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媚術a

千年媚術a

大商房地產公司寫字樓六樓,整整一層都是倪虎專用的場地。

他的辦公室旁邊,原來有一間閒置的會客室,說是會客室,其實裡面卻是按照一整套家居室的要求來裝修的。

有時候,倪虎也會在這裡和某個美女戲耍一番,品嚐一下現今社會流行於白領們之間的辦公室情事的味道。

只不過,現在這裡被改做了曲比玉丹的住處。曲比玉丹修煉的是千古媚術,嫵媚十分,每一個男人看了都差不多會留下垂涎的口水。

倪虎這樣的色中餓狼,豈能不覬覦她的美色?只是顧忌她千年狐媚之術的厲害,而不敢輕易下手。

此刻,密室裡就只有倪虎和曲比玉丹兩人。

“虎哥,我就要做法了,要不請你暫時離開一會兒?”曲比玉丹輕聲慢語的對坐在沙發上的倪虎說道。

她身上的狐媚之氣果然厲害,自從她來到之後,倪虎覺得不知不覺中就被她迷了魂,整天要是不在她身邊待上一會兒,就會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茶飯不思。

就這,曲比玉丹還曾笑吟吟的說過,對於倪虎,她每一次接觸的時候都從來沒有使用過修煉之術,而且還刻意的內斂了身上的嫵媚之氣。

言下之意,不然的話,倪虎恐怕早就是她石榴裙下臣服的男人了。

好厲害的千古媚術!

有幾次,倪虎幾乎要忍不住心中的浴火,想上了曲比玉丹,曲比玉丹也不拒絕,只是會告訴他,一旦他沾了她的身子,以後想忘卻她可就難了,而且一旦起了相思,那種心肺都疼的感覺,非常人說能忍受!

這就是千古媚術弔詭的神奇力量所在!

倪虎害怕自己上了這個女人之後,會毀在這個女人手裡,於是硬壓著自己的浴望,只好作罷!

但是此刻,他看著她撩人的媚態,倒是不想離去。正好,他也想看一看,她所謂的作法,究竟是怎麼樣的神奇。

“作法?好呀,嘿嘿,我正想看一看傳說中的千古媚術是怎麼樣作法的!你做你的,我在一旁看看!”

他衝著她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女人真的很神奇,他用過的女人不可謂是不多,但她身上那種吸引男人的力量,他從來沒有見到過。

如果仔細的去看她的整個身體,並沒有比任何一個女人在某些方面有什麼突出,更別說她的容貌也不能算作是傾國傾城之類,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嬌媚的氣質,就愣是能讓倪虎想起一個詞兒:氣場強大!

雖然這個詞兒用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太合適,但倪虎覺得卻很形象。

“嘻嘻嘻,你在一旁看著?這有些不妥吧?嘻嘻嘻,虎哥我是為你好!我們修行媚術的人作法的話會很特別,別到時候傷到了你……”

曲比玉丹站在倪虎面前不足兩米的地方,一身藕色的連衣裙,讓她看起來像是清風吹拂的荷葉,總是在輕舞慢搖,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媚惑之感。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曲比玉丹這樣說,倪虎的好奇心也就越重。

“呃?作法很特別?傷著我?怎麼傷著我了?你這麼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說實話,虎哥我要是和你上床都不敢用力,怕弄斷了你那楊柳小細腰,嘿嘿嘿,你還說傷到我……”

倪虎出言調戲,和這樣一個猶物在一起,卻不能用,那就只有在口舌上佔些便宜了。

曲比玉丹飛了倪虎一眼,嗔媚道:“虎哥,你又上勁兒了是不是?嘻嘻嘻,那我勸

你還是快離開這裡,因為我真的怕你看了我作法會忍受不住……嘻嘻嘻!你懂得!”

此刻的倪虎已經被撩拔的興趣大開,尤其是她無與倫比的媚態,讓他體內蹭蹭蹭的竄著烈焰,豈能輕易放棄?

“忍受不住?嘿嘿嘿,忍受不住又怎麼了?大不了虎哥就上了你!以後你就跟著虎哥不就是了?”

說著說著,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走近了曲比玉丹,一伸雙臂就要去擁抱。

“嘻嘻嘻!”曲比玉丹一陣輕笑,也沒有看見她是怎麼動的,但卻飄到了的三米開外,離開了倪虎能擁抱的範疇。

“別介呀虎哥,人家現在是要作法,你可不能搗亂!難道你不想早點兒讓姓何的那小子廢了嗎?”

她媚眼如絲,不經意間就透露出了一股欲拒還迎的氣息,真是讓倪虎有些欲罷不能。

但一聽曲比玉丹的話,倪虎立馬想到了何俊,於是大手一揮:“好好好,我不打擾你作法了!你就在這兒吧,我去內屋裡睡一會兒!”

話說完,果然乖乖的向著內屋走去。

這套密室分內外兩間,外邊算是一個客廳,而裡面則是一個裝修十分噯昧的臥室。

“啪”的一聲,倪虎進了內屋,並且順手將們給關上。

“嘻嘻嘻,虎哥,可不許偷看喲!要不然,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我不負責!”

曲比玉丹衝著那扇斷開了內外兩間屋子的木門嗲聲嗲氣的說道。

屋子裡沒有回應。

曲比玉丹於是走到那張三人沙發邊坐下,一伸手將自己的連衣裙外套給脫了下去,只留下了三點式的內衣遮住了自己身上關鍵部位。

白皙,粉嫰,鈞瓷一般的光滑,羊脂玉一般的柔和,她的皮膚因為修行媚術的原因,分外特別。而她的身材,更是凸凹有致,多一分有些肥腴,少一分則略顯清瘦。千年媚術的修行,其中有特別重要的一項修行就是身體外在的形體修煉,而曲比玉丹顯然已經將自己的身材修煉的美輪美奐,完全是一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倪虎看的眼睛都直了!

偷窺,似乎比直接了當的站在一旁看更有味道。因為偷窺下的美女並不知道自己是正被注視著的,所以多了一份自然,也沒有了那份扭捏作態的羞澀。

曲比玉丹當然不會知道,這套密室既然是倪虎的臨時金屋玩嬌之地,那就必定有它的特殊之處。

外間客廳和內室共用的那面牆上整體鑲嵌的是一個光亮的大鏡子,而在內室裡這面牆的另一面上,則是懸掛著一整幅的一張果體美女畫。

機關,就在這面牆上的鏡子上。那一整面鑲嵌在牆上的鏡子是個雙面鏡——倪虎身處內室卻只需要將牆壁上的那幅畫撩起,馬上就能透過那個雙面鏡,將外邊室內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曲比玉丹會說他在一旁看她作法會有些不便,而且警告他,說不定會對他造成傷害!

原來,此傷害非通常所言的那種肌體傷害,她是怕他看到了她脫去衣服後的誘惑樣子,把持不住他自己,上了她,讓她身上的千年媚術滲透到了他的體內,那他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倪虎雖然明白了曲比玉丹的“良苦用心”,但強烈的窺視浴讓他又不忍不看。正欲罷不能見,就見那曲比玉丹又動作了起來……雙面鏡是一個神奇的發明。至少倪虎現在就是這樣認為的。如果不是眼前的這面雙面

鏡,他怎麼可能能這麼輕易的就偷窺到了曲比玉丹那玲瓏剔透的身子?

脫掉了藕色連衣裙的曲比玉丹稍稍彎下了腰,撅起了那飽滿上翹的美屯,然後輕輕下落身子,坐在了沙發上。

隨後,她將一雙健美有型的美褪也提到了沙發上,繼而盤在一起,一副打坐的樣子。

倪虎在雙面鏡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胸腔裡那顆不安分的小心肝在快速的跳動著。

越是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樣的香灩,也就越是興奮的很。

突然,曲比玉丹一雙胳膊一起靈巧的背在了身後,看的出來正在動作。

倪虎正迷茫,不知道她這是做什麼的時候,令他覺得眼睛差點兒被亮瞎了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曲比玉丹匈前那桃紅色的文匈一下呈自然脫落狀,先是兩個鏤空雕花的照杯向外翻滾了一下,繼而一發而不可收拾,整個文匈順著她白皙粉嫰光滑無比的身子滾落到了她盤在一起的兩條美褪上!

粉嘟嘟,肉瓷瓷,顫巍巍,耀眼的雪山上一點燦爛的紅,這就是倪虎看見的她的匈部全景。

很大,很飽滿,整個呈現出十大名器之一的錐體型,完全是極佳的上等貨色。

尤其是它們現在呈現出了自然懸掛在匈前的狀態,很真實,很誘人。中間的溝壑深邃而明顯,相信沒有一個男人不想將自己的臉部深深的埋在裡面,呼吸那種自然的乃香。

倪虎完全愣怔了。他自詡也是享用過不少類型的美女,但如此漂亮完美的匈他還是第一次見。

怪不得曲比玉丹對自己媚惑男人有著百分之百的信心,就憑著這修煉媚術得來的絕佳身體,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男人最致命的武器!

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她這致命武器的進攻呢?

倪虎聽見了自己身體裡火焰燃燒的聲音,他衝動的想一把將門拉開,衝出去,撲倒曲比玉丹,然後在她那晶瑩剔透的身子上盡情的縱馬馳騁,開墾那一片肥沃的土地。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曲比玉丹的警告。於是只好拼命的壓抑著自己,任憑小復下的褲子頂起一個大大的帳篷!

曲比玉丹伸手從沙發旁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枚釦子。這個釦子,正是那日在鮑翅皇酒樓的樓梯上她撞在何俊身上的時候,從他的襯衣上拽下來的那枚。

白色的小釦子被她輕盈的捏在了手中,然後她的手攀上了自己匈前領地,把那枚釦子輕輕的放在那豐裕之上,柔動著……柔動著……

倪虎雙眼充滿血絲,眼前香銫的一幕讓他熱血賁張,如果再偷窺下去,他覺得他只會面臨兩個下場:一個是體內爆炸,一個就是衝出去讓體內的烈火得到釋放。

“啪嗒”一聲輕響,他不得不離開那面神奇的雙面鏡,將牆壁上遮掩的畫卷放下。

“噓……”他重重的喘出了一口氣,抓起旁邊的一盒煙,顫抖著抽出煙盒裡的一支,然後叼在嘴裡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來平靜他激動的小心肝!

太刺激了!

如果不是想到上了曲比玉丹之後會有那麼嚴重的後果,會改變他整個下半生的命運,或許他早就已經衝出內室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偷窺了剛剛香銫的那一幕,倪虎對曲比玉丹的千年媚術有了一個更全面的認識。

他絕對相信,曲比玉丹的千古媚術能讓何俊伸魂顛倒,在不知不覺中敗在他倪虎的手下——他要廢了何俊!

那枚被曲比玉丹

正在作法的扣子是何俊的貼身之物,倪虎雖然沒有再偷窺曲比玉丹了,但曲比玉丹的作法並沒有停下。

她將那枚釦子在左邊的柔軟上輕輕柔動了七七四十九圈兒,而後又移動到了右邊的柔軟上,再次柔動了七七四十九圈。

如果倪虎在偷窺,從曲比玉丹的動作上他絕對會聯想到島國的那些著名愛情動作片裡女主們的自莫鏡頭。

隨後,曲比玉丹將那枚釦子捏在手中,然後拿起在眼前,衝著它嫵媚的一笑。

眼睛是一個人身體上最靈感的器官,它能傳遞曲比玉丹身體裡修煉多年的媚氣。

她衝著那枚釦子燦爛的笑著,眼神中蘊含的神秘物質正一點點的滲透進了釦子裡。

大約一分多鐘以後,她收斂了笑容,卻是將那枚釦子使勁兒的按在了匈前的溝壑裡,緊緊的貼在她的皮膚上!

這般一來,她身上的媚氣就會接連不斷的薰染那枚釦子,而釦子的主人,只要距離不在千里之外(她修煉媚術的功力目前只能遙控對方在千里之內,但當她的修煉再向上提升一個層次的時候,通過對方的貼身之物遙控對方的距離也會正比增加),就會感受到她的千年媚術。

這個時候,何俊已經和胡笑笑一起到了鯤鵬浩淼公司,並且和水淼璇等人坐在了會議室裡的商談桌旁邊。

“何經理,至於咱們雙方合作的價格問題,你們新奧華能不能再降低一些?”

說話的是楊嫿,當然,她是何俊和水淼璇關係的唯一知情人,她所說的話,其實都是水淼璇的授意,只不過水淼璇因為身份的原因,不便親自說而已。

這場談判,她和水淼璇以及何俊一樣知道是一場作秀,或者說是在聯合演一場戲。

演這場戲的目的,是為了套住新奧華,給搖搖欲墜的新奧華最後重力的一擊。

“價格嘛,我看我們這邊是不能再少了!楊助理你應該是知道的,上一次和裕昌公司競爭時候我說出的那些價格,其實都是為了戲弄裕昌公司那些笨蛋,那麼低的價格在整個業界圈子裡都是不可能的!嘿嘿嘿,結果怎麼樣?裕昌公司那些笨蛋是把合同籤走了,但是不是實施不下去,主動和你們解約了嗎?”何俊很詼諧的攤開了雙手,並且聳了聳肩,然後又裝b的翻動著面前的“資料”。

他不過是在做樣子給胡笑笑看,讓胡笑笑認為這一場談判是貨真價實的談判,並不會看出來他和水淼璇作秀的破綻。

這樣的話,丁薔對胡笑笑問起這件事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麼懷疑。

這單合同簽訂,註定一段時間後新奧華會出事,而那個時候丁薔同樣也找不到何俊身上有什麼疑點,因為胡笑笑會給他作證,證明這是一場正兒八經的談判,甚至還會說,何俊為了在這場談判中為了多給公司爭取利潤,費盡了口舌……

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計劃,一切環節都不會出一點兒破綻,也不能出一點兒破綻!

“可是,即便上一輪的談判中你們報價確實過低,但這一次你們也不可能提起來這麼高的價格吧?”

楊嫿伶牙俐齒一副當仁不讓微利必爭的樣子,將這出戏配合的惟妙惟肖:“何經理,你可不要以為我們和裕昌解除了合同之後就只能找你們新奧華公司來做我們的廣告代理發佈業務了,我告訴你,我們統計過了,全凌雲市做廣告代理發佈這一行的有七八十家之多

,即便和新奧華規模不相上下的公司也有六七家,它們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

她故意將話只說到這兒,然後很輕鬆的一笑。

話中所含的意思非常明確,她在告誡何俊,別以為鯤鵬浩淼的這個業務只能給新奧華做,新奧華就抬高價錢。如果再談不攏價錢的話,很可能鯤鵬浩淼就會找別家公司去做了!

何俊迎著她的笑魘也微笑了起來,同樣一副商場老油子的樣子,似乎並不懼怕對方的威脅。

他咧嘴笑著,然後漫不經心的翻動著面前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資料”。

只是,他不急有人急,他不怕楊嫿話裡有話的威脅,可有人卻是怕再次失去了這單大生意。

這個人就是胡笑笑。

今天新奧華這邊參與談判的就她和何俊兩人,和上次一樣,主談的依舊是何俊。

胡笑笑沒有想到,談判一開始,何俊就將新奧華這邊的報價提高了很多——他的這個報價,基本上是市價了,不但沒有體現對鯤鵬浩淼這樣大客戶的優惠,而且足足要比上一輪談判的時候,新奧華最低的報價高出了近一半兒!

果然,楊嫿現在不認可這個價格。

“何俊,你翻那些破紙片兒有什麼用?你瘋了?報這麼高的價格?”

胡笑笑眼看著談判陷入僵局,而且楊嫿的話裡威脅意思很明顯,她生怕又弄黃了這單生意,於是輕輕的在桌子下拽了拽何俊的衣服,焦急而小聲的數落著他。

就不說現在是賣方市場了,單就說新奧華現在是多麼需要這麼一個大客戶,他何俊也不能這麼沒譜的去談呀!

還有,鯤鵬浩淼這樁大單子,胡笑笑歷盡千辛萬苦的已經跟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好不容易來了這麼一個得天獨厚的機會,他何俊不想著怎麼成功,難道還想著怎麼再將這個機會給攪黃了還是怎麼著?

胡笑笑小聲的訓斥完了何俊,不由撅著嘴看著何俊面前的那一堆破爛“資料”,她真懷疑,何俊是不是看那些所謂的“資料”把腦子給看壞了?

“呃?我報的價格很高嗎?”何俊側目去看胡笑笑:“你不懂,嘿嘿嘿,談判就要這樣談!不是告訴過你嗎,你咱們就是報個賠本價,她們也還是要還價的!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個屁!”胡笑笑看來是真上心了:“雖然說談判一開始報價是要虛報一些,可也沒有你這樣沒誠意的呀!你沒看將對方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嘛?你要是再鬧下去,把這事兒鬧黃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邊說,胡笑笑一邊趁著何俊不注意,伸手在他的手背上使勁兒的掐了一下。

眼看著胡笑笑這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何俊心中暗自高興,這說明他的這場戲演的不錯,他需要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接下來,按照計劃,他該實施下一步了……

鯤鵬浩淼公司的會議室裡,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味道。

貌似都嚴陣以待的在場眾人私下裡卻是心態各異。

“好好好,都聽你的!”何俊對胡笑笑做出了一副妥協的樣子:“我現在把報價降到最低點,你看著吧,她們還會在壓價的!哎,商場如戰場,爭奪一尺一寸的土地的會打的死去活來!”

“你少廢話了!沒看見人家正在等著咱們回話嗎?”

胡笑笑紅著臉衝何俊小聲嚷嚷。

如果她只是新奧華里一個普通的職員,即使賦予了她來參加談判的權利,她也絕對不

會用眼下這種口氣“數落”何俊。

何俊是主談,被丁薔授權全權負責這件事情,談判桌上,胡笑笑作為“陪談”,有權力對何俊提出建議,但提建議的時候一定不會用目前的這種語氣。

現在,她之所以能夠對何俊這麼“蠻橫”,又是掐手背又是斥責的,那完全是仗著她和何俊的私交。

說明白了,倚仗的就是何俊和她之間那朦朧的青年男女關係。

當她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時候,不由驀然紅了一張俏臉。

怎麼她剛剛對他說話的口氣有點兒像是訓斥男朋友?“咳咳咳……”何俊把視線從胡笑笑身上轉移到了談判桌上,看向對面坐著的楊嫿,裝b的咳嗽幾聲,繼而微微笑著開口:“楊助理,經過我方協商,決定拿出強大的合作誠意,就算我們做你們這單生意不賺前了吧,咱們雙方交個朋友,為以後更多的合作打下基礎!……”

楊嫿的臉上始終掛著好看的微笑。她的身上有一股成孰女人的味道,就像是熟透了的水果,離著很遠便能嗅到散發出來的撲鼻香味兒。

她就那樣優雅的笑著看著何俊,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我們倆商量了一下,就給你們一個跳樓大甩賣的價格吧,這個價格你們可不能再壓價了,絕對的全行業最低價,再低,我們公司可就一點兒利潤空間都沒有了!你們也是經商的,應該知道,沒有利益的經營活動,做還不如不做!”

同樣的鐵齒銅牙,同樣的乾淨利落,同樣的話中有話。何俊的這段話回敬給了楊嫿,不卑不亢,很有氣勢。

談判場面被營造的十分激烈,胡笑笑在一旁聽著何俊的話,感受著傳說中的唇槍舌戰。

她聽出來了何俊話中也一樣帶著“威脅”的口氣——你們也是經商的,應該知道,沒有利益的經營活動,做還不如不做!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告訴楊嫿,如果再壓價,那麼你們這單生意我們寧肯不做!

胡笑笑不由在一旁偷偷的用欽佩的眼光看了一眼何俊,她自忖,如果是她,大概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何俊說完話,並沒有急著將他說的“友情價”報出,而是又裝模作樣的翻動了一下面前桌子上的那些所謂的資料,並且拿出了一副看的相當認真的姿態,讓人絕對以為他是在根據資料深思熟慮他要報出的價格!

會議室裡很安靜,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在了何俊身上,等待著他的報價!

突然,原本一臉自得,自覺將這出戏演的天衣無縫的何俊腦中無來由的閃現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這個身影以十分強勢的姿態一下子大畫面的在何俊腦袋中呈現了,幾乎完全阻斷了他剛才的思維,一下子讓他感到了一詞兒:相思。

而且這種相思還不同於一般的那種相思。一般的相思,也不過是想想而已,最嚴重的也就是一定時間段內影響一下情緒。

可是他腦海中突然而至的這種相思,卻一下子就達到了牽腸掛肚的程度,想的小心肝有些隱隱的疼!

“哎呀……”他不由自主的呻喚一聲。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本就在他身上,現在都發現了他的異常。

水淼璇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關切:“哦?怎麼?何經理有點兒不舒服?咯咯,是不是降價降的心疼呀?真是第一次見你這樣肯為公司‘賣命’的職員,以後你要是不在新奧華幹了,就到我這

兒來吧,這樣的職員可是個寶貝呢!咯咯咯!”

她看似在嬉笑,但只有何俊和楊嫿能聽得出來,她是在關心何俊。

何俊身邊的胡笑笑也發現了端倪,連忙小聲衝何俊道:“咦?怎麼了?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是呀,什麼不舒服呢?

何俊總不能說我想一個美女,想的心肝疼吧?

在那陣無來由的心肝隱隱作疼過去之後,他清晰的看見了腦海中所想美女的容貌,正是那天在鮑翅皇酒樓的樓梯上邂逅,撞了人家匈的那位。怎麼會無端端的對她起了那麼重的相思?

何俊承認他喜歡美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即便他的這個愛好好像比一般男人更盛一些,當初邂逅那個美女之後是有著淡淡的思念,但也不至於思念的心肝痛吧?

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現在,心肝的疼痛稍稍減輕了一些,只是留下深深的相思,就像是血管裡流動的血液在他的體內各處充盈。

“沒,沒什麼不舒服!”他連忙努力的將被那股突如其來的相思衝散了的思維又集中起來,小聲的回答了身邊胡笑笑帶著關切的問話。

轉而目光正好迎上了水淼璇的視線,於是連忙又順水推舟道:“嘿嘿,還是水淼總能理解人!說實話,真的是跳樓價讓我心疼!哎,什麼也不說了,就這個價吧!“緊接著,何俊報出了一個價格,這個價格,要比之前他報出的那個“高價”下降了兩成。

“水淼總,我看這個價格可以接受了!”坐在水淼璇身邊的是趙仁,他作為主抓業務的副經理,對公司商業談判的業務價格有一定的發言權:“它已經低於了市價,估計應該是新奧華公司給咱們的特殊優惠價!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就這個價格,新奧華即便是賺錢也賺不了很多,大概他們圖的就是咱們公司的業務量大吧!”

他稍稍低著頭,在水淼璇身旁幾乎是以耳語的聲調說著。

“哦?這個價格他們有賺頭?那就再壓一點兒試試!咯咯,壓價的同時不妨給他們一點兒其它方面優渥的條件……”

水淼璇笑意滿面,先是看了一眼趙仁,繼而又看了看楊嫿,又道:“比方說,只要價錢還能再降一些的話,咱們可以先給他們打過去一筆預付款,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先拿著咱們的預付款作為週轉資金,也算是我們給他們的‘本錢’,做生意還不用自己拿本錢,這當然划算了,你們說是吧?”

這是她和何俊早就商量好了的一個計謀,要想利用眼前這個商務機會將新奧華牢牢的抓住,讓新奧華掉進套裡,水淼璇剛剛的這個提議是最最關鍵的一步。

“這個……”趙仁對水淼璇的這個提議頗感意外,他沒有料到她會這樣說,還要壓新奧華的價格。

他正在思考消化水淼璇所說的話,在沒有完全消化掉水淼璇說的這段話以前,他覺得他沒有表態的權力。

“我同意!咯咯,水淼總這個辦法太好了!反正,只要業務做了,遲早咱們都是要付錢的,如果早點兒付錢能換來對方更低的價格的話,那這個辦法絕對可行!”

楊嫿積極贊成。

剛剛水淼璇說話的時候,對她使了眼色,她心領神會,故而有意和水淼璇一唱一和。

“嗯!就這樣辦!”水淼璇是老總,具有在鯤鵬浩淼公司裡唯一的拍板權力:“楊助理,你就按照我的這個意思去再和他們談

!”

“好的!”楊嫿答應了一聲,繼而坐正了身子,臉上那優雅的笑容正對何俊:“何經理,剛才我們商議了一下,覺得你給出的這個價格呢確實也是比較有誠意了。只是,誠意歸誠意,生意是生意,做生意嘛,相信你們公司也和我們一樣,講究的是利益最大化,所以嘛,我們決定再提議一個雙方共贏的合理化建議……”

“……”何俊無語,看著只和他隔著一張桌子距離的楊嫿,貌似是在等待她的下文。

其實,根本不用等待,他就知道她下面要說的是什麼,因為他就是她下面要說的話的原創者之一!

趁著這個“閒暇”的時間,何俊又思考起來了剛剛那詭異的相思。

那個相思真的很特別,在那一瞬間,他算是嚐到了傳說中那種想的肝腸寸斷的感覺。以前他不止一次的聽人說過什麼想你想的心疼,想你想的睡不著覺吃不下飯渾身上下都難受等等等等的話,他都會用兩個字兒來說出自己對那些話的感受:肉麻。

不光是感覺到肉麻,他直接還感覺到了虛假。

可是,今天就在剛才,他居然切身的體驗到了那種滋味,而且最詭異的是,他不過是和那個女人偶然見了一面!

即便是那個女人漂亮的恍若天仙,可他見過的美女也不在少數了,整天都廝混在美女堆裡,早就有了很強的免疫力,怎麼會對一個只見了一面的美女,如此這般的牽腸掛肚呢?

何俊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再加上剛剛那種強烈的相思感這會兒就像它突然而至的來一樣已經又突然而至的消失了,所以想不明白的何俊於是便暫時將這件事情放到了一邊……

他當然不會想到,他已經中了曲比玉丹的千古媚術,剛剛他那種詭異的相思感,便正是曲比玉丹作法的結果!楊嫿略略帶著成孰女人那種韻味的嗓音還在會議室裡飄蕩,何俊連忙收回了思緒,又將眼光投到了她那張精緻的美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