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三)
“嘻嘻,當然不止了,還有個很聽話的丫鬟,我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昨晚我還讓她給我洗腳,捏腳呢,嘿嘿,她昨晚還聞著姐的腳說姐的腳香呢,那滋味,嘿嘿,不知道多享受。”給筱雨一激的鬱郁,就立刻顯擺起來。
“哼,不信!這年代還有這樣的丫鬟,不會是還沒睡醒,說夢話吧?鬱郁,要不要我給你遞個枕頭啊,哈哈哈。”“不信?你在宿舍是吧,等著,姐今天給你個驚喜!”本來還想在家裡一個人好好玩弄下這條賤狗的,和筱雨通完電話,鬱郁覺得把這個給自己調教的服服帖帖的賤狗帶去給自己的好友顯擺顯擺更過癮。嘿嘿,這次還不讓筱雨那瘋丫頭羨慕嫉妒死?嘿嘿,讓這瘋妞知道姐的魅力和威風!哈哈哈。鬱郁踢了腳腳下的小萱,“起來,換衣服和主人出門。”小萱從剛才的通話中,似乎知道自己的主人想做什麼。鬱郁對自己的欺辱,小萱早就習慣並慢慢的變成喜歡,為了能讓鬱郁主人開心,小萱不知道做了多少自己都覺得下賤的行為,從開始的不情願變成心甘情願,被逼變成主動,現在小萱都把這些下賤行為當成日常生活的行為了。可是想著待會要去見一個陌生的人,讓外人知道自己這麼下賤的給鬱郁玩弄欺辱,甚至有可能還會遭到別人的欺辱玩弄,內向的小萱不由得心中泛起陣陣屈辱和恐懼。
小萱帶著幾乎不存在的希望問:“主人,奴婢能不能不去?”“不行!哼,主人的話你敢不聽?”“是,主人,奴婢現在去換衣服。”小萱沒有辦法了,只好心裡害怕著祈禱:待會鬱郁主人不要揭露她下賤的行為,雖然自己也覺得不大可能。鬱郁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小萱磨磨蹭蹭換了衣服出來,鬱郁催促著:“賤奴,還不快點去幫主人換鞋出門。”“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跑到門口鞋架,按照鬱郁的調教,跪下用嘴叼著鬱郁的休閒鞋,快速的爬了回來,放下鞋子,又爬去鞋架叼第二隻鞋子。鬱郁就這麼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小萱忙忙碌碌的爬來爬去,心裡笑著:“哈哈,多聽話多下賤的賤奴啊,嘿嘿,本主人的調教果然有水準。這下還不羨慕死筱雨那丫頭。哈哈哈。”小萱把兩隻休閒鞋都叼到了鬱郁腳前,給鬱郁磕了個頭下賤的說:“報告主人,主人的鞋子拿來了,請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換鞋。”
鬱郁嬉笑著,“嗯”了聲,也不動身,只是伸腳過去,愜意的欣賞著小萱下賤的給自己換鞋的情景。小萱先用嘴叼下鬱郁的拖鞋,再從鬱郁的休閒鞋裡面叼出鬱郁的襪子,用嘴往鬱郁白嫩的小腳上套,之前只是用嘴幫鬱郁穿過拖鞋,用嘴穿襪子這種高難度動作可是第一次,小萱用嘴在鬱郁的腳上忙了半天,怎麼弄都沒辦法幫鬱郁穿上襪子,急的滿頭大汗。
“哈哈哈,賤奴你真笨!算了這次趕時間,主人允許你用手幫主人穿,以後你要好好練習,再穿不好,主人會好好收拾你!”“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萱感激的連忙道謝,用手快速的幫鬱郁穿好鞋襪。
“哼,謝什麼謝,小事都做不好,待會再罰你!還不快點出門。”鬱郁一邊出門一邊高傲的訓斥著卑躬屈膝的小萱。因為離學校很近,出門打了個的,很快兩人就來鬱郁的學校。鬱郁可是想著怎麼向自
己好友顯擺呢,興致激揚腳步輕快走在走校園小路上,不時的發出玲玲笑聲。跟在後面的小萱卻是越走越不安。內向孤單的小萱對鬱郁很是親近喜愛,甚至可以說是崇敬,哪怕被鬱郁戲耍玩虐,再怎麼羞辱委屈,也沒別人知道,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只要鬱郁主人開心,小萱的下賤只願對著鬱郁一個人。待會很有可能,鬱郁會當著外人的面來玩虐調教她,自己的下賤如果被別人知道。 。那。是多麼羞辱的一件事啊。小萱越想越心驚,越走越緊張,眼看就快要到鬱郁的宿舍樓了,看著偶然路過的行人和越來越近的宿舍樓,小萱的肚子一下緊張的疼了起來,臉上冒出了冷汗。
小萱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輕輕的拉了下鬱郁的衣服,苦著臉可憐兮兮的說:“主人,奴婢的肚子疼,走不動。”鬱郁也知道小萱不願意去她宿舍,帶著質疑問:“早不疼晚不疼,現在疼?別裝!快到了。”鬱郁強頂著鬱郁的質疑,祈求說:“真的很疼,受不了了,主人,要不我們回家吧。”“哼!就知道是騙人的,回家才是你裝肚子疼的理由吧?”“沒有啊,主人,奴婢的肚子真的很疼,求求主人讓奴婢回去好不好?回到家,奴婢一定伺候主人舒舒服服的,無論主人要奴婢做什麼奴婢都行,求求你了,主人。”急著想逃脫的小萱,急的滿頭出汗,心裡想著此刻如果鬱郁能讓她回家,以後鬱郁讓他做什麼都肯了,即使再難做到再侮辱的事也可以接受,甚至——(小萱腦裡晃過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侮辱害怕的畫面)。想在好友面前顯擺並誇下了海口的鬱郁怎麼可能放過小萱,故意調戲著說:“讓你回去也行,”“真的?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鬱郁話沒說完,小萱就開心跳了起來。
“但是,你要叼著主人的鞋子,爬著回去!”“啊~?”小萱傻眼了,這這。怎麼可以,路上這麼多人,叼著鞋爬回去還不給人笑死?鬱郁假裝蹲下脫鞋,說:“來,趴下,叼上主人的鞋子,主人讓你回去。”鬱郁給嚇到了,急忙說:“不要啊,主人,奴婢不回去了。”鬱郁故意假裝繼續脫鞋:“不行!現在主人要你回去了。”小萱急的快哭了:“不要啊,奴婢不回去了,求求主人,不要讓奴婢回去。”“真的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奴婢不回去了。”“肚子不是疼嗎?回去呀。”“奴婢肚子不疼了。”“哼,放你回去,你又不想回去了,你就是犯賤!”“是是,奴婢是犯賤。”覺得自己躲過一劫的小萱不停扮賤道歉,鬱郁才放過她。到了宿舍樓下,鬱郁用手扭著小萱的耳朵威脅著說:“呆會你要好好表現,如果你讓主人在朋友面前丟臉,哼哼!有你好看的!”“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到了這時候的小萱能有什麼辦法,只希望自己乖巧聽話,好好表現,能讓鬱郁同情,不要在外人面前做太過屈辱的調教。做好了小萱思想工作,鬱郁開心的上樓回到自己宿舍,打開門就見到了在等著自己回來的筱雨。
“哈哈哈,雨兒,姐回來啦。”鬱郁很高興的跑過去抱著筱雨,筱雨上下看了看鬱郁,問:“你不是說有驚喜嗎?在哪呢?”“哼,等等你就知道了。”鬱郁詭異的笑了笑,對門口喊了聲:“還不快進來。”惴惴不安的小萱聽到鬱
鬱的召喚,心驚膽顫又小心翼翼走了進來。筱雨看了看小萱,發現只有這麼一個內向的小丫頭而已,不滿的對鬱郁說:“這個是你的家教學生吧,切,這麼一個小丫頭有什麼好驚喜的。”
“嘿嘿,等會你就知道啦。”鬱郁帶著神秘的笑容,拉著筱雨一起坐到床上。在筱雨不解的眼光中,鬱郁朝小萱呵斥了句:“賤奴!傻在哪裡做什麼,還不快來拜見主人?”給鬱郁這突然的一聲,小萱嚇了一跳,看見主人的朋友筱雨也在盯著自己,屈辱無奈不知所措,心中懷著對鬱郁的敬畏和想起鬱郁之前的威脅,小萱別無選擇,再屈辱也只能認命了,乖乖的跪下爬到鬱郁的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沒有鬱郁的吩咐,頭直接貼著鬱郁腳下的地板上,這是鬱郁給她規定的行為準則,小萱嚴格的執行了。筱雨沒想到會這樣,驚呆的目光看著鬱郁,有點口吃的說:“這。這是怎麼回事?”鬱郁驕傲的說:“怎樣?嘿嘿,驚訝吧?這就我說的那個丫鬟了。”
“啊?你說。”鬱郁看到筱雨看著自己的眼睛充滿了驚訝和羨慕,感到很滿足,故意顯擺的著說:“哈哈哈,筱雨你慢慢看著,這丫鬟好玩著呢,嘿嘿,讓你看看姐的魅力。”在筱雨那極度羨慕和期待的目光中,鬱郁非常有成就感的擺出了一副女王模樣,用帶著威嚴的聲音對小萱說:“賤奴起來,去給主人換鞋。”已經認命的小萱,現在完全丟掉自己的人格和尊嚴,把自己真正代入了奴婢的角色,只求自己的乖巧服侍能讓鬱郁滿足從而早早結束這一趟羞辱之行。小萱卑賤的給鬱郁又磕了個頭,說:“是,主人。”說完就爬到門口鞋架旁邊,看見眼前一雙雙各色鮮豔的鞋子,問鬱郁:“報告主人,請問主人,那雙是主人的鞋子?”
“粉紅色水晶拖鞋就是。”得到確認的小萱用嘴叼起鬱郁的粉紅拖鞋,爬回到鬱郁面前,把拖鞋輕輕放在鬱郁腳下,又爬回去叼另一隻。筱雨激動的叫了起來:“啊,哈哈哈,這樣都可以?你怎麼弄的,哈哈,太好玩了,還有沒有?”鬱郁拉著興奮的筱雨坐穩,看見小萱這麼配合,心中充滿了底氣:“急什麼急什麼,先坐好,好玩的多的是,看姐怎麼表演,嘻嘻嘻。”筱雨躍躍欲試,又忍著激動的看著。小萱把兩隻拖鞋都叼了過來,跪在鬱郁的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報告主人,奴婢拿主人拖鞋過來了,請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換鞋。”鬱郁高傲的嗯了聲,伸腳過去。小萱看見鬱郁現在穿的是休閒鞋,和之前的拖鞋不同,用嘴換鞋很麻煩的,而且用嘴換鞋比用手換羞辱多了。小萱用希翼的眼光看了下鬱郁,希望鬱郁可以讓她用手換,可是鬱郁卻不出聲做了個“用嘴”的嘴型。希望破滅的小萱只好乖乖的伸出頭來,用嘴咬著鬱郁的鞋帶拉開,然後用嘴咬著鬱郁的鞋尖拉了下,發現脫不下來。
小萱認真的觀察了下鬱郁的鞋子,似乎想到辦法了,伸頭到鬱郁腳跟部位,用嘴輕咬著鞋後幫拉了拉,果然感覺鞋子鬆了點,接著用臉蹭著鬱郁的鞋後跟向外頂,還張大嘴咬著鬱郁的鞋後跟向下拉,終於鬱郁的鞋子脫出腳裸部位了。‘哈哈,可以拉’小萱心裡高興了起來,急忙的退回了點距離,
用嘴叼著鬱郁的鞋尖,把鬱郁的鞋子脫了下來,完成這一艱鉅任務,小萱開心的笑了出來,根本忘記了還有外人看著。鬱郁和筱雨一直津津有味的看著小萱在脫鞋,欣賞著這個笨丫頭開始無奈,然後努力掙扎,最後脫下鞋時傻笑的下賤愚笨模樣,不由笑出聲來:“哈哈哈,鬱郁你看,這賤奴好笨啊。”
“哈哈哈,笨才好玩呢。”還陶醉在脫下鬱郁鞋子的成就感中的小萱,給笑聲驚醒,發現兩人在譏笑自己,不由臉一下通紅了,感到陣陣羞辱丟人,連忙低下頭不敢向上看,腦子不停的回放著剛才給鬱郁脫下鞋子那一刻的成就感和給兩人羞辱的那一幕,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鬱郁用脫下休閒鞋的腳踢了一腳正在發呆的小萱,“愣什麼愣,繼續脫!”聽到主人的催促,小萱一激靈,把心中的羞辱拋開,連忙繼續自己沒做完的活計。有了脫休閒鞋的經歷,小萱似乎找到了方向,先伸嘴到鬱郁的襪口邊,用最輕咬著襪口的一個邊角,順著鬱郁的腳慢慢的往下拉,拉到腳踝位置,鬆開口讓襪子鬆了送,再張嘴到鬱郁腳踝處咬著襪子向外脫,嘴巴鼻子一直貼著鬱郁的腳踝腳底的摩擦著,好不容易襪子脫了一半了,只要在腳尖輕輕一拉就可以了。完全進入狀態的小萱這時非常細心,怕咬腳尖襪子時會咬到鬱郁的腳趾,竟然先用嘴含著鬱郁的腳尖用力的吸了幾下,把襪子腳尖部位吸進嘴裡才咬著襪子拉出來。
“哈哈哈,小賤奴又聰明點了,乾的不錯!哈哈哈。”看到小萱這麼卑微又細心的給自己脫襪子,鬱郁忍不住的表揚她幾句。脫完一隻鞋襪,看到鬱郁沒有穿拖鞋的意思,就把鬱郁的腳放在自己背上,低頭用嘴繼續幫鬱郁脫另一隻鞋子。似乎是找到經驗了,小萱這次比剛才更輕鬆更快脫好鞋子,“報告主人,您的鞋子脫好了,要不要奴婢幫您穿拖鞋。”越看越覺得好玩,興奮的筱雨不停的催促:“哈哈哈,鬱郁,你的小丫鬟真的太有意思了,太賤了,竟然用嘴幫你脫鞋,哈哈,接下來怎樣?快,快,讓我看看。”心裡得到滿足的鬱郁更加驕傲了,繼續給筱雨表演著自己的調教大戲。鬱郁悠閒的抬著腳,說:“賤奴,主人的腳有點熱啊。”小萱立刻會意:“主人,要不要奴婢幫你吹吹?”鬱郁驕傲的“嗯”了聲,就不理會腳下的小萱,用眼角向筱雨挑了挑,表示讓筱雨看好戲。小萱熟練的抱著眼前的嫩腳,用雙手捧著,嘴巴湊過去離鬱郁的腳很近的位置,吸氣,然後用力的吹了起來,從腳趾、腳趾縫、腳底再換到腳裸,每個部位都賣力的吹了好一會,嘴巴一直沒遠離過鬱郁的嫩腳。
看的筱雨兩眼發光,興奮不已:“哈哈哈,鬱郁,這丫鬟還可以這樣伺候你啊?說說舒服不?”“嘶~~~~~你說呢。”鬱郁故意發出了一陣很享受的呻吟聲。
“哈哈,嘴巴離你腳這麼近,她不怕臭啊?”鬱郁看到這麼好顯示自己高貴的機會,怎麼會放過,故意用腳撩撥小萱的臉,挑逗說:“小賤奴啊,有人說你主人的腳臭耶,你聞到臭嗎?”穿了鞋子這麼久的腳肯定很臭,小萱早就聞到了這陣陣從腳傳來的腳臭味,與昨晚洗乾淨的腳的味道明顯不同,這味道重多了,有點難聞。可是在鬱郁的精心調教和
特意灌輸之下,小萱對鬱郁經常踩在自己頭上腳產生了一種鬱郁的腳要比自己的頭還高貴的怪異念頭,這種念頭不知不覺的扭曲了小萱的思想,小萱覺得主人高貴的玉足受到了侮辱,毫不猶豫的維護起自己敬愛的主人,“不臭,主人的腳是香的。”聽到小萱這麼回答,筱雨的眼一下瞪大,覺得不可思議,正想說什麼,鬱郁就開口了:“可是人家不信啊,你說怎麼辦?”小萱抱著鬱郁還沒洗過的臭腳,嘴巴鼻子都貼上去,用力的聞著,眼睛一直瞪著筱雨,似乎在說筱雨是個大壞人,敢說自己主人腳臭。
聞到了陣陣腳臭的小萱假裝聞不到,似乎報復筱雨似地故意大聲說:“報告主人,奴婢聞不到主人的腳臭,只聞到香味,主人高貴的玉足是最香的,奴婢最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哈哈哈哈”筱雨實在忍不住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躺在了床上。
“哈哈哈,鬱郁,你太厲害了,哈哈哈,竟然把這個賤奴調教得這麼下賤,還說你的臭腳是香的,笑死我了,哈哈哈。”鬱郁更加驕傲了:“姐當然厲害,哼,小賤奴,喜歡聞,主人就賞你繼續聞主人的腳吧。”“是,主人。”小萱聽從鬱郁的吩咐,繼續埋頭聞著鬱郁的臭腳,慢慢的適應了鬱郁的腳臭,覺得鬱郁腳上的臭味也很好聞,好像比昨晚好聞呢,思想一轉變,聞到更賣力了。筱雨也聽到了小萱賣力聞鬱郁腳發出的呼吸聲,笑的更嗨了:“哈哈哈,鬱郁,你這賤奴真真太有意思了,聞腳也聞的這麼入迷,哈哈哈。”筱雨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一下收了笑聲,小聲的問鬱郁:“鬱郁,她不是你家教學生嗎?你把她弄成這個下賤樣,給她家人知道不好吧?”鬱郁毫不在乎的說:“哼,怕什麼?”然後把嘴湊到筱雨耳旁小聲的說起耳語:“姐可是早就想過了的,嘻嘻,你不知道這丫頭。(省略N字)”。
給鬱郁聞腳的小萱只聽到上面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不過她不在意著這個,她還在努力完成著鬱郁主人交給她的任務呢,這隻腳聞完了,換一隻。
“哈哈哈,真的?這麼聽話?她不會這麼蠢吧?”“哼哼,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有點不大敢相信哦,嘻嘻。”“嘿嘿,她對我崇拜著呢,你看看,聞我的腳都不知道聞的多香。”“哈哈哈,好像真的是耶。”筱雨也放下心來了,兩人一邊欣賞著小萱的下賤行為,一邊嘰嘰的歡笑閒聊著。看著鬱郁戲耍小萱這個小賤奴這麼好玩,筱雨也心動了:“鬱郁,讓我也玩玩她吧。”鬱郁假裝了一下:“那是我的小賤奴耶。”筱雨撒嬌的搖著鬱郁的手臂:“好鬱郁,借我玩玩嘛,這麼好玩的賤奴,怎麼能就你一個人玩呢,兩個人一起玩才好玩嘛。”“好吧,借你玩一會,哈哈,好好玩哦。”鬱郁帶小萱過來,不單單只是為了顯擺,也是想讓自己的好友也來享受享受的,略微拿捏一下就同意了。
“哈哈哈,謝謝鬱郁,來,親一下,唔啊。”筱雨開心的抱著鬱郁,在鬱郁臉上親了一口。鬱郁用腳踢開還在聞她臭腳的小萱,說:“現在,我的好姐妹筱雨也是你主人了,你還不快點過去伺候你筱雨主人。”聞不到鬱郁的腳,小萱有點點不捨的看著鬱郁,聽到鬱郁要她伺候剛才還詆譭自己主人的腳
臭的筱雨,心裡有點牴觸,磨蹭著不肯過去。鬱郁看到小萱竟然對自己的命令這麼久都沒執行,這時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好姐妹面前丟臉,直接用腳一巴掌扇了過去,呵斥小萱:“還不快點過去拜見你的筱雨主人?愣著做什麼?蠢的跟狗一樣!想挨罰啊?”小萱沒辦法,再不樂意也不能反抗自己最高貴敬愛的鬱郁主人的命令,磕頭回答:“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筱雨看見鬱郁竟然是用腳來給賤奴扇耳光的,而且還這麼高貴隨意,眼都有點發光,對接下來的小萱的伺候更是充滿了期待。她看見小萱跪著轉過身,爬到自己的腳下,頭都快碰到自己的腳了,不由興奮又緊張的縮了縮腳。
小萱在筱雨腳下,按照以往被鬱郁調教的經驗,乖乖的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筱雨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然後和平時一樣,頭就磕在地上等待著這位新主人的命令。筱雨剛才看鬱郁玩虐這個賤奴是這麼的高貴隨意又和諧順暢,可輪到自己卻有點緊張的放不開手腳。沒有過這樣經驗的筱雨既興奮又緊張,看著小萱的頭就在自己的腳正下面磕著不動,感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那種壓迫別人欺辱別人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人很興奮又很享受。鬱郁這時湊過來炫耀了:“哈哈,給人跪拜行禮,感覺爽不?享受不?看,姐調教的多聽話多下賤,嘻嘻。”筱雨抓住鬱郁的手,說:“嗯嗯,這種感覺有點說不出,就是讓人家好開心好幸福。”
“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享受吧。”筱雨鬼鬼的和鬱郁小聲的說:“人家有點緊張拉,我沒玩過呢,你教我玩嘛。”“哈哈哈,玩她還不簡單,這個賤奴你想怎麼玩她都行的,看,這樣。”鬱郁用腳推著筱雨的穿著拖鞋腳放在小萱的頭上,筱雨腳上的拖鞋才剛觸到小萱的頭,隔著拖鞋感覺到小萱柔軟的頭在自己的腳搖晃,一下又緊張的縮了回來。
“哈哈哈,怕什麼?她又不敢反抗。誰平時這麼瘋,現在這麼沒膽啊,哈哈哈。”鬱郁嘲笑著筱雨。
“哼,誰說我怕了。”受到刺激的筱雨,放開了平時的矜持和約束,用腳慢慢的伸過去,踩到小萱的頭上,用鞋底慢慢的揉亂著小萱的頭髮,踩在別人頭上的享受戲虐別人的快感。揉了一會,筱雨終於放開了,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兩隻腳不停的攪亂小萱的頭髮,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好玩啊。”“哼,才剛開始呢。”“鬱郁,那接下來應該怎樣?”
“這個問你啊,你想怎樣玩,她不就得怎樣陪你玩啊?嘿嘿,這賤奴可是姐調教的聽聽話話,服服帖帖的哦。看,她頭還磕在地上等候你這個主人的吩咐呢。”筱雨覺得剛才鬱郁用腳戲耍小萱的過程很好玩,也想自己試試,一下子有了目標。筱雨有模有樣的學著鬱郁剛才的樣子,用穿拖鞋的腳踢了下小萱的頭說:“起來吧,賤奴。”“是,筱雨主人。”“賤奴過來給主人脫鞋。”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由於筱雨現在穿的是拖鞋,小萱輕鬆的就叼著拖鞋的鞋尖,就把筱雨的鞋脫了下來。在小萱用嘴叼在拖鞋鞋尖的時候,筱雨裸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趾感受到了小萱鼻子喘出來的氣息,暖暖的,吹在自己腳趾的時候,腳趾感覺到一陣陣酥麻,忍不住的腳趾夾
緊彎曲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讓人感到很興奮,筱雨忍不住幾個可愛的腳趾互相動了幾下,回味著那一瞬間的快感。還想體會這一感受的筱雨,立刻又把另一隻腳伸了過去,等待著小萱鼻子嘴巴的再一次靠近。鬱郁看見筱雨已經慢慢進入狀態,就慵懶的半躺下,舒服的用枕頭靠著自己的背,欣賞著筱雨接下來對小萱的調教。筱雨的腳部比平常人敏感的多,發現小萱喘氣吹到自己的腳,就感受到陣陣讓人痴迷的舒服,轉頭對鬱郁說:“哈哈,鬱郁,你怎麼想到讓賤奴給你吹腳的,真會享受啊,我也要試試,哈哈哈”飽含期待的筱雨假裝腳熱,對小萱說:“筱雨主人的腳也感覺熱哦,賤奴伸頭過來,給我吹腳,讓我也享受享受。”
被鬱郁命令去伺候一個陌生人,小萱心很是點牴觸,在小萱心中,鬱郁主人是最高高在上的,伺候鬱郁,小萱是心甘情願的,特別是經過了鬱郁的調教,更覺得伺候鬱郁是天經地義,完全不會感到有任何羞辱感了,哪怕給鬱郁用腳來戲耍也覺得是鬱郁對她的賞賜,鬱郁的腳在小萱心中高貴程度可是比自己的頭還高貴的,其他人怎麼比得上自己最敬愛最高貴的鬱郁主人呢。聽到筱雨的命令,而且還是幫筱雨吹腳這麼羞辱的命令,小萱很不情願,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伸頭過去,偶爾還瞄了下鬱郁,希望鬱郁能阻止。興奮的筱雨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只是不停的催促:“快點啊快點啊,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熱啊。”鬱郁對小萱的想法可是瞭如指掌,一看就知道小萱在想什麼,鬱郁是想在自己好友面前顯擺自己威風的,這小賤奴使自己的小性子不是落自己的面子嗎?鬱郁故意板著臉,瞪了下小萱,嘴巴做出“小心我罰你!”
的嘴形。小萱對‘罰’字超級敏感,看到鬱郁的動作身體抖了一下,再也不敢反抗鬱郁的命令,乖乖的抱著筱雨的腳,吹了起來,嘴巴卻故意的離筱雨的腳有點點遠。筱雨沒有留意這個細節,小萱剛吹風到自己腳心的時候,腳部特別敏感的筱雨覺得腳心酥癢得厲害,那種感覺就像是大熱天時一下灌了一整瓶冷飲一樣,從頭爽到腳。不對,現在的筱雨應該是從腳爽到看頭頂,酥癢的腳趾不停的縮緊在一起,腳背還酥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
“哈哈哈,好舒服啊,繼續吹,繼續吹,小賤奴不要停啊。”鬱郁看到自己的姐妹這麼享受,心裡非常滿足,發現小萱嘴巴離筱雨的腳這麼遠,有點生氣,心想:‘哼,下賤的東西,還敢耍小心眼,想落主人面子啊?’。鬱郁才不管小萱的小心眼呢,直接伸腳過去就是一腳耳光,呵斥著:“小賤奴,嘴離這麼遠做什麼,這麼遠,你能吹到你筱雨主人的腳嗎?賤嘴貼過來!”正在享受著的筱雨看見鬱郁這一腳巴掌,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肆虐情緒在不斷萌發,還沒試過用腳扇人的筱雨也趁機起鬨的學著鬱郁,一腳也甩在了小萱的臉上:“就是,靠近點吹,哈哈哈。”第一次用腳扇人,筱雨心中閃過激動、興奮、不安、刺激等種種情緒。特別是敏感的腳底在觸碰到小萱稚嫩的小臉時,似乎有一股小電流從腳底順著白嫩的美腿,一直流遍全身,筱雨整個人都酥麻了,好長時間都在回味著這種感受。捱了兩個腳耳光的小
萱只好乖乖的把嘴貼過來,離筱雨的腳很近的位置,繼續著幫筱雨吹腳。
這下,筱雨的腳更強烈的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陣陣熱風,嫩腳上的酥癢更加厲害起來,偶爾還有點受不住的縮起腳,等覺得有點緩過勁才又伸過去,開心的不停和身邊的鬱郁打鬧著。小萱給筱雨吹腳時,也聞到了筱雨腳上傳來的淡淡的腳味,不知不覺的把鬱郁和筱雨兩人的腳味在心裡暗暗的對比起來。雖說剛才幫鬱郁脫下休閒鞋那一刻,鬱郁的腳傳來的那一陣陣味道是多麼的濃重,而筱雨的腳臭味很淡,可是小萱就是覺得鬱郁的臭腳更好聞,小萱給自己這種想法嚇到了,怎麼自己會喜歡聞濃臭的腳呢?小萱趁著吸氣的時候,又特意的聞了下筱雨的腳,還是很淡的腳臭啊,可小萱心中就是希望聞到鬱郁的腳味,尤其是那種特別的臭味。鬧了一會,筱雨也想換換花樣,筱雨用腳踢了踢小萱,說:“嘻嘻嘻,小賤奴,剛才你說你鬱郁主人的腳香,現在你聞聞我的腳,看看香不?”可能是心裡已經開始慢慢接受筱雨的緣故,小萱現在也沒什麼牴觸情緒了,乖乖的用鼻子抵在筱雨的腳上,聞著筱雨嫩腳上淡淡的腳味,學會討好人的小萱乖巧的說:“報告筱雨主人,主人的腳很香。”
筱雨的腳在小萱鼻子碰到的一刻,就酸癢的不行,感覺非常舒服,聽得小萱那令人滿意的回答,開心的不得了:“哈哈哈,香就多聞聞哦。”小萱聽話的不停用鼻子聞著筱雨的腳,每隔一會就換一個位置聞。筱雨感受著敏感嫩腳和小萱口鼻接觸時那種酥麻酸癢的舒服,又享受著小萱卑微下賤的伺候,這是肉體和心靈上的無上享受啊,肆虐,刺激又高高在上,令人深深回味,筱雨對鬱郁充滿了羨慕和感激。筱雨看著在卑微的聞著自己腳的小萱,玩虐的情緒慢慢的湧起,調戲的問小萱:“小賤奴,你說我和鬱郁誰的腳最香。”鬱郁一聽,也來了情緒,故意坐了起來:“對啊,我也想知道誰的腳最香哦,嘻嘻。”小萱早在心中對比過,聽得這麼問,毫不猶豫就是:“鬱郁主人的腳最香。”鬱郁聽得這答案特別開心:“哈哈哈,筱雨,看見沒,姐的腳最香哦。”筱雨當然不開心啦,立刻向小萱發難:“哼?你鬱郁主人的腳還沒洗過呢?
你不會是喜歡聞臭的腳吧。”似乎給說破心中隱秘的小萱,羞辱的臉一下紅了,不敢出聲。筱雨看到這反應,剛才的小生氣沒了,肆意的諷刺奚落小萱:“哈哈哈,原來你是喜歡聞臭一點的腳啊,哈哈哈,下次本主人肯定也不洗腳讓你聞好不?哈哈哈。”鬱郁當然是支持自己的好友,說:“哈哈哈,那下次我們都不洗腳讓她聞,哈哈哈。”鬱郁看筱雨玩的開心,自己的也加了進來,雙腳伸過去,“來,主人的腳更香哦,小賤奴快聞。”不服輸的筱雨和鬱郁搶著戲耍小萱:“哎呀呀,我還沒給聞夠呢,你就搶,小賤奴,來聞主人的腳,聞到好主人下次不洗腳給你聞哦,哈哈哈”“小賤奴,過來,聞我的腳。”
“不,小賤奴,來聞我的腳。”小萱鼻子聞了一下鬱郁的腳,又給筱雨叫去聞她的腳,然後再給鬱郁呼喚回來,不停的換著方向聞著兩人的腳,被指揮得暈頭轉向,而鬱郁和筱雨兩人玩的興致更高了,笑聲充
滿了整個寢室。享受著小萱的聞腳服務的筱雨,對鬱郁接下來的節目更加期待了:“鬱郁,哈哈哈,這小賤奴還有什麼功能,和我分享分享嘛,別藏著一個人獨享哦?”鬱郁很滿足筱雨那望著自己充滿期待的目光,當然要把好玩的都介紹給自己的好姐妹:“多著呢,嘻嘻,看著哈。”鬱郁踢了踢小萱:“小賤奴,聞夠了沒?來陪主人玩遊戲。”
“是,主人。”小萱停下聞腳的工作望著鬱郁,等待著主人的命令。鬱郁假裝思考了一下,說:“就玩你扮狗狗的遊戲吧,現在是你主人腳下的賤狗狗。來,狗狗先給主人穿鞋。”小萱聽到主人的命令,條件反舍的就回了句:“是,主人,奴婢知道了。”按照鬱郁的規定,這時候她已經不能說話,只能學狗叫,突然的角色轉換讓小萱完全來不及反應。鬱郁就是等著小萱犯錯呢,這可是她向好友顯示威風的時刻啊。鬱郁佯怒說:“賤狗能說話的嗎?看來你又忘記主人的話了,罰你20巴掌,伸你個狗頭過來!”小萱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對鬱郁接下來會怎麼懲罰自己也猜到了一點點,覺得有旁人在那種懲罰很侮辱,看了下筱雨又看了看鬱郁,不安又無奈的伸臉過去,嘴裡“汪汪汪”的學狗叫了幾聲。鬱郁高抬起一隻白嫩嫩又高貴的美腳,戲虐的笑著對小萱說:“嘿嘿,挨罰要記得數數哦,要不這懲罰你就白受了哦,嘿嘿。”
說完,美麗的嫩腳劃過一道弧形“啪”一聲落在小萱的臉上,小萱連忙學狗“汪”了聲。用腳來扇耳光懲罰別人,這麼侮辱人的動作,筱雨在旁邊看的更是津津有味,歡笑著對鬱郁說:“哈哈哈,用腳扇耳光好有意思啊,哈哈,鬱郁你是怎麼想到這樣罰狗的?哈哈哈,好玩,哈哈哈。”鬱郁聽到了筱雨的稱讚,更是來勁了:“哈哈哈,這賤狗這麼賤,姐的腳都比她高貴,配用手扇?姐用腳扇她都是看得起她,對吧,賤狗狗?”小萱沒想到尊敬的鬱郁主人用這樣話侮辱她,而且當著筱雨的面說,內心既屈辱又悲傷,可是在高貴的鬱郁主人用威嚴目光注視中,也只能下賤的“汪汪汪”邊叫邊點頭。筱雨看到小萱給這樣侮辱,還下賤的承受著,也非常鄙夷著小萱,開心的說:“哈哈哈,這賤狗果然下賤,就應該用腳罰她,哈哈哈。”
“哈哈哈,還有19下,賤狗狗我們繼續哦。”鬱郁繼續懲罰小萱,抬起腳毫不客氣的又一腳掌一腳掌的扇在小萱的小臉上,臉都給扇的紅紅的。只希望快速結束這場侮辱的懲罰,小萱每給鬱郁扇一腳就很及時的“汪”一聲,生怕鬱郁又找增加懲罰的藉口。鬱郁打完了20下,又抬起另一隻腳說:“嘿嘿,賤狗,換臉,這隻腳也要罰你哦。”任人宰割的小萱只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侮辱的承受著鬱郁接下來的20腳巴掌,還不忘記“汪汪汪”的數數。看到鬱郁腳掌這麼一下下的扇著小萱臉上,筱雨想起剛才自己扇小萱的那一腳掌,那種腳底酥麻、內心刺激的感受就像毒品上癮一樣,讓筱雨不停的回味、享受,想想就刺激。鬱郁才剛懲罰完小萱,筱雨就急不可耐的叫了起來:“輪到我了,輪到我了,我也要罰這賤狗。”興奮的筱雨完全無視小萱那已經給扇得紅紅腫腫的臉頰,用腳一下把小萱
的臉撥了過來向著自己,命令小萱:“賤狗抬起狗頭!”
說完就一腳扇了下去,“啪!”筱雨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酥麻和玩虐他人的美妙感覺,宣洩著內心裡的邪惡慾望,開心的笑了起來:“好玩,哈哈哈哈。”筱雨腳不停的繼續扇小萱,左腳扇了幾下換右腳,扇人的扇得痛快時,左右腳輪流互換著來扇,越扇越快。小萱開始還能“汪汪汪”的數數,到後來完全跟不上筱雨的節奏了,小臉一下給扇向左邊,一下又給扇到右邊,暈頭轉向,腦子都完全空白了,只覺得自己的臉又疼又麻。這時的筱雨已經嗨的不行,完全進入了瘋狂虐人狀態,不理懲罰早已經超過了鬱郁之前給小萱定下的數目,不停的歡笑著用力扇。小萱承受著筱雨似乎沒有盡頭的腳扇耳光懲罰,屈辱悲傷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可是兩個高高在上的主人完全無視了她,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常人難以接受的侮辱。鬱郁看見都覺得小萱有點可憐,有點心軟的對筱雨說:“好了,還罰,早夠拉,再扇我怕我們的小賤狗給你打壞了。”
筱雨經鬱郁這麼一提醒,才發現小萱在流眼淚,興頭正高的她也不太在意,挑逗著小萱說:“哎呀,人家第一次這麼玩,玩的太開心了,都忘了這麼快就罰夠了。小賤狗!你怎麼不提醒主人啊。”說完還意猶未盡的又扇了一腳才罷休。感受到鬱郁的維護,和終於等來了這次噩夢般折磨的結束,小萱內心慢慢湧起了一陣陣欣慰,沖淡了之前的悲傷,小萱對鬱郁的崇敬更深了,也對筱雨的瘋狂深深的感到恐懼。鬱郁看見筱雨的瘋狂慢慢消停了下來,先讓小萱幫她和筱雨用嘴穿上拖鞋,然後自己踏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走到寢室中間,張開雙腿站好,說:“嘻嘻,賤狗狗過來鑽主人的下面。”經過這一輪瘋狂又屈辱的懲罰,小萱心有餘悸,乖巧聽話到了極點,一聽鬱郁的命令,非常迅速的轉過身,“汪汪汪”的叫喚著爬到鬱郁面前,低頭就從鬱郁的胯下鑽過。剛消停的筱雨,一看又有新鮮玩意了,就兩眼發光興奮的跑過來,站在鬱郁旁邊,對小萱說:“哈哈,小賤狗,爬這邊來,也給我鑽!
哈哈哈。”對筱雨深感恐懼的小萱,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全身都震了一下,一點也不敢再得罪筱雨,連忙轉過身就爬了過來,鑽進筱雨的胯下。
“哈哈哈”,兩位女主人,看見小萱這卑微下賤的樣子,都開心的笑了起來。玩了一會,鬱郁就帶著筱雨換著花樣的捉弄起小萱來。她們一會用腳踩著凳子上讓小萱鑽;一會加緊雙腿讓小萱擠過去;一會蹲下分開腿讓小萱趴著鑽;偶爾還兩人牽著手,一人一隻腳的抵著扮成的拱門讓小萱鑽。有著魔女性格的筱雨玩虐起人來比鬱郁更狠,花樣更多。她讓鬱郁加緊雙腿,命令小萱鑽,等小萱才剛鑽了個頭過來,身子還擠在鬱郁的雙腿間時,故意用腳底去頂住小萱的頭,小萱記得滿頭大汗怎麼也戰勝不了頭頂的玉足,最後還是捱了一頓腳耳光和磕頭認錯的懲罰。之後,筱雨蹲下讓小萱鑽的時候,故意的屁股離地面很低很低,基本只有三份二的頭這麼高,命令小萱要在規定得很短的時間內鑽過去。無奈的小萱在兩位主人的催促聲中,只好用臉貼在地板上,伸到筱雨跨前
,用力的擠進去,然後用頭頂託著筱雨的屁股向上頂。
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能有多大力氣,對於小萱來說,頭頂上的筱雨就是一座大山,費了九牛二虎才頂了一點點高度,卻再也沒力氣鑽了,頂著筱雨的屁股臉貼著地板的趴在那裡喘氣。玩得興奮入迷的筱雨,完全不會同情自己胯下的人,還故意的找藉口說:“小賤奴,時間到了你還沒鑽過去,嘻嘻,主人罰你用頭當主人的坐墊。”然後就這麼坐在了小萱的頭頂上,屁股慢慢移著搓磨著小萱的頭,感受著別人最最尊貴的頭就被壓著自己屁股下面的那種肆虐享受。旁邊的鬱郁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等筱雨坐了一會就把她趕開,自己坐上去,享受著這一刻高高在上的幸福感。玩的盡興的兩位女主人,讓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小萱,頭側著趴在地上,一個人坐在頭上,一個人坐在腰部,聊著天,分享著剛才的調教樂趣和交流著調教經驗。可憐的小萱完全不能反抗,強忍著頭頂和腰間上的壓力,被兩個主人坐著,憋屈的大口喘氣,以求緩解剛才的疲累。
她的口鼻前很近的位置,還踏著筱雨故意放在那裡的一隻嫩腳,小萱每次吸氣都能聞到筱雨的腳味。不知不覺大家也餓了,看看時間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三個人都不想出門,鬱郁就叫了三人份的披薩外賣。等待外賣的時間裡,鬱郁打開電腦在瀏覽網頁看電影,而剛玩上癮的筱雨還在用腳逗弄著跪下她面前的小萱。外賣到了,鬱郁把牆角的桌子移到寢室中間,卻只擺了兩張椅子分別在桌子的兩邊。小萱一看這架勢,完了,看來自己這頓午飯又是一場折磨了,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面前的兩位,一個是自己最崇敬的主人,一個是把自己折磨怕的小魔女,小萱只好默默的祈禱,祈禱著呆會兩位主人不要把自己折騰的太慘。筱雨也注意到少了張椅子,問:“咦?鬱郁,你不給這賤奴吃啊?你叫這麼多吃的,我們吃得完嗎?”鬱郁裝腔著說:“哼,就看這賤奴會不會表現咯,表現不好我倒垃圾桶也不給她吃。”
筱雨一聽就知道有好玩的了,笑著調戲不安的小萱:“嘻嘻,聽到沒?好好表現哦,要不小賤奴要餓肚子咯。”鬱郁坐在椅子上,瞄了眼小萱說:“賤奴,還不快去洗手間打水,用淺藍色的那個盆子。”“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筱雨不知道鬱郁想幹什麼,好奇的問:“吃個飯打水乾嘛?”鬱郁故作神秘的說:“呆會就知道,嘿嘿,反正有好玩的。”“嘻嘻,就知道鬱郁的點子多,我等著。”小萱打了水回來了,跪在兩人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報告主人,奴婢打好水了。”鬱郁拉著筱雨站到桌前,張開雙腿,說就句:“進去吧。”小萱乖乖的爬著鑽過鬱郁的胯下,來到筱雨跟前,筱雨也會意的嘻嘻笑著張開雙腿讓小萱鑽了過去,爬進桌子底下。等兩位主人都坐好的後,小萱爬到鬱郁腳前,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喊著:“奴婢拜見鬱郁主人,求鬱郁主人讓奴婢幫你洗腳按摩。”然後還分別給鬱郁的兩隻玉足也磕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高貴的玉足,求鬱郁主人高貴的玉足讓奴婢幫您洗白白。”
鬱郁才在她頭上踩了踩表示同意。筱雨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種這麼低賤
的話,而且說的還這麼流利,證明不止說了一次而已,笑的停不下來,“哈哈哈,鬱郁,你厲害,這麼短時間就把她調教得這麼好了,看這標準禮儀範,看這下賤模樣,看來你花了不少功夫咯,哈哈哈。”“哼,也不想想姐的魅力。”“是是,鬱郁姐的魅力威力無窮,無人能擋!哈哈哈。”筱雨也特別期待著這種享受:“來,賤奴,你也來求我啊,哈哈哈。”小萱轉過身,也按照剛才的模式給筱雨磕頭行禮,說著那番卑賤的話。卑微的表情、三跪九叩的行禮以及下賤的話語,讓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的筱雨,從視覺聽覺上的享受一齊衝擊著靈魂,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無與倫比的幸福美妙的快感,“哈哈哈。”鬱郁筱雨兩人悠閒享受著香噴噴的午餐,而被兩位主人折騰了半天的小萱卻只能飢腸轆轆的跪在下面,為兩位高貴的主人努力的洗著腳。
小萱的小手不停的在四隻美麗的玉足上搓著,認真的洗去主人腳上的贓物,洗的差不多了,就用鼻子對著溼漉漉的腳貼上去,用力的聞著鼻子面前的高貴玉足,等四隻玉足都整個的聞完了一遍才對主人說:“報告兩位主人,奴婢幫主人洗乾淨高貴的玉足了,奴婢聞到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享受過小萱服務這麼多次的鬱郁很淡定的“嗯。”了聲表示知道了,筱雨卻很激動興奮,“哈哈哈,原來小賤奴檢察腳洗沒洗乾淨,還有這樣一套方法啊,哈哈哈,鬱郁,你調教的?”鬱郁裝出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不屑的說:“哼,才不是呢,這些事還要我去操心嗎,小賤奴自己想出來的。”筱雨聽了,低頭對小萱說:“哈哈哈,小賤奴真聰明,主人要給你獎勵哦。”筱雨學著鬱郁,用腳底踩在小萱的頭上,慢慢的撫摸。小萱對這套獎勵早就習以為常,乖乖的回答:“奴婢謝謝主人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