譚莉的身下,舔弄她的陰蒂。
“那裡不行……姐姐,好姐姐,求求你……別弄那裡,那裡……太刺激了點,我受不了”譚莉被老婆舔弄得叫了起來。
在老婆的助攻下,譚莉很快再次進入了狀態,丟盔棄甲、連聲求饒。就以這樣羞人的姿勢洩了第二次身。
但是,我仍然沒有放過他,畢竟這個年紀的女人,如狼似虎,嘴裡說受不了了,心裡其實還沒有吃飽呢。接著我又讓譚莉換成女上男下的姿勢,讓她在上面自己動。而讓老婆,躺倒我胯下,昂起頭,伸出舌頭,舔舐譚莉的菊門。
剛才老婆舔譚莉的小豆子的時候,譚莉都已經很驚奇了,一般來說,女生是十分牴觸去舔另一個女生的下身的。因為每一個女人都明白,這個在男人眼中神秘、聖潔、充滿誘惑的部位,其實是很髒很髒的。
剛才,老婆毫不避諱的俯下身子,舔她的陰蒂,已經讓譚莉覺得很不可思議了。而現在,老婆居然伸出舌頭,舔弄自己便處那最髒的地方,用靈巧的丁香小舌,撫過她雛菊上一處處細小的皮膚皺褶,甚至把那迷人可愛的嬌嫩舌尖探進自己菊蕊的裡面去。同樣作為女人,譚莉既覺得無法想象,不敢相信有女生能做到這樣的事。同時,也感覺到老婆對她付出的真摯情感,或許真的就像姐姐一樣,心甘情願為自己舔舐清理那最羞人的地方。
在身體的快感和內心的幸福感雙重作用下,譚莉第三次洩了身。伴隨著高潮,一股陰精,從譚莉的陰道里噴湧而出,從我們交媾的縫隙處,揮灑了出來,抹在了老婆的臉上、額頭上、髮梢間。譚莉也順勢撲倒在我的身上,渾身脫力,大
口喘氣。
或許是由於高潮的極度緊張和高潮後的極度放鬆,譚莉一個不小心,沒有控制住,腸道里的氣體一下子從肛門裡噴發了出來,在空氣中發出綿延、婉轉、高昂的聲響。
譚莉覺得太丟人了,自己一個自詡成熟老練的精英女性,不僅被自己的情人和第一次才認識的年輕女孩,被弄到連續三次高潮,而且還連肛門都控制不住。
在這樣的時刻,居然當著大家的面,放了這麼響亮的一個屁,完全暴露出自己動物化的一面。譚莉覺得又羞、又愧,居然一下子哭了起來。
我趕緊把她抱在懷裡安慰,說:“沒事的,小寶貝兒。看到你爽了,我們都很開心。放屁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每個人都會的啦。而且人家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這個屁這麼響,一定不會臭的了。老婆,你聞聞看,到底臭不臭?”
看見譚莉居然哭了,老婆也有些著急,聽見我這樣說,趕緊抱住譚莉的屁股,使勁兒對著屁股縫裡聞了聞。然後調皮的笑著說:“不臭、不臭,還挺香的。人家都說大美女放屁都是香的,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真的是香的呢。”
譚莉被老婆作潔的表情和有趣的語言逗笑了,終於止住了哭泣,笑了笑說:“老公,光讓我爽了,姐姐還沒有爽呢,要不你去弄她吧?”
我也想讓譚莉休息一會,畢竟她年紀大一些,體力會有些跟不上。於是,一把拉過老婆,連內衣褲都沒有讓她脫。直接從譚莉的身體裡抽出後,就帶著譚莉的愛液,穿過譚莉送的紅色蕾絲內褲,就強行插進了老婆的小穴。
有了譚莉愛液的潤滑,和老婆的愛愛非常順利。不過老婆今天似乎比較慢熱,旁邊的譚莉都休息好恢復體力了,老婆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
譚莉在一旁也有些著急,有些愧疚。問我她能幫上什麼忙。
我想譚莉今天才開始接觸有同性參與的性愛,如果直接讓她給老婆口交什麼的,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於是,我就給譚莉說:“要不,你給你姐親一親胸部?”
“沒問題!”聽見可以幫上忙,譚莉十分高興,當即就俯下身子,脫掉老婆的內衣,趴在老婆的胸前,給舔弄起她的胸部來。
前面提到過,相比起譚莉胸部的成熟碩大豐滿,老婆的胸部只能說是嬌小玲瓏,特別是乳頭的兩點小櫻桃,那真是柔嫩可愛極了,彷彿稍微用力一些就會滴出水來。譚莉把玩老婆胸部的時候,感覺有一種欺負小女生的惡意快感,手上揉捏的力度不斷加重,而且還主動俯過身子,用自己堅挺的大乳頭去進攻老婆嬌柔的小紅櫻桃,臉上路出一副“就是要欺負你”的女流氓表情。
果然,在譚莉的進攻下,老婆逐漸熱了起來。老婆主動對譚莉說:“妹妹,我想……你用腳丫來弄我的胸部。可以嗎?”
譚莉一臉懵逼的看向我:“老公,這個……我不會呢。你教我,要怎麼弄?”
我笑了笑對譚莉說:“她的意思是,讓你站起來,用腳踩她的乳房。”
“啊?”譚莉聽見居然老婆居然是讓她用腳來踩壓女生最寶貴、最嬌嫩的乳房,實在有些不敢相信:“姐姐……你……受得了嗎?”
老婆說:“沒事的,我喜歡……喜歡這樣……。快弄吧”
譚莉沒有辦法,只好試探著,將自己的一支腳丫放倒老婆的乳房上,輕輕踩著。
說實話
,或許是因為作為職場女性常年穿高跟鞋,工作又太忙的原因,譚莉的腳保養得並不十分好,不僅談不上光滑細膩,個別的地方還有腳繭,顯得堅硬而粗糙。一雙腳交替的踩在老婆兩個嬌嫩細緻的乳房上,腳底傳來的感覺細膩而溫暖,好像踩在了高端細膩的絲綢上,特別是腳心處清晰感受到老婆乳尖上那兩顆嬌嫩的蓓蕾輕輕的反覆劃過,癢癢的、很舒服,比穿任何鞋都更舒服。
和譚莉的感受不同,老婆感覺到譚莉那略顯粗糙的腳丫,時而撫過乳頭,時而按壓踩踏胸部,顯得那麼的鏗鏘有力、狂野粗暴。譚莉腳丫的撫摸,傳遞給老婆一種堅實厚重、值得託付依賴的信息,感覺彷彿自己的身體雖然是被強行佔領,而又十分享受著這被強佔而帶來的踏實感覺。
我也在一旁不斷指揮譚莉改變進攻的策略,除了腳掌踩壓,還讓她用腳趾夾擊老婆的乳頭。
譚莉的個子較高,腳丫也相應大一些。大腳趾縫居然夾不足老婆小巧的乳頭,老是從旁邊溜走。在我的指揮下,譚莉改用後面幾個腳趾的腳縫,來夾弄老婆的乳頭。試了幾次,終於成功的夾住了,譚莉開心的笑了起來,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樣子。
弄了一會,老婆也越來越有感覺,看到譚莉也有些累了,就主動說:“妹妹,你坐到我頭上來吧。剛剛我嚐了你的小豆豆和菊花,但是你的小穴被老公一直佔著,我還沒有嚐到呢。”
譚莉聽見老婆這樣直白的話語,一陣害羞。可是也沒有拒絕,走到了老婆頭部的上方,面對著我,雙腳踩在老婆耳邊的頭髮上,慢慢的蹲了下去,將自己剛才被我操得溼漉漉的小穴,對準了老婆的嘴巴。老婆伸出舌頭,很自然的舔弄起譚莉的花瓣。
因為年紀的客觀原因,譚莉的陰唇的黑色素沉澱要重一些,就像成熟的果子。
此刻,被老婆的小舌舔得更加的烏黑髮亮。愛液重新又分泌出來,洶湧的流進了老婆的嘴裡。
在老婆的舔舐下,譚莉很快就支撐不住身體重量了,直接一屁股就坐在老婆的臉上。整個下身緊緊貼在老婆的口鼻上,把愛液抹得老婆一臉都是。自己卻摟住了正在抽插老婆的我,激烈的和我擁吻起來,三人之間搭建起了一個三角形。
老婆的臉蛋完全埋沒在了譚莉碩大有力的屁股包裹之下。譚莉的陰唇如口罩一般整個遮住了老婆口鼻。老婆只能咕嚕咕嚕的拼命吞嚥譚莉陰道里流出的淫液,卻難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在接近窒息的快感中,在我的抽插努力下,老婆第一次迎來了高潮。
已經被重新點燃慾望的譚莉,一把撲向了我。迫不及待的,就要我從老婆身體裡拔出來,直接插到她的小穴中去。
我制止了她急切的行為,對她們兩說:“你們現在都爽過了,我還沒有爽呢。
下面,我們來玩一個表白的遊戲。”
然後,我讓譚莉轉個身,手掌和膝蓋著地的趴在老婆身體的正上方,然後用老漢推車的方式,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
我對譚莉說:“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你現在,要用充滿深情愛戀的眼神看著在你身下的這個女孩。大膽對她表白,說出你對她的愛意。說的越好,我就把你幹得越爽。”
對同性表白,這樣的事情,譚莉別說做,就是連想都沒有想過,一下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著譚莉不知所措的樣子,我只好給她支招:“你就大聲說‘蕾蕾,我愛你!
’”
或許還是很羞愧,譚莉憋紅了臉,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蕾蕾……我……愛你”
於是我狠操了她幾下,以示鼓勵。然後對她說:“不錯,不過太小聲了。還要更大聲才行哦。”
在我的鼓勵下,在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刺激下,譚莉表白的聲音也逐漸大聲起來,語氣也更加勇敢和真摯。到了後來,譚莉隨著我每一次的抽插,身體和心靈禁錮都得到進一步的釋放,原本靦腆含蓄的表白,變成了從心靈深處發出的狂野吶喊。只聽見譚莉不顧一切的高聲叫道:“蕾蕾,我愛你!蕾蕾,我愛你!
蕾蕾,我真的好愛你!”
看見趴在自己身體上方,眼睛盯著自己,大聲高呼表白的譚莉。這種被同性而且還是一位極其成熟而充滿魅力的女人所表白的感覺,老婆也從最初的遊戲心態慢慢變成了彷彿真的是被愛人表白的幸福感覺,小臉羞得紅彤彤的,心裡也一陣悸動,撲通撲通的飛快跳著,下身也分泌出了晶瑩剔透的愛液。
看到老婆的變化,我果斷從譚莉的小穴裡抽出,一下子插入老婆的陰道里,並且把譚莉一把推倒,讓她直接壓在老婆的身體上。兩具成熟和青澀的赤裸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老婆,現在到你表白了。”我對老婆說到。
或許是剛才譚莉的表白讓老婆已經沒有那麼害羞,或許是身體的感覺讓老婆已經漸入佳境,老婆並沒有像譚莉那樣有一個從婉約羞澀到放飛自我的過程,一上來就直接大聲而真摯的對譚莉表白起來:“譚莉,我愛你!譚莉,我愛你!譚莉,我最愛最愛你啦!”
等到老婆說完,我又順勢從她身體裡抽出來,帶著老婆溼滑的愛液,狠狠的插進了譚莉那依舊溼得一塌糊塗的小屄裡。
而這次,已經熟悉這奇特遊戲規則的譚莉,完全不需要我的提醒,在被插入的那一瞬,就開始對老婆新一輪的表白。
隨著我插入對象的不斷改變,兩個女人之間的表白聲也是此起彼伏,彷彿真的是一對戀人在迫不及待的互訴衷情、表達愛意。
在身體快感和心靈放縱的雙重刺激下,兩個女人最終停止了表白,四唇相貼,兩舌交織,緊緊擁吻在了一起,放肆的品嚐著對方嘴裡的甜蜜。
最終,我將一腔濃精,射進了譚莉的小穴裡。肉棍拔出後,留在譚莉小穴裡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經過陰道慢慢流了出來,滴到正處於下方的老婆的小屄上,流進了老婆的身體裡。
或許是太累的了緣故。等我從浴室裡洗淨出來的時候,兩個赤裸的女人,已經緊緊擁抱著睡著了,一起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五一節哪裡人都太多,我們基本上都沒有怎麼出門,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裡度過甜蜜的三人時光。只是最後一天,在譚莉即將離開的時候,在老婆的要求下,我們一起去了上次照婚紗照的那家影樓,三個人一起照了一張婚紗照。
照片裡,我和穿著白色端莊美麗婚紗的老婆一起坐在長椅上。譚莉也穿著一件潔白性感的露肩婚紗,跪坐在我和老婆之間的地板上,頭緊貼著一雙交疊的玉臂趴在了老婆的大腿上,眼睛望著鏡頭,成熟美麗的臉龐露出了天真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