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秘境第一部
第一部
第一章花香豈能輕採摘
「阿來,這次賺大了,隊裡來了大美女。」強子興奮地跑過來跟阿來嚷道,阿來問強子:「那你跟人認識了沒有?」強子憨憨搖頭。阿來和強子是「野驢戶外網」的資深驢友,兩人是一對死黨,一起走過很多地方。強子不善言談,一碰到女孩就開不了口。這次組隊去妙華山徒步,一行有十二個人,阿來是副領隊,大家約定在火車站南廣場碰頭。
人都到齊了,最後兩個女孩子也到了,正在跟領隊老張他們一堆人認識呢。
阿來忙走過去,不由得眼前一亮,一個女孩個子很高,阿來估計能到176,跟自己差不多,身材勻稱,容貌異常靚麗,帶一個鴨舌帽,頭髮從鴨舌帽的扣子中伸出來,成一個長長的馬尾,青春氣息十足;另一個女孩164左右,圓圓胖胖,兩眼大大,很是靈動,整個人甚是可愛。
「這是我們的副領隊,阿來。」老張介紹道,阿來打了招呼:「你們好,兩位美女。」
「你好,我的網名叫蘭可兒。」高個女孩倒是很大方,主動伸出手來跟阿來握手,說道:「久仰你們的大名了,你們的英雄事蹟我們都看了。」
「我的網名叫妞妞。」另一個胖胖女孩說道。這個名字倒是很符合她的樣子。
「等會再跟我們講講啊。」
原來去年冬天阿來強子去走鰲太,遇大風降溫,隊中有人失溫,阿來強子把隊友背了下來,救回一條命,事後在野驢戶外網發貼說了一下整個過程。
「人齊了,先上車哦,呵呵。」老張張羅道。大夥上了車,自我介紹,檢查裝備,一通忙乎後各回各鋪,阿來強子正好跟蘭可兒妞妞一個隔間,跟她們講起了鰲太救險經歷。整個過程也很平常,就是發現隊友有失溫跡象,立馬放棄衝頂,輪流把人背下來而已。但是三週後鰲太又出了全國聞名的大事,另一個隊凍死三人,就顯出當時阿來他們的一些做法的正確性。
蘭可兒聽得入迷,說道:「聽當事人講,就是不一樣。」
阿來指著強子的腮幫子上一條長口子說:「摔的,逢了7針。」妞妞吸了一口氣,道:「我們這次不會遇險吧,聽說妙華山挺野的。」阿來笑了,說道:「放心吧,憑我們兩個猛男,扛也要把你扛出來。」
沒想到一語成僭,妞妞在妙華山崴傷了腳,為了不拖大隊後腿,老張帶著大隊繼續行進,阿來強子帶著妞妞蘭可兒下撤。山高林密,走了大半天,兩個老驢居然也迷了路。GPS也不準,數字亂跳個不停,看來是壞了,阿來暗罵了聲「該死的!」
阿來和蘭可兒架著妞妞,強子把妞妞的包背在胸前開路。天色將晚,看來要在這個野地裡露營了,四人都有焦躁之色。阿來想調整一下眾人的情緒,想了個話題,問蘭可兒道:「蘭可兒,跟蘭蔻諧音啊?」
蘭可兒還沒回答,妞妞搶先說了:「就是蘭蔻的意思,她給蘭蔻拍過廣告。」
阿來立刻肅然起敬,蘭可兒道:「別聽她瞎說,就是試過鏡而已。」阿來問:「你是模特?」蘭可兒說:「不是,學外語的,偶爾客串一下。」阿來把衣服撩起,舉到蘭可兒面前,嚷嚷道:「大明星,籤個名吧!」眾人都笑了,氣氛輕鬆不少。
「蘭可兒,蘭蔻。怪不得聞到一陣香氣。」阿來心想今天即便要露營,跟兩個美
女在一起,也必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強子就叫起來了:「好香啊!你們聞到了麼?」蘭可兒和妞妞也叫道:「我也聞到了!」
眾人猛地發覺亮堂了很多,原來已經鑽出了密林,眼前一片豁然開朗,舉目四望,是一個山谷,坡上一大片桃花林,粉紅色的桃花朵朵盛開,地上還有片片殘瓣,微風吹過,香氣撲鼻而來。阿來覺得有點奇怪,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怎麼還有桃花?可能山裡氣溫低,花季較晚。
四人攙扶著奔進了桃林,只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阿來說:「反正今天也晚了,咱們就在這裡露營吧?」蘭可兒和妞妞均叫好。四人卸下裝備,在桃林中搭好帳篷,鋪上地席。四人躺在上面,微風吹來,片片花瓣掉落到他們身上,四人都有陶醉之意。
蘭可兒站起來,她個子高,伸手摘了兩朵桃花,一朵插在頭上,給妞妞也插了一朵,說:「真好看。」夕陽灑在蘭可兒身上,有種出塵的感覺。阿來和強子嚥了幾把口水,正要說話,忽然腳下的地顫動起來,眨眼間變一個大洞,四人身體頓時空了,一起大叫,跌了進去。
阿來看見洞口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漸漸地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了,只聽耳旁的風撕裂的聲音。四人驚恐萬分,手腳亂抓,但什麼也抓不到。也不知掉了多久,阿來感覺風聲小了,似有減速,忽然一聲巨響,似乎拍在了水上,四人都暈了過去。
第二章仙境地獄各不同
蘭可兒悠悠醒來,張目四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房中傢俬古香古色,窗戶是老式紗窗,紗窗上畫得幾枝花朵,窗下是一個小几,几上還燻有檀香。蘭可兒起床,推門而出,外面是一個走廊,還有幾個房間,好像是個賓館。出得院門,太陽當空,原來已是第二天。陽光甚是溫和,全無毒辣之意,不遠處是高山,這裡是在山腳下,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花果樹木,一條小溪在花叢中穿過,蘭可兒沿著小溪而行,一路行來,萬花飄香,爭相開放。溪邊有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幾個古字,蘭可兒辨識了半天,應該是小篆體的「桃源仙境」四個字。
蘭可兒正在辨識碑文,身後傳來聲音:「你醒啦?」蘭可兒回頭,一個美女站在身後,白衣白裙,服飾似古似今,紮了一根綠色的腰帶,舉止非常優雅。蘭可兒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想:「看了這麼多穿越劇,今天不會是穿越了吧?」女孩看見蘭可兒的動作也笑了,說道:「你在找你的朋友?」蘭可兒急忙問道:「他們在哪裡?他們都好嗎?一個胖胖的女孩子,兩個男的。」又想起來可能就是女孩救了自己,說道:「是你救了我們嗎?這是什麼地方?」女孩微微一笑,也不正面回答道:「你的女伴也醒了,我帶你去見她。」
阿來也醒了過來,卻是被痛醒的。睜開眼睛,發現身處一件石室,而自己正躺在一張大木板上,雙手雙腳都被大大地叉開,用皮帶固定在木板上,一個渾身赤裸的光頭男子,目光冷峻,正從旁邊的桶裡拿出一團黑泥,在自己身上塗抹,黑泥抹在身上,先是一陣刺痛,有強烈的燒灼感,接著是麻癢難當,好像有無數蟲子在咬噬。阿來又驚又怒,大喊:「你要幹什麼?」光頭象是沒聽見阿來說話,拿出兩片膠布貼在阿來眼睛上,阿來眼前一
黑,就被一團黑泥封住了臉面,緊接著全身都被抹上了,甚至包括雞雞和菊花!阿來恨恨地想:「tmd,這是哪家的馬莎雞,等會投訴你沒完!」一會又覺得這裡不太會是服務場所,不知接下來如何;一會又擔心強子是否活了下來,心裡惴惴不安。只是身上麻癢難當,阿來扭來扭去,十分難受。
漸漸地麻癢感覺消失,阿來犯困,又睡了過去。睡了一會,忽然被一盆水衝醒,連續衝了好幾下後,阿來的眼罩被揭開了,光頭男蹲在旁邊,給阿來帶上腳鏈,手上戴了一個紅色的環,又把門板上固定阿來手腳的皮帶解了開來。阿來看到了光頭男的前額頭頂的地方有一個印記,是個梅花形,粉紅見肉,不像是文身,不知道是怎麼弄上去的。阿來還在張望,被光頭男拉著手鍊從木板上拖了起來,阿來知道這不是講理的地方,跟著光頭男走了出去,穿過一片走廊,又到一間石屋。門口居然又有一個光頭男子,也是全身赤裸。那人將石屋的鐵門開開,兩人把阿來推了進去,緊接著鐵門被鎖上了。
阿來進到石屋,裡面光線極暗,只有牆上很高的位置有個碗大的氣孔,透進來一點點光線。阿來的眼睛還在適應,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阿來,是你嗎?」
阿來循著聲音道:「強子,你還活著!」阿來的手被強子握住了。阿來漸漸適應了屋內的光線,看到屋子裡蹲著7、8個人,個個全身赤裸,被剃了個光頭,戴著手腳鏈,阿來道:「強子你那個帥帥的頭呢?」強子道:「你還不是一樣?」
阿來一摸自己,果然也是光頭。強子道:「不光是頭,你再看你的JB毛。」
阿來這才發現自己除了眼睫毛,全身上下一根毫毛都沒有了,連菊花毛都乾乾淨淨。阿來尋思:「剛才被抹的黑泥,應該是一種褪毛膏,不知道還能不能長出來,長不出來的話,大概以後很難找到女朋友吧。唉,現在想那麼遠幹嘛?先逃出去再說。」
大家一交流,有四川的,有東北的,各地人都有。有的是在野外花卉攝影時被弄了進來,有的是騎自行車經過花園時被弄了進來,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跟花有關。至於怎麼進來的,都莫名其妙,說不清楚。大家商量著能否逃出去,很仔細地檢查了石室,沒有下手的地方,看來是被綁架了。對方抓了這麼多人,一定有重大圖謀,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還能不能逃得出去?大家說了半天,沒有結果。阿來坐在地上,想起了蘭可兒和妞妞,尤其是蘭可兒,這麼醒目的女孩子,千萬不要遭遇什麼不測。
第三章全新人生從今起
到了晚上,石屋中已經完全看不見了,眾人默坐在地上。鐵門開了,進來一隊光頭男子,眾人被一一牽出。外面明月高懸,視野很好,路邊的路燈很像是十九世紀英國的煤氣燈。阿來想:這是個什麼地方啊?眾人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大房間。
門開了,裡面燈火通明,眾人被牽了進去,在房子中央站成一排,阿來在排尾。阿來向周圍看去,房間很大,最上首坐了一位緊身超短皮裙的女子,長腿黑絲,穿一雙高跟長靴,極為火辣誘惑,紮了一根紅色腰帶。紅帶女子旁邊是一個扎藍帶的女子,兩人正在說笑,下首坐了7、8個女子,都穿得
很豔麗,腰間都有一根醒木亮麗的腰帶,有黃有綠。而且,這些女子居然都是坐在一個個趴著的男子身上!阿來等人被牽進去站好,牽他們進來的光頭男子都退到眾女身邊跪下。
眾女子看著阿來他們,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紅帶女子做了個手勢,藍帶女子站起,手拿鞭子,向阿來他們走了過來,繞著他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在一眾女孩面前赤身裸體,阿來等人感到很羞恥,不由得都捂住了下體。女子們都笑了起來。
藍帶女子走到隊伍前面,說道:「歡迎來到桃源仙境。從今天起,你們將告別過去,過一個全新的美好人生。當然,學習的道路會比較漫長,但你們在這裡,最後都將找到自己人生的真正價值。」藍帶女子聲音清脆,口才很好,阿來這才知道這個地方叫「桃源仙境」。
「我們這裡,有一個至高無上的規矩,就是男人要絕對服從女人!」藍帶女子指著一眾跪著的光頭男子繼續說道:「女人都是主人,男人是奴隸、是狗、是馬、是馬桶,是女人的財產,唯獨不是人!任何違背、冒犯女人的行為,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我的這些話,你們一生都要牢記。」
藍帶女主做了個手勢,一個綠帶女主端了一個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是一些五顏六色的項圈。「現在,跪下!」藍帶女主發令道,拿著皮鞭,盯著排頭第一個男子,那個男子猶豫了一下,立刻被藍帶女主狠狠地抽了兩鞭,男子倒在地上哀嚎,身上兩道血痕,藍帶女主又是兩鞭下去:「叫你跪下!」男子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跪好,藍帶女主看了男子手上的紫色手環,給他套上了紫色的項圈。藍帶女主走向第二個男人,是個小個子男人,不待藍帶女主抬手,連忙跪了下去,藍帶女主點了點頭,給他也套了項圈。
藍帶女主走向第三個,第三個是強子。阿來在強子身邊,看到強子身體繃得很緊,阿來有些擔心他。果然,強子突然爆發起來:「跪你媽B的!」一把打掉藍帶女主手中的項圈,藍帶女主臉色大變,鞭子一把抽來,強子以前練過多年散打,這回早有準備,快速邁步向前,抓住藍帶女主的胳膊,將鞭子奪了過來,然後一肘頂在藍帶女主的腹上,將藍帶女主打飛了出去。強子發作,阿來立刻跳過去,眾男子也跳了出來,眾人嗷嗷大叫,把手環摘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雙手握拳,擺出打架的姿勢,連地上跪著的兩個也被激得站起來了。
眾人慷慨激昂,阿來卻發現幾個女主都沒什麼動作,十分鎮定,似乎有什麼後手。只聽得「啪啪啪」拍手的聲音,上面的紅帶女主鼓起掌來。她走了下來。
看著強子道:「很好。」強子說:「給我們衣服,讓我們走,否則老子拆了你這個地方!」紅帶女主道:「給你們個機會,只要你們能出這個門,就放你們走。」
「打開腳鏈!打開門!」紅帶女主命令道,一個男奴爬過來,給阿來等人的腳鏈開了鎖,又把大門打開。
強子看紅帶女主十分篤定,心有疑惑,突然一鞭抽過去,紅帶女主側身避過,抓住鞭稍,一把就將鞭子奪了過去,強子是散打高手,十分大力,居然被紅帶女主輕鬆將鞭子奪去。阿來和強子對望一眼,眼中都有懼色,強子大喊一聲:「跑!」
眾男子立刻分頭向門口
衝去。阿來正要衝出大門,忽然被鞭子纏住腳踝,甩到空中,摔回到房子中間,摔了個七葷八素,只聽得啪啪聲響,其他人也被摔了一地。
「還要衣服?你們今後永遠都不用穿衣服了,在桃源男奴不穿衣服。」紅帶女主走到強子面前,抓住強子的脖子,將強子拎了起來,強子全無反抗餘地,紅帶女主冷冷道:「你會被改造成一個特殊的工具。」說完猛地用鞭柄砸向強子的嘴巴,強子一身大叫,滿嘴鮮血,吐出幾顆牙齒,原來強子的幾顆門牙都被砸掉了。紅帶女主又抓起強子的腳,眾男子正驚異間,紅帶女主一扭,聽得強子連連兩聲慘叫,紅帶女主將強子扔在地上。阿來等人看向強子,已然暈了過去,雙腳自腳踝以下扭曲變形,觸目驚心,已然被紅帶女主用手生生折斷。
強子被人拖出了大門,大門又重新關上。阿來等人乖乖地跪好。紅帶女主回到上首坐下,冷冷看向阿來等人,道:「任何違背、冒犯女人的行為,都將受到嚴懲,你們都記住了?」阿來等人心中驚懼,耳中彷彿全是強子的慘叫聲,再也無人敢出大氣。藍帶女主問道:「手環都摘掉了,項圈和手環對不上了,怎麼辦?」
紅帶女主道:「隨便套一個。」眾人都被人套上了項圈,阿來被套了個黃項圈,他記得自己當時帶的是紅手環。
第四章寧無一個是男兒
接下來再無人敢反抗。調教開始,阿來等人聽藍帶女主的命令下跪、磕頭、在地上爬行、學狗叫等等。學狗叫的時候,阿來猶豫了一下,立刻吃到一鞭子,阿來叫了一聲,自己都覺得很難聽,又叫了幾聲,才慢慢順暢起來。
眾女主在上面開始談笑,吃東西喝飲料。開始做遊戲,阿來等人一排跪好,女主們比賽丟食物到阿來等人的口中,接到的學一聲狗叫,阿來接到一塊,眾女主一片鬨笑,阿來心想:「這回是真的做不了人了。」
玩了一會,紅帶女主站起來,踢了一下腳下的男奴,男奴立刻起身,跪在女主兩腿中間,頭上仰,嘴張大,紅帶女主將皮裙上拉,卻是沒有穿內褲(桃源所有女人都不穿內褲,後不贅述),私處對準男奴的嘴,居然開始尿尿!男奴似乎十分享受,全部接納,嚥了下去,完了後還用舌頭給主人清潔。阿來看到這一幕,感受到強烈的感官刺激,腹下一股熱浪,忍不住jj翹了起來。
紅帶女主看眾人翹j,說道:「可以了。」眾男奴推進來七八個木樁,阿來等人一個個被拉到木樁上,手腳反綁,嘴裡被塞了口球。紅帶女主和藍帶女主拿了一堆工具走了下來,紅帶女主走到阿來面前,輕輕地撫摸阿來的JJ,阿來還從沒被人碰過,十分敏感,一下子又翹了起來,紅帶女主十分滿意。紅帶女主繼續撫弄,阿來呼吸變粗,就在阿來馬上就要釋放的時候,忽然胯下一陣劇痛,阿來一聲哀嚎,原來guitou已經被女主用刀切去,阿來的JJ迅速地萎了下去,藍帶女主給阿來剩下的半截JJ抹上藥膏,插入導尿管,再用紗布包好。其他幾人也被依法施了手術。
調教結束,阿來等人被幾個男奴一一架回石屋,扔在地上。強子沒有回來,阿來躺在石屋,看著自己包著紗布滲血的下體,欲哭無淚:「二十多年的青春,還沒有嘗過女人滋味,更沒有後
代,就被去了勢,對不起自己的父母啊。」
跟白天熱烈討論的情況不同,晚上石屋一片沉默。不久,石屋裡傳來了哭泣的聲音,此起彼伏。
藥膏很神奇,兩週後,阿來等人迅速康復,又被牽出去調教了幾回,只是再也沒見過強子。逃也逃不掉,下體殘疾,全身無毛,就算逃出去也很難生活,阿來也認命了。最後一次調教的時候,阿來等人被告知,明天是新主人挑奴的日子,要好好表現,贏得主人歡心,就可以被主人領走成為私奴。
阿來想,我會有一個什麼樣的主人呢?
第五章他鄉遇故重相逢
第二天,阿來等人被從石屋中牽出,走出院子,這是阿來第一次出這個院子,院子外是一片桃林,風景倒是不錯。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一個大院,裡面傳來一陣身音:「第六組也來了!」阿來等人被牽了進去。
院子裡有一個很氣派的大理石的樓,樓前是一個兩三畝見方的操場,操場上也鋪的是大理石,操場上跪了五排男奴。原來新奴不只阿來他們8個,還有其他人,阿來他們是第六組,被牽到後排,依次跪好。操場前是一個主席臺,臺上站了一個女子,長髮如雲,穿紫色長裙,扎一根黑色腰帶,十分優雅。主席臺兩側分四排坐了四五十個女子,第一排都扎白色腰帶,後面幾排扎綵帶。眾女子看著這些新奴指指點點,交頭接耳。操場四周還有幾十個女子,立在一旁。
黑帶女王開口道:「本月選秀大會正式開始!」聲音清澈動聽,兩邊的女子立刻鼓起掌來,氣氛十分熱烈。等掌聲稍停,黑帶女王接著道:「我先介紹下流程。首先是奴隸們的才藝表演,然後進入挑選程序,照例是系白帶的實習女主先選,然後才輪到各位高階女主,今天有十位實習女主,她們將抽籤決定今天的選擇順序。」
阿來向前排的實習女主看去,忽然看到了蘭可兒和妞妞,兩人都穿著露肩的長裙,扎白色腰帶,手臂上戴著紅色手環,兩人正言笑晏晏,相談正歡,蘭可兒似乎受到了感應,也向這邊看來,蘭可兒神情一震,看到了阿來,蘭可兒嘴角蠕動,想說又說不出來,妞妞看蘭可兒神情有異,順著蘭可兒眼神看過來,也看到了阿來,妞妞張著嘴也說不出來。
黑帶女王說道:「第一項,才藝表演。」操場周圍的女子們上場,一手持皮鞭,一手牽著一個男奴爬行,開始繞場。經過蘭可兒和妞妞的身邊時,阿來感覺到她們的目光,覺得羞愧難當。繞場結束,眾男奴聽女子的口令,做站起、蹲下、跪下、爬行的動作,然後是學狗叫,最後是趴在地上,女子們全部退場。
黑帶女王發聲道:「第二項,抽籤開始,實習女主先抽。」一個盒子端了上來,系白帶的實習女主輪流伸手進去摸。一個女孩高聲叫道:「一號球!我第一個耶!」蘭可兒摸到了三號球,妞妞摸到九號球。
黑帶女王道:「第三項,選奴開始。我特別提醒各位的是,各位實習女主的手環是什麼顏色,你們將不能挑選同樣顏色項圈的男奴。」蘭可兒看了自己手臂上的紅環,又看了阿來脖子上黃色的項圈,兩人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
摸到一號的女子率先下場,走到一個大塊頭的男奴面前,命令他站起、跪下、爬行,十分滿意地把他牽走了,看來是事
先就看好了的。摸二號的女子卻朝阿來走來,停到阿來面前,原來阿來長期進行戶外運動,身形健美,十分醒目,那女子正要開口,阿來猛的一個噴嚏,口水打在那女子的腳背上,那女子露出厭惡的神色,跺了跺腳,走向了阿來旁邊的奴。
蘭可兒鬆了一口氣,徑直走向阿來,將他牽了出來,跪到旁邊。妞妞也選了一個瘦瘦的奴。實習女主選好,輪到高階女主挑選,高階女主挑得仔細多了,有的看了牙口和舌頭,有的聞了聞胳肢窩,有的甚至掰開看了菊花。
選秀大會散場後,阿來跟著蘭可兒回她的住處,一路上兩人心神不定,默然無語。
第六章各自經歷各自談
回到住處,蘭可兒關好門,解開阿來的項圈,想給阿來找件衣服,房子裡又沒有合適的,阿來見蘭可兒找衣服,道:「蘭可兒,別找了,這裡男的不讓穿任何東西。」兩人坐下,蘭可兒道:「阿來,強子呢?他還活著嗎?」阿來說:「還活著,不過我後面沒見過他了。」阿來把自己醒來後的種種遭遇說了一遍,蘭可兒看著阿來光光的腦袋,和只剩半截的下體,心裡一陣難過。阿來看蘭可兒神情落寞,就問她:「蘭可兒,你這幾天是怎麼過的?」蘭可兒也講起了她這幾天的經歷。
原來蘭可兒醒後,妞妞也醒了,兩人死裡逃生,看這裡環境優美,氣候舒適,人人和氣,十分欣喜。問過旁人幾次,是否發現阿來和強子的蹤跡,別人總說:「以後你們會知道的。」後來被人帶去觀摩調教,非常震驚,然後就是選秀了。
蘭可兒說:「調教時看到那些男奴,我就想到你們是否也是這樣,沒想到是真的。」
蘭可兒站起來扶摸著阿來的光頭,幽幽道:「阿來,在我這裡,以後不會讓你受苦的。」阿來抱住了蘭可兒的腰,聞到蘭可兒身上淡淡的幽香,這些天來擔心受怕的日子終於過去,心中一片寧靜。
「這個地方,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阿來問道。蘭可兒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叫桃源仙境,新人實習期不讓出去,要拿到黃帶以後才能出去。」
阿來問道:「黃帶白帶的,是怎麼回事?」蘭可兒道:「是這裡的女主人的級別,按白、黃、綠、藍、紅、黑分級,跟跆拳道的分級一樣,什麼級別系什麼腰帶,黑帶最高,白帶最低,是實習期。」阿來道:「好,那你早點過黃帶,我們出去看看。」蘭可兒道:「那也要你配合的啊。」阿來不解,蘭可兒解釋晉級是要考試的,考的就是對奴的調教水平。阿來道:「我會對你百依百順的。」這話有點曖昧,兩人都笑了。
妞妞住在別的樓,到了晚上,妞妞也過來了,阿來又講了一遍離別故事,妞妞一聲嘆息,道:「你放心,我和蘭可兒在,不會讓你吃虧的。」這話和蘭可兒說的一樣,蘭可兒和阿來都笑了。蘭可兒問:「妞妞,你今天牽的奴呢?」妞妞道:「扔房間裡了。」蘭可兒道:「你出來他沒有意見?」妞妞說:「他敢有意見,我大耳刮子扇他!」妞妞已經很有女王的感覺了。
阿來道:「今天好險,差點被別人牽走了。」蘭可兒道:「還是你機靈,一個噴嚏把人打跑了。」阿來道:「其實我能跟著你,還是沾了強子的光。」阿來把強子反抗,弄亂項圈的事情說了一下。阿
來想起強子,神情又有些落寞。蘭可兒道:「阿來,等我們晉級出去了,我們去把強子找回來。」阿來點點頭。
妞妞回去後,蘭可兒在床邊的地上鋪了被褥,阿來躺在上面,睡了二十多天來最安穩的一覺。
第七章人生歸屬從此定
接下來的幾天,蘭可兒每天都去調教學習班。上午是學習女主人的化妝、儀態、穿著、言語等,蘭可兒做過兼職模特,這些內容以前也學習過,自然是輕鬆自如,班上也有褪毛膏,蘭可兒也學別的女主,將私處和胳肢窩的毛褪了個乾淨。
下午是觀摩高階女主調教奴隸,晚上回來後對阿來的調教卻總是不得力,一點威嚴感都沒有,總是笑場。倒是阿來看著蘭可兒的身體十分心動,求著蘭可兒給當椅凳、舔腳、穿襠、按摩等等,接觸到蘭可兒曼妙的身體,阿來不禁心猿意馬,偶爾透過腿縫看到蘭可兒的私處,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幾次以後,蘭可兒也有所察覺,故意在阿來頭上跨來跨去,小便時不關緊衛生間的門,甚至用下體蹭到阿來光光的頭,看著阿來半截JJ豎起來,呼吸急促,心裡不禁莞爾,心道:「這真是個不錯的調教。」
黃帶考試主要是考察奴隸對主人的順從,兩人都覺得通過沒有任何問題。但是黃帶通過以後,主人要在奴隸的額頭上烙上印記,確定終身歸屬,這個有點麻煩。蘭可兒和阿來一起設計「蘭記徽章」,取了蘭可兒的首字母,設計了個英文花體「L」,蘭可兒拿圖樣去登記註冊,回來後卻笑個不停。原來桃源的L型徽章已經有了,不過像個李寧的標記,看來那位主子肯定是穿慣李寧鞋的,阿來也笑翻了。
幾天後,蘭可兒拿到了自己的徽章,做得非常精美,入手很沉,居然是白金打造,徽章背面有一個小螺紋嘴子,供鐵籤擰上去伸到火裡去的,徽章用白金鍊子串起來,掛在蘭可兒脖子上,是一件很精美的飾物。阿來道:「沒想到這麼漂亮。」蘭可兒拿徽章在阿來頭頂腦門上比劃了一下,道:「就是這裡了。」用力按了幾下,阿來腦門上出現一個淺淺的印子,蘭可兒道:「效果不錯。」
幾天後開始黃帶晉級考,上次十個實習女主悉數到齊。各女主依次上場,發口令讓奴隸完成規定動作,如磕頭、爬行、穿襠、舔腳等,眾女主悉數通過了考核。蘭可兒看了其他奴隸身上,都有傷痕,看來平時沒少捱揍,只有阿來身上光滑如緞。
主考官是個紅帶女主,給眾女授予黃帶後,開始進入烙印儀式。徽章都用鐵棍連著,一排伸到火裡,燒得通紅。蘭可兒是第一個,依著儀式,阿來跪在蘭可兒面前,蘭可兒把手放在阿來的頭頂,說到:「掌汝生死,控汝人生。桃花仙女在上,眾人見證,今天收你為奴。」阿來道:「我願把生命和靈魂奉獻給您,我的主人。」阿來磕頭到地,重重磕了三個頭,然後含了一根嚼棍。蘭可兒從火中拿出徽章,看著阿來,卻不忍下手,阿來見狀,又磕下頭去,在蘭可兒腳上親吻了一下,抬頭看著蘭可兒道:「蘭可兒,我真心願意的。」紅紅的徽章黯淡了下去,蘭可兒一咬牙,往阿來頭頂猛烙了過去,「吱」的一聲,一陣青眼升起,阿來嘴角咧了一下,緊閉雙眼,面目扭曲,顯示了極大的痛苦。蘭可兒丟開烙鐵,一
個燒焦的「L」印記清晰地烙在阿來的前額。蘭可兒輕輕地撫摸著阿來的臉龐,喃喃道:「你是我的了。」
主考官看著蘭可兒和阿來,微微點了一下頭,表示讚許。後面幾個女主的烙印儀式卻沒那麼順利,第二個上場的女主烙鐵一烙上去,奴隸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哀嚎,頭一扭,烙印也烙花了,奴隸倒在地上,滿地打滾,痛哭流啼。後面的幾個奴隸任主人打罵呵斥,再也不肯乖乖地讓主人烙印。主考官下令推出刑具,是一個籠子,上面一個洞口,將奴隸關進去,頭從洞口伸出,機構扭動,洞口收緊,奴隸的頭被夾住不能動彈,然後完成烙印。一時間,房間裡哀嚎聲、哭泣聲、呵斥打罵聲,響成一片。蘭可兒和阿來對視了一眼,阿來目光清澈,蘭可兒面有得色,小聲道:「今天你真給我長臉了。」
儀式結束,主考官對幾個新女主說:「從現在起,你們就正式成為了桃源的一員,你們將離開這個培訓學校,擁有自己的住處,你們每個人還都將有一份工作,希望你們生活愉快。」
蘭可兒分到的房屋是東8區252號,領到的工作是糕點師。在桃源住宅和工作是根據級別來的,黃帶是低級職稱,住小屋,幹一些繁重的工作,綠帶和藍帶是中級職稱,住大院子,幹一些相對輕鬆體面的工作,紅帶和黑帶是高級職稱,住豪宅,幹管理和培訓工作。食品的事情,不能讓奴隸的髒手碰到,需要較多的人,蘭可兒的糕點師就是一個。
第八章桃花源裡尋住處
蘭可兒妞妞帶著阿來等從培訓學校出來,到處是桃花爛漫,走了沒幾步,培訓學校已經掩在桃花林裡看不見了。又行了沒多遠,聽到一陣水聲,轉過山腳,就看見一條大瀑布從天而降,水氣迷漫,瀑布是從一個大石臺上落下來的,落差將近200多米,水量很大,極為壯觀。石臺上是一個巨大的宮殿,通體潔白,氣派非凡,透過瀑布的水氣看過去,彷彿天上的宮殿。
「那是天宮!」妞妞道,她已經跟別的師姐打聽過了,「那是桃源最神聖的地方,供奉著桃花仙女,只有黑帶才能進的。」蘭可兒奇道:「仙女,桃源還有神仙?」妞妞道:「師姐們都說有的,不過都沒見過,可能只有黑帶才能見到吧。」
又說:「每週日是禮拜日,所有人早上都要到天宮下的廣場去禮拜桃花仙女,禮拜之後就是休息天了。」
不多久就進得城來,城中街道整齊乾淨,一幢幢小樓分佈在街道兩側,被樹木花果環繞。街上行人甚多,女子個個形態優雅,舉止從容,或牽著男奴,或騎在男奴身上。看到蘭可兒妞妞她們,都點頭示意,甚是友善。
桃源東南西北各有8個街區,妞妞在東7區,蘭可兒在東8區,都是東城靠邊的區域,兩人分手。蘭可兒帶著阿來找了自己的住處,是一棟小樓,靠著河邊,樓裡面是兩室一廳。兩室中,一室獨大,是主人間,傢什物件齊全,另外一室較小,剛容納下地上的一個小榻,其他什麼都沒有,是奴隸間。蘭可兒看阿來房間太小,讓阿來把小榻搬到自己床邊,道:「阿來,我屋裡大,你搬過來,咱倆也好說說話。」
天色將晚,外面人頭竄動,蘭可兒出去問了一下,晚上將是一個月一次的紅月大會,是桃源的盛大節日。蘭可兒
想這個可不能錯過,拉著阿來出門,路上被巡街的紅帶女主攔住,原來桃源男奴沒帶項圈不許出門,而且女主人更不能拉著男奴的手行走,教訓了半天,蘭可兒求了半天情,說是第一次,才被免於處罰。
蘭可兒阿來只得回家來,蘭可兒取了項圈給阿來帶上,再用鏈條扣上,牽出門去。這一耽擱,天已全黑,月亮已經昇天,果然是一輪滿滿的紅月。只聽得城中心的位置傳來「咚咚」的鼓聲,紅月大會已然開始了,蘭可兒和阿來趕緊向城中奔去。
第九章紅月大會兩情悅
城中心是一個大廣場,廣場上人山人海,不下萬人。廣場中心是一個圓形大臺,臺周圍有十來根柱子,每根柱子上插著火把,柱子旁都有一個男奴跪地,栓在柱子上,臺上立有四個黑帶女王,正在表演節目。
蘭可兒阿來來得晚了,在廣場邊緣。只聽得人聲鼎沸,掌聲陣陣,遠遠地卻看不清楚,兩人費了半天勁,終於擠到臺下,節目已經過去好幾輪了。只見一個黑帶女王手持長鞭,立在臺中,先是「pia」的一聲鞭子甩起,聲音響徹雲霄,立時將全場嘈雜的聲音蓋過,全場安靜下來。黑帶女王又是一鞭,將一個男奴腳踝捲起,甩向空中,居然有四、五米高,不等男奴摔落在地,又被鞭子捲起,甩向空中,臺下喝彩聲一片。在眾人的喝彩聲中,只見第二個奴、第三個奴也被甩向空中,竟似表演雜技一樣,蘭可兒阿來也忍不住大聲喝彩。一會兒三個男奴被一一放下,三個人一起向黑帶女王磕頭,又退回柱子旁跪下,竟然毫髮無損。
月上中天,氣氛也越來越熱烈。只聽得鼓聲響起,一位個子極高的女子走上臺來,比旁人都高出大半個頭,長髮飄飄,容貌極為豔麗,那女子沒扎腰帶,身穿大紅色緊身旗袍,叉開得很高,露出傲人長腿,身材極為火辣性感。臺下傳來激動的聲音:「三宮主!三宮主!」桃源有三位宮主,是桃源的最高統治者。三宮主站在臺子中央,看向柱子旁的男奴,所有的男奴都露出渴望的神態,三宮主一指其中一個,那男奴立刻爬了過去,仰頭向天,滿是幸福的神情。三宮主撩起旗袍,露出私處,跨在男奴臉上,鼓點響起,三宮主在男奴臉上扭動,象舞蹈一樣,富有韻律。鼓點加快,三宮主也越扭越快,圓潤的臀部上下起伏,嘴裡傳來誘人的哼哼聲,蘭可兒和阿來看的血脈怦張,如痴如醉。鼓點進入高潮,三宮主一把撕掉旗袍,全身赤裸,一手撫摸自己的胸,一手掰住男奴的頭使勁往自己的陰部壓,男奴口鼻都埋在三宮主的陰部裡。一會兒男奴氣短,手腳抽搐,而三宮主此時也達到高潮,渾身顫抖,嘴裡「啊啊」地撕叫。過了一會兒,三宮主緩過神來,將男奴丟在地上,男奴一動不動,全無呼吸,似已氣絕,蘭可兒和阿來對望一眼,心有疑惑:「死了?」只見三宮主蹲下去,在男奴胸口猛擊了幾掌,男奴咳了幾下,又甦醒過來。全場一片歡呼,氣氛達到了最高潮。
旁邊黑帶女王給三宮主遞上了新的衣服,三宮主穿上後即下臺離開。鼓點又響起,全場都開始躁動,四位黑帶女王也各自尋了男奴口活。阿來看向蘭可兒,發現蘭可兒也在看他,阿來跪了下去,蘭可兒扯掉自己的裙子,一把將阿來的頭
按向自己私處,已經連大腿根都溼透了。阿來伸出舌頭使勁往蘭可兒私處深處舔舐,入口是甘甜的蜜汁。阿來嚐到一陣血腥味,看到蘭可兒密縫中有血跡流出,蘭可兒居然還是處?阿來疑惑地看向蘭可兒,蘭可兒看向阿來帶血絲的嘴,朝阿來點了點頭,道:「阿來,別停下!」阿來心中感動,更賣力地舔拭。兩人意亂情迷,蘭可兒嬌羞連連,氣喘吁吁,不一會蘭可兒一通亂扭,猛地一陣痙攣,蜜汁一股一股流入阿來嘴中,已然到了高潮。
這一晚兩人也不知道口活了多少次,兩人都筋疲力盡,直到紅月將落,黎明時分,大會散場,兩人才回到家中,相擁而眠。
第十章山窮水盡疑無路
兩人直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阿來看著枕邊的絕色佳人,天使般的臉龐,雪白的肌膚,傲人的長腿,還有那豐潤無毛的私處,真是仙女一般的人物,蘭可兒性格又是那麼溫柔,阿來心中感慨,如果不是在桃源,自己也沒可能跟蘭可兒有那麼親密的接觸吧。問蘭可兒道:「蘭可兒,昨天是你的第一次?」蘭可兒笑道:「便宜你了。」摸著阿來的半截JJ道:「阿來,你有女朋友嗎?」阿來道:「沒有,昨天也算是我的……」頓了一下道:「初吻。」蘭可兒咯咯笑了起來,道:「那我也沒吃虧。」蘭可兒又道:「以後你睡床上吧。」阿來道:「我還是睡地上,睡你旁邊,我怕出問題。」
阿來撐起來準備下床,看著蘭可兒胸前兩枚紅點甚是誘人,忍不住上去吮吸,蘭可兒氣喘得粗了起來,把阿來推開,道:「我還沒噓噓呢。」阿來把蘭可兒拉起來,跪倒在蘭可兒身前,蘭可兒道:「你想要?」阿來點點頭,蘭可兒跨在阿來頭上,阿來用嘴包住了蘭可兒的私處,不一會兒一股鹹鹹騷騷的水流入了阿來口中,阿來心想:「這些液體,是從蘭可兒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流出來的,這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啊。」阿來虔誠地一飲而盡。蘭可兒問阿來:「什麼味道的?」
阿來道:「鹹鹹的,但是很好喝,以後我都想要。」蘭可兒道:「我以後都給你。」阿來又道:「我幫你清潔一下。」說完舔拭蘭可兒私處,不一會蘭可兒氣息又急了起來,兩人又口活了一回。
一陣痙攣之後,蘭可兒心滿意足,問道:「紅月大會後有三天假,咱們去哪逛逛?」阿來道:「咱們到城外去轉轉吧,看有沒有什麼出去的路,叫上妞妞他們。」蘭可兒和阿來出門找到妞妞家,跟她一說,妞妞正有此意,妞妞的奴叫乖乖,四人收拾行裝,一同出門。
妞妞道:「蘭可兒,昨天的紅月大會你去了沒?我沒看到你們。」蘭可兒道:「我們去晚了,人太多,不過玩得很爽。」說完溫柔地看了阿來一眼。妞妞道:「我也很爽。」妞妞一扯乖乖頸上的繩子道:「乖乖,你爽不爽?」乖乖有些畏懼地答道:「爽。」妞妞放聲笑了起來,跟蘭可兒說:「看我把他調教得多好。」
又看著阿來道:「阿來,昨天你很給蘭可兒長臉啊。」妞妞指的是昨天烙印的事,阿來道:「我是第一個上啊,不知道有多疼啊,要是後面上,我肯定也不幹了。」
蘭可兒道:「還疼嗎?」阿來做了個很疼的樣子道:「主人心疼我,再疼也值啦!」
三人皆笑了,唯獨乖乖不敢吭聲
。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彷彿是回到當時妙華山徒步的情形,可惜強子不在,換成了乖乖。
四人走到山下,看著筆直光溜的懸崖,直上天際,怕不下於千米之高,山頂倒是長滿了松樹。阿來拿石頭在懸崖上鑿了幾下,居然連個印子也沒有,顯然崖壁都是極為堅硬的石頭。四人沿著懸崖走了一個下午,來到一條河邊,天色將晚,四人決定在河邊露營,阿來看見水裡有魚,拿樹枝做了一把魚叉,站在深水區刺魚,蘭可兒和妞妞坐在大石頭上洗腳。乖乖跪到妞妞面前道:「主人,乖乖懇求噓噓。」妞妞說:「去吧。」乖乖跑到河邊樹林裡噓噓去了。蘭可兒奇道:「噓噓也要你同意啊?」妞妞面有得色,道:「這個是我跟師姐學來的經驗,就是奴隸的吃喝拉撒等一切生理慾望,都要反覆懇求主人同意才能獲得,這樣奴隸才能被主人完全掌控。你知道桃源為什麼所有男子的guitou都要剪掉?就是讓他們的性慾永遠都得不到滿足,乖乖地聽我們使喚!」蘭可兒心道:「原來如此。」
又看了遠處在河心專心捕魚的阿來,心想:「完全掌控?也不見得啊。昨天烙印還不是不行?比阿來差遠了,我還是喜歡我的阿來自由自在的。」嘴上卻道:「好經驗。」
妞妞看蘭可兒言不由衷的樣子,叫了聲:「乖乖!」乖乖趕緊從樹林中跑出來跪到妞妞面前。妞妞站乖乖面前,把短裙撩起來,露出私處,妞妞道:「想舔嗎?」乖乖眼睛發直,喉頭蠕動,頭湊了上來,「啪!」妞妞狠狠地扇了乖乖一個耳光,厲聲道:「你配麼?你就是條狗!」乖乖嚇得在地上連連磕頭,妞妞脫下了一隻鞋子,遠遠地丟了出去,道:「我數十下,你要是能爬過去叼回來,我就讓你舔。」乖乖迅速地爬了出去,妞妞數到九的時候,乖乖已經把鞋叼了回來,給妞妞穿好,河灘上都是各種石頭,乖乖小腿上膝蓋上全是血道子。妞妞滿意地點點頭,讓乖乖舔拭下體,不一會兒發出哼哼的聲音。
蘭可兒看妞妞居然當著她的面口調奴隸,心裡也癢得受不了,叫了聲:「阿來!」阿來看到這邊的情景,趕緊從河心跑過來,抱著蘭可兒下體舔拭,不一會兒,兩個女主都發出哼哼的聲音,此起彼伏,越來越響,倒像是比賽一般。妞妞其實並沒有進入狀態,眯著眼看了看蘭可兒和阿來,蘭可兒臉色潮紅,雙手使勁按壓阿來的光頭,阿來一邊舔拭,居然一邊舉手揉捏蘭可兒的胸部,不一會蘭可兒高聲哼叫,越來越急,身體象觸電一般地一陣陣抽搐,已是到了高潮,這種生理反應,是裝不出來的。
阿來終於在太陽下山之前捕到了兩條大魚,眾人拾來乾柴,阿來從包裡取出火石,生了一堆火,將魚考熟。今天路走得比較多,吃好晚飯,阿來給蘭可兒揉捏小腿,舒展血脈,完了又給妞妞揉捏,這些事阿來這個戶外專家做起來輕車熟路。妞妞舒服得想喊,輕抽了一下乖乖,道:「學著點。」阿來道:「這個有手法的,要點時間學。」
第二天,眾人走到一個200米見方的大水潭前,河流在此斷流,看來水潭就是河的下游。阿來從包裡拿出一根30多米的長繩,綁上石頭,扔向潭中心,繩子一路下沉,居然30米也不見底。
第三天下午,眾
人終於回到了出發的地方,眾人繞著桃源邊走了一整圈。阿來估計這三天大概走了60多公里路,一個出口都沒有,被懸崖封死了,看來桃源是一個直徑20來公里的圓形谷地。河流的源頭就是天宮的瀑布,下游就是那個大水潭。另外阿來也發現了古怪的地方,就是太陽非常溫和,阿來和乖乖在野外赤身裸體曬了3天,居然一點都沒變黑,這個地方的太陽也有點古怪。
第十一章新版聞香識女人
蘭可兒開始上班。阿來卻不用出去幹活,在桃源,每個女主可以允許一個私奴在家料理家務,不用出來。蘭可兒初嘗性的滋味,十分飢渴,早晚都要,有時甚至一晚要兩三次,阿來自是賣力服務,口水、春水、聖水,全部笑納。蘭可兒從進桃源到現在兩個多月沒來月事,有些擔心,跟糕點店的同事一交流,原來桃源的所有女子都沒有月事。
蘭可兒報名兩週以後的綠帶晉級考,光報名費就花光了這一個多月來掙的所有工資,看來要必過才行,否則一個月白乾。跟前輩們打聽,原來綠帶主要考兩樣,一考女主的繩藝,二考奴隸對主人味道的熟悉。
繩藝好練,阿來戶外經驗豐富,本來就是打結高手,加之兩人親密無間,溝通順暢,阿來根據自己感受給蘭可兒提反饋意見,要怎麼樣才能綁得不能動彈。
只一週時間,蘭可兒就練得滾瓜爛熟。蘭可兒把阿來綁得死死地吊在天花板,騎坐在阿來腰腹上盪鞦韆,騎得阿來連連求饒,蘭可兒十分得意。
第二項考奴隸對主人味道的熟悉,原來是要奴隸在一堆聖水中,或聞或嘗,把主人的聖水挑出來。蘭可兒和阿來都不願阿來去喝別人的尿,這就有些困難了,接了妞妞和糕點店同事的尿回來讓阿來聞,卻哪裡聞得出來?蘭可兒和阿來想了一個好辦法,就是憋一泡最濃的尿,這樣就能識別了。
於是考核前一天,蘭可兒就很少喝水,考核當天更是滴水不沾,早上尿也不灑,就帶著阿來出門了。這期綠帶考的人挺多,有三十來個女主,先考繩藝,蘭可兒輕鬆過關,不過一組一組地考下來,三十多個人考完已過去了2個多小時,蘭可兒憋得都要爆掉了。一聽主考宣佈考第二輪,很多人急急忙忙衝向另外一個房間去拿杯子,一邊跑一邊說:「憋死我了!我都憋了一天了。」原來大家都想到了憋尿這個「好辦法」。蘭可兒想,這回壞了,這尿肯定一個賽一個的濃。蘭可兒看到走廊上有一株盛開的蘭花,香氣撲鼻,心中一動,摘了兩朵,趁人不備塞入自己的下體。
為了防止考生舞弊,杯子都有編號,考生們當著主考的面放尿,然後退出房去。阿來排名第四個,被牽進來時,看著這一杯杯黃黃的尿液,個個黃得跟濃茶似的,心裡倒抽一口涼氣。挨個聞了過去,想找熟悉的蘭可味,入鼻的卻全都是濃濃的尿騷味,不一會鼻子就適應了,聞來聞去覺得哪杯都是一個味。阿來正沒理會處,忽然聞到一陣極淡的蘭花香,在一堆尿騷中還是隱隱地聞了出來,阿來心中一動,賭博似地把這杯的編號告訴主考。
果然通過了!蘭可兒和阿來一陣歡呼雀躍,緊緊地抱在一起,兩人感受這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喜悅。旁邊的女主拍了拍蘭可兒,示意此舉犯禁。阿來趕緊跪下,緊緊地抱
住了蘭可兒的腿,鼻子湊到蘭可兒私處去聞那幽幽的蘭花香。這一次綠帶考有三十多個人,居然只有六個人過關。沒想到妞妞也順利過關了,蘭可兒問妞妞的秘訣,妞妞得意地說:「你忘了我是四川人嗎,我的尿都是辣的!昨天我吃了一斤辣椒!」蘭可兒和阿來相顧愕然,這也行啊?
第十二章家添新丁樂事多
蘭可兒和妞妞都被授予了綠帶。每晉一級,女主都自動獲得一個新奴名額。
兩人這次的運氣極差,抽到了最後兩個籤,等別人都挑完了,蘭可兒和妞妞只牽到剩下來的兩個矮小瘦弱的奴。
烙印的時候,小奴驚懼地看著燒紅的徽章,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蘭可兒心情不爽,也沒興趣跟他矯情,按著小奴頭頂宣誓主權後,一腳將小奴踢翻,踩住小奴的臉,乾淨利索地在小奴的額上烙上了自己的標記。小奴倒也給力,忍住了沒有叫出來。
蘭可兒這回換了個三室一廳的稍大房子,這個房子比前面那個更靠近城中心一點。新奴實在矮小,比蘭可兒矮了整個頭,蘭可兒穿上高跟鞋的時候,新奴只到蘭可兒的胳肢窩。新奴趴在蘭可兒腳下,撅著屁股,頭磕在地上,等待著蘭可兒的指示,如果不看臉,還真以為是個小孩子,阿來看了都有些不忍。蘭可兒問阿來:「阿來,給咱們狗狗起個什麼名?」阿來道:「就叫旺財吧。」蘭可兒罵道:「沒文化。」想了一想說道:「我以前養了一隻泰迪叫鈴鐺,你以後就叫鈴鐺吧。」鈴鐺倒很乖巧,弱弱地應了聲:「謝謝主人。」
身高差距帶來的心理優勢很大,蘭可兒絲毫不顧忌鈴鐺的感受,給鈴鐺發令讓他做這做那,鈴鐺一一遵照完成,蘭可兒第一次感受到了做主人的樂趣。蘭可兒有了便意,說道:「鈴鐺乖乖地,表現好的話,一會兒有好東西賞你。」蘭可兒拿了一個盤子,讓鈴鐺跪在一旁,當著他的面拉了5、6根香蕉在盤子裡,然後坐在椅子上,問道:「鈴鐺,想吃嗎?」鈴鐺看著蘭可兒翹著二郎腿,玉足在自己前面擺來擺去,真是無比性感,說道:「想吃。」蘭可兒道:「想吃就求我啊,磕一百個響頭。」鈴鐺朝蘭可兒磕了一百個響頭,每磕一個頭,都念一句:「求主人賞我黃金。」蘭可兒滿意道:「賞你了,吃吧。」鈴鐺爬過去,叼起一根黃金,毫不費力地嚥了下去。看鈴鐺吃得那麼專注,蘭可兒心道:「做主人的感覺還真不錯。」不一會兒鈴鐺已經吃下去3、4根,阿來看鈴鐺吃得這麼香甜,也湊了過去,使勁地聞了聞,道:「這麼好吃啊!我也想嚐嚐。」蘭可兒笑著將阿來拉起,按向自己的淫部,不一會已是嬌羞連連,高潮迭起。
當晚蘭可兒和阿來睡大房,鈴鐺獨睡小房,隔壁不時傳來蘭可兒放肆的哼叫聲,鈴鐺想到剛才阿來給蘭可兒口活的畫面,心潮澎湃,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第二天早起,蘭可兒也想鈴鐺記住自己的味道,對著鈴鐺的嘴放尿。尿畢,鈴鐺看著蘭可兒白嫩的蜜縫,忍不住舔了一口。蘭可兒大怒,這是對她的嚴重褻瀆,狠狠地扇了鈴鐺幾個耳光。蘭可兒想起了妞妞的經驗,將鈴鐺雙手反綁半吊在衛生間天花板上,將鈴鐺嘴裡塞了口球,在鈴鐺的半截JJ裡塞上尿道鎖,和阿來兩人出了門。
蘭可兒領了
一個服裝製作的工作,阿來也得幹活,分到一個做傢俱的體力活。
晚上回來,看到鈴鐺正不斷扭動,滿是哀求的神色。阿來摘去鈴鐺的口球,蘭可兒問到:「下次還敢麼?」鈴鐺哭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蘭可兒點點頭,阿來撤去鈴鐺的尿道鎖,鈴鐺的尿馬上不受控制地彪了出來。鈴鐺兒被阿來牽到蘭可兒面前跪好,蘭可兒道:「未經我的允許,不能碰我身體的任何地方。
阿來可以碰,那是因為阿來是我的親人,而你,只是我的物品,記住了嗎?」鈴鐺低聲道:「記住了。」阿來聽到蘭可兒說是她的親人,心中感動,握住了蘭可兒的手。蘭可兒又道:「我不在的時候,要絕對服從阿來,他甚至可以決定你的生死!」最後一句話很有殺氣,鈴鐺心中一凜,低聲道:「記住了。」
阿來在傢俱廠給蘭可兒打造了一把如廁椅,蘭可兒坐上去,只覺非常舒適,鈴鐺躺下面,離蘭可兒臀部有十六、七公分距離,蘭可兒聖水黃金正好都拉在鈴鐺口裡,蘭可兒十分滿意。阿來也進去試了試,起來後就大叫不好用,因為聖水黃金要換人,以後他喝聖水就不方便了,蘭可兒道:「那我以後小解完了再大解不就行了。」從此以後蘭可兒都是站著在阿來口裡解完小解,再坐上廁椅大解。
第十三章蓋世神功初練成
蘭可兒打算參加4個月後的藍帶晉級考,藍帶是要考三樣,女主的鞭功、犬奴、馬奴,現在就要做準備了。蘭可兒和妞妞跟幾個綠帶女主合請了一個紅帶師姐教鞭功,每天下午去東城外桃園練功,蘭可兒悟性很好,手上分寸掌握得很好,3個月後,蘭可兒已經能夠指哪抽哪,在桃花園裡,抽一次就下一朵桃花。蘭可自覺神功初成,很想找人試鞭,但阿來不能打,只有打鈴鐺了。鈴鐺很乖巧,看蘭可兒每天躊躇滿志地回來,眼神不懷好意地在自己身上打量,趕緊小心服侍,少犯錯誤,儘量不給蘭可兒機會,蘭可兒也覺得抽鈴鐺這麼小的人兒沒什麼意思。
阿來看蘭可兒手癢得不行,給蘭可兒講了一個故事:「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通「殫」)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
蘭可兒道:「這是什麼意思?」阿來道:「就是一個人耗費了萬貫家財,花了3年時間,終於學成了屠龍術,但沒處用去。」蘭可兒道:「今天就要屠了你這條惡龍。」做勢向阿來抽去,阿來趕緊滿屋子亂跑,終是被蘭可兒捲起擒住,用繩子綁住手腳,蘭可兒將阿來的頭按向自己胯間,用鞭子輕抽阿來,道:「你這條淫龍,給本小姐賣力點服侍。」
一天,鐘聲響起,大家往城南聚焦。原來有女王過世,大家為她下葬送終,女王棺槨下葬,她的幾個奴隸圍著主人棺槨跪成一圈,手腳綁縛著都被活埋。看著墓地的土被漸漸填平,阿來悄悄地對蘭可兒說:「你要是死了,我也給你陪葬,不用他們綁。」蘭可兒道:「什麼死不死的,胡說八道。」心中卻很感動。
馬奴考核只有阿來來做,阿來每天都馱蘭可兒在家裡轉來轉去,不讓蘭可兒下地。而鈴鐺做狗奴很好,穿襠利索,黃金也吃得津津有味。蘭可兒舒服得大呼:「這樣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蘭可兒對鈴鐺說:「在我拉完後,一分鐘內吃完,
爬起來漱好口,就允許你舔肛。」蘭可兒食量不小,經常拉得很多,將鈴鐺的口鼻都遮住了,鈴鐺要用手兜住,才能不讓黃金滑下來,哪裡來得及吃?鈴鐺總共也沒做到過幾次。
妞妞帶著倆奴隸過來串門,試了試蘭可兒的廁椅,一奴面接妞妞的黃金,待妞妞拉好,另一奴趕緊躺過去給妞妞舔肛,十分默契。妞妞不懷好意地看向阿來,道:「阿來,你給蘭可兒當過馬桶嗎?」阿來道:「我倒是想啊,蘭可兒不讓,說留著我的嘴有用。」妞妞拉得很多,將奴隸臉蓋滿了,但奴隸仍然很快就將黃金吃完,蘭可兒道:「妞妞,你調教得很好啊。」妞妞道:「很費勁的,這兩傢伙,剛開始吃我黃金的時候都犯惡心,後來把他們關起來餓了兩天,讓他們伴著水果吃,然後是含著吃,後來就都不噁心了。現在我輪流讓他們只以我的黃金為食,不許吃任何其他東西,一人輪一週。」蘭可兒道:「你好強啊!我沒你水平高,幸虧鈴鐺奴性足,還沒犯過噁心。」妞妞道:「那是因為你長得好啊,奴隸們的性幻想都你這樣的。」
妞妞道:「這次藍帶我怕是考不過了,我這兩奴都這麼瘦,我騎上去走幾步就塌了。蘭可兒你有什麼辦法沒有?」蘭可兒道:「要不讓阿來幫你?聽說馬奴是化妝調教,帶面具的,可以作弊。」妞妞道:「那太好了。阿來你試試看。」
妞妞騎到阿來身上,確實很重,蘭可兒大概110斤,妞妞得有130了,不過還吃得消,阿來馱著在家裡轉了一圈,道:「還行。」妞妞道:「阿來你要是幫我過了,以後我會好好謝謝你的。」蘭可兒道:「咱倆姐妹,什麼謝不謝的。」
第十四章一馬賽過千萬匹
藍帶是競技考,40個選8個晉級,又是公開考,在城中廣場開考,所以觀摩的人很多,廣場都坐滿了觀眾。廣場中心的圓臺上坐了三個黑帶裁判,對鞭法、犬奴、馬奴三項打分。
第一項是鞭法測驗,各女主各出絕招。妞妞出場了,穿黑色緊身皮裙,氣勢很足,先甩了個響鞭,震懾全場,然後向奴隸抽去,鞭法凌厲狠辣,每一鞭都抽得奴隸厲聲慘叫,等妞妞停下來,只見奴的身上出現了一行桃源人人都熟悉的血字:「掌汝生命」,正是收奴誓言,妞妞居然用鞭子打出了一行字!全場觀眾譁然,掌聲雷動。
等到蘭可兒和阿來上場,阿來渾身貼滿紙片,蘭可兒則穿白色長裙,長髮飄飄,場下觀眾都想:「好漂亮的女孩子。」蘭可兒甩起鞭子,卻不凌厲,跟跳舞似的,讓人心曠神怡,每次甩鞭,都抽掉阿來身上的一片紙,阿來神態自若,絲毫不見傷,場下觀眾看得如痴如醉,也是滿堂喝彩。鞭法考核結束,妞妞和蘭可兒並列最高,滿分10分。蘭可兒下場後問阿來:「我剛開始都有些緊張,你怎麼這麼鎮定,要是抽到了怎麼辦?」阿來道:「撓癢癢有什麼好怕的。」蘭可兒道:「吹牛皮!」
第二項是犬奴測驗。先是穿檔,眾考生按規定步法行進,奴隸穿襠。鈴鐺身材小巧,蘭可兒雙腿修長,鈴鐺穿襠十分迅速,大賺便宜。然後是黃金調教,這一項主要考奴隸對主人黃金的認可程度,看誰吃得快,吃得香。女主們到臺下隔間拉好黃金,端給奴吃,鈴鐺悉數吃下,而且吃得很享受。
有的奴隸就不行,吃了幾口,犯了噁心,憋了半天才吃下去的。犬奴考核蘭可兒和妞妞都得到9分。
第三項是馬奴比賽。40個人分四組,繞中心圓臺稍大一點的地方跑圈,一圈大概300米,比賽過程中女主的腳不能著地,每組按名次記分10、9、8、……妞妞第一組,騎在阿來背上,阿來頭上帶著馬面具,妞妞感覺到阿來背上強壯的肌肉,不禁意氣風發,把自己的短裙往上拉,讓自己的淫部跟阿來肌膚相貼。
一聲令下,阿來一馬當先,過了200米後,阿來感覺到背上有些沉重,後面有人追上來了,妞妞也有些急,趕緊拍阿來屁股,阿來加速衝刺,終於得了小組第二。
阿來回到蘭可兒身邊,蘭可兒看阿來喘得厲害,手掌膝蓋已經見血。蘭可兒擔心地問:「阿來,你怎麼樣?」阿來說:「我沒事,休息一會就行。」蘭可兒是第四組,比賽開始,阿來就落在後面,行至一半,蘭可兒聽阿來喘著粗氣,偶有痛苦聲音,低頭一看,阿來的手掌和膝蓋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蘭可兒道:「阿來,別跑了,今天我不考了,我下來了。」說完從阿來背上站了起來,準備離場,這已經是棄權了,阿來抱著蘭可兒雙腿騎回自己背上,吼道:「蘭可兒,別!
我平時沒機會對你好,今天讓我對你好一回!」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居然開始加速。蘭可兒看阿來身後一行血跡,鼻子一酸,淚水模糊了雙眼,流了下來,任阿來馱著前行。廣場上幾千人一片寂靜,看著這一對男女。此時此刻,晉級與否已經無關緊要,蘭可兒感到無比驕傲,好像自己騎在全世界最高大的一匹馬上,整個世界都在腳下。阿來加速,終於趕了上來,全場觀眾都在為阿來大喊「加油!」鈴鐺也忘乎所以,大喊「加油!」,手都拍腫了。最終阿來以小組第6衝過終點,全場一片雷動。
阿來倒地不起,蘭可兒看到阿來一片血肉模糊,血流不止,膝蓋處已深可見骨,旁邊有人拿來紗布,蘭可兒給阿來包紮,妞妞也跑過來給阿來幫忙。
成績算出來,妞妞28分全場第一。關於蘭可兒的成績,三名主考爭議比較大,如果蘭可兒成績有效,是24分,全場第八。一名主考堅持蘭可兒犯規,成績無效,另一名主考則被阿來感動,贊同網開一面,雙方各執一詞,爭得很厲害。
全場觀眾都齊喊:「蘭可兒,有效!蘭可兒,有效!」
妞妞對蘭可兒道:「這下你出名了。」蘭可兒對周圍的叫喊聲衝耳不聞,只是緊緊地將阿來抱在懷裡。妞妞很羨慕蘭可兒,心想,要是自己當時抽到靠前的籤,也會選擇阿來,阿來現在應該也會對自己很好吧。
只見一名黑帶女王走下臺去,走到廣場最北,那邊有一輛古式的兩輪馬車(注:人拉的),車窗用簾布遮起來,黑帶女王向馬車鞠了一躬,車裡的人向黑帶女王說了什麼,黑帶女王連連點頭,然後幾名奴隸拉著馬車向北行去。黑帶女王跳回臺上,大聲道:「宮主特許:蘭可兒雖然腳著地了,但沒有行進,成績有效,總分24分,第八名,晉級藍帶!」
妞妞大聲道:「蘭可兒,你晉級了!」蘭可兒輕撫著阿來,低下頭去,在阿來的光頭上親了一下,又想道:「宮主?哪位宮主?」
第十五章愛意難
消深深藏
蘭可兒終於抽到個第二的好籤,選了個身高足有188、體重200多斤、渾身肌肉的強壯新奴,給新奴烙好印之後,帶了回家。走在路上,新奴象門板一樣壯實,很是招風。蘭可兒命令新奴趴下,騎了上去,居然十分穩當輕盈。蘭可兒心道:「真是一匹好馬!以後騎馬大賽,有一百次贏一百次。」一路騎回了家。
藍帶是中級,蘭可兒又搬家了,這回搬的是一樁別墅,有四、五間房,前庭後院,環境優美。阿來和鈴鐺看見蘭可兒領回這麼高大一個奴,都很興奮。蘭可兒讓新奴給阿來、鈴鐺磕頭見禮,新奴給阿來鈴鐺各磕了一個響頭,叫道:「大哥、二哥!」蘭可兒聽了哈哈大笑,鈴鐺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叫他哥,手足無措。
蘭可兒和阿來商量新奴的名字。阿來想了幾個,蘭可兒都不滿意,阿來叫道:「赤兔怎麼樣?赤兔馬很強的。」蘭可兒氣糊塗了,踢了阿來一腳,道:「馬中赤兔,人中呂布,呂布是騎赤兔馬的,你是讓我當呂布嗎?」轉頭問鈴鐺:「鈴鐺,你覺得起什麼名字好?」鈴鐺還沉浸在新奴叫自己「二哥」的幸福感中,開口就答:「叫三哥吧。」說出來就後悔了,在蘭可兒面前沒有自己說話的餘地,趕緊跪地磕頭,道:「主人原諒,鈴鐺多嘴了。」蘭可兒想了想,道:「三哥?
就叫馬三吧!我在外面開的車是馬三。」馬三跪地磕頭感謝蘭可兒賜名。鈴鐺見自己的主意被蘭可兒採納,興奮異常。
蘭可兒擔心馬三塊大難制,於是重施舊計,狠狠地收拾了馬三好幾次,整得馬三對蘭可兒很是懼怕,必恭必敬,不敢有絲毫違逆和冒犯。對於調教,馬三也學得很快,很快就進入角色,而且胃口很好,對蘭可兒的黃金很渴望,搞得鈴鐺私下抱怨說吃不飽了。有了兩個廁奴,蘭可兒終於享受到一個馬桶奴面接黃金,一個廁紙奴舔肛的待遇。蘭可兒看兩奴搶黃金吃都不夠分了,說道:「阿來你的聖水和黃金也給他們啊。」阿來看兩奴面有哀求之色,走到他們中間,一手摟住一個道:「不了,他們是我的兄弟。」兩奴面帶感激。「兄弟?」蘭可兒看著三個光郎頭並排在一起,額頭上都有自己的標記,心中一片溫暖:「這就我的家啊。」
妞妞幾乎天天都帶著她的三個奴隸來串門,妞妞這回終於選到個身高180的奴,但看到馬三,還是吃了一驚,騎上去不住讚歎道:「好馬!」。阿來廚藝出眾,燒好菜,三人坐在桌上吃,談笑風聲,5個奴隸跪一排在地上吃,蘭可兒妞妞時不時丟出兩塊骨頭,讓眾奴啃咬,想起幾個月前在河邊野炊,那時還是4個人,如今已經是8個人的大隊伍了。吃完搞調教大會,兩女調教5奴,妞妞花樣百出,蘭可兒學了不少新招,比如拔河大賽,兩奴趴地,JJ上拴上繩子互相拔河,蘭可兒和妞妞都是玩得很High。妞妞笑說想調教阿來,蘭可兒一口拒絕,道:「只有阿來不行,沒的商量。」
某一日,鐘聲大作,大家都往中心廣場聚焦。原來一女主與男奴相擁親吻,被巡街的紅帶武士抓個現行,雙雙扭送到中心廣場。臺上有一個黑衣女子,身量很高,面色冷峻,聽人說那是二宮主。桃源有三位宮主,大宮主管祭祀、二宮主管裁決、三宮
主管教化。二宮主冷冷判決:該女主和奴隸相戀,犯了桃源大忌,勒令對男奴拔舌,並判抽女主十鞭。一旁有紅帶武士拿出刑具,是一根管型的夾子,伸入那奴的嘴中,將舌頭夾住,只一扯,將男奴的舌頭連根拔了出來,男奴倒地抽搐幾下死去。那女主悲痛萬分,仍被綁到了臺邊的柱子上,剝光衣服,狠抽了十鞭,鞭鞭見血,抽完後女主癱在地上不住抽泣。
回家後,阿來蘭可兒對視,默默無言,阿來突然跪下磕頭道:「主人。」這是阿來除認奴儀式外第一次稱蘭可兒為主人,蘭可兒會意,把阿來拉起來,親吻了阿來的額頭,然後喊了聲:「奴。」此後阿來晚上再也不跟蘭可兒睡一張床,只是睡到蘭可兒床邊的地榻上。
第十六章故人相見不相識
桃源也是有階級的,藍帶已經是桃源的中產了,總共也就400多位。眾女主經常出去聯誼。這一日,眾女主出門遊玩,蘭可兒帶了阿來隨侍,一同前往。
行至河邊,眾女主忍不住在河邊玩耍,打起了水仗,阿來在拾柴準備燒烤。
忽聽得「救命!」的聲音,原來一女主一腳踩空,被水衝到河中心去了,那女主不會游泳,撲騰了幾下就不見了。
阿來趕緊奔過去,跳入水中,半餉沒有動靜,蘭可兒心都懸起來了,心想阿來別出什麼事情吧。一會阿來冒出頭來,看了幾圈然後又潛了下去,這回將溺水女主找到,眾人七手八腳,將溺水女主拖了上來,卻是已經溺亡。阿來將她趴在一個大石頭上面,控幹她肺腹的水份,然後按壓她的胸部,蘭可兒對她做人工呼吸,不一會溺水女王幾聲咳嗽,醒了過來,眾人一片歡呼。
出了這個事故,遊玩早早結束,大家送溺者回去休息。蘭可兒道:「阿來,你怎麼能潛這麼久?」阿來道:「小時候在野河杈子長大的,天天練憋水,我肺活量5500呢,能憋兩分半鐘。」阿來又道:「你的人工呼吸也很牛,仙氣一吹,就把人從陰朝地府救回來了。」兩人都甚是得意。
第二天,溺水女主登門來道謝,卻是個很甜美的女子,叫做歡歡。歡歡與蘭可兒和阿來相談甚歡,歡歡對阿來和蘭可兒的平等自如關係感到很驚奇,蘭可兒也不多說,只說是兩人來桃源之前就認識了,蘭可兒又道:「以後不要把阿來當奴,要當他是朋友。」歡歡道:「沒問題,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歡歡還帶來一個喜訊,就是二宮主為表彰蘭可兒的救人行動,賞蘭可兒新奴指標一個。在桃源,其他的物質條件都是分配的,惟有私奴,是個人財富的唯一指標。除了晉級能分到一個,要是靠工資,不吃不喝一年也難以攢到足夠的錢去買新奴。這個賞賜還真是一份大禮,家裡又要添新成員了,蘭可兒和阿來都很高興,只是選奴大會一月一次,上一場才過去沒幾天,要等下月才能去挑選新奴。
蘭可兒坐馬三去城南歡歡家串門。沒多久馬三就急急趕回,說主人請你速去歡歡家。兩人趕到歡歡家,蘭可兒對阿來說:「我看到一個人,好象是強子。」
眾人來到城南公廁。公廁是供各位女主上班沒帶廁奴時使用,公廁裡一排坐便器,坐便器下是一個漏斗,漏斗底部卡住廁奴的臉,廁奴們都跪在一個槽裡面。
蘭可兒指著其中一個道:「你看他的臉,
下巴上有道疤。」阿來看那廁奴臉色焦黃,人瘦得五官變了形,本來還不確認是否強子,一看疤,果然是強子。阿來衝那人大喊:「強子!強子!」那人衝耳不聞,已是神智糊塗了。阿來心中難過,淚眼迷糊,衝蘭可兒跪下,正要開口,蘭可兒一把將阿來扶起道:「不用你說,我也會救他。」
蘭可兒找到城南的主管黑帶女王,黑帶女王說公共財產只能靠買,蘭可兒毫不猶豫拿出新奴指標,黑帶女王好意道:「這個廁奴已經徹底廢了,買他回去當私奴不合算啊,你要想清楚。」蘭可兒道:「我就買他。」
成為私奴就要烙印,阿來將強子抱了出去,去河邊簡單洗刷,然後又揹他去烙印。強子本來是160多斤的一條漢子,現在背在身上輕飄飄的,沒什麼份量。
蘭可兒也沒什麼心情搞誓言什麼的,草草給強子烙了印。燒紅的徽章烙在強子額頭上,強子居然沒有什麼反應,彷彿不是烙在他的身上,竟是連痛感都消失了!
蘭可兒和阿來心裡十分難過。
回到家,眾人一起動手,將強子裡裡外外都徹底洗刷擦拭乾淨,再細看強子,骨瘦如柴,腳踝處扭曲變形,膝蓋小腿處是跪出來的厚厚的繭子,兩眼翻白,目不視物,整個人神智意識喪失。強子張著嘴,一直做吞嚥動作,時不時泛上來一陣惡臭,幾欲做嘔。
阿來給強子燉一鍋稀飯,餵給強子,沒想到強子一吃就吐,噴得滿地都是,根本吃不下去。阿來和蘭可兒正沒理會處,馬三道:「是不是要吃黃金?」倒是提醒了二人。蘭可兒醞釀半天,拉了兩根黃金在粥裡,阿來伴勻了,餵給強子,沒想到強子一口喝盡,眾人輒輒稱奇。沒過多久妞妞和歡歡也過來了,兩人看了強子的狀況,又是一番感慨。
強子對黃金渴求甚大,蘭可兒的黃金不夠強子吃的,妞妞和歡歡也經常過來給強子加餐。一個月後,強子身體逐漸好轉,臉上漸漸有了血色,只是每天跪在地上,呆若木雞,蘭可兒不發令,他就一動也不動,似乎自我意識已經喪失,估計是在公廁一天跪十幾個小時跪的。喉嚨已經全啞,眼睛迷糊不清,看來眼睛在坐便器中被尿水浸得損害嚴重。只要女人在方便,就不可控制地爬過去要伺候,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調教的。
第十七章絕代雙嬌同登場
蘭可兒決定考下一期的紅帶,紅帶半年一考,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對女主主要考手術,即閹割和穿刺;對男奴主要考黃金辨識和馬桶奴。
蘭可兒去培訓學校學了閹割和穿刺,回來後眾奴看她更具威嚴,常大氣不敢出。阿來問她:「割了幾個JJ?」蘭可兒道:「割了3個,其實我很不喜歡,紅帶要考,沒辦法。」阿來道:「那怎麼辦?得操練啊。」眾奴都很踴躍,蘭可兒於是拿眾奴操練,鼻子、乳頭、JJ等等。蘭可兒拿強子操練穿刺,強子終於有了痛感,蘭可兒很欣慰。阿來也求蘭可兒給穿一個,蘭可兒沒捨得,只給阿來左耳穿了個小小的耳環。
黃金辨識就是要從主人的黃金中辨識主人吃什麼食物,這個是個漫長的過程。
蘭可兒也是很有毅力,每天只吃一種食物,讓鈴鐺和馬三辨識,鈴鐺和馬三特別高興,因為主人終於又恩賞黃金了,幾個月下來,鈴鐺和馬三都小有成就,能說出個七七
八八。蘭可兒搞了個內部選拔,胡吃海吃一噸,最終還是馬三技高一籌,出場考核。
馬桶奴比較難,誰也不能做到吞嚥速度快過主人排便的速度。強子這幾天似有好轉,這時他爬了過來,拿紙在地上寫道:「我來。」蘭可兒驚喜道:「強子,你好了!」阿來也圍了過來問候。強子卻不理阿來,在地上寫道:「求蘭可主人收我」。蘭可兒嘆了口氣,知道強子要補那個收奴儀式,點了點頭。
蘭可兒請來了妞妞和歡歡做見證,眾奴也圍了一圈,蘭可兒將手按在強子頭頂,說道:「掌汝生死,控汝人生。桃花仙女在上,眾人見證,今天收你為奴。」
強子在地上寫道:「我願把生命和靈魂奉獻給您,我的主人。」強子磕頭到地,重重磕了三個頭。這才給阿來寫道:「我好多了,謝謝你。」強子神智雖已恢復,但雙腳殘疾,喉嚨啞掉,而且胃口一直沒有恢復過來,任何東西,不拌上足夠的黃金,直接就噴了出來。蘭可兒心道:「在桃源,恐怕也只有自己這裡容得下強子生存了。」
蘭可兒坐在廁椅上一試,強子的喉嚨彷彿是個下水道,無論蘭可兒拉多快,都直接進入了強子的腹中,也不知是如何訓練出來的。眾人又驚又喜,妞妞說:「蘭可兒這回揀到寶了。」
終於到了紅帶考核,紅帶考核要考三天,女主先進考場封閉一天,吃規定食物,第二天拉出來給奴隸辨識,馬三表現優異,悉數說對。第二天女主又進考場吃大量食物,第三天考馬桶奴。蘭可兒本來還以為可以控制排便速度,坐上廁椅,菊花被塞了一粒「開塞露」一樣的藥丸,黃金便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強子全部接納,一點都沒漏在外面。
藍帶本身人就不太多,能過紅帶的更是稀少。這次9個考生,只有2個晉級。
除了蘭可兒輕鬆過關,妞妞居然也過關了!原來妞妞看了強子當馬桶奴的強悍,託人打聽到強子的訓練方法,是找一根硅膠狀的軟棒反覆穿喉,但破壞嗓子,強子的聲帶就是這樣毀掉的。妞妞選了一奴強化訓練,毀了一副嗓子,雖然沒達到強子那個變態的程度,卻也勉強過關。
考官向蘭可兒和妞妞表示祝賀,原來一年時間就從白帶晉級到紅帶的,桃源歷史上也沒幾個,這次居然一次就考出兩位,真是一對「桃源雙嬌」,從此兩人桃源雙嬌的外號就傳開了。
第十八章慶功宴上誇功勞
蘭可兒這次選的新奴,起名終於遂了阿來的心願,叫旺財。旺財很有眼力,在蘭可兒身邊鞍前馬後地殷勤服侍,蘭可兒用得也很稱手,眾奴都有妒意,求阿來幫忙。阿來不願意孤立新奴,弄得家庭不睦,準備了個Party,請了妞妞歡歡等人前來,祝賀蘭可兒晉級。蘭可兒、阿來、妞妞、歡歡同坐高桌。三女的一眾奴隸圍坐了兩張矮桌。
席間正酣,阿來卻端起一杯酒走到蘭可兒面前,將酒杯桌邊,朝蘭可兒磕了一個頭,端起酒杯道:「主人,阿來能在桃源生存,全賴主人收留和照顧,阿來祝賀主人晉級紅帶,願我主青春永駐,幸福安康。主人,阿來敬您。」蘭可兒見阿來說的鄭重,忙接過來一口喝了,等阿來的下文。
阿來又道:「主人能在一年時間晉級紅帶,首先,歸功於主人天姿聰慧,調教有方,其次,也與我們奴兒們
刻苦努力有關,我請主人允許奴兒們向您敬酒。」
倒了一杯酒,說道:「有一個奴兒,乖巧聽話,練就一番穿襠絕技,協助主人輕鬆晉級藍帶。鈴鐺過來,為主人敬酒。」鈴鐺跑過來,朝蘭可兒磕了一個頭,向蘭可兒敬酒,蘭可兒接過來喝了,摸鈴鐺的頭笑道:「好狗兒。」鈴鐺激動得發抖。
阿來又道:「有一個奴兒,身強體壯,馱著主人,任勞任怨,更可貴的是,粗中有細,為主人晉級紅帶立下汗馬功勞。馬三過來,為主人敬酒。」馬三跑過來,朝蘭可兒磕了一個頭,也向蘭可兒敬酒,蘭可兒喝了,拍拍馬三的肩膀笑道:「我的好馬兒。」馬三得意得不行,嘴笑得合不籠來。
阿來又道:「有一個奴兒,身雖殘疾,卻有絕招,本次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強子過來,為主人敬酒。」強子爬過來,也磕頭敬酒,蘭可兒喝了,摸著強子的下巴道:「我的好廁奴。」強子面帶虔誠,又向蘭可兒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阿來又道:「老五旺財,進門雖晚,為人卻機靈能幹,以後一定能為主人立功。旺財過來,給主人敬酒。」旺財也過來給蘭可兒磕頭敬酒。妞妞一旁嘀咕道:「搞這麼隆重啊。」蘭可兒和阿來一向心意相通,此時已經知道了阿來的心思,接過酒喝了,道:「你的幾位兄長刻苦耐勞,我用得很趁手,你要向他們多多學習,你也去給幾位哥哥敬一杯吧。」又對阿來等人說:「旺財剛進門,你們幾個要多教教他,平時多關照一下。」阿來等人連忙稱:「是。」
幾個奴隸相互敬了酒,感覺關係又進了一層,鈴鐺和馬三對阿來更是心存感激。眾奴一想到主人今天居然喝了自己的酒,而且得到主人的好評,晚上做夢也笑醒過來好幾回。此後,蘭可兒平時使喚奴隸也注意平衡之術,而旺財也謹守自己的本分,眾奴關係十分融洽。
第十九章護奴隸蘭可受辱
桃源的紅帶女主不多,就100來位,屬於高級階層,經常開Party聯誼,搞群調大會,相互交流調奴經驗,增進彼此友誼,蘭可兒經常帶奴隸們去參加。聯誼會上,蘭可兒得知黑帶晉級考的奴隸死亡率很高,下決心不去考黑帶了。
蘭可兒最喜歡參加馬賽球,壯壯身體優勢明顯,蘭可兒十有八勝。聯誼會經常會交換奴隸調教,但蘭可兒一直不讓別人調教阿來。
一次紅月大會後的三天假,眾紅帶女主去城南野遊,蘭可兒騎壯壯在打馬球,阿來在準備篝火。一個奴跑到阿來面前,說蘭可兒找他有事,阿來跟那奴進了樹林,感覺有些不對,心道:「蘭可兒不是在打馬球嗎?」正要撤出,四周已經圍過來幾個女主。當先一個女子穿緊身超短裙,身材火辣,看著阿來道:「這就是那個阿來啊,蘭可兒一直捨不得給別人玩,今天我娟子倒要玩玩。」另一人道:「蘭可兒一年就晉到紅帶,我們可是至少都用了7、8年。」
娟子一把揪住阿來的項圈,將他拖到一個樹邊,把他按向自己的襠部。阿來扭開了娟子的手,娟子道:「嘿,還敢反抗!」扇了阿來一耳光,幾個紅帶女主一齊出手,扭住阿來,讓他跪下,再次將他的頭按向紅帶女王的跨部。娟子一腿站地,一腿搭在樹上,超短裙早掀到腰間,露出肥厚的淫hu來。阿來看著娟子
的下體離自己的眼睛越來越大,用力掙脫,猛一發力,頭頂在娟子腹上,將娟子重重頂倒在地,轉身就逃,卻被人一鞭捲住腳踝摔倒,綁在樹上。
娟子躺在地上,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躺地上差氣了很久。起來後怒不可遏,狠抽了阿來幾個耳光,道:「敢冒犯我,今天要你死!」拿鞭子勒住阿來的脖子,要將阿來勒死,卻被人推開了,原來是蘭可兒趕到了。蘭可兒解開阿來繩子,看向眾女主,道:「要動他,先動我!」眾女對蘭可兒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資歷都很不忿,圍上來打蘭可兒,阿來一看主人受辱,發狂一樣地攻擊眾女,眾人打了個昏天黑地,都捱了不少拳腳。
事情鬧大,紅帶武士趕來,將眾人分開,將阿來綁縛起來,帶到城中廣場。
此事甚大,鐘聲想起,全城聚集,二宮主也趕了過來,問事情原委。娟子搶先開口,說路過樹林,阿來心存不軌地尾隨,被她們擒獲,然後動手打人。竟然倒打一耙。阿來想開口,嘴裡卻塞了口球,在桃源,奴隸的話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蘭可兒道:「她們胡說!她們要調戲阿來。」自己的聲音先弱了下去,在桃源,女主調教個奴隸,就算是別人的奴隸,真不算個什麼事情。二宮主道:「事情原委不需再議了,奴隸打主,按桃源的規矩,處死。」蘭可兒驚恐萬分,跪到二宮主面前,厲聲道:「別殺他,我頂罪!」二宮主道:「主人頂罪,當罰十鞭。」
蘭可兒被剝光衣服綁在柱子上,行刑的是一名紅帶武士,那武士手持長鞭,先在空中甩了個響鞭,然後抽向蘭可兒,每一鞭都氣勢驚人,抽得蘭可兒尖聲慘叫。十鞭抽過,蘭可兒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道道血痕。阿來和馬三等眾奴趕緊將蘭可兒馱回家。阿來哽咽道:「蘭可兒……」蘭可兒卻站了起來,道:「我沒事。
抽得挺響,其實不是很痛。」阿來道:「那怎麼叫那麼慘?」蘭可兒道:「那個紅帶武士看了我一眼,我就感覺她好像有話要說,果然鞭子抽到身上,不是很痛。」
眾人皆想:「那武士是誰呢?不認識啊。」
天宮裡,那紅帶武士跪在二宮主面前。二宮主問道:「你認識蘭可兒?」那武士道:「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她救過我妹妹。」卻原來是歡歡的姐姐琪琪。
二宮主道:「原來是這樣。你這幾鞭子,怕是不會留下傷疤吧。」琪琪道:「請宮主責罰。」二宮主道:「算你抽了五鞭,另外五鞭,你自己領了吧。」
第二十章一朝終得躍龍門
蘭可兒的傷果然沒留下什麼疤痕,這次鬥毆事件以後,蘭可兒被眾紅帶孤立起來,只有妞妞和歡歡還經常來往。阿來看蘭可兒日子難過,反覆勸說蘭可兒考黑帶,蘭可兒最終同意了。三個月後是考黑帶的日子,也不需訓練,靜待考期到來。
黑帶一年一考,每年的人數都很少,這一期只有4人考,除了蘭可兒、妞妞外,娟子居然也報名了,仇人相間,分外眼紅。四人帶著自己的一眾奴隸走進考點――天宮腳下的調教學校,就是蘭可兒第一次挑選阿來的那個大理石大廳。三位宮主坐上首,十幾個黑帶女王隨侍在一旁。三宮主妖豔性感,二宮主冷峻,蘭可兒還是第一次看見大宮主,安詳恬靜,蘭可兒只覺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
。三位宮主身材都甚高,雖是坐著,卻不比旁邊站著隨侍的幾個女主矮。
大宮主點點頭,旁邊一位黑帶女王道:「本年度黑帶晉級考核現在開始,下面我來介紹本次考核的規則……」規則蘭可兒已經知道了,就是女主對男奴窒息調教,女主達到高潮的同時,男奴窒息,或昏或死,這是考核女主對男奴的靈魂掌控,是終極調教。黑帶考歷年的失敗率相當高,90%的失敗率,而且死亡率達50%以上。四名考生全身裸體,站成稀稀地一排,身後是跪著的奴隸,最左的女主身後只有2個奴,左二是娟子,身後只有一個奴,這倆一看就知道是參加過多次黑帶考核的女主,奴隸已經剩下不多了。左三是妞妞,有四個奴,最右是蘭可兒,奴隸最多,有五個。蘭可兒看妞妞滿頭大汗,心道:「她這麼緊張啊?」
只聽得那黑帶女王道:「現在開始選奴。提醒一下,等會一旦開考,你們停不下來的。」左一考生的兩個奴忽然渾身戰抖,在地上不斷磕頭,左一女主正要痛責他們,上首的黑帶女王道:「住手,宮主面前,豈能無理。」大宮主道:「你退下吧。」左一女王一跺腳,恨恨地牽著這兩奴下去了,回去以後肯定是一番收拾。娟子只有一個奴,也沒什麼好選,那奴目光呆滯,神情麻木。妞妞點了乖乖,蘭可兒卻猶豫起來,本來說好跟阿來試一把,不行就退出,聽黑帶女王說中間停不下來,如果失敗,豈不是兩人生離死別?阿來爬到蘭可兒跟前,喚了聲:「蘭可兒。」眾奴也看到了蘭可兒的猶豫,爬上來道:「主人,如果您不介意,讓我替阿來哥哥上吧。」蘭可兒看自己的奴隸都願意為自己獻身,心中很是感動。
阿來抱著蘭可兒的腿,道:「蘭可兒,讓我的靈魂進入你的體內,這是我的夢想啊!這樣咱倆就能永遠在一起了!」蘭可兒低頭看著阿來的眼睛,阿來眼裡沒有一絲恐懼,滿是狂熱和渴望。「對!永遠在一起!」蘭可兒忽地心結解開,張開雙腿,阿來的臉貼了上去。
大宮主讚許地看著蘭可兒和阿來,點了點頭,道:「開始。」旁邊鼓聲響起,這鼓點似乎有魔力,三位應考的女主都不由自主地隨著鼓點扭動起來。鼓點一點點加快,三位女主也做出各種讓人看了血脈噴張地姿勢。一會兒妞妞居然停下來,叫道:「我不行了,我棄權。」三位宮主奇怪地看了妞妞一眼,讓妞妞帶著奴隸退到一邊,考場上剩下的兩位對周邊的一切充耳不聞,一手按壓奴隸的頭部,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發出敖敖的聲音,極是誘人。
阿來的嘴鼻全部被蘭可兒的下體包住,卻沒感到憋悶,他把舌頭盡力伸向蘭可兒的最深處。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脫離的自己的身體,飛向雲端,雲端上站著蘭可兒,長髮飄飄,好似仙女,看著阿來盈盈一笑,兩人手牽著手,在天上任意飛翔,無拘無束,忽然前面出現一片極為光明的所在,兩人向那光明處飛去,漸行漸遠,慢慢地天地暗了下來,一切歸於黑暗。
蘭可兒感受到身下愛人的痙攣,她沒有放開手,反而將阿來的頭按得更緊,蘭可兒感覺到阿來的靈魂,似乎透過他的舌尖,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蘭可兒想道:「我的愛人,他進來了!」兩人的靈魂合
二為一,一時間蘭可兒感覺下體極為充盈,麻癢難當,身體劇烈地痙攣,在阿來窒息的同時,蘭可兒也到了高潮。強烈的快感一陣陣地衝擊著蘭可兒,蘭可兒從未到過這麼長這麼High的高潮,竟然持續了2、3分鐘的時間。而阿來也是精如泉湧,在這種情況下達到了高潮!
等鼓聲停下,蘭可兒也甦醒過來,放開阿來,阿來躺在地上,已是沒了呼吸,旁邊娟子的奴也躺在地上,二宮主和三宮主下來分別給娟子的奴和阿來施救。
蘭可兒站在旁邊,卻不緊張難過,阿來如果死去,他的靈魂也永遠與自己在一起。半餉,阿來咳了幾聲,終於醒了過來,蘭可兒跑過去,一把抱住阿來,不顧阿來頭上全是自己的春水,使勁地親吻著阿來的頭,眼睛裡全是淚水。
娟子的奴到底是沒有救過來,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娟子向三位宮主行了一禮,落寞地離去。
三宮主宣佈:「本輪考核,晉級者:蘭可兒!以後,你就是蘭可女王了!」
在桃源,黑帶可稱女王,比黑帶低的都是女主。妞妞跑上來和蘭可兒擁抱,旁邊圍觀的眾位黑帶女王也都上來跟蘭可兒祝賀。蘭可兒向三位宮主躬身行禮,退出考場。
蘭可兒對妞妞道:「你什麼情況?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了。」妞妞道:「那個鼓點催眠的,我嘴裡含了一把辣椒,想自己控制自己來著,沒想到人是醒了,卻根本進不了狀態,到不了高潮。」蘭可兒道:「怪不得你滿臉通紅。」妞妞還有一個情況沒好意思說出來,原來蘭可兒最後高潮的時候,妞妞在旁邊看的受不了,自我撫摸,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又到了高潮。蘭可兒道:「妞妞,你還會考嗎?」
妞妞想了想,道:「算了,我不考了。我已經搞啞了一個,不想再搞死一個了。
這次出來考,危險性我就沒告訴我的幾個奴,這回看到有人死,估計他們是再也不敢了。」妞妞看了看阿來,道:「真羨慕你啊,有阿來。」
第二十一章蘭可兒初進天宮
蘭可兒選了個新奴,起個名字叫水貨。水貨待蘭可兒極為虔誠,像是拜神一樣,畢竟,能成為黑帶女王的奴隸,那是天大的運氣。桃源總共25位黑帶,每位黑帶管理桃源的1~2個街區,是當地片區的最高統治者,有權命令黑帶以下所有人執行。蘭可兒的新住所在河邊,小橋流水,風景極為秀美,眾人進去了,三層別墅,一個大院子,亭臺水榭,美輪美奐,當真是豪宅!
妞妞這些天沒有找蘭可兒玩,她報名了紅衣武士,正在集訓武功。黑帶女王每天上午要進天宮,祈禱禮拜百花仙女,下午是自由時間。幾天假日過去,終於到了蘭可兒進天宮的時間。
蘭可兒騎著馬三,阿來陪同,來到天宮腳下。蘭可兒下馬,只見一條几百級的臺階貼著山壁,斜著向上,蘭可兒和阿來作別,踏上臺階,沿臺階走到底,又是一個幾百級的臺階轉折,這樣折了三次,蘭可兒終於上到天宮所在的平臺上,平臺入口有一名紅帶武士把手,驗看了蘭可兒的身份後,蘭可兒站到了平臺上。
看往下面,桃源全部都收在眼裡,蘭可兒輕鬆找到了自己的住所。平臺上有一個大池,百米見方,旁有一碑,上面是小篆體的「天池」二字,水不斷流動,是口活水,水面甚平,從平臺的一
角傾洩而下,形成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瀑布,瀑布在山下形成河流,穿過整個桃源,一直流到蘭可兒以前考察過的城南大潭。
繞過天池,又是二十來級寬闊的臺階,上去後是一個大廣場,廣場兩側各有十幾尊汗白玉雕的裸身女像,各有表情,風姿卓越,極是美麗。廣場盡頭是一座大殿,整個大殿是都是漢白玉砌成,極為氣派,這就天宮了。天宮旁邊還有幾個小宮殿。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20幾位黑帶女王,大家看了蘭可兒,都很友善。眾人一同進殿。殿內地板潔白,中間有8根大柱支撐,盡頭的供臺供奉著一個羊脂玉雕的女神像,那神像有4米多高,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開叉長裙,手持一朵桃花,那女神像神態安詳,極為漂亮,眼睛似是活的一般。
三位宮主領著一眾黑帶女王給神像下跪磕頭,然後展開一卷經文,跪坐在地,帶著眾女王唸了起來。一個小時過去,唸完經文,神像手持的花枝倒轉,居然滴的水來,正好滿滿的一瓶,三位宮主分給各黑帶女王服用,蘭可兒只覺清香撲鼻,說不出的舒服。
蘭可兒回去跟眾奴講了天宮的情況,眾人聽了都很興奮,旺財道:「可惜沒機會見見女神。」阿來敲了下旺財的毛栗子,道:「胡說八道!女神不是在你面前?」旺財趕緊趴道蘭可兒身邊跪倒磕頭,又輕扇了自己幾個耳光,道:「叫你胡說,叫你胡說。」眾人皆笑了。
過得幾月,蘭可兒越發漂亮出眾,皮膚白得跟玉一樣,漂亮得就像仙女一樣,身材居然又有長高,超過180了,力氣也大了不少,一隻手就把200多斤的馬三拎起來了,眾人輒輒稱奇。
一天,蘭可兒告訴阿來,說似乎每次紅月大會,都有外人從天池漂出來。阿來想了想,道:「桃源只可能有兩個出入口,一個是天池,一個是城南大潭,城南大潭我探過好多次了,太深了,怕不有幾百米深,天池有外人漂出來,很可能就是一個出入口。蘭可兒,我想探天池。」蘭可兒道:「這事要找妞妞幫忙。」
妞妞已經從武士學校畢業,成為一名正式的紅帶武士,每月有幾天在天宮輪值。妞妞身材也有長高,到了168了,勻稱不少,穿著馬靴,渾身英武不凡,跟馬三較量,把馬三打了個落花流水,一問也是在學校期間每天喝了一種清香的水。蘭可兒明白那就是神像花枝的水,極為神奇。
妞妞聽蘭可兒說起幫忙的事,問道:「你真捨得他走?」蘭可兒道:「我要幫他完成心願。」妞妞道:「這個事情,一旦敗露,我倆在桃源全玩完。」蘭可兒點了點頭。妞妞道:「蘭可兒,我一直都羨慕你,找到了阿來,我不再參加黑帶晉級考,也是因為再也找不到像阿來這樣的人了。」蘭可兒和阿來聽妞妞表露心情,都靜靜地聽她說下去。妞妞又道:「阿來,你知道麼?我在妙華山就喜歡你了,如果不是蘭可兒抽中了你,而是我抽中了你,你是否也會對我這麼好?」
阿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妞妞又道:「我真想你對我也好一次,不勉強你。」妞妞說是不勉強,眼神卻很熱烈,把短裙也往上撩,張開了腿,露出兩腿間的蜜縫。阿來想了想,跪到妞妞面前,重重磕了一個頭,道:「阿來已身屬蘭可兒,阿來此生不願意再負她。妞妞
,你如果為難,阿來寧願不去天池。」妞妞道:「我開玩笑的,你認真了。你幫我過了藍帶,這次怎麼著我也會幫你。」妞妞沒有絲毫不快,竟是神色如常。
第二十二章仙境之外是何處
下個月紅月大會,正好是蘭可兒和妞妞同時值班。阿來和蘭可兒準備好小刀、繩子、皮囊,皮囊裡鼓滿了空氣。待紅月大會一開始,兩人迅速上了天宮的臺階,臺階到天宮平臺入口處空無一人,妞妞已經主動失職了。
下面的氣氛很是熱烈,燈火通明,人頭躁動,天台上卻冷冷輕輕,空無一人。
蘭可兒緊緊地擁抱著阿來,阿來跪下來,親吻了蘭可兒的下體和玉足,蘭可兒一把拉起阿來,親吻著他的嘴唇。紅月當空,天台上一對人緊緊相擁相吻。蘭可兒想到這有可能是兩人的生離死別,喃喃道:「阿來,我的愛人。」阿來輕道:「蘭可兒,我走了。」毅然躍入天池之中。
蘭可兒看著阿來跳入池中,不禁淚流滿面,坐在天池邊發愣,月光清冷,微風吹拂,天池半天也沒有什麼動靜。正思索間,忽看見旁邊立著一人,無聲無息,也不知道立了多久了,居然是大宮主!蘭可兒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大宮主目無表情,冷冷地道:「跟我來。」
大宮主來到天台最外側,望著底下紅月大會竄動的人頭,道:「他是你的愛人?」在桃源,愛人這個詞很忌諱,蘭可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大宮主道:「你為什麼不走?」蘭可兒道:「我還有很多人靠我活著,我走不了。」大宮主點了點頭,道:「桃源美不美?」蘭可兒見大宮主不像要處罰她,想了想道:「很美,也很不美。」大宮主笑了,對她這個矛盾的答案似乎沒什麼驚異,道:「你的他可能就此死去,你還讓他走?」蘭可兒這個問題想得很清楚,道:「我要助他完成心願。」
大宮主道:「這裡的日出日落都很規律,從來沒下過雨,氣候宜人,一切都透著古怪。很多年以前,我也嘗試探過桃源外面的世界,沒有成功。
「多年以前,我剛晉級黑帶的時候,我的他也做了同樣的事,結果天池裡出來了他的遺體。幸虧當時的宮主為我掩飾。從此我再沒有收過新奴。
「此後我專心修煉,我越來越相信,這裡是真的有神祗的。蘭可兒,你知道黑帶女王為什麼要祭祀禮拜嗎?」
蘭可兒道:「是為了獲得那個神奇的花蜜?」大宮主道:「狹隘了一點。生仙水只是一個獎勵品。」蘭可兒這才知道那個神奇花蜜叫生仙水。大宮主接著道:「是提供信仰之力。信仰之力,支撐著這個世界的運轉,支撐著這裡的日月、空氣、河流的運轉,沒有信仰之力,這裡將很快會變成一片死地!
「你剛才說不願意走,是因為還有幾個人靠你活著,其實我們的責任要大得多!」大宮主指著下面紅月大會湧動的人流,提高了聲音:「桃源這一、兩萬人的生命,都擔負在我們肩上!」
蘭可兒極為震驚,想起一事,道:「藍帶考核我棄權了,是不是您讓我過的關?」大宮主點點頭,道:「從那時起,我就看好你了,你還有愛心,還有責任心,你沒有迷失本性。我希望你不斷修煉,信奉我主,未來才能找到一條真正的出路!」說完,大宮主眼睛都亮了。
蘭可兒問:「老宮主呢?」大
宮主道:「她已經昇仙了,真正的飛昇,桃源很多人都看到了。未來的有一天,我可能也會飛昇,我希望,那時你能接我的班!」
阿來身上綁有重物,一躍入池中,身體往下沉。也不知道沉了多久,終於觸到了地,水流甚急,阿來一步一步逆水而遊,氣不夠了就吸一口皮囊中的空氣。
不知遊了多少時間,皮囊中的空氣全部耗盡,阿來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像是打鼓一樣,眼看就要溺斃。忽然感覺水流是從頭頂方向流來,阿來奮力向頭頂游去,嘩的一下游出了水面,阿來劇烈地喘氣。黑古龍東的什麼也看不見,只聽到旁邊有水流的聲音。阿來遊了幾下,腳踩到了地,爬上岸來。阿來在岸邊摸索了一圈,似乎是個三、四十米間寬的一個水潭。阿來往高處爬去,爬了一會,頭頂似有微光,抬頭一看,頭頂上極遠處似乎有一個小孔,孔中透了光線。阿來正在研究這個小孔,感覺有風聲,只見有物體掉了下來,在潭水上面減速,阿來看清了是幾個人,那幾人掉落水潭中,不見了蹤影。阿來抬頭看時,頭頂上那個小孔也已經不見了蹤影。阿來意識到桃源是一個地底幾千米深處的世界,日月星辰都另有一套,上面似乎有一些機關,可以捕獲路人。
阿來一直往上攀登,終於到了最高處。天已經大明,上面森林密佈,透過森林,阿來看向到桃源的全境,是一個山谷。阿來花了5天時間,圍著桃源,在山頂上走了一整圈,再沒有發現別的出路。只能想辦法下山,石壁光溜溜的,滑不溜手。阿來行至城南水潭的上方,待到深夜,深吸一口氣,自山上躍下,跳在空中,果然有一股浮力拖住自己,減慢了下墜速度。啪的一身,阿來摔入了潭中。
阿來奮力浮了上來。
潛行了一天,終於回到蘭可兒家中,家中燈火通明,蘭可兒率全家迎接,阿來撲到蘭可兒跟前跪下,使勁抱著蘭可兒雙腿,蘭可兒撫摸著阿來的頭道:「我就知道,你會回到我身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