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的崇拜

兄妹的崇拜

三年前,在網上查找資料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篇關於腳奴的文章,看了之後竟心緒躁動,熱血上湧,更無恥的是下體竟然有了反應----雄起了。我不敢相信,這、這是真實的嗎?這篇文章觸碰了我心底的隱秘,我急不可耐的開始查找相關信息,瀏覽中,我充滿驚喜與驚歎,驚喜的是我不是唯一的“病人,”驚歎的是現實中竟有SM這種遊戲。小時候,在電視裡看到女主人無情的毆打丫鬟,我會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很亢奮,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個丫鬟,很無助、很卑微的跪在地上,不敢掙扎、不敢躲閃,任女主人踢打。當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不然怎麼會有這樣齷齪變態的想法,還常常想前世自己會不會是奴隸?奴性殘留到了今生。現在終於知道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M傾向吧。從那之後,我開始頻繁查找關於SM的文章和視頻。天哪!我真的被刺激到了,某些描寫,某些畫面,點燃了隱藏在心底多年的黑暗,內心深處,好想,好想去體驗下被羞辱奴役的滋味。

對於這種頗為病態的想法,我是一點不敢表露,萬一被人知道我有這“愛好”,後果不堪想象。有時為了釋放體內的躁動,就幻想自己臣服在美麗的女人腳下,卑微地活在她為我構架的囚籠裡。我覺得,美麗的女人是上天的寵兒,她們柔弱、善良、純潔、偉大,她們是繁衍生命的女神,擁有無私的母愛,她們需要男人去尊崇、去膜拜。生命中會遇到很多偶然,也許其中一個會成為你一生的記憶。兩年前的一幕,將我拉入一場虐戀的遊戲,結局卻很傷感。2012年12月,東北的天氣已經很冷了,雪花時常漫無目的地飛舞。週五下午,我照常提前下班,驅車前往父母那蹭飯。雖然大學畢業後,就搬出去獨自住了,但依然保留了去老爸老媽那吃飯的習慣。看看時間,估計老爸老媽還沒有回來,索性自己開門進去,當我換鞋的時候,一雙乳白色矮腰女靴進入我的眼簾,樣式小巧別緻,好像一件藝術品。我不戀物,但看到它忽然有種想聞聞的衝動,於是做賊似地左右看看,沒人,我迅速拿起一隻,此刻的心猛烈跳動,不會有人看到吧,忽然聽到門外有車駛過,明知道他們看不到,但我還是迅速的把鞋放下,太嚇人了,最後還是沒敢聞。

看鞋的大小,不是妹妹的,會不會是她的?我腦海裡映出一個女孩的身影,纖瘦的身體猶如風中的仙子,純純的笑容好似寒冬裡的暖流,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很美。她叫小雅(化名),跟妹妹是同班同寢。個性開朗活潑,每次見到我都喊我明哥哥。面對這樣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我也很喜歡跟她交流,與美女聊天是我愛好之一。悄悄上了二樓,(別墅,共三層)走到妹妹的房門外,剛想喊妹妹,又放棄了,我壞壞的想,嚇嚇她們豈不是更好。我和妹妹相差7歲,年齡之差雖大,但我們感情很好,經常在一起嬉笑打鬧,進她房間很隨意。嘿嘿,這次直接進去,看她們在做什麼,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天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一幕讓我呼吸急促,太他媽震撼了。房間內,小雅半歪著身子坐在床邊,床上放著一張矮桌,手裡正玩著桌上的電腦。我妹妹躺在小雅腳下,嘴裡

含著的好像是襪子,身上的小衫撩起一半,露出下半邊乳房,小雅的左腳夾著我妹妹的鼻子,右腳踩著妹妹的乳房。

這熟悉的畫面,應該出現在視頻裡的,怎麼可能...... 我的突然出現,嚇了兩人一跳,小雅臉色很難看,妹妹更是臉色羞紅。我什麼也沒說,轉身下樓,短短10多秒,卻讓我感到一個輪迴那般真實。到樓下取出兩聽啤酒,坐在沙發上仰面“豪飲,”想讓酒沖淡身體裡沸騰的血液,但那顆渴望受虐的心,猶似雨後春筍般勃然而出。曾幻想過躺在女孩腳下的我,卻真實的發生在妹妹身上,此刻的我,交織在亢奮與悲哀中。足足過了20分鐘,她們兩個才從樓上下來,妹妹走在前面,紅著臉,氣沖沖的走到我跟前,厲聲質問道:“你不知道進屋要敲門嗎?你不知道女孩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嗎?你不知道你的舉止會讓人受傷嗎?你不知道你是一個多麼混蛋的男人嗎?妹妹越說越激動。面對暴風聚雨般的質問,讓我這麼聰明的人瞬間無語了,主要我現在心也很亂。這時,小雅在後邊輕輕咳嗽了聲,我吃驚的發現,憤怒中的妹妹竟然低下了頭,不在說話。

這怎麼可能,一向是嬌寵自傲,無理取鬧,任性妄為的妹妹,竟被小雅的一聲輕咳,嚇的不敢說話。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注視著她們,剛想說話,小雅卻先開了口,“明哥哥,對不起,我剛才和小靈排練呢。”妹妹似乎得到了啟示,也插話道:“對啊,學校安排的節目,我們回家練習,都被你給破壞了。”說完,還撅著小嘴,狠狠的瞪著我,好像是我做錯了一樣。我心想,你們兩個拿我當白痴弱智不成,學校裡能安排這樣的節目嗎?真要那樣,學校豈不成了SM訓練基地。但為了給她們一個臺階,我也沒有點破,點點頭,調侃的說道:“你們還要繼續排練嗎?”

“不了,太晚了。”小雅說完,向我擺擺手,走了。妹妹更是不甩我,直接上樓。做回沙發上,想極力地冷靜冷靜,可那一幕總是揮之不去。本以為時間可以沖淡那段記憶,可過了一個星期,那真實的一幕總會浮現出來,腦海裡也時常勾勒出自己跪伏在小雅腳下,哀憐的被她訓斥。我的生活受到了影響,唉!不將奴性釋放出去,是不會恢復正常吧。心病還需心藥醫,在慾望的驅使下,我下了一個連自己都害怕的決定,我要乞求小雅做我的主人,我要把卑賤的靈魂和下賤的肉體獻給小雅,我願像狗兒馬兒一樣任她騎乘鞭打,只求活在她高貴的足下,期盼她用無盡的羞辱榨乾我體內的奴性,讓我從新成為一個正常的人。撥通小雅的電話後,竟然一時語塞,糟糕,一激動忘了事先措措辭了。

“明哥哥好,你找我呀。”小雅輕柔甜美的聲音傳來,“啊,是啊,小、小雅,你有時間嗎?”我磕磕巴巴的問。

“有什麼事嗎?”“嗯,是有些事,想跟你說說。”“不能在電話裡說嗎?”能聽出來小雅很謹慎,如果放在以前,她會很乾脆的同意。看來那件事,也讓她有了顧慮。

“電話裡不方便說,小雅,我希望你能出來一下。”“你這是請求還是威脅?”小雅看似開玩笑的說道。我覺得自己變笨了,沒有了往日的自信,“不是威脅是請求,小雅,你可以拒

絕我。”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好吧,明哥哥,明天上午10點,你來接我。”“好的,明天我在公寓門口等你,對了,千萬不要讓我妹妹知道。”放下電話,我激動了好一會,明天就要跟她坦白我的隱秘,我很緊張,也很害怕,如果她拒絕我怎麼辦,要是這事傳出去怎麼辦,要不要採取些措施,總之胡思亂想了一宿。第二天是週六,出發前照照鏡子,看著鏡子裡帥氣的我,很滿意的點點頭,不客氣的說,從中學到大學,追我的女孩加起來能甩出八條街。10點,我準時的站在公寓門口,小雅也剛巧出來。好美,短款的深粉色棉服,黑色緊身褲,配上上次看到的精緻棉靴,在這灰白色的冬日,顯得尤為可人。不過,她的臉色不是很好,雖然在笑,但眼圈有些黑,鬆散的長髮,淡淡的妝容,讓人看了倍感憐惜。

我想,她可能害怕我的報復吧,妹妹被她那樣對待,換成誰都不會無動於衷的,我們家的權勢,她也知道,讓她輕易消失很容易。小雅衝我笑笑,“明哥哥好,你什麼時候到的啊。”見到小雅那刻起,我就有些呆愣,心裡總有個聲音對我說,快去拜見女神,快去親吻女神的腳。不,不行,我努力的搖搖頭,將這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壓下去,真是太不爭氣了,唉。“明哥哥,你怎麼了?”小雅不解的問我“哈哈,沒事,小雅今天太漂亮,把我亮暈了。”我一邊恭維著,一邊打開車門,“我們去喝杯咖啡好嗎?”小雅點點頭,沒有說話。很快的,我帶著小雅來到一家熟悉的咖啡店,當一切就緒後,我們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平日裡能言善辯的我,今天就像個羞澀的小男孩,心砰砰直跳,這種事太難以啟齒了,我該怎麼說呢。

“明哥哥,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如果是上次那件事,我只能說對不起了。”小雅的每句話都像有魔力一樣,鼓動著我的心。我深呼吸了一下,看著小雅,道:“小雅,那件事就算了,我今天來主要有兩件事,當然,這兩件事,都是我求你的。”“求我?”小雅疑惑的看著我。我點點頭,“嗯,是求你。”“明哥哥,如果我能夠幫你,我一定會幫的。”小雅誠懇的說。我喝了口咖啡,調整調整思路,說道,“小雅,第一件事,我希望你和我妹妹以後不要再發生那種事了。”小雅看看我,“明哥哥,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跟你妹妹說一聲,別讓她在煩我了。”好“狡猾”的小雅,一句話就把這事推到了妹妹身上,那天,我明明感覺到妹妹對她的畏懼。我今天是求小雅做我主人的,不好逼迫她答應第一件事,再說她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以後瞭解了再說吧。我看著小雅,笑了笑,“小雅,你是個既聰明又漂亮的女孩,我相信你會知道怎麼做的。”

小雅很尷尬的點點頭。我又喝了口咖啡,然後舔舔嘴唇,“那個......嗯......小雅......我,”我支吾了半天,臉憋得通紅,有點膽怯了。

“明哥哥,你怎麼了,生病了嗎?”小雅關切的摸摸我的頭。嗅著小雅的手香,內心的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

“小雅,那天你和我妹妹排練的那個節目,我很感興趣,我們能不能也排練下啊。”快速的說完後,臉紅心跳,汗唰唰直冒。小

雅的表情豐富了起來,吃驚、失望、猶豫,最後撲哧笑了,笑的很迷人,“明哥哥也喜歡那節目啊,那你是喜歡坐著還是躺著呢?”好羞辱啊,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話已經挑明,索性直說了吧。“小雅,自從看到那一幕後,我就幻想著躺在你的腳下,渴望你用高貴的玉足踐踏我這卑微的肉體,我想永遠跪在你的腳旁,用我這粗糙的舌頭為你清除玉足上的微塵。我卑賤的靈魂在你的目光中顫慄。我身體裡翻滾的奴性渴求你無情的鞭打,我深深的乞求您,小雅,做我的主人吧,收下我這個可憐而下賤的奴隸吧。”煽情結束,我發現小雅呼吸也急促起來,胸部一起一伏,我心想,“小雅一定會被我打動的。”小雅紅著臉說:“明哥哥,你是不是喝咖啡喝醉了,看你說的,多羞人啊,以後不許說了。”

天啊!我簡直崩潰了,好容易鼓起勇氣說了這麼多,她竟然沒有當真,難道是拒絕了?我好想哭。不過,在她眼神裡,我撲捉到了一絲欣喜。她是欲擒故縱呢?還是我哀求的不夠誠懇?小雅喝口咖啡,然後拿起一張紙巾,把咖啡吐到紙巾上,接著,她把紙巾遞給我,說:“明哥哥,你真是的,什麼話都說,你讓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麼想。看你都出汗了,給,搽搽汗吧。”這是什麼情況,我有點無措了,羞辱我嗎?還是表示她同意了?小雅看我愣在那沒動,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明哥哥,我拿錯了。我再給你拿張新的。”她在試探我,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如果不接受這紙巾,以後就沒戲了。我立刻伸出手,把沾有咖啡的紙巾接過來,很誇張的說道:“小雅你真聰明,你怎麼知道用紙沾著咖啡搽臉好呢?科學實驗表明,這樣做對皮膚好,易於吸收,還防止皮膚老化。”小雅咯咯的笑著,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明哥哥才博學呢,小妹真是佩服。”

臉上火燒火燎,我知道,從此開始,我在小雅面前已經沒有了尊嚴。

“小雅,我做飯很好吃的,去我家嚐嚐我的手藝,好嗎。”我發出邀請。小雅露出害怕的表情,柔柔的說道:“去你家,你不會對我怎麼樣吧。”小雅很到位的拿捏著我的情緒,有點欲迎還拒的味道,也有再次試探的意思。全集加扣一六六八六七五八九五我起身走到小雅面前,慢慢的、慢慢的,雙膝跪了下去,用嘴唇輕吻下小雅的鞋面,然後仰望著小雅,即謙卑又有些結巴的說:“主、主人,我已經是、是您的了,您想讓我怎麼樣,我、我就怎麼樣。”“呀!明哥哥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能給我下跪呢,地下多涼啊,快起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說完站了起來,可是,右腳卻踩上了我的左手。

三年前,在網上查找資料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篇關於腳奴的文章,看了之後竟心緒躁動,熱血上湧,更無恥的是下體竟然有了反應----雄起了。我不敢相信,這、這是真實的嗎?這篇文章觸碰了我心底的隱秘,我急不可耐的開始查找相關信息,瀏覽中,我充滿驚喜與驚歎,驚喜的是我不是唯一的“病人,”驚歎的是現實中竟有SM這種遊戲。小時候,在電視裡看到女主人無情的毆打丫鬟,我會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很亢奮,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個丫鬟,很無助、很卑

微的跪在地上,不敢掙扎、不敢躲閃,任女主人踢打。當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不然怎麼會有這樣齷齪變態的想法,還常常想前世自己會不會是奴隸?奴性殘留到了今生。現在終於知道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M傾向吧。從那之後,我開始頻繁查找關於SM的文章和視頻。天哪!我真的被刺激到了,某些描寫,某些畫面,點燃了隱藏在心底多年的黑暗,內心深處,好想,好想去體驗下被羞辱奴役的滋味。

對於這種頗為病態的想法,我是一點不敢表露,萬一被人知道我有這“愛好”,後果不堪想象。有時為了釋放體內的躁動,就幻想自己臣服在美麗的女人腳下,卑微地活在她為我構架的囚籠裡。我覺得,美麗的女人是上天的寵兒,她們柔弱、善良、純潔、偉大,她們是繁衍生命的女神,擁有無私的母愛,她們需要男人去尊崇、去膜拜。生命中會遇到很多偶然,也許其中一個會成為你一生的記憶。兩年前的一幕,將我拉入一場虐戀的遊戲,結局卻很傷感。2012年12月,東北的天氣已經很冷了,雪花時常漫無目的地飛舞。週五下午,我照常提前下班,驅車前往父母那蹭飯。雖然大學畢業後,就搬出去獨自住了,但依然保留了去老爸老媽那吃飯的習慣。看看時間,估計老爸老媽還沒有回來,索性自己開門進去,當我換鞋的時候,一雙乳白色矮腰女靴進入我的眼簾,樣式小巧別緻,好像一件藝術品。我不戀物,但看到它忽然有種想聞聞的衝動,於是做賊似地左右看看,沒人,我迅速拿起一隻,此刻的心猛烈跳動,不會有人看到吧,忽然聽到門外有車駛過,明知道他們看不到,但我還是迅速的把鞋放下,太嚇人了,最後還是沒敢聞。

看鞋的大小,不是妹妹的,會不會是她的?我腦海裡映出一個女孩的身影,纖瘦的身體猶如風中的仙子,純純的笑容好似寒冬裡的暖流,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很美。她叫小雅(化名),跟妹妹是同班同寢。個性開朗活潑,每次見到我都喊我明哥哥。面對這樣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我也很喜歡跟她交流,與美女聊天是我愛好之一。悄悄上了二樓,(別墅,共三層)走到妹妹的房門外,剛想喊妹妹,又放棄了,我壞壞的想,嚇嚇她們豈不是更好。我和妹妹相差7歲,年齡之差雖大,但我們感情很好,經常在一起嬉笑打鬧,進她房間很隨意。嘿嘿,這次直接進去,看她們在做什麼,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天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一幕讓我呼吸急促,太他媽震撼了。房間內,小雅半歪著身子坐在床邊,床上放著一張矮桌,手裡正玩著桌上的電腦。我妹妹躺在小雅腳下,嘴裡含著的好像是襪子,身上的小衫撩起一半,露出下半邊乳房,小雅的左腳夾著我妹妹的鼻子,右腳踩著妹妹的乳房。

這熟悉的畫面,應該出現在視頻裡的,怎麼可能...... 我的突然出現,嚇了兩人一跳,小雅臉色很難看,妹妹更是臉色羞紅。我什麼也沒說,轉身下樓,短短10多秒,卻讓我感到一個輪迴那般真實。到樓下取出兩聽啤酒,坐在沙發上仰面“豪飲,”想讓酒沖淡身體裡沸騰的血液,但那顆渴望受虐的心,猶似雨後春筍般勃然而出。曾幻想過躺在女

孩腳下的我,卻真實的發生在妹妹身上,此刻的我,交織在亢奮與悲哀中。足足過了20分鐘,她們兩個才從樓上下來,妹妹走在前面,紅著臉,氣沖沖的走到我跟前,厲聲質問道:“你不知道進屋要敲門嗎?你不知道女孩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嗎?你不知道你的舉止會讓人受傷嗎?你不知道你是一個多麼混蛋的男人嗎?妹妹越說越激動。面對暴風聚雨般的質問,讓我這麼聰明的人瞬間無語了,主要我現在心也很亂。這時,小雅在後邊輕輕咳嗽了聲,我吃驚的發現,憤怒中的妹妹竟然低下了頭,不在說話。

這怎麼可能,一向是嬌寵自傲,無理取鬧,任性妄為的妹妹,竟被小雅的一聲輕咳,嚇的不敢說話。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注視著她們,剛想說話,小雅卻先開了口,“明哥哥,對不起,我剛才和小靈排練呢。”妹妹似乎得到了啟示,也插話道:“對啊,學校安排的節目,我們回家練習,都被你給破壞了。”說完,還撅著小嘴,狠狠的瞪著我,好像是我做錯了一樣。我心想,你們兩個拿我當白痴弱智不成,學校裡能安排這樣的節目嗎?真要那樣,學校豈不成了SM訓練基地。但為了給她們一個臺階,我也沒有點破,點點頭,調侃的說道:“你們還要繼續排練嗎?”

“不了,太晚了。”小雅說完,向我擺擺手,走了。妹妹更是不甩我,直接上樓。做回沙發上,想極力地冷靜冷靜,可那一幕總是揮之不去。本以為時間可以沖淡那段記憶,可過了一個星期,那真實的一幕總會浮現出來,腦海裡也時常勾勒出自己跪伏在小雅腳下,哀憐的被她訓斥。我的生活受到了影響,唉!不將奴性釋放出去,是不會恢復正常吧。心病還需心藥醫,在慾望的驅使下,我下了一個連自己都害怕的決定,我要乞求小雅做我的主人,我要把卑賤的靈魂和下賤的肉體獻給小雅,我願像狗兒馬兒一樣任她騎乘鞭打,只求活在她高貴的足下,期盼她用無盡的羞辱榨乾我體內的奴性,讓我從新成為一個正常的人。撥通小雅的電話後,竟然一時語塞,糟糕,一激動忘了事先措措辭了。

“明哥哥好,你找我呀。”小雅輕柔甜美的聲音傳來,“啊,是啊,小、小雅,你有時間嗎?”我磕磕巴巴的問。

“有什麼事嗎?”“嗯,是有些事,想跟你說說。”“不能在電話裡說嗎?”能聽出來小雅很謹慎,如果放在以前,她會很乾脆的同意。看來那件事,也讓她有了顧慮。

“電話裡不方便說,小雅,我希望你能出來一下。”“你這是請求還是威脅?”小雅看似開玩笑的說道。我覺得自己變笨了,沒有了往日的自信,“不是威脅是請求,小雅,你可以拒絕我。”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好吧,明哥哥,明天上午10點,你來接我。”“好的,明天我在公寓門口等你,對了,千萬不要讓我妹妹知道。”放下電話,我激動了好一會,明天就要跟她坦白我的隱秘,我很緊張,也很害怕,如果她拒絕我怎麼辦,要是這事傳出去怎麼辦,要不要採取些措施,總之胡思亂想了一宿。第二天是週六,出發前照照鏡子,看著鏡子裡帥氣的我,很滿意的點點頭,不客氣的說,從中學到大學,追我的女孩加起來能甩出八條街。10點,我準

時的站在公寓門口,小雅也剛巧出來。好美,短款的深粉色棉服,黑色緊身褲,配上上次看到的精緻棉靴,在這灰白色的冬日,顯得尤為可人。不過,她的臉色不是很好,雖然在笑,但眼圈有些黑,鬆散的長髮,淡淡的妝容,讓人看了倍感憐惜。

我想,她可能害怕我的報復吧,妹妹被她那樣對待,換成誰都不會無動於衷的,我們家的權勢,她也知道,讓她輕易消失很容易。小雅衝我笑笑,“明哥哥好,你什麼時候到的啊。”見到小雅那刻起,我就有些呆愣,心裡總有個聲音對我說,快去拜見女神,快去親吻女神的腳。不,不行,我努力的搖搖頭,將這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壓下去,真是太不爭氣了,唉。“明哥哥,你怎麼了?”小雅不解的問我“哈哈,沒事,小雅今天太漂亮,把我亮暈了。”我一邊恭維著,一邊打開車門,“我們去喝杯咖啡好嗎?”小雅點點頭,沒有說話。很快的,我帶著小雅來到一家熟悉的咖啡店,當一切就緒後,我們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平日裡能言善辯的我,今天就像個羞澀的小男孩,心砰砰直跳,這種事太難以啟齒了,我該怎麼說呢。

“明哥哥,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如果是上次那件事,我只能說對不起了。”小雅的每句話都像有魔力一樣,鼓動著我的心。我深呼吸了一下,看著小雅,道:“小雅,那件事就算了,我今天來主要有兩件事,當然,這兩件事,都是我求你的。”“求我?”小雅疑惑的看著我。我點點頭,“嗯,是求你。”“明哥哥,如果我能夠幫你,我一定會幫的。”小雅誠懇的說。我喝了口咖啡,調整調整思路,說道,“小雅,第一件事,我希望你和我妹妹以後不要再發生那種事了。”小雅看看我,“明哥哥,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跟你妹妹說一聲,別讓她在煩我了。”好“狡猾”的小雅,一句話就把這事推到了妹妹身上,那天,我明明感覺到妹妹對她的畏懼。我今天是求小雅做我主人的,不好逼迫她答應第一件事,再說她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以後瞭解了再說吧。我看著小雅,笑了笑,“小雅,你是個既聰明又漂亮的女孩,我相信你會知道怎麼做的。”

小雅很尷尬的點點頭。我又喝了口咖啡,然後舔舔嘴唇,“那個......嗯......小雅......我,”我支吾了半天,臉憋得通紅,有點膽怯了。

“明哥哥,你怎麼了,生病了嗎?”小雅關切的摸摸我的頭。嗅著小雅的手香,內心的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

“小雅,那天你和我妹妹排練的那個節目,我很感興趣,我們能不能也排練下啊。”快速的說完後,臉紅心跳,汗唰唰直冒。小雅的表情豐富了起來,吃驚、失望、猶豫,最後撲哧笑了,笑的很迷人,“明哥哥也喜歡那節目啊,那你是喜歡坐著還是躺著呢?”好羞辱啊,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話已經挑明,索性直說了吧。“小雅,自從看到那一幕後,我就幻想著躺在你的腳下,渴望你用高貴的玉足踐踏我這卑微的肉體,我想永遠跪在你的腳旁,用我這粗糙的舌頭為你清除玉足上的微塵。我卑賤的靈魂在你的目光中顫慄。我身體裡翻滾的奴性渴求你無情的鞭打,我深深的乞求您,小雅,做我的

主人吧,收下我這個可憐而下賤的奴隸吧。”煽情結束,我發現小雅呼吸也急促起來,胸部一起一伏,我心想,“小雅一定會被我打動的。”小雅紅著臉說:“明哥哥,你是不是喝咖啡喝醉了,看你說的,多羞人啊,以後不許說了。”

天啊!我簡直崩潰了,好容易鼓起勇氣說了這麼多,她竟然沒有當真,難道是拒絕了?我好想哭。不過,在她眼神裡,我撲捉到了一絲欣喜。她是欲擒故縱呢?還是我哀求的不夠誠懇?小雅喝口咖啡,然後拿起一張紙巾,把咖啡吐到紙巾上,接著,她把紙巾遞給我,說:“明哥哥,你真是的,什麼話都說,你讓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麼想。看你都出汗了,給,搽搽汗吧。”這是什麼情況,我有點無措了,羞辱我嗎?還是表示她同意了?小雅看我愣在那沒動,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明哥哥,我拿錯了。我再給你拿張新的。”她在試探我,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如果不接受這紙巾,以後就沒戲了。我立刻伸出手,把沾有咖啡的紙巾接過來,很誇張的說道:“小雅你真聰明,你怎麼知道用紙沾著咖啡搽臉好呢?科學實驗表明,這樣做對皮膚好,易於吸收,還防止皮膚老化。”小雅咯咯的笑著,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明哥哥才博學呢,小妹真是佩服。”

臉上火燒火燎,我知道,從此開始,我在小雅面前已經沒有了尊嚴。

“小雅,我做飯很好吃的,去我家嚐嚐我的手藝,好嗎。”我發出邀請。小雅露出害怕的表情,柔柔的說道:“去你家,你不會對我怎麼樣吧。”小雅很到位的拿捏著我的情緒,有點欲迎還拒的味道,也有再次試探的意思。全集加扣一六六八六七五八九五我起身走到小雅面前,慢慢的、慢慢的,雙膝跪了下去,用嘴唇輕吻下小雅的鞋面,然後仰望著小雅,即謙卑又有些結巴的說:“主、主人,我已經是、是您的了,您想讓我怎麼樣,我、我就怎麼樣。”

“呀!明哥哥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能給我下跪呢,地下多涼啊,快起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說完站了起來,可是,右腳卻踩上了我的左手。三年前,在網上查找資料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篇關於腳奴的文章,看了之後竟心緒躁動,熱血上湧,更無恥的是下體竟然有了反應----雄起了。我不敢相信,這、這是真實的嗎?這篇文章觸碰了我心底的隱秘,我急不可耐的開始查找相關信息,瀏覽中,我充滿驚喜與驚歎,驚喜的是我不是唯一的“病人,”驚歎的是現實中竟有SM這種遊戲。小時候,在電視裡看到女主人無情的毆打丫鬟,我會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很亢奮,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個丫鬟,很無助、很卑微的跪在地上,不敢掙扎、不敢躲閃,任女主人踢打。當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不然怎麼會有這樣齷齪變態的想法,還常常想前世自己會不會是奴隸?奴性殘留到了今生。現在終於知道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M傾向吧。

從那之後,我開始頻繁查找關於SM的文章和視頻。天哪!我真的被刺激到了,某些描寫,某些畫面,點燃了隱藏在心底多年的黑暗,內心深處,好想,好想去體驗下被羞辱奴役的滋味。對於這種頗為病態的想法,我是一點不敢表露,萬一被人知道我

有這“愛好”,後果不堪想象。有時為了釋放體內的躁動,就幻想自己臣服在美麗的女人腳下,卑微地活在她為我構架的囚籠裡。我覺得,美麗的女人是上天的寵兒,她們柔弱、善良、純潔、偉大,她們是繁衍生命的女神,擁有無私的母愛,她們需要男人去尊崇、去膜拜。生命中會遇到很多偶然,也許其中一個會成為你一生的記憶。兩年前的一幕,將我拉入一場虐戀的遊戲,結局卻很傷感。2012年12月,東北的天氣已經很冷了,雪花時常漫無目的地飛舞。週五下午,我照常提前下班,驅車前往父母那蹭飯。雖然大學畢業後,就搬出去獨自住了,但依然保留了去老爸老媽那吃飯的習慣。

看看時間,估計老爸老媽還沒有回來,索性自己開門進去,當我換鞋的時候,一雙乳白色矮腰女靴進入我的眼簾,樣式小巧別緻,好像一件藝術品。我不戀物,但看到它忽然有種想聞聞的衝動,於是做賊似地左右看看,沒人,我迅速拿起一隻,此刻的心猛烈跳動,不會有人看到吧,忽然聽到門外有車駛過,明知道他們看不到,但我還是迅速的把鞋放下,太嚇人了,最後還是沒敢聞。看鞋的大小,不是妹妹的,會不會是她的?我腦海裡映出一個女孩的身影,纖瘦的身體猶如風中的仙子,純純的笑容好似寒冬裡的暖流,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很美。她叫小雅(化名),跟妹妹是同班同寢。個性開朗活潑,每次見到我都喊我明哥哥。面對這樣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我也很喜歡跟她交流,與美女聊天是我愛好之一。悄悄上了二樓,(別墅,共三層)走到妹妹的房門外,剛想喊妹妹,又放棄了,我壞壞的想,嚇嚇她們豈不是更好。

我和妹妹相差7歲,年齡之差雖大,但我們感情很好,經常在一起嬉笑打鬧,進她房間很隨意。嘿嘿,這次直接進去,看她們在做什麼,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天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一幕讓我呼吸急促,太他媽震撼了。房間內,小雅半歪著身子坐在床邊,床上放著一張矮桌,手裡正玩著桌上的電腦。我妹妹躺在小雅腳下,嘴裡含著的好像是襪子,身上的小衫撩起一半,露出下半邊乳房,小雅的左腳夾著我妹妹的鼻子,右腳踩著妹妹的乳房。這熟悉的畫面,應該出現在視頻裡的,怎麼可能...... 我的突然出現,嚇了兩人一跳,小雅臉色很難看,妹妹更是臉色羞紅。我什麼也沒說,轉身下樓,短短10多秒,卻讓我感到一個輪迴那般真實。到樓下取出兩聽啤酒,坐在沙發上仰面“豪飲,”想讓酒沖淡身體裡沸騰的血液,但那顆渴望受虐的心,猶似雨後春筍般勃然而出。曾幻想過躺在女孩腳下的我,卻真實的發生在妹妹身上,此刻的我,交織在亢奮與悲哀中。

足足過了20分鐘,她們兩個才從樓上下來,妹妹走在前面,紅著臉,氣沖沖的走到我跟前,厲聲質問道:“你不知道進屋要敲門嗎?你不知道女孩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嗎?你不知道你的舉止會讓人受傷嗎?你不知道你是一個多麼混蛋的男人嗎?妹妹越說越激動。面對暴風聚雨般的質問,讓我這麼聰明的人瞬間無語了,主要我現在心也很亂。這時,小雅在後邊輕輕咳嗽了聲,我吃驚的發現,憤怒中

的妹妹竟然低下了頭,不在說話。這怎麼可能,一向是嬌寵自傲,無理取鬧,任性妄為的妹妹,竟被小雅的一聲輕咳,嚇的不敢說話。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注視著她們,剛想說話,小雅卻先開了口,“明哥哥,對不起,我剛才和小靈排練呢。”妹妹似乎得到了啟示,也插話道:“對啊,學校安排的節目,我們回家練習,都被你給破壞了。”說完,還撅著小嘴,狠狠的瞪著我,好像是我做錯了一樣。我心想,你們兩個拿我當白痴弱智不成,學校裡能安排這樣的節目嗎?

真要那樣,學校豈不成了SM訓練基地。但為了給她們一個臺階,我也沒有點破,點點頭,調侃的說道:“你們還要繼續排練嗎?”“不了,太晚了。”小雅說完,向我擺擺手,走了。妹妹更是不甩我,直接上樓。做回沙發上,想極力地冷靜冷靜,可那一幕總是揮之不去。本以為時間可以沖淡那段記憶,可過了一個星期,那真實的一幕總會浮現出來,腦海裡也時常勾勒出自己跪伏在小雅腳下,哀憐的被她訓斥。我的生活受到了影響,唉!不將奴性釋放出去,是不會恢復正常吧。心病還需心藥醫,在慾望的驅使下,我下了一個連自己都害怕的決定,我要乞求小雅做我的主人,我要把卑賤的靈魂和下賤的肉體獻給小雅,我願像狗兒馬兒一樣任她騎乘鞭打,只求活在她高貴的足下,期盼她用無盡的羞辱榨乾我體內的奴性,讓我從新成為一個正常的人。撥通小雅的電話後,竟然一時語塞,糟糕,一激動忘了事先措措辭了。

“明哥哥好,你找我呀。”小雅輕柔甜美的聲音傳來,“啊,是啊,小、小雅,你有時間嗎?”我磕磕巴巴的問。

“有什麼事嗎?”“嗯,是有些事,想跟你說說。”“不能在電話裡說嗎?”能聽出來小雅很謹慎,如果放在以前,她會很乾脆的同意。看來那件事,也讓她有了顧慮。

“電話裡不方便說,小雅,我希望你能出來一下。”“你這是請求還是威脅?”小雅看似開玩笑的說道。我覺得自己變笨了,沒有了往日的自信,“不是威脅是請求,小雅,你可以拒絕我。”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好吧,明哥哥,明天上午10點,你來接我。”“好的,明天我在公寓門口等你,對了,千萬不要讓我妹妹知道。”放下電話,我激動了好一會,明天就要跟她坦白我的隱秘,我很緊張,也很害怕,如果她拒絕我怎麼辦,要是這事傳出去怎麼辦,要不要採取些措施,總之胡思亂想了一宿。第二天是週六,出發前照照鏡子,看著鏡子裡帥氣的我,很滿意的點點頭,不客氣的說,從中學到大學,追我的女孩加起來能甩出八條街。10點,我準時的站在公寓門口,小雅也剛巧出來。好美,短款的深粉色棉服,黑色緊身褲,配上上次看到的精緻棉靴,在這灰白色的冬日,顯得尤為可人。不過,她的臉色不是很好,雖然在笑,但眼圈有些黑,鬆散的長髮,淡淡的妝容,讓人看了倍感憐惜。

我想,她可能害怕我的報復吧,妹妹被她那樣對待,換成誰都不會無動於衷的,我們家的權勢,她也知道,讓她輕易消失很容易。小雅衝我笑笑,“明哥哥好,你什麼時候到的啊。”見到小雅那刻起,我就有些呆愣,心裡總有個

聲音對我說,快去拜見女神,快去親吻女神的腳。不,不行,我努力的搖搖頭,將這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壓下去,真是太不爭氣了,唉。“明哥哥,你怎麼了?”小雅不解的問我“哈哈,沒事,小雅今天太漂亮,把我亮暈了。”我一邊恭維著,一邊打開車門,“我們去喝杯咖啡好嗎?”小雅點點頭,沒有說話。很快的,我帶著小雅來到一家熟悉的咖啡店,當一切就緒後,我們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平日裡能言善辯的我,今天就像個羞澀的小男孩,心砰砰直跳,這種事太難以啟齒了,我該怎麼說呢。

“明哥哥,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如果是上次那件事,我只能說對不起了。”小雅的每句話都像有魔力一樣,鼓動著我的心。我深呼吸了一下,看著小雅,道:“小雅,那件事就算了,我今天來主要有兩件事,當然,這兩件事,都是我求你的。”“求我?”小雅疑惑的看著我。我點點頭,“嗯,是求你。”“明哥哥,如果我能夠幫你,我一定會幫的。”小雅誠懇的說。我喝了口咖啡,調整調整思路,說道,“小雅,第一件事,我希望你和我妹妹以後不要再發生那種事了。”小雅看看我,“明哥哥,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跟你妹妹說一聲,別讓她在煩我了。”好“狡猾”的小雅,一句話就把這事推到了妹妹身上,那天,我明明感覺到妹妹對她的畏懼。我今天是求小雅做我主人的,不好逼迫她答應第一件事,再說她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以後瞭解了再說吧。我看著小雅,笑了笑,“小雅,你是個既聰明又漂亮的女孩,我相信你會知道怎麼做的。”

小雅很尷尬的點點頭。我又喝了口咖啡,然後舔舔嘴唇,“那個......嗯......小雅......我,”我支吾了半天,臉憋得通紅,有點膽怯了。

“明哥哥,你怎麼了,生病了嗎?”小雅關切的摸摸我的頭。嗅著小雅的手香,內心的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

“小雅,那天你和我妹妹排練的那個節目,我很感興趣,我們能不能也排練下啊。”快速的說完後,臉紅心跳,汗唰唰直冒。小雅的表情豐富了起來,吃驚、失望、猶豫,最後撲哧笑了,笑的很迷人,“明哥哥也喜歡那節目啊,那你是喜歡坐著還是躺著呢?”好羞辱啊,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話已經挑明,索性直說了吧。“小雅,自從看到那一幕後,我就幻想著躺在你的腳下,渴望你用高貴的玉足踐踏我這卑微的肉體,我想永遠跪在你的腳旁,用我這粗糙的舌頭為你清除玉足上的微塵。我卑賤的靈魂在你的目光中顫慄。我身體裡翻滾的奴性渴求你無情的鞭打,我深深的乞求您,小雅,做我的主人吧,收下我這個可憐而下賤的奴隸吧。”煽情結束,我發現小雅呼吸也急促起來,胸部一起一伏,我心想,“小雅一定會被我打動的。”小雅紅著臉說:“明哥哥,你是不是喝咖啡喝醉了,看你說的,多羞人啊,以後不許說了。”

天啊!我簡直崩潰了,好容易鼓起勇氣說了這麼多,她竟然沒有當真,難道是拒絕了?我好想哭。不過,在她眼神裡,我撲捉到了一絲欣喜。她是欲擒故縱呢?還是我哀求的不夠誠懇?小雅喝口咖啡,然後拿起一張紙巾,把咖啡吐到紙巾上

,接著,她把紙巾遞給我,說:“明哥哥,你真是的,什麼話都說,你讓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麼想。看你都出汗了,給,搽搽汗吧。”這是什麼情況,我有點無措了,羞辱我嗎?還是表示她同意了?小雅看我愣在那沒動,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明哥哥,我拿錯了。我再給你拿張新的。”她在試探我,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如果不接受這紙巾,以後就沒戲了。我立刻伸出手,把沾有咖啡的紙巾接過來,很誇張的說道:“小雅你真聰明,你怎麼知道用紙沾著咖啡搽臉好呢?科學實驗表明,這樣做對皮膚好,易於吸收,還防止皮膚老化。”小雅咯咯的笑著,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明哥哥才博學呢,小妹真是佩服。”

臉上火燒火燎,我知道,從此開始,我在小雅面前已經沒有了尊嚴。

“小雅,我做飯很好吃的,去我家嚐嚐我的手藝,好嗎。”我發出邀請。小雅露出害怕的表情,柔柔的說道:“去你家,你不會對我怎麼樣吧。”小雅很到位的拿捏著我的情緒,有點欲迎還拒的味道,也有再次試探的意思。全集加扣一六六八六七五八九五我起身走到小雅面前,慢慢的、慢慢的,雙膝跪了下去,用嘴唇輕吻下小雅的鞋面,然後仰望著小雅,即謙卑又有些結巴的說:“主、主人,我已經是、是您的了,您想讓我怎麼樣,我、我就怎麼樣。”“呀!明哥哥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能給我下跪呢,地下多涼啊,快起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說完站了起來,可是,右腳卻踩上了我的左手。