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
週末,小鎮北邊的一片公寓式小區我看著手機裡夏瑩在QQ上發給我的地圖定位,一路邊騎邊找,終於還是來到了這個即將要改變我的一切的深淵。不管我多麼恐懼,但事實就在不久後等著我,無處可逃。
我嘆了口氣,揮散腦海中各種糾結在一起的胡思亂想,鼓足精神在QQ裡向夏瑩發去了一條文字信息:“那個.....我到小區了...”
很快便有一條信息回覆來,還是一條只有3秒長的語音“B棟306,快點滾上來!”
輕柔的聲音中充滿著一種令人厭惡的輕視和戲謔,我以前從未聽過夏瑩用這樣的聲音對任何人講過什麼。
看來她一直在等著我...這不是什麼好消息,走進公寓前,我抬起頭,想最後看一眼那邊無憂無慮的藍天,卻一眼便看見三樓的陽臺上,那個熟悉的,卻在這短短几天內令我體會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恐懼的嬌小身影,她靜靜的依靠在陽臺邊沿,正笑著注視著我。
是的,是那抹熟悉的輕蔑冷笑。一時間我幾乎不知道該還以什麼表情,可能是面容僵硬的露出了一副像虛弱餓狗乞食時的卑微模樣吧,我低下頭大步走進了公寓,一瞬間的輕鬆好像是已經躲開了這次劫難似的。但馬上迎來更深的失落:我不得不盡快的一步一步的上樓,去自己迎接更深萬倍的羞辱。
“你是狗!”
“你是狗!”
“你是狗!”
夏瑩突然發來了文字信息,雖然是常人難以接受的羞辱,但對於現在的我和她來說壓根算不上什麼,我反倒搞不清楚,馬上就要見面了,為什麼她會特意發這樣無關痛癢的信息我有點不明所以306室轉眼便在面前,我伸手拉了拉門把,發現並沒有打開,只好敲了敲門。門內響起一陣軟底鞋子的腳步聲。
“你是誰?”門邊上一個喇叭有些失真的傳出了夏瑩的聲音,語調很平淡,就好像從前的夏瑩一樣恬淡溫柔。
可是我卻一下子明白過來了。“我...”一時間喉頭有些哽住了,我緊張的看了看同樓層的其他房間,嘴巴卻是一點也發不出那幾個字的音節“外面都是人呀,求求您了,你說過會保密的....”顫抖著發了一條文字過去。門後是一陣令我畏懼的沉默。
“請問你是誰呀?”還是那樣輕柔的問話。伴隨而來的是QQ裡發來的一張截圖:那個要命的文件的發送前選擇界面。
我一下子就崩潰了:“我是狗!”我帶著哭腔大聲喊道:“不要發,求...不要..”
“你是狗呀?哈哈,那你是什麼狗呀?”我聽見門後夏瑩輕笑了起來,輕柔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好聽,也只有這個時候我才勉強能夠理解前幾天那次卑微的臣服。
“賤狗!我是賤狗!下賤的劣狗”卑賤就像是一個開關,現在已經被夏瑩毫不留情的踩碎,我無力地半蹲了下來。用帶著輕微哭腔的聲音認真的回應著女主人戲謔的疑問,這是夏瑩她最喜歡的環節之一“我是主人的賤狗,一條完完全全臣服在主人腳底下的賤狗,賤狗來服侍主人了,求求您開門,求求您恩准讓賤狗服侍您。”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即使無可奈何,在門外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噩夢一場。更令我恐懼的是夏瑩完全不在意保密的事情。我完全不敢想象之後的情景。
防盜鐵門打開了,我下意識的抬頭望向門內
,夏瑩今天沒有穿校服。身上換上了一件暖和的棕黃色呢子風衣,修長纖細的雙腿包裹著潔白的厚白絲踩腳褲襪,彷彿是在諷刺著什麼,夏瑩竟然放下了長髮,梳了一個姬髮式,如墨般的烏黑披肩長髮幾乎要垂到腰際。額前的劉海,髮絲拉得直直的蓋住了額頭,輕掩眉梢。顯得秀氣端莊。我認得出來,那是兩週前我帶隊和同學們去W市漫展玩時,夏瑩為了COS知世公主特意梳的。當時自己還心不在焉的和幾個男生嘲笑了夏瑩的簡陋的COS服裝幾句。那時候初來乍到的夏瑩唯唯諾諾的樣子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我慌張的低下頭,不敢再直視夏瑩。當初做過了什麼,現在都是時候報應回來了。我記得夏瑩吩咐過的規矩。後腦勺被踩破的那一塊皮時刻提醒著我。我自覺的雙手撐地,緩緩跪伏在地上,蜷曲著背,一下一下地膝行著,向夏瑩的腳邊爬去。頭部不能高於膝蓋,使我只能注視著夏瑩的雙腳。夏瑩的腳上還是穿著那雙蕾絲花邊的公主短襪,看得出來這幾天她真的穿得很厲害,腳背部分的布料都開始發黃起球了,與腳底部分相接觸的側邊是一塊接著一塊的黃褐色,全是浸透後發乾的汗漬印記。光側邊就這麼髒,真是讓人不敢想象腳底下的慘狀。
夏瑩站在玄關內,微微倚靠著牆直身站立著。右腳踏前一步,包裹在白襪裡的腳趾頭微微翹起,似乎在高傲地命令著什麼。夏瑩雙手抱胸,俯視著此刻正在她腳下匍匐著的我,嘴角掛著一彎輕蔑的弧度,曾經溫柔可人的美目中現在只剩下了鄙夷與一絲意義不明的貪婪。
像條蠕蟲一樣的爬行很快便到了盡頭。我的視野中,只剩下了那雙主宰著我的白襪美足,它高傲地穩穩踩在地板上,絲毫不為我的卑微膝行所動。我抬起頭,乞求地看向夏瑩。夏瑩不再微笑,只是冷冷的看著我。伸手拉上了門以後,這才向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我鬆了一口氣。但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露出更加卑謙的模樣。我把腰彎得更低了一些,努力的把頭壓向夏瑩腳邊的地面。跪伏的姿勢幾乎低到了塵埃之中。
我閉上雙眼,如同禮拜神佛一般,虔誠地親吻著夏瑩那秀美的足弓下踩著的實木地板,唇間傳來的的冰冷觸感中似乎還帶著幾分少女的溫熱。睜開雙眼,眼前的世界裡只剩下那雙套在夏瑩腳上的白色公主襪。看著幾天前曾雪白的襪邊上現在沾染的一片又一片的黃褐色汗漬,幾乎可想而知。為了在今天請我好好地“享受”一番,夏瑩同學這幾天真的是做了不少的運動呢,輕輕一呼吸,嗆人的難聞腳味瞬間便征服了我的鼻腔,被悶在不透氣的舊皮靴裡穿了這麼多天的襪子實在是可怕,酸臭中隱隱有股腐敗的發酵味,濃烈的氣息如有實質般的粘稠。僅呼吸了一下便嗆得我呼吸都斷了一個拍子。一時沒有忍住竟咳了出聲:“咳,咳,咳”
這可真是壞事!我嚇得猛的打了一個冷顫。
“哈哈哈,班長大人,您這是感冒了嗎?還是說....小瑩的腳很臭嗎?”夏瑩好像看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一樣,輕笑著問道。銀鈴般的笑聲在窄窄的玄關裡打著轉兒。聽上去,好像這位少女現在心情很愉快一樣。
但我清楚的知道事實是什麼,短短几天前,僅僅是因為給這位
“溫柔”的少女墊腳時體力不支稍微抖動了一下讓她受到了一些輕微的驚嚇,她便二話不說踩到我的頭上,用穿著鬆糕鞋的腳狠踏了十數下。活生生碾破了我後腦勺上一塊頭皮才勉強作罷,我用力的在玄關外的瓷磚地面向夏瑩磕起頭,邊磕邊抬頭賤笑著對夏瑩乞求道:“不,不!主人的腳怎麼會臭呢?主人的腳很香,好香啊!求求主人恩准賤狗多聞一聞吧....賤狗..賤狗好喜歡主人您的足香啊,汪汪汪...”
夏瑩的微笑漸漸變得冰冷,眼見腳下的我這般低賤,晶瑩的美目中的鄙夷之色更是濃重。聲音中再也沒有半點溫柔笑意:“香?我穿了整整6天的臭襪子會香麼?也就你這種愛聞女生臭襪子的死變態會覺得香了吧,賤貨!但是既然你這麼喜歡...又這樣子低聲下氣的求我了...讓善良的我怎麼拒絕你這個下賤的變態的哀求呢?哈哈。那麼....主人我今天就特別地開恩,准許你這個噁心的傢伙好好的來享受享受我的“腳香”吧。哈哈哈,快點滾過來,爬到我的腳底下去,你這個臭襪奴!”
夏瑩戲謔地看著匍匐在她腳下的我,嬌笑著抬起腳。等待著我自己主動去淪為她的足下塵埃。秀美的腳掌懸在半空中,輪廓生的很是優美的小巧腳趾頭似乎不受控制般地微微翹起著,把偏薄的棉質襪子撐出一個誘人的飽滿幅度。終於露出了真面目的襪底可真是髒的讓人不敢直視,雖然只能觀察到前腳掌的部分,但是對應五隻腳趾頭位置的那五個發黑發粘的超濃汗漬積垢卻已經向我暴露了整片襪底大概會有的模樣。
如果這要是換了一個普通的男生,在被一個同齡的美少女同學如此羞辱後還要卑躬屈膝的去舔這樣她腳上這麼髒的臭襪子,可能會羞憤得去自殺呢。
還好我的確是一個喜歡女孩子們的臭襪子味道的死變態呢,被當成賤狗來羞辱什麼的...也完全沒關係!生而為一個下賤之人真是太好了!
幸好這輩子和“人”沒有什麼關係。我很慶幸的想著...一直在空氣中飄蕩著的腳汗味簡直是專屬於我的最好催情劑。雞兒早已梆硬的我幾乎是手足並用的爬到了夏瑩的那隻散發著“夢幻氣息”的白襪腳邊。此時我的臉上肯定是一副活像一條飢餓到死亡邊緣的的餓狗見到了食物一樣的愚蠢又貪婪的表情。我無比渴望地盯著近在眼前的纖細小腳,恨不得馬上撕開自己的嘴巴將好好它含在嘴裡。永遠含著。但是,事實上我不敢,夏瑩討厭任何在她控制之外的行為。她將會會毫不留情的放逐我這個不聽話的奴隸,與此同時,我將永墮入身敗名裂的地獄中。
無盡的渴望在下體的炙熱膨脹中迅速演化成一種實質性的痛苦,但痛苦的慾望卻不得不將自己置於在主人恩賜下的尖刺枷鎖中。我望向夏瑩的乞求眼神沒有得到回應,只好低下頭去親吻那塊還留有餘溫的地板聊以自慰,貪婪的快速舔舐乾淨殘留在地板上的汗液溼氣。然後才轉身仰面躺下。看著我“節儉持家”的行為,夏瑩沒好氣的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連我踩過的地面你都能發情麼?那我家的地板可能夠你舔上幾個星期了”。
這有點太低估我的能力了,我急忙陪著笑回道:“不用幾個星期的主人,有水的話我一天半就能全
部舔乾淨,外室半天就夠。剩下一天全用來舔您的臥室和衛生間,保證絕對乾淨。”
“才不要!噁心死了!”夏瑩嬌嗔著一腳踩下,狠狠的踏在我的嘴巴上,腳指頭靈活的夾住我唇上的軟肉,然後用力踩住,踮起腳跟用前腳掌發力來回地用力碾著。劇痛一下子襲來,唇肉被踩到堅硬的牙齒上一下子便被碾破了。我痛苦的眯起了眼,身體不自覺的微微蜷曲扭動著。雙手下意識的伸出去想去扶那隻給我帶來痛苦的腳。但還沒摸到我便想起了夏瑩的定下的規矩,馬上像被胡峰蟄了一樣放了回去。勉強地忍住,即使在劇痛中也不敢再亂動。
“班長大人的記憶力可真是好呢。”夏瑩不屑而略帶一些意義不明的惋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腳下卻是更加用力的碾動了幾下,竟然活生生的把我的嘴唇踩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啊啊啊”這下子痛得我眼淚都掉了下來,嘴被踩著不能發聲,喉嚨裡忍不住顫抖著發出一陣輕輕的哀鳴。
“現在,睜開眼睛看一下”說著,夏瑩抬起了腳,對我輕輕地問道“好好看看,現在我的襪子漂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