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肥丈母孃

我的肥丈母孃

激情淫糜的亂倫在老婆回來後停止,家裡又恢復往日的平靜,我依舊早出晚歸的上班,老婆打理著她的美容店,丈母孃繼續為這個家裡外的操勞。期間和老婆做了幾個愛,卻找不到任何和丈母孃在一起的激情和衝動,最多也就是生理上的需要,草草了事。我也有兩三次乘老婆熟睡的時候,偷偷溜進丈母孃的房間合歡,但都被丈母孃攆了出來,只要老婆在家,謹慎膽小的丈母孃絕不會越雷池一步。

每天回到家,我都希望迎接我進屋的是丈母孃肥胖的身體,嬌媚的問候,然後是火熱的擁抱親吻,激情忘我的性交。

希望越多失望越大,我也該調整心態,適應這種望梅止渴的現狀了。

晚飯後,丈母孃收拾碗筷進了廚房,老婆臥在沙發上聊起微信,我路過廚房,正好看到丈母孃穿著家居裙,彎著腰撅著臀在水池裡沖洗飯碗,隨著洗刷幅度,屁股也左右擺動著。

我瞅了瞅專心聊著微信煲的老婆,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衝進廚房,一把摟住丈母孃豐滿的肉體,兩手不安分的隔著衣裙抓捏她的兩個大奶子。

丈母孃顯然被我的偷襲嚇了一跳,手裡拿著的碗差點扔到了上,她掙扎著想擺脫我的束縛,無奈我的兩隻手像粘在了奶子上,怎麼也掙脫不了。

「要死了你,萍萍還在外面,趕緊鬆開」。

丈母孃低聲喝斥我。

「我不管,想死我了,要我摸摸解解饞」。

見丈母孃沒在掙扎,我又不老實地將手伸進她的裙子裡,當觸摸到沒有胸罩束縛的軟塌奶子時,心裡的慾火騰地升起,雞巴無恥的硬了來,將褲子頂成了個小帳篷。

丈母孃很享受地任我肆意揉捏著她的奶子,後腦靠在我的肩膀上,小聲說:「摸摸就行了,萍萍在家,我心裡膈應害怕,等有機會了,我要你摸個夠,乖哦」。

「嗯」我心不在焉的回應了聲,用凸出的小帳篷頂著丈母孃的屁股溝,一隻手順著鬆弛的肚皮摸到她的下體,觸手處一片光溜「靠,內褲都沒穿,還出水了,真騷」。

「還不是因為你,沒命的搞,把下面都搞腫了,穿褲衩磨的疼,所以就沒穿了」。

「怎麼會腫了呢?」。

我這才感覺到丈母孃的陰部真的有些腫大,著手還有點硬。

「你說呢?我這是肉,又不是石頭,被你這麼有力的搞了10多次,不腫才怪,摸摸就出去吧,不要讓我提心吊膽的」。

我將兩根手指伸進有點乾澀的陰道里,才抽插了幾下,陰道里變得溼潤光滑「等有機會,我還要狠狠地搞你,好不好?」。

「好,那時隨便你怎麼搞,只要你高興,媽的身子本來就是要你搞的」。

「給我說聲好聽的,我就去」。

我感覺在這樣撫摸下去,就無法控制燃起的慾火,必定老婆在家,我們不敢做出太大的動靜。

「親老公,小老公,我最愛的小男人,放過奴家吧」。

「這還差不多」。

我將手指抽了出來,看到上面沾滿了丈母孃的淫液心思一動,將手指伸到丈母孃面前說:「舔乾淨」。

丈母孃毫不遲疑地張嘴把手指含在口裡,輕輕地嗦了嗦,然後衝門外擺了擺頭。我得意的眨了眨眼,出了廚房。

沙發上,老婆改臥為爬,「吧啦吧啦」按著手機鍵盤,抬頭見到我說:「老公給我倒杯水」。

我「哦」了聲,轉身從飲水機上接了杯水,遞

給她。「謝謝老公」。

老婆抬起上身接過水,透過她寬鬆的衣領,老婆未戴胸罩的奶子在胸前晃盪,裙子一邊的下襬捲到了腰部,露出半個雪白的肥臀,真是女隨母性兩個騷貨都是衣內真空。

被丈母孃勾起的慾火還沒有熄滅,老婆半裸的肉體又挑起了我的慾望,老的不能解饞,那就先拿小的過過癮,我伸手進入老婆的衣領,抓住一個奶子就是使勁的揉捏,起初老婆還嫌棄我粗暴,被我揉了會奶子後,老婆的性慾也被挑逗了起來,兩眼迷情,喘著氣息說:「老公……去床上操我……我要……」。

兩個手已環抱住我的頸脖,我右手抱著老婆的背,左手拖住她的兩條腿,身子一挺抱起160斤重的老婆顫巍巍的進了臥室。

少許,老婆淫蕩嬌喘的聲音隔著臥室門傳了出去。這次做愛老婆很享受,被我弄來了兩次高潮,而她絕對不會想到,在操她的時候,我會把她當成丈母孃在操,我變換著姿勢,擺弄她的體位,都是幾天前和丈母孃做愛時的回放。

老婆嬌喘地趴在我的胸前,兩個肉墩墩的奶子擠壓著我的肚子,一條肉肉的大腿壓在我的腿上「老公,太爽了,你有多久都沒有把我搞來高潮了,還是兩次,今天這麼猛,你是怎麼做到的?」。

等劇烈跳動的心平靜下來,我懶洋洋地說:「想知道嗎?這是秘密」。

「告訴我,告訴我」。

老婆輕輕捶打著我的胸口。

「好了好了」我抓住老婆的手,起身說:「秘密就是秘密,說出來還叫秘密嗎?我去洗洗」我並不理會老婆的糾纏,赤著身子去了衛生間,因為這個點丈母孃早早的休息了,所以也不避諱穿不穿衣服了。

衛生間裡的霧氣還沒有散盡,看來丈母孃也是才洗過沒一會,洗衣架上堆放著換洗的家居裙和她的內褲,經過我的教導丈母孃已由原來的四角褲改換成平常的三角褲了。

平時家裡都是幾個人洗完後,第二天由丈母孃將全部換下來的衣物一起清洗,上了年紀的人都有一種理家的念頭,合在一塊洗省電又省水。

丈母孃的三角褲是摺疊放在架子上的,本來就要洗的東西還疊這麼整齊幹嘛?

帶著好奇的心態我擰起褲衩展開,答案馬上就顯露出來,褲衩的內檔一片溼漉漉的痕跡,還帶著少許的白色稠液,入鼻燻臊,這種東西我太熟悉不過了,分明就是丈母孃陰道里流出來的淫液,也就是說丈母孃或是聽到老婆的叫床聲自慰完洗的澡,刻意的把褲衩疊起來怕我和老婆看到。

老東西平日裡裝的一本正經,骨子裡騷味十足,我按原先的樣子疊好褲衩,隨便衝了衝回屋睡覺。

第二天清早起來,老婆赤裸身子還在懶覺,丈母孃已做好了早點,吃飯的時候我故意問:「褲子洗乾淨了?」。

「啊」丈母孃一頭霧水的看著我。

「昨晚你幹了什麼還不清楚,量很大呀?整個內內上都是」。

「你……」丈母孃狠狠瞪著我,臉色緋紅,轉頭看了看臥室說:「小心點,祖宗,你不怕萍萍聽到」。

我狡詐地笑著說:「自己動舒服嗎?看來不需要我的雞巴了?」。

丈母孃白了我一眼,輕聲說:「當然沒有你的舒服了,我警告你,下次你和丫頭做動靜小點,不要再叫我聽到」。

「聽到怎麼樣呢?」。

我裝著無賴的問。

「自己想去」

。

丈母孃放下筷碗站起身要回到小屋裡去。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嬉笑地說:「好了好了,下次我會注意的,我要上班去了,不和我來個吻別嗎?」。

丈母孃又朝臥室瞄了一眼,衝客廳門擺了下頭,然後走了過去,我會意的穿上外套,來到門口丈母孃拿過皮鞋給我換上,兩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我伸嘴湊上來,我摟著她的腰肢,兩張嘴炙熱地交織在一起,互相吞嚥著對方的唾液,丈母孃的舌頭時不時的鑽進我的口裡,任我肆意地吸吮。

顧慮老婆在家的,只親了不到一分鐘時間,丈母孃輕輕推開我,柔聲說:「去上班吧,我們來日方長呢,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我答應了聲出門下樓。

因為離家遠的原因,我一般午飯都在單位的食堂吃飯,中午就在宿舍眯會。

上午快下班的時候,忽然接到丈母孃的電話「喂,媽,打電話有啥事嗎?」。

在外面我還是這樣稱呼丈母孃。

「你剛走沒一會萍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這會我打個試試」。

「哦!可能那時我在路上沒有聽到,怎麼了?」。

「萍萍早上接了個電話,好像是她們什麼老總打的,說是去哪裡學習調研什麼的,要去個把星期,她現在出去買東西了」。

從電話那邊,我聽得出來丈母孃滿是喜悅的口氣。

「哦,又要出去學習了」。

我故意很平靜的回答。

「怎麼……你……你不高興?」。

丈母孃的語氣裡帶著失望。

「如果我的老老婆有驚喜給我,我當然會心花怒放了」。

「就知道要驚喜,等你回來在要驚喜吧,你給萍萍回個電話,說點捨不得的話」。

「嗯,我知道怎麼說,乖乖的在家等我回去,要驚喜哦」。

掛了電話,我翻看手機,真有老婆的未接來電,我直接撥了過去,和老婆說了會膩味的話,無非都是些言不由衷的言語。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時間,到家門口還不到6點,打開房門,一陣濃濃的香氣撲鼻而來,「老婆我回來了」剛進屋我就喊了起來。聽到喊聲,丈母孃從廚房走出來說:「老公,辛苦了,先坐著歇歇,一會就開飯,我熬了你最喜歡喝的烏雞甲魚湯」。

丈母孃滿臉紅潮,額頭上滲著汗珠,寬鬆的休閒服上繫著圍裙。

「這……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我看著丈母孃,一臉的不悅。

「急什麼呀!先吃飯,我人又跑不了,你還怕沒有驚喜嗎?乖嘛,馬上開飯」。

丈母孃愛憐的親了我一口,扭著肥臀進了廚房。

我泱泱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緩解一天工作的疲勞。

「親愛的」。丈母孃嬌媚的喊聲把我從疲倦里拉出,我睜開眼,眼前的情景要我如飢似渴:丈母孃一身紅裝站在我的面前,紅色蕾絲的細帶胸罩將她的一對豪乳托起,正中間兩個拇指大的窟窿,兩個葡萄般的奶頭露在外面紅色的吊帶緊緊的箍在腰間,吊裙正好遮住了肚子上一圈的贅肉,吊帶的四條細帶分別連著紅色網狀絲襪,絲襪緊裹著兩條肥白的大腿,勒的腿肉從網格里擠了出來,吊帶裙下是一條緊窄的紅色丁字褲,其實就是一根帶子連著一塊巴掌大的布條,兩片漆黑肥大的陰唇露在外面,更為驚訝的是從沒穿過高跟鞋的丈母孃腳上盡穿著一雙露趾高跟鞋,細細的腳跟撐著一具160多斤的肉體。我被丈母

娘這一身打扮驚呆了,以至於丈母孃喊了好幾聲我才回過神來。

「是不是嚇著你了,我就說我這身材穿這樣的東西太難看了,脫光了多舒坦,非要人家穿的這麼彆扭」。

「好……好看啊……我……我喜歡看」說這話我都覺得有點違心,如果這套性感內衣穿在老婆身上,或多的可以說得上性感,在丈母孃身上只能說是一個老太婆穿了件幼兒的衣服,滑稽而又搞笑。

「這可是我厚著老臉買回來穿給你看的,人家都羞死了」。

丈母孃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由的心裡熱乎,緊緊地抱住她,「親愛的老婆,我真是愛死你了,這輩子要我好好的疼你」。

丈母孃眼含淚水,哽咽的說:「有你這句話,我真是開心死了,我會為你做一切你喜歡的事,老公……老公……」

我們摟在一起,兩顆心緊緊地貼著,彼此感受對方的心跳。突然丈母孃叫著「哎呀!飯都要涼了,快吃飯快吃飯」拉著我的手來到餐桌前,桌上擺放著幾樣我愛吃的菜,中間的瓷盆裡的烏雞甲魚湯還冒著熱氣,丈母孃盛了碗湯端到我的面前,舀起一勺,用嘴吹了吹,遞到我的嘴邊,我張口下,感慨的說:「嗯!老婆燒的湯就是好喝,堪比一流大廚了」。

「喜歡喝我天天給你燒,把你養的白白胖胖」。

「我還想天天操你,你也天天要我操嗎?」。

我摟著丈母孃的腰,讓她坐在我的腿上。

「要,要你的精湯每天也把我喂的飽飽的」。

說著夾了個烏雞腿給我,我也夾個甲魚頭遞到她嘴邊,嬉笑地說:「我愛吃雞,你愛吃這個吧?」。

「討厭鬼」。

丈母孃伸指在我額頭戳了下,還是張嘴將甲魚頭含在了嘴裡。這頓飯吃的其樂融融,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最後嘴對嘴喂起了對方,丈母孃像個孩子坐在我的大腿上,撒嬌言歡還不時的給我個熱吻。

溫飽思淫慾,我身上的衣服也要丈母孃脫了個精光,雞巴也昂起了油光發亮的頭。我拍了拍肚子「吃飽飽了,有力氣折騰你了,老婆想怎麼做呀?」。

丈母孃羞澀地看著我,目光裡情意綿綿「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是你的人,我全聽你的」。

「好嘞」。我將丈母孃抱到沙發上放下,說:「今天我們在這做,我看你身上還缺少點什麼?嗯,等等」。

我轉身走到臥室,翻出老婆的百寶箱,挑了個鈴鐺乳夾,一個狗尾巴,跑到丈母孃身邊。

「又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丈母孃嘴裡說著,還是順從的伸手接過乳夾,自己夾在了兩個乳頭上,瞅了瞅狗尾巴說:「這個醜東西你給我弄」。

說著,翻身趴在沙發上,撅起屁股,一隻手伸到後面,將勒在屁股溝裡的丁字褲帶拉到一邊。

「先把它舔溼了,好插進去」。

我把狗栓要丈母孃含著溼潤,一邊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先將唾沫塗抹在她的肛門口,手指輕輕的往裡送,緊湊的肛肌像根皮筋箍住手指,我慢慢的抽送,感受有點鬆弛的時候,改成兩根手指進去,丈母孃嗚嚶配合著我聳動屁股迎接手指的進出,嘴裡「吧唧吧唧」歡快的吸吮狗栓,乳頭上的鈴鐺發出「叮噹叮噹」

悅耳聲響。

我感覺肛內肌顯得的有點鬆弛了,於是抽出手指,在丈母孃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說:「差不多了,可以插進去了」。

丈母孃取

出沾滿自己唾液的狗栓,揹著手就往肛門裡塞,也許是沒有經驗心裡緊張的原因,塞了幾次都沒有找對門,看著她極盡笨拙的樣子,我淫笑地抓住她的手,引導狗栓對準肛門口,輕輕一推,狗栓前半部稍細的一截擠了進去,「哦……」丈母孃揚著頭髮出一聲長叫,屁股向前縮了縮,我按住她的粗腰,阻止她的退縮,握住她手腕的手使了點勁,狗栓凸出的部分慢慢將肛口撐開。

「不行……啊……疼……疼……裂了……裂了」。

丈母孃鬆開拉扯丁字褲帶的手就去扯狗栓後面的尾巴,我重重在她手背上拍了下說:「別動,忍著點,只要這一截進去就好了,快了,堅持住」。

我用下體頂住她亂晃的屁股,抓緊她握著狗栓的手,咬牙使勁往前塞,感到手勁一鬆,狗栓全部捅進了肛門裡。

「啊……媽呀……痛死我了……」。

丈母孃慘叫不停,整個人趴倒在沙發上,臉貼著沙發面顫抖不止。

我吐了口氣,鬆開她的手,狗栓的中間凸出的直徑正好卡在肛門內壁口,不使勁拽是掉不出來的。

我解開她胸罩背後的紐扣,將胸罩從她身下抽出來,然後把她兩隻手背在後面交叉握著,用胸罩捆了個結實。

「為什麼綁著我?」。

丈母孃被我的舉止感到疑惑,扭過頭問我。

「寶貝,一會你就知道了」。

我親了親她的臉蛋,起身從褲子上抽出皮帶,兩手握住皮帶兩頭,接連一收一拉,發出「啪啪」脆響。

「你……你要做什麼?不要胡鬧啊」。

看著我猙獰的淫笑,丈母孃恐懼不安,扭著腰想要爬起來。

「啪」一聲清脆響聲,伴隨著丈母孃的慘叫,皮帶在丈母孃肥白的屁股上留下一條紅痕。

「不要……不要打……哎呀……啊……」。

我絲毫沒有憐惜,皮帶一下一下抽打在丈母孃屁股兩瓣,每一下下去,雪白的屁股上必須增加一道道痕跡。

丈母孃扭動著身子,鬼哭狼嚎地哀求「啊……啊……小祖宗……你瘋了嗎你……不要……啊……疼……疼……」。

「你個淫賤的母狗……主人要好好收拾你,接受主人的懲罰吧」。

皮帶無情地抽打著肉體聲,夾雜著丈母孃無語的哀嚎求饒。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我的手臂痠軟,心跳急劇,這才扔掉皮帶,喘著粗氣欣賞傑作。丈母孃兩瓣的屁股上佈滿了通紅的紅印,股溝裡的狗尾巴顯得雪白髮亮,我不由的趴上去對著傷痕累累的大肥屁股又啃又咬,再次引發丈母孃的嚎叫。

終於我癱軟的壓在丈母孃肥厚的肉體上,平息心臟的跳動,耳邊傳來丈母孃哽咽的哭聲「打死我算了,就會欺負我,嗚嗚嗚嗚……」。

我撩開丈母孃臉上的亂髮,撫摸著滿是淚水的臉龐柔聲說:「傻瓜,我怎麼捨得打死你呢?我太愛你了,愛你的人,愛你這身肉」。

「哪有你這麼折騰人的,我的老肉那經得起你這樣折騰,一點都不心疼人家」。

「這也是一種性愛的調和,你要適應,以後我們還有很多花樣要玩,一樣樣用在你身上,好不好,老婆?」。

「鬼才和你玩變態的玩意,別把用在丫頭身上那套用在我身上,我可受用不起,快解開,手都麻了」。

「哦,差點忘了」。

我爬起來解開捆在她雙手的胸罩,雙手得到自由了,丈母孃趕緊去揉兩個屁股蛋,不料

帶動了肛門裡的狗栓,不由的發出一聲呻吟。

「又發騷了?」。

我臥在她旁邊說。

「這東西塞在屁眼裡一點都不舒服,想拉大便的感覺」。

「那你就拉出來唄」。

我戲謔地說「拉出來你吃啊,變態」丈母孃白了我一眼。

「好啊好啊,拉出來喂老公」。

我將狗尾巴拎了起來,臉湊到丈母孃兩股間,舌頭在她的陰蒂處輕輕滑動。

「哦」丈母孃身子猛地顫抖了下兩條腿不由得張開了許多。

我偷偷笑了笑,舌頭繼續在陰蒂陰道來回掃動,舌尖撥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勾舔裡面的嫩肉,散發出的尿騷味刺激著我的鼻息。

「好舒服……哦……老公……你好會舔……舔的逼裡有好多螞蟻爬……癢癢」

丈母孃動情的掰開兩個屁股蛋,好要我更深入的舔弄。

對於50多歲已經絕經的老女人,丈母孃的身體卻越來越敏感,稍加的挑逗和誘惑就會情慾高漲。在我舌頭的舔吸下,流出來的淫水已浸溼了我整個臉。丈母孃渾身打著顫抖,身子弓得像得像一隻蝦,掰著屁股的兩隻手也轉移了目標,一隻手伸到胸前,用力搓揉著自己的奶子,帶動奶頭上的鈴鐺響個不停,另隻手緊緊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皮拽得生疼。

「哦……受不了了……癢死個人……好老公……舔的我好舒服……哦……哦……騷逼……舒服……哦……」。

丈母孃的慾火完全開始燃燒,淫蕩的呻吟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像一頭交配中的母狗。

「騷貨,是不是很想要大雞巴操你嗎?」。

我從丈母孃胯下鑽了出來,抹去臉上的淫水。

「想……想老公的大雞巴……哦……快來給老騷逼止癢……想死它了……」。

丈母孃扭動著腰肢,一付急不可耐的樣子。

「起來,蹲在沙發上,兩手搭在上面,對,身子彎下去,屁股撅高,在高點,對了,就這樣,你個欠操的母狗,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抓住丈母孃圓潤的肥臀往兩邊掰開,小指頭將丁字褲的帶子挑到一邊,身子向前傾,龜頭接觸到陰道口的時候,狠命一挺,深深插入到她的身體裡。

丈母孃一聲嚎叫,換來得是我一陣猛烈的撞擊,丈母孃白皙肥厚的屁股被我撞擊的只往前擺,卻又被我雙手卡住腰間朝下按著,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瘋狂的抽插。

丈母孃原本紅腫的屁股再次受到猛烈的撞擊,顯得更加通紅,狗尾巴的絨毛在我的小腹上擦來颳去,更增添了很多快感。

憋了幾天的慾望一旦爆發兇狠異常,堅硬的雞巴強力在丈母孃的逼裡抽送,激烈的摩擦不時的把裡面的嫩肉帶了出來。此時的丈母孃徹底變成個淫娃蕩婦,瘋狂扭動著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嘴裡肆無忌憚的呻吟叫喊著「哦……爽……爽死了……老公……使勁操……操死我……操死我這個不要臉的母狗……哦……大雞巴……使勁操……嗷……加油老公……操爛騷逼……嗷……哦……」。

丈母孃的淫蕩刺激著我發起更為猛烈獸性的衝擊。

我和丈母孃靈肉合一,兩個人全身心投入愛慾的浪潮中,完全忘卻了一切事物,以至於老婆什麼時候打開防盜門進來都不知道。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淒厲的尖叫聲把我們從銷魂蝕骨的性趣中驚醒,這個聲音對於我們是在熟悉不過了,瘋狂激烈的動作緊急般的

剎住了車,我的大腦忽然一片空白,身下的丈母孃狼狽的想躲閃,卻被我壓著掙脫不來。室內變得死一般的沉靜,靜得可以聽到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聲「我問你們在幹什麼?」。

老婆的嘶吼聲要我回過神來,我匆忙地抽出雞巴「卟」被雞巴和液體充實的陰道露口後發出一聲響,得到空間的丈母孃慌亂的趴在沙發上,將頭埋在沙發裡身子抖嗦不止。

「老……老婆」。

我趕緊用手護住下體,看了看眼前悲憤交加,雙眼含淚的老婆,又低下了頭。

「無恥下流的狗男女,你們就揹著我做這種傷風敗俗事,就不怕招雷劈死你們,藏什麼藏,敢做還他媽的怕見人嗎?」。

老婆越說越激動,衝手一揚,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老婆鄙視的看著我耷拉在兩腿間的焉雞巴說:「骯髒的東西,昨天才搞了老子,今天就亂搞別人的逼,還有你,你起來」。

老婆衝上去就要拉丈母孃。我忙站在她們中間,攔住老婆說:「老婆,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不管秀芬的事」。

我一緊張,盡然把丈母孃的名字說了出來。

「喲!還秀芬秀芬,叫得很親熱嘛,她是我媽是你丈母孃,你不配這麼叫,知道不?」。

「是是媽,你想打想罵就衝我來好了,不管媽什麼事,都是我做的」。

「你做的?你做的她還浪叫個什麼勁,她還哭著喊著要你操?你走開」。

老婆伸手推我,又要去拉扯丈母孃,我抓住她的手臂不要她上前。

「拿來你的髒手,滾開」。

老婆瞪著我說,胸脯因氣憤起伏不定。

我鬆開手,舉起雙手,向後退了一步,但離丈母孃很近,為防止老婆對丈母孃有什麼不測,好及時出手阻攔。老婆似乎也看出我的意思,嘴角蔑視的笑了笑,走到丈母孃旁邊。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穿得紅紅火火的是有什麼好兆頭嗎?」。

丈母孃的後背抽搐了下,頭深深的埋在沙發裡不敢動彈。

「你給我起來,裝什麼裝?」。

老婆上去扳丈母孃的肩膀沒有扳動,接著又惡狠狠地罵了起來:「你還要臉不?自己的女婿你也勾引,想男人大街上多的是,你有本事去外面勾搭個回來看看,無恥,我們家的臉都要你丟盡了,呸」。

「夠了吧,她是你媽,用不著這麼罵吧?我說了,錯在於我,有什麼你衝我來好了」。

看著丈母孃抽搐地低嚶,我還是應該找出來承擔一切後果。

「嘖嘖嘖,英雄救美呢?你也不是個東西,和你結婚這麼多年,我的心都交給了你,那次不是為了滿足你變態的心理,我承受了多少肉體的痛苦,你要你想出的花樣,我那次沒有配合你,玩膩我了?喜歡玩老孃們了?挺不錯的,該用的都用了,該玩的也都玩上了,噁心」。

老婆指著丈母孃紅腫的屁股和狗尾巴氣憤地嚷嚷「一個老不要臉,打扮的像個小丑,知道自己多大歲數了,啊,一個下流胚子,這麼老的逼也不放過,真是變態的一對」。

「夠了」。

丈母孃忽然抬起了頭滿面的淚水,因羞恥悲傷身子發著顫抖,帶動奶頭上的鈴鐺響了起來。

「喲!真有情調啊,把用在我身上的玩意都用在她身上了」。

這句話老婆是衝著我說的,隨後又衝丈母孃吼叫著「你看你噁心不?穿得花裡胡哨,裝得像個狗,下賤下

賤下賤」。

在我們都沒想到的情況下,越說越憤怒的老婆一巴掌扇到了丈母孃的臉上,聲音脆響,打的丈母孃又倒在沙發上。

「你幹什麼?」。

我衝上去推開老婆很氣憤地說:「她再錯也是你媽,你真下得了手」。

「我沒有這個不要臉的媽,搶我的男人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打」。

老婆手舞足蹈歇斯底里的像個潑婦罵街般的叫嚷著。

丈母孃坐起身子,兩隻手輪流在自己的臉上扇了起來,一邊哭著說:「我該死,我該死,我不是人,我下賤我不是東西……」。

用力之大,打的臉「啪啪」直響。我趕忙抓住她有力的手,把她緊緊摟在懷裡,不停地安慰她「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終於,丈母孃在我的懷裡鬼哭狼嚎的哭了出來。

「真他媽的噁心」。

老婆狠毒的罵著「看的我都想吐,喂!還不把你身上的玩意取下來,想噁心死我嗎?無恥」

說著進了臥室,重重地摔上了門。

客廳裡,我摟著哭成淚人的丈母孃,愛憐地撫摸她紅腫的臉龐,將她凌亂的頭髮縷了縷,柔聲說:「好了好了,過去了,別哭傷了身子,來,坐下休息會」。

我扶著丈母孃剛坐在沙發上,丈母孃一激靈的站了起來,用手指了指後面,我忽然明白她的肛門裡還插著狗尾巴。

我「啵」地用力拽出狗尾巴,狗栓上還沾著若干黃斑,丈母孃不好意思地推開我拿著狗尾巴的手,說:「扔掉,把這個也取下來」。

手指指了指奶頭上的乳夾鈴鐺。

取掉乳夾,碩大的奶頭上都是乳夾齒夾得痕跡。

丈母孃彎著腰費勁地把吊帶裙絲襪脫了下來,吩咐我把這些東西扔了,穿著僅有的丁字褲跑進了小屋。

我跟著進了小屋,丈母孃躺在小床上,身上蓋著個毛巾被,一個手搭在額頭上,兩眼閉著。我坐在她的旁邊,一隻手伸進毛巾被裡,握住她的奶子揉捏。丈母孃睜開眼,嘆了口氣,幽幽地說:「以後我還怎麼見人啊,真想一死了之」。

「別傻想好不?你死了我怎麼辦?你也得為我著想啊」。

「萍萍知道了,這個丫頭心腸倔強,她是不會原諒我的,我是沒法在這個家呆了」。

「你能去哪?她知道了也好,長痛不如短痛,事情總要有個結果」。

「你想怎麼樣?」。

丈母孃看著我。

「大不了離婚嘍!還能怎麼樣?」。

「不許」丈母孃坐起身子,對著我說:「你絕對不可以和萍萍離婚,否則我都不會原諒你,本來就是我們傷了她的心,唉!就是這個事來的太早了」。

「我聽你的,你也得聽我的,哪也別去,好好的保重身體」。

「嗯,我聽你的」。

丈母孃委屈地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惹的我忍不住就往她小嘴上親,兩個人的嘴唇剛碰到一塊,丈母孃忽然想到老婆還在家生著氣,慌忙推開我說:「不要,你去勸勸萍萍,給她說點好話,賠個罪,你們倆個必定是夫妻,沒有什麼說不來的」。

我依然摟著丈母孃沒有放手,色色地說:「剛才那一炮還沒有發射出來,你就忍心要我憋著」。

「不行,不行,我沒有心情,出了這檔事,那還有心情做這事,你快去勸勸,快點去呀」。

丈母孃帶著哭腔催促我。

「好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吧,你休息會,別胡思亂想了」。

我扶著丈母孃

躺下,在她嘴上親了口,長長舒了一口氣,準備應付另一個女人。

臥室裡的燈亮著,老婆側身躺著背對著我,赤裸著上身,肚子以下也蓋著毛巾被,老婆一直有裸睡的習慣,不管炎熱的夏天還是寒冷的冬天。

老婆在護膚養顏上很有講究,她認為裸睡時對身體的自由度大,可以讓肌肉得到很好的放鬆,提高睡眠質量,有利於生長激素對身體的各部分修復,促進新陳代謝,使皮膚達到更好的健康,最為重要的是裸睡時肌膚之親可以拉進夫妻之間的距離,讓激情更容易被喚醒。

我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喚醒老婆的激情,必定這樣的事情讓老婆很難接受。

「老婆」。

我輕輕喚了聲,見老婆沒有反應,就上了床躺在她的旁邊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就自言自語說了起來:「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你很生氣,但是生氣也不需要沉默吧,沉默是家庭冷暴力的象徵,它會影響我們家庭生活,會阻礙我們的性生活,會要女人的皮膚衰老……」

我絮叨的還沒說完,老婆「騰」地坐了起來,紅腫的雙眼包含著憤怒的目光,略有點下垂的奶子隨著激烈起伏的胸口波動。

「你個王八蛋,還好意思和我提家庭、生活,家都要被你毀掉了?」。

「怎麼會呢?這不是好好的存在的嗎?沒有缺失什麼呀?」。

「我的愛呢?我的愛呢?」。

老婆揮舞著雙手,大哭了起來。

我抓住老婆的雙手,將她拉到我身前,一手抱肩,一手摟腰,「我對你的愛一直都在,從來沒有改變,相信我,老婆,相信我,愛你」。

我貪婪地用舌頭舔舐老婆臉上的淚水,一邊深情地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愛你的心永遠不會變,永遠永遠,我愛你,老婆」。

當我的嘴碰到老婆炙熱哆嗦的嘴唇時,老婆一擺頭的躲開,說:「你的嘴親過了別人,就不許親我。老實交代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別人別人的,那是你媽」。

「你還知道是我媽,知道還敢那麼做?說,有多長時間了?」。

「唉」。我重重地嘆了口氣「雖然她是你媽,可是你一點都不瞭解心疼她,含辛茹苦把你帶大,想找個男人又怕你受委屈,一個人受了多少的罪,現在跟著我們可以享清福了,可內心的苦你又知道多少?」。

「有什麼苦的?又不是沒給她錢花,家裡的重活也沒要她幹,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這些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你沒有對她不好,可是精神上你給得了她嗎」

「什麼意思?」。

老婆不接解地問。

「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你媽也是,她從少女到婦女得到的心理幸福有多少?

就是老了,這種心理上需要的滿足一樣年青,不是生活上給予的物質能代替的,她也需要有人愛,有性,填補她內心的空虛」。

「說了一大堆,就是給你們找藉口,她需要愛,我又沒反對她找一個,貧什麼搶我男人?」。

老婆不服氣的說。

「找一個容易,有了老伴,她就要去照顧別人了,離開這個家,離開我們。

這麼多年,她已經和我們融入在一起,我們就是她的寄託,她能捨得離開我們嗎?

再說了,肥水也不能流外人田裡吧?」。

「你說什麼?」。

當聽到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時候,老婆眼睛一瞪,一巴掌扇了過

來,我任由她扇到了我的臉上,黯然地說:「這輩子,你們倆個女人都是我最愛的人,我不希望有一個離開我,離開這個家」。

看著我臉上紅紅的一片,老婆哽咽地說:「你為什麼不躲?」。

「我惹你生氣,這巴掌就該挨,躲什麼躲,只要打了你心裡舒坦,你可以繼續打」。

「我才不捨得打你,就怕你變了心,不愛我了」。

老婆依偎到我的懷裡「你又瞎想了不是?媽又不是外人,她年紀也大了,我們也可以好好的照顧她,一家人在一起多融洽,你永遠是我美麗的老婆,她永遠是我的丈母孃,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說的好聽,嘴裡說是照顧,其實心裡打的什麼色心我還不知道嗎?特別是這個討厭的小傢伙」。

老婆抓住我的雞巴,用力扯擰,滿臉盪漾著喜悅的表情。

「哎呀!你要我命啊,扯斷了就沒得用的了」。

我齜牙咧嘴的直叫疼。

「你以後敢對我變心,我就「咔嚓」剪了,也不能便宜了別人。醜話先說在前面,想打媽的歪心思,就要先餵飽我,否則,要你們好看」。

聽老婆的口氣已經默認了我和丈母孃不正當的關係,心裡一陣狂喜,對著老婆的小嘴就是亂親亂啃。老婆被我勾引了慾望,一邊迎合我的親吻,舌頭伸進我的嘴裡鑽來竄去,一邊握著我的雞巴上下擼動。

我貪婪地吸吮著老婆的滑嫩的舌頭,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老婆喘著粗氣,喉嚨裡發出急促含糊不清的呻吟。激吻的差不多了,我的嘴唇轉移到她微合的雙眼,溫柔地吻著臉頰、脖頸,慢慢地往下,當碰到她飽滿豐腴的乳房時,舌尖在乳頭上划著圓圈,因情慾的亢奮,乳頭已變得堅硬,嘴唇跟著含住一圈乳肉像吸奶一樣就是猛吸。

「哦……吸的好爽……乖兒子……媽媽的奶子好吃吧……哦……」。

老婆摸著我的頭吃吃笑著說。

佔我的便宜,看老子怎麼收拾你,我改吸為咬,牙齒在老婆的乳房和奶頭上就是一通啃咬,耳邊就聽到老婆尖叫著求饒聲「呀!……別……別咬疼疼……艾瑪……輕點……老公……疼呀」。

「看你還佔老子便宜不?重新叫該怎麼說?」。

「大爺……」老婆嬌聲嬌氣地說「我的爺,奴婢想被操了……求爺恩賜雞巴」

「這還差不多,爺就喜歡操你這個浪蹄子妓女,良辰美景,想爺怎麼操你?」。

「大爺想怎麼操,奴婢定當全力以赴,來嘛!大爺,騷逼都流水水了」。

「你還真夠騷的」。

我揪著老婆的兩個奶頭,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搓揉,牙咬著她的耳垂,輕輕地說:「浪貨,我們來玩個刺激的遊戲」。

「什麼刺激的遊戲?」。

老婆兩眼迷情,手指在自己的陰蒂研磨。

「你去把媽叫過來,我們玩個一龍二鳳的遊戲,很刺激的」。

我感覺老婆身子猛地一抖,表情驚愕中帶著幾分羞澀,嘴唇微微顫抖「什…

…什麼……這這……怎麼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媽是自家人又不是外人,以後我們一家三口還要長相廝守,相親相愛」。

老婆低著頭沈默了半天也沒開口,只惹得我心急如焚,不住催促「怎麼樣啊?

你到是說話啊,老婆,老婆真是急死個人了」。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聲音低如蚊蠅,但總算是開了口。

我內

心狂喜,表情上還裝著一本正經地說:「媽為了你十多年沒有享受過被人疼的感覺,你今天的一巴掌傷透了她的心,解鈴還需繫鈴人,只有你去,才會冰釋前嫌,合好如初,老婆你心腸好,善解人意,還是你去最好」。

我親了下老婆的嘴唇,繼續說:「乖老婆,表現好了,老公第一炮先賞給你」。

老婆遲疑了下,隨後說:「那……那我去試試,媽要是不答應我也沒辦法」。

「寶貝,你真好,愛死你了」。

見老婆準備穿上衣服,我一把拉住說:「穿什麼穿,光著去才有誠意,快去快去」。

「這多難為情的,就會作難我,討厭」。

老婆嬌嗔地看了我一眼,還是順從的去了。

我連忙整理床鋪,心裡有些特別的激動,老婆輕易就這麼答應了,看來以後自己可以盡情地享受母女倆的肉體了。想了想,又將衣櫃裡的情趣用品一古勞的拿了出來,躺在床上徭役地等著雙鳳的到來。

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期間我曾焦慮的想去外面看個究竟,但怕壞了好事,強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忐忑不安,就怕老婆說不動丈母孃。

終於,外面有了聲響,我趕緊躺下裝睡,透過微閉的雙眼,我看到老婆拉著丈母孃的手走了進來,丈母孃穿著睡衣,表情靦腆不安。

「他……他都睡著了……我……我還是回去睡吧」。

見我躺著一動不動,本來就不安的丈母孃更想逃離這羞恥的地方。

「哈哈,誰說我睡了?我在等兩位美女光臨」。

我騰地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淫笑的看著她們母女倆。

「他個大色狼,才不會這麼輕易就睡的,喂!你還不趕快扶媽上床」。

老婆發話了,我哪敢怠慢,赤著腳就跑到丈母孃面前,去摟她的腰,起初丈母孃還有點忸怩,攔著我的手不要摟老婆很大方地說:「媽,你就要他伺候著你,誰知道一會他要怎麼折騰我們呢」

聽老婆這麼一說,丈母孃任由我摟住她的粗腰。

「老婆,看你說的,我愛你們都愛不夠,何來的折騰,媽,你躺這邊」。

我攙扶著丈母孃躺在外側。

「好啊,我就說吧,你有媽了就不要我了?」。

老婆跺著腳撒起了嬌,胸前兩個大奶甩來蕩去。

「哪敢不要老婆大人」。

安頓好丈母孃,我竄到老婆跟前攙扶,老婆卻伸出雙手「抱娘娘上床」。

「嗻」我抱起老婆放在丈母孃旁邊。

丈母孃縮在床邊,臉對著另一邊不敢看我和老婆,兩手緊緊地拽著睡衣的下襬。

我衝老婆擺了擺頭,大聲說:「老婆,你看媽還穿著衣服,多影響情調呀?

你去幫幫媽」。

老婆爬起來,跪在丈母孃旁邊輕聲說:「媽,把衣服脫了吧?這裡都是你最親的人,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來我幫你」。

說著就去解丈母孃睡衣上的帶子。

「我……」丈母孃很驚慌的看著我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哎呀!你們還在那磨蹭個什麼勁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見老婆才將丈母孃的睡衣脫下來一半,我有些急躁了。

「別……別……」丈母孃忙拉住老婆的手,說:「先別……我……我還沒什麼心理準備」。

「都一家人的,還要什麼心理準備?在磨蹭下去,雞巴都陽痿了」。

我不住的催促著。

「滾一邊去,你敢陽痿試試,老孃廢了你

」。

老婆回頭衝我罵了句,隨後繼續著丈母孃的睡衣,一邊柔情說:「媽,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一家人玩圖得不就是個開心和爽快嗎?我剛進家門的時候,你和老公玩的多開心,你叫的好淫蕩,都不知道我當時看到多傷心,現在給你機會你又穿純潔了,真當自己情竇初開呀」。

「你個死丫頭」。

聽老婆這麼一說,丈母孃心動了,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然後鬆開老婆的手,自己舉起了雙手,屁股也跟著抬高了起來老婆順勢就把她的睡衣脫了下來,丈母孃一身潔白肥熟的肉體完全暴露在我們眼前。

「呀,媽,你的奶子好大呀」。

丈母孃平躺在床上,兩坨巨肉鬆弛攤開,佔據了整個上半身。平時家裡不管有沒有人,一年四季丈母孃都穿著家居服,不像老婆那麼隨意,在家的時候就僅僅穿條內褲。丈母孃怎麼說也是農村婦女,思想比較保守正統,就算當著親閨女的面也從沒暴露過身體,所以第一眼看到難怪會惹得老婆驚訝。

「比你的就是大」。

我託著丈母孃的一個奶子衝老婆晃了晃,說:「你有多少年沒吃過媽的奶了,來,吃奶」。

「媽的大以後少碰我的」。

老婆橫了我一眼,俯身含住丈母孃的奶子,輕輕地啃咬。

「萍……輕點……疼哦……癢……癢……別那麼用力……哦……」。

被女兒吸吮奶頭的感覺,跟被男人吸吮是有區別的,但相同的是都能夠讓丈母孃情慾高漲,她微閉著眼睛,頭向後揚起,一臉陶醉的表情,雙手不住撫摸老婆那頭燃成褐色的長髮。

「哇!老婆你好厲害,吸的媽逼水都流出來了」。

我強行掰開丈母孃的雙腿,那裡已經是水汪汪的一片。

老婆用力地吸著,兩邊的臉頰都深陷下去,嘴裡「吧唧吧唧」響個不停「哦……臭……丫頭……吸得媽好舒服……使勁……使勁吸……把媽的奶水吸……吸出來……餵飽你……哦……」。

丈母孃呻吟著想夾緊雙腿,但被我死死的按住,並且大大的分了開來。

丈母孃的陰毛很少,稀稀落落數也數的過來,肥厚的陰唇張開個口子,大量稠粘的淫液糊滿了整個陰部「秀芬,讓我先伺候伺候您?舔舔你的騷逼吧?」。

丈母孃沒有回答,但是她的眼神給了我默許的答案。

我跪在丈母孃的兩腿間,伏低下頭,舌尖在腫脹的陰蒂上舔弄,丈母孃打了個冷戰,兩腿哆嗦地夾住了我的頭。

「哦……你們兩個壞蛋……就會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哦……舔……舔得好美」

丈母孃輕聲叫喚著,身體不停地扭動,肥白的大腿夾著我的頭哆嗦著。

我感覺到一股股散發臊味的淫水,從她騷逼深處不斷滲出來,味道挺重。

我用嘴唇含住丈母孃兩片黑木耳賣力地吸吮,輕輕地啃咬,有的時候感覺丈母孃的大陰唇就像她燒得一道好菜紅燒肉,油滑柔嫩,肥而不膩。我接著用舌尖撥開陰唇,向裡面探進,在一片淫水氾濫沼澤地裡攪和竄動。

身下的熟婦終於撕去偽裝的面具,在親生女兒的面前暴露出極其淫蕩的一面。

「啊……受不了了……老公……給騷貨雞巴……給我……求你……哦……用你的大雞巴操我……媽呀……別再舔了……癢癢死了……老公……爺……爺……

操……收拾犯賤的騷逼嘛……

唔……哦……」。

我得意得用舌頭捲起一團淫水含在嘴裡,抬頭準備送到丈母孃的嘴裡,卻發現老婆已經沒再吸丈母孃的奶頭,而是一臉惻隱地表情看著丈母孃發浪。於是我改變了目標,捧著老婆的腦袋,對著她的紅唇吻了過去。

從丈母孃逼裡舔出來的淫水,混合著我的口水,通過兩人的口腔緊密貼在接觸,不斷流入老婆的口裡。

「唔……唔」。

老婆掙扎地用兩手拍打我的肩膀,等口中的淫液全部注入老婆的嘴裡,我淫笑地對老婆說:「媽的騷水帶勁吧?騷味十足,滋陰養顏」。

老婆白了我一眼,硬生生的將淫液吐了下去,皺著眉頭說:「養顏個屁,腥死個人了」。

「老婆,你這就不懂了吧?女人那逼裡的東西在混合男人的精華,可是大補哦,你看媽,50多歲的人了,皮膚滋潤的多好」。

「喲!這麼看來你是沒少給媽滋潤嘍?媽是嗎?」。

老婆的話語中帶著酸酸地醋意,指頭捻著丈母孃的奶頭捏搓丈母孃羞紅了臉,忸怩地說:「沒……沒有的事,你聽強子瞎說……死丫頭,你輕點,捏疼媽了」。

「他瞎沒瞎說反正我是見到過了,你哭著喊著要他操你這是事實吧?媽你可真騷,和女婿亂倫刺激吧」

「別……別說了……媽對不起你……哎呀!……疼……別捏了」。

丈母孃依然哆嗦著身子,兩條肥腿交叉在一起磨著陰部。

「媽發騷了,我先給她解解渴」。

我右手擼著自己的雞巴,左手扒開她的雙腿,撫弄著水唧唧的大陰唇,她的淫水早就把騷逼處弄得溼溼淋淋的,陰道口已經張開,都夢看清裡面的嫩肉。我用龜頭在她陰唇上蹭來蹭去,讓淫水把龜頭滋潤的油光可鑑,雞巴上的青筋暴現,長度、粗度、硬度都達到了頂點。

「媽,我要操了」。

說話間屁股猛地向前面一頂,龜頭帶領著整根雞巴順著丈母孃溼透了的陰道,一下子就捅了進去。

伴隨著丈母孃的尖叫,我的雞巴又得以操進了她的體內。之前受到老婆的影響,我和丈母孃都沒有瀉身,第二次的進入還是當著老婆的面,這份刺激極大程度上要我們亢奮,我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聲「我靠,爽」。

丈母孃也跟著叫了起來「啊……哦…好大……進來了……哦……」。

整個人像一條死狗,曲張著雙腿,癱軟在床上。

我得意地衝老婆點點頭,一次次勇猛地撞擊頂得丈母孃向前縮動,胸前的大奶子甩個不停。

「哦……爽……親老公……可勁幹……好爽……啊……啊……」。

丈母孃的情緒已經完全被調動了起來。

「啪啪啪啪,啵啵啵啵」肌肉的碰撞聲和雞巴帶著水操在逼裡面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快點……使勁操……啊……使勁……在重點……啊嗚……要……要……幹你的騷貨……操爛騷逼……啊……啊……啊……」。

丈母孃的口鼻裡發出陣陣粗重的呼吸,一點點的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欠乾的母狗……老子操得你爽吧……唔……老騷逼操得舒服……我靠……

快受不了了……」。

我開始加快速度,衝擊力達到了極限,整張床都晃動個不停。正當我準備進行最後的衝鋒,迎來銷魂的時刻。忽然一聲尖叫「老公」將我從忘我的縱慾驚醒。

我停下動作,茫然地看著老婆。老

婆兩手插著腰,眼睛瞪得圓圓的,腮幫子氣得鼓鼓的。丈母孃也是詫異地睜開眼,不解的看著老婆。

「說好的第一炮射在哪的?有媽了就不要老婆了?」。

「這不是還沒射嗎?我和媽先熱熱身」。

「少糊我,我要不制止,你早射媽的逼裡了,你的德行我還不知道,見到騷女人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老婆氣氣咻咻地說。

「媽騷老婆浪,小騷不說老騷,我就喜歡你們都騷。我真恨自己只有一個雞巴,不能同時滿足兩位老婆」。

老婆嘻嘻一笑,說:「等等我去拿個傢什」。

說著跳下床,打開衣櫃,從裡面摸出根碩大的假陰莖,轉身回到丈母孃身邊,壞笑地說:「這樣你就可以滿足兩個女人啦!媽,給你用這個解饞」。

假陰莖在丈母孃的奶子上滾動。

「這麼大的傢伙,你想要媽的老命」。

丈母孃心有餘悸地說。

老婆調皮地把假陰莖從丈母孃的奶子上慢慢滑到陰部,說:「你女婿的你都不怕,還怕這個,告訴你吧,這後面是個開關,打開和真的一樣可以搖擺,舒服著呢,是不是,老公」。

「誰試誰知道」。

我攤著兩隻手說:「要弄就趕緊,雞巴難受著呢」。

老婆將假陰莖對準丈母孃的逼口,說:「媽,雞巴來了,好好享受哦」

假陰莖在老婆的推動下,慢慢擠進丈母孃的陰道里。等一邊的假陰莖完全沒入,老婆按了下開關,假陰莖「嗡嗡」作響地在丈母孃陰道內翻滾搗騰。

「好了」。老婆剛想站起身子,我在她身後一推,老婆沒提防我,整個身子被我推倒在丈母孃身上。

「你幹什麼?」。

老婆嬌嗔的想爬起來,卻被我在後面按住她的腰,雞巴向前一挺,捅進老婆的浪逼裡。

老婆被我按在丈母孃身上,兩人的乳房緊緊地揉在一起,擠壓成肉餅一樣,兩個水淋滑嫩的騷逼一上一下緊壓著,雞巴抽送帶出來的淫水全滴落到丈母孃的騷逼上,而丈母孃逼內假陰莖的震動也傳遞到老婆的身上。

「兩個老婆,你們上面的嘴也別閒著,小老婆親親大老婆的嘴」。

我放慢抽插的速度,想慢慢欣賞兩母女的淫糜。

老婆扭了扭屁股,一付不願意的樣子,我「啪」地在老婆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說:「看看你倆誰最騷,老子的精華就先賞給誰,快親親媽」。

「給我……給我……我要老公的精液」。

老婆喘息著把嘴湊到丈母孃唇上,親了起來。

「唔……」丈母孃讓老婆親得身子微微顫抖,想扭頭躲閃,卻被老婆抓住了頭髮,動彈不得,但嘴巴緊閉著不要老婆的舌頭進入。

老婆用舌頭試探了幾次,都撬不開丈母孃的嘴巴,於是抬起上身,兩手抓住丈母孃的奶子,死命的捏揉,「哦……哦……媽……舒服嗎……你色鬼女婿的花樣可多了……哦……咋們倆慢慢享受……」。

「好」。丈母孃發出一聲輕吟,臉紅得好像可以滴出血來,丈母孃趁著她牙關鬆開的時候將舌頭伸進了她口中。「哦」第一次讓同性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中,而且還是親生女兒的舌頭,丈母孃下意識地用舌頭去抵禦老婆的入侵,但是老婆卻用極熟練的技巧撥弄丈母孃的舌頭,並吸住她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吞。

「嗚嗚嗚嗚」被情慾控制了的丈母孃迎合著老婆吸吮起老婆的舌頭,母女倆激烈地交換著

口中的分泌物,兩人的手都放在對方的奶子上,相互揉捏、拉扯。

兩具肥白熟美的肉體瘋狂糾纏在一起,形成一付糜亂香豔的畫面,只看的我口鼻乾燥,雞巴暴漲,隨之而來的快感再也控制不住,我按壓著老婆的腰間,下體像上滿勁的發條撞擊老婆的屁股,雞巴狂暴的在老婆溼滑鬆弛的陰道里衝鋒。

「啊……」隨著我大叫聲中,我將身子緊緊抵住老婆的屁股,積儲已久的精液肆意噴射而出。

「老公……今……今兒怎麼……這麼快騷逼還沒過癮呢?」。

老婆喘息地說,就在老婆的嘴離開丈母孃嘴的時候,她身下的丈母孃也高昂的仰著頭,口裡嚎叫著,一雙肥腿劇烈地抖動。

高潮過後,我和丈母孃都沉浸在美妙的餘味中,只有夾在中間的老婆還在扭著身子,唯有感受雞巴尚有的硬度和丈母孃逼內的假陰莖帶來的震動。

「你們倆個……王八蛋……只……只顧著自己……老孃還……還沒有來……」。

慾火得不到滿足的老婆在我離開她的身體後,焦慮地將手伸到丈母孃身下,摸到假陰莖的把手,「啵」地拽了出來,還在伸縮搖擺的陰莖上滿是丈母孃的淫液,老婆顧不上擦拭乾淨,直接就捅進自己的騷逼裡。

「哦……」空虛的陰道里再一次被異物充實,老婆呻吟地倒在床上,一邊用假陰莖抽插,嘴裡夢囈般地說:「哦……野老公……操……操你的野女人……使勁操……哦……哦……」。

我趴在老婆的旁邊,撫摸著她鼓脹的奶子,然後對丈母孃說:「大老婆,看你生的小老婆多騷,來,咱們一人一個,幫幫她」。

丈母孃笑著湊了過來,我們同時俯身下去,一人一個抓住老婆的奶子,一邊把玩,一邊舔舐。

「噢……真舒服啊……老公和野男人一起玩我……哦……爽死我了……」。

在我和丈母孃的愛撫下,老婆舒爽非常,假陰莖飛快地在泥潭淋淋的騷逼裡進進出出。

「你個騷貨,又想野男人幹你了?野男人操得你很舒服啊?」。

我加緊在老婆乳房的挑逗。

「誰……誰要你操老騷逼……不操我的逼……我……我就找野男人操我……

噢……哦……野男人的屌……好好大……好粗……把騷逼都……都塞滿了……」。

「光想要野男人操你,沒門,老公要和野男人一塊操你,收拾你一個淫蕩騷貨」。

我抓住老婆握著假陰莖的手,和她一起用力抽動。

「老公……饒了我吧……兩個雞巴騷逼裝不下……唔……快……快操我……

要……要死了……啊……讓你們操死了……」。

老婆浪叫著,上身挺起,兩腿緊緊夾著假陰莖劇烈抖動,雙手抓著自己的秀髮用力拉扯。

丈母孃無力地倒在老婆身邊,看著她那張因假陰莖操弄而高潮迭起紅暈臉蛋,心裡頭只覺得五味雜陳,畢竟即便是在幾個小時前,她都絕對意想不到竟然會跟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起在床上和心愛的男人苟合亂交,這是多麼羞恥見不得光的事。

可當心愛的男人帶著滿足和欣慰躺在她和女兒的中間時,她的手又情不自禁地和女兒爭弄著男人慢慢勃起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