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秘境第二部

桃源秘境第二部

第二部

第一章回家

自從聽到大宮主說到她的他沒能從天池活下來,蘭可兒的心就揪了起來,這幾天擔驚受怕,生怕聽到噩耗,夜夜都是通宵難眠。偶而瞌睡,又經常從噩夢中醒來,醒時淚流滿面。但是心裡又有一種奇怪的感應,感覺阿來沒事,真是萬分糾結。看到阿來無恙歸來,蘭可兒這幾天憋著的情緒終於發洩出來,使勁揉搓著阿來的頭,恨恨地道:「你這個壞傢伙,以後永遠都別想再離開我!」說著說著竟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鈴鐺馬三等眾奴一直矇在鼓裡,蘭可兒只說阿來去鎮外辦事去了,眾奴看蘭可兒哭得這麼激動,心有不解,卻沒人敢啃聲。阿來只是緊緊地抱著蘭可兒的腿,聽著蘭可兒哭泣,心裡感動。

過了一盞茶功夫,蘭可兒止住了哭,蹲下來端起阿來的臉龐,看了半天,忽然像頑童似的用雙手使勁擠壓阿來的臉頰,把阿來做成各種哭、笑、愁眉苦臉、賊眉鼠目的表情,忍不住咯咯咯放聲大笑了起來,蘭可兒玩了一會,猛地站起,大聲宣佈道:「今晚不睡覺!」一把扯掉自己的裙子扔在阿來頭上,張開雙腿,低頭看向阿來,眼裡全是挑釁,阿來大叫一聲:「睡覺的是小狗!」扔掉頭上的裙子,一把抱住蘭可兒的腿,猛地含住了蘭可兒的陰戶,聞到蘭可兒那熟悉的體香,阿來心道:「回家了,回家了!蘭可兒這裡,才是我的家!」

隨著阿來的舔拭,蘭可兒高聲哼叫了起來。鈴鐺等眾奴圍著跪在牆邊,蘭可兒早已把他們當物品,和阿來口愛時絲毫也不顧忌他們。這晚蘭可兒興致極高,從沙發,到地上,到眾奴隸的背上頭上,到了7、8次高潮,終於抱著阿來筋疲力竭躺在床上,得意地自吹:「一夜七次娘!」阿來心道:「又不是像男的要射的,一夜七次有啥了不起?」但口舌都累得僵麻,哪裡還說得出反駁的話來?

蘭可兒讓眾奴退出房間,悄聲和阿來講述離別之情形。阿來講了天池地下河的驚險,還有城南大潭上面拼死一躍,蘭可兒心都懸了起來,道:「沒想到你這一趟居然死了兩回,以後再不許幹這些危險的事情。」阿來又講了天上的陷阱,懸崖後面的絕路,和整個桃源是個袖珍世界等等發現,蘭可兒嘆了一口氣道:「看來真如大宮主所說,只有修煉一條路了。」然後蘭可兒講了被大宮主發現的事,還有信仰之力等,阿來道:「原來大宮主也不是好人。」蘭可兒嗔道:「少貧嘴,不是大宮主放我們一馬,咱們幾個全玩完。」蘭可兒又道:「後面幾天,我上天宮禮拜,大宮主對我沒有任何異樣,好像事情沒發生過一樣。」阿來感慨道:「大宮主罩著咱們啊!」

兩人經歷生死,什麼事都看得很開了,蘭可兒是黑帶,在桃源相當於常委級別了,上頭還有大宮主暗中罩著,真是沒什麼事情是不能幹的,蘭可兒道:「阿來你以後就睡床上,我不要你睡地上。」阿來點頭答應。兩人碎碎叨叨說了好一陣閒話,眼看就天明瞭,蘭可兒終是沒有實現幹通宵的豪願,這幾天擔驚受怕,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此時心中安定,摟著阿來沉沉睡去。兩人直到第二天下午聽到屋外有人說話的聲音才醒過來,兩人腿股交錯,擁抱而眠,阿來枕在蘭可兒臂彎裡,看著蘭可兒胸前兩枚紅

果就在自己嘴邊,極是誘人,忍不住一口叼住吮吸。

門開了,就聽得妞妞的聲音傳來:「好啊!我為你們擔足了心,你們兩個卻在這裡卿卿我我!」原來妞妞這幾天也是心神不定,一是為蘭可兒和阿來擔心,二是怕事情敗露,為自己擔心,每天中午歇崗後都要到蘭可兒這邊來串門。蘭可兒阿來急忙起來招呼,阿來道:「對不住!對不住!昨晚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到你那邊報道。」妞妞關上門,阿來把這趟的發現又小聲講了一遍,妞妞想了半天,道:「其實我覺得桃源挺好的,咱倆在這裡混得也不錯,我問過自己很多次,如果有機會要不要出去,我的答案都是不想出去,這回好了,徹底定心了。」三人約定,這次的事情,以後再也不跟任何人提起。

日子如常。一天,在天宮裡,待禮拜祭祀完畢,大宮主召集兩位宮主和一眾黑帶,說自己最近有了天人感應的跡象,宣佈閉關修煉,時間長短不定,閉關期間由二宮主掌管桃源一切事物。眾人皆喜,莫非在有生之年還能碰到宮主飛昇這等百年難遇的大喜事?蘭可兒發現大宮主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似有話說,但直到大宮主離開天宮大殿,也沒有對蘭可兒有任何表示。

妞妞和歡歡都搬到蘭可兒主管的街區,有蘭可兒罩著,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妞妞和歡歡經常帶著奴隸過來蹭飯。剛開始歡歡還有點不好意思,說:「經常過來蹭飯,麻煩了。」蘭可兒怒道:「啥麻煩不麻煩的!我以本地區最高長官的名義,命令你們每天晚上過來,來不了的要請假!」妞妞和歡歡都肅然立正,齊聲答:「是!」妞妞笑著對歡歡道:「呵呵,瞧我說的吧,蘭可兒最喜歡熱鬧了。」阿來興趣愛好就是掌勺,這回有一大幫子小工給自己打下手,實足過了大廚的癮,看到蘭可兒吃得滿意,玩得放肆,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滿足。

於是妞妞和歡歡每晚都過來吃飯,飯後三人大開群調大會,玩得晚了,就睡蘭可兒家,反正房間多得是,時間長了,妞妞和歡歡都把蘭可兒家當自己家了,每月在自己家反而待不了四五天。群調的時候,阿來一般不參與,只給三位女主按摩揉捏,不過為了答謝妞妞,也經常給妞妞騎乘。妞妞調教其他奴隸還沒這麼起勁,欺負阿來最起勁了,騎在阿來背上,惡做劇似的猛拍阿來屁股,將阿來兩股揍得通紅;或者上身赤裸趴在阿來身上,用兩個大波摩擦阿來的背;或者用腿夾緊阿來的脖子,把阿來夾得面紅耳赤呼吸不暢,妞妞然後挑釁地笑著看向蘭可兒,蘭可兒只能由著她折騰阿來,也沒辦法。所幸妞妞玩得雖壞,卻有分寸,從來不打阿來的嘴的主義。

三女也對眾奴進行聖水調教,阿來想起了綠帶考核妞妞的過關方法,指著妞妞的聖水問鈴鐺道:「有沒有辣味?」鈴鐺一片茫然,道:「什麼辣味?」

第二章金竹山莊

這天是紅月大會後的假期,蘭可兒妞妞歡歡帶著眾奴一早出發,去城南遊玩。

桃源城只在桃源谷地最北的五公里範圍,從桃源城南端到桃源谷最南的大潭還有

十五、六公里,中間農田、果園、小山、水窪密佈,牛羊馬鹿成群,是桃源的農

牧基地,也是遊玩的好場所。其中最高的一個山頭,叫金竹山,山上是成片的金竹林

,風景極為秀美,故此得名。金竹山高一百五、六十米,從地理上是在桃源谷地的幾何中心,山腳下是個大村,叫金竹村,有四、五百戶人家,是桃源鎮以外最主要的聚居地,都是附近務農的人。金竹山山頂是個很大的山莊,是當地主管黑帶雨欣女王的住所。

蘭可兒等人進得金竹村,只見處處繁花勝錦,只覺得神清氣爽,比桃源鎮還要美上幾分。雨欣女王得知蘭可兒來了,遣人過來盛情邀請他們去金竹山莊做客。

蘭可兒等人拾級而上,臺階兩旁都是金竹,在風中搖曳,到了山莊門口,只見山莊大概由六七幢樓組成,都是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用連廊連成一片,錯落有致,又看起來像一個整體,把整個金竹山的山頭都佔了,極為壯觀。

雨欣女王在山莊門口迎接,雨欣很有成熟風韻,雨欣為蘭可兒等人引薦了幾位陪客,是金竹村四位紅帶女主中的三位。三位紅帶女主一一與蘭可兒等握手,其中一位大眼美女,穿著皮裙皮靴,長得很像電影明星趙薇的紅帶女主,睜著大眼朝蘭可兒上下打量,讚美道:「你的皮膚真好!」一見面還沒相互認識就誇,把蘭可兒誇得都不好意思了,雨欣女王道:「這個是薇安,桃源最老的紅帶,四十多年前我剛來桃源的時候,她就已經是紅帶了,那時還教過我武功。」

原來桃源人均壽命也在七、八十歲,但容顏卻不會改變,身體也不會衰老,從這個意義來講,還真當得起「仙境」二字。蘭可兒等立刻對雨欣和薇安肅然起敬,都是元老啊!從年齡來講,都是自己父輩甚至祖輩的人物!薇安怪了雨欣,道:「瞧你把客人搞得緊張得!」拉起蘭可兒的手,領進了山莊。薇安帶著很薄的手套,手很有力氣,見蘭可兒看她的手,歉意道:「年紀大了,幹農活多,皮膚不好,所以戴手套。」

雨欣薇安帶蘭可兒等參觀山莊,真是富麗堂皇,從山莊往下看,只見下面阡陌相連,牛羊成群,往北是桃源城,再北就是天宮,山莊和天宮遙遙相對。蘭可兒嘆道:「桃源的風景,以這裡為最美!」雨欣得意地道:「這裡其實是桃源的最中心,這個山莊很久以前是一位宮主的宮殿,後來看距離天宮還是太遠,來往不便,才改為山莊的,便宜了我們。我和薇安就是覺得這個地方太好,好多年了,一直都不肯回鎮裡去。」蘭可兒嘆道:「這麼好的地方,要我也不回去。」

雨欣在二樓主廳設宴招待蘭可兒三人以及三位紅帶,在場各人各用手鍊牽一名奴隸跪到主人身後隨侍,其他的奴隸也沒資格進主廳,都在樓下偏廳用些點心,這是桃源的規矩。阿來在家雖然地位很高,和蘭可兒妞妞歡歡同桌吃飯,享受眾奴的服務,在外面也得依足了桃源的規矩,脖子上戴了項圈,被蘭可兒牽著跪在她身後。薇安沒有奴隸,雨欣借了一個奴隸給她,蘭可兒想,可能薇安跟娟子一樣吧,黑帶晉級考的次數多了,奴隸們都沒保住。

席間,歡歡嚐到葡萄酒很好喝,忍不住讚歎了一下,薇安卻很得意,雨欣介紹道:「薇安是桃源酒莊的主管,整個桃源的酒都是由她供應,今天的酒是她的珍藏,已經窖藏了十八年了。」蘭可兒不善飲酒,聽雨欣介紹是十八年陳的老酒,心道XO也就十二年,細啄了一口,

入口甚綿,沒什麼味道,舌頭轉了幾下,酒香漸濃,愈發醇厚,到最後竟然是滿嘴留香,這下連蘭可兒也知道這酒確實是了不得。想到阿來最是好酒,又不好直接把酒給他飲,把他牽到身旁,喝了一大口酒,然後拿起一個水杯裝作喝水,在口裡做漱口狀「骨骨」了幾下,低頭吐入阿來嘴中。阿來是個酒蟲,酒一入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雨欣介紹說桃源酒莊在金竹山腳下不遠的地方,蘭可兒就發現阿來捏了自己的腳幾下,她知道阿來的心意,是要去搞幾瓶酒,於是向薇安徵詢能否參觀?薇安欣然同意。

第三章美酒無雙

於是眾人宴後一齊下山,轉戰桃源酒莊,薇安帶眾人參觀酒池酒窖,蘭可兒等三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釀酒過程,都覺得很新奇,而薇安也是在一旁講解,什麼葡萄品種啦,什麼工藝啦,講得頭頭是道,眾人回到酒莊大堂,均覺得此行不虛,漲了不少見識。

阿來尿急,在酒莊裡找地方小解,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有一個老舊的酒窖,大門緊縮,阿來一看周圍沒人,開始小便,卻聽到酒窖裡似乎有人厲聲慘叫的聲音。阿來想湊到酒窖門口去聽,卻聽到酒窖裡似乎有腳步聲傳來,阿來趕緊躲到旁邊的樹叢裡,只見一個女子從酒窖出來,身上手上濺得有鮮血,那女子鎖好門,轉過身來,目光陰冷,赫然便是娟子!原來娟子來了金竹,怪不得金竹四個紅帶只有三個出來接待蘭可兒。

薇安果然人老成精,知道蘭可兒的心意,送了三人每人五六瓶各個年份的陳釀。蘭可兒滿載而歸,回家路上特別高興,琢磨了好幾個收拾阿來的方法,忍不住笑出聲來。阿來見酒都是十多年的陳釀,心裡很是急切,真想馬上就開開來喝兩口。

晚上回到家,大家都走得很累了,蘭可兒妞妞歡歡也沒力氣開調教大會,各回各家。阿來想研究研究那幾瓶酒,蘭可兒卻把酒收了起來,道:「把魚放在貓嘴邊,我不放心!」任阿來怎麼哀求,蘭可兒只是不許。

蘭可兒進浴室沐浴,以往都是由阿來伺候,這次卻沒要阿來進去,蘭可兒在裡面折騰半天才出來,阿來進去衝了個涼,出來時蘭可兒已經躺床上了,阿來也準備上床睡覺,蘭可兒卻坐了起來,踢了踢阿來,道:「伺候我噓噓。」阿來連忙跪地,用嘴包住蘭可兒陰戶,恭候蘭可兒放尿,過了一會,一股液體流入自己嘴中,居然是酒味!阿來立刻明白了,蘭可兒剛才把酒注到自己膀胱裡去了!溫暖醇厚的酒味,加上蘭可兒的尿騷,讓阿來興奮得不可抑制,急切地抱著蘭可兒陰戶猛親,蘭可兒卻不撒了,笑道:「唱個酒麴來聽聽,把本主人哄開心了才賞你。」

阿來跪在地上,脫口而出道:「哥倆好啊,三結義啊,四喜才啊,五魁首啊……」把以前跟哥們拼酒的酒令都說出來了,蘭可兒踢了他一腳,罵道:「還五魁首呢,酒令都出來了,叫你唱曲!」

阿來想了一想,唱起了紅高梁的《酒神曲》:「九月九釀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好酒!喝了咱的酒,上下通氣不咳嗽;喝了咱的酒,滋陰壯陽嘴不臭;喝了咱的酒,一人敢走青殺口;喝了咱的酒,見了皇帝不磕頭!」蘭可兒聽了咯咯亂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個不錯,不過歌不應景,再唱!」

阿

來琢磨了半天,忽然想起蘇芮的歌,唱道:「酒幹倘賣無,……,沒有天哪有地,沒有地哪有家,沒有家哪有你,沒有你哪有我。假如你不曾養育我,給我溫暖的生活,假如你不曾保護我,我的命運將會是什麼……」聲音低沉沙啞,很多詞都走調了,卻飽含感情。一曲終了,蘭可兒聽得動容,半響才啃出聲來:「唱得真好。」把阿來從地上拉起來,將阿來的嘴按在自己陰戶上,扭動臀部,上下摩擦。蘭可兒的下體全是酒香,阿來舔得自己都有點醉意了,蘭可兒動作越來越急,不一會蘭可兒一陣痙攣,已是到了高潮。蘭可兒的液體一齊湧出,春水、聖水、酒水混合到一起,都排入到阿來口中,阿來反覆吮吸,全部嚥下,只覺得是世上最美的美酒!

阿來問蘭可兒道:「怎麼弄的?」蘭可兒拿出導尿管、軟管和漏斗,道:「不容易啊,漏了很多。」阿來意猶未盡道:「這是什麼牌的酒?絕對是世界第一!沒的商量。可惜不夠喝啊!」蘭可兒得意地問道:「你猜是什麼牌?」阿來道:「水井坊?」蘭可兒啐了一口:「呸!再猜!」阿來道:「瀘州老窖?」蘭可兒怒了,揪著阿來的耳朵,罵道:「你再貧嘴我撕爛你的耳朵。」阿來頭都被揪歪了,趕緊說:「白蘭地!白蘭地!」

蘭可兒大笑,道:「比白蘭地還好,這是蘭貴坊的酒,當然絕世無雙啦。」

阿來心道:「蘭貴坊?那蘭可兒是蘭貴人?乖乖龍的東!不過喝到太后老佛爺的聖水,也不冤了。」嘴上卻沒敢說出來,只見蘭可兒得意地指著自己的下腹道:「還有一點點,我再給你陳釀一晚,明早讓你品嚐。」第二天早上蘭可兒晨尿,阿來早已迫不及待地跪地張嘴,恭候蘭可兒賜酒。一入口,濃濃的酒味加濃濃的尿味,陳釀的蘭貴坊紅酒,果然是別有一番味道!

第四章失蹤

一天早晨,禮拜功課之後,二宮主留下了眾黑帶女王。原來桃源一直都有人失蹤,一直沒有找到,而近來失蹤的奴隸更是比較多,二宮主不願意擴散消息,以免造成恐慌,佈置眾黑帶女王分頭察訪。城南地方比較大,蘭可兒等三位黑帶女王都被分配去城南分頭察訪。蘭可兒回家稍做收拾,跟阿來講了一下自己的任務,叮囑他小心,讓阿來晚上弄幾個好菜,就奔城南而去。

到得晚間,妞妞和歡歡都回來了,蘭可兒卻沒有回來。阿來心頭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坐臥不寧,妞妞和歡歡都勸道:「城南挺遠的,蘭可兒快中午了才出去,現在回不來很正常啊,明早就回來了。」阿來把蘭可兒的任務告訴妞妞和歡歡,道:「我感覺她很危險,我要去找她。」妞妞對蘭可兒和阿來之間的心靈感應早有耳聞,想了一下道:「那我們好好商量一下。」眾人於是商量,如此這般這般,然後分頭行動。

阿來晚上要出城,鈴鐺馬三看阿來說得很嚴重,要一起出去幫忙,阿來拒絕了,說現在晚了,出不了城,只能自己一個人先去。阿來找來蘭可兒的衣服穿上,阿來雖然比蘭可兒壯,卻沒蘭可兒高,衣服裙子穿在身上倒很合身。只是光頭一時半會找不到假髮,在黑夜中甚是扎眼。妞妞拿起一把剪刀,把自己的一頭長髮齊耳剪下,交到阿來手裡,阿來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妞妞道:「矯情

個啥子喲?

在桃源,你和蘭可兒都是我親人。」阿來用頭巾把妞妞的頭髮紮在頭上,在夜晚,不細看倒也看不出來男女來。

果然,南城巡街的紅帶武士沒看出阿來的異樣,阿來順利地出了城,一路趕往金竹鄉。阿來想起那天在金竹酒莊碰到的娟子,心裡有個直覺,就是覺得娟子有問題。阿來潛行至金竹酒莊外,酒莊掩蓋在黑夜裡,倒是一片寂靜,阿來繞著酒莊轉了一圈,找了個地方翻牆而入,貓行到那天那個老酒窖門口。夜深了,裡面果然隱隱聽到人聲,阿來湊到酒窖的門縫裡去看,裡面似有微光,正偷看的時候,一股大力從腰間傳來,阿來摔入門中,原來是被人踹了一腳,而酒窖的門卻沒有關,裡面是一個向下的三四十級的臺階,阿來滾下臺階,骨碌骨碌地摔了下去。

阿來摔了個七葷八素,酒窖內燈火通明,阿來摔在兩人腳下,正是薇安和娟子。酒窖內有四根木柱子,前三根柱子上都吊了奴隸,赤身裸體,腦袋低垂,不知死活,而最邊上一根,卻是綁了一個女主,正是蘭可兒!蘭可兒衣服破碎,頭髮凌亂,嘴角流血,憔悴不堪。

酒窖的門關上了,進來一個藍帶女主,是以前蘭可兒參觀酒莊時也出面陪同過的人,叫凌逍。凌逍道:「薇安果然料事如神,今天抓了蘭可兒,我在外面蹲點,就看見這個傢伙鬼鬼祟祟地在酒莊外面繞圈,還爬到我們酒莊裡面來。」阿來自以為很隱秘,沒想到全部落在凌逍的眼中。薇安道:「後面還有其他人嗎?」

凌逍道:「我很注意的,她後面沒有人了。」薇安道:「小心點,別暴露了。」

凌逍道:「我再出去放哨。」又退了出去。

薇安一腳踩住阿來的頭,阿來的假髮扎得不牢,全部脫落開來,露出一個光郎頭,薇安和娟子一愣,娟子認得阿來,忍不住笑了起來:「自投羅網!」對薇安道:「他是個男的,是蘭可兒那賤人的寶貝!」蘭可兒看到阿來,「啊」地一聲叫出聲來。

第五章絕境

薇安知道娟子和阿來之間的樑子,對娟子做了個先請的手勢,道:「你先來。」

翹二郎腿坐到旁邊觀摩。阿來被剝光衣服,雙手綁到後背,跪到地上,脖子上帶了項圈,被娟子用鏈子牽住,參觀三個被吊的奴隸。一個奴隸雙手在頭頂交錯,手腕處被很粗的釘子釘在木柱上,血從手腕處流下來,流了全身,下面雙腳的腳掌也被釘穿了。另一個奴隸雙手被吊在柱子上,肚子上拉了一條口子,白花花的肥肉翻了出來,上面點了一根燈芯,燒得滿屋一股焦臭味。還有一個奴隸也是雙手被吊在柱子上,看上去沒什麼異樣,娟子把他轉過身來,背面從肩膀到臀部,竟是一整塊皮都已被揭去,露出紅色的肌肉紋理來!三個奴隸都低垂著頭,毫不動彈,死活不知。

阿來看了三人的慘狀,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這是娟子給自己的下馬威,今晚將會非常難捱了。娟子一腳踩在阿來肩上,「啪啪啪啪」左右開弓,重重抽了阿來二十來個耳光,把阿來打得嘴角流血。阿來知道這只是開胃菜。

娟子道:「今天當著你主子的面,你來服侍我,就饒你一命。」阿來卻知道薇安和娟子的秘密被識破,她們不可能饒了蘭可兒和自己,打定主意不啃聲。娟子見阿來不說話,拿

起鞭子,劈劈啪啪狠抽了幾十鞭,抽得阿來全身稀爛。阿來仍是不啃聲。

娟子將阿來雙手吊起,拿一段浸了油的燈芯塞入阿來肛門,只露外面一小節,然後點燃。火苗燒到阿來的屁股,阿來痛得面容扭曲,腰身狂扭,卻無法擺脫火苗的燒灼,娟子和薇安哈哈大笑,蘭可兒難過得扭過頭去,不忍觀看。

火苗終於熄滅,娟子將阿來放下來,坐到椅子上,張開了兩腿,牽著阿來跪到面前,娟子道:「怎麼樣?」阿來只是搖頭,閉口不語。娟子心中十分惱怒,也不言語,在旁邊火爐上燒了一壺水,待水燒開,舉在空中,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還是不從?」蘭可兒在旁邊十分焦急,叫道:「阿來!」阿來仍是緩緩地搖了頭,娟子一壺開水從阿來頭頂澆下來,阿來雙手反綁,倒在地上,劇烈地蠕動。娟子看向阿來,阿來躺在地上,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卻還是搖了搖頭。

娟子憤怒得要抓狂,折騰了半宿,連個小奴都收拾不了,真是十分地丟面子。

薇安站起來,道:「這個小奴又硬氣,又忠心,對付他這種人,要從他主子這裡想辦法。」薇安在自己下身戴上了一個假陽具,那個假陽具又長又粗,頭上還有倒刺的毛兒,薇安走到蘭可兒身後,脫下蘭可兒的裙子,還沒開捅,阿來就叫起來了:「我從了,別動我主人。」聲音含混不清。薇安大笑了起來,阿來爬向娟子的胯間,嘴湊了過去,只聞到娟子的下體散發出濃烈的騷臭味,與蘭可兒那讓人陶醉的清香完全不同,讓人幾欲作嘔。

門開了,凌逍進來了,原來竟已是早晨了,凌逍對薇安娟子道:「雨欣派了人在酒莊大堂,有話要傳給你們。」薇安和娟子道:「那我們去一下,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凌逍送薇安和娟子出酒窖。趁著凌逍三人上臺階的當口,阿來爬向蘭可兒,將嘴裡的一個鋼絲鋸吐到蘭可兒反綁的手裡。鋼絲鋸是一個戶外小工具,一根鋼絲上有一排小齒,在野外連碗口粗的樹木都可以鋸斷,捲起來卻很小巧,阿來含了一夜,終於找到機會送到蘭可兒手裡,待凌逍關好酒窖的門下來,阿來已經跪回了原地。

不一會薇安和娟子又回來了,嘟嘟囔囔說要玩一把再出門。原來,昨晚妞妞上天宮求見二宮主,被值班黑帶女王攔了下來,妞妞說蘭可兒可能失蹤,值班黑帶請示了二宮主,回來說蘭可兒才一個晚上未歸,暫不宜大動干戈,安排人一早給金竹的雨欣女王傳話,讓她召集手下四個紅帶先尋訪一下。雨欣剛才帶話給薇安和娟子,說一個小時早飯後出發。

離出發還有一個小時,娟子還有時間想玩一把,把阿來牽過來,阿來頭上臉上全是燙的水泡,一隻眼迷著,面目十分猙獰,娟子自己都嚇了一跳。阿來另一隻眼卻有不屑,彷彿是嘲笑娟子沒能耐。娟子大怒道:「挖了你的眼睛!」拿起桌上的叉子猛地向阿來的眼睛插去。

還沒插到阿來的眼睛,娟子的頭被人砸了一下,原來蘭可兒用鋼絲鋸鋸開了手上的繩子,見阿來危急,來不及解開腳上的繩子,把鋼絲鋸扔向娟子。薇安和娟子一看蘭可兒的雙手脫困,霍地站了起來,圍向蘭可兒,三人動起手來。蘭可兒升級黑帶以後,力氣比娟子大得多,娟子不是對手,但薇安的

武技卻十分高明,三兩下就把蘭可兒制服。

薇安重新把蘭可兒綁起來,撫摸蘭可兒的臉頰和身體,又伸出舌頭,在蘭可兒臉上、頸上舔舐,輕道:「皮膚真好。」蘭可兒愕然,不住躲閃,心道,難道薇安是LES?忽然手腕一痛,卻是被薇安用刀劃了一道口子,薇安拿了一隻酒杯,接了半杯血,又往裡倒了半杯酒,舉起杯子,搖了幾下,酌了一口,道:「好酒!」

薇安道:「含生仙水的血,味道果然不同。蘭可兒你知道麼,我不光是一名紅帶,我也曾是一名黑帶,在現在的黑帶中我也排名前三。」屋內幾人都很驚訝。

只聽得薇安道:「桃源的人均壽命在80歲,但黑帶的平均壽命在120歲,三位宮主的壽命更是在150歲左右,這就是生仙水的神奇,我當年就是為了生仙水,晚上去天宮,被大宮主發現,將我貶為紅帶,永不晉級。五十年來,我縮在金竹,再也未能踏上天宮一步!」薇安的聲音高亢了起來。

「一個小錯,懲罰我五十年,這不公平!我要報復!你看看這是什麼?」薇安舉起自己胸前戴的四個徽章,蘭可兒忍不住說道:「徽章?」薇安道:「這四個人,我把她們的皮活剝下來,做成了靴子、手套、皮裙。」蘭可兒等人看向薇安,果然是一身皮裝,皮質細膩柔軟,卻沒想到居然是人皮!薇安把手中的血酒一飲而盡,笑道:「你的皮膚真好,我要把你做成內衣,貼身穿著,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呢?」薇安一把扯掉蘭可兒胸前的徽章,放聲大笑,聲音尖銳刺耳,似是金屬發出,蘭可兒只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麻。屋內幾人,包括娟子,都被嚇呆了。

薇安猛地抱住蘭可兒,在她嘴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道:「就是今天晚上,我的美人兒。」叮囑凌逍把幾個俘虜處理好,就和娟子出門。出門前回頭問了蘭可兒一聲:「知道我們現在去幹嘛?我們要出去找你!哈哈哈!」門關了,但在地窖裡仍然能聽到薇安大笑的聲音。

阿來怨蘭可兒道:「剛才你忍住別出手,現在已經脫困了。」蘭可兒道:「別人要挖你眼,我不出手,我做不到!」阿來想想也是,本來打定主意無論受到什麼折磨也不會屈從於娟子,薇安要汙辱蘭可兒,自己馬上就屈服了,自己也是做不到啊!陷入絕境,蘭可兒卻不頹廢,說道:「今天死就死了,跟你一起死,我不後悔。」阿來胸中豪情萬丈,大聲應道:「蘭可兒,我好快活!我也不後悔!」

不等兩人找到慷慨就義的感覺,就被凌逍用布團塞住了嘴,緊接著眼前一暗,被凌逍帶上了頭套,然後又是一通捆綁,身體捆得像個粽子似的,手腳身體絲毫不能動彈,各自被扔到一個桶裡,然後是蓋桶搬運的聲音,最後是一片寂靜,什麼聲音沒有了。

第六章營救

早上天宮禮拜祭祀,蘭可兒果然未能參加。到了中午,城南的人反饋回來,說是沒見到蘭可兒。二宮主感覺到事態有點嚴重起來,下令司儀敲鐘緊急召集所有黑帶(不是所有黑帶都禮拜的,有值班的),過了個多小時,大家在城中廣場聚集,獨缺蘭可兒。這就確認蘭可兒失蹤了!以往桃源也有女主失蹤,但都是黃帶綠帶之類的低階女主,黑帶失蹤,那是天大的事情了。

妞妞和歡歡也到城中廣場

。阿來也沒有回來,按照約定他中午之前也要趕回來的,妞妞知道阿來也陷落了。妞妞看向雨欣,沒有任何異樣,心道:「演技真好!」妞妞越眾而出,指著雨欣大聲道:「蘭可兒被綁架了,就在金竹!」雨欣大怒,也爆了粗口:「放你媽的狗屁!我們挨家挨戶找了一個上午也沒發現,你說被我們綁了,你有什麼證據!」

二宮主道:「妞妞,你說蘭可兒被綁在金竹,你有證據嗎?」妞妞道:「現在沒有,去了就有!」二宮主道:「如果是誣告,你將被降級,五年內不能晉級。」

妞妞一貫大膽,此時也猶豫了一下,想到蘭可兒阿來對自己的好,熱血上湧,大聲道:「我認了!」

這麼大一場好戲,誰也不想錯過,一行人二十七八個浩浩蕩蕩殺向金竹。在金竹鄉,妞妞路過每個建築,只在外面看,卻不進門,金竹鄉不大,一個多小時就轉下來了,雨欣的臉色越來越黑。路過金竹酒莊,妞妞停了下來,仔細看了看,突然對眾人說:「這裡的紅酒很不錯的,大家走累了,進去品嚐品嚐。」雨欣終於爆發出來:「找到沒有?找不到人不要拖時間!」二宮主卻看見妞妞似乎使了個眼色,心中一動,道:「大家都累了,進去坐一下不打緊。」

宮主發話,大家都進去了。金竹酒莊從來沒來過這麼多的大人物,自薇安以下所有人都出來伺候。薇安把窖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眾人喝了,讚口不絕。妞妞看見角落裡歡歡衝她打了個手勢,問薇安道:「蘭可兒昨天來過你這裡嗎?」

薇安道:「昨天午後來過啊,還到我這喝了一杯,凌逍她們都在陪的。後來她就走了。」妞妞跟她仔細諮詢蘭可兒的情況,薇安一一做答,妞妞插問了一句:「阿來來過這裡嗎?」薇安答道:「沒來過。」

妞妞跳起來道:「你撒謊!」向宮主大聲道:「宮主,蘭可兒就在酒莊裡!」

薇安臉色微變,說道:「你血口噴人!」妞妞向眾人解釋道:「薇安說阿來』沒來過』,說明她認識阿來,而昨晚阿來親口跟我約定來酒莊找蘭可兒。」眾人點了點頭,看向薇安,薇安道:「說不定他偷偷來的,反正我沒見過他。」妞妞道:「不是的,阿來就在酒莊!」

二宮主看了看妞妞篤定的神情,下令道:「找!」眾人跟著妞妞,來到一個破舊的酒窖,妞妞衝酒窖努了努嘴,原來待酒莊眾人到大堂接待二宮主一行的時候,歡歡趁機在酒莊尋摸,找到了阿來的蹤跡。二宮主道:「開門!」薇安臉色蒼白,還是上前把門打開。眾人拿著油燈,魚貫而入,下得臺階,裡面是一個個的大酒桶,妞妞和歡歡一個個開過去,終於在最裡面的幾個桶裡找到了蘭可兒和阿來!眾人一片歡呼,七手八腳解開蘭可兒和阿來身上的繩索,蘭可兒憔悴不堪,卻無大礙,而阿來受傷甚重,頭頂和臉上都已發紅潰爛,身上全是鞭痕,沒幾塊好肉,肛門有燒焦的痕跡。

眾人在另外的三個桶裡發現了三個奴隸,都已氣絕,眾人看見阿來和這三人的慘狀,都義憤填膺,回頭找薇安算帳。卻發現酒窖的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上,一陣刺鼻的濃煙透了進來,有人大叫一聲:「煙有毒!捂住口鼻!」原來薇安知道事情敗露,喪心病狂,居然要把桃源二十多個黑帶連同二宮

主全部燻死!雨欣女王衝到門口,用力推了幾把,大門異常牢靠,更多的黑帶也衝上去推,也是推不動。雨欣衝外面喊道:「薇安,你瘋了嗎?」薇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活了七十多歲了,也沒幾天好活了,我死也要拉你們做墊背!」

濃煙迷漫進來,大家都開始咳嗽,而且暈暈乎乎地。只見二宮主上前,大吼一聲,雙手猛地一擊,還沒接觸到酒窖的大門,大門居然飛了出去!當真是天生神力!眾人奔出酒窖,只見薇安、娟子和凌逍都摔在地上,嘴角流血,已是被二宮主震飛了,躺在地上不能動彈,被眾人擒住綁起。

第七章處置

眾人回到酒莊大堂,待蘭可兒稍事休息,眾人問蘭可兒和妞妞事情經過。原來蘭可兒昨天在酒莊外的河邊堪察,發現似是有新挖的泥土痕跡,蘭可兒找來鐵楸輕輕一掘,屍體就露了出來,埋得很淺,蘭可兒看這幾人死狀可怖,知道失蹤事件有了發現,回來時被薇安請進酒莊,當時也未提防,一杯下去就不醒人事。

後來就是晚上被折磨,阿來被抓進來的事情。

眾人又問妞妞是怎麼找到蘭可兒的。妞妞解釋,昨晚阿來出來時已和妞妞約定好,在金竹發現有問題的地方,就在牆上畫一個「L」標誌,另外阿來穿了蘭可兒的鞋,鞋底也有「L」標誌,妞妞帶眾人出了大堂,果然在酒莊外牆上看到了阿來畫的標誌,又在酒窖的門邊看到阿來的腳印,眾人恍然大悟。對蘭可兒的細心、阿來的忠義、妞妞的義氣,以及三人之間的默契,眾人讚歎不已。

蘭可兒說起薇安剝人皮做衣服的事情,二宮主在薇安胸前一掏,果然摸到了5塊徽章,除了蘭可兒自己的徽章,其他4塊正是桃源曾經失蹤的四個女主的。

眾人細看薇安穿的皮具,看紋理竟真的是人皮。眾人義憤填膺,狠狠地踢了薇安幾腳。事後在酒莊外的河邊,起出屍體骸骨達20多具,具具骨骼不全,傷痕累累,顯然身前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蘭可兒的奴隸們趕了過來,背蘭可兒和阿來回去,阿來已經痛得不能走路,二宮主平時極為嚴肅,蘭可兒也不敢跟她說話,今日她看自己的眼神甚是關切,還帶有欣賞之意,壯起膽子悄聲跟二宮主說:「生仙水對他有沒有幫助?我想把我的那份帶給他。」二宮主道:「生仙水對女人是仙水,對男的是毒藥,不過你喝了生仙水,你的小便對他的康復很有幫助,另外黑玉斷續膏也很有效果。」黑玉斷續膏就是給新奴去勢時塗的藥膏。

薇安等三人和酒莊其他人也被押回桃源鎮,經審判,薇安殺害了四個女子,並意圖謀害眾黑帶,被判死;娟子、凌逍是殺人從犯,又意圖謀害蘭可兒和眾黑帶,被廢為奴隸,交由苦主蘭可兒處置;酒莊另外七八個人協助三個主犯綁架殺害別人的奴隸,被廢為沒有級別的白帶,永不晉級,她們自己的奴隸交給丟失奴隸的女主做補償。而金竹鄉的黑帶雨欣女王,雖然沒有參與綁架,但自己眼皮底下發生這麼多犯罪,而自己一無所知,有嚴重的失職行為,她自己也覺得無顏再在金竹山莊呆下去,於是選擇去天宮侍奉閉關的大宮主,深居簡出,反省自己。

這是桃源歷史上最重大的案件,判決那天,萬人空巷,都到中心廣場觀刑。

薇安的人皮皮

裙、皮靴、手套、皮包,都拿出來展示,廣場上人情激憤,罵聲一片。薇安等三人被綁著遊街,被雞蛋石頭砸了一身。行刑的時候,劊子手將薇安的皮裙浸溼,蒙在薇安口鼻上,將薇安悶殺,也算是替四位死去的女性報了仇。

而娟子、凌逍被剝得精光,全身塗上黑泥,將毛髮褪光,劊子手割去兩人的乳頭和陰蒂,再拿一個「罪」字型的烙鐵燒紅了,在兩人額頭上烙了印。娟子和凌逍不知道給多少人上了刑,輪到自己的時候,完全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連小便都失禁了,醜態必現,一點都不比男奴更英勇。廣場上圍觀的人起鬨聲一片。

兩人行刑完畢,待傷好,被送往蘭可兒家,這是後話。

金竹事件也造成了桃源眾人的反思,一大原因就是當權者在一個地方任職太久,造成了一手遮天。從此以後桃源形成了輪轉制度,黑帶和紅帶,只要在一個地方任職三年,就全部輪崗。

蘭可兒除了在天宮禮拜,其他時間就是日夜看護阿來,妞妞去培訓學校搞來黑玉斷續膏,蘭可兒自己的聖水也確有療傷奇效,阿來的肛門本已被燒焦,失去了功能,也逐步恢復了,就是傷疤去不掉,成了一朵大大的菊花。阿來頭上臉上的燙傷倒是好得七七八八,看來不會留下什麼傷疤。

這天,二宮主把蘭可兒妞妞叫過去,要給兩位功臣賞功,徵詢兩位的意見。

蘭可兒妞妞想起二宮主那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兩人不約而同,齊齊跪下道:「願拜宮主為師,請宮主傳授武功!」二宮主聽了哈哈大笑,道:「我本來以為你們是要新奴指標的,沒想到看上我的武功了。」這還是蘭可兒妞妞第一次看見二宮主笑,心道:「其實二宮主並不難打交道的,是個面冷心熱之人。」只聽得二宮主接著道:「你們二人,一人細心聰慧,勇敢堅毅,一人義薄雲天,敢做敢當,我是真心喜歡啊。我準了!」兩人大喜,一齊朝二宮主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大聲叫:「師傅。」二宮主笑嘻嘻地應了,道:「沒旁人的時候,叫我師傅,有人的時候,得叫我宮主。」兩人應了。

蘭可兒道:「師傅,其實這次破案,我那奴兒也立下汗馬功勞,我想為他也討一個賞。」二宮主猶豫道:「這個啊,桃源沒有賞奴隸的規矩。」蘭可兒道:「我知道的,我那奴兒好酒,我想以我的名義,給他討點酒喝,也不算封賞他。」

二宮主道:「原來是看上那些陳釀了,那是好東西啊。不過現在是桃源的公產啊。

這樣罷,準你屋裡的人去拿酒,只能拿一次,並且不能用工具,拿多少都算你的。」

蘭可兒道:「妞妞和歡歡也算我屋裡的。」二宮主笑道:「嘿,給根杆子你就順著爬上來了!一併準了!」蘭可兒和妞妞跳起來擊掌,歡呼起來。

於是蘭可兒妞妞歡歡率領眾奴,吃了個飽飯,十多個人一齊殺向金竹酒莊,阿來一人在家養傷。酒莊已被查封,守衛的人得了二宮主的旨意,放蘭可兒等人進去。眾人在裡面翻天覆地地尋找,專挑那些老酒,發現裡面寶貝真是不少,二三十年的酒都有,最老的一瓶,居然有一百三十多年了,酒瓶上面是繁體字「鳯僊」,龍飛鳳舞,蒼勁有力,被薇安藏在自己臥房的最高處,也被翻了出來。好酒太多拿不動,只能揀年份

最長的拿。眾人只恨爹媽給自己少生了幾條胳膊,手裡抓七八瓶,胳肢窩夾三四瓶,嘴裡再叼一瓶。一時間,眾人嘰嘰喳喳吵成一片,妞妞對眾奴嚷道:「小心點,別掉了,掉了回去剝你們的皮。」蘭可兒力氣大,除了用嘴叼住那瓶鳳仙,雙手各抱一個兩三百斤的十多年陳的大桶。眾人好不容易出了酒莊的大門,放到門外的籃子裡,旺財拿得太多,檔下還夾著兩瓶跳著走,所幸沒有摔落。經此一役,金竹酒莊的陳年好酒被蘭可兒一掃而空,而薇安等人已經伏法,估計酒莊短時間再也釀不出好酒了。

眾人滿載而歸,回到家裡,阿來看了這麼多的收穫,興奮地從床上跳了下來。

待蘭可兒拿出那瓶鳳仙,阿來大叫一聲,接了過去,又親又抱,把玩良久,臉上傻笑,嘴裡只是碎碎叨叨地念:「我發財了,我發財了!一百三十多年的酒啊,比我爺爺的爺爺還大,在外面的話我就是千萬富翁了啊!」睡覺時也把酒放在枕頭邊,時不時拿出了摸兩下,連蘭可兒都不怎麼理睬了。

第八章調教

娟子和凌逍傷好後,做為奴隸被押到蘭可兒家裡,歸她處置。蘭可兒說兩人豬狗不如,不配得到自己的調教,把這兩人交給自己妞妞和歡歡的男奴們,讓他們以任意方式調教這兩人一週,但只許在院子裡,不許進屋。妞妞本來很想調教女奴,見蘭可兒這樣安排,也只能棄了這份心思。

眾男奴興奮得大叫,一齊湧出了門,因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被人調教,如今終於可以調教別人了。阿來沒有出門,呆在三樓的臥室養傷,蘭可兒陪著他。一會兒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乖乖和鈴鐺爬進來,請蘭可兒給女奴賜名,蘭可兒道:「歸你們調教,名字也歸你們起。」阿來道:「蘭可兒說這兩人豬狗不如,那一個叫豬不如,另一個叫狗不如吧。」乖乖和鈴鐺爬了出去,一會樓下傳來了聲音:「阿來說了,叫豬不如!狗不如!」蘭可兒和阿來到陽臺上,看到眾人找來紋身筆,在兩人胸上分別紋上了豬不如、狗不如的名字。

眾男奴哪有什麼調教經驗?只有被調經驗。更不懂什麼精神羞辱什麼的,況且豬不如狗不如曾經是很資深的女王,對她們也不佔心理優勢。只聽得乖乖扯著他的公鴨嗓子叫道:「你們心虛個毛,現在她們是我們的畜生,把她們當畜生就對了。第一、畜生不許走路,只能爬行;第二、畜生不許說話,只能汪汪叫;第

三、畜生不許吃飯,只能吃大便!違背這三條,那就揍!」當真是男人的方式,

簡單粗暴。眾男奴都大聲叫好!於是院子裡打罵聲、哭泣聲、嘲笑聲響成一片。

蘭可兒和阿來看了啞然失笑,乖乖在三位女主面前乖得跟什麼似的,沒想到很有大哥大的囂張氣焰,而且跟他主人妞妞一樣,很有當主子的天賦。蘭可兒問阿來:「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怎麼不下去報仇?」阿來道:「不知怎麼地,我就是覺得折磨人索然無味。我現在對這個娟子也沒什麼恨,雖然咱們兩次受苦都是因為她,不過要沒她,我也不知道你會對我這麼好,為了我居然連自己的命都捨得。這次經歷生死,我感覺什麼事都看得很開了,只要天天能看到你,我就特別滿足。」蘭可兒輕輕地摟住阿來,道:「阿來,我也一樣,

有了你,我也夠了。」兩人繼續觀摩樓下眾奴調教。

乖乖放尿,把JJ伸到娟子口裡,娟子一喝到尿,立刻躲到一旁,不停的嘔吐,重重吃了乖乖幾個耳光,終是把剩下的喝了下去。黃金調教更有難度,兩女奴無論如何都吃不下去,嘔個不停。乖乖很有招,找來牙籤,支在兩人嘴裡,將兩人的嘴擴開,粗粗的黃金拉了進去,眾男奴一陣鬨笑,用膠布將兩女奴的嘴封住,兩女嘔了半天,哪裡嘔得出來?過了一會撕開膠布,居然全部吃下去了。蘭可兒笑著對阿來道:「是不是乖乖把妞妞對他的調教方法全拿出來了?」

至此,男奴們輪番上陣,百般調教兩女。一週時間,兩女奴居然沒喝過一口水,沒吃過一口飯,全部是黃金聖水。晚上,兩女就被鎖著跪到後院,因為蘭可兒不喜見到她倆。眾男奴越調越覺得有滋味,以至於一週時間到了,蘭可兒要把她們攆走交給別人家調教,眾男奴還念念不捨。不過在這屋裡,蘭可兒的話就是聖旨,沒有誰可以違背的。

第九章練功

在桃源,大宮主掌管祭祀,她的宮殿在天宮;二宮主掌管判決,也兼武技學校的校長,她的宮殿在天宮西側的武技學校的隔壁;三宮主掌管教化,也兼調教學校的校長,她的宮殿在天宮東側的調教學校的隔壁。這天下午,蘭可兒和妞妞去了武技學校找二宮主學武功,晚上卻沒有回來,只找人帶話回來,說是被封閉了,每個月月末才能回來一次,讓各奴一切聽阿來的指示,阿來就是他們的主人。

歡歡帶著她的奴回家了,乖乖等妞妞的奴也回家了,強子沒黃金吃不下東西,阿來把強子委託給歡歡照應,眾人走後,屋子裡只剩阿來等五人,一下子冷清許多。眾奴恭請阿來指示,要依著阿來以前搞戶外運動時的性子,一定是呼朋喚友,喝酒吃肉,這時候蘭可兒不在,卻覺得心中空空蕩蕩,幹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致。

阿來想蘭可兒雖然不在家,不能讓眾奴對蘭可兒的崇敬少半分,想了想道:「我就一個指示,主人雖然不在家,咱們對主人的膜拜一點都不能少,明天開始,你們跟著我對主人衣物禮拜,要像主人在家一樣。其他的,你們自由活動,我什麼都不管。」

阿來把衣架搬出來放到客廳,套上蘭可兒的衣物,再擺上蘭可兒的高跟鞋。

早上起床、飯前、睡前,阿來都率領眾奴對蘭可兒衣物虔誠地祈禱磕頭,然後念道:「至高無上的主人啊,您卑微的奴隸向您祈禱:我的生命由您掌控,我的靈魂由您支配。我跪伏在您的腳下,聆聽您的吩咐;我躺倒在您的臀下,等待您的賞賜;我蜷伏在您的面前,期待著您的鞭笞;至高無上的主人啊,我生命的全部意義,服務於您,取悅於您。」

阿來覺得衣架的效果還差了點,要是擺個雕像就好了。於是去傢俱廠拜了個師傅,學習雕功,這個非一朝一夕之功,阿來每晚回家,仍然勤練不綴。眾奴對阿來很尊重,早晚都跟阿來請安,家中秩序井然。

一個月後蘭可兒回來探家,全家一起跪地迎接。蘭可兒看到眾奴對自己絕對的虔誠恭敬,而家中清清爽爽,一切井然有序,唯獨客廳中央擺放著自己的衣物鞋子,不解問阿來,阿來解釋每天三次禮拜之用,蘭可兒道:「阿來你管理真得不錯

。」阿來道:「學YSL教,人家每天五次禮拜,淨化心靈。」蘭可兒疲累不堪,阿來一邊伺候蘭可兒沐浴,一邊聽蘭可兒講訓練經歷。原來這一個月來,蘭可兒和妞妞每天都是地獄式的魔鬼訓練,負重、跑圈、拉韌帶、跳躍等等,而且每天的訓練量都在增加,蘭可兒妞妞每天都想明天再也不去了,第二天總是咬牙切齒地又去了。所幸生仙水對身體的恢復作用很大,還能堅持下來,另外身體居然沒有變形走樣。蘭可兒道:「再練下去,我去奧運會參加十項全能,項項都破世界記錄。」蘭可兒躺床上,阿來洗澡完了,本想給蘭可兒按摩揉捏,卻發現蘭可兒已經熟睡了。

兩人直睡到日上三竿,阿來給蘭可兒口愛,正爽間,妞妞的聲音傳來,不一會妞妞推門進來,看見阿來正伏在蘭可兒兩腿間忙活,忙退出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蘭可兒爽過以後,出去看妞妞氣呼呼地,問道:「一大早生什麼氣?」

妞妞道:「氣死我了,乖乖幾個在家裡無法無天,整得亂七八遭,我把他們狠狠的收拾了一頓,現在還倒吊著呢。阿來,你怎麼弄的?把家管那麼好!回頭我把乖乖幾個交給你。」阿來連忙搖手道:「交給我不行的,我對他們沒威信,只能交給歡歡。」妞妞想了想道:「這幾個傢伙,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也只能讓歡歡收拾他們了。」

阿來的雕功終有小成,找傢俱廠的老師傅討根好木頭。阿來是桃源知名黑帶的奴,老師傅也是討好湊趣,偷偷以廢料的名義給了根紫檀。阿來依著蘭可兒的身形雕了個模特,身材姿勢都很像,只有五官面目沒雕,這個依阿來的水平,大概沒個十幾年功力是雕不出來的了,不過倒很有現代藝術的味道。雕像套上蘭可兒衣帽鞋子,身形和蘭可兒倒有八九分肖似。眾奴對雕像膜拜,真有幾分主人在上的感覺。

蘭可兒第二次回家,對雕像大為讚賞。妞妞見了,也嚷著要阿來給弄一個,阿來無法,只能再一次找傢俱廠老師傅幫忙,紫檀卻沒有了,只有花梨,不過花梨也是很好的木種。阿來對妞妞的身體不熟,妞妞立刻當蘭可兒和阿來的面赤裸,還擺出各種造型,毫不避諱,甚至抓著阿來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感覺。阿來終是完成雕刻,心道:「希望乖乖他們能老實點。」

此後,蘭可兒每月一回家。到後來走路輕盈,很有韻律感,眼放精光,整個人極具精氣神。蘭可兒一天晚上回來,卻不睡覺,開始打坐,原來蘭可兒已經開始修習內功。打坐需要坐墊,阿來老實不客氣地充當了坐墊,卻不老實,將舌頭伸入蘭可兒陰戶。蘭可兒開始運功,阿來只覺得一陣熱流從舌尖透入自己體內,整個身體都暖洋洋地,一會兒睜開眼,卻發現天已大明,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一夜,阿來覺得自己精神抖擻,耳清目明。再看蘭可兒,眼中晶瑩剔透,神光內斂,隱隱似有流光溢過,一舉手一投足,都有說不出的美感。

阿來舌頭有點僵麻,往外一伸,伸得老長,又縮了回去。蘭可兒笑道:「怎麼,還擔心舌頭縮不回去?得了便宜知不知道?」阿來道:「我感覺自己今天特別精神。」蘭可兒道:「我運功,從你舌頭上經過,你也得到了我部分功力。」

阿來來勁了

,道:「那我得到了你幾成功力?」蘭可兒笑道:「還幾成!你的舌頭佔我體重多少,就得到了多少唄。」阿來一聽,有點洩氣,又接著道:「那你把我舌頭多吸進去點,我多得點內功。」蘭可兒道:「慢慢來吧,我現在內功還淺,你得到的好處其實很有限,就管一兩天罷,以後我教你運功,我練的時候你也練,你才能真正得到好處。」

第十章表演

八九個月時間過去,蘭可兒和妞妞終於出了封閉期,被二宮主放了回來,以後都是自修,每月向二宮主彙報答疑即可。

蘭可兒回來,妞妞和歡歡都搬了過來,家裡面又熱鬧起來。眾人請蘭可兒和妞妞展示武功。妞妞走到一張桌邊,運了幾下氣,大喊一身,震得眾人耳朵發麻,一掌擊向桌腿,那桌腿都是百年老木,有小腿肚子粗細,十分結實,阿來等人就算拿斧頭,大概也要砍幾十斧子才能砍斷,妞妞這一掌竟將桌腿切下一條來,眾人都大聲鼓掌讚歎。阿來叫道:「妞妞快去我們傢俱廠上班,把那些老木匠都搞失業!」

輪到蘭可兒表演,蘭可兒端來一盆水,將雙手放入盆中,過了兩分多鐘,水面上竟然結起一層冰來,眾人也鼓掌叫好,蘭可兒卻不將手拿出,又運了一會功,水上又冒出水蒸氣,居然馬上就要沸騰起來。眾人大聲叫好,還是歡歡沒忍住,說出了眾人的疑問,問道:「這個武功好厲害,不過能打人麼?」蘭可兒道:「不能打人。」眾人等待蘭可兒的下文,卻沒有了,歡歡有些尷尬,阿來叫道:「學武功就一定要打人麼?我覺得蘭可兒這武功最好,家裡冰箱熱水器都有了。」

眾人一齊大笑。

蘭可兒卻想起剛開始修煉內功的時候,二宮主將兩人分別叫過去,問要學內家功還是外家功?蘭可兒問道:「有什麼不同?」二宮主道:「外家功,筋骨如鋼,肌膚似鐵,力大如山,氣壯如川。內家功,耳能聽風,眼能觀針,神識意明,魂強魄壯。」蘭可兒又問道:「哪個厲害?」二宮主道:「一二十年,自然是外家功厲害;三四十年,旗鼓相當;五六十年,外家功難望項背。」蘭可兒想了想道:「我選內家功。」二宮主點了點頭,神情十分嚴肅地說道:「我知道你會選內家功。但是內家功一旦開練,須日夜勤練不綴,不可有須臾懈怠!一年以後,你可能面臨一場天大的機會,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的了。」蘭可兒不知道這個天大的機會是什麼,跪下來拜謝二宮主。妞妞不用說,顯然選的是外家功。

蘭可兒在家,每天早晚修煉內功不綴,姿勢倒不一定是打坐,阿來自是將舌頭整晚都留在蘭可兒體內,蘭可兒教阿來如何將通過舌尖透進來的內力在全身運行。幾個月後,阿來收穫也很大,全身都有內息在遊走,視力聽覺有了很大的提高,很多以前看不見聽不到的東西,都能感官到了,晚上暗室裡也看得清清楚楚,注意力特別集中,精神也特別好,幾天幾夜不睡覺,也絲毫不困。兩人改變睡姿後,床不夠長,阿來趕緊在傢俱廠打造了一張超長的新床,所幸蘭可兒臥室夠大,一點沒覺得空間侷促。阿來的舌頭長期伸著,似有長長,蘭可兒**質量有所提高,大為滿意。

過得幾月,天宮上背後升起五彩祥雲,流光溢彩,桃源人都覺得

很奇怪,似有大事即將發生,眾人都議論紛紛。天宮上,待眾黑帶禮拜誦經完畢,二宮主宣佈道:「天書將啟,你們之中將有一位天書得到天書傳承,兩天後將進行選拔,希望你們抓住這個機會。」

眾黑帶立刻議論紛紛,年長的黑帶解釋道:「天書傳承,意味著傳承者將接大宮主的班,成為新一代宮主。」其他人問道:「那大宮主呢?」年長黑帶答道:「或者昇天,或者圓寂,看大宮主的修為了。」眾人都道:「咱們大宮主宅心仁厚,修為深厚,必能飛昇。」

蘭可兒立刻明白二宮主授武時說的「天大的機會」就是指天書傳承。眾黑帶議論紛紛,大家都沒參加過選拔,自是誰也不得要領。蘭可兒回家跟阿來商量,阿來道:「這個事誰都沒經驗,不過聽二宮主語氣,應該是內家功對選拔有關鍵的作用,蘭可兒你就守好內功就行了。」蘭可兒深以為然。

第十一章選拔

兩天後在天台上進行選拔,桃源所有的黑帶紅帶都來了,十分熱鬧。天台下更是擠了很多低階女主,她們沒資格上天台,等在下面聽結果。

鐘聲響起,眾人都安靜下來,二宮主三宮主身著禮服,從天宮緩步出來。二宮主神情肅穆,緩緩說道:「今天是桃源的盛事,我們將舉行天書傳承的選拔。

在場的25位黑帶女王,你們都有可能贏得這個機會。今天的考核,考的是精神力,只有精神力出眾者,才能得到天書的傳承,才能接大宮主的班!今天我們將舉行三輪考核,選出最後的優勝者。我希望你們集中精力,力爭過關!祝你們好運。」眾人親口聽到接大宮主的班,都竊竊私語。

第一輪考核開始。蘭可兒等二十五位黑帶被帶入天台中央的空地上,分五排坐好,每人發了一支筆和一塊板,二十五位紅帶上前來,用布帶將黑帶女王的眼睛紮上,然後圍著黑帶們站了一圈。蘭可兒只聽得二宮主的聲音道:「第一項考核,請你們把跳起來的人數寫在板上。請全場安靜!請黑帶們調勻呼吸,集中注意!」蘭可兒趕緊集中精力,運氣於耳,過了半分鐘時間,四周一片寂靜,只聽得二宮主發令的聲音:「一、二、三、跳!」緊接著是一陣或輕或重的腳步聲。

蘭可兒在腦海裡仔細回顧了剛才的腳步聲,數了好幾遍,在板上寫下「16」

這個數字。過了一會,只聽得二宮主道:「好了,全部寫完了,請摘去眼罩,舉起題板。」蘭可兒依言而行。二宮主又道:「寫16的留下,寫其他數字的可以退場了。」原來已經通過了第一輪。蘭可兒心道:「挺簡單啊。」

留下來的十人進行第二輪考核,以前在金竹的雨欣女王也是其中之一,對著蘭可兒點頭示意,甚是和善。天台中央空了出來,八位紅帶站成一個扇型,每人手裡拿了一筐棒球,二宮主對十人道:「她們八位,每人十個球,球上標有數字,從一標到十,等會她們發球,請你們把3、6、9號球接到,接得多的四人勝出。」

蘭可兒等人抽籤依次出場,蘭可兒抽到第九個。蘭可兒本想看看前面的人下場考核的情況,然後早做準備,卻被人帶到天台側面的耳房等候。只聽外面天台上喝彩聲此起彼伏,蘭可兒也學其他人,從門縫裡往外看,但被圍觀人群檔住了視線,看不到場中情

況。蘭可兒回頭,卻看見雨欣端坐在地上打坐,雨欣看著蘭可兒微笑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著自己的心口,做了個下壓的手勢,然後繼續閉眼打坐。蘭可兒心中一凜,知道自己心裡太急切,連忙也坐地上打坐,一會兒就覺得四周都安靜下來。過了一會有人來叫蘭可兒上場,蘭可兒睜開眼,耳房裡只剩兩個人了,雨欣什麼時候出場的,自己也不知道。

蘭可兒站到場中心,二宮主揮了一下手,八個紅帶同時發第一輪球,蘭可兒看得真切,接住了其中兩個帶3、6的球。此後八個紅帶每輪發球,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刁鑽,有的甚至直奔蘭可兒面孔而來,蘭可兒幾個月的素質訓練沒有白練,眼疾手快,一個都沒接錯,也沒有被球砸中,而且體內氣息流轉,通體舒泰,動作舒展,竟似有陶醉之意。場邊觀眾喝彩聲越來越高,一人道:「蘭可兒也厲害啊,說不定和雨欣一樣也是滿分!」蘭可兒看旁邊一塊黑板,上面記錄了前面各人的成績,少的有三四分的,多的有二十多分的,最高的是雨欣,居然是滿分24分!這一分神,蘭可兒被下一輪的發球砸中面門,狼狽不堪,漏接了一個9。

觀眾中響起一片可惜的聲音,蘭可兒定了定神,把最後兩輪的球接好。

第二輪考核結果,雨欣24分,蘭可兒23分,雨欣蘭可兒等四人晉級第三輪。二宮主帶四人來到天池邊,天池上搭了架子,吊起了四個鐵籠。四人進入鐵籠,鐵籠被上了鎖。二宮主道:「待會兒鐵籠會放到水下十米深,外面會伸一根銅管下去,每10秒鐘說一個數字,你們把數字記下來,記得越多記得越對的,是最後的優勝者!你們手裡拽根繩子,在水下如果憋不住了,一拉繩子,上面的鈴鐺會想,就會拽你們上來。」

機構搖動,四人被放了下去,一個紅帶把銅管伸進去,開始念數字。天台上所有人都圍在天池邊往下看,只是下面黑洞洞地啥也看不清楚。沒一分鐘,一個鈴鐺就響了,一個鐵籠被搖了上來。又過了兩分鐘,另一個鈴鐺也響了,這個鐵籠搖上來時,裡面的女王劇烈地咳嗽,原來她手中的繩子鬆開了,水中一時摸不到繩子,差點溺亡,萬幸最後還是摸到了繩子。另兩個籠子是蘭可兒和雨欣,下水了七分多鐘,卻是一直都沒有響鈴,眾人都很擔心,問二宮主要不要搖上來,二宮主擺擺手,道:「鈴鐺不響,不搖!」

蘭可兒被搖下去時,水漸漸地沒過自己的脖子,她深吸一口氣,進入了水下,隨著鐵籠放得越來越深,周圍越來越暗。蘭可兒想到阿來曾經從這裡穿過整個山洞,心道:「阿來,我也來了。」蘭可兒記得阿來多次講過潛水的經驗,將身體和意識完全放鬆,將脈搏調得微弱,內息不停地流轉,外識全部關閉,只留一絲意識在耳朵,默記水中傳來的數字。也不知過了多久,胸中氣悶,蘭可兒拉了繩子,升了上去。

升到水面,天台上一片歡呼,原來蘭可兒和雨欣是同時出水,兩人在水下呆了十分鐘!兩人寫下自己聽到的數字,居然全部正確,而且記得一樣長!兩人不相伯仲,眾人都看向二宮主,看她怎麼裁決。卻聽得二宮主道:「這一次的選拔,兩人同時勝出,這是天意!兩位都可進入後殿,閱覽天書!」

第十二

章抉擇

蘭可兒雨欣並肩而行,蘭可兒輕聲道:「謝謝你。」蘭可兒指剛才雨欣示意她靜心的事情,雨欣道:「其實是我要謝謝你,我以前在金竹過得太懶散,你出事情後,我才醒悟過來,如果沒有你,我也沒有今天。」兩人相視一笑,竟生出知己的感覺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牽起了對方的手,跟著二宮主一起步入天宮後殿。

天宮後殿是一間精製的小殿,裡面大概一百來平方,牆上地上全是白色的大理石,空空蕩蕩,只有正中有一塊石碑,上是草書「問心」二個大字。二宮主道:「這就是天書了,請你們靜坐,一會就有內容出來,你們每人都只能看見自己的部分,機會寶貴,請你們好好珍惜!」二宮主出了天宮後殿。

蘭可兒靜坐了一會,看向石碑,石碑上顯出一行字來:「你好,我是天書。」

蘭可兒感到很奇怪,石碑上又出現一行字:「我可以跟人用心交流,我雖不能言,卻知天下事。」蘭可兒心道:「那你能傳授我什麼?」石碑寫道:「我並不能教你什麼,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心願。」蘭可兒想了想,默道:「我想知道桃源通到外面世界的路。」石碑寫道:「可以。」蘭可兒忽然想到阿來,默道:「和阿來一起。」石碑上寫道:「阿來等會過來,你們到後殿的後面,有一個山洞,裡面的路通向外面的世界。」

蘭可兒坐了一會,再看石碑,卻沒什麼變化,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蘭可兒出了後殿,是天宮值班紅帶帶著阿來過來了,那紅帶朝蘭可兒恭敬地行了一禮,退了出去。蘭可兒一看四周無人,對阿來悄聲道:「別出聲,我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繞到後殿的後面,果然有個小洞,兩人進去了,裡面卻是向上的臺階,不知道有多少級,上面倒也不是特別黑暗,也比較乾爽,臺階上有一些腳印,看來有人走過。蘭可兒和阿來走上臺階,一路向上,走了大半天,正覺腹中飢餓,卻有一個小臺,臺上備有清水乾糧,阿來笑道:「看來有人曾經從這裡上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大宮主?」兩人越發覺得正是如此,於是日夜趕路,爬了三、四天,累得腰痠腿疼,頭上越來越光亮,似有天光,兩人大受鼓舞,一路加油,終於到了出來的洞口。

洞外正是蘭可兒阿來掉進來的桃花林,甚至還有四人搭的帳篷!真是回到了外面的世界!阿來一陣歡呼,衝了出去,蘭可兒也正要衝出去,後面傳來一個聲音:「蘭可兒,你要走嗎?」蘭可兒回頭,卻是大宮主。大宮主道:「你忘了你的責任了嗎?你回頭往下看!」蘭可兒看向下面,下面是桃源,那感覺就像從幾萬米高的飛機上往下看一樣,桃源的花草樹木正迅速枯萎,河流乾涸,桃源的人都茫然不知所錯。

阿來跑過來喊道:「蘭可兒你怎麼還不出來?」蘭可兒咬了咬牙道:「我不走了。」阿來吼道:「蘭可兒,咱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跑出來了,你怎麼不走了?」蘭可兒道:「我有責任,我不走了。阿來,你走吧。」阿來跺了跺腳,朝蘭可兒跪下磕了個頭,道:「蘭可兒,我要去看看我媽,然後再來找你。」

看著阿來遠去,蘭可兒淚水迷糊了雙眼,也不知道阿來還會不會回來,坐在洞內痛哭。一會兒想起了大宮主,大宮主卻不見蹤影,蘭可兒

正找間,四周突然扭曲變形,暈頭轉向,定睛看時,卻發現已經回到了天宮後殿,自己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石碑前。原來一切都是幻覺!

蘭可兒看向石碑,石碑上仍是草書「問心」二字,沒有任何變化。雨欣卻不知去向。

第十三章天書

外面傳來腳步聲,蘭可兒出了後殿,是天宮值班紅帶帶著阿來過來了。這情景跟剛才的幻覺一模一樣,蘭可兒一把扭住阿來的耳朵,叫道:「別想再騙我!」

阿來痛喊道:「痛!彆扭!蘭可兒,是我啊!」值班紅帶忙道:「是二宮主吩咐我帶他進來的,二宮主還要我轉交大宮主給你的一封信。」蘭可兒接過信,信上寫著大宮主早知道蘭可兒必有一難,也早知道蘭可兒會在選拔中勝出,待蘭可兒渡劫和勝出後,囑咐蘭可兒可帶阿來到後殿,修習天書,並早日為桃源造福云云,落款卻是兩年以前大宮主閉關的時候。

值班紅帶道:「恭喜您,您通過了最後的考驗,成為了天書傳承者,請到後殿的後面。」蘭可兒問道:「雨欣呢?」紅帶道:「她沒有通過最後考驗,已經離開了。」

值班紅帶深鞠一躬告退。蘭可兒跟阿來講起剛才的幻覺,阿來道:「這一看就是騙術啊,我是不可能離開你自己走掉的。」蘭可兒恍然大悟。

蘭可兒阿來來到後殿的後面,後殿的後面就是山崖,待蘭可兒走近山崖,光滑的崖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山洞,蘭可兒和阿來走進山洞,山洞門自動關閉,又恢復成崖壁的模樣。山洞裡面卻只有一間十平米的小室,正中一個小几,擺一本陳舊古書,封面上是小篆體的「天書」二字。旁邊一個瓶子,裝了乳白色的液體,瓶子上書「聖仙水」,異香撲鼻,比生仙水更勝一籌。

蘭可兒打開天書,前面數十頁,每一頁都是一項能力和一個名字,但內容卻是空白。蘭可兒往後翻,翻到了寫著「應採兒」的那頁,知道那是大宮主的名字,旁邊寫著「預知」二字;蘭可兒心道:「怪不得大宮主對我以後的事知道得清清楚楚。」後面一頁寫著「瑤瑤」,那是二宮主的名字,旁邊寫著「控物」;再後一頁寫著「霓裳」,那是三宮主,旁邊寫著「媚惑」。

蘭可兒再往後翻,卻是出現了自己的名字,旁邊寫著「控心」,蘭可兒心道:「這就是天書傳承給我的超能力了。」這一頁卻不是空白,出現了6個圖譜,圖譜上畫的就是蘭可兒和阿來主奴雙修的圖譜,纖毫畢現,跟照片一樣逼真,畫中的蘭可兒擺出各種姿勢,而阿來的口舌一直在蘭可兒的陰中。蘭可兒再往後翻,卻是一片空白,看來天機不可洩漏。蘭可兒喝完了桌上的聖仙水,開始按圖修行。

阿來的舌頭一伸入蘭可兒陰戶,立刻被牢牢地吸住了,越吸越緊,阿來疼痛難忍,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蘭可兒拔掉了,使勁拍蘭可兒,蘭可兒卻絲毫不覺,完全進入修行狀態。阿來正沒奈何處,忽然感覺舌尖一麻,一個意識通過舌尖透了進來,阿來立刻知道了,那是蘭可兒的意識!阿來的意識高興地迎了上去,把自己從小時候起所有的記憶和思維都展現在蘭可兒面前。蘭可兒的意識很強大,阿來在蘭可兒面前的比例,就像陰中之舌和蘭可兒身體的比例差那麼大,不一會就完全融入到了蘭可兒的意

識中。這個共同意識在阿來的全身到處遊走,歡娛無限。共同意識終於又分成兩人獨立的意識,蘭可兒的意識從阿來的舌尖回到自己的身體,阿來想跟過去,卻被檔了回來。

阿來的舌頭從蘭可兒身體退出來,睜開了眼,看向蘭可兒,卻突然發現自己能知道蘭可兒在想什麼,而蘭可兒也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阿來用心跟蘭可兒交流:「剛才為什麼不讓我進入你體內?」蘭可兒心道:「我是主,你是從,只能我進入你,你進不來的。」阿來心道:「那為什麼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蘭可兒心道:「我讓你知道你才知道的,但你想什麼,我全知道,並且我還能控制你。」

阿來心道:「如何控制我?」正想間,臉上捱了一巴掌,原來是自己的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蘭可兒哈哈大笑,一會操控阿來左手打他的右手,一會操控阿來右腳踢左腳,把阿來折磨得不行。

蘭可兒笑道:「我對你的身體的控制權高過你。」阿來垂頭喪氣道:「這下我從靈魂到肉體徹底歸你掌控了。」蘭可兒道:「這不正是你心甘情願的啊?控心術的關鍵就是被控者對我完全放開。我現在功力淺,只能控制完全接受我的人,就是你,對其他人我只能施展讀心術。以後功力深了,憑我的精神力可以強行控制其他人,到最後甚至控制飛蟲走獸。」

阿來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舌頭,伸了一下,居然有二十多公分長,所幸還能縮回來,並無異樣。蘭可兒笑道:「這下我要爽了,以後好好伺候我。」阿來道:「你能控制我,那我伺候你的時候,豈不是等於你在自慰?」蘭可兒一聽,立刻糾結起來。阿來又道:「蘭可兒你又長高了好多!」蘭可兒站起來,居然有2米多高了,說道:「可能是聖仙水的功能。」阿來直跪在蘭可兒面前,抬頭時嘴正好夠到蘭可兒的陰戶,道:「高度正好,再高我就夠不到啦。」

阿來又道:「怎麼不練了?」蘭可兒道:「只有6張圖,我練完了。」阿來道:「那我們先回家,拿鈴鐺等人試法。」兩人離了天宮,回到了家。

第十四章飛昇

回到家門口,家中好像有些不一樣了,花草樹木都長高了一截。旺財看見蘭可兒阿來回來,大叫一聲:「主人回來啦!」眾奴連忙到門口跪迎,萬分激動。

蘭可兒說道:「就出去了兩天,狗狗們這麼想主人啊。」鈴鐺道:「主人,您已經出去半年多了。」蘭可兒這才知道兩人在天書那個洞里居然待了6個多月之久,自己感覺才過去了一晚。

蘭可兒看著腳下眾奴,施了一下讀心術,隨著精神力的伸展,眾奴的所思所想,在自己面前都纖毫畢現,只見眾奴雖各有心思,但對自己卻極為虔誠恭敬,像對神一樣的頂禮膜拜,心中甚是滿意。蘭可兒精神力在眾奴身上掃過,隱隱有進入阿來身體的那種熟悉的感覺,眾奴對自己全無抗拒,看來對眾奴實現控心術也無需多長時間。蘭可兒大步走了進去,大聲道:「都進來伺候我!」

妞妞和歡歡也趕了過來,都特別為蘭可兒高興,高興之餘,看蘭可兒也滿臉恭敬之色,畢竟是準宮主啊。蘭可兒怕二人心裡負擔重,暫時沒說自己學得控心術讀心術。三人大開調教大會,蘭可兒雖然言語溫柔,語氣平和,隨隨便便一句話,眾奴卻覺得

彷彿是神的旨意,需要用生命去執行,甚至妞妞和歡歡也生出膜拜之意。

阿來跪地,當眾給蘭可兒口愛,長長的舌頭伸出來,妞妞和歡歡一片驚呼,羨慕不已,都圍了過來,蹲下來看阿來的舌頭在蘭可兒下體進出。近距離觀淫讓兩女情慾大發,忍不住站起來,兩人一左一右各叼住蘭可兒的一個乳頭,又各牽了一奴在自己的下體舔拭。蘭可兒在三人的攻擊下興奮得手足無促,兩手輪流按壓三個頭都不夠用了。屋子裡全是三女的嘶叫聲和喘息聲,此起彼伏,不一會發出一陣長長的嚎叫聲,三女同時到了劇烈的高潮。

阿來的舌頭伸到蘭可兒身體的最深處,只覺得舌上一股股熱流傳來,緊接著全身一陣陣抽搐,爽到了雲端,這個感覺持續了半分來鍾,思維意志全部喪失。

等阿來清醒過來,心中一片狂喜,自己到了性高潮!蘭可兒把自己的高潮開放給了自己!在桃源所有的一萬多男奴中,也只有自己能達到性高潮,這是蘭可兒對自己的無上恩賜!也是自己對蘭可兒忠誠的最高回報!蘭可兒猶自把兩女的頭按在自己乳上不放,滿足地道:「好爽!以後就這麼玩!」低頭看著阿來狂喜的臉,道:「這就滿足啦?我還沒玩夠呢,再來一次!」

眾人出門,只見一女主拿鞭子追抽兩個奴隸,兩奴隸一路哀嚎,躲到蘭可兒等人身後,那女主看見蘭可兒,連忙收起鞭子,向蘭可兒深深鞠躬施禮道:「兩個奴隸不聽話,請蘭可女王管教。」蘭可兒看向兩個奴隸,卻是娟子和凌逍,兩人渾身都是鞭痕、烙痕和烏青血跡,沒一塊好肉,不成人型,兩人跪爬在自己這群人身後,瑟瑟發抖。蘭可兒對二人的嫌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自己的人生際遇,也是因此二人而起。蘭可兒知道二人的心思,問道:「你們想回我這裡?」

兩女連連點頭,道:「求……求……您,收……留。」話也說不利落,說了好久才說出來。蘭可兒道:「你們要回來,只能做我奴的奴。」兩女點頭。鈴鐺乖乖高興地上前,牽著兩女,蘭可兒對眾男奴吩咐道:「別太為難她們。」

一天,大宮主終於出關,就要飛昇。這是百年難遇的大事,桃源全體出動,全部黑帶紅帶都到天台送行,其他人都到天台下觀摩。天台上,三位宮主立在天宮臺階上,眾黑帶紅帶分列肅然站立。在眾人注視下,蘭可兒緩步走到大宮主面前跪下,大宮主將自己的王冠摘下,戴在蘭可兒頭上,將蘭可兒拉起來,大聲說道:「從今天起,蘭可兒就是桃源的三宮主了!」眾人向蘭可兒躬身行禮。

大宮主又將妞妞叫過來,道:「妞妞,你以後就是三宮主的貼身護法,你要終身護衛三宮主周全。」妞妞向蘭可兒跪下,磕頭見禮,並立下誓言:「屬下定當不負宮主所託,以生命捍衛三宮主周全!」蘭可兒道:「護法請起。」妞妞起身站到蘭可兒身後。

大宮主又對蘭可兒道:「你還記得你的責任嗎?」蘭可兒點頭道:「記得。」

大宮主拍拍蘭可兒肩膀,道:「那我就放心地走了。」大宮主走向天台上那排雕像,立到排尾,慢慢地一陣祥雲升起,桃源所有人都跪送大宮主飛昇,大宮主的虛像從身體脫離,飛向空中,金光閃閃,越飛越高,最後成了天頂的一顆星星,閃了

幾下,掩映在日光裡不見了。眾人再看天台,大宮主的肉身已經石化,成了一尊潔白的石像。

蘭可兒主管祭祀,每天都要上下天宮,天宮也由她掌管。二宮主(現在是大宮主了)很照顧她,把家和武技學校都搬到金竹山莊,把武技學校和宮殿都留給蘭可兒。宮殿甚大,妞妞是蘭可兒的貼身護法,歡歡被蘭可兒任命為宮殿大管家,自是要陪同蘭可兒,妞妞和歡歡都退掉了自己的宅子,搬進了蘭可兒的宮殿。

新的一天開始,太陽初升,天台上黑帶雲集,鐘聲響起,蘭可兒帶領眾黑帶,緩步走向天宮,蘭可兒神情莊重,腳步富有韻律,金色的陽光灑在蘭可兒修長的身上,讓人崇敬,讓人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