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女女(原創請支持)

校園女女(原創請支持)

三谷裳千緒信奉普通高中女生生活的普通女生,有時很羨慕那些學善於交際的女生,覺得她們的青春生活充滿了玫瑰色。她班級的椎名真白就是這麼一個女生,人緣很好,皮膚很白,男生和女生都愛聽她說話。不知覺間,對椎名真白,如同羨慕嫉妒恨一般,羨慕—愛慕—像追星一般崇拜,偷偷收集椎名真白的物品,哪怕是她隨手丟棄的垃圾。終於有一天被椎名真白抓到,從而走近椎名真白的生活,見識到椎名真白的另一面。

椎名真白典型的贏在起跑線上的白富美,人生贏家。父母是中產階級的公司高管,平時很忙。只會給椎名真白錢的雙忙存在。因此椎名真白人生一開始很無聊,且沒有接受正確的人生教導。憑藉自身的美麗與魅力,成為女尊高中的大姐大,學習好,人美,天使一般完美的她成為學校女生風雨人物的老大。智商學習好的她也有強大的情商,能掌控一個學校的她顯然體現出她這麼一份能力。不過在掌握了女尊高中後,高處不勝寒的感覺讓她空虛,她開始找尋新的人生樂趣,天使一般的外表,內在卻是隻要自身快樂就好的小惡魔,常常將自身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感知敏銳的她發現了暗中跟蹤、崇拜自己的三谷裳千緒,起初以為是敵對勢力的小弟來跟蹤自己,想要報復她。後來偶然發現三谷裳千緒竟然收集她的鼻涕紙,而且還聞她用過的鼻涕紙。對此愕然的她,通過和其他女生交流,瞭解到SM的世界,更加確信了人生來是有三六九等的,而她屬於最上級,千緒這種可憐的存在就是用來被她欺辱玩弄的。她知道一般的抖M不過是因為性慾而願意被她玩弄,一旦洩身,就不會聽主人的話。但她不要這種不忠誠的奴隸,她要扭曲千緒的戀愛觀,讓她逐漸從普通變態成為小母狗,最後完全成為她為所欲為,甚至沒有自我保護潛意識的玩具一般的存在。她在等待一個機會,讓越陷越深的千緒逐漸喪失人格自尊,成為她玩具的墮落之始……

“amazing!”千緒自從跟蹤並收集真白的相關物品後,開始欲罷不能。一開始,只是真白扔掉的垃圾——喝過的剩餘幾滴的飲料,吃剩下的麵包屑,鼻涕紙等。後來,感受到真白魅力的她,偷真白的筆、橡皮、本子等,由於真白也不是好學生,丟了這些也沒太在意。千緒更進一步,到了現在。不斷催眠自己,崇拜真白的千緒會等放學後值日生都走了,跪在真白的桌子和椅子縫隙,用臉貼在地上,感受真白大人公主鞋下的灰塵沾滿側臉。舔舐真白的椅子,想象那是真白大人性感的屁股。甚至千緒掏出她自己的狗乳,摩擦擦拭真白大人課桌下的腳蹬木棍。那根天天上課被真白大人踩踏的木棍,原本是黃色,現在都被真白大人踩的發白了,千緒意淫的把奶子當做擦鞋布,擦拭真白大人踩過的地方。

不過千緒雖然自身變態,但她知道這只是她的性慾罷了,一旦洩身,對這些就不屑一顧了。所以千緒從來沒有被屁股決定腦袋,讓別人發現她的癖好直到今天。

這一天是星期二,千緒有幸和真白大人一塊值日。

千緒雖然學習不好,但身體素質很好,是班裡的體育強人。負責打掃的活,這一次她打掃的還是那麼快,因為昨天洩身

很厲害,今天她不打算最後走。而是準備快速打掃完,回家。

不過她打掃了一半,被天籟之音叫住了,竟然是她一直崇拜的真白大人。平時屬於路邊小花,無人注意的她被真白大人點名,自然是樂意幫真白大人打掃衛生。

原來真白大人負責擦玻璃,高處的玻璃擦不到,求助千緒。千緒打算踩著凳子幫助真白大人擦,讓真白先走就是。

不過真白大人提出了另一個方法,團結合作嘛。天使一般的她善解人意的提議她和千緒相互騎著,擦高處的玻璃。旁邊女生幫腔,千緒被騎著就行了,真白大人還是坐著的好。

千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雖然從公平角度,兩人應該互相騎著。但一是真白大人這麼高貴,她這麼卑微。二,千緒吞了口唾沫,看向真白的香臀,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沒有暴露,真想和真白大人碰碰小手也好,想不到竟然第一次接觸,就是能被真白大人的香臀騎著。千緒當然沒有任何意見。

看著天使一般柔弱的真白踩著她凳子,坐在她桌子上,屁股扭了扭,桌子上千緒平時午睡的頭墊在玉臀下被擠壓。真白吩咐千緒背過身去,千緒話到嘴邊提醒真白的話也是咽回去,乖乖背過身。真白的兩雙玉腿架到千緒的脖子兩側,千緒聞到真白大人身上的清香,腦袋都有些當機。

真白的玉手按在千緒的頭頂,溼熱的胯下擦拭著千緒的後腦。千緒雙手抱住真白的粉腿,不顧真白鞋上的灰塵,避免真白從她身上摔下來。之後的她就如木偶一般被真白指揮著在玻璃前移動,她的思維完全感知不到其他,只能感受到腦後的溼熱處強姦著她的思想,兩側粉腿夾著她卑微的頭顱,似乎她的頭顱只配在真白大人的胯下。

一開始,天使一般善良的真白小心翼翼的避免她的鞋弄髒千緒的衣服,後來“不小心”鞋擦了下千緒的乳房,千緒身體好似觸電似的,但沒有責怪真白大人。之後,“不小心”

的次數增加,真白大人好像有意的用她上完下午體育課的鞋來擦、踩、踢千緒的乳房,邊擦玻璃,邊“不小心”說漏嘴她剛剛去了廁所蹲坑,鞋上可能還沾著她的一些尿液。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其他值日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都是離開了,真白指揮著千緒把她放下來。千緒木然的蹲下,真白直接從她頭上跨過。邊說她這雙鞋今天體育課破了一個洞,然後回她座位,換上一雙新鞋,將舊鞋放入書桌旁的垃圾袋,就離開了。

千緒臉上通紅,下體感覺充血。在被她崇拜的真白大人騎著侮辱了值日的半小時後,她對天使一般的真白崇拜再上一個層次,小心翼翼的從真白的座位邊的垃圾袋撿出真白的舊鞋,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進真白的鞋窩裡,大口的呼吸著。芳香撲鼻,狗舌頭舔舐著鞋窩裡的黑泥,跪在地上,將鞋放在手背上,臉蓋住鞋窩,深情的聞著。

然後被假裝離開的真白看著千緒狗一般的崇拜著她,緩步走過來。千緒被鞋窩憋氣了,想要換氣。剛剛抬起臉,看到一雙白絲粉腿蹬進黑色小皮鞋裡,看著巧笑嫣然的真白大人,沉默。真白也不著急狗狗從人轉變為狗的第一次,另一隻腳踩著千緒的頭按向另一個沒吸過的鞋窩。沉默到自暴自棄,大口呼吸。最後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俯視她的真白大人,“真

白大人是如此的完美,哪怕大人虐待她都如此的高貴迷人。”回答了真白大人的問詢,真正從一個人轉變為一條狗。

從普通刺激到極限刺激,到扭曲人性塑造狗格的刺激。起初,只是聞,真白大人指揮著狗狗千緒聞她的下體、腳趾、粉腿。真白大人邊指揮狗狗聞她的天仙玉體,邊說著羞辱狗狗的話語,讓狗狗重複。“千緒是條母狗,千緒是真白大人的母狗,千緒是真白大人的奴隸。千緒什麼都聽真白大人的,真白大人叫她喝尿,以後千緒不能喝水。真白大人高貴至極,比賤狗千緒高貴,比千緒媽媽高貴,比千緒所有的親人好友都高貴,如果真白大人吩咐千緒,讓她拿真白大人的內褲套在千緒母親的頭上,千緒也得照著做。”

狗狗千緒鼓脹的下體興奮的想要流水,卻被真白大人拿出一個禁慾鎖內褲套住狗下體。接下來,之前的侮辱只是開胃菜。真白大人之前表現的有多天使,內在就有多惡魔。

真白幫助千緒褪光衣服,恭恭敬敬的擺在真白大人的鞋底,任踩任擦。全身被真白大人寫滿標籤數字,由千緒抽取數字,讓真白大人侮辱虐待千緒哪個部位。

首先抽取了頭獎,千緒的狗頭。真白大人語氣溫柔的讓千緒把長髮綁在真白大人的椅子腿上。千緒有些猶豫,因為把頭髮綁在真白大人的椅子腿上太羞恥了,就如母狗將拴著自己的狗鏈綁在主人家的柱子上,好像求著真白主人侮辱作踐她一樣。真白也不強求,看著千緒這道甜點,決定慢慢品嚐玩弄她的靈魂。褪下雙鞋,一股捂了一個星期的腳臭味讓千緒嗅著。

溼熱的白絲腳平鋪在千緒臉上,千緒乖乖的跪著,雙手扶著真白主人的粉腿,免得真白主人虐她太累。

真白讓千緒躺在地上,扶著桌子,雙腳踩在千緒的臉上,哪怕真白身材苗條,很輕,但踩著千緒的臉,千緒臉上的軟肉還是被真白踩的變形。接著,真白大拇趾碾壓千緒的雙眼,眼窩深陷好似吸收著真白腳上的精華,變得更明亮。哪怕千緒輕呼疼也繼續碾著,美名為幫狗狗碾出一雙近視眼,從此只能看得見真白的腳。

許久,真白將腳上的汗擦拭“乾淨”千緒的狗臉。讓千緒重新跪好,“哎呀,我手裡的狗鏈子掉了,千緒你能幫我撿起來嗎?”真白溫柔的微笑著說著。

千緒沉醉在真白的欺負中,將她一頭秀麗的長髮隨意編成麻花辮,遞到真白主人的玉手當中。

“狗鏈子應該拴在哪裡?小母狗你還知道嗎?”真白左腳玉足踩在千緒的頭頂,右腳踩開千緒的狗嘴,玉趾夾住千緒“啊啊~”聲中的狗舌頭,修長粉紅的腳指甲刺入千緒的舌頭軟肉裡,一絲絲鮮血沾染真白的玉趾,讓其更為美麗。

千緒好像一時間被天使化為妖豔的小惡魔的真白催眠魅惑一般,雙手捧過“狗毛”,拴在主人的椅子腿上。

真白一拉椅子,千緒的狗毛被扯的生疼,舌頭賤肉被主人夾著,“啊啊~”的哭著,讓真白看的非常賞心悅目。

此時若有人路過,看到此情此景,肯定驚呆了——一個好似天仙下凡一般美麗的仙女,“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玉足踩著凡人千緒的頭頂,侮辱踐踏著她的靈魂。母狗努力“修行”,將狗發拴在仙子坐下的椅子腿上。

“是不是太疼了,對不起,千緒。我反思

了,我不應該做你的主人,狗狗那麼可愛,你怎麼配做我的狗呢,做我的賤妹妹好不好。”真白收回雙足踩回千緒的衣服,笑眯眯的看著千緒。

“嗯嗯。”千緒完全被迷住了,看著真白一隻腳踩著她的胸罩,一隻腳踩著她的內褲,僅有的一絲理智清明也渾渾噩噩,任由真白,這個溫柔大姐姐擺佈。

“再選個部位吧!”“這回你選了3號,姐姐看看3號是哪個部位。”

真白踩著千緒,翻看著千緒被踩的黑乎乎的肉體。

“原來是乳房。妹妹,作為我的妹妹。你是不是想服侍服侍照顧你,關愛你的好姐姐?比如用狗乳,奧不,妹妹的下賤乳房給姐姐擦腳。”

說著,千緒看著魅惑的真白,乖乖躺下,真白看她的玉足剛剛玩弄狗頭時候被千緒舔舐的太乾淨,無奈在地上踩了兩腳浮塵,扶著桌子踩在千緒的賤乳上,一瞬間。賤乳原本尖尖的椒乳造型就被踩成肉餅。

“啊啊~”千緒大口的呼吸著,不過雙乳被踩,只有真白單腿獨立時候,一側的肺部才能呼吸進空氣。真白揉捏著腳下的賤乳,看著母狗開發的還不夠“快樂”。

吩咐賤妹妹雙手拿過她的中跟黑公主鞋,擺在賤乳上,尖尖的鞋跟對準賤乳的乳頭,黑色的鞋跟和黑灰色的乳頭相映成趣,頗有幾分韻味。看著賤妹妹渾身顫抖的害怕眼神,真白想了想,將褪下的白絲緩緩塞進千緒的狗嘴裡。然後真白蹬上公主鞋,故意把左腳在千緒面前晃了晃,讓她看著尖尖的鞋跟,然後兩根鞋跟緩慢而堅定的踩著左右輕微晃動想要從鞋跟下“逃走”的乳頭,慢慢刺了下去。

“啊~!”高昂痛苦的呼聲喊出,卻因為狗嘴塞滿姐姐聖潔的白絲而只能聽到“嗚嗚”聲。絲毫沒有動搖踩在千緒身上的真白感受到的樂趣——鞋跟踩著乳頭緩緩壓了下去,直到鞋跟完全被賤乳包裹,看上去不像是中高跟鞋,而是一雙平底鞋。

真白看著腳下充血變得紅豔漂亮的賤乳,頗有興趣的打量腳下痛苦無比的賤妹妹,左腳輕輕抬起,金雞獨立的右腳跟扎著紅的好像快要爆炸的氣球一般的賤乳,來回換腳。

又是想到一個好主意,在保持左腳金雞獨立的同時,抬起前腳掌,讓全身的體重集中在左腳腳跟上,賤乳那就不是充血那麼簡單了,鮮紅的血液卑微的在鞋底湧出,沖刷著骯髒的鞋底,聖潔潔白的腳面。真白輕輕的碾動,似乎感受到賤乳下的肋骨,竟然有一種踩穿的感覺。

千緒再也忍不住,被真白命令背在身後的雙手拼命託抬真白的粉腿,試圖減輕一些賤乳的壓力。

真白也不太難為千緒,笑眯眯的走了下來,指揮著千緒抓起真白她腳下的一抹浮土,塗抹傷口,好在傷口是尖銳的鞋跟踩穿,創傷面很小,不一會兒就止血了。

“剛剛你做錯了一件事,我不喜歡當你的姐姐了,決定教訓教育你。就當你的媽媽吧,不過可不是親媽媽,我可生不出你這種賤種。我是你的後媽,來把我剛剛說的話,重複一遍。”

真白輕踩到現在一直沒有洩慾的千緒的禁慾內褲表面,這種隔靴搔癢的快感,飛快讓千緒忘記了剛剛卑微的怒火,想起剛剛她被媽媽教育,不管再怎麼痛,也不能拿手隨便碰媽媽玉體的教導。怒火去的飛快,卑微的等著媽媽的懲罰。

“把賤爪子伸出來。

母狗女兒。”真白看著跪著的千緒,這次也不騎在千緒的脖子上,而是直接騎頭,陰唇貼在賤貨女兒的天靈蓋上,主宰她的身體,把玩她的靈魂。

千緒感受著腦袋上的溼熱,多少個夜裡,夢寐以求的想要親吻舔舐的地方就在腦袋頂上,痴迷的看著真白迷人的小內褲掰開一角,陰唇貼在她腦袋上,汙染著她的思想,雙手乖乖的伸出。

真白看著胯下的小東西,感覺她之前的醞釀與鋪墊都是小題大做了,殺雞用了牛刀。早知道胯下的還在瑟瑟發抖的小東西理性完全被她的魅力碾壓,她早就直來直去的把玩小東西了。

雙腳踩在狗爪上,慢慢往下壓。千緒好像明白真白下面要用那一個方式懲罰她,臉上害怕的發白。僅存的理性告訴她,她不想這麼痛苦,再如之前一般痛苦。但臉頰兩側玉腿的粉肉的香氣,那種奢靡的味道讓千緒放棄了思考——那是一股怎麼樣的香氣,雖然只能聞到一絲,但千緒也是沉迷其中。“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在媽媽胯下的香氣誘惑下,千緒完全感受不到痛苦,剛剛賤乳遭受的痛苦哪怕正在她的指尖再次上演也是一樣。

“烏紫色的指甲油,不錯,很好看。挺適合你的,千緒。”真白不耐其煩的幫女兒千緒塗抹“指甲油”,鞋跟在十根纖細的手指上跳舞,碾得漂漂亮亮的。淤血在指甲蓋下面沉積,十指連心的痛楚在千緒心頭不斷響起,像是媽媽用鞋跟在十指鋼琴上彈奏的一首歡快的曲子,每一個都是敲響千緒內心的重音符。尖銳的鞋跟碾壓著千緒的手指。

而這次,千緒沒有同呼,或者說不能痛呼,媽媽溫柔的話語,循循善誘的讓千緒張開賤嘴,在吃了媽媽幾口唾沫,與媽媽間接接吻後。千緒的靈魂都愉悅的飄了起來,任由媽媽擺佈她的身體,作踐她的靈魂。

媽媽左手使勁掐著千緒的賤舌頭,而賤舌頭還不安分的舔舐著媽媽粉紅色的玉手,逗的媽媽咯咯直笑,右手中指深喉,堵住千緒的喉嚨。甚至連給千緒痛呼的權利都不給,劇痛帶來的痛呼因為媽媽的玉指放在那裡,千緒內心狠狠的憋住,任由媽媽真白把玩自己。

“玩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最後該給乖女兒獎勵了。”真白看著上氣不接下氣,聽話的乖女兒有些支撐不住後,溫柔體貼的想到。右手從女兒嘴中拿出,將手指沾到的唾液塗抹在狗臉上。

出乎真白意料的是,在放開對千緒痛呼的束縛後,千緒竟然沒有痛呼出聲。不由得,真白又踩了踩狗爪,卻看千緒一臉依戀的看著真白她修長迷人的粉腿,以及她的跨。

真白笑眯眯的打量眼前完全被她的“溫柔體貼”和美麗迷住的舔狗,不由得咯咯輕笑起來。

“賤女兒,今天媽媽玩累了。臨走前,媽媽要給你一個獎勵,媽媽獎勵你什麼好呢?”

“媽媽,我想真的成為您的女兒。”千緒崇拜的看著真白。

真白笑眯眯的說到:“親女兒是不可能的。不過真女兒倒是可以,不過做媽媽的真女兒,媽媽經常欺負你、罵你、罰你,好不好?”

“嗯,能被高貴的媽媽主人欺負侮辱是女兒奴婢的榮幸,只要媽媽開心,女兒都喜歡。”

“狗女兒思想有進步,好。最後媽媽給女兒獎勵,以後千緒你就是我的真女兒了。”真白對千緒招招手。千緒

跪著爬到媽媽胯下,仰視媽媽白色蕾絲裙下的風光。

一瞬間,女兒看痴了,那是一副怎樣的美景——白色蕾絲裙下,一雙白色連褲襪朦朧中可見媽媽的粉腿,白色連褲襪中央,依稀可見媽媽聖潔高貴的美臀。

真白用鑰匙打開千緒的禁慾內褲,一隻手拔下她迷人的白絲連褲襪,讓女兒看著她芬芳的秘密花園。一隻腳踩著疊在一起的賤女兒的雙手,另一隻腳踩在女兒泥濘的狗逼下體上。

褪開白色內褲的一角,“探過頭來,張大眼睛,媽媽給你一個洗禮。從此以後,你就是媽媽的真女兒了。”

千緒崇拜著和夢寐以求的陰唇接吻,真白笑嘻嘻的感受著胯下的瘙癢,兩隻腳不停下的碾動,“撲哧~!”

一股金黃色的玉液從真白胯下流出,沖刷著女兒身上的塵穢——洗刷著女兒的狗臉,讓賤女兒從此洗心革面,好好做狗;黃色的液體醃漬著女兒的眼珠,讓她從此以後只能看到母親胯下的世界;湧入女兒的鼻孔,浸染女兒的肺部,讓她以後只能聞到媽媽胯下的味道,大量的精華尿液被女兒吞嚥,成為構成女兒的一部分。

噴湧而出的歡快溪流流淌過女兒的賤乳,一個女人身上最髒的部分玷汙著另一個女人身上最珍貴的部分。流經小腹,流至正在被踩碾著的下體,真白正用鞋尖勾起撐開狗逼的一條縫隙,讓尿液流進去,好好醃漬,淨化下女兒骯髒的下體,骯髒的靈魂。

許久,最後一滴生命之水被貪心的狗女兒舔舐進肚,小母狗的下體也在媽媽的踩踏下,泥濘了不知道多少次。

突然,被尿液和女兒舒服的舔舐勾引出便意的真白咯咯的笑著,又是香臀騎臉,“不許漏奧,這可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的食糧,想來,媽媽的玉液你都喝了,媽媽親自餵你吃飯飯,你也要儘可能的吃飽奧。”

真白的話刺激著千緒,千緒張開賤嘴,鼻尖呼吸著媽媽胯下的香氣——處子清純的體香,貴婦人的香水味,媽媽內褲好聞的尿騷味……

“噗~”一股媽媽體內的香氣首先湧出,千緒不但沒有撇開頭,反而貼的更近了,浸潤在屁味的芬芳中。之後,媽媽拉扯大她的珍貴大餐,千緒也是儘可能的吃著,津津有味。可惜,真白是第一次拉在別人的嘴裡,速度略快,哪怕女兒拿出吃奶的勁兒吞嚥,還是有些黃黃的便便落在狗狗臉上,椒乳上。

原本,狗女兒只能說長的一般,但塗抹了真白的一層薄屎後,反而出落的極為迷人,那黃色的臉和乳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魅力。

“咯咯咯~”真白擦拭完下體,喂女兒吃掉便紙。看著狗女兒好看的面膜後,溫柔的說到。

“這層面膜你可不能擦掉,可是吸收了我體內的精華的。不如我和你母親打個電話,說你在我家玩。當然,我是不會帶你個髒東西去我家的,等你臉上面膜風乾吸收了我體內的精華再說。我看這裡就不錯。”

說著,真白指揮著千緒來到體操換衣室,讓千緒鑽進一個空的換衣櫃。

“乖女兒,你就在這個換衣櫃裡呆一晚上,狗臉吸收了我的糞便。明天第一節課是體育課,我會來放你出去的。”說著真白看千緒差一些塞進去,用腳使勁踩了踩,把千緒踩進去。

“這雙鞋和絲襪沾了你愛喝的東西了,我就不拿回去了。今晚你就對著它們聊以慰藉把

。”說著,真白笑眯眯的關上換衣櫃,鎖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