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大小姐被設套論為仇人的性玩具(一)

千金大小姐被設套論為仇人的性玩具(一)

第一章-光明的未來時間拉回十年前,大學時代就以榜首考入首宇大學的陳雨焉,一直是大學內的風雲人物,不但成績好頭腦聰明,重點是豔麗的外型更是吸引全校男性的目光,烏黑亮麗的長髮修長的身形,粉嫩白皙的肌膚還有那勻稱剛好的胸部,連部分女性也被她的氣質以及風範所吸引,甚至還出現同性的愛慕者,在網路討論區甚至將雨焉跟校花畫成等號,可見當時雨焉的高人氣。

雨焉仙氣逼人的外表一直校內男性追求的目標,不時在校園看到男性拿束花跟雨焉告白,或是突如其來的下跪表白,但……這些告白都被雨焉給回絕,當時還有個不知名的紀錄,據說大學四年雨焉裡面就拒絕了500名男性,倒也不是有男朋友之類的理由回絕,而是想要專心接掌父親建立跨國企業-臣力集團。

臣力這個集團橫跨亞洲各國,藉由不斷併吞各國電子公司,整並各國的生產技術,再藉由獨佔優質的電子產品,讓整個消費性電子產品的買家都要看他們的臉色才能買貨。市場上還有個傳說,要是誰得罪臣力,斷貨令一下,不出半年該公司一定倒。

與遊手好閒/炫富的千金大小姐不同,為了這個接掌這個大企業,雨焉選擇的是商科的企管系,對於課業幾乎是全力以赴,在校成績幾乎每次都是第一名,課餘期間也積極參與各種商管性社團,學習應對以及管理能力,甚至假日還會自動自發去父親的公司瞭解當前的業務,以及在參與執行的產品企劃,看得出來雨焉很有企圖心以及強烈的責任感。

當然在如此勤奮努力的女孩子眼中,那些不務正業以及遊手好閒的二代,雨焉對他們都帶有強烈的憤怒,明知道商場如戰場,不趁學生的時候多努力學習,將來接手一定會把公司搞跨,每天只知道在校園混吃等死飲酒的“廢物”(她私底下真的會稱這些人是廢物),這種人是她最看不起的,如果看到那些富二代在校園內欺負一般的學生,她也會站出來幫助同學對抗這些“廢物”。

雖然得罪了部分的二代,但她的義舉幫助了不少弱勢的同學,讓她獲得了不少的好評,以及很好的人緣,同時她也是大家心目中的偶像,這樣的聰明才智以及義氣,也是大家榜樣。

雖然在大學四年與她沒有過於親近的相處,當時的我深知自己一定配不上這樣的千金,我可不想淪落為那1/500的人,變成班上的笑柄,但是我始終保持我的理性,在於課業以及電腦遊戲(阿宅啊~)上,除了班上偶爾聚餐以及分組報告才有機會與她交流,不然平常很難有跟一起相處的機會,一直到最後的畢業旅行,才跟她有所聊開,深知在嚴肅的外表下她其實是個溫柔可愛的一位女性,只是自己揹負太多的期許與責任,導致大家對於她有所誤會,她希望將來集團穩定後,可以找個值得信來的男性託付終身,過著安定又平靜的生活。

大學畢業後,我選擇繼續攻讀企管研究所,雨焉也不負眾望進入臣力集團,進行接班人的訓練——第二章-獨當一面高貴的千金進入大財團後,果然如同先前預習的一樣,很快地就掌握公司情況,不但可以跟著上,甚至參與到公司各項重大計畫,高層們也對於接班人的表現非常滿意,也讓她在各個部門實習,同時

一有機會就讓同事帶著她去參加各國的展覽,以及工廠的巡視。果不其然,繼校園的風雲人物這個稱號後,雨焉也變成集團內的風雲人物,在工作以及實習的過程中,這位高貴的千金小姐並沒有擺架子,反而一如往常地對每位同事非常的親切,對每位前輩的禮貌表現都是非常到位,甚至在衝突過程中不會擺出我是老闆女兒的口號,反而會居中協調各個部門,在公司中逐漸受到好評。相較於大學生活的每天都有人告白的情況下,礙於是老闆的千金,每位男同事幾乎都是遠觀而不可褻玩,所以雨焉在公司內還沒有甚麼桃花戀情。

24歲,對於一般年輕人而言,是個過於年輕的歲數,但是對於臣力集團而言,雨焉兩年的歷練,已經讓她變成可以獨當一面的人才,對於如此寶貴的人才,老爸以及公司幾乎是不遺餘力的花費資源在她的身上,雨焉自然也是公司內部不可或缺的人才,在各個分公司的駐點都有不錯而且驚人的表現,讓外界都對這間公司有著不錯的願景。

就在此時國外分公司發生了財務危機,雨焉的父親認為這是個不錯的機會,認為年輕人就要歷練歷練,便指派雨焉前往當地支援並且協助後續情況處理,這個國家就是-慄崁國,公司似乎因為搶在當地對外資開放的那一刻起,就立刻進駐當地,協助當地的電子設備建設,還有電子產品的販售,由於是剛開發的國家,潛力無窮,幾乎每年的業績都是用翻倍在成長,但近期不知道甚麼原因,當地的公司竟然出現財務困難。

一大早雨焉就來到位於太平洋的島國-慄崁國,一下飛機就感受到炎熱的天氣,不過對於常出國的雨焉而言這並不算甚麼,立刻直奔分公司瞭解公司的狀況,一到公司後遇見當地的負責人-秦賢,可能是離總公司較遠,分公司的員工生活步調較慢,負責人被突然其來的雨焉給嚇了一跳,雨焉立刻集合分公司幹部朝開緊急會議,釐清分公司當前的情況。

原先集團打算在當地建造的大型電子賣場-臣力之星,卻因為沒有先做好信用評估,導致發生建造商工程建到一半捲款烙跑,不僅無法將款項收回,現在連工人的薪水都發不出來,因為勞工數量過大導致民怨沸騰,導致當地民眾開始反對臣力的進駐,還被認為是詐騙集團,希望把它們趕出國內;不滿的寧情緒在當地不斷延燒,甚至還延燒到自家產品在各銷售點的業績。

瞭解狀況後的雨焉,先行向總公司申請新的款項,先解決反對工人的薪資欠款,併發放安撫金安慰大家不安的情緒,並決定重新擴大電子賣場規模,將其升級為電子商城,一併收購周圍土地擴增相關腹地,建造娛樂、休閒場所以及夜市,讓整個區塊可以相輔相成達成吸引更多人潮。

在一系列的操作下,分公司的軌道確實也逐漸上路,確實公司的產品在當地銷售狀況也逐漸起步,並隨著媒體宣傳下,公司產品的負面形象也逐漸改善,當地民眾也開始期待新的商城出現,這也表示他們多了一個現代化娛樂的場所,大家都相信在新商城完工的同時,大家都相信臣力集團的銷售量一定會有所成長——第三章-被佔先機不知不覺雨焉來到慄崁國,已經過了三個禮拜,一直都在分公司內忙著處理接下來的計

畫與宣傳,直到第三個禮拜終於出現成果,才讓雨焉鬆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向父親做得好好的交代。

想放鬆一下的雨焉打開當地的電視,看到新聞上有個熟悉的身影,稍為遲一會才想到原來他就是大學的同學-朱隆(n集團的第二代),對於這個人雨焉並沒有任何好感,甚至有厭惡/噁心的感覺,先不講他是500名追求者中的其中一位,他完全就是一個放縱自己**的富二代,不學無術外,幾乎每個週末他都會舉辦屬於自己的**派對,在裡面不斷放縱自己的**,挑選對象不外乎是小模或是藝人等級的。

但這還不打緊,這個朱隆竟然把自己派對的那套搬到學校來(可能想要換口味),開始強拉校內的女同學加入自己的派對,一方面會用利誘女生加入,如果不從就會調查對方家中的底細,發現對方的家長在老爸公司的集團內部或是關係企業工作,就會以家人職涯威脅,讓女同學可以陪他度過一晚**,知道這件事情的雨焉忍無可忍,決定要出手懲罰這名富二代,直接殺到對方的企業-n集團,將整個證據攤在總經理-朱洋(朱隆的父親)桌上,警告如果讓她知道再有任何一個同學的家屬,因為這事情被裁員,臣力集團將會斷絕跟他們公司的一切往來,並且會公開一切細節,讓公司的名譽大受其害。

聽到這裡總經理朱洋害怕公司的未來,緊急將兒子招回來管教,開始限制他一切花費後,朱隆在學校就變得非常乖巧,後來這件事情被傳開,雨焉已有的首宇校花這個稱號外,還被部分的人稱之為東方正義女神……,但朱隆也因為這件事情出了人生最大的糗,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報這個仇。

回到現在,電視上的朱隆代表慄崁國的交通部長(負責交通、資訊網路管理……等業務),在講解著慄崁將來的資訊電子願景,看到這裡的雨焉才恍然大悟為何n集團可以成為慄崁國內最大的消費性電子廠商。

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起,電話的那頭正是朱隆,“好久不見,我們首宇大學的校花-陳雨焉,最近看到臣力集團在慄崁又開始活躍起來,打聽後發現你這個企業接班人親自下來操刀,看在首宇大學同學的份上,有沒有興趣出來聊聊啊?”

“鬼才想要跟你聊……若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我可要掛掉電話好好睡覺”

雨焉想到他在大學的種種事蹟,便如此強硬的回答這時朱隆拋出一個誘人的話題“你有沒有興趣知道我這個交通部長接下來要做甚麼樣的國家政策呢?如果讓你知道接下的幾個電子標案內容,想必對臣力集團不會是個壞事吧,不然接下來你們大興土木的商城,如果弄錯了方向,或是被我們查出了甚麼包,後果我可不負責歐~”

聽到這裡雨焉勉為其難答應,地點就依照朱隆選定的觀光景點-天命樓來見面——第四章-貪官的拍賣宴會隔天回到公司跟內部人員討論後,才知道原來n集團是同期跟臣力集團同期進到慄崁,但憑藉著背後跟官員的利益輸送,以及高層收買,讓內部人員成為該國的部會首長,這也導致許多大的標案都會籤給n集團,才會使得他們成為慄崁國內最大的電子供應商,並且成為島上不可撼動的巨大支柱,雨焉心想好險昨天沒有

斷然拒絕朱隆的邀請,雖然百般不願,但為了臣力之星這個集團重大建設,也只能硬著頭皮赴約,當晚雨焉與秦賢兩人來到島上中央最大的建築-天命樓,跟當地交通部長朱隆進行會面。

但由於朱隆電話中提到,這只是個聚會希望雨焉不要穿上班的正式衣裝,以晚宴的形式來看待就可以了,透過接待人員引導,雨焉與秦賢兩人來到位於二樓的宴會廳,在這裡有不少政府官員、當地紳士外還有今天的重點人物-n集團的朱隆公子。

今天的雨焉穿著黑色低胸露臂的晚禮服,緊身的晚禮服完全服貼在玲瓏有緻的身材上,更重要的是與黑禮服將對稱的白皙肌膚更是吸引住所人有的目光,纖細的手臂、性感的鎖骨以及光滑的頸部,在充滿靈氣的五官點綴下,讓在場的所有男性看得忘神,也讓現場的女性看到了也是自嘆不如。

朱隆也是看到忘神的男性之一,朱隆彷彿回到大學時代,第一次見到校花陳雨焉的情況,在此時此刻他又對雨焉動心了,甚麼被拒絕的仇恨恥辱都拋到九層雲霄之外,現在只想要靜靜地欣賞眼前這位姿態動人的美麗女子,但看到雨焉跟秦賢兩人向自己靠近時,就立刻回過神來。

“抱歉抱歉,看著過往的校花突然以美麗動人的姿態出現,讓我恍神忘了自己的身分呢~”朱隆這樣的暗自嘲諷。

“哪裡哪裡,這些都是過往的事情,現在都已經出社會了,哪裡有校花不校花這種稱號,有的也只是一個公司裡面的小員工而已”雨焉也禮貌性的回覆但這時有個大約不到20歲的女孩子從朱隆背後竄出,對著雨焉說:“礙優~這就是當年把隆哥哥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啊~想當年被甩掉以後哭的死去活來的,說以後再也不連絡之類的……,老哥看到人家今天出現,有沒有回心轉意了?”

“現在我們都是大人了,年少輕狂糗事就不要再提了……就讓它過去吧”朱隆想要把這樣尷尬的話題給帶開。

這個女孩是朱隆的表妹-朱芸寧,出現在這裡也純粹來慄崁度假,個性就是很喜歡調皮搗蛋,而且有時候還是帶點無理頭的白目,但不同於雨焉對他的討厭,雖然兩人相差四五歲,但是兩人算是家族內一起長大的小孩,這個表妹對朱隆可是有很深厚的親情,遇到朱隆有困難的時候一定會挺身而出的那種,在表哥身邊這麼久,也知道表哥心裡在想些甚麼,芸寧很清楚表哥現在又重新愛上了雨焉。

之後就回到正事的處理,朱隆很禮貌性的把雨焉跟秦賢兩人帶去跟各個重要的政府官員介紹、聊天,並藉此獲取將來部分開發案的內容,或是將來國家政策的走向,以便更深入瞭解整個國家,實現先前帶他們來承諾。

這個宴會上不但有n集團招待的佳餚饗宴,甚至還有各種美酒都任貴賓暢飲,在暢飲享用同時朱隆發現時間也差不多了,怕接下來的畫面會讓雨焉看的不開心,偷偷的走到雨焉的身邊說道:“接下來會有一些比較黑暗以及讓你不舒服的活動,建議你還是不要留下來趕快走開”

“看這裡的官員都是慈眉目善,各個都和藹可親的叔叔伯伯,最好是有甚麼可怕的事情發生……,該不會是你想要賄賂他們吧?要是這樣我可要留在在現場,看看是怎麼收買他們的”雨焉天真的回覆著。

但

接下的事情朱隆為了要讓雨焉認為他已經改過向善,不願讓她在這裡多停留一秒鐘看到接下來他策畫的事情,讓他在雨焉心中的形象再次破滅,一直拼命的誘導、還有拐騙的,就是希望她立馬離開會場。

突然間當光暗了下來,燈光投映在還未掀開布幕的舞臺上,旁邊的官員們突然眼睛為之一亮,剛才和藹可親的模樣突然消失,彷彿變得像獵人一樣的兇狠、開始出現詭異的笑容,每個人都把目光指向舞臺。

當布幕拉開,出現一位身穿襯衫以及窄短褲的成熟女性,頭頂上戴著頭戴式耳麥,一邊揮手一邊走到舞臺中央,大聲對眾人說:“眾所期待的第51屆慄崁拍賣晚會即將開始,今天現場來了好多嘉賓,希望大家都能標到自己想要的標的物,雖然在座的都是老顧客,但還是要說明一下這次的拍賣規則……”

由於拍賣規則講述的都是標的物還有競標方式與仿間的拍賣會並沒有差多少,雨焉聽得有點不耐煩,就開始轉頭暗虧朱隆說:“原來你都標下這些珍品送給這些高層啊~待會看一看也就可以知道他們喜歡哪一類寶物,這樣一來就可以抓到他們口味送送禮,反正家裡也可是有不少稀釋收藏可以任我拿,這樣一來可以讓臣力之星的案子進展得更順利”,這時朱隆還是面有難色地說:“待會會有不好的拍賣品……我怕會傷害到你,你趕快離開就對了”。

天真不怕死的雨焉回道:“難不成是兇猛的奇珍異獸,或是保育類動物嗎?

哈哈原來這個國家的人喜歡玩這套”

主持人講解完規則後,開始說道:“讓我們先把前三個商品送上臺吧,請各位用熱烈的掌聲讓我們歡迎地51屆拍賣品登場吧!”霎那間整個會場開始出現暴動,出現各種歡呼聲,甚至還有觀眾開始吶喊:“讓我們看看新鮮的婊子!”,這時的雨焉還聽不太懂這民觀眾的意思。

看到舞臺上的狀況後,雨焉完全瞭解剛才朱隆說的暗示,以及觀眾的興奮吶喊的原因,轉過頭用吃驚的表情看著朱隆,但他也只能默默地用手遮住眼睛,默默低下頭回答:“早叫你……離開會場了……,這下已經晚了”

雨焉看到的是三名頸部套上電子項圈的女性,這三名女子都是全身**,三個的年竟大約都是20出頭,年紀可能都還跟雨焉差不多,三名都是亞洲人,但比較分不清楚是哪個國家的,這三名少女的輕盈的體態,看起來稍微下了重手就會被打落一樣,猛一看下半身,陰毛似乎都被剃光,光溜溜的下體暴露在眾多男性面前,這樣羞恥的模樣,讓她們走得不是很自在。

少女們彼此的項圈都有一條長長的繩子做串連,走在最前頭拉著這三名貌美美女性當場的是名酷似女子摔角選手,有著健壯的肌肉以及黝黑的皮膚,相比之下這三名少女就顯得弱不經風,三名少女拉到舞臺偏後的位置,便要他們站在那裡聽後命令。

主持人緩緩走向最左邊的女孩,解開她與其他女性間連接的繩子後,在她的耳邊說了一些話後,女孩子顯得驚恐不已,開始如大蒜般的點頭,接著緩緩拉的她的手走向舞臺中間,大聲說道接下來要競標的是第一個拍賣品:“編號asb1351001,22歲,身高165體重49,三圍分別是,請攝影大哥特寫鏡頭”接

著看到後方的布幕投射出那位女孩的下體。

主持人一邊將手伸向女孩的下體,不斷地用手指撐開與閉合少女的**,起先少女有用纖細的雙手做出推開的動作,但隨著主持人的眼色一使,少女的纖細的手又縮了回去,弄得那名女孩不知所措,這也顯現出了一種驚慌失措的可愛。

接著主持人繼續說道:“雖然不是處女,但是看這**粉嫩的顏色,還有含閉的開口,就知道他的性經驗不是很多,小妹妹你說看看你做過幾次了。”

這個女孩被主人突如其來的問話給嚇到,低下頭回到:“只有兩次,兩次都是給男朋友……”,講到這裡這個女生就默默地哭了起來,但主持人拍了她的肩膀,看著女孩說道:“別忘了我剛才說的……”,女孩就硬是忍住哭泣,抬起頭來。

“哎呀呀,多麼可憐的小女孩,竟然把處女都奉獻給負心的男朋友,還哭成這個樣子,一定是男朋友沒有把你這顧好,沒關係接下來的日子會有很多帥氣的叔叔伯伯會照顧你,讓你不會受委曲的,接下來轉幾圈給大家看看”

少女果然很乖地照著主持人的命令,轉動身軀並且依照主持人的手勢把手優雅地拉起,或是邊轉動的同時墊起腳尖,讓買方可以完整地看清楚他的身體的每個部位。

“客官納,看看這個優美的體態,沒有多出任何一塊豐腴的肉塊,後面的屁股還是大家喜歡的小尻,而且還很有彈性呢”講到這裡主持人用力地拍了女孩的臀部,會場間盪漾著拍打後的迴音,讓女孩聽了好羞恥………“接下來開始出價,如同剛才說明所提,這裡的拍賣都是以美金計價,底價10萬美金,請各位開始踴躍的喊價吧”

這時一個官員走來拍拍朱隆的肩膀問道:“上禮拜說好,我們幾個不論標多少,得標後都會幫我們付一半的費用齁”

當著雨焉的面前,朱隆不好意思地回覆:“就照上禮拜說的就可以了……”,看起來後面的話朱隆已經講不下去了,便默默地點頭,並希望他們趕快離去。官員也倖然然的回句:“感謝n集團的招待,以後再有這樣的好康,就麻煩你們了~”

“20萬”“25萬”“50萬”“八0萬”……最後一位是剛才跑過來跟朱隆說話的官員,最後也果不其然的由他得標,看著他興沖沖的跑上臺,不斷地撫摸那位被嚇呆的女孩,一邊接過他的繩子走下臺去辦理他的手續,女孩沿途開始邊走邊落淚開始不斷地說道“不……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當這一對新產生的主奴走出場外後。主持人就拉著第二位少女向前,繼續她的拍賣。

看到這裡的雨焉怒不可止,她們不是女人嗎?怎麼會被戴上頸圈當成活生生的……奴隸?看著看她們不情願地被拖上臺,下面的觀眾根本不當一回事,反而還在討論每個奴隸間的差別以及價錢,大家都看得興高采烈的樣子,彷彿道德感被拋到九層雲霄外一樣,看到這裡的雨焉一股怒氣衝上心頭,雖然學生時代人家都說她是正義的代表,為大家主持不少正義,但這時的她看著旁邊貪婪的官員,還有多名恐有武力警衛……知道自己在會場中的份量與力量,這時的他只是軟弱的小綿羊,一出聲或是有所動作反而會誤了大事,甚至會讓自己陷入無止盡的深淵。

這時

雨焉回頭看著朱隆說道:“我看錯你了……本以為你從那之後就有所改變,原來你一直都是讓我覺得噁心的存在”,彷彿只能把自己的無力感宣洩給在旁懊悔不已的朱隆。

聽到這話的芸寧跑了過來,幫表哥喊冤:“雨焉姊你誤會了,表哥被你揭發時候就已經改過自新,已經沒有再作**派對那種事情,這我可以發誓,而且我還可以說表哥是為了企業以及公司的將來,才會把賄賂的款項用在這種地方,來滿足這些官員的性癖好,請不要誤會我的表哥,他真的是個好人,請相信他。”

一邊看著天真可愛的芸寧,一邊看著在旁懊悔不已的朱隆,雨焉也軟下心防回答道:“同是企業的二代,我相信芸寧說的話,但是朱隆,你也別忘記,我對你並沒有任何的改觀,以後就還是公事公辦,有生意上的往來再出來見面,這種亂七八糟的派對再也不要找我出席!以後任何私底下的聚會也是!”

說完這話的雨焉帶著秦賢,兩人快步地離開這個令她作噁的奴隸拍賣會場。

芸寧知道如果現在就放手,表哥一定會後悔一輩子,芸寧沒有放過要撮合表哥跟雨焉的機會,便跟著雨焉一起衝出去,說是要找雨焉一起喝咖啡聊天,三人遍一起到鎮上的咖啡館聊天,順便換個心情,看著芸寧誠懇可愛的模樣,雨焉心理稍微軟化便同意一起去散散心。

由於是家中獨生女的關係,沒有同年齡兄弟姊妹陪伴的雨焉,在家庭成長過程中有點寂寞,看著如此天真可愛的芸寧,能言善道地跟自己聊著能讓他放鬆心情的家族趣事、接班人所受的課程往事,讓雨焉原本跌到谷底的心情,瞬間平復不少,看著芸寧乖巧善解人意的樣子,心想著要是小時候自己也有這樣的妹妹,可以這樣談吐聊天不知道該有多好。八2第五章失敗的求婚雨焉經過這場讓她心痛又覺得噁心的奴隸拍賣晚宴後,心中充滿天真與正義感的她,當晚的心情盪到谷底,腦中不斷出現那些女孩被**地拉上臺,看到女孩們那種無助落淚的表情,都讓自己難過不已,每想到這裡都讓雨焉憤怒到無法自拔,好險這時有善解人意的朱芸寧陪著她聊天,讓雨焉度過這個難過的夜晚。

接著一連好幾天芸寧都在雨焉下班/空閒時帶著她在島上到處遊玩,在這期間也與朱隆因為公事上的需求見過好幾次面,雖然雨焉經過芸寧事後的好言好語後,對他的印象改觀不少,但想到間接提供金錢贊助官員購買奴隸的事情,還是會刻意地保持距離,不會再做進一步接觸。

過沒幾天後,雨焉接到芸寧的電話,一開頭就開始說:“哈囉~我的芸寧妹妹,好久不見,最近怎麼都沒有找我出去玩啊,是不是覺得我很古板又無聊,不幽默有不有趣呢?”雨焉調皮地對著芸寧發出小小的抗議。

“沒有啦!雨焉姊我一直都很想要找你出去玩,只是最近在籌備表哥公司裡的活動,變得比較沒有時間,對了,有件事情你一定要答應,下週我們家族會在宅邸內舉辦我19歲的生日派對,雨焉姊一定要來歐!”

雖然不喜歡朱隆這個人……由於芸寧是她在這座島上年紀比較相仿而且聊得開的朋友,而且在聊天的過程中也確實讓自己放鬆,便一口答應芸寧邀約。

到了宴會當晚,由於是比較私人輕鬆

的生日派對,雨焉穿著的是白色短袖連身裙,走的是比較休閒的風格,雖比不上前幾天晚宴上的豪華,但小可人的模樣也是挺美麗的。

朱家宅邸不但有室內戶外兩大塊的派對場地,供大家娛樂外,現場還有提供各國的美食佳餚,以及陳年美酒讓在場的賓客盡情享用,除了美酒佳餚,還找了多組樂團,現場不但演奏古典、流行樂、現代曲各種派對錶演應有盡有,配上一位帶動現場氣氛的主持人,整個派對好不熱鬧,全程毫無冷場。

雨焉趁著宴會的空檔,來到芸寧的身邊,悄悄地從背後抱著看錶演看到沉迷的芸寧說道:“我的好妹子,今晚的表演好精采~謝謝你邀請我來。”接著掏出從市中心珠寶店買來的寶石項煉說道:“這個漂亮的禮物送給最漂亮的妹妹,希望你會喜歡。”

看到雨焉特地為自己買的項煉,芸寧高興地在雨焉臉上親了一下,便親手將項煉戴上,瞬間帶點稚氣的女孩瞬間成熟了不少,變得相當有貴氣的模樣,芸寧開心地回道:“謝謝雨焉姊的禮物,對了……待會可能要請姊姊上臺一下可以嗎?”

聽到芸寧的請求雨焉毫不猶豫的點頭回道:“那是當然啦,今天是我最可愛妹妹的生日,說甚麼上刀山下油鍋的事情,做姐姐的我一定說到做到。”

反正上臺應該也只是說說話,了不起就是多一些表演,把自己介紹給在場的賓客而已,雨焉心中如此的盤算,便回到宴會會場繼續享受整個派對的氣氛。

接著來到派對的重頭戲,住持人推著高達五層的蛋糕走進來,雖然是放在推車上的高度,但這高度已經比主持人還要高,上頭還插滿了大大數字“19”的蠟燭,主持人點燃上頭的蠟燭後,便歡迎今天的壽星-朱芸寧登場。

燈光暗了下來,在主持人的帶領下,大家為芸寧唱完生日快樂歌之際,舞臺上的聚光燈緩緩打開,投射在準備要許願的芸寧身上。

主持人開口說道:“先請我們最最最可愛的小公主/壽星大人開始許第一個願望吧~”芸寧接過主持人的麥克風後便開始說道:“首先,我要請我美麗的大姊-雨焉姊上臺。”接著現場的聚光燈投射在雨焉的身上,這美得像幅畫的場面讓眾男性都看得目不轉睛,雨焉身上這款無袖的白色連身裙,在亮眼的聚光燈下,白色的部分顯得非常的亮麗,配上那雪白色的肌膚配上那標誌的五官,讓人有種天使降臨會場的感覺,連身裙的腰身做得相當貼身,可以讓眾人看清楚那纖細的水蛇腰,並且隨ˊ著每次的走動,手臂以及長腿擺動的窈窕曲線更是讓大家看得目不轉睛,在場賓客的眼神無法離開這樣的脫俗動人的大美人。

雨焉上臺後,芸寧接著說道:“很榮幸我最漂亮的姊姊-雨焉蒞臨我的生日派對,接著我要先說出我第一個生日願望……我希望姊姊可以跟表哥和好,我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吵下去了……嗚……”說到這裡突然芸寧漂亮的眼神都皺了起來,開始落下一滴滴的眼淚,這也讓雨焉緊張了起來。

“我的好妹妹,不要再哭了,這樣表情不適合你,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再對朱隆惡言相向了,不然說謊的就是小豬。”這時雨焉調皮地用手推著那尖挺的鼻子,扮著豬鼻的模樣,雖然是扮醜的樣子,但這樣突如其來俏皮的

舉動也讓臺下的觀眾們心揪了一下,天使也有這麼人性可愛的一面,這樣的舉動也逗得芸寧停下了哭聲,同時主持人也示意讓臺下觀眾開始鼓掌。

停止哭泣的芸寧繼續說道:“謝謝姊姊,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過我可以許第二個願望嗎?這個願望也跟雨焉姊有關,希望姊姊可以幫得上忙。”雨焉立刻回答道:“你可是我的好妹子,今天是你最重要的生日,甚麼天大的忙我都會幫你~”

這時候芸寧開口說道:“我希望雨焉姊成為我的嫂子!”接著突然樂隊開始奏樂,燈光切換到舞臺旁邊這名男子,同時也多了好幾具攝影機在進行拍攝,一位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子,捧著99朵玫瑰做的花束默默地走向臺前,這名男子就是朱隆,那名雨焉曾經瞧不起的富二代就這樣走到自己的面前,做出單腳跪地的動作。

朱隆抬起頭來對雨焉說道:“以前的我確實是放蕩不羈的紈褲子弟,每天都只知道吃喝玩樂,但自從被你點醒後我整個人變得不一樣,開始以你為榜樣,學習家族企業的接班,現在公司不但做得有聲有色,我還做到慄崁國的交通部長;之前的我還沒有想過要成家,但自從遇見你,讓我知道如果我要成家,這個家的女主人只能是你-陳雨焉,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我發誓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會守護你一輩子的幸福!“現場的人也知道朱隆這幾年也做了不少的努力,聽到這裡也有人感動地落下眼淚,這時候攝影機以及聚光燈都對焦在這次的女主角-陳雨焉的身上,這時雨焉被突如其來的求婚給嚇到,完全沒有想過要結婚這種事情,滿腦子只想著芸寧剛才說的話,這時她還以為ˊ只是個玩笑,但看到現場以及眾人認真的眼神時,她才恍然大悟……這是真的,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求婚橋段。

這時雨焉默默地回答:“朱隆……事隔幾年後,你確實有所成長,但……我還是沒有辦法答應你的請求,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做個好朋友……麻煩請現場的大哥把燈光還有攝影機都關掉……希望你以後可以找到更愛你的女人。”雨焉還想到n集團跟這個島上的奴隸販賣有關,心中充滿正義的她,覺得這個制度相當作嘔,內心不斷排斥著朱隆,自己不太想要跟有間接參與奴隸制度的人有太大的牽連,雖然答應芸寧彼此要和好,但自己還是會緊守自己的底線,不要讓自己再與朱隆有進一步的……這時場面突然冷了下來,朱隆慌張回道:“拜託,你要甚麼我一定給你甚麼,你可以做這個國家的交通部長,將來可以接手n集團的一切事務,或是讓n集團併入臣力,這些都可以,或是覺得我哪裡不好,我都還可以改,我只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輩子一起度過”,這時的朱隆越來越緊張,緊張到整個人都在冒大汗,已經開始語無倫次講起一些天方夜譚的條件,只希望喚回雨焉的青睞。

這樣的舉動讓雨焉更看不起他,發現他的能耐也只有這樣,芸寧慌張地拉住雨焉纖細的手臂說道:“雨焉姊你不是答應我甚麼願望都好,今天生日的願望都會答應我嗎?我發誓你嫁給表哥以後,我一定會每天陪著姊姊到處玩,或是生意上需要精明能幹的左右手,我都可以勝任,我希望你答應我啦~~~~”這時芸寧也

開始加入求情的戰局。

這個舉動讓雨焉看得很心痛……自己並不想要失去這麼好的妹妹,但自己實在是不想再跟有奴隸販賣的朱隆再繼續牽連……弄髒自己的心靈,只能忍痛地甩開芸寧的手說道:“對不起…………我的好妹妹,結婚……感情這種事情是不能勉強的……我可以當朱隆是我的好朋友……但我現在沒有辦法把他當成我生命中的另一半……希望妹妹可以諒解,我們以後還是好姊妹……”

說著雨焉便大步走向派對出口,芸寧這時追了出來大吼:“陳雨焉你以為你是誰,以前我當你是我的姐姐,敬你三分,才對你好聲好氣配合著你,今天你竟然不識相拒絕表哥的求婚,還讓他丟臉成這個樣子,以後走著瞧。”接著把脖子上雨焉送的寶石項煉扯下,往雨焉身上砸去並且大聲說道:“這種垃圾我也不要了!”

拿起項煉後的雨焉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在路上招了臺計程車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回到飯店,一關起房門後便開始嚎啕大哭起來,自己的好意被人家這樣糟蹋,自己卻不能說甚麼,還喪失了一位跟自己親近的妹妹。

派對至此,留下現場鴉雀無聲的眾人,臺上蛋糕大大的數字蠟燭“19”還在熊熊地燃燒,此刻孤獨的火焰顯得更加的冷清,雖然主持人努力地想把氣氛帶回來,但這尷尬的氣氛已經讓大家high不起來,過一陣子後,大家也只好悻悻然地回去,留下朱隆以及芸寧兩位表兄弟在這尷尬的求婚失敗現場。

朱隆在芸寧眼前再次落下男兒淚,芸寧立刻將他抱入懷抱中,朱隆在表妹的懷裡哭了了許久不止,突然間朱隆停止哭泣,看著臺上那快要燒盡的生日蠟燭說道:“對不起芸寧,讓你的生日派對變成這個樣子。”

芸寧貼心地回道:“沒事的表哥,都是那個陳雨焉目中無人導致的,她將來一定會有報應的,一定會有……”

這時朱隆聽愣了,呆住一陣子後露出邪惡的笑容開始附和:“一定會有的……一定會有。”接ˊ著拿起電話開始撥號,等接通後開始對電話的人說:“我跟你說……我有個關於陳雨焉的計畫要去執行,詳細內容……”語畢後開始對大仰笑,許久不能停止。

這晚……非常不平靜……第六章天堂地獄隔天上午,對於前晚發生的事,雨焉有些在意,不知道兩位表兄妹現在怎麼樣了……撥了好幾通電話給芸寧都沒有回覆,也打電話到朱隆的公司/官邸也是得不到回應,手裡握著送給芸寧的生日禮物,看了有點心痛,心想著等他們過上幾天後,情緒平回一點再回撥給他們。

接下來的電子商城的後續工程、招標案內容讓雨焉忙得天昏地暗,終於在一個禮拜後確認所有承包商的財務信用、調度資金、人力以及資源等配置都都沒有問題後,便對外宣稱商城預定在兩年後的準時開幕,這個計畫與時間點也讓臣力集團內的大老看得滿意,也讓全體上下的員工對雨焉的執行力刮目相看,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把陷入泥淖的分公司救起來,還完成了這麼大型的商城企劃案。

確認整體程序沒有問題後,雨焉決定就先回國繼續總公司的業務,在回國的前一晚臣力集團當地分公司的員工為了感覺她的付出,決定為她招開一場送別會,當晚他們預約了市中心

的酒吧,把整個場給包了起來,整晚雨焉向每個員工敬酒表示感謝,並且對每個人說了些激勵的話,希望他們將來能夠成為臣力集團的重要支柱。

這晚雨焉跟大夥玩得非常開心,不但在裡面暢所欲言,吃吃喝喝玩飛鏢、唱歌、玩遊戲……等等,整個人簡直是不亦樂乎,散場後,帶著幾分醉意的雨焉決定在路上晃晃,想說隔天就要回國了……順便在市中心看個幾眼順便散散步享受不一樣的慄崁國夜晚,走在路上時可能喝醉了酒,走路不是很穩,還不小心ˋ撞到幾個路人後跌倒在路上,看起來有些狼狽,覺得不太行的雨焉決定還是叫計程車回飯店早點休息好了。

這時有兩名在巡邏的女警看到雨焉走路搖搖晃晃的,便走過來開始詢問雨焉的身分,雨焉便回答說他是因為商務前來洽公的人士,這時巡邏的女警回答道:“因為剛才有人檢舉說市中心出現一位在街上招搖撞騙的偷渡客,是名年約20歲初的女偷渡客,穿著襯衫以及短裙”雨焉這時也覺得納悶,這個形容好像就是現在的她,不過帶著幾分醉意的她好像還沒有會過意來。

接著巡邏的女警接著說:“我們是為了抓那名偷渡客才出來的,小姐請您方便的話出示您的證件或是護照,讓我們確認身分。”雨焉知道在國外的警察權利都很大,不像在國內聽到自己的臣力的千金後臉色都會變得恭恭敬敬的(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個樣子),外國的警察可以豪不看顏面就把人送進監獄裡面,雨焉便將手伸進自己包包準備找自己的證件或是護照,但發現不見了……先前家人或是朋友緊叮嚀自己來慄崁國一定要隨身帶護照,不然就會被帶到監獄裡面去。

雨焉想起一定是剛才地上跌倒時,不小心掉到路上,便詢問女警是否可以回頭一起找,但找了一番功夫還是沒有找到護照,這時女警就說:“依據慄崁國的刑法規定,如果沒有護照或是證件證明身分下,將被帶到收容所去,如果24小時後還是沒有人攜帶證件或是指認,那將會被視為偷渡客,依法處置。”

旁邊的女警拿起手銬問道:“請問你要銬上手銬,還是要乖乖地跟我們一起走?我建議是乖乖地一起走會比較好,不然一邊掙扎一邊銬起來,到時候會弄出一點傷……如果到時證明你是清白的,這樣會很難堪”。“此時雨焉的心理整個慌掉了,心想著雖然不是很愛擺架子,但是淪落變成偷渡客還被戴上手銬,如果傳回國內一定會丟家族的臉,當下表示願意配合跟他們回去做調查。

坐上坐車來到位於郊區的女子看守所,這裡雖然不是監獄,但四周高聳的圍牆以及沒有窗戶的鐵欄杆,還有多名警察在附近巡邏(似乎都是女性的警察,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男性),還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進到收容所內就要求先將隨身物品交出,先檢查是否有該國的違法物品或是特殊藥物……等等,在做完一系列的資料填寫後,另外還當下要求驗尿,避免是毒販或是毒癮者,到這裡都還好,都有給雨焉足夠的私人**空間,而且在場的都是女性,並沒有覺得不舒服或是覺得被冒犯。

這裡的看守所還挺人性的,雖然房間內有監視器,但每個人都有給獨立的休息空間、衛浴設備,雖然房間內沒有對外窗,但比

起先前刻板印象要大家共擠一間的慘況還要好很多,而且每六個休息空間外面,都還有走道可以通到外頭小小的陽臺,讓裡面的人可以曬曬太陽或是一起聊天,雖然比起飯店或是自己的臥室小了點,但至少人都還健在沒有事情,平安最重要。

在進入個人休息空間休息前,看守所方面有要求雨焉先給一位在島上的聯絡人/擔保人,待擔保人確認身分後就會把她放回去,心想應該也是有人丟了證件不小心被抓了進來,所以這裡對於準犯人/偷渡客的對待上都較有禮貌,雨焉原本想寫芸寧妹妹的資訊……但怕前幾天撕破臉,會不接她的電話,延誤了通報的時間,就改寫臣力當地公司的負責人-秦賢的聯絡方式,並希望他可以早一點把自己救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因為當天晚上喝了點酒雨焉不但有些醉意,而且這幾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幾乎都沒有睡到甚麼覺,疲憊加上酒醉,雨焉很快就深深睡了過去,希望早上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秦賢來保她了,如此一來還可以趕得上中午前回國的班機。

第七章貪念圈套不知不覺就睡到隔天吵上十點,這之間似乎有人有送餐的樣子,看到桌子上有一份三明治以及礦泉水,飢不擇食的雨焉迅速吃完後,便走到戶外的陽臺走動,這時心裡想著,看秦賢昨天也喝了不少,應該到現在還在宿醉吧,可能再等一下就會來保我了。

(雨焉進入看守所時間:00,距離期限還有13小時)到了陽臺後,才發現還有其他的獄友,這位獄友的名子是莎拉,是一位年約50的中年婦女,也是島上的居民,因為晚上徹夜喝酒喝到掛掉,早上倒在路邊被警察帶到收容所來,她說島上平均每個人一生都會不小心進來幾次,然後開始一邊抱怨這個法律制度到底有多嚴格、不方便……之類的。

直到雨焉開始問說:“如果被當成偷渡客的話會怎麼樣?是直接遣返回國嗎?

還是會有罰款之類的……下場?”

這時莎拉說道如果被當成偷渡客的話,男生會被帶到慄崁島的礦坑,當成礦奴一直到老死都不能出來,女生的話年輕貌美一點,就不會被抓去做礦工……會被帶到島上中央的命天樓當性奴隸拍賣掉,一生都會變成持有人的性玩具,如果小姐你不想要被賣掉的話就趕快通知你的朋友把你保回吧。

聽到這裡雨焉整個人都快要哭了出來,上個禮拜才去過命天樓的拍賣晚會,在那裡看到女孩子被當奴隸拍賣的樣子,每張驚恐的表情以及落淚的臉龐,都是她在這座島上做惡夢都會夢到的,彷彿這些女孩都開口向她求救,求自己幫她們贖身買回,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有可能會成為商品被全身**的拉上臺去,然後被一群臭老頭看光身體後貪婪的競標,想到這裡不禁快要出了出來。

想到自己還是處子之身,不但沒有交過男朋友,連初吻都沒有獻給男朋友情況下,身體就要光溜溜地被眾人看個精光,而且一輩子都只能侍奉那個老男人,想到這裡整個人都慌了起來,曾是頂尖大學的首宇之花、東方正義女神……等封號的她最後竟然會淪落為別人胯下的性玩物……如果傳到國內,不但自己日後回不到正常生活,家人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的……越想越多的雨焉整個人就開始啜泣了起來,

這時莎拉說道,如果時間還沒有到的話,趕快請所方多打幾通電話給你的朋友,叫她趕快來保你,不然真的就會來不及了。

慌張的雨焉趕快跑出去請女警趕快多打幾通電話,直到聽到秦賢願意來到看守所指認她以後整個人就放鬆了不少。

接著莎拉詢問到,是否還有人知道她現在的處境,雨焉搖搖頭表示只有一個朋友知道:“當時沒有想到這麼嚴重,所以就只有留一個聯絡人給看守所,如果阿姨出去的話,拜託請告訴我在臣力集團的同事,請他們一定要來。”這位莎拉立刻拍胸普保證:“我一定會請他們來保你的,其實聽說在拍賣之前還是最後的緩衝,雖然會要付將近數萬美元的保釋金,但有人認領的話就不會被拍賣掉。”

過沒多久莎拉的丈夫帶著她的證件來到看守所認領,出去的時候還拉著她的耳朵說道:“又在路邊喝醉,都已經幾歲了還會忘了帶證件出門,這個月又花了一大筆錢保釋你,今年都不準再給我喝酒了!”

看著莎拉走出門時,跟自己保證說一定會找她的朋友過來,一邊保證一邊步出看守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已漸漸變黑,中間看守人員有送中餐/晚餐給雨焉,但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帶到命天樓的舞臺上拍賣,一輩子就會過著悲慘生活的雨焉便吃不下任何東西,只有喝幾口礦泉水後,剩下的餐點又交還給看守人員,這期間雨焉幾乎都是站在陽臺觀望,看看進來的車子是不是進來接自己的秦賢。

(雨焉進入看守所時間:00,距離期限還有半小時)時間不到最後半小時,先前一直有拜託看守人員重複打電話給秦賢,但得到的答覆都是已經在路上正要前來,終於在最後20分鐘秦賢終於出現在女子看守所。

被通知要去見要保人的雨焉,興沖沖的來到會客室,這裡的會客室中間隔著一大面透明玻璃,兩邊的人可以透過電話,跟對面的人進行溝通以及做當面指認。

會面的兩人開始拿起話筒開始對話,雨焉說道:“拜託秦叔,趕快保我出去,我不想要在這裡多待一分一秒,我不要最後被拍賣掉……拜託您快點。”這時雨焉收起在公司裡面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開始哀求眼前這位公司前輩趕快把自己給保出去。

秦賢開始回話:“這個先等一下,你知道……先前那筆倒我們帳的那間公司嗎,就是那間拿了錢卻沒有幫我們蓋臣力之星的那間承包商。”

雨焉很納悶為什麼秦賢開始提到公司的事情:“現在這個不重要啦!剩下15分鐘而已,再不保我出去,我就會被判定為偷渡客……拜託您快一點講重點……然後快點保我。”

秦賢繼續說道:“先別這麼急,聽我把話講完,那間倒我們公司帳的承包商,是我個人在島上設立的紙上公司,是我用當地人頭創立的紙上公司,倒帳後的金額最後洗過幾手,現在錢已經轉到我的戶頭裡了,不多不少,大概賺了兩百多萬美金。”講到這裡秦賢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秦叔……為什麼……我們這麼相信你……你為什麼……會想要偷走公司的錢……呢?”雨焉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秦賢。

秦賢收起笑容,眼色轉為憤怒地說道:“還不都是你的父親-陳天龍做的好事,想當時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為了臣力拼了這麼多事業

,我只不過收了供應商一點回扣,就被他以董事會的力量,將我逐出總公司,現在只能在這座小島混吃等死,你老爸他現在可好,每年股票分紅都是幾千萬美元的分紅,而我在這裡,一年有領到10萬美元就要偷笑,憑甚麼我的收入還不到你爸的百分之一,這完全不公平!”

邊講邊氣的秦賢繼續說道:“不過多虧他這局臣力之星,讓我也賺了好幾百萬美元,心裡也有點平復。”

這時雨焉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已經瘋了……但望著牆壁上所剩不多的時間,也只能把最後的希望賭在他的身上,不論他是好人還是壞人……等出去之後再說。

“秦叔,你是臣力的創業元老,大家都知道,這幾十年您為臣力付出這麼多,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饋,這點我回國後馬上就會通知父親,請他老人家調整您的待遇……”

“屁話!你現在身處這樣的立場才會對我好言好語,想當年在總公司陳天龍是多無情地把我給踢掉,熬了幾十年了……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秦賢憤怒的回答。

“拜託……你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上一代的恩怨就留給上一代解決,不要留給我們小孩……”雨焉講到這裡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還小孩哩,我看到時候你這個臣力千金光著屁股,被拉上舞臺,還有誰會說你是個小孩子,反正今天老子我敢跟你講明,我已經跟臣力撕破臉,準備要跳槽,還需要看你們陳家人的臉色嗎?”秦賢揶揄的嘲笑說。

“跳槽?叔叔你要跳到哪裡……臣力還是很需要您的,我會回去跟老爸講清楚,請他還叔叔一個公道。”雨焉現在看秦賢就像是看著救命稻草一樣,牆上的時間已經到了最後10分鐘,秦賢是自己最後的希望。

“雖然說是商業秘密,但我跳槽的地方就是n集團,想不到吧~,我這邊會帶著免費的新商城一起進入到n集團,我們達成協議,我可以抽成一半的佣金;前幾天你這個小美人拒絕人家朱隆公子的求婚;現在人家跑來挖腳我,還和我一起設局要把你跟商城一起賣掉,有沒有很後會壓~“秦賢得意地說道。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不要被賣掉……我不要被賣掉,對了!還有領事館,只要我跟領事館表明身分他們一定會來救我。”這時雨焉心中燃起最後一絲希望。

“看來有些事情你還不是很明白,我就跟你說吧,昨天在歡送會的時候,趁你去廁所不注意,就是我順手把你的護照還有證件給摸走,順便用你的名子訂了張回國的機票,連同護照/證件一併賣給黑市,他們今天早上就已經讓偷渡客用你的名義飛回國了,領事館那裡已經沒有你在慄崁國的資料,你的所在地已經在國內囉……你想的退路都被我們切斷囉~”秦賢露出勝利的微笑。

“對了……小千金你可能還不知道,昨天不但是我扒走你的護照證件,還順便通知警方說市中心有偷渡客在閒晃,讓他們可以去抓你。”秦賢對雨焉的稱呼越來越奇怪……也越來越放肆。

“舉報人的檢舉獎金會從到時候的拍賣分紅,我看小公主還是處女吧……!

一直以來都在忙公司的事情,都沒心思交男朋友齁,處女的拍賣金額很高,我看如果抽1/3的話,應該會抽的50~100萬美金吧!哈哈!

期待我們

的臣力小處女到時會有不錯的拍賣金額吧~~處女獎金還有商城佣金,今年我財運可是極佳,口袋可是賺壓!“講到這裡秦賢已經笑到快要停不下來了。

時間剩下最後的兩分鐘,雨焉不得不使用最後的手段-賄賂,開始對秦賢最後喊話:“我們家可以給你錢,賣掉我頂多拿100萬,我可以給你300、400萬都不是問題……求求你把我放出去。”

秦賢最後說道:“錢……確實吸引人,但我更想要看看陳天龍的女兒,被當成性奴隸賣掉,一生邊變成別人胯下玩物的樣子,等你的主人不耐煩把你賣到妓院的話,記得通知我,同事一場,我會去光顧的。”

為了不讓雨焉再拖下去,秦賢大聲的跟後方的看守人員說道:“我只有在市中心見過她一面,跟這位偷渡客完全不熟,剛剛還求我說,如果我幫忙保釋她的話,她可以讓我跟她做幾次愛,真是超不要臉的~而且還跟我提議以後可以跟她合夥去市中心做仙人跳,或是用她的美色去做詐騙,賺更多錢,你們趕快處理一下吧!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我可不想要在白跑一趟,生意人可是很忙的。”

秦賢走之前還不忘補上一句:“這名偷渡客好像還有其他人的口袋名單……不知道是從哪裡偷來的,請你們不要再讓她打電話騷擾其他善良老百姓了……真是的……讓我又多跑一趟。“旁邊的女警鞠躬說道:“對不起……讓您跑這一趟了,對您至上萬分的歉意。”

這時雨焉已經忍不下來對ˊ著玻璃外的秦賢怒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的貪婪根本沒有極限,以前公司是有多照顧你,你現在竟然這樣反咬臣力,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如果我出去的話,我一定要揭穿你的惡行惡狀,你給我走著瞧!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做的一切,一定。”

秦賢對著玻璃室內的雨焉扮了張鬼臉後,便以開心的小跳步離開會客室。

突然暴走的雨焉對著玻璃狂敲猛打,但……面對這個強化過的玻璃,一名弱女子年一小個凹痕都沒有敲出來,倒是時間已經來到命運的:00,旁邊的女警正式宣佈,編號1510001,偷渡客經過24小時無人指認,依法成為政府資產進行配置。

接著旁邊走來一位年約40歲微胖的中年婦女,指著著在一旁敲打玻璃的雨焉說道:“這上等的素材可不能淪為礦工暴殄天物,直接帶到調理所調養調養,趕下個月的命天樓拍賣會。”兩旁的女警接著伸出雙手想要拉回正在敲打玻璃的雨焉。

雨焉這時以幾近絕望的拉住會客室的桌子不肯放,不肯讓兩位女警帶走,一邊大喊:“我是臣力集團總裁的女兒,我是陳天龍的女兒,我才不是奴隸,我可是世界排名前二十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我不要當奴隸,我不要變成老人家的性玩物,我只是護照掉了而已,不是甚麼偷渡客,拜託各位姐姐放我一馬,我一定會給各位姊姊很大的好處……”

話講到一半,突然一位女警將手摀在雨焉的口鼻上,這時雨焉感覺到這位女警手中還帶了一塊充滿刺鼻異味的手帕,漸漸雨焉手慢慢失去力氣,再也握不住讓他可以掙扎的桌子,眾女警合力把雨焉放到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擔架上,隨著擔架的上下晃動,雨焉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感覺到自己被放到

廂型車的後座後,就直接失去意識……等待她的明天究竟是地獄還是天堂?

讓我們拭目以待。八46第八章項圈雨焉被迷昏後,做了一場夢,夢見自己經歷漫長的歲月,終於完成了慄崁國的大型商城,在商城記者會上很得意地跟大家說這座商城市多麼先進,配備有多齊全,百貨公司、電影院、電子賣場……等逐一跟記者們介紹商城的建築後,看到一旁的企業大老對自己的心血露出讚嘆的表情,心想這幾年也值得了,就在這時,臺下的記者突然開口問道:“請問商城負責人,你的脖子上怎麼會配戴……性奴隸的項圈?”

雨焉緊急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發現並沒有項圈,便很生氣地回答記者:“這位記者同仁您是不是看錯了,我是臣力集團的接班人,怎麼可能會是性奴隸……”

話還沒有說完,秦賢從背後拿ˋ著電子項圈竄出,強制幫雨焉戴上,一邊喊到:“你這個小婊子,別想再裝清純!你只是個男人的性玩具、性奴隸!這個賣場才不是光著屁股性奴蓋好的!是我秦賢大人蓋好的,你不要再騙這裡的記者了!”夢至此,雨焉整個人被惡夢驚醒,看著如同醫院的白色天花板,發現原來只是一場夢……依稀記得自己是在收容所內被女警迷暈後,便失去知覺。

雨焉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的衣服不是先前在看守所那套衣服,而是類似醫院做健康檢查穿的手術衣,而且稍微挪東身軀,才察覺到自己四肢都被綁在病床上面動彈不得。

這時一位護士走了過來,發現雨焉清醒後,馬上拿起話筒通報醫師,接著先前那位在看守所內指名自己的中年婦女,帶著兩名女醫師來到雨焉的旁邊。

“清醒啦~我的小寶貝,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子是卡麗,天命樓奴隸拍賣的採購人員,從現在開始,你的編號就是as35299,你將被選為第52屆奴隸拍賣的商品”這位中年女士如此介紹自己。

“卡麗姐,拜託你……行行好,請放了我,我是被冤枉來到這裡的,我不是偷渡客,我只是護照被偷走的旅客,等我獲釋之後,我一定給您鉅額的獎賞,甚至比賣掉我還有多的錢,請你跟外頭說幾句,讓我出去吧!”雨焉不死心再拿出這超試試。

“傻女孩……一旦進到這個奴隸調養所,除非是被賣掉,不然是不可能出去的,政府那邊已經列管好資料,放走你我這裡會有很大的麻煩,對了剛才趁你昏迷的時候順便做了全身健康檢查,從抽血、x光、斷層掃描……等十幾項檢查我這邊都已經先幫你做好,確認對接下來商品化不會產生過敏,或是身體排斥的現象,首先……是這個新的電子項圈”

卡麗從揹包拿出先前在奴隸拍賣會上看到的電子項圈接著說道:“這款式新型的電子項圈,不論是尺寸、重量都比舊款得來的小來的輕,而且還附加不少功能……不過功能是不需要對身為奴隸的你說太多……”接著卡麗向旁邊兩位女醫生還是護士使了眼色。

兩名醫師將雨焉的上半身壓在床鋪上,一旁的護士把將那烏黑亮麗的秀髮捧起,讓雨焉白皙的頸部完全空了出來,隨著電子項圈的逼近,雨焉的掙紮更是厲害,一邊喊到:“不要讓戴上這個奇怪的東西!”,無奈雙手被綁在病床上,上半身又被兩名醫師壓制

的情況下,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卡麗將電子項圈戴上自己的脖子,戴上的瞬間雨焉感覺到金屬項圈帶來的冰冷觸感,卡麗粗暴地勒緊後,隨即聽到一聲“逼——-”的電子聲,接著雨焉感覺到項圈內部有卡榫上鎖的聲音。

卡麗說道:“這樣一來……奴隸登錄就完成了,放心,小寶貝~項圈有量身為你進行訂做,不論脖子寬度、皮膚過敏……等等細節都有先確認過才會幫你帶上,拿個鏡子給你看,項圈上面還有刻著你的專屬編號as35299呢~”

雨焉看著鏡子的自己落魄的模樣,如今不但被自己信任的人給出賣,而且還被戴上這個象徵奴隸的項圈……雖然重量跟尺寸並沒有想像中的有份量,但這樣像極在路邊被主人牽著走的小狗……看到這裡不禁悲從中來,不禁紅了眼眶,快要哭了出來。

“我不要戴這種東西……快把它拿下來……”雨焉這時綁在床上的雙手正在不斷掙紮,看著出來就是想趕快把這個鬼玩意給拿下。

“小女孩……這個特殊的電子項圈,用蠻力是拔不下來的,經過設計過的內部卡榫,就算是來兩隻大象拉扯也分不開……你真有福,能夠第一個使用到這個新的項圈”卡麗邊伸手撫摸雨焉這個新的項圈。

“卡麗姐……可以借我的電話……我想打給我在國外的家人……好嗎?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開我們的誤會了……到時候再請您把項圈……阿!”雨焉想做最後的遊說時,突然被項圈內噴出來的電流給電麻了,突如其來的電擊嚇得雨焉不知所措。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不想再聽你的妖言惑眾,這只是小小的警告,剛剛的強度只有設定在一,如果再讓我聽到有關於你想要離開這裡的話,小心我再增強電擊的強度,要不要試試最高等級十的電擊啊~?”,卡麗手裡握著類似要控器的東西如此說道。

雨焉這時就乖乖閉嘴,不敢多說甚麼……從小到大都沒有捱過甚麼教鞭或是皮肉傷,一方面也是自己沒有任何行為偏差,另一方面就算是長輩聽到他是臣力的二代,各個都是對對她畢恭畢敬,這是第一次自己在表達意見時受到處罰,而且還是這麼強的電擊,漂亮的臉頰旁開始落下一顆顆的淚珠。

“會怕痛就好,在接下來等待賣出的日子,我也不希望弄壞你這個特s級的商品,我們如果乖乖合作,我拿到我應拿的報酬,你可以在這裡舒舒服服的過完奴隸調理所的日子,對我們兩個人都不是壞事”

“對了……另外跟你說,如果中間你有做出任何不適當的舉動,像是逃跑或是給自己造成不可挽回傷害的時,我會把你送進礦坑,在那裡滿是男人的黑暗通道中,跟他們一起挖礦過完這一生,我先說,我不是沒有把女奴丟進去過,而且保證她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太陽。”卡麗如此嚴肅的講著。

聽到這裡雨焉心想著,如果進到礦坑……就真的甚麼都完了,只能把希望放給當時在看守所內的莎拉,或是將來收買自己的人身上……便默默地點頭表時答應。

第九章等待出售的日子由於雨焉是卡麗認定的特s商品,所以在這裡她不會與一般的奴隸一起度過,反而是有自己專屬一層樓的活動空間,不但有像飯店寬敞的臥房,三溫款、溫泉、泳池、健身器材以及舞蹈教室,甚至還有透

明的窗戶可以引導外頭的陽光曬進來,讓雨焉可以在這裡享受日光浴的時光。

一整天的作息都依照調養所內的指示,調養所對於特s級的奴隸,通常來講並不會做太多的身體改造,只有安排運動的菜單,還有安排各種的舞蹈、瑜珈課程(教練也都是女性),讓特s級的奴隸可以保持他的身形,並且讓她看起來更有活力。

身體方面雖然說不會做太多的改造,但為了屆時拍賣的好看,調養所內特別將雨焉從脖子以下的部位浸泡在特製的脫毛液桶中,雨焉從藥劑桶出來時,頸部以下的腋毛、下體的恥毛都留在這特製的藥劑桶中,聽工作人員的說法,浸泡在液體中的毛囊會被一體沖刷出來,以後連毛細孔都看不到,只剩下光溜滑嫩的肌膚而已。

雨焉看著自己沒有陰毛的三角地帶……覺得非常不習慣,暴露在空氣中的性器官感覺到一股涼意直奔心頭,自己可以完整指地看到自己的陰部,想到之後像花瓣一樣緊閉的**,就要被主持人拉扯,翻開給眾人看……就感到十分不安。

身體調理方面主要是導入中藥系統,不做任何女性荷爾蒙的催熟,僅在身體疾病上做出調養,像是雨焉因為這幾年過於忙碌,有點睡眠不足、貧血……等小毛病,在這調養所的期間內也一併都被處理好。

同時調養所也安排針灸師、推拿師還有spa人員(都是女生),來給雨焉做身體放鬆以及體內調養,飲食方面也是經過調養所請的營養師特別設計,讓她不但保持營養均衡,讓身材更加苗挑外,還讓整個人更有氣色。

甚至在最後一天請來美容師/髮型師做最後的外表打理,現在的她已經恢復以往冷傲的神情,不再有縮縮的表情。

這二十幾天,雨焉還是有衣服可以穿的,大部分都是運動穿著的衣服,並沒有**帶來的羞辱感,對雨焉而言,如果扣掉配戴項圈、被強制脫毛以及要被拍賣的恐懼,這裡簡直像是度假天堂,不但有吃有喝,而且還有大量享受的娛樂設備可以享用,甚至還有人幫忙做spa來調理身體。

在卡麗的安排下,每個要拍賣的奴隸都儘量不會接觸到男性,雨焉從偷渡客逮捕到調養所以來,近距離接觸到的人員全都是女性(除了秦賢這個可惡的擔保人外……),因為過往曾發生,處女在調養所的期間,習慣了男性的目光與言語,表現得太開放,導致拍賣價格崩壞,這裡的觀眾還是喜歡扭扭捏捏/害臊的處女,另一方面也是跟買方有所交代,表示他們是第一個看到這女子**的男性,這些男性都喜歡“第一次”這種癖好。

第十章待出售的千金小姐經過奴隸調養所漫長的時間,雨焉不斷盼望莎拉的救贖……但到了最後一刻要坐上運輸車,雨焉還是沒有看到莎拉的到來,這時的她經歷國秦賢的背叛,這時的她已不作任何一絲期待,摸著脖子上的電子項圈,她知道多做的期待只會換來更多的電擊,只能把希望留給接下來買她的買家身上……在上車前,卡麗走了過來對著雨焉四周審視,看看即將出售的商品是否有任何損傷,看著雨焉身材更為曼妙,整個人的氣色變得更好,卡麗滿意到笑了出來,並對在場護送人員比了手勢,要她們趕快運送,不要耽誤接下來的拍賣時程。

箱型車的後座只有雨焉

跟一名押送人員,整路的過程就像是喪禮的靈車一樣,整車都默然無聲,雨焉的表情也很沉重,心想萬一自己被賣給不接受贖身的買家……到時該要怎麼辦……望著窗外慄崁國美麗的夕陽,這時的她只能看著這樣的美景來忘卻接下來痛苦的命運。

調養所距離拍賣會的命天樓路途不遠,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就到達,雨焉想要是時間能停留在ˋ這一刻,不要進到拍賣場,不知道該有多好……該來的總是會來,下車後隨著押送人員的引導來到拍賣會的舞臺後方,在這裡可以看到有各式各樣的女性**著身子,雙手都被反銬在自己的背後,脖子上也配帶著跟自己一樣的電子項圈(自己的尺寸比較小一點),雖然在場的都是女性,但是這樣的展示自己的性器官……都讓她們害羞的地下頭來,雖然很多人……這裡就跟喪禮一樣的安靜,只有聽到舞臺前方傳來客人們飲酒作樂的歡笑聲。

隨著雨焉的進場,所有待出售的女性望著自己,雨焉跟這些性奴有所不同,這時的雨焉身上仍然穿著著調養所給的運動汗衫,如果沒有佩戴項圈的話,在場沒有人會料想到這樣的美女,竟然也是一位待出售的奴隸,連在場的女性都對雨焉漂亮的臉龐以及好身材都看的入迷。

由於是特s級的奴隸,不會一開始會上臺拍賣,雨焉被引導到旁邊的休息室,一進到休息室就看到先前在拍賣會上那位皮膚黝黑,體型壯碩的女性,已在這裡等著她了,調養所的人員跟這位壯碩的女性完成交接後,便立刻離開這個休息室。

這名壯碩的女子對著雨焉喊道:“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現在立刻給我脫下身上所有的衣物,丟在這個籃子裡”,順勢用腳勾了一個竹籃,要雨焉把衣服放在裡面。

雖然對方也是女生,從小到大自己還沒有在別人的命令下……要求脫衣服,還是升起了一絲絲的羞恥感,雖然對方手上沒有任何跟項圈有關的控制器,但雨焉知道如果不聽話照辦的話,免不了眼前這位壯碩女士的拳腳相向,或是……稟報給更上級的人來處理……事已至此,便只能轉過身已背對的方式,將身上僅有的運動汗衫/短褲/內衣褲/鞋襪脫下,放到籃子中。

看守的女士接著喊到:“將雙手放到背後”,雨焉不情願地將雙手放到身子背後,聽到“喀嚓”一聲,白皙的雙手立刻感覺到冰冷的金屬,自己也跟外面的女性一樣雙手都被反銬在自己的背後,而且這樣的反銬的姿勢讓自己的面前的胸部以及陰部,再也無法用手去阻擋,對這淫糜的模樣感到萬分的羞恥……接著壯碩的女士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大件披風,直接綁在電子項圈上,這件披風給了雨焉最後的尊嚴……看守的女士語重心長地說道:“大概再4分鐘後就輪到你上場,享受最後的還穿著衣服的時光吧……不然以後你……可能就不會再有衣服可以穿了”,望著身上的披風,雨焉知道比起外面的**的女性,她的待遇已經算很好了……這漫長的等待下,雨焉隔著休息室的大門,還依稀聽到外頭有工作人員進到舞臺後方,喊著類似奴隸的編號,並把這些可憐的女孩帶出去,可能是自己身分特殊的關係,這位壯碩黝黑的女性始終在旁邊監視著自己沒有離去,終於……休息室的廣播響起

“編號as35299,請聽從工作人員的指示來到舞臺前方”,雨焉很清楚,接下來就要輪到自己……這樣的廣播持續了三聲,這樣的聲響也敲響了雨焉身為人類尊嚴的末日鍾。

第十一章漫長的拍賣會壯碩的女士這時拿起一根細繩,套在雨焉的脖子上,並對她說:“我可以很暴力的拖你出去,也可以輕輕地引領你出去,要怎麼樣子帶你出去……是取決於你的表現,希望你的腦袋跟你那知性的外表一樣聰明……”話剛說完,雨焉便被眼前的繩子給拉著往前走,為了避免拉扯帶來的不適感,雨焉只能快步跟在這位女士後方,避免再次被繩子勒住。

來到舞臺前方,看著前方那位帶著項圈的女孩,跟先前一樣,在邊哭泣的情況下被一位中年男子以邊撫摸邊露出猥褻笑容的方式帶離舞臺,一個月前自己還是在臺下目睹這一切的觀眾……至今卻變成了自己淪為奴隸商品,要上臺露出女性最**的地方,供每一位男人鑑價,想到曾經擁有大學校花稱號的她淪落至此,心中湧現一陣傷感……壯碩的女士帶著她來到舞臺正中央,這裡雨焉可以清楚看到舞臺下每一張帶著淫邪笑容的男性臉孔,其中一張臉孔是她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臉孔-秦賢竟然也出現在這個會場!要不是他在背後耍的小動作,自己就不會淪為奴隸,被別人像畜生一樣拖上這個拍賣舞臺,這時秦賢也注意到雨焉發現他的存在,比出一個勝利的v的手勢,彷彿在跟雨焉宣示接下來一定會標下她。

解開脖子上的繩子後,該位壯碩的女士便默默地離開舞臺,女主持人走到雨焉的耳邊說道:“待會你可能會有點難受,但乖乖地配合我的口令,我可以保證你整個人完整被主人買下,但是中途有些遲疑或是影響競標的舉動,小心你的項圈……”這時主持人輕輕地敲了雨焉脖子上的項圈,這個舉動雨焉也明白,在這個舞臺上主持人就是神……自己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只好默默地點頭表示知道。

主持人接著喊到:“讓我們歡迎今天的壓軸商品,編號as35299,來自東方最神秘的知性美女登場!”

緊接著主持說道:“大家看看這個知性美的五官以及帶點自信的眼神,就知道這名美女先前一定有受過良好的教育。”這時雨焉瞄到臺下的秦賢,聽到這段話後笑得合不攏嘴,心裡應該想著不只受過良好教育,還是前十大知名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呢~“我先來看看……這女孩不得了身高6體重42kg,三圍分別是,如此纖細美麗的真材大家一定很有興趣吧~”主持人語畢,便看到臺下觀眾像是發瘋似的喊到,讓她脫!讓她脫!讓她脫!

“那我就揭開這件礙事的披風讓大家瞧個仔細,攝影大哥特寫鏡頭快點準備好!”話才剛說完主持人就粗暴地把雨焉身上僅存的披風給扯開,這時除了脖子配戴項圈,還有反銬在背後的手銬外,少女身上已經沒有任何一絲遮掩物,在燈光照耀下白皙透亮的女性就這樣**地呈現在所有觀眾面前。

雨焉頓時感覺到萬分屈辱,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在男性面前光著身子,而且一次還給這麼多男性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生在傳統觀念而且教育甚嚴家庭的雨焉,這是完全無法想像的畫面。原本羞到低下頭的雨焉

,下巴卻被主持人的手給抬了起來,並且示意不準在低下頭。

在舞臺燈的照耀下,本來就很白皙的皮膚更顯得更加透亮,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肢,勻稱緊緻還略帶點上俏的酥胸,白淨無瑕的纖合**,還有那小小可愛的臀部,這輪廓曲線融合的美,彷彿像是神的佳作,讓在場所有男性都看得目不轉睛,原本瘋狂的現場變成了欣賞美術珍品的美術館一樣安靜。

這時候主持人打破沉默說道:“看起來大家都看得如痴如醉的,這裡再來宣佈兩個好消息吧,第一個好消息是,這女孩配置的電子項圈,是島上最新的產品,預計會於下個月在天命樓的商店可以進行購買,新增的功能就請各位貴賓掃描各桌上的qrde,會有網頁帶您深入瞭解這款即將上市的電子項圈,所以這次拍賣到這個女奴的貴賓就可以搶先體驗最新的科技囉~”

雨焉已經是羞到無法自拔,沒想到拍賣過程會如此的長久,在臺上的每分每秒就像是度日如年一樣,自己不但是被拍賣的奴隸,還被置入了其他商品廣告,臺下的觀眾紛紛拿起智慧型手機,掃描桌上的小卡片,聚精會神地閱讀項圈上每個小功能。

“好啦好啦~工商服務時間結束,接著要宣佈第二個好消息,就是這個女奴到現在還是『處女』優!她的第一次破處將會獻給今晚標到她的主人。”聽到主持人宣佈這段話後,臺下又再次陷入一片瘋狂,每個觀眾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光禿禿沒有陰毛的**上,這可怕的場景讓雨焉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來的椅子就放在雨焉後面,主持人示意要雨焉坐在椅子上,並且掰開自己的雙腳讓攝影機可以完全拍到那讓他羞恥不已的陰部。

“大家請看後方的螢幕,接著我來讓大家看清楚這……身為處女的證明。”

主持人開始用手撥開那緊閉的**,並且讓雨焉的私處往上抬一點,讓攝影機更好照到更深入的畫面,接著看到那粉紅色的壁肉盡頭有著半透明的薄膜,這……處女雨焉保存了24個年頭,原本想等企業接班穩定後獻給第一個喜歡的男人……沒想到就這樣被在場所有男人給看得一乾二淨。

鑑定完處女後,主持人隨即解開雨焉的手銬,要求她像先前的女孩一樣,旋轉自己的身軀,讓觀眾可以看到自己每一寸肌膚,甚至主持人還指著自己的胸部說,這是我看過最特殊的胸部,不但是粉紅色看起來鮮嫩欲滴的樣子,上翹的**更是視覺上的饗宴,從來沒有一個女來的**會挺起來想要別人來捏一把的,講到這裡雨焉羞恥到想找個洞穿進去……這時候主持人開始了拍賣,開始宣佈:“由於此商品是天命樓判定的特s級商品,因此會有兩階段的拍賣,現在開始第一階段喊價,最低價萬美金,請大家開始喊價。”

“2萬”“5萬”……底下的叫賣聲此起彼落地喊叫著……大概過一分鐘後得標金額在“2萬”時停了下來,主持人看現場氣氛稍微冷落了一點,便開始出來說:“目前第一階段最高價格為2萬美金,這邊要進行個小小的餘興節目,讓大家更深入瞭解這個女孩內在,還有這個最新電子項圈的實際應用。”

這時後方螢幕不再是雨焉各部位的特寫鏡頭,而是出現一個類似app的使用介面,主持人

大聲多道:“想必大家對於剛才桌上的說明有看沒有懂,我就在這裡實際操作其中一項功能給大家看看。”

緊接著對雨焉說道:“小女孩待會我問你的問題都要說『不』。”雨焉不是很明白這樣的作法,但還是微微點頭,表示會照做。

“首先,第一個問題,請問小女孩你是不是處女啊?”面對主持人突然其來的問題,雨焉有些愣住,這麼私密的問題……竟然在公開場合問我這麼露骨的問題(雖然剛才已經被大家看光光了),但為了要照主持人說的話去做就默默地回答:“不是。”

這時後方螢幕上的app畫面,出現[lie,這是謊話]的字眼,這個功能讓臺下觀眾看得目瞪口呆,一瞬間大家就瞭解這個項圈還有附贈測謊功能,希望可以多問這位美女幾個問題,來看看新功能到底怎麼樣;這也同時也讓雨焉措手不及,戴上這電子項圈後,連說謊的權利都沒有……了。

“想必觀眾有許多問題想要問臺上這位小美人,不然這樣……這階段我會替大家問幾個深入的問題,小美人你待會也可是要說實話,讓大家待會可以安心下標悠~”緊接著主持人開始問了一連串女孩子會覺得羞恥的事情,像是有沒有交過男朋友、第一次月經是甚麼時候來的,或是有沒有被男人追求……問題都被主持人問得乾乾淨淨,自己幾乎是毫無**可言……雨焉知道這時候回答謊話的下場,可能會立刻遭到電擊來做產品展示的示範,縱使有千百的不願意,但這時她也只能誠實地回答主持人的每一個露骨問題。

主持人看著手錶說道:“我看時間也不多了,接著再問最後兩個問題就好,小妹妹你有沒有跟男人接過吻啊?”

雨焉害羞的表示:“還沒有跟任何男人接過吻……親過嘴……”後方螢幕顯示[truth,實話],底下觀眾發出驚歎的聲音,第一次見到這麼清純還沒有沾過男人的女孩。

這時主持人有再繼續追問:“你最後一次自慰/**是甚麼時候?”

雨焉就算是羞到不行……也還是隻能硬著頭皮說:“我……不知道甚麼是**……我沒有自慰過。”

後方螢幕顯示[truth,實話],這個回答讓底下觀眾興奮了起來,主持人揶揄說道:“你以前的書都白念囉,高等教育的錢都白費了,竟然連自慰都不會,看起來你的性教育分數是零分,一定要有一個好主人來教導你才行,大家說對不對!”

底下觀眾簡直就像是發狂似的說要帶回去好好教育,讓雨焉學會怎麼做婊子!

接著來到第二階段拍賣,在主持人宣佈第二階段開始後,原本兩百萬就停住的金額開始不斷往上攀升。

“2萬”“22萬”……最後有一個人大聲地喊叫“3萬!這個小處女我要了”,雨焉猛一看,原來這個搶標者就是秦賢,心想著他一定想著自己有/3的拍賣回饋利潤,加上先前臣力之星的捲款,所以標到這樣的金額也不會吃虧……心想著自己以後要在仇人的胯下過完一生,整個人不禁悲從中來……整個心都涼了起來。

主持人接著喊到“3一聲”“3兩聲”……準備要喊下去的時候,有一位眼部蒙面的男性跳出來喊“35萬!”

秦賢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喊價嚇到,收起了原本ˋ勢在必得的笑容,接著繼續喊價“3

6萬!先生你不要跟我作對了,這個小處女我一定要標到。”

蒙面人直接喊到“那我就表示我的誠意5萬美金!”看著蒙面人的喊價,雨焉頓時間鬆了一口氣,心想如果是秦賢標下自己,縱使用金錢賄賂,自己要全身而退的機率恐怖非常渺茫,這個蒙面人的話……可以試著跟他談看看。

這時秦賢看起來很不甘心……想要舉起他的手繼續喊價,但是中途又放了下來,只看的到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盤算著甚麼東西。

主持人接著喊到“5萬一聲”“5萬兩聲”……這時秦賢彷彿要豁出最後一口氣似的想要舉起手來,雨焉這時默默地祈禱秦賢不要再標了……感覺這一刻就像是過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一樣久,等了好久……秦賢彷彿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垂了下來,放棄再跟蒙面先生競標。

主持人最後喊到:“恭喜這位蒙面的競標者j,獲得我們有史來價值最高的女奴,編號as35299,現在就歸您所有,請至後臺辦理後續作業。”

頓時間舞臺上灑落各式彩片,還噴起小火柱,慶祝這歷史新高的奴隸拍賣成功。

拍賣完成後,雨焉被帶往奴隸交換處,在這裡一邊完成電子項圈的主奴登記,還有一邊確認剛才蒙面先生j的款項是否有如期匯入,待確認登記以及款項無誤後,接著要完成最後的奴隸作業……烙印。

聽到要烙印的雨焉滿臉驚恐,想要逃跑,但是被剛才帶領她入場那位身材莊碩的女性給壓制住,並且表示這個烙印並不是用火去燙出來的,而是類似於螢光刺青,只有在特殊的燈光照亮下(像是驗鈔燈那種),才會浮現出來的奴隸編號。

這時候工作人員設定著一個像是大型刷條碼機的東西,在雨焉的四肢、腹部以及背部坐上做刺青的作業,整個過程只有微熱的感覺,一點都沒有燙傷的感覺,在一般的燈光/日光下,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數字,看到身體毫髮無缺的雨焉就完全放心了……完成手續後的蒙面人j來到雨焉面前,看著這如此美麗的女性在眼前,不禁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龐以及那滑順的秀髮,這時的他也很紳士地給了雨焉一件大外套,可以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並且帶領她來到自己位於命天樓的專屬房間。

蒙面人j的房間位於這座命天樓的49樓,在這棟樓如果擁有越高樓層,就代表自己越有權越富有。

領著僅剩一件外套的雨焉乘上了電梯,由於電梯外的玻璃是透明的,在往電梯移動途中,蒙面人j還有雨焉兩人可以欣賞慄崁島上美麗的夜景,沿岸的燈火在夜晚的閃爍,顯得美麗又動人,兩個人默默地欣賞這樣的美景一邊來到位於49樓蒙面人j的房間。

雨焉心中也在暗自盤算著要怎麼說服蒙面人先生,讓他可以安心地放自己回去。

最後來爆一下梗吧,其實蒙面人j就是朱隆,他其實是為了避免在拍賣場暴露身分,導致破壞在場的官員或是夥伴的合作關係,另一方便也是知道自己在雨焉心中的地位,會令雨焉如此反感,所以想以蒙面人的姿態登場,來看看雨焉對於其他男人會有甚麼樣的看法。

不過我要說的是,雨焉在近一兩章還不會破處,口味會慢慢地加重,希望大家會喜歡!未完待續第十二章-大小姐的性啟蒙這時雨焉還不知道這位蒙

麵人j就是朱隆本人,還以為蒙面人是自己唯一的救星,只要透過他連絡到國內的家人,就一定有辦法可以獲救,至於拍賣金額的500萬美元,對於有年收入破億美金的富爸爸而言,用這點小錢就自己的女兒一定沒有太大的問題。

電梯來到49樓後,蒙面人用指紋在房門掃描,並且輸入密碼後隨即就帶雨焉進到他們房子,蒙面人這時開口:“想必你今天累了吧,不如先休息一下待會再開始我們的活動吧。”

雖然說是房間,但看大小應該有天命樓的1/4的平面面積,目測約有200坪以上,格局來看就跟一般的家沒有甚麼兩樣,內部不但擺放各種奢華擺設,還可以從客廳看到慄崁島美麗的景色,這裡的夜景真是美不勝收,雨焉心想來這座島這麼久……,竟然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別有洞天的地方。

雨焉這時緩緩說道:“蒙面人先生,我有個提議……應該說對您而言很划算的交易,不知道有沒有興趣。”這時雨焉講得很婉轉,怕跟先前在調養所/看守所的情況一樣,所有人聽到她說要交換條件讓她離開,不是迷昏就是電擊,這次她學乖了,先用慢慢打探對方的口風,再試著跟對方談進一步的交易。

蒙面人j示意要雨焉繼續說,雨焉繼續說道:“其實我是一位大財團的獨生女,因為某些緣故自己被冤枉成偷渡客……,被帶來拍賣會拍賣,想跟您確認剛才您總共支付500萬美金購買我嗎?”

蒙面人j表示:“我的確是花500萬買下你,我先聲明,在這裡你只是個奴隸,而我是你的主人,以後只准稱呼我為主人,這次我先饒過你,下次再犯的話我就小心我就會用項圈最新的功能對付你,記得我們的稱呼,繼續說”這時蒙面人拿起手機,打開拍賣會上的app,並翻過來給雨焉看手機畫面,這時畫面寫著大大的字眼[電擊強?@1][執行(y)][放棄(n)]從小自尊心甚高的雨焉,看到這個畫面,縱使千百個不願意,也只能勉強自己說出口:“主人……,為了不要讓主人失望,如果主人願意讓家父安排贖身,這邊願意支付500萬美金,外加200萬美金的賠償費,只要我完好如初的回國,我們家族一共700萬美金給您,這邊可以先匯一半的訂金給主人,表示我們的誠意。”

這時蒙面人開口說道:“你這個小奴隸,覺得主人缺這幾百萬美金嗎,要不是那個中年男子放棄競標,為了你這個難得一位的美人,我可以花上幾千萬美金都不是問題,不要在這裡跟我講這些錢來錢去的話題,你主人有的是錢,讓你這個美人擁入我的懷抱,花再多的錢都是值得的。”

這番話確實也是朱隆(蒙面人)的心聲,先前不論自己有多少的功名、多大的財富,始終都沒有辦法獲得雨焉的青睞,終於逮到這個機會,讓這搖不可及女神給握在手心,這種激動、興奮的心境是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更別提要把她給放回去這種蠢話。

邊講話的同時,蒙面人也開始伸手將先前給雨焉的大外套,慢慢拉開將拉煉往下拉,雖然雨焉不是第一次當著男人的面光著身子,但被陌生男子解開衣服,心中還是非常害怕,身子立刻向後退好幾步,讓自己脫離蒙面人的掌控範圍,並且開始用雙手交叉,護

住自己的胸部。

蒙面人這時開口說道:“以前你是獨生女也好,是千金大小姐也好,現在的你只是我專屬的性奴隸,不準出現排斥主人的行為!”語畢便按下手機的電擊確認鍵,突如其來的電流,讓雨焉整個人痛到都捲縮起來。

“阿……不要……再電我了……阿!”雨焉只能無助的哀號,整個身軀在地上不停捲曲,蒙面人不只電擊一次,在雨焉話說到一半時又繼續追加下一次的電擊。

“才剛剛說完你這個小奴隸就忘了!在這裡你要稱呼我為主人,還有不能用”

我“來稱呼自己,在我給你起新的名子之前,你先以奴隸自稱,懂了嗎?”蒙面人大聲地喝斥雨焉。

“是……主人,奴隸知錯了……,求求主人不要再電擊奴隸了。”雨焉這時眼淚已經在眼眶上打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乖……主人可不會隨便懲罰聽話的奴隸,乖乖聽話主人就不會懲罰你了~.”

蒙面人在講話的同時伸手去撫摸雨焉的臉龐,就像是在安撫著受到驚嚇的狗狗一樣。

看到雨焉現在這副德性,朱隆(蒙面人j)可是爽得不得了,想當初自己的大庭廣眾下的告白/求婚都被眼前這個女生拒絕,風水輪流轉後,拿到掌握主導權的他,可是掌有雨焉一切的生殺大權,沒想到雨焉不可一世的表情下,竟然也有如此膽怯懦弱的一面。

“小奴隸先把外套脫下來還給主人吧~”蒙面人接著說道。就算是百般不願,雨焉也只能認分地將外套解下,用雙手奉上的方式還給蒙面人。

另外蒙麵人也命令**的雨焉站好,不準做出任何遮掩的情況下,好欣賞這少女美麗的**。

接過外套後的蒙面人看著眼前**的少女,先前隔著較遠的舞臺沒有看清楚雨焉身體的模樣,眼前這對胸部雖然只有b罩杯,但形狀如同主持人所述兩顆粉紅色翹起來的**,是玩過許多女人的自己都沒有見過的稀有品種,整個胸部如同她的個性一樣,像極一個驕傲的女神微微仰起頭來的尊榮感。

蒙面人不禁發出讚嘆:“好美……”

看到蒙面人用如此認真表情觀賞……還評論自己裸露的胸部,雨焉感到萬分的羞恥,有一股想要雙手抱胸後逃走的衝動,但想到剛才連續的電擊,也只能抑制自己的羞恥心,把臉撇到一旁,皺起眉頭希望這一切趕快過去……,奢侈地期望眼前這位男性能夠看完就放過她。

蒙面人突然伸出雙手,從雨焉的臉龐、粉頸、肩膀,慢慢一路滑到女性的象徵-胸部上,這時沒有直接進攻到正中央的**,反而是在**周圍做出繞圈的動作。看的出來蒙面人正在細細品味眼前這名無助的少女。

承受如此羞辱心態的雨焉,原本認為女性神聖的胸部不應該受到如此的侵犯,但這樣在**周圍繞圈的刺激下,感覺腦中有甚麼東西被喚醒,原本抗拒的心不再那麼堅定……感覺有另一股情緒正在竄出。

蒙面人這時雙手開始由下往上輕推雨焉那傲然翹起的胸部,這手感不禁讓朱隆(蒙面人)說出心中讚嘆的話語:“這……手感真是妙不可語,滑嫩細緻還帶點彈性的**……真的是會迷死全世界的男性,我想以前追過你的男人一定都想捏兩把吧。”聽完這段話的雨焉,羞得整張臉都熱了起來,紅通通的迷人小臉看在朱隆的眼

哩,真是可愛極了。

接著蒙面人開始慢慢搓揉那性感的**,這時只見雨焉紅通通的臉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這是這輩子第一次有人如此玩弄自己的胸部,羞恥、還有初次體驗到的快感,各種表情在她的臉上不停切換,逗得朱隆(蒙面人)心裡不停發笑,而且隨著搓揉力道加強,雨焉不但開始呼吸加深,還微微張嘴發出輕微嬌喘的氣聲,想要壓低音量不要讓眼前的男人發現她內心的變化。

以前朱隆可是眾人認證的風流男子(不過玩處女倒是第一次),跟他上過床的女人用十根手指都數不清處,雨焉這個初生之犢想要隱藏情緒的小手段,在朱隆這個情場老手前面可說是一點用都沒有,蒙面人大膽的將手指輕輕地捏住雨那粉色上翹焉**,第一次被碰觸到**的雨焉彷彿像觸電似,整個人突然顫抖了一下,蒙面人雙手的拇指和食指不但輕輕捏著那可愛的奶頭外,不時還做出搓揉以及輕拔的動作,原本帶點仙氣銳利眼神的雨焉,開始出現一絲絲的迷茫,中途蒙面人還不時切換力道,時而輕挑、時而重捏,搞得雨焉整個人在理智與**間徘徊,不知要做出甚麼反應。

看著那微微嬌喘而張口的雨焉,開開閉閉櫻桃小嘴彷彿在誘惑著朱隆趕快一口親下去,就在一次重度揉捏**下,雨焉那張大那喘氣的小嘴,終於被朱隆趁機強吻上了,彼此的雙唇貼在一起,蒙面人(朱隆)對於那柔軟小巧的櫻唇的觸感簡直愛不釋口,雨焉那潔淨帶點香甜滋味的口水,這場吻戲……讓朱隆捨不得結束。

突然其來的奪走自己的初吻,嚇得不知所措,雖然從進奴隸調養所開始,自己就心想總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原本希望自己跟未來交往穩定的男友在浪漫的約會中,獻出自己的初吻……,就在今天自己竟然會被不認識男人的電擊威脅下……,奪走自己寶貴的……初吻。

蒙面人(朱隆)心想畢竟也是雨焉的初吻,舌頭就沒有進一步採取攻勢深入雨焉的口腔,留著以後慢慢探討這個樂趣,在長吻的途中也不時發出“滋滋滋”

的聲音吸允那少女甜美的唾液。縱使在深吻途中,朱隆還是沒有放棄那忙碌的雙手,持續讓少女雙峰接受初體驗的刺激。

蒙面人感覺到雨焉身體不像先前那樣冰冷,反而整個人開始溫暖了起來,蒙面人同時放開愛撫雙峰的雙手,以及停止那初吻的戲碼後,雨焉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但……這情況持續沒有多久,緊接著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正被眼前這位男人襲擊。

先前自己也只有看過那些宣導性騷擾的影片,受害女子的屁股(有穿裙子的情況下)被色狼撫摸,在旁人的舉發下,這些飾演色狼男性就警察帶走,要是以前的她一定會立刻舉發這位色狼,但光著屁股又戴著電子項圈的她,彷彿像只待宰的羔羊似的,這種無力/羞恥感,跟過往意氣風發的她,簡直是不同的兩個人。

這小巧的翹臀,不是那種肉軟的肥肉,而是彈性極佳觸感回饋,這時雙手在這美臀遊走的同時,也不時輕拍她的臀部,欣賞抖動的臀肉,不但是觸覺上的頂級饗宴,更是視覺與聽覺上的完美享受,這舉動也讓原本害羞不已的雨焉想要找個洞鑽下去。

蒙面人放開了那玩弄雙臀的雙手突然蹲了下來,剛好視線對

上的就是雨焉那光禿禿的陰部,這時候開口對雨焉命令:“分開雙腿,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合起來,另外雙手呈現稍息姿勢,放到身體後方。”雨焉也只能無奈聽從眼前這位男士的命令,分開自己的雙腿將女孩子最**的地方,完全暴露給這位男性觀看。

蒙面人沒有馬上襲擊少女的陰部,反而是在一旁撫摸那白細粉嫩的大腿,一邊欣賞那從未自慰過,又沒有陰毛的下體,簡直是一種藝術,雨焉本能想要抵抗,頓時卻又被腦中那電擊的記憶警告喚醒,為了不要讓自己對眼前的猥褻做出反抗,自己只能讓背後呈現稍息姿勢的雙手,不斷擰捏自己的手臂,藉由額外的痛覺,分散注意力。

那**的肉縫緊閉的如同一直線,粉嫩的外唇彷彿沒有接受過多的刺激般的乾淨明亮,想起先前拍賣會上說過沒有自慰過的言論,這時不禁脫口而出:“真不愧是沒有**過的小女孩……,這下體是我看過所有女人中最美的下體……”,雖然是稱讚的話語,但聽在雨焉的耳中卻是那麼的汙穢不堪………潔白如淨的下體彷彿像塊聖地一樣,彷彿在宣示著異教徒禁止侵犯的般的神聖,蒙面人這時伸出手指在這神聖的橢圓形的**旁開始環繞,雨焉除了清潔之外,就沒有對下體做過多於刺激,這樣的挑逗刺激,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已經超出容忍負荷,但為了不要做出明顯的排斥動作……,也只能加強後方手臂擰鈕的力道,以及加強呼吸的深度,企圖轉移調被侵犯帶來的不適感,以及壓抑另一種升起的莫名情緒。

規律的繞圈作業卻因為這極佳的手感,一點都不覺得枯燥乏味,柔軟細緻中帶點溫熱的手感,真是如同最上等的絲綢一樣,而且抬起頭來還可以欣賞少女那想要抵抗卻又不能抵抗的羞恥表情,隨著時間推進,在下方不對挑逗的蒙面人感覺到頭頂的有強烈的呼吸氣息正衝擊自己的頭髮,他知道到眼前這位女孩也正在體驗那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好奇的朱隆(蒙面人)開始分開那緊閉的**,就像是小狗一樣,將整張臉奏近少女的陰部,嗅著那少女神秘禁地的氣味一邊心想著:“真不愧是富家少女,都有在做定期的清潔保養”,這裡飄散著淡淡幽香氣息,迷的朱隆彷彿快要失了魂,這種味道是過往上床過的女人截然不同,這種獨特處女芳香可以堪稱是國寶級的香味,對於這個意想不到的變態舉動,要是沒有被戴上這個項圈,雨焉早就一巴掌給他下去了。

好奇聞完味道的同時,蒙面人也進一步用手指頭去挑撥那可愛的小豆子,可憐無助的陰蒂得不到主人的保護,只能任由眼前這位男性肆意地把玩,這時雨焉深沉的氣聲生開始轉換成斷斷續續悲鳴呻吟的聲音,在此同時原本安分的身軀,卻因為敏感地帶的開發體驗,臀部開始出現輕微地扭動,看的出來少女正在感受下體所帶來的異樣。

蒙面人隨即加重對於陰核的刺激,除了原先的挑撥外還加入搓揉甚至是輕扭的動作,對於初次體驗的少女而言,這一刻彷彿進入到未知的領域,在陌生人的開發下,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會有這麼敏感的地方。

雨焉心裡開始想著:“我變得好……熱……越是被撫摸私處,身體越來越奇怪……”腦袋漸漸沒有在思考

要怎麼逃出去的事情,只有不停地體會下體不斷傳來的酥麻感,這種感覺像是有千百隻螞蟻由下面不斷擴散到整個身體。

接著身體哆嗦震了一下,感覺到自己**的深處有某股熱流不斷往**口溢出,感覺到下體變得著溼濡的,朱隆看到這一幕內心在竊笑著:“就算外頭說的天花亂墜,說你是正義感十足的女神,沒想當年校花的內心是一位淫蕩十足的小色女”,便接著把沾滿少女**分泌物的手指拿到雨焉面前。

“就算你這個性奴沒有自慰過,但淫蕩的身體騙不了人的,你看!這是你下面分泌出來的淫液,這是你的身體準備接受男人的證明,你看看又黏又滑的,感覺好色情啊~”蒙面人邊說還將手指故意分開讓雨焉看到手指間牽絲的淫液,還怕雨焉聽不清除特別拉長聲音。

這一幕讓雨焉看傻了眼,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下體會有這種東西出來……,愛撫過程中自己不斷想要轉移注意力,不要做出任何讓人恥笑的舉動,但看到這半透明的分泌液體,感覺心裡有種東西被打破,認為自己回不去先前那純潔、正義十足的少女。

蒙面人接著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看不出來你這個小奴隸這麼想要破處,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吧!”邊說邊脫下自己的衣服,準備要脫下褲子的時候。

沉溺於剛才性快感的雨焉,一聽到要破處的時候,猛然回想起自己的父母親、朋友還有即將接管的企業……,如果被破了身,就算將來自己逃了出去,自己要怎麼面對大家……,想到這裡便開始不斷含著淚瘋狂的掙扎以及抵抗。

蒙面人就算再用電擊命令不斷恐嚇……,但面對即將破處的恐懼,雨焉還是作出反抗到底的決心,就算一邊流淚也要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

朱隆看著臉帶淚痕滿是絕望表情的雨焉,心中不禁燃起一絲的同情,另一方面也是看到喪失往日風采的雨焉,突然喪失興致,又想到這樣的處女之身應該還有更多好玩的把戲,決定日後從長計議,再來好好享受美妙的破處大戲。

接著拿起旁邊的衛生紙幫雨焉擦拭淚珠,一邊說道:“第一晚就要你這個奴隸獻出初夜給我,做主人的我確實覺得有些殘忍,今天決定先放你一馬,但接下來幾天你要好好聽我的話,不然……主人隨時都會幫你破處的!聽到沒有!”

這時雨焉只能默默含著眼淚,一邊點頭回答道:“奴隸知道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這時恢復理智的雨焉暗自盤算著……,只要拿到任何通訊設備,跟家裡聯絡上,就一定有辦法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在這之前最起碼要留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蒙面人接著指示雨焉趕快去沖洗身體,這時朱隆(蒙面人)沒有做出過分的要求,只有讓她一個人靜靜地盥洗,結束後便帶著她來到自己的房間,跟外頭奢華的擺飾不同,這個小房間內真的很簡陋,只有放著簡單的床鋪還有一個非常小隔間的廁所,房間上頭還有監視器監視裡面的一舉一動,房間內的溫度有先設定過,就算是沒有穿著衣服的雨焉也不會感覺到寒冷,接著蒙面人從外反鎖房門後,室內就只留下雨焉自己孤單的一個人………這天發生太多事情……拍賣、性器官的初體驗還有不斷的被電擊,讓雨焉覺得身心俱疲,看著天花板昏暗

的圓形日光燈……,彷彿就像是看到月亮,心中默想著:“爸爸……媽媽……你們甚麼時候要來救女兒……,我好累……好辛苦……,快要撐不下去了……”字數:第十三章公開報復翌日上午,蒙面人帶著雨焉來到市中心的百貨公司,由於慄崁國對於奴隸有不少規定,而且奴隸犯法刑責還會連帶到主人,因此不少主人寧願把奴隸豢養在住處,也寧願不要帶她們出門惹事生非,其中一條的規定就是禁止奴隸在公眾場所裸露、妨礙風化,若有多次觸法相關奴隸管理條文,最重將會剝奪奴隸所有權,讓該奴隸重返天命樓進行拍賣。

蒙面人(朱隆)當晚趁雨焉熟睡後,跟奴隸調養所的人要了一些當時在裡面穿著的衣服,讓雨焉隔天上街時可以穿著,但雨焉對於脖子上的項圈感到不放心……,怕萬一被熟人看到,死賴在屋內不肯出門,直到蒙面人(朱隆)好心地拿出一條大大的三角領巾,讓雨焉遮住那象徵屈辱的奴隸項圈後,她才肯出門。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出門一定要露出/遮住項圈,但蒙面人(朱隆)想說一開始不要給雨焉過多的刺激,還是讓她保留點小小自尊心,這樣的穿著打扮讓女神回覆了往日的神情,看得朱隆(蒙面人)**又開始在蠢蠢欲動。

這天主要的行程就是來到市中心採購雨焉的相關物品,像是衣服、內搭衣、女性生活用品、化妝品保養品……等等東西,來到百貨公司採買到一半的時候,好死不死碰到一位熟人,就是雨焉先前在慄崁島認識的好妹子-朱芸寧,先前在求婚典禮上斷交發言的景象,讓兩人見面的氣氛顯得額外尷尬。

蒙面人開口對芸寧說:“感謝您接受我的邀約,不好意思麻煩貴集團來幫私人的內務”,此時朱隆(蒙面人)還沒有告訴芸寧,她眼前的蒙面人就是自己,當然也還沒有說自己已經購買了雨焉為奴這件事情,芸寧會來到這裡只是單純說接到集團指示,說要請芸寧服務一位集團內重要的客戶。

芸寧禮貌性地回答說:“j先生您好,感謝您平時那麼關照我們n集團,幫這點小忙是應該的,最近如果有需要幫忙或者是好的標案記得要告訴我們”

蒙面人接著說道:“你們平常很幫我們島上的建設,已經很感謝貴公司了,對了……,剛才看兩位相望的表情,兩位似乎以前曾經認識?”朱隆(蒙面人)裝做甚麼都不知道的看著芸寧以及雨焉。

芸寧露出假惺惺的笑容回道:“我們之前可是好姊妹呢~,只可惜後來沒有甚麼再聯絡,請問j先生有甚麼事情嗎?”

蒙面人說:“是這樣的,因為今天帶著這位小姐採買一些物品,但礙於一些是女性用品,有男士在場恐怕有些尷尬,不然這樣好了,可以請朱小姐先帶著這位女士採買物品,採買後再帶到朱隆先生的宅邸,之後我會再去找你們的,這樣k嗎?”

芸寧還在生雨焉的氣,本不跟雨焉有任何往來,但礙於蒙面人j先生是集團對政府的重要窗口,也只能無奈答應,蒙面人交代百貨公司的人員,採買好的物品可以直接寄回到命天樓的住所,這也讓兩個小女生鬆了一口氣,如果要提那麼多東西,兩個小女生一定拿不動。

蒙面人當下幫雨焉保留點面子,跟芸寧說這位小姐(雨焉)是搬新家,今天是特

地帶她來買東西,所以能買的東西都要一次買齊,不但挑了各種衣物、女性日用品以及保養品,為了遮住那條奴隸電子項圈,採買過程中雨焉從不把領巾取下,縱使在試穿衣服的途中,雨焉也會很謹慎確認領巾是否有戴好,深怕項圈一個不小心露了出來,芸寧覺得奇怪問起領巾的事情,雨焉總是用脖子受傷理由,來矇混過去。

兩個人雖然一開始尷尬,但隨著挑選過程中兩人的氣氛開始逐漸熱絡,雨焉好久沒有跟熟識的人講這麼多話了,自從被帶到收容所開始,一天幾乎都沒有講到幾句話,整個人簡直悶到快要炸掉了。

雨焉這時心想,這不是很好的機會嗎?如果透過芸寧的手機或是電話,這樣就有辦法跟家裡取得聯繫,但當時的運氣真的很衰……,芸寧身上帶的手機沒有辦法撥回國內,只能等回宅邸後再用宅邸的電話撥回國。

從中午採購到傍晚,兩個女生終於完成了蒙面人先生交代的工作-購買雨焉一切的生活用品,回到朱隆的宅邸,碰巧宅邸晚上在準備舉辦小派對,雖然只是讓週末讓人放鬆的小聚會,就沒有先前生日派對那麼正式,但人數還是依舊不少,記性好的雨焉發現還是有先前求婚典禮上那幾張老面孔。

芸寧表示說接到公司重要的電話,要先進到屋子裡面處理事情,便留下雨焉一個人在週末的派對中,雨焉暗自在想,萬一芸寧公司事情處理太久,蒙面人趕在芸寧辦完事情之前就來,這一切逃出的計畫就泡湯了,便開始搜尋在場賓客,判斷該名賓客也是來遊玩的遊客便開始進行聊天裝熟,關係熟之後借要手機撥打回家求救。

真不愧是在商場上有歷練過的人,雨焉大概15分鐘就跟在場一位女遊客關係攀熟,在拿到手機的時候,雙手不定地在顫抖,眼淚幾乎都快要噴出來,心想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趕快先打給自己的父親,等待接通前[嘟……][嘟……][嘟……]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漫長,漫長到感覺過了好幾個世紀一樣。

終於父親陳天龍終於接起電話問道:“餵你好,請問你是?”

雨焉開心地說道:“爸爸是我,我是雨焉……”

父親另一端回說:“你現在在哪裡,你不是早就回國了嗎,媽跟我都擔心死你了”

雨焉忍不住說:“我被綁架……現在被拘禁起來……,地點在……”冷不防手機被後方的人用力抽走,轉過頭看這個人就是她的好姊妹-芸寧。

芸寧毫不猶豫地按下“結束通話”,切斷雨焉最後獲救的機會,這時雨焉開始發狂似的想要搶回手機,掙扎扭打過程中雨焉不小心弄傷芸寧,芸寧一氣之下就把手機扔往旁邊的水池。

雨焉見狀立刻衝到水池邊企圖趁手機還沒有掉入水池前,趕快救回手機,雨焉展現出這一輩子都沒有跑過那麼快的速度,就在自己飛撲手指觸碰到手機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衣角被後方的芸寧拉住,整個人突然停頓了一下了,就在這瞬間手機無情地掉入水中,絕望的雨焉跪在水池邊,看著泡水的手機螢幕開始出現亂碼,一直到螢幕變黑……最後已經無法顯示任何東西。

在場的眾人看這一幕看傻了眼,兩個女人突然為了手機扭打,手機還被其中一人扔到水池裡面。

芸寧向旁邊的女遊客表示歉意,並會支付高於手機

本身的賠償金額,這時雨焉無助地跪在水池邊,一面喊道:“為什麼……?芸寧……為什麼?我們不是好姊妹嗎?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對我,我是被綁架的,這是我獲救的唯一機會……”

芸寧回答道:“j先生已經把一切事情都跟我說了,還有帶你去百貨公司買東西的真正理由”邊說著邊緩緩地走到雨焉後方,瞬間抽走那象徵尊嚴最後堡壘的三角領巾,這一瞬間在場的人都看清楚,雨焉白皙的白子上竟然戴著島上象徵性奴隸的電子項圈,眾人開始交頭接耳討論眼前的景象,窸窸窣窣的聲音讓雨焉覺得非常的不安。

芸寧突如其來的動作,雨焉根本來不及反應,面對現場幾十位男女的觀眾,想要做最後的遮掩,不斷地用雙手,或是拉起衣領想要遮住這個讓她羞於見人的奴隸項圈,一邊唸唸有詞:“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是被陷害的……”,身分的暴露對雨焉而言就如同第二次被侵犯一樣,心裡的創傷又一次掀起來,自尊心彷彿就像玻璃般的碎裂………受到羞辱的雨焉心理立刻產生念頭,拔腿狂奔離開這個宅邸,但是一走出宅邸大門,立刻就被項圈的電極給電麻,全身癱軟無力的坐在地上。

芸寧緩緩走到雨焉前方說道:“j先生不是說了嗎?要你好好留在這座宅邸等著他來迎接,當你踏入宅邸的同時,他早已設定好gps定位,只要你踏出宅邸一步,就會啟動你那條項圈,好好地懲罰你這個不乖的奴隸。”

這時芸寧一邊拉癱軟的雨焉把她強制推上派對舞臺,一邊暗示旁邊的工作人員把聚光燈投射到舞臺上來,被拉到舞臺中央的雨焉,冷不防被芸寧從不知道哪裡得來的剪刀開始一刀刀剪破她原本的衣物;被電擊到全身無力的雨焉,只能用那僅剩的力量負隅抵抗,但這如同嬰兒般軟弱的力道,但根本不敵芸寧發狂似的亂剪,過沒多久臺上就只剩一個**女子跪在地上,虛弱的雨焉這時顧不得脖子上努力項圈,只能拼命地遮掩少女的重要部位。

芸寧對著工作人員說道:“幫我切換b3光源!”霎那間,藍色強光灑落在雨焉身上,雨焉的雙手手臂、大腿、小腿、側腹以及背部,都出現了大大的文字-“asb1352099”,經驗老道且熟知內情的人已經開始用智慧型手機查詢這組編號,深怕在場觀眾不知道的芸寧,一邊壓著雨焉一邊拿著麥克風說到:“大家看清楚,這個螢光記號就是島上性奴隸的烙印,每個性奴隸都有自己的專屬編號,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再也不是甚麼千金大小姐,她只是男人專屬的性玩具!大家一定想不到,這個下賤的奴隸價值竟然高達500萬美金耶!,五百萬美金的肉便器耶~”

就在不久前,芸寧接到的不是公司的電話,而是蒙面人(朱隆)的電話,蒙面人跟芸寧表明自己就是朱隆的真實身分,同時也要芸寧注意不要讓雨焉跟國家的家人連絡上,避免讓她脫逃,朱隆說這是彌補她先前生日晚會的補償品,以後他們兩人可以好好地共享雨焉這個性奴隸,這次就換雨焉回到當時的讓他們表兄妹難堪的求婚現場,當著眾人的面前羞辱回敬她。

芸寧頭湊到雨焉耳邊說道:“當時好好地做嫂子你偏不要,再自命清高嘛~,活該被別人抓去做性奴隸,這輩

子註定在島上當婊子當到老”講完後還不斷碎念“婊子嫂子婊子嫂子……”

由於這宅邸有偶爾會接洽島上那些好色的貪官,因此舞臺旁邊少不了一些情趣方面的助興道具,芸寧從後方的箱子找到一付手銬,趁著雨焉雙手護胸遮住重要部位的時候,趁勢給她銬了上去,這時跟舞臺後方的工作人員比了個手勢,上垂降了一條鉤子下來,見狀想要逃走的雨焉卻被芸寧伸出的腳絆住。

在雨焉準備起身之際,芸寧從雨焉上放坐了下來,芸寧整個身體重要壓在雨焉身上,雙腳牢固地夾住掙扎中的雨焉,身體虛弱的雨焉根本無從反抗,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那根鉤子緩緩地勾在手銬中間的鐵煉上,接著芸寧指示工作人員升起鉤環,一直到拉高到雨焉需要微微墊腳才能支撐身體的高度,芸寧接著從舞臺兩側分別拉著長長鎖鏈的腳銬,銬住雨焉那潔白的腳踝,芸寧繼續暗示工作人員分開兩側的鐵煉,雨焉下體就這樣呈現在眾人面前,自己已經沒有雙手/雙腳遮掩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大大的人字型美女就這樣**呈現在舞臺中央。

燈光隨著雨焉的固定後切換成柔和的白色,白色的美人在這白光下顯得更白皙動人,一位無助少女的酥胸以及光禿禿的下體就這樣坦露在派對的眾人面前,跟拍賣會上有色眼光不一樣,這裡這裡的男女幾乎是尋常的普通人,每個人都帶著不可置性的眼光掃瞄著雨焉全身上下,雨焉完全無法想像自己這麼屈辱的模樣被一般正常人看得精光,而且臺下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身分……,莫大的羞恥心簡直讓這位涉世未深的小千金無地自容。

芸寧默默地走到雨焉後方,柔起她的雙胸一邊對眾人說:“看看這臣力小公主淫蕩的雙胸,真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又堅又挺,好有彈性好好摸啊~而且這奶頭翹高的弧度,可是世上女人絕無僅有的傲慢態度呢,大家說對不對!”說完還用兩手手指把雨焉的奶頭由下往上彈了兩下,眾人對這淫糜的畫面看傻了眼,完全無法相信這真的是那個大集團的千金。

雨焉這時試著反抗,但無奈四肢都被鎖鏈銬著,被電擊後虛弱的身體只能微微扭動身軀表示抗議。

芸寧接著說道:“哎呀呀,我們的小公主,下面怎麼回事,怎麼毛都不見了,騷包的**都看得一清二楚!果然天生就很會勾引男人,這個小婊子一定是靠這**色誘買家來買他,真是不要臉~”雨焉聽到這段不堪入耳的話,想要反駁辯護自己的清白,但是身體的力氣彷彿被剛才的電到說不出話,用盡全力也只能微微發出幾句:“不是……我不是……,我是被陷害的……”來做最後的辯解,但微弱的聲音完全被拿著麥克風的芸寧蓋了過去,觀眾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她說的話。

芸寧一邊翻著雨焉的**,一邊透過麥克風繼續說道:“挖~好粉嫩的**,我瞧個仔細,不~得~了,這個淫蕩女竟然還有處女膜,沒想到處女就這麼變態,自己剃光陰毛變成白虎,相當有做妓女的潛力,難怪會想要放棄千金的身分,變成人見人乾的妓女,真是淫蕩到骨子裡”,芸寧還順勢用力拍了雨焉小翹的臀部,清響的打擊聲傳遍整個會場,讓雨焉覺得好生尷尬……,想要找個洞鑽下去。

雨焉很清楚現在自己說甚麼

都沒有用,只能默默低下頭讓那烏黑的秀髮蓋住自己的臉部,遮住羞得無地自容的表情,希望大家不要看到現在的模樣………臺下觀眾開始出現沸騰,開始有人對著雨焉指指點點,認識他的人還開始加油添醋說:“記得先前有好幾百人想追這位大小姐,原來不是他們配不上這婊子,而是這婊子天生就是要成為性奴隸,知道自己配不上那些男人”

“我的前男友就是被這個母狗給色誘走的,跟我鬧到分手,要是今天看到這頭母豬這副模樣,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哈哈哈”

“光禿禿的下體,看起來好想要被男人幹呢!”

“原來道貌岸然的穿著下,藏著這麼淫蕩的身體,早知道先前就先乾死這個小婊子……”

“果然是天生做妓女的料,看來臣力不是培養接班人,是在培養最淫蕩的妓女”

淫穢與難聽的話聽在雨焉耳裡簡直心如刀割,嚇得雨焉直搖頭想要撇清,但無奈自己辯解的聲音根本傳達不到眾人那邊,這副狼狽的模樣看在芸寧眼中簡直是爽到極點。

芸寧幫雨焉整理那散亂後的頭髮,一邊用麥克風說到:“呦~看這張好美俏的臉龐,簡直像個天使一樣,不然這樣好了,有人想要摸摸這張美麗的臉龐,還有這性感的處女身軀嗎?”

這時臺下觀眾開始有人躍躍欲試,想要上臺玩弄這樣的絕世美女。

芸寧整理完雨焉頭髮後,抓著雨焉雙胸不斷上下抖動著,並接著說:“我想在座的人,應該有不少男性有過性經驗,你們可能玩過比她大的,比她腫的胸部,但我保證這兩個**一定是最挺最有彈性的一雙!”

四肢被綁住的雨焉,開始無力的祈求芸寧:“拜託……芸寧……不要這樣……”雖然觀眾聽不到雨焉說的話,但是求饒的表情增添一份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臺下的男人心中癢上加癢。

芸寧彷彿沒有聽到雨焉話似的,繼續對觀眾說:“要是在幾個月前,你們想對這個千金出手,簡直是癩蛤蟆吃天鵝肉,你們光是能碰到她的衣角就要謝天謝地的,今天我就大發慈悲,讓現場五位男性觀眾,上臺盡情地撫摸這位前千金大小姐吧!”

臺下的男人簡直髮瘋似的拼命舉手,彷彿希望可以得到芸寧的欽點……,芸寧點了五位應該是自己比較熟的男性上臺。

縱使四肢被捆綁住,雨焉還是作出抵抗,這時的她彷彿緊張感的刺激下恢復了一點力氣,開始尖叫:“不要碰我……你們不要碰我!”但這個舉動反而更激起這五位男人的嗜虐之心,頓時間烘笑了起來,五雙男性粗糙的大手在身上游走,一邊不停讚嘆:“真的耶,只有大小姐才有這種等級的肌膚保養,好嫩好好摸”

“不只肌膚好摸,這頭髮彷彿像是上等的絲綢一樣,好順好滑”

“不對不對,重要的是這個胸部,是我摸過裡面最棒的胸部,不但細緻而且彈性超棒的,摸起來真的超有手感”

“他媽的,我家的黃臉婆都沒有那麼好摸,真是爽死了!”

甚至還有人將手指伸入那溫暖的肉穴中,在裡面不停的攪動,搞得雨焉整張臉紅通通的,完全不知所措,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幾乎都受到這五位男人無情的揉捏、把玩,雨焉在這樣的摧殘下自己只能做出些微的抵抗,自己在這羞恥的浪潮中顯得那麼無助、那麼悲哀……,曾經高高在上的

千金大小姐竟然在眾目睽睽下被猥褻著,雨焉這番出醜的模樣讓芸寧看得心花怒放,雨焉新中只能默默地祈求這一切趕快過去。

芸寧為了不讓五位男性專美於前,也讓在場的男性都分批上臺摸上一輪,都讓他們可以享受這難能可貴的機會,好好撫摸大小姐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紋理,這場羞辱淫戲就在蒙面人(朱隆)的一通電話後,隨即就結束,芸寧要大家趁著持有人回來前趕快離開現場,還特別交代不能把雨焉成為性奴的事情到處張揚,否則事情傳回國內,大家以後就沒有這麼好玩的性玩具了。

芸寧送完客後,臺上只留下一位光著身子的女孩,身子還被鐵煉束縛著,女孩的眼淚在眼眶中不斷打轉,芸寧看著雨焉堅強地不讓眼淚不要掉出來的模樣,心中更是爽到的極致。

有誰能想到臺上這個受盡屈辱的女孩,竟是前些日子還是在公司內意氣風發,散發著領導人才有的英氣,為企業領導人的接棒持續不斷在努力的有為年輕人。字數:第十四章受辱的大小姐當晚落魄的雨焉,身上沒有穿著任何衣物,四肢還被綁在舞臺上動彈不得受盡眾人凌辱,蒙面人j(朱隆)看到這樣的情況表面上是雖是若無表情,但實際上也跟芸寧一樣暗爽在心裡,終於在這個讓她求婚失敗的場合,給雨焉這個千金大小姐來場永生難忘的復仇,解開手銬/腳鐐後順手抽了張大桌巾要雨焉自己坡上後,便驅車載著雨焉回到天命樓的住處。

回到天命樓的雨焉整個人驚魂未定,彷彿剛才的那場凌辱秀對雨焉來講好像是噩夢一班,但這樣的羞恥開發,但對蒙面人有個小小的好處,就是再次命令雨焉褪去衣服時(剛才披上的桌巾時),已經不再扭扭捏捏害臊的脫下衣服,就像是進到浴室一樣的地自然地把衣服脫下,不用等老半天才把衣服給脫好。

蒙面人(朱隆)心想著似乎可以開始下一階段的接觸,便開始命令雨焉做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像是跪在桌上用臀部面向男性,還要不時扭動那小巧的屁股,或是在蒙面人面前做出推擠自己胸部的動作……,甚至要自己展示自己的陰部,由於是第一次做出這種有如妓女般的動作,家教甚嚴的雨焉根本無法接受,但在蒙面人的銳利眼神下,也只能照全收……,雨焉動作機械式的一步一步在做,就像是初次上舞臺那樣的嬌羞不自然,這樣的神情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蒙面人帶領途中,還不時穿插著各種親吻的動作,雨焉的雙唇依舊是那麼柔軟,近距離吸著雨焉喘息的空氣,彷彿整個人置身於盛開的花海中,感覺就是有那麼的少女情懷,在一邊吸允雙唇的同時,蒙面人也開始慢慢將自己的舌頭伸到雨焉的口中,一邊輕柔的挑弄少女那敏感的舌頭,一邊在唇腔內不斷地遊蕩,就像是探險者來到迷宮似的不停在探索。

原本內心堅強的雨焉,因為先前的淫戲羞辱,還有項圈的威喝下,已經慢慢開始放棄掙扎,就在蒙面人將舌頭伸進來時,起先有嚇一跳,但一想到限制她的電子項圈,也只能忍住反抗的舉動,認命接受眼前的事實。

蒙面人(朱隆)接著命令雨焉伸出自己的舌頭,雨焉不情願地吐出那嬌小的紅潤的舌頭,就算是這副模樣看起來也是美極了,蒙面人也伸出自己的舌頭,在

空中不斷地跟雨焉的舌頭不停觸碰纏繞,整個畫面看起來真是淫穢極了。

深吻完畢後的蒙面人接著開始雨焉其他敏感帶的開發,從額頭開始親吻,耳垂、耳後、粉頸、鎖骨、嫩肩一直到肚臍,隨著雨焉每個敏感帶被蒙面人親吻的瞬間,全身肌肉都會不自主僵硬,直覺性想要抵抗突如其來的快感,但在蒙面人持續地親吻下,漸漸發出想壓抑又快壓抑不住的輕微嬌喘聲,蒙面人見機便開始伸出雙手挑逗雨焉的酥胸,頓時間雨焉再也壓抑不住排山倒海的快感,鬆口呻吟了出來。

對於自己突如其來的呻吟,嚇得不知所措,沒想到自己也會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整個人羞得臉都紅通通的,眼神再也不敢再直視蒙面人,但蒙面人(朱隆)可沒有那麼好心就這樣放過雨焉,反而繼續挑弄少女的酥胸,一邊親吻其他未開發的敏感地帶,弄得雨焉整個人又再陷入理智與**的拔河,不斷地輪迴壓抑/呻吟/壓抑/呻吟,整個過程真是讓蒙面人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雖然敏感帶有持續開發,也有對那酥胸進行一定程度的挑逗,但蒙面人始終都沒有對那粉嫩光滑的**伸出魔爪,反而放著讓敏感的**在那裡停機,這時雨焉面帶紅赤、心跳加速,體內彷彿變得火熱一樣,尤其是下體傳來一陣陣莫名其妙的感觸,好像下體不斷要求要繼續……接受玩弄,第一次燃起的**弄得雨焉完全不知所措,身體竟會出現這種欲仙欲醉的迷茫感。

就在那雙手以及雙唇的持續親吻下,雨焉突然感覺到有一股熱氣直逼下體,是一種想要擋又檔不住的快感,蒙面人這時發現還沒有玩弄到的下身,竟然流出潺潺的水漬,一摸就知道這不是尿液,而是雨焉的**;蒙面人用著沾滿**的手指在那光禿禿的**上繞壓繞,一邊說著:“還說要保住處女膜,我看你的身體已經很想要了,想要我的老二桶進去了~你這個小**”。

雨焉彷彿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對著蒙面人說:“我不是……,這是意外……,這一定是意外,請主人不要破小奴隸的處女,求求主人。”自己也萬萬沒有想到只是被男性親吻跟摸**……下身就變成這個樣子……,蒙面人心想雨焉的身體意外地敏感,將來調教以後一定大有可為。

蒙面人說道:“你今天這麼乖讓主人玩弄都沒有抵抗,主人就答應你今天不破你處,不過看時間也晚了,明天早上你還有其他的功課要做……,至於是甚麼,就不用知道,趕快去洗洗身子,早點去休息吧,明天一整天可是有得忙”

確實在外一整天的汗水,又被幾十雙髒手撫摸過全身,最重的是還被蒙面人的口水沾得全身都是,還有那……下體黏滑的奇怪異體,覺得身心都噁心的雨焉確實也想要趕快淋浴,用大水沖掉這今天一整天的汙穢。

這天晚上由於整個人已經是筋疲力竭,回到房間後一閉眼雨焉就進入夢鄉,在夢裡她夢見以前在學校的歡樂時光,還有職場上奮鬥的過程,這一刻是她進到看守所後最快樂的時光,雨焉至少還有保有作夢的權利。

隔天上午,蒙面人打開雨焉的房間,說已經準備好餐點在桌上,由於蒙面人的命令,雨焉在屋內未經主人許可下,不可穿著任何服裝,以及做出遮掩的舉動,這樣的

姿態讓雨焉很不自在,動作停頓了許久才走到餐桌前方,由於雨焉昨晚在派對上只有吃到一兩口食物,就被芸寧帶到舞臺上凌辱一番,回到天命樓後蒙面人除了喝水外,並沒有讓雨焉吃到任何食物,看到眼前的食物,口水簡直都快要流了出來,但……身為有教養的孩子,知道自己在這裡算是客人……還是會先等主人開始用餐後再開始跟進。

就在蒙面人坐下後,門鈴聲突然響起,雨焉心想……會不會又被其他人給看到她這副**的慘況……,但蒙面人指示繼續留在座位繼續用餐,飢腸轆轆的雨焉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但吃沒兩口餐盤冷不防被旁邊的人抽走,雨焉回過神來發現抽走餐盤的人正是昨天百般羞辱她的芸寧………芸寧很嗆地說道:“這個奴隸怎麼這麼不知分寸,還敢跟主人吃一樣的餐點,搞清楚你自己的身分,你不再是人見人愛的千金大小姐,在這座島上你只是一個奴隸,男人專屬的性玩具,為了幫你這個賤人做出區隔,我有幫你買好你的早餐,以後不準吃跟我們一樣的東西!”

芸寧拿著袋子翻壓翻的,拿出一個鐵製的碗,上面印著大大的字[sexualsvesbl],接著對雨焉說:“以後這就是你專用的碗,記得不要跟我們混錯”接著順手拿了一包類泥狀的液體在碗裡,拿個一個湯匙就要雨焉趕快食用,就這樣交給了雨焉,雨焉看著這一坨泥狀的液體……頓時間有點反胃,整個人愣在那裡。

芸寧見狀便開始耶揶揄:“呦~我們的大小姐平常吃山珍海味,現在是瞧不起這個餐點是不是,告訴你!以後就只有這種餐點,不吃就拉倒!”說完便伸手要去搶走雨焉手中的碗,雨焉見狀便撇過身來護著這碗得來不易的餐點………芸寧繼續說:“懂得珍惜就好,別忘了這裡可不是甚麼臣力集團,或是那個首富陳天龍的家,有得吃你就要偷笑了,還有你……配跟我們平起平坐的吃飯嗎?

給我跪到地上吃飯,在我們沒有吃完之前不準起來!”

雨焉也只能默默吞下眼淚,任芸寧的辱罵以及無理的要求,跪到一旁用湯匙舀起那一匙的不明液體,開始久違的第一餐……,味道上非常的清淡,感覺像是把多種食材加入大量的水打成泥,但食材種類之多,多到不協調的噁心……,但深怕做出反胃動作,會招來芸寧更多的恥笑或是責罰,這時也只任命的把整碗噁心的泥狀物給吃完。

由於泥狀的食物吃完後還有部分黏在碗中,芸寧看到便開始加水到碗中要雨焉攪和後,再把剩下的湯汁喝乾淨,就這樣持續加了兩三碗水後,整個碗如同洗鍋般的光亮,已經看不到一點殘渣,雨焉胃裡幾乎都是剛才被強迫灌下的水,已經快要滿到喉嚨來了………雨焉看著餐桌上的兩人吃著正常的食物,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想到以後連正常的食物都吃不到的雨焉不禁悲從中來,雖然雨焉很快就吃完碗中的泥狀物,但礙於芸寧的命令在他們還沒有吃完起身之前,雨焉也只能一個人靜靜地跪在一旁,一邊瞄著桌上的美味佳餚,蒙面人與芸寧用餐之餘不時伸手撫摸雨焉那柔順的秀髮,芸寧甚至還會用腳去踢跪在一旁的雨焉,看著雨焉的身軀被踢得搖搖晃晃的模樣,還被芸寧當成笑話來看待,這一餐,就在蒙

麵人跟芸寧邊聊天邊玩弄雨焉的情況下,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小時才結束,雨焉跪到腳已經都快要麻到站不起來了。

芸寧和蒙面人用餐完畢,便指示雨焉可以站起,想當然跪麻的雙腳根本無法順利控制,一站起來就跌得啷嗆,芸寧冷笑著說:“這樣就不行啦!看來還有欠火候,以後要好好鍛鍊一下才可以,對了桌上的餐具記得要洗一洗,這裡可不是你家還有專屬傭人,在這裡你就是最低最賤的奴隸,除了床上活要幹,大小家事也要你來做,知道了沒有!”

芸寧簡直像是一個惡婆婆,欺負著一位剛嫁進家門的媳婦,過著嬌生慣養的雨焉偶爾也會幫忙做家事,但面對這樣的屈辱下……,也只能默默地點頭說:“是……知道了”,就這樣一邊清理餐廳,一邊清洗吃剩下的盤子,蒙面人(朱隆)看著這樣白嫩身軀在眼前這樣晃壓晃壓的,在沒有任何衣物遮掩下,少女白嫩的酥胸、粉嫩的下身簡直是一覽無遺,這樣擺弄的身姿就像是紅燈區的妓女,在櫥窗區裡面搔首弄姿的就是想要吸引客人光顧,朱隆感覺**開始漸漸高漲,但……之後還有計劃不能就這樣霸王硬上弓。

做完家事後,芸寧也不忘惡婆婆的本質,一面用手指掠過桌面,檢查有沒有擦拭乾淨,一邊拿起盤子用在燈光底下看還有沒有油垢,一看到有小瑕疵就叫雨焉重做,雨焉也只能把眼淚默默往肚子裡吞繼續光著身子重做這些家事,欺負雨焉的芸寧感覺整個就是很有優越感。

由於雨焉一大早就被蒙面人叫醒,一出自己的房門被鎖了起來,又不知道房子內哪裡還有其他間廁所,先前用餐的時候芸寧到了將近三到四碗的白開水要雨焉喝下,再加上做家事的晃動,強烈的尿意讓雨焉再也忍不住,哀求著蒙面人:“可以請主人打開我的房間嗎?奴隸想要去上一下廁所。”在尿意的衝擊下,身體不自覺下屈並且雙手插在雙腿之間,臀部還不時微微晃動,額頭上也開始出現斗大的汗珠,看的出來這名少女已經憋尿好一陣子了。

芸寧在一旁說著風涼話:“歐~原來我們的女神也是要上廁所的啊!我還以為仙女都不用不用拉屎拉尿的”,語畢蒙面人跟芸寧兩人都笑了起來,但在雨焉苦苦哀求下,兩人帶著雨焉來到另外一個房間,一進到房內蒙麵人就立刻用指紋所把房間鎖了起來。

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個奇形怪狀的小臺子,一個v字型的形狀的小平臺,猛一看v的兩側都還有幾條皮帶,雨焉在還不瞭解這個物體的情況下,就被芸寧叫上去跪好,要雨焉面向跟v開口處一樣的位置,上去後才發現,兩隻腳因為u兩側的開口無法併攏,下身就這樣明顯地暴露在大家面前,就在為這姿勢感到羞辱的同時,自己的雙手冷不防被拉到身後,被反銬在自己的背後,蒙面人以及雨焉用兩側的皮帶將雨焉的雙腳固定住,讓雨焉雙腳處於跪下又無法併攏的狀態,簡直是羞死人了。

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芸寧就在雨焉的正前方架好兩臺攝影機,一臺對著雨焉得全身錄影,一臺則是將鏡頭各寫到雨焉的私處,擺明了就是要拍下雨焉小便的過程,讓攝影機錄下她出醜的那一刻,芸寧這時說道:“想要小便就在這裡小便吧!我們都幫你準備好了”。

蒙面

人說道:“找朱小姐來果然是對的,沒想到你會這麼深知男性喜好,就算是上過無數的女人,但就是還沒有看過女性尿尿的樣子,這臺子還有這個攝影機準備的真得恰到好處”

芸寧開始撥開雨焉的**說道:“j先生平常在床上應該也沒有看仔細吧,平常女生尿尿的時候不是從**裡面出來的,是從這個尿道口出來的”一邊撥開雨焉那粉嫩的**一邊把尿道口指給j先生看,蒙面人這時不禁發出讚嘆:“歐~原來如此女生都是從這邊開始尿尿的啊!”,雨焉感覺就像是被女性背叛一樣,對著陌生的男性指出自己會羞隱見人的地方,簡直想要一頭撞死在牆壁上。

雨焉這時覺得尿意越來越強烈,而且身體又被拘束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只能勉強繃緊尿道口周圍的肌肉,不讓自己的醜態在鏡頭前暴露出來,在尿液的刺激下自己臀部也開始做出激烈的掙扎不停地搖晃,這樣的模樣讓旁人看起來既滑稽又可笑。

這時芸寧好像查覺到甚麼,對著雨焉說:“是不是要我幫你這個賤奴隸一把啊~”,手指開始對尿道口周圍不斷搓揉,蒙面人見狀拿了一個大大的玻璃碗捧在雨焉下身,彷彿要隨時接住這難得的聖水似的。

雨焉按耐不住開始哀求:“主人拜託……這樣我尿不出來……,讓奴隸回房間一個人解決……”

芸寧調皮地說道:“今天沒有尿出來我是不會放你下來的,就乖乖在上面等吧”,一邊也不忘了持續刺激尿道口旁的肌肉,企圖讓它們放鬆戒備,這時雨焉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整個下身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整張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看的出來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從昨晚睡覺到用餐完畢,時間怎麼算也過了快十個鐘頭,正常人根本沒有辦法忍受這麼久的時間,況且在剛才用餐又被芸寧灌了那麼多的水,膀胱幾乎都是滿滿的尿液,這又是雨焉第一次憋這麼久又這麼多的尿意,但自尊心強大又有教養的雨焉,完全無法容忍自己排洩的一幕被大家看到,甚至被拍下來,就這樣繃緊全身的神經忍著這塊要崩盤的尿意。

就這樣一晃就是在芸寧的挑逗下也過了將近十分鐘,但雨焉的下身還是依然乾燥,看的出來這位女強人還是堅強地護著最後的尊嚴,但蒙面人(朱隆)可就不耐煩了,手捧著玻璃碗也捧到手痠了,便拿了一個架子頂著玻璃碗,就這樣放到雨焉**的下方,雙手也加入芸寧挑逗的行列,雙手開始搓揉雨焉的胸部以及那因為喝太多水微微禿起的肚子,分散雨焉那忍住尿意的注意力同時,還會不時還會擠壓下腹,故意刺激那被尿意塞滿的膀胱。

對於蒙面人而言,撫摸雨焉的身子遠比捧著玻璃碗有趣多了,不但還有細皮嫩肉可以享受,還能再擠壓小腹感受到雨焉那無助的掙扎感,兩個表兄妹沒想到雨焉這麼能忍,在這樣的玩弄下竟然快要撐過一個小時沒有尿出來,兩人這樣的舉動更是讓雨焉容忍到極限的膀胱痛苦不堪,但雨焉的忍耐還是有極限的,隨著時間的推進,雨焉身體扭動幅度越來越大,喘息聲越大越粗重,雨焉的身子突然一陣顫抖,芸寧看到這情況心裡已經有底:雨焉快撐不住了,便使了眼色給蒙面人(朱隆)要他趕快放下手邊工作,移動到最佳位

置觀賞期待已久的一幕。

一瞬間雨焉突然揚起身來大叫:“不要看!”,底下的玻璃碗出現微微滴答的水聲,看的出來尿出來的那一刻雨焉想要忍下來,但發現這尿一旦排出就是沒有辦法停下來,原本幾小滴的尿意還是變成細長的水柱,透明碗中開始出現[嘩啦嘩啦]綿延不絕的水聲,宣告著這位女強人終於忍不住尿意,在攝影機以及邪惡的雙人組面前失禁,難堪的模樣讓從小備受呵護的雨焉臉上也止不住淚水,眼角開始潰堤哭了出來……,現在的雨焉已是淚流滿面的可人兒。

這羞恥的一幕,蒙面人以及芸寧看得出神,看得出來雨焉尿到途中會不斷試著減緩力道,來企圖中止這場失禁,尿液的強度忽弱忽強,不但有看的精彩,那生噴發又減弱的聲響感更是一絕,這場失禁秀足足持續近一分鐘才結束,雨焉的表情中夾帶著恥辱與羞澀,但放尿過程中收放的水柱與尿道口的抖動又帶點淫糜,錯過這一次以後就再也看不到這麼有趣的失禁秀,好家在過程都被兩人以及錄影機給錄下來,之後就可以慢慢欣賞回味這一段放尿初體驗,兩人熬了這麼久終於看到這精彩的一幕。

“美人真不愧是美人,連尿尿的樣子都這麼美,朱小姐你聞聞看都是那麼香,下次記得要尿尿的時候再通知主人”聽著蒙面人的調侃……,雨焉真是感覺刺耳極了,由於下方的玻璃碗接得剛好,尿液幾乎都沒有灑到地板上,只有**以及大腿根附近被濺出來的水花給噴到外其餘都還算是乾淨。

這時的雨焉固然覺得這是一種羞辱,但雖著膀胱解放後的舒暢感卻也是身體不爭的事實,在羞恥之餘還夾在著彷彿已經完事的恍神感,看著前方攝影機的鏡頭,錄影燈旁邊亮著紅色的燈光,心想著……我還有下一次嗎?

看著下身被尿意沾溼的下身,髒兮兮的模樣,芸寧以及蒙面人不禁皺了眉頭,但無奈雨焉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根本就無法擦拭,兩人心想也麻煩就乾脆解開架子上的皮帶,但故意不解開背後的手銬,就這樣帶著雨焉來到浴室,一開水龍頭就將強力的水柱對著雨焉的下身衝去,芸寧還故意叫雨焉把雙腳撐開,直接將水柱轉到最強,近距離直接用水柱刺激女性最敏感的私處,突如其來的衝擊,那種痛苦又帶點快感的酥麻感,讓雨焉頓時腿然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不小心水柱打在身上,溼透的身子看起來也有著另類的誘惑。

一個上午兩人就這樣看著雨焉的**家事以及失禁秀後,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時段,芸寧一樣倒了不知名的泥狀物體給雨焉食用,用餐同時還威脅雨焉說最好這段期間多喝一點水,待會兩個人回來後一定要看到雨焉再表演一次,用餐完畢後,就將大壺開水以及雨焉反鎖進自己房間後,蒙面人以及芸寧就開開心心出門去用午餐。

第十五章總是該來的第一次大約兩個小時過後,兩人打開雨焉房門,發現雨焉果然乖乖的把水喝完,接著便帶到剛才那個讓她失禁的房間,一樣命令雨焉跪在v字型的臺子,但這次只有固定住腳上的皮帶,沒有把雙手反銬在背後,打開攝影機以及燈光後,就叫雨焉自己尿在下方的玻璃碗中。

芸寧以及蒙面人(朱隆)就這樣靜靜地坐在一旁欣賞眼前的表演,雨焉先前有設想到

,如果不從的話說不定這兩人還會用更歹毒的方式對待自己,雖然這兩個小時有先做了心理準備,但要在人們面前尿尿……家教甚嚴的雨焉動作還是略顯遲鈍,感覺不是那麼順遂,這時雨焉閉上眼睛先不要看到眼前的一切,遲了一陣子後下身用力一擠,〔嘩啦〕的聲響終於在底下的碗盤上出現,由於雙手沒有反綁起來,自己還可以用雙手控制方向以及擦拭下身,所以這次排洩完畢後基本上還算是乾淨。

但要自己在大家面前尿尿不免還是害羞,整個臉都紅通通的,這副可愛的模樣也不禁吸引蒙面人在雨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表示讚賞,這樣的表揚讓雨焉不知是喜還是悲………由於雨焉雙腳還被綁在臺子上,兩人就先把裝備尿液的玻璃碗以及衛生紙清掉後,接著下一輪的調教作業。

蒙面人回到位子上後對著芸寧說:“對了這次有最重要的事情要麻煩朱小姐,不知道朱小姐待會能不能幫上忙。”

芸寧說道:“j先生這麼照顧我們家族事業,甚麼忙我一定幫,尤其是調教這個小賤貨的事情我更是樂意至極!”

蒙面人接著說道:“其實今天找你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身為女性的你來幫忙,先前在拍賣會的測謊鑑定上,這頭奴隸性知識根本就跟白紙一樣,連最基本的自慰都不會,我想以後除了要她表演尿尿之外,也要看她在我面前表演自慰的春宮秀,在我面前表演怎麼自摸~這就麻煩朱小姐幫忙開導開導啦~哈哈!”

雨焉聽到這裡臉色鐵青地說道:“不……主人拜託不要……”,心想萬一這個畫面被錄下來,就算沒有破處,影像流出去自己或是家人再也沒有臉在社會了………芸寧一邊撫摸雨焉的秀髮一邊說道:“這點小事我很樂意幫忙,但看這個賤人反抗的這麼厲害,恐怕要跟先有點準備,這期間請j先生到外頭稍作準備,不然今天就算是太陽下山恐怕是連一滴**也是擠不出來”

j先生(朱隆)雖然有點不甘心,不能看到整段調教的片段,但還是尊重表妹的意見,便悻悻然地走出去。

就在j先生關上門的那一瞬間,芸寧掏出她的手機,點了幾下後秀給雨焉看,手機內撥放的影片是一群男人在舞臺上不斷戲弄、猥褻一名腳被鐵煉煉住,手又被上手銬的少女,全身**的少女胸部以及私處都被在場的男性撫摸以及蹂躪著,就算少女表情再痛苦,或是苦苦哀求,旁邊的男性彷彿沒有聽到似的,繼續玩弄著這可憐的少女。

猛一看影片中的女主角正是自己,原來昨天晚上不單只是的凌辱秀……,整段影片都被芸寧給錄了下來……看到這裡整個心都涼了起來……沒想到留了這個一個把柄在知情人士手上……,自己以後該是要如何是好………芸寧說道:“這段影片我昨晚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剪輯好的,原始檔都在我宅邸的電腦,我保證這個影片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個看到的,這位先生是我們n集團重要的中間人,我可不想怠慢或是得罪她,如果待會你要是有不聽話,或是不投入的舉動惹得j先生不開心,讓我們集團拿不到新的標案,我保證這部影片會放到網路上,讓那些被你拋棄的男人一次看個過癮,讓大家看看你那衣服下的淫蕩的身軀”。

到這裡雨焉已經完全死心……,芸寧不

再是以前那個天真可愛,整天繞在自己身邊的可愛妹子,現在的她只是個想要藉著蒙面人來對自己報仇的復仇者,此刻自己就要成為臣力的叛徒,要背叛父親一手建立的王國,徹底淪為競爭對手-n集團的性招待工具,來透過春宮秀取悅這位中間人。

(但其實蒙面人/芸寧根本就是表兄妹,芸寧故意隱瞞這部份,順便撒個謊要雨焉配合自己,因為她很清楚雨焉的個性,知道標案等同於企業的命脈,唯有這樣的條件下才能讓雨焉完全豁出去)接著芸寧開門呼喚蒙面人(朱隆)進來,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看著臺子上的雨焉表演人生第一次的春宮秀,而且還是處女的春宮秀,這下子讓蒙面人(朱隆)想小孩子一樣的興奮,看看這個平常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究竟會帶來甚麼樣的表演。

雖然雨焉雙手沒有上手銬可以自由行動,但可憐的雙戲雙腿依然被皮帶給固定在v字形臺子上無法動彈,只能乖乖地分岔雙腿露出最女性最私密的地方給眼前的兩人……還有那兩臺正在運作的攝影機看。

雨焉從小教育甚嚴,不但連男朋友都沒有交過,連……性方面的知識都像個小孩子似的,從未被啟發過,這幾天一連串的性教育才開啟了對身體進一步的認識,至於自慰這種事情……,雖然以前知道自己碰觸這些器官……會有異樣的感受,但大人在青春期發育時,就這麼灌輸雨焉這是邪惡、淫穢的事情,淑女……甚至於將來的企業領導人更不可以有這樣的行為,一定要由裡而外端莊自己的品性,雖然腦袋中充滿各種先進的資訊以及學術知識,但在性思想上還是非常的保守。

“愣在那邊做甚麼,趕快自慰吧!別在那邊裝清純了”芸寧一副等不耐煩的樣子,在催促著雨焉開始表演………雨焉回覆到:“可是……不會……奴隸沒有做過……”

芸寧一臉生氣的回道:“媽的昨晚有那麼多男人,摸你摸得那麼爽,你覺得哪裡摸起來還特別有快感就摸哪裡,大家不都最喜歡揉你那淫蕩的**,還有騷包的**,你就從你那勾引男人的胸部開始吧!想想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知道的”

腦中一瞬間閃過剛才芸寧秀出自己的凌辱秀……,認為那是人生中的汙點/不願想起的回憶,縱使純潔的自己心中有百般不願,覺得自瀆是件羞以見人的事情……,但也只能抑制住這滿是羞恥的心,將手伸向那翹起來的**上,一邊想著昨晚那些凌辱自己男人的動作,一邊有樣學樣地用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推擠了起來,但看的出來動作十分生澀,但也只是機械性的重複一樣的推擠。

雖然一開始推擠的動作很有趣,但是看久了重複的動作便開始覺得乏味起來(而且推擠的角度還一模一樣……),芸寧看不下去罵道:“媽啦!你以為你是工廠的機器人啊!一樣的動作早看膩了,要揉要捏就像那些男人的手一樣,上下左右都要玩,重點是你的力道根本不夠,要掐進去讓我們知道你的**有多軟多淫蕩!”說完這番後的芸寧還拿起那只有放入雨焉凌辱影片的手機,一邊微笑一邊對著雨焉微笑,彷彿是叫雨焉不要打馬虎眼似的。

在芸寧的暗示下雨焉開始加大力道,咬緊牙關準備豁了出去,認命地變換不同節奏來揉捏自己的胸部,

不時還加重力道讓**呈現各種不同的形狀,這時芸寧彷彿像是導演上身似的,扯開嗓子繼續說:“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繼續保持這個節奏,還有手指也要玩弄自己的奶頭,還有整張臉不要愣在那哩,不要一直盯著地板發呆,眼睛對準鏡頭不要看地板,以後的j先生可是要看鏡頭回味回味,表現淫蕩一點,還有聲音要叫出來,就像是昨天被男人玩弄時的那種聲音也要叫出來!”

叫自己做那種……下流的動作就算了……,連表情還有聲音都要到位……,真的是難為這個第一次上陣的女孩,食指以及拇指開始從柔軟的胸部慢慢移動到**上,一開始擰捏便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電流觸動到全身,嚇得自己的手立刻收了回去,但聽到芸寧輕微的咳嗽聲後,便明白……如果剛才動作不繼續下去……芸寧說不定會真的做出乎意料的舉動出來也不一定………就算是痛苦也要忍住,雨焉緊咬著牙齒還有皺起眉頭,強忍著那種快感,兩邊的拇指以及食指開始像是昨天男人的手一樣,開始在那粉紅小奶頭周圍環繞,接著在翹起的乳首上面不斷的上下滑動,沒想到在自己的玩弄下竟然也會冉昇起這種異樣的快感,整個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胸口也隨著大口的換氣不斷起伏,芸寧又再次發出輕微咳嗽的聲音,在跟快感浪潮拔河的雨焉這時才想起……還有聲音還沒有叫出來………雨焉一時之間還想不起昨天自己是叫出甚麼樣的聲音,只想起自己跟昨天一樣都在強忍著突如其來的快感,芸寧看不下去便開始發話:“皺甚麼眉頭,嘴巴閉那麼緊是要怎麼叫出聲音,嘴巴給我張開,叫出聲音”,雨焉微微放開那緊咬的牙齒,這時勉強自己雙唇張開時還微微在顫抖著,但沒想到在自己持續玩弄**的情況下,一陣快感突然傳上腦門,就像反射動作傳遞至口中時,才想起原本壓抑那反射動作的雙唇以及牙齒,已被邪惡的命令撬開,不能再守護自己最後的尊嚴,就這樣止不住的快感轉換成聲音,房間內的人都聽得很清楚(包括自己),雨焉發出一聲彷彿叫春般的淫叫。

不敢置信自己也會在玩弄自己的**時,發出這種猶如妓女般的聲音……,雖然之前都有靠意志力緊閉著嘴唇壓抑下來,頂多斷斷續續的聲音,但是這次長而久的淫叫聲不但讓自己面紅耳赤,還讓前面的兩個人笑得合不攏嘴,此刻雨焉被羞辱感嚇得停下手邊的動作,蒙面人一邊笑著對芸寧說:“昨天弄得老半天,還只有那幾個淫叫的悶聲,今天真是多虧了朱小姐,讓我可以聽到這頭奴隸也有這麼悅耳的淫叫聲,很好很好!”

芸寧這時也笑著回覆:“這不是我的功勞啦,我只是引出這個奴隸的色性,她就是天生**,淫蕩的身軀裡裝著妓女的靈魂,天生下來就是要**站壁的……手停下來做甚麼,不準停!繼續玩自己的身體,你開心主人也開心,真是皆大歡喜,沒有我們的命令手不要停下來,繼續玩繼續玩,還有聲音也不要停”

雨焉聽到這番話,心中簡直就在淌淚,自己要不是被戴上這個電子項圈,要不是芸寧手中還握有昨天那段自己被凌辱的影片,自己根本不可能會做這種丟臉的事情,現在可好……叫聲不但被眼前的兩人給聽到,還被眼前的攝影機

錄了下來,現在只能祈求蒙面人先生不要把影帶給交給芸寧,不然又讓芸寧又多了一個自己的把柄。

雨焉持續著叫春般的呻吟,一邊繼續玩弄自己的胸部,自己漸漸地發現自己擰捏**時不但傳來陣陣的快感,而且隨著每次手指的刺激**漸漸地增加硬度,兩個粉紅色的**變得又堅又挺,簡直想讓蒙面人(朱隆)衝上去好好咬上一口,擰捏時沒有抓好的話,還會硬生生地談回原來的位置,雨焉表演春宮秀的畫面極為淫糜,跟先前的她簡直是不同的兩個人。

蒙面人這時開口說道:“朱小姐你看看,這奴隸大腿交會處好像有著閃亮亮的東西,是剛剛沒有尿乾淨露出來的嗎?”雨焉這時驚覺自己在擰捏**時,不但快感直達腦門似乎還傳遞到自己的下身,只有感覺到下身開始變得火熱,這種奇異的感覺就像是先前被蒙面人撫摸時一樣的,但自己的注意力只有放在攝影機以及**變硬的情況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下身。

在聽到這話的同時發現自己的雙腿間確實有閃亮亮的液體流出,一摸才發現原來這不是尿,這種滑膩的觸感就像是先前蒙面人特地從自己下身摳出來的液體一樣,依稀記得每次下身分泌出這種液體……都會被蒙面人稱之為**、淫液之類的汙穢字眼,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沒有藉助其他人之手,只有在自己玩弄胸部的時候……,下體就分泌出這種液體,雨焉想說不要讓這羞恥的液體繼續留在大腿上,趕快急忙地用手擦拭掉,順便連**周圍的都一併擦拭掉,由於沒有用衛生紙,弄得自己滿手都是剛才分泌出來的滑膩液體。

正當雨焉想要甩掉手上**時,芸寧立刻開口制止:“手上的**不要甩掉,不然弄髒地板還要來擦又很麻煩,反正只有弄髒的只有左手,右手繼續揉胸部,左手的話……就摳摳你那淫蕩的**好了,還沒摳就這麼多水,如果用手下去摳的話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子,瀑布嗎?哈哈!”聽到這裡雨焉整張臉都脹紅了起來……,但……這裡根本就沒有反駁的餘地。

雨焉右手照著命命持續揉著胸部,但是左手一直在顫抖著……,心裡還有最後一絲理智阻止她將手伸向私處,但遲疑不進的左手讓芸寧看得不耐煩,走到雨焉背後“啪、啪、啪……”的用手呼向美麗又帶點微翹的屁股,這是雨焉人生第一次被打屁股……,就只有小時候看到家長這樣處罰自己的小孩,而且只有在處罰犯錯的小孩才會發生,自己都已經是大人了……,還要受到這樣的羞辱,這輩子根本沒有受過甚麼責罰的雨焉,臀部被拍打翠亮的聲響,當下覺得萬分羞恥,但自己雙腳被皮帶綁住,雙手又被命令做自慰的事情,一時之間騰不出手出來阻擋,只能些微地搖晃屁股做出無謂的閃躲。

芸寧說道:“你不做沒關係,反正我在這裡也打得開心,我可以一直打下去都沒有問題,要是今天自己都還沒有伸手摳自己的**……,放心!明天早上我會主動幫你跟大家報平安低~”

這樣的暗示雨焉聽得明白……,自己被凌辱的影片一旦握在芸寧手裡,在要回來之前自己就只能成為乖乖聽話的玩偶,任由她的擺佈……,先前就不斷被告誡自慰是種髒事……而且被同儕知道的話,還會被大家恥

笑說有多犯賤……之類的,前幾次是因為被威脅所以只能任由別人玩弄自己的下體……,但這次是要自己摳……完全狠不下心去做這樣的事情,但想到自己的臀部的持續傳來疼痛,還有芸寧手中的帶子,也只能含淚表演下去。

雨焉用充滿恐懼的雙唇回答著:“好……拜託不要再打了……我……抱歉……奴隸馬上伸手就摳……”,情急下雨焉差點講錯,這一講錯可是會受懲罰的……,講到一半立刻改口回來,這時還用眼光的餘角看了一下蒙面人,他好像沒有聽清楚……剛才自己講錯的話,芸寧這時也停下對雨焉的抽打,摸著她的秀髮好像在表揚寵似的,便回到座位上繼續欣賞可憐少女的自慰秀。

芸寧叫喊著:“你的**有個小豆子,待會摳一摳就會流出很多跟剛才一樣的液體,還有也不要忘了右手要持續揉自己的胸部,在我喊停之前都不可以停下來,開始動作!”

聽到命令的雨焉便不敢怠慢,只能強忍住內心的反抗,咬緊牙關用左手的食指無名指撐開**,再用中指伸到肉縫中尋找芸寧所說的小豆子(陰蒂),由於還是處女的關係**還是非常的緊,雖然先前有被其他人以粗暴的方式掰開,但分開的過程還是帶點微微的痛感,這次有所不同的是在手指伸進去之前已經有剛才的**仙潤滑過,用手指接觸時還有種滑膩的感覺,分開的過程幾乎沒有太多痛苦的感覺。

一方面也是自己有減輕力道慢慢探入,另一方面也是手指跟**都已經沾滿那**,已經是非常潤滑的狀態,雖然緊但有了這層**的輔助,很快就找到芸寧說的小豆子,這……也是自己第一次觸摸到這個東西……,平常除了清潔之外並不會特別探訪這個神秘的地方,更不會沒事去玩弄……這個小豆子………一碰到這個小豆子……,雨焉全身彷彿有電流經過似的整個人顫抖了起來,有別於**傳來的感覺,這種……前所未見的清晰快感嚇得雨焉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這樣是不是身體有問題……,還是那兩個人要的是自己繼續碰觸那顆小豆子,一臉疑惑的雨焉提起頭來看著蒙面人以及芸寧,僅看到芸寧微微點頭要自己繼續摳那顆小豆子後,便……鼓起勇氣再繼續碰觸那個小豆子………接下來再碰可不得了,如同第一次的電流一般,持續用手刺激彷彿就讓那酥麻的快感,一次次地侵襲全身的神經,整個身體開始不斷扭動,尤其那可愛的巧臀扭動的畫面更是讓蒙面人看的血脈噴張,這次下身已經完全柱立起來了,褲子已經有一塊鼓在那裡。

一方面右手也不敢懈怠持續地交換玩弄自己的**,下身以及**兩方面傳來的快感已經讓雨焉招架不住,發浪的叫聲開始加大音量,“唉……阿……阿……!”少女可愛又動人的叫浪聲聽在蒙面人(朱隆)的耳裡簡直如同天籟般的悅耳,如果沒有說這位是少女其實是被逼迫的話,不知情的人一定會以為是哪裡來的妓女在這裡賣淫叫客,根本無法想像這女孩前幾個月還是多麼得光鮮亮麗、全身充滿知性美的氣質少女。

“對!就是這樣,像路邊的妓女一樣勾引男人,沒錯~你根本就是個十足的賤貨!破麻!香爐!”芸寧一邊鼓掌一邊用低俗的字眼稱讚著雨焉,這些字眼如同刀子一樣

不斷割著自己的內心,現在也不敢用任何話語反駁芸寧,深怕一回話就被說成是頂嘴……只會換來更嚴重的汙辱……,雨焉內心簡直是淌淚又在淌血。

除了手指在摳**帶來的快感外,雨焉也感覺到中指以外的食指與無名指觸碰到的**,也隨著小豆子的刺激變得越來越敏感,感覺像是**還有小豆子外的另一處敏感帶,隨著每次手指的晃動掠過自己的**,也冉昇另一股不可思議的快感,就在刺激後沒有多久,雨焉感覺到另一股熱流往摳弄**的地方而去,又感覺自己的左手中指處開始湧現出剛才流到大腿的黏液,這次**的量感覺就像是氾濫一樣,量多到隨著中指、手掌、手心一整個都佈滿了下體分泌出來的**,抽出手後還有潺潺的**順勢流到那雪白的大腿上。

芸寧看這沾滿**的雙手的雨焉便開心地說:“悠~怎麼停下來了呢~可以繼續繼續摳,繼續爽壓~還是你想要剛大家展示一下你淫蕩的成果”講完話的同時用手指頭往攝影機的方向比了過去,還用左手比了個[五]手指全部張開的動作,要雨焉也做出相同的動作,擺明了就是要雨焉秀出那最羞辱的一幕。

事已至此,再多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也只是默默低下頭對著身影機身出那沾滿**的左手,就在張開五根手指的順邊,牽絲的**在五指間架起了各自的橋樑,整個畫面真的是極其淫穢。

芸寧接著說道:“我說你啊!不要只是低下頭讓大家看看你那漂亮的臉蛋,不然多麼暴殄天物”雨焉聽到這裡想起先前大家稱讚自己的美貌,都說自己是難得的漂亮美人,將來一定要嫁給全世界最好的男人;甚至有人還說在亞洲根本找不到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甚至還被票選為全國最漂亮的大學校花……等美名,現在竟然在這裡乞求不要被處罰而被迫當眾表演人生第一次的自慰秀,還被前方兩臺攝影機給錄這淫穢的畫面……,甚至還被當作妓女似的叫喚……這種落差感讓身為接班人的自己更無法接受。

一想到前途風光的自己淪落成這個樣子……,不禁眼眶紅了起來眼淚快要潰堤,抬起頭來在燈光的照耀下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就快要流了出來,這一副可憐的模樣,一般人看到一定會心疼不已,但是在這兩位表兄妹面前,可是代表著又一次勝利的勳章。

蒙面人(朱隆)心想也差不多該要進到下一個階段,便要芸寧帶著雨焉前往另一個房間,準備下一階段的事情,古靈精怪的芸寧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安分帶著雨焉過去,除了在背後上手銬外,還特地在兩腳的膝蓋也綁上小鐵棍,讓雨焉在走路時雙腿不能併攏,企圖不給雨焉遮也自己的下身,還故意不讓雨焉擦拭掉雙腿間的淫液,就叫雨焉帶著那羞恥的分泌物走到蒙面人指定的房間。

雖然路程只有幾公尺,但芸寧在雙腳之間加的鐵棍長度僅僅是剛好分開雙腿的長度,完全限制走路的步伐,根本無法跨出正常的距離,而且這樣扭扭捏捏的小卻步行走,這樣的走法讓雨焉走得異常的辛苦,雙腿間還有剛才自慰過後的**在大腿間閃閃發亮,才跨出幾部發現一陣燈光從前方閃過而來,原來芸寧肩膀上架著一臺大大的攝影機(還附設打燈的),全程錄下雨焉行走間的模樣。

之前雨焉就有些在意,被命令不準穿衣服(包含胸罩),在走路的時候胸部會抖動,自己也知道這樣走起路來很……難看,以前自己就會特別注意這個事情,也知道有不少的男性眼睛都會看著跑步時胸部晃動的女生,自己會盡量挑選符合自己尺寸的胸罩避免晃動。

況且兩膝中間的鐵棍讓雨焉走起路來相當的困難,有時候不小心跨太大步重心會不穩,雖然不至於跌倒,但失去平衡的過程更是讓胸部抖得更劇烈,白花花身體不自然地搖著,腿上發亮的**、邊走邊抖的胸部還有那擺動的屁股,這些羞恥的要素更是讓自己舉步艱難。

原本段短十幾秒的路程,總和上述要素卻是意外的累人,芸寧拿著攝影機故意不跟雨焉說明時哪個房間,讓雨焉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用那不自然的走法走到一間又一間的房門口,再跟雨焉說走錯房間,要她再繼續找,原本只有短短十幾秒就走到的房間,卻因為一直走錯房間加上雙腿中間的鐵棍,加上芸寧的惡作劇,導致雨焉的花了將近快要十分鐘才走到蒙面人指定的房間。

肩上扛著攝影機的芸寧也不忘汙衊雨焉,一邊用旁白的口吻報導現場狀況:“現在為您播映的是一位剛從大小姐轉換成性奴隸的故事,現在這位大小姐剛接受完主人初步的調教,已經可以在大家面前隨意大小便,還可以當眾表演怎麼自慰,真不愧是知名大學的校花一教就會!看看那扭動的屁股,還有那個晃還晃去的**,像極了要找男人的妓女,真是天生的狐狸精,還有還有兩腿之間的小洞洞還在流著**,彷彿隨時要找男人幹她,真是不要臉!完全是隻不知羞恥的小母狗”

就在芸寧講話的同時,雨焉確實感覺到還有尚未流完的**正從**排出,隨著每一次的走路的振幅,**裡的**就好像受到地心引力拉扯似的,緩緩流出**,這一幕剛好被拿著攝影機的芸寧給完整記錄下來,以後被其他認識的人看到也是有百口莫辯………可憐的雨焉就這樣被芸寧帶著在蒙面人(朱隆)的宅邸到處亂晃,一面持續接受言語上的羞辱,一面用那被鐵棍限制住雙腳用那詭異的步伐走到房間,這時蒙面人(朱隆)走回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螢幕等了一陣子,突然接到一個視訊通話,一點開竟然是雨焉的爸爸-陳天龍!

蒙面人(朱隆)依舊帶著那神秘的面罩,不讓陳天龍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開口對陳天龍說:“想必陳先生有收到我給您的影片,也略有耳聞貴千金遭到綁架的事情。”就在前一晚朱隆知道自己的表妹把風失敗,讓雨焉不小心把自己被綁架的事情告知陳天龍,雖然只有告知[被綁架]三個字,但自己很清楚終究紙包不住火,原本不想要節外生枝的朱隆,想要在全世界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雨焉藏在自己能掌控的範圍(就是慄崁國裡面),一旦陳天龍知道自己女兒被綁架,陳天龍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把綁架犯給找出來,甚至為了報復,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無可挽回的災難。

就在當晚朱隆心想查到自己的身上只是時間的早晚,不如乾脆就壞事做到底,當晚自己就動用國內交通部長的權限調閱雨焉當晚在奴隸拍賣會上的影片,朱隆還特地把雨焉被拍賣的過程剪輯起來,當然為

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把影片中的客人臉部都用馬賽克擋住(不然秦賢跟自己就會被曝光),再把這支影片寄給雨焉的父親,並且表示自己願意提供其他雨焉被綁架的相關訊息,然後約了這個視訊通話時間會給陳天龍足夠的情報,並且謊報自己也是想要營救雨焉的人。

看到這支影片的陳天龍當然是怒不可抑,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被人蛇集團給抓走當成奴隸拍賣,整個人簡直是快要氣瘋了!但礙於這支影片是女兒未穿衣服被拉上舞臺品頭論足,一方面是想要保住自己女兒的名譽,另一方面也是怕驚動綁架犯,所以這件事情一直沒有跟其他人說,陳天龍接著說道:“j先生感謝您提供的影片,昨晚確實有接到小女的來電說自己被綁架了,但是話講到一半就被人拿走,現在的情況還是一籌莫展,拜託你,可以請您提供多一點訊息,讓我可以營救自己的女兒,或是哪裡可以有付贖金的管道,我一定會乖乖地聽話”

蒙面人(朱隆)接著說:“陳先生,我懂您的著急,不過事關重大,先跟您確認您是否有把這間事情告知其他人士”雖然朱隆在自己的信件中有提到,為避免打草驚蛇勿將消息告知第三人知道,但為了確寶消息無走漏,還是特別問了一下。

陳天龍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告知其他人後,蒙面人(朱隆)接著繼續說:“就現在得到的資料令千金確實是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回國的前一晚變成慄崁國的奴隸,還被該國的政府以拍賣會的形式拍賣掉,就目前得到的資料令千金昨晚跟您通電話的時候是在一個私人派對內,在活動上還……遭到多名男性猥褻,但過程只有用手猥褻,似乎沒有其他**行為,根據線人的消息指出,到現在另千金還平安無事,目前還是……保有處子之身”

陳天龍聽到這裡眼睛瞪大的跟乒乓球一樣大,整張臉的顏色已經是氣到紅通通的,臉部上還冒出一條青筋,但為了與現在的線人溝通:“我馬上通知我的親信,讓他們前往島上營救,不管是用武力或是用錢解決,我一定要我的女兒完好如初的回來。”

蒙面人(朱隆)接著回答:“不不不……,您現在就下決定可能就太早了,對方的勢力恐怕是您難以招架的,對方恐怕是跟當地政府有勾結,只怕您驚動了對方只會讓局面更難處理。”就在這時蒙面人(朱隆)的手機亮了起來,看到芸寧傳來的訊息[k!佈置完成],便繼續跟陳天龍說:“我在島上的朋友駭入那位令千金買主家中的網路,發現現在有個攝影機正在運轉,疑似是跟另千金有關的線索,我把駭入的攝影機的畫面放到這個連結,我們一起掌握最新的資訊,我現在立刻去現場跟線人會合,陳先生您不要掛斷視訊電話,在這個空檔繼續追蹤令千金被綁架的最新訊息……八第十六章女神淫墮接著把場景拉回雨焉&芸寧兩人這邊,可憐的雨焉費盡千辛萬苦,用那極其狼狽的姿態,再加上芸寧的百般誤導,終於走到蒙面人(朱隆)指定的房間,打開房門看到的是中央有張類似婦產科內診會用到的椅子,跟自己印象中看到的婦產科影帶差不多的模樣,黑色的躺椅兩旁有著比一般扶手還要大的架子,雖然當時從性教育的影帶中有看到女性接受檢查時,會躺到躺椅上將雙

腳放到架子上……,強迫自己將雙腿分開,露出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

更令人羞恥的是在雙腿打開的前方已經架設好一臺攝影機,角度剛好可以把女孩子私密的地方給拍得清清楚楚的,跟先前房間有所不同的地方還有,在攝影機的後方還有一臺大大的螢幕,螢幕大到可以佈滿整個牆壁的大小,簡直是用螢幕做成的牆壁。

芸寧設定完房間的門鎖後,接著把雨焉反剪在背後的手銬,以及在雙膝中間的鐵棍卸下,雖然這些拘束道具重量不重,但是帶著這些東西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不但受罪而且姿勢更是極為狼狽,卸下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但這樣輕鬆的喘息時光卻沒有持續太久,芸寧馬上命令雨焉坐上這張婦產科的內診椅上,並且要將雙腳放到躺椅兩旁的架子上,而且再三強調不準把剛才的**給擦拭掉,就算是千百的不願意也只能分開自己的雙腳露出還……未擦拭乾淨的下身,把雙腿跨在兩旁的架子上,這樣的姿勢遠比剛才跪著**的姿勢更加羞恥,被**浸得閃閃發亮的**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攝影機前方,這樣的姿勢看起來真像等待男人來乾的妓女。

其實這不單只是內診用的椅子,還是專門設計給那些調教者專用的調教椅,椅子上充滿著各種科技配備,待雨焉雙腳放定位後,芸寧走到椅子的後方按了些按鈕後,放置雨焉雙腳的架子突然升起了數個鐵環,將少女的雙腳給牢牢固定在架子上,雨焉心中感覺有所不妥想要起身的時候,發現腰部竟然也出現一個大大的鐵環,將自己拘束在這張內診椅上。

可憐的雨焉才剛擺脫道具的拘束,現在又被張椅子將下半身給固定在上方,雖然心中已經有底……照先前的經驗,這些鐵環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掙脫,但還是抱了一絲希望用盡雙手的力氣扳弄一下,發現這些束縛自己的鐵環絲毫不動,雙腳這樣開開的被固定在內診椅上,心想著還沒有接到下一個命令……,就用那目前還自由的雙手,遮擋住重要部位不要再讓性器官裸露在外頭,讓心裡好過一些,死心的雨焉將整個身體靠貼在這中躺椅上用這極為難堪的遮掩姿勢稍作休息。

芸寧收拾剛才雨焉卸下的拘束道具後,一邊設定攝影機的角度,一邊又回到雨焉椅子的後方,調整內診裡的角度,不但將雙腿打開的角度分開的更開,還特別將大腿小腿捲起,讓兩腳完美呈現英文字母[]的形狀,這種功能已經完全脫離婦產科的範疇,更貼近於是種s道具,接著再調好躺椅傾斜的角度,好讓臉蛋、胸部以及下體都可以映入攝影機的角度後,便回到電腦繼續處理資料。

似乎電腦作業處理告一段落後,芸寧用旁邊的遙控器開啟牆壁上那巨大的螢幕牆壁,裡面撥放的畫面正是雨焉前方攝影機所拍攝的畫面,畫面中的雨焉臉上浮現嬌羞的表情,用那纖細的雙手遮掩自己的胸部以及少女的禁地,由於從小在富裕環境中長大,自然沒有提過甚麼重物,雙手手臂如同仙女一樣的嫩白柔細,根本不足以擋住那美妙的**,只能遮住中心的**外加局部的區域,但……這樣的裸露在外的部位看起來也是有一番柔媚風味。

但這樣不夠淫蕩的畫面,不是芸寧想要的,芸寧要的是更凌辱、讓她雨焉都覺得羞愧

的畫面,便開口要雨焉繼續表演剛才的**秀,接著按了一下按鈕從天花板上降下一個類似攝影棚錄影會出現的黑色收音器,電腦前的芸寧帶起耳罩式耳機,彷彿像是個專業的導演這也讓在椅子上的雨焉覺得備受汙辱,不但被比自己年紀小的女生這樣叫喚,雖然沒有看過……a片,但此刻的自己根本不是甚麼良家婦女,或是被強暴的受害者,這時她的更像稱職的av女優,一位被導演指導要怎麼拍出更賣座的av女優,拼命地擺出導演認為k的猥褻姿勢/表情,心中難免不是滋味……,但想到那些影帶以及項圈的電擊,也只能忍氣吞聲照著那無理的要求表演自慰秀。

如同在先前房間的情況,被要求做出這種揉胸、摳穴等下流動作,臉上還要被迫做出那種滿意微笑的表情,這次還要自己叫得更大聲或是音調要更加撫媚,好讓上方的收音器錄得更清楚,跟剛才的自慰秀的叫聲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現在的淫叫聲更貼近那種妓院裡專業妓女的叫聲,每次被逼迫要做出超越自己理智舉動的淫穢舉動時,內心都不斷上演痛苦掙扎的戲碼,認為自己應該要保持更好的形象……不該聽從那些命令,但現實總是無奈……最後自己只能屈服在芸寧的淫威,做出一次又一次更淫蕩的動作,這種下流動作做越多次,雨焉越覺得自己離那個保守純真的形象越來越遠,感覺整個內心都在墮落……靈魂彷彿掉入黑洞一樣回不來了………雨焉下體**氾濫得越來越多,躺椅的下半部都被閃亮亮的**給浸溼了一大塊,整個人也開始覺得疲憊,動作慢了下來,此時芸寧好心的拿來一大杯溫水要雨焉喝下,雖然心裡覺得有點毛毛的……,剛才對自己幾乎是惡言相向,或是對自己設陷阱的芸寧到底是懷著甚麼鬼胎,竟然會幫自己倒了這麼杯水給自己飲用,但經過一連串的表演,身上確實也流了不少汗,再加上下身流出的**,身體感也感覺到有點口渴,甚至脫水的現象,不疑有它的就把整杯水給喝完。

由於雨焉身體非常缺水,整杯水幾乎是用一飲而盡的方式喝完,芸寧嘴角微微上揚後便走到椅子後方,將整張躺椅的角度重新設定,讓椅子把整個人調整到幾乎都是一直線的水平角度,以垂直的角度佇立在地面上,身體根地店面呈現[倒t]的模樣,雙腳依然是保持著字腿的狀態,下身就這樣懸浮半空中,**不時還滲出剛才尚未湧出的**,就這樣滴滴答答的漏到地面上,這狼狽的模樣意外充滿性挑逗的風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淫糜的氣息,任何男性看到的話一定會挺起老二往那粉嫩的**插了下去。

調整完角度後,芸寧拿了一個小小的透明玻璃杯(比起先前裝尿液的透明碗小上很多),也同樣放了一個架子在雨焉的下身,再把這個透明的玻璃杯給插到架子中央,便開口跟雨焉說道:“水都喝了,休息也休息夠了,我看下面還這麼溼,這麼能出水的話……!那就給你這個賤奴一個杯子裝下邊的**裝得過癮,裝的開心!”

“不過……單純把**裝進去……有些無聊,我看你先前的動作還有些生澀,而且表情完全不夠投入,在想要怎麼讓你放開點呢……?……嗯……對了!那就給你限時,20分鐘內我要

看到你用下邊的**把這個杯子給裝滿,記住歐!不準偷偷尿尿來裝滿”

說完的同時芸寧把剛才自己扛過來的攝影機重新架好,這樣一來又恢復成兩臺攝影機對著雨焉錄影,一臺是錄全身的畫面(還連接到後方的電視牆進行直播),一臺則是對準正在留著**的**,鏡頭還帶到下方的透明杯上,這樣一來就可以完整記錄下這次**的成果。

走回到電腦旁邊的芸寧,開始敲打鍵盤,在輸入一些資料後,電視牆上的右上角開始出現大大的數字[20:00]而且時間還開始不斷在減少,原本還對著底下杯子發楞的雨焉,突然看到電視牆的自己右上方開始出現20分鐘的倒數計時,芸寧突如其來的倒數確實讓雨焉不知所措,一愣就不小心過了十秒鐘。

芸寧還揶揄地說:“歐!我們的小母狗竟然連動都還沒有開始動,是覺得太簡單了吧,20分鐘太久?那我就來開始縮短時間吧!”語畢原本跳掉[19:47]的時間硬生生掉到[15:00].雨焉看到縮短的時間後便趕快開始動作,就像前兩次一樣地柔著的胸部還有輕摳自己的**,原本**不再流出液體的**又開始一點一滴滲出透明的淫液,雖然途中雨焉有跟芸寧求饒,看看能不能把時間調回20分鐘……,但芸寧彷彿吃了秤砣鐵了心似,說15分鐘就是15分鐘,一秒都不能退讓,還嗆說時間只能減少不能增加。

聽到這話的雨焉也只能死了這條心,繼續用那淫穢的姿勢來進行自慰,時間緩緩流逝右上方的倒數已經來到六分鐘,雨焉底下的玻璃杯並沒有很大,大小跟濃縮義式咖啡杯的大小差不多大,但可能是身體過於疲憊,還有性器官已經習慣刺激,**的分泌量不如先前那麼多,當然雨焉中間也沒有偷懶,持續照著先前的方法持續在**著,確實下身的水從來都沒有停過……但這**的量卻連杯子的一半都裝不到。

原本按照自己節奏自瀆的雨焉也開始緊張了起來,芸寧這時開口說道:“對齁~好像沒有講到甚麼懲罰,這樣就沒有甚麼意思,不然這樣好了,今天小母狗也拍了不少影片,不巧這些影片我~都~整~理~好~了!”這時電視牆上不再即時轉播自己自瀆的畫面,切換到從今天早上開始兩次放尿、自慰的影片,芸寧將多部影片同時撥放,雨焉清楚看到影片中的主角正是自己,由於這幾臺媲美專業攝影的配備,讓少女最羞於見人的**以及私處都可以清楚呈現在眼前的螢幕上。

那位曾經叱吒校園風雲的校花-陳雨焉小姐本人,每個**動作的細節都完整呈現在螢幕之中,甚至在某些羞恥的片段(例如:在初次放尿的尿道口雖然芸寧先前威脅放到網路上的的話術已經使用過,再威脅說放到網路上去就沒甚麼意思,靈機一動的芸寧突然露出一抹邪笑,將正在撥放的影片關掉,切換另外一個瀏覽器的畫面,接著帳號密碼輸入後……出現的是雨焉自己的臉書還有instagra,雨焉大略看過好友名單後確認這正是自己的社群帳好,這個網頁畫面讓雨焉整個人嚇傻了!自己的社群帳號密碼竟然被芸寧知道了……!。

芸寧從抽屜裡面拿起一個大包包,對著雨焉說道:“想不到吧,昨晚趁你被蒙面人帶回來的時

候,我直接去你先前下榻的飯店,跟服務人員說你當天急著回國東西忘了帶走,說會幫你送回國,他們就毫不猶豫地把你這些私人物品通通都交給我~真是一點戒心都沒有,裡面手機平板甚至於筆電都有,稍微花點工夫就知道你社群帳號密碼囉~早知道你的密碼用生日我就不用破解那麼辛苦了!哈哈哈哈”

芸寧接著說道:“我看看……阿~你的社群裡面有好多朋友~看來你的閨密不少,她們都有注意到你好久沒有上線,她們好像都很擔心你耶~噎……!這裡還有一位不是先前告白被你打槍好幾次死都不放棄的男生嘛?怎麼一直對你獻殷勤還有對你噓寒問暖,看來你又把別人當成工具人囉~要不要我在你的塗鴉牆上放上剛才精彩的影片跟大家報平安啊!”

說剛說完芸寧故意打開上傳影片上傳的畫面,還拖曳剛才那些被剪輯起來的精彩畫面到上傳的方塊上,標題還打上[這才是真正的我~淫蕩才是我的本質平常我都是這樣自慰的很美嗎?].這樣的殺傷力遠比放到不知名網站的殺傷力來的大,如果真的上傳完成,不但由自己的帳號直接證明影片中的女主角正視自己,光禿禿的下陰以及脖子上的項圈一定會被大家拿來討論,甚至於嘲笑,以後自己就算迴歸正常社會,這支不論自己手背綁起來或是自行導尿的失禁影片,一定會跟著自己一輩子。

更慘的是那個自慰影片,不但有讓自己想一頭撞死的**影片,還有那……不堪入耳的淫叫聲,被別人說是賣身的妓女……恐怕也不為過,不論大家是否知道自己是被綁架的情況下看到這支影片……,這樣不檢點的畫面都會毀掉先前自己建立的清白形象。

影片上傳的讀條還在跑,上傳剩餘時間不偏不倚跟由上方的倒數時間吻合,芸寧說道:“我有設定程式限定上傳流量,上傳的時間一定會倒數的時間完全吻合,就算你只是晚一秒鐘才裝滿玻璃杯,這段影片還是會準時發佈到你的塗鴉牆,你可以悠閒玩弄自己的**,或是現在裝矜持變回原來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一旦上傳倒數完畢,你這個小騷女就會原形畢露,讓你所有的好友都看到你有多淫有多賤!上傳後還有很多時間,我會再把手機還給你,再讓你慢慢跟大家解釋吧!哈哈哈哈”

聽完這番話後雨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死也不能讓這段影片上傳,右手揉捏的速度開始加快,在**的左手指頭也不遑多讓拼命地玩弄自己的陰蒂,但是……這先前已經經歷過兩次自慰,兩手開始覺得有點痠,而且感覺下體再次流出來的量已經不如以往,洩身頻率也降低不少,身體開始覺得有些疲倦。

但看著右上方不斷減少的時間,還有那……影片上傳完成的%(百分比),再一邊檢查粉嫩**下方的透明玻璃杯,裡面的**才勉強過半而已,離裝滿還有很大的距離,時間只剩下最後四分多鐘。

內心已經急到發慌的雨焉開始用盡全力在擰捏自己的奶頭,大力的擰捏下確實傳到腦中的快感更強烈,如同加大的電流持衝腦門,另一隻手也是非常用力的在摸著自己**,急得要死的雨焉根本沒有想過可以換手的問題,就任由那已經過度操勞的雙手繼續作業,尤其是持續摳穴的左手,長期維持同樣的動作,

又保持隨時騰空的姿勢都還沒有垂下好好放鬆,這時已經不是用痠可以形容,是一種已經到會痛的境界。

看的出來雨焉拼命地想要裝滿底下的杯子,此時的她已經完全不得任何形象,絞盡腦汁想盡辦法給自己的性器官多一份刺激,由於摳穴的左手在這一番忙碌下也已經是痠痛到了極點,已經無法保持著用中指來刺激陰蒂,開始加入食指以及無名指輪流刺激那無辜的小豆子。

但……這樣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左手騰空導致手腕痠痛的問題,就在這個時候,雨焉也感覺到自己的**還有**口對於手指移動會產生額外的刺激,為了要增加更多的**,直覺性地扭動自己的腰部,讓**的擺動與自己跟手指的抽送的呈現反方向移動,藉此增加手部與下體摩擦的次數,以及加快摩擦的頻率,如此一來更讓快感提升到自己體驗到的新境界。

雨焉整個人已經沉浸在嶄新的快感中,整個人彷彿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這是一種精神上極致的專注,彷彿已經拋開過往的禮義廉恥,甚麼少女矜持、清純形象……,這些教條都已經拋諸在萬里雲霄中,心裡想到的是影片上傳時間……還有下邊那個透明杯到底還剩下多少才能裝滿,為了避免好不容易升起的快感冷卻,不單是雙手,胸部已經腰部都主動投入這個快感戰役當中。

原本清澈的雙眼開始出現一絲絲的迷茫感,臉頰開始出現紅暈,白皙透亮的肌膚也慢慢泛起紅色,滿腦子都在思考怎麼做提升任何快感,還有讓下身洩出更多的**。

原本因為身體疲憊/麻木而減緩的**,卻因更深度的快感而激活下身**的流量,沉溺於肉慾的雨焉漸漸忘了當時的初衷(要在限時內裝滿杯子),腦袋裡只不斷地想著“要……**了……要……更多……要洩得更多”。

為了要讓**迎合手指的抽送開始扭擺的下身,卻因為擺動的幅度太大,好不容易擠出的**已經沒有辦法準確落入杯子之中,開始有部分的**灑落在被子外圍,這樣忘我自瀆的雨焉,根本像只發情的小母狗,此刻臉身的神情再也看不到過往一絲的氣質,或是女孩子應有的矜持。

隨著每次自己用手指摳自己陰蒂的時候有感覺到強烈的快感外,碰巧在探索**的途中,下不小心碰住到一塊……敏感至極的地方,每次不小心滑過的時候全身都會隨之顫抖,繼陰蒂的刺激後還發現到這麼一塊,讓自己加倍的禁區,為了要達到更強烈的快感(這時的雨焉已經忘了要裝滿底下的杯子,現在只有想著要更多的快感,要洩出更多的**),除了來回刺激小豆子外,也開始嘗試對這個g點展開額外的刺激。

此刻的雨焉已經沒有任何形象可言,**聲一次比一次還大,聲音的部分已經不用芸寧再多做任何指導,聲音就已經是極其的撫媚,根本就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彷彿忘了現在前方還有攝影機錄下這一幕畫面。

隨著對g點的刺激……雨焉開啟了**的大門,全身迎來莫名地顫抖,身體不自覺呈現後仰的姿態,私處的快感更猶如高壓電流般的在全身快速遊走,這種妙不可語的感覺既是痛苦……又帶點歡愉的興奮,嘴裡也發出自己難以想像的妖媚淫聲,隨即下身感覺到一陣淫熱,**就此流出……不對是射出

大量的**出來,左手手指還可以感覺到**噴發出來的衝擊力,這遠比先前洩身的量更為驚人,不知不覺底下的杯子已經裝了九分滿,但雨焉自己早已忘掉這樣的事情。

專心不讓快感停止下來的雨焉,又開始摳著**,一邊找尋剛才那個讓自己**不已的神秘地帶,一邊加強力道繼續揉捏自己的美乳,這次雨焉已經深陷**的輪迴之中無法自拔,持續保持**~>洩身~>再次刺激敏感帶~>再次**的迴圈中無法調脫開來。

就在一次的快感途中,雨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別人撫摸著,回過神才看到芸寧已經離開座位正一邊摸著自己的秀髮,一邊幫自己把剛才散亂掉的頭髮給自己的秀髮梳理整齊,猛然想起原本自慰目的的雨焉趕快看先看下身的杯子,看到已經裝滿自己的**後,再看螢幕上方的計時器,時間停留在00:32靜止不動後鬆了一大口氣。

下身的杯子因為先前身體的晃調,造成了不少**灑落在外頭,完全不敢想像自己剛才的姿勢……到底有多**,螢幕上顯示的視窗顯示上傳錯誤(已中斷上傳程序),如此一來影片就沒有上傳成功,就不用擔心影片被其他人給看到自己羞辱的影片……,但往壞處想……這次的**卻又被眼前的錄影機給錄了下來………就在此時旁邊的門突然打開,進來的人正是蒙面人(雨焉還不知道此人就是朱隆),蒙面人看到雨焉溼透的下身還有那裝滿**的透明杯子,便順勢舉起手開始鼓掌:“真不愧是n集團的朱小姐啊~把這頭奴隸教得真好,這下子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原本清純的奴隸竟然會有如此淫蕩的一面,記得要把這部影片剪好給我,之後我要慢慢回味這個處女是怎麼玩到下面都是**的!”聽到這番話羞愧不已的雨焉低下來了頭,不敢再直視房間內的任何人。

接著蒙面人(朱隆)又說:“其實剛才在房間內看到這場自慰秀的人不只朱小姐跟這位奴隸,我還帶了一位觀眾一起看這場難得的美人春宮秀”接著緩緩走到攝影機後方,用手指著這臺攝影機接著說:“而且這個人還是這個奴隸認識的人歐~”

雨焉聽到這裡整個人幾乎像呆掉一樣,整個人愣在那裡,心裡暗想:“還有誰知道我在這裡……是誰看了我……剛才的自瀆的畫面……這樣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是秦賢嗎?……還是朱隆……?還是昨晚在派對上的人……?”心中不斷地猜測到底還會有誰到看到剛才自慰的醜態。

蒙面人拿起手機,雨焉下意識準備要接受另一次電擊,開始咬引牙根以及緊繃全身的肌肉,此刻蒙面人說道:“放心我不是要電你的,今天我的奴隸這麼乖又做了這麼多表演,想稱讚你都來不及了,我只是要讓你跟忠實觀眾見個面而已。”

話一說完,就把手機上的畫面給投射到螢幕牆上去,這時候出現的人……讓雨焉大為吃驚……,這位觀眾不是其他人……就是自己的父親-陳天龍,剛才15分鐘的自慰秀就這樣在嚴肅的父親面前……表演整整一輪春宮秀。

就這樣父女倆雖然隔著螢幕面對面,心中充滿了重逢的喜悅,也知道彼此現在安好無恙而開心不已,但……剛才的春宮秀表演讓這父女倆的會面有些尷尬,雖然陳天龍先前有做心理準

備,知道自己的女兒被當作奴隸賣掉後……,有可能被迫做出這檔事,但在自己的父親面前上演這樣的表演,讓會面後的兩人沉默了許久未能開口。八第十七章嶺花凋零兩人沉默許久後,終於有人開口說話為打破這場尷尬的寂靜,但……開口的人竟然是帶著眼罩的蒙面人:“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父女倆初次會面的感動,由於事出突然很抱歉讓兩位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但……陳先生您有沒有想清楚令千金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地步,究竟是被誰出賣……還有怎麼現在會這麼乖乖聽話地做春宮秀表演,想必滿腦子一大堆問題對吧?”

陳天龍也開口說道:“確實……這件事情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怎麼好好一個人到慄崁國,過沒兩個月竟然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搞的鬼!請這位先生告訴我我一定馬上找那個人算帳!功勞一定算你一份!在這……之前請給我女兒一件衣服穿上……一個女孩子這樣也不太好……”

蒙面人接著說道:“陳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我之前不是跟您說過不可以打草驚蛇,不可以去找那個人麻煩,否則會影響令千金的人生安全,現在您知道令千金目前平安無事……,我想你也應該很滿足了吧?沒事的話我可要掛上電話囉~”

雨焉一聽到蒙面人要掛上電話,整個人開始慌了起來,深怕會錯過跟父親求援的機會,便開始用力氣對著父親嘶吼:“爸爸!我現在就在慄崁島中央的天命樓裡面,就是秦賢那個渾蛋,設下陷阱奪走女兒一切的身分,害女兒變成……奴隸在島上度過整整一個月,秦賢還想在拍賣會上想要把女兒給買下來!這個蒙面人是在拍賣會上買下女兒的人,他不可能會把女兒給放走,拜託快來救我!”

終於……雨焉把昨晚沒有跟父親講完的話給講清楚,這一吐的怨氣中帶點羞辱的悲傷,堅強的雨焉講到一半回想起在島上被出賣、調教的種種,眼角不禁迸出眼淚,雖然忤逆了這位蒙面人立下的多樣規矩(像是不合規定稱呼、逃走的想法……等),但……總算把事情的真相傳達給自己的父親。

聽到女兒說出真相後,陳天龍整個人幾乎都傻在那裡,沒想到自己的愛女……已經在島上做了一個多月的性奴隸(其實真正被買下後還不到五天),而且買家還是自己認為提供線索的好人……,這人竟然也是島上綁架集團的一員……更是讓陳天龍驚訝不已,便開口說道:“女兒撐著點!放心爸爸一定會把你給救出來的,我一定要給這些渾蛋顏色瞧瞧,不只是天命樓,我一定會把整個綁架集團的老巢都給翻過來!”

蒙面人笑著說道:“nnn,陳先生您誤會大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說我只是一個線人,令千金剛才也有說過……,害她變成奴隸的不是我,而是那位秦賢~我只是一位買家,花了500萬美金買下這頭性奴隸的誠實買家而已~”

螢幕上的陳天龍接著說:“區區500萬美金是吧!不囉嗦我給你五千萬美金,只要我女兒平安回來,我還會再給你其他好處的!”

蒙面人走到雨焉旁邊一邊拉起她的秀髮,用手一邊整理感受那滑順的觸感,一邊像變態似的鼻子湊上去嗅著說道:“恩……這味道好香,這種千金大小姐可不是要買就買的到的,況

且整個身體的質量這麼好,不論臉蛋、身材都是我見多最頂級的貨色,5千萬美金我也想要把這頭奴隸買下來”

這番話讓螢幕上的陳天龍,氣到整張臉都紅漲了起來,但為了營救愛女,也只能拉下臉來繼續跟這位蒙面人交涉:“五千萬美金不夠的話……你要多少開個價,不要太超過的價格我都會付……”,曾經叱吒商場的企業家……竟然會如此低聲下氣……,看的出來已經是為了愛女豁了出去。

蒙面人放開雨焉的秀髮,在鏡頭投肆意地用手撫摸著雨焉的臉龐,還順勢將手滑落到雨焉的香肩以及鎖骨,但雨焉這時在父親面前,彷彿壯大膽子似的用自己的手拍開蒙麵人那輕浮的雙手,這也讓蒙面人大吃一驚,沒想到原本乖乖馴服的奴隸這時竟然做出反抗的行為。

蒙面人這時笑了一下,對著螢幕上的陳天龍說道:“錢……這種東西再賺就有,但是像令千金一樣,身材窈窕、面貌姣好還有那氣質出眾的美人,恐怕是我這輩子再也碰不到的絕美貨色,以前的我……就算是有再多錢,有再高的地位,恐怕要跟您女兒搭上一兩句話恐怕都是痴人說夢話。”

突然間蒙面人用力抓住雨焉的雙手對著雨焉說:“以前你總是看不起我,跟你告白過多少次、跟你求婚多少回,你他媽的無情地拒絕我,說甚麼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學,這些都是藉口!藉口,反正在你的眼中我根本就是一坨屎。請問這種追一輩子都追不到的女人,我可以花多少錢來買……,十億?百億,不……這種際遇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我願意付出所有的一切,把這你這個驕傲的女人一輩子綁在我的胯下,做我一輩子性奴、做我的便器,生生世世服侍著我、恭迎著我,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為什麼當時拒絕了我!”

雨焉此時彷彿好像想到一個人,用著吃驚的表情看著蒙面人說道:“難道……你是……”,夢麵人放開其中一隻抓緊雨焉的手,用力摘開面具露出自己真面目,這個人就是……前一個月自己被自己拒絕求婚的對象-朱隆!

這一幕讓這父女倆看傻了眼,雖然陳天龍知道朱隆這個企業二代,但最感到吃驚的人,莫過於是雙腳被綁在椅子上的雨焉,先前奪走自己的初吻、還被嘴唇親吻全身,最後還被……玩弄到下身流出**,自己的醜態在曾經自己拒絕過的男人面前表露無疑,不僅是羞愧的情感浮了上來,甚至還有敗北的挫折感接踵而來,這個打擊對自己太沉重了………自己竟然被最厭惡(先前經營奴隸拍賣)、還有最鄙視(學校期間只會花天酒地)的男人被俘虜玩弄,一想到今後要在這個人奴役下過一輩子,自尊心強大的雨焉自然是無法容忍這種事情。氣憤的雨焉將朱隆人另外一隻緊抓不放的手給甩開,雙手不斷拍打著被抓過的地方,彷彿是要擦拭掉剛才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但礙於自己的雙腳仍被內診椅上的鐵環固定著,不然自己早就逃到好幾裡外了。

這樣的舉動朱隆心裡很清楚,自己在雨焉心裡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拿下面去後的反應自己大致也猜想的到,但真實發生後……還是覺得很不是滋味……,轉頭對著螢幕上的陳天龍說:“剛才的春宮秀……我想您老人家一定很疑惑,平常潔身自愛的女生,怎麼會做出這

麼下流表演吧?……我就告訴您我平常是怎麼調教這頭奴隸的!”語畢便拿起手機開啟了電擊模式,一連按了好幾下電擊。

電子項圈釋放出第一下的時候雨焉還故作鎮定,全身只有顫抖了一下,拼命想要忍住疼痛,不讓螢幕前的父親擔心,但接踵而來的第二次、第三次……等數不清的電擊已經讓雨焉身子開始輕微扭動,途中雨焉還故作聰明將手指放到項圈之中,希望可以分散直接對腦部帶來的衝擊感……,但纖細的手指一碰觸項圈就被強烈的電擊給電疼了,立刻將手指抽了出來,還在空中不由自主地甩動、顫抖。

陳天龍看到愛女被其他男人這樣欺負,心中自然是一肚子火,如果自己就在現場肯定會把攝影機拿起往朱隆這個王八蛋的頭直接砸下去,但這時自己壓抑住憤怒,知道現在發火一定沒甚麼好處,便開始用起先前在商場談判的招數,便開口說道:“朱小弟弟……,我看你涉世未深,好像不懂事情的嚴重性,現在收手一切都還來的及,我記得你是n集團的人,你不怕我對……”

話還沒有說完,朱隆刻意調高一個電擊等級,這個等級的電擊讓雨焉痛到眼淚都飆了出來,雙手緊握著項圈外圍,看的出來想要把這個項圈立刻拆掉(但堅固的項圈根本毫無定靜),但……朱隆這個惡魔似乎是故意壓著按鈕不放,一連就電了十幾秒。

雨焉全身被電得不自主地在內診椅上用詭異的姿勢痙攣著,這份痛楚讓自己就像是身處在地獄之中,這樣極致的痛苦讓神經整個緊繃起來,時間的流動變得好緩慢,這十幾秒的感覺就像是十幾小時一樣的漫長,每一刻都在感受脖子上的項圈電擊帶來的劇痛感,自己彷彿又從大小姐的姿態拉回到那位……被奴隸拍賣的性奴,大腦快要被電暈到無法思考,放棄任何東西都好……好比是那無謂的尊嚴……,才能停止電擊帶來的痛苦感受………才剛恢復堅強的雨焉,這時嘴中開始說出那些羞恥的臣服臺詞:“主人對不起!奴隸錯了不要再處罰奴隸……拜託……奴隸不會再想逃,奴隸會乖乖待在主人身邊,會留在這個房子裡面服侍著主人,請主人不要再電了……嗚嗚”講到後來雨焉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淅瀝嘩啦地從臉頰兩旁流了下來……,房間內就只剩下雨焉那悽慘的哭聲,還有不斷用那充滿濃厚鼻音的哀求聲音………朱隆還故意把手放到耳朵旁邊,用那彷彿沒有聽清楚的語氣說著,對著陳天龍說:“陳先生……不怕我甚麼壓?快說!我怎麼沒有聽清楚啊!”

看到女兒如此受罪的模樣,用這……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過的痛苦表情……哭喪著臉……,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自己的弱點就這樣暴露在朱隆的面前,被抓到痛處的陳天龍只有乖乖閉嘴的份,深知自己現在多說話……一定會牽連到遠在他國的女兒……,又要再遭受一次新的電擊懲罰。

現在……這位商場上的強人已經完全放低姿態……,用那滿是哽咽的語氣說道:“求求你……拜託你……不要再處罰我的女兒了……你可以從我這裡帶走任何東西……我只拜託你……把我的女兒還來……”一邊講也開始落下男兒淚。

朱隆開口說道:“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不過你們父女都乖乖的話,我就不用再處罰你

的女兒,是不是很不忍心女兒被處罰啊?哈哈哈”

朱隆這時大膽在雨焉父親面前椅子背後握著雨焉的**,故意要陳天龍看著自己的雙手肆意地揉捏愛女的**,**在朱隆的用力擠捏下不斷變化出各種形狀,放棄做任何抵抗的雨焉用著那彷彿死去的雙眼,看著自己的胸部被朱隆用肉麵糰似的手法不停揉捏,就算螢幕前的事自己尊敬不已的父親,雨焉雙手緩慢地垂下不做任何抵抗,就讓朱隆在家人面前盡情玩弄女性神聖的**。

這一幕讓陳天龍整個人心都碎了……,雖然是透過螢幕……,但自己的女兒……明明就近在眼前,但身在千里之遠的自己卻無能為力拯救自己的愛女,現在還要被迫看這場凌辱愛女的淫戲,這簡直是捶心肝的痛………接著朱隆來到雨焉的胯下,鼻子不斷在雨焉溼漉漉的**附近聞聞,冷不房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被**給浸溼的**,雖然說雨焉已經放棄做任何抵抗,但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舌擊還是讓全身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那死人般的眼神,彷彿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黑洞般地看著朱隆吸允著自己的**。

朱隆用一副滿足的表情說到:“真不愧是富家女,**相當的乾淨,很棒!

這**不但沒有任何的異味,還帶點微微的麝香味道,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而且剛才已經用舌頭試探過了,你的**雖然很緊,但是已經非常的溼潤,任何男人都可以輕易地幫你破處的!”

話才剛說完朱隆就已經脫下褲子,拿起剛才雨焉好不容易集滿**的玻璃杯,用手指沾著那滑膩的**,一邊塗抹在自己已經堅挺無比的**上,不知不覺也把整隻老二都給抹的油亮發光,順勢將**底在在溼潤的**上,開口說道:“我先前就跟你說過,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幫你破處,但你今天完全不聽話,還反抗主人想要逃跑!今天給你的懲罰就是破!處!哈哈哈哈”,這樣的舉動也驚醒雨焉。

接著使了眼色給芸寧,要芸寧調整將座椅位置重新調整,不但將原本垂直放置的雨焉,改成帶有點傾斜的角度,好方便朱隆的老二可以以最適當的角度突入雨焉的**,並且把座椅橫向轉了90度,讓陳天龍的那支攝影機可以從側面清楚到到雨焉被處女喪失的瞬間。(不然就只是拍到朱隆的背影)一聽到要破處,又看到朱隆/芸寧的舉動,雨焉開始緊張起來了,雖然自己因為害怕電擊而不敢對朱隆的猥褻做出反抗的動作,但面對讓處女喪失……,心中不免還是充滿著畏懼,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幾個年頭……,原本希望是第一次是給自己心儀值得託付終身的對象,但現在形象整個幻滅,眼前這個即將幫自己破處的男人是自己這生中最痛恨、最厭惡的男人。

再怎樣的威脅也檔不住陳雨焉對於自己貞操的守護,雖然還有上半身還有雙手沒有被鐵環拘束可以自由行動,但由於一整天的疲憊加上方才的連續電擊,雨焉只能用那剩下不多的力氣,用雙手推著朱隆阻止那根……男性的**的挺進。

雨焉用盡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稍稍將朱隆推離開來,但一鬆手朱隆的身子又頂了上來,那根……厭惡的**又抵回自己的**上,這樣的推擠根本就毫無用處………雖然腰部以及雙腳都被鐵環固定住,但下

擺的部位並沒有被固定的很牢靠,但雨焉還是可以扭動下身把讓**錯開朱隆的老二,這樣的晃到的下體看起來……也是格外的誘人,彷彿就像是歡迎男性插入的妓女似的,但……時間久了還沒有辦法插入的朱隆已經不耐起來……甚至開始有點生氣。

便開始呼喚芸寧拿些道具過來,芸寧拿了好幾組麻繩用力地捆綁住雨焉的下腹,還有股間以及那大腿剩餘的空隙也一併用力地綁緊在這張羞恥的內診椅上,最後還從椅子後方拿起另一組手銬,把雨焉的軟弱無力的雙手給反銬在椅子的後方,可憐的雨焉全身被五花大綁之後,就算費盡全身的力氣扭動下身,無辜的**就像是靜止不動似的被固定在朱隆的**前方。

朱隆刻意放慢挺入的節奏,將**緩緩地貼上溼潤的**,還順勢地在**周圍打轉,由於雨焉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已經無法再做任何掙扎,朱隆可以盡情地用**享受那那千金小姐禁地的神奇觸感,那觸感……是多麼溫暖柔滑,雨焉的外陰簡直像個花瓣一樣美麗動人,這種美麗就像是朵綻放的花朵。

“好棒……雨焉下體的感覺真的跟其他女人完全不能比,觸感好柔、好溫暖、好爽……”朱隆一面用淫穢的字眼讚嘆著雨焉的性器官,聽在這兩位原本自尊心甚高的父女兩耳裡,真得很不是滋味……,這種稱讚更像是另一種羞辱。

前戲做足的朱隆進入主題,終於將那**桶進雨焉的**中,雖然**還有那跟**都已經被雨焉自己的**先潤滑過,但這裡畢竟還是處女的禁地,雨焉的下體還是第一個這麼大的物體侵入,原本細小的肉縫被這粗大的**給撐開,不知不覺朱隆的**已經有1/3沒入雨焉**中。

雨焉途中也還不斷哀求、嘶吼著,要朱隆不要插入,芸寧機靈隨手撕了一塊黑色膠帶,往雨焉嘴上貼了過去,瞬間房間內的聲音安靜許多,現在就只剩下雨焉有膠帶底下[嗚嗚嗚……]不知道再說甚麼的聲音,以及含淚脈脈的眼神再做最後的祈求……朱隆緩慢推進的**,終於抵住一層障礙物而停了下來,不論是在交合的朱隆或是雨焉,或是芸寧以及在螢幕上的陳天龍,這四位都很清楚知道朱隆的**已經完全抵在雨焉的處女膜上面,未經人事的雨焉還是第一次看到/感受到男性的下體,沒有想過竟然會這麼堅挺。

雨焉清楚感覺到這根柱狀物,就像是毒蛇一般進入自己的下體,在抵住處女膜之前這條毒蛇……還不斷抽出插入,彷彿像是褻瀆似的在玩弄聖女,這……條毒蛇還是以緩慢的速度推進自己的**深處,這種強制撐開後的酸透感覺,有別於自慰外的另一種獨特的快感,自己彷彿又陷入一陣小小的**之中,但……這時好在有膠帶摀住嘴巴……,不然可能又會有羞恥的叫聲從嘴裡傳出……,以後看影片的人恐怕還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強暴還是哪裡來的妓女了。

最終這……根**已經在處女膜前方蓄勢待發,這時雨焉面對自己即將失去的貞潔已經是慌亂不已,憤怒、慚愧、羞恥、屈辱等多種情緒湧上心頭,原本哭乾的眼淚又像是開了水閘似的不停流向那漂亮的臉蛋,這時朱隆用著緩慢的語氣講了三個字:“吸飽氣!”,接著將原本貼住自己嘴吧的膠布撕開

。

就在雨焉不由自主用吸進一大口氣的同時,朱隆的**……終於突破雨焉的處女膜,強烈的痛楚彷彿像是下體被一雙巨大的雙手撕開,這種撕裂心扉的痛楚感覺就像是把身體劈成兩半。

強烈的劇痛也讓雨焉不由自主叫了出來,這是一聲……淒厲的哭聲……,讓父親陳天龍聽的是格外的心痛……,但……朱隆完全不管雨焉的心理感受,繼續用那熱騰用堅硬的**繼續沖進自己的**的最深處,就在朱隆的**完全沒入雨焉的**,兩個人的下身就這樣貼緊在一起,完全除毛的雨焉,下陰的部分不但完全光滑,而且還神經還極度敏感,朱隆那毛茸茸的陰毛貼上雨焉的**附近,雨焉還可以羞恥的感覺到外陰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就在朱隆進入最深處後,並沒有馬上將**拔出來,好讓雨焉稍作喘息,反而是開始新的一輪抽差,方才被撕裂的處女膜還沒有癒合,那一環傷口又被那條**無情的撕裂、蹂躪,這種劇痛是雨焉畢生難忘的疼痛。

朱隆每一次挺進都帶給自己有如鑽心般的痛擊,那痛徹心扉的慘叫聲又再度開始從雨焉的嘴裡傳出,下體的腫脹感也越來越強烈,過沒有多久……有一股滾燙的熱液從那條毒蛇的前方射出,感覺下腹出現一陣灼熱的洪流,這時才意識到……這應該是男人的精液……,而且射出的地方就在自己的子宮裡面………想到這裡雨焉心裡難過了起來……,今天自己不但在父親面前被自己最厭惡的人強暴……而且還被強制射入精子……,萬一自己因此懷孕的話……,以後該是要怎麼出去見人……,雨焉一邊想著未來的事情,邊想邊哭彷彿整個人都要快哭成淚人了………接著朱隆將**拔出後,雨焉**的多種液體彷彿找告出口似的,一股腦兒就往外流去,濁白色精液、處女的鮮血還有那……透明滑膩的**都從自己的**流了出來,下身簡直是髒亂的一蹋糊塗,讓人看得怵目驚心……,但這時……朱隆露出一抹邪笑。

朱隆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情感,接著又無情地把**插入那髒亂無比的下身中……,雨焉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下體撕裂傷……,又再一次折磨受重創的傷口,將所剩不多的體力與精神……給消耗殆盡,終於在這次的抽差中……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下去……,就這樣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字數:第十八章人造花時間荏苒,從陳雨焉當著父親面前破處當晚算起,大約過了兩個禮拜時間,這時朱隆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手上拿著平板滑來滑去,這時有一名身材纖細的女子**地跪坐在朱隆的兩腿之間,白嫩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坐雙腿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東西在中間扭動著,猛一看原來是少女的肛門上面插著一根情趣用的假**。

女子美妙的臀部隨著肛門上的扭動的**,而做出誘人的搖擺姿態,另外前方的**不但看不到任何一根陰毛,在可愛粉色的**上方還被貼上了一個透明膠帶,彷彿在阻止裡面甚麼東西跑出來似的,但透明膠帶並沒有完全貼合住**,潺潺的**從**與膠帶的間隙流出,下方的地板已經被這樣**給浸溼一片。

這名女子就是陳雨焉本人,這位千金大小姐根本無法想像這兩個禮拜是怎麼熬過來的,破處當晚朱隆對

於這樣極品的美女自然是愛不釋手,立刻跟公司以及政府請了兩個禮拜的長假,一天到晚在天命樓的住宅禮拜瘋狂地跟陳雨焉交合,在其間甚至還跟表妹朱芸寧,兩人聯合開發期間內兩人也用了浣腸的方式洗乾淨陳雨焉的後庭,再由朱隆的老二親自桶入,讓雨焉下方兩個小洞第一次都被朱隆奪去,到了天兩人也開始開發雨焉那可愛的櫻桃小嘴,讓那張小嘴可以好好服侍朱隆的老二。

可憐的雨焉下身被芸寧塞入假**(肛門)以及情趣跳蛋(**),異物在體內扭動以及震動的滋味自然是極其的不舒服,但這個邪惡的東西底部都還被貼上防水膠帶,就這樣被強制固定在自己的下身無法排出,雙手又被反銬在自己的身後,完全溝無法勾到股間這兩個淫物……,雖然觸感上極其的不舒服……,但不能否認芸寧把這些情趣道具都對好自己的敏感帶上,在這些刺激下確實產生了些許快感,才會有……那潺潺的**流到地板上。

雨焉那秀氣的臉蛋可沒有就這樣閒著,朱隆雖然身穿衣服躺在沙發上,但還是將褲檔間的拉煉拉開,露出那令雨焉害怕不已的男性**,要這位美麗的女子給自己**,朱隆說道:“真不愧是校園的榜首,腦袋真是聰明靈光,**這種事情真的是一教就會,剛剛也在嘴裡射了一次,看你喝得津津有味的模樣,真捨不得讓我的老二離開你那美麗又溫熱的小嘴啊~”

話才剛說完朱隆又在雨焉嘴裡射出滾燙的精液出來,由於先前這兩位表兄妹的命令,不準雨焉把精液吐出來,可憐的富家女也只能把強暴犯(自認為)的精液卑屈地往肚子裡吞,今天是第一次用舌頭感覺到精液的味道,味道自然是腥臭無比,再配上白灼黏滑的觸感,一喝下去簡直會讓人反胃到想吐出來。

為了不讓精液從嘴裡流出,雨焉也只能認分地把這噁心的東西肚子裡吞進去,朱隆看到雨焉的喉嚨確實吞入喉,便不時會伸手撫摸她的秀髮,或是用腳趾頭挑弄雨焉美麗的酥胸,尤其是後者的行為更是讓雨焉覺得羞恥不已……,自己神聖的性器官就這樣被男人用骯髒的腳指頭給糟蹋……,粗糙的腳皮劃過敏感的胸部還會傳來陣陣的快感……,更是讓自己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難過………射在雨焉嘴裡第二次後,朱隆把手上的平板傳給芸寧看,芸寧也在上面滑上幾下,點選一些項目後又傳還給朱隆,兩人彼此笑了一下後朱隆就把平板電腦關了起來,大白天的就叫陳雨焉趕快去洗澡以及做好外出準備………兩個禮拜都沒有離開這間房子,聽到要出去心情自然是雀躍,但一想到現在自己在島上的身分……不再是企業員工、千金小姐,只是一頭供男人洩慾的性奴隸,脖子上被戴上項圈的模樣,再被熟人看到的話……真的不知道面子要往哪裡擺。

大約半小時後聽到一聲門鈴的聲響,朱隆以及芸寧兩人開門後,隨之進來的兩個女性推著一個巨大的籠子就這樣進入到屋內,這兩名女性……給雨焉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看到她們身上的衣服後才明瞭這是先前奴隸調養所的工作人員,在他們打開籠子後,朱隆以及芸寧比了一下,示意要雨焉自己鑽進去。

雖然說籠子比起一般的狗籠大上許多,但要裝上一個成年人,這個尺

寸還是略小不少,雨焉也只能以趴著的姿態爬入籠子中,芸寧見狀還不忘調侃:“像極了一隻小母狗,而且還是一隻發情的小母狗!”雖然這兩個禮拜期間,芸寧從沒有給自己好臉色過,甚至一天到晚錄下自己出糗、淫穢的一面,還會用這些東西揶揄自己,但始終都只有在朱隆面前……,但今天甚至在外人面前這樣羞辱自己,已經麻木的羞恥心又升苒了起來,開始覺得羞愧到想要把臉給遮住。

籠子的高度限制的剛剛好,自己就只能用像狗一樣趴著的姿勢,被這兩名奴隸調養所的人給運送,想到現在身上一絲不掛的模樣,萬一途中被自己以前的員工看到……,這時還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這兩名員工拿出了一大塊黑部就這樣罩在籠子外頭,並且在籠子入口上了一個大鎖後,就感覺到這個籠子開始被人給搬去運送,雨焉一路有感覺經過電梯、大廳、停車場,甚至是一小段車程後,才停了下來。

籠子彷彿像是被起重機給拖曳拉出,拖曳到一旁的空地上放好,接著剛才兩位調養所的人解開大鎖,並且拉開布幕後,看到外頭的景象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地方,當時要被帶離奴隸調養所的地方………兩名人員在雨焉項圈中繫上一根繩子,就這樣拖著**的雨焉走過裡面又一間又一間的房間,心裡想著裡面有是一位位無辜的少女又被帶去人口拍賣會上……,想到以前自己心中的正義感、又想到自己現在落魄的模樣,心中不免五味雜陳。

跟著工作人員乘著電梯來電調養所的地下室,進入其中一間類似手術房的房間後,看到芸寧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旁邊還跟著一位位的醫護人員,她們手中都拿著一疊又一疊的資料,跟著芸寧討論著東西,雨焉自己則被工作人員拖曳到一旁的婦科內診椅上,四肢繫上拘束帶讓雨焉動彈不得後,便走出了房間。

醫護人員以及芸寧走了過來,芸寧摸著雨焉漂亮的臉蛋笑著說道:“歐~首宇大學的校花,這幾天玩得開心嗎?感覺你兩個禮拜後人又更好看、身材又更美了”。芸寧降手順勢滑向雨焉的胸部,開不斷的揉捏:“才幾天而已,這個胸部已經這麼敏感,奶頭又硬了起來,真淫蕩,不過你的胸部好像又變大了~是不是想要誘惑更多男人啊~”

確實……,雨焉有感覺到身體這兩個禮拜有起了不少變化……,不但更加敏感而且心理的深處……還會默默期待快感的到來,但這些情緒都被自己的理智給壓抑住,儘量不要讓眼前的兩人發現……,另外……自己的胸部以前感覺尺寸ˊ只有停留在b,但是這幾天被朱隆的玩弄下……,好像有種錯覺,自己感覺胸前的重量有比以前重上一點,感覺尺寸有微微的加大一些,但這樣私密的事情……讚公開場合被這樣大聲說出……還是令自己害羞不已………芸寧接著說:“這幾天看你的表現實在不怎麼樣……,我看還有欠火候,都是要我們說了才會動作,而且還在那裡扭扭捏捏的,主人完全都不盡姓,你根本沒有身為姓奴的自覺,你還以為這裡是哪裡?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要別人對你百依百順的?所以我跟表哥決定……要好好地把你淫蕩的身體做一番改造,讓你變成一隻真正發情的小母狗~”

雨焉聽到這裡快要哭了

出來……這兩兄妹不斷奪走自己的初夜……,還拍攝那麼多自己裸露淫穢的畫面外……,還想要摧殘這付自己愛惜不已的身軀……,開始對著芸寧哀求:“拜託……甚麼都好……,請不要對我的身體……做奇怪的手術……”。邊講眼淚都快要蹦了出來。

芸寧笑著講到:“唉呦~我們的大美人怎麼快哭出來了呀!我們是好心幫你的耶,當天你不是在你父親面前說到要永遠做朱隆的性奴隸嗎?我們花錢幫你達成心願還被你嫌棄,真是個負心的下等奴隸啊!看看這張!這麼昂貴的費用我們都幫你出了,如果再不當稱職奴隸的話……小心我們會用盡辦法懲罰你的歐~”

這時芸寧拿走護理人員手中的訂單,拉直放在雨焉的面前……,上面林林總總加起來超過幾十項手術,像是胸部敏感帶開分、乳暈顏色改造、私密處……等多種手術改造清單,而且還不只一張紙,一邊翻了好幾頁都是給自己改造手術的名稱,幾乎從頭到腳,每個部位的改造都被寫入在這張單子之中,身體改造的金額就已經高達美金一百萬元………看著雨焉邊看邊哭嚎希望這兩兄妹可以放過她,芸寧把訂單還給工作人員後,便伸手開始撫摸雨焉那細嫩的皮膚:“這個魅死人的身材、柔嫩的觸感全天下再也找不到這樣美人,連女人看到ˋ這會忌妒這樣的美麗,趁現在還沒有動手術之前再來回味一下這樣的天然美人吧。”說著就將手滑弄到雨焉的胸部上。

芸寧把玩雨焉**同時還補上一句:“不只是胸部上的變化……,表哥可能都沒有注意到,但我每天都有檢查你那間廁所的影像,是不是很久……月經都沒有來啦~”。這時芸寧將手用力地壓在雨焉小腹上………雨焉驚覺……,自從在破處當晚被內射後,有注意到可能會懷孕的可能性外……,在接下來的幾天被這兩個表兄妹日夜的調教下,自己已經忙到快要忘了可能會懷孕的這個下場(一方面也是心裡也不願面對這個真相),心裡默想著前一次月經來的日期,在往後推算……,應該是要在前幾天來的……,但這幾天竟然無聲無息……,想到這裡胸口不禁一陣冰涼。

芸寧這是笑著說到:“有我在我怎麼可能讓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小母狗懷上主人的種,瞧你這副淫蕩的模樣該不會一天到晚想著要給主人生個子女吧!我告訴你,你月經沒有來是我每天都在你的飯里加上避孕丸、事後藥,我下的份量都是正常量的好幾倍,這些藥物不但不會讓你壞運,而且還會延後你的經期,想著以後每天都還要給你下那麼多藥,我就覺得好累,不如就帶來這裡做點小手術,幫你永久絕育吧!”

便開始跟旁邊的護理人員討論到要新增做絕育手術的細節,原本只有打算讓雨焉在這裡留個三天就走,但護理人員圍成一團討論後,因為多項手術堆疊再一起,外加絕育手術的話,時間可能要拉長到一個禮拜身體才能復原。

雖然淪為奴隸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已經沒有再幻想回到正常世界跟平凡人一樣娶妻生子,但……,身為一個女人最大的尊嚴……懷孕生子這個權力都要被剝奪……,自己不再是個完整的女人……像是一個怪物一樣,這一刻自己意識到身體不再是屬於自己,而是像玩具一樣,被這邪惡

的兩兄把玩弄著,心裡不免升起一陣悲傷………看旁邊醫護人員的無動於衷的模樣,陳雨焉知道這種事情每天都在島上發生,再多不甘心的淚水也只能往肚子裡吞,因為這裡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芸寧好奇地發問:“對了!對了能不能不要麻醉啊~動這些手術的時候我好像要看到這個賤女人掙扎的模樣,我才不想要看到她像只死魚一樣的睡著~這樣一點也不有趣”

旁邊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說到:“如果不麻醉的話……手術執行起來的話,受術者一定會疼痛扭動身軀,甚至還會影響到血壓、心跳加速……或是傷口擴大……等副作用,建議還是要先進行麻醉比較保險。”

芸寧在旁邊失落的說:“……這樣啊……那也沒有辦法……那就……”

話還未說畢,這位戴口罩的人員接著說:“先前也有奴隸的主人為了懲罰奴隸,讓我們用了一個叫做麻醉覺醒的狀態……如果您願意多支付這些款項的話……那我們可以折衷達到您所希望的要求”說著就將一張廣告單遞給芸寧,芸寧看到廣告單後自然合不攏嘴,變簽字要執行這樣的狀態。

在診療椅上的陳雨焉不是學醫的,也沒有看到廣告單賞的文字,自然無法瞭解“麻醉覺醒”是甚麼東西,就這猶豫的同時,一根針頭就這樣插入自己的肌膚,好方便後續藥物注射到自己的體內,她還沒有意識到“麻醉覺醒”到底是有多殘忍的東西。

這時隨著一針又一針五顏六色的藥劑打入自己的體內,頓時自己感覺到身軀好像邊的飄飄然的,就像是當時在看守所被迷暈的感覺一樣,但……這次很不同的是……飄飄然的感覺突然停止,突然聽到旁邊推車推來一堆手術用的氣去,這些器具(大部分都是金屬製的)還會隨著地板的坑洞發出撞擊的聲音。

陳雨焉想要轉頭去看到底有甚麼東西要靠近身體的時候……,發現自己連轉動脖子的力氣都沒有,這時……他發現一個殘忍的事情……,自己從頸部以下的部位再也無法動彈,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四肢還能感受到拘束帶帶來的壓迫感,甚至還可以感受到醫護人員到底是在觸摸自己身上的哪個部位………而且……還可以清晰感受到那種觸感是帶著醫療用橡膠手套的觸感……,陳雨焉轉動眼珠子晃了一下四周,看到一旁邪笑不已的朱芸寧,這時……雨焉瞭解“麻醉覺醒”到底是甚麼東西……,就是自己在保有意識身體卻不能移動的情況下……,感受自己被手術的過程。

首先是胸部……一根根粗大針頭就插入少女敏的白皙勻稱的**上,中央的翹起的**也被無情地插入一根巨大的針頭,劇烈疼痛本該讓雨焉整個人彈起來,但……在“麻醉覺醒”狀態下,雨焉不但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辦法移動,甚至還連聲音都叫不出來,嘴巴在那裡又開又閉的,卻因為頸部被麻醉,聲帶無法震動叫不出聲音,但……頸上的眼淚也卻因為禁不住痛楚……流了下來。

在一旁的芸寧已經是笑到合不攏嘴,捧腹大笑,在鴉雀無聲的手術室哩,這樣的笑聲格外清楚……,也敲響陳雨焉接下來悽慘的手術生活………接著雨焉感受到自己的**……還有**被深入了一根不知道是甚麼的金屬物體,冰涼的觸感讓自己下身反射性顫抖了

一下,接著突然感覺到下腹傳來如岩漿滾燙般的熱度,這個熱度不斷在肚子間徘徊,隨著每一次的熱點的移動,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要被剖開般的痛苦,跟剛才**上的幾針完全不能相比,有如撕心裂肺的疼痛趕在腦中不斷盤旋。

只可惜漂亮的臉蛋因為痛楚扭曲到快要變成不同的人,瞪大的雙眼彷彿訴說著腹中的炙熱點……到底是有多麼疼痛,臉頰旁的淚水也像是關不起來的水龍頭開始流出大量淚水,看得出來這名少女正在體會這輩子難以想像的痛苦………芸寧將臉湊合到雨焉的下身,一邊問著醫生:“這樣節育手術就結束了嗎?

這樣這婊子再也不會犯賤到隨便懷上男人的種了吧?”

醫護人員搖搖頭說:“還沒有,這邊才剛開始用雷射炙燒子宮壁,只少要分四次進行,每次最少要兩個小時的時間,燒完後再鍍上特製的生物金屬膜後,才算是完成真正的絕育手術,對了,朱小姐忘了告訴您一件事情,這個絕育手術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受術者本身就不會再有任何一次月經,這對許多主人而言也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

芸寧笑著說:“真的啊~感謝你們啦!這樣我就不用再清理這個賤人的汙穢的月經了!對了我還有事情要離開,我先把攝影機架好在那裡,幫我錄下她全程手術中痛苦的模樣,如果她暈了過去就潑水把她叫醒,可不要就這樣便宜她了”。

醫護人員一口同聲說了:“是!”

話一閉,便拿起包包走出手術室,留下雨焉一個人獨自處在“麻醉覺醒”的狀態下度過這一天天的手術,一旦腹中的灼熱的疼痛讓自己暈過去,旁邊的護士還會拿冰水把自己澆醒,但每次醒來……子宮的雷射電燒又會再度啟動,再次感受到的強烈疼痛又會讓自己暈過去。

雨焉精神越來越弱,就算在夢裡面,還是夢到自己在內診以上動彈不得的被開腸剖腹……,已經混亂到分不清到底哪裡是現實,哪裡是夢境,不只是私密處,連**、肛門……尿道……甚至於嘴吧、喉嚨,全身上下的器官都無一倖免地被這群工作人員改造,途中還看到旁邊的點滴袋,不斷被注入各種七彩繽紛的藥劑,可能是藥物的副作用,接連不斷產生噁心、疲倦、痛苦……等多種身體產生多種的負面狀態,但……在“麻醉覺醒”的狀態下……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請求醫護人員的協助,這幾天就像是在十八層地獄般的難熬。第十九章床鋪地獄。

經歷一連串煎熬的手術,陳雨焉外表雖然看似與以前完全沒有任何差別,但身上已沒有任何一處是未經過改造手術過,奴隸調養所的工作人員不但在人體改造方面造詣精深外,在復原醫美技術上也是精湛無比,就算再對皮膚做過多項切割、開孔以及長期注射等作業,手術結束後的肌膚依然跟先前一樣晶瑩透亮,外表看上去依然是一位白皙美女。

其實手術過程中還有個小插曲,由於中間手術必要,會需要對脖子上的血管/肌膚進行小手術,因此雨焉脖子上的項圈也暫時拆了下來,好方便手續進行,但萬萬沒有想,原本處在“麻醉覺醒”的陳雨焉既然趁著醫護人員不注意,逃出了奴隸調養所。

雖然身上還帶著些許麻醉的感覺,但腦袋依舊保持清醒,但還是用盡全力逃出這個調養

所,順利逃出後,由於陳雨焉身上沒有項圈的追蹤器,調養所的人暫時也無法抓住逃亡奴隸的行蹤。

她知道目前自己在慄崁國被綁架的消息,應該都被朱隆一手封鎖,況且自己家的臣力集團還有背叛自己的秦賢在,現在的她還是一名慄崁國認定的逃亡奴隸,有了在看守所的經驗後,知道此時不能再依靠正常管道離開這個國家。

好在逃出調養所的途中趁機搜刮裡面工作人員的財物,像是珠寶、名錶……等還有金錢,並且透過典當得來的金錢,購買一些看起來比較低調的服裝後,恰好打聽到先前秦賢口中所說的黑市(就是把自己護照賣掉的地方)。

在黑市雨焉就決定依樣畫葫蘆,照著先前秦賢說的偷渡模式,將先前典當得來的金錢全部拿來換一本假護照以及身分證明,便來到機場購買機票準備回國,但……好死不死,就在確認順利通過海關準備要踏入登機口的時,發生一件慘劇………原本為了避免身上的螢光刺青被特殊光源掃到,還特地去買厚重衣服將全身包得緊緊的,打扮類似成穆斯林女性的打扮,但最後在出境大廳的女廁洗手時,露出的手臂洽好被配戴特殊藍光眼鏡的女警掃到,發現該名旅客身上疑似有出現奴隸的螢光刺青。

就在自己以為要安安穩穩坐上飛機飛回國的時候,被多名航警用連拖帶拉的方式帶下飛機,一進到機場居留室就被眾多警員包圍住,並且脫得精光,現場不但有女警外……還有多名男性的警察也在其中,對著光溜溜的身子不斷用奴隸刺青用的探照燈一直照著/掃描,果不其然,雨焉身上各部位都浮現那行“asb1352099”字樣,當下航警就立刻通報奴隸調養所的人緊急帶回。(螢光刺青可觀看11章)原本在旁邊男警在還沒有肯定自己身分的時,還觀望的表情看著自己,但……看到螢光刺青得知自己是名奴隸後,整個眼神出現轉變,原本好聲好氣的警察眼神開始變得輕蔑、開始夾帶著猥瑣的眼光不斷在自己**的身上游蕩,執法人員不但沒有辦法做到保護自己的職責……現在還打算對自己動歪腦筋……這時有員警將角落的監視器關掉後,將雨焉雙手雙腳都被銬死在椅子,讓四肢上動彈不得,坦露出來的胸部只能任由眾多男警把玩,中間還有數名女警也加入凌辱自己行列中,難得一件的奴隸逃犯竟然是一位如此美若天仙的佳人,眾人不但讚嘆自己有著如此美妙的身材外,也是對臉蛋讚不絕口,都說是看過最漂亮的逃犯。

整次逃亡時間不到12小時,陳雨焉就這樣子被帶回調養所了,白嫩的粉頸又被戴回那冷冰冰的金屬項圈……,很意外沒有接到嚴厲的處罰或視訓罵(猜想奴隸逃亡責任歸屬應該是要處罰主人,但在自己在調養所的期間,此次責任歸屬是調養所的疏失,但由於調養系是島上的國營企業,這件事情有可能被搓湯圓掉)。

調養所為趕回逃亡帶來的進度延後,便加派更多的人力支援嚴加看管,終於讓剩餘的手術在“麻醉覺醒”的情況下完成了,這也讓在場眾多的工作人員都鬆了一口氣。

由於長期處在麻醉覺醒的狀態,陳雨焉就算是**上的傷痕、痛楚都已經恢復跟先前無恙,但在精神上長期處於緊繃,一結束手術,疲累感頓

時湧上,整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手術檯上就直接倒頭就睡,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身在天命樓中的房間內,轉頭看了一下房間內的時間,發現自己已經整整睡了一整天。

稍微扭動一下身子發現自己雖然回到房間內,但雙手雙腳卻都被手銬腳鍊捆綁住,脖子上的項圈也多加了一個鐵煉,接連到牆壁上的掛鉤,在一旁的芸寧看到陳雨焉稍微恢復意識後,便一巴掌往那漂亮的臉龐呼了過去,這一打讓原本剛醒來昏昏沉沉的雨焉頓時驚醒,想想各種拘束自己的道具後……,很清楚恐怕調養所的人把事情都告訴了朱隆這對錶兄妹。

芸寧開始了一陣毆打以及辱罵雨焉,但……這樣的疼痛跟在調養所的手術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值得一提,就算是用項圈的電擊,雨焉雖然有微微感到暈眩,但不根本就像是無關緊要的痛癢,這時朱隆默默地走了進來,要芸寧停手。

朱隆伸手托起雨焉的下巴:“好好一張臉蛋,可不要這樣白白糟蹋了,經過這幾天你好像又變得更美麗動人了,很好很好……調養所的錢可不是白花的”,就在芸寧接著要繼續辱罵雨焉的時候,朱隆開口制止了:“芸寧給我住口!別忘了剛才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完帳,你現在給安靜不要吵!”

(其實在陳雨焉送回到天命樓的時候,看著虛弱無比的雨焉覺得甚是異常,照理來想時間不會拖到這麼久,朱隆對照帳單後發現芸寧揹著自己偷偷加上不少手術項目,這還不打緊;原本……朱隆是不希望陳雨焉拿掉生育功能,希望生下小孩後的陳雨焉能夠更順服自己。

但芸寧打聽到島上不少的奴隸,懷上主人的小孩後,主人都會礙於小孩的身分,絕大多數都會讓奴隸恢復自由之身,成為自己的太太。深思熟慮的芸寧知道一旦陳雨焉就算有了表哥的小孩,一旦恢復自由之身,就會想盡辦法報復表哥,為了不要這情況發生,才會偷偷在手術進行前偷偷加上絕育手術這一環雖然說芸寧是為了表哥好,但朱隆完全不領情,對此兩兄妹雖不到反目成仇,但兩人的間隙似乎越來越深)話一說完朱隆便解開牆壁上的煉子,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雨焉來到自己的臥房,在朱隆的懷裡……,陳雨焉不知道為何……開始覺得心跳加速,整個人開始變得發熱,頭腦開始迷茫了起來,對於自己身體出現異樣的感覺覺得不知所措。

來到朱隆的臥房後,朱隆將雨焉以大字形的方式,將雨焉四肢用繩子綁在床鋪的四根角柱上,就這樣少女堅挺的**以及粉嫩的**又再次呈現在朱隆面前,雖然前幾個禮拜已經多次在朱隆面前**身子,但……再一次的上演還是會感到尷尬……羞恥,下意識地將臉撇像沒有人的那邊。

朱隆說道:“有沒有覺得很有成就感啊~差一點就可以逃出這個國家,回到溫暖的臣力集團,如果就這樣讓你逃走,恐怕我就無緣再次享受你這美妙的**囉”

說完便將雙手划向雨焉的臂膀,摸著屬於少女那柔嫩的肌膚,摸起來的觸感還是跟先前一樣的美妙,如同絲綢般的觸感怎麼都不會膩,就這樣在床鋪四周移動,撫摸著少女的四肢,刻意不去觸摸在中間軀幹的部分。

但……在床中間雨焉卻開始覺得異樣的難受開始起來,並不是

因為撫摸帶來的搔癢感,而像是快感……一陣陣地從被觸摸的地方傳遞到身子上來,但……經歷過手術痛楚後的雨焉開始倔強地板起臉來,嗆硬地忍受著這一**襲來的快感。

朱隆看著繃緊神經的雨焉,便開始邪笑地說到:“只是摸著你的四肢,還沒有摸到胸部跟**,是不是這樣就很有感覺啦?我想也是,調養所那裡將你全身上下的肌膚敏感度都調高,敏感帶的地方輕微刺激後很容易就可以達到**,就連不是敏感帶的地方也添加不少神經系統,觸摸這些地方也會視同發給身體挑逗的訊號……,講白一點就是摸了也會感覺到很爽”

朱隆繼續講到:“調養所為了讓手術順利,讓受術者不要中途產生過多的**分泌物影響到手術,都會按時注射降低身體**的藥劑,所以在機場的時候被那麼多員警撫摸卻一點快感都沒有,是很正常低,但現在可不一樣,剛才調養所的人通知我藥效現在就會慢慢消失,你就開始慢慢誠實地面對自己身體吧!”

一邊講話一邊開始用更猥瑣的手勢來撫摸著少女的雙手雙腳,沒多久雨焉整張臉都開始變得紅通通的,口裡也開始發出喘息聲,自己對於被改造後的身體……有種那麼無力的感覺,明明朱隆連敏感帶都沒有碰到,但是傳來一陣陣的快感就已經快要招架不住,而且腦子直覺的反應是……好想要再一次**……,好想要像先前**被手指摳弄、被**抽差的酥麻快感。

現在雨焉終於瞭解芸寧先前要把自己變成小母狗的宣言……,現在腦中潛意識不斷想要快感、想要**,但被綁住四肢根本無法解決當下的生理需求,而且朱隆完全不碰自己的胸部跟**……,這樣想要**的需求沒有……被解決的情況下,又被不斷地挑逗……身體……腦袋已經快要被**給激到發瘋,慢慢開始產生了想要**的念頭,如果雙手掙脫繩子的話,一定會瘋摳送自己的**、盡情揉捏自己的**一番。

朱隆沒有說的還有一點,雖然身體改造變得敏感,變得更容易感生快感,但……沒有辦法解釋陳雨焉為什麼光是被公主抱,靠近在朱隆懷裡的時候,會心跳加快……還有冉起**,其實手術中有一個很重要的一項,就是把島上特有的“淫隱蟲”嵌入雨焉的體內中——這邊來小小介紹一下“淫隱蟲”這個特有昆蟲,該蟲是慄崁島上獨有的昆蟲,主要會寄生在雌性哺乳類生物身上,平常在野外燴棲息在葉子背面,一旦確認附近有雌性哺乳類生物,就會使盡全身的力氣跳到該生物的臉上,並藉此透過呼吸器官進入體內,一旦寄生在雌性體內後,便會開始吸取血液作為產卵的養分後,並讓產下的卵隨著鼻腔分泌物(如鼻涕、鼻血)來排出人體外,以達成傳宗接代的任務。

又稱之為“淫隱蟲”,系因為雌性哺乳類宿主,一聞到該蟲產生的分泌氣體,就會出現**高漲的症狀,許久之前島上妓院的老鴇,也會將蟲子放在旗下的妓女身上,讓她們可以更賣力地去接客,或是讓奴隸主人用這些蟲來教訓那些不聽話的奴隸。

該蟲最喜歡寄生在鼻腔的鋤鼻器上,寄生的大多時間並不會吸取宿主的血液,只有在宿主鼻腔中的“鋤鼻器”感受到雄性賀爾蒙時,才會開始吸血,並分泌分泌

催淫氣體來增強雌性宿主的**。分泌的氣體會隨著吸入的空氣進入宿主腦袋中的“下丘腦”部分,達到增強宿主**的效果。

但由於宿主身旁只要有男性,不論是任何年齡的男性,雌性宿主一聞到他們身上賀爾蒙的味道,就會開始進入發情狀態,當下雖然很便利,但其實這樣很不利於宿主日常生活作息;雖然吸取的血液量很少,但是每次吸允都會讓“淫隱蟲”

長大,最後甚至大到撐滿鼻腔,導致宿主無法呼吸而窒息身亡。

這也造成該蟲在島上不受歡迎的原因之一,一般民眾一半發現被此蟲寄生就會立刻就醫進行拿除手術。

但近年來經過奴隸調養所的品種改良以及特殊飼育後,新品種的“淫隱蟲”

成蟲寬度也不會超過一毫米,在沒有實驗人員的幫助下,該蟲無法自行繁衍後代(無法產卵),並且改良後所分泌的催淫氣體,濃度還更勝舊時代的品種,最大的特點是,在隔離賀爾蒙的情況下培養,還可以注入特定雄性賀爾蒙,讓“淫隱蟲”的雌性宿主只會對指定的雄性味道發情。

這也表示改良後的“淫隱蟲”的大小不但不會影響到呼吸系統,還可以讓被寄生的奴隸聞到男性主人的味道就會進入發情的模式。(就是可以排除非主人外的男性味道,這樣奴隸就不會亂對其他男性發情了)——朱隆特意將雨焉帶來自己的房間不是沒有理由,就是要她躺在滿滿都是自己味道(賀爾蒙)的床上,讓雨焉無時無刻都在吸入自己的賀爾蒙,好讓鼻腔中的“淫隱蟲”運作,開始不斷產生分泌物,讓雨焉進入到發情模式。

看著臉上泛起紅暈,但又倔強的表情,讓朱隆回想起那段還沒有用項圈電擊、以及影帶威脅時的陳雨焉,不論是在學校或是剛被帶回來,那倔強的表情下還帶著知性氣質的美麗,才是自己想要的終極模樣;但可能是自己太過推前進度,用了強烈手段迫使她屈服後,剩下的只有恐懼般的屈服,往日女神的光環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在後來的玩弄上樂趣也少了許多。

也感謝逃亡這個小插曲,讓雨焉稍微恢復過往的神氣強勢的表情,為了好好呵護那得來不易的氣氛,朱隆心想了一計。

朱隆這時說道:“為了表示主人的敬意,從現在開始我准許你暫時不必稱呼自己為奴隸,也不用稱呼我為主人,一切就照過往一樣,你想要說甚麼就說甚麼沒關係,我不會再用影帶或是電擊來懲罰你。”

雨焉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不對朱隆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以後怎麼稱呼你們兩個都沒有問題?”雨焉用著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如此說道。

朱隆接著說:“當然……但只有限定言語上可以讓你放鬆,是動作上還是得照規矩,這一點是不會變的,但除了動作之外,你想說甚麼我都不會限制~就當作你挺過手術後的獎勵吧。”

如獲聖旨的雨焉雖然開始有些膽怯……但漸漸開始恢復往日說話的方式,雖然整個人還是被綁在朱隆的床上動彈不得,但嘴巴終於可以照著自己的意思,說著自己想說的話,讓自己稍稍恢復往日尊嚴的架式。

雨焉開始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口氣對著朱隆開始說教,雖然覺得刺耳……但朱隆這時看到陳雨焉漸漸恢復的表情又……冉起了更多的“性”趣,略帶點氣質的美

感,更是讓自己看得痴迷。

動作上……還是受到限制的雨焉,也只能認份接受那雙猥褻的雙手挑弄自己的身軀,過了一段時間……那雙手終於離開自己的四肢,開始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遊走,雖然最裡不斷念著要朱隆雙手離開自己的身體,但……內心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手摸著自己的身體……好舒服……好爽……,時間越久越想要這雙手不要離開自己的身體………殊不知一切挑起的**,都是源自於自己鼻腔內的“淫隱蟲”,深陷在床鋪上的雨焉所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含有床鋪上朱隆的氣味,更何況朱隆本人就在自己的旁邊,雙重賀爾蒙的味道夾擊下,“淫隱蟲”早就開始瘋狂開始進行它的工作,不斷地在鼻腔分泌催淫氣體。

照理講吸了這種氣體三分鐘後就會進入初級發情的狀態,這時宿主頂多會覺得身體發熱、心跳開始加速以及全身會開始變得敏感,但……催淫氣體吸久了後會開始進入下一階段的發情狀態,宿主的性器官的敏感度會加深好幾倍,並且開始出現淫癢的感覺,潛意識會開始回想起上一次**的快感,並會開始期待**的到來。

如果這時還沒有**來滿足腦海中的**,最後階段階段的發情就會讓哺乳類的敏感帶像是胸部、臀部以及下體的淫癢程度開始加劇,藉由強烈的不適感逼迫宿主放下手中其他事物、放棄其他正在思考的事項,提醒宿主儘快提升身上的快感來達到下一個**。

改良後的“淫隱蟲”噴發的濃度是舊品種的好幾倍強,才在朱隆床上才過不到半小時,陳雨焉早就進入到發情的最後階段,雖然嘴巴上說著要朱隆放手,但改造過後的身體卻違背內心的理智,開始隨著朱隆雙手不斷扭動,看似身軀是要躲避朱隆的雙手,但仔細一看都是雨焉扭動身軀把胸部、把私密處推向朱隆的手,潛在的意識卻希望這雙手再多摸摸自己的身體……,還有自己的敏感地帶。

縱使雨焉主動把身軀靠近自己的雙手,但愛撫過程朱隆還是會刻意避開胸部以及下體的雙手,只有在不時會不小心滑過雨焉那俏麗的小臀部,每每碰到臀部所帶來的快感提升,都不小心讓雨焉停下口若懸河的話語,並且發出清脆“吚——”的嬌聲,讓滿臉泛紅的她,臉都不知道該要擺到哪裡去了………隨著時間的推進,胸部以及下身傳遞到腦中的淫癢已經到了無法輕忽的程度,原本滔滔不絕的訓話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眼神也開始漸漸變的迷茫了起來,腦袋已經快要無法再思考自己下一句到底要講甚麼,胸部傳來的癢、以及下體傳來的搔弄感,都讓自己回想起先前被帶來天命樓被玩弄的種種情節。

原本那些片段都是人生的汙點,自從變成奴隸後的猥褻、強暴、性侵等多種非禮行為,此刻自己竟然開始懷念了起來,腦中不斷閃過在宅邸被眾人搓揉胸部、在天命樓的房間初次被摳弄**得來的快感,這些回憶竟然不斷在腦中一一浮現起來,而且……回想起來……竟然還帶有溫馨的感覺………雨焉開始不自主地搖晃胸部,不安分的臀部也開始對著朱隆的床部開始磨蹭了起來,**的洞口開始流出閃亮亮的**,這畫面簡直淫糜不堪,下意識地想要刺激身體各部位的敏感帶來達到新的快感,

也開始無所不用其極,原本牢牢綁死在床頭的雙手,因為想要瘋狂的自慰,越是用力想要掙脫束縛移動到自己的下身,繩子就越是陷入到白嫩嫩的手臂之中,拉的雙手都變成的紫青。

被強制掰開並且綁死的雙腳也是瘋狂在床不上扭動,纖細的雙腿不斷上下扭動,想要讓自己的緊閉的**可以藉由雙腿強烈扭動而帶來的些許磨蹭的觸感,下意識想要讓這樣輕微的磨蹭緩和下身帶來的淫癢。

但可惜的是……被牢牢固定住的雨焉這樣的刺激……根本無助解決敏感帶上的淫癢,這種有如潮水猛獸般的**是自己前所未見,更何況自己還不知道這一切的淫慾都是“淫隱蟲”所帶來的………最後……朱隆看到那已經紫青到變色的雙手,知道再這樣瘋狂的拉扯下去兩手恐怕會因為長期約血而壞死,便身出手援助……這個處在發情中的少女,兩手就這樣一把捏住了雨焉的胸部,這一摸雨焉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四肢總會漸漸緩和放鬆了下來,不再緊握的繩子的四肢漸漸恢復原來的血色,這也讓朱隆放心了。

就在此時朱隆感覺到……雨焉的**讚嘆不已的說道:“觸感還是像以前依樣有彈性,怎麼捏怎麼揉的感覺都好棒,這一次改造之後你的**好像又大了一點,想想先前調養所最後回報的數據好像是d罩杯的樣子,想不到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你的胸部就從原本的b罩杯變成了d罩杯,以前胸部還沒有辦法填滿整隻手,現在這樣的大小握在手裡真的是剛剛好!而且這裡的肌膚又比以前更滑更嫩更好摸了~”

就這樣朱隆一面說著淫猥的話語,一面玩弄那許久未碰的**,改造后豐滿的觸滿更是讓自己愛不釋手,不斷揉捏那渾圓堅挺的胸部,由於胸部變大不少,揉捏出來的形狀與震撼感跟先前完全無法比擬。

這時放棄思考以及反駁的雨焉,已經沉沒在這陣快感中回不了神,房間內就只剩下規律地呻吟深,這輕柔的**聲不絕於耳,彷彿像是天籟一般。

朱隆想說變換一下位子,想要坐在床上,不小心讓雙手離開雨焉**的時候,雨焉竟然發出輕微的嬌聲:“阿-”,並且用了痴迷的眼神看著自己,彷彿訴說著趕快繼續揉捏下去的感覺,但……稍微回過理智的她又為了剛才的失態……把頭瞥了過去,雙手又開始緊緊抓住繩子不放,看來……剛才的恢復理智只是迴光返照,現在的雨焉又沉入淫慾的漩渦之中。

接著躺到床上將頭埋入那分開的雙腿中,仔仔細細將這個改造後的**給看清楚,不得不佩服島上的醫生們,動完手術後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雖然在手術前就知道雨焉的身體極其敏感,過去的她就算是揉弄胸部下體也會流出些許的**,但手術回來後,不但愛撫全身時就有些許的**流出,在揉捏胸部時所氾濫出來的**更是跟先前自慰到**所流出來的量一樣多。

讓朱隆對島上的名醫們的技術不禁敬佩了起來,心想著以後還有多個手術也可以麻煩他們………看著流出潺潺**的**,朱隆號俏皮地輕輕吹了一口氣到**上,雖然在下體沒有看到雨焉臉上的表情,但瞬間抖動的身體,以及後續不斷扭動的臀部可就騙不了人,就這樣朱隆一連對著溼漉漉的**吹了好幾口氣,那不安分的

下體就這樣規律性的扭了起來,彷彿在訴說著請繼續不要停似的,**也像小溪一樣流了出來,雨焉下意識雙腿將朱隆的頭給夾起來,一邊將自己的**貼近到更靠近嘴巴的地方,就像是希望自己的**可以感受到吹出來更強大的風壓。

這時好奇改造後的下體流出的**,味道到底會變得怎麼樣便一嘴貼到雨焉的**上,此刻朱隆明確聽到雨焉發出那誘人的呻吟聲,稍微用舌頭舔了一下,下身就突然發出顫抖,並且隨著舔弄得次數越多,雨焉嘴裡發衝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規律,也越來越撫媚………味道上來講就如同先前的**一樣,乾淨的黏液中帶點淡淡的麝香味,但還多了點不同以往的是這個味道……似乎還添加了點淡淡的水果香(?)原來先前在**改造的時候為了方便奴隸主人口愛上的娛樂,也將一些口服液讓雨焉服下,透過下體的改造,服用這些口服液會改變受術者下身**流出來的味道,這次喝的這款可以讓受術者的**散發書淡淡的水果香,當然也有販售其他的口味,像是花香、果香或是一些檜木香……等,都可以依照主人的高興讓奴隸改變**的味道。

這味道就好比像是在品嚐水果茶似的,淡淡的果香味讓朱隆的嘴完全無法停下來,不斷在下體發出[啾……]的超響亮的吸允聲,還一邊不斷將自己的舌頭往雨焉的**深處深了進去。

可憐的**不到經過味道改造、絕育手術外,連體敏感度也做了大幅度的提升,現在裡面的陰蒂不但透過去包皮變得更加敏感,還額外注入多種藥劑,增加內部的神經數量讓整個小豆子變的超級敏感,而且g點的部分為了方便主人辨識,也特意在上面增加了神經數量,讓g點因為過多的神經重疊而微微凸起。

就這樣僅僅因為朱隆的舌頭深入**挑弄,雨焉就這樣迎來改造手術後的第一次**,這樣的**體驗是過往完全無法比擬,**的強烈收縮後所奔放出來的**,如同開了水龍頭似的一湧而出,貼在**上的朱隆第一時間就品嚐到……大量水果香氣的**,一邊聽著雨焉因****的聲音,一邊啜飲著如同高級水果花茶香的**,就像是在聽著交響樂品茗一樣的意境。

由於昏睡一整天幾乎都沒有吃到任何東西,再加上如此深度的**……又讓陳雨焉這樣安然睡去……,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朱隆床上睡著……,就等同又在吸入朱隆的賀爾蒙,下一次醒來又是要面對**高漲的身體。

為了想要找回昔日帶有氣質氣息的陳雨焉,朱隆正在實驗,這次用**的的方式,看看是否可以讓陳雨焉徹底墮落,又或者是在保留氣質的情況下,用**把她永永遠遠的拴在自己身邊。第二十章以權相逼。

經歷過身體改造後的第一次**,強度太強加上體力不支,陳雨焉就這樣昏厥在朱隆的床上,熟睡的她再次進入久違的夢鄉,在夢裡雨焉發現在自己身在國內的總公司的會議室內,身旁坐著不少公司各部門的重要主管,父親-陳天龍在臺上講述著上半年公司營運狀況,並且訂立接下來公司要執行的重點計畫,大家都對這位總裁父親的計畫讚嘆不已。

看著在旁抱著敬意的同事,以崇拜的眼光望著讓公司業績大幅成長的父親,雨焉心想著

以後也要成為像父親一樣的英明的領導人,幻想自己未來可以在臺上接受眾人羨慕的眼光,昏暗的會議室裡,只有投影燈照亮的布幕式整個房間內最為明亮的地方,大家都聚精會神在凝聽著總裁(父親)的演說。

就在此時,自己突然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顫抖,身子彷彿像是發燒似的整個人熱了起來,還有……自己的胸前也開始傳來陣陣的淫癢,下身也如同胸前的**一樣,**開始蠢蠢欲動,異樣的感覺如同波濤洶湧的浪潮,侵蝕著自己的理智,原本想要透過深呼吸緩和住這淫癢的騷動,但……狀況並沒有改善,隨著時間越久,那種入心入肺的性衝動更像是脫韁野馬一樣,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雨焉趁著昏暗套上一件外套,在外套下雨焉用著自己的雙手忘情地揉著自己的傲人的雙胸,但……隔著衣物的愛撫並沒有讓慾火就此安分下來,自己順手將襯衫紐口解了下來,並且把胸罩給拉到一旁,好讓自己的雙手可以直接碰住到自己的胸部。

擰捏**的同時,下身傳來的搔癢並沒有因為胸部的愛撫而有所緩解,反而像是提油救火似的,炙熱的慾火終於讓雨焉的理智線斷掉,開始解開裙子將左手深入自己私處,開始忘情地在**裡面抽差,原本下意識隱藏住自己不讓呻吟聲教出來的雨焉,因為下身傳來的強烈**……終於止不住,大聲的淫叫出來。

原本緊閉雙眼偷偷享受**快感的雨焉抬起來了頭,發現會議室的燈光……竟然被打開,公司的重要幹部竟然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自己,女性同仁的眼神裡竟然帶著一絲絲輕蔑的眼神望向衣衫不整的自己。

被嚇出一身冷汗的雨焉突然驚醒,發現自己原來是在作夢,拉回現實的她才想到自己是身在慄崁島上的天命樓……,被朱隆一行人強制標下來的性奴隸………。

回過神的雨焉發現朱隆僅有將自己的左腳銬上腳鐐,栓在朱隆床上的一腳,自己的雙手分別放置在自己的**以及**之中,自己的**口還流出潺潺的**……,看來自己是在邊作夢……一邊**。

朱隆站在門口望著正在**的自己說道:“沒想到陳小姐玩得這開心,我就不打擾你了,看看你淫蕩的下體……成果真的是相當的豐碩啊~”。

接下來的日子裡,除了洗澡、排洩以及用餐外的時間,朱隆都將陳雨焉拘束在自己的床鋪上,每天晚上都抱著雨焉美麗的**入睡,由於“淫隱蟲”不斷吸收到朱隆賀爾蒙的關係,陳雨焉幾乎是24小時吸收著淫隱蟲所分泌的催淫氣體。

整天都吸入催淫氣體的關係,無時無刻身體都處在發情的狀態,下意識就會想要用各種手段解決性方面的需求,只有在朱隆的幫助……或是自己**達到**後,才會讓自己暫時恢復理性。

就算想要抗拒這種性衝動……,但改造後的身體加上“淫隱蟲”的效力,每每在床上的雨焉吸足朱隆床上的賀爾蒙(或是在旁邊的朱隆的味道),理智根本撐不到十五分鐘,大腦又因為催淫氣體,意識又開始變的迷茫,身體又開始逐漸產生性方面的需求……,而被迫放棄道德防線。

沒日沒夜的發情,已經讓雨焉分不清究竟甚麼是現實甚麼是夢境,就算在夢裡自己,還是會因為身體被催淫氣體侵蝕連帶影響

到潛意識的夢境,夢中總是夢見自己不斷在過往的場所中**,或是不斷被朱隆給侵犯。

雨焉的理智線逐漸崩壞……,已經在瓦解的邊緣……。

由於被長期被拘束在床上,沒日沒夜的發情已經完全剝奪自己的時間感,性衝動來臨的時候,可望可以**的她,時間的流動就像是度秒如年,但一代在**、解決性需求的時候,時間又像是飛梭似的前進,對雨焉而言,時間的存在並無任何的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某天上午自己突然被朱隆/芸寧帶到浴室聯手快速清洗乾淨身子後,就被矇著眼睛、戴上各種拘束道具後,裝進像是先前的籠子被車子運送到島上的某處,透過感覺以及耳朵聽到的內聲音研判……,自己應該是來到某處大樓的某個房間內,稍微解開身上拘束道具的雨焉,被兩人合力壓在一張冰冷的大桌上,四肢傳來喀擦的聲音,稍微晃動一下便了解……,自己的四肢又被銬死,整個人又再度呈現大字形的躺在桌上。

芸寧這時開口說道:“表哥你先去忙,這裡就先交給我處理,回來之前20分鐘趕快通知我”。

由於眼睛持續被矇住,藉由聽到的關門聲,並且判斷腳步聲,確認應該是朱隆離開自己所在的房間,由於眼睛還被矇住無法看到周圍情況,藉由味道判斷,身旁帶著香水味的女性……,是芸寧的味道……,朱芸寧應該還留在自己的身邊沒有離開。

朱隆的腳步聲漸漸越來越小聲,就在消失的時候,芸寧開口說道:“你這個狐狸精,這幾天把表哥迷得神魂顛倒的,正事都忘了去做,不過……沒關係……,表哥待會辦完正事馬上就會回來,這幾天你的身體應該很開心吧~有沒有覺得**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呢?”。

講到這裡雨焉臉禁不禁泛紅……,便羞愧地閉口不再講任何話,想起這幾天竟然有幾次熬不過**的衝擊……竟然主動向朱隆求歡……,用各種屈辱的話語請求朱隆侵犯自己……,這是先前自己完全無法想像的景象……,自己渾然不知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體改造惹的禍………。

芸寧用鼻音笑了一下,停頓一陣子後,又開始繼續說道:“不說沒有關係,我們兩個都看在眼裡,每天都在發情,簡直跟母狗沒有甚麼兩樣,我看你乾脆去做妓女好了!你這個賤人,根本就配不上表哥!”。

聽到“母狗”、“妓女”、“賤人”,這些字眼的時候……,原本如枯木般已經死掉的心靈,卻又開始再默默地淌血,跟以往不同的是……竟然聽到這些侮辱自己人格字眼的時候,竟然還默默地產生觸電般快感……。

雨焉心中不免想到:“他們到底做了甚麼手術……為什麼先前在朱隆的房間內會有一連串不明的**高漲、還有……為什麼在這裡聽到這些罵人的字眼,我竟然會產生快感……我到底怎麼了……,我應該不是變態吧……?”。

雖然先前在調養所裡面有瞄到一下手術清單,但由於翻頁速度太快,加上只挑重點觀看,自己無法完全得知自己究竟被動了哪些手術。

至於為什麼現在雨焉聽到那些侮辱自己的字眼時,會產生快感……,那就要從她脖子上的項圈開始講起。

脖子上的項圈除了有gps定位、測謊、電擊的功能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語音辨識系統,奴隸

持有人可以透過後臺系統知道奴隸一整天講了甚麼話,還有旁邊的人又講了甚麼話,這些話語會透過語音辨識系統,將音訊傳送雲端處理器,及時分辨語言種類、音頻,進而轉出專屬的文字對話檔案。

持有人可以透過歷史紀錄文字檔瞭解奴隸今天到底有跟誰講過甚麼話,以及透過測謊軟體的分析該句話是否為奴隸心中所講的實話,檔案記錄會放在島上的雲端空間,讓每個主人可以隨時回去查閱自己奴隸的歷史紀錄。

但……這還不足以說明為甚麼聽到這些汙辱人的關鍵字的時候……,雨焉會產生異樣的性快感,這就要從奴隸調養所的手術開始說起,當時手術有個最危險,也是難度最高的環節[腦中感應器置入],也就是說要透過各種微創手術將小如奈米般的機械嵌入受術者的大腦。

這些感應器不但可以即時感應出受術者身體各項指數的數據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功能-刺激特定情感區塊,在大腦研究權威中已經證實,所謂的情感可以購過腦內各區塊微量電波刺激,給予受術者(奴隸)各種情緒的假象。

而這些腦中的感應器又連結到脖子的電子項圈中,先在項圈中設定好指定詞語後,日後辨識系統一旦辨別到這些字眼,就會發出訊號給腦中特定區塊的感應器,讓其發出微量電波讓受術者產生某種情緒的錯覺(快樂、悲傷、屈辱、性快感……等)。

舉這次的例子來講,雨焉的奴隸項圈偵測到附近有人講出“母狗”這個詞彙時,奴隸項圈就會發出訊息給受術者腦中產生性快感、負面情緒的區塊,讓這些區塊的感應器發出微量的電流,產生讓受術者有屈辱、快感的錯覺。

為了這個新功能,這兩位表兄妹可是日夜輸入上百個下流的字彙,還有連動的情緒,好讓將來雨焉被自己的情緒弄得不知所措,徹徹底底以為自己是個蕩女、被虐狂,但……只是到了送進來到建築物的時候,芸寧用手機查看了一下……發現朱隆根本就忘記打開這項功能……,所以到這一刻才開始正式啟用………。

芸寧一面像是平常一樣,用各種下流字彙出言汙衊雨焉,好讓她產生快感的錯覺外,同時也用各種藥膏塗抹在雨焉的**、**之中,旁邊有放一個計時器,塗完後大約休息五分鐘以後,又會再換一個新的一輪藥膏塗抹在雨焉的性器官上。

就這樣來來回回塗抹了將近半小時候,芸寧電話突然響起,講沒幾句就掛斷電話,這時的雨焉也已經輪番的下流字彙,讓腦中的感應區塊不斷刺激情緒、性方面的區塊,導致現在其實也已經**高漲,加上這些藥膏的催化下,性器官開始變得更加敏感,也開始產生些微的淫癢感,但……這時的性衝動還能用意志力壓抑住。

但冷不防地突然下身**被翻開來了,陰蒂就在露出的那一刻冷不防就被紮了一針,注射液就這樣緩緩注入,接著上身的兩個**也同樣捱了一針,雖然這個跟調養所內的手術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但由於眼睛被矇住,突如其來的扎針還是讓雨焉嚇了一跳。

雖然雨焉猜想的道途上去的,或是被注射的藥物絕非善類,心中大概也有個底八成又是春藥之類的東西……,想到一半的時候脖子又被紮了一針,又被注射不知道甚麼的藥物進來,接

著芸寧拿了一個耳塞式的耳機戴上,固定好不讓耳機掉落後,便退到別的房間去。

這些藥物真的是如同雨焉猜想的一樣,真的是一種催情的藥物,現在自己的**以及**,都有如上百隻的螞蟻在鑽咬一樣,又痛又癢,而且強烈的癢感讓下身在桌子上搖晃了起來,白嫩嫩的胸部也為了想要甩動後產生的風壓趕來解癢,開始不停蠕動自己的身軀、晃動自己的**。

這時耳機傳來芸寧的聲音:“沒錯就是這個樣子,拿出你的拿手本領-勾引男性,就是這副騷勁,扭動的身軀簡直堪稱最頂級的妓女”。

(由於是透過耳機的關係,所以這段話沒有被項圈偵測到,就不會對腦袋中的感應區做出微量電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身上的慾火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先前被淫癢感開始慢慢擴散開來,起先只有**有反應,漸漸地擴散到整個**,下身原本只有陰蒂一小塊有搔癢的感覺,現在卻擴散到整個**都開始出現淫癢的症狀,頭上也開始出現斗大的汗珠,自己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雖然雨焉沒有發覺到,但鼻腔中的“淫隱蟲”似乎聞到到朱隆在附近的氣息,也開始催產著催淫氣體,在藥物與寄生蟲的雙重侵蝕下,雨焉的理智以幾近崩盤,這時耳機內傳來芸寧的聲音:“你只要開口,就會有人幫你,不論想被揉**、插**,都會有人幫你讓你滿意,只要開口說道(快點來玩我這個下賤的妓女),就不用受這種苦了~”。

芸寧這句話簡直像是惡魔的誘惑,這時耳機內還不斷傳來先前自己淫叫的聲音,每聽到一次這樣的聲音,理智就越來越薄弱,不斷聽著芸寧的勸誘,加上自己的淫叫的羞恥聲不斷放送,最後自己終於放棄理智的底線。

除了扭動的身軀外,放棄思考的雨焉真的就大聲開口說道:“拜託……誰都好……快來玩我……想揉胸部就來揉,想差我的**就趕快來……,快來幹我……拜託”。

由於眼睛被矇住看不到,耳朵有被戴上耳塞式的耳機,但……這時可以清楚感覺到有一雙手開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就像是藝術品般的小心把玩,就算只是輕微的觸碰也很有爽快的感覺,頓時間就呻吟了起來,那雙手的主人,彷彿聽到自己的呻吟後便大膽的加重力道柔捏。

但為了專心沉靜在快感的雨焉,當下已經無法辨別這雙手不是朱隆本人,還有不是本人到底會是誰的可能性……,又一雙手伸向自己的大腿不斷來回撫摸,彷彿就像是摸著上等絲綢似的細細品味,還有一手指開始深入自己的**中來回的抽差,**傳來的爽度真的是不日而語。

身體開始出現微微地顫抖,大量**從**中不斷氾濫而出,身上的手也因為身體的顫抖暫停了一下,但……過沒多久又開始繼續著瘋狂的愛撫,經歷過這些手的撫摸後,雨焉多次的**終於稍微恢復些理智,意識到……不是隻有朱隆一人而已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

這時雨焉用力的抬起頭來甩了一下,一開始是耳塞式耳機被甩出去,聽到的聲音……好像是先前自己所熟悉的聲音,這些人不斷在討論、讚嘆自己的身體,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不是島上的朱隆、秦賢……,也不是先前在島上遇過的員工。

充滿疑惑的雨焉用盡力氣

將上半身用力頂起,眼罩卻因為溼滑的汗水滑了下來,印入眼簾的人們……讓雨焉整個人驚呆了……,而這些人看到陳雨焉後,也都驚訝到紛紛停下正在猥褻的雙手……,兩邊互相對望著。

這些人是……臣力集團的董事會成員,也就是臣力集團的董事……,瞄了一下這些成員,他們都是當初跟父親一起打天下的好夥伴……,各個都是擁有大多數股份的大股東,每個人直接或是間接持有的股份加起來幾乎是超過公司一半的股份。

朱隆在一旁露出微微的邪笑,其中一位董事-李董跳出來說到:“朱隆!你不是說你要讓你剛買來的性奴隸招待我們嗎?怎麼會是陳雨焉大小姐,你到底在搞甚麼鬼?”。

朱隆在一旁說道:“沒有錯啊,我的確是讓你們完我的性奴隸沒有錯,你們在玩的是陳天龍的女兒也沒有錯”。

朱隆順勢走到雨焉身邊拉起脖子上的項圈說道:“這個項圈是島上性奴隸才有的配備,所以你們曉得了吧?現在陳天龍的女兒-陳雨焉,就是我的性奴隸,是我透過島上的拍賣會買下的性奴隸,是這個國家合法認可的性奴隸!”。

這位李董收起原本放在雨焉身上的手,指著朱隆說道:“你放屁,她好端端地會想要成為你的性奴隸,我看這個身上的情形,八成是你給人家注射了甚麼藥物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吧?雖然通知島上的警察沒有用,但我打電話回外交部,把它升級為國際人口販賣,我包準你們朱家一定會吃不完兜著走,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裡面度過的!”。

李董接著說道:“難怪我看董事長最近心情這麼鬱悶,就是你綁架了人家的女兒,我不會背叛陳董事長的!”。

朱隆說道:“那麼……你們剛才在做甚麼呢?”說ˊ著牆壁上的螢幕就出現一群男人圍著矇著眼的少女不停猥褻的畫面……,影帶不斷快轉,一直到快轉到脫下眼罩露出雙眼確認是陳雨焉的那一幕。

朱隆繼續說:“那麼……你們性侵人家的女兒呢?這個影片傳出去想必對你們這些有家室的男人來講,應該會造成不小的麻煩吧?呵呵”。

這時旁邊有一位張董開始出現大聲的喘息,褲檔中的老二也開始隨之硬了起來,褲檔間撐起來好大一根巨物。

朱隆露出淡淡的笑容說到:“李董,你有沒有想過,我可以給雨焉下藥,讓他發春之外,我是不是也可以在你們剛才喝的水裡子下藥?讓你們補補陽,發發情呢?”。

這位張董終於耐不住藥性,脫下庫子一股腦兒就是把腫大的**往雨焉溼漉漉的**插了進去,這時雨焉還不斷呼喚、乞求這位長輩可以冷靜……,但無論怎麼叫喊……,張董都聽不進去,持續在**做著抽差的舉動,由於強烈的快感也讓原本恢復冷靜的雨焉開始**,**隨著彼此交合而不斷晃動。

其他董事看到這一幕彷彿也失去了理智紛紛脫下褲子,除了**外,還有人強制讓雨焉幫他們**,還有人解開桌上的手銬(鑰匙就在旁邊的桌上),讓雨焉的屁眼可以空出來好讓第三個人可以進行後門的肛交。

撐到最後……連理李董也頂不住藥性……,勃起後便加入戰局一起加入**雨焉的行列,由於剛才雨焉不只被注入/塗抹春藥,還打了一記營養針,好讓她可以頂過這麼多男人的交合。

就在一陣混亂中,雨焉的三個洞……都被這些董事輪番使用完畢,並且這些畫面都被在另一個房間的芸寧給完完整整錄了下來。

藥效消退的董事們,看著身子滿是白濁精液的雨焉,紛紛後悔向雨焉道歉……,雨焉也知道這是因為春藥的影響……,自己沒有多說甚麼……,但被從小敬愛的董事們……給玷汙……心中不免還是有淡淡的哀傷,五味雜陳的她……就沒有再說出責備董事們的話語。

朱隆見大夥兒冷靜下來,便開始說道:“這些影帶都幫大家清清楚楚記錄下來,剛才在車上說的那些話……如果各位董事不同意的話,我保證會把這些影帶一定會放到網路上流傳,片名就是”千金大小姐的**記“,然後每位董事的名子一定會放在工作人員名單的,畢竟各位也當了一回av男優嘛~”。

這些董事有些人露出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有些人露出無奈、憤怒……但始終沒有一個人說話反駁朱隆。

雨焉見狀問拉著其中一位股東問到:“朱隆這個渾蛋要你們做甚麼?”該位同事將臉撇過去沒有回答雨焉的問題。

雨焉一連問了好幾位董事,大家都是用愧疚的表情看著雨焉,然後不發一語,不然有的只是一直反覆說著[對不起]三個字。

朱隆這時說道:“既然大家都不想講,那就由我來講好了,首先,大概在一個禮拜前臣力集團已經完成收購n集團的作業,而我們n集團的董事長朱洋,也就是我老爸,因為交換持股的方式也進入到臣力集團,成為臣力集團的董事之一”。

說到這裡陳雨焉心中一涼,這幕後一定是朱隆在操作,以自己的安全/影帶做威脅,要父親強行通過收購n集團的決策,不然……這麼小、前途不看好的公司,在父親的眼裡根本就是看不上眼的。

況且n集團的市值跟臣力集團比起來,簡直是小蝦米與大鯨魚,轉換後絕對不可能達到臣力董事的股份額度,一定是在收購價格上父親也被朱隆威脅要調高收購價格。

心中不免一陣哀傷……,因為自己的一個失誤導致父親引狼入室,收購了這麼一間電子公司………。

朱隆再接著說道:“當然我父親的野心不只是在於要當董事,畢竟他老人家已經習慣董事長的位置,所以今天就是來請各位董事們來到島上,招待你們吃喝玩樂後,希望大家招開臨時董事會,把陳天龍給拉下來,改立我的父親-朱洋為臣力集團新任的臣力董事長”。

陳雨焉聽到這裡……心中彷彿有個甚麼東西破碎掉……,自己好像可以看到父親當時掙扎難過的表情,為了女兒的安危,放棄掉自己建立的事業帝國,想到這裡……陳雨焉的眼淚便奪眶而出,嘩啦嘩啦地都沒有再停下來過了。

這時耳塞式耳機裡傳來芸寧的笑聲:“還說其他富二代有多敗家,我看就你最敗家,把父親的董事長位置都給敗掉了,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敗家女啊~而且還是個性奴隸的敗家女~”。第二十一章仇人之手。

這天,朱隆利用雨焉的**設計一場仙人跳的飯局,導致雨焉父親一手建立的商業帝國拱手讓給自己最瞧不起的朱隆一家……,自然對朱隆的怒火自然是有增無減,但……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又能做甚麼……,但好在……,就算不是董事長,

父親的在臣力的持股並沒有因為這場風坡有所減少,照股份比例還是保有董事一席,日後一旦自己逃出這座島,一定還有辦法重掌董事長/總裁的位置。

現在自己要的就是想盡辦法存活下來……,並且找到逃出這座島的方式……,但無奈從上回初次朱隆在父親面前奪取初夜的視訊外,自己就沒有再與外界有任何聯繫,現在雨焉知道,在這座滿是朱隆眼界的島嶼,要憑一己之力逃出,真的是難如登天……,現在也只能忍……忍到逃出去以後再想辦法。

在招待玩臣力的股東們後,朱隆也因為公司合併。

雖然朱芸寧表面上說好,也在機場送機的時候答應朱隆一定會好好照顧雨焉,但……實際上芸寧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在這半個月給雨焉好日子過,就在確認朱隆班機起飛後,芸寧就撥了通電話說道:“先生,之前說的事情我這邊完全同意,我這邊就讓陳雨焉到貴府,讓您好好享用十天,別忘了一天一萬美金,可別忘了”。

就這樣一邊講著把雨焉當作妓女交易的通話,一邊談論細節、注意事項,還一邊討價還價,陌生人希望價格可以再開低一點;回到位於天命樓後,一開門便把在自己房間內的雨焉,用氣體將毫無防備的雨焉徹底迷暈後,自己則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比自己身形還要修長的雨焉給搬上奴隸籠子後,便驅車載往那位電話中的陌生人家中。

大約幾小時後,雨焉發現自己**地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環顧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應該位於某棟房子的客廳,**的身體只有腳上被腳鍊銬住,並煉在沙發的角柱上,整個人被限制在沙發之上,剛好沙發上有個電視遙控器,便順手打開電視,不看還好……,一看電視就看到國際新聞都在談論亞洲的電子首富-陳天龍被董事臨時會開除董事長身分的事情。

電視上的記者、名嘴都在猜測是陳天龍的經營方針不合董事會的意見,也有人猜測是因為董事長身體出現隱疾……等多家說法,但原因只有自己最清楚……,好在……自己被囚禁在慄崁當奴隸的事情始終都沒有在各新聞中被報導出來,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被壓得很好……,但……一想到這裡不甘心的淚水又撲通撲通地流淚出來。

這時後方的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用那雙粗糙的手指替雨焉拭去眼角的淚珠,雨焉轉過身來看到那個人竟是陷害自己,讓自己淪落為性奴隸的罪魁禍首-秦賢,這個貪得無厭的卑鄙小人。

自己永遠不會忘了在看守所的那個夜晚,那張極盡嘲諷自己的嘴臉,還有那見死不救的態度,眼睜睜看著自己淪落成為性奴隸;當時若沒有聯繫他……,自己早就安然回國,繼續接班人計劃,就不會搞到現在……一天到晚光著身子被異性看得精光,還不斷被日夜姦淫,一想到這裡整個人怒氣直衝腦門。

一時之間憤怒不已的雨焉用力拍掉那雙令她覺得噁心的手,秦賢也露出邪惡的笑容說到:“早在看守所的時候就跟你說過,如果哪天你的主人不要你的話,把你當妓女賣掉的話,記得要第一個通知我,我就會好好去光顧你一番了~現在我實現諾言要來好好疼愛你這個性奴隸不可呵呵呵”。

原來秦賢早在拍賣會當晚,就知道買下雨焉的j先生(朱隆)是何許人也,不斷

用各種利誘、賣人情的方式,希望朱隆可以把雨焉借他幾晚,但朱隆希望可以一手掌控雨焉的調教計畫,好讓她成為一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性奴隸,便斷然拒絕秦賢的要求,知道還有這檔事的朱芸寧,趁著朱隆出國之際,便把雨焉當作妓女一樣出租給秦賢。

一方面是不希望這半個月要在家裡跟雨焉大眼瞪小眼,每次看到雨焉跟表哥親熱時,心中就有嫉妒之火往新頭燒,看得很不是滋味,如果半個月要跟雨焉單獨相處的話,自己恐怕會沒有辦法抑制住想要毀了這個賤人的念頭,另外也是看到表哥對於雨焉的調教過於溫柔,簡直像是討傲嬌女友歡心似的卑微,心裡很不是滋味,就決定給雨焉下馬威,把她丟給仇人-秦賢,好好管教管教。

秦賢痴肥的身軀一邊流著口水,緩緩將身子壓近雨焉的身軀,陳雨焉也不甘示弱地用雙腳頂開那痴肥的身體,甚至推開後,趁壓上來的空檔將右腳以吃奶的力量往那個大肚子踢了過去,腹部被踢中的秦賢自然是痛不可抑,整個人痛到在地上打滾,過一會起身後便面露兇光的走向雨焉。

雨焉也不甘示弱地踢出右腳再次回擊,但被秦賢縱身躲開,並順勢切入雙腿之間,雨焉的左腳也蓄勢待發,做出踢擊的姿勢,但這時左腳的膝蓋被秦賢牢牢抓死,並且整個下身頂到雨焉的大腿內側,雨焉纖細的雙手想要奮勇抵抗,但……沒有搬過重物、練過肌肉的雙手,根本難敵秦賢的力氣,秦賢以一手之力就將那雪白的雙手給握得動彈不得。

雨焉雙腿由於被強行分開,所以根本無從抵抗,雙手又被秦賢那強而有力的手給一手掌握,雨焉整個人可說是被釘在沙發上無法動彈,秦賢趁現在用剩下的另外一隻手在雨焉的胸部進行把玩。

秦賢憤怒地說:“還以為你當了幾個月後的性奴隸,會變得比較聽男人的話,沒想到你的主人根本沒有把你教好,還帶有以前大小姐的風格,這也表示你的主人不夠格擁有你,要是落在我手裡,保證一個月就可以把你馴的服服貼貼的”。

陳雨焉頂嘴回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誰要給你馴,你這個治理無方的傢伙,要不是我來慄崁國整頓,這個分公司遲早會被你給弄垮的!你這個擁腫無能的死胖子”。

秦賢彷彿被激到痛楚,原本搓揉那可愛又白嫩的胸部的手停下來,往雨焉臉上搧了一個大耳光,雨焉頓時間耳鳴了一下,接著又感覺到臉頰上又痛又腫的手印,但雨焉也不甘示弱地掙脫出右手,也往秦賢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原以為不會抵抗的雨焉竟然還有如此舉動,秦賢愣了一下,雨焉又說道:“你的一切也不過是老爸施捨給你的,你這個窩裡反的小人,要不是當時老爸心軟沒有開除你,今天臣力也不會流落到這個田地……,老爸他也不會丟掉董事長的位子!都是你這麼沒有用的廢物害的!”不甘心的雨焉來回連環巴掌往秦賢來還拍打。

秦賢突然間眼中充滿血絲,雙手掐著雨焉的脖子,並壓制在沙發上,秦賢在那裡吼到:“陳天龍才他媽的是個小人,是個廢物,當初我跟他跑了多少廠商,幫他跑了多少客戶,還幫他打點好多少臣力的事情,臣力集團當初沒有我秦賢就沒有現在的榮景,他可好……後來位子越做越大,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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