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女兒
序章女兒我的名字是陸祁，雖然我今年39歲，仍然是一個宅男，不過我可是有女兒的——12歲的女兒陸希，是我的驕傲，也是我活下去的動力。
我的妻子十年前年前死於一場車禍，那之後我混吃等死了足足三年，花光了一切積蓄……但是當看著女兒一點一點長大時，我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下去……所以先在，我找到了工作，並且把女兒撫養長大到了十二歲。
小希很懂事，甚至可以說是聰明過度了吧——她不喜歡玩洋娃娃，玩具也不喜歡，甚至不喜歡玩什麼遊戲，但是她很喜歡看書，她外公和她祖父留下來的書全被她看完了，所以我幾乎每個星期都需要買一本書來充實她的庫存………至於功課方面，小希從未把年紀第一的寶座讓給誰。
但，那並不代表小希她是一個不會玩遊戲的人，每次我讓小希陪我玩遊戲的時候，我一直都是被血虐的一方。
我的工作是簽約作者，所以在截稿日來到之前，小希會負責一部分的家務和負責做飯——不知不覺裡，小希長得越來越漂亮可愛，越來越像她的母親，甚至我已經不感覺到寂寞了，有小希陪伴我。
但是我並不是個愛上了女兒的鬼父，我很清楚自己就算和小希一起全身赤裸幫她清洗身體，我的心也平靜得不起一點波瀾——有了小希的陪伴，我確實不覺得那麼寂寞了，她是神賜給我的禮物，所以我儘量騰出時間來陪她——但是實際情況基本都是她騰出看書的時間陪我……
這天，我正在攻略遊戲，作為交稿後的休息，而暑假也到了，也許是小希覺得看太久書覺得有點無聊了吧，所以她輕輕敲開門走了進來。
“爸爸，你在做什麼？”
“小希啊，我在攻略這個遊戲！哦，有雙人模式哦。要陪爸爸一起嗎？”
“嗯，能陪爸爸一起我很開心。”
這句話從輕輕點頭的小希嘴裡說出來就像捧讀一樣——因為小希從小就是這樣三無的性格，但我知道她真的很開心。很快，小希在我身旁坐下，端起了手柄，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覺得欣慰也覺得……很暖。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雖然是第一次上手這樣的遊戲，但是第二局遊戲開始時，小希的戰績已經是我的兩倍之多了——那些困難無比的副本彷彿成了最低級難度一樣。這款上級難度的動作遊戲煉獄難度才不過五個小時左右就已經通關了……
“小希……為什麼那麼厲害……”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很簡單……爸爸，那麼，我該去準備晚飯了，請您稍微打掃一下衛生吧。”
小希盤腿起身，然後走出了房間——小希和她的母親不一樣，小希喜歡留長髮，所以她的一頭黑色的長髮幾乎要跨過屁股了，不過因為要做飯的關係，她已經在出門的時候順便就用綁在手腕上的頭巾把頭髮紮起來了。
與此同時，我也第一次覺得，小希長得很高，一般的女孩現在最多也就1.45米左右，但是年僅十二歲的小希已經1.67米高了，照這樣發展下去，小希可能會比我這個1.82米的壯年大漢還高也不一定……
我晃了晃腦袋，捲起袖子和褲腿開始打掃衛生…………
在吃完飯之後，小希把碗筷收拾好，然後去清潔灶臺，而我則開始洗碗——雖然家務事是我做，但是兩個人一起做明顯效率更高。
“
小希，你覺得……初中你想去哪裡？”
“Y城二中，那裡不僅距離家很近，而且也是一所不差的中學。”
小希面無表情地回答著我早已心裡有數的答案。
“啊哈哈，是這樣……那小希，暑假作業做完了嗎？”
今天只是暑假第二天，小希再怎麼誇張也……
“早已經做完了，請幫我簽字吧爸爸。”
在小希清理完灶臺的同時，我也把碗筷洗乾淨了，於是我跟著她去到她的房間裡為她簽字。
小希的房間很整潔，什麼東西都井井有條而且整齊地擺放著，常用的東西擺在外圍；房間背後還有我買給她的大書櫃，能放很多書。
“爸，給。”
我一向很自卑自己的字寫的很爛，簡直就像我本人一樣，油膩而且臃腫，歪七八扭——而小希的字，完全就是一手完美到無以挑剔的正楷，這也是老師會相信我的簽字不是偽造的原因。於是，看著完美寫完的作業，我把字簽在空白處，生怕汙染了這完美整潔，連擦拭痕跡都沒有的作業。
“爸爸，那麼我要繼續看書了，可以嗎？”
“啊，當然沒問題，你要做什麼都可以……”
我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並沒有發現任何可能導致女兒完美的形象崩塌的東西——甚至我連亂扔的襪子也見不到。
於是我只得惺惺走出了小希的房間，並不是說我不想多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多待一會兒，只是我呆在那可能會打擾她看書學習。而且多給自己的孩子一點個人空間也是不錯的…………
四年時間嗖的一下就過去，小希已經升入高中了，對我來說過得真的很快，在這段時間裡，我不僅因為兩部小說再也不愁吃喝，而且也能夠完美照顧自己的生活了。
十六歲的小希，已經長到了可怕的177釐米，現在我已經能夠平視如果會穿高跟鞋的小希了——她就連衣品也和同年齡段的孩子有很大不同：正常在她這個年齡，應該追求體現個性了才是，不過小希……自從向我要錢買過幾件寬大的女式衛衣、休閒褲以及休閒鞋之後，她再也沒找我買過什麼放假時穿的衣服。
身材好到讓人妒忌的她，天天都用寬大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曲線，彷彿是害怕一般——但這些並不影響她僅憑藉相貌和氣質就成為Y城第一中學校花。
人們說，沒被請過家長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所以小希自然也被請過家長，能去的當然也只有我，但是小希被請家長的理由很可笑——老師認為小希因為各方面都無比優異而受到了校園欺凌，所以才請我去談話罷了。
但是小希有沒有受到校園欺凌，只需要我問一下就知道了：“小希，你有受到校園欺凌嗎？”
“沒有，只是我不喜歡交朋友，和他們沒什麼共同話題……”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可能因為我的慣縱，小希越來越霸道起來，晚上如果我不早睡，她會把電閘關掉，或者強逼我關掉電子設備然後睡覺。
甚至早上我想要賴床，小希也會想辦法把我叫醒，讓我去鍛鍊身體。
而最關鍵的是，如果我不順著小希的要求去做，我就會收到不同程度的懲罰，比如說沒飯吃，被要求道歉之類的…………可是很奇怪，明明我才是父親，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有些時候我完全不願意聽小希的命令，甚至怎麼說呢，即使小希是為了我好，我……我
也不清楚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似乎，逐漸變成了只會聽小希話的寵物？
“爸，最近一週你都做得很好，你想要什麼獎勵？”
“這……可是小希，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我才是你的父親？為什麼……現在變成了你管理我？”
“因為我認為爸爸沒有自我管理的權利，爸爸自己管理自己的時候爸爸的生活很糟糕，所以我將管理爸爸的生活。”
聽著小希的話，我感覺不到生氣，我反而覺得很欣慰而且很幸福？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就想被小希當做寵物一樣對待……但是那樣更奇怪了，比鬼父更加奇怪，親生父親想要做女兒的寵物之類的。
“小希，爸爸有個請求可以嗎？”
“請說。”
看著女兒這副冷酷的三無模樣，我居然覺得自己興奮了起來——當然並不是性方面，而是……自己內心深處覺醒了什麼特殊愛好那樣的興奮。
“能……能夠像對待寵物那樣對待爸爸嗎？”
似乎是我的要求過於誇張了，小希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差嘴巴也張開了，但是幾秒之後，似乎小希還是釋懷了，她輕輕揪住我的衣領，把我的耳朵湊向了她的耳朵邊：“那，爸爸以後就叫我主人吧，我也會叫爸爸小祁的……”
面對這番完全可以說是違背了孝道的發言，我這個傳統無比的老古板居然……輕輕點頭答應了……我，居然開始叫自己的女兒“主人”了。
“是……主人……”
“有爸爸這樣的寵物，不對，是小祁這樣的寵物，主人很開心呢，很聽話，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在我回來之前記得把衛生打掃乾淨。”
我，雖然不會對著自己的女兒發情……但是……但是不可否認，小希的女王氣息讓我徹底臣服在她腳下了……為什麼……我，我感覺開心又難受。
“主人路上小心，請慢走！”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只叫了兩聲就已經習慣了稱呼小希“主人”，簡直就像……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一樣。
“嗯，乖乖待在家裡，晚上我會回來獎勵你的。”
而且小希也沒有任何不適，她輕而易舉接受了這樣的現實——自己的父親跪在自己腳下叫自己主人，這樣的可怕現實…………
等待小希的時間裡，我打掃乾淨了所有的房間，然後坐在電視前玩起了遊戲——雖然遊戲轉移了我的注意力，但是很古怪的就是，我居然還在因為自己成為了小希的寵物而開心著？
“咔嗒……”“我回來了！小祁，過來。”
聽到小希的命令之後，我很快放下了重要的聯機任務，跑到了門口，恭迎著小希——小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鞋子，似乎在暗示我幫她脫下鞋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即使是這麼侮辱性的要求，我也蹲下去，然後幫小希脫下鞋子。
“作為獎勵，就給小祁摸摸頭吧。”
原本應該是我去摸小希的頭，讓她感到開心，但是現在，我是寵物，所以小希輕柔的撫弄我有點亂的頭髮時，我感覺到了開心和幸福。
“主人……那個……”
“嗯，先去洗手等我，我馬上就做飯。”
我很快洗乾淨手在餐桌前等待著小希做飯，飯菜的香味逐漸傳入我的腦海裡，我甚至覺得和小希坐在一起吃飯是一種榮幸？但是為什麼突然會這樣，難道說解放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之後…………我不敢繼續想了，飢腸轆轆
的我，現在只希望小希快點做好飯…………
“說起來小祁，今天的衛生打掃的很乾淨，你想要什麼獎勵嗎？”
獎勵？我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擁有小希給我的獎勵嗎？即使我是小希的親生父親。
“這是我應該做的………………那個，主人能用腳按摩我的肚子嗎？”
每當我緊張的時候，我就會肚子疼，雖然這不是讓小希按摩一下就能緩解的精神疾病，但是……我竟然在說這句話的瞬間認為小希高貴的腳能夠緩解我的痛苦。
“這樣啊……小祁的精神性肚子痛犯了，明天一定去看醫生，至於按摩，我會幫你按摩一下的，等會兒到我的書桌下面躺好吧。”
小希略皺了皺眉說道……被小希關心，原來這麼幸福嗎？還是說我是在享受被主人關心的感覺？
於是，在洗完碗擦拭乾淨灶臺之後，我走向了陌生而又熟悉的，小希的房間…………
第一章甦醒
我的名字，是陸希，我的父親，也是我的寵物，叫做陸祁，今年他已經43歲，步入壯年，而我今年16歲，恰好步入高一。
我自認為不是什麼優秀的人，我甚至沒有做任何努力，那些事情就手到擒來了，包括和父親一起打遊戲，或者是學習，甚至是這副被人妒忌的美貌和身材，我都沒有刻意去保養過，即使天天被油煙薰陶，我依然膚白如雪……
一直以來，我覺得自己是母親的替代品，或者說，我是能夠讓父親走出母親死亡陰影的陪伴者，所以我儘量去關心，去愛護自己的父親，我騰出能夠陪他遊戲聊天的時間去陪他，而且為了能讓他身體健康，我動用這副身體莫名其妙的天賦，學習了很多的料理方法和技巧……
但是我錯了，我並不是母親的替代品，不知不覺裡，我對父親已經是無可替代，而且無法離開的存在了，我並不是天性冷淡，而是我認為我沒有太多的必要去表現自己的感情，所以逐漸的，我開始任性起來……我認為只要為了爸爸好，我就算把他奴役了也沒關係——這樣的情感不知不覺裡已經在我的內心根深蒂固。
於是，在我很想要掌控父親的一切，以及父親好像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嗜好的時候，我知道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父親想要做我的寵物，而我不僅答應了父親，而且真的開始順從我的內心，對著父親做起了那些事情……
現在，他就像一條小狗一樣躺著我的書桌底下看著我，雖然我的被黑色連褲襪保護著的內褲被他一覽無餘，但是我並不生氣，如果父親對我有任何感覺，我很願意讓他看著我的身體開心，但是父親並不會對我產生愛情，所以我同樣也不介意他看著我的內褲傻笑的樣子。
“小祁，躺好，我要開始了。”
在找準位置之後，我抬起腳輕輕踩在了父親的肚皮上，父親因為常年在家當宅男，所以有一個大肚皮是很正常不過的，不過令我意外的是，父親的肚皮並不是那種充滿脂肪軟乎乎的感覺，而是就像經常鍛鍊身體的運動員一樣結實有力的肚子，我彷彿還在他的小腹上感覺到了六塊腹肌的存在……
“小祁，你什麼時候開始鍛鍊的？”
既然父親願意做我的寵物，那麼……我這樣叫絕對會讓他開心的。
“主人，我很久以前就開始鍛鍊了……如果讓主人不好踩，我可以……”
父親突然開始
有點慌亂起來，就彷彿他害怕自己結實的腹肌會弄疼我的腳一樣，那樣的眼神……簡直就像害怕被遺棄的小狗一樣可憐。
“不用，鍛鍊身體是好事情，以後也要繼續保持鍛鍊，你的腹肌讓我的腳很舒服。”
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為了糊弄父親讓他繼續鍛鍊，我選擇了撒一個小小的謊，然後繼續踩踏著他的肚皮，時不時踮起腳尖旋轉，紮實地為他按摩……
父親並不是變態，所以他不會盯著我的腳看是很正常的——記得第一次在同學面前露出腳趾之後，我開始受到一些內容古怪的情書，甚至是女孩子也會送來那樣的情書，內容就是希望能夠舔我的腳一類的。從那時起，我知道了自己魅力的可怕，但是父親不會對我產生感覺，那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一個小時的按摩很快結束了，在重新幫父親的肚子揉了揉之後，我把辦公椅向後推……
“小祁，起來吧，好些了嗎？”
然後詢問道。
“謝謝主人，我覺得舒服了很多，那我先回房間工作去了……”
看著一開始還皺眉忍受痛苦的父親那麼有活力，我也放心了……所以我繼續坐回書桌前，然後在他離開之後開始看書起來……
我並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想要做我的寵物，但既然那是父親的要求，我當然會儘量滿足他，所以……
“主人，早安，小祁為主人準備了早餐。”
不知道為什麼，父親起了個大早，然後做了一份不算差的早餐……按我的標準來說我當然不滿意，不過……
“嗯，起來吧，該去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很滿意。”
看著眼前誠懇跪在自己跟前的父親，我的心中實在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只能讓他先站起來。
“小祁，以後不需要在我面前下跪，知道了嗎？”
父親在自己面前跪下，對著自己叫主人，而且還虔誠地為自己請安的時候，那樣的感覺……簡直就像被電鋸狂魔盯上了一般，驚慌無措。
所以在我能接受之前，我決定讓父親失去下跪的能力，所以我成功了，父親很快後怕似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甚至因為害怕留著冷汗——我有那麼可怕嗎？還是……
“主人的衣服，還要鞋襪，我已經提早準備好了……”
我為什麼想到了“搖尾乞憐”這個詞？為什麼父親這副瘋狂想要討好我的樣子……那麼讓我覺得害怕……
“嗯，雖然我要誇獎你乾的不錯，但是呢小祁，你以後只能比我晚起床，明白嗎？”
“啊，明白了……那麼主人用餐愉快……”
在洗漱完之後，我坐在餐桌上開始吃早餐，而父親也在我的點頭同意下開始為我穿上了襪子……我感覺很奇怪，但是……只要能讓父親開心的話，我願意這樣奇怪下去……
學院裡的生活很快就過去了，依然是聽著想要睡覺的課，所以我只能用畫畫或者是寫小說來打發講課的時間，筆記我倒是隨時有跟著老師的步伐記著……
這一天，就像往常一樣，幾封情書還是塞在了我的抽屜甚至是我的書櫃中間，同樣的，這些情書不止有男同學們寫的，也有女同學寫的，但是……多半隻是為了做我的狗之類的，很可悲的發言。
在放學後，把這些情書全都撕碎扔進垃圾桶之後，我開始走路回家——畢竟自己的家距離這裡並不是很遠……
但是為什麼，明明自
己的父親做出來的行為應該是我會很討厭的，但為什麼……我不光不討厭，而且還有一點喜歡？
“我回來了……”
“歡，歡迎回來，主人……”
不用說，父親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看著父親“搖尾乞憐”的模樣，我甚至感覺到一絲竊喜……可能我真的從哪裡產生了變化吧……
在父親幫我把鞋子脫下，伺候著我走進房間裡，我抬起手摸了摸他有些油膩的頭。
“去等著我，小祁，我要做飯。”
“嗯，主人。”
父親他不需要對我獻媚討來我的好感——因為在我們的默契裡，我和父親對對方的好感已經是最高層級——父女，所以熟知我性格的父親絕對不會說出“主人很漂亮，做的飯很好吃”之類的話。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習慣了父親叫我主人，我也習慣了叫他的小名……但是主從關係真的能存在於父女之間嗎？我不想繼續思考這些問題了……
我端著餐盤走向餐桌，似乎父親想要幫我，於是他起身過來接我手中的盤子。
“小祁，不用了，去坐著。”
“可是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結果爭搶的過程裡，父親鬆了手，而我沒能抓穩……
“鐺！”
盤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距離我的腳也就毫釐之差……理所當然的，食物也濺到了我的腳上，我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染上了番茄雞蛋汁的紅色，而且……
“嘶……”
這滾燙的湯汁……若不是我穿著襪子，我肯定腳會被燙傷的……
“啊！對不起！主人……”
為什麼，危機時刻父親還叫著我主人？在我還在疼得不知所措的時候，父親已經幫我脫下了襪子，然後……他竟然趴下去用嘴把我燙傷的部分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小祁……好癢……不要這樣！”
為什麼我也習慣了稱呼自己的父親他的小名？在我的厲聲呵斥下，父親終於反應過來，從那種可怕的痴迷之中脫離，然後攙扶著我走進洗浴室……
冰涼的水沖刷著我的右腳，沖掉了上面的父親的口水，也沖刷掉了父親丟下的自尊——父親在吮吸我的腳趾的時候，那樣的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慈愛的父親該有的。至少我認為絕對不是……
“主人……沒事了嗎………主人對不起…”
看著我白皙的腳上不大不小的那小塊燙傷的紅色的痕跡，父親眼裡流出了悲痛的淚水，他就像犯了彌天大錯一樣，像跪拜皇帝那樣跪在了我的面前磕著頭。
“不用了，小祁，你先去吃飯……以後記住不要和我爭搶，好嗎？”
“我明白了……我再也不會和主人爭搶了，真的很對不起！”
再來一輪“三叩九拜”之後，父親才離開了衛生間，專心去吃飯……
而我再衝刷了一下腳背，蓋上了膏藥之後，也走了出來……
“你在幹什麼啊小祁！”
此時此刻，已經把地板擦乾淨的父親，正在吮吸我襪子上殘留的番茄雞蛋的湯汁，那副神情簡直猶如橋洞下正在吸食毒品的癮君子一般，彷彿要把襪子的纖維吸的變形了一半！
“主人！我，我只是不想浪費食物。”
那副惶恐地看著我的神情也就像吸毒被抓現行一樣，眼睛睜得比杯子還大“你再怎麼不想浪費食物，我的襪子也在鞋子裡悶了一天了啊！給我吐掉！”
“我……我這就……”
對父親身體的考慮是不允許我看著父親吸
自己的襪子的，我一把搶過那隻襪子，指著衛生間，父親只好惺惺走去衛生間裡嘔吐起來……那隻襪子，黏黏的口水混合著番茄雞蛋的湯汁粘在上面，讓人噁心無比……我隨後便脫下另一隻襪子，把兩隻襪子一起扔進了垃圾袋裡……
這天的晚飯，我非常沒有胃口，只要腦海裡看到父親那副彷彿中毒的表情……我就一點食慾也沒有了，草草地吃了一點米飯和蔬菜之後，其他的都是父親吃完的……
這天晚上，我同樣睡也睡不著覺，倒不是擔心父親夜襲我什麼的，只是……我實在不知道以後要怎麼樣和那樣的父親相處了……是不是應該攤牌了？還是說……就這樣繼續下去……
第二章入眠
大概我的行為惹惱了小希吧，小希已經兩天沒有搭理我了，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瀕死的臭蟲一樣……有點可憐，但是大多數是一種蔑視。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覺得很舒服，身體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覺醒了一般——但是我卻感到空虛和害怕……小希她，開始離我越來越遠……
“我回來了，停！去沙發上躺好，飯做好了我會說叫你的。”
不要說作為寵物，我現在就算是作為父親而言，也是完全不受小希的歡迎了，她現在避我不及……而且小希並不缺零花錢用，因為她有在學校做零工，所以我失去了任何能夠討好小希的辦法……
“小祁，明天記得下午四點去家長會……”
“啊，我明白了，主人……”
小希通知完消息，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鎖上門，我不知道她在裡面做什麼，反正……肯定與我無關，但是家長會這種東西……理論上來說像小希這樣的好學生可以沒必要參加吧。
而且為什麼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和小希的主從關係暴露出去？難道說父女的羈絆讓我完全相信小希了嗎？
在翻出自己的西裝之後，我把它放到了沙發上平鋪好，然後敲了敲小希的房門。
“主人……請幫我熨一下衣服，我已經放在沙發上了。”
“放那兒吧，我明早會幫你熨好的。”
雖然小希即刻就回答了我的請求，讓我稍稍安心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心跳的很快，就像在擔心自己會被拋棄一樣——我在說什麼呢，小希是我的女兒，雖然現在她是我的主人，但是她絕不可能離開我和拋棄我……
我一直以來睡眠都很好，基本上摸到床就能閉上眼到天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之後，我……已經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進入夢鄉了，就算在夢裡，我夢到的也只是被小希就像丟掉寵物狗一樣的遺棄掉……
第二天中午，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奪門而出——陽臺上已經掛著熨好的西裝了，甚至連皮鞋也擦上了鞋油，再加上在小希的監督下，我一直有運動，所以身材也恢復了正常，穿上這套衣服，至少我能人魔狗樣地去參加家長會了。
在我穿著西裝時，一張紙條掉了出來，落在沙發上——“給父親陸祁在接受爸爸的請求，和爸爸扮演寵物與主人的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很矛盾很難受，如果爸爸不介意的話，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解除這種關係吧？
——你的女兒陸希”
我的心裡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那種自己快被拋棄的感覺頃刻便充斥了心頭——不像是告白被拒絕，也不像被父母
遺棄，而是……雖然我們的關係恢復到父女……但是……但是我就是覺得自己已經像喪家犬那樣可憐了……
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我不能接受被小希拋棄的事實，但是我該怎麼做？小希是我的女兒，我不能對她做什麼，我甚至…………不……我確實可能已經會對自己的女兒上癮了，從我的舌尖接觸到女兒的足尖開始，我可能已經成為自己女兒小希的奴僕了，無論是靈魂還是我的身體…………
那種只屬於人類對高貴之物，對主人的愛慕之情，從那個瞬間開始，已經紮根在我的內心裡了，這就是為什麼吮吸小希的襪子的時候，我感覺到無上的快感，但是我卻不能感覺到性慾的原因！
我一定要對小希攤牌，對她說我已經沒辦法接受父女的關係了……說到底，女皇帝的父親不也是她的下級嗎？這樣的話，小希的高貴，就足以讓我以父親的身份，配得上做她的寵物……
下午兩點半，在打好領帶出門之後，我前往了小希的學校——雖然一路上總有人看著我，但我並不在意，大概是我穿的太正式了而且還在上班族的上班時間出來瞎逛的關係吧……
小希的學校並不遠，距離家裡也就一會兒的路程，而來到這裡，我已經看到了等待著我的小希——眾星捧月的她，站在一群同學身邊和他們說著話，看上去，她比周圍的人都要高一些，因為……她現在已經178公分高了，看上去還是很有壓迫力的。
“小希！”
我可不敢對外公佈我和小希的主從關係——我並不是害怕自己的風評出什麼問題，而是害怕小希的風評出現問題——畢竟收自己的父親為寵物什麼的，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大逆不道。
我抬手對小希打招呼的同時，我也看了看時間——2：56，差不多了，我並沒有遲到；而小希看到我之後，臉上的假笑依舊，她也抬起手對我打了打招呼，似乎我們都很擅長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關係很好。
在我們打了招呼之後，她的同學也看向了我，他們似乎有點不相信這個糟老頭子就是那個校園女神陸希的父親。不過大概是我的錯覺，有些家長看到我之後感覺有些羞愧的樣子——大概是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小希吧。
“爸！來，我帶你去我的教室！”
“好好，走慢點。”
我伸過手去輕輕摸了摸小希的頭——我這樣卑賤的人，即使是作為小希的父親，也有資格摸她的頭嗎？我難道不會遭報應嗎？我想大概不會，而小希也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拽著我，迫不及待的把我拖進了教室裡——小希真的很開心的時候，她更多是面無表情，或者是嘴角稍微上揚，完全不會像這樣眯著眼張著嘴……
教室裡除了幾個空位，幾乎都坐滿了家長，班導師也早已站在講臺上書寫著什麼，而那些家長在看到我之後，也是擺出一副驚訝的神情——雖然大人對面部表情的掌握很強，但他們的肌肉抽動還是出賣了他們……
很快家長會就開始，然後也很快結束了——不用說，優秀到讓每個家長都妒忌的小希，光是點名表揚就達到了三十多次，每次點名我幾乎都要站起來，除了犯錯學生點名……
在家長會散會之後，有幾個家長來和我搭話起來，但是我並不想在這裡逗留，我只想快點回去陪小希，和她攤牌……
“陸先生，你怎麼樣把女兒培養的那麼厲害那麼全能的啊。”
“陸先生”
我彷彿也成了眾星捧月的一員——這也是沾了小希的光吧，於是雖然很不情願，但是礙於顏面，我還是一件事一件事地全部說清楚，然後離開了學校…………
等待會讓人迫不及待的，儘管穿著西裝和皮鞋，但我還是小跑著跑回了家裡——小希已經在灶臺前穿著圍裙準備晚飯了，她切蔥的手法又快又精確，切下來的蔥末大小也整齊劃一，切白菜也是，幾乎都是切成了統一大小……
“那個，小希。”
“什麼事？”
小希冰冷冷地回答著我。
“對不起……我之前對你……”
“啊，不用介意，沒關係的，爸爸先去做好，晚飯馬上就準備好了。”
“不，不是這個，小希……爸爸不是想和你玩什麼扮演遊戲！”
小希停下了手上的活，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然後解開圍裙轉過頭來。
“什麼意思？”
小希的瞪著我的眼神裡彷彿要冒火一樣——就像是對著一隻咬傷她腳背的臭蟲發火，下一腳就會把我踩死一樣的眼神。
“啊……小希，我應該怎麼說呢…………我已經沒辦法……我…………我現在身心，都已經變成小希寵物的形狀了啊！求你了小希！這是我最後的一個請求……讓我做你的寵物吧……讓我繼續叫你主人吧！”
還沒說完，我就已經“撲通”一下，膝蓋彎曲跪了下去——我已經不在乎我和小希到底是不是父女關係了，就算不是……就算不是也沒關係……血緣關係雖然能限制我和小希建立主從關係，但是沒辦法阻礙我徹底服從小希，成為她腳邊的一條狗。
“爸……你這是何必呢？人往高處走，你為什麼不做我的父親，要做位置幾個等級的寵物？”
在我跪著趴在地上的時候，我向前瞟去的視線看到了小希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腳……似乎她朝我靠近了幾步的樣子，連她腳趾上淡淡的汗味和幾乎沒有的臭味也傳到了我的鼻腔裡……這讓我更加想要做小希的階下囚了。
“小希……請答應我，答應你爸爸最後一個要求吧，作為你的父親，地位太過低下了……即使是作為你的一條襪子，一雙鞋子，地位都要比做你的父親要高……”
“所以你才想要做我的寵物嗎？你這貪心又變態的傢伙。好吧，不過，念在父女關係，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不是真的願意做我的寵物，做你女兒一輩子的寵物？”
一邊說著，小希又靠近了兩步，她腳上的氣味又濃郁了幾分，因為一直在忍耐著，我的脖子上也流了不少的汗……
“是的！我願意！求您收下我，收下您卑微的父親做您的寵物吧！陸希大人！不，主人！”
儘管是趴在地上跪著，我還是近乎用吼的方式說完了這句完全喪失人性的臺詞。
“噗……或許，我們是最特殊的父女吧……爸，不對………以後，就叫你的名字吧，陸祁，而你，叫我主人，亦或是希大人都可以，不過呢，我們仍然是父女，在外面，在外人面前，你可給我好好偽裝起來。”
在我向前瞟去的視線裡，小希的右腳似乎不見了，而我正準備抬起頭來效忠時，因為小希突然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我的頭重重接觸到了地板，鼻子也被砸的很疼——但我卻無比幸福，甚至連痛苦都感覺不到。
“誰允許你抬起頭來了？給我宣誓效忠，然後再重重地自己磕三個頭。”
“是！主人！陸祁在此宣誓永遠效忠陸希主人，絕無反悔！”
在小希鬆開腳之後，我抬起頭來重重地往地上磕了三下，甚至有些頭暈了起來。
“……起來吧，自己去貼點膏藥，把頭手洗乾淨，然後在餐桌前等我，別浪費我時間。”
小希抬起右腳踹了一下我的左肩，把我踹了起來，我不敢怠慢，很快起身……
“是，主人。”
跑向衛生間尋找膏藥……被小希踩過的頭，我甚至不想洗乾淨了……但是沒辦法，如果我不洗頭導致自己的衛生下降，那隻會讓小希……不搭理我…………
在好好洗了洗頭髮之後，我給紅腫的額頭貼上膏藥，然後走出了衛生間，而小希已經做好晚飯端到了桌子上。我微笑著走向餐桌，準備坐下……
“停，我還沒讓你坐，陸祁，趴下。”
“是……主人……”
我並沒有覺得任何不適，就這樣像狗一樣趴了下去，而小希她，則把腳翹了起來。
“在用餐之前，寵物要對主人幹什麼？”
小希一邊晃著翹起來的右腿，一邊輕聲冷酷的說道……寵物要對主人做什麼？祝主人吃好喝好嗎？還是說請安？
“為主人請安，請主人吃得開心！”
“嗯，算是個合格的寵物，過來給我墊腳，我的腳有點涼，用你的肚子。”
我沒有不情願，能給小希墊腳甚至是我一生的榮幸，但是我害怕自己的衣服弄髒小希尊貴的腳……但是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所以我只能爬到餐桌地下翻過身來，任由小希把腳放到我的肚子上蹂躪我的肚子。
說起來，自從有小希上次幫我按摩之後，我……我的一緊張就肚子疼的病似乎再也不犯了的樣子。
“嗯，很舒服，乖乖的不許動，讓主人餵你。”
雖然仰著很不好吃東西，但是看著小希很有食慾的吃著飯菜，我感覺我已經吃飽了，不過小希還是時不時精準地夾下一口飯或菜來，然後扔到我的嘴裡……我很幸福，能夠吃到小希餵我的飯菜……
就這樣，雖然慢是慢一點，但是我和小希都吃飽了，而隨後，小希就這樣雙腳依然放在我的肚子上，踩著我的肚皮走下來，然後收拾碗筷……
“好了，陸祁，起來吧，等會兒你去把碗洗了，灶臺也擦乾淨，我要看書了。”
“知道了，主人，請主人注意休息……”
在再次為小希請安之後，小希滿意地點了點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裡……而我也開始清洗起灶臺和碗筷…………
這一晚，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睡的很舒服，我很久沒有睡得這麼舒服……就好像，夙願被滿足了一樣…………第三章虔誠我覺得自己明明不適合做誰誰誰的主人，因為……我不說善良，但我至少不會傷害別人，而現在可笑的是，我的爸爸，一個把我養育到16歲的43歲中年男子，他就在兩個半小時前，對我宣誓了效忠，徹底想要做我的寵物。
無論如何，我都覺得自己不夠強，不夠漂亮，甚至是不夠尊貴，因為我的身體就像上天都在眷顧一般，一天比一天更加精緻，完美……而我為了不惹麻煩，只好穿的很寬鬆，把自己已經秒殺模特多少倍的完美身材遮了起來。
但是即使是這樣，看到我樣子的人還是會被驚訝到……所以，我儘量表現出一
副冷酷的樣子，把真實的那個自我隱藏了起來——我是一個很喜歡幫助別人，特別是幫助和報答自己父親的人。
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答應父親的要求算不算孝順，我也不知道讓父親做自己的寵物算不算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只知道父親從沒笑的那麼開心過……
然而我並不知道應該那些“女王”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小狗”的，我只能憑感覺去“任性”一下，比如說讓父親為我墊腳，然後我給他餵食什麼的……
我看過母親的照片，我的母親並不漂亮，甚至可以說有些醜陋，父親算不上很帥，但是也一表人才，所以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像基因突變一樣變成現在這樣……躺在床上，思考著這些問題，不知不覺我就進入了夢鄉里……
在夢裡，父親像臭蟲一樣大，然後趴在我的腳趾上，而我的左腳腳趾輕輕安撫著他……父親擺出一副幸福祥和的表情，似乎沒什麼東西比我的腳趾更舒服一樣……
“陸祁，早飯我已經做好了，限你五分鐘內起床洗漱，我先去上學了。”
在敲了敲父親的房間門之後，我穿上鞋子打開家門前往了學校……
我並不是沒有朋友，那些被我或多或少幫助過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也很樂意和他們做朋友，比如說我的同桌，或者是我的班導師，都是我的朋友。
不過……總覺得他們並沒有當我是朋友，因為可能是我神經質了……他們的瞳孔裡，我看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就像發自靈魂的臣服和尊敬。
我並不反感，但是我也不喜歡，因為這就意味著我可能交不到朋友，我的朋友都是我自以為的……
一直以來，學校的屋頂都是個僻靜的，吃飯的好地方，特別是爬上屋頂三層，然後躲在水塔背後，這樣就根本不會有人來打擾……
“原來這裡有人，很抱歉，我這就……”
“……等，稍等一下，陸希同學！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吃午飯嗎？”
說話的人，是學生會長何語，作為一個女孩子，她的名字非常中性化，而且何語她，是個出了名的女漢子，也是個自立自強的女孩——為什麼她和我說話的時候，就像嬌羞的小女生那樣？平常留著短髮，精幹簡練的她，現在看上去很是滑稽。
“為什麼是我？再說，我打擾到你了吧。”
我並不想和何語過多糾纏，因為眾所周知何語是一個很懂怎麼胡攪蠻纏的女性。
“不，那個……我……對……陸希同學！”
我即使轉過身去，也從何語的話裡看到了她手舞足蹈慌亂的找著留下我的藉口的模樣……哼哼……為什麼我就像猜到了這樣的結果一樣陰笑了一下？
“怎麼了？學生會長，找我有什麼事？”
我站在水塔邊上，如果何語不能給我一個理由，那我頭髮一甩我就會趴下梯子。
“我，我想請你加入，加入學生會！所以請坐下來好好談談。可……可以嗎？”
為什麼一向被稱為女強人的何語會……這麼低聲下氣……而且好像，在害怕我一樣。我想要了解一下，於是我稍微靠近了一點……
“那好啊，學生會長，我想想…………”
看著我抱著手扶著下顎思考的模樣，何語一直緊張地盯著我，斗大的汗珠從她的脖頸滑落到襯衫上，她的眼睛睜得比她嘴裡的食物還大……而我則故意跺著右腳前腳掌，繼續讓她更加緊張。
“……嗯……學生會長，要是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子，我就勉為其難加入學生會吧，怎麼樣？”
如果說是這樣侮辱性的條件，能不能阻止何語繼續勸誘我呢？
何語看上去很可笑——她好像在興奮，又好像在裝作鎮靜和惱怒，但是，她裝作皺眉，卻嘴角上翹的那副不哭不笑的樣子……真的太過滑稽了。
“哈？你，你說什麼呢陸希同學，我怎麼可能那樣……”
“那我走了啊，以後我會盡量躲開你的，學生會長，記得好好造福同學們哦……”
…………“撲通”一下，“咚”的一聲，我知道的，那是何語跪下去然後磕頭的聲音，與之同時的，是寂靜的空氣被打破的臺詞：“陸，陸……陸希同學……我……我舔……請……”
“自己爬過來舔，你應該知道這裡沒有人看得到，不要那麼臉紅嘛，學生會長。”
雖說這個位置沒人能看到，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是那個從不屈居人下，甚至連“求”字都沒說過的學生會長何語，第一次在別人面前下跪，而且……她就像毛毛蟲一樣，因為興奮而四肢顫抖，簡直就像蠕動一樣爬了過來。
而我則把右腳的鞋子伸出去了一點——我事先已經把鞋子洗乾淨擦乾淨了，所以不要說舔，就算像何語這樣直接把嘴巴湊上去吸吮，也不會有問題的。
“我的鞋子很好吃嗎，學生會長？你的午飯可還沒吃完呢。”
“好……吃…………求您……讓我……做……您的……”
我知道何語要說什麼，所以我開口中斷了她。
“打住，我已經收了一條狗了，而且他比你忠誠，有用，不過呢，我可以考慮讓你當一個舔鞋的鞋童，怎麼樣？”
結果不用多說，何語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著頭答應了，隨後，連左腳的鞋子也被她舔得溼噠噠的，幸好這是皮鞋，否則這孩子真的有可能舔生病……
“以後我也不叫學生會長了……以後就叫你小語吧，我知道我的室內鞋被你舔過，我的皮鞋和鞋套也被你用來享用過，這些我就既往不咎了……不過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不能擅自舔我的鞋子哦。”
“是……嗚嗚……”
看著何語跪在地上虔誠地舔著我的鞋子，我覺得自己腦海裡似乎有什麼慾望覺醒了一般——我很想“獎勵獎勵”何語，用腳踩她的頭，但是呢……出於善良，我還是沒做……
那之後，直到午休結束，何語吃完午飯之後就一直保持著趴著的姿勢舔著我的鞋子，真是佩服她的毅力……
很快，便放學了，在我的允許下，何語帶著我的一雙涼鞋回家了——她將會把那雙鞋由內到外舔一遍，然後把它洗乾淨還給我。我雖然我沒看到，但是這是既定的事實。
回到家裡，不用說，父親肯定已經在等著我了……我該怎麼獎勵乖乖聽話的父親？
“我回來了……呼……”
“主人！歡迎回來！”
剛回到家裡，我就看到了跪在玄關位置，就像寵物狗那樣對著我笑的父親，他就差一根尾巴了，還有伸出舌頭哈氣。
“陸祁，幫我把鞋脫掉。”
“是！主人！”
我站在門口抬起右腳，父親彷彿接過傳家寶一般呈著我的鞋子，然後緩緩撬動鞋跟幫我把鞋子脫了下來，隨後又用同樣的辦法幫我脫下了左腳的鞋子。
“真棒，趴下，主人要給你獎勵。”
我確實有點開心，所
以父親趴下之後，我用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腳在他的頭頂蹭了蹭，就像蹭地毯那樣——我腳上並沒有太大的味道，但是這個小小的動作，已經把我的足汗和腳上的味道沾到了父親的頭髮上，我知道這對父親來說絕對就像榮耀一般……
“謝謝主人，用我的頭擦腳！”
“去，坐著等我，我要做飯了……”
“是！主人！”
斬釘截鐵的回答我之後，父親乖乖坐到沙發上看起了電視，而我披上圍裙開始做飯——只有在這種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是父親的女兒，而不是父親的主人……
“陸祁，飯做好了，過來。”
“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
父親雖然說著點頭哈腰的話，但他的姿勢並不是點頭哈腰，而是一直站著，因為他知道我不喜歡浮誇的動作。
“嗯，過來，陸祁，這次你可以坐到餐桌邊上吃晚飯。”
“啊啊～謝謝主人的恩賜，感激不盡！”
父親再次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才頂著紅腫的額頭爬上椅子端起碗筷開始吃飯……
“嗚嗚嗚嗚……”
在吃完飯時，父親突然跪在地上哭了起來——難道說他回心轉意了嗎？
“怎麼了，陸祁。”
“主人……嗚嗚，明明我只是您的寵物，嗚嗚……但是我竟然有資格和主人吃一樣的菜，坐在同一張……嗚嗚，桌子前吃飯，我太感動了！”
不，不至於吧？再怎麼說，我和父親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已經有十幾年了啊……但是為什麼父親……
“陸祁，我記得我們還是父女的時候，你和我一直在同一個餐桌上吃飯吧。”
“！請主人原諒我的不尊敬！我再也不會犯錯了！嗚嗚！”
難以想象，一個四十三歲的，已經當爹的人，會在自己女兒面前害怕成這樣，而且還摸著眼淚，就像即將被我拋棄一樣——對抖m來說，最好的處罰不是鞭撻不是毆打，而是離他而去。
“陸祁，乖，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不會拋棄你的，因為你不光是我的寵物，也是我的父親哦。”
父親並不恐懼我叫他父親，因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能作為主人的父親……陸祁真的很感動……能夠作為如此尊貴的陸希大人，主人的寵物……”
一邊說著，父親一邊聲淚俱下地哭了起來……這都已經是今天他第三次痛哭流涕了，原因當然也不止一次，所以我準備……好好陪父親玩玩，或者是調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