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秘境第三部
第三部宮主的生活
第一章女官
蘭可兒主持祭祀,每天都要上下天宮,天宮也由她掌管。有兩個原因導致蘭可兒不願意搬到天宮住,一是奴隸不能上天宮(上次阿來上去練功是特例),更不能在天宮生活和過夜,蘭可兒不願意跟阿來等人分開;二是蘭可兒是三宮主,為示尊重,不願意比前兩位宮主住得高。大宮主(以前的二宮主)一看蘭可兒還窩在以前那個別墅裡,覺得也不是個事兒,倒很照顧她,把武技學校搬到金竹山莊,自己也搬到金竹山莊去住,把自己的宮殿留給蘭可兒。蘭可兒覺得讓大宮主為自己騰地方非常不恰當,正要拒絕,大宮主擺手道:「桃源人丁興旺,城鎮重心正要向金竹擴張,我搬過去,不全是為了你,也是為桃源的未來。另外金竹山莊風景不錯,比我現在住的地方還要強,我也是看上了。」大宮主幫蘭可兒解決了一個尷尬的難題,蘭可兒正要拜謝,卻又被大宮主攔住,大宮主道:「你現在是宮主了,除了桃花仙子,不能再行跪禮,咱們之間師徒名分到此為止,以後只有姐妹之誼。」話雖然很僵硬,蘭可兒心中卻甚是感動,哽咽道:「多謝大姐。」
園子以前是武技學校加上大宮主的宮殿,佔地甚廣,有五六百畝,不光房舍眾多,還有幾個操場和訓練場館等。蘭可兒給園子起了個新名字叫「蘭園」。妞妞是蘭可兒的貼身護法,歡歡被蘭可兒任命為蘭園大管家,自是都要陪同蘭可兒。
妞妞和歡歡都退掉了自己的宅子,搬進了蘭園。歡歡在妞妞的指導下,毀了一個奴隸的嗓子,也過了紅帶,就任蘭園大管家,正好夠資格。妞妞和歡歡特訓奴隸時還是很小心,兩人的奴隸雖然聲帶撕裂,還能夠出聲,不過聲音沙啞,不像強子那樣受到野蠻操作,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按桃源的規矩,為宮主服務的人員編制共有十個,除了護法貼身護衛在宮主身邊,大管家統管宮主的一切生活事務,在蘭園內日常工作的還應有八位女官:一位紅帶武士負責安保;兩位侍女官負責宮主的起居、妝容和服飾;兩位廚師長負責飲食;兩位勤務官負責衛生和環境;一位外聯官負責外聯和採辦。這八個人都需要歡歡找齊,歡歡的姐姐琪琪是紅帶武士,被歡歡拉來當蘭園安保官,其他的名額歡歡打出招聘廣告,主要是面向綠帶之類的低階女主。沒想到報名的人異常踴躍,居然有數百人之多,很多藍帶都來了,究其原因,給宮主服務異常榮耀,且好處多多,工作又輕鬆,是個極好的行當。歡歡拉著妞妞忙乎了兩天,挨個面試,終於把七個人選定了下來,其中有兩個藍帶,五個綠帶。
歡歡領著新來的八位女官到蘭園主廳拜見蘭可兒。蘭可兒在桃源是一個傳奇,一年半就過黑帶,破了奇案,被綁架過差點丟了性命,天書傳承時脫穎而出,據說又是桃源第一美女,眾人對這些傳奇故事耳熟能詳,但是除了琪琪,其他人都沒有見過蘭可兒。眾人來到主廳,蘭可兒端坐上首,身後站著妞妞和一個男奴,那男奴居然穿著T恤短褲!蘭可兒的其他五個男奴都赤身裸體,跪在旁邊。眾人看向蘭可兒,頓覺整個主廳都亮了,這輩子就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蘭可兒的眼睛更是亮得跟寶石一樣,帶著笑意,
卻似乎能看到自己靈魂深處。眾人覺得蘭可兒無比高貴神聖,宛若仙女,不禁心生膜拜之意,不約而同一齊跪下磕頭。
歡歡向蘭可兒逐個介紹八位女官的情況,蘭可兒都是手在空中虛託一下,說一聲「請起」。歡歡就任大管家時沒向蘭可兒行禮,這次也磕頭到地,補了個禮。輪到琪琪時,蘭可兒走下座來,親手扶起琪琪,笑道:「當年多謝琪琪姐的關照。」
琪琪道:「宮主救了我妹妹一條命,我真是無以為報。」蘭可兒握著琪琪的手道:「以後蘭園的安全就託付給你了。」琪琪道:「屬下定當竭盡所能,必不負宮主所託。」琪琪握著蘭可兒溫暖的手,看著蘭可兒真誠的笑容,感覺當年的鞭子沒有白挨,此時終於獲得了回報。
歡歡請蘭可兒立規矩。蘭可兒想了想道:「大家來到我這,為我服務,是看得起我,我先謝謝大家了。我喜歡熱鬧,這個妞妞和歡歡是知道的,我請大家都搬到園子裡住,反正房子多得是,一人選一幢,以後晚飯大家都聚在一起吃,也熱鬧熱鬧。至於立規矩,我一下子也想不出什麼規矩,以後想到了再跟大家說,大家先聽歡歡的安排,各司其職吧。」眾人齊聲答:「是。」
歡歡道:「宮主,園子裡缺人厲害,是不是把大家的奴隸找一些過來,到園子裡來工作?」蘭可兒知道這麼大一個宮殿,打掃、洗滌、跑腿、搬運的粗活很多,需要很多人手,看眾人的臉上都露出關注的神態,知道眾人無不希望自己的奴隸們在身邊幹活,蘭可兒手一揮道:「好。全部都進來。」眾人聽了蘭可兒的吩咐,高聲應道:「是!」大家喜於顏表,興高采烈,心道宮主真是個好人,這次能擠進蘭園真是十分的運氣。
蘭可兒忽然想起一事,道:「說到奴隸,我倒想到了一個規矩。」眾人一凜,都靜下來聽蘭可兒指示。蘭可兒卻牽著身後那個穿衣服的男奴的手,道:「這是阿來。雖然在外面,咱不能壞了桃源的規矩,他還是個奴隸,但在這個園子裡,他跟你們一樣,也是主人。請你們記住,他是我的愛人,是我的另一半!」阿來聽了心情激盪,眼睛溼潤,蘭可兒終於當眾大聲宣佈阿來是自己的愛人,胸中豪氣萬千,一把抱著阿來深深地來了一個長吻。眾人看兩人當眾接吻,心中震撼不已。
蘭可兒帶著妞妞和阿來離去,眾女官尤自圍著歡歡,打聽宮主和阿來的往事。
蘭可兒是桃源的傳奇人物,眾人雖然以前也斷斷續續地聽過蘭可兒的各種經歷,此時聽歡歡娓娓道來,都嘆道:「怪不得宮主對阿來這麼情深意重。」歡歡道:「這事到此為止,不要外傳。」眾人齊聲稱:「是。」歡歡又把鈴鐺馬三等蘭可兒的私奴向眾女官做了介紹。
歡歡這些天拉著妞妞,根據蘭可兒的飲食喜好和起居作息詳細制定了一份工作章程,此時把章程拿出來,給每人分配各自的職責任務。任務佈置完了,歡歡十分嚴肅地道:「宮主寬厚,對大家沒什麼要求,我卻有三個要求,第一,咱們都是宮主的家臣,每天早晚需向宮主請安;第二,對宮主需忠誠不二,對宮主不能有任何隱瞞欺騙,另外咱們園子裡的事,誰也不能到外面去說;第三,咱們的職責就是把宮主服侍好,誰也不能懈怠,哪個懈怠的,第一
次扣工資,第二次就解僱,包括姐姐你也是一樣!大家都是自願進來的,不是被人逼著進來的,如果做不到這三點的,現在就可以走人。」歡歡已經進入了大管家的角色了,眾人都覺得這三條在情在理,都正色道:「理當如此。」
到了晚上大家一起用餐,蘭可兒坐了主座,眾人看阿來果然坐在蘭可兒身邊,妞妞和歡歡分坐在兩人旁邊,十二個人圍坐了一個大桌。大家剛開始還有些拘謹,各人聊了自己的年齡籍貫,和怎麼到桃源來的經歷,原來除了琪琪年紀稍長,是30多歲以外,其他人都是20多歲的同齡人,當然這其實是歡歡面試時刻意挑選的結果。大家都是年輕人,有兩個居然還是大學校友,大家七扯八扯竟然都扯上了關係,眾人一下子就覺得親近起來。蘭可兒心中對歡歡招的這批女官十分滿意,礙於宮主身份,不能跟大家過於親近,飯後即起身離場,眾女官正要起身服侍,蘭可兒擺手道:「今天是第一天,你們玩個盡興,明天再上崗。」
蘭可兒帶阿來離場,眾女官大開調教大會,所有奴隸到齊,大家數了數,連主人帶奴隸居然有43人之多,真是一場浩大的聚會,所幸蘭園大廳十分寬敞,40多人呆在裡面,也絲毫不覺擁擠。領導不在場,加之在妞妞歡歡的刻意引導下,眾人十分放鬆,玩得沒個人形,到後來居然姐姐妹妹亂叫了起來,氣氛十分融洽。
看到這麼大一場大會,妞妞忽然想到還有兩人被遺忘了,將娟子和凌逍牽著爬了出來,眾女官早就聽說過桃源這唯一兩名女奴的大名,大多數人都見過這兩女奴的慘狀,其中一名女官還調教過兩女奴一個星期。大家都圍上來看,指手畫腳,只見兩女奴身上的傷疤已經全好,氣色也很不錯,顯然在蘭可兒這裡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眾人都清楚蘭可兒和她倆之間的恩怨,暗道:「蘭可兒對仇人居然也如此寬宏大量!」
蘭可兒阿來回到自己的寢宮,寢宮在三樓,蘭可兒故意不關緊房門,讓樓下眾人的歡叫聲傳上來,蘭可兒十分享受。蘭可兒噓噓,體驗了一下阿來喝自己尿的感覺。以往看阿來等眾奴都是甘之如飴,十分地狂熱和痴迷,蘭可兒還以為自己的尿與眾不同,是人間美味,實際上又鹹又騷,把自己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蘭可兒決定以後尿尿時一定要切斷兩人的精神聯繫,否則自己喝自己的尿,那可真是尷尬。
第二章調教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蘭可兒還沒起床,就傳來敲門聲,是兩位侍女官來叫床了,蘭可兒嘆了口氣,當宮主就是這點不好,從此與賴床無緣,所幸自己內功有成,不覺其苦。阿來連忙將舌頭從蘭可兒身體退出,翻身爬起。兩位侍女官一個叫含笑,一個叫雪兒,兩女進來先向蘭可兒半跪請安,然後服侍蘭可兒起居,以往蘭可兒的洗漱穿衣是阿來幫忙弄,梳頭化妝是蘭可兒自己弄,現在蘭可兒只需端坐不動,任由兩女擺弄。兩侍女官本是培訓學校的儀態教官,一位已是藍帶,兩人手法專業,將蘭可兒打扮得容光煥發,端莊華貴,確實比阿來和蘭可兒兩個外行要強一個檔次。
蘭可兒下樓早餐,自妞妞歡歡以下,眾女官早已候在大廳,齊向蘭可兒半跪請安。蘭可兒到餐廳落座,早點已經準備好,熱氣
騰騰地端上來,品種豐富花樣繁多,很多東西都是蘭可兒喜歡的。相比以前黑帶的時候,由阿來歡歡早上急急忙忙地弄幾個饅頭面條,如今是要強上很多倍了。蘭可兒心道:「沒想到歡歡的管理才能這麼出色,這個服務體系第一天就運轉得這麼好。」
晚上蘭可兒洗澡,宮主有專門的溫泉浴池,蘭可兒阿來泡在裡面。含笑和雪兒兩位侍女官脫光了衣服進入浴池,正要服侍蘭可兒沐浴,阿來卻嘟囔了起來,蘭可兒擺手制止了兩女的行為,道:「洗澡讓阿來給我洗。」阿來以往最喜歡服侍蘭可兒洗澡,可以上下其手,可以舔舐蘭可兒全身,兩人再痛痛快快玩一把,總之花樣多多,如果洗澡的事兩位女官都要參與,那是把阿來最大的樂趣也給剝奪了。兩女官泡在池子裡,並沒有什麼動作,阿來卻有些拘謹,心中抱怨道:「現在咱倆一點私密空間都沒有了。」蘭可兒心道:「這就是宮主的生活,沒辦法的事情,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阿來心道:「還真不習慣。」蘭可兒心道:「妞妞歡歡在旁邊的時候,也沒看見你不習慣啊?快點進來,我現在就要!」
阿來將頭埋入蘭可兒胯間,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不一會兩人都進入了狀態,蘭可兒高聲哼叫,兩人在浴池中上下翻騰,忽地蘭可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到了高潮。
含笑和雪兒坐在池水中,看阿來的長舌頭在蘭可兒下體進出,看兩人在池中擺各種姿勢翻騰,兩女官心情激盪,兩腿間麻癢難當。蘭可兒睜開了眼,坐到池邊,讓阿來退出了自己的身體,張開了腿,對兩女官道:「我還沒過癮,你倆也過來。」蘭可兒下體似乎有種魔力,兩女情慾早就被激發得不可抑制,迅速遊了過來,一人跪爬在蘭可兒胯下,伸出舌頭舔舐蘭可兒的陰戶,另一人端起蘭可兒的小腿,含住蘭可兒的腳趾頭挨個吮吸。兩女第一次幫人舔舐,動作僵硬笨拙,舌功自是差了阿來好幾條街,蘭可兒雖然到不了高潮,但也十分享受。阿來上到池邊,貼在蘭可兒後背,揉捏蘭可兒的乳房。兩人居高臨下,看兩女輪流在蘭可兒下體舔弄,一邊還撫摸自己的私處,表情十分陶醉,不一會兒兩女喉頭嗷嗷做響,也到了高潮。兩女睜開了眼,抬頭看向蘭可兒,眼裡水汪汪的,蘭可兒雙手撫摸著胯下兩女的頭,忽然身體往兩女湊了過去,兩女竟似知道蘭可兒要幹什麼,一起張大了口,對準蘭可兒陰戶,一股黃黃的尿液從蘭可兒陰戶彪出,輪流落入兩女口中,兩女追著接尿,顯得十分享受,全部嚥下。蘭可兒尿畢,兩女還用舌頭給蘭可兒清潔。
蘭可兒終於洗完了澡,兩女官仍是幫蘭可兒擦乾了頭髮和身子,給蘭可兒披上睡衣,直到蘭可兒回房上床才告退離開。出了蘭可兒的房門,兩侍女想起剛才瘋狂的一幕,心道:「今天不知怎麼啦,好像著了魔一樣,竟然給宮主口交,還喝了宮主的尿,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給別人服務啊。不過今天跟宮主有了親密接觸,成為了宮主心腹,以後在蘭園日子一定非常舒服吧。」兩女本是培訓學校的儀態教官,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兩女平時對自己的身材和相貌均頗為自傲,但是今天近距離接觸三宮主,也不禁感嘆造物主居然能造出這麼完美
的女人來!兩女在培訓學校工作時也偶爾見到二宮主,二宮主也極為漂亮性感,不過比起三宮主那仙子般的清麗脫俗,兩女還是覺得三宮主更勝一籌。兩女想到剛才服侍宮主的場景,居然充滿興奮和渴望,感覺兩腿間又有些溼潤,兩人對望了一眼,相視一笑,均覺十分親切,話說人有三鐵,如今兩人也算是一起扛過槍的戰友,算是鐵關係了,兩女不約而同摟住了對方,親起嘴來。
阿來躺在蘭可兒懷裡,道:「剛才你對她們施了控心術吧。」蘭可兒道:「貼身侍女,當然要收服才行,而且,你以後在她們面前就不會再尷尬了啊。」
阿來點點頭,道:「你的控心術很厲害啊。」蘭可兒道:「其實控心術沒我想的那麼好練,畢竟誰也沒有象你這樣,和我是從肉體到靈魂完全合體。對其他人,我還只能施展讀心術,剛才其實是根據她倆的心思,做了下引導和激發,並不是控心術。」阿來想了一想道:「我倆的情況不可複製,說不定象今天這樣,讀心,然後引導激發,才是第一階段的控心術。」蘭可兒一拍大腿,興奮異常,高聲道:「對啊!就是這樣的!我以前老以為自己功力不夠就施展不了控心術,那是陷入死衚衕了,功力不夠有功力不夠的玩法啊!」阿來道:「輕點,妞妞在隔壁。」
妞妞作為蘭可兒的貼身護法,睡在隔壁房間,蘭園的建築,牆壁和門都很厚,蘭可兒的寢宮是整個蘭園的主臥,隔音更好,不過妞妞現在是武功高手,也不能排除她能聽見。蘭可兒緊緊地摟住阿來,親了親阿來的額頭,道:「有你真好!」
阿來道:「你會不會對妞妞和歡歡也施展控心術?」蘭可兒斷然道:「不會!
她倆對我情深意重,我敬重她們,收服她倆靠的是德。她倆是我朋友,我可不希望她們失了人格,變成我的附庸。」阿來道:「我也失了人格,怎麼沒看見你矯情一下?你還說我是你的另一半。」蘭可兒格格亂笑,道:「你就認命吧!
你是我的另一半沒錯,不過不是我左右的另一半,而是我下面的另一半!」說完控制阿來爬到自己胯間,將阿來舌頭深深地伸到自己體內,全身絲毫不能動彈。
第二天早晨,含笑和雪兒進來叫早,本來請安只需單膝跪地即可,兩人卻雙膝跪地,給蘭可兒磕頭請安,異常恭順。蘭可兒起床,也沒讓兩女起身,直接在含笑口裡放了尿,再讓雪兒清潔下體。蘭可兒大解,兩位女官還要服侍,蘭可兒制止了,讓含笑把鈴鐺等人叫進來,大便這種事情,還是讓奴隸來服侍比較好。
第三章治療
蘭可兒帶著妞妞出門後,阿來在蘭園百無聊賴,蘭園人人都安排的有事做,連奴隸都安排好了。阿來想去找眾男奴兄弟玩耍,鈴鐺分給了勤務官,正在打掃蘭可兒的寢宮,那本應是自己份內的活,阿來不愛幹打掃收拾的活,趕緊訕訕離開;馬三分給了琪琪當護院,這小子跟其他幾個壯奴一起,正得意洋洋裝模作樣地接受琪琪的武功操練呢,阿來暗罵了聲:「裝B的貨。」旺財分給了外聯官,一大早就出門採買去了;小六子水貨,也拿個大剪子在操持園藝;而強子也在河邊忙著洗滌,總之人人都在忙活。眾女官看到阿來也很尊重,都打招呼寒暄幾句,甚至還有躬身行禮的,
蘭可兒都說了阿來是她的另一半,又有哪個女官敢安排阿來幹活?沒上來服侍已經不錯了。有什麼活計阿來要幫忙,女官們也是連忙叫來奴隸頂替,生怕這位主子有什麼閃失。阿來只能放棄,心道:「現在一大堆人從早到晚圍著蘭可兒轉,絲毫沒有自己插手的地方,連給蘭可兒洗澡和小便這種原來是自己獨一份的活,現在都有含笑和雪兒分擔,看來今後會完全失業,自己的價值只剩下蘭可兒的**玩具這一條了。」
看著強子在水邊忙活,臉上露出快樂的神情,阿來有些慚愧,好長時間也沒關照過這個兄弟了,以前曾想給強子做一副輪椅,被強子拒絕了,強子很倔強,認為在蘭可兒妞妞歡歡三位主人面前,自己根本不應該坐輪椅。阿來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能否治好強子的腿甚至嗓子?這個念頭如此強烈,阿來甚至都等不到蘭可兒回家,直接給她發心靈飛信。蘭可兒正帶著眾黑帶禮拜頌經呢,愣了一下,對阿來心道:「好,我先跟兩位宮主商量一下。」
桃源沒有疾病,所以也沒有設醫生,其實跌打損傷還是不少的,尤其是調教奴隸的時候。大宮主和二宮主每週一上天宮禮拜一次,這天正好是週一,三位宮主都在,禮拜過後,蘭可兒跟兩位宮主商量,是否需要設一個醫療組,沒想到二宮主大力支持:「很有必要!尤其是外科。現在的女主出手很重,培訓學校很多奴隸都落了殘疾。」大宮主道:「武技學校也有很多運動傷,確實需要一個醫療組。那我們徵集一下桃源的醫生,醫療組的編制就設在培訓學校下面。」
經排查,以前是醫生的在桃源有六人,一女五男,都被選了出來,成立了醫療組。那女主已是藍帶,自然是醫療組的主管,那五名男奴感慨萬千,做了那麼久的奴隸,沒想到還有重操舊業的一天,不過醫生都赤身裸體甚至有時候要跪著看病的醫院,全天下恐怕也獨此一家了。
醫療組成立的消息,阿來忍住了沒告訴強子,蘭可兒罵道:「就你那麼多鬼主義,為啥一定要我來跟他講?」阿來撓頭笑道:「我上回要給強子做副輪椅,他都不同意,你的話頂我一萬句,他當神諭一樣聽。」蘭可兒跟強子一說,強子呆了半餉,朝蘭可兒重重磕了三個頭。
阿來背起強子,蘭可兒陪同,親自送到醫療組。醫療組沒想到開張以後第一個病人居然是三宮主親自送來,都覺得壓力山大,一齊到門口跪迎。再看強子這種四年多的陳舊性骨折和聲帶撕裂,又倒吸一口涼氣,五個男醫生中有一人曾是外科主任,實際上是這六名醫生中的技術權威,知道在沒有X光的情況下,治癒這種陳舊性傷的可能性很低,跟女主醫生講了一下治療方案。女主醫生跟蘭可兒彙報了診斷治療方案,就是要將斷面鋸掉,重新接合,但能不能受力不好說,治癒的可能仍只有30%,至於聲帶撕裂,需要做喉裂開手術,在沒有麻藥和消毒藥的情況下,是沒可能在氣管上進行此類大手術的。蘭可兒道:「治!已經殘疾了,治不好頂多也就是殘疾。那個嗓子,治不了就算了。」
強子甚是硬氣,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切開肌膚,鋸掉骨頭斷面,再植入鋼釘接合,再縫合皮膚,阿來一直握著強子的手,強子把阿來的手都掐紫了
,卻一聲都沒有啃出來。手術後強子異常虛弱,蘭可兒命令鈴鐺等眾奴好好照顧強子。
眾女官看到蘭可兒對一個奴隸也是如此用心,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深感自己跟對了人,對蘭可兒又崇敬了幾分。
不過蘭可兒卻沒時間再去管強子的事情,因為她遇到了就任宮主以來的第一場危機。
第四章危機
這些天天氣逐漸轉冷,花兒凋謝,樹葉枯黃,河流水少,桃源出現蕭條的景象,彷彿進入深秋似的。桃源的天氣雖然穩定,卻也偶有變化,普通民眾倒也沒當回大事,但對蘭可兒來說,卻完全不輕鬆,而是壓力山大!
禮拜頌經完畢,桃花仙子的花枝都會倒轉,滴下生仙水來,這幾天生仙水越來越少。到了這天,蘭可兒將花枝下方的水壺接的生仙水倒出,剛剛倒了可憐的一杯,這一杯能夠分給哪位黑帶?天宮內的黑帶們竊竊私語,蘭可兒自己也沒臉去領那一杯生仙水,禮拜活動草草散場。
黑帶們離開了天宮,走向天宮外的廣場。蘭可兒精神力很強,耳力極好,尤能聽到黑帶們在低聲議論自己:「蘭可兒四年就成為宮主,行不行啊?」黑帶們已經開始直呼蘭可兒的姓名了。又聽人道:「道德經都念錯了好幾個地方。」
《道德經》是道家最基礎的經典,黑帶們幾乎人人讀熟,平時反而讀得少,以往蘭可兒這個最年輕的黑帶只讀過一、兩遍,現在輪到蘭可兒主持頌經,經書上都是繁體,蘭可兒讀錯了好幾處。蘭可兒立在天宮裡,聽到黑帶們的議論,不由得也是臉上一紅。
蘭可兒坐在天宮,呆呆地看向桃花仙子的雕像,卻聽到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卻是大宮主走了進來。蘭可兒心中彷彿有了依靠,叫到:「大……姐。」大宮主點點頭,問道:「壓力很大?」蘭可兒道:「我不知道桃花仙子為什麼選中了我,黑帶裡面我是最後一名啊,也許,我根本就不夠資格。」大宮主拍了拍蘭可兒的肩膀,道:「每一位新的司祭宮主上位,因為修為不足,桃源都會有一個冰河期,嚴重的時候,河流凍結,樹木枯死,進入隆冬。你知道桃源已往的冰河期有多長嗎?」蘭可兒搖搖頭。大宮主道:「平均是一年,最長的有三年,咱們前任大宮主剛接任司祭宮主的時候,她已經是非常資深的黑帶了,卻也有半年的冰河期。桃花仙子既然選擇了你成為宮主,你要相信自己。但這個事情誰也幫不到你,關鍵在於你自己,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事情最終都會過去的。」
大宮主離去,蘭可兒連午飯都沒吃,就直接扎進了天宮側面的書庫去用功。
書庫甚大,裡面有幾萬冊書籍,各類典籍都有。書庫最裡面有一間書房,牆壁異常厚重,內飾典雅精美,上書「三清堂」。三清堂有一個神奇的禁制,整個桃源只有司祭一人能進,其他人包括大宮主二宮主都不能進入,顯然,三清堂是桃源最機密的所在,桃源最核心的資料,都放在三清堂,不過都被以前的司祭們下了禁制,憑蘭可兒現在的功力還無法打開閱讀。蘭可兒從書房拿了數部經典,包括那部讓自己丟臉的《道德經》,進了三清堂用功。
讀了一會,一些繁體字不認識,另外經書都是古文,很多句子的意思根本理解不了,蘭可兒感覺效率極低,這麼下去不知猴年
馬月才能過冬?蘭可兒心中煩悶,出了書房。天宮外的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十幾尊石像靜靜地矗立,蘭可兒挨個看了過去,有的輕鬆歡樂,有的深沉憂鬱,心道:「列祖列宗們,你們當年是怎麼過這一關的?」蘭可兒來到天台的最外側,看下面的桃源鎮一片蕭條,樹葉枯黃,路上的行人都加了衣服,蘭可兒內功深厚,冷暖不覺,此時也感覺到了涼意。蘭可兒回頭看向天宮,天宮裡桃花仙子的神像似乎也在看著自己,蘭可兒感覺到天大的擔子壓在肩上,卻沒處排解。
蘭可兒信步來道天宮後殿,卻看到那塊「天問」的石碑。蘭可兒對著天問坐下,默坐了片刻,心中問道:「我該怎麼辦?」碑上出現了兩列字:「阿山有路,來由孔德」孔德兩字蘭可兒知道,來自道德經「孔德之容,惟道是從」,孔是空的通假字,意思是以空為法門,從德入手修道,但是「阿山」又是什麼玩意?
蘭可兒想了半天,心中不解,暗道這個見鬼的天問這個時候還打啞謎,當真不好玩,只能找阿來商量看。
阿來正在蘭園修剪花枝呢,原來勤務官看阿來閒得無聊,心中一軟,礙不過阿來,隨便阿來折騰。阿來剪著剪著,突然象靈魂出竅一樣,全身不動,意識全無。勤務官怎麼叫都叫不醒,蘭園女官們趕緊都來幫忙,都嚇了一挑,只有呼吸還表明阿來仍然還活著。勤務官當即就哭了起來,自己好心由著阿來找事幹,沒想到這位爺還真出問題了,自己怎麼跟宮主交代?幸好阿來到了晚飯時分自己醒了過來,說宮主這段時間都不回家了,讓妞妞去天宮送飯,說完就鑽到蘭可兒臥室睡覺去了。
原來蘭可兒把天問上的揭語傳給阿來看,阿來一看,道:「上面兩字不是我嗎?」蘭可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簡單一個藏頭謎啊。蘭可兒進入三清堂,三清堂的禁制也擋不住蘭可兒和阿來的心靈感應,蘭可兒封閉了阿來的外識,徵用了阿來所有意識,兩人一起在三清堂用功,因此阿來的肉體在蘭園幹活時突然休克。
阿來幫蘭可兒梳理了一下,首先自然是要識得繁體字,另外要讀懂《道德經》
和《周易》,兩人一字一字地學了起來。於是蘭可兒上午在天宮禮拜,其他時間就是和阿來縮在三清堂用功。阿來的肉身只在上午醒過來,匆匆吃點東西,然後幫蘭可兒背誦默寫,其他時間就是睡覺。剛開始兩人進展甚慢,要學的東西太多了,要學《道德經》,就要學《道德經註疏》,誰知道《道德經註疏》也是古文,還要先學《說文解字》和其他先秦古文才能看懂,而周易更是晦澀難懂。兩人也沒有退路,只能一根一根地啃硬骨頭,兩人各自分工,一人背誦,一人理解,所幸兩人意識融合,一人記住了,就等於另一人記住了,跟電腦的拷貝粘貼一樣方便。碰到疑難的地方,兩人在一起相互探討,相互啟發,竟搞通了好多問題,漸漸地進展越來越快。
時間匆匆而過。這天,屋外有亮光透進來,蘭可兒伸了個懶腰,心道又是一個通宵。蘭可兒看著書桌上的七八部書,嘆氣道:「才學了這麼點啊。」蘭可兒步出三清堂,來到天台,卻見兩位宮主和眾黑帶們一個個都盛裝而立,蘭可兒吃了一驚,心道:「糟糕,今天是三月一次的講經
大會!」原來蘭可兒做宮主已有三月,自己這些天吃喝拉撒都在三清堂,不知不覺已有三個月了,蘭可兒看眾人都精心收拾過,一個個莊嚴肅穆,而自己卻衣衫襤褸,頭髮零亂,身上都泛出味來,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了。
蘭可兒忐忑不安地帶眾人進入天宮,禮拜過桃花仙子後,展開一卷經書,卻是《南華經》,又有一個眾人皆知的名字《莊子》,蘭可兒逐句念道:「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蘭可兒每念幾句,開始講解,漸漸找到了點感覺,索性撇開了經卷,自由發揮了起來。蘭可兒思如泉湧,旁徵博引,口舌生花。天宮裡一片肅靜,蘭可兒聲音清晰洪亮,當講到「吹喣呼吸,吐故納新」,忽然心有所悟,通體舒泰,連眾黑帶都有了感應,眾黑帶看臺上蘭可兒邋遢得象個叫化子,卻揮灑自如,瀟灑無比,真是怪異到了極點。蘭可兒將十多萬字的《南華經》一口氣講下來,吐了一口長氣,臺下一片肅靜,好久都沒人說話,而眾人看自己的眼神,已是充滿敬畏。
講經大會結束,桃花仙子神像的花枝倒轉,滴了滿滿的一壺生仙水,香氣充滿了整個天宮。大宮主帶頭鼓掌,一時間天宮裡掌聲雷動,沸騰了起來。整個上午的祭祀活動結束,蘭可兒立在天宮正中,眾黑帶恭恭敬敬地一齊朝蘭可兒鞠躬告退,蘭可兒心道:「到今天才算坐穩宮主的位置了。」大宮主二宮主也上來,大宮主含著笑意,拍了拍蘭可兒的肩膀,道:「你比我們所有人想象地都要強得多!」
蘭可兒送眾人下天台。站在天台的邊上,看向下面的桃源鎮,桃源鎮裡鮮花盛開,樹木發芽,充滿了活力,冬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春天又來到了!街上人來人往,都在做準備,原來今晚又是紅月大會啊。蘭可兒看著下面歡快的人群,此刻才深刻地理解了當年大宮主的話:「桃源這兩萬多人的生命,都擔負在我們肩上。」如今大宮主已去,桃源的生存維繫、繁華與否,都落在自己一個人身上,這是多麼沉重的一副擔子啊!
蘭可兒心中對阿來道:「阿來,咱們終於過關了。」阿來驕傲地道:「你是我的主人啊,當然無所不能啊!」蘭可兒心道:「別謙虛了,沒有你,靠我一個人不可能做到。」忽又想起一事,心道:「我都三個月沒洗澡了。」阿來心道:「今天我用舌頭給你全身舔乾淨。」
第五章重遊
一個人影從天階躍上天台,卻是妞妞。妞妞這段日子每天都上下天宮,給蘭可兒送飯,最開始幾天還徹夜守在書庫外面不肯回去,還是蘭可兒下命令她才走的,這些天來也著實辛苦。妞妞提著飯籃,一見蘭可兒,就要半跪行禮,蘭可兒一把抱住妞妞,道:「妞妞,辛苦你了,我出關了,今天我們回去吃午飯。」蘭可兒拉著妞妞,兩人手牽手一起下了天台。
蘭園就在天台正下方的西側,瀑布在天台下匯成河,首先貼著蘭園南面流過,將蘭園與桃源鎮隔開,河上有一座橋,叫「金水橋」,過了金水橋沒多遠,就是蘭園的大門。蘭可兒過了金水橋,蘭園大門打開,眾女官得了阿來口信,早已候在門口,一見到蘭可兒,一齊半跪行禮,齊道:「屬下恭迎宮主回家。」蘭可兒道:「不必多禮,請跟我
進去吧。」一行人進得門來,門內跪著鈴鐺馬三等蘭可兒的私奴,阿來扶著一人一瘸一拐走了過來,卻是強子,強子撲地跪下,淚流滿面,向蘭可兒不住磕頭。蘭可兒驚喜地道:「強子,你好了?快起來讓我看看。」
強子顫顫危危地站起,強子的腿骨鋸掉了一截,矮了七八公分,腿部肌肉也萎縮得厲害,看來需要很長時間的康復練習,不過總算是站起來了。蘭可兒道:「真好!可惜你的嗓子是治不了了。」
歡歡請示是否開飯,蘭可兒道:「我好長時間沒洗澡了,我要先洗一下,妞妞、歡歡、含笑、雪兒,你們幾個陪我洗。」阿來也跟著蘭可兒進入浴池,用舌頭幫蘭可兒洗浴,含笑和雪兒也上前幫忙,兩女比阿來舔得更細緻,連蘭可兒腳趾縫和菊花也伸進去舔得乾乾淨淨,把妞妞和歡歡看得目瞪口呆,心道:「含笑和雪兒其實服侍蘭可兒才兩三天,就已經這樣服帖了。」阿來開始給蘭可兒口活,含笑和雪兒也啄著蘭可兒的腳趾吮吸,蘭可兒情慾上來了,將妞妞和歡歡拉過來吮吸自己的雙乳,不一會兒六人在池中上下翻騰,竟把整個池水都攪沸騰了起來。
蘭可兒憋了三月,這次終於過足了癮,在浴池中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終於,蘭可兒停下來任由四女幫自己洗滌,自己卻已沉沉睡去,原來這些天高強度的腦力風暴,饒是蘭可兒精神力突出,也耗盡了精力。阿來這些天跟蘭可兒一樣累,又跟蘭可兒心靈相通,蘭可兒睏意上來,他舌頭還留在蘭可兒體內,就跟著蘭可兒睡了過去。四女看兩人睡熟,一起動手,將蘭可兒和阿來轉移到浴室旁邊的軟榻上,搬的時候不小心把阿來摔落,阿來僅憑舌頭就支撐全部體重,仍然和蘭可兒牢牢結合,而且居然還沒有醒來,四女嘖嘖稱奇。
蘭可兒直到晚飯前才醒過來,從浴室出來直跟眾人表示歉意,說耽誤大家吃午飯了,眾女官連稱不敢。於是直接吃晚飯,蘭可兒道:「今晚是紅月大會,給大家放假,全部都出去Happy,不玩盡興不許回家。」眾人大喜。蘭可兒自囑不能以宮主身份去參加紅月大會,讓含笑和雪兒給自己化裝,把皮膚抹得烏黑,戴上頭巾和墨鏡。直到紅月大會開了一小半,才和妞妞一起,帶著阿來乖乖偷偷摸摸地出門。
三個月的冰河期紅月大會停辦,這次的紅月大會是入春以來第一場,因此格外的隆重熱鬧,桃源幾乎所有人都去了。四人一路摸到城中廣場邊上,找了個光線最暗的角落,剛好能看清遠處臺子上的表演。廣場熱鬧異常,蘭可兒正暗自慶幸沒有被人發現,卻聽到旁邊有人叫道:「三宮主?」聽到這個叫聲,周圍已經有幾人回過頭來,蘭可兒忙道:「不是我,不是我!」說完落荒而逃。
四人一路跑到河邊,蘭可兒鬱悶得要死,道:「我在鏡子裡照過的,我自己都認不出自己啊。」阿來和妞妞哈哈大笑,妞妞道:「你這麼高的個子,可沒辦法縮下去,桃源兩米以上的就你們三位宮主。」
紅月當空,四人看向周圍,卻是當年四人第一次參加紅月大會後出去探路時的那個河邊,這是故地重遊了,四人心中都有感慨。蘭可兒和妞妞並排坐在大石頭上,妞妞把乖乖牽到身前跪下,低頭問道:「乖乖,跟了主人你後
不後悔?」
乖乖道:「主人,乖乖跟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氣。」妞妞嘆了口氣,道:「主人以前對你們幾個是嚴厲了一點。」乖乖給妞妞口交,妞妞撫摸著乖乖的頭,動作甚是溫柔。蘭可兒和阿來下午已經過足了癮,此時不甚飢渴,蘭可兒將妞妞摟在懷裡,揉捏妞妞的乳房,阿來也幫忙撫摸揉捏妞妞的另一個乳房。妞妞非常投入,狀態很好,蘭可兒低頭吻上了妞妞的唇,妞妞立刻控制不住連連嚎叫,身體劇烈地抽搐,已是到了高潮,叫聲在寂靜的夜裡聽得特別高亢。
四人感到飢餓,阿來到河裡捕魚,阿來內力有成,黑夜也能感覺到魚的動態,摸黑捕到了幾條大魚,四人生了一堆火,將魚烤著吃了。妞妞特別珍惜和蘭可兒阿來單獨在一起的時光,只覺得特別溫馨,心裡很踏實,心道:「在蘭可兒和阿來身邊,真有家的感覺。」
月朗星稀,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微明,妞妞躺在蘭可兒懷裡,蘭可兒枕在阿來身上,三人抱成一團睡在石頭上,石頭下是乖乖抱著兩女的腳正在酣睡。兩女一動,乖乖也倏地醒來,看自己居然抱著宮主的腳,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就要磕頭,卻被蘭可兒止住了,蘭可兒道:「不打緊。」
妞妞想起蘭可兒閉關期間,阿來雖然成天在蘭園睡覺,卻對蘭可兒的行蹤瞭如指掌,妞妞問蘭可兒和阿來道:「你們之間是不是真有心靈感應?怎麼你的行蹤阿來全知道?」蘭可兒怕妞妞心理壓力太大,不願意讓她知道控心術,含含糊糊答道:「是天書傳承給我的,我們練了半年呢,現在假如我再被綁架了,阿來肯定能找到我。」三人都笑了。妞妞對蘭可兒道:「要是我倆之間有心靈感應就好了。」蘭可兒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第六章花園
司祭就是桃源的聖女,蘭可兒不願意別人在野外看到自己,毀了聖女的形象,於是四人快速趕回蘭園,天已大亮。琪琪忠於職守沒有出門,歡歡擔心蘭可兒沒人服侍,半夜就趕回來了,其他人卻還沒回來。歡歡打來熱水給蘭可兒阿來妞妞洗漱,幾個人就著昨晚的剩菜吃泡飯。眾女官終於回來了,嘰嘰喳喳十分興奮,進入餐廳,突然看見蘭可兒等人在吃剩菜,頓時覺得異常尷尬,蘭可兒笑道:「玩得開心嗎?累不累?大家隨便吃點東西去補個覺去。」蘭可兒跟眾女聊了一會,帶著阿來妞妞離開,眾女官正猶豫要不要跟上去伺候,卻被歡歡留下,歡歡臉色不豫,道:「宮主吩咐了,先吃飯,然後睡覺,你們要違背嗎?」眾女官心中一凜,草草吃完,要找歡歡,歡歡卻早已出門。眾女官知道大白天宮主在的時候去睡覺十分不妥,卻也只得回房裝模作樣躺了一個鐘頭,趕緊出來一齊找歡歡,外聯官名叫安然,是個藍帶,出面對歡歡求情道:「對不起,歡歡姐,我們知道錯了,請歡歡姐責罰。」歡歡肅然道:「宮主給大家放假,那是宮主的恩典,咱們自己可要長點眼色,否則怎麼能伺候人?這次宮主說大家不玩盡興不許回來,我就不處罰大家了,但這個教訓請你們牢記。」眾女官一起點頭稱是。
歡歡出去找到蘭可兒等人,蘭可兒和妞妞正在草皮上操練武功。蘭可兒看歡歡走來,對妞妞
笑道:「咱們的大管家現在很嚴格啊。」歡歡道:「本來想給她們收筋骨的,你發過話,我就不好管了。」蘭可兒道:「是我不好,我不該多嘴的,以後人都歸你管,我不插手。」
蘭可兒又道:「我現在想出門玩太不方便了。如果能把園子改造一下,添點家當的話,你們都想添點什麼?」
歡歡道:「我想把這些空地全改成花園,把桃源所有的花都種過來。我以前的理想就是當一個快樂的花農。」
妞妞道:「我沒什麼要求,我要練武的,這些個練武場,歡歡你別給我搞掉了。」妞妞當年跟二宮主學武,這裡的每一寸草皮都有自己的汗水,對這個地方很有感情,又轉念想到自己必須日夜守候在蘭可兒身邊,也沒時間練武,改口道:「還是算了,由著歡歡你折騰吧。」蘭可兒道:「我把天台上的房間留一間給你當練功房,白天我在天宮的時候你可以練武。」
阿來卻做起白日夢來,道:「哈哈,我要搞個戶外俱樂部,這裡搞個攀巖,那裡搞個跑馬場,那邊再搞一組帳篷基地,……,我還要在天台上裝一套繩子,在瀑布裡玩溪降,我要在河裡玩漂流。然後收門票,一定賺大錢!」看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阿來洩氣道:「就最低限度,搞套燒烤架吧。」蘭可兒大笑,摟著阿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道:「親愛的,主意很好啊,不過在蘭園外面搞更好,以後我一定要幫你實現。」
歡歡被任命為蘭園改造計劃的總設計師,花園改造計劃率先開始實施,只佔用了蘭園中心最大的一塊草皮,大約二三十畝大小,其他地方還給妞妞留著。歡歡投入了極大的熱情,紅月大會後的這三天休假,她要麼在外考察花卉,要麼就呆在這塊草皮上,腦子裡琢磨各種方案,然後找眾女官們討論。最終呈給蘭可兒的定稿,是按各個花卉品種規劃了十來個區域,中間溪水環繞,花園中央設一小亭,亭子略高,可以看到整個花園,亭子旁邊是一個一畝大小的空地,有石桌石凳,做為賞花休息之所,旁邊再擺上燒烤架,也遂了阿來的意。
蘭可兒和阿來對這個規劃方案沒什麼不滿意的,於是開始實施。歡歡請桃源鎮里老工匠們設計和搭建亭子,桃源所有男奴一齊出工出力,挖土松地,移栽花木,眾女官也只要有空,就笑嘻嘻地來幫忙。只一個月時間,花園就建設完成,地力甚肥,只兩三週,移栽的花兒就結出了花骨朵,含苞待放。
這天紅月大會,歡歡請蘭可兒賞花,並主持開園。蘭可兒帶領蘭園所有女主男奴步入花園,說來也怪,前幾天都還是花骨朵,當晚竟齊齊開放,眾人嘖嘖稱奇,只見月色下,花兒怒放,嬌豔欲滴,香氣盈人。蘭可兒來到亭子前,問道:「這個叫什麼亭?」歡歡道:「正要請宮主題名。」亭中擺得有筆墨,蘭可兒每天在三清堂用功,經文抄寫了幾十篇,書法也練得堪堪入目,在紙上寫下了「歡亭」兩個大字,交給歡歡道:「這個花園我好喜歡,就以你來命名吧,明天裱起來。」歡歡雙手接過,心情激盪,心道:「在桃源,也只有蘭可兒由著自己折騰她的園子,讓自己的才能得到發揮,這番知遇之恩,也只有生死以報了。」
蘭可兒和妞妞歡歡坐在亭子裡,眾女官坐在下面的石凳上,桌
上有紅酒點心。
含笑和雪兒,拿了古箏和琵琶,開始彈曲,培訓學校的教官,果然不是蓋的,端的是多才多藝。眾人一邊聊天,一邊聽曲,一邊品酒,一邊賞花,花香撲鼻,都有陶醉之意。忽然空氣中傳來一陣刺鼻的烤肉味,只聽得阿來嚷道:「雞翅膀熟了,數量有限,划拳贏的有的吃!」聽到這麼破壞情調的話,眾人無不愕然。
歡亭的花開個不停,一茬接一茬,勤務官詩蘊手很巧,摘下花來提煉花精油,牡丹、玫瑰、蘭花、菊花等等,做了七八個品種,擦在頭髮脖子和腋下,當香水用,香味經久不散,眾女官都很喜歡,大讚詩韻能幹。
第七章走私
此後日子如常,蘭可兒在天宮站穩腳跟,蘭園的一切事務也走向正軌。蘭可兒每週六天,早上在天宮禮拜,下午就在天宮旁邊的書房研習經文,週日休假一天。蘭可兒已經背熟了二十多部經典,也越來越理解經文的深刻含義,越發覺得博大精深。蘭可兒根據這些經典修行,功力漸深,已經可以打開前任某些宮主筆記上的禁制,都是她們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解了自己不少疑惑,蘭可兒來了興趣,經常徹夜不歸,越研究越投入,也難怪歷屆司祭宮主都不管桃源的俗務。蘭可兒每天下午都把阿來抓到三清堂一起參詳研究,阿來這回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得意地自封:「侍讀學士。」蘭可兒損他道:「啥學士啊,就是個小書童而已。」
司祭號稱是桃源中最接近桃花仙子的職位,其實是比較清貴的,只要帶領眾黑帶禮拜,然後打理好天宮即可,跟桃源的普通民眾沒有什麼接觸,就象前任大宮主,有些桃源民眾居然一輩子也沒見過她。不過正因為司祭主要時間都在修行,心比較靜,所以修為往往最高,桃源歷代飛昇的宮主中,九成以上都是司祭。
蘭可兒現在修為還淺,談飛昇太早,不過清閒倒是一定的了。相比之下,大宮主和二宮主,兩人一個司法,一個司教,掌管桃源的具體事務,兩人的宮殿也是熱鬧異常,門庭若市。蘭可兒清閒,就意味著蘭園冷清,蘭園與桃源鎮本就隔著一條河,在桃源人的眼中,蘭園幾乎就沒有存在感,甚至還比不上各個街區的黑帶和紅帶的住所,好多剛來桃源的人路過蘭園,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誰。
當然蘭園的冷清是跟外界冷清,蘭園內部可活躍得很,除了最開始有些忙亂,幾周後一切工作走向程序化後,蘭園各人就十分輕鬆了――除了宮主在的早晚時段稍微忙一點,其他時間都是舒適寫意,眾女官都有「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的感覺。
一天上午,阿來跟旺財一起搬運買回來的東西,旺財的名字是阿來取的,人又活絡,兩人相當親厚,旺財對阿來無話不說。旺財低聲道:「來哥,我今天在鎮裡看到也有花精油在賣,賣得很貴,但極受歡迎。」阿來看旺財話中有話的樣子,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問道:「蘭園的花精油?」旺財點點頭,阿來知道有問題了。花精油只有蘭園能做,產量又少,現在市面上出現了,那一定是蘭園哪個人漏出去的。阿來道:「你覺得會是誰?」旺財道:「我好幾次跟安然去採辦,安然都要單獨離開一會兒。」安然是負責外事採辦的外聯官,阿來點點頭,道:「這事不
要聲張。」
阿來想起安然,是個極開朗陽光的女孩子,怎麼也不象幹偷偷摸摸事情的人。
蘭可兒要到晚上才回來,阿來覺得還是暫時不要打攪她,等她回來再說。阿來找到歡歡,商量了一下,歡歡也覺得安然不太象,覺得還是去找勤務官詩韻瞭解情況,畢竟花精油是她做的。
阿來和歡歡來到詩韻住的樓,敲門進去,就覺得簡樸得有點過分,除了統一配發的物資,基本沒什麼私人物品。倒是桌上擺滿了瓶瓶罐罐,詩韻的兩個男奴一起幫忙加工花精油。歡歡心道:「詩韻這麼勤奮啊,大夥雖然喜歡花精油,也沒有逼她啊,怎麼上午工作時間還在弄這個?」詩韻招呼兩人坐下,神色緊張。
歡歡以為詩韻怕自己批評她上班不幹正活,也不在意,畢竟現在蘭園的活不多,上午的內勤已經全部搞完了,而花精油是人人搶著要的。跟詩韻隨意寒暄了兩句,正要開口詢問花精油的事情,阿來卻插嘴了,原來阿來精神力出眾,一看就知道詩韻不對頭,阿來直接問道:「這花精油能在外面賣多少錢?」詩韻一聽顫抖了一下,臉色蒼白,忽地直接跪在歡歡和阿來面前,道:「詩韻犯下大錯,自知無顏待在蘭園,也沒臉見宮主,請歡歡姐和阿來代我向宮主辭行,就說詩韻狼心狗肺,配不上她的恩德。」說完磕了個頭,淚流滿面,起身欲走。
歡歡和阿來一頭霧水,卻也知道了詩韻偷賣花精油,正要拉住詩韻問個明白,安然闖了進來,一手拖住詩韻,一邊向歡歡和阿來下跪,急道:「歡歡姐,不能趕詩韻走啊,詩韻有難言之隱!」安然心中焦急,連話都說錯了,說歡歡趕詩韻走。歡歡大聲道:「到底什麼情況,好好說清楚!宮主待我們有情有義,既便犯了錯誤,不能待在蘭園了,也要跟宮主講清楚,做人要有始有終!」
於是安然向歡歡講了事情原委。原來安然和詩韻在外面就是好友,詩韻還有一個談了5年的男友,感情特別深厚,都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三人一同進的桃源,跟蘭可兒、妞妞、阿來的情況有些類似,不過詩韻沒有蘭可兒運氣好,男友不能跟自己一組,被別人抽去當奴隸了。詩韻跟那位女主談過多次能否交換奴隸,那女主非但不肯,反而以此將詩韻牢牢地捏在手心,三天兩頭將詩韻男友揍得頭破血流,滿地哀嚎,詩韻受了要挾,這些年省吃儉用,省下來的工資都送給了那位女主。這回那女主說要參加紅帶晉級考,要詩韻提供100瓶花精油,否則拿詩韻男友當馬桶奴,大棒穿喉,詩韻急了,找安然幫忙,才有了詩韻偷做精油,安然送貨的故事。
安然說到這,詩韻回想起前些天詩韻去那女主家看望男友,看到男友跪地上,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喉嚨裡穿了一根大膠棒,呼吸不暢,想嘔嘔不出來,痛不欲生,眼睛裡看著詩韻全是哀求。詩韻悲從中來,伏在地上,泣不成聲。歡歡默然不語,想起自己的奴為配合自己過紅帶考時,大棒穿喉那個可憐勁,感同身受,真是為詩韻難受。歡歡沉默半餉,道:「辭職的事情以後再說,這兩天你禁足在這裡,一切等宮主回來再說。」歡歡和阿來出門,留下詩韻在房裡痛哭。
第八章解決
中午蘭可兒就通過阿來的心靈感應知道了整個事情,下午蘭
可兒就趕回蘭園。
蘭可兒對歡歡道:「去看看那個女主和奴隸。」
蘭可兒坐了車,由妞妞歡歡陪同,出了蘭園,到了那位女主的住處。那女主叫芬芳,在家門口開了間化妝品鋪子,鋪子雖然小巧,但甚是精美,花精油擺在鋪子最顯眼的位置,鋪子裡買主甚多,很多人都在試用那花精油,或在討價還價。
芬芳是個藍帶,卻有四個奴隸,比一般人多了一個,四奴都在幫忙打理,其中一個正是詩韻的男友,身上果然傷痕累累。蘭可兒的馬車停在鋪子外,芬芳先是一愣,馬上就知道是三宮主親自來了,因為蘭園坐車的只有三位宮主,芬芳看著蘭可兒夷然不懼。
蘭可兒盯著芬芳看了一會,芬芳木了一下,走了一下神,等清醒過來時蘭可兒的車已經不見了蹤影。芬芳罵道:「就算三宮主親自過來,也沒理由阻止我調教奴隸。」說完狠狠地抽打詩韻的男友幾下。
詩韻在自己的樓裡禁足,到了晚上,被妞妞叫出。妞妞叫詩韻穿上黑衣服,兩人出門,詩韻看妞妞表情嚴肅,也知趣的不做聲。兩人一路走到芬芳的家後門,妞妞扛起詩韻,利索地翻過圍牆,蹲到芬芳家的窗臺下。只聽到裡面鞭子抽打的聲音,然後是芬芳的聲音:「那賤人進了三宮主府,自以為把三宮主請來就能給她撐腰。三宮主無權無勢,在桃源算個屁啊,她今天在我店外看了半天,沒敢開口,還不是乖乖地走了。」然後是鞭子抽打的聲音和詩韻男友的呻吟聲,但是詩韻男友的呻吟聲中卻帶有一絲興奮,在黑夜裡聽得甚是詭異,只聽到詩韻男友哀求道:「主人,你再抽狠一點。」芬芳道:「你就是個賤貨,越抽你越爽。你看你一扮可憐樣,那賤人不就乖乖地給我送錢來了嗎?讓我都夠錢多買一個奴隸。
昆奴(芬芳給詩韻男友取的名字),你女朋友對你還真是情深意重啊。」詩韻男友道:「他不是我女朋友了,當年在外面的時候就把我看得太緊,我現在一想到她就噁心。」芬芳道:「噁心嗎?你們當年接吻做愛不是挺爽的嗎?」詩韻男友道:「主人,我寧願吃你的聖水黃金,也不願跟她接吻做愛。」芬芳道:「呸!
聖水黃金都是賞你的,你想吃就吃啊?」過了一會,屋裡傳來芬芳撒尿的聲音和詩韻男友喝尿的聲音,又聽得芬芳道:「下回把那賤人也搞過來,你們夫妻倆一起給我調教。」屋裡又是一陣淫笑。
詩韻眼裡全是淚水,被妞妞馱著,又翻出圍牆。詩韻回到蘭園自己房裡,默然無語,心中一片空蕩蕩地,外面五年的戀情,加上桃源四年的關懷照顧,最後居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在芬芳的隔壁就是當地主管黑帶長珊女王的別墅,黑夜裡來了一位貴客,是三宮主!三宮主進來跟長珊閒聊了幾句,再談了幾個關於經文學術方面的話題,就告辭離去,搞得長珊不明所以。蘭可兒回到車上,阿來道:「引導成功?」蘭可兒道:「長珊家距芬芳家的這個距離是我的極限,總算是引導成功,下午我就看出這對男女有問題,剛才我讓兩人都說了真話,詩韻已經聽到了。」
第二天,歡歡來找詩韻,見詩韻仍然在收拾行李,問道:「你還是決定要走?」
詩韻道:「詩韻的行為是偷盜,詩韻對不起宮主,沒臉留下來,晚上宮主回來
,我向宮主辭行。」歡歡道:「你的事情,宮主已經全知道了,昨晚就是宮主安排的,讓你認清那兩人的真面目。」詩韻奇道:「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宮主為了我這麼個小角色,也費那麼多心?」歡歡道:「所以你如果還要走,你對得起宮主麼?」
晚上蘭可兒回來,詩韻安然雙膝跪地請罪,蘭可兒對詩韻道:「你想通了?
還求著要走麼?」詩韻道:「詩韻相通了,以後不再煩惱,只求宮主給詩韻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要趕詩韻走。」蘭可兒道:「你失去了一個人,但你得到的更多,你得到了家,得到了親人。我不趕你走,但該你領的懲罰,你還得領。」
歡歡大聲宣佈道:「詩韻犯了兩個錯誤,第一,挪用公產,第二,上班時間幹私活;安然做為同案犯,對宮主有隱瞞。念在你們是第一次,罰你們兩個月薪水,下回再犯,將予開除。你二人可心服?」詩韻和安然齊聲道:「心服口服。」
妞妞悄聲問蘭可兒道:「那兩個狗男女呢?就放過她們了?」蘭可兒道:「這等小角色,還不值得入我的眼。」說完和阿來進房間去了。妞妞琢磨了半餉,不知道蘭可兒是不方便出手,還是不值得出手?搞不清楚蘭可兒的真實意思。不過妞妞可不準備放過芬芳,因為芬芳有侮辱輕視蘭可兒的言語,蘭可兒胸襟寬可以容忍,自己卻容她不得,自己是三宮主的護法,三宮主的尊嚴不容冒犯!
第九章報復
妞妞找到安然,說要收拾芬芳,安然深表同意。安然將詩韻此前做好的二十來瓶花精油拿出來,妞妞在裡面下了容易過敏的花粉,第二天上午給芬芳送了過去。
下午,芬芳的店門口就炸開了,堆滿了退貨的人,原來顧客們買回去一用,不久身上就麻癢難當,過敏起疹子了。芬芳在人堆裡,正要申辯,妞妞躲在一邊,拿一個小土塊擊中芬芳的肘子,芬芳不可控制地一拳擊出,打掉一買主的兩顆牙,那買主怒不可遏,和芬芳扭打起來,其他買主一看芬芳打人,也一齊上去揪住芬芳的頭髮一通暴揍,於是芬芳的店裡打成一片,把貨櫃裡的化妝品全砸了。
那街區的主管黑帶長珊和紅帶武士真真趕了過來,將芬芳和打人的主顧都拉開,詢問原委,主顧們都一齊憤怒地聲討芬芳不光賣假花精油,並且還打人。長珊問芬芳:「假花精油是怎麼回事?」芬芳一肚子委屈,道:「是三宮主府的。」
長珊立刻道:「打住,先把芬芳綁到一邊,明天再議。」
長珊對真真道:「事情跟宮主有關,我們要特別慎重,今晚咱們去拜訪三宮主。」真真道:「你說有可能是三宮主賣花精油麼?三宮主府冷清了一點,說不定真的缺錢,要貼補一下。」長珊道:「不要亂猜測!還有,見到三宮主一定要恭恭敬敬的,要象對大宮主一樣地恭敬!」長珊天天上天宮,當然不會跟那個芬芳一樣沒見識,以為蘭可兒沒權沒勢。長珊知道大宮主年事已高,二宮主修為淺薄,而蘭可兒的修為一日千里,現在已經在天宮說一不二,在眾黑帶面前樹立了很高的威信,年紀又那麼年輕,再過幾年等大宮主故去,桃源一定是蘭可兒的天下,這個時候去得罪蘭可兒,絕對是為自己挖一個大坑,要有多蠢才會幹?
晚上,長珊帶真真拜訪蘭可兒
。長珊真真先恭恭敬敬地行了禮,然後跟蘭可兒探討學問。長珊問道:「屬下讀經,有好多地方不理解,特來跟宮主請教。」
蘭可兒道:「我剛任宮主,才疏學淺,咱們相互探討吧。」長珊問道:「《終南子》上有云,『道之炎炎,因人而異』,何解?」蘭可兒答道:「君子之道,日月其明,小人之道,幽暗其晦。」長珊又問道:「不識陰陽,何以處之?」
蘭可兒答道:「當如江中之石,任風浪起,我自不動。」兩人談了幾句,長珊道:「謝宮主為屬下解惑,夜已深,打攪宮主休息,屬下就此告退。」帶著真真離去。
回家路上,真真不解道:「不是要詢問花精油的事情嗎?怎麼談了兩句學問,花精油的事一句沒問就走了?」長珊笑道:「宮主對花精油的事情很上心的,所以昨天下午她到芬芳店門口,晚上又到我家,我昨天不明白,今天芬芳說花精油跟三宮主有關,我才反應過來。我不知道的是,芬芳賣花精油,是三宮主授意的,還是蘭園裡的人偷賣的,所以咱們來拜訪三宮主。剛才說是探討學問,其實是詢問啊,宮主已經給答案了:她是君子,行的是光明大道,不會私下搞東搞西,但不排除下面有人搞小動作。我又問了宮主該怎麼處理,她說了不要被環境所影響,該怎樣就怎樣。」
真真道:「你們聰明人的玩意,我玩不轉。」長珊道:「至少我們知道芬芳賣精油,不是出於三宮主的本意。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蘭園的下人揹著三宮主給芬芳的,二是芬芳自己盜版的。我看多半是蘭園有人跟芬芳勾結,蘭園說不定都已經把那人處理了,咱們該怎麼處理芬芳,不是很明白的了嗎?」真真道:「這個芬芳,她一個藍帶,居然有四個奴隸,我做紅帶這麼多年,也攢不夠錢買奴隸啊?你說她的錢是不是來路不正?」長珊道:「這個還是次要的,當務之急是不能任由芬芳攀附敗壞三宮主的名聲。」長珊如此能察言觀色,揣摩上意,後來果然成了蘭可兒當權時的得力助手,這是後話不提。
於是第二天,長珊真真召集打架鬧事的雙方,問芬芳道:「昨天你提到三宮主,我昨晚已經去蘭園求證過,蘭園並無花精油流出,你還要維持昨天的辯護嗎?」
芬芳想了一夜,也知道是被安然給陰了,但自己如何去指證蘭園?指證成了,自己要挾詩韻的醜事天下皆知,那自己在桃源就沒法立足了;指證不成,自己成了誣告,還要罪加一等。當下委委屈屈地認罪道:「是我自己做的花精油,我願意賠償大家損失。」長珊心道:「沒有攀附三宮主,算你識像。這就好處理了。」
道:「除了賠償損失,你賣假貨,還動手打人,按桃源律,降一級,五年內不得升級。」芬芳吃了個啞巴虧,垂頭喪氣地領罪。真真看著芬芳離去的背影,心道:「這個傢伙平時飛揚跋扈,根本不把我和長珊放在眼裡,這次你惹了三宮主,又降了級,不好好修理你,我這紅帶武士就不用當了。」此後每每故意找芬芳的茬,將芬芳整得很慘,這是後話。
蘭園內,妞妞和安然雙雙跪在蘭可兒面前,將報復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磕頭認罪。蘭可兒嘆道:「你們的作法違揹我的本意。我是宮主,有一百種方法修理這些小人,但我
沒做,為什麼?我要做什麼事情,正大光明地去做,不需要私下裡報復。芬芳詆譭輕視我,我並不在意,宮主的尊嚴,是她這等小人能撼動的麼?但你們拳拳維護於我,我也不好責罰你們。道理跟你們講清楚了,以後不能再私自行動了。」
第十章洋奴
風波終於過去,蘭可兒率眾人在歡亭賞花。蘭可兒看著詩韻,詩韻本是天真活潑之人,這次她解脫了包袱,彷彿整個人都年輕了七八歲,從心底裡發出的那種微笑,讓蘭可兒特別欣慰。蘭可兒想起一事道:「你們跟我也有半年了吧,我記得紅帶半年一考,含笑和安然你們報名了沒有?」含笑和安然是藍帶,兩人答:「稟宮主,我們沒報名。」
蘭可兒奇道:「為什麼不報名啊?怕考不過嗎?讓妞妞和歡歡給你們傳傳授授經驗,她們的兩個奴兒雖然嗓子受損,還是能說話的。」含笑和安然來到蘭可兒面前,齊跪下道:「我們願終身服侍宮主,不想再晉級。」蘭可兒正待說話,結果除了妞妞和歡歡,其他眾女官也全都跪了過來,琪琪道:「我們也不願晉級」。
歡歡在一旁道:「宮主待人寬厚,對姐妹們情深意重。蘭園編制有限,我們如果晉級紅帶黑帶,就要離開你。我們早就商量過了,到外面任職沒什麼意思,還不如留在你身邊。」眾女官道:「我們情願永遠服侍宮主,望宮主成全。」
蘭可兒看著腳下眾人,嘆了口氣,道:「罷了,我不再提了,我也習慣你們的服侍,換別人我也不習慣。你們願意留,就留下來罷。另外,綠帶還是要爭取晉級藍帶的,多個奴隸幹活,你們不要我還要呢。」眾人都笑了,五位綠帶齊答:「是。」
於是,下一期的藍帶考核,五名綠帶都報了名,在妞妞和歡歡兩位高手的指導下,五人中居然有兩人晉級,比藍帶考平均五過一的通過率高了一倍。詩韻和雪兒都晉級了,兩人騎在新奴的背上回來,居然是兩個鬼佬,一個是瘦瘦高高的漢斯,一個是大腹便便的沙隆巴斯。蘭園眾人大吃了一驚,都圍上來看,驚道:「桃源開始有外國奴了!」。兩女從兩奴背上跳下來,漢斯輕鬆自如,而沙隆巴斯已經喘不上氣來。漢斯看見蘭可兒走過來,目光發直,居然爬了過去,詩韻正要責罰,蘭可兒擺了擺手,漢斯爬到蘭可兒身前一米卻再也爬不過去,漢斯撲倒在地,連連磕頭,臉帶虔誠,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喃喃道:「Holy Mary,聖母瑪利亞。」眾女皆大笑。
詩韻看蘭可兒笑得開心,沒有懲罰漢斯的冒犯,對蘭可兒道:「這次一共有六個洋奴,別人都不敢選,我和雪兒先選了兩個白的,後面的人只能選阿三和黑鬼了。」眾女想到其他阿三和黑鬼身上泛出的酸味,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歡歡道:「詩韻好好調教,咱中國女人就該騎在鬼子頭上。」雪兒道:「對了,這次不光有洋奴,也有洋妞,有八個洋妞,她們挑奴隸的時候可興奮了!」歡歡異常尷尬,這臉打得piapia的,剛有六個洋人要被中國女人騎,卻有八個中國男人要被洋妞騎回去了,眾人愣了一下,爆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雪兒又道:「八個女的,六個男的,八個女的裡面還有兩個黑妹。」眾女好不容易笑停了,聽到這個又暴笑起來,
齊為那兩黑妹的奴隸們可憐。妞妞道:「怎麼會有這麼多洋人?沙隆巴斯,你們怎麼來的?」沙隆巴斯道:「我們十四個人是留學生,一起出來旅遊,不知道怎麼就進來了。」沙隆巴斯漢語很好。蘭可兒道:「真好。
以後桃源也要國際化了,你們不僅要適應洋奴伺候的日子,也要適應洋女主的日子。」
洋奴的耐受力比華人強得多,鞭子抽到身上簡直是享受,不是痛苦。漢斯和沙隆巴斯都被迫改變了信仰,雪兒和詩韻道:「宮主就是這裡唯一的神,只能膜拜她。」兩奴倒也虔誠,每天都向蘭可兒的房子方向禮拜五次。兩洋奴開朗外向,眾女官都特別喜歡兩洋奴,輪流調教,兩奴學得很快。一個月過去,蘭可兒帶眾人在歡亭玩樂,歡歡問沙隆巴斯道:「沙隆巴斯,你覺得蘭園哪位主人最好?
宮主不算。」沙隆巴斯道:「你們都很好,不過我的主人雪兒公主最好。」
雪兒大樂。妞妞又問沙隆巴斯道:「那你喜歡桃源嗎?」沙隆巴斯伸出大拇指道:「我很喜歡,這裡的茶好,美食好!」妞妞疑惑地看向雪兒,雪兒笑道:「茶就是聖水,美食就是黃金!」眾女一起大笑,妞妞問道:「那誰的美食你最喜歡?」
沙隆巴斯道:「每個主人的美食都不一樣,每一個我都喜歡!」眾女一起笑倒。
第十一章入定
蘭可兒已經能夠打開三清堂中歷屆宮主的所有筆記,筆記記載的多是歷屆宮主研習經典時的所思所想,蘭可兒將之與自己的修行進行印證,無數的疑惑迎刃而解,蘭可兒忽然想到,這些筆記其實就是對經文很好的解讀,可惜都是文言文的,也不是很好懂,畢竟上任大宮主都是清朝末年的人物啊。那由自己來對桃源一百來部基礎性的經典用現代文做一次解讀如何?就類似於講經大會的那種人人能聽懂的內容就很好啊,這個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蘭可兒一下子激動起來。
於是蘭可兒每天就和阿來紮在三清堂裡,對百來部經文進行討論,辨析,整理等等,完全忘記了歲月流逝。一晃三年過去,竟真的完成了翻譯,和根據兩人的理解,用現代文全新解讀。蘭可兒看著桌上整理出來的兩尺來厚的手稿,一百來本,估計有五、六百萬字,蘭可兒興奮地對阿來道:「這真是咱們整理出來的嗎?」阿來道:「古人云,立德、立功、立言,沒想到我們也有立言的一天。」
蘭可兒道:「咱們明兒就拿出去出版印刷吧。」阿來猶豫了一下,道:「蘭可兒,我在想,為什麼歷代宮主都要將筆記設下禁制?」蘭可兒心中一凜,道:「你說得對,法不能輕易外傳,否則會增添很多禍事。」蘭可兒找來一個大箱子,將手稿裝在其中,再下了一個禁制,蘭可兒對阿來道:「不知道哪個有緣人會得到它?」兩人卻沒有想到,能夠打開前任宮主的禁制,說明修為精深,蘭可兒現在的功力,其實已經超出前輩了,以後誰還有這麼高深的功力?這份手稿,怕是再也難見天日了。
這天又是紅月大會,蘭可兒率眾女官在歡亭賞花玩樂,蘭園所有人包括男奴都已到齊。蘭可兒坐在歡亭,妞妞歡歡和阿來陪侍,其他女官在下面的石桌分坐,眾人大開調教大會,氣氛十分熱烈。葡萄美酒擺上來,蘭可兒一邊飲酒,一邊看眾人
遊樂,漸入佳境,心中甚是愜意,招呼阿來給自己口交。阿來進入蘭可兒的身體,蘭可兒心道:「外面的紅月大會也很熱鬧啊,咱們精神力現在可以走得遠了,乾脆去看看吧。」
兩人的意識延伸,果然到了城中廣場,場中十分熱鬧,人群歡快。兩人的意識又上了天宮,來到桃花仙子神像面前,忽覺得神像似乎有生命一般,能跟兩人的意識溝通,兩人又好玩似的逐個進入了天台上十八尊歷代宮主的石像,竟能跟十八位前輩愉快歡談。兩人的意識下得天台,覺得靈魂裡似乎多了些東西,好像是桃花仙子和十八位宮主給自己的靈魂印記?又或是某種能力?兩人將意識蔓延,進入桃源人們的夢鄉,跟他們愉快地交談;又進入動物的身體,通過它們的眼睛來觀察體驗世界;兩人掃過一顆顆樹、一株株草,看著花開花落,知道花草也有生命,也有感情;兩人體會著瀑布的咆哮、河流的奔騰、山崖的肅穆,山川也發出回應。兩人來到城南大潭,覺的潭子太小,阿來道:「我喜歡海。」蘭可兒道:「那我們把這個水潭變大一點。」一股力量從天宮桃花仙子的神像傳來,城南水潭迅速地擴張,崖壁跌落,一會兒功夫,竟已經擴得三四十公里遠,長出一個桃源鎮兩倍大的海子來。波濤陣陣,魚兒遊蕩,海鳥亂飛。
眾女官正在歡亭遊樂,看蘭可兒沉沉睡去。眾人想把蘭可兒扛回房去,蘭可兒腳下卻似生了根,只能由著她坐著睡在歡亭。誰知道一連數日也沒有醒來,而且姿勢不變,呼吸全無,阿來跪在蘭可兒下面,和蘭可兒下體相連,也是毫無呼吸。眾女官慌了,趕緊去請大宮主和二宮主。兩位宮主趕到,大宮主看了看蘭可兒和阿來,帶著羨慕地嘆道:「三宮主福緣深厚,已經入定了,你們好好看護她。」
於是眾女官安排好值日,輪流看護蘭可兒和阿來。
眾女官輪流看護,蘭可兒並無異樣,阿來卻有異樣。幾個月下來,眾女官發現阿來小了一圈。眾女官細看時,卻發現阿來的嘴唇和蘭可兒的淫唇已經血脈相連,完全長在了一起,眾人嘖嘖稱奇。
禮拜祭祀沒人主持,於是由眾黑帶輪流領讀。眾黑帶心中沒底,司祭不在,不知道桃源會不會再次入冬?所幸桃源繁花似錦,並無異樣。一次,禮拜祭祀完畢,不知誰小聲說了句:「你們看神像,是不是很像三宮主?」眾人抬頭看去,發現桃花仙子和蘭可兒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是神似,神像微微淺笑,不活脫脫就是一個蘭可兒嗎,以前怎麼沒注意到?眾黑帶暗道:「蘭可兒就是桃花仙子?」
好幾人已經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
第十二章尾章
一晃三年過去,桃源更顯繁榮。一日,忽然大地震動,桃源人人大驚:「地震了?」連續震了有個把小時,等震動停止,眾人不知所措,看桃源的天地,似乎大了不少。天宮位置高看得遠,不久就有消息從天宮傳來,桃源變大了,城南長出了一片大海!桃源人人湧出,奔向城南大海。只見那大海水面遼闊,浪花翻騰,一波一波拍向岸邊,眾人興高采烈,在海邊挖沙子曬太陽,在海里游泳衝浪,玩個盡興。
阿來和蘭可兒的意識也跟人們在海里遊樂,玩了許久,阿來對蘭可兒道:「我累了,我們回去吧。」兩人倏
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阿來的意識驚道:「我的身體怎麼這麼小了?」原來兩人這一次靈魂出竅,在桃源遊蕩,竟然已經三年了,蘭可兒雖然坐著不動,也消耗些微能量,兩人血脈相連,就是靠消耗阿來的身體提供能量。三年過去,阿來身體已經消耗到只有二十公分長短,蘭可兒的意識哈哈大笑:「這回你成我的陽具了!」不過兩人血脈相連,阿來的意識終於能夠進入蘭可兒體內,兩人意識融合,共用一個身體。
蘭可兒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一旁採花的詩韻急忙扔掉手中的花,驚喜道:「宮主您醒了?」趕緊奔出去叫人,眾女官和眾奴剛從海邊回來,正嘰嘰喳喳地聊天,興奮不已,一聽宮主醒了,都忙奔過來服侍。安然道:「宮主,你這一覺睡了好長時間啊。」眾女官七嘴八舌講述蘭可兒睡覺期間桃源發生的種種事情,蘭可兒雖然知道得比眾女清楚得一百倍,卻並不打斷,只笑吟吟地聆聽。聽眾人講到桃源地震,城南長出大海,蘭可兒在心中對阿來道:「沒想到咱們竟能改變桃源地貌。」
蘭可兒將意識伸展,發現竟能夠隨意控制眾人的身體和意識,控心術已經全部練成。不過蘭可兒並不準備經常施展控心術,如果周圍的人都聽自己的擺佈,人生會少很多樂趣。蘭可兒大解,鈴鐺馬三跪爬過來正要張嘴伺候,蘭可兒搖了搖頭,讓鈴鐺端來一個盤子,拉出十幾粒黃金,說是「粒」,因為這些宿便在蘭可兒體內呆了三年,已經乾結脫水,縮成棗子大小,堅如金石,落在盤中叮叮做響。蘭可兒對眾女官和自己的私奴道:「你們過來,我送你們一個禮物。」眾人看向盤中,盤中的舍利子色澤墨綠深沉,隱有流光溢彩,異香撲鼻,眾人一人撿了一枚,蘭可兒道:「以後如有意外,含入口中,可保平安。」眾人皆拜謝。性急的如安然,聞了一下,含入口中,立覺精神抖擻,兩眼放光,渾身充滿了精力,連蚊子叫都聽得清清楚楚,趕緊吐出來放入懷中珍藏。
蘭可兒醒來後就不停的吃東西,連吃了一個星期,胯下的阿來漸漸長大,又恢復了原形,而且阿來身上的毛髮和半截JJ也長出來了,成為了一個完整的人!
蘭可兒問阿來道:「額頭上的烙印要不要去掉?」阿來道:「這個要給我留住,我永遠都屬於你的。」蘭可兒道:「咱倆意識完全融合,分不出你我來。這個就是個肉身而已。」終於瓜熟蒂落,阿來從蘭可兒下體脫落開來。
蘭可兒上到天台,將意識鋪開去,清楚地感覺到桃花仙子和十八位宮主的石像和自己意識相連,自己能借到她們的能量,掌控桃源的每一個人、每一枝花、每一滴水、每一塊石,這是以往任何人都不曾做到的,她已經超越所有的前輩。
既便身體不在,她的意識仍可以自由存在,並且決定著桃源一切事物的命運,從這個意義上說,她已經獲得了永恆的生命,她就是桃源之神。如果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和阿來飛昇,但她並不準備離去,甚至不準備過多改變,因為她的愛人、她的朋友,她的下屬、她的臣民、她的奴隸全在這裡,這塊土地承載著他們的生活,他們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