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5

女神5

騎乘坐臉可以窒息一分鐘兩分鐘,踐踏踢踹可以踩一百腳二百腳,但電刑是沒有時間或是數量上的概念的,受刑者的唯一念頭就是,趕快結束!

“舔!”蘇汐雨關閉電源,網球鞋伸到魏楓的面前,受過兩次電刑的魏楓原本如同死了一般癱在地上,聽到蘇汐雨的命令後竟是“騰”的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跪在她的腳下顫抖著伸著舌頭為主人舔鞋!

他再也不想經歷這樣的折磨,眼前的這隻網球鞋讓魏楓感到了深深的恐懼,連同胯下的肉棒都在不停的戰慄,那份畏懼已經刻進他的心裡,刻入他的靈魂,哪怕自己現在舔著的是夢寐以求的主人的玉足香鞋,但沒有蘇汐雨的命令,他那根肉棒便再也不敢硬起來了,對主人的懼怕已經徹底超越了魏楓生理條件上的反應!

“抬起頭來!”蘇汐雨用鞋尖抵著魏楓的下巴抬了起來,當她看到那隻一顫一顫著卻不敢硬起來的肉棒時,譏笑著滿意的點了點頭,“哼!不錯!”

她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她不僅將魏楓的肉體踩在腳下,更是將對方的靈魂也踩在了腳下!

在魏楓心驚膽顫的服侍下,蘇汐雨的一雙網球鞋被舔的乾乾淨淨,她一腳踢開魏楓的腦袋走向臥室,蘇汐雨今晚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是要去見老公呢!

“呼~!呼~!”魏楓跪在地上,身體仍在不住的發抖,之前所經歷的電刑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魏楓膽寒的看著胯下纏繞著的一圈圈的電線,而電線的末端還插在他的肉棒中,一陣陣心悸的感覺提醒著他不服從主人命令的下場,他顫抖著側躺在地上,沒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將電線從肉棒之中抽出來,就這麼懷著對主人深深的膜拜和無限的恐懼睡去了……

夢中的魏楓被好幾次驚醒,被踩碎手指、被撞碎眼睛、被輪胎碾壓、被菸頭燙舌頭、被電線插進肉棒裡電刑施虐,這一兩天經歷的殘忍虐待一幕幕的糅雜進他的夢境中,將魏楓折磨的不敢入睡,在即將天亮的時候,疲乏與困頓襲擾著全身,魏楓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去,這一次他夢見自己舔舐著主人賞賜的黑絲襪,聞嗅著那股美膩的汗香氣息,在對主人的崇拜中順從的跪著,而主人則是翹著玉足坐在他的面前,嘴角掛著戲虐的笑意……

啊~!太美了~!

魏楓的嘴角微微翹起,眼角流出幸福的淚水,順著地面流淌出去,沾溼了跨過他的頭頂的一隻黑色馬丁靴的靴底,粘附在靴底上隨著蘇汐雨離開了房間……

蘇汐雨好心的沒有踹醒魏楓,她想讓這隻賤狗多睡一會兒,好讓他有足夠飽滿的精神來侍奉她帶回家的白馬王子……

直到下午兩點多時,魏楓才疲倦的醒過來,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他知道主人又離開了,脖子上緊鎖的鐵鏈和下體纏繞的電線讓他無法爬到門口,魏楓只好跪在原地等待主人回來。

魏楓的神色十分困頓,從來到蘇汐雨這裡,他就只吃過一次嘔吐物、一次黃金、一次剩飯和七八隻菸頭,喝過一泡聖水和幾口痰液,再加上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虐待,身體早已不堪重負,搖搖欲墜的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但魏楓沒有心情在乎自己的身體,當見不到主人時,他沒心情在乎任何事情。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當他見不到蘇汐雨時,魏楓其實是個死人,只有蘇汐雨出現在他的

面前時,魏楓便會再次復活過來——他只為蘇汐雨活著。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時,polo車的車燈才照耀進院子,原本萎靡不振的魏楓突然來了精神,巴巴的望著駛進院子的轎車。

“咯咯咯~!”一陣悅耳動聽的魅笑聲隨著車門打開而傳進魏楓的耳朵,他急忙低下頭去不敢正視主人。

腳步聲有些雜亂,從車上下來的看來並不只是蘇汐雨一個人,她的男朋友張志信也來了。

“看!這就是那條賤狗了!”蘇汐雨牽著張志信的手走進房間指著跪在地上的魏楓說道。

“呵呵!”一聲帶著磁性的男中音響起,魏楓抬頭向對方望去,張志信的身高大概在185公分左右,長相十分帥氣,臉上掛著一絲謙謙的壞壞的笑意,讓魏楓感到一陣噁心!

“嚎~!”魏楓控制不住內心的厭惡,在蘇汐雨驚慌的目光中向張志信撲了過去,竟是擺出了一副跟對方拼命的架勢!

“啊!”張志信嚇的慌忙用手去擋,卻聽到“嘩啦”一聲,拴在魏楓脖子上的鐵鏈將他死死勒住,讓他無法再前進分毫,而由於魏楓這兩天遭受了太多的狠毒殘虐,身體素質已經大不如前,被勒住脖子後竟是連戰都站不起來了,只能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痛苦不堪。

“賤狗!”蘇汐雨在經歷了最初的驚嚇後立刻怒不可遏,她本來是向男朋友炫耀這個玩具,讓張志信到家裡來一起玩弄魏楓的,卻沒想到魏楓竟是對她的白馬王子透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嘭!”蘇汐雨一腳跺在魏楓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然後拿起昨天扔在茶几上的遙控器,狠狠的按下那隻紅色按鈕!

“嚎~!~!”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又突兀的戛然而止,彷彿有千萬根針同時紮在身上,魏楓的身體極度扭曲,在地上胡亂的掙扎,他的眼睛開始向上翻起,充滿了通紅血絲的眼白佔據了眼眶內幾乎全部位置,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停的激凸,鮮血從馬眼中跳躍著噴湧,順著電線抖落流淌!

人在驚悸時會突然一抖,而魏楓此時的感受就是將這種驚悸的感覺無線延長!

甚至連慘叫、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被迫著一節節的呼吸、被迫著全身不停的顫抖、被迫著感受蔓延在全身每一寸的巨大痛苦!

而就在魏楓的身邊,一雙美麗的馬丁靴輕輕翹起,它的主人用自己的雙唇安慰著剛剛受驚的白馬王子,一番擁吻之後,兩人纏綿的走向臥室,將魏楓留在客廳裡殘酷的承受電刑!

張志信的床上功夫讓蘇汐雨感到滿足,浪叫聲穿透牆壁,在魏楓的腦海中整整響了一夜,主人的呻吟聲似乎能治癒他的痛苦,又似乎更加折磨他的內心……

“滴!”關閉電源的聲音響起,魏楓癱在地上,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被電刑虐待了多久,彷彿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彷彿是一眨眼的時間,只是在這眨眼之間,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

他看到茶几上放著已經吃完的早餐,自己竟是被整整通了一整夜的電!而且蘇汐雨與張志信顯然不介意魏楓再多受罪一會兒,兩人好整以暇的先吃過早餐後才給他切斷了電源。

“嘩啦!”蘇汐雨將鐵鏈的鑰匙扔在魏楓面前,“自己解開,然後爬過來給你的男主人做擦鞋器!”

冷冰冰的聲音讓魏楓身體劇烈的一顫,那種過電的

感覺再一次襲上心頭,他慌忙解開束縛著脖子的鐵鏈,撤下纏繞在下體的電線,“嗚~!”當帶血的線頭從馬眼中抽出來時,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鳴。

“快點!賤貨!”蘇汐雨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魏楓趕緊手腳並用的爬到張志信的腳下,捧起他的皮鞋舔了起來。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人形擦鞋器服侍的您還算是舒服吧?”蘇汐雨呢喃的依偎在張志信的身上嬉笑著說道。

“呵呵~!調教的不錯!”張志信淡淡的笑著,在蘇汐雨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羞的蘇汐雨頓時臉紅起來。

魏楓舔完張志信的一雙皮鞋後又被蘇汐雨命令著跪在兩人的面前張開嘴巴做菸灰缸。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耳邊是蘇汐雨和老公看著手機上的視頻的歡聲笑語。

“哧~!”一隻通紅的菸頭摁滅在他的舌頭上!

“嗚~!”魏楓疼的嗚嚎起來。

“賤貨!滾過去把自己用電線纏起來!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蘇汐雨暴怒的一腳踹在魏楓的嘴上呵斥道。

“小公主不要生氣嘛~!雖然你生起氣來的樣子真的是好美奧~!”張志信撫摸著蘇汐雨的秀髮哄著她,隨手將一顆菸頭摁在魏楓的嘴裡。

魏楓的全身抖動不停,但為了不再惹主人生氣,他拼命的剋制著哀嚎的衝動。

“哼!”蘇汐雨噘著嘴在張志信的手中蹭了蹭腦袋,終於還是饒過了魏楓一命,她這並不是在憐憫魏楓,而是因為她需要一隻菸灰缸!

兩人一直逗著笑著,隨意的將菸灰彈進魏楓的嘴裡,然後將菸頭在他的舌頭上摁下去!

“哧~!”在將最後一顆香菸摁滅在魏楓的腮上之後,蘇汐雨厭棄的看著滿嘴菸頭的魏楓,“吃掉!”她冷冷的命令道。

魏楓的嘴巴嚼動起來,他這次嘴裡被塞了二十幾顆菸頭,比昨天時的七八顆更加難以下嚥,但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不可違背的聖旨,他努力的用唾液溼潤著口腔,在蘇汐雨和張志信的大笑聲中將菸頭全部嚥了下去。

“呵呵呵!還真是有趣呢!”張志信戲虐的說道。

“咯咯咯~!那是當然啦~!”蘇汐雨踢了踢魏楓的腦袋,“把你的狗頭伏在地上,給我們做腳凳!”

“是,主人!”魏楓急忙伏低了身子,而四隻腳立刻便蹬在了他的頭上背上,互相纏綿著交叉在一起,蘇汐雨再次發出昨晚那種“嗯嗯啊啊”的聲音,而張志信的喘息聲也變的粗重起來,兩人竟是當著魏楓的面又云雨了一番。

如果是換作當著別的男人的面,蘇汐雨一定不會如此放蕩纏綿,但魏楓不同,他在蘇汐雨的眼中已經不能算一個人了,而是一條狗,男女主人當著一條狗的面放浪形骸,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

“嗯~!”激情過後,蘇汐雨滿足的倚靠在沙發上嬌喘著,而張志信則是提上褲子站了起來。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送我一下吧!”他整理著衣衫說道。

“啊~?這就要走嗎?這隻賤狗還沒展示完呢!他還可以做茶几,讓我們將飯菜放在他的背上吃,還可以做垃圾桶,還可以做馬桶呢!”蘇汐雨不捨的搖晃著張志信的胳膊。

“算了!我確實有急事!哎,對了,你前幾天收到的錢放在哪兒了?”張志信隨口問道。

“在我床上呢!你可以等我躺在床上時,到處找找呀~!咯咯咯~!”蘇汐雨調情的說道

。

“呵呵!你要躺在床上的話,我還會對別的東西感興趣嗎?”張志信捏了捏蘇汐雨的臉頰,“走吧,小公主,我也好早去早回!”

“嗯嗯!”蘇汐雨羞紅著俏臉的點了點頭,被張志信拉著手站起身來,兩人相擁著走出門去,留下魏楓孤獨的跪在客廳裡……

大約上午十點多時,蘇汐雨返回了家中,而魏楓早已跪候在門前,看到主人回家,頓時露出一片興奮神色。

“滾開!”蘇汐雨一腳踹開魏楓,她後悔讓魏楓活到現在,昨晚和今天上午與男友纏綿時,她都沒好意思叫的太大聲,女孩子總歸是有些矜持的。

沒有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樂,讓蘇汐雨非常不爽,張志信之前還在這裡的時候,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自己暴戾的一面,現在男朋友已經離開,她要好好的跟魏楓算一算賬了!

蘇汐雨拖著魏楓扔在牆角,一腳將鐵鏈踢到魏楓面前,“自己戴上!”她森冷的命令道。

“是,是,主人!”魏楓顫抖著將鐵鏈拴在脖子上,而蘇汐雨卻還嫌魏楓拴的太鬆,踩著他的腦袋又狠狠的勒了一下,疼的魏楓“呃呃”的叫起來,而當他迎上主人冷冰冰的目光時,立刻嚇的低下頭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雙腿被那根帶著鐐銬的鋼管銬住跪在地上,初次見面時一幕幕殘忍的畫面再次浮現在魏楓的腦海中,在他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恐懼。

魏楓非常害怕再次經歷一遍初次見面時的那種程度的殘忍虐待,而當他看到蘇汐雨拿出一個酒精燈點燃後放在一個鐵架上,又將一根烙鐵架在火上炙烤的時候,他明白了這一次的虐待不會再像上次那種程度了,而是會更加狠毒殘忍的多!

“主,主人……”魏楓恐懼的看著鐵架上慢慢燒紅的烙鐵,他離著茶几有一米多的距離,按說是感受不到酒精燈的溫度的,但他卻感覺渾身燥熱,如同被架在火上燒烤一樣,額頭不停的滲出汗來,順著臉頰聚起來滴在地上,在膝蓋之間流淌一片。

“咯咯咯~!怕什麼!我老公說了,之前感覺玩的不錯,等忙完之後還會回來繼續玩你!所以……你暫時是不會死的!”蘇汐雨轉動了一下烙鐵,將它朝上的一面轉到底下,以便能夠烤的更加灼熱。

“這隻烙鐵上寫的可是主人的名字啊!”蘇汐雨將烙鐵拿起來對著魏楓,烙鐵的最前端是她名字的首字母大寫的“SXY”,“你就不想讓它印在你的身上嗎?”

烙鐵散發著炙熱湊近魏楓的臉,紅彤彤的“SXY”讓魏楓極為懼怕,卻又有種渴望被烙印的衝動!

這是主人的印記!當這個符號印到自己身上時,自己就真的是主人的狗了!這是永遠無法抹除的印記,魏楓甚至開始盼望著自己的身上能快一些出現這個符號!

“舔!”蘇汐雨將烙鐵伸在魏楓的嘴邊冷冷的命令道。

“啊!”魏楓驚歎一聲,近在嘴邊的烙鐵紅到火燙,他顫抖的喘息著,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蘇汐雨輕佻的笑著,她沒有將烙鐵強制的摁在魏楓的嘴上,她知道魏楓會主動的伸出舌頭來舔,因為這上面刻著的是她蘇汐雨的名字!任何跟她有關的事物,都足以令魏楓發自內心的膜拜和渴望!

舔!舔上去!

魏楓的心中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這是主人的印記,是主人的意志體

現!被主人虐待的越狠,就越能表達自己對主人卑賤的崇拜和愛!

要感激主人的凌辱虐待!要把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展現在主人的腳下!如果主人不滿意,那就變的更下賤一點!

舔吧……我是主人的狗……主人為羞辱我而感到開心,我應該盡心竭力的討好主人的歡心!

舔上去!舔上去!為了讓主人開心!舔上去!

舌頭顫巍巍的伸出來,對著那隻冒著蒸騰熱氣的烙鐵伸過去,向上輕輕挑起,觸在了那隻通紅的烙鐵上!

“嗷~!~!”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魏楓像是觸電彈開一般向後倒去,“嘭”的撞在客廳的牆壁上,舌尖顯出一片氣泡,已經嚴重燙傷了。

“咯咯咯~!哈哈哈哈~!”蘇汐雨大笑著停不下來,她將烙鐵向前伸向魏楓,嚇的魏楓哆哆嗦嗦的靠在牆上,再也不敢接觸那隻烙鐵!

他在舔烙鐵之前只知道對主人的崇拜,對烙鐵有多燙卻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事實上滾燙的開水是接近100℃,而燒紅的烙鐵的溫度是超過600℃的!

而當魏楓受過一次被烙鐵灼燙的痛苦之後,就再也不敢嘗試第二次了,哪怕是蘇汐雨主動將烙鐵伸過來,他也絕不想再把舌頭舔上去了!

“哈哈哈哈~!”蘇汐雨手持烙鐵在魏楓的眼前晃了晃,沒有真的按在他的身上,一是烙鐵已經涼過一段時間,沒有最開始時那麼燙了,二是她很滿意於現在魏楓這副嚇破膽的反應,打算等張志信回來時,兩人一起再用烙鐵玩弄魏楓!

“噠!”蘇汐雨將烙鐵放回到鐵架上並關閉了酒精燈,魏楓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虛脫的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他以為自己終於不再需要擔心被烙鐵灼燙是一件好事,卻不去想一下蘇汐雨不用烙鐵虐待他,顯然是有更好更殘忍的玩法!

在魏楓膽寒的注視下,蘇汐雨走回了臥室,沒過多會兒,魏楓便聽到“噠、噠、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讓他的內心跟著高跟鞋踩地的聲音而一下下的震顫!

“噠!”一隻黑色亮皮的高跟鞋踩進魏楓的視線,柔滑的線條將蘇汐雨的玉足襯托出最極致的美,他的殘破身軀倒映在黑色的鞋面上,讓魏楓感覺這是自己對主人的不敬和褻瀆,紅色的鞋底隨著蘇汐雨的每一次抬腳而若隱若現的牽動著魏楓內心的慾望,細長冷魅的金屬質鞋跟足有10釐米高,它註定將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讓魏楓感到恐懼和膜拜!

“噠!”鞋跟敲打在地面上,鞋底微微的翹起,“把你的右手放到這下面來!”蘇汐雨手裡拿著一隻尖頭鐵鉗,用鞋底踩了踩地板。

“是,主人!”魏楓不知道蘇汐雨要怎樣虐待自己,但能將手伸到主人的鞋底下,本身就是莫大的榮幸,只是他的右手現在就只剩下無名指和大拇指,顯得殘破而髒汙,讓魏楓自卑的覺的自己的手根本不配玷汙主人的鞋底。

“哼!”蘇汐雨將魏楓的手背一腳踩住,蹲下身去用那隻尖頭鉗夾住他的無名指的手指甲,“哧”的一聲拔了下來!

“嗷啊~!”魏楓慘叫起來,指甲被拔掉的劇痛讓他疼的全身緊繃,條件反射的要將手從主人的鞋底之下抽出來,但他的手背被高跟鞋的鞋底死死的踩住,鞋跟又插進虎口之中,早已被折磨的疲乏不堪的魏楓又怎麼可能抽的出來?

“老實點!賤貨!還有一隻沒抽出來呢!”蘇汐雨揮起鐵鉗砸在魏楓的頭上暴躁的呵斥道。

“嗚~!”魏楓怯懦的縮著脖子,不敢再亂動,緊張的等待著自己的另一隻指甲被硬拔下來!

“哼!”蘇汐雨將尖頭鉗夾住魏楓右手的大拇指的指甲,狠狠的一掀!

“啊~!”魏楓再次嚎叫起來,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敢將手從主人的腳下抽走,就任憑它在蘇汐雨的腳下受虐,鮮血從指間匯聚起來,在地面上流淌出一大片殷紅!

“沒全拔下來呢!”蘇汐雨十分懊惱的說著,她用鉗子夾住大拇指的指甲時,由於指甲比較寬,而鉗子的尖頭是從一邊伸入的,以至於將指甲從中間夾裂,只拔下來了一半邊。

“那就再拔一次好了!”蘇汐雨直接將鉗子的尖頭插進裸露指甲後的大拇指細嫩的肉裡,向下深插下去!

“嚎~!~!”魏楓的右手翹起,在蘇汐雨的腳下抽搐顫抖,讓因為沒有成功拔掉一整片指甲而煩躁的蘇汐雨更加生氣!她狠狠的將鉗子插下去,硬生生的將魏楓的右手壓在了地上!

魏楓那種被疼痛擠壓出來的慘叫聲對於蘇汐雨而言就是一種愜意的享受,她捏著鉗子用力的一夾,將剩下的半片指甲連同著大片血肉從大拇指的之間生生的撕扯出來!

“噗!”血肉飛濺之間,魏楓的身體一陣激凸,脖子一歪,腦袋撲在了蘇汐雨的屁股上!

“你幹什麼!”蘇汐雨暴怒的回過頭,卻見魏楓的腦袋從她的屁股上滑下來,死氣沉沉的摔在地上,竟是昏死過去了。

“呸!撕掉一點皮而已,就疼昏了!承受能力比剛見面時差太多了!看來用不了再玩幾次就會徹底死掉了吧!”蘇汐雨踢了踢魏楓的腦袋,發現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不過她至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叫醒魏楓!

“哼!”蘇汐雨一腳踩在魏楓的右胸上,尖頭鉗夾住他左胸上的乳尖,雙手握住鉗柄用力握了下去!

“嚎啊~!”乳頭被夾爛的劇痛折磨的魏楓立刻被痛醒,眼前的蘇汐雨正惡毒的笑著,手中的鉗子夾著乳頭狠狠的向上撕扯!

“噗~!”被撕下一塊血肉的左胸鮮血四射,密佈的血點飛濺在了蘇汐雨的高跟鞋和美腿絲襪上!

“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帶著魏楓體溫的血液撲打在腿上,騷癢的蘇汐雨止不住的笑個不停,那種親手將魏楓一步步折磨的體無完膚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啊~!”蘇汐雨美美的呼吸著空氣中的血腥氣息,她已經徹底愛上了這種殘虐的感覺!

血腥的氣息慢慢變淡,蘇汐雨揉了揉俏媚的粉頸,低下頭貪婪的望著戰慄不止的魏楓!

“主人!主人!”魏楓嚇的連連後退,卻被蘇汐雨一腳跺在胸口。

“老老實實的躺著!賤貨!”蘇汐雨呵斥道,將尖頭鉗伸向他的右胸的那隻乳頭!

“咯咯咯~!不要亂抖啊!主人會夾不住的!”蘇汐雨用鉗子玩弄著那隻顫抖的乳頭,突然一下夾了起來,向上用力的一扯!

“嗷啊~!”鮮血亂飛之下,魏楓再一次狂叫起來,他的兩隻乳頭都已經被夾成了一灘碎肉!

“哈哈哈哈哈~!賤貨!爽不爽啊~!”蘇汐雨一腳踩在魏楓已經潰爛的嘴唇上,用高跟鞋的鞋跟抵住他的鼻子,“用力的吸氣,告訴主人鞋跟香不香!”

“香!香!”魏楓使勁的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皮革氣息混合著一絲絲絲襪腳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孔,那種令他無限膜拜的氣息就像世間最有效的靈藥,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身上的痛苦似乎都減輕了許多。

“哼!那就聞個夠吧,賤貨!”蘇汐雨嘲弄的說道,鞋跟“哧”的一聲插進魏楓的鼻孔裡!

“嗚~!”魏楓一陣痛苦的哀叫,鞋跟在鼻孔裡胡亂的攪動著,讓他又疼又癢,眼淚不住的往外流淌,他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向後仰起來,本能的想要逃脫鞋跟的踐踏,卻是更加方便了鞋跟向他的鼻孔裡繼續下插!

蘇汐雨腳下用力,鞋跟狠狠的向鼻孔深處插去,魏楓疼的不停的慘叫,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扭動腦袋,卻是再次起到了反作用,他的動作就像是在配合著鞋跟更深的插入一般!

“咯咯咯~!”蘇汐雨妖媚的笑著扭動著魅惑的黑絲腳踝,長達十釐米的金屬鞋跟踩在一處柔軟堅韌的肉筋上,而如果肉筋被踩穿,尖利的鞋跟就會直接插進魏楓的眼睛裡,然後從他的眼眶中穿出來!

而蘇汐雨的目的就在於此!

“呃~!呃~!呃啊~!”魏楓慘痛的叫著,從鞋底的角度望向媚笑著的蘇汐雨,真的是非常非常美,然而魏楓卻沒有如此眼福了,他的腦袋被蘇汐雨的玉足高跟踩的倒豎起來,視線中根本看不到主人任何位置,只能用自己被深插的鼻子來感受著蘇汐雨的陰魅狠毒!

“哧~!”鞋跟終於刺破了那出肉筋,向下直直的穿出去,靴跟的最下端從魏楓的右眼的下眼瞼的位置穿了出來,將他的眼球硬生生的壓下去,又惡狠狠的刺在了眼眶的上端!

“嗷~!”魏楓淒厲的叫著,他的眼睛明明是被鞋跟壓在了下面,卻是有一種要鼓出來的痛感,細長的鞋跟橫亙在他的瞳孔上,在他的視線中就如同頂天立地的柱子一邊粗壯!

眼淚決堤一般嘩嘩的流淌,頭頂傳來蘇汐雨放蕩的魅笑聲,“咯咯咯~!賤貨!好好的用你的眼淚給主人清洗鞋跟吧!哈哈哈~!”

鞋跟在魏楓的眼中殘忍的轉動摩擦著,蘇汐雨已經不在乎他是否會被踩成瞎子了,因為她已經決定要在今晚虐殺魏楓!

“啊~!啊~!”魏楓疼的慘叫不停,主人的鞋跟在嚴重亂插亂踩,幸運的是因為顴骨的阻隔,鞋跟只能平向抽插,而無法立起來插進他的眼中,讓他暫時保住了一線光明,能夠將眼睛貼在鞋跟上最近距離的膜拜主人的殘忍!

“哼!”蘇汐雨看到無法踩爛魏楓的眼睛,對於不能讓魏楓遭受最殘忍的虐待,讓她心裡頓時有些嬌惱,她緩緩的向外抽著鞋跟,就在鞋跟即將從鼻孔中抽出來時,她突然又想起了一個好玩的虐待方式,立刻又將鞋跟貼在鼻孔內壁下插,在感覺踩在了那處肉筋的時候,將鞋跟偏了偏,然後用力的一腳踩了下去!

“嗚嗷~!”在魏楓的嚎叫聲中,高跟鞋的鞋跟從他的鼻翼中生生的穿出來,血淋淋的踩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哈哈~!”蘇汐雨放肆的笑著,一隻腳踩在魏楓的胸膛上,然後用鞋跟胡亂的撕扯著魏楓的鼻子,將他折磨的痛不欲生,而她腳下的那隻金色的鞋跟則是被塗滿了猩紅的血色,看上去極為邪魅恐怖!

“咯咯咯~!”蘇汐雨用力的扯著魏楓的鼻翼,薄薄的鼻翼在鞋跟的踐踏撕扯下慢慢的被撕裂,終於“哧”的一聲

,性感的金屬鞋跟從鼻孔中生生撕裂出來!

“噗~!”一股鮮血激射在旁邊的牆壁上,為蘇汐雨的狠毒虐待繪出了最悽美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