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飢渴的奴
我來到陌生的都市,只想找個工作好好幹,不要再餓著肚子。
因為沒有任何特長,長相沒有特點,所以我留了長髮,這樣不容易丟,而工作只能選擇跑腿的活,看見一個公司需要打雜的就去應聘了。
是個廣告公司,裡邊很多穿高跟鞋的美女,我喜歡這樣的環境和氣氛,我知道我只要底著頭看著她們的腳,聽她們的話就有飯吃。
應聘的主管是個女的,一個人的辦公室,一個人的考試,首先看到一個大桌子,慢慢的向上看,桌子上有臺電腦,然後才看到一個漂亮的臉,又迅速紅著臉底下了頭,但是一眼的感覺就是冷靜、乾淨、不苟言笑。近似平頭的短碎,越發得顯的臉龐的精緻和冷酷,我從來沒有想象一個女孩留很短的頭髮能出這樣的效果,很有個性的一個美女,其實她要是笑笑,或者能心平氣和的說話,應該很漂亮,絕對是個強者,絕對是個小秘。
「你的特長是什麼?」
「在網吧混過,當過管理員,特長是聽話」
「如果一個人的特長是聽話,很難讓我看出來,可以讓我理解成忠誠麼?」
「只要告訴我讓我對誰負責?讓我聽誰的話,我相信我能勝任。」
「既然你會一點電腦,我這裡需要一個人,你以後就跟著我,聽我的話,只要我發現你說錯話和辦錯事,或者背叛我,就是你走人的時候。」
「好的,我的工作地方和幹什麼?」
「跟在我後邊,我在辦公室的時候,你在門口等命令,我會給你安排個桌子,現在我先出去一下,你給我看看我的電腦,好象啟動不起來」
我低著頭看著她出去了,當她站起來的時候我知道她是個模特,要有178,黑色的高跟鞋,短裙,我沒有抬頭看她的表情,因為我感覺最大的是壓力,我只有172高,我不能仰頭看她吧,她就像我在大街看的所有美女一樣,漂亮,高貴,但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走到她的電腦前,首先驚歎的是桌子,真大,比我的床還要大,差距就這麼大?還是看電腦是怎麼會事吧,打開電腦和電源,沒有反映,我首先聞了聞椅子,只有溫暖,沒有任何的氣味,但是我發現桌子底下有個棉拖鞋,看的我心跳,而且很性感的一個拖鞋,可能是它的主人的關係讓我感覺性感。還是幹好本職工作吧,首先轉到桌子底下,我要檢查電源,實在不行就打開電腦機箱,擦擦內存和顯卡,可能是連接的東西太多,線路很亂,我把所有的電源插好,因為很多都鬆動了。
「咣咣。」
進來了,兩個人的腳步,我想出來,但是自己這樣出來對她形象肯定不好,我不能從桌子底下鑽出來讓別人看到吧。而且時間根本來不及。
我只能向桌子裡邊縮了縮,她已經坐在椅子上,把腳伸在我面前,我只能在向後縮了縮,但是我的鼻子向前探了過去,因為我有把握在她腳在伸的時候我的頭能退後。我喜歡皮革的味道。
「你太讓我失望了,多少天了,我朋友的封面還沒有拍出來」
「對不起,主人,她太難伺候了,已經重拍很多次了」
「你的意思是她刁難你們了?你去財務部結算吧,我會另外請人的」
「我跟了你那麼多年,我一切都聽你的,一直跟你左右,再說現在找工作也不好找,以前我有那麼多的機會都沒有走,難道你就這麼把
我開了?你讓我怎麼辦呢。」
接著是噗通的跪下,和磕頭求原諒的聲音。。
對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和意義,我只是在感受面前的美腳,她的翹著二朗腿,腳一晃一晃,鞋已經半脫離了腳,我能感覺到熱的氣流和一絲女人的體香,我一直跪在地上,當我看著腳稍微停一會兒的時候,我就伸探出頭去聞露出來的腳,有汗和潮溼,就是我最喜歡的腳的味道,突然我好象碰著了鞋,鞋掉了下來,但是腳並沒有停止晃動。我可以想象一個美麗的女人翹著二朗腿看一個男人跪著求饒的場面,雖然隔著桌子,已經讓我很興奮。我趕快爬在地上聞那掉在地上的鞋,我把我的臉使勁的往鞋裡伸,好讓我的舌頭能舔到鞋裡邊的鞋幫和鞋底。我以為她不會注意我,突然腳把我的頭用腳尖挑了起來。然後慢慢用力的把我的臉向裡蹬,知道我的頭挨著桌子裡邊,沒有退的地方,我沒有動,雖然腳掌全部的貼在臉上,但是我不敢動,我只能等,讓我想起一句話,強姦,如果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我能想象出她同時用語言和腳控制兩個跪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成就感,而且外邊的男人還不知道這著子底下的情況,因為桌子前面只能看到一塊大紅木,而我就在裡邊跪著,彷彿我更受寵一點。現在不嫉妒桌子比我的床大了。
當那個男人徹底被她征服以後,屁掂屁掂走後,我知道該我了,她們說的什麼我都沒有聽到,因為我是腦子一直嗡嗡,而且渾身衝的血讓我沒有其他任何的聽覺和知覺。
「你在下邊幹什麼?偷舔我的鞋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她把她的裙子壓了壓,我才知道是怕被我看到才睬我的臉。當她鬆開腳的時候。我舔了舔我的嘴腳,因為上邊有腳流在我嘴上的汗跡和味道,她蔑笑了一下,看著我從桌子底下跪著爬了鑽出來。
「我在修電腦」
就一直底著頭,跪在地上。
「以後叫我黃經理,你現在出去吧,等我叫你。」
我正想起來走,她突然又說「你的頭讓我很不爽,明天剃成光頭,試用一個月」,我心裡罵了句:法客兒。
心裡還沒有罵完,進來一個女的,因為我能聽出高跟鞋,我沒有起來,因為她也看不到我。
「麗麗你怎麼來了?還沒有拍好麼?你還讓我過不讓過了?」
「乖,你的手下太不聽話了,我不高興」
黃經理做個停的手勢,然後指了指下邊,哪個叫麗麗的竟然走了進來,看來關係不一般,我趕緊鑽進桌子底下。
一個漂亮的鞋站在黃經理旁邊,「他是誰呀」
「新來的,在修電腦,裡邊的線鬆了」
我爬了出來,站了起來,又一個漂亮的女的,個子也很高,留長髮,張的很漂亮,讓人感覺像瞿穎。長長的靴子,能照出我的人影,我其實不想讓任何人看不起我,也不願意讓人看到我喜歡腳她們聊天的時候好好看了一下黃經理,很漂亮和乖巧,比馬伊莉漂亮、年輕,不過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想讓她們給我錢。
「對了,你叫什麼?」黃經理說話了。
「郭項」
我看到她們先是驚詫,然後都大聲笑了起來。
名字好笑麼?第一次覺得。我就往外走,讓她們在這裡笑個夠吧。
等麗麗走後,又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剛才爬在鞋裡邊幹什麼?
我說看髒了,給你舔了舔裡邊的東西,
她換了雙鞋出去了,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把我另外一的一隻也舔乾淨」
我想說我是處於自衛的,但是沒有說出口,就拿著另外一隻鞋自慰了。
今天的工作真鬱悶。一切都莫名其妙。
等她們都下班走了,我暫時住在公司的沙發上,因為就我一個人沒有家。當看門的吧。我沒事就偷偷進了黃經理的辦公室。打開電腦,進入系統還要密碼?幸好是老版本。我用都知道的通用密碼進了。看看裡邊都是什麼東西。
我先搜裡邊的圖片,不少,全是美女,她們好象給模特拍的東西多,其實美麗的女人就那幾張臉,沒什麼好看的。都一樣漂亮。但是我感覺黃經理和那個麗麗關係不一般,很多都是親熱的照片。我在桌面上還發現了一個文檔。密碼對於我來說基本不管用,我說的是不懂電腦的人設的密碼。竟然是日記。
我靠,發了,能知道很多秘密了。
還是先看看今天寫的吧*月*日陰今天天氣不好,壓抑。工作更讓人壓抑,我的麗麗一直拍不出來自己喜歡的照片,不就是封面麼,還學阿朵要拍什麼SM類型的。由她玩吧,反正不是我的公司,自己折騰去吧。
下午來了個應聘的很好玩,長長的頭髮,白白的臉龐,讓人很可憐的感覺,還很小,像個孩子一樣的會臉紅,可以給他評價:溫順而不羈,軟弱而柔韌。彷彿什麼都放不進他的心。
今天我在罵那個小導演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在我桌子底下,不知道在裡邊幹什麼,看他的時候正在隨著我的腳在晃頭,我看了很可笑,我都忘了教訓外邊跪著的那個跟了我很長時間的人,他還碰掉了我的鞋,然後想抓住什麼似的爬在我的鞋上,想給我穿上?還是不能讓他看到我的底褲,先控制他再說,就用腳等著他的臉貼在桌子最裡邊。
煩躁,生氣,無聊,等我原諒了小導演,他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還舔了舔嘴,受傷了?但是看到他突然一絲的壞笑,讓我想起了梁朝偉的壞笑。
這孩子就是頭髮太長,可能他喜歡女孩的腳,因為一直底著頭看,從來不抬頭,不管怎樣了,給他口飯吃吧,以後可能會用他當我的掩護也不錯,先看看他的忠誠程度吧。我還想問些什麼,麗麗就進來了,一天沒有見,還挺想她呢,當她進來看了這小東西,當我們知道他叫什麼以後我都忍不住笑了,哈哈,我叫黃蓉,他竟然叫郭項,哈哈小說中的母子。
等他出去後,我和麗麗又親熱了很長時間。但是我的心中在和她吻的時候,丹丹卻一直出現在我的面前。不想了,千萬別叫麗麗發現就好了。
我後來叫他進來,問他「剛才你爬在鞋裡邊幹什麼?」
我能看出他紅著臉說:「我看經理那麼辛苦,而且看到鞋裡邊有點髒,想給你弄乾淨,沒有別的意思」
他喜歡我的鞋吧,我的鞋當然漂亮,而且很貴,就讓他把另外一隻也舔舔吧,真是賤,反正我以後不會再穿那雙了,沾了別人的口水的就是髒。看來一雙鞋也能拉攏一個人,以後應該能用的著。
累死了,回家了。
看了這篇後,發現裡邊她竟然是同性戀,真是個複雜的女人。和我沒有關係,到是她叫黃蓉讓我想不到,真碰巧,不過有個這樣的媽媽也不錯。
我彷彿看到她拿著屠龍刀向我砍來,要逼我做她的兒子,而我拿
出秘密武器倚天劍。說:別呀,我有一舔賤,誰都別碰我。
我發現今天大家的眼色都很怪,看我像看個動物,我還沒有理成光頭就這樣?
我帶著疑問豎起了我的耳朵,「他叫郭項。」「。兒子。」
我知道了,我們不是母子的關係比我們是母子的關係傳的更快,我看來以後要把自己當成幹部子弟了,扯蛋!真是。
看來以後真的要夾著尾巴做人了,我裝著無辜並且不知情的神色繼續做在我的位置等待我的工作,鈴聲響了,我進去見我的黃經理了,底著頭,我知道看和瞻仰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和作用,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今天和我去監製麗麗的廣告,多少天了,沒有進展。」
「你暫時還睡在公司,臨時保安,我每天給你加20元,滿意了吧。」
還是無語,我不用吃飯?我是機器?給我加20元幹什麼?憐憫我?我應該感激吧,但是想著這個複雜的女人,有感覺是那麼的瞭解的女人,即使你漂亮,即使你高貴,我還的吃飯呀,你也就是個樣眼的畫,鄙視。
「你怎麼不說話?還想怎樣?還有你的頭怎麼還不理成光頭?你還像繼續幹麼?」
我稍微的抬了一點頭,鼓足勇氣說:「能先預支點錢麼?我現在沒有一分錢,包括理髮的錢,還有我的頭暫時不想理,因為外邊的人看我都很奇怪,我想等他們習慣了,再換髮型,我的頭髮用來遮臉稍微好點。」
「哈哈,你是生氣我把你的名字告訴了同事?不是我,是麗麗,你還給我討價還價?算了,看你可憐先給你200元。」
看著她從她的錢包給了我200元,可能是她自己的錢,說了那麼多,就這?讓我想起了另外一句話:談判像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費勁口舌也就這麼點收穫。
我底著頭跟在黃經理後邊去了現場,還沒有到地方就可以聽到麗麗的聲音,一會兒笑,一會鬧,好象只有她有這權利一樣。
「這公司是麗麗投資開的,你我都是打工的。」
她一個模特有這麼多錢?黃蓉你也別給我掏近乎,我看上的估計也就你的腳和鞋能讓我興奮,其他的面談,我還是老實的戀物更實際些。對人不感興趣。
那麼多人圍著麗麗一個人,都不知道在能什麼?
「過來開個會,看以後怎麼拍,多長時間了,沒有一點進展」
「對不起經理,我們已經很聽麗麗的了」
「那你的主見呢?我讓她幹不就好了?你還有用麼?給你們錢不是讓你們來當保母的。」
「就是,這都幹不成?不想混了?哈哈。」麗麗還有理了無休止的討論和批評,互相推卸責任,怎麼也談不攏,我又想起了一句:開會像亂輪,搞不清誰搞誰。
管他們呢,我還是想想我自己如何先攢點錢,然後就不會那麼的下賤,看見什麼都想我的救命稻草。
「郭項,你配合麗麗」
「哈哈」
先是嘲笑聲,我沒有資格去理會,哦?叫我了?我會幹什麼呢?看來如此的重用我,真是託了假兒子的福。
「是」
黃經理走了,我又交給了麗麗,我還是底著頭,讓幹什麼幹什麼吧。
她過來摸了摸我的秀髮,我也知道這停幾天就是垃圾了,不再屬於我了。你隨便玩吧。
「抬起頭」
我沒有看她,我也不習慣揚臉看人。
「長的沒有特點,也沒有缺點,你怎麼這麼容易讓我忘記
你的膜樣?就你了,男主角」
「你怎麼不說話?」「加工資麼?」「你很餓麼?聽我的話就有飯吃」
真是富人不知道窮人的飢,白天不知道夜的黑,我早上還沒有吃飯呢。
我就這樣被擺在臺上,任他們讓我擺出各種配合她的姿勢,一會兒我跪著,一會兒我躺著,反正我是永遠沒有直起過腰,沒有站起來過,沒有正臉看過鏡頭,沒有正臉看麗麗,我都可以理解,我就是個木頭,站起來不夠高影響效果,正臉醜,不能破壞環境和麗麗高貴和美麗的圖片,看來頭髮和身材是主角,而且我能什麼都不想,不像其他的人要求和不聽話。
騎著我的頭我不動,只要能加錢。踩著我的頭,沒事,上邊還有頭髮呢,就是踩手疼,不過離心臟還遠呢,樂觀,一定要樂觀,只有樂觀才有錢,「哇」疼死我了,一個失誤,踩著著了我的小弟弟,大家都慌了,圍過來看我,我該怎麼辦?還是先笑個吧,我不說疼,估計他們都不知道,我要想個英雄一樣。
靠,我一笑,大家都又迅速的散開了,你們是想看我死了沒有?真是世間炎涼。
「起來吧」。
「完工了?加工資麼?我現在想吃點東西」
我認為,我有資格說這句話了,因為我痛過了,更重要的是心痛。
「繼續,下邊的姿勢你需要有點表情,也是最後的,重要的。你要一直笑,而且紳士的笑,還要有欣賞的眼光」
「我現在除了吃的,我很難笑出來,我能不幹麼?我先去吃點東西」
我真的從昨天睡覺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本來以為睡覺可以讓我不知道餓,實踐證明我錯了,現在大家終於明白我剛才給黃經理要錢其實是由衷的,也不對是由肚的發出的。
「等你幹完這再吃,我正滿意呢,現在不準」
繼續工作了,說實話,燈光很熱,而且我還戴個帽子,穿的還不是我的衣服,我都不知道我該幹什麼。
麗麗坐在椅子上,翹起二朗腿以後,他們就把我摁在地上,並且把我的臉貼進她的腳,其實很順利,我都沒有反抗,我現在才想起來她拍的是SM女封面,我見過啊朵的也不是這樣呀。
「我其實就像說一句,你們不用使勁和一起上,只要說就可以了,OK?」
他們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我,我單膝跪在她面前,我想伸手去握住她的手,這樣只要親一下手就可以下班吃飯了吧,當我念頭還沒有完呢,她伸出的不是手,是腳。
「你試著用你認為好看的姿勢親我的腳,你笨死了,我給你說要領吧,你只要一直笑而且欣賞的看著,當我的腳快挨著你的時候,你伸出舌頭就好,OK,OK?」
我伸出了舌頭,但是我不知道我的表情,其實我現在想硬,其實我現在甚至很想欣賞的親她的腳,但是燈光和人群讓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是嗡嗡的想聲。
「來點音樂好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能這樣能讓我稍微的緩解一下心情。《秋日私語》當鋼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自己首先讓我陶醉在音樂中,我抬頭看了一眼麗麗,漂亮,正他媽漂亮。好了我記住她的相貌了,當她的腳在晃的時候,我用手扶住了鞋,吻了她的鞋尖,然後我稍微的把鞋脫開一點,露出腳跟,我用我的舌頭停留在她的襪子上,我根本不看她的臉,因為腦海裡
有了短暫的儲存空間讓我記得,我欣賞,我好不吝嗇的用我的嘴和臉,舌頭來配合她的鞋和含蓄的腳,因為畢竟是封面,不用太多的動作。。
當我清醒的坐在下邊,吸著自己的劣質煙,身邊沒有人的時候,音樂還在,我的腦子裡才有了印象,但是隻是沒有聲音,但是很厲害的閃光燈。。
*月*日陰其實天氣還不錯,但是感覺有點沉。
今天當那個毛絨絨的頭髮進我的辦公室的時候,我想當垃圾給他丟出去,而且後來還給我借錢,見過臉皮後的但是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後的。我決定讓麗麗把他攆走,或者刁難一下,因為我總是對他不放心,即使他說聽話,即使他會喜歡的舔我的鞋,這就算聽話了麼?對他仍然不放心。
拍照片的時候我其實沒有走,我在一邊看著呢。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工作認真的人,完全自己的投入,但是看不到臉,中間的小意外也沒有讓他停住,看來他是個認真的人,最起碼工作起來認真,我還是比較欣賞執酌和認真的人,其實從長髮就應該看出來。
後來的事情讓我有點鎮靜,或者準確的說是嫉妒。他居然要了音樂來欣賞和親吻麗麗的腳。但是後來成功,很長時間的沒有完成的工作今天終於畫上了句號,但是嫉妒的心情不知道是嫉妒麗麗還是嫉妒郭項。但是我發誓一定讓郭項也想今天一樣卑鄙的跪在我面前舔本姑奶奶的腳。
還是和麗麗好好的慶祝一下吧。過一段她就要出去了。
丹丹還好麼?正在幹什麼呢。
鄙視,但是不管怎麼說我的無知和無覺竟然經理看成認真,幸好她當時沒有看到我不懈和麻木的申請。丹丹是誰呀?同性還有三角戀?反正和我沒有關係我的生活就好象夾在這裡所有女人的腿中間過活,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蔑視,但是她們看我都像動物,在這幾天平靜的被看不起的生活中,突然又一天麗麗又把我叫了過去。她拿著手機彷彿在聽著什麼,嘴裡卻給我說。
「上次拍的不錯,我準備補拍幾張,因為上次慌張,沒有完。。」
「你在給誰說話?不是我吧。」
我邊說邊向外邊走,看也不看的朝她伸出我的中指。
「信號是不是不好?給你加個天線,哈哈」
我特別仇視上次的侮辱,因為讓我感覺我不在是人,而且很多公司裡的人,看我很少說話,我不能再讓她們當畜生養著,反正她們現在看我像看瘋子一樣,當場的人有的笑了,有的驚訝,只有我不屑一顧的繼續出去。
雖然我知道她是幕後老闆,而且快出國演出了,我冒了一下險,我相信我的假媽媽會保護我一點,就算不能保護,我最起碼知道我在她們心中的地位。
我看著麗麗進了黃經理的辦公室,我知道我一會兒也要進,而且迎接我的肯定是暴風雨,但是等待的時間太長,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折磨我的肉體和靈魂,我真想衝進去,來個最後的瘋狂。
終於讓我進去了,她們估計也算好了。
「什麼意思?不想幹了?當著那麼多的人給我朋友下不了臺。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說著來到我面前,這一驚一炸一溫柔讓我不知道我該跪下謝謝,還是掘屁股走人,她來到我面前,我只能到她肩膀哪裡,感覺想個孩子,不管是身高還是身份,還是名字。我突然想爬在她肩膀上哭,訴說
我所有的委屈。
「你不是喜歡女孩的腳麼?你不是喜歡鞋麼?你怎麼了?」
「有什麼委屈麼?麗麗欺負你了?有什麼委屈向媽媽說,好麼?」
這時候咋放的是《第一次》,我受不了了,音樂總是能讓我心情隨著音樂起伏。我蹲在地上,捂住我的臉,我感覺我像瘋子,披著頭髮。
麗麗也來到我面前,我委屈,不公平,什麼都不公平,我累了,我跪坐在地上,這樣我的手和臉都能輕鬆一下,麗麗拍著我的頭,「乖,阿姨以後會疼你的,還是給我拍完吧,其實我們都看好你的,可憐的孩子。」
說著她走出去了,我只能跟在後邊。
我又來到上次讓我眼睛和心裡都受不了的聚光等面前,音樂已經好象給我準備好了,還是我喜歡的鋼琴曲,但是是什麼音樂不重要了,他們都看著我,我能感覺出來,雖然我不抬頭,但是身體都是側向我的,各個角度的不同,側的方向不同,我感覺我像英雄,我感覺我是即將登臺的明星,還沒有上抬,他們有準備來摁我,我不動了,他們都忘了我配合會很好,我跪在一個很漂亮的大玻璃茶几面前,姿勢是他們給我動的,我看著茶几上的水果,還有黑色圖案,一切都是那麼的溫馨和典雅,我是男主角,但是如果這是生活還好些,這卻是我的舞臺,夢一般讓我有恐懼感的舞臺,麗走上茶几,慢慢的來到我的面前,這真是我絕對的面前,不過準確的說是腳來到我面前。
黑色的高跟鞋亮的晃眼,和茶几一樣的不現實,我一直沒有動,我也不想動,這讓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尤物,現在卻像是毒藥,她把一隻腳抬起來,當鞋後跟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知道我該伸出我的舌頭,她卻踩了踩我的臉,讓我有點激動:「含在嘴裡,要笑和欣賞,最重要的是這幾分鐘時間裡我的腳是屬於你的」
我感覺我的眼睛溼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人侮辱麼?她還能想出什麼?我苦笑著,我能感覺掉了一滴眼淚,其實是兩滴,但是照片上應該是一滴。我用我的嘴含著鞋後跟,我還試圖在我內心最掙扎的時候用舌頭捱了挨鞋根,雖然我知道不可能是舔的,但是反正沒有人知道,我的嘴沒有承受壓力的準備,所以她在準備想減輕另外一隻腳重力的時候,自己卻嚇了一跳,我又想笑。
下一個動作是用嘴含著露出茶几上的鞋,我張著嘴,把前面含進去,而且盡力不讓我的臉部變型。
「把舌頭伸出來」
不是不用舌頭麼?我把舌頭伸了出來,她的鞋在上邊蹭了兩下,放在桌子上。
她蹭鞋的時候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要不我的小弟弟怎麼會在這麼多人面前抬起頭?
我盡力的把舌頭放在茶几上,她先用鞋尖踩在上邊,還做出使勁晃著踩幾下的動作,然後是鞋根,這有點難度,畢竟還有臉和鼻子擋住鞋後部,這時候我才想到我其實還有臉,當她還是比較滿意的踩完以後,我的口水已經流了很多,因為舌頭伸出時間太長,她站的高,用腳給我擦了擦,準確的說是是鞋,我的嘴角,還有下嘴下邊,我都沒有動,因為閃光燈沒有停,我傻傻的等,傻傻的等著下一個動作,雖然她的鞋越摸越多,越摸越讓面積擴大,但是她好象沒有停的意思,我的嘴就這樣成了擦鞋布。
等會一個人給她拿來了一個
高跟涼鞋,她穿上站在桌子上,然後掂起一隻腳尖,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我面前永遠是腳和鞋,也只能見什麼地方有舌頭放的地方就放上去,我看到腳和鞋之間的空隙,我知道該怎麼辦了,把舌頭放在鞋面上,然後她的腳踩下去,一滑,我的舌頭被擠了出來了,但是能感覺出少許的鹹的味道,讓我下邊更硬了起來,其實我應該生氣的,但是我卻在享受,內心多麼卑鄙和矛盾,我的舌頭又伸到鞋面上,她的腳這次輕輕的挨著我的舌頭,我能感覺到鹹,溫暖,但是她沒多長時間就又使勁了,可能是無意的。
我蹭的站了起來,很生氣的說:「能把襪子脫了麼?肉長的舌頭,就算鋼也讓你磨薄了。」
我故意的生氣讓我掙來了我的慾望,也得到了我的願望,但是我看到同事們同情和嫉妒的眼光。
伐客兒。
你們不來做,爺做你們也羨慕?
用舌頭全面的接觸鞋和腳的時間總是那麼的短暫。卻是很受用,也很享受。為什麼美好的事物總顯得短暫呢?
黃經理和麗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邊。
一進屋們我就被其中的一個人踩著後邊的膝出跪在地上,緊接著是耳光,當我爬在地上想躲的時候,迎接的又是腳和無情的踩和跺。
停止了一會時間,我抬頭的時候又是腳丫漫天飛,我嘴裡都感覺有點鹹。
「我不累,不用按摩,謝謝。」
我的臉又被踩了下去,但是有疼痛的感覺,我忍著,即使再疼我也不出聲,我不想讓她們看到我的痛苦,也不想讓她們快樂,不讓她們有成就感,你們的快樂別想建立再我的痛苦之上。但是我也不反抗和露出憎恨的心理。我知道那都沒有用。如果不能反抗我只能選擇享受。
我笑了一下,然後舔了嘴腳的口水,有點鹹,我還特意用嘴捱了鞋,雖然我不知道是誰的,但是我想顯示出我的賤,我的聽話。我爬了起來,繼續跪著,麗距離我最近,我爬到身邊,伸出我的舌頭,舔著她的鞋,上邊髒的地方我都不放過,以內是因為我造成的,但是沒有用,我臉上更髒,我始終沒有抬頭看她們的表情,因為不需要,我現在又突然不想走了,因為工作對於我來說重要,況且她們倆給了我加班費。但是我也不強求留下,我什麼都不說,只是舔,我的舌頭很乾很痛,她們都站著沒有動,我想她們是在嘲笑我吧,我繼續舔,鞋面,鞋根,鞋幫。我又爬向了另外一對腳,離我遠一點的黃經理的腳,我的臉距地很近,當我快挨著的時候,黃經理用腳檔住了,很明顯不是踩住了,因為角度和力度都是讓我感覺是擋住了。
「以後不準對麗麗無禮,這就是你的代價,你先出去吧。等會進來」
當麗走後,我洗了臉,收拾了身上的狼狽,又進去了。我爬著來到黃經理面前,她用腳很輕柔的抬起我的下巴,我的臉很快露出笑容,頭髮是當不住我的麻木的。但是我的眼睛沒有看她的臉她看了一會,我又低下了頭,她脫下她的鞋,沒有襪子,只有一隻很漂亮的腳擺在我面前,上面也有很多在鞋裡摁印,還有些許汗跡,我試探的伸出舌頭,她的腳沒有縮回去,我突然興奮到極點,真的很漂亮,透明色的指甲油襯托的是那麼的乾淨,每個腳趾頭那麼的白,還有點黃,肯定是捂了一會,我慢慢的先用舌頭
舔著腳面,向上一點一點的移動,直到我含著大腳趾,兩個、三個、四個、五個我都放在我的嘴裡,很鹹,還有點味道,但是讓我興奮到極點,我用嘴我貪婪的吸著,能吸出鹹味道,口水和舌頭沾了腳的每個縫隙,我還能把我帶著腳汗的口水吸到嘴裡。我的舌頭不停的在每個縫隙中爭奪它應該的位置,在我用力吸的同時,感覺突然異常興奮了和舒服,而且身上一緊,然後渾身放鬆。繼續躺在地上。她穿上班鞋,然後用腳在我身上亂遊走。
「很少看到你的臉,而且你的頭髮讓我踩在頭上很不爽,明天你踢光頭來,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我沒有任何表示,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是什麼意思?今天的什麼事情可以忘掉?拍廣告?我伸中指?打我?舔腳?竟然不開除我?哎。管她什麼呢。
我只要自己還活著,還有飯吃就別想其他的了。
門開了,麗麗進來了,她直接從我頭上邁過,踩著我的身體,至於什麼部位她都沒有考慮,我就像個透明人。
「丹什麼時候回來?不會是在我走以後吧,你玩可以,但是不要玩出感情。」
匆匆的走了,就像匆匆的來。走到門口突然對我們兩個人說:「讓這條狗搬進咱家,我以後要好好教訓他,讓他不聽話」
來到我面前,抓起我的頭髮說:「你要不聽話我就費了你,不管你跑到什麼地方,你可以試試,今天就回家,我要收拾你。」
我笑了,竟然笑了,不知道我除了笑還能怎樣?我只能選擇笑,晚上還要欺負我?我笑了以後是不是會稍微有點效果,能輕點。
我開始期盼下班,期盼搬到她們住的地方,彷彿我看到了房子和食物。
我只能等待,今天在看一眼黃經理的日記吧,以後機會不多了*月*日晴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想需要慢慢接受現實。
當麗麗告訴他竟然伸中指,我都不敢相信,讓他滾蛋,長本事了,麗麗說別慌,讓他拍完在走,要不又得全部從新拍,氣死人了。
他近來以後我們盡力壓住心中的怒火,而且我還勸他,我也知道他喜歡腳,沒想到還真管用。
我去現場看了她們的拍照,他仍然那麼賣力,好辦了。
沒想到到我辦公室後麗麗竟然那麼的快,而且狠,我看到他臉上還有嘴都出了些血,但是我看不到他的臉,像泥一樣的躺在哪,竟然沒有任何反映,突然竟然可憐起他了。其實只要他能發出點聲音或者能現實出痛苦,我可能就不會可憐他,而且麗麗也能打的輕些,但是他沒有抬頭,也不做聲,讓我心裡很壓抑,他在想什麼呢?
我和麗麗互相看著,都又疑惑,不是死了吧。這時他竟然起來了,而且去舔麗的鞋,很認真,很虔誠,臉上的血和嘴上的血在那裡塗抹著,讓人看了有些悲壯。他後來爬到我面前,我阻止了他,然後等會叫他再進來,先勸勸麗吧。估計她也受不了了,完全不知道怎麼會事。
勸完後,叫他進來,我感覺他就像我可憐而且不懂事的判逆兒子,永遠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我有感覺他像條狗,尤其是爬過來的時候,我抬起他的頭看他的時候,他又在哪裡買乖,還笑,我也累了,享受一下舔腳的滋味,麗麗享受的東西,我也玩玩。
涼,第一感覺就是涼,可能有風,但是很舒服,因為很柔軟,他用嘴
包著我的腳前半部分的時候,有讓我覺得很熱,癢。我用腳挨和摸他的舌頭,他的舌頭很有彈性的抵著,我調皮的還用我的腳趾夾著他的舌頭,但是很滑,我放棄了,這讓我更加的興奮。我感覺我下邊溼了。一會兒我看到他興奮以後也攤到地上。
這時候麗麗進來讓我心情突然沉了下去。
她派了一個間諜來到我的生活中,就是地上躺著的我的兒子,看來我還是要爭取這個壞東西來個反間諜。相信我也能用腳征服他,而不像麗麗用錢和威脅。
丹快回來吧,我想你那溫柔的舌頭。
下班後,我跟著麗先回家了,路上去了理髮店,給我踢了光頭,我捧著我的頭髮想著林黛玉葬花,我想給它來點什麼紀念,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我想擠兩滴淚,最起碼博得同情,可是沒有,最後豁出去了。
「給我一千元,算是賠償。」
當我拿著實惠的錢以後,很爽快的把頭髮扔了,媽的,以後我就是千金了,讓你們養我。
因為我什麼都沒有帶,所以我去什麼地方都很輕鬆,我走到哪裡就等於全家到了那裡。
來到一個小別墅面前,看不出奢華,因為樹、藤、花全部的衝擊著我的眼球,感覺陰涼,這是一個郊區,附近都是別墅,而且都沒有圈牆,有的只是共同的綠色草坪,共同的樹木,共同的藍天打開門的瞬間我突然想退縮,沒有理由的恐懼,讓人感覺即將走進一個黑手黨的巢穴,很明顯我不是臥底,更不想端掉它,我只是混飯的,軟飯?哎,要飯的就別嫌棄飯稀了。進去吧,屋裡的底層沒有稱重牆,只有柱子和首先看到的室內樓梯,樓梯的一邊是木質地板,一邊是看上去厚實且豪華的地毯。我趕緊底下了頭,知道這一切不屬於我,我只是一個過客,但是就剛才的一瞟,我還是看到一排一排的鞋,還有一個比較大的浴室,印象來源於愛好,我進入任何家庭,尤其是漂亮的女主人的家庭,首先看的是放鞋的地方,其他都沒有興趣,浴室是因為大,而且是花玻璃做的。洗澡肯定舒服。
「你來的目的你應該清楚,我也會慢慢的教你,你知道SM麼?les?反正你只要聽我的話就可以了,明白了麼?看你那樣也不知道,這是時尚。」
我其實都有了解,畢竟看過圖片和電影。但是我沒有想去做,最起碼現在沒有想,我裝著無辜和天真,只搖頭,還有傻笑。沒有頭髮讓我甩不起來,也沒有了重量,而且感覺自己已經赤裸裸的擺在她面前,我以前的遮羞發沒有了,我要立即適應。
「我給你暫時訂幾條規矩,還是先說好處吧,一月給你5000,如果那天高興給你加錢,加錢也基數也是5000,是以天記的加的,刺激吧,誘人吧。」
看著她得意、天真、可笑的表情,看著她用錢把自尊和肉體一點一點打倒,本來我應該憤怒,本來我應該反抗,但是想象在家辛苦的姐姐和弟弟,忍了,讓糞土來的更多些吧。埋葬越深越好,我要墮落,墮落。。
「如果你想退出,提前三個月給我說,看我同意不,如果是我不玩你了,隨時滾,暫時想起來先給你訂個五講四美,其他規矩隨時想起隨時訂,我高興時講好聽的,我生氣時,講髒話幫我罵人,我傷心的時候,講你傷心的事情,讓我感覺你比我痛苦,永遠
不能騙我,講真話,必須順從和服從,講你心裡話,四美是沒自尊、沒自由、沒有心,最重要的是沒有道理」
「沒可能」我生氣而且不理智的說,甚至想給她伸出中指做話筒。好讓她說的更伶俐和大聲些。
「哈哈,你已經是我的狗,你如果想退出,現在提出,要三個月後我批准,現在你還是我的乖」
看著她調皮的樣子,笑的那麼燦爛,漂亮的身軀的抖動,讓我狠不得馬上跪在她面前,幫她扶著她纖細的腰,我其實沒有理由拒絕,而且我知道我內心是願意的,美麗、金錢、慾望、壓抑都是我想得到的,當她給我了,雖然是強加給我的,我也沒有理由拒絕。我又低下了頭,沒有頭髮讓我的表情露在外邊,就像我沒有穿衣服一樣。
我無力的癱到地上,因為站著太累,而且我站著說話沒有底氣,她高,漂亮,美麗調皮,我暫時沒有辦法形容我的心情。我試圖想著跪著去舔她的腳,因為我喜歡那樣,但是我不想當著她的面,或者說是讓她看到我的卑賤。
「以後只要進屋,我在,你就給我跪著,不能站起來,這是你的工作方式,你也可以提出你的要求,或者不滿意的地方,但是我可以不聽,哈哈」
她的征服慾望怎麼那麼強,那麼享受征服我的身體,讓人受不了,根本感覺不出她是漂亮的女孩,而感覺她是魔鬼。
「我可以聽從你的,但是你必須做到就一點點:我問你什麼,你可以不說,但是絕對不騙我,我討厭欺騙我的人。」
她晃著頭想了想,很慎重的說:「我完全可以答應你,就著要求?」
我他媽真後悔,我怎麼在什麼時候也不忘玩個性,什麼都沒有了,留下好感和紳士有什麼用處?多要點錢呀。真是拿無知當個性。
「來吧乖,讓我踩著你的光頭試試效果」
但是她沒有動的意思,我還能如何配合她?我就爬在地上,把頭挨著她的鞋,先是碰了碰我的頭,看我沒有反映有踢了踢,最後用高跟鞋的鞋後跟踩在我的頭上,還使勁的想給上邊鑽可洞?可能是考驗我的忍耐性。我忍著不出聲。
「你傻呀?不疼呀?給姑奶奶換鞋呀,你真是笨。用你的嘴」
我把拖鞋拿來,然後又跪在地上給她脫鞋,我沒有用嘴,我也不會,她想反抗,但是我很快的脫掉一隻,當我去脫另外一隻的時候,她用穿著鞋的腳踩著我的手,我同樣很痛,而且感覺快流血了。
「你範了兩個錯誤,第一應該跪著去給我拿鞋,你剛才站起來了,在我面前你沒有腳和小腿你知道麼?拖鞋也要用嘴,還有脫鞋也要用嘴」
「我能再提個要求麼?別給我留下任何痕跡,不管是鞋還是鞭子,就像現在這樣」
「記著,你以後用嘴給我脫,用嘴伺候我的腳」
她裝著沒有聽見,但是漂亮的高跟鞋沒有起來。繼續摁我的手,我能感覺出真的流血了。我爬在地上,沒有做聲,只是很認真的看著她的鞋和腳,的確很美,卻長滿了刺,雖然我很痛,我想哭,想掙扎,但是知道沒有用,我也不會讓她看到我的軟弱。
她實在踩的沒有心情,當抬起來想繼續讓我給她脫鞋的時候。
我才真正的把我的恐懼和疼痛暴露出來,咬著牙握著的手,而且疼的渾身抽搐,還故意裝害怕的樣子。
「血,血、流血了。」
然後我就躺在地上
裝死。我就賴皮了。你把我怎麼辦?你的鞋你愛脫不脫,反正你一高一低,我就不信了。你還能一隻穿高跟鞋,一隻穿拖鞋。
她用她拖了鞋的腳撫摸著我的頭,讓我少許溫暖,甚至幻想其實她對我只要稍微好一點,我就真的完全服從,我就真的被她的可愛和錢所征服。
「乖別生氣,其實我是考驗你,姑奶奶以後會疼你的。來先給我脫了鞋,我給你做飯。」她把鞋後根伸到我嘴裡,準確的是說踩到我嘴裡,我咬住鞋跟,她輕輕的脫掉了鞋,然後穿著鞋說去給我做飯了。
我爬到地毯上,上邊應該舒服吧,我傻呀,你以為我真傻?我突然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怎麼不該忘記的事情老忘記,該忘記的小事情怎麼老是較勁呢?我的家庭我的一切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賺錢才是實在的,而且和她生氣不是顯得我和她一般見識。況且她對我也真不錯,除了身體上的和語言上的侮辱。我都應該給她磕頭才是。不想不愉快的事情了。
一會兒她拿來了一瓶飲料,我趕快跪在她面前,當我跪下的時候我感覺我更低,屈辱更重,尤其跪在一個高個子美麗女孩面前,而且第一次仰頭看她。這樣其實挺好,最起碼能讓我安靜,不再煩躁。
我趕快伸手接了過來,綠茶雖然不喜歡,但是比捱打強。然後她轉身走了。
我喝的第一口就知道,從嗅覺和味覺來判斷是聖水,這就是傳說的聖水?溫度正好,反正她走了,自己欣賞也很不錯,其實我是絕對的對女性崇拜,稍微一點鹹,稍微一點澀,我不想品味了,我想留最後一口再品,當我喝到最後一口的時候,我沒有咽,我含到嘴裡,晃晃腦袋,還好,還在,頭腦還清醒,感覺像漱口,然後嚥了下去,最裡有點麻,但是味道已經完全的從肚裡到嘴裡都是,我可惜的看了看瓶子。沒有了。
「哈哈。」她竟然在旁邊看,而且全部看到了,腦子迅速充血,還能感覺臉上很燒。我索性躺在地上,不理她了。我其實不想讓她知道我喜歡這,因為我畢竟好生存和麵對其他人。我很生氣,很生氣。。
「給你麵包先吃吧,我也不會做飯,只能這樣照顧你,剛才你沒有問我是什麼?所以我也沒有撒慌,但是看你很欣賞和愛喝的樣子真的很好笑,不管怎樣,那確實是我的尿,哈哈,好喝麼?我的乖孫子?哈哈。。」
我沒有理她,我瞥著頭,這樣讓我感覺很屈辱,但是當面包吃了兩口以後,感覺突然味道不對,我打開一看,中間夾的什麼都有,但是黃金的味道卻是很難去掉,我看著她,瞪著她,我的眼睛越來越大,我無法忍受,這才剛剛開始,肯定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徹底崩潰。
「哈哈。」她繼續笑,而且笑的那麼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突然她不笑了,一個手卡著她的喉嚨,而我的另外一隻手拿著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
她很冷靜,但是臉卻變色了,面部有點委屈,有點痛苦。
其實我只是嚇她,我能做的只有這些,即使會得到更多的懲罰,我也要讓她知道我不是個麵糰,我也會偶爾讓她傷心。
我鬆開了手。。
這時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彷彿找到了靠山,抓住了一跟稻草,但是進來的不是黃蓉。
個子不高,圓臉,而且笑了一下,還露個小虎呀,張的可像李
小萌的感覺,想個鄰家小妹妹一樣的可愛,讓人看了舒服和溫暖,絕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想她們那麼冷和冰,即使漂亮卻好象離我那麼遙遠。她是誰?
但是她穿的很乾淨和利索,近來後很有禮貌的深鞠躬,然後給麗磕頭,然後跪著來伺候麗,看走眼了,日本人,而且很興奮的拿起麗的腳就親,從進門到現在臉上一直洋溢著微笑和討好的神情。
「啪」麗給了她一巴掌,其實如果打在我臉上並不痛,但是打在女人身上,尤其是和我同命相連的她身上,我感覺揪心。
「你怎麼才來,他拿刀威脅我,還想殺了我,把他給我關在狗籠裡」麗說麗也太殘忍了吧,連怎麼漂亮溫柔的女孩都打?我看不慣了,我走了過去,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女的竟然向我伸出了手,我可以從力道和姿勢分析,絕對不是兒戲,雖然我從小喜歡武術,只是喜歡,沒有任何的造詣,但是當她抓我的一瞬間,我突然感覺我就不再屬於我了,其實我想反抗,也確實反抗了,但是速度和力量都是讓我不能自己了,特別是當我的腳離開地的時候,甚至可以分析出我落地的位置,和疼痛的大小。
算從小愛好武術的結果吧,平時經常和朋友們切磋慢動作,而且我的方法總是最有效的,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腦子和身體就根本不屬於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順著她的力道跌過去,然後再起來,然後再背過去,沒有思考和分析的時間,其實我想她把我擒住用腳踩著我問我服不服就算了,電影裡不是都這樣麼?可是她沒有停的意思,大姐我是人呀,好了,該踩住我問了吧。
但是沒有,接著被拿起來,然後用不同的姿勢又摔在地上。中間還夾雜著腳踩和鞭打,可能還有棍子板凳吧。不知道有沒有老虎登,我又被摔到另外一個地方。
我感覺我輕了很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身上不疼了,已經不痛了,而且腦子也開始沉,眼睛一直都是黑的,因為我閉著眼,但是金星確實存在,終於安靜了,世界安靜了,耳朵裡沒有任何的響聲。我想我應該睜開眼,但是當我費力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首先看到的是鐵欄,我被抓到監獄了,黑手黨被抓住了,人民都解放了?那個溫柔的妹妹也解放了麼?我要向政府彙報,她只是被利用,她還年輕。當我鼓起勇氣和使盡全身的力量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我有跌倒了,因為碰著我的頭了,我還看到了溫柔漂亮的女孩正給麗洗腳,而且用的也是舌頭,我又倒在地上,身體開始疼痛,而且我不知道我應該先揉頭還是揉推或者胳膊。哪裡都疼,我絕望的又一次昏倒。
再次醒來,我先看了一下環境,我是在一個籠子裡,我沒有穿衣服,我被強姦了?被誰,如果是那個女孩我倒可以以身相許,如果是麗,我就自殺來表示我的清白,你已經摺磨我的肉體不像人樣,連我的性愛也要剝奪?
幸好的是可以肯定的我沒有被蹂躪,因為我看到我下邊還有些許血跡,肯定沒有動過,我可以好好的躺下休息會了。好好思考是怎麼會事?
她是誰?保姆?保鏢?她的性伴侶?不想,最多就和我一樣是個被蹂躪者。
「譁。」一盆水潑在我的身上,頓時精神了不少,但是隨後是冷,清醒多了,終於明白電視裡壞蛋用
水潑共產黨員的用途,我這時想伸出手,舉起拳頭說「共產黨萬歲」,但是一想,我連共青團都不是。我徹底洩氣了。
我看著麗,她轉身走到那個女孩面前「丹丹,你瞧那條狗,和你一樣的賤,你今天來這麼遲救我,知道什麼後果麼?」
說著把她綁了起來,原來她就是丹?是黃經理的好朋友?三角戀的一個?打死她,心裡想,對我出手那麼狠,打死她。不知道你們又在玩什麼?
一鞭、一鞭。
當身上有血跡的時候開始就算打在我的心,其實打我不是她的注意,也不是她能左右,即使她打我那麼狠,麗還是沒有饒了她,不僅是打還用腳踢頭,我都能看到她身上已經有很多鮮血在向外邊滲,我開始冷,出奇的冷,都怪我,是我惹怒了麗,可是她卻讓丹,和我同樣命運的人打我,既傷害了我,又傷害了她,接著又打她,總是用不同的角度傷害著同樣的兩個人,我和丹。
我抓緊鐵欄杆,想撕開著欄杆,我慢慢的用力,當用到極限的時候,奇蹟還是沒有出現,最後用最後的力量用血一樣的喉嚨喊出:「別,別這樣,我求你了,我以後徹底聽你的,打我吧。」
我哽咽了,所有的力氣衝的喉嚨也撕開了,再也沒有一點力氣和知覺,我有爬在了地上,艱難的抬起了頭,看著丹那可憐的眼睛,裡邊有些感激,還有些憤怒。
至少讓我知道她不是沒有感覺的人,我想衝她笑,但是嘴剛敲起來,我就收住了,我怕她誤會我是譏笑她,況且沒有什麼好笑的,臉上的疼痛也不允許我笑,於是我選擇了另外一種極端,眼睛模糊了,其他的我實在做不出來了,包括再抬一下頭,再伸出中指。
麗沒有停止,她像個瘋子,現在在踩著她的頭,她仰著臉在和她的聖水,可能是丹習慣性的張開了嘴,我的眼睛更加的模糊。我只能用這來表示我的抗議。
可是我還是看見了她拖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了衛生間,門也不管,是故意讓我看的,故意屈辱我的,知道是我害了丹,她那感激和憤怒的眼光,一直戳著我的心。讓我呼吸更加困難,我先是看見丹爬在她的前面,然後又坐到她的臉上,在我憤怒和想用力阻止,卻暈倒之前我甚至幻覺的看到她在吃麗的黃金。
門響了,把丹丹也給關進了籠子。「哐噹」門又關上了但是沒有鎖住,因為麗知道我沒有力氣出去,而且旁邊還有她忠實的狗—— 丹。
我嘗試的動動胳膊,感覺還在,還有疼痛感,但抬不起來,彷彿身上的零件都不再屬於我,卻那麼真實的存在。
我看了眼丹,她抱著膝蓋,卷著腿,研究死人一樣的看著我,努力的抬起頭,看著她那還能天真的笑一下,但是當我看她的時候,她突然眼睛冷了下來,把自己所有的心事和想法多收了回去,而我準備笑卻沒有笑出來的嘴角僵硬在掛那裡。
不知道說什麼好,乾脆什麼都不說了,我是多餘出來的人,不知道自己該放在什麼地方和位置,甚至笑和說話都不知道要去找誰。
麗又來到我們面前。伸出腳踩了睬我的頭,有蹬了蹬我的臉,看我活著沒有,當發現我眼睛還能動的時候,她又來了興趣。
「現在知道你錯了麼?現在知道你錯的代價了麼?以後還敢麼?」
我幾乎沒有看她,也沒有精力來做多餘的動作
。
「你還沒有馴服,思想還不在我這裡。還沒有明白我說的意思。」
「丹丹給姑奶奶爬出來,我想繼續,我要讓你看著我打死你的狗夥伴,而且記住她是為了你而被打的。」
看著丹丹跪著準備向外邊爬。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她是在折磨我能同情和能讓我心疼的東西,間接的折磨我的靈魂。因為我當時拿刀逼麗?因為丹的來遲?因為我們一樣的狗,而她是為了我受蹂躪?反正是捅在我的心裡。
我用身體擋住了門,我積攢了一會兒的所有的力氣唯一能做的。然後死死的抱著門不讓丹出去,或者是讓麗抓不到丹。
但是我仍然沒有求饒,其實我知道我什麼都不是,但是好象又想證明寫什麼,像緊緊抓住兩跟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鐵欄杆。抓住的是我的信念,抓住的是我唯一的僅僅剩下一點的尊嚴。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把身上所有的力氣化在眼神裡。想象著我的眼神能殺人,想象她能被我嚇退。
這時麗麗好象覺得索然無味。失望的看著我和丹。
她有試探的用腳踩我的手,試探的蹬我的臉和身體。當感覺只有我的手還有力氣的時候不理睬我了。扭頭走了「丹給我出來」
這時候黃蓉回來了。
當進門看到這情形的時候,她漂亮的眼睛翻了幾圈,當想通和看明白以後,自己做在沙發上。
麗跟了過去,撒嬌的做在了黃經理的懷裡。還一副受委屈的樣子。我現在怎麼那麼想抽她。
「你們兩個都過來。」
於是我和丹過去了,準確的說是丹把我拖了過去。
我不想動,我只想的是儘快回覆點體力,有點反抗的資本,最起碼得是眼神有點力度,不能像現在眼睛都沒有力氣睜開。我想用拳頭砸自己的眼睛,讓眼睛腫起來,那樣可能更有殺傷力。
「姐,你說的這東西不是狗,也不喜歡玩,也不聽我的話。咱別要她了」
「慢慢來,給我兒子個機會」
然後看著我,先看了我身上的傷情,然後說:「過來,乖兒子,來媽媽這裡,媽媽累了,給媽媽舔舔腳。讓媽媽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好兒子」
我聽了黃經理的話,我馬上把所有的笑容都擠到臉上,而且很聽話和樂意的表情,但我知道自己內心很複雜,不管是為了氣麗,還是為了留下賺錢,還是能繼續保護丹,還是因為我真的喜歡黃經理的腳。我都向她腳根爬了過去。
可是身體沒有移動,我討好的看了眼丹,用了一個眼神,我只能求助於她,彷彿她是我唯一的親人。還是覺得剛才我救了她,她應該回報我。不過她還是把我拖到了黃經理腳下。
我看著黃經理的腳,先笑,然後伸出舌頭,這是我唯一能做和想做的動作。她先是笑:「乖兒子終於聽媽媽的話把頭踢了?這樣媽媽踩著才可能有感覺。」
她用腳在頭上磨擦著,頭髮的茬也有按摸作用?然後是用鞋在我舌頭上劃來劃去,很疼和不自在,感覺只有苦,她在公司和在家的差距也不小。為什麼來到這裡女人都變了。一個個邊的不再認識,是不再理智?還是這才是她們的內心,征服男人就那麼讓她們有成就感?
我覺得閉上眼睛享受可能更舒服,伸舌頭享受,其實現在讓我舔什麼都一個味,但是物體的感受還是能讓我感覺出來,現在是穿著絲襪的腳,因為溫和了許多,有味道了許多,
我也知道快該光腳了,但是時間過的那麼慢,還沒有光腳。快、快。
我等不及了,睡著了,做了很多的夢,房子,懸崖,大坑,沙漠,雪還有雨。但疼痛一直陪伴著所有的旅程。
我翻,我翻,我翻翻。
我想證明我活著。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我醒了,而且感覺身體的部位都還在。
我在一個屋子裡,身邊有幾個瓶子,明顯她們給我輸液了,不會讓我死的。
先出去轉轉,既來之則安之。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什麼都不能埋沒我的好奇心。
外邊沒有人,我來到一個非常感覺舒適但有又點怪的房間,舒適的燈光和地毯和床,怪的是房間給我的感覺是迷失和困惑,不管那麼多了,看到電腦我的病會好一半的,如果玩會就全好了。
日記,還是日記但是彷彿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我到現在還後悔當時的決定。
不應該走進去,也不該讓她走進我的心。
*年*月*日春節大雪是夜,看著麗的一家人那麼沉醉在過節的氣氛,我一直像融入這個大家庭,我一直想把她的父母當做我的父母,可是這家庭我來的晚了點,而我記事的家庭和這家庭畢竟差距太大,我寧可她父母家庭窮一點,最起碼能讓我感覺溫暖,而這裡到處是冰冷的鐵器和玻璃。就像小時候麗騎著我跑,追我、打我,其實兒時應該看來很快樂的事情,但是由於角度不同,我始終沒有辦法把我放在這個家庭。我也只能討好麗,那樣可以讓調皮的她更快樂,而我稍微的安慰。
父母在天堂的那一邊也在過春節麼?如果是,她們會祝福我麼?你們想我了麼?讓我感受一下好麼?為什麼我會這麼冷?難道她們擁抱我了?
麗剛進來擁抱我的那一瞬間,和平時的溫暖那麼的不一樣,我儘量閉上眼,把她想象成母親的擁抱,而當她的呼吸吹在我耳朵旁的時候,內心又是那麼的激動,溫暖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真不捨得鬆開她,讓我多感覺一點。
突然她在脖子上吻了一下,我渾身一機靈,頓時身上溫暖了很多,燙了很多,當她伸出舌頭舔我脖子的時候,一絲涼意,慢慢的,我開始享受,呼吸聲音更重,已經吻到了我的耳朵,急促的呼吸讓我們兩個人的心洶湧澎湃。
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感覺,管不了那麼多了,當我捧著麗的臉準備吻她的嘴的時候,我看到的是天真浪漫的笑,調皮的笑,她是在逗我?但是我為什麼那麼的有感覺?而且感覺下邊已經有點溼,我以為我能看到她享受和飢渴的目光,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再我最上吻了一口,就飛一樣的跑了。
那年過完我們春節才17歲,但是麗已經婷婷玉立了,如果少女的情懷初開是在同性身上,我也認了,我的命運本來就不屬於我。但是她真的很漂亮不是吧,我以為春節有錢人家的孩子多麼幸福呢,不看春節了,哪個情人節是什麼時候來這,八月份?二月份*月*日小雨夏天走了,這是秋天的第二場雨,熱氣已經完全沒有了,彷彿前一段的炎熱是去年的事情,只能看現在澀澀的天氣來稍添點衣服,天色發灰,發黑。
涼涼的秋風吹在身上還有寒意,路兩旁的法國梧桐讓街道明朗了些,顯得清爽很多,樹葉現在還不是落的時候,看了很漂亮,天一直濛濛的下著小雨,讓人感覺壓抑
的興奮。
唯一讓我感覺溫暖的是麗的手,一直暖到心裡,看著街道上忙碌的回家的人群,我們沒有慌張的趕路,顯得於街道和天氣那麼的不相稱,她用肩膀挨著我,其實我們兩個個子都不底,像是一個電線杆子被風吹倒,挨著旁邊的一個,她能感覺出我身上的溫暖,我能感覺她的體貼。
我們嘗試了以後發現,我們只是能接受彼此,不能接受別人的拉拉,我是T T,她是PP,開始我還不能接受,我感覺麗麗是玩弄和挑戰我的忍耐。最後當她求我說,她要當女人中的女人,她要做乾淨的女人,不想讓骯髒和另她失望男性有任何的感情糾紛的時候,我還是不能相信,她一向尊敬的父親也確實傷害了她的心。
她給我講解了很多這方面的感情,當我看到溫柔、可憐又可恨的麗的時候,是報復?是征服?是依靠?我說不清的也愛上了她,並把她翻在床上親吻和讓她得到了滿足,而我更加喜歡了她,因為征服和壓抑,讓我再她身上終於發洩了出來,當我咬著她的乳房,她呻吟的時候,當我拉開她的大腿親腿最敏感的時候,當我咬磨她私處的時候,她的快感讓我也非常第一的覺得我是個強人。我能!
特別是最後她給我說PP是女人中的女人,TT可能一輩子是處女的時候我真正的陷了進去。
*月*日晴今天麗從外邊領回來一個女孩,說她喜歡被虐待,還說她是M,我說什麼呀,我不懂,她說只要把她當成我們的狗養就可以了。但是我莫名的嫉妒和爭奪在心裡萌芽。
我不能接受,都是女人,怎麼可以把她當成狗?
麗說,沒事,她也很苦,是在俱樂部把她收養的,還幫助了她的母親和父親治病,她父母都是精神病,她是從小太多的痛苦和折磨才這樣的。而且我們的虐待對於她來說是愛,她願意和接受,並且她是在受虐待的情況下才能達到高潮,我們是在幫她*月*日晴我和麗再床上纏綿,我想一直咬著和吸著麗的舌頭不分開,丹在親麗的腳,一會兒有爬上來舔麗的私處和後邊,我已經習慣看她蹂躪丹了,麗還好不忌諱在我面前打丹,讓我更難接受丹是奴,彷彿感覺我和丹都是麗的玩物和她拿錢買來的。
當丹伸著舌頭來給我舔的時候,我也學麗一腳把她蹬了很遠,她有乖乖的爬了過來,繼續為麗舔*月*日晴我看到麗把丹捆著吊了起來,身上已經鞭痕累累,我真的感覺丹可能喜歡這樣,尤其是當麗橫跨在丹的肩膀上的時候,丹用嘴接著麗的尿,想沙漠裡快死的人見到水源一樣的渴望眼神,直到麗把丹當馬桶一樣在嘴裡大便,我始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月*日晴今天就我和麗兩個人在床上,我在玩著她的私處,我用嘴包著她下邊,我說你給我點,讓我嚐嚐什麼味道?
她說:親愛的,別,我們是相愛的兩個人。
但是她還是給了我一點點沒有任何的感覺和快感,一點噁心和苦澀,扭頭去了衛生間*月*日晴麗不在家,丹迎接我的時候,我感覺她很慌,而且有點可憐的看著我。
她跪在地上求我打她,她捧起我的腳一隻舔,一直說,求你了,讓我接受你的恩賜。我即使看著她跪在哪裡,一直磕頭求我,我下不了手。
「我只能給你這些」
把我的大便和小便都在一個盆子解決了,
我看著她撲上去吃的時候。說不上來的感覺,我應該給她什麼呢?
*月*日晴丹今天又在教我柔道,她很厲害,乾淨利落的身子和很多年的練習讓她很結實。
她每次都教我如何在抓住對方的時候,根據對方不同的力道來摔倒對方,而且每次我都摔她很多次,尤其是我用腳踩著她的時候,她眼睛總是一亮,她完全是我的陪練,不是我的教練。
我感覺我什麼都沒有學會,學會的知識招式,因為我根本用不上力氣,根本沒有真正的搏擊,丹不允許我和別人試。
*月*日晴丹成了我的朋友,但不是性伴侶,雖然她也伺候我,我偶爾也在她身上撒氣,但是我不能接受她,畢竟她不是麗,可是有很多時候她的舌頭也讓我得到很多大愉快我努力的讓自己思考和冷靜,來慢慢的分析現在所有的情況、局面和形式,我回到我剛才起來的房間,想了很久,最後當我不想在想的時候,我又去了黃經理的房間,在鞋盒裡找了雙高跟的涼鞋放在我的鼻子上,讓我的臉盡力的鑽進鞋裡邊,當我舔的興奮,當我射出來的時候,我才感覺這其實就可以,我享受這鞋能給我帶來的快感,和她們在一起永遠不知道下一秒她們要做什麼?心裡只有緊張和不安,那裡能享受和感覺自己的激情,自己的感受,算了,以後還是依靠我的媽媽黃蓉吧。
當她們一起回來告訴我,要一起去原始森林裡探險的時候,我都想上去給她們耳光,瘋子,我好日子還沒有享受呢,又要我和你們一起玩命?
我、我、我。
「誰的主意?」我狠了狠心問了一句。
她們兩個都看著丹,我明白了。
「在中國吧?」我好奇的問,其實我想去外國的看看,亞熱帶雨林,但是又害怕,還是在中國吧,中國什麼東西都保險,一小點兒的山包能說成探險的天堂,一塊大石頭都能成為攀巖的聖地,中國是安全第一。哈哈。
「你好了麼?話又多了,要不是姐,我早廢了你了。」
把我踩在地上,臉的正面貼著她的拖鞋,把我踩到地上,要是不能反抗,我就得學會享受,她手裡拿著個紙繼續唸到。
「美麗的巴里坤大草原,有美麗的巴里坤湖、喀爾裡克冰川瑪瑙灘、胡楊林、松樹塘等景觀,當你來到吐魯番至哈密境內的天山山脈,環遊一下東天山,從南到北,你不但可以觀賞到冬季冰雪風情,還可以觀賞到綠色的大草原;既有高峽平湖,又有原始森林;既有山地幽谷,又有戈壁奇觀。」
「有什麼地方能讓你一天之內領略四季嗎?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她送開腳,我跪著爬到黃經理的身邊,我五體投地的仰著臉說:「真的麼?旅行團吧」
她伸出她拖鞋裡的腳,用腳掌斜踏著我的嘴,把我的嘴片都分開了,我不動聲色的用我的舌頭尖捱了一下她的腳。也知道她的意思讓我閉嘴,如果每次讓我閉嘴都是腳伸到我的嘴旁來組織的話,我寧可一直說話,讓她一直來伸進我的嘴。
丹好象去做飯了,只有她們兩個抱在沙發上看電視,而我就坐在地上,在她們中間,一人一邊,而且腳一直來玩我的頭,其實麗要是早怎麼溫柔的對我,不是什麼事情都好說?她不出國了?我儘量避免和麗單獨在一起或者和她一個人說話。一直想,一直享受著她們腳給我帶來
的壓力和壓抑,但是很讓我有感覺。
「這次去肯定好玩,和我們一起去的有二十多個人吧,一個團人在一起去玩,肯定熱鬧,我最喜歡了」
「只要你高興,喜歡,我就陪你,什麼地方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去,再說還有丹這個野外生存專家,你說她們在部隊和我們這次去的感覺一樣麼?」黃經理說。
「應該沒有我們裝備全吧,沒有我們在一起開心吧,我去方便了」麗說著踹了我一腳,一個眼神,我知道了,我跪著慢慢的跟在後邊,跟著她來到了衛生間。
剛進門,就是一頓耳光加腳丫,最後把我的頭摁進馬桶,但是裡邊水很淺,我只有她摁我的力量和難受,幸好不是丹和黃蓉,她們練過,要是這麼對我,我肯定死一百次了。
「怎麼這麼慢?讓你姑奶奶等急了,以後說話,尤其在我和姐姐面前,你是連狗都不如的東西,要不是姐姐不喜歡暴力,我當場廢了你」
這就是她的真面目,也只有在黃經理面前才溫柔和賢惠一點。
我躺在衛生間地上,我也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我看著她退下了雪黃雪黃的褲頭,你們要問了,怎麼雪黃雪黃呢?哈哈。有好東西。
但是首先是我的嘴被一團帶點腥味的肉堵住了嘴,還沒有等我伸出舌頭去探探是什麼東西,我就被一股熱流嗆了一小下,雖然出來了一點,但是剩下的我大口大口的喝了,只有一點苦的味道,沒有想象的鹹的味道,當她起來的時候,我才有機會稍微的品嚐嘴裡的尿,一切感覺都好,但是有點沉重的味道。
她還在我臉上,暫時沒有起來的意思,我先舔乾淨了嘴角的聖水,然後又開始清理她的下邊,我能感覺出她的顫抖,當有陰水的時候,她把我的光頭摁在地上,然後又在地上碰了幾下,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捱打。一點享受和責難的意思都不容我思考。
「以後我們三個人不管誰的大小便都讓這個狗吃了,包括丹,丹是我們的奴,你是我們的狗」
話音一落,大家都安靜了,我也在思考,我是不是搶了丹心愛的東西?要是丹吃的是黃金,那麼拉出來的是什麼?其他的我沒有想太多。反正實施的可能性不大。
我又爬回了大廳,然後大家討論探險的事情。
但是好象和我沒有太多的關係,因為我出不了錢,出不了力。但是我還是決定和她們出去找我能想象的東西。我身上就幾百塊錢,我就買了些工具,有繩子,有鉤子,又水袋,而且很大的那種,想馬夾一樣穿在身上,還有就是壓縮餅乾,還有很多方便拿的抗菌素藥。
當我回去的時候她們笑了,而且笑的前赴後繼的。
「你是去打草呢?還是去地呢?哈哈」
連很少笑的丹也笑了,而且笑的那麼的甜,我也憨厚的摸摸我的頭髮岔,希望快長出來。不讓我的表情太難堪。
換了火車,坐上了汽車,我們行駛在高山和田野中,睜開眼睛是戈壁萬里,酷熱難耐,再睜開眼睛是崇山峻嶺,雨雪交夾,我什麼都沒有看,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這三位姑奶奶。
一行旅遊團有二十多個人,大多是情侶,不管是夫妻還是性伴侶,但是絕對沒有單獨的男或者女,即使是二男一女,二女一男,都分散在大巴的各個自己的小天地。
她們三個坐我前面,我坐在最後一排,就我一個人,舒服,還有睡
覺的地方。一路麗都興高采烈,一會兒著一會兒拿的笑著,嚷著,還帶著耳機,高興處還站起來哼。
也就沒事的時候,看到她們脫的鞋放在地上,自己靜靜的拿過來,然後自己欣賞的吻和舔,一切都那麼的平靜和順利,我一直欣賞著她們的鞋,有休閒的黃色皮鞋,味道好極了,這是麗的,活躍的後果就是腳汗的多,讓我清理,我就不客氣,但是我都沒有射出來,我要保持體力。
黃和丹的白色旅遊鞋因為長時間的穿在腳上,味道更重,但是她們沒有蹂躪我和欺負我的習慣,不過黃經理斜坐,把腳伸在後邊的時候,我知道我的任務,也是我最享受的時刻,其實車裡有音樂,也是我最喜歡的鋼琴名曲,《愛情故事》、《愛的紀念》、《愛的諧奏曲》讓我精神一次一次的配合外邊的風景被洗滌著,甚至感覺我不應該當奴,不應該拋棄這世界上更多美好的事物和振人心脾的風景。但是當黃經理把腳伸過來的時候,迷人的腳香又讓我更真實享受著,這麼美的風景陪上美麗的美腳讓我享受神仙的快樂,即使什麼也不換,能這麼安靜的舔美麗的黃經理的腳,是我最享受的時刻,我用嘴把每顆白嫩的腳趾含在嘴裡都要品嚐很長時間,讓她的腳永遠的乾淨。
外邊的雨越來越大,天越來越暗,還有不時的大的驚雷,彷彿預示著什麼,但是我們在車裡都舒服的享受仔細的小天地。
我還託著下巴裝可愛的笑著看著麗站起來興奮的唱著,扭著,真漂亮,要是永遠這麼可愛多好,雖然不知道她聽的是什麼音樂,好象是給MP3做廣告的那樣,即使和車裡的音樂不像符,但是好象大家都在欣賞她的美貌和快樂,我突然想,車要是慌一下肯定碰她的頭,碰一下呀,好象心裡特別渴望碰她一下,奇蹟出現了,突然一個小剎車,她的頭真的碰上了,而且不輕,但是她還是看到了我笑的臉,我是還沒有收會剛才欣賞的笑容,她也聽到了車裡的小聲的笑,其實大家都沒有惡意,她把她的所有的尷尬和氣憤都表現在她的臉上,可是對象卻是我,我心裡一驚,車現在是停的,她走出來,面對著我。「張開嘴」
我傻了,當著這麼多的人,我還是無奈的張開了嘴,她用腳蹬下她的鞋,然後腳尖準確的伸進我的嘴,不知道是因為腳伸進喉嚨我上氣不勻,還是害羞,我的臉漲紅,大家也驚訝了,還有點壓抑,我感覺出來了,我得想辦法,以後還要長時間相處呢。大家竟然還拿出手機拍了起來。
我現在必須哭,博得大家的同情和她們的同情,我想,我想,我想我餓的時候,我想。當我想到我父母都離開我,不要我的時候,我才真的哭了,而且淚流滿面,當大家把尷尬和所有的吸引力都注意到我身上的時候,麗才罷休,才找會面子,但是代價是把我的臉拋在地上,然後使勁的踩上幾腳。
外邊的雨小了,但是轟隆的聲音從天上,從山裡,都傳到大家的耳朵中,這時候大家才關心剛才為什麼停車?車沒有開走的意思,黃經理她們三個去車外邊方便了。
我看到車上的幾個人圍在一起,看著手裡的東西,還瞟著我,但是從眼神中得到的信號是想讓我過去,或者是想讓我解釋點什麼,畢竟大家的好奇和點許的羨慕非常想問我,我是
隨便的人,而且不喜歡豎立敵人,我走到了前面,到他們根前,看到了他們在看剛才拍的一張大的圖片,相機挺不錯,屏幕夠大,我的臉夠清。沉默了一小會。我微微一笑。
「比前段時間瘦了」
然後我摸了摸我臉,然後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還摸了摸骨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大家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刪除吧,後邊還有好的風景,留點地方,都不容易。」
大家好象突然沒有了興趣,四處散開了,但是相機的主人不罷休,而且看出來身材很棒,肌肉很結實,像是一方霸主。莫名的說了句「你算老幾呀?不刪」
我突然像找到火山最薄弱的地方,我也瞬間爆發了「我媽媽就生了我一個,你說我算老幾?」
聲音的高低雖然和佔理不佔理沒有區別,但是在氣勢上還是嚇了他一跳。這時候黃經理她們也上來了,但是沒有勸和想幫我的意思,經直走到後邊了。我頓時傻了,原來是窩裡橫,就會欺負我?真的不幫我?瞬間感覺突然矮了半截,而他們一起的三個壯漢站了起來,我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要是口辯群雄,我可能還有一拼,但是要真打起來還是等回去吧,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我會讓你們記住我的,如果你們中間誰突然消失了,或者在大街上捱打了,都算我頭上。」在他們還沒有會過神,還在聽我大聲叫喊的時候,我自己回去了。
我走過她們身邊的時候,她們分別伸出了幾個手指,有的中指,有的還用兩個手的大姆指和食指朝下邊上下晃,唯一豎起大姆指的,還沒等我擠出笑容,就又伸到下邊。
真是吃冰棍拉冰棍———沒話「各位旅客,大家好,歡迎乘坐本次客車,最近經常長時間的下雨,前面造成了部分地段的滑坡,前面正在清理,請大家耐心的等待一下。謝謝大家的支持」
聲音聽了不錯,但是事情不那麼的討人喜歡,看來只有等待了。我是個奴,是個好奴,已經學會了等待和忍耐。對於我來說不難。
我欣賞著外邊的大雨有下了起來,我看了看外邊,這裡的山不是很高,但是山上碎石和泥還不少,容易滑坡,而且雨好象沒有變小的意思。當剛才前面發出轟隆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現在的心情完全和剛才不一樣了,而且車裡出奇的靜,只有傻大姐麗還在欣賞著音樂,凝重的氣氛隨著轟隆聲一下一下的打在我們的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車裡的人有的坐不住了,開始議論紛紛。
我也開始觀察了外邊,好象要熟悉地形,準備做八年抗日的準備,山上還比較光平,樹也不是很多,多是人類砍伐的結果吧。回去一定要教育大家保護樹木。要不說不定害的是誰。
我站起來「我餓了,我們回去好麼?明天再來。」
大家又一起看著我這個好象什麼時候都說些不著邊際的話的怪人。同時我看到他們眼中一亮,而且還有感激的神情,彷彿剛才我所有的屈辱和委屈都是很久很久一白鬍子老頭的故事。
「後邊的路也衝了,大家在車上還是等吧」又是這甜美但是總告訴讓人難過的聲音。不愧為當地的導遊,見過世面。
「看來上帝是公平的,不會只衝一頭的,看來大家只能等解放軍叔叔了」
我總是那麼的積極響應號召,我說話也能讓大家安靜。
但是很快大家坐不
住了,我們的車的在山半腰,左側就是山谷,裡邊的水很混,夾著泥和樹木,偶爾還有鮮豔的顏色和白點。
「警察叔叔,解放軍叔叔。」
當大家看著我,並順著我的手看河裡的時候,都不說話了。
「天那麼冷,泥又大,裡邊游泳不太安全吧,我去喊他們一聲」。
大家隨即來的是鄙視和憎恨的目光,黃蓉用她的手推向我的臉,當她把全部的手掌都緊貼我的臉的時候,我首先聞到了香味,我沒有順勢向後倒,她硬生生的按著我的鼻子把我推倒在座位上。
「再亂說誰也救不了你」
大家的目光沒有隨著我的倒下而離開。本來想開個玩笑,但是知道過了。看來我是廁所裡扔石頭激起共糞了「大家同意棄車走出去的舉手」
雖然我老是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但是我看到大家在思考。
「把你們的東西都拿出來,我看看咱都拿什麼走。你們同意麼?不同意我自己撤蛋」
「丹你不是什麼兵的麼?經常野外訓練的,肯定沒有事,我們大家都跟著你」
丹突然很內疚而且想哭「在部隊都是形式,而且人多,我只是執行動作,我又不是領導和尖子,我也害怕,對不起都怪我出的主意」丹說「啪」麗打了我頭一下,「你要再亂說,我讓你一輩子不能說話」。
大家都在商量起來。而我們已經行動起來了。
這時候作為唯一的,起碼外表唯一的男性,我做到了領導的作用,我把她們的東西都翻了出來一個包,MP3、手機、筆記本、攝像機、數碼相機,連太陽能充電器、手搖充點器都有。還有就是好幾件衣服和鞋,刀、叉、考肉的鐵針,一掏刀具、酒精爐、電棒、防色狼噴霧、吃的用具真是齊全,但是沒有吃的,真是個小商品商店,我越看越生氣。
「武器帶的夠全的,有火箭筒麼?」居然沒有帶吃的,沒有大量的乾糧,也不能怪她們,誰也沒有想到現在的情形。她們也只有帶在車上吃的不太多的零時,還好,有兩大袋,我把水袋還有繩子都穿和纏在身上,我帶的都是精品,一樣不落下。
我給把東西分好,一個大包我抗,她們一人拿一個小包,把沒有用的東西放在一邊,把穿的還有很多零碎的都仍掉,只留必備的,可能有用的我也都留著,醋、鹽、酒等,這麼好的mt-lcc da讓她們削蘋果真是暴珍天物,我替她們收藏了。我找來找去沒有指南針,GPS。
估計仍了有一半的東西,當我們大張旗鼓的收拾的時候,局勢明顯變化了,大家也再準備著。
當地的導遊還說:「請大家冷靜,我們要先掌握情況,別衝動,千萬別做無謂的犧牲」
「你說什麼呢?怎麼會犧牲呢?走,你帶著我們一起走,算是提前探險原始森林了。」其實我的嘴一直閒不住。要不是她們三個在身邊,真是。 。
好象我的話起了作用,大家都騷動了起來,我們在車裡被困,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衝山谷裡了,山谷中不時衝過來的人和房屋就是很好的說明。
而且外邊的雨很大,我們車停的位置就在山邊,上邊山石比較松,雨還夾著上邊的石頭一點一點向下流著,我感覺隨時有危險,我實在不想等「大家出來車以後,首先一塊找個比較平坦和巨大的山體休息,然後商討,好麼?導遊負責地形介紹,希望大家現在能
一條心走過去,其他的爭論和不想一起的可以留在車裡,我的嗓門大,負責宣傳和傳達指令。」
可能是我遇到事情比較冷靜,也可能是責任心強一點,大家好象沒有抗議的,而且我說的可能暫時對於他們來說還比較正確。
我帶著黃經理她們先衝進雨裡,我向前跑去,看到前面一個表面比較平整,而且石頭露在外邊比較多的山體,我想我們的第一站應該在哪裡。
外邊比較冷,而且雨正面打在身上,我的衣服是休閒的夾克,有點防水功能,但是還是很冷,雨滴很大,眼睛睜開都比較困難,但是我還是向前頂著風雨走,不時的小股的水流從山上留下來,我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而且我也發現後邊的車裡已經開始下人,其餘的都在收拾著東西。
我不知道前面迎接我們的是什麼,但是我相信我可以和我的姑奶奶們一起面對,並提前做出自己的抉擇。即使是無用的或者是錯誤的。但是我不想她們受到傷害。
大家好象都出來了,並聚集到比較平整又避風的地方。雖然人還在碌碌不斷的過來,但是沒有要停的意思。
「我們大家都儘量的擠在一塊,可能會好點,或者找石頭藏在後邊,但是注意安全,等雨小點,我們再回車裡。」
我又趕快的跑到了她們的中間,我們四個擠在一起,我把我的夾克披在她們頭上,我緊緊的樓著黃蓉的腿,我身上的顫抖帶動了她們的抖動。她們抱的比較緊,還披著我的衣服,我其實就在旁邊抖。
「能不抖麼?瞧你那沒有出息的樣,男抖窮,女抖賤」
「我。的媽媽。呀。,我。也不想抖。呀,你。給條活路。」
我乾脆趟到地上,在她們的腿下,雖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身體的壓迫讓我暖和了點。
「冷。冷。」
「有我。在,陣地。就在。」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
轟隆隆,剛才車停的地方踏了下去,上邊的泥石流把車捲到了谷地。
我突然不抖了,偶爾依稀的聽到了抽泣的聲音。
但是沒有一個人來跟我道謝。我也想哭。
我突然站起來「大家一起唱個歌,活躍一下氣氛。心裡太苦,太多委屈想自己痛苦一唱,預備唱」在雨裡我喊到「心裡太多苦太委屈就痛快哭一場說他對你好對你疼眼神中卻迷惘這是怕朋友。」
好象開始到後來都是我一直在唱,我的三個女王也哼,我是實力加野獸派的歌手,調雖然不是很著,但是震撼和撕啞卻不亞於任何歌手,雖然效果沒有我想象的好,本來預期是大家先是跟著哭著唱,然後都紛紛來給我一個擁抱,再一一答謝,我還要很不好意思的底著頭客氣,我再說這是我應該的做的,為人民服務麼。
風沒有停,雨還在繼續下,使人的心情壓迫的很厲害,而且天好象也快黑了,不過我還是看到好幾個男人挺了挺腰,也不再那麼的垂頭喪氣,都用堅毅的目光看著我,彷彿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他們不知道我內心其實就一草包,一歌完畢,完全沒有打消我的積極性,稱著風和雨我有說:「抬頭的一片天是男兒的一片天,預備起」
「抬頭的一片天是男兒的一片天曾經在滿天的星光下做夢的少年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遠卻發誓要帶著你遠走到海角天邊。」
還是我自
己起頭自己唱,但是大家的眼睛都落在我身上,我知道我現在就是一個猴子,是被他們耍的,可是我還是那麼裝著認真和神情的唱著,我還從麗臉上看到少有的讚許的笑。
「不好意思,我唱的大家可能沒有聽過,咱唱老革命歌曲吧,提提神」
大家突然笑了,一些可笑,一些可愛,然後都清了清嗓子,準備給我一起唱「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
當我唱的高興和忘情的時候,我看了大家的表情,又的張開了嘴但是不會唱,有的驚呆了,還有的給我打節拍,我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包括在車上和我吵的那三個壯漢,也沒有敵意了。
雨小了些,而且還能看到周圍的環境亮了點,看來雨馬上要停了「我曾經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
可是我已經一無所有」
我沒有起唱,但是大家在天氣的好轉和心情的好轉下,竟然和我一起吼完了。
我也累的躺倒地上了,休息一下,激動和歌唱讓我在雨裡消耗很大,我還閉上了眼,但是我頭下邊枕了一條腿,顧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她也沒有起來的意思。
非常的累,不關是身體還是精神,而且身體消耗的熱量太大,我感覺周圍沒有人了,那麼靜,大家有時候還是很懂事的嘛。
我再睜開眼睛,他們都在一起商量事情,沒我什麼事?也沒有看出誰準備過來和我交流,天氣晴了很多,彷彿剛才都是夢,而我就是夢中的小丑,想想也是,大家根本都不需要我,沒有照樣過的很好,地球一樣的轉,我抬頭看了看,是丹的腿,就我們兩個在這裡了,其他人都去討論了。
天慢慢的變黑了。
而我和丹還在石頭上坐著,她們都在大路邊,好象等待著什麼,我拿出手機,沒有信號,可能信號塔也出故障了。我不想起來,保存體力,而且石頭上已經有我的體溫了。
黃經理和麗也上來了,坐在我身邊,她們顯得很疲憊,我趕緊起來,看到其他很都在路邊坐著,只有我們三個在上邊,而且她們的都有心思,我就去偷偷的去解黃經理的鞋帶,她看了我一眼,沒有做聲,我大膽的試探著把她的鞋脫了下來,裡邊很多水,而且腳也泡的有些白,她們都平躺在石頭上,沒有管我,我就用舌頭輕輕的,很愛惜的舔著她那發白的腳,我一想,涼一會應該能變過來,就把麗和丹的鞋也脫了下來,讓鞋朝下控水,而我爬在黃蓉的腳邊給她洗腳,我是那麼的仔細和認真,雖然味道很難形容,有膠味,有雨的苦、腳的鹹,但是我用我真誠的心認真的給她舔每個角落,我現在沒有性慾,只有愛,愛我喜歡的腳,給她洗完一隻,又去洗麗的,她的叫比較大一點,費的時間比較多一點,但是也是讓我興奮的,因為特別的咸和重的味道,幸好沒有黑泥,要不我真舔不下去,完全用舌頭和嘴來把她腳上的沒一寸多情理的很乾淨,而且現在嘴裡的口水都有些發粘。
當我拿起丹的小腳的時候,我能感覺她的不自然,而且有點抖,還用著不同的力度來掙扎,我當然鬥不過她,但是當我趕快伸出舌頭挨著她的腳的時候,她冷靜了,可能是舒服,我心想,裝什麼處女,我喜歡腳,你讓我清理不就完了?我又不是喜歡你的人,又不佔你便宜,她的腳有點肥,而且很結實,讓我突然有點興
奮,乖小的腳在我手裡,在我嘴裡,都很能證明她的價值和位置。我把幾個小胖指頭含在嘴裡,我突然發出了「哼」的一聲,然後爬在地上,渾身放鬆了,我才注意到她們都在側身看著我。
麗站了起來,「完了麼?龜兒子?你才舔人家一隻腳,另外的一隻還不舒服呢,我們的腳還沒有讓你用舌頭按摸呢,就想偷懶?」
我趕緊跪下磕頭,邊磕邊說「各位姑奶奶,我也不容易,現在咱是同一個階級,別內部矛盾,我給大家一個建議,好象這事還沒有過去,咱一條心,共同度過,我也肯定會好好伺候你們的,但是別再在他們面前羞辱我,大家都想活著出去,還有麗奶奶,以後不用動手,需要什麼動嘴或者腳就可以,別再摧殘我的肉體了,我還要幫你們呢,而我也肯定會好好的讓你們舒服的,天天給你們洗腳,以後在他們面前,你們就說是我姑姑或者姨,你們輩大,好麼?如果同意我就起來,如果同意我就磕死在這裡,你們把我的屍體直接運回去好了。」
她們笑了起來,雖然天色稍微的晚點,但是仍然能看到她們雪白的牙齒。
而且麗也同意了,說以後溫柔的對待我。
「我以後可以隨時的給你們當腳墊和舔你們的鞋和腳,只要不騷擾你們,你們不準出聲,好麼?」我看她們答應以後我又得寸進尺,人都有這劣根。
答應過後,我又用心舔完了丹的另外一隻腳,沒有性慾,完全是我的本能和崇高的職業道德讓我繼續無性洗腳。
我們一起笑著下去了和大夥匯合了。
大家沒有看著我,沒有表情,連笑都顯得那麼奢侈,而且沒有歡迎我歸隊和接納我的意思。
「怎麼樣了?討論的結果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我。他們怎麼這麼的健忘?但是我看著他們牢牢的抱著自己的東西。生怕我奪走什麼,我伸出舌頭,露出我嘴裡剛嚼的口香糖。
「我有,哈哈。」
我轉身走了,麗她們三個跟著我又會到了山上。
「情況好象不是很理想,雨季可能維持半個月以上,而且這段山路在雨季根本沒有辦法修,山路沖毀,道路衝踏,全國現在都在抗洪,已經死了200多人,受災人口4000萬,今年的雨特別大,還聽說,一個海島的國家因為海水上漲已經快沒有了,我們只能在這裡等了,看什麼時候能救我們出去。」黃經理說「你說的那些損失讓我心裡很安慰,最起碼我們現在活著,等過了今天再說吧」
但是天氣根本不給我們休息的機會,天黃昏的時候,雨又瓢潑大雨的落在我們這一方位,我不知道全國其他的放是不是好點,我拉著她們向高處走去,在一個山凹裡躲了起來,其實也沒有任何的洞或者能避雨的地方,只是這個凹的裡邊是乾的,最起碼雨淋不到。
我也聽到了他們又向山上爬了,還有踩松的石頭落到下邊的聲音,由於天已經黑了,他們也看不到我們這個凹。
「心裡太多苦太委屈就痛快哭一場說他對你好對你疼眼神中卻迷惘。」
我聽到開始一個人唱,後來幾個人唱,我知道他們是在召喚我,滾你媽的蛋,好受的時候看我是狼狗,心冷困惑的時候找我,純粹那我當猴?
她們也看到了我的憤怒,也不做聲了,我覺得我就像膠鞋,只有困難和很少的時候用我,然後其他的季節都嫌的
膠鞋很佔地方。
「過來吧,我們在這避雨。」
他們聽到了我的喊聲,都屁掂屁掂的過來了,其實這個凹很小,站不下多少人,我向上看了看,上邊應該還有大點的空間和地方,因為我們這山的山坡是很緩的,但是山尖好象是插在這山坡上的,我想連接處應該有避雨或者洞穴,最起碼有山上水沖刷出來和水溶的裂縫。
「你們中間誰有學地質的看看,上邊應該形成什麼樣的地形?」
沒有人回答,我藐視的看著他們,他們也感應出來了,為了不證明自己很傻我看到誰誰都有話說「臨床醫學碩士」「社會學研究生」「電器工程本科」。
我張了張嘴想說「計算機專科」,我沒有說,因為沒有力量。
就連和我吵架的三個男的都是大學畢業,以後稱他們「三人幫」,他們是個比較大的團伙,而且還有兩個妞一起。
其他都是三三兩兩的,當地的導遊小姐學的是「旅遊與酒店管理」,就她一個本地人。還顯得那麼的懦弱。我都不知道剛才他們商量的是什麼?
「向上走,跟我來」
我又帶著麗她們向上走去,他們都向裡邊擠了擠沒有動的意思。
外邊的雨很大,而且打在身上很冷,山路也不好走,不是很陡的山坡我們跪著,爬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向前挪,而且天色幾乎已經全部降了下來,有草的地方很滑,我們儘量走在石頭,抓著地縫和邊的草,一點一點的走。
「還有多遠?」黃問「500米」
「500米」我和丹一起說的,但是都比較精確。
「你們跟著我後悔麼?」
「我有時候行動是不是很魯莽?」
「但是謝謝你們,真心的」
。她們都不說話,只管向前走,但是好像她們的腳上有勁了,可能是我口水的原因吧,不錯的興奮劑,丹在最前面,麗不時的抓住她的衣服,我前面是黃蓉,我們一條線Z字前進,我基本是用頭頂著黃蓉的屁股上山的,她需要休息的時候甚至不客氣的坐在我的肩上,騎在我的頭上休息,而麗也是在平坦的地方坐在丹的身上休息,這時候還搞形式主義,可能身上暖和吧。
我們用了40多分鐘,在雨裡終於爬到了山崖根,楞住了,是一片灌木,而且下去人都不可能,我們好不容易上來了,現在下雨下去是很危險的,也不可能下去,而且現在的能見度很低,我感覺有眼神向我看來,她們三個叉著腰,腰挺的很直,如果她們敢向下跳,就是狼牙山三壯士。
我噗通跪在地上,想對她們懺悔,我還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因為我不知道要跪多久,她們沒有避雨和饒恕我的意思,我就慢慢的移動過去,準備面前磕頭,這讓我很屈辱,而且心裡有強烈的快感,我爬著爬著,發現地上的水向一邊流去,順著水流方向看過去,我爬的方向轉移了,她們也跟著過來了,當她們明白後,在後邊踢我屁股,麗還在前面走,我跟在她屁股後邊,當她停住的看不到水方向的時候,我就專心的鑽過她的褲檔繼續爬,估計又三十米的距離,發現了一個洞,而且附近的水都流進去,洞還比較大,一邊是水流,一邊是乾地,竟然還有土。這也算是別有洞天。
找了一個大石頭,大家做了下來,我的衣服在她們屁股下邊,我身上的包現在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了,也開始覺得是累贅了。雖然現
在只剩下兩個大包,重量也不太重,但是進了水就不一樣了,況且還有四個小包。
「他們不會上來吧。我想把衣服換了,貼著身體太不舒服了」麗說「我會保護你的身體的,放心,我給你盯著。」
「滾,你又不老實了,現在沒有人我可以蹂躪你啊」
「好,你們脫衣服可以,但是別換衣服,我去找點幹樹枝,給你們烤衣服,對了丹你都有什麼絕活?能抓魚麼?」
「我會甩匕首算麼?魚估計不行,我試過,對了你是如何測算出來我們到這裡的距離是500米?竟然和我這專業的一樣」
我伸出我的大拇指,然後眼和手成一條線,睜開左眼,閉上右眼。等會有睜開右眼,閉上左眼。
丹點了點頭,黃經理和麗很好奇的追問著丹,她們就在哪裡說笑的玩起了阻擊手用的目測距離的方法我站了起來,到了洞口,在沒有雨淋的地方還是有樹枝的,我找了不少,都來回運了好多趟,而且還有大點的樹幹,那個mt-lcc da匕首真實個好東西,看著不起眼,真是鋒利,摺合刀能這麼好,真是漂亮。
當我再進去的時候,看到丹正在費勁的準備弄斷大的樹幹。而麗和黃還在聯繫和玩。
我蹲在地上看著她,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我說「其實用火把它燒斷可能會省你很大的力氣」
我說著又出去了,真的找不到什麼可以吃的。想烤點什麼吃的都不行。
「你們還是先吃零食吧,你們看著質保期吃,我不餓,我去點火了」
當我拿著火機準備點火的時候。
「我的火機,你怎麼給我偷來了?」麗突然說「ZIPPO火機,男人的火機,火機中的戰鬥機,我在你家發現的,我就笑納了,不用客氣,我不嫌棄的,要飯的不嫌棄飯稀,但是千萬別給他們說咱有這秘密武器,他們的火機早被水給滅了,哈哈」
我又跑了出去。我怕捱打當我再進洞的時候,看到三個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美女。我趕緊過去磕頭。
「給三位姑奶奶磕頭,我保證儘量的少看,我現在給你們生火」
我抬頭的一瞬間,像三條白玉美人擺在我面前,但是笑的不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而是很鬼異。
我就退後去點火了,很好點就著了,但是我一直在想她們要幹什麼?
不是。
當我想起來或者準備採取防禦措施的時候,丹已經把我按到地上,用我買的繩子把我綁了起來。
我張嘴像說話的時候襪子已經堵住了我的嘴,然後就是我的衣服和她們的內衣蓋住了我的眼。
終於明白了,不過感激的是她們也在烤我的部分衣服。
外邊的雨下的很大,越來越大,而且前面還傳來滑破的大的聲音,我開始想在山下邊凹裡的同夥們,他們肯定很執卓的再笑我們。
而我把頭上的衣服一點一點的挪動後在靜靜的欣賞美女。
一會兒麗過來了,直接做在我的臉上。
她坐我臉上,我害怕,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因為她沒有給我聖水。
我害怕的伸出了舌頭,由於一直在雨裡淋著,下邊只是很涼,沒有味道,我感覺就在吃冰羔,每一寸肌而且使勁貪婪的吸著,舔著,想把她下邊的每個地方都給暖和起來。
一股熱流在沒有準備的時候衝到我嘴裡,但是流量不大,我就吸了起來,能被我吸著給聖水,她需要相當的功力。一會兒她跑開了。
「姐姐快去,讓她給你清理一下,你知道吸盤在下邊吸尿尿的滋味麼?」
黃蓉沒有給我,而是給我鬆綁了,我感激的看著她,我趕緊跪下來舔她的腳以示禮貌。是真心的。我跪在地上越發的顯的我卑微,我樹立自己的跪姿,看著她。
晚上大家在雷聲、雨聲、轟隆聲中睡覺了。
早上當我們下去找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準備了行裝,好象要出發了。
他們身上還沒有幹,而且現在雨還在下,還發現有幾個人都瑟瑟發抖,我感覺現在應該休息。
導遊小姐過來和黃經理說話。
「我們現在分成兩個小分隊,不準備在這裡等了,不能在這裡等他們來解救了,估計路通要等二十多天,在這裡等,還不如自己走出去,算是提前探險旅遊吧,我們到最近的城鎮距離這裡有300多公里。翻幾坐山,然後走一小段的戈壁,就到了,應該三天內能到。你們一隊吧,跟著我們。」
我看其他人都有排擠的意向,其實我也沒有得罪你們,你們就那麼想看我難受?
也可能是我的不合群和另類吧。
當大家再次檢查了行裝,我把必需品都留下,又把她們的衣服和鞋扔了些,其實扔鞋我很心疼,那麼可口的旅遊鞋都扔了,都換上了雨林裡準備穿的半高腰的皮靴,衣服也只穿身上的可以放水的探險服,連酒精爐都扔了,但是我留下了酒精塊,可以說輕裝上陣了。
雨一直濛濛的下著,路上也比較滑,看著他們興致勃勃的上路了。
其實我不想去,但是我知道阻止在現在看來都是徒勞的,而且沒有一點的說服力,可能大家都沒有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不是想象中的,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後勤補給,如果走不出來會很危險。
我和黃她們走在最後邊,但是我的心情很沉重,而且丹的神情也很凝重,但是我想這肯定不是我們的不歸路。
雨沒有停的意思,忽大忽小,但是我看前面他們走的很亢奮。
當我們走到山頂準備下山的時候,休息了一下。
我真佩服當時修路的前輩,公路的另外一邊根本就是地獄,甚至黑的看不到下邊,這可能就是傳說的原始森林?而且下邊還有云和霧,看了全部是黑涯涯的森林,我們腳下的山像蛇一樣蜿蜒的伸向遠方,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蛇身上橫插過去,要是在山頂上一直走,不知道要走多少天,看來只能走近路穿插過去了,再看遠處,的確能看到很遠處的平原,但是感覺絕對不是一二百公里的事情,因為我只能看到很多山後邊不是山,根本不知道是什麼,而且沒有路,即使有路,這麼大的雨肯定都衝沒有了。
我冷了起來,想退縮。可是看到美麗的黃和麗,還有小甜甜丹,我不能現實出懦弱。我碰了碰丹,想讓她提出。
她看著我,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當她回頭看麗的時候,看到她興奮和渴望的眼色,我們都不再想勸了。
我看了眼他們,兩對人員,一隊是當地的導遊和司機,一隊是「三人幫」,而且他們很自信,可能都有經驗吧。
這時候其中一隊的一個大的包滾了下去,可能裡邊是他們共同的必須品,因為我看到他們衝下山的速度。
於是大家都跟著下去了,已經沒有退路了。大家一路小跑的衝進森林裡。
當包碰到樹的時候,它的任務也就結束了。下山比較
快,大家走在黑暗的森林裡,樹都很高,密度還不是很大,但是前面肯定不會想現在這麼好走。
即使烏雲密佈的天也離我們很遠,畢竟中間隔著高高大大的樹頂,雨透過樹林還是能大雨滴的打在身上,感覺雨其實沒有小,而是變成更大。
地面上的樹葉有三指厚,而且踩在上邊能踩出水,還不時的能有驚嚇的動物從我們身邊竄過,但是附近又迅速的寂靜了,可能是我們打亂他們的生活。
兔子?松鼠?要不就是爬行動物,蜥蜴之類。
但是大家根本沒有欣賞和興趣去觀察這些東西,只是想盡快的走出這片森林,我也想好了,如果什麼東西衝出來咬我的姑奶奶們,我就上去咬它,不管是什麼東西,我發誓。
腳下邊有灌木類,在樹木不太密集的地方就有草,還有點小花,我是看不出是什麼,但是我一點都看不出可愛,可能是心情的緣故。
丹好象對下邊的草有興趣,不時的蹲下采點什麼,前面隊伍裡也人蹲下來採點。我想丹你可要多采點,要不咱吃虧,可能能吃吧。現在可想吃東西。
丹開始給我們東西,讓我們放到嘴裡,能含著就含著,能吞下就吞下,我想等休息的時候再問吧。
下山非常的快,也很順利,我們遠遠的看著他們在前面走,只要能看到影子就不去趕,就這樣我們比較悠閒向山下走去,雖然雨還不小,畢竟有樹木的抵擋還是起作用的。
我看前面他們停了下來。
「我們不能走到山下再爬上去,因為山底很不安全,也可能有水,我們現在平著走,走到對面,這樣能省力氣,遠近也差不多。」
一個有經驗的探險者說。
而且說的很有道理,沒有反駁的理由。要是全部是下山,肯定快,但是走平路立即顯示出來了路程。
而我也一直沒有閒著,我一直用匕首在走過的路上的樹上畫著記號,雖然很原始,但是我相信最起碼我心裡有底,而且丹沒有嘲笑我的意思。這可能是默許吧。
她一直忙著找草讓我們吃,有的涼,有的苦,偶爾能吃到甜的。
平路的速度一下子讓大家冷靜了下來,而且開始的興奮,現在剩下的只有疲憊了,雖然感覺下山跑了很遠了,但是看不到前面和後面的路讓大家都內心充滿了恐懼。
平著走直線,但不是平路,首先是身體的不平衡,還有就是女孩身體弱,一直在潮溼的空氣中,身體難免有很多不適應和難受,衣服貼著身體,雖然衣服防水,但是貼著身體也不舒服,我很心疼的看了看黃,她好像很吃力的走著,可能是腳磨的吧,我把速度降了下來。
我扶著黃坐了下來,麗和丹也停住了。
我脫了黃的鞋,很小心翼翼的脫了襪子,可能是雨水流到鞋裡,把腳已經磨的起泡了,而且有的地方都發白了,我很心痛的捧起她的腳,這時候她有些難為情,因為有味道,而且樣子不再像以前那麼漂亮,而我也只有在這時候才能表現我是真的喜歡腳,而不是她們的美麗和金錢,一塊皮快脫落了,水泡破了,我把那快露著肉的地方,用舌頭輕輕的舔著。
丹和麗也把腳上的鞋脫了下來諒,因為腳不能泡太長的時間,而我仍然捧著黃的腳舔著,用牙和舌頭把腳上的泥還有草給清理下來,雖然不能讓她的腳不疼,但是口水是有殺毒的功效,我很快的把黃的腳舔
了個邊。
我又看了身邊撅著小嘴的麗,真是拿她沒有辦法,我很快心就軟了,不僅僅是因為麗非常的漂亮,而是她的確很美麗,即使刁蠻和不講理,這也是漂亮女孩的專利,現在看來更是她的長處。因為和漂亮的三個女孩走路,我根本就一直興奮著,而且不覺得累,心思完全放在三個美女身上。
我把她的一隻叫放在腿上,然後也捧著另外一隻的白腳丫舔了起來,我不想換我的洗腳方法,我已經習慣了,先把每個腳趾放在嘴裡含上十多秒,充分的讓她的腳趾在我舌頭上磨完所有的汗,然後把我的舌頭盡力的伸到腳趾縫隙裡,直到沒有一點鹹味道,腳掌和腳根還有揹我都要讓它沒有一點的鹹味道才停住。
沒有時間給丹清理了,因為要不就趕不上隊伍了。
我邊走邊問丹給我們吃的是什麼?
「沒有力氣和時間給你說,省我點力氣吧,反正都是中藥,都是防止腹脹、腹瀉,驅寒止痛的主要是地椒草」
「好了,別毒死我就好了,給我什麼就吃什麼。說了我也不想懂,前面的醫生可能懂,他們肯定不少吃好東西」
黃和麗打了我的頭。
「這還不知足?不吃拉倒」
我聽到前面又停了下來,真沒有辦法上前一問,才知道因為彎彎曲曲走了那麼長時間,竟然迷路了。
我們大家一起坐下思考,平時看的辨別方向的方法現在都不能用,因為雨大,也看不到太陽,樹木太高,連個螞蟻窩都看不到,怎麼辦?
看看上邊是樹,前面的樹,後邊和左右的樹,怎麼全是樹?看不到天。都是樹。
我們現在是站到了一個山凹的頂部,但是絕對不是剛才上山的哪個公路胖的山頂。
這裡比較平坦,但是突然沒有了方向,看著大家都失望的坐在地上。順原路回去更是不可能的。上山可是累死人,大家都在想辦法,並且說了出來,但是都很快被自己推翻了。
「我有辦法」
大家有一次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而且大部分的是相信的目光。
我走到黃的身邊,把黃的鞋脫了下來,然後拋到天上,當鞋掉下來的時候,鞋尖朝前,鞋口朝下山的路。我順手一指。
「下山,我們不能朝前走了」
大家立即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我,雖然知道我是做的是個鬧劇,但是朝剛才的原路下山是最好的方法,雖然走了不少冤枉路,但這也是最理想的做法。
我把鞋拾了起來,然後感激的吻了一下鞋,彷彿她的鞋就是我們的救世主。
大家很好笑的看著我的動作,然後看著我跪在地上給黃穿上鞋。我一切都做的那麼的虔誠。
彷彿在感謝上帝,彷彿在給救命的神仙磕頭。
於是我們又有前進了的道路。
即使山下有隱藏的多年虎蛇,但是沒有退路了,而且退也退不回去了。
下山的路快,但是路越來越難走,石頭也多了起來,可能是山上滾落下來的,有的比人還高,很大。草也深,也高。還有藤,從上邊看,除了石頭,就剩下草和藤了。
樹木在山的谷底就沒有那麼大的威力,石頭多的緣故吧。
因為雨剛才大,所以石頭下邊的水也流的急,在石縫中,在身邊。
水比較清,但是每股從山上衝下來的水流都比較急。
能看到了天空,大家都不會看天,即使現在雨停了,現在沒有人會去欣賞天空的烏雲,但是心情也都好了一
點,不再那麼的壓抑,彷彿這就是希望。
腳下的石頭中一直慢慢有白色霧氣溢出。
估計我們已經走了很長時間,在一塊比較平整的地面上我們準備休息一下,順便做點吃的。
大家開始分工,認識野菜的去找野菜,其餘的都去儘量的找幹一些的樹木和草,草乾的很快,感覺應該好點著,大火沒溼柴。
大家都準備四處去找的時候,聽到了絲絲的聲音,而且草動的讓大家都心寒。
「先等一下」
我把始終不想拿出來的火機拿了出來,放在地上打著,在又白煙的地方火苗很小。我們都感覺出來事情的嚴重性。
可能是常年的樹葉和枯樹木都堆積在谷地,長時間的發酵而產生的氣體吧。
「我們不能一直在這地方待了,我們還是想前走吧,這裡沒有人來過,還有瘴氣,比較危險。我們順著水走,前面可能有河或者湖,應該比這裡安全。」
我伸出大拇指比了前方的樹林和中間看不到可能是湖的地方,閉上左眼,睜開右眼,然後閉上右眼,睜開左眼,中間形成的距離是100米左右,然後乘1 0。是1000米。這是我來之前學的用眼目測距離的方法。
「前面1000米。要麼我們進入森林,要麼就是個河。」
我說總喜歡廢話,其實大家都知道,大家好象都很無奈,我也明白大家現在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了,畢竟路上沒有停,走了五、六個小時了,開始的興奮是不能換做體力的消耗的。
本來大家可能都不想再動,但是絲絲的聲音一直在我們身邊。我想應該是蛇,而且是一群蛇,在我們的腳下石頭的下邊,草暫時淹沒了它們的身體,但是聲音讓大家都感覺很心寒。
這時候軍人出身的丹站了起來。
「蛇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我們沒有發現它而過分逼近蛇體,或無意踩到蛇體時,它才咬人。千萬不要驚擾它,尤其不要振動地面,悶熱欲雨或雨後初晴時蛇經常出洞活動。雨前、雨後、洪水過後的時間是蛇活動最頻繁的時候。就是現在。」
「大家儘量避免抓著樹枝借力,一些蛇經常棲於樹木之上。大家把衣服和鞋都勒緊,現在希望大家用最快的速度穿過這片草地,儘量在石頭上走。然後如果前面是河或者是湖,大家迅速把附近的草都拔了,然後在地上挖溝引水,大家把風油精或者防蟲劑現在都抹在身上。剩餘一點等會用,我們現在觸動了一群蛇。」
這時候已經有蛇從草從裡露出頭,大家驚叫的跑了,都用最後的力氣來拼自己的命,但是蛇受到了驚嚇,很快就有三、四個人被蛇咬住了,但是他們的夥伴沒有放棄他們,都拉著繼續跑。
我和黃她們看大家都拼命的跑,已經驚動了這裡常年的生態,也驚動了自己的生命。
我們四個先是爬到了一個比較大的石頭上,丹指著一條稍微遠一點,但是能饒過去,石頭比較多的路線,我扶著黃,黃畢竟也跟著丹練過,體力最好的丹照顧最弱的麗,我拿出匕首,砍了幾根棍子,我們就也跑了。
我和黃在前面,看到蛇就用棍子打一棍就繼續跑,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黃在石頭上崴腳。幸好沒有發生。
根本就在完全沒有思想的情況下狂奔,什麼都不想,只想逃命。但是我始終沒有放開拉著黃的手,彷彿在和生命賽跑。
越來越近了,聽到
了水的聲音,看來是個小水潭,當我們看到他們鮮豔的衣服的時候,我知道現在快沒有危險了。近了近了,二十米,十米。
我突然開到旁邊樹上一條等待已久的蛇,從樹上向黃的頭上飛了過去,我迅速的把胳膊護住了她的頭。我感覺我的胳膊麻了一下,後邊追趕上來的丹把蛇抓住蛇摔到了一邊。
然後她們一起把我推到了大家的身邊,而且我看到有好幾個人都被蛇咬住了,正在忙著給他們捆傷口和吸毒,但是他們有的已經被蛇咬的時間太長,這麼跑過來,臉都變黑了,有的已經在泣不成聲了,有的已經開始講遺囑了。我想去安慰,但是。
「大家快挖溝,快,蛇過來了,一人負責一個人,其餘的挖溝。」
我感覺我的胳膊開始漲了起來。
「是蝮蛇,黃去挖溝,麗幫我捆綁」
這是麗的拿手活,我心想。
丹拿出繩子先把我的胳膊的給使勁的繞了好幾個圈,然後狠狠的勒著,然後開始幫我的上身,我很納悶,難道是因為繩子長?還是麗和丹由於職業慣性。
沒有被咬的胳膊和上身很快的被五花大綁了起來。我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緊,跟著就是腿,而且她們根本就沒有考慮我的第三條腿的感受。我感覺窒息和崩潰。而且精神有點恍惚。
丹把繩的一端丟過一個大的樹幹,我就迷迷胡胡的被拉到了樹上,頭朝下,血液開始衝我的腦子,但是不嚴重,可能是綁的緊的緣故。
「我對捆綁沒有什麼高的要求,已經很好了,謝謝。」
但是我看到了丹和麗的眼睛都紅紅的,還有黃,她第一次認真的看著我,而我也第一次真正的能平等的看著她。麗不讓我的身體晃,丹開始把我的衣服用匕首劃開,沒什麼比這捆綁和屈辱更能佔據我的內心的。胳膊被咬的地方腫的老高。我還看到了顆細小的牙齒。當丹把牙用手捏出來的時候,來流了股黑血。她把傷口給劃開了。
「拿小鍋和瓶子」丹說到。可能要給我洗傷口和當拔火罐用吧。
說著把我的傷口給劃開了一個長的口子。
「姐姐,我求你,我不要冰戀,給我留個全屍吧」
我想大家可能會會意的笑。但是我的笑話好象一點都不好笑,沒有一點的效果,反而黃的抽泣更明顯了,我眼睛快睜不開了,想睡覺,而且看到了我喜歡吃的肉腸,還有龍蝦,眼睛很沉了。
「不能睡,你睜開眼,我們要一起出去的,你要保護我們的」丹說。
黃和麗立即站起來,用含著淚水的眼睛看著我,讓我很心痛,我努力的睜開眼睛,我不要麵包,我要和我的女王們在一起。
「我是去給你們找好吃的去了。」
我感覺我的半個身子都麻木了,我的嘴也開始不聽使喚。我沒有會頭看丹如何處理我的傷口,但是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一會兒燙,而且有吸我肉和血的物理反映,而沒有神經痛了。
「不要去,我們不餓,這樣在一起不是很好麼?你餓了?」麗帶著哭腔說「沒有,放心,我會把你們安全的送出去的,我也不會一個去享受的,姐,別撐我眼皮好麼?我現在想吃點腳,可能會好點。」
過了一會兒,我看到麗把她腳上的一個泡給撕了下來,把皮放到我的嘴裡。
「不好意思姐姐,已經吃不出來味道了,我能用來填我的肚子麼?」我努力想擠出點笑。我把皮含到
嘴裡,真的有肉的味道。我想把它化了。
「給我講個故事好麼?」
「好,我給你講,但是不能睡覺」麗說。
我點了點頭,準確的說是晃了晃頭,我就像一個被宰的豬,頭朝下,胳膊上還流著血,還有水,更多的是血水,我體內其實沒有垃圾,不用這麼沉澱吧。
我能想象到共產黨壯烈的人物,但是被倒吊著被割肉、流血,我實在想不出有誰?
我這樣算烈士麼?如果我算的話,剛才被蛇幾個同伴,他們現在已經走了,他們算麼?如果不算他們的同伴哭的那麼厲害,不是白哭了?算了,不給組織找麻煩了。
現在我能聽到我的心跳的聲音,而且很迫切「噗通、噗通。 。」,頭也有些痛,感覺身體很熱,很熱,頭有點飄。眼睛快黑了,我努力的聽著麗給我講的故事。
「。一個女孩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從小爸爸就很疼這個女孩。」
「。是非常的疼愛,她很多時候不找嚴厲的母親抱,因為爸爸從來不會生氣,從來不罵這個小女孩,所以和爸爸更親一些,聽媽媽說。」
「。小女孩在爸爸肚子上臉上走來走去,當晚上哄女孩睡覺的時候,從來不生氣,甚至陪小女孩到很晚很晚,即使爸爸明天還要上班。」
「。用臭臭的小腳丫在爸爸的臉上蹬著,那時候沒有空調,小女孩的父親就用扇子一直扇到小女孩睡覺,還用手趕蚊子,而且每次哭泣和生氣都是跑到爸爸的懷裡,因為那裡安全、溫暖,即使小女孩再調皮,永遠也不會把小女孩推開。」
「。一天小女孩推開房間門的時候,看到爸爸的頭在一個沒有穿衣服的阿姨的腿中間。」
「。」
我實在聽不到了,怎麼還沒有講完?我喜歡聽著媽媽講故事睡覺,我磕睡了,實在不行了,我太累了。
「郭項、郭項。」
「你說讓我們欺負一輩子的。」
「。當我一輩子的狗的。說話不算數。你不是男人」
別拉我,別晃了,那麼多人,多不好意思。
我想反駁,但是我的嘴已經說不出來了,你們也不放開我,捆的那麼緊,可能我就是被你們勒死的。
【我不怨恨你們,如果我沒有死,我會伺候你們一輩子的。
如果你們以後不嫌棄,我還做你們的柏拉圖鞋墊,如果。
如果沒有如果,來世!來世!我還被捆著來見你們,我還跪在你們面前,但是希望不要綁這麼緊,我會非常聽話的,我不想離開你們。 。
我去休息一會兒,太累了。
傍晚,在我家的小院落裡是那麼的寂靜,從屋裡透過的燈光是那麼的溫和,把小院襯的那麼的溫馨。
天有點涼,而我感覺非常的冷,但是很快媽媽出來給我披上了衣服,就回屋了。她臉上洋溢著幸福。
看著樹上的果實,想著可真甜。
「郭項」
一個女的聲音喊我,我四處的找。
芳來找我玩了,看著芳跑到我身邊,拉著我就跑,我頓時心裡很幸福,我們又可以一塊去玩了,我們來到以前的村頭的大樹下,還是那棵樹,還是那塊大條石,我們又坐在一起看星星,我還是冷,她抱著我,讓我溫暖很多。
「我們以後能在一起麼?」
「除非你不要我,我永遠不會拋棄你。」我總是天真而執著。
她站起來吻了我,我突然發現她的臉變了,而且變形的非常的恐怖,肌肉橫撕裂著。
「還要我麼?」
說著把我的頭緊緊的捧著,想我嘴裡送了很多東西,開始苦,後來燙。
「芳,不管怎樣,都要你,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永遠不會拒絕你。」
突然後邊飛來了兩個穿黑斗篷的人,強行的拉走了我的芳,我哭著、喊著追趕著,但是看著她們慢慢的飄上了天空。
「郭項、郭項。」
我也想飛,但是我剛想飛,卻被什麼抓住了,而且我的胳膊也好象被什麼掛住了,很痛,我哭著掙扎。
我聽到雲裡傳來一個聲音:上士無爭,下士好爭;上德不德,下德執德。執著之者,不名道德。
眾生所以不得真道者,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驚其神;既驚其神,即著萬物;
既著萬物,即生貪求;即生貪求,即是煩惱。煩惱妄想,憂苦身心。但遭濁辱。
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靜矣。
。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很模糊,我滿臉的淚和鼻泣,嘴裡還有東西,草?藥?看著她們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我,嘴裡喊著「郭項、郭項。」
「都不走。」
我醒了,我活了過來,上帝不收我,是因為我還沒有伺候完我的三個主人吧,是她們把我又拉了過來。她們看著我哭了起來。
是傷心?激動?委屈。
我還沉浸在我剛才的悲痛中。
「芳是我的初戀,雖然不是青梅竹馬,但是也很恩愛,是同學,都曾經刻骨銘心的愛著對方,但是上了大學以後,我去找她多次,她竟然說不再愛我了,後來她和她同學結婚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連個解釋都沒有?我哪裡錯了?到現在我都會做夢,哭著醒來,我一個男人,不知道為了她哭了多少次。」
大家都以不同的心態平靜的坐著,想著,等待著我恢復神智再一起出發。
。
五死三傷,剩餘18個人,已經出發了14個人。剩餘三男一女。
當時的一切防守和防禦都沒有用,是出現了幾條王蛇,才救了我們大家的命。
生態確實應該平衡的。
這也是兩天前的事情了。
看著旁邊的火堆,只剩下還發著暗紅色的火炭,旁邊一片狼籍,火上邊是個吊著個小鍋,這應該是我們的生命之泉吧。
我看了看我的傷口,把我自己嚇了一跳,上邊怎麼還有炭灰,黑、紅、白的肉鼓鼓的放在我的胳膊上,裂開的傷口連縫都沒有縫。
「你們還在我胳膊上生火做飯了?吃烤肉了麼?」
「你、你。」
看著她們委屈的又要哭,但是又很快笑了,終於她們又被我逗樂了。
她們身上、頭上、臉上都是土、黑,而且眼睛通紅,我想她們本來是想給我說她們的委屈,來領功的。來抱怨的。現在卻都開心的笑了,可能是發自內心的。
我身上只有疼和酸。「胳膊還是我的胳膊麼?我身上的零件都還在吧。有被你們丟下什麼麼?」
她們竟然不理我。
趟在地上笑,直到她們都笑著睡覺了。
希望她們做個好夢。
我才想,這兩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夢裡的接吻?夢裡的喊我的名字?夢裡的溫暖。
我動了動,也試了試腿腳,都沒有什麼,只有胳膊疼,不能用力,對了,我只是被蛇咬了胳膊。她們捆我吊我是為了不讓毒液蔓延,這些我都應該想起來的。
我看著她們睡著了,我沒有去打饒她們,都休息一下吧。
我把旁邊的幾個大
的木頭放在火裡,又去休息了,堆積力量吧。本來是想去給她們洗腳的,但是現在的情形恐怕不合適。我就躺在黃的腳下,用臉挨著她的鞋睡覺了,而且希望她和我一起做夢,並且把腳放到我的臉上。
雨點打到臉上把我們淋醒了,其實現在時間對於我們來說沒有遲早,唯一的感覺就是生命的損耗。
真正清醒起來的是現在。天是亮的。雨不小。
我站了起來。
「今天的早餐是什麼?」
感覺一切都那麼陌生,彷彿我像個客人一樣。
她們都在收拾東西,沒有吃東西的想法。
我突然想起一個恐怖的故事。不是就剩下我一個活人了吧。
我悄悄的爬到黃經理的屁股後,她暫時沒有發現我,我先是聞了聞她的鞋,聞不出什麼,我就向褲檔裡鑽,她沒有動,還是彎著腰,在猜想我下一步的動作,我被她看的有點心慌,而且她也把她的臉洗乾淨了,頭髮有點溼,更顯得楚楚動人,想水一樣的漂亮乾淨,我的頭和肩膀都過去了,我沒有繼續向前爬,而是扭頭去親她的鞋,她也不客氣的坐在我身上了,我的一個肩膀不能太使勁,我感覺到了她的重量,而且腳是挨著地走路的。不是鬼,我放心了,笑了。
她也笑了,那麼的燦爛,特別是溼露露的頭髮,顯得她的瓜子臉更加的清晰,更加的美麗,我真的不想讓她起來。她還是繼續去收拾了。
「三位美女過來」
她們笑著過來了,她們和我在一起永遠都是感覺快樂的,也永遠不知道我腦子裡下一刻會轉到什麼地方,我想即使我們一起去死,她們也不會痛苦的。我要讓她們永遠快樂。
我鄭重的跪了下來,先磕了三個頭。
「古話說的好,大恩不言謝,意思就是說,我不用謝你們了。這一頁就算翻過去了。我們從新迎接以後的挑戰。你們也同時不用感激我給你們帶來的重生和希望。我現在給你們每個人的褲檔鑽過去,以後就是你們的人了,要對我負責喲。」
我爬著過去了,她們笑的前赴後揚,都跑開了,只有麗麗,當我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抬起腳踩住了我的頭,我沒有向前再爬,頭也沒有動。
「小樣,我們還欠你的了,知道姑奶奶們是如何把你救過來的麼?是我們給了你第二次生命,也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以後少沒正經的。以後永遠要孝順我們。今生你是別想翻身了。等你完全好了,看我如何收拾你。去拿東西準備走,以後東西都是你拿著,聽到了沒有?」
說著去拿包,我們準備出發了。
「是的,是的,以後一定孝順你們,但是我還沒有好,就算是給周拔皮幹活也的休息一下呀!」
「哈哈」
。
「我怎麼好的呀。?」
我們現在吃什麼呀。?」
「我現在怎麼肚子還沒有餓呢。?」
我一路嘴不停的問,她們停住看著我,有點氣憤,把一個包也給了我,蠻重的。
「揹著,飢了就吃點,再廢話就讓你變成我們的孫女,就當是姑奶奶們用乳汁把你養大的,以後再問就廢了你。」麗惡狠狠的說,但是她生氣的樣子更漂亮。
我趕緊跪在地上,捂住我的小弟弟,一邊磕頭說「姑奶奶,孩兒不敢了,給我留個念頭好了」
當我準備去舔麗的鞋的時候,只是用鞋在我的舌頭上蹭了一下而已。
「真是賤到家了,天生狗命」
送了我一句
話,她就繼續已經走了。
路是上山的路,石頭還有,在樹木的旁邊,估計是想支撐著樹,但是用力過猛,有的樹也就彎了,好象要感謝石頭一樣彎著要,考,樹怎麼跪呢?我思考著。
我把我背上的包那來,看看裡邊是什麼東西,一個一個的餅,而且發著肉的味道,肉餅?什麼肉?我分辨了半天,看不出,都已經是肉末了,我摳了一小塊放在嘴裡,味道真不錯,有樹葉的清香,木碳的燒烤,肉的嫩勁。這不是共產主義都實現了麼?還走什麼,就在這裡生活多好,有美女和美腳。我不想走了。
都說上山5公里等於平路15公里,我還是個傷者,再說我還沒有來得及欣賞森林的美景呢。
「有擔架麼?我還流血呢。我不走了」我坐在地上耍賴。
她們會頭過來了,無奈的看著我,猜不透又要幹什麼了。
麗過來踢了踢我的腿,「要知道你現在的樣子,這麼沒有,當時就應該在你脖子上用匕首畫一下,我們還能多些肉吃。」
「我剛才吃的是人肉?」
「哇。」
我吐了,而且突然胳膊上的傷口也不再顧及美女的感受也開始疼了,我抓住我的胸口,我知道我最疼的是這地方,而且渾身發緊,讓我的血液突然快速的流串,快崩開我的傷口了。我慢慢的冷靜下來,我感覺突然被抽空了,我真的不再是我了。胃開始抽了,隱隱做痛,躺到地上,我翻過來,翻過去,想讓胃舒服些。我不能想象她們的殘忍和我能吃下去同類。
她們先是笑,但是很快又不笑了,因為畢竟不是可笑的事情,又是麗過來,先用腳死死往地下踩,我想順勢低,但是實在沒有可以逃避的。我忍著沒有做聲。
「我們要比你痛苦的多,我們是親眼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的離開的。你裝什麼?你才是冷血動物,只想著我們的腳,根本沒有思想和考慮別人的感受,那些都是蛇、兔、老鼠的肉。以後你別吃了。」
可能是她腳上的力量使我不能動,也讓我冷靜了下來。我在麗的腳下思考了一會兒,她們看好了,麗就放開了腳。我做了起來。
雨一直還在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是頭,但是可能由於昨天的晚上的晴朗,森林看上去那麼的清新,不再是霧氣騰騰,其實風景很美,腳下是深厚柔軟的苔鮮落葉,嗅著潮溼的空氣,聽著松濤鳥語,看著無邊的樹木成海。
我現在想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又爬到她們面前。
「我錯了,我又餓了」
她們搖了搖頭,沒有明白什麼。
我跪著來到最疼我的黃經理面前,我去解開了她的鞋帶,她笑著坐了下來,很迷人的看著我,彷彿在欣賞一條真的狗一樣的看著我舔腳,她摸了摸我的頭,頭髮已經出茬了,不再那麼光了。
我脫了她已經比較髒的襪子放到嘴裡,襪子比想象的要好點,不是很鹹,可能是水泡的,但是顏色已經暗了,我先洗的是前端腳趾的地方,用口水先沾溼,然後再把它吸乾,一股鹹水,也就是腳汗和洗襪子水就被我吞了下去,反覆幾次就沒有一點鹹味了,當我還沒有反映過來,我面前又多了五隻襪子,賺到了,這真是太幸福了,而且能吸出來的腳汗讓我一下子興奮了很多,下邊頂的很高很高,而且頂到褲子,都有些痛了,腳汗的鹹味刺激的衝擊著我的味覺和性的慾望。
我沒有舔她
們的腳,我只是用嘴含著襪子躺了下來,細細的品位襪子的味道,我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空虛?目標?追求?人生?
我躺在地上,看著上邊,眼淚竟然橫著掉了下來。
抬頭望天看落葉片片。
在火光中爭長競短光陰如過客無常不覺來浮生若夢一切皆空此身不可得唯有腳隨身我平靜的讓人害怕,她們一下子茫然了,以為我變了,變的不再是奴了,變的像森林一樣的偉岸、乾淨、神聖。
「繼續走」我說。
我連腳都沒有親。
其實我是瀉了,我是很容易滿足的一個人。
一顆樹,一句話,一隻襪子,都能讓我的心完全充實和意志堅定。
這就是梅雨?什麼時候能停?衣服貼著身體,很不舒服。而且休息的時候,一挨地就睡著了,太累了。我好象沒有起到男人的作用,吃和洗都是她們乾的,我實在是太懶了。
唯一的貢獻就是誇獎和拍馬屁。好象很管用,不管讓我吃什麼,甜鹹都行、生熟都誇,只要不讓我做。做好飯我就使勁的誇。
然後怕在黃或者麗的腳下吃飯,挨著腳越近,我吃的越香。就算腳上掉到碗裡的所有東西我都能消化掉。她們也經常性的把腳放在我的肩膀上或者頭上,她們有了成就感,我多了屈辱感。
雨小的時候霧氣和潮氣特別大,甚至很難分辨方向,幸好早已習慣了,有時找一顆樹,南側的枝葉茂盛而北側的則稀疏,當太陽偶爾出來的時候,利用手錶來辨識方向,我們所處的時間除以2,再把所得的商數對準太陽,錶盤上12所指的方向就是北方。
我們在正確的方向還能發現人的蹤跡,我想是他們先走的緣故。
突然前面看到人了。我們都驚訝的張開了嘴,但是沒有說話。只有驚訝了,加上我混睡兩天一共五天了,總算看到我們三個以外的人類了。
是他們,都在休息。他們看到我們的時候,也張大了嘴,但是指的是我,眼神開始是驚訝,後來是激動,而且含著委屈,我還看到了失望。是失望前面的路程還是失望我沒有死?
導遊給我們講,他們是爬到山頂上又下來的。因為翻過這個大的山系之後是戈壁,裡邊沒有水,而且是四天,四、五百里的路程,還是不饒彎的情況下。這坐山就像珠穆朗瑪峰一樣的作用,雖然沒有那麼高,也是山的兩邊截然不同的氣候和光景。他們現在在休息整頓,然後儲備點東西再走。
我一差他們的人數,還是14個人。但是「三人幫」的眼裡看到了不屑,而且好象我們的到來是爭奪他們的生存和生命的權利。
我是點頭數的,他們都看出來了?我也就點了十四下頭。
「三人幫」中一個人走了出來。
「你們把所有的東西所有的交出來,我們領著你們一起出去」
黃她們三個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和求生的慾望,我知道我當男人的時候到了,我要能屈能伸。
我站了出來。
「不可能,我相信我們四個人的力量,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和威脅。」
我發現黃和麗三個人都驚呆了,而且比較仇恨的看著我,我突然發現我站在到刀刃上,他們反而站在一條戰線上。我孤零零的一個人。突然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而我居然誤解了她們的意思,拒絕了他們的好意,雖然帶著強迫性的好意。
雨
停了,風吹著我單薄的身體,我都感覺我快被吹倒了,換了換腳步,我發現我沒有退路了,我站的筆直,而且眼光一直看著她們三個,從乞求到堅毅,然後看著灰黑的天空。
我迷惑了,山的那一邊就陽光明媚麼?明天會更好麼?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她們不和我一起了,就我一個人,我恐怕都很難再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我又把目光放在她們身上,可能是風大,眼淚都出來了。
黃、麗、丹看著我,慢慢的從埋怨變的無奈了。
我這才轉頭看了他們十四個人的眼光,同情的、可憐的、驚訝的都有。
而他們更多的是注意力落在我們的揹包上了。
其實他們不知道,我們比他們更需要身上帶的東西。
但是你們怎麼會都充滿了搶的架子。而且都站了起來,像一頭頭惡狼。
我們四個又同時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了。
我必須站出來了。
「別亂來,小心傷了自個。」
「單挑還是群毆?單挑的找我,群毆另約個時間,看誰叫的人多?」
「別逼我,我能找一千個人,用小拇指戳死你,信不?」
。
好象平時所有威脅人的話,現在都不起作用了。
看來要真的動手了。我也沒有選擇大餘地主要是「三人幫」,簡直就是打劫。我腦子閃爍出來的是打110或者12 0。
一個壯漢衝我上來就是一個直拳,我頭一晃,然後抓住他的胳膊,饒過我的肩膀,同時把我的大腿向前一蹬,轉身,抓住他的胳膊用腰的力量抓住胳膊向後背,準備來了一個標準的大背甩。動作和時機都非常的漂亮。
我已經想好了勝利和摔過去的時候擺一個POSS,但是這個BOSS的體重超過了我的想象,而我也高估了我的體力。但是他也沒有什麼勁反抗就爬在我身上了,而且打架的技巧不像我捱打的豐富。他都沒有怎麼反抗就把我壓到了他的身下。可能本來他是準備順勢栽過去,配合我的力量和姿勢這樣他也不痛,結果是,我只能抱著他就地打滾,他沒有想到會是著結果。
當我們倆的起來的時候。
看到丹和黃已經把七八個人打的躺在地上,我沒有雀躍,也沒有想到她們動作那麼快,我都沒有看清,想他們再起來,從新來一遍,但是看著他們疼痛、扭曲的身體。
我才知道,因為我的固執和無知已經傷害了周圍的人。
我和她們扭頭準備走了。我們就這樣剛接觸就又分開了?
「等等」
當地導遊站出來。
「我們一起吧,你們一隊,路上好有個照應。」
甚至聽出了哀求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但我能感覺到所有眼睛的壓力,都怪我。是我拖累了大家。
「可以,但是東西各自準備,還有就是,我是伺候她們三個的,我就是她們的奴隸,以後看到一切的不該看的,請大家都忘記,就當我是條狗好了。 。」
我其實還想說的更悲壯些,因為我自己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了。
我何嘗不想多個照應,而且都知道,大家其實都不會看著對方死在路上的,只是生活方式和裝備不一樣而已。互相有個依靠和鬥志也不錯。
我還想說寫什麼,但是黃她們和剩下的幾個女孩已經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讓她們哭吧,痛快的哭吧,委屈了那麼多天了。
但是別哭的那麼滲人好不好,尤其現在天都快黑了,很容易讓人
聯想到很多不該聯想的東西。
女鬼。狼。
在這古老的森林,所有的樹木都如枯髏一般,卻靜謐得只有月亮在緩緩的移動似的。
也許這是屬於暗的天堂,以至於既使有月光的撫慰也仍顯淒涼。
也許這是孤寂的靈魂所在地,以至於既使有太陽的普照,也仍顯寒冷。
又也許這是樹木的永久樂園,因為的確是我們打饒了他們的長眠。
伴隨著她們的抽泣聲,我們已經生起了火,才知道,我不在,火機不在,生火對於他們都顯得那麼的奢侈,然後大家把我們的小鍋掛起來,在裡邊放些能發現、能找到的昆蟲和野菜放在裡邊燉湯,其實這段日子我是吃煩了野味,以後再也不吃青蛙了,再也不吃老鼠了,再也不吃蛇了,再也不吃螞蚱了,連青菜也不再吃了。我要天天吃麵包。
我發現他們不知道從那裡找到了些肥厚的葉子,就好象玻璃脆一樣的葉子,我以前都沒有吃過,我想去問問丹,但是看到她們已經哭的躺下繼續哭了,我不好意思打饒,早知道我也抱著她們美女一起哭了,害的我還的找東西吃,下次一定不能錯過,即使為了不做飯,也值得。
「等一下,我感覺這葉子可能不能吃。」
他們看著我,然後她們看了看當地的導遊,導遊也在哭,都和我一樣的表情,然後看著我的臉,沒有一點敵意,但是好象讓我用什麼來證明一下。
我想了想,拿出了我們也不多的鹽,然後把葉子掰開,鹽放在葉子裡的水份多的地方,慢慢的鹽變黑了。
雖然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植物,但是毫無疑問的我又挽救了他們一次。
他們也開始佩服我了。
我終於相信了毛澤東的一句話:「槍桿子裡出政權」,畢竟我們是勝利的一方。
晚上大家都趟著不說話,我和黃她們去了附近的一個也算平坦的地方,然後找些草鋪在地上。
「我們在這裡再休息一天,他們是準備的差不多了,也沒有休養過來,我們明天有一天休息和準備的時間」
黃又是聽導遊說的,我覺得像聽到了聖旨,跪下,然後磕頭。
「知道了,姑奶奶,最近幾天你們也都累了,我給你們按摸一下,然後給三位打水洗洗腳好了。」
她們躺著都沒有看我。也沒有拒絕我,可能的確累吧。
這兩天雖然平時沒少碰她們的鞋,沒有少給她們當腳墊,但是很多時候太累,而且我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和精子,明天還能休息,我想我的體力完全可以明天回覆。
當分別脫下她們鞋的時候,下邊就完全的把褲子撐了起來,因為襪子已經變色了,而且腳都非常大的味道,潮溼和腳汗真是威力不小,勞累讓她們拒絕和厭惡的心情都沒有了,任由我擺佈。
我把她們的襪子也脫了下來,我沒有吃襪子,因為我怕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而且襪子上,都是雨水和草,還有泥,我就直接享受她們的美麗的腳了。
我先挨個聞了聞,黃蓉的腳味道最小,我決定先吃丹的,因為我伺候她的時候最少,而且她的腳其實最適合我,因為比較的肥和有感覺,不像黃和麗,她們主要是人漂亮,吃腳像吃雞爪一樣,沒有肉,幹吃骨頭,但是美麗的腳都是美麗的。
我用嘴含著丹的腳趾,她的另外一隻腳卻踩在我的臉上把我蹬了起來。
「去伺候你的那兩個姑奶奶,等會兒用水給我
洗洗就好了」
還真有人不喜歡這麼高規格的享受?其實她的腳真的很不錯,我看了黃和麗的腳,我選擇了先吃黃的,因為味道稍小,等會麗的腳汗也就散的差不多了,而且我準備發射在麗的腳下。而對黃是絕對的尊敬和崇拜。
我終於又含到了黃的腳,看著上邊的血泡和脫落的皮,讓我心疼不已,我輕輕的用舌尖舔著嫩皮和嫩肉,因為我如果先吃別的地方,傷口肯定會感染,我先用乾淨的舌頭把傷口都清理了一遍,黃髮出的不知道是享受還是疼痛的聲音。
「哦。啊。」
我看到麗把手伸進了黃的褲子裡,倒蹬些什麼東西,我開始享受黃腳縫隙裡的泥和肉泥,感覺很合我的口味,我很享受的把兩個腳裡的所有的東西都吃乾乾淨淨。然後我用鹽和水漱了嘴,才爬到麗的腳下。
一樣的傷口,一樣的心疼,不一樣的味道,當我正在舔露肉的傷口的時候,看到麗的手從黃的褲子裡探了出來,我趕快爬了過去,麗和黃看著我,然後把帶著黃的體液的手指放到我的嘴裡,粘粘的,而且有點腥搔的味道,還有點甜的味道。我貪婪的吃著手,第一次如此迷戀女孩的手。
「哈哈哈。」
黃和麗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不停的磕頭,我幻想著黃把我的頭塞到她的下邊,讓我口舌伺候,雖然我知道這是麗的專利,但是我除了磕頭,沒有別的好的辦法。
「哈哈哈。快給姑奶奶洗腳,丹,過來伺候你黃媽媽。」
我無奈的去吃麗的腳趾了,其實我不喜歡那部位,我只是想證明些什麼,我還是非常喜歡腳的。
看著黃和麗在丹的臉上、頭上脊樑和屁股上霹靂啪拉的打著,她們都彼此的照顧著對方的愛好和情緒,反而我卻成了多餘的。而且麗的腳也不老實,在我臉上無意的踹了起來。
但是我的高潮已經到來了。
我僵硬的挺著身體,手裡握著麗的腳。
好象我掉落了懸崖,而她的腳就是救我的生命的唯一。
「啊。」
我喊了出來,就在我崩潰的前一瞬間。
我動了動身體,還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天亮了,不敢一下子睜開,太晃眼。
早晨沒有下雨真好。
怎麼身體動不了呢?我慌忙的在地上一滾,還是不行,我睜開眼,身邊已經沒有人了,都不在身邊了,而我的身體被綁著,基本算是五花大綁。
什麼狀況?包呢?人呢?
她們都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為什麼?天呀,我死定了。
伐客安得鞋特。
再想想,我想用英語罵人,但是我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其他的詞彙了。
我得好好想想,我上了十五年的學,學了十年的英語,怎麼最後就剩下這兩個詞彙了?
回去一定要向教育部說說我的處境。讓他一定要恢復我當年的英語水平,我初中還是全班第三呢。不知道那個王八蛋說,中國人為什麼說鳥語。誰說的已經忘了,但是理由還帶著愛國,我就接受了。
我得先冷靜下來想想,明天就該走戈壁了,為了口糧?
本來我打算在戈壁裡什麼都不吃和喝,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會選擇聖水和黃金的。不應該呀,在生命的最艱苦的時候,生命的最後盡頭,我的鼓勵和冷靜的思想應該是她們三個的支柱呀。
別的不想了,我還是趕快想法把我的繩子磨斷,跪直身體向後邊退了退,看到身邊的一個石頭的稜
角比較厲害,我挪過去以後,跪在地上,手背的繩子在石頭上磨著,跪在那裡一上一下。
姿勢不是很雅觀,如果下邊有個美女可能讓人容易接受,不對,我不能想別的女孩,我只能想主人的腳,那麼美麗的腳,那麼的讓我纏綿,太美麗了。
我開始晃起了頭,順便唱了個歌來配合節奏,我不能灰心,我能面對。
我曾經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
我邊想主人邊磨,下邊竟然硬了,我覺得可能前幾天憋的厲害,我需要發洩了,雖然昨天才發射成功,也可能是心理壓迫的原因,也可能是摩擦的原因。但是我被綁著,怎麼辦?
突然聽到了響聲,從樹林出來三個人,女人,美麗的女人。但是越走的近,越看不清,眼睛模糊了。
我彷彿在做夢,難道一切都是做夢麼?剛才的一切都是夢?我把頭向地上碰,疼,很疼。不是夢。
當我想抬頭的時候,我感覺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力氣比較重,然後她抬起來,當我想抬頭的時候,她有往地下踩去,力量和速度都是想讓我磕響頭。我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付出和接受。然後是兩隻腳,然後是我的肩膀和後背,我承受不住壓力爬在地上,很難受,因為我的手被後邊捆著,等於是臉和被捆的變形的胸部挨著地。
為了保護我的破臉,我把臉側了過去,我還沒有看到什麼是誰,就又是一腳用蹬的力道踩住了我的臉。
是我的主人們麼?我都納悶了,什麼仇恨呀,我眼睛不敢睜開,眼和臉疼且扭曲,我的一側的臉都被踩過了界,快越過鼻子到另外一邊了,真成了二皮臉了。
怎麼還沒有結束?不行了,身上感覺站了兩個人,我的下邊還正硬著呢。
我這次想反抗和挪動的餘地都沒有。看到她們沒有停止的意思,我把彎曲的腰稍微的底了點,讓我的JJ挨著地。異常的興奮,窒息和屈辱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
臉上的腳稍微的鬆了一點,我伸出舌頭,想舔鞋,這樣來配合我的慾望,她抬起腳,我才看清竟然是黃。
她很少這麼踩我的。我的舌頭還沒有縮回去就被她的腳底給全面接觸了。
「敢不伸出來,我讓你永遠閉嘴」
還好不是地面上睬著了,舌頭被她的鞋底控制在嘴巴下,我的舌頭不敢回去了,當她的鞋沒有蹭幾下的時候,我就全身軟了。然後爬在地上聽黃說到。
「孩子,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你既然已經那麼賤,為什麼不能忍呢?激起群憤,我們的包都被他們偷走了,食物沒有了,衣物沒有了,用具沒有了。」
。
我一直爬著沒有說話,我在沉思,是我害了她們,我老拿無知當個性,其實不是朋友也不能得罪,小人,小人。
「那你們還丟棄最珍貴的,放心你們擁有了我就擁有了一切,我不會讓你們因為我而失去什麼的,我會補償你們的。」
「你拿什麼補償?你連自己都顧不了,我們還得給你準備吃的,你真是條垃圾賤狗,我跺死你。」
我身上有被碰了幾下。
「如果這樣你們心裡舒服,就用刀吧,我不會埋怨的,我也知道遲早會被你們冰戀的。」
。
終於她們決定把我鬆開了,我心裡很難受,我就跟在黃的屁股後邊求她原諒,因為她從來沒有對我真正的生氣,黃在找結實的樹藤和堅韌的木棍,我就在後邊拉著她的衣服角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媽媽,我錯了,以後絕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不理我,而且根本就看不到我,可能我的個子和她的確有點懸殊,我知道真的生氣了,因為我的頑皮和無賴。
我一直沒有放棄,當她站著不動想事情和觀察的時候,我就跪著爬在地上,用我的腰輕輕的碰她的腿後邊,示意讓她坐下休息,沒有效果。
在站著的時候,我爬到前面,她還是不看,我乾脆試探的向前爬,鑽到褲檔下,但是她從我頭上跨了過去。
終於在她上一塊大石頭的時候,我趕緊爬在地上,當踩到背的時候,感覺到了她的存在,又趕快站起來,用肩膀頂著她的腳上,最後當我把手伸到她腳下防止她滑的時候,她終於有反映了,因為我的手被石頭和她的腳摩擦的流出了血,我沒有吭,她也只是皺了一下眉頭,繼續上去,拉下來一條比較結實的藤。
上山容易下山難,我看著她下來沒有可以踩和疑惑的眼神,我以為我的機會到了,趕快站到下邊,當我準備勇敢的說:「放心有我在」的時候她下來了,很不客氣的踩著揚臉準備說話的臉,然後踩著我就滑了下來,她沒有任何的反映,但是我卻慘了,臉上被鞋滑的生疼,發燙。
我放棄了。
我去找麗,最多多挨幾下。黃又去找堅韌的木頭了。
我去找採野菜和水果的麗了。
看到麗還在前面,我就趕快大聲哭著撲著跪了過去。
「媽媽不要我了,還打了我,你要給我做主呀」
當我準備去抱她的腿的時候,她迎面一腳踹到了我的臉上,我應聲想後躺了過去。
頭暈暈,眼黑黑,徹底沒人理了。
。
「你們真有才」
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我的嘴一直沒有閒著,丹正在用結實的藤編繩,但是很細,編的很緊,黃在把找到的結實的樹枝弄彎固定起來,這就是傳說中弓的民間做法?厲害。
麗正在把野菜、野果了拿出來曬。
地上還有一些丹剛抓的蛇和兔子。怎麼抓到的呀!
「放心,有我在,你們絕對不會發愁吃和喝的。咱以前不就一起過來了?」
「那天起,你開始變的沉默,我不知是否還能把你把握,太多的。」
我唱著歌來給她們打氣。但是效果不明顯,後果很嚴重。
她們都走了過來,而且麗那著匕首。
跑?不行,跑了肯定就會不來了。反抗?會讓我死的更快。
我被摁到了地上,她們在扒我的衣服。
「不要呀,我只做奴的,不能強姦我,不能這樣。」
很快她們就離開了,我身上的馬甲水袋被她們弄走了。
其實我發現了,除了我們身上的隨身的匕首、火機和水袋和繩子,其他的什麼都被拿走了。包括衣物、鹽、酒精、藥、還有處理水的碳和石頭。我也知道我們現在正在準備和彌補一切的損失。
可能我們要推遲兩天走了,得準備一些乾糧。
正想著呢,麗說話了「你去逮三隻兔子,如果逮不到,這裡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係,我們是不要的廢物,你就一張嘴,還是好吃的嘴」
「天呀,冤枉呀,我除了愛吃你們的腳丫丫,我什麼都沒有敢和你們搶呀,別拋棄我呀,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們身邊,但是我真的逮不到兔子。姑奶奶,我求你了」
「一天的機會,三隻兔子,不然你連我的大便都別想吃。」
我突然硬了起來。
「如果你現在給我大便,我就能保證能抓來兔子,給點力量嘛」
她們把我按在地上,非常粗暴的一人給我一頓聖水灌到了我的肚子裡,由於我比較害怕,而且她們的強暴,我根本沒有享受到所有的過程和味道,我的眼睛也被蒙著。我連是誰的都分不清。我就這樣被聖水洗禮了一下,管它是誰的呢。反正沒有我的聖水就好了。
「喜歡麼?」黃問我「沒有感覺,能從來一次麼?」
「哈哈」她們終於笑了,麗說「以後在山的那邊,這就是你的水源,這就是你的生命之泉。」
我趕快磕頭「謝謝姑奶奶,只要不拋棄我,我都樂意,而且裡邊鹽份夠,以後會喜歡和享受我的水源的,不用逮兔子了吧。」
「滾」
「3」
「2」
。
我沒有聽到「1」就爬著起來跑了。
「兔子,野兔。」
「乖乖你們出來,跟哥哥回家了」
「小兔乖乖,把門開開。」
怎麼辦呢?趟下休息會兒想想。連匕首和任何東西都沒有怎麼抓?思考,冷靜,一定要冷靜,人類的智慧是無窮的。
第一要發現野兔,那麼肯定是草窩裡,有洞的地方,然後。然後。
然後呢?想想,想想,兔子的愛好,愛好。身體缺陷,身體缺陷。
胡羅卜。胡羅卜。突然腦子一閃,野兔喜歡新鮮泥土,缺陷。前腿短,後腿長,不錯,印象和方案基本定下了,既然前腿短,後腿長,那麼下山肯定不會穩,機會,很好的機會。
我站了起來,這裡可能是分水嶺的原因,雨不是太多,我找到一大堆的草從旁邊,我想了想,決定給他們弄條通向死亡的路,我把上邊的樹葉弄開,露出新鮮的土,然後弄了五米長的一條新偽裝的路,在路的中間挖坑,石頭和樹枝挖坑實在不是好的選擇,真想我那把匕首。想著想著,突然想,兔子都能引來,不會引來大灰狼吧。
快,快,我挖了個六十釐米深的小坑,而且在下邊放了幾跟被折斷折出的尖棍,然後跪在洞邊祈禱。
「兄弟不是我要害你們,如果那個兄弟中招,就原諒狗哥哥吧,我不能被主人拋棄。願上帝保佑你能儘快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又在洞的另外一端在上邊插了幾個向下的棍子,讓它能進不能出。
我站起來,離開了這個將會血肉模糊的地方。
我來到另外一片草中,我站在上邊,然後向下邊有是扔石頭,晃草叢,沒有兔子出來,我的攻勢白做了。
我就那個樹枝在山上亂轉。希望能來個守株待兔。
我突然看到草從裡跑出個灰兔,趕快去追,心理還念著。
「別跑,主人,別跑,主人」
我越想越提勁,顧不了那麼多了,根本沒有用上什麼上山、下山的決策,因為它不聽我指揮。
我彷彿看到主人的微笑,彷彿看到主人的腳在鉤我的臉,我的身體一陣一陣的痛,深一腳淺一腳的看著兔子追著,而且感覺腳已經不是屬於我的了。我是屬於主人的腳,屬於兔子的腳。
突然它不動了,待在一個石頭的後邊,我悄悄的過去。
我突然抓住它的耳朵,就朝旁邊的石頭上摔去。當它攤倒的時候,我看到了血,還有我的。
我大步的向山下走了,彷彿像個英雄。渾身的血都沸騰著,雖然身上火辣辣的,但是內心確是火燙的。
我走過我的陷阱,看到沒有任何的發現,就直接回去找黃了。
她
們看我的眼神首先是驚訝,但是很快認出了我是誰。
我高舉著那隻兔子。感覺我就是大衛,做了個展示肌肉的造型,我以為我是後翌,又做了個射日的動作,她們只是驚訝的看著我,但是興趣不大,我底頭一看,渾身都是草和血。衣服也有很多地方劃破了。
當我準備誇誇其談的時候。
「一隻了。」
「快去抓第二隻。不然你死的想法最好快點冒出來。」
我驚呆了,頓時感覺身體上下哪都疼了,而且能感覺出血的聲音。徹底崩潰了。
我跪了下來。
「黃奶奶,你是看著我長大的,也是你收了我的,我來生會報答你的,今生不會抱怨你的,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麗奶奶,你是對我最好的,別人都說愛之深,恨之切,我開始狠不得殺了你,但是我現在對你的崇敬恨不得殺了我自己,感謝這麼多天對我照顧和讓我感受到了你的所有。包括虐待」
「丹,其實咱的命是一樣的,奴的命,如果我以前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別嫉恨,但是我一直也舔你的腳了,因為我是女性崇拜者。來生我做你的奴」
。
她們沒有反映我就一直磕頭。
「我今天磕死到著算了,我什麼也不逮了,再逮就真的被你們把我的命逮裡邊了」
她們繼續幹自己的活。
我繼續磕頭,頭開始暈了,我的節奏放了下來。但是沒有停。
她們也累了,躺在草上休息了,我看麗脫下了鞋、襪子,在風中讓美麗的腳涼快。她們的確受苦了。
我慢慢的爬了過去,把我舌頭放在她的腳掌上,她先是一抖,知道是我的舌頭到了。
「你磕頭晃的我頭暈,歇會再磕吧」麗終於說了句能聽的話。
我幸福的捧起她的腳,我跪在地上,臉挨著她的腳,她用美麗有神的眼睛看著我,沒有鄙視,有點可愛,有點可恨,有點欣賞,我伸出舌頭,閉上眼睛享受著。
這才是世界上最美麗和最動人的畫面我永遠放在心裡昨天,我做了個夢,夢到世界沒有黑社會了,因為人們全部參加黑社會了,臺灣有國民黨,我們就成立女王黨吧,女王黨萬歲!
當我振臂一揮的時候,手碰到石頭,我醒了。又是一個惡夢天剛亮,我看著前面的山。雖然還沒有登上山看到上的另一邊,可以肯定的是。
山的另一邊肯定不是山了。
早餐第一次由我做,我的工作量比較大,還要把肉煮了,然後才能風乾做乾糧。
我看著鍋裡的小兔一蹦一跳的,這也是它最後的瘋狂了。實在太可憐了,我不殺生的。
我正看著它在鍋裡蹦的歡,麗上來就有是朝我頭上踹了一腳。
我害怕的看著她,裝的很無辜和可憐的樣子。
「這兔子你扒皮了麼?看鍋裡飄的毛」麗生氣的說「蘋果營養的都在皮裡,我怕營養流失。我都帶皮吃的」
麗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鍋邊,用匕首挑起一快肉問我:「它長的像蘋果麼?能吃出蘋果味道麼?」
「別打我的臉,本來就醜,整天還想著美容呢,我睡覺的時候都平著躺,說對臉有好處」我笑著祈求著她。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頓耳光。
可爽,我喜歡耳光,因為那能激發我最內心的卑鄙和淫賤。我也是故意激怒麗的。好讓得到我想要的。
其實我也知道,就算豬八戒再怎麼美容也整不成我這樣的。哈哈。
上山的路很難
走,而且溫度變的很低,雖然我們選的是山勢比較平緩的山,也不太高,但是還是感覺風很大,應該是風口。
我很多時候就故意抱著黃的腿,我感覺我就像和孩子一樣。其實我的內心就是封閉和沒有安全感。想孤立的生活在城市的邊緣,可惜我是男的,做不了邊緣人。
風很多時候把我們逼的抱在一起挪動,溫暖、懷抱這一切以前都那麼遙遠的東西,真實的讓我觸及到了。
我從小就不知道擁抱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擁抱的感覺。不知道擁抱的溫暖,我竟然感動的想哭。
別人寫旅遊日記的時候,把惡劣的天氣、複雜的心情、冷酷風景寫的很完美,但我卻是寫不出來的。因為在這種環境沒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了。
風還夾著雨,可能還有雪,冷是世界聲唯一剩下的東西了,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想在前進一點,小心翼翼的把握著自己的生命向前挪一點,希望更多一點,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的平衡。
風很容易的把一個人吹倒,只能低著頭,比較平的路就抱在一起挪動,陡的地方就一排抱著腰走。
我走在最前面,我一直走在最前面,一直努力的把腰挺直,一直努力的站在風和雨的最前面,好讓風少吹一點她們,讓雨少打在她們身上。
身上已經沒有感覺,凍的麻木了,只能感覺了,感覺自己的生命的存在,感覺自己的位置,我不能倒,也不能退縮。
我希望我們都能活著走過這道山,即使前面是地獄。我們也要先走過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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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比較快,而且越走越暖和,可能是身體運動的關係,也可能是山的另一邊就是天堂。
身邊的草告訴我生命的存在,身邊的花告訴我美麗的人生,前邊無際的草原和戈壁並沒有想象的恐怖。
可是路邊發現有血,還有衣服等碎塊,的確有種不祥的預感。前面他們走的順利麼?
山腳下還有水,讓我暫時忘記了這是新疆,忘記了這是一天擁有四季的新疆。
躺在草上感受久違的陽光,感受溫暖。
正享受呢,一隻穿著鞋的腳放到我的臉上。
我已經渾身痠疼,而且沒有力氣。不想起來,也不想再動一點,我閉上眼睛,太陽越來越烈,但是我卻越來越冷,我感覺渾身很冷,從身體裡邊發出來的冷的意思,而且臉很燙,我試著起來,試著脫面前的鞋,但是身體不允許我這樣做。冷的出奇。
過了一會,我伸出手,拿出打火機,沒有打著,我想起了買火柴的小女孩。
我看著腳放在我的臉上,我沒有想挪開她,我費勁的伸出手拉了一下鞋帶,拉開一個結,我想到了我上學時候朗朗的讀書聲,那麼的整齊和穿透的聲音迴盪在校園內;
我有拉開鞋帶的另一個結,放學了,開飯了,我拿著兩個饅頭,還打了碗飯,我嚥了口唾液,知道快能吃到嘴裡了。
我努力的脫下這隻穿著鞋的腳,吃吧,我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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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小女孩她感到餓極了。她把手伸到水裡去,沾了幾滴水滴到舌頭上,因為她相信這多少可以止住飢餓。最後她終於睡過去了,一直睡到下午,路邊的行人和冰冷的牆壁就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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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你又怎麼了?」
它們晃著我,當溫暖的手碰我的胳膊的時候,她們現在才感覺到我的冷,才知道我把所有的衣服都讓給她們,我太冷了。我磕睡。
「發燒了,沒事,你會好起來的,我們剛走過來,我們等你一起繼續走,以後別委屈自己了」我感覺黃梗嚥了。
「小金。花,你。別哭,再給哥哥。唱個搗米謠。吧」我還勉強的開玩笑。
「你快休息吧,我也感冒了,別浪費你的感情了,乖兒子」黃笑著說我幸福的睡了,我要夢到烤乳豬,我要夢到大龍蝦,這是我睡覺前最後的努力。
「你喜歡什麼歌?我唱給你聽」黃對我笑著說。
真漂亮,我一下子腦子充血,渾身都飄了起來。但是很快又降落了,因為渾身沒有勁「我小時候幼兒園阿姨在我們睡覺的時候經常唱一個叫泥娃娃的,我喜歡聽」
她們三個互相看了看,眼色中充滿疑惑,估計都不會唱,本來她們心裡想好了很多歌,準備給我展示的,只能嚥了回去。我最喜歡看別人尷尬和莫名其妙的表情。
「泥娃娃泥娃娃泥呀泥娃娃也有那眉毛也有那眼睛眼睛不會眨泥娃娃,泥娃娃泥呀泥娃娃也有那鼻子也有那嘴巴嘴巴不說話她是個假娃娃不是個真娃娃她沒有親愛的爸爸也沒有媽媽泥娃娃泥娃娃泥呀泥娃娃我做她爸爸我做她媽媽永遠愛著她。」
我輕聲的唱著,兒歌最大的特點就是好學好唱,很快她們就會了,我又睡著了,耳邊還是:「。
嘴巴不說話她是個假娃娃不是個真娃娃她沒有親愛的爸爸也沒有媽媽。」
彷彿回到小時候,看到了阿姨領著我們唱歌,教我們跳舞。長大後,我再聽到這歌的時候,突然感覺很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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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朦朧的張開眼睛,精神還是恍惚,頭腦暈漲,我竟然躺在黃的腿上,她低頭看著我。
「你要做我一輩子的奴麼?真的能陪我一輩子麼?我害怕你有一天會離開,現在好象已經習慣了你的下賤和舔腳,習慣了你的伺候,我也習慣了蠻橫無理,你真的會一直伺候我麼?要不我們一起生個孩子,這樣你就可以伺候我一輩子了。」
我晃了晃頭:「暈」,然後就又裝睡了。
心想:夢,肯定是夢,趕快把這夢忘掉,她有可能是最近累的,也可能是最近就這麼幾個人,她才有著想法,應該是對生命的渴望,她不是慾望上來了吧,這根本不是愛情,對她,對我,都不是,我不可能愛上我的主人,更不可能發生更多的事情,我就是喜歡做她的奴,就像小時候玩的辦家家,我喊她媽媽一樣。愛情和這根本就不一樣。反正沒有辦法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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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時候喜歡布娃娃?」麗問我我搖了搖頭。
「喜歡玩泥?」麗疑惑的問我「幼稚」
其實我是缺少父愛和母愛。但是我沒有說我又閉上了眼,我眯著眼看到她舉起的手朝我臉上打來,我眉頭一皺,她好象知道我是病人,改成狠狠的擰我的臉了。把我疼的趕快蹦起來,跑了。
「他裝病,回來,賤人,看我修理你。」
我一想,發燒還能已經差不多了,而且已經喝了不少的水,好多了,我怎麼裝了?就站著不動了。
我看著她卡腰站在哪裡,一付要吃人的樣子,我從很遠的地方就跪了下來,我還是害怕的。儘可能的討好吧。
「姑奶奶,我錯了,不敢了,饒了我吧」我一直爬,一直說。
到她腳下的時候就只有磕頭了,嘴裡還沒有停的求饒。
「好吧,繞著我這條腿轉100圈就饒了你」
我聽話的從褲檔鑽了過去,還
沒有兩三圈,她就開始刁難我了,一會兒夾我的頭,一會兒走兩步,還扭頭看著我笑,笑的那麼自然和燦爛。
「你行,我暈了」我躺在地上耍賴。麗來到我身邊,用腳輕輕的碰了碰我的臉。
「真的,假的呀。那來給本姑奶奶舔腳吧」
鞋子已經比較破了,而且很多的劃痕,讓我對裡邊充滿了期望,但是脫下鞋子以後,發現襪子是乾淨的,腳更乾淨,在陽光下,在綠草間,襯托的她的腳那麼的白,那麼的漂亮,白的晃眼。我捧起來好好的看,然後單腿跪著,把腳放到我和太陽之間,我能感覺她腳的影子已經落在我的臉上和身上,佔據了整個身體和靈魂。
我聞聞了,只有鞋留下的味道,腳沒有味道。我扭頭就跑,我去找黃的腳了。
我快到黃的跟的時候,就提前跪了下來,然後平息由於奔跑帶來狂亂的心跳。我深吸了兩口氣,然後讓不再顫抖的手捧起黃的腳,她先是掙扎了一下,就不理我了。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正看著我,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還是那麼的迷人和冷酷。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可能女王的心態發生了變化?也不該是化學變化呀,物理變化就好了。
她看著我脫掉鞋,看著我脫掉襪子,還是沒有表情,就算你鄙視我一下,躲我一下,嘲笑一下也可以,可是什麼也沒有,只是很平靜。
不喜、不怒、不哀、不憐。可能由於我發燒的時候照顧我,沒有來得及洗腳,味道很重,而且必須深吸兩口,然後停十秒鐘再去聞才能接受和從新喜歡的重味道。很重的味道里還有甜味,我最喜歡這麼重和髒的腳了,讓我深深的呼吸著可以給我帶來快感的腳。
我一下子非常的興奮,感覺前面的病就是小時候的事情。我含了一個腳趾,太爽了,非常的鹹,而且吃的時候看著美麗女孩的臉才能體會卑鄙和下賤。
她還是那麼的冷靜,沒有感覺,但是她現在太美了。我一直吃,一直看。我看到了眼睛裡更多的東西,眼睛裡有失望、有迷惑、有無助、有心酸。雖然這都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她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我也要考慮她的感受。我停了下來,所有的興奮都減低了。
我感覺下邊也不強硬了,內疚、愧疚,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僵到了那裡,她也看到了我的不自然,狠狠地說:「滾,以後不準舔我的腳。再來這賤我廢了你」 。說著站了起來走了。
但是我看到了眼淚,我不清楚含義。於是沒有心情的趟在了地上。
麗和丹都驚呆了,跑到我身邊。
「你怎麼了?怎麼惹她生氣了?」
我苦笑道:「不知道。」
然後我就無語了。她們兩個人突然興奮,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氣憤,反正是腳下沒有停下來的跺我,我翻過身,用頭枕著胳膊,因為我知道她們不會傷我筋骨的。我想了很多,我也很費解,而且我連想怎麼會事都想不起來。也不想了,只是沒有反映的躺在哪裡任她們折騰。
我知道,如果別人打的比較重,就是想看你捱打痛苦難受的樣子,我很少讓別人得逞,裝著沒有事情,而且不還擊,原諒對方,讓對方更內疚,我也隨便陶冶一下自己的情操。
她們看我沒有表情,又下不了黑手,就把我翻了過來,我趕緊讓面部擠出一個笑容。
她們也坐了下來,想冷靜一下,想是怎
麼了?
丹和麗都脫掉了鞋,看著我,當兩個美麗的女孩同時很有表情和欣賞的看著我的時候,我奴的本性又露了出來。爽快的爬了過去,雖然她們的腳都很讓我失望,沒有味道。可是她們鄙視我和嘲笑我的眼神給我帶來快感。
當我控制著我的JJ在舔完最後一隻腳才射了出來。
沒想到還沒有結束,她們兩個躺在草地上,讓我給她們把鞋裡邊也舔舔。
我才射過呀,大姐,還有這麼艱鉅的任務?沒有辦法,誰叫她們是我的女王呢。就當義務勞動了。
我盡職盡責的把鞋裡邊更重的味道和汗水給吸了出來。我又硬了。她們也彷彿看出了興趣。
「水要不要?口渴麼?」
還沒有做出反映,丹就把我按到地上,麗的陰部就對準了我的嘴。很新鮮的腥味,而且我還能看到暗紅的肉裡邊的粉紅的心。還沒等她自己穩住神,我就抬頭給她下邊對上了,我貪婪的吸著,距離近的時候味比較重,頭腦熱的時候不管是陰水還是聖水都往嘴裡添,興奮的忘了享受,臉上反正都是水。
我又完成了一次偉大的造人計劃。雖然沒有成功。
她們繼續考驗我的耐力,可能是懲罰我,當我興奮過後,表現無力的時候,丹又坐在我的臉上,我知道這才是女人最大的懲罰,最狠莫過女人心。領教了。
我只是被強迫喝了她的聖水。當我把臉上一抹,裝做剛喝過好酒的樣子的時候,她們都跑了,是黃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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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稍微整裝以後進入最難走的戈壁了。雖然黃一直不理我,特別是在空曠的戈壁,顯的更空曠,更遠。
真是領教了:「草色遙看近卻無」。草稀稀拉拉的在石頭縫裡探出頭,路邊走很久才能碰到沙柳,胡楊和不知名字的灘草,一個個都呈菜黃色,整一個營養不良狀,青一色的粗砂、青一色的碎石、青一色的丘陵、青一色像被水泥澆注過的荒漠、青一色的不知幾萬年未見過水滴的河床,還有青一色的孤獨。
最難過的是氣候,一會兒熱的地面上能煎雞蛋,可惜沒有雞蛋可煎,一會兒雨夾著雪就開始洗禮。
這就是傳說中的抱著火爐吃西瓜的新疆天氣?
炎熱、寒冷、乾旱、沙漠、戈壁、寂寞加上脆弱的人類都要遠遠小於奴的意志,保護主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