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二)
似乎是因為心裡覺得鬱郁的腳不髒的緣故,也不在乎鬱郁的腳,了才半飽的小萱只有乖乖的伸嘴過來貼著鬱郁的腳底舔食著鬱郁腳下的食物,舌頭不時的劃過鬱郁的腳底。鬱郁覺得腳底有點酸酸癢癢的,又有著說不出的舒服,比剛才小萱用嘴含到自己腳趾似乎還舒服點,那種感覺哪怕去足浴城讓人按摩也享受不到的,除了腳底的舒適之外還有種欺壓別人的心裡至高無上的感覺,無比享受。看來以後得找機會讓這小丫頭給自己舔腳才行,鬱郁在享受中不停的策劃著之後的計劃。鬱郁嬉笑著踢開小萱,換另一隻腳踩上去,招呼小萱過來舔食,像遛狗一樣,或許鬱郁心中早就把這個低賤愚笨的小丫頭當狗耍了。玩了一會,鬱郁改用腳尖踩在食物上,讓小萱用舌頭透過自己的腳趾縫來舔吃的,其實就是讓小萱在舔自己的腳趾。哈哈哈,在傻乎乎的小萱完全聽話之下,鬱郁換著各種腳踩的姿勢,不停的指揮讓小萱一邊吃腳底的食物,一邊舔著自己腳的各個部位,好好玩,好開心啊。沒想到一個午飯也有這麼好玩的東西,鬱郁眼睛不停的轉著,想著下午怎樣玩呢,真讓人期待啊,哈哈哈。鬱郁玩樂得差不多了,小萱也吃的七七八八了,鬱郁看著腳上粘著的湯汁,伸到小萱的嘴邊,戲笑的說:“吃飽沒?我腳上還有很多哦,來舔下。”小萱再小也知道腳是人最低賤的位置,用舌頭直接舔真的沒法接受,小萱剛才是注意力全放在食物上,所以舔著鬱郁的腳也沒什麼感覺,現在這樣讓她這樣舔腳,還給鬱郁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小萱感到很難為情的,就是不肯舔。看到小萱這個表情,鬱郁知道火候還沒到,不能急啊,一急搞不好弄砸了,這麼一條賤賤的小狗就沒得玩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嘿嘿。鬱郁故意微笑和藹的說:“和你開玩笑呢,你看,你弄髒我的腳,還不快點幫我洗乾淨。”小萱一下子鬆了口氣,剛才真的給嚇到了,怕鬱郁反口就飛快的又去打了盤水,又爬進桌子底下幫鬱郁洗起腳來。洗完,這次根本不用鬱郁吩咐,直接就抱起鬱郁的腳貼在自己鼻子下聞,用力的呼吸大概一分多鐘,說:“老師,乾淨了。”又抱起另一隻腳來聞。鬱郁樂的不行,“哈哈哈,好樣的,小萱學會怎麼分辨老師的腳乾不乾淨了啊,哈哈哈。”鬱郁高興之下,獎勵了小萱一個玉足撫摸狗頭,哈哈哈。收拾好餐具,休息了會,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萱想看某個電臺的節目,不停的央求著鬱郁換臺,鬱郁眼珠一轉,說:“給你看某某臺也行,不過呆會要給老師做一件事就答應你,怎樣?”“什麼事啊?”“待會再說,你答不答應,不答應就算咯。”在鬱郁的積威之下,又急著看電視的小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根本不知道鬱郁又在使壞心眼。鬱郁讓電視給小萱,自己回房間準備睡個午覺,還提醒了下小萱:“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哦。”正看的入迷的小萱條件反應的就回了句:“嗯,知道啦。”一個小時後,鬱郁醒來,叫喚了聲小萱進來。小萱看完電視就無聊的在沙發待著,聽到鬱郁的叫喚就立刻進了鬱郁的房間。
“還記得剛才答應幫我做一件事的哦。”“嗯。什麼事啊?”“老師想想,陪老師玩個遊戲吧。”“
好啊好啊,什麼遊戲?”一聽玩遊戲,小萱就開心起來了。
“玩主人與小狗的遊戲。”剛才午飯的時候,鬱郁就想溜溜這條小賤狗了。
“?”“就是老師做主人,你演小狗,你答應老師的哦,不能耍賴。”“好啊。”鬱郁坐到床頭,背靠著牆,笑著忽悠小萱:“你上床來,小狗是四隻腳爬著的哦,你還不快點趴下。”小萱立刻怕上床,趴著。鬱郁想先讓小萱慢慢入戲了才好去調戲她,“狗狗,抬起左前腳,哎呀,你真笨,這個是左前腳嗎?再來!抬起左前腳。”“放下來,蹲下,嘻嘻,站起來。”“左翻滾,哈哈右翻滾。”鬱郁慢慢的按照電視上訓練狗的樣式指揮著,小萱當這是在玩遊戲,也很認真的配合著。鬱郁一步步的加深,“狗狗,搖頭。”小萱聽話的搖了幾搖,“狗狗,搖尾巴,”小萱又用力笨拙的扭了幾下屁股,鬱郁哈哈的笑著說:“哈哈,好像啊,來狗狗,給主人叫幾下。”小萱入戲了,配合著“汪汪汪”叫了起來。
“哈哈哈,狗狗好聽話啊,吠的好好聽,再吠幾下。”“汪汪汪~汪汪汪~”“哈哈哈,來,一邊吠一邊自己繞圈爬。”小萱立刻一邊學狗叫著,一邊轉著圈子在床上爬著。
“狗狗過來主人身邊。”小萱爬到鬱郁旁邊,鬱郁用手摸著小萱的頭說:“狗狗真聽話,來主人摸摸。”小萱乖巧的學著小狗低下頭給鬱郁摸著。鬱郁覺得差不多了,慢慢加深的套路,嘿嘿。
“狗狗啊,主人的命令要絕對聽從哦。”“嗯。”鬱郁一巴掌打了過去,反正又不是沒打過,“狗狗是這麼叫的嗎?”“汪汪~”“這才差不多。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樣子,你叫錯了主人要罰你的哦。”“汪汪~”“哈哈哈,哎呀,狗狗還沒帶鏈子呢,我找找。嗯,這根狗繩可以。”鬱郁從自己裝衣服的包裡找出了條褲襪,嘿嘿。
“狗狗過來,主人給你帶上狗鏈哦,這樣才像狗狗哦。”鬱郁用腳的那部分系在了小萱的脖子上,牽著另一頭,準備起床到大廳去遛狗。
“狗狗下來,主人帶你到大廳玩。”“汪汪汪。”鬱郁等小萱下了床,爬在地上的時候,說:“狗狗幫主人穿鞋子。”小萱幫鬱郁換過幾次鞋子了,當然毫不在意的就用手拿起鞋子往鬱郁腳上套。鬱郁壞笑著踢開鞋子,說:“狗狗會用手拿鞋子嗎?不對!是會用腳拿鞋子的嗎?”小萱懵了,不用手怎麼穿啊?鬱郁慢慢的引誘著:“看過電視上的狗狗怎麼幫主人拿東西的沒?笨啊?”‘啊?難道要用嘴嗎?’小萱一下子想到這個,猶豫著。鬱郁對付這個笨丫頭早就有了一手:“哼!還不知道啊?笨狗。快點想,想不到主人就罰你!”小萱給這麼一嚇,知道自己不能再裝不懂了,可是有點不甘心的說:“主人,用。用嘴嗎?”鬱郁怎麼能讓這小丫頭挑戰自己威信呢,一巴掌就先甩在小萱的臉上,“狗狗能說話的嗎?”小萱急忙“汪汪汪”叫起來。鬱郁不給小萱考慮的機會,“還不快點幫主人穿鞋?小心我罰你!”小萱急了,可是又不想用嘴叼鞋子,畢竟很侮辱的,只好“汪汪汪”的叫著。鬱郁故意擠兌加威脅的說:“玩個遊戲都這樣,沒意思,算了,不和你玩遊戲了。哼。”小萱很吃這套,急了“不要啊,我要幫主人穿鞋啊。
”“哼,狗狗能說話的嗎?把臉伸過來。”鬱郁又扇了幾巴掌才假裝放過小萱,“哼,狗狗還不快點幫主人穿鞋?還想挨罰啊?”小萱這時管不得那麼多,低下頭用嘴叼起鬱郁略帶腳臭的一隻拖鞋就往鬱郁腳上套,鬱郁假裝發脾氣的故意縮腳躲開,不讓她穿。小萱看見鬱郁繃著的臉,只好叼著拖鞋繼續追著鬱郁的腳,鬱郁腳左扭右扭,逗著小萱,哈哈,挺好玩的,終於才露出笑臉,把腳伸過去讓小萱把拖鞋穿上。看到鬱郁終於笑了,小萱才放下心來,連忙把另一隻拖鞋叼過來給鬱郁套上。鬱郁穿好鞋,站起來踢了腳小萱,拉緊手裡的‘狗鏈’,“還不走,笨狗!”鬱郁優雅的走出房間,小萱就像狗一樣跟在後面趴著。鬱郁故意牽著小萱在大廳上走來走去,把人當狗溜的感覺真好,“哈哈,快點爬,跟上。”“這邊轉彎,跟好主人哦,狗狗,嘻嘻。”開始小萱還是玩這個遊戲很開心的,可是爬了這麼久,真的累了,看到鬱郁興頭正高,也只有咬著牙拼命跟在鬱郁後面爬著。終於爬不動了,一下就趴倒在地板上,鬱郁走在前面突然發現手裡的褲襪一緊,回頭看見小萱已經滿頭大汗的趴著地板上喘氣了。鬱郁走過去,用腳推了兩下,“起來起來,快點,主人玩的開心呢。”可是小萱真的沒力氣了,只能無力的“汪汪”叫了兩聲。鬱郁大覺掃興,又踢了腳小萱,生氣的說:“你這笨狗真沒用。”鬱郁坐到沙發上,用腳點點面前的地板,說:“想休息就過來這!”小萱勉強的爬了過去,鬱郁一腳踩在小萱的身上,踢了幾腳,說:“你這笨狗,還有什麼用?主人玩的開心你就這樣掃主人的興?看來不罰不行了。”小萱這時根本沒力氣說話,任由鬱郁用腳在她身上撒氣。看見小萱這死狗樣,鬱郁也無奈,乾脆發脾氣的用踩在小萱的頭臉上,躺在沙發上休息。過了一會,小萱終於恢復了力氣,才小聲的對鬱郁說:“主人,狗狗休息好了。”鬱郁還在氣頭上呢,“哼,沒用的笨狗!咦?笨狗怎麼會說話了,伸臉過來。”鬱郁伸手過去就用力的扇了她幾巴掌!好疼!可小萱看見鬱郁在生氣,臉頰隱隱發疼也不敢出聲忍著。
看到小萱不出聲乖乖的受著,鬱郁才略微消點氣,“哼,你說,剛才掃主人的興,主人要怎麼罰你?哼?”小萱學聰明瞭,不敢說話回應,只好不停的“汪汪汪”的學狗叫著,還不停的學狗討好主人那樣搖頭擺尾巴。小萱這傻傻的學著狗狗行為樣子,鬱郁氣終於消了,笑了出來。小萱看到鬱郁笑了,更是努力的學狗叫和搖頭擺尾。鬱郁用腳頂住小萱的頭,俏皮的說:“別以為我不生氣,你就不要罰了。哼。”鬱郁站起來,走到大廳中間,叉開腿,對小萱說:“過來,笨狗!現在罰你從主人下面鑽過去。”小萱本來是當玩遊戲,但胯下之辱有點難接受,在鬱郁的積威之下,猶豫了下還是慢慢的爬了過去,爬著鬱郁面前不知道鑽不鑽好。鬱郁瞪著小萱,就說了一個字“鑽!”,小萱怕惹剛氣消的鬱郁又生氣,就乖乖的鑽了過去。
“哈哈哈,後面鑽過來。”看到小萱終於鑽了過去,鬱郁開心的享受著小女孩鑽自己跨的樂趣,興奮的又指揮起來。小萱又乖乖的從鬱郁後面鑽了回來。“
再鑽過去,哈哈哈,繞到前面來鑽,哈哈哈,爬到沙發那邊爬過來鑽。”鬱郁看到小萱這麼聽話的鑽來鑽去,就不停的換著花樣命令小萱鑽跨。過了一會,鬱郁故意把雙腿夾緊點,只留下一點小縫,讓小萱過來鑽,才鑽了個頭就給夾住,鬱郁打了小萱屁股一巴掌,“快點鑽,用力鑽過去。”小萱擠了擠,終於鑽了過去。
“哈哈哈”,鬱郁又換了個姿勢,故意蹲的很低,屁股離地面就小萱的頭差不多高度,“來,再鑽!哈哈哈。”小萱現在對鬱郁是唯命是從,而且鑽來鑽去的,好像也玩的很開心,看到有點難鑽,也乖乖的臉貼著地板,頭擦著鬱郁的屁股努力的鑽過去。鬱郁的屁股感受到小萱的頭在下面蠕動,心裡好開心:“哈哈哈,不錯不錯哈。再鑽過來,快點快點!”小萱轉過身,又趴著貼地板頭頂著鬱郁的屁股又鑽了過來。
“哈哈哈。”鬱郁大感好玩,又站了起來,抬起腳,留下剛才差不多的高度,“哈哈哈,爬主人腳底下面過去。”小萱又爬了起來,頭擦著鬱郁的腳底。鬱郁試了各種花式,用好好多種侮辱姿勢讓小萱鑽來鑽去,大感好玩,小萱好像也玩的很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行為有多侮辱。玩的差不多了,鬱郁踩在小萱的頭上,定住還在爬著的小萱,說:“好了,這次懲罰就到這吧,嘻嘻,陪主人休息一下。”說完,就走去沙發躺下,腳吵著小萱上下晃了晃,跟著爬在後面的小萱當然明白鬱郁想幹嘛,熟練的爬到沙發邊,乖乖的低下頭用頭頂著鬱郁的腳,趴下休息。小萱這麼乖巧,鬱郁當然要獎勵一下啦,用腳輕輕的拍了拍小萱的頭,輕柔的撫摸著,小萱心裡也感覺很欣慰。休息了一會,鬱郁坐起來,用腳頂起小萱的頭,故意用腳在小萱的面前晃來晃去的逗弄著小萱。
“狗狗,剛才的懲罰好玩嗎?”“好。汪汪汪。”小萱正準備說話,一下醒悟了過來,連忙改學狗叫。
“哈哈哈,反應挺快嘛,但還是說話了,這次我不你,你自己打自己吧。”小萱連忙用手扇了自己幾巴掌,鬱郁還繼續調戲:“不夠哦,還要再磕10個頭,嘻嘻,要吠哦,不然不算數的哦。”小萱沒有選擇,只有“汪汪汪”的叫著,一邊磕起頭來。
“哈哈哈,好笨的狗狗啊。”鬱郁眼珠轉了轉,說:“狗狗,我們繼續玩遊戲哦。”“汪汪汪。”小萱邊叫邊點著頭。鬱郁故意不小心的甩掉腳上的拖鞋,用嘴向小萱示意了下,“狗狗,主人的鞋子掉了哦,你知道該怎麼辦的哦,嘻嘻。”小萱當然明白,用嘴叼起鬱郁的鞋子,伸過來幫鬱郁穿上。鬱郁故意又甩了出去,“哈哈哈,再來再來。”小萱轉身爬過去,用嘴叼著鞋子爬回來再幫鬱郁穿上。
“哈哈哈,這個遊戲不錯嘛,挺好玩的,繼續哦。”小萱在鬱郁面前當然是沒有選擇權,鬱郁這次故意把鞋子甩的遠遠的,“狗狗,還不快去幫主人撿鞋子?哈哈哈,快點,爬快點。”小萱在鬱郁的催促下,快速的爬向鬱郁的鞋子,叼起,快速的爬回來放到鬱郁的腳上。鬱郁一次又一次的把鞋子丟出去,讓小萱不停的爬來爬去叼鞋子,哈哈哈,這小萱真的完完全全和狗一樣了。鬱郁偶爾還故意找茬:“怎麼這麼慢,哼,罰你給主人磕10下頭。”“
掉了,笨,叼鞋都叼不穩,過來,讓主人打10巴掌。”玩了一會,小萱叼著鞋子回來時,正想給鬱郁穿鞋,鬱郁故意把腳搖來搖去躲著小萱,不給小萱穿上,“狗狗,努力哦,快點幫主人穿鞋哦,主人給你一分鐘時間,還沒幫到主人穿鞋,主人要罰你哦,重重的罰!”小萱叼著鞋子努力的追逐著鬱郁的腳,可是怎麼能追的上呢,很快一分鐘到了,鬱郁用腳拍著小萱的臉說:“哼哼,時間到咯,嘿嘿,讓主人想想怎麼罰你好呢。”因為不能說話,小萱只有“汪汪汪”的叫著求情。鬱郁看著小萱可憐的樣子,卻不同情,“嗯,叫也沒用。先給主人磕10個頭,讓主人想想。”小萱只好磕著頭聽候鬱郁的宣判。
“現在還沒想到,再磕10個,唔。要不等晚飯的時候在想,嘻嘻。”小萱一聽就知道鬱郁想幹嘛了,有點傻在當場,看見今晚的晚飯又是不能好好的吃了,可是她沒有沒有反對的權利,只有繼續給鬱郁邊學狗叫,邊磕著頭。玩了一下午,鬱郁也玩夠了,“哈哈,狗狗,這個遊戲好玩不?”小女孩似乎真的只是當這是遊戲,興奮的點頭“汪汪汪”叫著。
“哈哈哈,那下次主人再陪狗狗玩,現在主人累了,這次就到這裡吧,起來吧。”小萱還有點依依不捨的站起來,“汪汪汪”的叫了幾聲。鬱郁給逗樂了,用手輕輕扭著小萱的臉說:“哈哈哈,你可以說話了,還當自己是狗啊,還吠呢,哈哈哈,給主人當狗很開心是不是?要不以後都給主人當狗狗玩,逗主人開心?”給鬱郁這麼一番調戲,小萱紅著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竟然點了點頭。鬱郁也沒想到小萱是這個反應,不過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哈哈哈,那說好咯,以後主人不開心,你就要做主人的狗狗,逗主人開心哦,哈哈哈。”“嗯。”小萱卻沒有發現,鬱郁故意的沒有改口,一直以‘主人’自稱,慢慢的在潛意識裡承認了這個稱呼。晚飯時間到了,小萱心裡惴惴不安卻有隱隱帶著一些期待,給鬱郁當狗玩和午飯的玩鬧,給鬱郁‘主人’這樣懲罰好像也挺好玩的。小孩子很多時候根本分不清玩遊戲和給人戲耍有什麼不同,當時玩鬧的開心就好的,特別是內向的小萱,平時很少玩伴,父母有很少在身邊,現在有著鬱郁陪伴,就算知道鬱郁在欺負戲耍她,心裡也是開心的接受,與孤獨的感覺相比,這些都是無關重要,如果說鬱郁不理她,她反而會害怕起來,所以一次次的給鬱郁欺辱玩弄也接受了下來,並且甘之如飴。當飯菜都擺好的時候,小萱來到鬱郁面前,不安又帶著希翼的問:“鬱郁老師。呃。主人,您準備怎麼懲罰小萱啊?”鬱郁發現之前的誘導果然已見成效,開心的轉身坐在椅子上,翹起腳,戲謔的看著小萱說:“你說怎麼罰呢?”“和早上中午一樣,好不好?”“是你求主人這樣罰你嗎?”小萱根本不知道鬱郁這樣繞的目的,就順著鬱郁的口氣接:“嗯,是。”鬱郁把兩手交叉在胸口,身子仰向椅子的靠背,調戲著說:“那你求啊。唔?”給鬱郁調教了這麼多次,小萱知道鬱郁求人的規矩是怎樣的。小萱跪下,在鬱郁面前磕了三個頭,說:“求求鬱郁主人,讓小萱伺候主人吃晚飯。”鬱
鬱故意的轉著腳腕,說:“主人的腳還沒同意哦。”小萱只好又分別給鬱郁的兩隻腳磕了三個頭,說:“求主人高貴的玉足,讓小萱伺候主人吃晚飯。”鬱郁“哈哈哈。”笑了一會,才“嗯”了聲同意。聽到鬱郁同意了,小萱高興的就爬向桌底,鬱郁輪起腳就朝小萱的頭踢過去,“笨狗!先給主人打水洗腳先,忘了啊?”“哦,哦,對哦,我這就去。”鬱郁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腦袋,連忙的跑向浴室,不停的怪責自己:‘怎麼忘了給主人洗腳呢,自己真笨啊。’小萱打了水回來,先把水放到桌子低下,跪爬下來準備鑽進桌底,發現前面多了一雙長腿。小萱不解的抬頭看著鬱郁,鬱郁壞笑著略微的張開了腿,看下自己的胯下示意了一下。小萱明白過來,乖乖的從鬱郁的胯下鑽過,爬了進去。‘看來本主人的調教挺不錯嘛。’鬱郁得意的坐回椅子上,心中更加肆無忌憚了,隨意的把腳伸給小萱,吩咐著:“認真洗,洗乾淨點!”也不管腳都直接踩到小萱的臉上了。小萱跪著接過鬱郁的雙腳,脫下鞋子放到水裡,認真的洗著。有過這麼多次的經歷,小萱對洗腳這過程已經熟練無比,小小的雙手抱著鬱郁的一隻腳,手指用力的揉搓著鬱郁的腳面,之後腳底,腳裸,腳趾,最後用手指伸進鬱郁的腳趾縫裡揉搓。重複了兩次這過程,小萱把鬱郁洗好的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擱在,低頭去洗另外一隻,也不理會都已經貼到了自己臉蛋上,溼漉漉的玉足把水滴都滴到自己的臉上,沿著臉頰脖子,流進自己的胸口,肩膀上的衣服部位也給洗腳水給弄溼了。洗好腳,小萱主動的抱起鬱郁的腳聞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經過鬱郁的開發調教,小萱似乎聰明瞭很多,和之前的只是呆呆的聞腳底不同,這次她鼻子貼著鬱郁的腳底用力的聞了幾下,又移到腳趾,腳趾縫,腳裸,腳面不停的用力聞。聞完了一圈,把鼻子停在鬱郁的腳趾縫上,邊聞邊和鬱郁說:“主人,您的腳洗乾淨了,小萱聞不到味道了。”鬱郁樂得哈哈大笑,誇獎著:“哈哈哈,小萱進步咯,不錯啊。”還用腳趾去夾了下小萱的鼻子。小萱得到鬱郁的認可,也開心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行為有多下賤,更加賣力的去聞另一隻腳。鬱郁把腳放在小萱身上,“好好給主人按摩腳,不許偷懶!等主人吃飽了,再餵你這條賤狗狗。”說著就不理腳下的小萱,享受著腳下人的按摩,開心愜意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是。”小萱跪在桌子底下,儘管桌底有些悶熱,自己都可是不停出汗了,還是按照之前鬱郁的指導,認認真真的按摩著鬱郁白嫩嫩的小腳,偶爾手指累了也只是偷偷的甩了幾下,忍著繼續給鬱郁按摩,只求徵得主人的認可,和期待今晚的晚餐。鬱郁吃飽了,腳底還在享受的按摩沒有停,低頭看了看認真中帶著絲絲疲累的小萱,鬱郁得意的用腳挑逗這小萱的頭,“哎呀,小萱幸苦咯,小萱今晚做得不錯嘛,比早上中午做的好多了。”小萱聽到鬱郁的誇獎,一下疲勞都不知去哪了,更加賣力的伺候著眼前的玉足。
“餓了沒?主人餵狗狗吃飯好不好?”“嗯嗯,好啊好啊。”小萱一聽可以吃飯了,興奮的叫著,沒發現鬱郁對她的稱呼又變了。
“狗狗會說話的嗎?唔。該罰!”鬱郁想伸手下去打耳光,發現不方便,看見在小萱肩膀上的腳,眼珠一轉,就掄起腳,一腳掌扇在小萱的臉上。用腳扇人耳光,貌似有點過分,可是經過鬱郁的一系列引導和調教,似乎又很理所當然。突如其來的一腳掌,小萱有點愣,可是也沒有多反感,以為是鬱郁對自己的懲罰,有點羞辱也承受了下來,連忙學狗“汪汪汪”的叫以求得鬱郁的原諒。看到小萱這反應,鬱郁開心且肆無忌憚的說:“哼哼,臉伸過來,要10個耳光呢。”說著就用腳掌一下一下的扇在小萱的臉上。‘哈哈哈,用腳扇人果然比用手舒服啊,爽!哎呀呀,根本停不下來啊。哈哈哈。’鬱郁發現用腳扇人的那種極度侮辱人的感覺,興奮的不知所以,不停的用腳扇著。不知不覺10個腳耳光早就夠了,小萱雖說是給罰,10腳掌耳光忍著忍著也可以忍下去,但看見鬱郁根本沒有停下來,還用腳掌扇著,既羞辱又無奈,只好出聲提示:“主人,10巴掌夠了。”“哼,狗夠會說話的嗎?再打30耳光。”鬱郁正開心享受著呢,哪會停下來,這下有了藉口,一下加了30巴掌的懲罰,更加興奮的又繼續用腳扇著。小萱能有什麼辦法,出聲要挨罰,不出聲也只能默默受著,只好乖乖的挨著鬱郁的腳掌耳光,只求鬱郁的同情放過她。鬱郁作為主人嘛,當然懲罰狗狗要有理有據啦(當然這是鬱郁假裝出來的)。鬱郁這次真的只扇了30下,就停下來了,小萱以為鬱郁罰夠了,就“汪汪汪”的學狗叫著祈求今晚的晚餐。鬱郁邪笑著:“嘿嘿,主人這隻腳扇夠了,可是另一隻腳還沒罰你哦。快,把那邊臉伸出來給主人打!”小萱傻了,還有這樣罰的嗎?可惜懲罰的解析權在鬱郁的手裡,鬱郁想怎樣罰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在鬱郁的威嚴注視下,懦弱的小萱只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來,方便主人的懲罰。
“10+30等於40哦,你還欠主人這隻腳40巴掌,我扇一巴掌,你要吠一聲,不吠不算的哦。”果然,鬱郁又在耍鬼點子了,作為被罰的小萱別無選擇。鬱郁換了只腳,抬高,再狠狠的輪過去,“啪”的一聲扇在小萱的臉上,儘管有點疼,小萱生怕這一腳耳光不算,立刻隨著這一巴掌“汪”了一聲。鬱郁發出陣陣玲玲笑聲,嘻嘻哈哈的不停扇著,還故意時快時慢的,捉弄著小萱。果然,突然加快速度,扇上去的一腳掌,小萱來不及叫,下一腳掌又到了,“笨狗,這巴掌你沒叫,不算,重來,哈哈哈。”這次,鬱郁又故意高高舉起的一腳晃了下,似乎要落下,小萱急忙的就“汪”了一聲,可是腳卻還沒落下來,小萱又被鬱郁騙到了。
“哼,還沒打呢,你吠什麼吠!加多兩巴掌。哈哈哈,笨狗!”小萱無奈了,只好認認真真的盯著鬱郁的腳,等鬱郁的腳扇在自己臉上時,立刻“汪”的叫一下。鬱郁開心的一直這麼扇著,偶爾找藉口加罰,慢慢的小萱都不知道自己給扇了多少腳耳光,可能五六十肯定都夠了。鬱郁用腳扇著小萱雖說很享受這欺辱人的感覺,也有點累了,沒盡興,也可以留得下次嘛,嘿嘿,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容易啦,反正這條賤狗笨的很,想怎麼玩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
。
“狗狗,多少耳光了?”“汪汪汪。”小萱明白自己不能說話,很想表達已經罰夠的小萱卻只有這樣叫著。鬱郁假裝不懂她的意思,故意抓住不給小萱說話這點,調戲著說:“哈哈哈,笨狗,夠了還是沒夠?自己算算告訴主人。”小萱急了,拼命的“汪汪汪”叫著,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可是不能說話又怎麼能清晰表達自己的意思呢,如果說話說不好鬱郁還不知道出什麼鬼點子玩她呢。
“哈哈哈,笨狗,蠢狗。你想說什麼啊?主人不懂耶。哈哈哈,主人猜你的意思是還有20巴掌對吧?哈哈,算了,主人看你可憐,要不主人再打10巴掌就算夠數,怎樣?嘻嘻,主人可是腳下留情哦。”鬱郁故意胡扯著,竟找好藉口戲耍小萱又表示自己的寬宏大量。在鬱郁的連續折騰下,早就暈頭轉向而且肚子還餓著的小萱知道鬱郁是在整她,可是看到解脫的希望,連忙“汪汪汪”叫著點頭。
“哈哈哈,來,把臉抬高。”鬱郁左腳右腳換著扇,“啪啪啪”的打在小萱的臉上,打完了10下,鬱郁用雙腳夾著小萱的早已給扇紅的臉,“狗狗,罰完咯,好玩不?開心不?嘻嘻。”鬱郁看著自己潔白如玉,滑嫩晶瑩的雙腳,放在小女孩的臉上,無比的和諧匹配啊,從上往下這麼看,被夾在兩腳中間的小萱,似乎就顯得特別的下賤,鬱郁不停的鄙夷這這個下賤的笨狗,活該被自己踩在腳下虐玩。鬱郁開始只是因為小萱害自己丟掉假期,本想捉弄她一下算是報復,但在接下來的過程中,鬱郁發現戲耍甚至作踐小萱,特別是扇耳光、頭上擱腳、踩她的頭、鑽跨、磕頭等等行為,讓自己感受到了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感,在這種莫明的興奮和衝動之下,一次比一次更甚的作踐戲玩小萱,到現在完全把小萱當成被踩在腳底下最下賤的賤狗,自己卻是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的公主。而且懦弱內向的小萱完全沒有或者不知道怎麼反抗,就這麼一步步的變成鬱郁腳下隨意虐玩的寵物。給扇了這麼多腳耳光的小萱,感到臉一陣陣的發疼發麻,在鬱郁雙腳放在她臉上的時候,柔軟滑嫩的又帶點涼爽腳底貼著自己發麻的臉,似乎疼痛一下減輕了,不由的一邊“汪汪汪”興奮叫著,一邊用臉去摩擦鬱郁的腳底表示開心。鬱郁看到給自己雙腳夾著臉的小萱臉上竟然露出享受的表情,都有點不可思議,心想:‘不會真的下賤到這個地步吧?哈哈哈,看來這笨狗還有很大的開發前途啊。’鬱郁忍不住又逗起小萱來,“狗狗感動吧?主人可是放了你一馬哦,還不快謝謝主人。”小萱“汪汪汪”叫著表示感謝,可鬱郁想戲耍她哪是這麼簡單的:“磕頭道謝啊!笨!”小萱連忙磕起頭來。
“哈哈哈,還要感謝主人的腳哦。”小萱又分別對鬱郁的兩隻腳也磕起頭來,還“汪汪汪”的叫著。
“哈哈哈哈,狗狗真乖,來主人餵狗狗吃東西哦。”鬱郁把自己吃剩的食物,放到桌子底下,卻不讓小萱自己去吃,用自己的腳先踩上幾腳,才用腳趾夾著一塊伸給小萱:“嘖嘖。來狗狗,來吃哦,哈哈哈。”像真正餵狗一樣,玩弄這小萱。一直以來,小萱經常給鬱郁踩,用腳踢,中午還在鬱郁的腳邊吃過東西的小萱對鬱郁的腳越來越沒有抵抗了,現在更
以為鬱郁在陪她玩遊戲,開心的學狗“汪汪”叫了兩聲就用嘴包住鬱郁的腳趾把食物接過去嚥下。
“哈哈哈,再來,狗狗張嘴,哈哈。”鬱郁不停的用兩隻腳的腳趾夾著食物一塊一塊的喂小萱,只為了享受小萱嘴含著自己腳趾的快感,和作踐戲虐小萱。鬱郁一下夾不穩,一塊食物掉在了地上,小萱現在給鬱郁調教得都以為自己真的是狗了,見到食物就撲上去,沒想鬱郁腳更快,腳尖早就踩在上面,小萱的嘴一下碰到鬱郁的腳趾面上,有點不知所措的抬頭看著鬱郁,鬱郁眼睛帶著戲虐的笑意朝腳下的食物一挑,也不出聲,小萱會意的“汪汪”低下頭伸嘴過去拱鬱郁的腳趾,用舌頭貼這地板和鬱郁的腳底舔食著食物。
“哈哈哈,笨狗狗學聰明瞭啊,這都能吃到,哈哈哈。”鬱郁腦子又想出了個壞點子,拿了個盆子放在地上,說:“對了,狗狗要有狗盤的,來來這以後是狗狗你的狗盤了,以後狗狗只能在狗盤上吃飯哦,嘿嘿嘿。”鬱郁用腳挑了塊食物,扔到狗盤裡,呼喚著:“來來,狗狗來吃飯咯。”小萱覺得這‘遊戲’更好玩了,“汪汪汪”的叫著就吃起狗盤裡的食物。鬱郁繼續用腳去撥著食物到狗盤上,“哈哈哈,還有哦,哈哈哈,狗狗來吃。”玩了一會,鬱郁把食物放到狗盤上時,雙腳也踩在上面故意不拿開,笑眯眯的看著小萱。有過中午的經歷和之前的調教,小萱似乎明白自己要怎麼做,小萱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又分別朝鬱郁的兩隻嫩腳磕了三下,由於不能說話,就不停的用“汪汪汪”帶表語言祈求著鬱郁開恩讓她吃飯。
“哈哈哈哈哈。狗狗真聰明。”鬱郁開心的笑了不停,這才滿意的略微分開雙腳,中間留下一條小縫,“來,狗狗,就這樣吃,吃不到主人就不給你吃了哦,哈哈哈。”小萱用嘴伸到鬱郁兩腳間的夾縫,努力的伸長舌頭去舔鬱郁腳底的食物,舌頭不停的滑過鬱郁的雙腳,好一會才把食物吃到嘴裡。
“哈哈哈,狗狗聰明哦,再來!”鬱郁這次用一隻腳踩著,前腳掌踩在食物上,小萱又伸嘴過來,先用嘴巴拱了拱鬱郁的腳,在鬱郁有意配合下,鬱郁的腳和盤子間拱出條可以伸舌頭的縫,才把舌頭伸進去,用舌頭慢慢撥出鬱郁腳底的食物,最後舔進嘴裡吃掉。
“哈哈哈,狗狗的本領又漲了嘛,再來再來,哈哈哈。”鬱郁開心的笑著,兩隻腳換著各種方式踩著食物,一會腳後跟踩,一會腳心踩,一會腳趾踩,招呼著小萱來舔吃。鬱郁還故意的用雙腳腳心向內的夾著食物,等小萱伸嘴過來拱的時候就是不放開,小萱嘴努力的拱著鬱郁的雙腳,舌頭也用力在擠,可是小女孩的嘴巴和舌頭哪裡有鬱郁雙腳的力氣大,努力了好久還是沒辦法吃到,急的小萱不停的“汪汪汪”叫著祈求鬱郁,最後還是小萱明白這是鬱郁又要自己求她才能吃的,給鬱郁和鬱郁的雙腳又都磕了三個頭,鬱郁才大笑著放鬆了雙腳露出小縫,小萱嘴巴和舌頭就貼著兩腳腳底往下擠進去,費了好大力氣吃到這塊食物。‘哈哈哈,比中午好玩多了,哈哈哈。’鬱郁這麼想著。在鬱郁不停的戲耍下,不斷犯賤的小萱終於吃飽了,鬱郁卻還在出鬼點子:“狗狗,吃飽了?”小萱“汪汪汪”的點點頭。
“吃飽了狗狗要舔乾淨狗盤,看狗盤還有這麼多汁呢,舔不乾淨,主人要罰你的哦。”小萱給鬱郁各種戲耍的懲罰,早就對“懲罰”兩個字心驚膽顫了,一聽到“罰”字,立刻乖乖的伸嘴過去,用舌頭快速的舔著給鬱郁踩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狗盤。好不容易舔乾淨了,小萱抬起頭,誰知鬱郁又用腳踩了上去,粘了許多食物汁水的腳又弄髒了狗盤,“哈哈哈,還沒幹淨哦,哈哈哈。”小萱很無奈的,看著明顯混了不知多少鬱郁腳下分泌物的湯汁,又只能繼續伸嘴過去舔乾淨,或許是吃飽了,現在對混雜著鬱郁腳下分泌物的東西,多少有些本能的排斥,表情明顯帶著些許厭惡,但還是忍著舔乾淨,不過慢了很多,她再笨也知道,等她舔乾淨了,鬱郁還會用另一隻腳來弄髒讓她再舔的,這樣做雖然是徒勞,但是能拖一會算一會吧。鬱郁怎麼可能放任她呢,直接來一句:“快點舔!舔的這麼慢是不是又想挨罰啊?”小萱沒辦法了,只好快速的舔乾淨,果然鬱郁笑嘻嘻的把另一隻腳又踩了上去,命令她再舔了起來。小萱就知道結果是這樣,可是沒辦法啊,鬱郁的懲罰隨時會落到自己的頭上啊,小萱認命的服從鬱郁的指揮,繼續去舔狗盤。這樣玩了三四次,鬱郁終於消停了,本來還想趁著這個勢頭讓小萱這條笨狗舔她腳的呢,不過似乎注意到了小萱心底的牴觸,鬱郁決定還是再放放,反正也逃不出她的手心,嘿嘿。這一頓飯,終於在鬱郁的各種折騰,最後小萱幫鬱郁洗腳、聞腳一連串的流程下結束了。晚上睡覺前,鬱郁坐在床邊等著小萱打水來給她洗腳按摩,這是個必須的流程,要不鬱郁才不會讓這個膽小的笨丫頭進自己的房間睡呢。小萱還沒打水回來,鬱郁回味了一下今天對小萱的調教過程,哈哈哈,好玩又無比享受。‘對了,接下來應該怎樣玩她好呢?我得好好想想。’鬱郁在床上用筆記本看著古裝電視的時候,發現裡面有過丫鬟伺候小姐的情節。
“哈哈哈,有了,現在姐和那個傻丫頭不就和這差不多嘛,呆會。嘿嘿嘿。”小萱打水回來,跪在床下給鬱郁洗腳時,鬱郁故意找到了一部丫鬟給女主人洗腳的電視情景,假裝看了一會,轉過顯示屏幕對小萱說:“咦,小萱快看,哈哈,電視上也是丫鬟幫主人洗腳哦,嘻嘻,和你好像啊。”小萱臉一下紅,感覺到了一陣侮辱的味道,低下頭假裝幫鬱郁洗腳聽不到。鬱郁好不容易想好的點子,怎麼能放棄呢:“喂喂,看這。主人叫你看這裡呢!不聽話啊?”小萱見躲不過去,只好聽從鬱郁的命令看著筆記本屏幕,裡面正播放著丫鬟正幫主人在脫鞋洗腳的情景,還有幾句對話。鬱郁興奮的說:“小萱,看,這個丫鬟是不是和你很像?哈哈哈。”小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怎麼說自己都是個富家小姐,平時也有著保姆的,怎麼一下變成了伺候人的丫鬟?如果鬱郁不說這些的話,小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做了那麼多丫鬟踩做的事,現在給鬱郁說穿,好難為情啊,連給鬱郁洗著腳的小手也緩了下來。
“洗腳啊,發什麼呆。”鬱郁抬起溼漉漉的腳踢了一腳小萱的頭,小萱一下驚醒過來,發現鬱郁的面色似乎有點嚴肅起來了,連忙加快手裡的動作
幫鬱郁洗起腳來。“你看,你像不像電視上的丫鬟?”鬱郁故意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覺得羞辱的小萱一直不出聲接話,還故意的假裝低頭認真幫鬱郁洗腳。對調教小萱早就順風順水的鬱郁來說,對付這樣的一個笨丫頭,完全不在話下。鬱郁直接用溼腳就這麼抵著她的下巴,把小萱的頭推起來,“看這裡!你低頭做什麼?”語氣也有點冰冷起來了。懦弱膽小的小萱在鬱郁一通的調教戲耍中,心裡早就對鬱郁不知不覺的存在著莫明的恐懼感,一聽鬱郁的語氣不對,心裡就發慌,自己的矜持和羞辱感都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有點小心翼翼的順著鬱郁的命令看著筆記本。
“說!像不像!”鬱郁硬著口氣問。小萱這時候顫抖、委屈又無奈的低聲答了句:“像!”“聽不到。”“像。”小萱努力的用大力氣,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聲音。
“嘿嘿,什麼像什麼?說清楚。”鬱郁戲虐的表情中又帶著點點威嚴,不停的在逼著小萱。小萱只能無奈的順著鬱郁的口氣說:“像丫鬟,小萱像電視上的丫鬟。”“就像電視上的丫鬟嗎?難道不像主人的丫鬟嗎?”“像,小萱也像主人的丫鬟。”“呸!什麼像?你就是主人的丫鬟!”聽到這話小萱似乎給當頭一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鬱郁冷冷的目光直硬逼著小萱,“怎麼?你想說不是?”小萱慌了手腳,胡亂的答著:“沒。沒啊。”“那你想說什麼”“沒。沒想說什麼?”“那你說你是不是主人的丫鬟。”在鬱郁的逼迫下,小萱只好接著鬱郁的口氣羞辱的說:“是。”“是什麼?”“那個。那個。”“嗯—?”鬱郁一拉長語氣,小萱就慌了手腳,急忙說:“是主人的丫鬟!”說出這句,雖然感到屈辱,但也送了口氣,心中略為平靜了點。
“誰是啊?說完整!”反正都鬆了口,小萱也有堅持了:“小萱是主人的丫鬟。”本來以為這樣鬱郁就放過她了,誰知鬱郁反而突然發起火來,一巴掌扇在小萱臉上,大聲罵:“你還小萱?看電視上人家丫鬟怎麼稱呼自己的?是奴婢!奴婢懂嗎?你這笨狗!”小萱嚇了一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似乎帶著點哭音的說:“對不起,我。我。奴婢。奴婢是主人的丫鬟。”“哼!沒點規矩!現在學學人家電視,奴婢是怎麼拜見主人的。學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鬱郁又故意換了個早已準備好的視頻,這是個下人拜見主人的片段。給嚇的不知所措的小萱,只好學著視頻裡的下人,給鬱郁跪下磕頭,屈辱又斷斷續續的說:“奴婢。奴婢。拜見。拜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什麼亂七八糟的,重來!”小萱只好又重新磕頭說:“奴婢拜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可能是說了第二次,有點熟練了,小萱這次都是能順利的說完。鬱郁看到小萱完全入套了,才開心的笑了出來:“哈哈,你這笨奴婢,主人不發火你都不開竅,還不快幫主人洗腳?水快涼了。”小萱看著鬱郁露出笑臉,心中莫明的慌亂才慢慢的減少,連忙回了句:“是,是。”就低頭幫鬱郁洗腳。
“怎麼回主人話的?視頻都白學了嗎?”鬱郁又發火起來,用溼漉漉的腳一下扇在小萱的臉上,小萱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
錯誤,看著鬱郁發火心又開始慌起來。
“奴婢回答主人要這樣,說‘好的,主人,奴婢知道了’,‘是,主人,奴婢明白了’,有什麼事要和主人說就說‘報告主人,奴婢怎麼怎麼’。明白沒?”鬱郁故意把下人的行為細節灌輸給小萱,接下來這幾天她可是要像一個公主一樣好好享受的,怎麼能讓這賤狗沒有規矩呢,而且這些細節可是體現著下人的卑微和主人的尊貴,當然要好好調教啦。小萱明白過來,急忙學著說:“是,主人,奴婢明白了?”“真的懂了?”“懂了。”“哼!又說錯了!”鬱郁又是一大腳耳光扇去,這次力氣很大,小萱給扇倒在地上,臉頰疼的發紅,眼淚也流了出來。可鬱郁卻沒有同情安慰她,這是關鍵時候,鬱郁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說:“爬起來!”小萱捱了重重一腳掌,又看見得不到鬱郁的同情和安慰的語言,覺得很傷自尊心,有點想哭鬧起來的,可是對於鬱郁的畏懼卻比自己的自尊心更甚,就是不敢哭聲出來,委委屈屈的爬起來,可憐的看著鬱郁。
“現在懂了嗎!”小萱看著鬱郁冰冷的表情,只能輕輕的抽了下鼻子,按照鬱郁的要求回答:“是,主人,奴婢懂了。”“以後都要按著這樣拜見主人和回答主人,知道沒?”“是,主人,奴婢明白了。”“哼,再學不會,主人就扇死你!還不快去幫主人洗腳?”“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終於學聰明瞭,乖乖的回答著,悲傷委屈卻又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給鬱郁洗起腳來。打一棒給一棗,這個道理鬱郁當然懂。鬱郁用手抬起小萱的頭,摸著小萱剛才被腳扇的臉,溫柔的說:“小萱,剛才主人生氣有點過頭了,對不起啊,還疼嗎?”等了好久安慰的小萱,肚子裡的悲傷一下發洩了出來,眼淚不停的流著:“疼。”“疼啊?來主人給你吹吹。”鬱郁假裝的吹了幾下,“好點了嗎?”雖然臉還是紅腫著,但得到安慰的小萱給鬱郁吹了幾下似乎又不是那麼疼了,眼淚也停了下來:“嗯,好多了。”安慰之餘,鬱郁當然不能錯過自己的訓奴大計:“都是老師衝動了,但以後小萱你不能惹主人生氣哦,要不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打疼小萱的。”小萱剛才可是真真正正的給鬱郁嚇到了,現在聽鬱郁這麼一忽悠,連忙回答:“嗯,小萱以後都聽主人的話,不再惹主人生氣。”鬱郁故意裝出三分生氣七分玩笑的表情,用玩笑的語氣說:“哼,還說聽主人的話呢,剛才主人教你的都忘了?應該怎麼稱呼自己?怎麼回答主人的話的?還想惹主人生氣啊。”說著故意玩笑似地在小萱頭上輕輕拍了下。受過教訓的小萱沒想到自己在放鬆之下完全忘了鬱郁對她的要求,給鬱郁一提醒頓時想了起來,嚇了一跳,不過看見鬱郁沒有發火反而在和她開玩笑,心又送了下來,撒嬌著對鬱郁說:“對不起,主人,奴婢錯了,求主人放過奴婢吧。”心情放鬆的小萱竟然一下子適應了鬱郁要求她的回答方式,還說的很溜。
“哈哈哈,小奴婢學的挺快哦,以後都要這樣,知道嗎?回答不對主人要罰你的哦。”鬱郁繼續逗著她。小萱得到誇獎,更加賣力的表現自己:“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哈哈哈。”輕鬆把小萱哄好的鬱郁發現這時
水涼了,“哎呀,都是你這笨奴婢,你看水都涼了,我的腳你洗乾淨沒啊?”小萱連忙回答:“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您的腳奴婢洗乾淨了。”現在的小萱完全進入下人角色,說話語言都完全按照鬱郁的要求來說了。鬱郁把腳從涼水裡拿出來,說:“竟然洗乾淨了,你還不知道要怎麼做嗎?”“是是,主人,奴婢明白。”小萱現在心裡充滿了對鬱郁主人的親近喜愛又帶著敬畏,連忙捧起鬱郁的溼漉漉的雙腳,把一隻先放自己肩膀,對著另一隻腳就把鼻子貼上去,帶著絲絲狂熱和崇敬,從腳趾、腳趾縫再到腳底、腳踝貼著用力的聞了起來,聞完又轉到腳面從關節一直聞腳腳尖。鬱郁發現這次與之前的聞腳完全不同,之前或是無奈被逼,或是假裝討好,現在小萱玩玩去去投入到聞腳上面去,似乎是在做一件很崇敬很神聖的事。‘哈哈哈。’發現了這點,鬱郁很高興,而且在心裡有著一種被人禮頂膜拜的滿足,比肆虐別人更加令人享受。鬱郁靠著枕頭,享受著丫鬟給她聞腳的待遇,用閒著的腳開始撫摸小萱的頭,表示著自己對她的行為滿意。小萱像小狗一樣也享受著主人撫摸著自己的頭,聞完就立刻乖巧的說:“報告主人,您的腳洗乾淨了,奴婢聞不到臭味了。”鬱郁興致起來了,慵懶的逗著小萱:“再聞聞,香嗎?好聞嗎?嘻嘻。”現在心情大好的小萱當然順著鬱郁的意,記起鬱郁之前的調教,邊用力聞,邊想著好話說:“報告主人,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很好聞。”“哈哈哈哈。你這奴婢真逗,哈哈哈。”鬱郁開心笑得腰都有點疼了,繼續逗著小萱:“哈哈哈,這麼好聞,小奴婢喜歡聞嗎?”小萱看到自己讓主人這麼開心,更加興奮了,“嗯,主人高貴的玉足好好聞,奴婢最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了。”“哈哈哈,太逗了,竟然這麼喜歡,主人讓小奴婢一輩子聞主人的腳哦,哈哈哈。”“嗯,謝謝主人,奴婢一輩子都幫主人聞高貴的玉足。”興奮的小萱完全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都下賤到什麼程度了,只為了讓鬱郁開心,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你真下賤,哈哈哈,來,給主人聞這隻腳。”小萱聽話的換了一隻腳,聞了起來,“報告主人,主人這隻高貴的玉足也是乾淨的,好香的呢,奴婢好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求主人讓奴婢多聞一會。”看到鬱郁開心,小萱更加興奮的用下賤的話來討取鬱郁的歡心,說完還故意的用鼻子伸到鬱郁的腳趾縫上用力的聞著。
“哈哈哈,小奴婢果然好賤啊,喜歡聞啊,主人的腳還不是這麼容易聞的呢。哼,還不快去把洗腳水倒了,這麼晚主人要睡覺了。”看著小萱的犯賤,鬱郁反而裝起高貴矜持來,用腳推開小萱。“是,主人,奴婢這就去幫主人倒掉洗腳水。”小萱一看不能聞腳了,反而有點怏怏的樣子,端起洗腳水向房間外面走去。鬱郁故意又挑逗她,“假如,待會你給主人捏腳舒服的話,主人就再給你聞哦。”小萱一下開心起來,急急忙忙的去倒掉洗腳水,放好盆子,跑回房間。鬱郁看見忍不住捂嘴笑起來,“下賤,聞人家的腳都這麼積極,哈哈哈。”小萱給鬱郁一通恐嚇、忽悠、調教,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把聞腳這種下賤的事情當
成求之不得的獎勵,興匆匆的跑回房間就立刻爬上床,跪在床尾給鬱郁磕了三下頭:“奴婢拜見主人,請主人讓奴婢幫您按摩高貴的玉足。”“哈哈哈,那,捏吧。”鬱郁笑著伸腳過去,小萱接過就認真的按摩著,眼睛一直注視著鬱郁的表情。鬱郁當然不吝嗇這種獎勵啦:“哈哈哈,小奴婢,看你這麼認真的份上,主人就賞賜你聞主人的腳吧,哈哈哈。”“奴婢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萱高興的把頭靠近鬱郁的腳,鼻子拱著鬱郁白嫩嫩的腳丫,用力聞著。不知是不是心理緣故,小萱覺得鬱郁的腳除了淡淡的腳味似乎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香味,本來只是討鬱郁開心說的而已,現在覺得特別好聞。鬱郁有點困了,躺下,隨意的用腳把小萱也勾著壓倒側躺著,說:“主人睡了,小奴婢用心點給主人按摩哦,要不主人可不給你聞腳咯。”小萱連忙應道:“是,主人,奴婢會用心給主人高貴的玉足按摩的。”慢慢的,鬱郁進入了夢鄉,小萱就這麼一直抱著鬱郁的嫩腳,捏著,聞著,也睡著了。天亮了,可能因為睡前洗腳按摩有助於睡眠,小萱醒來的時候發現,鬱郁還是很香甜的睡著,而自己的臉貼著鬱郁一隻嫩腳,手也被壓在鬱郁的腳下。小萱覺得鬱郁主人睡著的時候也是這麼美麗高貴,給鬱郁腳壓著的手有點發麻也不敢亂動,怕吵醒鬱郁。看著眼前白嫩光滑的小腳,腳趾纖細圓潤,腳底紅潤似乎又帶著光澤,小萱越看越覺得好看,想起昨天聞到的那種好聞氣息,小萱忍不住用鼻子湊過去,享受的聞著,就是這味道,些許腳味又帶著幽香,小萱貪婪的聞著,鼻子更是深深的陷進鬱郁的腳趾縫裡面。突然發現鬱郁的腳動了一下,收縮了上去,小萱知道萱萱要醒了,帶著不捨的眼光看著鬱郁的腳,連忙爬下床,在床前下跪好。等鬱郁完全坐起來,雙腳伸下床的時候,小萱按照鬱郁的吩咐,學著昨晚視頻裡奴才的樣子,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向鬱郁問安:“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並且和視頻裡的奴才一樣,頭貼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指示。或許小萱把這些都當做是過家家遊戲,覺得這樣的遊戲很好玩,沒有絲毫牴觸感受反而有點欣欣嚮往,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無比的順暢。鬱郁剛醒來,還有點迷糊著呢,給小萱這一通請安,差點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原來是你這小奴婢,這架勢不錯嘛,學的挺到位的。”鬱郁用腳踩著小萱還不敢抬起來的頭,揉了揉,覺得這跪拜方式很有趣的,又想捉弄小萱,故意的說:“哎,剛睡醒眼有點花,主人沒看到小賤奴的行禮耶,小賤奴再來一次!”小萱也似乎喜歡這樣玩,順從的跪直身子,又認認真真的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頭再次貼在鬱郁腳下面的地板上。鬱郁看著腳下的小萱,覺得特別愉悅,又很享受,高貴主人接受腳下奴婢的磕頭行禮,這種待遇,能有多少人享受得到?
“哈哈哈哈,小賤奴很聽話嘛,嘻嘻,平身,伺候主人穿鞋。”鬱郁隨意的踩了小萱一腳就讓她起來了,小萱規矩當然不能忘,聽得鬱郁的吩咐,小萱抬起貼在地板上的頭,恭敬的回著:“是,主人,奴婢現在給主
人換鞋。”“哈哈哈。”鬱郁發現昨晚的調教這麼有成效,開心不已,看來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主人的權利了。鬱郁隨意的伸腳過去,等著小萱幫她穿鞋。沒想到,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鬱郁的調教太過到位了還是小萱本來就下賤,鬱郁發現小萱竟然是用嘴叼著鞋子爬過來的。
“哈哈哈,你這狗奴婢真是醒目啊。哈哈,你這麼賤,就應該叫你賤奴才對。哈哈哈”原本就沒打算早上怎麼折騰小萱的鬱郁,想著隨意讓小萱幫她穿好鞋就算了的,誰料小萱竟然這麼自覺的用嘴來幫她穿鞋,哈哈哈,果然之前的功夫沒白費啊,看來腳下的小狗是訓練成功了。看著這麼乖巧的小賤奴,鬱郁用還沒穿鞋的腳撫摸了下小萱的頭表示嘉獎。被鬱郁罵做‘賤奴’的小萱也只是臉紅了下就接受了這個稱呼,乖巧的把嘴裡的鞋套進鬱郁的嫩腳,再用臉推了推,幫鬱郁穿穩,轉身爬出去把鬱郁的另一隻拖鞋又叼過來。
“哈哈哈哈。”鬱郁沒想到剛睡醒,就享受到小萱這麼下賤的伺候,心中那種欺辱別人的邪念大大的得到滿足,開心的笑著。看到鬱郁滿意表情的小萱,更是完全的進入自己是個下賤丫鬟的角色,用著各種下賤方式伺候著鬱郁主人洗漱,吃早餐。已經把小萱當成賤狗的鬱郁,當然不會讓小萱和她同桌吃飯,鬱郁優雅高貴的坐在椅子上,愜意的享受自己早餐,而小萱只配爬在桌底伺候她。等鬱郁吃飽了,才把吃剩下的倒在狗盤裡,然後用腳踩上去,招呼小萱吃腳下的食物。經過一系列的調教,現在的鬱郁無論是行為上,還是精神上,差不多都可以完全的統治小萱了。鬱郁現在可以隨心所欲,肆無忌憚的吩咐著小萱做這做那的伺候自己,或被自己戲耍,而小萱不敢,也不能反駁,溫順的聽從鬱郁的命令,鬱郁這一刻可是感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和滿足感。吃完早餐的鬱郁,現在正讓小萱扮狗陪她玩呢,把人當狗欺辱著玩,那種戲謔欺辱感,可是非常令人享受並深深陷入這種肆虐的慾望之潮而不可自拔。鬱郁對昨天的遊戲還念念不忘,一會故意的用腳把拖鞋甩出去,讓小萱叼回來穿上,再甩,在讓小萱叼回來。然後找著各種粗劣藉口來懲罰著小萱,一會讓小萱下跪磕頭,一會命令小萱換著各種花式鑽自己的跨,或從自己腳底下爬過,一會還用得意的賞她幾個腳耳光。在小萱“汪汪汪”的扮狗叫聲中,鬱郁樂得“哈哈哈哈”笑個不停。玩的正開心的時候,鬱郁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鬱郁的室友筱雨。筱雨可是鬱郁在大學裡最好的朋友了,比鬱郁小半歲,長得漂亮還活潑淘氣,平時兩人無話不說,經常一起出入。鬱郁坐在沙發用腳撥開叼著鞋子爬近自己身邊的小萱,“賤狗,滾開,主人要接電話呢,別吵到主人!”小萱乖巧放下鞋子,低頭趴在鬱郁的腳下,鬱郁滿意的伸出雙腳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小萱的頭當腳墊一樣擱著,腳隨意的搓著小萱的頭和臉玩。鬱郁接通了電話:“喂,雨兒(平時鬱郁都是這麼稱呼她),你這瘋丫頭,昨天去哪瘋了,現在才想起我啊?”話才落,手機就傳來一陣甜美的聲音:“鬱郁啊,你不知道,昨天我去了XXX,人好多啊,那。(省略N個字)”鬱郁一陣頭疼
,連忙打斷:“行啦,別吹你的遊樂史了。”“喲,誰惹到我們鬱郁姐啦,嘻嘻,你是不是假期沒得玩好無聊啊,哈哈,我可是回到宿舍咯,你要不要回來欣賞我昨天拍的相片啊,好多好東西哦。”“哼,本小姐才不會無聊呢,本小姐在這有著丫鬟的伺候,還有狗狗給我逗著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知多享受呢。”“吹吧你。”“嘿嘿。不信?”“不信!做家教什麼時候會有這麼好的服務,我又不是沒做過。”“嘿嘿,你那怎麼能和我這相比,我現在就在沙發上,邊逗狗狗玩邊和你打電話呢?”“繼續吹,你之前還和我說你那個家教學生的家長不喜歡寵物呢,還狗狗,有本事讓你的狗狗叫兩聲讓我聽聽啊,就你還想騙我。”“騙你?嘿嘿,(嘴巴離開手機話筒,對小萱說)賤狗狗,給主人吠兩聲讓主人的朋友聽聽。”鬱郁用腳踢了下小萱,吩咐著。小萱很配合的“汪汪汪”叫了起來。
“聽到沒,嘿嘿,我這條小狗可是超聽話的那種哦。”電話那邊的筱雨覺得狗叫的聲音有點怪,但是忙著去和鬱郁頂嘴,也不去留意了,“切,不就一條小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