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4

女神4

“呸!下賤的狗東西!”虔誠的膜拜只能換來蘇汐雨更加不屑的鄙夷,她一口香痰吐在魏楓的臉上,到院子裡弄了些土撒在魏楓的身上算是止血,然後便對魏楓再也不管不顧,回到臥室休息去了。

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的魏楓看著蘇汐雨往他的身上撒土,心裡對主人充滿了感激。主人終究還是想多玩弄他一段時間,而不是立刻虐殺,這讓魏楓覺的自己還有用處,當蘇汐雨離開時,魏楓掙扎著想爬起來跪送主人,卻是眼前突然一片昏暗,視線中女神的皮靴迅速變的模糊,“嘭”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便再也沒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魏楓看到束縛著自己的鐐銬已經被除去,地上的血跡、粗鹽、泥土之類的雜物也被草草收拾了一遍,但被鮮血塗成一片暗紅色的地板仍讓他感到陣陣心悸。

蘇汐雨就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看到魏楓醒過來之後只是冷冷的向這邊瞥了一眼,便再也懶的理他了。

“啊!”魏楓慌忙向主人爬去,全身的傷痛折磨的他不堪忍受,破碎的左眼傳來陣陣刺痛,斷掉的中指仍在不停的顫抖,但這一切在主人的腳下都變的不值一提,能給蘇汐雨做狗為奴,就算所受的傷害再痛苦十倍百倍,魏楓也覺的十分值得。

“舔靴底!”蘇汐雨冷漠的命令道,將雙腳搭在了茶几上。

馬丁靴的靴底髒汙一片,深壑的靴底花紋中已經被泥土沙粒塞滿,還是溼溼的,也不知道她剛才去哪裡了,但不管她去了哪裡,靴底的泥土卻是實實在在的。

魏楓伸著舌頭舔了一下,忍不住皺起眉來,靴底有一些鹹澀,還有一些騷臭,讓他有種要將舔進嘴裡的汙穢吐出來的衝動。

“郊區的廁所真是太髒了,你好好舔,要把靴底舔的乾乾淨淨的,快舔!”蘇汐雨蹬了魏楓的嘴巴一下呵斥道。

“嗚~!”破裂的嘴唇被沾上靴底殘存的尿液,刺激的酸澀疼痛,但魏楓不敢有任何埋怨,急忙伸著舌頭在蘇汐雨的靴底舔了起來。

這可是女神的靴底!被女神踩在靴底東西都是比他的命都高貴的聖物!

魏楓懷著膜拜的心一下下的為蘇汐雨清理的靴底,將髒汙一口口的嚥進肚子,靴底的泥土粘附的太緊的,他不得不用口水先弄的溼膩一些,然後再用舌頭像個拖把一樣反覆揉搓才能舔下來,而那些嵌進靴底紋路中的沙粒,需要將臉緊緊的貼在靴底,用牙齒和舌頭配合著,一邊咬一邊舔才能弄下來。

過多的泥土吃進肚子也許會有害健康,但蘇汐雨連魏楓的命都漠不關心,還在乎他的健康?她的腳搭在茶几上一晃一晃的,享受著魏楓的舔靴侍奉,對方如此恭順的服侍她,她卻連眼皮也懶的抬一下,似乎魏楓給她舔靴本就是理所應當的,甚至於說,能舔到她的靴底,魏楓應該感到幸運才是。

至於靴底的泥土,是必須要吃下去的!弄髒了魏楓的嘴沒關係,甚至把對方弄死也沒關係,但弄髒了自己家的地板,蘇汐雨可就不願意了。

在靴底被舔了十多分鐘之後,蘇汐雨終於抬了抬眼,她好心的給了魏楓一隻牙籤,用來將靴底深深的花紋中用舌頭舔不到的泥沙剔出來。

“哼!”蘇汐雨的雙腳開心的晃著,卻不是因為魏楓的卑賤侍奉,而是因為她正在用W信跟老公調情——就是那個離開後又要回來的前

男友,蘇汐雨現在已經稱呼對方為“老公”了。

她的男朋友名叫張志信,長相十分帥氣,為人也謙虛幽默,是蘇汐雨理想的白馬王子。而她的這位白馬王子像她承諾過幾天就會回來,這讓蘇汐雨的心情頓時變的燦爛起來。

蘇汐雨也向張志信坦白了魏楓的事情,而張志信的態度則是對她十分寬容和尊重,表示自己不會插手,讓蘇汐雨自己去處理,甚至並不排斥魏楓,願意與魏楓做朋友並展開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哼!

蘇汐雨覺的張志信實在過於謙虛和抬舉魏楓了,這隻只配做狗的賤貨怎麼有資格跟自己的白馬王子競爭?

張志信不介意魏楓的存在,但蘇汐雨介意!她絕不會讓自己甜蜜的二人世界中多出一個累贅來!

玩弄虐待魏楓,直到玩死,就是這麼簡單!

“靴底的髒東西都舔下來吃掉了嗎?”蘇汐雨看到魏楓卑敬的跪退到一邊,給男朋友發了一個紅唇表情後便依依不捨的暫時關閉了聯繫。

“是,主人!”魏楓伏在地上回答道。

“把地板也舔一遍!”蘇汐雨用腳指了指髒汙的地面,“你的那份遺書呢?拿來我看看!趁你手指還沒有全部斷掉,早早簽字了事!”

“是,主人!”魏楓將放在衣服中的遺書拿出來,恭敬的呈遞給蘇汐雨,自己則是跪侍在一邊,等待女神示下。

“賤貨!滾去舔地板!”蘇汐雨煩躁的一腳踹在魏楓的臉上,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她能踹臉就不踹別的位置。

“嗚~!”魏楓被踹的連滾帶爬,本想著等待主人看看遺書之後的態度,沒想到卻惹怒了主人,急忙爬到一邊,伸著舌頭舔著地上的髒汙。

凝重的血痂、鹹澀的粗鹽,以及幹苦的泥土,都是他受盡虐待的證據,現在要被他一下下的清理掉了。他沒有見到那根斷掉的手指,看來是已經被主人扔掉,而那根滿是血腥的鋼釺就扔在牆角,讓魏楓看著忍不住心寒膽顫。

魏楓就像一個拖把一樣在蘇汐雨家的客廳地板上用舌頭擦拉擦去,他為了能夠討好主人,不僅在舔地面上的髒汙,還把牆角積累的灰塵也舔進嘴裡吃掉,這都是主人住在這裡後才積累的灰塵,遠比他這條賤命更加高貴!

舌頭變的越來越乾澀,魏楓將它含進嘴裡的頻率也越來越短,之前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再次裂開,在地面上留出一道長長的血線,魏楓只好吸著舌頭上的鮮血,用舌頭的其他位置舔舐地面,不過舌頭流血對他而言也算個好消息,至少他不用再擔心不夠溼潤的舌頭天不乾淨主人家的地面了。

“哼!”蘇汐雨輕蔑的向地上潑了一杯水,她並不在意魏楓的舌頭流血,卻在意自己家的地板是否能被舔乾淨。

魏楓急忙向主人磕頭謝恩,舌頭舔在地面的清水上,感覺舒服了許多,蘇汐雨蔑視的向他揮了揮手,便繼續看著手中的遺書。

這封遺書,後面還帶著“主奴契約”四個字,是魏楓親筆寫下來的,上面寫到了自願成為蘇汐雨的奴隸,承受主人的虐待,以及致殘致死的情況下的免責聲明,讓蘇汐雨看的嘴角微微翹起。

遺書(主奴契約)

本人魏楓,自願給主人蘇汐雨為奴,伺候主人,忠誠於主人,對主人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以主人的快樂為快樂,以成為主人的發洩工具為榮幸,同時魏楓作為奴隸,必

須遵守以下條款:1、賤奴魏楓必須把自己當成是主人的玩物並服務於主人,遵循主人的命令,取悅崇拜主人,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

2、主人可以按自己意願任意對待賤奴魏楓,要求賤奴做任何事,任意鞭打踐踏折磨賤奴,讓賤奴做為發洩的工具,賤奴必須為此對主人感恩。

3、賤奴魏楓沒有任何地位和權力,必須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主人下達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意的毆打、辱罵、羞辱、玩弄,即使是身體和器官的傷害,賤奴都是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的。

4、賤奴魏楓不具有任何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與尊嚴,賤奴的一切權利與尊嚴均歸主人所有,主人可任意將之剝奪或賜予賤奴。

5、此條例在任何時間段均有效,並可作為主人之免則條款所使用,主人對賤奴施加的任何懲罰以及造成的損害(包括死亡)均屬於奴隸自願,主人不承擔任何責任。

6、本契約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篇幅不大,像是從網上抄的,而且還抄的不夠全面,但對於蘇汐雨而言,有第一條和第五條就足夠了!

第一條是用來要魏楓的百萬資產的,第五條是用來要魏楓的命的!

“滾過來簽字!”蘇汐雨簽字摁手印之後,將遺書拍在茶几上。

“是,主人!”魏楓趕緊爬過來,用自己暫時還能使用的右手在遺書上簽字,然後又遵照蘇汐雨的命令,在對方錄像的情況下,跪在地上拿著遺書唸了一遍。

“哼!”蘇汐雨保存視頻後又將那封遺書摺好收起來,她不在乎魏楓的死活,但需要在乎一下當她把魏楓玩死並霸佔對方的財產之後,不會被有關部門找上門來。

“地板舔乾淨了嗎?”蘇汐雨抱起酥胸冷傲的問道。

“是,是,主人!”魏楓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是嗎~?”蘇汐雨嬈媚的問道,她的聲音非常好聽,尤其是在音調上揚的時候,讓魏楓有一種靈魂都要被勾出來的感覺!

蘇汐雨用靴底在地上碾踩了幾下,發現地面確實被舔的很乾淨,“哼!賤貨就是賤貨!滾出來!”她拽著魏楓的頭髮拖到院子裡,一把扔在她的那輛polo車前,“嘭”的一聲悶響,魏楓的腦袋重重的撞在車頭上,蘇汐雨急忙關心的上前查看,發現車頭並沒有什麼損傷後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賤貨!這麼不小心!”蘇汐雨氣惱的說道,一腳把魏楓踹在車底下,打開車門拿出一盒圖釘撒在輪胎前面的地上,然後一個個的樹立起來,“把兩隻手放上去,如果敢讓圖釘扎壞了輪胎,我讓你賠命!”

“嗚~!”魏楓緊張的將雙手捂在圖釘上,手掌下面的圖釘大概有十五六顆左右,他已經知道主人要怎樣玩他了,卻只能乖乖的等待著災難的降臨。

“咯咯咯~!”想象著一會兒之後,魏楓的雙手鮮血淋漓的樣子,蘇汐雨就忍不住的開心起來,她鑽進車裡發動起來,然後一踩油門向前衝出去!

“啊~!~!”車外的魏楓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雙手被輪胎碾過,十幾顆圖釘全部扎進了他的手裡!他嘶嚎著摔倒在地,看著扎進雙手的圖釘慘叫不停。鮮血不停的從魏楓的手上噴出來,而輪胎經過的地面上,還有一截小指悽慘的躺在那裡,原來是一隻圖釘在被碾過時發生了偏轉,直接將魏楓右手的小指切了下來!

“咯咯咯咯

咯~!”與魏楓的慘叫聲相對應的是蘇汐雨在車裡止不住的嬌笑聲,她走下車來,一腳踹在魏楓的頭上,“去把車胎都舔乾淨!舔不乾淨之前不準把圖釘摘下來,聽到了嗎?快點!”

“嗚啊~!嗚~!”魏楓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跪行到polo車旁,他已經沒法用手爬行,他的手在輪胎的碾壓之下,幾乎已經廢掉了!

如果現在就立刻將圖釘拔出來,併到醫院趕緊治療的話,或許還能將雙手保全下來,但蘇汐雨又怎麼會為了一條賤狗做這種事?她所關心的只是怎樣才能更殘忍的虐待魏楓而已!

“嗚~!”魏楓的左眼因為過度的劇痛再次流淌出渾濁的血淚,他悲慘的撲倒在輪胎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

他已經感受不到輪胎上是什麼滋味了,車胎上的泥沙被他麻木的舔進嘴裡吃掉,跪舔輪胎既沒有讓他感到屈辱,也沒有讓他感到興奮,他只是在完成主人下達的命令。

在被輪胎殘忍碾壓過雙手之後,無論他是否後悔,是否還崇拜著蘇汐雨,他都只能選擇屈服,因為他的左眼已經瞎掉,右手斷了兩根手指,雙手被十餘顆圖釘刺穿後也不可能再回復以往的靈活,即便現在蘇汐雨將他放走,他也只能是個混日子等死的廢人了。

所以,繼續像狗一樣崇拜蘇汐雨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又或者他只配崇拜蘇汐雨的靴底……

“快舔!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呢!”蘇汐雨一腳將魏楓的腦袋踹在輪胎上,用靴底踩住他的頭頂,將他的臉在輪胎上反覆摩擦!

“嗚~!”魏楓悲切的嗚嚎著,他的舌頭在主人一腳踹上時沒有來的及收進嘴裡,直接被硌出血來,隨著一次次的摩擦將鮮血塗抹在輪胎上!

“哈哈哈哈~!”蘇汐雨狠戾的碾踩著魏楓的腦袋,又抬起腳對著他的頭頂狠踹!

“嘭!嘭!嘭!”魏楓麻木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踐踏,突然腦袋一空,脖子上一陣激烈的劇痛,他的腦袋被蘇汐雨踹進了輪胎與擋板之間的縫隙裡,而後頸則是被擋板最下端鋒利的金屬架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著踩著魏楓的身體鑽進車裡,“不用再舔了,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如果還能活下來的話……隨你吧,反正我又不會在乎你!”

“翁~~!”性感的皮靴踩在油門上,polo向後甩了一下車尾,帶著腦袋卡在車下的魏楓身體在地上“哧哧”的摩擦,而坐在徹底的蘇汐雨卻對此毫不在意。

“翁~~!”又是一腳油門,polo拐了個大彎掉頭從院子裡開出去,車頭猛的翹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像壓在了一塊石頭上一樣,只不過這次壓的是魏楓的腦袋!

魏楓如果死在車下也就死了,虐殺魏楓本來就是蘇汐雨的目的,只是時間早晚罷了,現在她已經有了那段免責視頻和兩人簽字的主奴契約,殺死魏楓對她而言再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魏楓的身體被甩的在地上翻滾不停,他下意識的縮著脖子才不至於被後輪胎再軋在身上,轎車在模糊的視線中疾馳而去,輪胎上飄灑出一片殷紅的鮮血!

主人……

魏楓望著遠離的轎車,唯一的念頭是主人不要將他拋棄……

蘇汐雨的煩躁情緒在見到帥氣的外賣小哥時便轉好起來,甚至還有意無意的勾引了一下對方,不過那位為了自己

的下一餐能有著落而拼命給陌生人送餐的外賣小哥顯然沒有這方面的心情,禮貌的笑了笑之後便離開了,氣的蘇汐雨恨不得要給他一個差評。

她回到客廳時,魏楓已經掙扎著爬到一邊了。蘇汐雨胡亂的擦了擦茶几,便把點的晚餐扔了上去。

一邊吃著晚餐一邊跟男朋友聊天真是一件愜意的事情,只是總覺的腳底下少了點什麼。

“滾過來!賤貨!給主人做腳踏!”蘇汐雨用力的跺了一腳地面,嚇的魏楓忙不迭的爬了過來。

嗯~!這樣就舒服多了呢!

蘇汐雨一隻腳踩在魏楓的頭頂上隨意的碾踩著,不想吃的飯菜就扔在地上,自有魏楓去解決,她看到男朋友有趣的回覆時就會開心的踢踹踩跺魏楓,似乎不把魏楓踩的哭叫就不夠開心似的。

原本二三十分鐘就該吃完的一頓飯,因為沉迷於跟男朋友的聊天,蘇汐雨吃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她腳下的魏楓也跟著被虐踩了兩個多小時。

當蘇汐雨終於吃完時,腳下的地面上不僅有她扔在地上的食物所殘留的油漬,還有被她的玉足將魏楓踩虐出來的血漬!

“髒死了!都舔乾淨!你現在是主人的垃圾桶知道嗎?”蘇汐雨用餐巾紙擦了擦嘴,拽起魏楓的頭髮,將餐巾紙直接塞進他的嘴裡,就像扔進一個垃圾桶裡一樣,然後她站起身來,把吃剩的菜湯骨頭全都潑在魏楓臉前的地面上,她自己則是倚躺在沙發上繼續跟男友纏綿。

魏楓努力的舔吃著地上剩飯剩菜和湯湯水水,這都是主人吃剩下的飯菜,是他心中的聖餐!他對於蘇汐雨的羞辱虐待,不僅沒有絲毫怨言,反而是懷著無比的崇拜。

“嗚~!”他忍不住的哀叫一聲,蘇汐雨點的晚飯中有幾個排骨,扔在地上的堅硬骨頭讓魏楓實在難以下嚥。

“閉嘴!賤貨!老老實實的吃掉!”蘇汐雨對魏楓打斷她與男友的聊天非常憤怒,狠狠的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呵斥道。

“嗚~!”魏楓的臉被踩的緊緊的貼在地面上,嘴裡含著骨頭怯懦的用已經破碎不堪的牙齒努力的嚼著,一口口的艱難吞嚥,無論多麼難以做到的事情,無論多麼難以承受的痛苦,只要蘇汐雨一發怒,魏楓便再不敢有任何抵抗的心思和行為。

“啪!”蘇汐雨點上了一顆香菸,踩了踩魏楓的腦袋,“爬起來,賤貨!張開你的狗嘴給主人做菸灰缸!”

“是,主人!”魏楓用力的嚥下嘴裡的骨頭碎渣,爬到蘇汐雨的腳下,仰起臉來張著嘴巴。

嫋嫋的煙氣在空中升騰,一截菸灰落在了他的嘴裡。蘇汐雨彈菸灰時,手腕會柔柔的抬起來,食指在菸頭上輕輕的敲打,模樣說不出的優雅誘惑,魏楓幸福的跪在地上,膜拜的張大嘴巴為主人做菸灰缸。

一顆香菸不知不覺中便已經抽完,“哧~!”通紅的菸頭直接被按滅在魏楓的舌頭上,蘇汐雨的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嗚嗚嗚~!”魏楓疼的渾身顫抖,不住的嗚鳴著。

“不準叫!賤貨!菸灰缸是不會叫的!”蘇汐雨冷冷的命令道,魏楓立刻不敢再叫,強忍的劇痛任由主人在舌頭上捻滅了發燙的菸頭。

“哼!”蘇汐雨冷哼一聲,又一顆香菸點起來,美美的吸了一口,把菸頭吸的通紅滾燙!

“呋~~!”一口煙霧帶著蘇汐雨口中柔柔的香風噴在魏楓的臉上,“準備好了嗎?賤貨!

”

“啊啊!”魏楓張著嘴回應著主人。

“哧~!”菸頭再次摁在魏楓的舌頭上,纖柔美麗的胳膊後面,是蘇汐雨陰魅的笑意!

魏楓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額頭上滲出一絲絲的汗液,雙手死死的抓著大腿,撓出一道道的血痕,被灼燒的痛苦撕扯著他的神經。滾燙的菸頭折磨了三五秒的時間,熄滅在他的嘴裡,每一秒對魏楓而言都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咯咯咯咯咯~!”蘇汐雨笑的花枝亂顫,“真是個不錯的菸灰缸呢!塞滿了之後還不用費力倒掉,直接吃下去就是了!”她興奮的拿著手機對著嘴裡含著兩隻菸頭的魏楓拍了張照片,興致勃勃的發給男友。

‘人形菸灰缸!歡迎使用!’她淘氣的給男友發著信息,嘴角掛著甜膩幸福的微笑。

‘你什麼時候來呀?’蘇汐雨又問道。

‘明天吧!’那邊回覆過來。

‘好的!我去接你!’蘇汐雨立刻又回覆過去,她將網球鞋踩在魏楓的臉上拍了一張照片,‘這麼醜的一張臉卻有幸被這麼美的玉足踐踏,真是便宜他了呢!’

‘我還會把他調教成各式各樣的傢俱,保證讓您滿意!’蘇汐雨愉快的與男友聊著天,想象著兩人一起使用人體傢俱的情景,忍不住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不知不覺便又聊了一個多小時,要不是對方有事要去忙,蘇汐雨恨不得跟男朋友聊一個通宵。

當蘇汐雨怏怏的關閉W信時,魏楓的嘴裡已經塞了七八隻菸頭,他顫抖的喘息著,膝蓋下面有一大灘汗液在地上鋪開,他已經疲乏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吃下去!”蘇汐雨兇狠的踹了魏楓的嘴巴一腳。

“嗚~!”魏楓急忙閉上嘴巴,乾澀的菸頭和菸灰十分難以下嚥,他一遍遍的用口水潤溼著,艱難的全部嚥了下去。

“張開嘴我看看!”蘇汐雨命令道。

“啊~!”魏楓立刻張開嘴巴,除了舌頭上還有些灰漬之外,嘴裡的菸頭菸灰都已經被他全部吃掉。

“呸!賤貨!”蘇汐雨一口痰液吐進魏楓的嘴裡,“吃了!”

魏楓趕緊吞嚥下主人的香痰,比起吃黃金、吃骨頭和菸頭,吃蘇汐雨的痰液簡直就是一種獎賞!

“哼!什麼都吃!還真是個不分類的垃圾桶呢!”蘇汐雨抱著酥胸坐在沙發上,傲然的翹起玉足,用鞋底對著魏楓的臉,“給主人舔鞋,鞋底和鞋面都要舔乾淨!等明天老公過來,你可是要做他的擦鞋器的!”

“是,主人!”魏楓屈辱的回答道,他現在徹底的服從於蘇汐雨的命令,對主人的感情是無比的崇拜,還有深深的恐懼,至於那份自私的愛,早已經被他割棄了。

魏楓先是吞嚥了幾口唾液,不敢用自己剛剛舔吃過菸灰和痰液的髒舌頭玷汙了主人聖潔的網球鞋,在確定將舌頭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後才敢伸出來,舔在了蘇汐雨的鞋尖上。

啊~!魏楓的身體忍不住的一顫,涼涼的皮革味道和淡淡的腳汗味道混合在一起誘惑著他的神經,柔媚的玉足香鞋踩在他的唇邊,頭頂是主人那冷冷的鄙夷眼神,這就是魏楓夢寐以求的天堂!

嗚~!魏楓忍不住心中的激動,飢渴的親吻在了主人的鞋尖上,卑賤的膜拜感瞬間充滿他的全身,女神的玉足深深的踩進了魏楓的靈魂的最深處,讓這隻殘破不堪的身軀感受到了最極致的眷戀!

“嗯?”蘇汐雨皺著秀眉看向

魏楓的胯下,那根滿是汙血的肉棒已經腫脹堅挺,龜頭震顫著流淌出一絲絲的粘液,竟是在沒有被接觸的狀態下要自行高潮了!

“你這個該死的賤貨!”蘇汐雨暴怒的一腳踢在肉棒上,她這一腳用力很大,直直的踢在了肉棒的中間位置,魏楓被踢的向後仰面摔在地面上,但那根肉棒卻是掙扎了一下,仍舊是挺立著不肯低頭!

“我看你是想死啊!”蘇汐雨站起身來,高高的抬起玉足對著堅挺的肉棒狠跺下去,非要把它踩扁踩碎不可!

“嘭!”一聲悶響之下,肉棒被踩進了魏楓的肚子裡。

“嗷啊~!”魏楓慘厲的嚎叫起來,身體的肌肉完全繃緊!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從蘇汐雨的腳下勃然爆發,在鞋底與肚子之間的縫隙中胡亂遊走,蘇汐雨的這一腳竟是把魏楓生生踩射了!

“賤貨!賤貨!賤貨!”蘇汐雨狠戾的一腳腳的跺在肉棒上,發洩著心中的怒火,而那根肉棒卻十分不知趣的享受著女神的踐踏,每一腳都能讓它亢奮的吐出一灘精夜!蘇汐雨踩著十幾腳,肉棒也被擠壓著射了十幾次!

“咯咯咯~!好!很好!”蘇汐雨怒極反笑,只是她的笑容在魏楓看來卻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般殘忍恐怖,令他忍不住的膽寒懼怕,畏畏縮縮的向後躲著,但是他又怎麼可能躲得開蘇汐雨的虐待!

“給我過來!”蘇汐雨一把抓起魏楓的頭髮,像拖一條上屠宰場的狗一樣將魏楓拖到牆邊,那裡還放著她之前拿過來的那隻木箱,箱子裡可不只是有一把錘子而已!

“嘭!”蘇汐雨對著魏楓的臉就是一腳,將他狠狠的踹在地上。

“嗚~!”魏楓抱著頭頂痛苦的哀鳴,剛才蘇汐雨踹他的時候並沒有放開手中的頭髮,而是硬硬的將他的頭髮撕扯下來!硬撕開的頭皮頓時滲出成片的鮮血,流淌的魏楓滿臉都是!

“哼!”蘇汐雨嫌棄的將手中的一把頭髮扔掉,不再理會在地上慘叫的魏楓,蹲下身從木箱中翻找出一個插頭,插頭的電線很長,末端是裸露的,並不連接在什麼電器上。

“咔~!”蘇汐雨將插頭連上電源,末端電線拿在一隻手裡,另一隻手抓住魏楓的肉棒,狠狠的撕扯過來,將那段電線往肉棒的馬眼裡插進去!

“啊!主人!主人!”魏楓嚇的尖叫,他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蘇汐雨的動作,明白了他就是那截電線所連接的電器啊!

“老實點!賤貨!”蘇汐雨一腳踩住魏楓的身體,握著肉棒將電線殘忍的插著,一直往裡插了十多釐米才算滿意,然後又將電線纏繞在魏楓的胯下緊緊的捆住讓他無法逃脫。

“哼!公然違抗主人的命令呀!不讓你射,你還偏偏射給我看是吧?嗯?”蘇汐雨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上面的那隻紅色按鈕是魏楓通往地獄的路徑!

“主人~!主人~!”魏楓嚇的說話都帶著顫音,他恐懼的望著蘇汐雨手中的遙控器,眼神中充滿了乞求之色。

但他的恐懼只能讓蘇汐雨更加享受殘虐的慾望,看著魏楓畏縮的樣子,蘇汐雨冷森森的笑了起來,纖纖玉指在紅色按鈕上惡毒的點了下去!

“嚎~!~!”魏楓的慘叫聲彷彿不是他自己發出來的,而是被電流硬生生從身體中擠壓出來!而在這一聲慘叫之後,魏楓卻只是張著嘴發不出聲音了!電流像暴風一般席捲他

的全身,魏楓的整個身體都在被迫著激烈抖動!

視線中的景象劇烈跳動,心臟驟縮驟突,全身每一處都無比痛苦卻又麻木不堪,蘇汐雨興奮的笑聲就像是在遙遠的天際,又像是在魏楓的腦海中響起,他倒在地上,腦中一片紛亂的轟鳴聲響,他真想掰開自己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在響,就算什麼也找不到,至少不需要再忍受這份痛苦了!

電刑所造成的痛感不同於其他任何刑罰,它是女王只需要輕輕按下開關就能對奴隸造成嚴重傷害的終極恐懼!電流會時刻在全身每一處不停遊走,讓奴隸徹底體驗到女王的狠毒與殘忍!

而與半是戲虐半是懲罰的低壓電流不同,蘇汐雨插進魏楓肉棒馬眼中的,是220伏的遊移於致命邊緣的電流!這絕對是最殘忍的電刑施虐,因為如果是低壓電流,便不足以給魏楓最殘忍的虐待,而如果是過於高壓的電流,那魏楓就會在短時間內斃命,死都死了,還怎麼體驗到她所施加的電刑虐待!

“哈哈哈哈~!”蘇汐雨肆意的笑著,腳下的魏楓已經被電的口吐白沫,身體扭曲的完全不成人形,肉棒一張一縮的跳動著,那絕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悽慘的承受著最殘忍的施虐!

“滴!”蘇汐雨按下了關閉按鈕。

在受刑結束的那一刻,魏楓的身體立刻癱在地上,就像一塊抹布一樣疲軟不堪,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僅剩的那隻眼睛中寫滿了恐懼,魏楓艱難的偏過頭,看到主人陰毒的笑著,再次按下了那隻紅色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